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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61-62)
作者:菲娜妲
第六十一章 筹谋军权 狄明赌斗
那场腥风血雨的地下室行刑过后,柔仪殿里少了一个名为郝梁的夜班侍卫,却多了一把淬满剧毒、极其锋利的无形匕首。
环儿彻底蜕变了。那具柔弱的少女皮囊下,如今隐藏着一个被极乐散和背德快感完全重塑的恶魔灵魂。在卓凡的授意下,柔仪殿内上演了几出极其逼真的“苦肉计”。环儿因为“笨手笨脚”打碎了贵重瓷器,被掌事嬷嬷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甚至被罚在烈日下跪了整整半日。
她那红肿的脸颊、单薄颤抖的身躯以及默默垂泪的倔强模样,完美地勾起了深宫底层的同理心。
很快,环儿这个“在柔仪殿备受排挤、被卓凡百般刁难的小宫女”形象,便在后宫的下人圈子里传开了。她借着去内务府领份例、去御膳房拿膳食的机会,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那些私下对卓凡飞扬跋扈颇有微词的小圈子里。
“环儿妹妹,这盒冻疮膏你拿着,到了夜里手就不疼了。”一名年轻的太监心疼地将一个小瓷盒塞进环儿手里。
环儿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感激与孺慕,眼角还挂着一滴欲落未落的泪珠。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名太监的手腕,声音柔婉得让人心碎:“谢谢张哥哥,若不是有你们护着,环儿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熬下去……” 没人能看穿这副清纯皮囊下的疯狂。
在握住那名太监手腕的那一刻,环儿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极其细致地勾勒出一幅画面:这位热心的“张哥哥”被铁环死死锁在翻转的床板上,惊恐绝望地看着自己在下方吞吐著卓凡那根粗壮紫黑的大肉棒。当她娇喘着坐下去的瞬间,尖锐圆钝的细铁棒会极其残忍地挤开他的皮肉,扎穿他的肝脏。
光是想到那凄厉的惨叫和难以置信的崩溃眼神,环儿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她那张隐藏在宽松宫裙下的紧致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直接打湿了亵裤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强忍着那种想要立刻将对方绑上刑架的变态冲动,脸上依旧维持着楚楚可怜的微笑。
环儿一点也不着急。
她深知那种极致快感的来源,绝非简单的杀戮,而是彻底的信任被瞬间撕碎时的灵魂崩塌。她要像蜘蛛一样,一点一点地吐丝,和这些“哥哥姐姐”们结下最深厚的情谊。她要好到让他们在消失前的那一刻,都绝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只有当这种虚假的羁绊被培育到最巅峰时,那场名为“处刑”的极乐盛宴,才能榨出最甜美的绝望汁液,才能让她在主人的胯下迎来最狂暴的潮喷。
这把刀已经磨得足够锋利,但握刀的人却拥有着极其可怕的战略定力。 卓凡并不急于让环儿收网。
夜色深沉,柔仪殿的暖阁内,卓凡靠在宽大的软榻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在他脚边,环儿像一条温顺的母犬般跪伏着,用那张灵巧的红唇极其讨好地清理着他肉棒上残留的体液。
深宫里的权力斗争,说到底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蝇营狗苟。皇帝赵恒现在正拿着不夜城提供的情报,像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在朝堂上对着文官集团疯狂撕咬。
卓凡很清楚,若是此时后宫里频繁出现宫女太监失踪、暴毙的案子,哪怕做得再干净,也必然会触动赵恒那根敏感的帝王神经。一旦赵恒将目光从前朝收回,开始审视这看似平静的后宫,卓凡想要彻底架空大炎皇权的计划便会横生枝节。
文官集团的瓦解,只是剥夺了皇帝的钱袋子和喉舌。大炎王朝这座腐朽的江山,真正能支撑它屹立不倒的最后底牌,永远是那握在手里的刀剑。
军权。
这才是卓凡谋划这盘大棋的核心目标。
大炎自开国以来便奉行“重文轻武”的国策,武将的地位被文臣死死压制。赵恒想要北伐,想要建功立业,就必须倚仗军方的力量。而在这个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中,有一个人的位置显得尤为特殊且关键。
卓凡的脑海中,浮现出5月2日那个华灯初上的夜晚,在不夜城四楼的雅集会场里,那几个联袂而来、妄图踢馆的文官身影。
欧阳醇那根老朽的骨头,早就在青龙暖阁的春宵丹里烂成了泥,成了欧阳家不可告人的生育机器。
燕明玉那个自诩风雅的四闲散人,已经被沈芷兰的玉足和雌激素彻底碾碎了尊严,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在朱雀暖阁里喷着精水、用绝密情报换取高潮的雌化母犬。
而那天踏入第四层的,还有一位极其扎眼的存在。
那个身材魁梧、眉宇间透着浓烈杀伐之气、却穿着一身文官便服的男人。 狄明。
他出身将门,却迫于大炎抑武的国策,不得不收敛锋芒,转投文官集团的阵营。他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羊圈里的猛虎,内心深处充满了对这虚伪文人圈子的暴躁与不屑,却又无力挣脱这世俗的枷锁。
那晚在不夜城,狄明那种不耐烦的态度,以及想要干脆利落结束战斗的急躁,无一不在昭示着他骨子里的那份武人血性并未彻底泯灭。
文臣的骨头可以用名利和极乐散去腐蚀,用淫靡的幻境去雌化。但对付一个手握潜在军方人脉、内心充满憋屈与暴戾的武将,那些对付燕明玉的香道与女红妆,显然是行不通的。
要拿下大炎的军权,这头披着文官外皮的猛虎,无疑是最好的一块垫脚石。卓凡不禁回想起顾长宁与狄明的交手与调教。
时间回溯到5月2日那个华灯初上的夜晚。
不夜城四楼的雅集会场内,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欧阳醇一去不返,燕明玉也在香道的诡局中败下阵来,被引进了那扇吃人的朱雀大门。原本气势汹汹来“踢馆”的四位文官精英,转眼间便折损了一半。
一股难以名状的惊惶在剩下的狄明和夏侯端心头蔓延。
然而,对于生性暴躁、骨子里依然流淌着武将血液的狄明来说,这种接连的诡异落败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胸中压抑已久的凶性。他猛地一步跨出,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般矗立在大厅中央,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那扇挂着“白虎”牌匾的暖阁。
“少弄些酸腐文人的鬼把戏!”狄明暴喝出声,声若洪钟,震得会场内的琉璃灯盏都微微发颤,“燕射投壶,策论刀舞,你们挑一个!今日若不分个高低,谁也别想善了!”
他这番话咄咄逼人,已是带上了浓烈的杀伐之气。
侍从见状,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退到白虎暖阁前,隔着珠帘低声请示。 片刻后,一个清冷、肃杀,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女声从帘内传出:“既是狄将军雅兴,那便以燕射赌斗。将军意下如何?”
出声的,正是不夜城四大花魁之一,代号“夜魅”的顾长宁。
狄明冷哼一声,眼神中尽是不屑。他出身边关将门,自幼弓马娴熟,这百步穿杨的功夫在大炎武官中也是排得上号的。一个风月场所的妓子,竟然敢跟他比射箭?简直是蚍蜉撼树!
不夜城的管事很快指挥着杂役,抬出了一张造型古朴的黄桦弓,并恭敬地递到狄明面前。
狄明一把抓过长弓,入手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他眉头微挑。他仔细检查了弓背的桦木纹理、弓弭的牛角包边,又用力拉了拉那根由上等牛筋混合著蚕丝绞制而成的弓弦。
“好弓!”狄明心中暗赞。这张弓足有两石的拉力,绝对是出自大炎最顶级军械工匠之手的宝雕弓,没有任何动手脚的痕迹。
他放下心来,脸上的傲气更甚。
很快,杂役们在距离白虎暖阁正前方五十步的位置,竖起了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鱼木靶。木靶的左右眼被涂上了醒目的朱砂作为靶心,管事朗声宣读规则:“男女有别,男左女右。狄大人请至木靶另一侧五十步外立定。”
狄明大步流星地走到指定位置站定。他心中冷笑,这不夜城倒是托大。顾长宁作为花魁,自恃身份不能直接露面,只能站在暖阁的珠帘后张弓搭箭,这样算下来,她的射击距离还要比自己平白多出一步左右。
“请姑娘先出招!”狄明朗声道。
“嗖——!”
他话音未落,白虎暖阁内便传出一声极其尖锐的裂帛之音。众人只觉眼前一道白芒闪过,一支白羽短箭已经极其狂暴地洞穿了珠帘,稳稳地钉死在那金鱼木靶的右目正中!箭尾的白羽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发出“嗡嗡”的争鸣。 好霸道的臂力!好精准的准头!
狄明双眸微凝,原本轻敌的心态瞬间收敛。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沉腰扎马,那张两石的黄桦弓被他如满月般拉开。他凝神静气,瞄准那枚朱红色的左目,右手食指猛然松开。
“砰!”
黑羽箭如流星赶月,毫无悬念地命中左眼,箭簇深深没入木靶之中。
“好!”一旁的夏侯端忍不住抚掌喝彩。
管事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金鱼木靶被撤下,换上了一面雕刻着层层叠叠花瓣的莲花木靶,距离向后拉开,直至六十步。规则亦变,需射中花心处那极其微小的莲花子,且由狄明先出手。
六十步,射击如铜钱大小的莲花子。
狄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粗重。他握着弓背的手心,隐隐渗出了一层细汗。大炎军中的精锐神射手,在六十步外能命中人体要害便已是合格,这等精度的射击,对他来说也绝非易事。
他足足瞄准了五息的时间,才敢松开弓弦。
“夺!”
黑羽箭险之又险地擦着花瓣的边缘,钉在了莲花子的正中央。狄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后背都微微有些发凉。
紧接着,白虎暖阁内再次传来破空之声。白羽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极其刁钻地穿过重重空间,死死地咬在黑羽箭的旁边,稳稳命中。
不分胜负!
但狄明的心,却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因为他知道,到了七十步,那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在这个距离上,风速、重力、乃至呼吸的微小起伏,都会将箭矢的轨迹无限放大。他……没有必中的把握。
当杂役们将一面体型更小的麋鹿木靶安置在距离白虎暖阁外七十步的极限位置时,整个大厅静得落针可闻。
“此局,仍由姑娘先请。”管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嗖——!”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长时间的瞄准。白虎暖阁内那声令人绝望的弓弦震响再次爆发。白羽箭撕裂空气,在七十步外,极其精准、极其冷酷地贯穿了麋鹿木靶的右眼!
大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的压力,瞬间如同泰山压顶般落在了狄明的肩头。
他咬紧牙关,双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那张两石的黄桦弓被他拉到了极限。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死死地盯着七十步外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麋鹿左眼,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般狂跳。
“中!给我中!”
狄明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狂吼,手指猛地松开。
黑羽箭划破长空,带着他最后的一丝希冀与武将的尊严,飞向木靶。
“咔嚓!”
清脆的木材断裂声响起。
狄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麋鹿木靶。那支黑羽箭,在最后关头因为他手腕的极其微小的颤抖,偏移了数寸,极其讽刺地射断了麋鹿木靶左侧的木制耳朵,斜斜地钉在了后方的柱子上。
败了。
彻彻底底、毫无争议地败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狄明的双眼瞬间充血,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将那张黄桦弓狠狠地砸在地上,指着白虎暖阁大声咆哮,“七十步射中指甲盖大小的靶心!就算是边军第一神射手也做不到!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出老千!”
他崩溃、失态的叫嚷在雅集会场内回荡,却只换来周围宾客们看小丑般的怜悯目光。
狄明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帘之隔的真相,究竟有多么令人绝望。
在白虎暖阁那厚重的帷幔后,顾长宁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面无表情地听着外面的无能狂怒。
在她的手中,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黄桦弓、角角弓!那是一把造型极其诡异、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与机械美学的器械。
弓臂由特殊的复合材料压制,上下两端安装着精密的偏心滑轮组,弓把上固定着带有水平仪的光学瞄具和撒放器。这正是卓凡利用苏家极其庞大的财力与物力,秘密仿照现代复合弓结构,为“夜魅”特地打造的终极冷兵器!
大炎的武将,还在依靠着纯粹的肌肉力量和肉眼经验去对抗地心引力与风阻。
而顾长宁,只需要拉开弓弦,享受滑轮组带来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省力比,然后透过那十字瞄准星,像是在做一道极其简单的算术题一般,将红点对准目标,轻轻扣动撒放器的扳机。
这是一场跨越了数百年的科技降维打击。狄明以为他在和人类比试,实际上,他在对抗的是机械的冰冷与数学的绝对精准。
顾长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她手脚麻利地拆解着复合弓上的滑轮与瞄具结构,将这些绝对不能暴露于世的零件,极其妥帖地收纳进一个铺着天鹅绒的小黑箱子里。
只留下那个依然在帘外绝望咆哮的失败者。
而在这场看似单纯的射术比斗背后,若是有欧阳醇那等满腹经纶的大儒在场,定能惊出一身冷汗,窥见那冥冥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天意。
第一靶:金鱼。取“金玉”之谐音,代表着大炎王朝那富可敌国的财富与经济命脉。
第二靶: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代表着文官集团自诩清高、不可一世的所谓“品行”与道德制高点。
第三靶:麋鹿。“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鹿,自古便是天下皇权与正统的终极象征!
金玉、品行、天下。
这三样大炎文臣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在这场赌斗中,被代表着军权与绝杀之力的“白虎”,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极其霸道、极其精准地一一射穿,尽数收入囊中!
这不仅是一场射箭比赛,这分明是上苍借着不夜城的手,向这腐朽的大炎朝堂降下的一道血淋淋的死亡隐喻。
只可惜,欧阳醇已经烂在了青龙暖阁的春药里。而剩下的狄明和夏侯端,一个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武夫,一个是被吓破了胆的御史。两人文化素养与政治嗅觉皆属有限,这等惊天动地的隐喻,就这样被这群庸才彻底埋没在了不夜城那虚假的繁华与喧嚣之中。
大炎的命运,已在这一箭穿心中,注定了它的归局。
第六十二章 二次赌斗 屈辱失败
白虎暖阁内,没有朱雀暖阁那般缭绕迷幻的香气,也没有青龙暖阁里那些繁复精致的摆设。这里的陈设极其简单、肃杀,甚至在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用来演武的厚实毡毯。
狄明带着一肚子邪火和屈辱,一把掀开珠帘,大踏步地闯了进来。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想象中花魁那种娇滴滴的安抚或献媚,而是一道冷如冰霜的目光,以及一个极其干脆利落的挑战。
与不夜城其他几位精通心理操纵、擅长用药物和幻境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花魁不同,“夜魅”顾长宁在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上略显不足。但卓凡之所以将她安排在代表着杀伐的白虎暖阁,正是看中了她那干练直率、丝毫不输男儿的行事风格,以及那一身足以在近身肉搏中绞杀大炎精锐的恐怖武艺。
看着狄明气势汹汹的样子,顾长宁双眸一凝,逼视着狄明说道。
“燕射你败了,我知道你不服。以为我是靠着器械取巧?”顾长宁站在毡毯中央,眼神锐利地盯着狄明,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我们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再赌一场。纯粹的肉搏。”
顾长宁随手解开了外层那件用来掩人耳目的华丽罩衫,将其随意地丢在一旁。罩衫褪去,里面竟然是一套极其贴身、没有任何多余坠饰的雪白练功服。那紧身的布料将她那常年习武锻炼出的、充满爆发力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赢了,你现在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不夜城,我绝不阻拦。”顾长宁双手自然下垂,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起手式,“输了,你就背对着那张床铺,给老娘扎马步,一直扎到明天正午。”
狄明愣在原地足足有三息的时间,才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你……你敢如此羞辱我?!”
狄明那张本就因为射箭落败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因为羞愤而扭曲。他堂堂一个武将出身的朝廷命官,居然要跟一个妓女肉搏?而且输了还要在她的闺房里,像个犯错的学童一样罚站到第二天中午?!
“不服?”顾长宁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那就打到服。”
这句充满了江湖草莽气息的挑衅,彻底点燃了狄明心中的炸药桶。
“好!好得很!既然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狄明怒极反笑,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华贵却碍事的文官外袍,狠狠地甩在地上,露出了内里那件黑色的劲装练功服。他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喝!”
狄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他怒喝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顾长宁。沙钵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顾长宁的面门。
顾长宁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极其轻巧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两人在宽大的毡毯上瞬间交手数个回合。拳脚相交间,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经过这几次短暂的互相试探,顾长宁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狄明虽然近年混迹在文官堆里,但底子极厚,力量更是远胜于她。若是继续这样硬碰硬地拆招,久战之下,自己必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落败。
既然硬拼不明智,那就只能取巧。
就在狄明再次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企图封死顾长宁退路时,顾长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退反进,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前一矮,做了一个仿佛要攻击狄明下盘的假动作。狄明心中一喜,本能地沉腰防守。
就在这一瞬间,顾长宁那柔韧到不可思议的身躯,借着狄明扫腿的冲力,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般,极其丝滑地绕到了狄明的身后!
“不好!”
狄明心中大惊,刚想转身,但一切都晚了。
顾长宁的双手如同铁箍一般,极其精准地从后方勒住了狄明的脖颈,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足以致命的柔术裸绞!
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也顺势盘上了狄明的腰际,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将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树袋熊一样,牢牢地挂在了狄明的后背上,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发力的挣脱角度。
被锁住脖颈的狄明,起初并没有太过惊慌。
裸绞固然可怕,但他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种近身缠斗,最终比拼的往往是纯粹的肌肉力量和抗压意志。他自信只要自己猛然发力,就能强行撑开顾长宁的手臂,甚至直接将她反摔在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臂肌肉贲起,准备发力。
但是,结果却完全偏离了他那套属于男性武将的“格斗常识”。
他忽略了一个最致命、也最要命的因素——他平日里在军中、在演武场上交手的对象,全都是一身臭汗、肌肉梆硬的糙汉子。而他此刻背上挂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散发著幽香的年轻女人!
> ‘当两人陷入这种极其亲密、几乎毫无缝隙的肢体贴合角力时,一种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在狄明的体内轰然爆发。’
> ‘顾长宁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皂角的女性体香,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狄明的鼻腔。他感觉到后背处,顾长宁那虽然紧实、却依然有着惊人弹性的两团酥胸,正因为她手臂的发力而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挤压、摩擦着他的脊背。而盘在他腰腹和大腿处的,是顾长宁那双极其柔软、温热的双腿。’
这种全方位、高浓度的女性肉体刺激,对于一个气血方刚、且因为战斗而肾上腺素飙升的男人来说,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百倍!
“唔……”
狄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准备用来挣脱裸绞的力量,竟然像破了洞的皮球一样,正在疯狂地流失!
> ‘因为,在那些极其淫靡的肉体摩擦和体香刺激下,他那具属于男性的躯体,极其不争气地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大量的血液违背了他的战斗意志,疯狂地从他的上半身涌向下半身,涌向了那个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硬如铁杵的地方!’
下体严重充血,导致他的大脑和双臂供血严重不足,上身根本使不上力气。 而越是使不上力气,顾长宁的裸绞就勒得越紧;越是勒得紧,他的呼吸就越困难,大脑缺氧导致他的感官在那些女性肉体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
这是一个极其致命、且令人羞愤欲绝的恶性循环!
“呃……放……放开……”
狄明的脸色已经因为缺氧而憋成了紫红色,他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开始翻白,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顾长宁那死死锁住他喉咙的白臂。他那根在黑裤下高高昂起的大肉棒,正因为他徒劳的挣扎,而在顾长宁那紧贴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摩擦着。
最终,在即将彻底窒息昏迷的前一秒,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炎武将,极其屈辱地、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连连拍击着地面,无奈地认输了。
感受到狄明的投降,顾长宁冷哼一声,极其利落地松开了锁在狄明喉咙上的手臂,双腿也从他的腰间解开。
“呼……咳咳咳咳!!”
狄明如同一个溺水被救起的人,瘫软在毡毯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和鼻涕都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流了下来。
然而,就在顾长宁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准备站立的那一瞬间。
> ‘她那穿着雪白布袜的小脚,在空中极其自然、却又仿佛有意无意地,轻轻掠过了狄明那因为过度充血和缺氧而高高挺立的、甚至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狰狞轮廓的肉棒顶端。’
“嗡——!”
那极其轻微的一触,对于处于极度紧张、缺氧、且下半身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狄明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
> ‘狄明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弓起,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变调嘶吼。他那根可怜的肉棒在那一撩之下,瞬间失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可控制地喷射而出,直接将他那黑色的练功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他,堂堂大炎武将,竟然在一个妓女的绞杀和脚尖的撩拨下……被生生逼出了早泄!
“呵……”
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无尽嘲讽与不屑的冷笑声,从刚刚站稳身形的顾长宁口中传出。
这声冷笑,比刚才的裸绞还要致命一万倍,直接将狄明那仅存的男性尊严碾成了比灰尘还要卑贱的粉末。
“你……你这……”
狄明恼羞成怒,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从地上翻起,想要回头去抓住那个羞辱他的女人。
但顾长宁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一只手极其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扳过了狄明那试图回头的脑袋,将他的视线强行固定在前方他进入的帘门和地板上。
“你输了。”
顾长宁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没有丝毫感情色彩,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羞辱,仅仅是极其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背对着我的床铺,扎好马步。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动一下,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
狄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失禁射出的、那令人作呕的粘稠精液带来的湿冷感。极度的羞愤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过立刻拔出腰间的防身匕首,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咬碎了牙关,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他那涨红的脸颊滑落。他骨子里那份被文官集团磨灭了许久、却依然残存的“武将精神”,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发挥了作用。
他狄明,愿赌服输,不是输不起的孬种。
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张散发著幽香的花魁大床,双腿分开,极其标准地、耻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脏的空气中……扎下了马步。
白虎暖阁内的气氛,在狄明屈辱地扎下马步后,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狄明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湿的布料冷冰冰地贴在大腿内侧,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败局。他咬着牙,额头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原本以为,顾长宁会借机用言语狠狠地羞辱他,或者让他做些更不堪的事情。
然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顾长宁的“羞辱”方式,远比那些粗鄙的言辞要恶毒一万倍。
她直接将狄明当成了空气。
对,就是那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无视。她极其自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拆下头上的发髻,任由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练功服上。她拿起玉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大活人正背对着她苦苦支撑。
“顾姑娘……”狄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无视,他喉结滚动,试图用一种稍微缓和的语气打破僵局,“刚才那招柔术……”
“闭嘴。扎你的马步。”
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狄明脸色铁青,屈辱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怒火都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狄明作为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顾长宁梳妆完毕后,极其慵懒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花魁拔步床。她没有脱衣服,只是随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练功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紧致修长、极具爆发力的白皙美腿。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刚刚差点绞断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从床沿的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由极品紫檀木雕刻而成、粗壮如儿臂、表面甚至雕刻着狰狞青筋的假鸡巴!
这根假阳具,是顾长宁在不夜城地下二层接受卓凡那非人调教时,被赏赐使用的道具,她一直将其视为珍宝私藏至今。那木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经年累月浸泡进去的淫水香气。
狄明虽然背对着床铺,但那极其清晰的木器摩擦声和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在这安静的暖阁内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通过身前落地铜镜的边缘反光,隐隐约约捕捉到床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她竟然在……”狄明的心脏猛地一抽,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呼……啊……主人的大肉棒……”
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从顾长宁的口中溢出,瞬间引爆了白虎暖阁的空气。
> ‘顾长宁没有丝毫避讳,她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极其放荡地大张着。她一手握着那根紫檀木巨物,一手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经湿润泥泞的阴唇。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带着一抹被手指涂抹的晶莹淫液,极其凶悍地顶开了那紧致的肉洞,生生挤了进去!’
“噗嗤——!咕啾——!”
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结合声,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狄明的耳膜上。 “哦吼……好大……好硬……把长宁的骚屄填满了……啊啊啊……”
> ‘顾长宁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极乐世界中。她那握着假鸡巴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以一种极其狂暴、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那根紫檀巨木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淫液;每一次贯入,都会死死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这……这个荡妇!!”
狄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才还冷若冰霜、如同女战神一般将他击败的女人,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当着他的面,用一根木头棍子疯狂地操弄自己!
那种强烈的视觉(镜面反光)与听觉的极致冲击,化作了一股燎原的邪火,瞬间烧穿了狄明那刚刚因为早泄而疲软的下体。
他那根沾着干涸精液的肉棒,竟然在这极其淫荡的浪叫声中,再次不可控制地、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那坚硬的轮廓顶在练功裤上,甚至隐隐作痛。 “主人……操穿我……用大肥屌操烂长宁的子宫……啊啊啊……喷水了……骚水要喷出来了……”
顾长宁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根假鸡巴插得更深,那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阿黑颜表情,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以干练著称的“夜魅”。
听着身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水声,狄明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他死死地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将他身下的毡毯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极其残忍的惩罚。
他必须忍受着双腿扎马步带来的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同时还要忍受着身后那个傲慢女人用自慰的声音对他进行的极致性挑逗!他想回头,想冲过去把那根破木头拔出来,用自己那根真正属于男人的大鸡巴去狠狠地操烂那个嚣张的骚屄,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贱人……你给我等着……”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极其恶毒地咆哮着、发誓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老子脚下,求着老子拿真家伙操你!老子要让你在老子胯下叫得比现在浪一百倍!!”
这场极度背德、极度荒谬的单人淫乱盛宴,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对狄明来说,简直比在阿鼻地狱里受刑还要漫长。他听着顾长宁经历了数次极其狂暴的潮喷,听着那假鸡巴被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声粘稠的“啵”声,最后,听着那急促的娇喘渐渐平息,化作了极其平稳、慵懒的呼吸声。 顾长宁竟然就这样,在一片淫水狼藉中,极其满足地睡着了。
只留下狄明一个人,在那片弥漫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和极乐散余味的空气中,带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和满心的屈辱与征服欲,在这漫漫长夜里,像一座雕像般,死死地、煎熬地扎着马步,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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