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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48)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5/0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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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308 字
李迪一阵无语,他见领导的经过跟妈妈讲了已经不下十遍了,每次打电话妈妈都要听一遍,现在见面了还要听,就这么好听吗?
“领导挺随和的……”李迪无奈的再次开口,把这段几乎背得滚瓜烂熟的贯口再说一遍,过程很简单,李迪简要地介绍了一下项目情况、需求、预算等,重点是领导提的问题。
“领导当时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李迪轻轻捏着汪禹霞的大腿,妈妈的大腿肌肉依然紧实充满弹性,“他问,这个项目的落地,能不能突破那些科技强国对国家的技术封锁以及长期形成的技术壁垒。
李迪看着妈妈,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我说突破不了。”
汪禹霞听到这里,呼吸明显紧促了一下,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李迪,尽管她已经听过无数遍,却依然被这种大无畏的坦诚所震慑,她太知道与领导的对答应该是怎样的语境,但儿子偏偏不是这样,直接的能够戳到领导的肺管子。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颠覆性的。换做她听汇报,就算她自认为有容人的肚量,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也会不快。
“领导当时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稍稍错愕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知道我肯定还有下文,所以没有接话,就看着我。”
“我继续解释:国外的技术优势不仅仅是那几行代码或几颗芯片,而是整个体系架构。我们一直习惯了去追随,没有任何创新的理念和能力。如果我们还只想着去跟随或者突破,那就意味着我们依然在人家的规则里玩游戏,必然会一头撞在人家预设的壁垒上。”
“我们唯一的出路不是去拆墙,而是另辟蹊径,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用我们自己的体系重新定义软硬件规范和协议,彻底绕开壁垒。”
听到这番话,汪禹霞眼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她连连点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胸膛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
其实儿子说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观念,这些话在各种大会小会上被反复提起--但也仅限于提起,谁也不知道或者没能力去另辟蹊径。
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偏偏为了政绩、为了短期利益,大家都循规蹈矩地继续执行“超越”、“突破”,在别人画好的圈圈里,如同被蒙着眼睛的驴一样辛勤的打转。
“领导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初步建立起我们自己的体系?”
“我说,乐观估计要二十年。”
“他那时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没有说话。我想他听到了他希望听到、同时又不希望听到的结果。”李迪好整以暇地说着,似乎在说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 这就是他。
他从不为了迎合领导的喜好去夸下海口,更不会用虚假的“五年赶超、十年领先”去换取领导的一时的赞许。他完全可以说五年,五年后,该投的钱已经投了,领导也可能换了,谁还会记得他当初说过什么。
但他没有。
他宁愿给出一个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答案,也不愿说一句假话、虚话。 这种近乎残酷的实事求是,在尔虞我诈、处处试探的官场里,反而锋利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剑。
汪禹霞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震动,这是她这种传统官员不具备、却深深向往的气度。
她这一生见过太多迎合、太多虚言、太多报喜不报忧,而李迪的坦诚、冷静、清醒,像是把她几十年来积累的沉闷气场一下子劈开。
她甚至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儿子已经站在一个她从未抵达过的高度,她现在不是母亲,而是一名学生,在听一个真正的战略家讲话。
“领导最后问,这种需要巨额投资,又短期看不到成果的任务,我凭什么认为可以成功,而且,如何让项目支持这么多年的可持续运营。”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像重新回到了那间庄重肃穆的办公室,语气沉稳,又带着傲气,“我说,因为这个项目是我负责,我是当今全世界最优秀的行业领导者,没有之一。按照我的架构、使用我的模型建设的算力中心,必将是世界最强最赚钱的算力中心,它的运营收益足以支持整个园区的长期、健康、可持续发展。”
这种用结论证明结论的话说完,空气都似乎凝重到结成团,无法流动。 任何人说这话都会让人觉得这是狂妄。
唯独他,是理所当然。
因为他的成功已经证明,他本就是行业的领导者。
他的模型强大到什么程度?
强大到可以直接改变一个产业的成本结构、强大到可以让算力中心本身成为“现金流机器”、强大到行业内部把它称为“印钞机”。
但外界却鲜少听过他的名字。
原因很简单,他的模型从未对公众开放通用服务,只向商业用户提供高端算计算能力。
没有面向大众的产品,没有社交媒体的曝光,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于是普通人对他一无所知。
但在行业内部,李迪的名字,是超重量级的存在。
是那种只要提起,就会让真正的技术专家身板坐直肃然起敬的名字。
行业里没有人埋怨他把收益最高的领域几乎全部收入囊中。
相反,真正懂行的人反而心怀感激。
因为李迪从未像其他巨头那样疯狂扩张、四处蚕食市场。
他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把模型能力牢牢控制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生态里。 他实行高价战略,高昂的算力使用费,让那些实力不足的公司根本没有能力租用他的算力,避免了超大规模的算力建设,有效的节约了成本投入。
他没有把触角伸向所有行业,也没有试图垄断整个技术链条。
正是这种自限式扩张和限定性经营,给了无数公司得以生存的空间。
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凭借模型的性能优势横扫整个行业。
但他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同行们对他既敬畏又感激。
唯一让人诟病的地方只有一个:他从不开源自己的模型。
不开源意味着没有论文、没有权重、没有可复现的训练流程、没有任何“可学习”的路径。
对外界而言,他的模型就像一座黑箱,强大、稳定、赚钱,却无法被模仿。 这让无数研究者既抓狂又无奈。
他们想学习,却无从下手;想复现,却连方向都摸不着。
但也正因为如此,李迪的模型才保持了绝对的领先优势。
行业里偶尔也有人抱怨他的技术太封闭,阻碍了整个领域的开放式发展。 但李迪从不为此辩解。
他坚持自己的封闭不是为了经济收益,也不是为了技术垄断。
在他看来,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技术被他掌握,而是技术一旦被开源,就会被人们误以为这就是唯一的道路,然后出现张迪、王迪等各种“原创”“新”模型。
他不愿意在技术上划出一个圈,让所有人都沿着他的路径思考、模仿、复刻。 那样会把整个行业的想象力锁死。
在他看来,开源不是自由,而是无形的禁锢。
一旦他的模型成为标准答案,无数年轻研究者会被迫在他的圈子里寻找突破,而不是走出自己的路。
所以他选择封闭,不是为了独占未来,而是为了让未来保持多样性。
汪禹霞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知道,儿子已经不属于她熟悉的那套体系,不属于她理解的那种官场逻辑。 他站在一个更高、更广阔的舞台上,用的是另一种语言、另一种思维、另一种格局。
而她在这一刻,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让她甘愿臣服。
同时,下身一团暖意流淌,儿子的霸气,竟让她产生了激烈的性欲,她恨不能现在就把儿子那根坚硬的肉棒坐到自己体内,这种感觉是以前在电话里所没有经历的。
她一把抓紧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声音颤抖,“你这么说,领导没有不高兴?” “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你也知道,你们这些官员,都是一副扑克脸。”李迪夹起一块凉拌笋片送入汪禹霞嘴里,“这家餐馆的这些小菜特别棒,不像那些北方菜那么咸。”
看汪禹霞把笋片嚼碎咽下,他才继续开口,“他又把报告拿起来,戴上眼镜认真看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通知的,他的办公室主任就进来带着我出去了。” “我相信,他事先已经对我做了非常深入的背景调查,知道我的斤两。” “但是你在报告里提到,给所有股东都建立起奖惩机制,国家派出人员的行政级别根据绩效进行灵活升降,这在体制内是不可能实现的,你这是挑战秩序和规则!”汪禹霞说出了她最担心的一点,以前在电话里,儿子没有告诉她这一条,今天听到,她立刻捕捉到其中的味道。
她太清楚体制的运行逻辑。
现代私有制企业里,股东必须对自己投入的资金负责,做得不好会受到严重的损失,对企业的经营必须认真负责。
但在国家体系里,官员从来不需要对国家投入的资金负责。
这正是央国企最大的结构性问题:经营者不承担亏损责任,了不起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当领导。
让他们敏感的只有自己的位置、级别、权力。
资源是国家的,风险是国家的,收益也是国家的,只有乌纱帽是自己的。 李迪的方案,就是要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权力与级别,成为真正的能够拿捏他们的“把手”。
做得不好?
你奋斗多年爬上来的级别,获得的职位,可能被一撸到底。
汪禹霞说这些时,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恐惧,她太清楚旧体制强大的惯性和破坏力了。
不是怕儿子做错,她知道儿子非常正确,正确到必然会触动整个体系的神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迪能够感受到妈妈强烈的恐惧,妈妈的手冷冰冰的,还在发抖。
他侧身抱紧妈妈,柔声安慰着,“妈妈,不用担心。你应该能够看出,高层是想有所改变的,我不过是帮他们给出一个思路,拿出这么一块试验田。” 感受着儿子坚实的拥抱,那种久违的,早已被岁月磨平的激情重新在她心中燃起。
自己害怕什么?
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不过是捆绑住她的、让儿子嗤之以鼻的这个正厅级,还有那个局长的职务。
其实这些失去了就失去了,她有儿子,这个让她愿意奉献一切的人。
这难道还不足够?
儿子分明已经感受到即将向他席卷而来的风暴,清楚风暴的规模和力度,但他已经做好了迎风而立的准备。
这才是那个值得自己倾心的男人!
而她,不应是害怕,而是与他并肩而立,做为儿子的同路人,一起迎接这场风暴。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要。”儿子的话就如同春药一般,刺激得她难以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李迪站起身,再去检查了一下房门,手动门闩从里面扣住了,从外面不可能进来,正想着如何开始,汪禹霞已经主动弯下了腰……
利落地解开李迪的皮带,一把将裤子脱下,将他推向麻将桌旁的木椅,“你坐着。”
李迪顺从地坐下,看着妈妈撩起那条厚实的裙摆,露出她春水荡漾的下身,没有任何羞涩与迟疑,扶着李迪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腔道,毫不犹豫的一坐到底。
“唔……”
儿子的龟头顶撞到她最深处的肉突,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且满足的喟叹,闭上双眼,“好舒服。”
双臂搭在李迪肩头,双手扶着椅背,亲了亲他的嘴唇,身体一上一下动了起来,儿子坚硬的肉棒充实在自己体内,甚至通过阴道肉壁能够清晰感知到肉棒的形状。
她每一次坐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如饥饿的猛虎般要将肉棒全部吞下,每一下都让体内那根火热的坚硬直抵柔软的花蕊,似乎要补偿积攒多日的欲望。
“妈妈,我给你买的玩具你没有用吗?”看着妈妈贪心的样子,李迪忍不住开口,给她的那些玩具就有可以自动抽插的,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饥渴的。
“你这坏家伙!”汪禹霞羞恼地低喝一声,猛地低头吻上李迪那张还想继续作恶的嘴,不让他再多说。
想起儿子寄给她的那只精致的手提箱,即便此刻,耳根依旧发烫。
那是怎样一个精致而疯狂的盒子啊!
当她第一次在卧室里打开锁扣时,琳琅满目的物件差点晃瞎了她的眼睛。那些深埋在黑色天鹅绒槽位里的东西--长短粗细各异的自慰器、精致漂亮大小不一的跳蛋、可以充气的小球、中空的圆环、甚至还有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那些需要翻看说明书才明白用途的纤细物件,竟然是用来探索那处最私密的,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和性建立过任何关联的尿道。 最最让她不可思议到脑袋嗡嗡的,是其中一根触感柔软的仿真玩具。那后端连接着的细长软管可以顺着尿道探入,搭配穿戴装置,竟然能让她像男人一样,获得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站立排尿的、充满荒诞感的体验。
“这个小冤家,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在哪里挑的这些乱七八糟。”
她却不知道,这些玩具的设计竟都是出自那个装满腌臜东西的脑子。
心里骂着那个小冤家,汪汪禹霞却终究没能抵挡住心底深处那股野蛮生长的狂热好奇。
仔细地阅读了说明书,然后按照指导对软管消毒、润滑,分开双腿,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把软管一点点探入那个小小的孔洞。
上次尿道插尿管还是生李迪后,护士帮忙插的,当时的感觉绝对谈不上美好,甚至还有一些疼痛。
但这次得益于良好的润滑,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她只感到一股异样的、凉丝丝的东西正顺着尿道缓缓滑入,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当软管触及到末端的阻碍时,她咬了咬牙,手指微微用力。 “唔……”
随着一声极轻的闷哼,软管顺滑地破障而入。
看向镜子,镜中那个女人私密处多了一个古怪的,和男人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似乎是长在自己身上,就像她多出了一根阴茎。
试着晃了晃髋部,这个假阴茎也跟着左右甩动。
走进厕所,捏住隐藏在假阴茎里的一个按钮,尿液不受控制的从怪东西顶端喷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剔透的弧线,汪禹霞站在离马桶两步远的距离,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像男人那样,精准地操控着这股尿液的方向。
她玩心大发,手指控制着假阴茎微微转向,看着那道弧线精准地落入地漏中央。
“原来这就是男人尿尿的感觉,真的太方便了。”
汪禹霞盯着那道剔透的弧线,发出一声如获至宝般的感叹。这种俯视视角下的掌控感,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如果这种东西普及开,女人上厕所是不是就不用排那么长的队了?”她的那颗习惯了官员体制思维的大脑冒出一个既荒诞又现实的念头。
她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反复拿捏着那个隐秘的按钮。
松开,热气腾腾的尿液戛然而止;按下,那股尿液又瞬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她兴致勃勃地玩弄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发射权”,不断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直到最后一滴尿液彻底排空。
可惜这东西需要插入尿道,如果消毒没做好的话容易感染,不适合广泛使用。 说明书写得很清楚,这个东西尿道内留置时间不能超过十二小时,这让她有些遗憾,如果可以长时间留置,那真的太方便了。
甚至可以攀登到山顶时,在云海与苍穹之间,像男人那样挺起腰胯,任由那道剔透的弧线如机枪扫射般向山下宣泄。汪禹霞充满孩子气地想着。
这个小家伙,脑袋里的东西,呃……其实还不错。
还有那个底座,可以把假阳具连接在上面,它就会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猛男火力全开,哪怕她因为高潮身体进入强直状态仍会继续工作,直到把她送上让灵魂都要爆炸的高潮的巅峰。
只要回家了,她总会在阴道里插着假阳具,让它把自己送上一个又一个巅峰,直到有天早上起床发现腰有些痛,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竟是自己纵欲过度,高潮次数太多引起的。
就算在警察局加班,一个人的办公室里,她也会把一个跳蛋塞进阴道里,让它嗡嗡的震动着,伴随她工作,伴随它入眠。
这些荒诞、疯狂甚至有些厚颜无耻的时光,此刻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说给儿子听的。
汪禹霞紧闭双眼,感受着李迪那真实、温热且充满律动的肉体。
若是让这个小冤家知道他的母亲曾这样沉溺于他寄来的那些“腌臜物件”,哪怕他嘴里不说,心中也一定会嘲弄她这个色气十足的妈妈。
“妈妈,”儿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您现在高潮时还是会身体无法动弹吗?”
“唉……又没有办法治,只能这样了。”这个让汪禹霞无可奈何的毛病,只能一声叹息,还不忘再嘱咐一句,“等会妈妈到了,你不要停啊。”
“我设计了一个方案,也许可以治疗你的这个毛病。”李迪说出了一个让汪禹霞振奋的消息。
“真的!”汪禹霞停止了动作,睁大双眼看着儿子,如果真的能够治好这个毛病,让她在高潮时还能保持身体的控制权,依然能像个征服者那样紧紧抱住爱人,去回馈、去律动、去缠绵……让她完整把握高潮的每个过程,控制高潮的全部节奏,对她这个具有极强权力欲的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方案,因为有这种毛病的人不好找,没法做临床实验,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慢慢来试。”
“好儿子!”汪禹霞高兴得狠狠地亲了一下李迪的嘴,她对儿子现在有着谜之信任,只要儿子说可能有效,那就是一定有效。
那种对未来的希冀此刻化作了更猛烈的情欲,“快操我,儿子,用力操!” 李迪抱着汪禹霞站起身,把她放在麻将桌上,不等李迪动作,她主动调整好姿势,双腿张开到极致,用手粗暴地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肉洞,声音急促,“快,来操我!”
李迪毫不怜惜的,狠狠地插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地,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只几下,汪禹霞就全身哆嗦着,双眼紧闭进入强直状态。李迪也不停,继续抽插。房间里,啪啪的撞击声、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以及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喜悦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肉棒感受着腔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李迪忽然意识到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一股汹涌的液体从汪禹霞尿道喷涌而出,喷在他的胸口和小腹。 伴随着对身体失去控制,妈妈也失去了对尿道括约肌的控制,她又失禁了。 汪禹霞悠悠醒转,儿子上身湿漉漉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运动着,“妈妈,我来了。”
李迪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一跳一跳的,将积攒了十几天的精华全部送给了妈妈。
汪禹霞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摸了摸儿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这不是我弄的吧?”
“没事,”李迪安慰着,“幸亏坐在桌子边上,桌上没有,不然老板那边可不好解释。”
缓缓将肉棒从妈妈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没治好您身体强直之前,以后做爱时得把你这个洞洞给堵上。”
“你还说!”汪禹霞羞恼地掐了李迪胳膊一把,在家里为了防止高潮失禁,她可是很“聪明”的用那几根小玩具把尿道给堵住了。
“哎呀,我的裙子也打湿了!快拿纸擦一下,你的精液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嘿嘿,幸亏我有准备。”李迪手中拿着一只玻璃杯,贴着汪禹霞的肌肤放在阴道下方。
“哎呀,你怎么这么恶心。”汪禹霞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李迪按着肚子,“快点松手,你恶不恶心。”
“不!说了要把精液都留给您的,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李迪坏笑着,轻轻按压着妈妈的小腹,每按一下,阴道里的液体就向外流出一些,不多时,杯里竟装了小半杯黏稠的液体,淡黄色的液体里混合着白色的精液。
“你看,我攒了这么长时间,多不多?浓不浓?”李迪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玻璃杯,“这么优秀的精液,好多女人想要都要不到。”
“恶心,鬼才要。呸!”汪禹霞红着脸啐了一口,这个坏家伙,肯定是想把这一杯恶心的液体喂自己喝下,如果只是他的精液她倒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喜欢,但这杯子里还有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尤其是尿液,让她觉得有些作呕,板起脸,“我对你说啊,我可不喝,不然我可生气了。”
伸出手掐住李迪,“还好多女人想要,老实说,你有多少女人!”
李迪也不回应,手指伸进阴道里又抠了几下,见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才心满意足地扶着汪禹霞下了桌子,一边帮着妈妈整理凌乱的衣服,用餐巾纸攒干裙子上的湿渍,一边像是刚刚想起什么,“刚刚说到哪里了?哦,我汇报完了,晚上就被陈实带去见了倪同望。”
原本还在为那杯液体和好多女人耿耿于怀的汪禹霞,整理头发的手猛地顿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后来他还见了倪同望,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一直瞒着她,伸手又狠狠掐了他一下,“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一直没有跟我说?”
李迪将杯子放在餐桌上,拉着妈妈一起坐下,又给两人面前的茶杯里加上热水,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也没有什么重要事,倪同望也想知道我和领导说了什么,叫我去就是问这个。”
汪禹霞太了解官僚们的思维模式了,果然如她所料,倪同望面无表情地听完李迪的汇报,迟迟没有说话,站在倪同望身后的陈实目光炯炯地看着李迪,目光里有敬佩、有惋惜。
汪禹霞的心似乎被一只手狠狠攥紧,李迪和领导的汇报,问题就出在园区国家派出干部的考核机制方面,这是体制的禁区。
她甚至能想象:那位领导沉默的原因不是不理解,而是没有人能回应。 不仅倪同望不能回应,甚至可能连更高层的领导都无法回应。
这是整个系统的结构性难题,不是某个人能拍板解决的。
她看着李迪,心里发疼,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在体制里意味着什么。
就算领导们想改变,这个建议也不能是李迪提出。
说得好听一些,这叫越厨代庖,说得危言耸听一些,这叫僭越!
“你汇报完后,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接到什么通知?”汪禹霞不死心,又问了一次,满心希冀地盯着李迪。
“嗯,一直没有接到通知。”李迪似乎不了解问题的严重性,仍然满脸随意。 从马海霞的反应来看,消息严格保密没有外泄,李迪能够想象,他们一定进行了层次足够高的讨论,在没有最终决定之前,任何消息都不会泄露,以免被不必要的舆论绑架。
这么长时间的沉默,也是给他的冷静期,同时更是对他的施压。
汪禹霞闭了闭眼。
她太清楚这种“没有通知”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一般问题,会有人来补充材料、核实情况、继续沟通。
但如果是触碰到体制根部的问题,触碰到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结构性矛盾,触碰到谁都不能回应的禁区。
那么最典型的反应就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不批、不提、不问、不说。
不是不重视,而是没有人能回应。
李迪和汪禹霞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对沉默的认知也存在偏差,两人的思考也截然不同。
倪同望的反应如同一桶冰水浇在汪禹霞不久前还曾激昂澎湃的心里,如果这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了,对儿子会有什么影响?
他是美国籍,事业本就成功,了不得就是回美国,没什么大碍。
自己上升的希望很可能就没有了,其实也无所谓,了不起主动申请退休,想办法和儿子一起去美国。
她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也许那样的生活,反而更轻松。
“直到今天下午,倪小宝给我打来电话。”李迪来了一个大喘气,这个转折幅度太大,哪怕汪禹霞现在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仍感觉自己的腰狠狠地闪了一下。
“嘶”,她忍不住双手扶住腰身,还好,没有疼痛的感觉,不是真闪了腰。 “倪小宝打电话来做什么?”汪禹霞心思闪转,“他没有体制内身份,和儿子之间完全是私人关系,他这是当中间人传达领导意见,让儿子改方案,或者只是告诉他,项目终止了?”
“他说了什么?”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他告诉我,经过多个部委的讨论,因为方案里关于官员管理的内容是我加上的,方案制作过程中,部委的人并没有就此达成统一的意见,所以,他们计划把这条从方案里删除。”
“呼--”,汪禹霞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谁也不再提起这事,当作这个提议从来没有出现过。
“嗯,这样就好,保证方案能够通过。”汪禹霞点点头,发现自己因为紧张,嗓子又干又哑,这几个字像是摩擦出来的。
赶紧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缓解发干发紧的咽喉,“嗯?什么味?”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李迪又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立刻就拒绝了。” 汪禹霞的手抖动着,几乎拿不住手里的杯子,嘴唇哆嗦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
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如果不能建立起有效的官员监督管理机制,这个园区的失败就是可预见性的,也就没有建设的必要了。”李迪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
轰--
汪禹霞只觉得脑子里一个霹雳猛地炸开。
她刚刚才从深渊里爬上来,下一秒又被儿子一脚踹回去。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盯着李迪,声音发颤,“你……拒绝了?”
李迪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嗯。删掉这个关键部分,方案就不成立了。那这个项目还不如不做。”
汪禹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李迪,声音压得很低,“你还年轻,不懂政治。技术是技术,政治是政治。你要记住,体制的沉默,比任何拒绝都更可怕。”
“你完全可以变通一下,先把项目立起来,后面还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园区以你为主,你完全可以把权力抓在自己手中,把国资的那些人架空……”一口喝干了杯子中的水,汪禹霞继续劝诫着。
“不,妈妈。我不能让园区一开始就充斥这种陈腐的官场气息,我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去应对这些蝇营狗苟。”李迪语气坚定毫不妥协,脸上却反常地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人工智能是人类的未来,可以说关系到国运。现在人工智能还处于初始阶段,不同的理念相互碰撞、竞争,而且目前主流方向很可能存在根本性的问题。一步错,步步错,现在正是大争之世,建功立业就在当下。这是纯技术性的事务,不能和官场政治扯上关系。”
汪禹霞不明白李迪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现在讨论的问题,很可笑吗?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他这个书呆子,对政治完全就是个白痴。”汪禹霞认命地叹了口气,“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回美国还是继续留在国内?”
李迪眨巴眨巴眼睛,“回美国?回美国干啥?肯定是专心搞园区建设啊。” “嗯。回美国好。”汪禹霞听到李迪话里有“回美国”几个字,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说什么?专心搞园区建设?”
汪禹霞一度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这个小混蛋,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这反反复复的,迟早被他整出心脏病。
“你怎么性子这么急,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唉呀!”李迪摆出一副委屈模样,话还没有说完,汪禹霞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头顶。
“你给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少逗我!”汪禹霞咆哮着,抬起巴掌“啪”地又是一下,似乎意犹未尽,巴掌又抬起,“说!”
李迪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汪禹霞,“妈,别生气,来,喝点水。”
汪禹霞没好气地接过茶杯,“咦,杯子不是在我手里吗?”
看向还捏在左手的杯子,她的脸瞬间变黑下去,这哪是茶杯,分明是那个装着那些恶心的混合液体的杯子,刚刚被这个傻儿子气得七荤八素,竟完全没有注意喝的是这些液体,现在杯中空空如也。
难怪他笑得那么猥琐。
“呕……”
看到妈妈脸色不善,李迪赶紧开口,“小宝说,他就知道我不会同意,他说前面说的都是他骗我的。”
汪禹霞知道,那不是开玩笑骗儿子的话,这就是他的试探,如果李迪同意那就这样执行了。
李迪小心看了妈妈一眼,似乎眼中有火,赶紧继续开口,“他爷爷让他告诉我,这一条可以保留,但要修改,官员的管理权仍由国家负责,在园区建立一个试点,实行对企业领导的晋升机制改革试点,打破以往官员绩效考核和级别升降机制。”
汪禹霞似乎被雷劈了一下,他们做出这么大的妥协吗?不是删掉,也不是压下当没发生,而是……保留,还要做试点?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盯着李迪,声音发颤,“你……再说一遍?” 李迪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他们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但不能写成‘官员管理’,要换成‘国有企业领导晋升机制改革’,意思差不多。他们的绩效综合我和主管部门共同评定,我的权重更高,但他们的升降任免不由我说了算,我只有建议权。”
汪禹霞:“……”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儿子不是踩雷。
她儿子是把雷拆了,然后把雷做成了一个“改革试点”。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甚至有点发晕。
“这说起来还多亏了你的功劳。”李迪补充了一句。
“我的功劳?我全程没有参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汪禹霞满脸茫然地看着儿子。
“小宝说,如果我做得不好,小心他们拿您开刀。”李迪看着妈妈,“妈,您这么多年,是不是有很多把柄在他们手里?”
汪禹霞沉默着,在体制这么多年,从一个普通民警做到正厅级警察局局长,要说她身上完全干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因为她贪、她坏、她乱来,而是因为,这个系统本身就不允许一个完全干净的人爬到这个位置。
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每一次妥协、每一次强硬,并不都是经得起推敲的,所有这些,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就算她真的纯洁无暇,如果高层想拿下她,也多的是理由。
更何况,官场是一张张巨大的网,如果哪张网坍了,这张网里的所有人都能够被拿下或者不拿下。
不因别的,体制使然。
听到自己有晋升希望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机会。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机会,是绳套--一个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套。
她以为自己是“被支持”。
实际上她是被押注、被绑定、被当成筹码和人质。
而现在,这个事实竟然是通过倪小宝那张大嘴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如果你做得不好,就拿你妈开刀。”
这句话像一把刀,从她最柔软的地方扎进去。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乱了。
她不是怕被查、被拿下、被牵连。
她怕的是儿子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李迪,心里隐隐发疼。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发抖:
“怀安……你听我说。”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在这个系统里,‘开刀’不是玩笑。不是吓唬人。不是随便说说。” 她盯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那是真的会要命的。” “我们身在体制内,都是有原罪的!”汪禹霞说出了这个最让她恐惧的事实。 李迪似乎对汪禹霞心中的恐惧浑然不觉,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您放心。我是来做事业,不是来搞事情的。他们所有的威吓的前提是我把园区做砸了,而这个可能是不存在的,您就安心吧。”
李迪心中还藏着一丝狠厉,你们敢玩阴的对付妈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走入万劫不复!
建设这个园区,是老子给你们的恩赐!
感受着儿子的镇定,汪禹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自己身在体制内,如果上面要对付自己,随便怎么都可以对付自己。
从进入体制的那一天,自己就不是自由的人,几乎一切都属于一个叫做“组织”的庞然之物,和是不是儿子的人质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自己成为儿子的羁绊,让儿子从此不再自由,自己,亏欠儿子太多。 她猛地站起身,喘息着,从儿子还没有拉起的裤子拉链里掏出那根刚刚带给自己快乐的肉棒,蹲下身,将它含进嘴里。肉棒上有已经干涸的淫水,咸咸的,还有一股腥臭,但她毫不在意,舔弄着肉棒顶端的小蘑菇,舔弄着下面的子孙袋。 她没有什么能够给予儿子的,既然儿子喜欢她的身体,那就让他尽情享用吧。 “妈妈怎么忽然这么迫切?”李迪不清楚妈妈心里的愧疚,不清楚妈妈的心路历程,年轻气盛的他,刚刚还柔软的毛毛虫迅速膨胀成坚硬的肉棒。
汪禹霞抬起头,往房门看了一眼,没有丝毫迟疑、忸怩,双手快速行动。 精致的外衣、贴身的打底衫、性感的胸罩、考究的长裙,这些为她遮羞避丑,维持她的身份和尊严的累赘,被她悉数抛弃。这位女强人,如同婴儿一般,身无寸缕地站在儿子面前。
她张开双臂,声音充满柔情,还带着几乎从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的虚弱与卑微,“宝贝,爱我。”
这一刻,她不是母亲,她不追求性与爱的感官刺激,她只是一个女人,一名皈依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的神明。
“妈妈属于你,妈妈的一切都属于你。”她呢喃着,闭上双眼,仰头送上她的双唇。
儿子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你不属于我。你只属于你自己。”
汪禹霞心中一暖,这是儿子对她的尊重,是他始终不肯把人当成单纯的“性工具”或“附庸”的高尚品质,抱紧身前结实的身体,喘息着,“现在我把我的身体托付给你,它就属于你。”
两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不再挺翘的臀部,这里虽然没有了年轻时的紧致,但拥有了成熟的软弹。一只指头冒犯性的滑入两片丰臀之间,抚摸着隐藏其中的菊穴。
汪禹霞双腿一紧,旋即放松,“他想要,就由着他吧。”
只要儿子想要的,她都愿意给,哪怕是这个曾经让她最害羞的部位。
儿子推着她再次来到麻将桌边。
“妈妈,趴下去……翘起屁股。”
汪禹霞没有反抗,乖乖地趴在粗糙的麻将桌上,双肘撑着桌面,高高地翘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垂落下来,软软地落在粗糙的桌面上。
她略微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她身子微微一颤--臀瓣被儿子一把翻开,能够感觉到一道火热的目光正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菊穴上。
“妈妈,你的毛长得真快,才一个月不到时间,又长这么长、这么密了。”李迪抚摸着肛门周围柔软细密的毛发,“这里的毛我帮你脱掉吧,不好看,擦屁股还不方便。”
“嗯。”汪禹霞轻声应着,只要他愿意,就算把所有阴毛全部去掉都可以。 那根手指蘸上了阴道流出的黏液,涂抹在菊穴上面,轻轻抚摸着这处紧致的褶皱,轻轻转着圈。
“妈妈,你用这里做过爱吗?”儿子的声音突兀响起,问出了这么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
“没有,从来没有。”汪禹霞把脸埋在手臂间,声音细小,迟疑了一下,声音变得如蚊鸣般,“你想要,就试试吧……我受得了……”
肛门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胀痛,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是捅入了熟悉的甬道,“还是不要了,第一次如果不适应会疼的,说不定会影响走路。”
温馨的感觉充满汪禹霞柔软的心里,他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不想让自己难受,“嗯,以后我们再试。儿子,用力,妈妈喜欢你用力插我。”
“好咧!来啰!”李迪贱兮兮地唱个喏,狠狠用力向前一挺。
“啊……”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儿子懂得她的需求,她不喜欢慢吞吞的厮磨,不喜欢什么几浅几深的情调,更喜欢这种直接、凶狠、充满撕裂感的激烈冲击。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宫颈,继续向前挤压,将她阴道内每一寸柔软的褶皱全部撑开、展平,让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这股强大到近乎残暴的冲击力。
这一下,就几乎让她再次高潮。
李迪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撑开,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整根一捅到底,撞得汪禹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沉甸甸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将桌上摩擦出阵阵又痛又爽的感觉。
不时,她的乳头会撞在牌桌上的按钮上,“哗啦啦”一声,四条麻将牌被推出,骰子欢快地跳动着,像是在为这场剧烈的母子交合伴奏。
“啊……啊……”
眼泪从她眼里不断流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
忽然,呻吟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汪禹霞再次进入肌肉强直状态,因为身体重心压在桌面上,她并没有因为突然失去控制而摔倒,只是全身僵硬地趴在麻将桌上,乳房被压得变形,阴道却在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儿子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李迪依然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根手指还作怪似地插入到妈妈的肛门里,隔着肠壁感受着对面腔道里肉棒凶狠的冲击。
“妈妈,我来了。”
虽然妈妈没有回应,但他知道妈妈能听到他的话,他感觉到了妈妈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妈,妈妈,骚妈妈!”李迪低吼着,用力拍打着汪禹霞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妈妈,我是骚妈妈,我是属于儿子的骚妈妈。”汪禹霞心里一遍遍答应着,李迪的粗口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回去后我和姐姐一起操你好不好?”李迪的话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直接。 汪禹霞阴道夹得更加激烈了,“你这么用力夹我,那就代表你答应了。到时候我插你屁眼,让姐姐戴上一个假鸡巴操你的骚屄!”
李迪说得更加露骨,“让林瑶坐在你脸上,她咬你的奶头,你舔她的屄。” “啊……”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汪禹霞喉间发出,虽然不能动,但她能够听到李迪说的每个字,“他要和菲菲一起操我,太羞耻了。”
“菲菲一定很愿意。”
“怎么能让林瑶也来,不行,太丢人了!不行!不行!”
情急之下,她竟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所有的“不行”都变成长长的“呜呜……”
声。
李迪的速度更快了,体内的肉棒快速收缩着,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不要,不要林瑶!”汪禹霞还在呐喊,但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符,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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