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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 (8.1)作者:莫良

[db:作者] 2026-06-05 17:37 长篇小说 1850 ℃

【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会因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终堕落为遭全校唾弃的肥猪宅男的专属泄欲肉便器母狗吗?】(8.1)

作者:莫良

  第八章 清晨的口交服侍 高冷会长竟会成为臭恶肥猪的女朋友?副会长的蛰伏!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铺开一道斜斜的光带。光线里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慢悠悠地打着转,给这个弥漫着浓烈气味的房间添了一丝不太真实的暖意。

  但在那道光带落下之前,先传来的是声音。

  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穿过走廊里停滞的空气,穿过那扇虚掩着的门,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了几下,又缩回房间里。那是一阵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节奏感的声响——不是说话声,不是喘息声,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暧昧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声音。

  “咕啾❤️——噗呲❤️——咕噜❤️——”

  那声音不急不慢,有着固定的节拍,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进出某个湿润的腔体。偶尔会夹杂一声更深的“哽❤️——”,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把气管压住了,然后在窒息边缘又退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哈啊❤️——”的换气声。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咕啾❤️——噗呲❤️——咕噜❤️——”,周而复始,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声音的间隙里,能听到口水滴落的声响——“啪嗒”,落在床单上,落在皮肤上,落在枕头上。还有鼻腔里发出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的、餍足的颤抖。  然后是一声更响的“啧啧❤️——”,像是舌头在用力舔舐什么东西的表面,绕着圈,每一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吧唧❤️”,像是嘴唇包裹着什么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又包裹上去。

  在这片声音里,偶尔还会穿插着另一种声响——那是手掌落在皮肤上的声音。“啪”,一下,不太重,但很清脆,紧接着是臀肉颤动的余韵,嗡嗡地响了几秒才消散。然后又是“咕啾❤️——”的口交声,像是在回应那一巴掌,吞得更深了一些。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晨光还没有完全照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填满了整个卧室。它们从床的位置散发出来,撞击在墙壁上,又被反弹回来,和新的声音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潮湿的音场。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皱成一团堆在床尾,露出发黄的床垫边缘。枕头歪歪斜斜地躺在床头,其中一个上面全是牙印和干涸的口水印,另一个被揉成一团塞在床头板缝隙里,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是萧沁雪的淫水,已经干了大半,留下一圈一圈深色的水渍,像是某种奇怪的地图。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那股从庞猛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像是发酵过后的动物体味——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皮肤表面油脂的味道——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把这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而在那张床上,在那些皱成一团的床单和沾满液体的枕头之间,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咕啾❤️——噗呲❤️——咕噜❤️——”

  萧沁雪趴在他身侧,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头颅上下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上浮都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昏暗的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他的皮肤上。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间,松松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没有往下按,只是搭在那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屁股上,掌心贴着她红肿的臀瓣,偶尔收紧一下手指,她就含得更深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

  晨光慢慢爬过地板,爬上床沿,爬上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最后落在她上下摆动的头顶上,落在她沾满口水的嘴角上,落在他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反着亮光的肉棒上。光线所到之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都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被撒了一层薄薄的碎钻。而她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像是这个早晨最虔诚的信徒,在进行某种只有她和他的仪式。

  庞猛靠坐在床头。

  他的后背压着那个湿漉漉的枕头,枕头上那些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那是萧沁雪昨晚流上去的,一整夜的累积,把浅色的枕套浸成了斑驳的深色,摸上去硬硬的,像是浆过一样。他的两条粗腿分开着,脚掌踩着床单,膝盖往外撇着,肚子上的横肉堆在腰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晨光照在他油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他的腋下暴露在光线里,那些又黑又密的汗毛被照得根根分明,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混着隔夜的油脂,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的乳晕上长着几根黑色的长毛,卷曲着贴在皮肤上。  他的右手按在萧沁雪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了的白浊。五根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黑色发丝里,虎口卡着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根后面的位置,指尖抠着她的头皮。他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松松地扣在那里,像握着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偶尔会收紧一下,指腹陷进她的头皮里,她的头就会往下沉一截,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噜声。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屁股上。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着她左边的臀瓣。那里已经不能看了——全是红痕,巴掌印、掐痕、齿痕,层层叠叠,旧的发紫,新的泛红,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薄薄的痂,还有些地方肿着,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指腹按着那些伤痕,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无意识的抚摸。但偶尔他会用力掐一下,指甲嵌进肉里,留下新的月牙形印记,她就会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唔❤️——”的一声,然后含得更深。

  萧沁雪趴在他身侧。

  整个人蜷在他身边,像一只缩在主人脚边的小动物。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大腿分开,小腿往后翘着,脚掌朝上,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然后又松开。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起一个弧度,正好让庞猛的手能够到。她的上半身伏得很低,脸埋在他的胯间,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下巴的弧线。

  她正含着他的肉棒。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他的小腹前。三十多厘米长,比她的前臂还长出一截。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表面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龟头比她整个拳头都大,像一颗巨大的、紫红色的蘑菇伞盖,边缘的冠状沟一道深沟,里面还残留着她口水的痕迹。棒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中段,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上面,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整根肉棒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裹着她黏腻的唾液,在光线下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

  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嘴角绷得发白,能看见嘴唇内侧的黏膜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在透明的薄膜下面隐约可见。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不是她主动张成圆圈的,是被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的。她的下巴的关节处微微鼓起,那是因为长时间大张着嘴,下颌关节都似乎有些脱位了。

  萧沁雪上下摆动着头。

  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顶进去一截——龟头碾过舌面,顶开上颚,挤进喉咙口,一路往下,直到她的鼻子压上他的小腹,直到他那些又黑又硬的阴毛扎进她的鼻孔,直到她被噎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然后才慢慢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

  她的脖颈上能看到一个鼓包在上下滑动。那是龟头顶开喉咙时从外面看到的形状——拳头大的一团,从喉咙的位置滑下去,消失在领口里,然后又浮上来,再滑下去。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脖子里蠕动,像是一条蛇吞下了比自己还大的猎物,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咽。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她含得太深了,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滴在床单上,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新的深色痕迹。有些口水混着精液——昨晚射进去的,又从她喉咙里返上来的——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他的大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床单上。

  偶尔她会左右扭动头部。

  那个动作像是在刷牙——她含着龟头,脑袋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舌尖在这个过程中跟着转动,在龟头的边缘来回刮蹭,在冠状沟那条深沟里来回扫荡。每转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口水从嘴角溢出一股,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洼亮晶晶的液体。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像是在吃什么永远吃不完的东西。

  庞猛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偶尔会动。

  不是往下按——是指尖轻轻抠着她的头皮,顺着她扭动的节奏调整角度,像是给她的动作打拍子。他低头看着她,只看到她的头顶,黑色的发丝在他胯间散开,有一缕被口水黏在嘴角,随着她头的动作一扯一扯的。能看到她的肩膀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颤抖,能看到她趴在他身侧时的姿态——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像一条终于找到了窝的狗。

  他的左手在她屁股上慢慢揉着。

  掌心贴着她肿起来的臀肉,感受着那些伤痕在手掌下的起伏——有些地方平滑,有些地方粗糙,破了皮结痂的地方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指时而张开时而并拢,揉捏着那些红痕,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划过会阴,碰到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口。她那里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着,两片阴唇外翻,中间张开一个手指粗的洞,白浊的液体正慢慢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他把手指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臀瓣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

  萧沁雪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嘴巴含得更深了,喉咙被顶开,发出“咕❤️”的一声水响。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上翘了翘,把臀肉往他掌心里送。

  庞猛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房间里只有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口水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外面的世界已经醒了。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浓稠地、缓慢地流动着。

  然后他开口了。

  “那个小白脸。”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一夜没怎么睡的疲惫,但语气里那股蛮横劲儿一点都没少。他说话的时候,按在她头上的手没有停,依然松松地扣着她的后脑勺,配合着她上下摆动的节奏。

  “你他妈还没跟他分手?”

  萧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一下。短暂到如果不是她的嘴巴正含着他的肉棒,几乎感觉不到那个停顿。她含在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刹那——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她的呼吸停了一刹那——然后她的舌尖又重新动了起来,继续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像是在用动作来掩饰什么。但那个停顿太明显了,明显到庞猛的手在她头皮上收紧了一下,指甲陷进去,把她的头往下又压了一点。那根东西又往她喉咙里进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眼睛泛红了,但没有挣扎。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不耐烦,“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着,没办法回答。但她也没有加快节奏来逃避这个话题,反而慢慢地慢了下来,从均匀的上下摆动变成了零碎的、试探性的舔舐。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转,像是在拖延什么。

  然后她开始往外退。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她的嘴唇从棒身上滑过,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像是在用嘴唇丈量什么。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来,经过上颚,经过舌面,经过嘴唇——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哈啊❤️——”,然后继续往外。

  嘴唇滑过冠状沟。

  滑过龟头最粗的那个位置——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她太阳穴上的青筋浮起来。然后,最后一下,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啵❤️——”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瓶塞,又像嘴唇从什么东西上猛地分离时带出的脆响。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端连着龟头前端,一端连着她的下唇。那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一下,颤了颤,然后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又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低着头,没有立刻抬头看他。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红肿着,下唇有一道被磨出来的浅痕,是冠状沟的边缘在她嘴唇上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透明的液体裹着白浊,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细的线,颤了颤,断了,落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弧度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喘了几口气。

  很轻的喘,不是累的,是在调整。她的下巴太酸了,含了太久,下巴关节有些发僵,合拢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咔哒声。她用手背慢慢地擦了一下嘴角,但手指也在微微发抖,马上又有新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索性没有再去管它,任由那些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站起来,不是坐直——是爬。她从他的胯间抬起头,双手撑在床上,手掌压着皱成一团的床单,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蹭,膝盖骨压着那些干涸的水渍和揉皱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腰塌着,屁股还翘着,整个人像一只正在靠近主人的猫——先是用手肘撑住床面,把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把膝盖往前移一步,再把手肘往前移一步。

  她从他的身侧爬到了他的胸前。

  过程中她的身体始终贴着他——先是肩膀蹭过他的大腿,大腿上那些粗硬的汗毛刮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是胸口蹭过他的肚子,她的乳房垂下来,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下,乳头刮过他粗糙的皮肤,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但没有停,继续往上爬。然后是腰蹭过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上有汗,滑腻腻的,她的皮肤蹭过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嘶——”声。她身上全是汗,滑腻腻的,蹭过他的时候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最后,她整个人爬进了他的怀里。

  她蜷起腿,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不是跨坐,是侧坐,膝盖并拢,小腿折叠起来压在屁股下面。她的整个后背靠在他的胸口,肩胛骨贴着他肥硕的肚皮,后脑勺枕在他的锁骨窝里。她把自己安顿好之后,又往下蹭了蹭,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把脸侧过来,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身体挤压着他的身体。

  因为她是侧坐着的,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和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她的臀部压着他的大腿,她的小腿叠在他的小腿旁边。而最明显的是——她的那对G罩杯的乳房,因为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上半身微微扭转的姿势,被压在了他的胸口和她自己的手臂之间,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他手臂两侧溢出来。乳肉的白和他的皮肤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扁了,鼓鼓地堆在手臂两侧。乳头硬着,压在他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皮肤。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

  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瞳孔放得很大,黑色的虹膜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那是纵欲整夜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迹象。中间还残留着一点点爱心形状的余光,正在晨光里慢慢散去,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从她眼里消失,又被另一种东西替代。

  她伸出舌头。

  不是那种刻意的、挑衅的伸法——是很自然的。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沿着自己的上唇慢慢舔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口水卷进嘴里,然后收回去,咽了一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然后她开口了。

  “没有分手哦❤️——”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含糊不清,也不是哭着求饶时的沙哑可怜。是一种很软、很糯、带着点慵懒的满足感的声音,像是刚睡醒的猫,又像是刚吃饱了什么好东西之后发出的餍足的叹息。尾音往上翘,带着那个她只对庞猛用的语气词,在晨光里拖出一道软绵绵的弧线。

  她的手指抬起来,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

  慢慢地,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中间滑,滑过他胸口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她指尖下被碾平,变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覆在他的皮肤上,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滑过胸骨上方的凹陷处,那个小坑里积着一点汗水,她的指尖点进去,沾湿了,然后继续往上,摸到他的喉结。

  她的指尖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

  “人家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他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开始往上翘。那个崩坏的笑容又浮了出来,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自然——不是那种肌肉抽搐的、失控的笑,而是一种已经长在她脸上的、和她融为一体的东西。像是她本来就该这样笑,只是以前一直忍着。她的眼睛眯起来,眼尾的弧度弯弯的,里面映着他的脸。

  “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呢❤️——”

  她的手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下巴。沿着他粗糙的胡茬轮廓慢慢游走。那些胡茬又硬又密,扎着她的指尖,她不但没有缩手,反而用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她能听到那些胡茬在她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磨过皮肤的声音。

  “他给人家送衣服,人家也没答应要穿❤️——”她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人家只是拿了,然后穿给主人看了而已嘛❤️❤️——”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鼻尖贴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体味——隔夜的汗味、精液干涸后的腥味、皮肤表面油脂的味道——全部灌进她的鼻腔。她的眼睛眯起来,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她脸侧跳动,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是某种催眠的节拍。

  “那个小白脸跟人家表白的时候,人家就说了”找个时间再聊聊“❤️——”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人家没有说好,也没有答应他任何事情❤️——”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

  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特别大,瞳孔里映着他的脸——那张丑陋的、油腻的、满脸横肉的脸。她看着他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满足的东西。

  “倒是主人你❤️——”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下来,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胸口,在他褐色的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自从那次进人家的房间还有在动漫社那次见到人家之后,就一直觉得人家和那个小白脸是一对儿呢❤️——”

  她说完这句话,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着他的胸口——两只G罩杯的乳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乳肉从他胸两侧溢出来,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肋骨,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她在那个起伏里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两个人的节奏慢慢同步。

  她的腿抬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他的小腿上。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地抠着——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人家从头到尾,就只有主人一个人❤️——”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什么只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全喷在他的锁骨上,“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舔他。

  不是之前那种口交的舔——是另一种。她从他的锁骨开始,舌尖伸出来,慢慢地、慢慢地沿着他的锁骨往肩头的方向舔过去。舌苔碾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那道痕迹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慢慢变暗,渗进他的皮肤里。

  她舔得很慢。

  不是那种敷衍的、应付的舔——是很认真的,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尖划过他皮肤上的每一道褶皱,划过那些汗毛的纹路,划过他锁骨上凸起的骨节。她舔过他的喉结——那个硬硬的、突出的骨头,在她的舌尖下滚动了一下。她舔过他的下巴——那些粗糙的胡茬刮着她的舌尖,她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碾过去。

  她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碰——像一只蝴蝶落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飞走了。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细的唾液丝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主人❤️——”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全喷在他脸上,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他的味道。

  “人家是你的❤️——”

  她的腿在他身上蹭了一下。膝盖往上抬了抬,碰到了他还硬着的肉棒——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软下去,还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挪动膝盖。用膝盖内侧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了一下。她的膝盖骨压着他的棒身,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在跳动。

  “一直都是你的❤️——”

  庞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蜷在他胸前,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他的锁骨,睫毛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住的笑——那种满足的、慵懒的、带着点撒娇的笑。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指甲轻轻刮过他油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夹着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还是她的。

  但庞猛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她说错了什么,是因为她说得太好了。太顺畅了,太自然了,每一个字都像是排练过的,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她说“人家从来没有答应过他”的时候,语气轻巧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说“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那种笑,那种解释,那种往他怀里蹭的姿态——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堵着。

  “没有分手哦❤️——人家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他什么❤️——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呢❤️——”这些字眼在他的脑子里转,一圈又一圈,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来回锯。她说得越轻松,他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他想到了一个月前。那天下午他站在人群后面,看到那个小白脸弯下腰,把一束白色的花举到她面前。周围那么多人,都在叫好,都在起哄,都在说“在一起”。他看到她坐在那里,没有立刻走开,没有当众拒绝。她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让那些起哄声在她周围响了很久。

  而现在她在他怀里,贴着他的皮肤,用那种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样的声音说“人家没有答应”。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真诚,眼神那么无辜,像是他真的误会了什么,像是他亲眼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假的。可他的手记得——那天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小白脸站在她面前,周围全是起哄声,他攥紧拳头的时候指甲嵌进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他记得那个画面,记得那束白色的花,记得那些叫好的声音。记得他当时心里的那个念头——“她已经答应那个小白脸了。”

  他一直在等她自己说,等他找到机会问清楚。但现在她说了。用那种撒娇的、黏糊糊的、带着骄傲的语气说了——“人家没有答应他。”她说得那么轻松,好像他这三年的等待和这一整个月憋在心里的那团火,就是一个笑话。他眯起眼睛,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眨动的睫毛上,又从睫毛滑到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解释的嘴上。

  他在想——她在骗他。

  这个念头一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滋滋地冒着烟。他的手动了——从她屁股上抬起来,不是抽回,不是放开,是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张开,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的光。

  然后,落下去。

  不是落在她的屁股上。是落在她的腰上。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拇指扣着她的肋骨下缘,其余四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她腰侧立刻浮起四个深红色的指印,边缘发白,中间泛紫。他的力气大到萧沁雪整个人被他从怀里提了起来,像是拔一根萝卜。她的身体从蜷缩的姿势被猛地拉直,后背弹离他的胸口,她的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还残留着爱心形状的余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散了。

  然后他往下按。

  不是温柔地放回去,是往下按——把她的人整个往自己的方向压,让她的肚子贴上了他的肚子。两具身体猛地撞在一起——她还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布满了红痕和白浊的小腹,贴上了他肥硕的、硬邦邦的、全是横肉的肚子。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挤得更扁了,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硬硬地刮过去。他甚至能隔着肚皮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隔着她腹腔里那些还没有排干净的精液。  “主——”萧沁雪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

  他的左手已经扬起来了。巴掌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五根手指并拢,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的光。他的手臂带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腰也转了一下,把那股蛮力全部灌注到那只手上。

  然后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啪!!!”

  那声音不是在房间里响的,是在房间里炸开的。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牛皮筋猛地断裂,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像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开了。声音撞击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又撞到对面的墙上,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慢慢消散。窗玻璃都跟着震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她的左半边臀瓣——在那只巨大的手掌落下的瞬间——先是猛地凹陷下去。不是轻微的下陷,是整个被手掌覆盖的区域往内塌进去,像是被什么重物从上方砸中了一样。那一片白嫩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向内侧挤压,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凹坑。凹坑的边缘,被挤压的肉向四周隆起,形成一圈鼓起的肉环,像火山口一样堆叠在巴掌印的外围。然后,那片肉开始回弹。不是一下弹回来的,是分层次的——最中心的那一小块最先弹起,然后是中间那一圈,然后是最外围那一圈。像是慢镜头回放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弹,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

  紧接着,从掌心落点的正中心开始——就是那五个手指印最深的那个位置——肉浪向四周炸开。第一圈波纹是最剧烈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像是一块巨石被投入了原本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白色的、翻涌的浪花。那些被挤压到极限的臀肉纤维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带着一股惊人的弹力向外猛烈荡开,形成一圈白色的肉波。

  但第一圈还没完全荡开,第二圈紧接着就从同一个中心点爆发出来。因为庞猛的力道太大了,大到他手掌离开皮肤的瞬间,那股冲击力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在皮下脂肪里继续传导,形成第二波震荡。这一波的幅度比第一波小一些,但速度更快,追上了第一圈的尾巴,两圈肉浪在臀瓣的外侧交汇、重叠、互相干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第三圈、第四圈。一圈比一圈弱,一圈比一圈慢,像是石子投入水面之后逐渐平息的涟漪。但这不是水面——这是萧沁雪的臀部。每一圈涟漪荡开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皮肤下面的脂肪和肌肉在跟着颤动,像是一块被投入了石子的果冻,表面那层薄膜绷得紧紧的,底下的一切都在晃。那颤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从巴掌落下的正中心开始,到她整个左半边臀瓣都在剧烈颤抖,肉浪一直蔓延到臀缝的位置,然后越过臀缝传导到右边的那瓣屁股上,引起一阵共鸣般的轻颤。连她的大腿根部都在跟着抖,那里的软肉在臀浪的波及下一波一波地颤动。  而那个巴掌印,正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浮现出来。先是五根手指的轮廓——每一根都清清楚楚,从指尖到指根,像用印章盖上去的一样。食指最长,斜斜地横跨臀瓣的上半部分;中指稍微短一些,但力道更重,指印更深,边缘已经开始泛白了;无名指和小指靠得比较近,两根指印几乎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拇指的位置最低,几乎到了臀瓣和大腿交界的地方,拇指印比其他四根都要宽,像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印章嵌在肉里。

  然后是掌心的部分。那一片没有手指印的区域,皮肤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红色——不是被拍打之后那种散乱的潮红,是整整齐齐的、和他的手掌形状完全吻合的红色,边缘清晰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边缘处还能看到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细小血点,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层极细的红色砂砾撒在皮肤上。

  萧沁雪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弯折了。她的腰往后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背面击中,整个人的上半身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头发在空中甩了一下,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的嘴巴张开了,张得很大,很大很大——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含着肉棒而被撑开的张,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无法合拢的张。上下颚之间的距离能塞进一个拳头。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剧烈地颤抖,舌尖抵着下牙,口水从舌根下涌上来,来不及咽,直接从嘴角溢了出去,拉成一条细细的线,滴在自己锁骨上。

  “齁哦哦哦哦❤️❤️❤️❤️——!!!”

  那叫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的。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疼痛又像是快乐的颤音。她的眼球往上翻,瞳孔缩成两个小点,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爱心形状在那个扩散的过程中亮了一下,亮得刺眼,然后又暗下去,变成一种涣散的光。

  小穴——她的小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

  穴道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挤压,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同时握紧、松开、再握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又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那一巴掌把小穴打出了高潮。简简单单的一巴掌,没有前戏,没有撩拨,没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就一巴掌,她就高潮了。

  她整个人还在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着。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拉长了,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眼神涣散着,瞳孔还没有对焦,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沉。

  但庞猛没有等她缓过来。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动作粗鲁得没有一丝犹豫——不像是扒开一个人,更像是扒开一件粘在身上的衣服。他的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肉里,往外一扯,她的身体就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从侧坐的姿势拽成了趴跪的姿势——膝盖先着床,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肘。她的上半身往前一栽,额头磕在床单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巴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沾了一嘴的面料纤维。她的屁股还翘着。但那个翘不是她自己翘的,是被他摆成那个姿势的——他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她的腰塌到最低,屁股翘到最高,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V”字。  庞猛坐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屁股。那两瓣臀瓣在他面前完全暴露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巴掌印、指印、齿印,旧的发紫,新的泛红,肿起来的皮肤在上面纵横交错地铺着。中间那道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的呼吸变重了——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变得又粗又急,像是拉风箱一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胸膛在抖,肚子上的横肉也在抖,额角的青筋从太阳穴的位置鼓起来,一条一条的,延伸到发际线。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了手,又落了下去。

  “啪!!!”

  第二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额头在床单上磕了一下,整个人被他打得往前移动了几厘米。她的小腹撞在床面上,那些积攒了一整夜的精液在里面晃荡了一下,从穴口挤出一股来,滋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唔齁齁齁❤️❤️——!”她叫出来了,声音比刚才更尖,更哑,带着哭腔,但哭腔底下压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尖蜷缩,然后松开。

  庞猛又抬起了手。

  “啪!!”

  第三巴掌,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她的身体被扇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但又被他掐着腰的手拽回来,重新摆正,重新翘好。她屁股上的红痕又多了一道新的,叠加在旧的上面,颜色从深红变成了紫红,边缘泛着白。她嘴里发出的那个声音拖得很长,长长地拖在空气里,拖到她自己都喘不上气,才猛地断掉。

  但庞猛没有停。他俯下身,他另一只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了,抓住了她的后颈。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后颈,虎口卡着她的颈椎,拇指按着她的颈椎骨,其余四根手指从侧面扣住她的脖子。他把她往前推,把她的脸压在床单上。她发出“呜——”的一声闷哼,脸侧着贴在床单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巴也被压得变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他妈敢骗老子!”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下来,粗哑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愤怒,像砂纸打磨铁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得很重。他俯下身,他喘息时喷出的气流直接打在她皮肤上,然后复又直起腰,抬手,落下。  “啪!”

  “老子亲眼看到的——”

  “啪!!”

  “那个小白脸——”

  “啪!!!”

  “在大庭广众之下——”

  “啪!!”

  “跟你表白——”

  “啪!!!”

  “周围一圈人——”

  “啪!!!”

  “在叫好!!”

  萧沁雪被扇得整个人在床上一耸一耸的,他的巴掌和话语交替进行,像是在审判她。她的脸被压在床单上,口水和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每一下巴掌落下的瞬间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放松,然后再绷紧。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她的小穴在连续不断地收缩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还在往外扩散。

  但她还是在说话。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零碎的、断断续续的字眼,从她被压扁的嘴巴里挤出来,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巴掌打碎。

  “人家……没有——啪!——没有骗你……噫❤️——!”

  “没有骗你?那你告诉老子——”

  “啪!!”

  “那个小白脸——”

  “啪!!!”

  “为什么要跟你表白?”

  “人家……不知道……是、是他自己要表白的……和人家没关系——唔噫❤️❤️——!”她哭着喊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口水声。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抽动,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着光。

  “没关系?他跟你表白,你在那里坐了半天没动,这叫没关系?”

  “因为……因为他突然就……人家根本来不及反应……周围又那么多人……人家不想让他难堪……唔嗯❤️——!!”

  “不想让他难堪?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着想啊?!”

  “不是……不是替他着想……是……是怕他以后在学生会里不好做……他是副会长……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拒绝……以后工作不好开展……呜❤️——!!”她的解释越说越快,越说越急。

  “人家当时就说了一句”找个时间再聊聊“……人家没有说好……没有答应……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以为答应了……呜齁齁齁❤️❤️——!!”

  “他以为?他他妈凭什么以为?”

  “因为他……因为他就是那种人……唔❤️——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也喜欢他……呜嗯——他给人家送衣服……让人家穿给宣传部的人看……把人家当什么了……当他的所有物一样……恶心……好恶心……但是人家又不好直接翻脸……因为他是副会长……工作还需要他……唔噫❤️❤️——!!”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哑,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然后落在床单上。  她一边哭一边说,一字一句的在巴掌的间隙往外挤。

  “他……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大一进学生会开始……他就觉得……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因为人家让他当副会长……他说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他……其实……其实只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愿意干……只有他报名了……呜……人家也很无奈啊……但是没办法……只能让他干……结果他就更……更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了……唔噫❤️——!!”

  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猛地绷紧,腰拱起来,穴口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液体涌出来。

  “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人家住在外面的小区……就……就非要打听人家住哪一栋楼……你说恶不恶心……唔❤️——人家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搞得好像人家是他女朋友一样……呜……他还……他还让人家穿那种衣服……给宣传部的人看……说拍几张照片……人家当然不穿……他就把衣服放人家桌上……以为人家会收……结果人家拿回来……穿给主人看了……嘿嘿❤️——”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

  那种笑,在满脸泪水、被压在床单上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一边哭一边笑,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看上去既可怜又崩坏,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碎掉了,又被什么东西粘起来了。

  “人家穿给主人看了❤️——那套护士服——人家穿给主人看了——穿给他送的护士服——跪在主人面前——用嘴给主人服务——然后主人射了人家一脸❤️——哈哈哈哈❤️❤️——主人你不知道——人家穿着那套衣服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主人——全是主人❤️——那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他给人家送衣服——人家就穿给主人看——气死他——气死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到最后变成了笑声,尖利的笑声,混着哭声,混着高潮后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

  庞猛的手停了下来。

  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他的手指还张着,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的光,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湿意。他没有收回去,就那么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但他的眉头动了一下——几不可见的轻微,往中间蹙了蹙。他低头看着趴在他身下的女人,她的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半边脸被压得变了形,眼睛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口水和白浊的混合物,还有那个笑——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还凝固在她脸上,嘴角往上扯着,扯到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但她不抖了。她安静下来了。

  他喘着粗气,缓缓直起腰。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落在自己膝盖上。他低头看着萧沁雪,沉默了大概有七八秒。晨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从床尾爬到了床头,落在她散开的黑发上,落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落在她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穴口上。

  “你说的——”他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的,粗砺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呼吸,“都是真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里的愤怒已经散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理由相信她。他没有动,手也没有伸出去扶她,就那样坐着,低头看着她。晨光照在他油腻的侧脸上,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庞猛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再落下来。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刚跑完长途的野兽,肺里还在呼呼地抽着气,但他没有再动了。那只举在她屁股上方的手保持着将落未落的姿势,几根粗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自己也在犹豫。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把他投在床单上的影子拉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明明暗暗地晃动了几下,终于定格下来,没有继续。

  萧沁雪趴在那里,屁股还高高翘着,臀瓣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巴掌印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有些已经发紫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一道道叠加在一起,像一幅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抽象画。她的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半边脸颊被压得变形,露出里面一颗牙齿的轮廓。左眼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泪珠在晨光里闪着碎光,凝在睫毛尖上,微垂着。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拉成一条细细的线,从嘴角延伸到床单上,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安静了几秒,只有呼吸声还在粗重地起伏。然后她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爬起来,不是翻身,是很轻微的,很慢的,像一条蛇在试探着移动。她的腰开始往下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然后又收回去,又翘起来,像在做某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摇摆。先是从左边画到右边,再从右边画回左边,节奏很慢,幅度不大,像是在试探他还有没有再打的意思。那两瓣布满红痕的臀瓣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荡着,肿起来的肉在晨光下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团被揉捏了太多次的面团,还在微微地弹动。

  她没有立刻抬头,保持着这个屁股对着他的姿势,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没散尽的哭腔和喘息,但尾音已经翘起来了,带着那种她独有的黏糊糊的甜腻:“主人生气啦❤️——”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又扭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故意要把那两瓣肿起来的臀瓣送到他眼前。

  “吃醋了是不是❤️——”

  声音从那团闷在床单里的头发中传出来,带着笑意,像偷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她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一点,侧过头来,用那只没有压扁的眼睛看他。那只眼睛还是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痕,但瞳孔里已经亮起了一点光,狡黠的、带着某种餍足意味的光,像是刚刚确认了什么事情,内心悄悄地松了口气。她的嘴角也弯了起来,弯成一个不太对称的弧度。

  “主人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哦❤️——”

  她说话的时候,那只翘着的屁股又左右摇摆了一下,像是在附和自己的语气。肿起来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着,红痕叠加的地方皱起来又展开,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上活过来了。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爬起来,而是用膝盖和手肘撑着自己,慢慢地、慢慢地往他身上爬。她先从趴跪的姿势变成跪坐,大腿并拢,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然后手肘撑着他的大腿,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几巴掌抽空了,每移动一寸都要停下来喘口气。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另外半边。上面泪痕和口水印交错分布,在晨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什么液体凝固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嘴唇还肿着,下唇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痕,微微泛着血丝。但她在笑,嘴角往上扬着,扬到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弧度,像一个做错了事正在想办法哄主人开心的小动物。

  她爬到他胸前。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坐下去,屁股落在他的大腿根部,没有压到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刚好卡在大腿根和腹股沟之间的位置。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还是那张脸——油腻的、毛孔粗大的、堆满横肉的脸,眉毛拧在一起,眉心那两道竖纹还没有完全展开,嘴角往下撇着,一副还没消气的模样。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骂她。他那只刚才扇了她好几巴掌的手,此刻正垂在床单上,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像一只卸了力的爪子,没有再抬起来打过她的迹象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去,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掌缘——就是刚才扇她的那一面的边缘。她的指尖在他的掌缘上滑过,沿着那道弧线,轻轻地、慢慢地抚摸。她的指腹按在他掌心的茧子上,感受着那些粗糙的、硬硬的角质层,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变得柔软。她的眼睛垂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那个笑慢慢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表情。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人家不会离开主人的。”

  她的手指从他的掌心滑到他的手背。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覆在他那只粗大的手背上,像是某种精雕细琢的东西被放在了一块粗粝的岩石上。“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的,因为人家是主人的东西嘛。东西怎么能离开主人呢?不可能的。人家哪里都不会去,谁叫人家都不会走。就算主人赶人家走,人家也不会走的,就赖着,赖一辈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然低垂着,睫毛在微微颤动。说完这句话,她停了一下。然后她握着他的手,把它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贴着他刚才打她的那一面,掌心的余温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她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猫在确认主人的气味,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掌心。

  “如果❤️——”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从指缝间含混地吐出一个假设,“如果以后有一天,人家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主人的事,或者不听话了,不乖了,或者有别的什么让主人不高兴了,或者人家哪一天惹主人生气了,主人都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人家一巴掌。”

  她顿了顿。

  “就一巴掌,抽在人家屁股上。用用力,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响声,让人家的臀浪荡得所有人都看见。然后——”

  她抬起头来,眼睛里的泪花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带着某种奇异确信的光,瞳孔深处那个爱心形状又隐隐浮现了出来。

  “人家会当场高潮,当众高潮。然后乖乖地跟主人走,什么都不会说。所有人都会看到,看到一个被主人扇了一巴掌就高潮的女人,乖乖地跟在主人身后,像一条发完情的老母狗一样,被主人牵回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又翘了起来,很慢很慢,往上扬,扯到两边,露出牙齿。那个崩坏的、让自己头皮发麻的笑容又挂上了她的脸,但这一次这个笑容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认真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确信。她不是在开玩笑。  晨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映着她弯起的嘴角,和她瞳孔里那颗隐隐跳动着的爱心。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他身上,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地的鸟,带着一身的伤痕和满足,赖在这片混乱中央,不肯挪动分毫。

  庞猛看着她,三秒、五秒、七秒——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心那两道竖纹动了一下,从紧紧拧着的状态松开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了,没有完全消失,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得吓人了。

  但还不够。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或者再做点什么,来确认自己刚才那顿火确实是发了,没有被她的软话轻易带过去。于是他抬起那只被她亲吻过的、刚才还在抚摸她头皮的那只手,没有停顿,没有预兆,就像是临时起意一样,抡起来——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些都轻。不是疲惫的轻,是收了力气的轻,更像是一个句号——告诉自己这页翻过去了,告诉她也翻过去了。落在她右半边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臀浪荡开一小圈,从巴掌落点往外扩散,晃了两圈就收了回去,没有像之前那样层层叠叠地颤动,像是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几圈涟漪,就平静了下来。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是疼的,是那种被触碰到的反应,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气音,嘴角翘起来,眼睛弯起来,也不躲,也不叫,就那样让他打。

  庞猛把手收回去,撑着床面,肥硕的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回床头。他后背上的横肉堆在枕头上,压得那些沾满淫水的枕头又往下陷了几分。他的腿还叉开着,膝盖往外撇,胯间那根东西还竖着,直挺挺的,青筋还在跳,龟头紫红发亮,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但他没有去管它,就让它那么竖着,像一根被遗忘在那里的旗杆。

  萧沁雪顾不上还在发麻的屁股——真的顾不上,臀瓣上那些掌印还在火辣辣地烧着,肿起来的肉互相摩擦时有一种奇怪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布在摸自己。但她没有去揉,也没有去管,在庞猛躺回去的瞬间,她就跟着动了。

  她从他腿上往前爬。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步,手肘撑着他的胸口,身体像一条蛇一样蜿蜒着往上移动,从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变成了伏在他身上的姿势。她小心地避开了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到它。

  然后她低下头,吻他。不是之前那种浅尝即止的、像蝴蝶落下的轻吻,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她的嘴唇贴上去,含住他的下唇,先是轻轻地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含住他的上唇,用舌尖沿着他嘴唇的轮廓慢慢描画,把那些起皮的、干燥的死皮一点点舔湿。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她的,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断在他的下巴上。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沿着他的牙龈舔了一圈,扫过那些排列不整齐的牙齿,在舌根处和她的舌尖缠在一起。

  她的唾液混着他的唾液,在两人嘴唇之间交换着。她吞咽的时候喉咙会动一下,把她从他嘴里带出来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再伸进去,再带出来,再咽下去。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肚子,滑过那些堆叠的横肉,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深色的褶皱,摸到他那根直挺挺竖着的肉棒上。她的手很小,五根手指张开,根本握不住那根东西,只能圈住它的前端,拇指和中指之间空出一大截距离,那根棒身大部分暴露在外面。

  她开始上下移动那只手。很慢,很轻,像在给什么受惊的东西顺毛。拇指绕到龟头正前方,指腹盖在马眼上,轻轻地、缓缓地揉了一圈,像在安抚。那根东西在她手心跳了一下,龟头涨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拇指。

  她抬起头来,嘴唇和他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她没有去擦,就那样低头看着他,眼角还带着刚才被打时泛起的红潮,但认真地看着他,像在确认他的情绪。

  “主人不生气了哦❤️——”

  她说,声音很小,带着气音。然后她又低头吻了他一下,这一次是亲在他的嘴角,轻轻地啄了一下,像是小鸟在啄食。

  然后她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像是在说什么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如果主人还觉得不够解气的话……人家有个办法,保准能叫主人满意,高兴起来——”

  庞猛的眼睛动了一下——原来靠着床头的姿势没有变,但他的眼球转了过来,从眼角斜斜地看着她。晨光照在他那张横肉堆叠的脸上,把他眼睛里的光切成两半——一半审视,一半好奇。他眉心那两道竖纹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是往上挑的,像是在问——“哦?”

  萧沁雪没有立刻说。她松开他的嘴唇,慢慢直起腰来,从他胸前抬起头,然后慢慢凑到他耳边。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沿着他耳朵外缘那道弯曲的软骨,一下一下地描着,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鬓角,他皮肤上的油脂蹭在她鼻尖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她的一缕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嘴唇停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松开,然后凑到他的耳孔边上。

  她开始说。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被窗外的风偷听了去。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的耳朵里,痒酥酥的。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又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带着笑意的亲密,像是校园里那些偷偷讲悄悄话的小情侣,正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晨光在房间里继续移动,从床尾慢慢地爬到了床头,落在她散开的黑发上,那些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鼻尖和他的鬓角之间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又湿又热。她侧脸的轮廓被晨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睫毛在光线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轻地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那里停了一下,又飞走了。

  她还在说。那些字眼从他的耳孔钻进去,沿着听小骨一路往下,在他脑子里慢慢渗开。她的语气轻快又俏皮,带着一种“你听了肯定会高兴”的确信,像是已经在他脑子里埋下了一颗快乐的种子,此刻正在生根发芽。

  庞猛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条裂缝上,那斑驳的痕迹在晨光里忽明忽暗。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他那一直绷着的呼吸,在某一刻悄悄地、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点,像是被她的轻言细语悄悄抚顺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像是一根拧得太紧的琴弦,终于被松开了半圈。

  萧沁雪感觉到了。

  她没有抬头看他,但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他呼吸里的每一个变化。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落在她耳中,被她稳稳地接住了。她的心也跟着松了一下,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趴在他耳边,刚才那股神秘兮兮的劲儿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更黏糊的东西。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耳廓,但语气变了,从刚才的“我有一个好办法”变成了另一种调子,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认错。

  “主人❤️——”她的声音闷在他耳朵边上,带着呼出的热气,痒酥酥的,“人家刚才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做得不对。那个小白脸跟人家表白的时候,人家虽然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有当场直接拒绝他……人家说了”找个时间再聊聊“,这句话确实容易让人误会。虽然人家心里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但外人听起来,确实像是在给机会。让主人不高兴了那么久,是人家不好。”

  她说着,嘴唇从他耳廓上滑下来,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他的下巴,然后停在那里。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体味灌进她的鼻腔,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一只在外面淋了雨终于回到窝里的猫。

  “人家在这里跟主人道歉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以后再有这种不长眼的人跟人家表白,人家第一时间就说”不行“,当场就说,绝不拖延,绝不让主人误会……不会再让别人把人家当成他的所有物了。因为人家是有主人的嘛❤️——”

  她说完,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在他颈窝里又蹭了一会儿,像是一只需要确认温度的小动物。然后她开始动——不是爬起来,而是从他的怀里慢慢地、缓缓地往下滑。她的身体像一条柔软的蛇,沿着他的胸口往下蠕动。先是下巴离开他的颈窝,然后是胸口滑过他的肚子,然后是小腹蹭过他的大腿。她每往下挪一寸,嘴唇就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肚脐,像是用舌尖在他身上画了一条隐形的线。

  她从他怀里滑出来,落在了他的胯间。她的膝盖落在床单上,大腿分开,小腿往后折叠,臀部压在脚后跟上。但她没有立刻低下头去含那根东西——她先直起腰,双手抬起来,握住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那对G罩杯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手掌下变形了。她用手托着乳根,把它们往中间拢,两团乳肉紧紧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几乎看不到底的沟壑。乳沟两侧的乳肉鼓鼓地堆着,乳尖硬着,翘着,在晨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乳沟,然后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身体往前挪了挪,让那道沟壑对准了庞猛胯间那根直挺挺竖着的肉棒。那根东西依旧紫红得发亮,龟头比她拳头还大,微微往上翘着,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她握着乳房,慢慢地、慢慢地往前送。乳沟的边缘先碰到了棒身——那根东西很烫,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贴着她乳沟两侧娇嫩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种温度和硬度。她继续往前送,乳肉从两侧包裹上去,把那根棒身的下半截夹进了自己双乳之间的沟壑里。紫红色的棒身嵌在她白皙的乳沟之间,颜色对比大得刺眼——她的乳肉白得像凝脂,被那根紫黑色的东西从两侧撑开,乳肉从棒身两边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挤开了。

  棒身的下半截完全陷在她的乳沟里,被两侧柔软的乳肉紧紧地裹着。她低头看着那个画面——自己白皙的乳肉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乳肉从棒身两侧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了。那根东西太长太长了,比她的前臂还长出一截——即使下半截完全嵌进她的乳沟里,上半截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龟头远远高出了她下巴的位置,直直地矗立在她额头前方。

  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紫红色龟头,正对着她的眉心,离她的额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需要微微扬起下巴,视线越过自己乳沟的上缘,才能看到那个悬在她额头前方的龟头——像一座小小的紫色山峰,从她胸口那道雪白的沟壑中拔地而起,直直地指向她的眉心。

  然后她开始舔。不是从龟头开始舔的,是从棒身的下半截——就是嵌在她乳沟里的那一截——开始舔的。她低下头,舌尖伸出来,从乳沟的上方,也就是棒身露出来的最上端,从那里开始,舌尖先点了一下棒身,然后沿着它露在乳沟外面的部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舔过去。

  “嘶溜❤️——”

  她的舌面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从龟头下方的位置开始,一直舔到乳沟的深处,舔到她自己的乳肉夹住棒身的地方。她的舌苔碾过棒身上那些鼓起的青筋,感受着那些青筋在舌尖下的跳动。然后又从乳沟深处往上舔回来,回到龟头下方的位置。

  “嘶溜❤️——嘶溜❤️——嘶溜❤️——”

  一遍又一遍。她的舌头在那根棒身上来回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发出清晰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舌尖碾过棒身上的每一道纹路,舔过那些青筋凸起的每一个节点。

  萧沁雪的口水混着那根东西上原本就残留的黏液,在她的舌头下一次又一次地涂抹下,把那整根棒身涂得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她的乳肉也在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她低头舔舐的时候,她的乳房就会往上托一下,把那根棒身夹得更紧一些。

  她舔了好一会儿——久到她自己的舌尖都有些发酸了,久到她下巴上积聚的口水已经滴落了好几滴,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和床单上。然后她慢慢停了下来,舌尖从棒身上收回去,在他龟头下方的位置停住,轻轻点了一下。

  她直起腰。她的腰从微微弯曲的姿势慢慢伸直,背部一节一节地往上抬,从腰椎到胸椎到颈椎。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那根嵌在她乳沟里的肉棒也慢慢从她双乳之间滑出来——先是棒身的下半截,然后是中段,最后是龟头从她乳沟上方滑出去。

  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巴,张开嘴。她的嘴唇分开了——不是那种紧张的、试探的张,是一种从容的、确定的张。上下唇之间拉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和上颚的弧度。她的嘴巴慢慢地张大,张大,张大——从能塞进一根手指,到能塞进两根,到能塞进一个拳头。那根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正在她张开的嘴唇前方悬着。她没有犹豫,呼出一口气,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咕啾❤️——”

  那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含得很深——不是试探性地只含住龟头,而是直接一口气吞下去大半截,从上棒身连同龟头一起吞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棒身的中段,嘴角绷得发白,唇周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腮帮子鼓起来,又慢慢凹下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下咽。

  但她没有停下来含住就不动了,她开始往外退。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那根东西的长度。她的嘴唇从棒身上缓缓滑过,每滑过一寸都能听到细微的“啧”的一声,那是嘴唇和沾满唾液的皮肤分离时发出的声响。龟头从她喉咙深处慢慢退出来,经过上颚,经过舌面,经过嘴唇——退到最边缘的时候,龟头已经到了她的嘴唇边上,马眼正对着她的唇缝。

  她停住了。

  她的嘴唇轻轻合拢了一下,不是整张嘴合上,是上下唇轻轻贴住了龟头最前端的那个小口——马眼。她的嘴唇和那个正在往外渗着透明黏液的小口紧密地贴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距离,像是两个嘴唇之间最亲密的吻——不是用舌头,不是用牙齿,就是单纯地用嘴唇含着。她停在那里,保持了好几秒。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含着龟头的嘴唇上,落在那根从她嘴里延伸出来的、沾满唾液的肉棒上。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什么,然后她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鼻子里吸进去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张大了嘴巴,再一次,整个吞了下去。

  “噗呲❤️——”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龟头撞开她的上颚,碾过她的舌根,挤进她的喉咙,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她的鼻子压上了他的小腹,那些又黑又硬的阴毛扎进她的鼻孔里,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但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含在最深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裹着那根顶到最里面的龟头。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庞猛。因为含得太深,她的眼球有些往上翻,露出下眼睑一大片红红的肉。瞳孔里那爱心形状又浮出来了,亮亮的,在晨光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她发现他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是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含着那根东西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张油腻的、横肉堆叠的脸,但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取悦到了,像是在看一场让他满意的表演。

  萧沁雪发现庞猛在看着她,而且他似乎挺享受的。那几巴掌过去之后,她的解释和道歉确实起了作用,现在他正看着她伏在他胯间,张嘴含着他的那根东西,从龟头顶端到棒身中段,一点点舔舐,一点点吞没,又缓缓退出,然后再一次深深含住。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但她含着东西,那个笑没办法完全展开,只能从她弯起来的眉眼和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含混的“唔❤️——”里看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缓慢的节奏,是真正的、卖力的口交——她的头开始上下摆动,脑袋往下沉的时候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顶进去,往上浮的时候又整根露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唇间。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嘴巴被撑到极限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为这个清晨唯一的背景音。

  她发现他看得更专注了,她含得更深了,吞得更快了。她发现他搭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就含到最深的位置停住,用喉咙夹紧那根龟头,给他一个最紧的包裹。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翻着看他,每一次深喉、每一次吞咽、每一次退出来重新含住的时候都在看他。

  “咕啾❤️——噗呲❤️——咕噜❤️——咕啾❤️——噗呲❤️——咕噜❤️——”

  晨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萧沁雪散开的黑发上滑过,从她上下摆动的头顶上滑过,从他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间滑过,从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肉棒上滑过。她还在继续,一下接一下,虔诚地、卖力地、带着讨好的意味,用嘴巴和喉咙为他迎接这个清晨……

  ——————

  周一早晨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省城大学的主干道上铺了一地碎金。风不大,刚好能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广播声和教学楼里传来的上课铃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她出现在走廊入口。  萧沁雪从教学楼的大门走进来的时候,走廊里原本零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像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先是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女生——她手里拿着水杯,正准备去接水,余光扫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定住了,手里的水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然后是另一个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跟着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挂脖绑带上露半球露背褶皱包臀短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纱外套,那纱薄到什么程度——阳光照上去的时候,纱的纹理像一层极淡的雾气,被光线穿透,顺着她身体的轮廓流淌,把底下的米色裙子和裸露的皮肤都罩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那层白纱贴着身体轻轻飘动,时而贴上时而离开,每一次掀起都让底下那具身体更加清晰,像是蒙着雾气的玻璃被擦了一下,随即又被新的雾气蒙上。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着的。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发尾带着微微的自然弧度,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摆荡。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发顶上,把那些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暖褐色的光泽。

  发丝的间隙里,露出挂在颈后的那根米色细带。那是这条裙子唯二的支撑点之一——两根细细的带子在颈后交汇,打了一个结,多余的带子垂下来,大约十几厘米长,顺着她的后颈垂在光裸的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尾端扫过她裸露的脊背皮肤,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线。

  萧沁雪的脖颈修长,从锁骨到下巴的那段线条流畅得像是被人用笔一笔画出来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脖颈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把喉咙的位置和颈侧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没有项链,没有吊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从耳垂到锁骨,那一整片皮肤都是光裸的、干净的,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一种健康的、微微泛着粉色的暖白。

  锁骨下方,那道弧形剪裁横切而过。

  从一侧腋下开始,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缓缓延伸到另一侧腋下——像一道精确的分界线,把她的身体划分为两个世界。分界线以下,是弹力针织面料的米色裙身,紧紧地贴着她的肋骨和腰肢,把所有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分界线以上,全部裸露。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弧形剪裁的上方挺立出来,像是两座被拦腰截断的雪山——上半截饱满的山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里,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支撑。她的胸型是天生的挺拔,即便没有内衣的托举,也稳稳地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乳肉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鼓胀起来,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地、极其轻微地颤动着——那种颤动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是只有饱满到一定程度的乳房才会有的、像果冻被轻轻推了一下的那种回弹。

  侧乳也是完全裸露的。

  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乳房外侧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腋下,那儿的皮肤是最薄最嫩的,在阳光下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走向。当她走动时,手臂轻微摆动的角度会让那一片裸露的侧乳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从侧面看,乳房像一颗饱满的水滴,悬挂在她的胸口,下部被弧形剪裁的边缘轻轻托住,上部完全悬空,形成一个极为涩气的弧度——像是在往空气里骄傲地挺立着,向所有人宣告它们的存在。

  她外面那件白纱外套薄得几乎不存在。那是半透明的——不是那种厚实的、能遮住身体的纱,是一层薄到几乎透光的细纱,宽大的袖口,V字领,长度大约到腰际。穿在身上像是披了一层雾气,阳光一照,纱的纹理就变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形成一层朦胧的光晕。那纱薄到风一吹就会贴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曲线描绘得更加清晰——乳房的轮廓、腰肢的弧度、臀部的曲线——全在那层纱的勾勒下一览无余。

  她的腰肢在弧形剪裁以下骤然收紧。

  弹力针织面料从胸下缘开始紧紧贴着皮肤,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她上半身向下收窄的线条。她的腰细得不讲道理——从胸下缘到腰际,两侧的曲线以一种近乎夸张的速度往内收,收到最细的地方,像是被人从两侧狠狠掐了一下。面料在这个位置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完全贴合着她的皮肤,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她每一次呼吸,腰腹的起伏都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给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后背是完全裸露的。

  从颈后挂脖的固定点开始,整片光滑的脊背一直延伸到后腰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她脊柱两侧肌肉的走向,能看到腰际两根肋骨若隐若现的轮廓。肩胛骨在她走动时会微微移动,在薄薄的皮肤下画出两道优雅的弧度,像是一对藏在皮肤下面的翅膀根。蝴蝶骨的位置,因为裙子的露背设计而格外突出,当她站直时,那两块骨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两只即将破茧的蝶。

  后腰的位置,只有一根细带横过。

  那根带子和挂脖的带子是同一材质,米色的,大约两指宽,松松地横在后腰的腰窝上方,两端固定在腰侧。那根细带很松,没有勒进肉里,只是轻轻地搭在皮肤上,在阳光在投下一道细细的阴影。它把整个裸露的后背切割成了两段——细带以上,是完整的、光滑的、一览无余的脊背;细带以下,则是那条短到极限的裙摆的开始。

  裙摆短得令人发指。

  从背面看,那根细带往下不到十厘米,就是裙摆的边缘了——几乎没有腰部的过渡,臀线以下就是裙摆的尽头。从正面看,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但也仅仅是“勉强”而已。她站着不动的时候,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上端的位置,就是大腿和臀部连接的那道褶皱处。只要她稍微抬一下手臂,或者上身往任何方向偏一点点,那道边缘就会往上滑,露出更多不该露的地方。

  裙摆的边缘是弹力折边,沿着大腿根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圆形切口。因为裙子是包臀设计,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紧紧的,把她的臀线完整地勾勒出来——不是那种扁平的、没有起伏的形状,而是圆润的、饱满的、从腰际开始向外隆起、在臀峰的位置达到最高点再向下收束的形状。

  下方是一双光洁的腿。

  她没有穿丝袜。今天没有。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裙摆下完全裸露出来,从大腿根延伸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里。大腿饱满圆润,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感的、结实的、带着健康光泽的饱满——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最嫩的,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能看到极细的茸毛在光线下拉出一道浅浅的光晕。膝盖小巧圆润,骨节不明显。小腿线条流畅,从膝盖到脚踝平滑收窄,像被水流冲刷出来的河床。脚踝纤细,骨节分明,跟腱修长,在脚后跟上方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大约七八厘米高。鞋面是简约的一字带设计——一条细细的带子横过脚背,在脚踝处绕了一圈扣住。鞋跟细得像一根针,稳稳地支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穿上这双鞋之后,本就修长的腿线被拉得更长,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臀部的曲线更加上翘,整个人从脚踝到头顶被拉成一道流畅的线条。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身上只有那几条带子和一小片米色的布料,和一层薄得透光的白纱。裸露的后背、裸露的胸部、裸露的侧乳、裸露的双腿。

  走廊里安静了大概几秒钟。

  然后,像是什么东西突然碎裂了一样,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站在走廊右侧,手里抱着一摞教材,眼睛直直地盯着萧沁雪的方向,嘴巴张着,过了好几秒才合上。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同伴,声音压低到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我是不是没睡醒?”

  同伴没有回答她。同伴也在看着萧沁雪,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腰,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腿,然后在她的腿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衣服……上面是被剪掉了吗?”

  “没有剪掉,”另一个女生从旁边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那个就是那种设计……你看那个弧线——刚好卡在胸下面,整个上半部分都是露出来的。”  “那种设计?哪种设计?这是能穿到学校里来的?”

  “我不知道能不能穿到学校里来,但我知道她穿着很好看。”

  “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这也太……太过了吧?她可是学生会会长啊,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

  “学生会会长怎么了,会长就不能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了吗?”

  两个女生的争论还没有结果,另一个站在窗边的女生——她双手抱胸,靠窗台站着,视线一直落在萧沁雪身上——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客观的评价腔调:“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她那个身材,穿什么普通的衣服都像是在委屈她。那种腰,那种胸,那种比例——她穿正常的衬衫和裙子,你觉得好看,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压住了,被遮住了。今天这一身……反而让我觉得,她本来就该这样穿。”

  旁边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很平:“你看那个弧形剪裁,刚好卡在乳房下缘,那个位置选得特别准——如果是高一点的,会露出乳头的部分,那就真的过分了;如果是低一点的,把整个胸部都包住,那就泯然众人。但它现在卡在那里,刚好露出北半球最饱满的那一段弧线,既有视觉冲击力,又不会让人觉得低俗。这个度,卡得很准。”

  “而且你看那条裙子,”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萧沁雪的方向,“整个设计都是减法——能去掉的地方全部去掉,能露的地方全部露出来,留下来的是最精简的、最纯粹的线条。挂脖,绑带,露背,包臀——所有元素都在强调同一件事:她的身体本身,不需要多余的装饰。”

  那个扎低马尾的女生听着,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穿成这样,不是因为她想勾引谁,而是因为她穿成这样确实最好看?”

  “我没有说她不想勾引谁,”窗边的女生笑了一下,“我只是说她穿成这样确实最好看。至于她想不想勾引谁——那是她自己的事。”

  走廊的另一头,几个男生站在一起,原本正在讨论中午去哪里吃饭。然后其中一个的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去。他的目光定在走廊入口的方向,嘴巴张着,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那……那是萧沁雪?”

  旁边的同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里的书直接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他没有弯腰去捡,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个正沿着走廊走过来的身影——她距离他们还有十几米远,但那道米色的身影在晨光里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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