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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p3 译者:sunson

[db:作者] 2026-06-18 08:14 长篇小说 2990 ℃

#纯爱

中文名:政治联姻 ~奉命“让这家伙怀孕”,入赘濒临没落的名门~

日文名:契约结婚 ―‘こいつを孕ませろ’そう命じられて没落寸前の名家に婿入りすることになった―

作者:有江那依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code.syosetu.com/n1078ma

简介:

严肃 / 男主视角 / 和风 / 学园 / 现代 / happy end /

############

高中生真澄在父亲三浦刚志这间新锐科技企业的社长安排下,入赘即将没落的名门。

对象是同龄的千金小姐白河菜乃叶。

一切都是基于两家之间的契约所订下的政治联姻。

然而,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过程中,真澄得知了菜乃叶隐藏在心中的高洁与觉悟。

从义务开始的两人,经过每晚的交合,逐渐成为无可取代的“真正的家人”。

这是关于一名青年凭藉自己的意志选择、守护,然后深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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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智③ ?

 下周末。五月十八日,星期五。

 一如既往的图书馆,一如既往的指定座位。但是,窗外的景象,和我平时看到的学校完全不同。

 眼下的操场上停着几辆大型卡车。

 穿着白大褂的员工和理科部的学生们,从印有紫月制药标志的箱型车上小心翼翼地搬出器材。

 旁边穿着运动服的戏剧部正在做发声练习。

 体育馆旁边搭起了一个特别大的黑色帐篷。看起来像是马戏团会场的那个,一定是三浦科技的展厅吧。周围也能看到几家企业和团体的大型帐篷。

 从这个情况来看,即使三浦科技成为亮点,也不会独占鳌头。

 虽然我不喜欢吵闹,但一想到这是真澄君做的,我就不会觉得讨厌。我自己也觉得,我已经被他深深吸引了。

 我在尘土飞扬,热气腾腾的操场上找到了他。他卷起衬衫的袖子,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不停地发出指示。看到他可靠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我隔着玻璃,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

 这两周,他看起来真的很忙。我们甚至没能一起回家,他总是等到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回来。这就是我们最近的生活。

 听说今天不会太晚。在天黑之前就会完成布置,然后直接解散。我们似乎可以久违地一起回家。

 正因为如此,我感到很抱歉。

 明天的樱荣祭结束后,后天就是父亲的十三周年忌日。本来只有我一个人参加的计划,祖父却说真澄也要来。

 对家里的事情不怎么满意的分家也会参加。我实在不觉得会有什么愉快的气氛。光是想想就让我感到忧郁。

 我摇摇头,重新振作起来。为以后的事情烦恼也没用。

 想想快乐的事情吧。

 今天来帮忙的澄江阿姨说要做真澄喜欢的菜。好像是牛肉烩饭。总觉得有点孩子气,我不禁苦笑。

 明天能抽出时间一起逛吗?他当天应该也很忙,可能很难。不过,哪怕只有一点时间也好。

 听说后夜祭也准备好了。好像是围着篝火跳土风舞。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个时代的后夜祭,但或许很符合这所学园的风格。

 我呆呆地想着这些事,窗外开始变暗了。

 包里的手机微微响了起来。

 是他发来的消息。说是马上就要准备好了,希望我做好回家的准备。

 我用手揉了揉松弛的嘴角,让它紧绷起来。

 他应该也很累了吧。今晚就尽情地宠他吧。

◆◆◆◆◆◆

 一进卧室,就看到真澄趴在床上。

 我坐在床上,他只把脸转向我这边。看来他并没有睡着。

“你很累吧!”

 我抚摸着他蓬乱的头发。从脖子上传来麝香般的沉重男性气味。

 光是闻到这个味道,我的心跳就加速了。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等明天了。”

“明天也很忙吗?”

“是啊。要巡视,有麻烦的话就要赶过去。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忙,但必须一直待命才行。”

“是吗?”

 看来是没法在一起了。我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不过,后夜祭是由二年级的相马和高槻同学负责的,所以我会空出时间。要不要一起逛逛。”

“是吗。我知道了。”

 声音有些高亢。他注意到了吗。

“在那之前要让你一个人待着,没问题吧!”

“我会随便逛逛的,没事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真澄的关心让我很高兴,但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于是用手指用力按了按他的脖子。

 比想象中还要硬,肌肉也很紧绷。

“呜”

 真澄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着。

“很僵硬呢。我帮你放松一下。”

“呜。不用了,不用做这种事。总觉得有点可怕。”

“为什么啊!”

 我按压着头骨的根部。听说这个穴位对缓解疲劳很有效。

“好痛。好痛啊!”

 真澄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我的手中逃脱。

“不能逃哦!”

 我骑在他的背上。

 我用脚压住还在挣扎的真澄的腿,从脖子到肩胛骨都用手指按压着。

 我模仿着按摩淋巴的方法。

 他的后背就像铁板一样硬,脊骨两侧的肌肉就像绷紧的钢丝一样。手指完全按不下去。

 我用拇指的指腹按压脊骨和肌肉的间隙,慢慢地把体重压上去。

“呜……”

“痛吗?”

“不,很有效……”

 真澄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我配合着他的呼吸,慢慢地在手指上施加力量。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知道他紧绷的肌肉正在逐渐放松。

 我慢慢地把手指从后背移到腰部。

 如果祖父知道我在做这种女佣般的工作,会不会晕倒呢?

 我突然想到这件事。

 这里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不用在意。我轻轻摇了摇头。

 从腰部到臀部,他扭动了一下。

“痛吗?”

“很舒服。”

 虽然他这么说,但还是不安地改变了腰部的位置。

 看到他的动作,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呵呵,客人。接下来去正面吧。请仰面朝上。”

“你在说什么啊。已经够了。谢谢。”

“不不,请不要这么说。”

 我强行把抵抗的他翻了过来。

 不出所料,他的裤子上已经搭起了一个大帐篷。

“这里好像也很僵硬呢!”

“你的说话方式像个大叔一样。”

 我无视了他厌烦的表情,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我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他的阴茎。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按摩促进了血液循环,他勃起的阴茎的粘膜微微充血。

 透明的汁液从顶端渗出。

 雄性的气味让我肚子深处发热,呼吸自然地变得急促。

“变得好硬啊。这样很辛苦吧。我会好好揉的。”

“唔,这已经不是按摩了吧!”

“是按摩哦。我会帮你消除疲劳的。”

 我用手指按压着硬邦邦的尿道。肉棒硬得让人觉得里面是不是有骨头,而且很粗糙。

 浮现在皮肤上的红黑色血管在搏动着。

 摩擦几次后,冠状沟张开了。

 积聚在尿道口的预射液超过了表面张力的极限,滴落在我的手指上。

 这代替了润滑液,让手淫更加顺畅。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

 我用手指圈成一个环,把淫汁涂开,摩擦着龟头。

 真澄咬紧牙关,接受着快感。我看着他的表情,继续撸动肉棒。

“不管怎么揉都还是硬邦邦的呢。看来需要特别的按摩。”

“特别的按摩。”

“呵呵,你好像很有兴趣呢。我来给你做。”

“唔……”

 我把嘴里的唾液滴到他的龟头上,用手掌包裹住肉棒,画着圆圈抚摸。

“唔哦”

 真澄的腰往后缩,背部快要浮起来了。

“这才刚开始呢!”

 我把充分爱抚过的肉棒送到嘴边,一口含住。

 比平时更加膨胀的龟头很大,光是这样就把嘴里塞满了。

 我在口腔内的些许空隙中动着舌头。

 从马眼溢出的预射液有点咸,还有点腥味。但我并不讨厌。

 我收紧嘴巴吸吮,新的汁液就流了出来。味道有点上瘾。

“唔,菜乃叶……好舒服。”

 真澄帮我拨开落在脸上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乍一看很绅士,但我明白,他的手指用了不必要的力气。其实他想按住我的头,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但他拼命忍住了。他这可爱的样子让我心跳加速。

 我主动把头往下压,把他的肉棒深深含进嘴里。龟头碰到喉咙深处,让我有点想吐。

 我用整个舌头舔舐他的肉竿,用嘴唇夹紧肉棒。

 我小心着不让牙齿碰到肉棒,慢慢地上下动着头。

“啾噗,啾啪,啾噗噗,嗯,咕,啾”

“唔,啊,不行,菜乃叶,要射了。”

 前端带上了些许苦味,看来真的要射精了。

 我用左手摩擦着含不下的肉棒根部,用右手揉捏阴囊。

 肉棒在我的嘴里膨胀起来。

“射了!要射了!”

 真澄猛地抬起腰。肉棒刺进喉咙深处的瞬间,龟头溢出了大量精液。

 不管我怎么吞咽,新的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嗯咕,咕嘟,嗯嗯,啊,咕嘟”

 持续了几次的射精终于结束了。粘稠的精液缠在喉咙深处,让我很不舒服。喝不完的精液流进鼻子里,刺得我流出了眼泪。

 他放松身体,瘫在床上。

“射了好多呢!”

“嗯,很舒服。”

“是吗,那就好。”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说话很困难。看到他满足的表情,我有点生气。

 身体还很燥热。我脱下湿透的内裤,跨坐在他身上。

 刚射精的肉棒还没软下来,我将肉棒抵在小穴上。

“等,菜乃叶,休息一下……”

 我吻住慌张的真澄,打断他的话。

 然后直接坐下,将肉棒引入体内。

 无数次贯穿我的肉棒,轻易就插进了小穴。

“啊?嗯?就这样继续吧。嗯嗯?”

 我紧紧夹住肉棒根部,收缩穴肉缠住肉棒。

“唔,菜乃叶的里面好热,好紧。”

“你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又大又硬,摩擦得好舒服?”

 我前后扭腰,用整个小穴摩擦肉棒。肉壁已经完全变成他的形状了。

 爱液溢了出来,结合处发出淫荡的水声。

“啊?好棒?好舒服?肉棒,好舒服?”

 我不知不觉间说出了淫猥的台词。我知道自己正垂着眼,嘴角淫荡地张开。我想让他看到我更加放荡的模样。

 我脱下睡衣,露出裸体。他眼中的情欲之火愈发炽热。肉棒在小穴里挺立起来,冠状沟搅动着我敏感的肉壁。

“才刚射过,好紧。肉棒顶端都发麻了。”

“在里面摩擦得好舒服?再来?再多插我几下?”

“唔,菜乃叶,你好激烈。”

“因为?啊?哈啊?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停不下来?再来?”

 他的手伸向我的胸,用大大的手掌揉搓乳房。与自己触摸的感觉截然不同,强有力的爱抚让我从身体深处都热了起来。

 乳头被手指夹住,捏住。光是这样,快感就直冲脑门。

“啊啊?不行?要高潮了?丢了?”

 身体不受控制。

 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紧紧夹住肉棒。肉壁紧贴着肉棒,仿佛要变成肉棒的形状。

 视野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我放任自己,成为他的女人,委身于快感之中。

“菜乃叶,我也要动了。”

 真澄从下面顶起腰。承载着雄性欲望的活塞运动让我的身体欢愉起来。

 每当肉棒顶到子宫口,肉穴就会不自主地收缩。

 性粘膜互相缠绵,甚至能感受到肉竿上每一条血管。我们之间没有边界,仿佛融为一体。

“啊啊?好激烈?不行?这样弄的话,又要高潮了?马上又要高潮了?停下来?”

 嘴上这么说,我却配合着他的动作扭腰。肉棒膨胀起来,微微颤抖着痉挛。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唔,要射了。”

 真澄用双手抓住我的腰,强行侵犯被固定在空中的肉穴。

 我喜欢他现在的眼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射精。

 没有平时的温柔,只顾着抽插。

 将欲望倾泻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在渴求我。

 一想到高潮马上就要来临,身体深处就热了起来。

“唔,射了。”

 真澄用力抱住我的腰,同时大幅度地挺起腰。他的前端顶到我的最深处,强行撬开了子宫口。

 龟头半埋进子宫口的瞬间,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

 坚挺的肉棒膨胀得更大了。

 精液从顶到子宫的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

 难以想象这是第二次射精的大量精液涌入我的体内。

“去了?被真澄内射,高潮了?”

 身体深处变得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小穴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般蠕动着。

 他的肉棒也像在回应我一样,一跳一跳地痉挛着。

 子宫口和龟头互相摩擦,渴求着彼此。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我靠在他的胸前。

 我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他紧紧地抱住我。

 他的手搂住我的头。

“很舒服哦!”

 真澄的呼吸吹到耳边,光是这样就让我的身体一颤,好害羞。

“我也是。”

 我回抱住真澄的身体。

“明天加油哦!”

“嗯”

“晚上就能在一起了呢!”

“是啊!”

“好开心。”

 听着他的心跳声,我渐渐有了困意。

 真澄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为我盖上被子,然后抱住了我。

 仅仅如此,我就感到无比开心。

 我在幸福中进入了梦乡。

# 以志①

原文:以志启门,以敬交师,以诚接人;以侮为耻,以共为荣。

译文:以志启门,以敬交师,以诚接人。以侮为耻,以共为荣。

解释:首先要以自己的志向打开前进的道路之门,对老师要以敬意请教,对人们要以诚实相待。以侮人者为耻,以与人共事为荣。这是在社区或组织中个人的心态和行为规范。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释: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第二天。五月十九日,星期六。

 正如天气预报所说,樱荣祭当天是个大晴天。

 上午九点。比预定时间早了三十分钟,大门打开了。人潮从正门涌了进来。没有往年那种学生家属和附近居民零星来访的田园风情。

 工作人员慌忙给大排长龙的客人戴上入场用的臂章。

 单手拿着手机拍照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来视察的西装,对平时封闭的上流社会学园充满兴趣的全家福。

 与往年相比,客人的类型明显不同。而且,数量也相差悬殊。

 整个学园都洋溢着热情。花道社在如字面意思般点缀着鲜花的特设舞台上进行着管弦乐部的开场表演。之后还预定有现场演奏,戏剧和舞蹈的节目。

 活跃的并不只是那些在某一方面出类拔萃的学生们。班级志愿者们经营着桌游咖啡厅,爱书者们举办着旧书跳蚤市场,企划甚至遍及了校舍内。

 三浦科技的大型帐篷在体育馆旁边反射着朝阳。里面正如事先告知的那样,提供着使用全方位屏幕和AR眼镜的沉浸式体验型未来都市,自动驾驶车的试乘体验。

 但是,那并不是独立的。周围还邻接着紫月制药,仓林茶陶,九条集团的展厅。各个企业团体的展出内容也大幅变更了。

 紫月制药和理科部的学生共同准备了中药提取的迷你实验,以及将味觉压力视觉化的脑部测定区。和真正的研究者一起准备的学生们应该得到了很好的刺激吧。

 仓林茶陶准备了平时很难喝到的稀有茶叶的品鉴。事前评价非常好,甚至有好事者向学园询问。

 九条集团将最先进的AR技术与古物的展示相结合,提供了一种仿佛自己穿越到几百年前的体验。不得不佩服其技术力。

 而且,当初没有参展计划的企业也提出了赞助申请。其中,由学园毕业生担任代表的青叶EV系统公司展出了与三浦科技重复的自动驾驶车。

 当初担心的三浦科技的宣传场地并没有出现。虽然规模与往年的樱荣祭和一般的文化祭大相径庭,但可以确信这是只有本校才能做到的活动。

 至少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内没有发生问题,大家都很开心。巡视一圈后,我回到了作为总部的学生会室。

 室内只有美琴一个人。她站在窗边,俯视着操场的情况。

“怎么样?”

 美琴转过头来问道。

“很顺利。”

“是吗。虽然多少有点拥挤,但没有其他麻烦的报告。是个好的开始呢。”

“嗯,我觉得提前开门是正确的。不能再让校外的人排队了。”

“大家都很早来呢。这说明大家的期待值很高吧!”

 她满意地点点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美琴真厉害啊!”

“什么厉害?”

 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她歪着头表示不解。

“我本来没想过能改变樱荣祭。所以,能办到这一点的美琴真的很厉害。”

“哎呀。我记得一开始说不要重新审视三浦科技的企划,而是要往整体的风格上靠拢的人是真澄同学吧!”

 美琴眯起眼睛。

“是吗?我提出的时候美琴不是已经在行动了吗?”

“因为我早就知道真澄同学肯定会这么说。”

“你觉得我会这么说……”

“我第一次看到三浦科技的企划时,就想驳回了。虽然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这不符合樱荣的风格,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偷懒。按照往年的方式做是最安全最简单的。”

 她直直地看着我。

“但是,我觉得真澄同学一定会觉得这样很无聊。所以,我保留了判断,只做了准备,以便于随时可以切换。”

“那要是我没说呢!”

“应该会按照往年的方式做吧!”

 她干脆地回答道。

“美琴觉得按照以前的方式做更好吗?”

 我无法直视她,移开了视线。

 她只是在配合我的任性吗?只是因为我想要做,所以才做的,实际上她觉得麻烦吧。

 这肯定不是仅限于这次的事情。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我想到什么说什么,她来实现。

 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给她添了很多麻烦。

“不,我觉得做这个很好。”

 但是,她明确地这样回答道。

“在这十二年里,一直都是真澄同学提出点子,我只是一直跟在你后面。这让我非常开心。这次也是。”

“只是一直跟在我后面。这次实际和学校还有企业交涉的不是美琴吗?一直都是美琴在实现。”

“确实,我可能经常站在台前。但是,我能做到这些,也是因为有提出点子,准备资料,整理成详细企划书的真澄同学在。正因为有真澄同学在,我才能安心地站在前面。”

 不是这样的。因为美琴帮我做了所有的事,所以我才只有文件工作要做。

 美琴走到窗边。从大大的采光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操场的情况。

“今天,父亲非常遗憾不能来。”

“庆一郎先生打算来吗?”

 九条集团总裁,美琴的父亲九条庆一郎,以溺爱女儿而闻名。如果是女儿策划的樱荣祭,即使他很忙,来也不奇怪。

 相比之下,我家老爸肯定不会来吧。他可能会说,没有必要确认已经知道会成功的事情。

“嗯,虽然因为突然有无法推脱的工作而不能来了。他很久没见到真澄同学了,所以很期待呢!”

“我?为什么?”

 我和庆一郎只在美琴的生日派对上见过几次。我不认为他会记得我。

“这次的事情,我用了父亲的力量和集团的名号。不仅是与企业的交涉,说服学校的时候也是,我承诺如果有什么不妥,九条集团会负起责任解决。”

“做到这种程度了吗。庆一郎先生居然会允许啊!”

“当然,这并不容易。父亲亲自确认了计划的全部内容。每一个企划,从中得到的收益,收支平衡线。对意外情况的应对,警备救护计划,联络体制。每一点都做得很好。一般的活动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如果这样还发生什么,只能说是一场不幸的事故。正因为确信这一点,他才说可以使用九条的名字。全部都是真澄同学做的。”

“……是吗。庆一郎先生说了这样的话。”

“嗯。因为有真澄同学在,我才能自信地去拜访企业。因为有真澄同学在,我才能安心地与学校交涉。因为有真澄同学在,我才能把学生们卷进来。因为有真澄同学在,我才能做好学生会长的工作。”

“这实在是高估我了。从相遇的时候开始,美琴就一直带领着大家。”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那时候我只是个莽撞的家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只是想做,而是认为自己能做到而行动。因为有真澄同学在。”

 美琴的大眼睛里映出了我。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话了呢。

 我到现在也没有实感,自己做了什么值得美琴说到这个份上。但是,我觉得自己可能稍微帮上了一点忙。

“最后能完成这么大的工作,我很高兴。”

 樱荣祭结束后,学生会将向下届学生会交接。下一任会长是高槻还是相马呢。不管是谁,都是足以代表学校的学生的人才。

“才刚开始呢。现在放松还太早了。”

“嗯,是啊!”

 再和美琴说下去,对她的感情可能会再次涌上心头。

“我再去巡逻一圈。”

“哎呀,我还想接下来由我来巡视呢!”

 学生会室里必须有一个人待命。而这种工作通常都是由学生会长来做的。

“美琴就在这里慢慢休息吧!”

“是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什么事就联系我吧!”

 我挥了挥手机,离开了房间。

 之后,我每隔一小时就去巡逻并报告情况。

 入场队伍没有早上那么长,来客数也在预料之中。虽然有和监护人走散的小学生,以及摔倒擦破膝盖的本校学生等小麻烦,但没有发生大事故,樱荣祭顺利地进行着。

 太阳开始西斜,我和菜乃叶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这时,两名二年级学生冲进学生会室,来找我们商量。

“人没有减少。”

 我重复了一遍高槻华的话。

“是的。根据发放的票数,我们大致能预估来客数。我们估计大家大概三小时,最长五小时就会离开学校,但大家迟迟不走,留在校内的人数比预想的要多。”

 高槻冷静地报告,但她的脸上明显流露出焦虑。

 相马阳太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如果分散在校内的人在篝火晚会时集中到操场上,会很危险。还是取消比较好。”

 后夜祭的重头戏是围着篝火跳土风舞。如果不能跳的话,那后夜祭就办不成了。而且这是二年级的两人策划的活动,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我看了看旁边,美琴也是一脸严肃。坐在对面的长谷川开口了。

“只能中止了。明知有危险,不可能还实施。”

 高槻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发生事故就晚了。

“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很多人来吧。现在校内大概有多少人?”

 美琴向高槻问道。

“如果校门的计数正确的话,把离开学校的人数从包括本校学生在内的来客数中减去,大概还有两千五百人左右。”

“土风舞预想的人数是多少?”

“一千五百人。”

“会场的大小是多少?”

“以篝火为中心,半径三十米。”

“这个大小的依据是什么?”

“为了安全用火,中心十五米以内禁止进入,考虑到最多有一千八百人能轻松跳舞,每人需要一平方米的空间,所以是这个大小。”

 高槻流畅地回答道。可以看出这是她自己仔细考虑后制定的计划。

“明白了。如果人数增加这么多,会场需要多大呢?”

 美琴看向我。我根据高槻说的数值大致估算了一下。

“半径扩大四五,不,五米左右吧!”

 美琴看向高槻。高槻从自己的座位上拿来了计算器。

“我看看,从一千八百到两千五百,不,再增加一点到两千六百的话,就增加了八百人,所以需要的面积是一点二倍的九百六十平方米,现在的面积是半径三十米的圆,所以是二千八百二十六平方米。这两个面积相加的圆的半径是三十四点七米……好厉害,确实大约是五米。”

 长谷川在桌上摊开了操场的配置图。

“土风舞的会场扩大这么多的话,会和三浦和青叶的帐篷撞上啊!”

“长谷川,把这两个帐篷的平面图也拿出来。”

 我话还没说完,长谷川就拿出了三浦科技和青叶EV系统的平面图,对准方向叠在地图上。

“应该有办法。”

 长谷川小声说道。

 这两家公司都在展示自动驾驶技术。试乘路线正好面向土风舞的会场。

“把帐篷和栅栏撤掉的话,别说五米,可以扩大到十米。这样就足够了。”

 听到长谷川的话,美琴缓缓点头。

“就按这个方针进行吧。请三浦科技和青叶EV系统提前半小时结束展示,撤掉一部分帐篷,开放试乘路线。土风舞也推迟半小时开始,等确认会场安全后再开始吧!”

 所有人都点头同意美琴的决定。

“我去和三浦科技说明,青叶EV系统的话……”

 相马举起了手。

“我认识那边的代表,我去吧!”

“那么,就请相马同学去和青叶EV系统说明吧。高槻同学和长谷川同学一起重新检查会场。长谷川同学,请以安全为第一制定计划。向学校报告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美琴拍了下手。

“那么,大家加油吧!”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那个,谢谢。”

 高槻深深地低下了头。相马也跟着低下了头。

 美琴温柔地抱住了她的肩膀。

“没关系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学姐在的时候就请依赖我吧。从明年开始,就要由你来带领大家了。”

 高槻虽然表情扭曲,但还是明确地回答了“是”。

 之后进展就很快了。虽说是企业,但毕竟是自己人,而且还是第一次举办活动,所以已经预想到了麻烦。与各处的交涉很顺利地结束了。

 三浦科技和青叶EV系统两公司,也提出了为了确保路线安全而来的员工可以借给土风舞的警备。

 巨大的帐篷被卷起,金属制的栅栏被撤去。

 在天黑之前,所有的作业都完成了,可以引导入场者前往土风舞的会场。

 堆起来的木头被点燃,观众们涌了上来。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我能做的事了。

 我悄悄地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在教室等你。通知画面上只显示了这句话。

 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

 我逆着进入操场的人流跑向校舍。

# 以志② ?

 承前。

 外面的喧嚣仿佛是假的一样,建筑物里非常安静,只有我奔跑的脚步声。

 三年级的教室在最上层。我经过作为活动场地开放的三楼,越过禁止进入的胶带,抵达五楼。

 我们的教室在走廊中间。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拉门。

 教室里的灯是关着的。

 她坐在窗边的座位,托着腮帮子眺望窗外。

 从操场照射进来的橘色光芒勾勒出她的轮廓。

“抱歉,我来晚了。”

 她回过头,但逆光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辛苦了。”

 她的声音跟平常一样柔和。

 我走进教室。只有两个人的教室感觉比平常宽敞许多。

 我从她身旁俯瞰操场。

 营火熊熊燃烧,男女随着奥克拉荷马混合舞的轻快音乐,不断更换舞伴。

 菜乃叶的手指配合着曲子敲打桌面。

“我看到了。”

 她俯瞰着外面说。

 如果她从布置的时候就在看,那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小时以上。

“让你久等了。”

 菜乃叶摇摇头。

“没关系,我看到了。很辛苦吧?”

“樱荣祭好玩吗?”

“我大致上逛了一圈,虽然只是在远处观望。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曲子告一段落,欢呼声响起。

“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

“嗯,我觉得办得很成功。”

“是吗,你很努力呢。太好了。”

 接着,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响起,轻柔的降B大调圆舞曲流淌而出。

 菜乃叶的脑袋随着音乐缓缓左右摇晃。

 她或许意外地喜欢这种音乐。

“小姐,能和我跳支舞吗?”

“嗯,当然可以。”

 我伸出手,她便轻轻将手叠了上来。

 我握住站起来的她的双手,她的体温透过手掌传了过来。

 我们维持着双手交握的姿势,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配合着三拍子的节奏滑动脚步。我们面对面保持距离。

 我们只靠手的方向指示前进方向,把桌子当作人,从中间穿过。

 同时转半圈背对背,再转半圈靠在一起。

 她抬起大眼睛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又在转身时分开。我们踩着固定的舞步,来到讲台。在空间变开阔的时候,舞步也变了。

 我高高举起牵着她的手,她也回应了我的动作。她在我俩的手搭成的拱桥下转了一圈。她转圈的动作让百褶裙慢了一拍飘扬起来。掠过鼻尖的发丝散发出洗发水的香味。

 我用指尖支撑住旋转的离心力,将她纤细的身体揽入怀中。然后顺势将手绕到她背后,紧紧抱住她。她也伸手环住我的后背。

 我们变成闭式舞姿,距离比刚才更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们配合着悠扬的华尔兹,左右摇摆,画着圆圈。

 她的脸颊泛红,脖颈渗出汗水。乳酸酮的甘甜香气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加速。

“呵呵呵,我有多久没跳土风舞了呢?”

“我也很久没跳了。”

“我等了这么久,本来想抱怨几句的,但感觉好蠢。”

“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很开心。”

“嗯,我也是。”

 在音乐的间隙,室内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响起。除此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窗外的喧嚣仿佛发生在遥远的世界。

 怀中的她体温逐渐升高,水润的双眸直勾勾地凝视着我。

 我们停下舞步,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我用力抱住她。她的腰细得惊人,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与纤细的身材不相称的丰满柔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变形。

 她发出苦闷的喘息,但没有松开嘴唇,而是将舌头缠了上来。

 我们十指相扣,爱抚着彼此的手背。

“还要。”

 她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低声呢喃。

 她的臀部左右摇晃,仿佛在渴求更激烈的舞蹈。

 在裤子里硬挺膨胀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肚子,预射液濡湿了内裤。

“可以吧!”

 她的眼中充满情欲,声音也带着湿气。

 菜乃叶伸了个懒腰,身体贴了上来。敏感的性粘膜摩擦着布料,我的腰不由得一颤。

“不能在这种地方做。”

“真澄君的肉棒都硬成这样了,没说服力哦!”

“这里是学校,还有很多人。”

“大家都沉浸在活动里,没事的。不会有人抬头看教学楼。”

 她抱着我,慢慢退到窗边。

 我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音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大家都在开心地谈笑。

“没人会看,就算被看到了也没关系吧!”

 在被篝火染红的视野中,菜乃叶的声音回荡着。

 她的手在我背上摩挲,勾引我。

 我冷静的部分在一步之外观察着自己,就像发烧时一样,思考逐渐变得模糊。

 我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移,越过裙子上的装饰腰带,隔着百褶裙抚摸她柔软的臀部。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阴唇在微微颤动。

“从外面看,只会觉得有对男女在抱在一起而已。毕竟是庆典,到处都能看到这种事”

 她举起的免罪符让我的理性逐渐融化。

 抚摸屁股的手不知不觉间滑到了大腿,摩擦着大腿内侧。我用指尖感受着她肉感恰到好处的腿,将手滑进裙子里。

 藏青色的布料里,因汗水和爱液而变得像桑拿一样闷热。

“真澄,你这样也没法出去见人吧!”

 菜乃叶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它已经勃起得快要撑破裤子了。

“啊,嗯。是啊!”

“呵呵,终于老实了。”

 菜乃叶用一只手灵巧地拉下拉链,刚直的肉棒从拉开的缝隙中滑了出来。

 教室里的空气包裹着翘得快要顶到肚子的肉棒。

 从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包皮系带流了下来。菜乃叶用手撸着肉棒,将前列腺液涂抹开来。

“比平时还要硬,有这么兴奋吗?”

“你也没资格说我吧!”

 我将手指伸向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失去了作用。

“嗯?啊?快点插进来?”

 菜乃叶轻轻将腰靠在窗台上,单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掀起裙子,自己脱下了内裤。

 红润的女性器露了出来,阴唇饥渴地一张一合。从鲑鱼粉色中溢出的白浊液体,显示了她兴奋的程度。

“来吧?”

 我弯下腰,从下方抱住她,将肉棒插入小穴。

 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响起,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来了?插进来了?”

“菜乃叶的里面好热。”

 淫水濡湿龟头,阴道皱褶缠住海绵体。兴奋的阴道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

 站着插入,感觉比平时更刺激阴道壁。只要稍有松懈,就会被袭来的快感冲上顶峰。

“真澄君的肉棒在小穴里摩擦,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菜乃叶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前后扭腰。光是这样,紧绷的肉棒就快要缴械投降了。

 我在极限边缘稳住脚步,开始抽插。

“啊?好棒?好舒服?”

 菜乃叶的身体配合我的动作上下摇晃。每当突出的龟头刮擦她的阴道壁,她就会发出娇媚的声音。

“真澄君的大肉棒,插到最里面了?好棒?”

“菜乃叶的里面,皱褶缠得好紧,好爽。太舒服了。”

“亲我?亲我嘛?嗯,啾啵?哈?啊啊?”

 我们一边舌吻一边扭腰。正因为姿势无法大幅度抽插,才能更深刻地感受到彼此的结合。

 肉棒像搅拌棒一样搅动,撞击着富有弹性的穴肉。我能感觉到子宫颈粘液从穴内流出,覆盖在肉竿上。

“啊啊?小穴,被插得乱七八糟了?好舒服?不行?”

“唔,又缩紧了。”

“那里?不行?好舒服?要高潮了?这样,要高潮了?”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肉壁,菜乃叶发出格外高亢的娇喘。

 她的声音太大,会不会传到外面去?我瞬间回过神来。我们正在学校里,而且是在很多人面前做爱。

 外面传来下一首歌的前奏,是节奏轻快的水舞。我瞥了眼窗外,大家都跳得很开心,没人看向我们这边。

“你在看哪里?”

 菜乃叶轻咬我的脖子。

“只看着我吧。一起舒服起来?嗯,啾?”

 我吮吸她柔软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菜乃叶也吮吸着我的舌头,啜饮唾液。我们激烈地侵犯着彼此的口腔,她还妖艳地扭动着腰肢。起泡的蜜水从结合处溢出,弄湿了我的制服。

 她抱住我脖子的手臂用力,腰部大幅度地跳动起来。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要高潮了?”

 整片穴肉都缩紧了,像振动棒一样颤抖。

 在高潮过后,她的腿失去了力气。我连忙抱起快要失去平衡的她。

“嗯?啊?抱抱?”

 菜乃叶的腿缠住我的腰,我就这样抱着她,肉棒还插在小穴里。

“喂,菜乃叶,这样很危险,快下来。”

“咦,就这样嘛?”

 菜乃叶在空中扭动着腰肢。我用力抱紧在怀里摇晃的她,站稳脚步。腰自然而然地用力,肉棒也硬了起来。

“嗯,啊?肉棒好硬?这样,好棒?好舒服?”

“很危险的,菜乃叶。”

 她沉溺在快感中,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而且她说得没错,这确实舒服得非比寻常。

 穴肉紧紧贴着比平时更用力的肉棒,稍微动一下,整根肉棒都会受到刺激。

 我以站内便当的姿势,再次开始抽插。

“啊啊?要高潮了?马上又要高潮了?这样,不行?要高潮了?啊啊啊?要高潮了呜呜呜呜呜?”

 菜乃叶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喘,一次又一次高潮。每次高潮,穴肉都会缩紧,肉棒几乎要被拔出来。

 我能感觉到睾丸在往上提,精囊里的精液随时都会喷发。我更加激烈地顶向她。

“不要?不行?好激烈?要高潮了?停不下来?好舒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舒服得不得了?还要?还要?”

“嗯,不用你说。”

 每次顶进去,怀里的她都会像跳舞一样跳起来,小穴源源不断地喷出爱液。

 察觉到射精临近,穴肉缠住肉棒。

 最深处的子宫口不知不觉间完全打开,将龟头整个吞没。

 全身的肌肉像得了癫痫一样颤抖起来。

“唔,射了!射精了!”

 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噜噜噜!

“射进来了?射了好多进来?要高潮了?一起高潮了?要来了?好强烈的高潮要来了?要高潮了呜呜呜呜?”

 菜乃叶搂住我的脖子,本能地扭腰摩擦。

 射出的大量白浊液在她子宫内扩散开来,穴肉蠕动着,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在穴肉的刺激下,肉棒又咻咻地溢出精液。

 重复喷射了好几次后,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我全身脱力,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直接瘫坐在地上。

“好舒服。”

“是,是啊。不过,抱着你太危险了。”

“呵呵,包括这一点在内,都好舒服。”

 菜乃叶的穴肉一颤一颤地收缩,像是回想起刚才的激烈交合。刚射精的敏感肉棒受到刺激,猛地跳了一下。

 回过神来,操场上的活动已经结束,宣布闭幕了。

 我们在漆黑的教室地板上悄悄相拥。

“现在出去外面人也很多,再待一会儿吧!”

 菜乃叶依偎在我身上,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嗯,是啊。再待一会儿吧!”

 夜晚的空气还很冷,挂在空中的满月被云层遮住。

“回去继续吧!”

“不,我已经站不起来了。真的好累。”

“真没出息。”

 菜乃叶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我打心底希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

# 以志③ ?

 第二天,五月二十日,星期日。

 木鱼声以一定的间隔响起。缺乏抑扬顿挫的诵经声让时间的感觉变得模糊。

 净誓山光泉院下着濛濛细雨。天气预报说午后雨势会变大。明明五月已经进入下旬,却还是有些寒冷。

 菜乃叶的亡父白河忠义的十三回忌,原本只有她一个人参加。但是,她的祖父兼代理家主白河龙一强烈要求我也出席。

 龙一坐在最前排最上座,也就是香炉前。我和菜乃叶同居已经快两个月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龙一。他是个年过七旬,宛如枯木的老人。但是,他眼神中的锐利程度不输年轻人。他那娇小的身体散发出的魄力仿佛震慑着周围的人。这就是名门的家主吗?

 菜乃叶的母亲智世坐在他的右边。听说她今年四十七岁,但穿着丧服的她美丽得让人感觉不出年龄。看得出来菜乃叶的美貌是遗传自母亲。不过,她没有菜乃叶那种活力。嫁到别人家后丈夫去世,却还是不被允许离开这个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菜乃叶坐在智世旁边,再旁边是我。

 面向牌位的右侧最前排,从内到外分别是龙一、智世、菜乃叶和我。本来这不是婚约阶段的学生该坐的位置。这个顺序应该是为了牵制参加葬礼的亲戚吧。

 我头不动,只用眼睛往左边看。

 导师对面的另一侧坐着分家的家主。南家白河和夫、东家白河了介、西家白河笃史。他们分别担任地方建设公司的社长、医疗法人的理事、信用金库的专务,头衔都很了不起。如果只看现金资产,他们应该比逐渐没落的本家还要富裕。

 第二排以后是各家的夫人和子女。

 菜乃叶似乎不太想见到他们,不知道能不能平安无事地散会。

 诵经结束后,我们转移阵地吃素餐。榻榻米式的大厅里摆着矮桌,桌上放着料理。

 座位顺序和本堂一样,上座是龙一,右手边是智世和菜乃叶,然后是我。左手边是各分家的家主,下座是其他亲戚。

“感谢各位在雨天前来为忠义送行。请各位一边缅怀故人,一边享用粗茶淡饭。干杯。”

 龙一说完开场白,众人跟着低声唱和。一开始还很安静。只有筷子和餐具碰撞的硬质声响、咀嚼料理的声音,以及打在窗外的雨声。

“不过,这里的素斋每次来都一样,毫无变化。这就是所谓的传统风味吗?”

 南家和夫一手拿着酒杯开口。他皮肤晒得黝黑,体格壮硕,看得出是从事建筑相关行业的人。

“哎,和夫先生,别这么说。老朽化的伽蓝维护成本也不容小觑。”

 西家笃史用中指推了推眼镜,附和道。他和和夫形成对比,是个神经质的男人。身为信用金库的专务,他用财务专家特有的冷淡口吻继续说:

“而且本家似乎还保有广大的土地,但不产生收益的不动产在财务上就和负债一样。光是每年的固定资产税应该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所以才要依靠别人。喏,就是那个。那个玩机器的。叫什么来着?”

 东家了介用狐狸般细长的眼睛看向我。

 三对刺探、估量的无礼视线朝我投来。

 我瞥了一眼上座,龙一并没有看向我。仿佛在说他不会理会分家的戏言。

 菜乃叶也低着头继续吃饭,但筷子却停了下来。

“我叫三浦真澄。父亲是三浦科技的……”

“对对对,三浦科技。我们家也受了他们不少照顾。”

 了介打断了我的话。他担任理事的医疗法人致力于美容整形,现在很少有这么赚钱的经营方式了。

 三浦科技应该会通过市场合理化与他们进行技术合作。

“了介啊,那是什么样的企业?”

“就像电脑的供应商一样。会教我们很多新东西,比如DX和AI。”

“不就是空壳公司吗?这可不行。”

 对混凝土公司的和夫来说,科技企业应该没什么好印象。他像赶苍蝇一样在面前挥了挥手。

 我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打心底庆幸老爸不在这里。老爸不是那种被人说空壳公司还能默不作声的人。他肯定会激动地抓住和夫。

 不过,和夫说的也有道理。在瞬息万变的IT行业,一时的霸主几年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常有的事。相比之下,建筑业需要重型机械,需要工匠,需要建造物理基础设施。无论是从法规限制还是从与当地的关系来看,进入壁垒都非常高。而且,建造,维修,维护的工作在一百年后也不会消失。从现场工作来看,IT企业就是虚业。

 老爸肯定也明白这些道理。正因如此,他才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白河的土地,计划建立某种基础。

“不过,三浦科技很厉害哦。每年都有超过20%的增长率。”

“哈,这就是所谓的IT泡沫吗?没想到要把家交给这种不知道能持续到什么时候的东西啊!”

 和夫眯起眼睛,笃史轻轻耸了耸肩表示同意。

 了介接着说。

“话虽如此,也只是暂时的吧。只要生了男孩,那孩子就会成为当家,所以只是过渡而已。”

“如果生了男孩的话。要是没生呢?现在,那边的女人不就只生了一个女儿吗?”

“忠义死得不是时候啊。要死也得等生下继承人再死,不然剩下的人可就头疼了。”

 三人看向我的右边。

“菜乃叶,你那边怎么样了?已经搞定了吗?下次一定要中奖啊!”

 我一时没明白和夫在说什么。他那下流又粗神经的发言让我呼吸一窒,但面前的三人却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们”

 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刚要站起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只见菜乃叶把筷子拍在桌上。涂了漆的碗翻了过来,清汤洒在榻榻米上。

 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猛地拉开隔扇走出房间。我从她飘起的发丝间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东西。

“菜乃叶!”

 我立刻追了上去。背后传来下流的笑声。

 感觉糟透了。

 那是对未成年女孩该说的话吗?怒火涌上心头,甚至让我耳鸣。

 而且,我真没用。如果在他们提到忠义的死时打断他们,如果更早一点怒吼,他们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没有判断力的自己真是没用。

 我在玄关穿上鞋子,走到外面。

 在看不清前方的雨中,我追着她跑出去。

◆◆◆◆◆◆

 布料厚实的正式连身裙吸了水,变得沉重地贴在肌肤上,夺走体温。我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喀喀声。

 我坐下的榻榻米表面逐渐渗出水渍。

 我跑进光泉院本堂后方的静悟庵。那是一栋只有壁龛和四张半榻榻米大小的真壁造建筑。如果不晓得,甚至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我失败了。

 和夫粘腻的声音在耳中回荡。

 我一时冲动跑出来了。

 我之所以无法压抑自己,并不是因为被当成家畜看待,也不是因为被当成女人看待。

 那些人说话的方式不是现在才开始的。每次见面都会说同样的话。

 女人是生小孩的工具,是延续家族的消耗品。我从小就被灌输这种观念,事到如今不会因此受伤。

 我无法忍受的是,真澄听见了那些话。我为那些卑劣、贪婪、低俗的家人感到羞耻。

 他会不会很傻眼?会不会轻视我们?

 让他和这种肤浅的家族扯上关系,我感到无比愧疚。

 而且,我无法原谅那些人对真澄说的话。他们讨厌新事物,瞧不起从事新事物的人,那种态度让我很不爽。只能在一旁听着的自己,让我觉得好丢脸。

 我抱着膝盖,压抑着呜咽声。

 我从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因为就算想也没用。我无法改变别人的想法。

 然而,一想到可能会被真澄讨厌,我就感到绝望。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软弱的女人?我讨厌自己。

 雨声中,传来踢着砂砾的声音。

 拉门发出嘎吱声,打开了。

“菜乃叶!”

 是真澄。他现在一定很担心我。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脸,只能低着头,动弹不得。

 理性告诉我,不能无视担心我而来的他,但我的嘴巴干涩,说不出话。

 我感觉到真澄坐到我旁边。

“好冷。你在发抖耶。”

 他把夹克披在我肩上。夹克很温暖,眼泪却流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温暖透过衬衫传了过来。

“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能阻止他们。听到他们那样说你,我却无能为力。”

“他们总是那样说。我已经习惯了,别在意。”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沙哑。脑海一角想着,真不想让他听到这个声音。

“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让你不愉快了。”

“我完全不介意。不过,他们对你的态度实在让人很不爽。感觉他们把你当成生下后代的工具。”

 他摸着我的头。他的关心让我心里也暖洋洋的。

 真澄的愤怒是人之常情。习惯这种事的我们才不正常。

“我很庆幸对象是你。”

“毕竟不是秃头或胖子大叔嘛。”

 他笑了起来,仿佛要驱散阴沉的气氛。这是我以前说过的话。

 我从小就看着别人在我面前讨论要让我和谁生孩子。那些人都是比我父母年纪还大的人。所以,当对象决定是真澄的时候,我觉得这个选择还算不错。

 事后想想,我明白这是祖父的安排。虽然他沉默寡言,脾气古怪,但今天一整天,祖父的目光都一直落在真澄身上。我知道他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眼神变得柔和。祖父也有他自己的方式在关心我。所以他才没有让我和乱七八糟的人结婚,而是找到了同龄且人品好的真澄。现在,我能够纯粹地感谢祖父的心意。

“我喜欢你。”

 真澄的身体抖了一下。我抬起头,和睁大眼睛的他四目相对。

 这是我们一直回避的话题。

 无论身体交合多少次,那都是利害一致的结果,和感情无关。所以,我们心照不宣地认为这是不能说出口的话。我们如履薄冰的关系可能会因此崩溃。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也喜欢菜乃叶。”

 他像是在寻找话语一样,欲言又止。

“不用勉强自己。”

 这只是我单方面地把自己的感情强加于人,只是自我满足罢了。他没必要配合我,我只是想说出来而已。

 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会受他人喜欢的人。我是个冷漠又内向,麻烦的女人。和美琴小姐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别。我是他们之间的电灯泡。他没有对我产生厌恶感就足够了。

“我没有勉强自己。”

 真澄把手放在我的双肩上,直直地看着我。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很漂亮的人。”

 真澄虽然一脸害羞,但目光没有移开。

“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既聪明又敏锐,让我为自己的不思进取感到羞愧。即使面对不讲理的状况,你也不会抱怨,不会哀叹,也不会炫耀。我憧憬着你的强大。你不会因为自己是名门而骄傲自满,但又很自豪,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公主殿下。”

 他用热情的声音滔滔不绝地说着。

“樱荣的大部分学生,都瞧不起我这个暴发户。他们厌恶我,认为我会破坏他们的世界。但是菜乃叶不一样。她有接受新技术的灵活头脑,会告诉我什么是好东西。而且她会着眼于尚未完成的部分。那是正当的批评,不是责难。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我不认识他口中的白河菜乃叶。但是,既然他这么说,那或许就是真的,我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菜乃叶也不是一个坚强正确的女孩。她有时会恶作剧吓我一跳,也会让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和只在意面子的我完全不同,人品一直很好。在我脆弱的时候,她会悄悄地支持我。在我烦恼的时候,她会和我一起思考。她教会了我,快乐和痛苦都能分享。我也想支持菜乃叶,保护她。”

 真澄抓住我肩膀的手,用力得让我感到疼痛。

“我喜欢菜乃叶。”

 他看着我忍不住别开的眼睛,说道。

“我爱你。”

 热泪从脸颊滑落。眼泪止不住。今天一直在哭。但是,我不讨厌。

“真的。”

“真的。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和家里的事无关,我想和菜乃叶在一起。”

“嗯”

“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真澄恭敬地执起我的手,吻了上去。

 心脏如擂鼓般跳动,他的声音在耳内回响。电流般的感觉从背后窜过,身体深处隐隐作痛。

“我也爱你。”

 我们四目相对,眼神中带着热意,呼出的气息逐渐湿润。我主动献上自己的嘴唇。

“嗯……啊,啾,嗯”

 蜻蜓点水般的吻立刻变成了贪婪的深吻。

 真澄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舔舐牙龈,挑逗上颚。粗糙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仿佛在确认彼此的羁绊。唾液混合在一起,泛起泡沫。

“不要只是接吻。”

 我将真澄推倒在榻榻米上,骑在他身上。裙子卷了起来,冷空气缠绕在裸露的大腿上。

 他有些为难地抬头看着我。被雨淋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显得格外煽情。

“得回会场了。”

“那些人不会在意我们不在的。别管他们了。”

 好不容易心意相通,我已经抑制不住高涨的情绪了。

 我把手伸向他的裤子。肉棒已经把布料顶了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

“真澄君现在也没法回去吧!”

 我用手确认肉棒的形状。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又热又硬。

“唔,但是,这里是寺庙啊!”

“我想用真澄君来覆盖掉讨厌的心情。”

 我垂下眉毛恳求他,他的脸上浮现出纠结的表情。还差一点就能说服他了。

“我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我想确认我们是相爱的,所以拜托了。”

“啊,啊啊……是,是啊!”

“呵呵。真澄君总是很温柔,我喜欢。”

 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肉棒弹了出来。

 充血的红色龟头溢出先走汁,拉出一条线到冠状沟。龟头张开,勃起的肉棒翘得几乎要碰到肚子。四叠半的狭窄房间里充满了青涩的味道。光是闻到这个味道,我的头就晕乎乎的。

“比平时,还要大。”

 雄伟的样子让我咽了咽口水。光是想到它会进入我的体内,子宫就疼了起来,溢出蜜汁。

 内裤湿哒哒的,感觉很不舒服。我脱下内裤,阴唇一开一合,看起来很下流。我知道真澄正用火热的视线看着我的小穴。

“别一直盯着看,好害羞。”

“啊,抱歉。太漂亮了……”

 真澄一边道歉,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羞耻和兴奋在我的心中翻腾。

 我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掰开阴唇。白浊的爱液拉出丝线,滴落下来。

 他的眼睛充血,粗壮的血管浮起,肉枪微微摇晃。

 他也到极限了吧。我像在展示一样,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龟头碰到媚肉。伞状的前端撑开阴道口,滑溜溜地进入里面。

“嗯,啊?插进来了?”

“菜乃叶的里面好热。好舒服。”

 真澄痛苦地喘息。光是这样,我的小腹就变得更热了。他的肉棒在小穴里不断前进。

 我自己也知道阴道皱褶在舔舐肉棒。子宫堕落了,想要这个人。

 身体交合过无数次,我的小穴已经完全变成他的专用小穴了。整根肉棒插进来的同时,刚直的肉棒立刻顶到最深处。

“嗯啊?啊啊?顶到,深处了?”

 性器完全契合,感觉稍微放松一下就会立刻高潮。

 但我还是上下晃动着腰。

“你突然动起来,我好像马上就要射了……”

“啊啊?真澄的肉棒,太舒服了,停不下来?”

 肉棒每次顶到子宫口,我眼前都会迸出火花。贯穿头顶的快感支配了我。

 我着迷地上下晃动屁股,每次晃动,刚直的肉棒都会蹂躏我的小穴。

 龟头冠摩擦着阴道壁,仿佛直接刺激着浮起的神经,快感向我袭来。

 性粘膜的摩擦让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

“嗯,啊啊?那里?好舒服?”

 我想变得更舒服,想让他更舒服。我一心一意地扭动着腰。

 真澄的肉茎颤抖起来,龟头愈发膨胀,肉壶被揉捏着。我知道他的性欲正在上升。

“菜乃叶的小穴,缩得好紧,太舒服了。”

 真澄突然猛地向上顶,肉棒陷进了子宫口。

 这股冲击让我的全身都跳了起来。

“呜咕? 啊啊? 突然,动起来,不行? 要去了?”

 被错开时机的身体轻易地到达了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收缩起来。媚肉紧紧收缩,清晰地勾勒出真澄肉棒的形状。

 子宫颈粘液从深处咕嘟咕嘟地溢出,小穴里变得越来越热。

 真澄抓住我的腰,继续顶着高潮中的我。

“嗯,噫噫噫噫噫? 不行? 去了? 去了? 现在顶的话,又要去了?”

 我听到自己淫荡的声音。肉体相互碰撞,水花四溅。这声音让我更加兴奋。

 我喘息着,无法顺利呼吸,为了释放体内爆发的热量而疯狂地扭动着。

 他毫不留情地进攻着淫乱的我。

“去了? 又要去了? 要去了? 停下来? 不行? 停不下来了?”

“这么舒服,怎么可能忍得住。停不下来了。”

“嗯,啊? 不行,不行? 去了? 去了——————?”

 肉棒来回抽插,顶着肉壁。粗暴的抽插让我的快感无止境地高涨,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痉挛起来,尖尖的乳头从内侧顶起了胸罩。

 高潮了好几次,子宫口已经完全打开,随时都能接受他的精液。

“真的,不行? 太激烈了?”

“抱歉。你的小穴太舒服了,腰停不下来。”

“嗯,啊啊? 里面,又? 啊啊? 丢了?”

 真澄的猛攻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但他不允许我昏过去。他的手陷进我的屁股,让我无法逃脱,不断抽插着小穴深处。

 他的肉棒变得更硬,膨胀到极限。预感到了射精,小穴紧紧收缩起来。

“菜乃叶,我要射了。”

“射吧? 把精液,射在里面? 射到,最里面?”

 他激烈地上下摆动着我,阴道皱褶下流地缠住他的分身。

 龟头有一半陷进了完全打开的子宫口。激烈的抽插甚至让内脏的位置都发生了变化。

 真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连这声音都让我觉得可爱。

 我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不发出娇喘。虽然这里是小房间,但毕竟是在寺庙里,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听到。

“唔,啊啊!”

 真澄的身体微微痉挛。

“射了!要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顶了进来。

 热热的精液一边脉动着,一边射进子宫。

 子宫里像被火烧一样。

“嗯?好,好热?真澄的精液,好热?射进肚子里了?哦?哦?丢了?”

 强烈的高潮让我头晕目眩。

 阴道激烈蠕动着,仿佛一滴都不想放过。媚肉缠绕着肉棒,榨取着正在射精的阴茎。

 粘稠的白浊液在肚子里积攒起来。

“被菜乃叶吸走了!唔!还在射!”

“好厉害?射出来了?啊?射了好多?肚子里,被热热的精液填满了?”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我倒在了他的身上。

 余韵让我们的身体颤抖着。

 肉眼可见的热气,诉说着性行为的激烈。

“我喜欢你。”

 我凑到真澄耳边轻声说道。

 还在我体内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

 我害羞地发出嗯的一声。

“嗯,我也喜欢你。”

 真澄用手环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

 安心感让我又想哭了。

“我爱你。”

“我也是。”

 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岔子,但我觉得我们终于走到了原本应有的形式。

“我一定会保护菜乃叶的。”

“呵呵,谢谢。我相信你。”

 我带着亲爱之情,吻了吻他的嘴角。

 之后我们没有回会场,而是两个人一起溜出寺庙回家了。

# 不系富贵① ?

原文:衡人之价,不系富贵,不系名望;惟益众心,是为真价。

白话文:衡量人的价值,不系于富贵,不系于名望。惟益众心,是为真价。

解释:判断一个人真正价值的基准,并非那个人拥有的财富、社会地位或名声。唯有对多数人的心灵带来正面影响,对社会有所贡献,才是真正的价值。这段话阐述了社会贡献的重要性,表现出利他精神。

出处:白河清隆《白河私塾开学的精神》

注解:白河家第十七代当家

◆◆◆◆◆◆

 两天后,五月二十二日,星期二。

“坐下。”

 老爸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开口说道。我照他说的,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文化祭办得不错。”

“多亏大家的帮忙。虽然对爸爸来说,可能不是出于本意。”

“宣传效果很好。”

 老爸哼了一声。他心情似乎不错,竟然会跟我闲聊。

“我来说明你们结婚的目的。”

 老爸的声音变低。挂在墙上的大型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标题为‘白河地区智慧校园开发计划’的资料。

 老爸把一叠纸扔给我。上面用红字写着“机密”,应该和屏幕上显示的内容一样。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

 我和菜乃叶开始同居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真的是事到如今。

“我观察了你们的契合度,应该还不错吧。”

“嗯,是啊,多亏了你。”

 虽说是政治联姻,但被父母追问男女关系还是让人很不自在。我翻阅资料,试图蒙混过去。

 三浦科技直接取得了白河私塾及其邻近土地约四公顷的土地,将其作为核心区域进行开发。此外,周边三十公顷的土地将作为生活与商业区,配合市政府的都市再开发计划提供技术。

“白河家现在形同死尸,光是维持费用和遗产税就快撑不下去了。但是,他们的土地位置绝对不差,所以除了我们之外,也有很多人盯上了这块土地。但是,白河家没有点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反正他不是真的想听答案。我轻轻耸了耸肩,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那种老古板的家族很爱面子,自尊心很强,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卖身救家。所以不管再怎么艰难,不管别人出多少钱,他们都不会答应。”

 名门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不能用资本主义的思维来衡量。我在樱荣学园上学,和菜乃叶一起生活的过程中,也体会过好几次。

“所以,必须按照他们的传统形式转让土地。买卖契约是屈辱,婚姻契约就是美谈。历史悠久的家族吸收新兴企业的势头,试图复兴。我给了他们这样的剧本。只要能保住面子,他们也能得到实际利益。”

“所以我就成了白河家的女婿吗?土地转让的契约已经签好了吗?”

“不,还没。白河龙一会在结婚的同时把当家的位置让给你,然后你再和我们公司签约。下一代的事情应该由下一代来决定。”

 刚志不悦地歪了歪嘴。作为企业人,他应该不想留下任何不安的隐患。

“这里原本的建筑要怎么办?”

“全部推平。那里会成为核心区域,建造大学级别的校舍、研究楼、数据中心。我们要以此为立足点,创造这个国家教育产业的新标准。到时候,白河私塾的名号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旧讲堂不是文化遗产吗?拆掉没问题吗?”

“那种东西按照现在的抗震标准来看就是缺陷建筑。是既存不适当,禁止进入的废墟。在再开发过程中只会成为绊脚石。但是,也不能全部拆掉。在行政方面会引发冲突。所以,只把玄关周围的部分切出来,留下个形式比较现实。你很清楚嘛!”

 舍弃内部,只留下外壳。也就是所谓的形态保存。

 之后,老爸又说出了更详细的计划。他说,教育DX在十年内会成长为超过四兆日元的市场规模,民间参与公立教育的需求会不断高涨。

 在白河的土地上建设从小学到高中的教育设施,利用三浦科技的技术力进行ICT教育的实证实验。以此为案例,向全国的学校提供远程教育。然后分析收集到的学生的学习履历和行动数据,将其作为教育基础软件进行封装。最终,计划将其作为教育基础设施,建立起独一无二的地位。

 此外,在私塾周边土地的再开发中,三浦科技可以充分发挥迄今为止在智能城市方面积累的丰富经验。

 虽然旧白河私塾周边现在很冷清,但这里是距离高速公路收费站,新干线车站二十分钟车程范围内的地方都市黄金地段。通过“历史悠久的学园都市”这一故事,可以唤醒其优越的地理位置。

 老爸似乎确信,这个将教育和居住环境结合起来的再开发计划一定会成功。

“怎么样,很有趣吧!”

 老爸说完概要后,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老实说,这个放眼数十年后的大计划让我兴奋不已。既然老爸都这么说了,应该有十足的实现可能。就社会贡献的意义上来说,或许也具有深远的意义。

 但是,计划完成的时候,白河之名还会留存吗?资料中的城镇就像工业制品一样效率化,无法从中感受到历史。

◆◆◆◆◆◆

“所以,公公找你有什么事?”

 菜乃叶坐在床边问我。

“他说了再开发计划的事,我听得很详细。”

 我坐在菜乃叶旁边,告诉她老爸说的“白河地区智慧校园开发计划”的全貌。

 她自然而然地挽着我的手臂,边点头边听我说。刚洗完澡的柔软触感传了过来。

“大致上跟我想的一样。”

“嗯,是啊。”

 之前我瞥见计划标题时,我们俩就讨论过这件事了。计划内容和我们的预想相差不远。

“规模比想象中还大。”

“老爸做的事大多比想象中还要壮大。”

 我露出苦笑,菜乃叶也轻声笑了起来。

“讲堂几乎要被拆掉……”

“虽然很可惜,但也没办法。要是土地正中央有栋老旧建筑,就没办法重新开发了。光是能留下玄关就谢天谢地了。”

“要补强建筑当成纪念馆使用有困难吗?”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得问和夫先生才知道。”

 我想起白河和夫的脸。他是个皮肤微黑、眼神严厉的男人。光是想起他对菜乃叶说的话,我就一肚子火。不过,听说他身为建筑师的能力确实一流。

“可是,他们不是觉得会花维护费的东西就该早点卖掉吗?”

“没这回事。大家再怎么说都对那块土地有感情,只是没必要和土地一起沉沦而已。”

“是吗?”

 只见过一次面,我无法理解别人的想法。如果在冷静的场合交谈,我对他们的印象或许会有所不同。可以的话,我想和他们打好关系,成为一家人。

“还有……”

 还有一件事得告诉她。

“什么事?”

 菜乃叶凑近看着我的脸。

“我明天也会晚归。”

“哎呀,这样啊。”

“我会很晚回来,你可以先睡。”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她歪着脑袋,栗色的柔软发丝轻轻滑过脸颊。

“呃,美琴她……”

“美琴小姐她?”

“她邀请我去听独奏会。四月的时候,我和你相遇之前,她说这是生日礼物,邀请我去听……”

 我总觉得难以启齿,直到前一天都没能告诉她,说话速度不由得快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很好吗?真羡慕你。”

“咦……这样好吗?”

 菜乃叶“嗯”了一声,又歪了歪脑袋。过了一会儿,她脸上才露出理解的神色。

“呵呵,我懂了。真澄,你是想让我吃醋吧?”

“不,不是这样。”

“是是是,我知道。嗯,我想想……”

 菜乃叶故意清了清嗓子。

“居然丢下我去找别的女人,太过分了。”

 她用装模作样的语气假哭起来。

“你演技真差。”

“是吗?不过,我真的很寂寞。今天也是一个人吃晚餐,明天也是。”

“唔……”

“所以,你要好好安慰我。”

 菜乃叶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我毫无抵抗地被她推倒在床上。她用遥控器关掉房间的灯。

“你想要我怎么做?”

“希望你能温柔地对我。”

 她依偎在我的胸口,脸颊贴着脸颊,互相拥抱。

 刚换季的薄睡衣下,她的体温传了过来。柔软的肉体深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我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她那小巧的脑袋在我掌心晃动,似乎觉得很痒。

“呐,真澄,我喜欢你。”

“我也是。”

“我也是什么?”

“我也喜欢菜乃叶。”

 我回答后,她开心地笑了。她的呼吸吹到我耳边,痒痒的。

“我爱你。”

“嗯,我也是。”

“真是的……”

 她不满地抱怨,轻咬我的脖子。甜美的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

“我也爱你。”

“呵呵,好开心。”

 她在我身上扭动身体,硕大的乳房压扁变形。洗发水的香味刺激着我的鼻腔,光是这样,血液就往下半身聚集,肉棒顶起内裤。

 我抱着她翻身,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头发在白色床单上散开,宛如花朵绽放。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张。

 我压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

“嗯,啾,嗯,啾噜”

 只是肌肤相触的吻很快变成了深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味蕾互相摩擦。我舔弄她伸出的柔软舌头,交换唾液。

 呼吸自然而然地加快。怀里的菜乃叶身体一紧一松,我知道她的性欲正在高涨。

 嘴唇分开后,唾液拉出丝线。

“嗯,啊啊,我还要?”

 她饥渴地伸出舌头,眼眸因情欲而湿润,吐出灼热的气息。

 我吻了吻她的锁骨,解开睡衣的纽扣,露出肌肤,慢慢往下吻。

“嗯,啊,不行?”

 菜乃叶痒得扭动身体,肌肤泛红,微微冒汗。我舔弄、吮吸、爱抚她的肌肤。

 越过锁骨下方的凹陷,来到柔软的乳房。

 她微微弓起背,我把手伸进床和背部之间,仅凭指尖的感觉找到胸罩的扣子,用手指勾住。

 胸罩发出啪的一声解开。

 漂亮的碗型乳房弹了出来。即便仰面躺着,乳房也没有变形,保持着形状,乳头充血挺立向上。

 我享受着湿润的触感,嘴唇爬上光滑的双丘。她的乳房像牛奶一样甘甜。

 她无意识地前后扭腰,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终于,我到达了顶峰。我用舌头缓缓舔舐着薄薄的乳晕,发出啾的一声吸住乳头。

“嗯,啊啊啊啊?”

 她发出悦耳的娇喘。

 我一边吮吸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头,白皙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

 菜乃叶的身体绷紧,表情却变得淫荡。

“呐,再用力一点?”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力吮吸,让菜乃叶的乳头在嘴里变硬。我用力揉捏乳房,乳房像水球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嗯?好棒?呐,真澄……”

 她向我诉说,我正确理解了她的意思。我从肉山的顶峰下来,舔舐下乳,亲吻肋骨。我吸吮着柔软的腹部,留下吻痕,然后往她的胯下移动。

 我把手放在她的裤子上,她便弓起身体抬起屁股。

 我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手指。

 甜腻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甚至还没碰她,她的蜜穴就已经湿透了。光是用指尖描摹阴唇,粘稠的爱液就沾在手指上。

“嗯,啊?不许看?”

“很漂亮哦。”

“才没有。”

 菜乃叶害羞地扭动身体,想要合拢双腿。我撑开她的大腿,让她立起膝盖。M字大开的下肢正中央,鲑肉色的阴唇苦闷地反复开合,溢出白浊的爱液。

“淫荡的汁液流了好多出来。”

“唔,别说出来……”

 她的身体因羞耻而颤抖,爱液因此被挤了出来,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得变了颜色。

 我把脸凑近菜乃叶的私处,将头埋进热气蒸腾的那里,亲吻阴唇。

 令人头晕目眩的费洛蒙气味,温热的性粘膜触感,以及阴液的咸味,复杂得不像是人体的一部分的感觉向五感袭来。

“那里,不能舔,很脏的。”

“你的身体哪里脏了。”

“可是,不行?好害羞……”

 菜乃叶按住我的头,想让我离开她的胯间。但另一方面,贪求快乐的性器却不愿离开我的嘴边。不仅如此,她还前后扭腰,用阴唇摩擦我的脸。转眼间,爱液就滴到了我的下巴。

 我抬眼偷看菜乃叶的表情,她正因羞耻与愉悦而左右摇摆,露出苦闷的神情。

 我稍微抬起头,含住膨胀的阴蒂,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阴蒂根部,剥开包皮,露出肉芽。

“嗯,啊啊啊?那里,不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我用舌头和嘴唇舔舐敏感的阴蒂,能感觉到她的理性逐渐溶解,渴求肉体的欢愉。

 我一边用嘴爱抚阴蒂,一边将手指抵在穴口,插了进去。湿透的肉穴轻易就吞下了我的手指。

 我拨开肉壁上密密麻麻的无数皱褶,用指腹按压菜乃叶的肚脐内侧。

“呀,唔,嗯嗯?那里,不行?好像,要出来了……?”

 我摩擦她膨胀的格雷芬堡点,她就会敏感得有趣。尽管只插了一根中指,小穴却紧缩得仿佛要淤血了。

“里面和外面,一起弄的话,不行? 马上,就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

 穴肉微微痉挛,喷出大量爱液。我吮吸着淫靡的液体,甘甜,美味,还想喝更多。我涌起这样的感想,想继续吸吮淫靡的源泉,更加肆意地玩弄菜乃叶的私处。

“噢? 噢噢? 嗯? 啊啊? 等,等一下? 我才刚高潮? 你这样弄,我又会高潮的? 马上又要高潮了?”

“好,你就尽情高潮吧。啾噗,啾噜”

“等一下,真的,不行? 要去了? 要去了——?”

“啾噗,啾噜噜噜”

“等一下? 你这样吸的话? 要全部,喷出来了? 爱液,要被吸干了? 咿? 要去了? 又要去了?”

 她双手用力按住我的头,身体后仰连续高潮。每次高潮,她的腰就会痉挛,蜜壶收缩得仿佛要将手指绞断。

 我接受她的一切,用舌头,嘴唇和手指继续玩弄菜乃叶的性器。

 在数不清的高潮后,菜乃叶的身体瘫软在床单上。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了?要死掉了?”

 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大幅摇晃,她用失焦的湿润眼眸盯着天花板,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滴落。那陶醉的表情进一步挑起我的肉欲。

“你没事吧?”

 她轻轻摇头回应我的问题。但面对筋疲力尽的她,我的理性早已荡然无存。

 我迅速脱掉衣服,高高抱起她纤细的腰。菜乃叶眼中没有拒绝的神色。

 我挺起腰,将硬邦邦的肉棒展示给她看。用包皮系带摩擦阴唇,炙热的爱液便沾湿了肉棒。

 我轻轻前后摆腰,发出淫猥的水声。每当摩擦膨胀的阴核,她的身体就会跳动一下。

“不行?现在插进来的话,我会疯掉的?等一下,等一下再插进来。”

“就算你这么说,你的身体也在渴求我的肉棒啊!”

 已经适应我形状的小穴张开嘴迎接肉棒。别说抗拒插入了,它还一颤一颤地吸住肉棒,仿佛在说等不及了。

 新的爱液源源不绝地从穴口溢出,与肉枪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蜜混合在一起。

“可是,现在,很敏感?光是摩擦外面,唔,就要去了?所以?插进来的话?绝对,会受不了的?”

 她抬起眼,用交织着不安与期待的目光看向我。

“抱歉,我也忍不住了。”

“怎么这样?啊啊?进来了?唔?不行?要去了?光是插进来,就要去了?啊?又要,去了?”

 我抱起她的腰,将肉棒插进朝上的小穴。她的穴内又热又湿,无数肉褶缠了上来。

 穴口比平时更紧,肉壁断断续续地颤抖着,真的只是插进去就高潮了。

 我将她的大腿夹在腋下,挺腰往深处顶。突出的龟头刮擦着肉壁,撞击穴内。被黏糊糊的淫肉包裹着,光是摩擦就舒服得不得了。

“啊?等一下,真的等一下?不行,动的话?啊啊?噢?去了?又要去了?要去了?”

“唔,好紧。”

“不能动?去了?不行?要去了?去了?”

 穴压强得甚至有点痛。三段收缩的肉道压迫着肉竿,无数肉褶像千条虫一样蠕动。

 我用打桩的要领挺腰撞击她。马眼和子宫口无数次粗暴地碰撞。

“呜咕?啊?噢?来了?有什么,要来了?不行?来了?来了?来了?”

 我挺腰的瞬间,她的身体大幅跳动,潮吹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弄湿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带着些许酸味的尿骚味弥漫在房间里。

“啊啊,出来了……明明说了要你停下来的……”

 她满脸羞耻地转过头去。这副模样也可爱得不得了。我更加兴奋,想让她更舒服。

“这才刚刚开始呢!”

“哎,等一下?不行?真的,不行了?”

 她扭动腰肢想要逃走。但是,被我高高抬起腰的她无处可逃。我重新牢牢抱住她的屁股,比刚才更加激烈地挺腰。

“哎,等一下,不行?才刚,高潮过?嗯?啊啊?去了?不行?”

 我用种马式体位,用龟头重点攻击她深处的肉芽。她翻着白眼疯狂高潮。每次高潮尿道口都会抽动,潮水像间歇泉一样喷涌而出。

 穴内蠕动得越来越激烈,紧紧缠住肉竿。

 子宫口渴求着种子,啾啾地吸住龟头。

 睾丸上提,前列腺颤抖。

“要射了。”

“不行?不行?现在射进来的话?真的会疯掉的?绝对不行?”

 嘴上这么说,她的双腿却缠住我的腰。就像在说绝对不让我逃走一样。连脚趾都用力地蜷缩起来。

 我加快抽插速度准备射精。瞄准她的最深处挺腰。能感觉到阴道壁缠住阴茎,媚肉欢喜地颤抖。

 呼吸紊乱,头晕目眩。身体里喷涌出灼热的岩浆。

“要射了。”

“嗯? 不行? 要去了? 要去了?”

 我用力抓住菜乃叶的腰,狠狠地挺腰。龟头陷进被宫颈粘液弄得湿滑的子宫口。

 在睾丸里熬煮的灼热欲望得到释放。

 咻噜!咻噜噜噜噜噜!

 肉棒一跳一跳地脉动着,白浊液通过粗大的输精管喷射而出。

“呀? 好热? 真澄的精液进来了? 要烧起来了? 不行? 要去了? 一边被播种一边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

 菜乃叶的身体大幅跳动,小穴痉挛起来,仿佛要将精液榨干到最后一滴。

 即将平息的射精又恢复了势头。

“唔,又要射了。”

“啊啊? 肚子里面被填满了? 喜欢? 真澄,喜欢?”

 我顺从本能摩擦着腰,将精液射到蛋蛋空空如也。肉穴里满是精液,逆流的精液从结合处的缝隙流了出来。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我们沉浸在余韵中,暂时结合在一起。我们不约而同地吻在一起。

“真澄,我喜欢你。”

“我也是。”

 我回答后,菜乃叶咬住我的脖子。

“我也喜欢菜乃叶。”

“嘿嘿,好开心。”

 我慢慢拔出肉棒,精液从失去肉栓的小穴里溢出,顺着臀沟染湿了床单,酸甜的性爱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最近啊,我感觉好舒服。”

 菜乃叶在我耳边低语。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回了句“是啊”。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不久后她便发出规律的呼吸声。

“晚安。”

 我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五月也到了后半段,虽然夏天的脚步近了,但夜里还是有点冷。

 我抱着菜乃叶柔软的身体,也陷入了沉睡。

# 不系富贵②

 隔天,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三。

 放学后我先回家一趟,将制服换成深藏青色的西装,再由片山开车载我前往会场。

 主办人是九条家,既然有指定服装,就不能失礼。我一边在意着穿不惯的西装下摆,一边下了车。

 地点在九条集团总公司大楼别馆五楼的九条纪念室内音乐厅。虽然是只有两百个座位的鞋盒型小音乐厅,但装潢十分奢华。

 墙壁和地板使用了泛黄的硬质枫木,天花板整齐排列着微微弯曲的反射板。

 看似原木的舞台上,摆着一架乌黑亮丽的钢琴。那是世界最高峰,以知名钢琴家史坦威为名的平台式音乐会钢琴D-274。

 舞台后方,在柔和的间接照明下,浮现出透雕的樱花与月亮图案。

 铺着蓝灰色天鹅绒的观众席,已经被与周围谈笑的绅士淑女们坐满八成。我认识的大公司的社长、文化人,以及与九条家有关系的人们聚集在此。

 都是些我想见也见不到的人。

 作为生日礼物而被邀请的音乐会,确实只有九条美琴才能做到。

 对于有了想要守护之物的我来说,真的是感激不尽。

 我被带到了中央区域的第七排。这是能环视整个音乐厅的特等席。在那里,有一位意外的人物在等着我。

“哟,真澄。你来了啊。好久不见。”

 将花白的头发全部往后梳,穿着做工精良的深色西装的中年绅士。他就是九条家的当家,九条庆一郎。

“庆一郎先生。好久不见。”

“别这么拘谨。今天我只是来看女儿登台演出的父亲。话说回来,你穿西装很好看啊。我都认不出来了。”

 庆一郎温和地微笑着,用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我微微行了一礼,坐了下来。

 我意识到这里不是特等席,而是主宾席。我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说坐在会长旁边的那位年轻人是谁。

 我坐立不安地调整了好几次坐姿。

 不久,蜂鸣器响起,场内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

 在寂静中,身着淡紫色长裙的美琴从舞台一侧出现。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她美得令人屏息。

 礼服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每走一步,光的粒子便随之起舞。站在舞台上的她,看起来比实际要大得多。

“我女儿很漂亮吧?”

 庆一郎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嗯,是的。非常漂亮。”

 我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结果回答得有些含糊,但庆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美琴向观众席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坐在钢琴前,把手放在键盘上。

 第一首曲子是J.S.巴赫的名曲《D小调第一号组曲》。如流水般流淌的16分音符在大厅中轻快地舞动着。演奏会在轻快的前奏曲中拉开帷幕。

 从平静地诉说着的阿尔曼德,到疾驰的柯朗特,再到充满深情的萨拉班德。随着曲子的进行,会场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清澈。

 经过可爱的小步舞曲,迎来了终曲。演奏的热量无止境地高涨。

 她的双手复杂地交错,旋律在从低音到高音的宽广音域中驰骋。这种仿佛是反过来利用键盘乐器的限制的杂技般的过渡段,不仅诉诸于听觉,也诉诸于视觉。

 她的身体仿佛被声音引导着,大幅度地起伏。随着乐句的高涨,她的背脊向后仰起,下一刻又深深地靠在键盘上。

 从礼服的肩口处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渗出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敲击键盘的指尖,踩踏踏板的脚部肌肉,喘息般上下起伏的胸口。这一切都与音乐融为一体,动摇着观众的理性。

 身体的中心变得火热。自己的心跳声很吵。我握紧拳头,不由得探出身子。

 不久,最后一个音符高亢地响起,会场中被寂静所包围。

 所有人都一瞬间呆住了。

 紧接着,如雷的掌声响起。

 那并不是对九条家的千金的掌声。而是献给一位出色的演奏者,发自内心的赞美。

“怎么样?很厉害吧。”

“是的。真是精彩的演奏。我觉得比以前听到的还要好。”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那孩子很努力呢。”

 庆一郎看着舞台上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他的侧脸,确实只是个父亲。

 主持人从舞台侧面出现。我见过她。是总台晚间新闻节目的著名主持人。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莅临一般社团法人九条集团文化财财团设立三十周年纪念音乐会。”

 主持人充满知性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本财团三十年来,一直致力于振兴我国的艺术文化,以及培养下一代的年轻人才。为了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们举办了一场小型独奏会。演奏者是九条美琴小姐。”

 接着,主持人回顾了财团的简史,并对刚才演奏的曲目进行了讲解。

 话说回来,美琴给我的邀请函上应该有写财团的事吧。我记得上面只有日期、地点和自助餐的说明。

“真是丢人啊!”

 庆一郎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转向了我。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这当成宣布你和真澄订婚的场合。因为美琴一直提不起勇气,所以我想催促她一下。”

“诶……”

 我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声音。

“美琴一直很喜欢你,我也很欢迎你入赘。花了十年都没能发展关系,我女儿也太晚熟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不,那个……是这样吗?”

 脉搏因为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理由而加速。冷汗从后背流下。

“哎呀,失礼了。我忘了说一件重要的事。”

 庆一郎在座位上端正了姿势。

“真澄,恭喜你订婚了。”

“谢谢。”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我做梦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和白河家的大小姐订婚。而且还是作为下任当家被迎入家门。白河家也是历史悠久的家族,我想你也会遇到很多困难。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庆一郎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表情是九条家当家的表情。

 据美琴所说,他似乎也在担心白河家的事,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他好像也很看好我。这应该是他独特的激励方式吧。

 这句话对我来说正中下怀。

 虽然我即将入赘白河家,但不管在谁看来,这都是三浦家对白河家的侵占。

 只要九条家表示祝福,就算实际情况没有改变,至少也能保住白河家的面子。

 我之前就和菜乃叶商量过,打算找个机会向九条家提出请求。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有一个请求。”

 正好这时,主持人的话停了下来。

 庆一郎把食指放在嘴边。

“之后再说吧!”

 他的目光扫向四周。

 这时我才注意到,周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庆一郎靠在椅子上,转向前方,已经变回了守护女儿的父亲。

 主持人退到舞台侧面,美琴深深鞠了一躬,面向钢琴。

 她演奏的是李斯特的《爱之梦第三号》。

 这首曲子以德国诗人弗里德里希·冯·席勒的作品为蓝本,旋律甜美动人。开头的“哦,尽情地去爱吧”这一段非常有名。

 这首曲子应该是在表达,直到死亡将两人分开之前,她都会真诚地爱着我。

 接下来的肖邦《夜曲第十三号C小调》开头部分如祈祷般宁静,中间部分热情如暴风雨。

 或许是在表明,她会和我一起跨越今后将要面临的困难。

 从庆一郎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我忍不住思考起她寄托在曲目中的感情。

 事到如今,我才理解了邀请函上曲目表的含义。

 如果时间再稍微错开一点。

 或者,如果我再争气一点。

 与她共度的时光在心中萦绕。

 可能存在的未来在眼底成形。

 为已经无法实现的未来感到惋惜,果然是一种傲慢吧。

 我无法否认,自己是按照老爸的安排走到今天的。但是,其中也有我的选择和决心。

 决定和菜乃叶一起走下去的人是我,我下定决心要尽全力守护她的心意。

 为此,就算要勉强自己,我也要试试看。

 我侧眼观察九条庆一郎的表情。

 只要他站在我这边,三浦刚志就无法强行通过。或许能改变一切被夷为平地,变得有名无实的未来。

 老爸真正需要的是什么?白河家应该守护的是什么?有没有能对九条家打出的牌?

 我的想法逐渐成形。

 三浦科技和白河家的拉锯战,如果九条家加入其中,有可能改变游戏的走向。

 三方都能获利。或许能画出这样的蓝图。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脉搏加速。但这并不令人不快。

 在我思考的时候,演奏会结束,会场转移到自助餐会。

 邻接大厅的门厅已经人满为患。

 多层水晶串成的吊灯洒下柔和的灯光,黑衣工作人员熟练地将银盘上的香槟杯和西班牙小食分发给宾客。

 几位宾客轮流向我搭话。

 大型总承包商的干部和金融界人士的关心十分露骨。他们果然很在意如何活用白河家拥有的广大土地。但是,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敌意,真要说的话,他们似乎对我抱持着好感。

 另一方面,与九条家关系密切的文化人则对我投以冷淡的视线。他们似乎对我这个外来者抱有怀疑,正在对我品头论足。

 政界人士则慎重地衡量着距离。他们脸上挂着不结交敌人也不树敌的笑容,等待着我的表态。

 在与他们寒暄的过程中,我再次为九条家的人脉之广而惊叹。

 在寒暄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一件事。

 没有人称呼我为三浦科技的少爷。他们姑且把我当作白河家的下一任家主。

 对此我感到很感激,但同时,我也感受到与这份敬意等量的重担压在了我的肩上。

 一个大团体左右移动着向我靠近。团体的中心是派对的主角,九条庆一郎和美琴。

“玩得开心吗?”

 庆一郎轻轻举起手中的玻璃杯。

“是的。大家都对我很亲切。”

“我看到了。你表现得相当出色。”

 庆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站在他旁边的美琴。

“真澄先生,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来参加派对。”

“我才要感谢你们的邀请。演奏得非常好。说实话,我被震撼到了。”

 美琴已经换下舞台上的华丽长裙,改穿了沉稳的午夜蓝鸡尾酒裙。披在肩上的头发也重新整理过,将刚才的激情收在内侧,楚楚可怜地伫立着。

“要是您能早一点来,我们就能为您准备菜乃叶同学的座位了。非常抱歉。”

“她也很想听美琴的演奏。知道我一个人来,她还很不甘心呢。”

“这样啊。那下次也带菜乃叶同学来我们家吧。”

 庆一郎从怀里拿出记事本,熟练地翻页。

“下周不行。下下周的周末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请务必让我登门拜访。”

“嗯,好。美琴好像也跟菜乃叶同学很亲近,我很欢迎。”

“我会等你们的。”

 美琴也开心地微笑。

“那么,详细时间我会让秘书联络你。”

 庆一郎留下这句话,便带着美琴去招呼下一位客人了。

 离去之际,美琴回头动了动嘴唇说“再见”。我轻轻举起手回应。

 下下周的周末。九条家本邸。

 那里应该会成为决定我和菜乃叶,以及白河家未来的分水岭。

 我一口气喝完手边剩下的威士忌,离开了热气腾腾的会场。

# 不系富贵③ ?

 ——幕间

 ——自从我们心意相通后,菜乃叶就变得很爱粘我。

 ——比方说,挽手的时候。以前她只会轻轻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现在则是会把我的手臂抱在胸前。

 ——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也会故意把嘴巴凑到我耳边。每次她这么做,温暖的气息就会拂过我的脖子,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她都会这样挑逗我的色心。

 ——更恶质的是,她似乎知道这么做会让我心痒难耐。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是体育课。不巧的是因为下雨,男女都在体育馆上课。男生打篮球,女生打羽毛球。

 ——为了换衣服,下课钟响前就会先解散,但通常都会有人负责收拾。

 ——我正要把装球的篮子搬到体育仓库时,感觉到背后有人。

“真澄同学,你也来收拾啊。”

“菜乃叶也是吗?辛苦了。”

 我回过头,菜乃叶正抱着装球拍和羽毛球的篮子,看起来很重。

 我伸出手,她就乖乖地把篮子交给我。

“谢谢。”

“不会,没关系。”

 我环视仓库,思考羽毛球的用具要收在哪里时,金属摩擦的尖锐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把仓库的门关上了?”

“因为等一下就是午休时间,还有时间嘛。”

 她的回答没有回答到我的问题。

“我们还得换衣服,午休时间说不定也会有人来体育馆,不能关门吧。”

“不会有人来的。”

 菜乃叶从背后抱住我。

 体育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其他学生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仿佛只有这里与世隔绝。

“很热耶,而且我身上都是汗臭味。”

“真的,粘粘的。”

 我扭动身体想挣脱,但她的手臂紧紧缠着我。

 菜乃叶把脸贴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不过,这味道闻起来不讨厌。”

 她的体温传到我冰冷的身体上。

“我看到你大显身手了。”

“没想到你运动神经这么好。”

 女生几乎都打不好羽毛球,菜乃叶的羽毛球却能好好往前飞。

“什么叫没想到啊。”

 她抱住我的手臂加重了力道,胸部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聚酯运动服都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血液渐渐往下半身聚集,裤子里的位置变得很糟糕,我稍微扭了扭腰。菜乃叶眼尖地发现了。

 她搂着我胸口的手往下移动,经过肚脐,伸向胯下。

“这里变得这么大,没办法在外面走动了呢。”

“这点程度的话,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她纤细的指尖隔着布料缠住我的阳具,被抚摸的肉棒立刻变粗,龟头摩擦着内裤,酥麻的快感扩散开来。

“我觉得这已经没办法消下去了。”

 在她的手淫下完全勃起的魔罗棒前端流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弄湿,逐渐扩大范围。

 菜乃叶的手依然放在胯下,绕到我面前。她仰望着我的眼眸妖艳地湿润,脸颊泛起红晕。

 我垂下视线,清楚地看到从下方将白色运动服顶起的浑圆柔肉形状。

 她抬起下巴,水嫩的唇瓣与我的嘴唇重叠。

 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响起了啾啵啾啵的水声。

 刚运动完的她身上散发出比平时更浓郁的甜香,我无法抑制体内涌起的兽性。

 她突然离开我,蹲在我脚边,手放在我的裤子上一口气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雄性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菜乃叶把脸凑近我的阴部,嗅了嗅味道,陶醉地露出恍惚的表情。

“呵呵,真的变大了呢。我现在就让你解脱。”

 她魅惑的唇瓣亲吻着被前列腺液濡湿的龟头。

“嗯,啾……有点咸咸的。”

 菜乃叶用手掌沿着肉竿上下移动,手指按压着尿道,将积存的阴液挤出来,然后立刻舔掉。

 她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裸露的性粘膜,酥麻的快感从腰部蔓延到背部。

 仅仅如此,我就快要射精了。

“呵呵,肉棒一跳一跳的,很舒服吧!”

“啊,嗯”

“我来让你更舒服。”

 菜乃叶张开嘴,将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

 龟头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冠状沟刮蹭着上颚。

“唔……嗯,啾,唔,好大?”

“唔……”

 吞到一半,她突然浑身一颤。

 与插入小穴时不同的主动刺激让我无法抽腰。

 菜乃叶前后晃动脑袋,她的唾液化作润滑油,将肉棒吞得越来越深。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弱点,舌尖刺激着尿道口。肉棒跳动起来,龟头膨胀。

“嗯呵呵?”

 看到我有感觉的样子,菜乃叶含着肉棒,用鼻子哼笑了一声。

 她的手抚上阴囊,按摩着睾丸,仿佛在催促我制造更多精液。

“唔,那里……”

 我不由得想要抽腰,但她不肯放过我。男人的要害被掌握的恐惧逐渐转化为倒错的快感。

 阴囊变得滚烫,我感觉到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她用手掌捧着阴囊,指尖伸向更后方。

 她爱抚着肛门前方相当于女性阴道口的部位。前列腺受到来自外部的刺激,腰臀到肉棒前端仿佛连成了一体,颤抖起来。平时不会自己触碰的部位受到刺激,带给我未知的快感。

“菜乃叶,我要射了……”

“嗯,好?”

 就算我说要射精,菜乃叶也没有停止口交的迹象。不仅如此,她还发出淫荡的水声,更加激烈地进攻。

 她一边爱抚会阴,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没被含住的肉棒根部,用手掌围成圈圈,仿佛在说“再变大一点”一样压迫着根部。与此同时,她用力吮吸着含在嘴里的龟头。

 她含着肉棒,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她尽可能地吞咽着那不可能完全含在小嘴里的庞然大物,不断呕吐,泪水夺眶而出,鼻涕和唾液把嘴角弄得湿漉漉的。

 这与性交不同,是为了让我一个人舒服的行为。玷污美丽事物的背德感,让她跪在我面前的支配欲。

 这些全都变成了兴奋剂。

 射精的临界点被突破,理性彻底溶解。我眼前一片模糊,满脑子只想着射精。

 我抓住她的脑袋,将紧绷的肉棒顶进去。

 龟头不断顶到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每次顶进去,她的口腔都会颤抖着收缩。

 这感觉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往更深处顶去。

 我知道她很痛苦。

 但我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我想给眼前的雌性播种,我变成了单纯的雄性。

 她的脸颊凹陷,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她连喉咙深处都收缩起来,紧紧缠住我的肉棒。

“我要射了!喝下去!”

“嗯嗯?”

 咻!咻咻!咻噜噜噜!

 不输给菜乃叶体温的炽热精液从尿道喷涌而出,直接注入她的食道。

 她咕嘟咕嘟地咽下精液。

 她承受住了我持续跳动的漫长射精。

 直到蛋蛋痛得发胀,精液被榨干为止。

 被肉欲冲击,她呕吐了好几次,应该消耗了相当多的体力。

 菜乃叶筋疲力尽地瘫倒在仓库的地板上,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与体育无关的汗水将衣服弄得湿透。

 我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表,不知不觉间午休已经过了一半,连铃声都没听见。

 我抱起筋疲力尽的她,将她推倒在旁边的体操垫上。

 午休还有一半。

◆◆◆◆◆◆

 做完爱之后,我们有好几次直接一起冲进浴室,但基本上菜乃叶都是想一个人洗澡的类型,应该说她喜欢享受独处的时间。

 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自从我们心意相通之后,我们经常一起洗澡,而且还是她主动邀请的。

“有没有哪里会痒?”

 她一边帮我洗头,一边问道。纤细的十指帮我按摩了整个头皮。

 

“嗯,很舒服。”

 我微微睁开眼睛,雾面镜上映出菜乃叶的裸体。要是看得太认真,身体中心会产生反应,所以我轻轻闭上眼睛。

“那我帮你冲水哦。”

 在我伸手去转水龙头之前,她就从我肩膀上方伸出手。

 我们的脸颊因此碰在一起,不约而同地轻轻吻了一下。

 菜乃叶心情大好地哼了一声,用热水冲掉我头上的泡沫。

“我帮你洗身体。”

“嗯,麻烦你了。”

 背后传来按压沐浴露的声音,她粘腻的手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喜欢用海绵刷身体,但她觉得那样会伤到皮肤,所以都是用手搓出泡沫来洗。

 偶尔享受一下这种温柔的洗法也不错,于是我任由她摆布。

“真澄,你喜欢用海绵吧。”

“没关系,这样很舒服。”

“不行,我帮你用。”

 柔软又有弹性的物体抵在我背上。

“怎么样?这样就不会伤到皮肤了。”

“是啊。”

 这肯定不是海绵,但我不会说出口。

 两团硕大的隆起在我背上挤压变形,不久后,正中央的凸起挺立起来,彰显自己的存在。

“嗯?怎么样,舒服吗?”

 菜乃叶用鼻音问我。

“很舒服。”

“呵呵,是吗,太好了。”

 她用乳房抵着我的背,抱住了我。

 沾满泡沫的手绕到腋下,抚摸着胸肌边缘,轻轻捏住乳头。

 身体对这股令人发颤的快感起了反应。她享受着我的反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妖艳。

 血液逐渐集中到阴茎。

 当她的手伸到下腹部时,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变大了?”

 她将手伸向肉棒,抚摸着每一根血管,磨蹭着我的勃起。

 湿滑的手淫实在太舒服了。

 马眼溢出了前列腺液。

“呐,帮我洗身体嘛!”

 菜乃叶绕到我面前,抱住坐在浴室椅上的我,坐了下来。

 从她股间溢出的粘液冲掉了阴茎上的肥皂。

 坚硬的肉棒不需要手的辅助,轻易就插进了她的穴口。

“嗯?进来了?”

 媚肉蠕动着欢迎入侵者,菜乃叶的屁股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抱住她柔软的身体,以免她滑下去。

 沾满泡沫的肌肤没有像平时那样吸附在一起,而是光滑地摩擦着。

 她硕大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乳头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也享受着这种感觉,身体与我互相摩擦。

“啊啊?滑溜溜的,好舒服?”

“唔,是啊!”

 尽管姿势难以活动,她还是利用滑溜的泡沫上下摆动身体。

 爱液和前列腺液在结合处的缝隙混合在一起,发出淫荡的水声。

“哈啊?哈啊?嗯咕?真澄,亲我?嗯,啾,啾噜?啊?”

 我们用嘴激烈地索求着彼此。她呼出的气息比热气更炽热,散发出比洗发水更甜美的香气。

 在回响着声音,充满气味的狭窄浴室里交合,带来了比平时更强烈的兴奋感。

 菜乃叶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肌肤泛起红潮,呼吸急促。

 我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浴室椅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

“啊啊?好棒?肉棒顶到子宫了?真澄,用力抱紧我?用力抱紧我?”

“这样吗?”

“嗯?更深了?喜欢?最喜欢了?”

 代替润滑液的沐浴露在我们之间起泡,减小了摩擦。即便我们用力抱在一起,也没有妨碍到彼此的动作。

 不仅是来自股间的快感,菜乃叶乳头摩擦的刺激也逐渐变强。

 她扭腰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肉芽摩擦着我的耻骨。

 缠绕在肉棒上的肉褶颤抖着,渴求精液地榨取着。

 我们呼吸急促,即将到达极限。

“嗯?不行?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唔,你夹得这么紧,我也……”

“来吧?一起?我想和你一起高潮?不行了?”

 菜乃叶的腰向后仰,穴肉摩擦着阴茎。

 冠状沟刮擦着她的肚脐内侧,每次刮擦整个洞穴都会颤抖起来,她反复迎来轻微的高潮。复杂的收缩让整根肉棒都沉浸在快感中。

 睾丸抬高到发疼,我不由得挺起腰。

“啊啊?真澄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要射了吧?肉棒在小穴里膨胀起来,肚子里面都塞满了?不行?我也忍不住了?要高潮了?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

 我用力抱住菜乃叶,将马眼抵在张开的子宫口上。下一秒,我们同时到达极限,滚烫的精液涌上尿道。

 咻!咻噜噜噜!咻咕!咻噜噜噜!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热热的精液射进来了?要去了——?”

 菜乃叶身体剧烈颤抖,迎来高潮。穴肉蠕动着,子宫试图榨取更多精液。我在她最深处反复射精。

 我们拥抱着彼此,品味着漫长的高潮余韵。

“哈啾”

 菜乃叶轻轻打了个喷嚏。

 浴室连淋浴的水都停了,难免有些寒冷。

“冲干净身体,泡进浴缸里吧!”

 菜乃叶点了点头,但没有抬起腰。

 没办法,我们结合在一起冲洗身体,然后直接泡进浴缸。

 不用说,我们进入了第二轮。

◆◆◆◆◆◆

 我了解了她的某些习惯。

 她喜欢红茶胜过咖啡,比起大吉岭更喜欢阿萨姆,坚持要先倒热牛奶再加红茶,还会加两颗方糖。对我来说有点太甜了。

 吃饭时她喜欢喝祁门红茶。祁门是英国的红茶,与大吉岭、乌巴并称为世界三大红茶。淡淡的清香确实很适合用来清口。

 她好像也喜欢欣赏画作,偶尔会约我去附近的展览会。我才知道不光是美术馆,博物馆也会举办这类活动。

 我喜欢写实且故事性清晰易懂的学院派和浪漫主义作品。尤其是德拉克罗瓦的《引领民众的自由女神》,我至今仍忘不了看到那幅画时的冲击。

 她好像喜欢印象派。我也能理解雷诺阿笔下的少女们有多可爱,菜乃叶则被莫内的大胆笔触分割的风景画吸引。

 接近原色的颜料没有混合在一起,而是被随意涂在画布上。走近一看,明明在绿草中使用了红色颜料,但稍微拉开距离,画面就自然地充满了阳光,真是不可思议。

 她找到喜欢的画作后,就算我绕完一圈回来,她也还会站在那幅画的前面。

 还有另一件事。这恐怕是和我相遇后才养成的性癖吧……

“呐,真澄,可以吧?”

 菜乃叶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我。偶尔在约会结束后,我们会在人烟稀少的森林公园的长椅上十指交缠。

“菜乃叶,这里是户外耶。”

“这种时间不会有人来的。”

“不,就算这样,回家再……”

“真是的。嗯,啾。”

 菜乃叶强硬地吻住我的嘴唇,舌头立刻伸了进来。

“啾、啾啵。我等不了了,所以在这里。”

 她吐出的气息已经带着热意,泛红的脸颊、汗湿的脖子、散发出的雌性香气,每一样都令我着迷。

“真澄也等不了吧?”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摸向我的股间。内裤下的雄物理所当然地勃起了。

 菜乃叶纤细淫荡的手指摩擦着肉棒,仅是这样就足以让我的理性崩塌。

“去里面吧。”

“啊,好。”

 我顺着她的邀请走进树林。只是稍微偏离散步道,就被足以让人忘记身处城市中的自然环境所包围,泥土和绿叶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随便找了一棵树扶着,将屁股朝我撅起。楚楚动人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掀起,露出曲线优美的大腿。

 我顺着她的邀请抚摸她的大腿,汗湿的肌肤仿佛吸附在掌心。我享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将手伸向大腿根部。

 我掀起裙子,淡粉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无法辩解。

“都湿透了。”

“啊?手指?因为,我从来公园的时候就开始期待了?”

“你真是个变态啊。”

“真澄不也硬邦邦的吗?”

“嗯,是啊,我也是变态。”

 我将内裤往旁边一拉,暴露出秘处。阴阜微微隆起,中心充血发红的小阴唇饥渴地反复开合,从内侧溢出的淫汁滴落下来。

 森林中充满了淫靡的雌性气味。

 我也忍不住解开皮带,将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脱下。

 勃起的肉棒摇晃着,我将浮现出血管的阴茎抵在菜乃叶的穴口,一口气贯穿进去。

“唔?插进来了?”

“唔,菜乃叶的小穴热得好像要烫伤肉棒了,比平时夹得更紧。”

“因为,我们一整天都在一起嘛?我一直在等你?”

 三段式收缩的阴道像在撒娇一样吮吸着肉棒,感觉一不留神就会射精。

 我抓住形状姣好的臀部,开始抽插。由于是不稳定的站立后入式,阴茎呈斜角插入,龟头和包皮之间的阴茎小带用力摩擦着她的G点。彼此的敏感部位重叠在一起,性欲无止境地高涨。

“唔?摩擦得好厉害?好舒服?再来?再用力一点?”

 菜乃叶也主动扭腰,肉体与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水花四溅的声音。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

“叫那么大声,说不定会被听到哦!”

“咦? 嗯,啊? 但是,我可能忍不住? 呼啊? 声音,忍不住了?”

 菜乃叶把脸埋在撑在树干上的手臂里,但还是完全抑制不住呻吟般的喘息。

 面对淫猥的肉体交合,我也忍不住了。

“嗯? 啊? 真澄,越来越激烈了? 不行? 声音,要叫出来了? 啊啊? 忍不住了? 要高潮了? 声音,要叫出来了?”

“没办法啊,我也忍不住了。”

“噢? 越来越激烈了? 要去了? 要去了? 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的屁股呈锐角翘起,肉棒深深插入,刺激着子宫口。

 阴道壁剧烈痉挛,紧紧缠住冠状沟。肉穴不停地收缩蠕动,不规则的蠕动告诉我她已经高潮了。

“去了? 去了? 停下来? 现在,再动的话,又要去了? 声音也要叫出来了? 不行? 去了?”

 搅动蜜壶的淫荡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的娇喘声,这些声音都随着本能越来越大。

 被我搅出的爱液泛起白沫,滴落在地上。

“啊? 哈啊? 咕嗯? 好舒服? 喜欢?”

“啊啊,像野兽一样在外面扭腰,太棒了。”

“嗯啊? 嗯? 好舒服? 最喜欢你了? 啊? 再用力一点?”

 她的膝盖颤抖不已,站都站不稳了。我伸手搂住她快要倒下的肚子,用力把她拉起来,对着几乎悬空的她狠狠插入。肉棒贯穿阴道,顶到最深处。

“噢噢? 好深? 身体里面,全都摇晃起来了? 里面,要被撑开了? 要被撑开了?”

 龟头无数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会溢出宫颈粘液,我的腿上沾满了菜乃叶的爱液。

 她阴道的蠕动越来越激烈,这是即将迎来深沉高潮的前兆。

 我也快到极限了。

 我重新抱好她,开始最后冲刺。

“啊? 噢? 呜咕? 要去了? 又要去了? 明明在外面,却停不下来? 要高潮好多次? 去了——?”

“唔,我也快射了。”

 我最后用力一顶,龟头陷进她的体内。

 滚烫的粘液涌上肉棒,我顺从本能释放精液。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噢? 噢噢? 射出来了? 射出来了? 精液把肚子里面,弄得热乎乎的? 噢? 还在射? 啊? 不行? 要去了? 去了——?”

 我差点被射精的快感冲昏头脑,但还是忍住了。菜乃叶身体大幅后仰,挺起腰,全身颤抖。

 我调整了一会儿呼吸,慢慢拔出肉棒,她的蜜裂溢出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浊液体。

 我从正面抱住差点瘫倒的她,支撑住她的身体,感受彼此高涨的体温。

 菜乃叶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嘴唇上,我们自然而然地接吻。

“我喜欢在外面做,都上瘾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都是真澄的错。”

 菜乃叶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快点回家吧”

 她牵起我的手,这是她今天最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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