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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四十五)在警花的公寓猛干...良家少妇!?

[db:作者] 2026-06-09 13:57 长篇小说 4110 ℃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尾页附冯慧兰重置人设图】

热油烹进铁锅,干辣椒和花椒在“轰”地炸开,呛人的辛辣味儿在逼仄的厨房里四处乱撞。

我手里攥着个漏勺,视线全在惠蓉颠锅的动作上。

随着她腰胯发力、铁锅一抛一颠,那对本就丰腴的胸脯在单薄的布料下显出沉甸甸的肉感。

几星热油崩在满是划痕的灶台上,滋啦作响。

“蒜蓉递我。顺便把冰箱里那件啤酒拎出来,可儿那死丫头比你还晚,八成又在楼下找不着北了。”

惠蓉胡乱蹭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油烟机把她的声音搅得有些碎

我把瓷碗推过去,转身拽开冰箱门。白惨惨的冷气扑到脸上,总算把肺里的燥火压下去几分。

玻璃酒瓶磕碰出叮当的脆响。

王丹回国的消息,就像一块破抹布,闷不吭声地捂在这个家的天花板上。惠蓉明面上装得滴水不漏,但她剁排骨时把砧板砸得震天响——更别说晚上骑在我身上那股疯劲。

我知道有些情绪正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可她不想说,我就尊重她自己的选择,过去十年,这也是我们一贯的模式。

家里的其他成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妻子的关切

可儿那丫头脑子缺根弦,但也看出了她蓉姐姐的低压,这两天正拼了老命地在客厅里扮演气氛组。

至于冯慧兰,呵呵,这母老虎自己就是台风眼,你压根摸不准她下一秒会把子弹泄到谁身上。

我伸手去接惠蓉刚腾出来的白瓷盘。

交接盘子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扫到了她的左手。

白晃晃的虎口上,赫然抠着四道半月形的指甲印。最中间那道已经结着暗红色的血痂,甚是眨眼

我眉头一皱,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把那只手拽到眼皮子底下。

“老婆,这手怎么搞的?”我用指腹顺着那几道红痕边缘蹭了蹭。

我指肚碰上去的刹那惠蓉像被高压电打中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铁铲“当啷”一声砸在锅底上。

她没低头看自己的伤,而是神经质地扭过头死盯住我

“对不起老公……”这句道歉就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声音又低又抖“是不是我刚才动静太大了,吵到你回消息?我这就把门关严实,下次我绝对注意……”

我举着空盘子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反应?

“不是,你脑子里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呢?”

“我问的是你手上这伤。都出血痂了,怪瘆人。”

惠蓉胸口的起伏猛地一滞。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眼皮一垂,借着转身的动作把左手往围裙上蹭了蹭,干脆背到了身后。

再转头时,嘴角已经硬生生扯出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姨母笑。

“哦……你说这个啊。”

“下午在阳台练瑜伽,没拿稳那个铁疙瘩,让卡扣给咬了一口。破点皮,过两天就结痂了。”

“练瑜伽能把虎口咬出四道月牙印?”

我嘴里嘟囔着

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她背对我翻油麦菜的模样,摆明了是打算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她压力大,我也不想步步紧逼

刚顺手把灶台边那瓶快见底的辣酱拧开,还没开口问要不要我来替她掌勺,外头防盗门突然“哐当”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团重物吧唧砸在木地板上的动静,以及可儿那魔音穿脑的破锣嗓子。

“热死了!热死了!那破电梯又他妈死在八楼了,我硬是用两条腿爬上来的!”可儿的声音跟个扩音喇叭似的,把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我拎着啤酒瓶走出厨房门,正好瞧见这死丫头把脚上的帆布鞋跟甩飞镖似的踢得满天飞。

她今天随便套了件海绵宝宝的短袖,但这种衣服哪里兜得住她胸前那对爆炸的赘肉?好好一个海绵宝宝被撑得像个发面馒头一样扭曲变形。

光着的白嫩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就跟烂泥一样瘫了进去。

“林锋哥,救命!冰啤酒,立刻,马上!晚一秒你妹妹就要原地超度啦!!”

沙发边缘一条肉感的白腿在半空中乱晃,圆润的脚趾还不老实地抠来抠去。

我直接把冒着白气的玻璃瓶贴上她的脸颊。可儿被冰得一哆嗦,接着咯咯浪笑着一把抢过酒瓶,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

溢出来的淡黄色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锁骨,全渗进了撑得紧绷的衣领里。

没喘两口气的功夫,电子锁“滴滴滴”响了三声。冯慧兰推门走了进来。她今天跟可儿倒是一条心,上面就套了件勒得肉疼的紧身背心,下面一条磨出毛边的直筒牛仔裤。

相比可儿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慧兰的动作就洒脱得多。沉甸甸的钥匙串往鞋柜上一砸,从我手里粗暴地夺过另一瓶刚开的啤酒。连杯子都懒得拿,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吹。

酒精顺着喉咙,喉结上下滑动

狂野得很

“看个屁啊林老板?没见过老娘穿便装?”

“都滚过来端菜!两个白吃白喝的讨债鬼!”惠蓉端着不锈钢盆从厨房杀了出来,盆里满满当当全是红亮冒油的小龙虾。

十三香混着花椒的气味,几秒钟就让客厅里的三个人各就各位了。

晚风顺着纱窗灌进来,夹着霖州城特有的闷热。四个在城市里摸爬滚打的男女,就这么围着那盆堆成山的小龙虾,就着黄瓜和毛豆,外加几个的空酒瓶。

可儿那两只手早就造得全是红油。她熟门熟路地掰开一个虾头,嘴唇裹上去用力一嗦,“滋溜”一声就吸了个干净。今儿她是吃得高兴了,吧叽嘴边叽叽歪歪她那个麻烦的原生家庭

“唉,林锋哥,蓉姐姐,我跟你们说,你们真的不知道村里的那个悲伤”可儿叹了口气,把沾着辣椒壳的纸团砸在桌上“我妈下午又给我打连环夺命call,开始还算客气,后面是越说越上火”

我拿筷子挑了一粒花生米,“怎么?又嫌你在城里赚不到大钱,还不结婚?”

可儿往椅背上一靠,胸前那两团肉跟着剧烈摇晃:“哎呀,结婚的事情,上次老爹对林锋哥你还是挺满意的,拖个几年不成问题。你们知道我那老家,山沟沟里的穷村子,村口那帮老娘们儿每天闲得裤裆长毛,除了嚼舌根还是嚼舌根。今天还算好,就是拌两句嘴。疫情前那次才叫精彩,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电话一拿起来我妈就在那头爆了,说现在全村都在传,说什么,我在城里给人家当了二奶?还是被好几个有钱的老头子同时包养的野鸡!”

惠蓉正咬着半截黄瓜,听到这话筷子悬在了半空。她目光在可儿那对凶器上停顿了一秒,嗤笑一声:“包养?就你这胃口,怕不是等闲吸干三五个小伙不在话下。咱妹这配置,卖个好价钱倒不难......怎么还传出好几个老头子来了?剧情够野的啊。”

可儿急得猛拍大腿,震得桌上的啤酒瓶哐啷作响:“对啊!我当时也气疯了,问我妈这屎盆子是怎么扣下来的。你们猜怎么着?我妈理直气壮地说,村里人可是亲眼看见的!说我逢年过节从城里回村,每次送我到村口的车都不一样!有时候是黄色的奥托,有时候是白色的面包车,甚至还有五菱宏光!关键是每次从驾驶室里探头的男人,全都不重样!”

饭桌上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阳台上那台空调外机还在“嗡嗡”震动。

“六七年前……”冯慧兰捏着酒瓶的手指搓了搓,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脸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你别告诉我……”

可儿翻了个硕大的白眼,生无可恋地一字一顿道:“是啊!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想了半天最后就只能吼回去——妈,你这辈子,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东西,叫他妈的‘滴滴打车’啊?!”

短暂的停顿后,整个饭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惠蓉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慧兰更是夸张,直接把脚踩在了椅子边缘,一边拍大腿一边狂笑。我也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噗——咳咳咳咳!”

冯慧兰嘴里那口的啤酒差点喷在了桌布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抽抽——还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背上,险些把我连人带椅一起扇翻。

“哎哟卧槽……我的亲娘嘞……”慧兰捂着肚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神他妈滴滴打车!你是要笑死老娘继承我的八块腹肌吗!”

我和惠蓉也绷不住了,笑得趴在饭桌上。

“那些村口情报局的老寡妇们连个智能机都不会滑,”慧兰笑得直拍桌子,“你跟她们扯滴滴打车?她们懂个球的互联网!在她们眼里,四轮子拉着女人,那就是搞破鞋!”

惠蓉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拭着沾满红油的手指。她眼尾一挑,斜睨着可儿,眼神里透出股老鸨看姑娘的促狭:“不过嘛,农村大妈的直觉有时候毒得很。就你现在天天晚上这副发大水的浪荡样,真要把你脱光了扔出去,别说老头子,年轻小伙子排队送钱都能排几转去。”

慧兰嘿嘿两声,伸出手指像个流氓恶少一样勾起可儿的下巴:“蓉蓉说得对啊。瞧瞧这奶子,这身板,天天在客厅里光着腿乱晃。也就是林锋这大汉能兜得住你,换个普通男人,早被你吸得都不剩了。老实交代,你坐网约车的时候没少故意夹着腿勾引那些男司机吧?”

可儿脸皮一红,一把拍开慧兰的糙手,反而骄傲地挺了挺胸前沉甸甸的肉,理直气壮地嚷嚷:“我呸!我才看不上外边那些臭鱼烂虾!我现在可是林锋哥一个人的专属烂货!我这辈子就只要林锋哥那根大棒子喂饱我!”

那股子浪劲儿上来了,可儿干脆椅子一挪,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过来抱住我的胳膊。两团水球压迫在我的小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滚烫的体温和坠手的重量传了过来。

她扬起那张清纯的娃娃脸,眼神却拉丝地淫靡。

“林锋哥……”发春的母猫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咱们好久没去玩车震了。今晚好不好嘛?”

我用力抽了一下胳膊,没抽动,这丫头的力气是全使在缠人上了。

“你这脑子里除了黄色还能装二两核桃吗?”我皱着眉头训了她一句,“上周才在后排折腾过一次,你当时爽得鬼哭狼嚎,差点把车库的声控灯全给叫亮了,还没刺激够?”

“哎呀,上周是上周,那怎么能一样嘛!”可儿急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变态的亮光“我今天下午才从网上买了那种跳跳糖!超大颗粒的!林锋哥肯定不知道吧,用这玩意儿玩花活儿。能爽上天!你想想,就在车里,我就撅在驾驶座中间,嘴里含着一大把跳跳糖钻下去帮你舔……前面后面一起……然后糖就在你鸡巴上‘劈里啪啦’的感觉……”

可儿越说喘息越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喉咙里竟然咽了一口口水,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就在这股子淫靡的气氛像野火一样要烧穿饭桌时。

“砰!”

玻璃瓶砸在实木上的闷响

慧兰扯过卷筒纸,粗暴地顺着指缝来回狠搓,红油裹着纸屑粘在指关节上。

她眼皮一掀,喉咙里滚出一声嗤笑,那股匪气直接顶到了脸上。

“车震?”搓成一团的废纸被扔进骨碟里,“铁罐头里撅屁股,能伸开腿还是能挺直腰啊?可儿啊可儿,你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脑子里的水准也就停在含把跳跳糖当花活儿的地步了。”

她往惠蓉那只藏起来的手腕上一瞟,霍地撑着大腿站直,两步跨到我跟前,没等我往后撤,这疯女人直接压低肩膀凑了过来。

她左臂撑在椅背上,右手悍然探下去,一把死死钳住我的大腿根。

五根手指跟鹰爪子似的往里抠,隔着西裤的面料,滚烫的掌心温度直不楞登地往我大腿上逼。

我腿肚子下意识绷紧了

脸贴得我不到半指宽,急促的鼻息打在鼻梁上。麦芽发酵的酒臭味粗暴地灌进我的肺管子。

“要整,就整把大的。”

“别在屋里当乌龟。开你的车去南山,找段野长路。我们三个,就趴你那引擎盖上,光着屁股一字排开。你就站后头,挨个提枪上阵。谁叫得最欢,你就把那股水全糊她脸上。”

拇指沿着我大腿内侧的筋脉来回重碾。

我眼珠子微转,余光扫向对面的惠蓉。

慧兰平时再疯,也极少当着正主的面,用这种把人当配角的架势往我身上贴。

她在越线,而且我有种感觉

她故意的

惠蓉连个皮笑肉不笑的假面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刚才还热得冒油的客厅,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

王丹那破事儿本来就在拉扯她的神经,慧兰这头野狼偏要在她最没安全感的时候呲牙。

“慧兰。”惠蓉的嗓音淡得像白开水,“裤裆里真要是痒得长蛆了,大可回你的狗窝蹭去,何必来我这儿流水?”

慧兰碾在我腿上的手指猛地一停。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惠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眼底翻涌的野性流传

然后被无力感压了下去。

随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五指顺势从我腿上撒开。

“得得得,大房主母发了话,我这种野路子外室哪敢不遵旨啊。”她吊儿郎当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两只手比划了个法式军礼,把刚才擦枪走火的修罗场轻飘飘地捣成了下三滥的玩笑。

一个漂亮的翻身,慧兰几步跨到沙发边,抄起外套往肩膀上一甩。

“没劲。老娘回笼睡觉去。”

这头母狼永远这副德行。哪怕她早就在这屋里的厨房、洗衣机盖子上、甚至是贴着福字的防盗门板上张开腿跟我缠绵过无数回

但她就是不愿意在这张床上闭眼。

我盯着弯腰踩鞋子的背影,手已经扣在了门把上。

“林锋。”

慧兰没回头,就像家常闲聊一般边拉鞋子边说道

“我手里那局盲盒,备好了。”

我刚要把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咽下去

她直接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截断了我的话茬。

“脑子清醒点,记好了。明天下午六点半,车钥匙扔家里。打个滴滴,定位到我公寓的地下二层B区。别走电梯,有监控,车库最里面有个放消防沙的楼梯间,爬上来。”

“一路上,不管是遛狗的,还是保安,全当没看见,到了直接推门。”

“不是,你有病吧?搞什么扫黑行动呢?”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压根没搭理我的质问。就是临走前,那双深黑的瞳孔深深凿了我一眼。

“准时。”

“砰”的一声

屋里疯劲儿随着门缝被掐断了,只剩下老空调的苟延残喘。

可儿手里还攥着半只小龙虾,像个断网的傻子一样在我和惠蓉脸上来回张望。

惠蓉捏着筷子的手一点点松开,过了半晌,她伸手扣住那半杯啤酒,一口气全灌进胃里。

“去吧。” 惠蓉的声音平静得有点诡异,“既然是抽盲盒,最烂的那个底牌,总得留在最后才算有始有终。”

她边说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一地鸡毛

低头看着桌上堆成乱坟岗一样的虾壳,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盘子:“我来洗吧,你忙了一晚上。”

“不用,我应该做的。”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应该?”

惠蓉没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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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整个市区像被罩在一个铁皮蒸笼里用文火熬,柏油马路上甚至能看见扭曲的空气波纹。

我打卡出了写字楼,连身上那套通勤西装都没空去扒,站在马路牙子上直接拦了辆TAXI钻进去。

车厢里一股老烟枪的焦油味。

车子沿着高架桥一路往南,朝着慧兰那片高档单身公寓扎过去。我仰头靠在掉皮的座椅靠背上,右手掌心里捏着个烫手的玩意儿——一台包着骚粉色水冰月硅胶壳的旧iPhone。这是今天早晨临出门,可儿神神秘秘塞进我包里的。冯慧兰昨天下的那道命令里不光收缴了我的车钥匙,今天还特地叮嘱我把常用的主力机扔在单位上,只准带这台报废边缘的“破烂机”。

一股子荒唐到极点的诡异感觉。

一个三十二岁的IT主管,穿着人模狗样的正装,手里却攥着个二次元少女才会用的粉色破手机,活像个要去小旅馆嫖娼的变态。

搁在半年前,要是哪个王八蛋指着鼻子说我以后会过这种日子,我绝对一拳把他的门牙干碎。可现在呢?老子不仅去了,甚至还品出了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轮胎在减速带上重重一磕,TAXI走到车库门口。

“就这儿,师傅慢走。”我反手拍上车门。

脑子里复盘着冯慧兰的路线图,车库最里面还真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底下堆着几个脏兮兮的沙袋。

手掌贴上那层冰凉的金属,膀子一叫力,生生把门往外扯。

液压合页常年不滴油,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终于扯开了一条缝。

楼梯间里是个封闭结构,换气窗都没有。

皮鞋刚踩在水泥地上,头顶那几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噼啪”两下亮起了白光。

太安静了。

只剩下我这双皮鞋磕在阶梯上的动静——“嗒、嗒、嗒”。

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乱撞,放大成了某种催命的鼓点,一下下重锤着我的太阳穴。

绕到第四层,汗水已经顺着后背往下淌。我烦躁地一把拽掉领口两颗纽扣。闷罐一样的楼梯间,配上这套偷鸡摸狗的流程,把我的心脏逼得像是一台超负荷小马达。

说来下贱,这明明是一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局,但这种跟做贼似的“潜伏”把戏,越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张嘴大口往肺里泵着粗气,脑仁嗡嗡作响,把慧兰那女人能弄来的“底牌”在脑子里疯狂过了一遍。

可儿那个小荡妇能把退役的二线女优包装成女大生;那冯慧兰呢?这女人血管里就不是个凡人,她能弄出个什么魑魅魍魉来?

“这母老虎总不能跑去体校绑个肌肉怪扔床上吧?”我盯着手里那台粉红色的旧手机“或者更下三滥点,拘留所提溜个左青龙右白虎,开口屌闭口逼的小太妹?”

脑子里突然蹦出远藤安娜那张病态的惨白脸。

千万别再是那类货色了。要是今晚还得对着个无情商变态,我宁愿掉头去公司连通三个通宵的代码。

也不知道她是还在生气?害羞?总之这段时间都没和我有任何联系

现在的腰子虽然被这屋里的女妖精喂成了铁打的,但家里这情况实在让人神经衰弱,就指望来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肉弹让我闭着眼狠狠发泄一把就完事。

水泥墙上的红色油漆数字赫然写着:9。

要到了

这么高级的公寓居然也有这么破烂的消防通道,我摇摇头,撞开了生锈的防火门。

几步走到慧兰那间公寓的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向房门。

和她说的一样,没锁

眼前...空无一物

没看到我预料中那种到处空瓶子和外卖盒的狼藉。迎接我的,只有一片黑暗。

屋里所有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黑暗像粘稠的沥青一样糊住了眼球。

中央空调的压缩机轰鸣着

温度绝对被调到了二十度以下,刚从闷热楼梯间里爬出来的我一脚跨进这股阴风里,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不对劲。

冯慧兰不喜欢黑,我不止一次发现她就算喝挂在沙发上,也留了一盏玄关灯续命。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右手已经本能地往门边的墙纸上摸索,想去按那个该死的灯控开关。

一双冰凉的手臂,从门背后的死角“嗖”地探了出来,轻轻的反绞住我的脖子!

他妈的,这母老虎现在也跟惠蓉一样一身是戏了,也不知道在门板后面蹲守了多久。

一具丰腴滚烫的肉体贴死在我的背脊上。

“门票拿好了么?”

慧兰湿热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耳廓。

裹着酒精的吐息,在这冰冷的屋子里,让人一身战栗。

我刚想张嘴骂娘,勒在喉咙上的手猛地往上一提。

一条粗糙的皮质眼罩直接罩了下来,把我的眼睛蒙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后脑勺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卡扣锁死了。

视野一黑,浑身的肌肉不由得绷紧。

两只手顺着我僵硬的肩膀一路摸索往下,毫不避讳地摸到我的大腿两侧

狠狠掐了一把。

“客随主便。接下来的规矩,我来定。”

“林锋,你信不信我?”

这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说啥,只能嗯了一声

“那就行,别说话,眼罩别碰。”

一股蛮力推着人往前蹚,我像个瞎子一样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往前迈步。

踩过玄关,踏上客厅。她扭着我的肩膀打了个半弯,凭借着对这屋子的记忆,我脑子里跳出了那扇门——一间储藏室,我从这里取过装宜家书柜的工具

走到这里,大概我也知道目标是哪儿了

刚到娱乐室的门口,慧兰就往前跨了半步,胸前的爆乳重新压在我的脊梁骨上。

她没像往常那样嚼着荤段子,只是下巴搭上我的肩膀,吐出来的热气勾得人发痒。

“收着点力道。”

“里边儿那位有点害羞,不敢说话。可不是咱这种骚进骨头里的...”

“婊子”

顿了大概两秒,手指在我肩膀轻轻一弹:“干净,干净得快干裂了。你这头种马悠着点下嘴,别一进去就把人撕了。”

我腮帮子忍不住抽了抽。

干净?

这屋里的女人现在是连草稿都懒得打了。

可儿上回弄来那个希央梨,开头也是这副“白纸一张”的贞洁烈女剧本。结果裤子一脱,那叫一个麻溜。

我懒得顺着警花的悬疑本子往下念,歪过头,干笑了一声:“怎么,这次又是哪个清纯到连安全套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海归女大’?冯大警官都不和可儿对对口供?这次是退下来的,还是现役的?”

换作平时,这只母老虎早一巴掌削在我后脑勺上了。

但今晚,只有沉寂。

没抬杠,没发火。

她嗓子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说了你又不信”

慧兰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我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栽进了那间有点陌生的娱乐室。

等我好不容易慢慢站稳,后头的实木门“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退路。

眼罩勒得鼻梁有点发酸,要不是慧兰叮嘱了,我是很想伸手去调一调的。

没了眼睛辨别方位,我先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忆一下之前和慧兰在这里的“大战”。

凭着在这地板上滚出来的肌肉记忆,我探着脚尖往前蹚。

摸瞎走了三步半,膝盖骨磕上了一处软边——是张床?

上次没有这玩意儿来着

我屈起膝盖跪在床沿,两手悬空着往下摸。

手指蹭到了一段骨肉匀称的.......脚踝?

我停顿了一下

虽然慧兰已经说了,我相信自己应该不会被告强奸,但是这没头没脑的情况,我现在是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歹希央梨那次还有个开场白!

犹豫了一下,我顺着脚掌往上,一把攥住了小腿肚。

温度发凉,但手感不对。

不是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软肉。皮肉底下的纤维紧绷,硬邦邦的韧劲

慧兰和惠蓉都是久经沙场的腿,这种感觉我摸过千百次了

绝对是经年累月在器械上流汗的底子。

这疯婆娘果真去警校操场给我弄了个常年打沙袋的配戏?

想着可能是她的什么老相识,我胆子倒是肥了点,手掌顺着紧绷的小腿肚继续往上推

刮过膝盖,直逼腿根。

“?”

没有预想中滑不留手的蕾丝,更没碰到骚气的丁字裤。

手指头撞上的,是一层洗得发硬的纯棉布料,安全裤的款式。

这打扮,扔在菜市场里连买菜的大妈都嫌土。

还没等我品出味来,手底下的这具肉体就跟筛糠似的剧烈打起摆子!

不是发春时那种欲拒还迎,更不是可儿喜欢装出来的娇弱。

是真的在哆嗦,在颤抖。

在...害怕?

一层鸡皮疙瘩顺着我的掌心朝外迸

牙关打架的“咯咯”声

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

这?这到底是?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大拇指蛮横地勾住那条碍事的松紧带往下一拨,中指直捣黄龙。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这次我是真害怕了

干的

干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

既没有专业人士准备的润滑剂,更挤不出一滴女人的水气。

那地方活像一块被烈日烤了十几年的老树皮,甚至连边缘的褶皱都因为恐慌而死命收缩抗拒。

强行往里滑的阻力,磨得我隐隐作痛。

我半边身子僵在床沿,那根手指悬停在干旱的枯井上,六神无主。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

要是演的,这女人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影帝!这种青涩的颤抖,连那个专业女优佐藤希央梨都没这个本事!

可全天下哪个出来卖肉,会拿这种比砂纸一样的干涩来接客?

脑子里突然窜起一股让人胆寒的荒谬感:慧兰这个女土匪,该不会...不会真他妈车去大街上绑了个良家妇女回来给我打牙祭吧?!

屋里死一般寂静

“林锋,你信不信我?”

我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那片砂石地里抽了出来。既然慧兰把人扔这儿了,我100%相信她,不管这女人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这出戏我必须得唱下去。

西装纽扣扯开,我单膝压进床垫,用宽大的骨架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既然那疯婆子叮嘱了,我也细水长流,低下头顺着汗酸味,把脸贴到她的耳朵边。

没急着下嘴,只是张开嘴唇,把一腔浊气结结实实地喷在冰凉的耳垂上。

身下的皮肉猛地一缩。

我舌尖一探,像舔冰块一样顺着她耳廓一点点洇湿。

唾液的温度和软肉的摩擦,顺着脖颈的动脉一路滑到锁骨

撕开布料,含住了不大的胸脯。

黑暗里听觉灵敏得可怕。

我听见牙关紧咬的摩擦

舌头隔着乳头画圈,唾液慢慢浸透了那层死板的干涩。

当属于男人的温度终于贴上冰冷的战栗时

黑暗里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西装前襟,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

我肩膀一沉,任由那双手在背上乱抓乱挠,

膝盖顶开她僵硬的大腿,双手掐住那条老棉裤的边缘一把褪到底

体重慢慢将那点挣扎死死压灭。

脸贴着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我整个人往下一沉,直接把脸埋进了那个干涸的私处

舌尖顶开褶皱的第一下,她腰眼猛地弹起

我不急

舌尖放得很软,在那块盐碱地上一点点舔舐、描摹。

湿热的呼吸混着口水,一寸寸软化着那层像是封存了十年的厚重冰壳。

舌底下的触感终于变了。

抗拒的括约肌出现了可疑的松动,干得硌人的肉壁在口水的反复熨烫下,终于渗出了一星潮热。

攥紧我肩膀的指骨渐渐失了力。

将舌尖挤进那道缝隙,狠狠地一吮——

推搡戛然而止。

那双手越过我的肩头,死死卡住后脑勺。

手指拽得我发根一阵刺痛。

指甲顺着我的颈椎缓缓滑下

枯井一旦炸开,喷出来的全是带着泥沙的浊流。

在经过一次猛烈的抽搐后,私处活像一道决堤的大坝。

“哗——”

劈头盖脸地倒灌,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不要命地狂涌而出,浇透了下巴,顺着脖子往下淌。

滚烫的洪流,生生烧化了身下这女人死死裹在身上的“良家体面”

显然,她脑子里压根没“节奏”这根弦,更别提希央梨那套卡着节拍摇床的精细骚活儿。

她的动作笨拙、生硬、横冲直撞,活脱脱像个要拉着我一块儿跳楼的亡命徒。

黑灯瞎火里,她胡乱蹬着脚丫子,紧实的小腿死死盘住我的后腰。

完全不会配合我的下压,只是一根筋地往上狠顶。

“砰——砰——”

骨骼梆梆作响,硬碰硬的撞击哪有美感可言,纯粹的皮肉死磕。

沉闷的肉搏声在死寂的屋子里来回震荡

耻骨兀地撞在大腿根上,磕得我胯骨发麻。

在被黑暗蒙死视觉的空间里,其他感官被无限挑高,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了她身体里那种让人背脊发凉的——

“饥饿”。

不说话,只有声嘶力竭的嚎叫

不是我吹牛逼,这段时间我健身颇有成效,现在慧兰要把我压倒都没这么轻松

以前周鸿祎说刘强东有动力健身,是因为床上睡的是奶茶,我还不信。

直到惠蓉把我拉进了一个疯人院,我才明白,确实欲望是人类最强大的动力。

这女人就像个投胎的饿死鬼,一头栽进了山珍海味里。

两只手从肩膀一路胡乱往下抠,伴随着嗓子眼儿里抽风一样的呼吸,指甲盖在拖出几道火辣辣的口子。

汗水杀进破口,扎得一阵炸麻。

她下巴突然一扬,凶狠,又怯生生的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良家妇女标准的扭捏

喉咙里的尖叫、崩溃,还有狂喜,全闷死在这软绵绵的一口里

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哼。

感觉...很复杂

但是这当儿口,我也不想再去揣测身下人的背景了

反手一把钳住往上乱顶的胯骨,手掌抠进紧实的侧腰。

去他妈的温柔点,去他妈的留活气。

既然她又当又渴,老子也得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教育不是?

下定决心撒开缰绳,我后腰肌肉扎紧,整个人化成一座凶猛的打桩机,开始对着她单方面狂轰滥炸。

每一记下压,都赌上了成年男人的全身力气。

身下那张慧兰的豪华大床也发出牙酸的惨叫,四条木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嘎吱”声。

两片小腹撞在一块儿的“啪啪”肉响,跟下暴雨砸玻璃似的重重拍打在女人的身上。

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了

下头泛滥出的水量惊人,顺着大腿根四处横流。身下那块海绵垫已经被水泡透了。每次一拔出来,都带出一长串吧唧作响的水声,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滴溜。

耳侧的腮帮子越来越硬

尽管如此,她还是一言不发

就像片被风撕烂的枯树叶,除了哆嗦着被动挨操,连完整倒口气都做不到。

这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一次,两次

在连续扛了三次大腿紧缩颤抖以后,我觉出她的脊椎绷成了一截硬邦邦的铁棍。

紧接着,就像根拉过头的皮筋一样

她浑身一僵,绷断了。

身子软塌塌地从我身上滑落。盘在腰上的两条腿跟断了线似的掉在床垫上。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深度昏死状态。

黑暗的屋子里,狂风骤雨说停就停。

只剩下她胸腔里出多进少的微弱喘息。

我倒是还没射出来,但坦白说..有点累

精神上的一种疲倦,应付饿死鬼的代价

两手死撑在湿漉漉的床垫上,汗珠子顺着鼻尖“吧嗒、吧嗒”掉在女人的身上

有点不体面

我寻思着这场瞎胡闹的盲盒局总算是唱完了第二出了。

深吸一口气,把腰板挺直,从那滩早就被操得翻开的软趴趴肉泥里退出来

得好好审一审冯慧兰这到底卖的什么破药。

可就在我腰眼刚发力,身子往后撤的当口。

我背后的软床垫突然狠狠往下陷了一个大坑!

黑暗里,一双强劲有力的大腿活像两把老虎钳,从我背后一把将我的后腰锁了个死紧!

然后迅速把呆滞的我朝后一转

刚才那个因为脱力而门户大开的废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致到要把人挤碎的黑洞!

这花穴里头的软肉简直像有生命一样,刚一撞进去,它就一口死死“咬”住了我。

完全不似刚才那女人的生涩和枯竭,这地方滚烫、湿润,透着要把男人吸干榨尽的贪婪。

肉壁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开始亡命地蠕动、收缩、吞咽。

我都懒得扯下脸上这块破布。

这种体质落差,这种从“躺平挨操”到“骑马锁死”的变化,已经把背后这人的身份证拍在了我脸上。

这疯婆娘打从一开始就没走!她原来一直就站在这间黑灯瞎火的屋子里!

因为戴着这该死的眼罩,因为这闷罐子一样的黑屋,她大可大咧咧的站在背后,冷眼盯着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找来的女人身上配种,我连个屁都察觉不到!

慧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把自己剥成了光屁股,光着膀子从后背紧紧贴上了,那对沉重的G罩杯肉弹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嘴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我的耳垂。

温热湿滑的触感。

贪婪的舌头色情地舔舐着刚才被轻咬过的肩膀,好像在细细品味

“干得真狠啊……老~公~……”

她故意把这俩字咬得极重,嗓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和挑衅。

“你看你……把人家良家妇女给欺负成什么烂样了……”

话音刚落,缠在我腰上的大腿猛地收紧。腰胯发了狠地往下一沉,把我坚硬的肉棒连根吞进了她那台绞肉机深处。

“现在……”慧兰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小孩子打架结束了,该换大人来满足一下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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