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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岛的扶她奴隶】(4-5)
作者:q344164202
2026/05/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四章中期考核与淘汰
第三十一天的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刺耳的哨声就撕裂了营地的宁静。
“所有人,起床!列队!”
唐华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三十天的训练让他的肌肉记住了每一个口令对应的动作。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和其他人一起冲向宿舍门口。
不到三十秒,所有人已经在门外列队完毕。
十三个人。
从最初的二十几个,到现在的十三个。
唐华站在队列中,目光扫过身边的人。
有人离开了…被淘汰的,被带走的,被送去“二次加工”的。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问。
艾莲站在队列前方,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更加正式的皮衣…黑色的紧身胸衣,高筒皮靴,腰间挂着一根细长的鞭子。
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嘴角没有惯常的那种笑意。
“今天,是你们的中期考核。”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你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十天了。你们的身体被改造了,你们的技能被训练了,你们的意志被考验了。今天是检验成果的日子。”
她走到队列的一侧,慢慢踱着步。
“考核分为三项:口技、忍耐力、服从度。三项全部通过者,将进入下一阶段…高级服侍扶她的候选训练。”
她停顿了一下。
“任何一项未通过者…”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像是刀锋划过皮肤。
“将被当场进行二次改造,降级为低等奴隶。”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华的拳头攥紧了。
低等奴隶…他在第一天看到的那些在地上爬行、眼神空洞的生物。那些被改造成乳牛机器、肉便器、清洁工具的存在。
他不能成为那样。
他绝不能。
“现在,”艾莲说,“跟我来。”
考核场地不在训练营里。
艾莲带着他们穿过岛上的街道,来到了岛屿中心的一座大型建筑前。那是一座白色的、圆顶的建筑物,看起来像是一座剧院或者体育馆。
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唐华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脚步。
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舞台周围是一层一层向上延伸的观众席,此刻坐满了人…
不,不是人。
是女人。还有扶她。
观众席上坐着的全是岛上的女性居民和高级扶她。她们穿着华丽的衣服…或者几乎不穿…懒散地靠在座位上,手里拿着酒杯,目光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期待。
唐华在人群中看到了兔娘。
她坐在最前面正中央的座位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胸前裸露,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微笑着看着台下。
她旁边坐着另一个女人…唐华没见过她,但看起来也是一位“主人”级别的女性。她有着一头红发,身材丰满,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开叉露胸旗袍。
“那位是薇拉,”陈海在唐华耳边低声道,“我以前……想要玩她……但始终没机会。”
薇拉。这个名字让唐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来不及多想,就被推搡着走上了中央舞台。
舞台上有十三张矮凳,一字排开。每张凳子旁边都站着一个人…不,是扶她。那些扶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皮制比基尼,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坐下。”
唐华坐到了自己的凳子上。
他们十三个人,面对台下数百名观众,暴露在刺目的聚光灯下。
他的下体赤裸着,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他能听到观众席上传来的窃窃私语和轻笑,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体上…他的乳房,他的腰肢,他双腿间那根微微勃起的性器。
“各位主人,各位女士,”艾莲走到舞台中央,向观众席微微鞠躬,“欢迎来到第197期新人中期考核。”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首先……口技考核。”
艾莲的话音落下,整个环形大厅的灯光骤然聚焦在中央舞台上。
十三名新人被迫跪坐在矮凳上,双腿大开,下体完全暴露在数百道饥渴的目光之下。
唐华只觉得脸颊滚烫,他那对经过改造后变得饱满敏感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而双腿之间,那根属于男性的粉嫩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龟头微微上翘,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刺目的聚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站在他面前的扶她考官向前一步。
她身材高挑,短发利落,眼神冷冽。腰部以下完全赤裸,那根已经退化得又短又小的萎缩肉棒软软地垂在前面,几乎可以忽略,而真正醒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肥厚湿润的女性阴部,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泛着水光,浓烈的骚甜气息直冲唐华的鼻腔。
唐华顿时心惊,他面前的居然是高级中的特殊扶他,听艾莲说过,有一群扶他为了讨女主人的欢心,无所不用其极,哪怕背叛自己曾经的亲人也在所不惜,所以就奖励植入人造女性器官。
“张开你的骚嘴,让我好好检查一下。”考官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她叉开双腿,站成稳定的马步姿势,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唐华的后脑勺,直接把他的脸压向自己湿漉漉的阴户。
唐华的鼻子瞬间被埋进那片滚烫湿滑的软肉里。
浓烈的女性体香混着淫靡的骚味灌满他的肺部,让他大脑一阵发晕。
他跪在舞台中央,赤裸的下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自己的肉棒却在耻辱中越发硬挺,龟头胀得发紫,轻轻跳动着。
观众席上传来阵阵低笑和窃窃私语。
“看这小骚货,鸡巴都硬了,才闻两下就流水,真下贱。”
“兔娘大人挑的货色果然不错,嘴巴应该很会吃穴吧?”
兔娘坐在最前排,纱衣半敞,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她单手托腮,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目光直直锁在唐华身上。
唐华深吸一口气,或者说被迫吸进满口骚水,而后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温热的、黏腻的淫水立刻涂满他的舌面,咸甜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荡味道。
他按照三十天来反复训练的技巧,先用舌尖在外侧轻轻画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缓慢而湿润地舔弄着。
“嗯……不错……再深一点……”考官的呼吸明显变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唐华胆子稍大,双手轻轻扶住她结实的大腿内侧,将脸整个埋了上去。
舌头用力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钻进灼热紧致的穴肉之中,灵活地搅动、卷扫,寻找着最敏感的部位。
当舌尖准确地卷住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时,考官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把湿淋淋的阴户更紧地压在唐华脸上。
“哈啊……对……就是那里……吸它……用力吸……”
唐华的舌头开始高速震动,嘴唇包裹住阴蒂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啾啾啾”水声。
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落,沾湿了他胸前的乳沟。他的鼻尖一次次撞在考官的阴蒂上,呼吸间全是浓烈的女性骚味。
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却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无法得到任何抚慰。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更加汹涌……他竟然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跪着吃穴,而且……吃得越来越熟练。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他的舌头多灵活,穴水都被他吸得咕啾咕啾响。”
“乳头都硬起来了,这扶她天生就是个口技奴隶。”
“我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试试他的舌头了。”
兔娘轻笑出声,通过扩音器对全场说道:“糖花,表现得再骚一点。把舌头伸直,像鸡巴一样操进去,让大家看看你这张嘴到底有多贱。”
唐华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得不服从。
他把舌头绷得笔直,拼命往考官的骚穴深处顶去,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像真正的肉棒一样快速进出。
考官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舌头、嘴唇、下巴大片大片地滴落,湿了他整个胸口。
“啊……好……好深……要来了……继续……别停!”
考官的大腿突然死死夹住唐华的脑袋,阴户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和嘴里。
唐华被迫大口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咸甜的淫水灌得他几乎要呛到。
考官颤抖着高潮了整整十几秒,才缓缓松开腿,后退一步。
她低头看着满脸淫水的唐华,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冷笑:
“通过了。口技不错,小骚货。”
唐华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拉丝淫液。
他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乳头也挺立得发痛,胸口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他通过了第一项考核。
给自己做着深呼吸,喘了一口气后。他抬起头看到兔娘正在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五分钟结束时,十三个人中,有十个人通过了口技考核。
三个人失败了。
唐华看着那三个人…他记得他们的脸。一个是那个叫赵铁柱的强壮男人,一个是平时话很少的戴眼镜的男孩,还有一个是…阿杰。
阿杰。
那个在耐力测试中失败、被插入了尿道探针的年轻人。
他跪在地上,面前的扶她考官摇着头。
“不够,”她说,“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像只狗在舔。”
阿杰的脸色惨白。
艾莲走过来,看了看阿杰,又看了看其他两个失败者,点了点头。
“失败者,带到台边等候。”
几个扶她助手走过来,把阿杰和其他两个人拖到了舞台边缘。
阿杰在挣扎…他在喊叫着什么…但声音被观众席上的喧闹声淹没了。
唐华看着阿杰被拖走,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们一起度过了这三十天。他们曾经在深夜里无声地哭泣,曾经在训练中互相扶持,曾经在“互相练习”时尴尬地对视。
而现在…
现在他就要被淘汰了。
唐华低下头,强迫自己不去看。
“第二项考核…忍耐力。”艾莲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十分钟后开始。现在休息。”
休息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唐华坐在矮凳上,低着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他的舌头有些发麻…刚才的口技考核让他用尽了全力。他的嘴唇有些红肿,下巴发酸。
但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感觉。
刚才那种感觉。
他舔舐的是一个真实的女人的阴部。不是硅胶假体。是真实的、温热的、有味道的。
而他…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感到了一种……满足感。
不是因为他取悦了那个女人。
而是因为他成功地完成了任务。
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那个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他在为取悦别人而感到满足,他在为完成“任务”而沾沾自喜。
他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了。
“你在想什么?”陈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唐华抬起头,看到陈海坐在他旁边,表情平静。
“我只是在想,”唐华说,“我们到底变成了什么。”
陈海沉默了几秒钟。
“我们在变成她们想要的东西,”他说,“但这是我们唯一活下去的办法。”
“值得吗?”
“活着就是值得的。”
唐华没有再说话。
第二项考核在三十分钟后准时开始。
舞台中央被布置成了一个奇特的场景…十三张躺椅,和之前在耐力测试中使用过的那种一模一样。每张躺椅旁边都站着两个扶她助手,手里拿着各种器具。
唐华看到那些器具时,胃里一阵翻涌。
有那种透明的管子…比之前用的更大,管壁内部的突起更加密集。有电极贴片…用于贴在身体各处的敏感部位。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个像是座椅形状的装置,座位上方悬垂着一个机械臂,末端连接着一个……假阴茎。
不,那不是用于插入的假阴茎…唐华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个机械臂末端是一个柔软的、刷子状的东西,像是一个放大版的舌头。
观众席上传来了兴奋的嗡嗡声。
“第二项考核,忍耐力。”艾莲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清晰而冷酷,“规则如下:你们将接受最大强度的性刺激,持续二十分钟。在刺激过程中,你们必须保持清醒,不允许射精。与上一次不同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一次,你们会被蒙上眼睛。”
扶她助手们走上前,手里拿着黑色的眼罩。
“视觉剥夺会让你们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艾莲解释道,“这是对你们忍耐力的终极测试。”
眼罩被戴上了。
唐华的视野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他的其他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了。
他听到了周围的声音…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扶她助手的脚步声,机器的嗡嗡声。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消毒水,汗水,还有一些甜腻的香水的味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想起了上一次耐力测试中阿杰的结局…那根被插入尿道的探针。
他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躺下。”
他摸索着躺到了躺椅上。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皮带固定住了…不是那种会磨伤皮肤的粗糙绑带,而是内衬了绒布的、特意设计的束缚带。这是为了防止他在挣扎中弄伤自己,以便折磨可以持续更久。
他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躺椅两侧的支架上。
他完全暴露了。
他能感觉到灯光照在他赤裸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热量。他能听到观众席上有人在轻笑,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评论着他的身体。
“开始。”
机器的嗡鸣声响起。
那个透明的管子再次套上了他的性器。
但这次管壁内侧的突起不再是那种缓慢按摩的节奏…它们以一种剧烈的、快速的频率开始震动。
唐华的腰猛地向上弓起。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像是有人用一百根羽毛同时扫过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大脑在一瞬间被那种感觉淹没,几乎无法思考。
但这还没完。
两个电极贴片被贴在了他的乳头上。
电流的刺痛感从乳尖传来,与下方的刺激形成了双重夹击。
他的身体在躺椅上剧烈地颤抖着。
“保持冷静,数自己的呼吸。”他在心里默念,“一、二、三、四……”
但那些数字很快就被汹涌的感觉冲散了。
他的阴茎在那透明管子里剧烈地跳动着,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体内积聚,想要冲出去。他的括约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阻止那种冲动。
他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石,那种刺痛感与下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几乎疯狂的混合体验。
“不要射……不要射……”他在心里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如果你射了,你就会变成像阿杰一样的奴隶……你不能……你不能……”
他的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铁锈味再次弥漫在口中。
但那些感觉太强烈了…它们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线,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被眼罩遮蔽的眼前…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光点。
“时间到……哈哈…骗你们的……还没有结束…”
艾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
他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机械臂。
它从上方降下来,那柔软的、刷子状的末端触碰到了他的阴茎的根部…然后开始移动。
沿着那根被管子套住的、已经极度敏感的器官,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
来回地刷着。
那是一种不同于震动和电流的触感。
那是柔软而密集的、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触摸他。
唐华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那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哭喊之间的声音。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束缚带被挣得嘎嘎作响。
他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着。
一秒。
两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分为二…一半在尖叫着要求释放,另一半在拼命地阻止。
“就快结束了……就快结束了……”
那机械臂的速度加快了。
他感觉到那个刷子在龟头处来回刷动…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根细小的刷毛都像是直接连接着他的脊椎,每一次拂过都会引起全身的痉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
“时间到。”
机器在一瞬间全部停止了。
震动停止了,电流停止了,那机械臂抬升离开了他的身体。
透明的管子从他的性器上滑落。
唐华躺在躺椅上,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垫子。
他没有射。
他做到了。
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刺目的灯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看到艾莲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表情。
“很好。”
她转向观众席。
“糖花,通过。”
第二项考核的结果比第一项更加残酷。
十个人中,有六个人通过了忍耐力考核。
四个人失败了。
唐华看着那四个人被拖到舞台边缘…其中一个是陈海。
陈海。
那个一直在帮助他的,从第一天就开始提醒他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通过。
唐华看到陈海被拖走时,陈海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种复杂的目光…有绝望,有认命,也有一丝……释然。
像是在说…我终于不用再挣扎了。
唐华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陈海在考核前对他说的话…“活着就是值得的。”
但现在陈海活着的代价是什么呢?
他不敢去想。
第二项考核结束后,艾莲给了所有通过者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但休息时间还没结束,舞台边缘就传来了声音。
唐华忍不住转过头去看。
阿杰…还有另外两个第一项失败的…被押着跪在舞台边缘。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手里拿着奇特器具的扶她…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带着尖刺的环状物。
“奴隶改造,现在开始。”
艾莲的声音从舞台中央传来…但这句话不是说给通过者听的,而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为了让你们记住…服从规则的重要性。”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阿杰。
他的身体在发抖,脸上全是泪水。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再试一次……求求你……”
艾莲没有看他。
她只是挥了挥手。
扶她助手把阿杰按在地上,让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狗一样趴着。
那个拿着金属环的扶她走了过来。
唐华认出了那个东西…他在岛上的第一天见过类似的装置。那是用来封锁阴茎的金属笼子…但和普通的笼子不同,这个笼子的内壁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
不是用来阻止勃起的。
是用于惩罚的。
“对于一个连口活儿都做不好的扶她,”艾莲走到阿杰面前,低头看着他,“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其他新人的练习工具。”
那金属笼子被套上了阿杰的阴茎。
在扣上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些倒刺刺入了他的皮肤…不深,但足够痛。每一次勃起,每一次移动,那些倒刺都会加深对皮肤的刺激。
“带走。”
阿杰被拖走了,四肢着地,像一只受伤的狗一样被拖行着。他的惨叫声在建筑内回荡了很长时间才逐渐消失。
接下来是另一个失败者…赵铁柱。
那个曾经体格强壮、试图反抗过的男人。
他已经被注射了某种药物…唐华看到他的眼神变得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他的乳房…那对被改造出的乳房…被两个扶她抓着,强行按在了一个机器上。
那是一个吸奶器一样的装置。
但它的吸力不是普通的吸奶器能比的。
当装置启动时,赵铁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
他的乳房在透明的罩子里被强大吸力拉扯着…不仅仅是乳头,是整个乳房组织。它们被拉伸到不可思议的长度,然后被释放,然后又再次被吸起。
“他的乳腺被改造过,”艾莲向观众席解释道,“这些刺激会让他的乳房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持续胀痛。同时…这些乳汁会收集起来,用作高级饮品。”
观众席上响起了掌声。
“乳牛,”艾莲笑着说,“这就是他今后的身份。”
在目睹了那些失败者的下场后,剩下的六个人站在了第三项考核的起点。
唐华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恐惧。
他看到了阿杰被拖走时的眼神,看到了赵铁柱被按在机器上时的惨叫。
他知道,如果他失败了…同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他。
“第三项考核…服从度。”
艾莲站在他们面前,表情严肃。
“这是最简单的一项,也是最困难的一项。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不问原因,不犹豫,不反抗。”
她的目光扫过六个人。
“有谁要退出吗?”
没有人回答。
“很好。”
她转过身。
“跟我来。”
舞台的一侧有一扇小门。艾莲推开门,走了进去。
六个人跟在她身后。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楼梯很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铁锈味的气息。
唐华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艾莲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地下室。
不…这更像是一个地牢。
房间不大,大约有三十平方米。墙壁是粗粝的石头,地面上铺着干草。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个物体…
一个铁笼。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唐华走近了几步,然后僵住了。
那个人…那个笼子里的人…他认识。
那是陈海。
“陈海?”唐华脱口而出。
陈海。从上一项考核到现在,最多才半小时,就被打扮成一副富家千金的模样,蜷缩在狭窄的铁笼里。
身上穿着一件粉白色的奢华蕾丝长裙,裙摆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胸前被强行改造丰满的乳沟,腰肢被紧身束腰勒得纤细不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水润、眼影魅惑,长发被梳理成柔顺的大波浪,耳垂上还挂着晃荡的珍珠耳坠。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位落难的千金小姐,楚楚可怜,却又透着被彻底调教后的淫靡。
陈海抬起头,眼神空洞而麻木地看向唐华,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唐华的心脏猛地一沉,喉咙发干。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身后两名扶她助手死死按住肩膀。
艾莲缓步走上前,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伸手抚摸着铁笼的栏杆,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糖花,这是你的第三项考核,服从度测试。也是兔娘大人亲自下达的旨意。她说……你已经很有潜力了,但还不够彻底。她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愿意为了活下去,把曾经的朋友,亲手变成彻底的淫荡母狗。”
唐华的身体剧烈一颤:“兔娘……大人……?”
“没错。”艾莲的声音甜腻却冰冷,“兔娘大人特别吩咐,要让你用那根已经被改造得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这个‘富家千金’。让他彻底体验做女人的快乐,让他哭着、叫着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妓女。只有当他主动跪下来,用嘴巴和奶子伺候你,让你射满他的喉咙和乳沟,你才算通过考核。”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唐华已经微微抬头的下体,笑得更加玩味:
“拒绝的话……你们两个都会被送去低等奴隶区,成为永不翻身的乳牛和肉便器。开始吧,糖花。兔娘大人正在观众席通过监控看着呢。”
唐华的双腿发软。
他看着笼子里的陈海,那张曾经沧桑却坚韧的脸,如今被妆容修饰得妩媚动人,胸前的假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却被一个精致的粉色贞操带紧紧锁住,只露出前端小小的龟头,正渗出屈辱的透明液体。
“陈……陈海……”唐华的声音发颤。
陈海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我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如果你能活下去……就动手吧……”
艾莲打了个响指,助手打开笼门,把陈海像货物一样拖了出来,按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陈海的蕾丝长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圆润雪白的臀部和被贞操带锁住的可怜肉棒。
“开始。”艾莲命令道。
唐华的肉棒在耻辱与强制兴奋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
那根经过三十天改造的粗长鸡巴足有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颤抖着跪到陈海身后,双手扶住那纤细的腰肢。
“对不起……对不起……”唐华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的龟头抵在陈海干燥的后穴上,慢慢往前顶。
“啊……!”陈海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干涩的肠道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全身绷紧,衣物下的巨乳剧烈晃动。
唐华咬紧牙关,一寸寸把自己的大肉棒挤进那紧窄滚烫的肠道。
陈海的后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环,死死箍住入侵的粗棒。肠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痛……好痛………慢一点……”陈海哭喊着,妆容被泪水冲花。
但唐华没有停。他只能继续往前顶,直到整根粗长的鸡巴全部没入陈海的身体。
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淫靡的液体被挤出,顺着陈海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艾莲在一旁冷笑:“动起来。用力操,让他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唐华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肠肉,再狠狠撞进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陈海的乳房在裙子里晃荡,贞操带里的小肉棒徒劳地硬着,却被锁得无法完全勃起,只能滴滴答答地流出前列腺液。
渐渐地,陈海的哭喊声变了味道。
“啊……嗯……那里……好深……”他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媚。
唐华的大龟头一次次撞击到他肠道深处那颗敏感的前列腺,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艾莲蹲下来,捏住陈海的下巴,逼他看着唐华,“你的骚穴已经把糖花的鸡巴吸得这么紧了,还不承认?”
陈海的眼神开始迷离。痛楚渐渐被快感取代,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搅动、摩擦、碾压,每一次抽出都让他空虚,每一次撞入都让他灵魂颤抖。
乳房被唐华从后面伸手揉捏,乳头被粗暴地捻着,他发出了近似女人的呻吟。
“哈啊……啊……好胀……糖花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唐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他一边操着陈海,一边在心里崩溃:这是他的朋友啊!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紧致湿热的包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的乳房也随着撞击晃动,乳头硬得发痛。
“说!你是个淫荡的妓女!”艾莲命令道,同时伸手去玩弄陈海被锁住的小肉棒,小肉蛋。
陈海哭着摇头,却在唐华又一次狠狠顶到前列腺时崩溃了。
药物改造,自我放弃。以及各种因素的作用下。
陈海:“我……我是……淫荡的妓女……啊!骚穴好舒服……被大鸡巴操得好爽……我不是男人……我是……是下贱的扶她婊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蕾丝长裙被汗水和淫水浸透,整个人像真正的富家千金被操坏了一样,浪叫连连。唐华的粗长肉棒在他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啪!啪!啪!”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
唐华的理智在快感中逐渐模糊。
他伸手从前面抓住陈海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把陈海操得前仰后合,口水从红唇中流出。
“承认得更大声点!告诉兔娘大人,你现在只想被鸡巴操!”艾莲继续逼迫。
“我是……淫荡的妓女!我喜欢被大鸡巴操穴……我要做女人……要做……专属肉便器……啊……要去了……骚穴要高潮了!”
陈海全身剧烈痉挛,后穴死死收缩,紧紧绞吸着唐华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肠液喷溅出来。
他在没有触碰自己肉棒的情况下,达到了干性高潮,整个人软倒在地,只剩被唐华从后面继续猛烈抽插。
唐华也快到极限了。
他把陈海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石板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呈M字形,继续凶狠地操干。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湿滑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艾莲抓着陈海的头发,让他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陈海眼神迷乱,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浪叫:“糖花……操我……用力操你的妓女……我爱你的大鸡巴……”
唐华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陈海的肠道。
陈海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发出满足的呻吟。
高潮过后,唐华拔出还在滴精的粗长肉棒,跪坐在陈海面前。
艾莲满意地点头:“现在,该你主动伺候了。让他看看,你这个‘富家千金’有多会服侍。”
陈海喘息着爬起来,妆容已经彻底花掉,却带着一种被操坏后的淫荡满足。
他跪在唐华面前,先是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沾满自己肠液和精液的粗大龟头。
“咕啾……咕啾……”他像最专业的妓女一样,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缠绕、吮吸,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深喉水声。唐华的鸡巴又一次迅速硬起。
“糖花……你的鸡巴好美味……我好喜欢……”陈海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唐华,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然后用自己的乳房夹住那根湿漉漉的粗长鸡巴,开始上下乳交。
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顶出来,都被陈海低头张嘴含住,舌尖在马眼里打转。
“啊……好舒服……”唐华忍不住低吟。他伸手按住陈海的脑袋,腰部轻轻挺动,在那对丰满乳房间抽插。
陈海一边乳交,一边主动浪叫:“糖花……用你的大家伙操我的奶子……把我操成真正的婊子……我以后只给你做口交、做乳交……天天给你喝精液……”
乳交越来越快,乳肉被操得变形,发出“啪滋啪滋”的声音。
唐华的第二次高潮很快来临,他低吼着把浓精全部射在了陈海的脸上、乳沟里和红唇上。
陈海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咽着,剩下的精液就涂抹在自己丰满的假乳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展示着自己的淫乱。
艾莲拍了拍手,满意地笑起来:
“很好。糖花,你通过了。兔娘大人会很高兴的。并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兔娘大人刚才说了,陈海既然如此骚,就再给机会。重新调教培训。”
唐华瘫坐在地,看着满身精液和淫水的陈海,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绝望。
陈海却爬过来,温柔地用舌头帮他清理残余的精液,眼神里已经只剩下被彻底调教出的依恋与淫荡。
“糖花……我现在……真的好快乐……做女人……真好……”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的味道。唐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第三项考核结束时,加上唐华,一共有4个人通过。
都已经经历那么多了,通过的基本上都做了所谓的正确抉择,但有两个人选择了拒绝进行选择。
拒绝选择的人被当场拖走,送去了低等奴隶收容所。
考核结束后,艾莲带着唐华和其他三个通过者回到了地面。
阳光再次照在唐华身上时,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观众席上响起了掌声…不是为了那些被淘汰的人,而是为了他们这些成功通过考核的人。
兔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恭喜你们,”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你们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新人。你们是…高级服侍扶她的候选人。”
她走下舞台,来到唐华面前。
“特别是你…糖花。”
她伸出手,摸了摸唐华的脸颊。
“你做得很好。”
唐华站在那里,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他不想有任何表情。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恐惧,自己的厌恶,自己的绝望。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他的身体…他那被调教了三十天的身体…在兔娘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微微勃起。
他无法控制。
那是条件反射…他已经被训练成这样的身体。
兔娘看到了他的反应,笑了笑。
“你已经开始属于我了。”
那天晚上,唐华被安排住进了一个新的房间。
不再是集体宿舍…而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镜子,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这是“高级候选”的待遇。
唐华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美丽的女人…不,是一个美丽的扶她。
那个人有着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腰肢,浑圆的乳房。
那个人有着修长的双腿,圆润的臀部,以及…
以及双腿之间那根勃起的、丑陋的性器。
唐华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试图找到一丝属于“唐华”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
那个叫唐华的人已经死了。
死在那些注射器的针头下,死在那些机器的震动中,死在艾莲的鞭子和言语下,死在那个地下室的铁笼前。
活下来的人…是糖花。
一个被制造出来的、专门用于服侍的扶她奴隶。
他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会发出声音。
因为他已经被训练得…连哭泣都要安静。
窗外,月光照亮了岛上的街道。远处的海滩上,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唐华…不,糖花…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他看到了陈海的脸,阿杰的脸,赵铁柱的脸,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被淘汰者的脸。
他们都看着他。
他们的眼神像在问:
“为什么是你活下来了?”
“为什么是你?”
糖花睁开眼。
他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不知道。”
“对不起。”
“对不起。”
第五章逃跑事件与公开惩罚
考核结束后的第三天。
高级候选宿舍位于岛屿中心区域的一栋白色三层小楼里。
和之前的集体营房不同,这里每层只有四个房间,房间宽敞明亮,有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可以看到远处的海面。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却精致…柔软的床铺,整洁的衣柜,梳妆台上甚至摆着几瓶护肤品和一盒化妆品。
唐华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那些是给“她”准备的。
不是给“他”。
他已经学会了用“她”来思考自己…不,是强迫自己这样思考。
因为每一次用“他”来指代自己,都会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他…不,她…在镜子前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男性的痕迹了。
皮肤白皙细腻,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因为每天涂抹的药膏而保持着自然的红润。
她的头发也长了一些…在改造期间,她们给她的头发注射了某种促进毛发生长的药剂,原本黑色的短发现在已经垂到了肩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光滑的,柔软的。
她已经三天没有刮过胡子了…但那里什么也没有长出来。激素改造已经完全抑制了她的体毛生长。
她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不是之前那种粗糙的短裤和上衣…而是精致的、轻薄的衣服。
几件吊带裙,几件丝质的睡衣,还有几件……
唐华拿起一件,展开…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裙,穿上后大概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手指在那些布料上摩挲着,柔软的触感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糖花,集合。”
是艾莲的声音。
唐华走出房间时,在走廊里遇到了另外三个通过考核的人。
一个是叫沈静的年轻人…他比唐华小两岁,长着一张娃娃脸,乳房发育得比其他人更丰满,走路时微微晃动。他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人对视。
一个是叫林舟的…看上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表情冷静得近乎冷漠。据说在被抓来之前是个中学老师,他似乎是最快接受现状的人。
还有一个是叫方凯的…二十七八岁,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只是覆盖上了一层柔软的脂肪,让他看起来有一种……中性的美感。他是四个人中唯一还会偶尔抱怨几句的人。
四个人站在走廊里,等待着艾莲。
没有人说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更像是共患难的陌生人,共享着同样的恐惧和屈辱,却不敢互相靠近。
因为靠近意味着可能会再次面临选择。
就像唐华和陈海那样。
艾莲从楼梯口走上来,今天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上衣和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皮裙。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好,人到齐了。”她扫视了一圈,“从今天起,你们四个将进入高级训练的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你们会学习更高级的侍奉技巧…”
她停顿了一下。
“以及岛上的规矩。”
她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她说,“你们现在是高级候选。这意味着你们比其他奴隶更接近主人,但也意味着…你们的犯错成本更高。”
她笑了笑,但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在岛上,有一句话你们必须刻在脑子里:越是靠近太阳,燃烧起来就越痛。”
高级训练的内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种机械性的、重复的训练…而是更加系统化的学习。
每天上午是理论课。艾莲会给他们讲解岛上的历史、规则、等级制度,以及各个区域的划分。
唐华第一次知道了这座岛的全貌。
这是一座面积大约五平方公里的小岛,呈不规则的椭圆形。岛的中央是一座死火山的山体,被改造成了女主人们的居住区…艾莲称之为“圣殿”。圣殿周围是各种功能区域:训练营、改造中心、低等奴隶收容所、娱乐区,以及…
“港口。”
艾莲在黑板上画出了一幅简略的地图,在海岛南侧标出了一个点。
“这是岛上唯一的对外通道。每周会有补给船从大陆运送物资过来…也偶尔会有……新的货源。”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四个人。
“港口有重兵把守。二十四小时有武装扶她巡逻,配备电击枪和麻醉弹。海岸线布满了感应器和水下铁丝网。”
她放下粉笔。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有逃跑的念头。”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
“而是为了让你们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从这座岛建成到现在,一共有一百四十七人尝试过逃跑。成功的人数…”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
三个人。在一百四十七人中。
“但他们所谓的‘成功’,也只是死在了海里。尸体被鲨鱼吃掉,或者被洋流冲走,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逃出去过。”
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而另外一百四十四人…”艾莲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他们被抓住后,都变成了什么,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
唐华的脑海中浮现出第一天在岛上看到的那个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可唐华没注意到的是……艾莲视线总是在方凯和唐华两人之间切换,尤其是对上方凯时,仿佛是向方凯施压,让方凯赶快行动一样。
几日之后。
高级候选宿舍有一个规矩…晚上十点熄灯后,不允许离开房间。
但唐华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时,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出神。
海的那一边,是正常的世界。
她的家人在那里,她的朋友在那里,她的过去在那里。
而她自己…
她低头看着自己。
自己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第四天的夜晚,她像往常一样站在阳台上。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
她听到了一声响动。
不是来自远处,而是来自楼下…宿舍的后方,靠近围墙的地方。
她低头看去。
月光下,一个身影正在围墙边忙碌着什么。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那是…方凯。
方凯正在围墙边挖着什么,他的身边放着一个小包,看起来像是装着一些简单的物资。
他的动作很轻,很谨慎,显然是在尽量避免发出声音。
唐华屏住了呼吸。
她的第一反应是…他要逃跑。
她的第二反应是…她应该告诉艾莲。
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告诉艾莲?
然后呢?
看着方凯被抓住,被改造成那种……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回了房间。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
她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但直到天亮,都没有传来任何警报声。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食堂吃早饭时,唐华刻意坐在了方凯旁边。
方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食物。
“我昨晚看到你了。”唐华压低声音说。
方凯的勺子停住了。
几秒钟后,他放下勺子,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去告发我?”
“不,”唐华说,“我只是想知道…先不说遇到人,路上的摄像头那么多,你打算怎么逃?”
方凯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她是否值得信任。
“我观察到了一些位置是摄像头没办法覆盖的,只要在特定时间和地点。就能避开摄像头。还有我一直在港口的换班时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每天晚上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只有两个守卫。她们的巡逻路线是固定的…从港口入口到码头,再返回,每十五分钟一个来回。”
“十五分钟的空窗期?”唐华问。
“不够。”方凯说,“我算过…从围墙到最近的巡逻点,至少要五分钟。翻越港口围栏,三分钟。找到一艘船,解开缆绳,发动引擎…至少需要十分钟。”
“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凯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有完全的计划,”他说,“但我宁可死在海里,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藏着一种决绝。
“当…当…当…”
食堂的钟声响了。
那是集合的信号。
方凯站起身,端起了餐盘。
“如果你要告发我,”他头也不回地说,“那就去吧。”
他走开了。
唐华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心中涌起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逃跑。
也许…她也可以。
接下来的两天,唐华的生活像是在走钢丝。
白天,她像往常一样参加训练,学习各种侍奉技巧…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顺从,如何用眼神挑逗主人,如何在被触摸时控制呼吸和心跳。
但她的心不在那些课程上。
她在观察。
她在计算。
她注意到了港口的守卫换班时间…凌晨两点到三点,和方凯说的一样。
她注意到了巡逻路线…确实有十五分钟的空窗期。
她还注意到了港口停泊的船只…两艘快艇,三艘帆船,还有一艘小型货轮。
她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逃跑的路线。
在寻找的合适时机避开摄像头后,宿舍后墙…翻越…穿过灌木丛…沿着海滩…绕过警戒塔…到达港口。
每一步都充满了风险。
每一步都可能是终点。
但…
她想起了陈海在笼子里的眼神。
她想起了阿杰被拖走时的惨叫。
她想起了赵铁柱被按在机器上时的嘶吼。
她想起了那个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她不想变成那样。
她宁可死。
第三天夜里…第六天夜里…唐华听到了细微的敲门声。
她打开门,看到方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小包。
“今晚,”他说,“两点。”
唐华的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腔。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方凯看了看她身后的房间。
“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有。”
“那就好。轻装上阵。凌晨两点,后墙见。”
他转身离开了。
唐华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纤细的、白嫩的手。一双被改造出来,用于抚摸和取悦的手。
但今晚…这双手将用来翻越围墙。
她用那双颤抖的手,换上了自己唯一的一套深色衣服…一件黑色的吊带裙。
她没有鞋子。
高级候选不配拥有鞋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光着脚、长发披肩的美丽女人。
但她的眼神…那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唐华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希望。
凌晨一点五十分。
唐华站在门后,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高级候选宿舍在晚上十点后非常安静…四个人各住一个房间,没有人会在半夜出来走动。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打开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昏暗的夜灯在墙角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她脚下的路。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
她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像擂鼓一样响亮。
就在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从沈静的房间传来的。
那是一种压抑的、哽咽的哭声。
唐华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沈静的门前,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叫他一起走?
但时间不多了。
她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去。
她不能回头。
不能。
宿舍的后墙是一道两米五高的砖墙,墙的顶端嵌着一圈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着危险的光芒。
唐华到达时,方凯已经在墙下等着了。
他找到了一截废弃的木箱板,靠在墙边,搭成了一个简陋的梯子。
“你还真的来了。”他说。
“我不想一个人死在这里。”唐华说。
方凯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他踩着木板爬上了墙头。他小心地避开了碎玻璃,然后伸出手,把唐华也拉了上去。
两人骑在墙头,看着墙外的世界。
月光下,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再远处,是海滩。海滩的尽头,是那座港口。
自由…就在那里。
至少在理论上。
“跟紧我,”方凯说,“保持安静。”
他先跳了下去。
唐华紧随其后。
她的脚落在松软的地面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两人猫着腰,穿过了灌木丛。
夜晚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气息,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唐华赤着脚踩在草地上,感受着泥土的柔软和草叶的触感。
她自由了。
至少在这一刻。
她自由了。
灌木丛的尽头,是一片宽阔的沙滩。
沙滩上没有遮蔽物,月光照亮了整个海滩,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
方凯趴在灌木丛的边缘,观察着远处的港口。
“守卫刚刚换过班,”他低声说,“现在是最佳时机。”
他们匍匐着爬过了沙滩。沙粒沾满了唐华的衣服和头发,有些钻进了她的裙子里,摩擦着她的皮肤。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前方的港口。
越来越近了。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了夜空。
唐华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止了。
刺目的探照灯从港口警戒塔上射出,雪白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海滩。
“站住!不许动!”
喊声从扩音器中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回音。
方凯从地上弹起来,开始不顾一切地向港口狂奔。
“方凯…!”
唐华喊出了声。
但她的声音被一声尖锐的枪响淹没了。
不是实弹…是麻醉弹。
方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像一袋水泥一样重重地摔在了沙滩上。
他的手指…距离港口的铁丝网只有不到两米。
唐华跪在沙滩上,看着方凯倒下的身体,浑身僵硬。
探照灯的光柱移到了她身上,刺目的白光让她睁不开眼睛。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扶她守卫们的靴子踩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越来越近。
唐华没有跑。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唐华被两个扶她守卫架着胳膊拖回了岛上。
她的手腕被塑料扎带紧紧地绑在身后,粗糙的塑料边缘勒进了她的皮肤,传来刺痛。但她感受不到那种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思想和情绪。
她被带到了一个她没有去过的区域。
“禁闭室。”
守卫把她推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铁门。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没有床,没有椅子,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上的一块冰冷的石板。
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可以通过它看到外面的走廊。
唐华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
她完了。
彻底完了。
禁闭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唐华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
她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无数次脚步声,但没有一次在她的门前停下。
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那声音嘶哑而凄厉,像是有人在经受着什么可怕的酷刑。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方凯。
每一次惨叫声传来,唐华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方凯正在经历什么…但她不敢深入去想。她只是把那些画面压在意识的最深处,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东西。
她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她的妹妹今年二十岁,还在上大学。她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喜欢画画和弹吉他…至少在上次联系时还是这样。
那是多久以前了?
1个月?
两个月?
她不知道。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父亲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总是说她长得像父亲…
唐华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现在应该不像了。
她又想到了那座岛上的规则。
逃跑者将遭受终身改造。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第一天在岛上看到的那个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那就是她的未来吗?
铁门上传来开锁的声音。
唐华猛地睁开眼睛。
门被打开了。
艾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扶她守卫。她的表情是唐华从未见过的…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
那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件已经用坏了的工具,正在评估它是否还有修复的价值。
“带走。”
唐华被带到了圣殿的大厅。
那是岛屿中心的建筑…一座宏伟的白色圆顶殿堂,内部装饰着大理石柱和金色的浮雕。
穹顶上绘着巨大的壁画,画中是一群赤裸的女人和扶她,在花园中享受着彼此的肉体。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女人,扶她…数百人聚集在这里,像在观看一场盛大的演出。
唐华被押到了大厅中央的一个高台上。
和考核时一样…不,比考核时更加刺目。聚光灯从四面八方照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她的手腕被松开了,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四个扶她就分别按住了她的四肢,把她压成了一个跪姿。
她的头被按得低垂着,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抬起头来。”
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是兔娘的声音。
唐华慢慢地抬起了头。
兔娘坐在高台上的一张华丽的座椅上。
今天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表情平静而优雅,像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宴会。
但她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唐华的骨髓都冻住了。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糖花,”兔娘开口道,声音轻柔而清晰,“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唐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逃跑。”
“是的。”兔娘微微点头,“在淫虐岛,逃跑是最大的罪行。”
她站起身,慢慢地走下台阶,来到高台前。
“你知道逃跑者的惩罚是什么吗?”
唐华没有说话。
“终身改造。”兔娘说,“永久贬为最低等奴隶。”
她伸出手,捏住唐华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唐华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知道。”
兔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松开了手,转过身,面向观众席。
“按照岛上的规矩,逃跑者应该在全体居民面前接受惩罚。”
她的声音在整个大厅中回荡。
“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
“我给这个奴隶一个特例。”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兔娘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逃跑的不止是她,”兔娘说,“还有另一个…那个叫方凯的。”
她转向唐华,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给你一个选择。”
“你可以选择代替方凯接受惩罚…如果你愿意替他承担全部责任,我可以考虑减轻他的改造程度,给他一个‘速死’的机会。”
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更大了。
“或者…”兔娘继续说,“你可以选择看着他接受改造,成为比你见过的任何低等奴隶都更低等的存在。而你…”
她弯下腰,凑近唐华的耳边。
“你会看着他改造的全过程。然后,再轮到你。”
这是唐华在岛上的第二次选择。
第一次,她选择了把陈海……
而这一次…
她抬起头,看着兔娘的眼睛。
“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想起了方凯在食堂对她说的那句话:“宁可死在海里,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她想起了方凯在沙滩上狂奔的背影。
那是一个宁可死也要逃出去的人。
她怎么能…怎么能让那样的人,变成那种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我选择……替他承担。”
话一出口,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解脱。
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她不再需要逃跑了。
她不再需要选择了。
她只需要接受…接受这具身体,接受这座岛,接受自己的命运。
用自己来换方凯一个速死…这是她最后能做的一件“人”的事情了。
兔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确定?”
“确定。”
兔娘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唐华看不懂的笑容…不是残忍,也不是欣慰,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深意的、意味深长的笑。
“好。”
她站起身,转向观众席。
“这个奴隶选择代替同伙接受惩罚。”
随之,她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最后竟然“啪、啪、啪”地轻轻拍起手来。
台下观众似乎也懂了兔娘的意思,纷纷开始热情的鼓掌。似乎期待接下来要出现的事情。
兔娘:“把那个逃跑者带上来。”
方凯被带了上来。
他被两个扶她架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露出下面布满伤痕的皮肤。
他的嘴角有血迹,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显然已经在禁闭室里受过了“预处理”。
他被押到高台上,跪在唐华身边。
他看了一眼唐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为什么要……”
“我选择了代替你,”唐华说,“你……你会死得痛快一点。”
方凯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唐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说不出来。
他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动手吧。”
唐华含泪点头。
“精彩,真是感人至深啊。”兔娘嗤笑了一声,踩着猫步走到唐华面前。
她伸出穿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用冰冷的皮鞭尖端挑起唐华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那双充满玩弄的眼睛。
“不过,糖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这里是好莱坞恐怖片的片场吗?”兔娘语气里满是嘲弄,“让人直接死了,或者把身体打残,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太干脆、太无趣了。低级的血腥除了让人恶心,一点‘震慑效果’都没有。”
兔娘松开皮鞭,拍了拍唐华面颊,低语道:“在淫虐岛,最完美的惩罚,从来不是剥夺生命,而是剥夺你们身为‘人’的尊严与理智。我要让你们的肉体和灵魂,一辈子沦为最下贱的欲望奴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有让所有人看到你们在快感中沉沦、在羞耻中崩溃的模样,他们才会明白,背叛的代价有多么诱人,又有多么绝望。”
说完,兔娘挑了挑眉,对手下下令:“去,把我的‘行刑装’拿来。今晚,我要亲自上台,好好教训这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逃小野猫。”
唐华:“啊?”
唐华瞬间明白过来,兔娘刚才那是耍他,无论做什么选择,不然都会用另外一套说辞来羞辱他。
很快,黑色女王皮衣以及一些行刑道具都被拿了上来。
扶她助手走上前来,把唐华从地上拉起来,拖到了一个放置在舞台中央的金属架前。
那个架子有一个水平的横梁,横梁上固定着几个铁环和链条。
扶她们把唐华的手腕吊起来,挂在横梁上。
她的脚还能触地,但手臂被拉伸得很高,整个人处于一种悬吊的、完全暴露的状态。
然后…她们开始剥她的衣服。
那件黑色的吊带裙被扯掉了。
她的身体在聚光灯下完全暴露…乳房,腰肢,臀部的曲线,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微微勃起的、被改造过的性器。
观众席上传来了交头接耳的声音。
有人在大声评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乳房形状不错。”
“腰很细。”
“那根东西…改造得挺好嘛。”
唐华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耳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深层的恐惧。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另一边的兔娘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去自己衣裳,现场变装。以此来烘托气氛。
10分钟后,惩罚大厅里的气氛被推向了最淫靡的顶点。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视觉压迫感和色情张力的紧身漆皮女王皮衣。
那漆皮材质黑得发亮,紧紧地包裹住她成熟、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肉体。
皮衣的设计极其恶劣,胸口大开,挤压出两瓣浑圆肥美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腰部收得极细,而臀部则被勾勒得浑圆挺翘。
随着她高傲的步伐,漆皮之间不断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令人牙酸且面红耳赤的皮革声。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根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带电短鞭。
而此时的唐华,已经被彻底剥光,全身赤裸地被死死固定在了大厅中央的耻辱刑架上。
那是一个呈“M”字型大张双腿的姿势。
唐华那具畸形而淫靡的扶她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场数十双眼睛的围观之下。
因为大厅里冷气和快速催情药的折磨,她那根代表着男性特征的粗大肉棒已经彻底暴胀,青筋如蚯蚓般在上面游走,顶端的孔洞因为极度的亢奋和羞耻,正在疯狂地往外溢出晶莹剔透的先头液,顺着大腿根部泥泞地往下滴落。
而身后的后庭蜜穴,也早已因为恐惧和药物的催化,湿得一糊涂,正溢出黏腻的爱液。
“那么,惩罚开始。”兔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她走到刑架前,从手下递过来的银色箱子里,拿出了今晚的行刑道具……一根长达三十公分、粗如儿臂,且带有高频震动和微弱电流功能的特制假肉棒。
兔娘将假肉棒熟练地固定在自己的腰际。那黑亮粗大的道具在灯光下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不要……求你……放过我……”唐华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理智终于崩溃,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叫得再大声一点,我很喜欢听。”兔娘残忍地笑着,猛地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唐华充血的乳尖上。
“啊!”尖锐的痛楚让唐华惨叫出声。
就在她张口惨叫的瞬间,兔娘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那根粗大的假肉棒,对准了唐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穴,借着液体的润滑,狠狠地一贯到底!
“唔啊啊啊啊啊!!”
唐华的双眼瞬间暴突,身体因为这狂暴的贯穿而剧烈向上一弓,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三十公分的长度直接顶到了她直肠深处,其造成的拥挤,直接压迫前列腺,并且微弱的电流瞬间在敏感的前列腺内壁炸开。
兔娘没有丝毫怜悯,她按下了假肉棒的最高频震动开关。
刹那间,那根凶器在唐华的体内疯狂地蜂鸣扭动起来。兔娘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暴虐地抽插、碾压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与漆皮强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伴随着液体被剧烈搅动的“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这不是致残的痛苦,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感官过载与肉体快感。
唐华的内心在疯狂地抗拒,她在哭泣,她在感到屈辱,但她那具被药物改造过的扶她身体,却在如此狂暴的蹂躏下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背叛。
“啊啊……哈啊……不……要……停……啊呜!”唐华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放浪形骸的淫叫。
在假肉棒反复撞击其前列腺和秘穴最深处的敏感点时,灭顶的高潮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唐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内里的极致刺激而疯狂痉挛,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汁水如喷泉般一股股地激射而出,溅满了他与兔娘上半身。
一次、两次、三次……
白色液体越来的越多,让不断碰撞的两对丰硕的乳房,上面不断流淌着液体,像裹着蜜糖。给外人看来,就是4颗冰糖葫芦在相互碰撞。
兔娘的抽插毫无停歇,疯狂的电流和震动不断摧毁着唐华的理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陷入了违背意志的连续高潮中。
她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刑架上疯狂抽搐,尿道口彻底失控,失禁的液体与爱液、精液在大理石台面上汇聚成了一片泥泞的汪洋。
“背叛者,这就是你的该有的下场。”兔娘一边用力挺撞,一边恶劣地嘲笑着。
可眼见唐华的大肉棒即使痉挛也射不出液体后,兔娘很是不满意,于是伸出手用力的捏。
试图将其再榨出汁儿来。可这么做,只是徒增唐华的痛苦。
终于,在经历了一次次几乎让灵魂出窍的超长高潮痉挛后,唐华的理智彻底被无尽的快感吞噬。她翻起了白眼,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直接被活生生地操得昏死过去。
兔娘愉悦的退后的几步,将凶器从唐华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后嫌弃的甩到了一边。
在一场看戏的方凯,看向兔娘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方凯用中性的声音娇柔:“主人~~”
如果这时唐华还有意志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此时的方凯和他认识的方凯,仿佛截然两个人一样。
兔娘随意的瞟了一眼,大家对这种两面三刀的奴隶也看不上,但奈何这这家伙实在好用。
但方凯要的好处,现在还不能兑现。兔娘准备先将场面糊弄过去。
可就在这时,兔娘的耳朵里蓝牙,传出了一个像是女性播音员的声音。
【Y-69,废物垃圾。主人还没有尽兴。】
听到这话后,兔娘虽然面色如常,但内心慌了,立刻指挥下人将唐华弄醒,并且指挥艾莲拿其他道具。
不久以后,唐华意识才慢慢的清醒。
兔娘用皮靴尖端挑起她那根虽然完全勃起,但由于刚经历高强度的榨汁,已经外硬内软,一捏就趴的粗长鸡巴,轻轻踢了两下。
艾莲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套奇怪的器具。
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多层的环…唐华认出来了,那是和她之前见过的“锁精环”类似的东西,但这个更加复杂,更加……精密。
它有几个不同的部件:一个用于套住阴茎根部的主环,一个用于穿过阴囊的分环,还有几根细小的、末端带着尖锐钩子的链条。
兔娘亲手拿起那套复杂精致的金属贞操锁,当众展示给全场观众。
“这个装置一旦戴上,除非用专属钥匙,否则永远无法取下。”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钩子。
“这些钩子会嵌入皮肤,与血肉组织生长在一起。任何试图取下它的行为…都会造成无法修复的创伤。”
唐华看着那个东西,瞳孔缩成了针尖。
“不……不要……”
“这还没完,”艾莲继续说,“因为是逃跑者…所以还有附加的改造。”
她拿出另一件器具。
那是一根细长的、中空的金属管…大约有筷子那么长,表面光滑,一端是球形的。
“尿道塞,”兔娘展示着那根管子,“会插入你的尿道深处,并通过一个小环固定在龟头上。平时不会影响排尿…但任何性刺激都会被强烈放大。”
她把两件器具放在托盘上,走到唐华面前。
“准备好了吗?”
“不……不……求求你……”唐华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喊着扭动身体:“不要……主人……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兔娘:“叫得再骚一点,我喜欢听。”
唐华:“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
“太晚了。”兔娘残忍地笑着,亲手蹲下来,开始为唐华戴锁。
她先拿出了一个剃刀。
冰凉的刀片贴上了唐华下体的皮肤…那里有一层淡淡的阴毛,是在改造期间长出来的。刀片划过,毛发簌簌落下。
她的下体变得光洁而赤裸。
所有的遮蔽都消失了。
然后…那个金属环被套了上来。
冰冷的金属主环首先套住唐华阴茎的根部,狠狠勒紧。
那根粗长肥硕的鸡巴被强行挤压变形,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几乎要滴出血来。
接着是分环扣住唐华敏感的卵蛋,金属紧紧贴合,慢慢收紧。
“啊……好紧……要被勒断了……好痛……”唐华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乳房随之晃荡出淫靡的波浪。
兔娘却笑得更加开心,她拿起那些细小的尖锐钩子,一根一根当着全场观众的面,缓缓刺入唐华的皮肤。
第一根钩子刺进阴茎根部皮肤时,唐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坚定地穿透她的皮肤,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那种穿透血肉的钝痛混合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全身痉挛,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看,她下面流了好多水……被虐还这么骚。”
“钩子都刺进肉里了,以后她想射精都会痛得要死吧?”
恐惧来源于未知,但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只能忍耐。
痛苦以及身体的刺激大于恐惧后,唐华选择了忍耐。
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钩子嵌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没有尖叫。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这样却收获了观众席上兴奋的议论和掌声。
渐渐的,唐华的鸡巴在痛苦中完全勃起到极限,却被金属环死死勒住,只能徒劳地跳动,龟头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最后,兔娘拿起那根细长的尿道塞,涂满润滑液,准唐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马眼。
那根金属管…冰冷的…触碰到了唐华的龟头。
“放松,”兔娘说,“越紧张,越痛。”
唐华深吸了一口气。
金属管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入了她的尿道。
那是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异物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占据了她身体内部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
那根管子越进越深,直到那个球形的末端卡在了她的龟头处。
一个细小的环从管子的末端伸出,锁在了她的龟头上…像是一个穿孔。
唐华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个金属装置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阴茎被层层锁住,那些金属环和链条在她的大腿根处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尿道塞的球形末端从龟头处微微露出,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用于某种特定用途的物品。
“改造完成。”
“尿道塞……以后只要有一点性欲,它就会把快感放大十倍,却永远射不出来。”
兔娘调戏般的在贞操锁的上敲了几下。唐华顿时如遭雷击。
“不!!啊啊啊啊啊!!!”
唐华的眼睛暴突,身体疯狂弓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尿道被彻底占据的极致胀痛与异物感,让任何轻微的震动都变得异常的刺激。
还没有适应的他,在这种刺激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站起身,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兔娘站起身,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而后用皮靴反复踩踏那根被彻底锁死的粗长鸡巴,来回碾磨龟头。
“感觉如何?糖花。现在你的鸡巴连硬起来都这么困难,却还是这么诚实地在流水……真是个天生的扶她肉便器。”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下流的议论。
唐华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却在尿道塞和贞操锁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在高潮边缘痛苦挣扎,身体不停痉挛。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还有一件事。”
她拿起一个小型工具…看起来像是烙铁,但更小,更精致。它的顶端是一个弧形的金属片,上面刻着某种图案。
“逃跑者需要被标记。”
她把那个工具展示给唐华看…上面刻着一个弯月形状的图案,月的下方是一串数字:197-10。
“你的编号,”兔娘解释道,“永久地刻在你的身上。从今以后,所有人看到这个烙印,都会知道你是个曾经试图逃跑的下贱扶她奴隶。”
她按下了一个按钮,烙铁的顶端开始泛红。
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缕缕轻烟。
“会有点痛,”兔娘微笑着说,“但你会习惯的。”
她当着全场的面,把滚烫的烙铁缓缓按在了唐华左乳下方、乳房根部的位置。
“滋啦!!!”
皮肤被灼烧的剧痛瞬间爆发。
唐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剧烈抽搐。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火焰般的灼热穿透了她的皮肤,深入肌肉,像是要把那个印记永远地烙在她的骨头上。
唐华的那对丰满的乳房被热浪烫得通红,敏感的乳头因为剧痛而异常挺立,甚至渗出少量乳汁。
烧焦的皮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皮肉的气味。
兔娘把烙铁按了足足十秒,才缓缓拿开。
唐华左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红肿、永久的弯月烙印,下面是编号“197-10”。
唐华已经在极度的羞辱、痛苦与被放大的快感中彻底崩溃,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流。
被锁死的鸡巴还在金属环里徒劳地跳动,尿道塞把残余的快感一遍遍放大,让她在痛苦中不断经历小型震荡刺激性高潮,最终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兔娘收起烙铁,退后一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她转向观众席。
兔娘拍了拍手,对全场宣布:
“逃跑的代价,就是这样。记住~在淫虐岛,活着,比死更痛苦,也更有趣。”
“这个奴隶…编号197-10,糖花…今天的公开改造到此结束。”
兔娘转头看向昏迷的唐华:“把她送到低等奴隶宿舍。从明天开始…她会开始新的‘工作’。”
兔娘再看向一脸期待的方凯。
“带他去改造室。做异化……”
半个小时以后。
两个扶她拖着唐华…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了一扇沉重的铁门前。
铁门打开后,一股混合着汗味、尿味和消毒水味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低矮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昏黄的灯泡,照亮了一排排简陋的床铺。那些床铺上铺着薄薄的、脏兮兮的床垫,有的上面蜷缩着人形…
不,它们曾经是人。
两个扶他像丢垃圾一样,将唐华丢进来以后就嫌弃的转身离去,唐华也在剧烈的痛苦和刺激下醒了过来。
胸前的烙印火辣辣地疼,下体被永久贞操锁紧紧束缚,后穴和尿道还隐隐传来被玩弄后的胀痛与空虚。
但现在这些都是次要的了。唐华的目光扫过那些人…那些低等奴隶。
有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轻轻地前后摇晃着。
有人趴在床上,乳房垂落在床垫两侧,看起来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有人在低声呻吟,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模糊的、非人的声响。
所有人都赤身裸体。
所有人都戴着和她一样的金属装置…有些人的更复杂,有些人的更简单。
但每个人下体都被那些金属所束缚、所改造、所标记。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理者的扶她…比其他人更壮实,手臂上有伤疤…走了过来,看了看唐华。
“新来的?”
“是。”
扶她哼了一声。“你的床位在最里面,靠墙的那个。”
唐华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床位。
每走一步,她胸前的弯月烙印还在火辣辣地抽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把烧红的刀在乳肉根部搅动。
贞操锁冰冷而沉重地勒在下体。
金属钩子已经与皮肤初步粘连,每一次轻微移动都牵扯着嵌入的伤口,带来钝钝的撕裂感。
都成了这种地步了,正常人应该是心疼才对,可管理员却不管,一脚将唐华踢倒在地。
“爬到最里面那张床。”管理者扶她用皮靴尖踢了踢她的脸,“记住,低等奴隶不配站着走路。”
唐华咬着牙,四肢着地爬向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床垫。
每爬一步,后穴里昨夜被兔娘操到失禁时残留的润滑液就混合着新的肠液往外渗,湿滑地涂满股沟。
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爬行剧烈晃荡,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
她终于爬到了床边,瘫倒下去。
冰冷的铁条隔着薄垫硌着她的脊背和臀部,贞操锁的金属环压在耻骨上,尿道塞随着呼吸微微震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唐华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泪水无声地滑落。
其实他在被兔娘操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方凯,看到方凯那谄媚的笑容,他心就如坠冰窟。
他想不通那浓眉大眼的家伙,怎么会是这样?
第二天凌晨五点,刺耳的哨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不再是训练营那种整齐的起床哨…而是一种粗野的、带着催促意味的哨音。
“起来起来起来!懒猪们!开工了!”
扶管理者拿着一根电击棒,敲打着铁制的床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唐华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身体还记得三十天训练出的本能。
但她的身体…被那个金属装置束缚的身体…移动起来比以前更加困难。
那个贞操锁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每一步都会带来金属摩擦皮肤的触感。尿道塞的存在让她有一种持续的、想要排尿的感觉…但实际上什么也排不出来。
她的乳房…她低头看着那对柔软的、沉甸甸的乳房…在爬行中晃动着,和金属环相互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不适感。
“快点!别磨蹭!”管理者走过来,用电击棒在唐华的乳尖上轻轻一触。
“啊……!”唐华全身猛地一颤,乳头上传来的麻电感瞬间窜到下体,让被锁住的鸡巴在贞操锁里徒劳地跳动了一下,又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液。
低等奴隶的日常工作,唐华很快就知道了。
今天的工作内容已经被提前贴在墙上:清洁圣殿走廊和高级扶她浴室。
管理者冷笑一声,给唐华戴上特殊的“劳动束缚”。
先是在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上,强制穿上两个银色的乳环。
然后在乳环上面挂着小型清洁刷和抹布。沉重地拉扯着已经红肿的乳头。
唐华每一次爬行,乳房晃动时,乳环就会拉扯乳头,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
“把这个插进去。”管理者扔过来一根粗长的假肉棒,一端是鸡毛掸子形状的清洁工具。
唐华跪着,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将假阳具对准自己昨夜被兔娘操得红肿的后穴,缓缓插了进去。
“咕啾……”
湿滑的肠道轻易吞没了异物,前列腺被颗粒粗糙的棒身狠狠顶住。
她全身猛地一颤,一股被迫的快感混合着疼痛从尾椎直冲大脑。假肉棒完全没入后,鸡毛掸子部分露在外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下一下抽插着敏感的肠壁。
“开始干活吧,奶牛。”
“用你的骚穴和奶子好好干活。低等奴隶就该这样,用身体的每一个洞来侍奉主人。”
唐华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敢反抗。
她只能四肢着地爬行,每爬一步,后穴里的假肉棒就会随着动作深深浅浅地抽插,颗粒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让她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
而胸前的乳环和刷子则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摩擦地面和墙角,完成清洁的同时,也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反复拉扯揉弄,乳头又红又肿,隐隐渗出乳汁。
她爬到圣殿走廊时,已经有几个高级扶她站在那里“监督”。
“哟,新来的小奶牛,爬得真骚。”其中一个扶她笑着用脚踩住唐华的乳房,用力碾压。
“啊……嗯……”唐华忍不住发出娇软的呻吟,乳头被踩得变形,乳汁被挤出几滴,沾湿了扶她的皮靴。
“用舌头把我的靴子舔干净。”那扶她命令道。
唐华红着脸,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沾有自己乳汁的皮靴。
咸甜的乳汁混合着皮革味,让她既羞耻又产生一种病态的兴奋。
下体的贞操锁和尿道塞不断把这种羞耻转化为放大的快感,让她的鸡巴在金属环里硬得发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整个上午,她就这样四肢着地,在走廊里爬来爬去。
用乳房上的刷子擦拭墙角,用后穴里的假肉棒拖地。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反复刺激。
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后穴被假肉棒持续抽插,前列腺被顶得不断分泌淫液,尿道塞把所有快感无限放大,却永远无法释放。
到中午时,她已经爬得全身是汗,乳房上挂满了灰尘和自己的乳汁,被贞操所束缚的鸡巴肿胀得几乎要炸开,后穴一张一合,不断滴落透明的肠液。
管理者走过来,满意地踢了踢她的屁股:
“不错,今天的活干得挺卖力。晚上奖励你继续用骚穴清洁浴室。”
唐华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第二天、第三天……
重复。无休止的重复。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屈辱循环:爬行、被踩踏、被命令舔靴子、被高级扶她随意玩弄乳房和后穴、被迫用舌头清洁别人用过的马桶、被命令张开嘴接尿……
第五天晚上,她趴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她摸着自己胸前的烙印,摸着下体那冰冷的、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的金属装置,忽然产生了一种极端的自我厌恶。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疼痛着。
那个永久贞操锁的钩子已经和她的皮肤长在了一起…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那些嵌入点,带来隐隐的刺痛。
尿道塞的存在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官…不是作为欲望的来源,而是作为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
她的乳房在低垂时会有一种胀痛感…管理者说那是因为她的乳腺还在发育,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但最难受的,是那种被观看的感觉。
低等奴隶是没有隐私的。
任何时候…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都有人看着。
那些高级扶她会在闲暇时来到低等奴隶的宿舍,像是参观动物园一样,看着她们爬行、吃饭、做清洁。
有人会伸出手,捏捏她们的乳房,拍拍她们的屁股,然后评论几句。
“这个新来的不错。”
“是啊,听说原本还是高级候选呢。”
“啧啧,可惜了。”
唐华跪在地上,任由那些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学会了不反抗。
她学会了不看她们的脸。
她学会了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
只为了活下去。
在低等奴隶宿舍的第6天夜里,唐华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唐华。
她坐在自己租住的小公寓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未完成的代码。窗外是城市的灯火,远处传来车流的声音,楼下卖夜宵的摊贩正在吆喝。
她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带一点点甜味。
然后她的妹妹打电话来了,问她周末回不回家吃饭。
她说…好。
梦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散发着恶臭的床垫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想哭。
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烙印在她的左胸上隐隐作痛。
贞操锁在她的下体上提醒着她的身份。
她伸出手…那双曾经敲击键盘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上是光滑的皮肤,没有了胡茬。
她不再是个男人了。
也不再是人了。
她是197-10。
糖花。
淫虐岛的一个低等奴隶。
在第7天。
她摸着自己胸前的烙印,摸着下体那冰冷的、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的金属装置,忽然产生了一种极端的自我厌恶。
“我……曾经是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恶心到想吐。
那个曾经叫唐华的程序员,那个以为自己还能反抗、还能逃跑的蠢货,现在却被锁着鸡巴、插着后穴、挂着乳环,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行,用自己的骚穴和奶子打扫卫生。
“……我好脏……好下贱……”
她把脸埋进散发着恶臭的床垫里,身体却在贞操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开始恨自己曾经的男性身份。那根被锁死的丑陋肉棒,是她所有耻辱的根源。如果能彻底变成女人……彻底成为主人脚下最卑微的雌性……是不是就能少受点苦?
第九天午后,糖花正按照管理者的命令,在圣殿后勤区的垃圾处理间清理当天的废弃物。
垃圾堆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用过的避孕套、沾满各种体液的毛巾,还有高级扶她们扔掉的各种“玩具”。
糖花械地翻捡着,把能回收的垃圾分类扔进不同的桶里。就在她伸手去抓一团皱巴巴的布料时,指尖忽然触到了一件与周围垃圾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套脏兮兮的色情内衣。
黑色的蕾丝吊带胸罩,杯型极大,显然是专门为拥有丰满乳房的奴隶准备的。
配套的是一条几乎透明的开档蕾丝内裤,裆部早已被各种液体浸得硬邦邦,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细长的高跟鞋。
黑色漆皮,十二厘米细跟,鞋面同样沾满了污渍和干涸的白色痕迹。
糖花的心脏瞬间如同做贼一样剧烈跳动起来。
她僵在原地几秒,鬼使神差地快速环顾四周。
走廊尽头的摄像头被垃圾桶挡住了一部分,这个死角刚好是监控盲区。
远处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驱使着她,或许是这九天来被彻底压抑的女性化欲望,或许是想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找一丝“作为女人”的幻觉。
她颤抖着将那套脏内衣和那双高跟鞋迅速塞进自己胸前的乳沟里,用身体挡住,然后爬到垃圾间最深处的一个狭窄角落。
那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刚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
糖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先是颤抖着脱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那件破烂奴隶短裙。
然后,她拿起那套脏兮兮的蕾丝内衣。
先是胸罩。
她将黑色的蕾丝罩杯扣在自己那对因激素改造而丰满挺拔的乳房上。
脏污的布料紧紧包裹住柔软的乳肉,干涸的精液痕迹直接贴在敏感的乳头上,带来一种黏腻、冰凉又带着异味的耻辱触感。
乳环被胸罩的钢圈压得更深,乳头被勒得又红又肿,隐隐作痛。
接着是开档内裤。
她艰难地抬起臀部,将那条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套了上去。
裆部开档的设计让她的贞操锁和尿道塞完全暴露在外,而后穴里的假肉棒则从开档处被挤得更紧。
内裤的蕾丝边缘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臀缝,摩擦着已经被操得敏感红肿的穴口。
最后是高跟鞋。
她坐在地上,把那双沾满污渍的十二厘米细高跟鞋穿上脚。
鞋跟又细又高,她已经很久没有站立行走了,双脚被迫极度绷紧,脚趾在鞋尖处被挤压得发白。
站起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
那种被迫挺胸、翘臀、摇曳着行走的姿态,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女性”错觉。
“我……我居然在穿这种东西……”
糖花靠在纸箱上,镜子般光滑的金属垃圾桶表面模糊地映出她的身影。
一个穿着脏污色情内衣、脚踩高跟鞋、却下体被贞操锁和尿道塞彻底锁死的扶她怪物。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下体却在贞操锁的束缚下更加疯狂地肿胀。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乳房,隔着脏兮兮的蕾丝胸罩用力揉捏。
那对丰满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被乳环和布料双重刺激,传来又痛又爽的电流。
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握住插在后穴里的假肉棒尾端,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哈啊……嗯……”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贞操锁的存在让她无法真正触碰那根被锁死的肉棒。
金属环死死勒住根部,尿道塞把任何一点刺激都放大成近乎酷刑的胀痛。
她只能拼命地前后挺动腰肢,让后穴里的假肉棒更深更狠地撞击前列腺,同时用大腿根部用力夹挤着被锁住的阴茎。
疼痛与快感诡异地并存着。
每一次抽插,后穴都被撑到极限,前列腺被碾压得不断分泌透明的肠液,顺着开档内裤的大腿根流下。
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只能半蹲着、弯着腰,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疯狂地自慰。
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汁被挤出,浸湿了脏污的蕾丝。
“我……我是个……下贱的……扶她婊子……”
她咬着嘴唇,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娇媚。
曾经的男性尊严早已碎成粉末,她现在只想彻底沉沦在这具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女体里。
快感越来越强烈。
后穴被假肉棒抽插得“咕啾咕啾”作响,前列腺被连续重击,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要……要去了……!”
糖花全身猛地绷紧,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死死夹紧双腿,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吸着假肉棒。
尿道塞带来的极致胀痛与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同时爆发。
一股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后穴喷溅而出,像失禁般喷洒在地面上。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牢笼里疯狂跳动,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从尿道塞周围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成一片狼藉。
她弓着身体,翻着白眼,连续痉挛了十几秒,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角落里。
高跟鞋歪斜着,脏污的蕾丝内衣被乳汁和肠液彻底浸透。
她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极致的快感与更深的自我厌弃中,糖花蜷缩在垃圾间的角落,轻轻抽泣着。
那套脏兮兮的色情内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像一层新的耻辱枷锁,将她更深地钉在“扶她奴隶”的身份上。
远处隐约传来管理者的哨声。
她知道,自己必须赶紧把这些东西藏好,恢复成那个只会爬行的低等肉便器。
自慰后的第2天。
糖花心头非常抗拒,但又感觉非常想要,想要用那一种特别的感觉,来覆盖自己的痛苦。
这段时间,糖花清晰的认知到。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活着的清洁工具。
一条只会用奶子和骚穴打扫卫生的下贱母狗。
这种情况下,唯有灼热那种滋味才能给他带来短暂的放松。
可今天垃圾桶里很干净,这让糖花心里充满落差,那一种得不到的滋味,在她心中不断挠痒。
就在这个时候。
一双赤裸的白皙玉足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面前。
那双脚精致得近乎不真实,脚踝纤细,皮肤如凝脂般光滑,脚趾圆润可爱,脚背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金色脚链,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糖花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那双玉足,喉咙发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在这座岛上,任何主人的出现都意味着新的折磨,她已经学会了本能的恐惧。
“抬起头。”
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像一根丝线直接勒进了她的灵魂。
糖花颤抖着,缓慢而卑微地抬起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
当她的视线终于触及那张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一张安静而忧郁的美丽脸庞。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深褐色的眼眸像幽深的古井,没有兔娘那种残忍的玩味,也没有其他主人那种赤裸的欲望。
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淡淡哀伤的温柔。
那一刻,像一道久违的光,刺破了她早已黑暗腐朽的心。
薇拉蹲了下来,裙摆如花瓣般铺开。
她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指尖轻轻抚过糖花沾满灰尘与泪水的脸颊。
那温度温暖而真实,让糖花瞬间崩溃。
“可怜的孩子……被折磨成这样。”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糖花压抑了整整10天的所有情感闸门。
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再也忍不住,本能地、近乎贪婪地把脸贴向那只温暖的手掌,像一条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狗,拼命地蹭着、汲取着那一点点难得的温柔。
鼻尖满是薇拉身上淡淡的清香。
不是岛上常见的浓烈媚药香,而是干净的、带着一点百合花味的清新气息。
糖花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自己所有伪装的坚强、所有的麻木、所有的自我厌恶,都瞬间土崩瓦解。
薇拉笑了笑,那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怜惜。
她从身后取出一条精致的黑色皮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铃铛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却又带着羞辱意味的声音。
“今天我心情好,就玩点特别的吧。”
她亲手将项圈扣在糖花纤细的脖颈上。
皮革冰凉而柔软,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随着“咔嗒”一声轻响被锁紧。那清脆的铃声随着糖花的每一次颤抖响起,像是在宣告。
从这一刻起,她又多了一重身份:一条戴着项圈的母狗。
“以后,在我面前,你可以像狗一样好好休息。不用再那么辛苦地爬着打扫。”
薇拉优雅地坐到走廊边的一张长椅上,轻轻拍了拍自己修长的大腿,裙摆微微掀起,露出雪白柔软的肌肤。
糖花的眼神已经完全迷乱。
她像着了魔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薇拉柔软的大腿根部。
项圈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连续的清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贪婪地嗅着薇拉身上那股干净清新的香气,感受着大腿传来的温暖与柔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浸湿了薇拉的裙摆。
同时,唐花也想起了自己在哪里听过薇拉的名字了,是在一个视频播放平台,薇拉可是正儿八经的长相甜美,性格温柔的千金大小姐。
这个千金大小姐现在愿意让唐华当她的母狗,这种刺激是很大的。
那一刻,她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彻底崩塌了。
她爱上了这个女人。
不是因为对方解救了她,而是因为在最深、最黑暗、最绝望的深渊里,这个女人给了她一丝久违的温柔。
哪怕这温柔可能只是另一场更高级的玩弄与折磨,她也甘之如饴。
她愿意为这个女人,彻底放弃曾经作为男人的所有尊严,彻底抛弃那根被锁住的、象征着耻辱的丑陋肉棒,彻底成为一条听话的、忠诚的、只想取悦主人的卑微母狗。
糖花把脸更深地埋进薇拉的大腿根,轻轻地、虔诚地蹭着,像在膜拜自己的神明。
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依恋:
“主人……糖花……好喜欢您……真的……好喜欢……请……请让糖花永远侍奉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最终化作细碎的呜咽,混杂着项圈银铃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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