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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师兄认错
你御剑离开,一个月后黄昏时,你在一处无名山崖边落剑。
崖下云海翻涌,晚霞如血。你盘膝坐在崖边石上,闭目调息。风很大,吹得你素白长袍猎猎作响,也吹散了你眉心最后一丝残存的混沌。
你知道有人在追你。
从离开宗门那天起,就有道熟悉的剑气若有若无地跟在身后,不近不远,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既不敢逼近,又不舍离开。
今晚,月上中天时,那道剑光终于落下。
师兄站在你三丈外,长发被风吹得散乱,红眸里的疯狂早已褪去,只剩一种从未在你面前展露过的疲惫与脆弱。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你,像怕一出声,你就会化作云烟消失。
你睁开眼,目光平静。
“师兄。”
你叫他,声音不冷不热,“你追了三天,该说的话,说吧。”
师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你---。”
他第一次没有叫你“小宝贝”“小骚货”,只是叫了你的名字,“我错了。”
你没有回应,只是等着。
师兄往前一步,又停住,像怕吓到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离开那天,你说的那句话——‘我的愉悦,不需要你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曾无数次把你按在榻上、把你操到哭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我以为那是爱。我以为把你操到腿软、射满你子宫、让你哭着求我,就是把你留在身边的最好方式。我以为你高潮的时候夹得那么紧,就是在回应我。”
他苦笑,笑得像在自嘲,“我从来没问过你,真正舒服的是什么。从来没想过,你的高潮里,有多少是痛,是胀,是被迫,是羞耻,是……被调教出来的反应。”
你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师兄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落地,膝盖砸在崖边石上,发出沉闷一声。
“我错了。”
他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我把占有当成爱,把控制当成保护,把你的顺从当成依恋。我从来没真正看见过你——不是作为我的师妹,不是作为我的玩具,而是作为你,一个有自己灵魂、有自己欲望、有自己愉悦的女人。”
他抬起头,红眸里没有疯狂,只有赤裸的痛与忏悔。
“我追了你三天,不是为了把你绑回去,不是为了再用禁术封你的穴,不是为了让你哭着求我操你。”
他声音颤抖,“我是来求你原谅的。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开始,不是师兄与师妹,不是主人与宝贝,而是……两个平等的人。”
你看着他,沉默很久。
风吹过崖边,卷起你的长发,也卷起他散乱的发丝。
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师兄,你知道吗?我现在可以自己让自己高潮。我可以用手指画圈,让阴蒂颤抖到全身发软;可以用手指轻抚乳尖,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碰,只靠灵力舒畅自己的身体,就泄身一次又一次。”
你顿了顿,“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插进我的阴道,才能感觉到被填满。我的愉悦,是我自己的。”
师兄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低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怕……怕你永远不需要我。”
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不需要你。”
你说得很清楚,“但如果有一天,我愿意让你参与,那一定不是因为你强势、不是因为你温柔地强势,而是因为——我相信你真的懂了‘平等’两个字。”
你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眉心。
“如果你还想追我,就追吧。但不是追一个‘小宝贝’,而是追一个完整的我。”
“如果你追得上,如果你能让我看见——你愿意把曾经的占有、控制、调教,全都放下;愿意学会问我‘这里舒服吗’‘想要什么’‘要不要停’;愿意在我说‘不’的时候,立刻停下……”
你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
“那或许,有一天,我会愿意再给你机会。”
师兄的泪终于落下,砸在石面上,碎成一片。
他没有伸手拉你,只是低头,把额头抵在你掌心,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盔甲的凡人。
“我会追。”
他声音哽咽,“用一辈子去追。”
“直到你愿意转身,看我一眼。”
你收回手,站起身,转身御剑。
剑光划过夜空,留下一道极淡的青白痕迹。
师兄跪在原地,久久不起。
风吹过崖边,卷起他的长发,也卷起他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等我。”
而你飞在云海之上,风吹得你衣袂飘飘,你没有回头,却轻轻笑了。
这一次的笑,没有羞耻,没有依赖,没有被调教出的顺从。
只有自由。
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期待。
24.师兄学习
或许有一天,当那个曾经用疯狂占有你的男人,真的学会了尊重、学会了倾听、学会了把“爱”从控制中剥离,你会愿意停下剑,看他一眼。
而跪在地上的师兄陷入回忆,从你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陷入了极深的懊悔。
第一年:疯狂与自我反省
你走后的第一个月,师兄几乎疯了。
他砸了洞府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把曾经把你按在上面的榻烧成灰,把你留下的每一件衣裳都抱在怀里嗅,嗅到窒息。他试过用禁术强行感应你的灵识,却发现——你修《无依道》的那一刻,就彻底切断了与他的灵魂牵引。
他第一次感受到“失去”的重量,像一把剑从胸口直插到底。
他开始喝酒,喝最烈的烈阳酒,一坛接一坛,醉了就坐在崖边,对着空荡荡的夜空自言自语:
“小宝贝……我似乎从来没问过你舒服不舒服。我只是把你操到哭,操到求我,操到离不开我…我以为那是疼爱你会做的…我以为那是你喜欢的…因为师父也是如此做的。”
他哭得像个孩子,红眸里的疯狂第一次被泪水冲淡。
半年后,他把酒戒了,开始静坐,反省。
他翻阅宗门所有关于“双修”“合欢”“阴阳调和”的古籍,却发现每一本都把女性写成“鼎炉”“容器”“补品”。他第一次觉得恶心,把那些书全部烧了。
他开始偷偷下山,去凡间的青楼、茶肆、书肆,听那些女子聊天,听你们如何描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欲望、自己的不愉悦。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很多女子和高潮无关的性交里,只有痛与麻木。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曾经给你的,正是那种“只有痛与麻木”的体验。
第二年:学习与自我磨练
师兄开始拜访一些隐世的女修前辈。
他跪在一位合欢宗的女修门前,额头抵地三日,只求一句话:“前辈,告诉我,如何让一个女人真正舒服,而不是只让她泄身。”
那位女修冷笑:“你以为舒服是技巧?舒服是尊重、是倾听、是你愿意把脆弱交给你。”
她没教他任何房中术,只给了他一本手抄的《女修自处录》,里面写满了女性如何独自探索身体、如何拒绝不想要的触碰、如何把愉悦定义为自己的权利。
师兄把那本书抄了三遍,抄到手腕发麻。
他开始练习克制。
每天子时,他会用灵力在自己身上画圈,模拟被抚摸的感觉,却不许自己泄身。他想知道,在那种“被撩到极致却不被满足”的折磨前,他有没有办法停下。
他痛得冷汗直流,却咬牙坚持。
他无数次问自己:“如果你说‘停’,你会停吗?”
答案是:以前不会。现在,他愿意用命去停。
第三年:追寻与守望
他以为终于等到你回来。未曾想到你只是捏碎了结缘玉牌,便再次离开。
他看着连最后的念想都灰飞烟灭,他鼓起勇气开始真正追逐你。
不是用剑气锁定,不是用禁术强行感应,而是用最笨的方法——沿着你可能走过的路,一寸寸走,一座座城、一个个镇地打听。
“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白袍的女子?长发,眼神很干净,腰间只挂一把凡铁短剑?”
有人说见过,有人说没见过。他不气馁,一路记录,一路修正。
途中,他救过被妖兽袭击的村姑,却从不逾矩;他帮过被宗门弟子欺负的女散修,却只递上一瓶丹药,转身就走。
他学会了把“想要”压在心底,把“尊重”放在行动前。
一个月后,他终于在一处无名山崖找到了你的踪迹。
他跟你道歉并发誓追寻你后,在谷外三里处搭了一座小木屋,每天清晨在你的洞府前放一篮新鲜的野果、一壶山泉、一封信。
第一封:
“今天谷口的风很大,记得披件外袍。我在三里外等你,不靠近,不打扰。只想让你知道,我还在学着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第二封:
“我读了《女修自处录》,学会了怎么用手让自己舒服,也学会了怎么在想你的时候,不让自己失控。我以前从没想过,愉悦可以是自己的事。”
第三封: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让我靠近,请告诉我。我会问你:这里舒服吗?要不要停?想要什么?我会听。”
他等了一年。
你收到365封信,从没回信,也从没出现。
但有一天清晨,他发现木屋门口多了一篮野果,果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只有四个字:
“野果好吃。”
师兄看着那四个字,泪水砸在纸上,却笑得像个傻子。
他知道——这不是原谅,不是答应,只是,一丝缝隙。
一丝让他继续追下去的缝隙。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疯狂占有的剑修。
他成了那个愿意用一辈子去学“尊重”的男人。
他还在追。
不急,不躁,不强求。
因为他终于明白:
真正的爱,不是把你绑在身边,而是让你自由,你畅游天地时还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而你,在远方某处,轻轻笑了。
25.师兄苦等
多年后。
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灰色蓑衣、背着麻布包裹的逃离少女。
你如今行走修仙界时,腰间只挂一把凡铁短剑,长发用一根青竹簪随意束起,一袭素白长袍随风飘动,像一朵行走在云海间的雪莲。
你修的是《无依道》,不结金丹,不求元婴,不依傍任何宗门或男人,只依自身。你用灵力抚慰自己的身体,用剑意守护自己的边界,用清醒的眼睛看待世间一切。你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你的价值,也不再害怕说“不”。
而师兄——他追了你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他从未强行靠近,从未用剑气锁定,从未用禁术逼你回头。
他只是跟着,像一条影子,永远保持三里距离。
每逢你落脚一处,他就在三里外搭一座小木屋,放一篮野果、一壶山泉、一封信。
信从不提“回来”“原谅”,只写日常:
“今天谷里的野梅开了,我摘了三枝,放在你可能路过的溪边。梅香很淡,像你笑的时候。”
“我学会了用灵力画圈,让自己舒服,却不泄身。我想知道,那种被撩到极致却克制的感觉,是不是你当年常有的滋味。”
十二年,他抄了七遍《女修自处录》,学会了怎么让女生获得欢愉,学会了怎么在想你的时候,先问自己“这是不是占有”,学会了在梦里看见你被别人触碰时,不是发疯,而是问自己“你愿意吗”。
他变了。
不再是那个红眸燃烧、把你当成肉玩具的疯子。
他成了那个愿意跪在崖边等十二年、愿意把所有欲望压在心底、只求你回头看一眼的男人。
第十二年冬至。
你在一处雪山之巅打坐,雪花落在你肩头,像给你披了一层银白薄纱。
你睁开眼,看见三里外的那座小木屋,屋前放着一篮热气腾腾的红豆汤圆,一封信压在碗边。
你走过去,拿起信:
“你,今天是冬至,我想你。
如果可以,我想陪你吃一碗汤圆。
不碰你,不抱你,只陪你坐着。
如果不愿意,我转身就走,不打扰你。”
你看着那行字,沉默很久。
雪越下越大,风吹得你长发飞扬。
你终于转身,御剑飞向那座小木屋。
师兄站在门口,看见你落剑的那一刻,红眸瞬间湿了。
他没有上前,只是低声道:“你……”
你走近他,停在一步之外。
你看着他,声音很轻:
“师兄,这十二年,你真的变了吗?”
师兄喉结滚动,声音哽咽:
“我变了。我学会了问,学会了听,学会了停。我不再把占有当爱,不再把你的顺从当依恋。我只想……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让我成为那个陪在你身边、却永远不逾矩的人。”
你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把那碗红豆汤圆递给他。
“让我进去吧。”
你说,“陪我吃一碗汤圆。”
师兄的泪砸在雪地上,却笑得像个孩子。
他跟着你进屋,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桌旁。
你舀了一勺汤圆,吹凉,送进嘴里。
师兄看着你,没有伸手碰你,只是轻声问:
“你…最近好吗?”
你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刻,你看见的不再是当年的疯狂与占有,而是一个愿意用十二年去学“尊重”的男人。
你轻轻笑了,笑得干净而温暖。
“嗯。”
你说,“很平静。”
师兄的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擦。
他只是低声道:
“你……谢谢你,愿意让我坐在这里。”
你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在一起”。
你只是又舀了一勺汤圆,递到他唇边。
“吃吧。”
你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师兄张嘴,含住那勺汤圆,含着你的温柔,含着十二年的等待。
雪还在下。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暖。
你知道——这不是结局。
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真正的、平等的、没有强制、没有占有、只有相互尊重的开始。
你终于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不是因为他追得够久,而是因为——
他终于学会了,把“爱”从控制中剥离,变成真正的陪伴。
而你,也终于愿意,在自由的基础上,试着让另一个人走进你的世界。
26.师兄尊重
你与师兄的第一次真正共枕,是在第十二年冬至的那个雪夜之后,又过了三个月。
不是因为你突然软了心,也不是师兄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允许”。
而是你自己,在某个雪后初晴的清晨,对着镜中那个眼神清澈的自己,轻声说:
“我可以试试看,让一个人靠近——不是因为他追得够久,而是因为他终于让我相信,他不会再把靠近当成占有。”
于是你留下一张字条,放在师兄木屋门口:
“今晚子时,来崖边石亭。
不许带剑,不许用灵力锁我。”
子时。
崖边石亭被雪映得发白,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之间。
师兄来了。
他真的没带剑,没运灵力,甚至连道袍都换成了最普通的灰布长衫,像个凡间书生。他站在亭外三步,低头不敢直视你,只轻声道:
“……我来了。”
你坐在石凳上,素白长袍裹着身体,长发披散,月光落在你肩头,像披了一层银纱。你抬眼看他,声音很轻:
“进来坐。”
师兄走进亭子,动作慢得像怕惊醒一场梦。他坐在你对面,双手放在膝上,掌心朝上,像在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隐藏的意图。
你看着他,沉默许久,才开口:
“师兄,这十二年,你学会了什么?”
师兄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清晰:
“我学会了……把想碰你的冲动,先问自己:你愿意吗?
我学会了……在梦里看见你被别人抱着,不是发疯,而是问自己:那是你的选择吗?
我学会了……把‘我想要’放在心底,把‘你想要什么’放在嘴边。”
你听着,眼睛微微湿润,却没有掉泪。
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轻轻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脸颊。
师兄浑身一颤,却没有动。
你的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滑过鼻梁,停在他唇边。
“吻我。”
你说,“但只许吻唇,不许深,不许抱我。”
师兄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缓慢俯身,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唇轻轻贴上你的。
不是当年的掠夺,不是霸道的吞噬,而是一个极轻、极温柔的碰触,像雪花落在唇上,凉而软。
你闭上眼,感受那个吻——没有舌头强行撬开,没有牙齿用力啃咬,只是一下一下,轻得像在确认:你还在,你愿意。
吻了很久,师兄才退开,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声音颤抖:
“……谢谢你,让我碰你。”
你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红眸——那里没有疯狂,只有小心翼翼的珍惜。
你轻声道:“今晚……陪我睡。”
师兄浑身僵住。
你拉着他的手,走到崖边不远处的一座洞府——那是你这几个月自己搭的,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榻,一床厚棉被,一盏小油灯。
你先进去,脱掉外袍,只剩中衣,躺进被窝,拍拍身边的位置:
“来。”
师兄站在门口,久久没动。
你看着他,声音柔和:
“师兄,我说的是睡觉。不是让你操我。我只是……想试试看,单纯的被一个人抱着睡,是什么感觉。”
师兄的眼眶红了。
他缓慢走进来,脱掉外衫,只剩中衣,小心翼翼地躺到你身旁,没有立刻抱你,只是侧身面对你,双手放在胸前,像在证明自己不会乱动。
你看着他,轻轻翻身,把头枕在他臂弯里。
师兄浑身僵硬,呼吸都屏住了。
你把他的手臂拉过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不是紧紧箍住,而是松松地、温温地环着,像一个安全的圈。
“抱我。”
你说,“但不许用力,不许往下摸,不许硬起来顶我。”
师兄低声应了:“好。”
他手臂收紧一点,却真的只收紧到能感受到你的体温,没有再进一步。他的下身明明早已硬得发疼,却死死克制,连呼吸都放轻。
你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又快又乱,像一头被驯服却还在颤抖的野兽。
你轻声道:“师兄……如果我现在说‘不’,你会停吗?”
师兄喉咙哽住,声音沙哑:
“会。我会立刻松开,退到门外,甚至退到三里外。只要你说不要,我就离开。”
你闭上眼,轻轻笑了。
“那就……抱我睡吧。”
师兄的泪滑进发丝,却没让你知道。
他只是轻轻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稳,却不逾矩。
那一夜,你们没有做爱,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甚至没有说太多话。
只有你枕在他臂弯,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入睡。
而师兄一夜未眠。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再是当年的小师妹,不再是他的“宝贝”,而是一个完整的、自由的、愿意给他机会的你。
他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吻,极轻极轻。
“……谢谢你。”
他低喃,“谢谢你,让我还有机会珍惜你。”
雪还在下。
木屋里的油灯摇曳。
两人相拥而眠。
不是肉体的纠缠。
而是灵魂的,第一次真正靠近。
两个平等的、彼此尊重的、愿意一起走下去的人。
27.师兄轻揉
几天后。
那是一个无风的春夜,木屋里的油灯烧得很低,只剩一圈昏黄的光晕。你躺在榻上,侧身面向师兄,素白中衣松松裹着身体,长发散在枕上,像一泓静水。
师兄躺在你身旁,动作极轻,像怕惊醒一只刚刚信任他的小兽。他没有立刻伸手,只是先问:
“……我可以抱你吗?”
你看着他,眸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审视。你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可以。但只许抱。”
师兄的呼吸明显一滞,却立刻低声应了:“好。”
他缓慢伸出手臂,从你背后环过来,让你枕进自己臂弯,胸膛贴着你的后背,掌心只轻轻覆在你腰侧——不往下,不用力,只是温温地、稳稳地环住,像一个安全的圈。
你闭上眼,感受那个拥抱。
没有当年的霸道箍紧,没有巨物硬挺挺顶在臀缝间的压迫感,只有纯粹的体温,和一颗克制到极致的心跳。
你能听见师兄的呼吸——又重又乱,像在跟自己搏斗。
“师兄……你硬了。”
你轻声说,没有责备,只有陈述。
师兄喉咙一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我……我忍得住。”
你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的手臂拉得更紧一点,让他抱得更稳。
“我知道你忍得住。”
你低声道,“所以我才让你抱。”
师兄真的忍住了,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只是抱着你,听你的呼吸渐渐平稳,听你入睡时轻轻的鼻息,像在守护一场终于到来的安宁。自己也渐渐睡去。
再几天后。
春雨绵绵,木屋外竹林沙沙作响。
你坐在榻边,看着师兄跪在你面前,低头等你开口。
你沉默很久,才轻声说:
“师兄……我想试试看,让你用这些年学到的方法,取悦我。”
师兄浑身一颤,抬头看你,红眸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激动与小心。
“你……你确定?”
你点头,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确定。但有条件。”
“第一,你每一步都要问我愿不愿意。
第二,我说停,你立刻停。
第三,只许取悦我,不许插入阴道,不许射进我身体。
第四……如果我高潮了,你不许因为自己没释放而难过。你要学会——我的愉悦,就是你的满足。”
师兄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头,额头抵在你膝上,声音哽咽:
“我答应。”
你轻轻抚过他的长发,第一次主动把他拉近。
“那就……开始吧。”
师兄没有急。
他先从你的手开始。
轻轻握住你的指尖,一根一根吻过去,像在吻最珍贵的瓷器。
然后是手腕、臂弯、锁骨,每一处都问:
“这里可以吻吗?”
你每次都轻声答:“可以。”
他吻到乳尖时,停住,抬眸看你。
“你……我想含住这里,可以吗?”
你的呼吸微微乱了,却还是点头。
师兄低头,唇轻轻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极慢极慢地绕圈,像在描摹一幅最细腻的画。
没有用力吸吮,没有牙齿啃咬,只有温热的舌面,一圈又一圈,舔得乳尖慢慢肿胀、硬挺。
你低哼出声,第一次不是因为痛或胀,而是纯粹的、细密的快感。
师兄听见你的声音,立刻停住,抬眸问:
“舒服吗?要不要停?”
你摇头,声音带着轻颤:
“舒服……继续。”
他才继续,一边含住乳尖,一边用指腹轻抚另一边,画圈、拨弄、轻捏,力道永远控制在“刚好让你颤抖”的边缘。
然后他往下,吻过小腹,停在阴阜上方。
“你……我想吻这里,可以吗?”
你的呼吸已经乱了,你轻轻分开腿,声音很小:
“可以……但只许用嘴,不许用手指进去。”
师兄低声应了。
他俯身,舌尖先轻轻舔过阴唇外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露水。
然后舌尖缓慢探进阴唇间,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一碰。
你瞬间弓起身,低叫出声。
师兄立刻停住,抬眸问:
“痛了?还是太敏感?”
你喘着气摇头:
“不是痛……是太舒服了。”
师兄的眼眶又红了。
他低声道:“那我继续……慢慢来。”
舌尖重新覆上小核,这一次极轻极慢,像羽毛扫过,一圈一圈,时而轻点,时而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温热地包裹住那颗小珠。
你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双手抓住他的长发,指尖发颤。
“师兄……我……我要……”
师兄没有加速,只是维持那个温柔的节奏,舌尖轻轻卷弄,同时发出低低的、哄人的声音:
“乖……泄出来吧……师兄在这里,等着看你舒服。”
你终于弓起身,高潮来得干净而彻底。
不是被插入阴道的强制高潮,不是被调教出的被迫泄身,而是纯粹的、从阴蒂蔓延到全身的、属于你自己的快感。
你颤抖着享受阵阵馀韵,情津顺着股沟往下淌,却没有任何异物感,只有满满的、被尊重的满足。
师兄没有趁机进入,也没有急着释放自己。
他只是轻轻吻过你大腿内侧,然后爬上来,把你抱进怀里,让你枕在他胸口。
“…舒服吗?”
你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水:
“很舒服。”
师兄的眼泪滑进你的发丝。
他低声道:
“谢谢你……让我看见你真正的快乐。”
那一夜,你们相拥而眠。
师兄的下身硬得发疼,却始终没有逾矩。
你枕在他臂弯,第一次觉得——
被抱着睡,原来可以这么安心。
而师兄在黑暗里,轻轻吻你的额头,低喃:
“……我会用一辈子,让你每一次舒服,都是因为你愿意,而不是因为我想要。”
你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
28.师兄珍惜
又过了几天清晨,阳光从木屋的窗缝漏进来,落在你的长发上,像洒了一层碎金。
你醒得比师兄早,侧身看着他熟睡的脸——眉眼不再是当年的锋利与疯狂,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温柔。昨夜他抱了你一整晚,始终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那种忍耐让你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又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你轻轻坐起身,长发滑落肩头,素白中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与一小片胸口。你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师兄睁开眼。
他第一眼看见你,红眸瞬间亮起,却立刻压低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早。”
你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师兄,今天我想试试……让你用手取悦我。”
师兄的呼吸猛地一滞,红眸里闪过一瞬难以置信的激动,随即被更深的克制盖住。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先坐起身,低声问
“你……你确定?”
你点头,目光平静:
“确定。但还是昨天的条件——每一步都要问我愿不愿意。我说停,你立刻停。我说不要碰哪里,你就不能碰。”
你顿了顿,补充,“而且……不许插入,不许自己释放。你只能用手,让我舒服。”
师兄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我答应。”
你往榻中央挪了挪,缓慢躺下,双腿微微分开,中衣下䙓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肌肤与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你没有遮掩,只是看着他,轻声道:
“开始吧。”
师兄跪坐在你身侧,动作极慢,像在接近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他先握住你的手,一根一根吻过指尖,然后顺着手臂往上,吻到锁骨,停住,抬眸问:
“……我可以吻你的乳尖吗?”
你轻轻嗯了一声。
他俯身,唇轻轻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极慢地绕圈,温热湿软,像在描摹一朵刚绽的花。没有用力吸吮,没有牙齿啃咬,只有轻柔的舔弄与包裹。另一边乳尖被他指腹轻轻拨弄,画圈、轻捏、抚过,力道永远控制在“让你喘气又不痛”的边缘。
你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指尖不自觉抓住被单。
师兄立刻停住,抬眸问:
“舒服吗?要不要停?”
你摇头,声音带着轻颤:
“舒服……继续。”
他才继续,一边含住乳尖,一边让另一手往下,停在阴阜上方,没有立刻碰触,只是用掌心热度烘着那片肌肤,像在温柔地唤醒。
“……我想摸这里,可以吗?”
你的脸颊泛红,却还是点头:
“可以……但只许摸外面,不许进去。”
师兄低声应了。
他掌心覆上阴阜,五指张开,像温柔地包裹一团软肉。指腹先沿着阴唇外缘缓慢滑动,轻轻按压,感受那里渐渐湿润、肿胀。然后中指与无名指并拢,贴着阴唇中缝上下滑动,始终没挤进去,只在外围打圈,时而用指腹整个覆住,温热地揉弄。
你的腰身不自觉往上顶,低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师兄的呼吸也乱了,却死死克制,声音沙哑地问:
“你……想让我碰碰小核吗?”
你咬唇,声音细碎:
“想……轻一点。”
师兄中指轻轻覆上那颗肿胀的小珠,先是用指腹整个贴住,温热地包裹,然后极慢极慢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用最细腻的笔触描摹。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准确地找到你最敏感的节奏。
你的腿开始颤抖,情津沾染他的指间,而你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嵌入肉里。
“师兄……我……”
师兄没有加速,只是维持那个温柔的圈揉,同时低声哄:
“乖……泄出来吧……师兄在这里,看着你舒服。”
你终于弓起身,高潮来得纯粹而热烈。不是被插入的强制,不是被调教出的被迫,而是纯粹从阴蒂蔓延开来的、属于你自己的快感。情津顺着股沟往下淌,却没有任何异物感,只有满满的、被尊重的满足。
你颤抖着泄身,喘息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看见师兄红着眼眶,却没有任何急切的动作,只是轻轻问:
“……舒服吗?”
你看着他,声音软得像水:
“很舒服。”
你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擦掉他眼角的湿润。
“师兄……谢谢你。”
师兄的泪终于滑落,却笑得温柔。
他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吻,极轻极轻。
“你……能让你舒服,就是我这十二年最大的奖赏。”
那一刻,你知道——
你终于,可以放心地把一部分身体的愉悦,交给他。
不是因为他强势,不是因为他温柔地强势,而是因为——
他学会了,把你的舒服,放在第一位。
而师兄,也终于明白——
真正的爱,不是拥有你的高潮,而是看着你自己泄身时,那种干净、自由、属于你自己的笑容。
两人相拥。
没有插入,没有射精,没有阴道的填满。
只有纯粹的、被尊重的、温柔的取悦。
以及,一颗终于学会珍惜的心。
29.师兄磨合
你时常会梦到过去,是一层层被“爱”之名包裹的创伤。
它不是单一事件,而是一场长达数年的、系统性的、温柔包装的侵犯与剥夺,让你一度把疼痛当成亲密,把顺从当成依恋,把高潮当成证明自己被需要的唯一方式。
最初的裂痕:师父的“教导”。
你六岁入宗门,被师爹自收为关门弟子。那时的师父还算温和,会在你练剑受伤时亲手为你上药,会在你夜里哭醒时抱你入睡,会在你第一次来葵水时耐心教你如何调理身体。
但十二岁那年,一切变了。
师父第一次“检查经脉”,让你赤裸躺在榻上,双手被灵力锁在头顶。他说这是为了“打通任督二脉”,手指却从你的锁骨一路往下,抚过乳尖,停在阴阜,然后缓慢探进还未发育完全的穴口。
“徒儿……这里也要通。”
他低声说,手指轻轻勾弄,你又痒又疼,却听见师父温柔的哄声:“忍一忍,师父这是在帮你。忍过就好了。”
你信了。
因为师父的语气那么严肃,因为师父说这是“为了你好”,因为你那时还小,不知道身体的界限可以自己划定。
从那之后,“检查经脉”成了定期仪式。
手指越来越深,动作越来越熟练,师父甚至会用灵力模拟温热的脉动,让你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让你以为那是“舒服”。
你第一次泄身,是在师父手指的勾弄下。
你哭着弓起身,却听见师父低笑:“看,徒儿多乖,师父帮你通了。”
那一刻,你得到的赞赏,你觉得自己正在“被爱”而感到欢欣。
再来是 师兄的“宠爱”:从温柔到疯狂。
师兄出现时,你十四岁。
他比师父更年轻,更痞,更直接。
一开始,他只是抱你、亲你额头、揉你头发,像个真正疼爱妹妹的师兄。
但很快,他开始“教”你“双修”。
第一次,他把你压在榻上,鸡巴硬挺挺顶在你穴口,语气温柔:“小师妹,师兄会轻一点……师兄只是想让你舒服。”
你信了。
因为师兄的红眸看起来那么深情,因为他说“这是爱”,因为他每次射进你身体后,都会抱着你哄:“乖,师兄的精液全给你了,你是师兄的宝贝。”
你开始把被填满的胀痛、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被灌精后的黏腻空虚,当成“被需要、被宠爱的证明”。
师兄的疯狂越来越明显——他会用禁术封你的穴,让你只能靠他的鸡巴才能高潮;他会把你绑在床上,一操就是三天三夜;他会在你哭喊“太深了”时,低笑着说:“哭什么?师兄爱你才操得这么狠。”
你一度觉得被操哭的自己不好,师兄是因为爱我才操我的…怎么能哭?因为明明高潮了,明明泄身了,而且你在被操到失神时,会断断续续喊“师兄……”。
只是你不知道,那高潮里,有多少是阴蒂被反复刺激的结果,有多少是心理强制顺从的结果,有多少是长期调教出的身体记忆。
你只知道——只要师兄在,你就是“完整的”。
然后是师叔的“雅致”:最隐晦的伤害。
师叔出现得最晚,却伤得最深。
因为他从不粗暴,从不霸道,从不疯狂。
他总是温文尔雅,用最动听的话、最细腻的手法,让你以为那是“艺术”。
“采药入炉”时,他会用舌尖舔过你每一寸肌肤,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药;他会用手指轻轻勾弄阴道深处,像在搅拌一炉即将成丹的药浆;他会在你高潮时,低声说:“小师侄……你的丹液真甜。”
你一度觉得——这才是“高级”的疼爱。
因为师叔从不绑你,从不强迫你,从不让你痛到哭。
但你后来才明白:这种“不痛”的侵犯更可怕。
因为它让你无法立刻辨认那是伤害,让你把温柔的掠夺当成亲密,让你在清醒后,最难面对的正是那段“雅致”的记忆。
最深的创伤:自我怀疑与羞耻内化。最重的伤,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灵的。
接连着被被狐妖,被山贼,被校尉侵犯时,你都可耻的想着世上雄性皆如此展现着爱,所以自己只能被动的享受被鸡巴入侵,并从暴力与疼痛中获得隐密的快感。
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痛,是因为自己不够乖;自己之所以高潮得那么激烈,是因为自己“天生贱”;自己之所以离不开你们,是因为自己“离不开鸡巴”。
你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有问题”的容器,需要被填满、被灌精、被操烂,才能“正常”。
直到吃下那颗凝神丹,你才看清:
原来痛不是你不够乖,而是因为那本来就是痛。
原来高潮可以不靠插入阴道。
原来愉悦可以是自己赋予的。
梦醒了过去仍存在,创伤不会因为过去了就消失。
它会在夜里反复出现——
梦见师父的手指、师兄的鸡巴、师叔的舌尖,你会突然惊醒,冷汗直流,双腿夹紧,却又害怕触碰自己。
你会在照镜子时,盯着自己的乳尖与阴唇,问自己:“这是我的身体,还是你们的玩具?”
你会在独自取悦自己时,忽然哭出来——因为快感太干净,太属于自己,反而让你想起过去那些被强加的“舒服”。
愈合的路,漫长而无声。
你没有选择报复。
你选择走自己的路。
你用《无依道》一点点重建身体的边界:
每一次自慰,都是在对自己说“这是我的”;
每一次拒绝别人的触碰,都是在对过去说“不”;
每一次独自高潮,都是在对那些曾经的“爱”说“我不需要你们”。
愈合很慢。
有些夜里,你还是会在师兄的怀里忽然僵硬,想起过去的痛而推开他。
但师兄学会了尊重。
他会立刻松手,退到三步外,低声问:
“你……要我离开吗?”
你会摇头,声音很小:
“不用……只是想起以前了。”
师兄不会追问,只会轻声说:
“我等你。什么时候好受了,再告诉我。”
创伤不会完全消失。
但它会变得越来越小,小到你终于敢在师兄怀里睡着,敢让他取悦你,敢相信—— 爱,可以没有插入,没有占有,没有痛。
只有尊重。只有温柔。
只有两个平等的灵魂,愿意一起慢慢愈合。
30.师兄愈合
你决定直面创伤的那一天,是个极普通的春日午后。
阳光从木屋的窗缝漏进来,落在榻上,照亮了你素白长袍下微微起伏的胸口。你坐在榻边,双手交叠在膝上,长发披散,像一泓静水。师兄跪在你面前,低头等你开口,红眸里没有当年的疯狂,只有极度克制的温柔与不安。
你沉默很久,才轻声开口:
“师兄……我想让你插进来一次。”
师兄浑身一颤,抬头看你,声音几乎破碎:
“你……你……”
你抬手,按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因为我想要,不是因为我馋你的鸡巴。”
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而是因为我想看看——当一个人真正尊重我、倾听我、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时,被插入阴道,会不会有不同的感觉。”
“我过去的高潮,从来不是因为阴道被填满,而是因为阴蒂被刺激、乳头被挑弄、羞耻被放大。我想知道,如果没有强迫、没有占有、没有‘操到哭’的语言,只有温柔与共识……那种被进入的感觉,会不会变成真正的愉悦,而不是胀痛与空虚。”
师兄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低声问:
“你……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点头。
“我准备好了。但有条件。”
你一字一句,“每一步都要问我愿不愿意。我说停,你立刻停。我说慢一点,你就慢。我说不要顶太深,你就不要顶太深。如果觉我得自己忍不住了,你就要拔出来。我要你全程看着我的眼睛,让我知道——这一次,是我在允许你进入我的身体,而不是你强行进来。”
师兄的泪滑进发丝,却重重地点头:
“我答应你。”
你缓慢躺下,双腿微微分开,中衣下䙓被你自己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嫩的阴唇。你没有遮掩,只是看着他,轻声道:
“开始吧。”
师兄先从吻开始。
他俯身,唇轻轻贴上你的唇,温柔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舌尖只浅浅探入,与你缠绕,没有掠夺,没有强势,只有相互的试探与回应。
吻到你呼吸微乱,他才退开,低声问:
“你……我可以吻你的乳尖吗?”
你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极慢地绕圈,温热湿软,像在安抚一朵刚绽的花。另一边乳尖被他指腹轻抚,画圈、拨弄、轻捏,力道永远控制在“让你舒服且不痛”的边缘。
你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指尖不自觉抓住他的长发。
师兄立刻停住,抬眸问:
“舒服吗?要不要停?”
你摇头,声音带着轻颤:
“舒服……继续。”
他才继续,一边吻乳尖,一边让手往下,停在阴阜上方,先用掌心热度烘着那片肌肤,然后中指与无名指轻轻拨开阴唇,贴着小核缓慢画圈。
你的腰身微微往上顶,低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师兄的呼吸也乱了,却死死克制,低声问:
“你……我想用手指进去一点,可以吗?”
你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可以……但要慢,要缓。”
师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极慢极慢地推进前穴,只进去两指节,就停住,温热的指腹贴着内壁轻轻旋转,像在抚平所有过去的伤痕。他没有勾弄抠弄,没有快速抽插,只是温柔地、缓慢地按摩,让你感觉到被进入的满胀,却没有痛。
你闭上眼,感受那种感觉——不再是当年的胀痛与强迫,而是温柔的、被尊重的、被询问过的进入。
你睁开眼,看着他,低声道:
“师兄……现在……我想让你插进来。”
师兄的眼泪瞬间滑落。
他低声问:
“你……我可以脱裤子吗?”
你点头。
师兄缓慢脱下裤子,巨物弹出来,硬得发紫,却没有立刻顶上去。他先握住柱身,在你穴口外围轻轻磨蹭,让龟头沾满你的情津,然后低声问:
“你……我可以进去吗?”
你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可以……但要慢,要看着我的眼睛。如果我皱眉,你就停。”
师兄点头。
他握住自己的巨物,对准穴口,腰腹极慢地前挺——
只进去龟头,就停住,让你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你的呼吸微微乱了,却没有痛。
你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
“继续……慢一点。”
师兄一寸一寸推进,每推进一点,就停住,低声问:
“你……还好吗?”
你点头,声音软得像水:
“好……不痛……有点胀,但不痛。”
等到整根没入,他没有立刻抽动,只是埋在里面,低头吻你的唇,声音颤抖:
“你……谢谢你,让我进来。”
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让他抱得更紧。
“动吧……但要慢,要温柔。”
师兄开始极慢极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还让龟头埋在穴口,再轻轻顶进最深,囊袋贴着你臀肉,温热地磨蹭。
没有猛顶,没有深撞,没有“操到哭”的语言,只有温柔的、节制的、被询问过的律动。
你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身不自觉地迎合,穴肉轻轻收缩,裹着他的巨物。
师兄看着你的眼睛,低声问:
“你……舒服吗?”
你的眼角湿了,却笑了:
“舒服……真的舒服。”
这一次,你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不是胀痛,不是空虚,而是一种温热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因为这一次,你是主动允许的;因为这一次,每一步都有询问;因为这一次,你知道——如果你说停,他会立刻停,你有满满的安全感。
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
不是爆炸式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从内而外、慢慢漫开的,像春水涨潮,一波一波,温温地淹没你全身。
你颤抖着泄身,穴肉轻轻绞紧他,情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师兄没有加速,也没有立刻射精。
他只是低声问:
“…我可以射在外面吗?”
你看着他,轻声道:
“可以……射在外面。”
师兄低吼一声,缓慢抽出,巨物跳动着射在你小腹上,一股接一股,热烫地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抱你,只是先用软布轻轻擦拭你的身体,擦去黏腻的精液,擦去你的阴津,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珍宝。
然后,他才躺到你身旁,把你抱进怀里,让你枕在他胸口。
“……谢谢你。”
他低喃,声音哽咽,“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做爱,应该是这样的。”
你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眨眨眼没有哭,只是轻轻笑了。
因为你终于知道——
阴道被进入,也可以是舒服的。
只要那个人,真正把你的舒服,放在第一位。
而师兄,也终于明白——
真正的亲密,不是占有你的身体,而是让你愿意,把身体交给他。
两人相拥。没有疯狂,没有强迫,没有痛。
只有两个曾经受伤、却愿意一起愈合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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