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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满 (番外篇8-11)作者:小甜包

[db:作者] 2026-06-01 08:45 长篇小说 9900 ℃

番外(8)·元萧篇之孕期

(躲在车里偷看满满吃炸糖糕的笑笑和白彧)

南街靠着新华书店有一家老铺子,很小,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只卖一样东西——炸糖糕。

口味并不多,经典的白糖和红糖以及豆沙,偶尔老板会做花生和芝麻馅儿的。糖糕外脆里糯,除了吃完嘴巴容易被流心烫破皮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入秋后,老板最新推出了限定桂花糖糕。

元满站在铺子前,狼吞虎咽了三个才后知后觉出烫来,身旁的学生给她递上水:“老师,刚炸出来里面的馅很烫呢,小心点呀。”

元满含着水摇摇头,她很爱这家铺子的糖糕,以前每次一买就是五盒,怀孕后,所有高油高糖的食物都被萧咲明令禁止了,炸糖糕首当其冲。大约是逆反心理作祟,萧咲越是不让她吃,她越馋,今天老店那儿有些事情需要萧咲过去处理,所以他早早来给元满送完饭就走了,没有陪她一起吃午饭。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样好的机会,元满趁着午休的时间带着学生舒唯直奔南街老铺来买糖糕。

午后的阳光和煦,风中带着桂花的香气,馥郁撩人,糖糕里的桂花流心顺着口腔滑进喉咙里,烫得元满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师……”舒唯眯起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车子,不确定地开口。“那边那个是不是你老公啊?”

元满只顾着嘴里的糖糕,含糊地回答:“他今天去店里有事,不会在这的……”

看着舒唯疑惑的表情,她鼓着腮帮子问:“你不吃吗?这个桂花口味真的很好吃诶。”

“老师,他朝这边走过来了诶……”舒唯抬起手朝元满身后指了指,面露难色。

元满捧着糖糕转头看去,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如同被西伯利亚的寒风席卷过一般,冷得透心,萧咲眉头下压,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元满下意识就猫着腰想往一旁的小巷子里钻,不料还没走两步就撞上了人。

“小满,你注意点呀!”白彧声音里带着看热闹的笑意,将弯着腰的元满扶起,顺手拿过了她手中的糖糕咬了一口。“好烫,嗯,不过确实是蛮好吃的。”

想着溜之大吉的元满转过身就要跑,结果一转过头就看到萧咲抱着手站在自己眼前,她朝一旁的学生投去求救的目光,舒唯眨巴眨巴眼睛,决定远离纷争,乖巧地打了声招呼就脚底抹油先回医院了。

萧咲低头盯着元满心虚的脸,她嘴唇上油乎乎的泛着光,嘴角还沾着炸糖糕外皮的碎粒,显然一副偷吃被抓住的模样。

“别说,这玩意还真挺好吃的,就是甜了点。”白彧一口气吃了两个,真心夸奖道。

元满抬起头,一副遇上知音的模样,巴巴地点头:“是吧是吧!很好吃对吧!新出的桂花味很香哦,小白哥哥你吃的是哪个味道呀?吃这个,这个超级好吃。”

白彧抬眼瞄了一下黑脸的萧咲,随即紧急撤回了灿烂的笑容,抿着唇不敢回答元满。

转移话题失败的元满心虚地朝白彧靠拢,小声嘀咕:“你们怎么来了呀?我还想着下班之后带去给你们吃呢。”

“给我们吃?”一直拉着脸的萧咲被气得发笑,从口袋里拿出湿巾一边给元满擦嘴一边说。“那你嘴上这是什么?嗯?”

看到萧咲笑了,元满赶紧讨好地凑到他怀里:“我就尝一个,新口味……”

“尝一个?”萧咲刚刚上扬的嘴角立马压了下去,冷声重复。“你再说一遍?”

“两个……”元满颤巍巍地抬起手比了个二。

看见萧咲没说话,元满改口:“三个……真的只吃了三个,两个桂花一个红糖。”

“三个半!还有半个被小白哥哥吃了,就三个半,没有多吃。”

站在一旁的白彧实在看不下去,出言提醒:“小满,我们比你早到。”

看着愣住的元满,白彧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就开始偷笑。本来就憋着火的萧咲,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白彧踹了个大马趴。

萧咲生气了。

不仅仅因为她偷吃炸糖糕,还因为她不说实话。

驾驶位上的萧咲一言不发,元满从后座探过脑袋想要说些软话,却瞅见了副驾座位上眼熟的糕点盒子,她收回脑袋朝身旁的白彧投去疑惑的目光。

接收到眼神的白彧拿起手机打字。

“傻瓜小满,你完蛋咯!你这次真的把你老公惹生气咯!”

“??你们为什么来啦?不是在老店吗?”

“办事刚好路过呀,给你买炸糖糕,喏,副驾那不是吗?”

“买给我吃的吗?”

“不然呢?萧哥说拗不过家里某只馋嘴猫天天嚷嚷着要吃这家的炸糖糕,还说要什么秋季限定桂花口味,所以想着办完事回家给你个小惊喜呢!”

元满不解:“那笑笑为什么生气啦?不是本来就要买给我吃吗?”

白彧一边偷笑,一边添油加醋地打字:“让你吃,但是不让你多吃啊,这玩意儿高油高糖,你吃一个两个解解馋就行了,你倒好,我刚刚跟萧哥坐车里看着你一口气吃了六个!烫得跺脚都舍不得吐哇你!要不是萧哥实在看不下去下车逮你,我看你是打算站人店门口直接包场了!”

元满头皮发紧,抱着手机发了一个绝望小狗的表情包:“咋办呀?”

“回家洗干净屁股准备挨揍呗,还能怎么办?”

“你一会去哪?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求你……”

“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呀,萧哥这会子憋了一肚子火,我才不上赶着去当出气筒呢!小满你自求多福吧!”

元满转过头埋怨地朝白彧撇撇嘴,白彧回了一个鬼脸表示爱莫能助。

之后一整个下午,元满都有些心不在焉,悄悄趴在窗口看了好几次,发现萧咲的车一直停在楼下,应该是准备等她下班一起回家。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秉持着这种心态下班的元满,强撑着笑脸打开门坐上了副驾。

萧咲放下手机,看她乖乖系好安全带后才发动车子。

“今天的猪蹄烧得超级糯,鱼也好嫩,好好吃!我把饭全吃光了,一点不剩。”元满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一边夸一边打开空饭盒展示给萧咲看。

“嗯。”萧咲扶着方向盘,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开车,到家,停车,熄火,开门,萧咲拎着买好的菜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元满跟在他屁股后面,看见他撸起袖子准备做饭,心虚的她立马上前:“要洗菜吗?这个番茄要切多大块,我来吧我来吧!”

萧咲将洗好的葡萄沥干水后又仔细地用厨房纸擦干,装进盘子里递给元满:“拿着去客厅吃。”

想要帮忙却被拒绝的元满端着葡萄灰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她现在快要十六周了,穿宽松些的衣服并不显怀,除了有时会腰酸之外,她能吃能睡,并没有什么孕反。

葡萄吃了小半挂,坐立不安的元满还是起身走进厨房,决定把自己中午的饭盒洗干净,她不能做错了事还眼里没活傻坐着。

刚打开水龙头,手还没碰到水,萧咲的手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元满讶异地抬头看他,磕磕绊绊地解释:“中午的饭盒,我洗一下。”

“放着,一会我一起洗。”萧咲关掉水龙头,看见元满手中的饭盒后,眉头皱了起来。

“不用呀,反正我没事,顺手洗掉……”

“放着。”萧咲重复了一遍。

元满不太明白,却还是乖乖照做,将手中的饭盒放进水池里,她看着萧咲,小声道:“我只是怀孕,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跟你怀不怀孕没有关系。”萧咲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哑,他叹了口气。“我说过,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一直到晚上洗好澡,萧咲低落的情绪都没有恢复。

“星期一预约了唐筛,你工作安排有变动的话要提前跟我说。”萧咲说完,便将规整好的产检报告放进了文件袋中。

正在涂面霜的元满凑上前,将手中的面霜蹭在他脸上,一边揉一边问:“笑笑,你还在生气吗?”

萧咲托着她的腰,任凭她在自己脸上乱搓:“没有。”

“真的吗?” 元满整个身子都贴在萧咲身上,略带怀疑地盯着他的嘴唇。“那你为什么不笑?”

“我只是……”萧咲叹了口气,抱着她坐在了床上。“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他的手在元满腰后轻揉,适中的力度和精湛的手法让元满像被撸的猫咪一样犯了懒劲儿,她坐在萧咲胸口蹭了蹭,拉长尾音撒娇:“怎么啦……”

“炸糖糕好吃吗?”萧咲低眸突然问到。

以为要兴师问罪的元满立马摇头摆正态度:“我再也不偷吃了,不,不吃那么多。”

萧咲语速缓慢自顾地开口:“今天在车里,我看到你站在路边吃炸糖糕的样子,像只开心的仓鼠。知道你馋了很久,我就看着你吃了一个又一个,我是有些生气,但不是跟你生气,只是……你现在不可以自由地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因为我,我有点生自己的气而已。”

萧咲鼻翼翕动,他没有说的是,他当时坐在车里偷偷抹眼泪,他没办法分担她怀孕时期的不适,甚至还得规定她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现在正是吃螃蟹的季节,今年的螃蟹又尤其肥美,元满爱吃,上桌都是七八只打底,所以以往他总是成箱成箱往家里搬。

今年她实在嘴馋,却也只吃了一只,还把妇产科的老师和身边生过孩子的同事都问了个遍。

前不久卿月寄来了竹影新酿的合欢酒,也只能搁在冰箱里观赏。

洗澡时,他看到元满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没有将为人父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恐慌,对于即将出现在他和元满人生中的第三者,对于这个依靠汲取元满身体的养分而存活的胚胎,他如临大敌。

他在网络与专业书籍中看到了孕育孩子的过程,如果顺产,那幺元满可能要经历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的宫缩阵痛,打无痛也并不是完全不痛,不少产妇甚至会因为无痛针落下腰疼的后遗症。

如果是剖腹产,她的肚子会被一层层剖开,最后留下一个终生无法彻底祛除的瘢痕,更不要说术后刀口恢复期要经历多少疼痛。

孩子是两个人的,可是这些辛苦与疼痛并非是两个人共同承受的,萧咲曾在某个晚上因为一个剖腹产的动画解析视频而躲在卫生间里哭,他想,他大概没有办法像元满一样期待孩子的到来。

“是我吃太多了呀,我可以吃,只是得少吃点而已。”元满搂住萧咲的脖子,抬手在他嘴角点了点。“笑笑这么漂亮的脸要笑笑才好看嘛!”

听完此话,萧咲露出无奈的笑容,托着她的后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孕期的原因,元满对气味的感官变得混乱,萧咲脸上是她刚刚涂的面霜的香味,可再仔细闻一闻,却变成了她很熟悉的清茶香气。

可自从她怀孕后,萧咲便不再用香水了。

元满的嘴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浑身的血液循环加快,以至于呼吸都变得不平稳起来:“你好香呀……”

萧咲凝眉轻笑:“你这话说得像个小流氓似的。”

“你真的好香呀……”元满像只遇见了木天蓼的猫咪,借力将萧咲压在床上,伏在他脖颈间乱嗅。“笑笑的味道,好香。”

萧咲被她蹭得发痒,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试图制止她:“好了好了,是小狗吗?一直闻来闻去的。”

元满浑身一怔,将脑袋从萧咲的脖颈间抬起,那张唇形漂亮,透着诱人色泽的嘴唇近在咫尺,她没有多想,张嘴将其含住。

“唔……”萧咲没想到她会突然亲上来,吓得闷哼了一声,背部肌肉瞬间绷紧,身子呈略微弯曲上抬的姿势,下意识地迎合了此刻的吻。

查出怀孕到现在三个多月了,旷了许久的两个人都有些激动,唇齿交缠,元满抬起头,小口小口喘着气,舌尖露在外面,银丝将两人相连,淫靡勾人。看着萧咲那被自己亲得发红的嘴唇,元满低下头吮住他的唇珠,用舌尖描绘挑逗,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哼唧声。

热气将萧咲身上的香味蒸腾得更盛,让人很难把持,元满不做反抗,瞬间投降。

“唔,满满……不急,别急……”萧咲终是保持了一丝理智,他放轻声音哄道。“你躺着,躺着不累,宝宝,躺好,来……”

睡衣睡裤被褪去,萧咲将软枕垫在她腰下:“这样舒服吗?会不会低了?要不要再加一个?”

“舒服,不用加。”元满说着,悄悄扯过一旁的小毛毯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会冷?”元满的动作被萧咲尽收眼底,他迅速拉过被子将元满盖住。“是我不好,给你脱衣服前应该把温度调高一些。”

元满拉住想要下床拿遥控器调温度的他,小声开口:“不是冷。”

“不冷?我看你拿毯子……”萧咲不解。

“嗯……我是觉得它会看见……所以把它盖住……”元满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

看着眼前因为害羞而浑身泛红的元满,萧咲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笑着俯下身亲她:“怕它看见?怕它看见什么?”

孕期身体十分敏感,萧咲的手指刚揉开穴口,清透的水液就开始往外分泌,他含住元满的耳垂低语:“好多水,乖宝宝,你说它真的能看到吗?那一会爸爸把它的妈妈弄高潮的时候,它会偷看吗?”

这种另类的第三人在场角度,让本就敏感的元满开始发抖,她捂着肚子:“不,你乱说,它在睡觉呢!”

“哦?那让它睡吧,我们轻点,不要吵醒它。“萧咲顺着元满的意思压低了声音,转头含住了她微立的乳尖。

乳头被口腔包裹的瞬间,灼热的电流就扩散全身,元满娇娇地喘了一声,手指插进了萧咲的黑发中,温柔地在他头上轻揉,这大约是女人天生的母性,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光辉。

吮吸的力道很轻,舌尖在乳头上的小孔上轻钻,撩拨似的挑弄,穴内的手指驾轻就熟地往里探,在湿滑的内壁寻找她的敏感点。萧咲今天不想吊着她,只想把时间尽量缩短,让她舒服后能早点休息。

长时间没有过高潮的身体阈值极低,手指还没插几下,元满就呜咽着到了,她侧着头将脸贴在绒面的枕头上轻蹭,穴内的手指还在速度匀缓地插入,黏腻的水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欲望如同覆雪的火山,在今日动荡。

“宝宝,乖满满。”萧咲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亲吻,温声哄她。“辛苦宝宝,忍这么久,馋坏了,是不是?乖宝宝。”

亲昵地说了一会话,萧咲起身拉过被子盖住她,一边将空调温度调高一边说:“乖乖盖着,一会消了汗该冷了,我去拿毛巾和热水。”

端着热水出来时,缓过劲的元满正抱着枕头侧躺着看他,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只堪堪搭着肚子。

知道她嫌热会掀被子的萧咲没有意外,扶着她的腿要给她清理腿间的湿迹,毛巾还没接触到皮肤,元满就将腿并拢。

“干嘛?”萧咲抬眼,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打开。“打开。”

元满歪着脑袋,视线从他的脸上一点点下移,直到接触到他下腹那顶隆起的帐篷。

宽松的灰色家居裤,松紧绳搭在腰下,顶起的地方有阴湿的痕迹,不知道是刚刚接水蹭上的还是其他的东西。

萧咲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胀疼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他无奈地挑了挑眉,刚准备说话,一只小手就偷偷沿着他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对着分明的腹肌开始任意妄为。

“给你清理好再摸好不好?”萧咲忍耐地低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一会你想怎么摸都行,水要冷了……宝贝。”

“笑笑……”元满轻唤,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示意他俯身。

“怎么了?”

萧咲弯下身子,元满顺势便搂了上来,在他耳边吐气:“还要。”

“还想要?”萧咲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手刚要往下探,就被元满的手挡开。

“要这个。”元满说完,手就隔家居裤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嘶……”萧咲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本来硬着就难受,此刻那只手还不安分地乱捏,他弓着腰扣住元满的手,声音低哑。“宝宝,给你舔好不好?别……唔……别摸,满满,给你舔,好吗?”

元满蹙眉,并不满意:“可你明明都硬了,喏……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出来,好硬。”

“我没关系……嗯……一会就好了,你现在不适合做,宝宝。”萧咲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腿根都开始打颤。“给你舔宝宝,会舒服的,好不好……啊……满满你先松手。”

看着极力忍耐,眼尾泛红,止不住闷哼的萧咲,元满本就没有满足的欲望被重新点燃。

“已经快十六周了,可以做的。”元满知道这几个月萧咲也忍得很辛苦,他毕竟是男人,欲望展露得要比她明显些,可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事。“这么久不做,你不想吗?”

萧咲喘着气,身下的元满像只惑人的小猫在他脸上又亲又舔,勾引意图明显。

“你不想我吗,笑笑?”元满抬起腿在他侧腰轻蹭,语气软了又软。“笑笑……”

“想,当然想你,宝宝,唔,别摸那儿,当然想你,乖宝。”萧咲气息尽乱,声音颤抖,理智的弦被元满反复撩拨,只在崩断的边缘。“你现在做真的不安全,满满,舔也会舒服的,好不好?你先放开……唔,听话,满满。”

虽然孕中期可以同房,可是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出事吃苦的是元满,他不愿意拿元满的安全去赌这一时的欢愉。

“那笑笑躺着,让我坐你身上。”元满眼珠子转了转,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腹肌。“我知道你怕不安全,所以,我只蹭蹭腹肌,我自己会控制好,行吗?你答应我就放手。”

萧咲被她磨得快要发疯,再三确认:“你保证不乱来。”

“我保证!”元满眨眨眼睛。“我保证只是蹭蹭,不会进去。”

姿势翻转,萧咲脱掉上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坐在他肚子上的元满被他喘气的动作颠得一晃一晃的,像在骑马。

男人的体温本就偏高,湿滑的穴口与腹肌相贴的瞬间,元满爽得腰都有些发软,她撑着萧咲的胸口,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在他腹肌上有节奏地蹭着。

黑发垂至胸前,与那对轻晃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吮过的乳尖还没褪红,如此淫靡的画面落在萧咲眼中,不亚于烈酒,血液途径身体的每个角落,最后涌向欲望的钟楼。

“把裤子也脱掉好不好?每次往下蹭弄得我不舒服。”元满撅着嘴,指尖在他乳头上轻撩。

缺氧让萧咲的思维变得迟缓,看着元满委屈的脸,他没有多想,将裤子脱掉。

“全脱掉,内裤也脱嘛!”

耐不住人撒娇,萧咲将脱下的内裤扔在地上,向她讨饶:“这样行吗?满满,你……你快点好不好?”

元满满意地点点头,哄道:“马上就好,你再忍一忍哦,再让我蹭一蹭。”

萧咲认命地闭上眼睛,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努力放空,屏蔽一切把自己当成一匹在草原上安静吃草的马,任凭主人骑在他身上作乱。

蹭了一会,元满突然停住了动作,以为终于结束的萧咲刚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动作,元满就扶着他硬得不像话的阴茎往下坐,穴口的淫水让龟头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你……唔……你不是……”萧咲伸手托住她的屁股,咬着牙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啊!”元满小声叫唤了一下,略有哭腔。“疼……”

萧咲被吓得不敢乱动,本来要将她托起的动作也停住了,半个茎身都插了进去,他不敢再贸然拔出,紧张得心都开始疼起来:“怎么了?弄疼了?宝宝你别乱动,慢慢……慢点,慢点拔出来。”

“你别碰我,我自己弄出来。”

“好,好,我不碰你,你小心点,慢点。”萧咲吓坏了,连大喘气都不敢。

制止她的手慢慢松开,元满看着萧咲紧张的脸,义无反顾地又向下坐了坐。

“啊……啊……”柔软的穴肉层层迭迭地拥了上来,在茎身上有节律地吮吸着,快感如同烟花在萧咲身体里炸开,胀痛的阴茎被裹紧,疼痛和快意杂糅,刺激得他止不住出声。

“你看,没事儿吧……唔,好舒服,撑得好满,啊……”元满在他胸口揉了揉,挺着肚子开始前后摆动。“不全部插进去,不会有事的,我会……我会控制好的。”

萧咲咬着下唇,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潮红的脸颊和难掩爽意的喘息让她此刻的表情变得更加迷人。

“唔,别哭嘛……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呀……”元满嘿嘿一笑,虽然她很想现在就俯身下去亲他,可碍着肚子,她只能摸摸他的脸哄他不哭。

事已至此,萧咲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防止她贪吃坐得太深,他没戴套,不能射在里面,只能乖乖当她的玩具,咬牙忍住等元满高潮。

“爸爸……”元满身子开始发颤,娇娇地喊他。“顶到了,爸爸,好舒服……”

她体力不支,加上肚子压着,无法加快动作,所以始终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萧咲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大概率要废了,只能哭着求她:“满满……满满你还没到吗?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满满……呜……”

看着梨花带雨的萧咲,元满身子一紧,撑着他胸口高潮了。

没了劲的元满软了身子就要往下倒,萧咲怕挤着她的肚子,赶紧扶住她将她从身上托了下来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住。

身下忍耐了这么久的茎身青筋暴起,萧咲转身对着床边迅速撸动了十几下,而后将存量不少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地板上。

射完精后,他有些头晕,侧身便躺在了床上。

餍足的元满在被子里哼唧了两声,发现萧咲一直背对着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不明的啜泣声。

“笑笑……”她伸手戳了戳萧咲,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不要哭嘛,我说了会对你负责呀。”

萧咲转过身,红着眼睛开口:“你明明答应我不会乱来的。”

“我上自己的老公怎么算乱来?”元满眯着眼睛钻进他怀里,黏糊糊地撒娇。“合情合理合法。”

萧咲说不赢她,抬手一边抹眼泪一边恶狠狠地警告:“你等着,你这顿打是逃不了,我一定揍你顿狠的,你太胡来了!”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欲望被满足的元满对没有到来的惩罚并不感到害怕,隐约还有一些期待,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地在萧咲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番外(9)·元萧篇之飙车

“小满,你确定萧哥知道不会杀了我吗?”

“不会啦,小白哥哥,试试嘛……”

“这不太好吧,我们瞒着萧哥……”

“没关系的,就一次,我保证笑笑不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元宵也不会说。”

白彧看着元满期待的眼睛,最终点头:“好吧,就一次哦,来吧……”

“上次你不是说就试一次吗?”

“可是试过之后我觉得好刺激好喜欢,小白哥哥今天我们也……”

“不行不行,我怕萧哥知道要扒了我的皮。”

“上次不是也没被发现吗?哎呀,再试一次嘛,还去那儿好不好?”

“我还是怕……”

“那我就告诉笑笑你……”

“最后一次!”

“小满,事不过三,常走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前两次都没出事啊,你不是也夸我配合的很棒吗?”

“你确实……确实配合得很棒,但是我总感觉最近萧哥开始怀疑了。”

白彧面露难色,萧咲最近很关注他的行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小白哥哥你别瞎想啦,笑笑最近忙着分店的装修,才没空管我们呢~”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是有我吗?被发现了我一个人担!”

“那……我带你玩个更刺激的?”

客厅。

萧咲一边压着火从口袋里摸出糖盒,倒了一颗进嘴里,他戒烟已经有一年多了,身上常备着糖果。

可此刻的糖果不足以压制他内心的气愤。

“这是第几次?”萧咲冷眼看着并排跪在一起两个人,恨不得现在上去一脚把白彧踹到墙里去。“还对眼色呢?!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想窜供?!”

“没,萧哥,我,就……”已经被皮带抽了一顿的白彧看了眼元满膝盖下垫着的软枕,又看了看自己膝盖下萧咲刚刚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搓衣板,心中大骂萧咲双标。错事两个人一起犯的,揍是他一个人挨的,连罚跪都有两套标准。“没几次,真的。”

元满赶紧顺应着点头:“没几次,没几次。”

“没几次是几次?要不是被我发现了,你们俩还打算瞒我多久?!”萧咲原本压下去的火气猛地窜了上来,他站起身上去对着白彧就是一脚。

被踹翻在地的白彧赶紧双手抱头大喊:“萧哥别打脸!唉哟,别……诶,哥,我错了哥……”

跪在一边的元满生怕被溅上血,一个扑腾想要爬走,结果还没两步就被萧咲拽着脚踝拉了回来。

萧咲一只手拽着元满,一只手往白彧脑袋上招呼,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妈的,白彧你长能耐了,一天天的带着她瞎胡闹我都没管,现在你他妈竟然敢带她去飙车?!”

“飙摩托,还他妈压弯?!我让你压!我让你压!”萧咲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刮子,随后站起身脱掉外套扔在一旁,一边撸袖子一边骂。“喜欢飙车是吧?喜欢压弯找刺激是吧?我今天非把你腿打断不可,我看你还怎么飙!”

白彧被打得吱哇乱叫,朝元满求助:“小满!你快拦一下……啊呀,小满你……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哎哟萧哥别打了……”

“笑笑,其实没那么危险啦,这不是没出事吗?我们很注意安全,戴了头盔和护具……”元满看见萧咲朝自己转过头来,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愈来愈小。

萧咲咬牙瞪她:“没出事?非得出了事儿才叫危险?!”

意识到说错话的元满想要开溜,却被萧咲一把拽了过去,屁股直接挨了两巴掌,痛得她求饶:“我错啦!笑笑!我不该跟小白哥哥去飙车!我再也不跟他去飙车了!”

“错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我今天不把你俩揍服,我萧咲的名字倒过来念!”

元满泪眼朦胧地捂着屁股回头看向萧咲,嘴巴比脑子先一步反驳:“可你倒过来念也是一样的啊……”

萧咲太阳穴上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握着元满脚踝的手开始收紧,他朝白彧开口:“把元宵带去你那,我改天再收拾你,滚蛋!”

萧咲话音一落,白彧就咻的一下起身去拿元宵的牵引绳,知道马上有人要被狠狠教育,他甚至顾不上刚刚在搓衣板上跪肿的膝盖,十分有眼力见地把萧咲刚刚用来抽他的皮带从桌子上拿过来。

元满捕捉到了他脸上不怀好意的偷笑,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她一把抢过皮带扔出去好远,对着白彧大声嚷嚷:“你干什么!你捡这个干嘛?!”

白彧朝她做了个鬼脸,在萧咲开口骂人之前牵着元宵就跑了。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彼此,元满不敢吭声,脚踝上男人的掌心愈来愈烫,从他呼吸的频率就能听出,此刻萧咲非常生气。

“缩在那干嘛?”萧咲在沙发上坐下,看见元满翘着屁股把脑袋藏在沙发角里,试图躲避他的目光和责问,与元宵做错事时一模一样。

元满转过头装模做样地眯着眼睛打量萧咲,看见他板着脸盯着自己,她心虚地抖了一下,像只小猫似的上前钻进他怀里服软:“我错了。”

萧咲低下眸子,脸色依旧凉凉的,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在她抱上来的那一刻回抱住她。

“笑笑……”元满怯怯地喊道,手攥着他的衣服轻晃了一下。萧咲在其他事情上很惯着她,但是一旦关系到她的健康安全,他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第几次?”

元满心虚地不敢看他,扯着他的衣服小声回答:“这是第……五次。”

“五次。”萧咲冷声重复了一遍,抬手将她扯自己衣服的手打开。“要不是这次被我撞见,是不是还会有第六次,第七次?”

“没有……”元满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一边撒娇一边想要亲他。

萧咲却将人一把扯开,少见地对元满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你给我坐好!”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元满不再发腻,直起身子在他身旁跪坐着,耷拉着脑袋等待训话。

“你瞒着我,代表你清楚这有多危险,是吗?”

元满抿唇不语,追求刺激的感觉让人沉迷,这就像做爱,普通的姿势带来的快感重迭麻木,阈值变高后便开始追寻更上一层楼的刺激。一开始白彧还只是带着她在平坦的大路上骑,后面带着她去了坡度惊险的环山公路飙车,超速所带来的失重感让她上瘾。

“好玩吗?”

元满赶忙摇头,举起手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萧咲的脸色依旧凉凉的,抱着手看了她片刻,开口:“把我的皮带拿过来。”

意识到这顿打大概是逃不掉,元满认命的走去捡自己刚刚扔掉的皮带。

“过来。”萧咲接过皮带,对折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

元满看着萧咲手中的皮带,想起刚刚被抽得表情扭曲的白彧,一瞬间,她的小腿肚子开始抽筋,预计的疼痛已经让她腿软。

“过来,还要我说几遍?”此刻的萧咲不像平时那么有耐心。

因为做错了事,元满自觉理亏,走上前咬咬牙往萧咲腿上一趴。

沉默的一分钟过去,预计的疼痛没有出现,元满疑惑地转过脑袋看向萧咲。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你是以为我要打你?”

不等元满回答,他便着手开始脱她的裤子。

“不要!不行!脱裤子就不可以用皮带!”元满一边抗议一边伸手护住自己的屁股。

“拿开。”

两个字压得元满不敢再乱动,她有点委屈,白彧刚刚挨打还穿着牛仔裤呢,怎么到她还得光屁股?

外裤被萧咲脱掉,他将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掌心沿着膝盖向下直至脚踝,仔细抚摸检查了一遍。

“笑笑,你干嘛?”元满不明所以。

“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摔伤或者磕伤。”萧咲说完,又仔细检查了她的手掌和手臂,并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才作罢。

“啊?”

萧咲看着一脸茫然的元满,在她脸颊上掐了一下:“如果你身上有一块破了皮,我就去打断白彧的腿。”

“啊……噢……我以为……”

“以为我要打你?”

元满瞥了眼沙发上的皮带:“你让我捡皮带。”

萧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条很经典的黑色Hermes,他用了很多年。

“因为你刚刚把它丢出去了。”萧咲拿过皮带,在元满眼前晃了晃。“我看你是真的讨打。”

“就因为我丢掉皮带?”元满撇嘴。

萧咲垂着眼,语气有些低落:“原来你不记得了啊。”指腹在皮带的金属扣上摩挲,他叹了口气,“这可是某个傻瓜用自己兼职了几个月的工资买的呢,六千八百五十块。”

“你怎么还留着呀?”元满很惊讶,这条皮带还是她大二那年送给萧咲的生日礼物。

这个问题让萧咲更不高兴了,他低下头在元满的脸上重重咬了下去,听见她喊疼才松口。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你不记得就算了,还把它丢出去。”

元满捂着脸哼唧:“我当时以为你想用它打我……”

“打你干嘛?”萧咲耸了耸眉头,耐心地解释。“你要知道惩罚并不是为了让你疼,惩罚是为了让你认识错误并且记住错误,可你本身就明白自己做错了。而我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记不记住其实也无关紧要了,那么惩罚除了泄愤并没有别的意义。”

“所以你刚刚打小白哥哥是想让他认识错误吗?”

“哦,那倒没有。只是很生气想揍人而已。”

一个月后,元满收到了萧咲准备的六一儿童节礼物。

是一辆粉色的杜卡迪V4,以及系列配套的头盔护具。

礼物贺卡上是萧咲的大字:“安全第一,开心第二。”

“不是不许我骑摩吗?”

“只是不许你飙车。”

“我以为你会说为了我好,不准我再碰摩托车呢。”

“我要你注意安全,但并不想剥夺你的爱好。”

“好耶!那我明天就可以骑车去上班咯!”

“哦,恐怕还不行,得考证宝宝。”

萧咲看着元满戴着新头盔满屋子乱窜,与新车的自拍在朋友圈发满九宫格。不一会,他的手机叮咚一声,是白彧发来的控诉消息。

“之前打得我在家躺了三天,现在竟然给小满买摩托车………”

窗外的阳光很暖和,萧咲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元满手舞足蹈的背影发给白彧:“做严厉的家长并不代表要做扫兴的大人。”

我们一代代在爱中探索,从长辈再到爱人,无数人被困在对方“为你好”的阴影之中。

可总有一个人不会再让你等待和忍耐。

他会凿开一扇窗,让光透进来。

番外(10)·元萧篇之萧咲与笑笑

45岁的萧咲vs20岁的萧咲

预警:3p且粗口,超多dirty talk,羞辱,强高,连高,接受不了紧急退出

萧咲在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中醒来,还未清醒的他环顾着四周,挑高的客厅足有六七米,纵向撑开了整个空间的格局。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朝向了不远处的大海,像一方银幕,天光、海色、远处海鸟的身影,都被框了进来。

这是哪?萧咲心中有些犯怵,他刚刚明明躲在会所的杂物间休息,是睡着了?做梦?可手臂和脸上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他站起身,整个客厅的色调很温柔,家具并不多,宽大的亚麻沙发占据着中央的位置,看起来很新,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

稳定运行的中央空调和清怡的香薰证明这间别墅确实有人居住,只不过现在主人并不在家。

将整间别墅巡视了一圈的萧咲刚在台阶上坐下,玄关处就传来了密码锁被启动的声音。

他心一紧,起身想要躲起来,可心中的疑虑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回头。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燕麦色毛衣,不贴身,微微宽松的袖口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衣料的质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软。

目光在触碰到对方脸庞的那一刻,萧咲的大脑宕机了。

元满。

“笑笑?”元满的声音略带疑惑,手中的水果落地,她警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直到看清他脸上的伤口。

消毒,上药,掉眼泪。

以往每一次他被人揍后,元满都是这样给他处理的,此刻也不例外。

“不疼。”萧咲开口,元满的眼泪太烫了,滴在身上的痛感要比伤口处更明显。

元满没有说话,上药的动作却更轻了一些,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人很安心,萧咲忍不住看她,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20岁的他来到了25年后,接受到这个讯息的萧咲短暂地震惊了一会。他望向元满,熟悉的脸庞比他记忆中的样子多了几分成熟与柔和,黑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光一照,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晕。

“所以你现在……”

“嗯,我今年43岁。”元满语气很轻松,对于年龄直言不讳。

可这并不是萧咲想要知道的答案,他垂下眼,果不其然地看见了她左手无名指上璀璨的光点。

“你结婚了?”问题出口的瞬间,萧咲就后悔了,何必明知故问,自讨没趣。

元满眨了眨眼睛,坦然笑道:“啊,是啊,结婚好多年了。”

低调却奢华的海边别墅,价值不菲的钻戒,以及谈起婚姻时脸上自然幸福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证明她现在过得很好。

那就好。

萧咲的手指在牛仔裤上摩挲,他想要祝福她,可她貌似并不需要这种没有意义的吉祥话,人家已然过得很好了。

“我……我……”他语塞,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你一定饿了,我去弄吃的给你。”元满抬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起身朝厨房走去。

不一会,元满就端着洗好的水果和一碗饺子走了出来,她略带抱歉地开口:“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家里没菜没米,只有饺子,你先垫垫。”

萧咲端起碗摇摇头:“这很好。”

他确实饿了,埋头往嘴里塞饺子,滚烫的内馅击溃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眼泪如同穿线的珠子,落在了碗中。

元满接过他手中的碗,牵着人走进浴室在软凳上坐下,热毛巾带走了脸颊上的眼泪,却带不走萧咲心中的潮湿,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措和自卑让他在此刻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不过现在的他在元满面前,隔着二十五年的时光,确实是个孩子。

“笑笑,笑笑……”元满将他抱进怀中,声音有些发抖。“对不起,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

安抚和吻并不冲突,所以当唇瓣相贴时,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抱紧了对方。舌尖交缠,元满呜咽着发抖,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任凭男人将她抱上宽阔的水台。

急切的动作打翻了水台上的花瓶,声音终于敲醒了快要沉沦的男女。

元满噗嗤地笑出了声,低喃:“真是太久没这么胡闹了。”

萧咲喘着粗气,眼眶的红已经分不清是欲望还是其他,他半偎在元满怀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味和体温。

“宝宝?”

一道男声打破了两人的气氛,元满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萧咲如同一张被拉开的弓,浑身紧绷起来。

她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没事,你在这等等我。”

客厅的男人送走了搬家工人,疑惑提前回来的元满怎么不见人,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我在这。”元满从客厅隔断处探出脑袋,四处打量。“人都走了吗?”

“刚送走,你怎么了,偷偷摸摸的。”男人走上前,目光略过了桌上的饺子。“你饿了?怎么不早告诉我,自己煮的饺子?”

元满亲昵地扑进男人怀里:“不是我吃。”

“哦?那是谁……”男人笑着低头望向自己的太太,脸颊上的红晕拂过眼尾,嘴唇上再熟悉不过的红肿如一盆刺骨的冷水,直直地浇透了他。

元满俏皮地踮起脚凑近他,声音很软:“怎么了?笑笑……”

萧咲脊背发凉,面对太太的出轨行为他应该发脾气吗?他不知道。因为此刻对面的人不仅仅是他的太太,更是元满,如果元满出轨了,他要怎么办?

他想逃跑。

是的,这一刻萧咲的第一想法是逃跑,走出家门,在离这不远的咖啡店坐两个小时再回来,然后假装无事发生。

顺便可以去买菜,晚上给元满做她喜欢的话梅猪手和干烧黄鱼。

计划好一切,萧咲动作僵硬地往后退:“我……我先出去……出去一会……”

“别,你等等,我们有客人,你见见他。”元满拉住萧咲,想要带他往里走。

萧咲显然不愿意面对这一幕,他强硬地往后退,拒绝和元满往浴室走,因为情绪紧张,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力气,扯着元满险些摔倒。

“笑笑!你别这样……笑笑!笑笑!!”元满拉不住他,声音都大了起来,听起来仿佛是在求救。

20岁的萧咲从浴室冲出来,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快要摔倒的元满,和一直在用力的男人。

这个画面打消了他心中一切的害怕,冲上去一把托住元满将她抱起,下一瞬便抬脚往男人身上踹去。

只是想开个玩笑的元满显然没预测到事态会如此发展,连忙制止:“不不不,搞错了!笑笑!萧咲!你们,你们看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于是,萧咲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年长,下颚线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这归功于常年如一日的健身。被岁月淬过的男人,眉眼中透着丝丝中年男人特有的深邃凌厉,一件于元满同色的青果领毛衣。明明应该是最从容不迫的年纪,此刻却嘴唇紧抿,脸颊上的每一处线条都透露着慌张。

一个年少,所有的锐气全都写在眉眼间,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晃动,黑亮的瞳仁里是强撑着的镇定。脸上的伤口让他像只狼狈的小狗,他还没学会收敛情绪,也不懂如何用冷硬的线条包裹自己。

一样的骨相,却判若两人,可偏偏又在同样的骨血里藏着相同的灵魂与爱意。

“笑笑。”元满开口,有些担心地走向丈夫。“踹疼了?没伤着吧?”

萧咲摇摇头,大脑风暴后,低头紧张地检查元满:“刚刚摔着了?我……我没控制好自己,对不起宝宝……”

花了很长时间还没接受元满已婚的小萧咲,仅用一分钟就接受了元满的老公是自己的事实。

元满婚姻幸福的话,那很好。元满幸福的婚姻是和自己一起,那真是太他妈好了!

晚饭是两个萧咲一起做的,元满决定给他们两一点单独空间,于是先去洗澡了。

小萧咲:“你今年多大?”

大萧咲:“四十五,你不会算吗?”

小萧咲:“哦,那我和满满结婚多久了?”

大萧咲:“十六年,还有,是我和满满结婚,不是你。”

小萧咲:“还分你我啊?”

大萧咲:“你是你,我是我,满满是我老婆!”

小萧咲:“哦,好,你老婆刚刚主动亲我了。”

大萧咲:“你放屁!”

小萧咲:“你自己去问啊!”

大萧咲:“她亲你也是因为……也是因为你是我!”

小萧咲:“刚刚你不是说你是你,我是我吗?”

大萧咲:“小兔崽子,你刚刚踹我那脚我还没跟你算账,我看你是找抽!”

小萧咲:“老东西。”

大萧咲:“你说什么?!”

小萧咲:“老——东——西!!听清了?”

大萧咲:“我今天不……”

“干什么?”

元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疑惑地打量着两人:“你们俩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了解一下你……我们婚后的事情。”小萧咲笑着抢答,身体不动神色地靠近元满。“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可你还是没变呢,和我认识的你一样,一样漂亮。”

元满的脸霎时间便红了,眼前的男人是年轻的丈夫,用着和她记忆中一样漂亮的脸和她说话,夸她和18岁时一样漂亮。

人都是俗气的,元满也不例外。

大萧咲一眼便看透了对方的勾引,因为他太了解自己,可正是因为了解自己,他才没有办法阻止他。因为他说的是实话,无论过了多少年,元满都和他初见她时一样美。

一整顿晚饭,元满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小萧咲身上,萧咲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健谈,开屏的时候和年轻时的白彧一样会说话。

好几次元满喊笑笑,两个人同时应声后,她决定做个区分。

“叫萧咲就是喊你,笑笑就是喊你,好吗?”

“凭什么?”大萧咲显然不同意这个区分方式,元满叫了自己二十多年笑笑,现在因为有了另一个自己,他就得被迫被老婆喊生疏的大名。不公平!他坚决不同意。

小萧咲很善解人意,他用手蹭了蹭脸上的伤口,笑得可怜兮兮:“没关系,我叫什么都可以。”

“你大嘛,喊了这么多年,少喊几次有什么关系。”

元满一锤定音,萧咲在心里大骂:狐狸精!!!小小年纪一股子狐媚劲儿!!!

笑笑靠在元满身上,眼睛亮亮的:“满满喊我什么我都喜欢。”

喝了些红酒的元满被这双眼睛蛊惑了心神,手不自觉就贴在了他的脸上。两人的动作太亲昵,好在元满还未失去全部理智,她打量了一下一旁的萧咲,冷不丁打了个颤。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骇人,那种皮笑肉不笑,是一种明明在生气但必须假装很随和的恐怖。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看过萧咲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了。

晚上,给客房的笑笑送完换洗衣物的元满返回主卧。萧咲正准备洗澡,看见元满脸上的笑容,他有些醋:“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元满摸了摸脸:“没有……”

“他说,今天是你主动亲他的。”男人贴近,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搂紧怀中质问。“你主动的?”

元满的睫毛乱颤,磕磕绊绊地解释:“他……他受伤了,又一直在哭,我我很难过,所以就抱抱他,然后就……”

“就亲他了?”

“嗯。”

萧咲抱着她在床尾的软凳上坐下,眯起眼睛:“怎么亲的?”

男人将她紧紧圈在怀中,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元满乖乖圈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角舔舐,如同还在吃奶的小猫。感觉到萧咲的笑容渐深,她才大胆起来,舌尖顶开嘴唇,侵入对方湿热的口腔。

彼此的温度交融在一起,让一切都变得湿漉漉的,眼睛,嘴唇还有腿心。萧咲托着她的后颈,含含糊糊地将问题灌进妻子的嘴里:“怎么这么会亲?把老公都亲硬了。”

“爸爸教的……”

“用爸爸教你的技巧去亲别的男人?是找打还是找操?”

元满开始发抖,年岁渐长,两人在性事上自然不如年轻时那么过火,可萧咲还是能够几句话就将她撩拨得汁水横流。

四十五岁的萧咲,似乎更像一个爸爸。

“乖乖等着,我去洗澡。”萧咲将人放在床上,手掌有些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下。“不准自慰。”

萧咲不喜欢她自慰,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她尽可以来使用他,阴茎,手指,舌头,腹肌,要快还是要慢,要轻还是要重,他都可以配合。

明明有他还要自慰,就是潜意识中不需要他,萧咲不接受,不允许。

浴室的门关上,上一秒还满口答应的元满,下一秒就将睡裤连同内裤扔到了床下,她翻过身趴着,湿滑的缝隙被手指分开,她学着萧咲的样子用之间撩拨着瑟缩的阴蒂,直到它充血变大。

“呜呜……萧咲……”

一会萧咲出来看见她撅着屁股自慰的样子,肯定会生气,打屁股的力气肯定会更重,元满想到这,下身的水吐得更欢了。

全身的血液都供给到了下身,元满将脸埋在被子里,性兴奋导致的缺氧让她整个晕晕乎乎的。

元满越喊越大声,直到腰被一只熟悉的手握住,男人的手将她含在穴内的手指抽了出来,下一瞬便取而代之。

“唔……笑笑……”

男人的手指更粗更长,带着薄茧,熟门熟路地顶进了深处,穴肉贪吃地收缩着,和上面的嘴一样会吸。

“笑笑,唔好舒服,笑笑……”

“还有更舒服的,好不好?”男人的身子紧紧贴在背上,烫人的舌头在耳朵里搅动,黏黏糊糊地勾人。

阴茎顶进来的那一刻,元满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往前扑,幸好腰被托着。

好重,好凶,像是一柄刚开刃的刀,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屈从于最原始的刺激与快感。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酸胀的感觉让元满倒抽气,呜咽着求饶:“爸爸……呜呜,爸爸我错了,太重了,笑笑……操坏了……”

“弄疼了?”男人的声音裹着喘息声传来,大手按住了小腹,试探地压了压。“没呢,还没操到最里面。”

话音落下,身后的男人撞得更重了,皮肉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次比一次更深,元满被撞的一直往前缩,哼哼唧唧地哭着:“我错了呜呜呜爸爸,我不该,我不该自慰……”

贪吃地小穴明明还在吞吸着鸡巴,嘴上却一口一个不要,男人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只是放低了声音哄道:“操重了?乖满满,你放松些我就轻一些好不好?一直在夹我,馋很久了是不是?”

交合处湿乎乎的,两人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元满艰难地抬起脑袋喘息,男人在身后喟叹:“真是的,他就已经不行了吗?竟然需要你自慰解决?”

声音进入耳朵只需要几毫秒,但此刻元满用脑子来消化这句话却用了一分钟。

“笑笑?”

“嗯?怎么了?”笑笑在她耳后亲吻,撞击的动作也减缓下来,秉着力气在里面磨蹭。

“笑笑?!”

“我在呢,满满。”

“不……”元满终于反应过来,此刻自己身后的男人不是萧咲,噢,应该说不是此刻的萧咲。“不行,笑笑,怎么……怎么是……”

笑笑的笑声很低:“你才发现是我吗?可你一直喊的是笑笑,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说喊笑笑就是喊我吗?”

“不行,不行……啊啊……呜呜你……笑笑还在里面呢,你怎么……”元满被操得乱叫,她捂着嘴巴,生怕浴室里的萧咲听见。

“是啊,我在里面呢,里面可舒服了,又湿又软又热,唔……是不是这?一顶你就夹得好紧。”

心理上的刺激感将生理快感无限放大,元满几乎要晕过去。

“我知道,满满最喜欢顶这里,是不是?满满要拒绝我吗?”笑笑在她屁股上轻拍。

她背着丈夫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而且仅仅一墙之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从浴室出来。

可和她做爱的人,也是她的丈夫,二十岁,正是最需要她抚慰的年纪。

元满的天平不可避免地倾斜了。

看着身下的人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将屁股撅的更高,笑笑一边扯过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面,一边满意地夸奖:“好乖,自己把小逼掰开些,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浴室内。

那断断续续传进来的声音,从一开始只有元满一个人的哼唧变成了此刻两个人的喘息。萧咲慢悠悠地擦着头发,他猜到了会如此,元满今天格外敏感,在餐桌上时就蠢蠢欲动。

可他竟没有办法责怪她,因为她只是太爱他了,不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曾经的。

打开门,萧咲将床上的一切一览无余。他的满满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两只手乖乖地掰开小逼,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操弄。

像只口是心非的嘴馋小狗,哼哼唧唧地喊着,一边说不要,一边用小狗穴将鸡巴夹得更紧。

“操得舒服么?”

本就在边缘徘徊的元满,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如同万千束烟花同时炸开,高潮来得凶猛急促,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

笑笑刚想抬头看看萧咲,下身就被突然绞紧的小穴咬得青筋暴起,他顾不得其他,扣着元满的腰开始用力,水液被撞出淫靡的啪叽声,柔软的臀瓣被小腹撞得变形,愈来愈红。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元满的哭泣声一起,完成了最后的收官,笑笑不再忍耐,最后一下的力道格外重,将自己狠狠埋进了她体内射精。

她被操尿了。

意识到的元满双手还紧紧掰着小逼,高潮过后的小穴贪婪地缠着鸡巴不肯放开。

“你竟然舍得让她一个人在这自慰,不行就吃药好吗?”笑笑揉了揉她泛红的臀瓣,挑衅地抬眼看着一旁抱着手的萧咲。

萧咲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开口:“好了没?让开。”

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冲,笑笑见好就收,缓缓地抽出鸡巴坐在一边休息。

元满刚想松劲儿,萧咲的巴掌就在微张的穴口上落下:“别放手,就这样掰着。”

背德的快感让元满发抖,她嘤咛一声,将微张的小穴掰得更开了,萧咲清楚地看见了里面嫩红的软肉,还在羞赧地蠕动着。

“我在里面洗澡,你在外面做什么?嗯?”

“小逼都被操开了,合都合不上,尿得一床都是,嗯?”

“不让你自慰,你就掰开屁股让别人操?”

“我在浴室里都听见了,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听见?”

元满摇头,呜呜地回答:“没……没有……”

“啪”

巴掌不轻不重的落下,臀肉震荡,快感远远大于疼痛,萧咲的声音很凶:“爸爸让你说话了?”

一旁的笑笑有些愣,他知道元满喜欢喊爸爸,喜欢被打屁股,但是不知道多年后竟然会被自己教成这样。

好可爱,可爱得他又硬了。

“刚刚是怎么叫的?重复一下给爸爸听。”

元满没应声,一团浆糊的脑子已然分不清此刻萧咲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和刚刚一样的调情。

这次的巴掌有些重,一下拍在穴口,一下拍在了下方的尿道口上,刺激得元满又颤抖着滴了好些尿出来。

“说话,刚刚在床上被操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操坏了,呜呜笑笑,好深……爸爸……喜欢爸爸操,鸡巴操到子宫里了……呜呜……”元满一边回忆一边重复,害羞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对萧咲的渴望。

“喜欢谁?爱谁?”

“爸爸,喜欢爸爸,萧咲……”

萧咲的手指在穴口骚刮着,声音很低:“精液就已经流出来了,看来也没有操得很深嘛。记不记得之前爸爸射进去的精液,嗯?就像被宝宝的小逼吃进去了一样,抠都抠不出来。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说喜欢爸爸,是这样么?”

笑笑睨了一眼满嘴荤话的男人,心中嘀咕:瞎他妈说啥呢?dirty talk也不能瞎扯吧?还射进去弄不出来,装货,老东西,就嘴上能吧!

元满呼吸加快,穴肉收缩的速度也随着变快,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挂在腿间。

“对,就这样夹,把别的男人的精液都吐出来,爸爸再操。”萧咲的声音终于放柔了,夸奖着用指尖逗了逗充血的阴蒂。“不然一会爸爸插进去,里面都是别人的精液。宝宝就会像个被灌满的泡芙一样,插一下漏一点,插一下漏一点……”

元满的理智彻底宕机了。

以前他们玩角色扮演时不是没有过背德的情节,熟睡的丈夫,上门维修的水管工,被压在沙发上亦或是厨房的岛台做爱。

他们都很享受这种情趣。

但此刻,萧咲说的一切都不是情趣,而是切实发生的事实。

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对着萧咲掰开屁股,一边因巴掌发抖,一边对插入渴望。

“不……这也是笑笑……不是别人……”背德感太高,元满有些撑不住,努力开口为自己辩解。

“所以,你是希望爸爸就着他的精液操你?”

萧咲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撩开浴袍便将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言语堆积的快感就像是高耸的香槟塔,萧咲一个撞击,所有的酒液和玻璃碎落一地,让元满的一切都成了泥泞的狼藉。

她想她应该是喝了太多的酒和汤,都怪萧咲,要把汤炖的那么好喝。不让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萧咲每撞一次,她就尿一些。

“这是水还是尿?”萧咲的动作很有规律,不像年轻时那么没章法,三浅一深地插入,顶到深处后再抵着屁股碾磨。“一会这床还能睡人吗?明天家政阿姨来打扫时要怎么解释?市里骨科一刀的元院长,在家连尿都控制不住?”

太可怕了,元满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不仅仅是小穴,还有脑子。但她好喜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甚至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希望能够吞深一些。

高潮的余味还没过去,她就被男人翻了过来,笑笑握住她的膝弯拉向自己,不等她反应,小穴就又一次被填满。

穴内好湿,两个人的精液混合元满的体液,鸡巴在里面搅动着,水声大得夸张,元满不耐地蹬腿:“不,等会,等一会……”

“满满要拒绝我?”笑笑眼尾下耷,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身下的动作毫不含糊。“好多水……满满跟个小温泉似的……”

笑笑抬起她的腿想要将她对折,让她的大腿压在她的胸口,然后压着她狠狠地操,这是以前元满很喜欢的姿势。

结果刚抬起来就被一边的萧咲制止,他啧了一声:“你别这样掰她的腿。”

“满满喜欢这样。”

“你也不看看她现在多大?能吃得消这么激烈的姿势吗?”萧咲扶着元满的腿搭在笑笑肩膀上。“这样就可以。”

屁股悬空,下半身子都挂在男人身上,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两个乳头分别被两个男人含进嘴里,一个乱啃,一个轻吮。

萧咲的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揉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上方的阴蒂拉扯,随后一股热液喷在了他的掌心。

“又喷了,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缺水?”萧咲有些心疼,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后满满喂进了元满嘴里。“多喝点。”

以往激烈的性爱会让她疲倦,操着操着就困了。

可今天,酒精随着汗液和尿液排出体外,她反而越操越清醒,控制快感的阀门就像上了润滑剂似的,完全不卡壳,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三个人,将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试了一遍。

骑在萧咲身上,摆动着屁股吞吃他的鸡巴,高潮后两个人的嘴唇还黏在一起,身后的肉洞就被另一个鸡巴喂饱。她被笑笑从后面撞得一晃一晃的,而身下的萧咲还在吻她:“被别的男人操得奶子乱晃,屁股还使劲撅着,生怕他操得不够深?老公没喂饱你?让你这么贪吃?”

萧咲的体力很好,元满知道,哪怕是年过四十依旧能够操得她在床上失禁。可是之前只是和一个萧咲做,在男人射精后的不应期里,她还是能够休息一会的。

现在,属于她的不应期消失了,一个萧咲射完,另一个萧咲立马就插进来了。

萧咲从背后抱着她插,让她的双腿打开,搭在自己的臂弯。笑笑一边亲她,身下同样粗硬的阴茎在交合处乱蹭,虽然知道他不会插进来,可好几次男人龟头撞在阴蒂上的刺痛都让她误以为自己正在被两根鸡巴同时干。

小穴,小腹,屁股,脊背,大腿,元满浑身上下都沾上了萧咲的精液,从一开始稠白的精液到后面射出来都挂不住皮肤。

小穴里一直有一根鸡巴堵着,元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意识不清地低喃:“肚子……好涨……”

“是啊,里面都是精液,宝宝的肚子都被射大了,你看,像不像怀着宝宝被操?”

元满已经分不清现在说话的是萧咲还是笑笑,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坏了,快要晕过去了,晕过去吧,晕过去也好,终于能睡觉了……

元满在风铃声中醒来,阳光透过柔光帘洒在脸上,并不刺眼,暖融融的让人愈发倦怠。萧咲端着粥坐在床边,看见她睁眼,轻舒了一口气:“醒了,我还准备等粥再凉一些喊你呢,来宝宝,坐起来吃吧。”

“几点了?”元满窝在萧咲怀里,被喂了两口粥后开口问。

“下午三点。”

“喔……”

昨晚实在太疯了,恢复理智的元满耳尖发烫。

“他人呢?”

“不见了。”

“他走了?”

“嗯,应该是已经回去了。”

元满有些难过,因为她知道萧咲回去后要经历什么。

“我还没有和他说再见呢……”

阳光很好,粥很美味,他的怀抱也非常温暖,元满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海鲜粥一勺一勺地喂到嘴里,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萧咲永远不会变。

他将元满搂的更紧了些,声音沙哑却笃定。

“他会回来的,他要走很长很长的路,但他一定会走到这里。”

喝完粥后继续补觉的元满睡到了晚上,幸好这段时间休假。晚餐萧咲炖了一大锅补汤,元满惊讶道:“我还好吧,不需要喝这么补的汤,哇塞,放了这么多料啊,这喝下去要流鼻血吧……”

萧咲端着碗,平静地回答:“我喝的。”

“哦……”元满不敢再接话。

萧咲看她那鹌鹑样,挑眉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努力了多久吗?”

“什么啊!”元满脸红。

“我是说你知道你睡着后,为了给你清理我努力了多久吗?”萧咲放下碗,将人抱进怀里圈着。“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真是弄都弄不完,以为清理干净了,手指一插进去又流精液出来了。”

“你别说啦!”

“好,不说,喝汤吧。”

番外(11)·元萧篇之上门维修的水电工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今天太忙,估计要很晚了。”

“好吧,那你记得吃饭哦。”

“好,宝宝你也是。”

元满挂断电话,看着桌上准备的饭菜和蛋糕发呆。

今天可是5月20日呢,她精心准备了一个下午,甚至还穿了新买的情趣内衣,想给萧咲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只能自己享用了。

元满拿起蛋糕刀,正准备下刀——

“啪”的一声,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跳闸了?”元满打开手电筒,一边拨通物业的维修电话,一边进房间睡袍。

不过二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元满趴在猫眼上往外瞄了瞄,男人穿着橙红色的连体工装裤,帽檐压得很低,似乎是察觉到门的另一边有人在偷瞄自己,他主动开口:“您好,元小姐吗?是您刚刚预约的上门维修吗?”

门拉开一条缝,元满探出脑袋再次确认,直到看到对方手里提着的工具箱,她拢了拢睡袍,将门打开:“你好,应该是跳闸了,你进来吧。”

“家里配电箱在哪知道吗?”

“啊,这个我不清楚,平时都是我老公弄这些。”元满摇头。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中的手电筒在房间里四处打了一遍:“噢,你老公不在家?”

“嗯,今天他忙。”

“没事,我找找就是。”

配电箱在厨房旁边的储物间里,里面的空间有点拥挤,元满刚走进去就被脚边的木箱绊了一下。

“小心。”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搂住了快要摔倒的元满。“看着脚下哦。”

腰上的手很大,隔着睡袍轻轻地捏了她一下,元满有点懵,结结巴巴地应声:“哦,谢谢。”

“帮我拿一下手电吧。”

元满接过手电对准正在卷袖子的男人,上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若隐若现,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实有力的线条。灯光扫过他硬朗的下颚线,男人终于回过头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您别照我脸啊,照电箱就行。”

“啊,不好意思。”元满赶紧将手电对准电箱。

男人打开配电箱,用工具拧了几下,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支电笔和起子叼在嘴里。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元满站在一旁看着,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洗衣粉的香味。

不到三分钟,灯亮了。

“好了,就是有点老化,我给您换了个空气开关就好了。”男人关上电箱门,接过元满手中的手电筒放回工具箱中。

“谢谢师傅,多少钱啊?”

“物业那边统一结,您不用付。”男人说着,却不急着走,他弯腰将工具箱收好,动作慢悠悠地。“您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地方需要维修吗?要不要我给您检查检查?”

元满心里有点不安,她不敢抬头看对方,只能委婉地拒绝:“已经这么晚了……”

男人似乎没听出她的意思,径直朝厨房走去:“不打紧,为业主服务是我们的工作准则。”

对方很真诚,元满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一起走进了厨房,看见他蹲下身准备检查水管,元满惊讶道:“你还会修这个吗?”

“哈哈,是啊,水电工水电工,跟水电有关的我们都修哦,下水不通啦,水龙头故障啦,爆水管啦,或者……”男人回过头,眼睛在元满身上扫了扫。“水一直流个不要停,这种问题,我都能修哦。”

元满点头夸赞:“哇,好全能。”

连体的工装裤蹲着工作有些麻烦,男人拉下拉链,将上半身脱下来挂在腰上,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背心。他半个身子都钻进柜子里,腰侧的肌肉尤为明显,元满盯着瞧了许久,默默地吞了口唾沫。

她在干什么?元满猛地惊醒,意识到不对后,她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转身往客厅走去。

一切检修完毕,男人收拾好工具箱:“给您换了个转接头,以后用会更通畅。”

“好的,谢谢,嗯……你坐会,我给你倒水。”

“啊,好啊,谢谢您,确实渴了。”男人并不推辞,走到沙发边坐下。

元满接了杯温水后返回客厅,水杯刚刚递出去,男人的手就扬了过来。

杯口倾斜,大半杯水全都泼在了元满身上。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太笨手笨脚了。”男人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一手揽住元满的腰,一只手给她擦拭身上的水。

那大半杯水基本都泼在胸口,真丝睡袍被水一浸,瞬间就贴在了皮肤上,里面情趣内衣的形状也若隐若现。

男人擦拭的动作算不上重,但绝对不轻,乳尖隔着衣料被他磨蹭得发硬,元满的腿开始发软。

“刚刚路过餐厅,我看您准备了那么多菜,还有蛋糕,是在等您老公回来吃吗?”男人的声音很低,慢悠悠地撩拨着人的耳朵。

“嗯……”

“这么好的菜,他竟然不回来吗?”

“他忙……”

“那真是太可惜了。”男人语气惋惜,嘴角却不可抑制地上扬。“精心准备的饭菜,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浪费的话,是不是太可惜了。”

毛巾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男人的大手隔着睡袍在柔软的奶子上揉捏着,他贴心地拉开她腰间的系带:“湿了的衣服就别穿了,一会着凉可不好。”

真丝睡袍落地,白色的毛绒内衣托住了她白嫩的奶子,粉色的蝴蝶结点缀其中,乳间垂着一只粉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元满想要推开男人,却直接被抱进了怀里,男人的胸口贴着她,铃铛因晃动而轻响。

“穿这么可爱的内衣,为了给您老公看?”男人的手盖住她屁股上圆圆短短的兔子尾巴,重重揉了揉。“还有尾巴呢,是兔子?”

元满点点头,手撑在他结实发烫的胸肌上,呼吸已经乱了分寸。

男人揉着她的屁股,嘴唇靠近她的耳畔,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兔子是很重欲的动物,天天都需要挨操,要被精液灌得满满的才会消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元满的声音发颤,感觉到男人的手探进腿心,她害怕得夹紧双腿想要挣脱。

“啧,怎么有水呢?”情趣内裤做的是开口的设计,不需要脱,男人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小穴,湿滑的淫水漏了他一手。“来,趴着我检查检查。”

“不,不行……”

元满话还未说完,屁股就挨了一巴掌,臀肉震荡,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一把将她抱上沙发,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高高撅着屁股。

“我说了,只要是跟水有关的我都管,您这怎么一直在流水呢?是不是坏了?”

腰被按着,双腿也被男人的腿顶开,男人粗长的手指在阴唇上揉了揉,随后插进了小穴里。

“啊……唔,不行,不要,你放开我……”元满浑身发抖,因为紧张,小穴越绞越紧。

“嘘,我正在检查呢。里面又湿又滑的,水一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真是奇怪,这么小的逼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呢?”

穴肉紧紧裹住男人的手指,每当他往外抽时,就依依不舍地缠着,缩着,瞧得男人眼红。

“撅高点,腿分开。”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元满害怕地乖乖照做,脚尖抵着沙发,高高地撅着屁股,将小穴露出来。

“对,真乖。别动哈,我给您修修。”

舌头贴上穴口的瞬间,元满身子一紧,呜呜地想要躲开,却被男人紧紧按住,他不悦的捏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乱动还怎么检查?”

“烫,好烫……”元满呜呜地哼唧着。

男人小惩大诫地揉搓了一下阴蒂,警告道:“烫也忍着,一会就好了。再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肥润的阴唇被舌尖顶开,男人裹着阴蒂轻轻吮吸着,双手掰着她的臀瓣揉捏。

“啊……不呜呜不要那样……别吸……”敏感的阴蒂被人当做奶嘴似的啜着,元满又羞又爽,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

“不是这儿的问题,现在来看看里面吧。”男人终于放过阴蒂,舌头缓缓探进小穴。

灵活的舌头顶弄着柔软湿热的内壁,嘴唇含着穴口,边吸边插,速度也越来越快。吃穴的声音混合着男人的低哼传进元满耳朵里,快感迭加,她下意识地耸动着屁股去迎合男人的嘴巴。

“啊,要到了……呜呜,到了……”元满屁股发抖,一阵痉挛后,穴口喷出了几股热液。

“看来方法不对啊,怎么越修水越多?”男人将嘴里的淫液吞进肚子里,抬手在穴口上抽了两下。“先疏后堵,疏通了半天没有用,那就只能用堵了。”

元满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后拉拉链的声音惊得她回过头,男人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深红色的阴茎,筋络蟠扎,龟头又圆又大,光是看见都让她腿心发软。

发现她在偷看,男人握住阴茎晃了晃,笑道:“看到没?用这个插进去堵着,顺便检查一下里面的漏水点在哪里。”

随后,不等元满反应,硕大的龟头就抵进了穴口,小穴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张开嘴喘气,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放松,前面进去就好了。”男人在她臀肉上轻拍,另一只手将她的内衣拉下来,露出了硬挺的乳尖。“没照顾到这里,是不是?小乳头这么硬了,一会给你好好吸一吸。”

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挤入穴内,严丝合缝地将元满填满,她抖了两下,哭着叫唤:“不要,你出去,拔出去……啊……别插……呜呜不要顶……”

感觉到她适应了自己肉棒,男人开始秉着力气抽插,一手抓着一只奶子轻揉:“什么不要?爽得身子都紧了,还说不要?嗯?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在这个沙发上?”

“回话!”见她光顾着叫却不应声,男人惩罚般地重重撞了一下。

“啊……有……有呜呜好重,轻点……”元满抽噎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生怕被身后的人撞掉下去。

“你老公几点回来啊?等会他要是突然回来,看见你在这挨操,会怎么样?”男人俯下身子,贴在她耳边说话。“小兔子晃着尾巴被干,眼睛都哭红了,好可怜呀……”

“嘶……小逼夹得好紧啊,看来这个办法有用,对不对?夹紧就不会流水了。”男人很认可自己的维修方式,压着人快速地猛撞了数十下,如同打桩机一般用力。

元满被操得乱晃,哭着开始求饶:“爸爸……呜呜,操坏了,顶得太深了,爸爸……啊啊……”

“顶到哪儿了?”

“呜呜顶到子宫了,爸爸……爸爸轻点……”

“就是要顶这儿!”男人满意地按住她的臀,往里顶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帮你老公把你操开,好不好?小兔子。”

操弄的动作太凶,元满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穴内的鸡巴比刚插进来时还要大,两只乳尖都被捏着,一会用指甲轻搔,一会用指腹重重地揉捏。

“小兔子又要到了?这么不禁操可不好,忍着不准高潮,否则我可就在这一直操到你老公回家了。”男人停下动作,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上却一直没闲着。“真软,妈的,来,翻过来躺着,让我吸吸。”

鸡巴在穴内蹭着敏感点打了个转,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元满就颤抖着高潮了,她躺在沙发上,奶子因为发抖而晃动,浑身透着迷人的淡粉,眼睛都开始不聚焦了。

“不耐操,这就要晕了?”

男人说着,张嘴含住了乳尖,他将小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奶子中,一边吮吸一边嗅闻她的香味,乳晕也因为舔弄而浮起了一层小凸起。

“啊……”元满的手插进了男的头发里,如同哺乳一般托着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奶子上轻按。

男人含得更深了,他大口大口的吸着,两只都不冷落。

“又香又软,吃得我都舍不得吐出来了。”他笑着在乳尖上亲了亲。“含一晚上都不够。”

小穴内重新开始变得柔软,男人知道她的不耐期已经过去,于是提起腰开始操弄。铃铛和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如同荡漾的春波,刺激着他的大脑。

毛绒内衣已经被汗水濡湿,卡在奶子下面,这种欲脱未脱的状态最让人兴奋,下身更硬了。

“你老公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家?这么可爱,又馋人的小兔子,随便进来一只狼也能把你叼走。”

“把你叼回自己的窝里,然后没日没夜地挨操,操得小逼只会吐精液。奶子也是,天天被含着,永远都是红红的。唔,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人忍不住要把你操坏。”

快感太过激烈,元满双手搭在胸前,可怜兮兮地哭着:“别说……呜呜,不要说了。”

“等会我就把你叼回去,好不好?嗯?让你每天乖乖撅着屁股待在家里,等着我回家操你。好不好,小兔子。”

“不要,不要,笑笑……呜呜……笑笑……”元满哭着摇头,男人下身的动作却不停,撞得她脚趾蜷缩,爽得说不出话。

男人的笑容愈发大了:“怎么?喊你老公名字吗?好可怜啊,呜呜,被操得一边哭一边喊老公的名字呢。可你这样喊,你老公听得见吗?”

“小逼被我的鸡巴插满,然后向你老公求救吗?”男人恶劣的顶弄着,声音也随着动作发沉。“喊呀,喊老公救救我,呜呜我要被别人的鸡巴操坏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元满哭着蹬腿,想要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你闭嘴,闭嘴……”

“唔……夹的真紧,我要射了。”

“不行……出去……”

元满害怕地乱踢,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推拒。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是元满的手机,这个铃声,是她专门给萧咲设置的。

男人长手一伸,从一旁拿过手机,笑着将屏幕举到元满面前:“笑笑,这个是你老公吗?”

元满猛地一怔,想要抢下手机。

“诶,我们接通吧?让你老公听你喊他,好不好?”

“不要……不……挂掉……”

“啊呀。”男人装做不小心,他眉眼弯弯,很抱歉地开口。“不小心按到了接通呢,来,刚刚不是要跟你老公说话吗?”

接通的手机放在了元满头边。

男人的下身也开始加速,抵着她的敏感点撞击:“喊呀,刚刚怎么教你的?喊老公救救我,我要被别人的鸡巴操坏了。”

羞辱的痛感从心口开始蔓延,却在下身刺激的冲击下演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快感,元满的眼泪不住地往下落,哭着开始求救:“笑笑……笑笑……”

“唔,好可怜,别说你老公了,我听见都心疼了。”男人蹙着眉头,低头下去,在她嘴唇上亲吻。“可怜死了,一边哭还一边夹我。”

射精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客厅内回响,男人一边亲她一边说:“小兔子要被灌满了,可怜的小兔子,我全射给你好不好?等你老公回来就会看见一只小逼吐着精液的小兔子,趴在这撅着屁股发抖。”

“不要!不要!不可以……”元满的反应比之前都要激烈,她挣扎着,却始终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快,快跟你老公求救,小兔子要被别的男人灌精了,要被别的男人内射了,说呀……”

“说老公救救我呀,呜呜,我要被别的男人的精液灌成兔子泡芙了……”

男人戏谑地笑着,学着她的语气说话,最后掐着她的腰重重的插了十几下,低哼着全部射了进去。

感觉到体内的阴茎重重跳动了几下,随后男人压着她往里挤得更深了一些,精液直直射进了宫腔,将她灌满。

高潮的劲儿还没过去,元满就张开嘴大哭,如同一只被吓坏的兔子。

“怎么了?宝宝,宝宝,吓坏了?假的,都是假的,唔乖宝宝,看着我,看着我。”萧咲将人抱起来坐着,捧着她的脸亲吻。“害怕怎么不说安全词呢?嗯?乖宝宝,不怕了。”

元满其实一直很有感觉,但是最后萧咲用自己手机给她拨电话那儿,那种被强迫羞辱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在被一个陌生人当着萧咲的面侵犯。

萧咲还一直叫她求救,她就更代入了。

“吓着了?”

元满点点头,又摇摇头,窝在萧咲怀里哼唧。

萧咲笑了笑,手在她腰上轻揉:“那是舒服的,是不是?”

“嗯……”

“喜欢吗?”

“喜欢。”元满小声回答。

“我也喜欢。”萧咲一边亲她一边笑,抱着她轻轻摇晃。“这套衣服你穿着好像一只小兔子,宝宝,乖宝……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得我真的要晕过去了。”

元满撒娇似的在他怀中哼哼,湿漉漉的屁股还半含着鸡巴,刚刚害怕的情绪已经转变为兴奋。

“小兔子被灌满了吗?”

“唔,不知道。”

“那我去卧室检查一下,好不好?”

“嗯……”

“现在你可以大声跟老公求救了,因为老公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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