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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152)作者:许大棒子

[db:作者] 2026-06-24 16:03 长篇小说 5790 ℃

【迷乱光阴录】(152)

作者:许大棒子

            第152章 画室里的私摄

  联华超市斜对面的商务酒店五楼客房,陈丽娟正站在窗前,目光冷冽地盯着楼下超市门口的对峙场面。

  她神情淡然,仿佛楼下的生死对峙与她毫无关联。远处两辆黑色越野车缓缓从街角驶来,引擎声低沉,稳稳停在了警方划定的警戒线内。

  警察的声音通过电喇叭扩散开:“里面的人听着,不要伤害人质,我们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准备了车辆,现在给你们让开一条通道,只要释放人质,保证你们安全离开!”

  话音落,围在超市门口的警察缓缓向两侧退让,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枪口警惕地对准超市入口,气氛依旧紧绷到极致。

  片刻后,超市大门被猛地拉开,劫匪凶狠的呵斥声穿透空气:“都给老子快点!滚出去!”一群学生被吓得魂飞魄散,蜂拥着从大门冲了出来,有人摔倒在地,有人哭喊着,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原本集中在超市入口的警察,不得不立刻分散部分警力,冲上前疏导人群、控制局面,安抚受惊的学生。

  现场一片混乱,四名劫匪混迹在四散奔逃的学生里迅速分成两组,趁着警力被人群牵制,持刀抵住两名女学生脖颈,挟持着惶恐发抖的人质快步冲向两辆黑色越野车,厉声喝止周遭所有人靠近。

  众人不敢上前,劫匪押着人质迅速登车,车门紧锁,引擎骤然轰鸣,两辆越野车疾驰逃窜,于街角兵分两路奔逃。警方立刻驱车拉响警笛远远尾随,不敢贸然逼近,唯恐激怒劫匪伤及人质。

  楼下警笛呼啸、车流追逃,窗前的陈丽娟神色冷淡,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窗沿,眼底掠过一抹讥诮。

  “一帮废物警察”客房里,留着及耳中长发的精壮年轻人,看着楼下警车远远跟随劫匪离开,忍不住淬骂了一句:“连几个劫匪都搞不定”。

  骂完,年轻人转头看向陈丽娟:“夫人,要不要派几个兄弟跟上去?”  陈丽娟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阿虎,不用,他们逃不掉的”心底暗自思忖,黄红英的手段实在不容小觑,竟能悄无声息策反鬼勐那个姓莫的小老婆,眼前这四个亡命劫匪,便是那女人递出来的投名状。

  与此同时,超市门口,留在现场的警察疏散了围观人群,仇良带着几名身着便衣的刑警快步走进了一片狼藉的超市--货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玻璃碎片随处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慌乱与恐惧的气息。

  他面色凝重,一边走一边扫视着现场,就在这时,储物间的方向走出两个人。  仇良抬眼一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走在前面的,居然是自己的小姨子江薇,她衣衫微乱,脸颊带着些许潮红,神情有些不自然,旁边还跟着一个面容青涩的少年,低着头,像是不敢抬头看人。

  他快步走上前,打量了两人一番,见两人都没有受伤,关心了几句:“江薇,你没事吧?没受什么伤吧?这孩子是谁?你们怎么在这里?”

  江薇被问得脸颊更红,尴尬地避开仇良的目光,含糊地应了几句:“我没事,姐夫,他是我学生,碰巧在这里,没受伤。”

  仇良看了看两人尴尬的神情,便没有再多问,摆了摆手:“没事就好,这里不安全,你们去那边登记下信息,赶紧回家”说完,便示意身边的警员放行,自己则转身步入了储物间,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敏锐地发现了角落里的那个旧柜子,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纸箱和货物。

  他走上前,轻轻拉开柜门,狭小的空间瞬间映入眼帘,勉强能容纳两个人,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仇良皱了皱眉,狐疑地盯着柜子,心底泛起一丝疑惑:这么小的空间!目光落在柜底,赫然发现那里残留着一些不明液体,黏腻浑浊,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飘了出来。

  仇良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将柜门合上,转身走出储物间,开始在超市里简单巡视起来。

  坍塌的货架、散落的商品、地面的玻璃碎片,还有警员们忙碌勘察的身影,一切都和普通的劫持现场别无二致,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已经指向八点,猛然想起自己还约了一个人,快步走到正在整理现场的手下身边,简单交代了几句:“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我离开一会”

  交代完毕,仇良不再耽搁,快步走出狼藉的超市,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稍稍驱散了他心底的凝重。

  就在他准备拿出手机联系对方时,一辆白色路虎缓缓从他身边驶过,车窗半降,驾驶位上的年轻男人,目光猝然与仇良相撞,又瞬间错开。那一眼太过短暂,却让仇良脚下猛地一顿,眉头微微蹙起--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才会有的眼神。  他站在原地,转头望着白色路虎远去的车影,愣了几秒,又轻轻摇了摇头,暗道或许是自己最近太忙、神经太过紧绷,产生了错觉。

  半个小时后,仇良走进一家环境雅致的咖啡厅,只有零星的客人错落散坐,低声交谈着,氛围安静而惬意。

  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很快便锁定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一个皮肤白皙、气质温婉的女人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透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桌上的一杯热咖啡早已没了温度。

  仇良放轻脚步缓步走近,直到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女人才猛地回过神,随即露出一抹抱歉的笑,轻声说道:“仇良,什么时候到的?你要喝点什么吗?”  “徐慧,抱歉,今天有突发状况,来晚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坐会就走,还有不少后续工作要跟进。”说完,他垂眸看了眼桌上那杯未动的咖啡,迟疑了片刻,指尖微微蜷缩。

  徐慧将他这细微的反常尽收眼底,心头悄然浮起几分疑惑。二人虽是高中同窗,平日里却少有往来,昨日仇良忽然主动联系,执意要与她见面,那时便颇为意外。

  压下心底的思绪,徐慧轻轻抬眸,语气温和,轻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仇良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照片里是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唇角噙着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气质温和内敛。

  徐慧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桌沿,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原本平静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沉默。

  仇良一直静静观察着她的反应,将她眼底的复杂与指尖的颤抖尽收眼底,心底已然有了答案,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徐慧……你认识他,对吗?”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认识……他叫钟大洪。”

  仇良的目光微微眯起,黑色夹克的拉链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高中校花、许多男生暗恋过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年少时,他也曾暗自倾慕,那时的徐慧清纯温婉,气质清雅,恰似一枝绽放在校园深处的白玉兰,干净又夺目。

  短暂的沉吟,仇良斟酌片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回避的严肃:“徐慧,能告诉我……5月21号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徐慧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颤,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仇良的目光,望着桌面上那张钟大洪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与恐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缠住。

  仇良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黑色夹克下的肩膀却微微绷紧。他知道,这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空气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徐慧终于微微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仇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

  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抗拒,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仇良沉默片刻,从黑色夹克的内侧口袋里又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徐慧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半张脸,看不清完整面容,却能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仇良的声音低沉“徐慧,你认识这个人吗?”

  徐慧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她仔细看了几秒,轻轻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解:

  “不认识……这个男人我没见过。”

  她的语气很肯定,眉心却仍微微蹙着,似乎在努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任何相关印象。

  仇良缄默不语,一双眼眸沉静却锐利,牢牢锁在她的脸上。周身气场内敛紧绷,细细捕捉着她每一处细微的神情变化。眼前女人的困惑看起来真切自然,毫无刻意伪装的痕迹,可越是这样,他心底那股隐隐的违和与疑虑,便越发浓重。  徐慧把照片轻轻推回一点,声音低了一些:“仇良……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仇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照片收了回去,目光依然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沉默片刻后,他站起身:“徐慧,若是日后想起什么?或者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联系我。”

  看着仇良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口,座位上的徐慧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眶瞬间泛红酸涩,胸口剧烈起伏。

  时间被拉回五月二十一号的晚上,晚风带着草木温润的气息轻轻漫过街道。  徐慧打车前往钟大洪的私人画室,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可她又能怎么办?在丈夫面前她都和这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早就被撕得粉碎。

  只是当她赶到画室时,却发现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

  一个白白胖胖、大腹便便、操着一口港普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画架前,眯着眼睛欣赏那幅以她为模特的《溪月伴影》,画中的她近乎全裸,肌肤如玉,姿态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原始的诱惑。

  徐慧瞬间尴尬又羞恼,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钟大洪从身后拦住。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别走啊……这位可是我的大金主,再说你老公洗钱的事,还要靠他帮忙呢?”  说完,他强行拉着徐慧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有些讨好的介绍道:“齐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徐慧。”

  那个被称作齐老板的中年男人转过身,看到徐慧时眼睛骤然一亮,惊为天人。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赞叹道:

  “这幅《溪月伴影》画得极好……不过徐小姐本人,仲比画入面慨人动人得多啊。”

  齐老板对一般的漂亮女人已经兴趣不大,但徐慧这样气质独特、既有知性优雅又带着成熟风韵的女人,却让他眼前一亮,眼神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兴致。  钟大洪察觉到齐老板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忽然伸手拉住徐慧的胳膊,把她带到画室一角,背对着齐老板,低声窃窃私语。

  徐慧一开始还带着明显的抗拒,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后仰,眼神里满是挣扎与愤怒。但随着钟大洪在她耳边不断低语,她的脸色渐渐变化,从强烈的抗争转为深深的无奈,最终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疲惫。她咬紧下唇,指尖在身侧轻轻颤抖,却终究没有再开口拒绝。

  钟大洪见她态度软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悄悄朝齐老板笔画了一个OK的手势。

  徐慧回到更衣间,换上了一件深紫色丝绒旗袍,剪裁贴身,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长腿若隐若现,旗袍紧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将她优雅知性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诱惑。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旗袍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屈辱。

  徐慧拿起桌面的一只紫色眼罩,缓缓戴在脸上,那精致的镂空花纹遮住了她上半张脸,让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朦胧而神秘的韵味。

  在钟大洪的催促声中,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更衣间。

  画室中央已经布置好了专业的摄影灯光,柔和的暖光从不同角度打下来,把整个空间映照得暧昧而清晰。

  齐老板的目光落在款款而出的徐慧身上,便再也移不开,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他的癖好就是和漂亮女人一起拍摄私密的小电影,供自己以后慢慢欣赏,今天,他显然把徐慧当成了新的猎物。

  “开始吧。”钟大洪边说边调整好两台固定的摄像机机位,自己手里还拿着一台。

  齐老板上下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女人,整张脸透着几分油腻猥琐慢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紧身的黑色三角裤,他身体白胖,下体已经明显鼓起一团,眼神里满是兴奋。

  徐慧站在沙发前,身体轻颤不止,透过镂空眼罩,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两台正对着自己的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两只冰冷的眼睛,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竟然要成为一部私密小电影的女主角。

  钟大洪对着齐老板比了个手势,然后举起手持摄像机,开始录制。

  齐老板兴奋的挺着白胖的肚腩上前,一双小眼睛眯成两道窄缝,围着徐慧缓缓转了一圈。

  深紫色丝绒旗袍紧紧裹着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高开叉处露出雪白修长的腿,领口低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与胸前的起伏。

  齐老板眯起眼睛,啧啧称赞:“啧啧……徐小姐呢身旗袍穿得太衬啦……腰咁细,胸咁挺,腿又长又直……气质比嗰个叫晓彤的女明星强太多啦。那小丫头清纯系清纯,但就少咗一股成熟女人味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摸上徐慧的胸部,隔着旗袍用力揉捏了两下,感慨道:

  “哇,手感比那个晓彤舒服好多啊……软中带弹,又大又挺……啧,真系极品尤物嚟㗎,抵玩!”

  徐慧暗暗震惊,难道是那个叫晓彤的女明星,在公众面前一向以清纯形象示人,没想到居然也被这个男人玩过……

  脸颊在镂空眼罩下迅速烧红,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钟大洪从身后轻轻按住肩膀,提醒她不要乱动。

  齐老板比穿着高跟鞋的徐慧要矮了半个头,他踮起脚尖,试图吻上她的嘴唇。徐慧明显不适,侧过脸躲开,他也不恼,只是低笑一声。

  肥厚的手掌隔着柔滑的深紫色丝绒旗袍,毫不客气地抚摸着徐慧的胸部。掌心覆盖住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轻轻揉捏,感受着旗袍下饱满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拇指则在乳尖的位置反复画圈,按压,很快就把那两点揉得硬挺起来,在旗袍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哇靠……好有弹性啊……徐小姐呢对波……又大又弹手……比我以前玩过嗰啲都要正得多啦……”齐老板低声感慨,港普口音浓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啧…啧……真系极品啦……摸起来好舒服啊……”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沿着徐慧纤细的腰肢缓缓游走,指尖用力掐了掐那盈盈一握的腰窝,然后顺着曲线滑到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隔着旗袍,他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那丰满却不失弹性的臀肉在掌心变形,又慢慢松开。

  “哇……呢个屁股翘得……手感一流啊……徐小姐,你平时有做运动㗎?翘到咁……摸起来真系过瘾得滞……软中带弹,摸几下都唔够!”齐老板一边说,一边又用力捏了两下,声音里满是赞叹。

  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齐老板另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她咬紧下唇,镂空眼罩下的眼神充满屈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乱。

  齐老板的双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抚过她修长的大腿,高开叉的旗袍让他的手指轻易地触碰到光滑的肌肤。他顺着大腿外侧向上,再滑到内侧,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挲着那片敏感的区域。

  “哇……啧啧……腿又长又直……皮肤滑到爆……大腿内侧这么嫩……摸起来真系爽啊……”齐老板感慨着,“比那些年轻女仔都要正得多……好有女人味啊……真系抵玩!”

  手掌慢慢下移,握住她小腿的曲线,轻轻向上抚摸,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手指在膝弯处停留片刻,又继续向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连小腿和脚踝都这么漂亮……徐小姐,你真系天生尤物……从头到脚都系极品……”齐老板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占有欲,“我好中意……好中意你这种成熟又有气质的女人……”

  齐老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目光像饿狼一样贪婪地扫过徐慧全身。他的港普口音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赞美与欲望,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烈。

  徐慧站在原地,身体轻颤不止。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随意把玩的物品,从胸部到腰肢,从屁股到大腿,再到小腿,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个男人隔着旗袍肆意抚摸。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钟大洪举着摄像机,镜头稳稳地跟拍着齐老板双手游走的每一个动作,嘴角始终挂着兴奋的笑意。

  画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暧昧的灯光下,徐慧深紫色的旗袍在男人手中被反复揉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凌辱的暧昧。

  徐慧的指尖死死攥着旗袍下摆,她只能无声地忍受着这一切,内心一片冰冷而麻木,突然肩膀被一股沉重的压力按住,目光对上男人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像一头饿狼盯着即将到口的猎物,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想要什么。

  内心挣扎了片刻--屈辱、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可最终,那种早已被现实反复碾压的无力感还是占了上风。她咬紧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死灰的顺从,缓缓屈膝,慢慢跪在了男人胯下。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杂着男人身上的汗味,瞬间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齐老板抓住她软绵无力的小手,按在自己已经高高隆起的裆部。隔着薄薄的黑色三角裤,徐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在剧烈跳动,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心。

  在男人灼热而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徐慧的指尖颤抖着勾住三角裤的边缘,无奈地缓缓往下拉。

  随着布料滑落,一根短却异常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徐慧咬紧下唇,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缓慢地套弄起来,手感粗硬而灼热,青筋凸起,在她掌心不停跳动。

  齐老板舒服得低哼一声,享受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穿着高档旗袍、气质优雅的漂亮女人,跪在自己胯下,乖乖为自己手淫,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真系爽……徐小姐,你这么有气质的女人…”齐老板的声音沙哑而满足,“继续……别停……”

  徐慧动作机械,内心却不断被羞耻感折磨,不远处摄像机的红灯一直在闪烁,她成了这部淫秽小电影的女主角。

  齐老板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按住她的后脑,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

  “用嘴……”

  徐慧迟疑了片刻,屈辱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上那根粗大的龟头。舌尖从马眼处开始,一点点舔过冠状沟,再沿着短粗的棒身向下,舌头小心地舔过男人沉甸甸的卵蛋,最后甚至舔到那片浓密的阴毛,咸涩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  齐老板舒服得仰起头,低吼出声:

  “啊……哈啊……好爽啊……徐小姐的舌头软到爆……舔得我鸡巴好舒服……继续……用力啜……把我的卵蛋都舔干净……啧……嗯啊…”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港普,粗重的喘息在画室里回荡。

  徐慧跪在男人胯下,雪白的脸颊通红,她被动地前后吞吐着那根短粗的肉棒,舌头生涩却又不得不卖力地舔弄,嘴角很快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钟大洪手持摄像机,镜头对准徐慧含着肉棒的画面,不断变换角度拍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画室里充满了湿润的吮吸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徐慧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够了……”齐老板喘着粗气,按着徐慧的后脑,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抽出来,龟头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丝。

  徐慧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呼吸凌乱。她刚想喘口气,就被齐老板一把抱起,他兴奋地坐到沙发上,把徐慧抱坐在自己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身上的深紫色丝绒旗袍依然是整齐的,只是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出现了些许皱褶,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勾勒出优雅却又带着隐隐诱惑的曲线。  齐老板粗壮的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那根短粗却异常滚烫的阴茎,正隔着薄薄的内裤,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润的私处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自己动……哈啊……”齐老板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徐小姐……你自己动啦……我喜欢看女人主动……”

  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颤,镂空眼罩下的眼神满是屈辱与羞涩,她咬紧下唇,双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白胖的胸膛上。

  齐老板见她迟疑,嘴角勾起坏笑,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粗糙地擦过她泪湿的眼角,又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乖……动起来……”

  徐慧轻咬红唇,缓缓扭动起腰肢,让自己湿润的私处隔着内裤,在男人粗硬的阴茎上前后磨蹭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紧紧顶压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薄薄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透过布料沾在齐老板的龟头上,拉出暧昧的银丝。

  齐老板舒服得低哼出声,双手扶着她的腰,声音低哑而满足:

  “对……就是这样……慢慢磨……徐小姐的下面好热……好湿……磨得我鸡巴好爽……嗯啊……哈啊……继续磨……磨深一点……”

  徐慧的呼吸紊乱,被迫主动在男人身上扭动腰肢,像一个最下贱的女人,挺翘的乳房在旗袍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殷红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她的表情挣扎而迷乱,淡淡的茉莉花香随着她越来越热的体温,飘散开来,齐老板深吸着这股香气,眼神更加狂热。

  钟大洪掀起旗袍的下摆,手持摄像机,镜头对准两人最私密的摩擦部位,不断变换角度拍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齐老板喘息越来越粗重,他忽然双手扣住徐慧的腰,微微调整角度,让硕大的龟头顶在徐慧湿润的穴口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向上顶去。

  湿润的肉唇被龟头挤压得微微凹陷,布料深深陷入那道柔软的缝隙中,几乎要被顶破。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强壮的大腿死死分开。

  齐老板低吼着挺腰,龟头隔着内裤用力摩擦着她的穴口,明显准备直接插入。  徐慧瞬间惊觉,身体剧烈颤抖。她猛地按住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

  “不……不要……戴套……”

  她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眼底闪着近乎绝望的固执,哪怕身体已经在颤抖,也死死不肯让步。

  齐老板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耐,但看着徐慧那副坚决到近乎崩溃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喘着粗气道:

  “行……行……戴就戴……真麻烦……”

  徐慧从男人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忍着强烈的羞意,接过钟大洪递过来的避孕套,撕开包装,跪在男人面前。

  齐老板看着她低头为自己戴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快感。

  “把内裤脱掉……自己坐上来。”

  徐慧颤抖着伸手,缓缓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咬紧下唇,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跨坐在他身上。

  齐老板一只手扶住自己粗硬的阴茎,对准徐慧湿滑的穴口,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坐下来……”

  徐慧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闭上眼睛,带着深深的屈辱与无奈,缓缓向下坐去。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肉穴,缓缓没入她体内,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肉穴,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自己动啦……”齐老板喘着粗气“徐小姐…..啧……好他妈紧啊……骚穴夹得我鸡巴痛爽痛爽……嗯啊…”

  徐慧的身体轻轻颤抖,她咬紧下唇,带着深深的屈辱,慢慢上下起伏起来。粉嫩的肉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声。

  “哇……真系爽……”齐老板舒服得低哼出声,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满足,“徐小姐……好正……哈啊……哈……继续……再快一点……嗯啊……”

  徐慧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被迫主动上下套弄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撞击着最敏感的地方。

  齐老板伸手解开她旗袍前面的几颗盘扣,大手直接探进去,抓住她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殷红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啊……”徐慧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齐老板又揽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低,在她脸上用力舔舐,从脸颊到耳垂,再到下巴,最后猛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深深纠缠进去,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徐慧被操得眼神迷离,透过眼罩,发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下意识的加速套弄着男人的阴茎,被动地回应着男人的舌吻,断断续续的娇喘从唇间溢出:

  “嗯….唔……嗯啊……”

  齐老板一边激烈地舌吻着徐慧,一边大力向上顶弄,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徐慧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齐老板终于放开她,兴奋地抱起耸动了几下,让她整个人在自己怀里上下颠簸,旗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在女人的娇呼声中,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齐老板坏笑着迅速褪掉避孕套,将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徐慧湿滑的肉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一声湿润而清晰的声音响起,那根没有阻隔的粗大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毫无保留地撞上最深处。

  肉棒与女人肉穴直接接触的瞬间,齐老板舒服得低吼出声:“哇……好热……好滑………真系爽……徐小姐里面又紧又烫……夹得我好舒服……”

  徐慧只觉得那根肉棒比刚才更加滚烫、真实,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嗯啊……”

  钟大洪举着手持摄像机,镜头稳稳对准徐慧潮红迷乱的脸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变换角度拍摄,呼吸粗重,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趁徐慧因快感而紧闭双眼、意识恍惚的瞬间,齐老板忽然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紫色镂空眼罩,随手扔到沙发一侧,徐慧那张原本被遮挡住的精致脸庞完全暴露在摄像机镜头之下。

  徐慧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收缩,脸上写满惶恐与羞愤。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啊--!不要……把眼罩还给我!”

  她慌乱地抬起双手,先是伸向摄像机方向,试图用掌心遮挡那冰冷的镜头,声音带着哭腔:“别拍…..求你们别拍了……”

  钟大洪轻笑一声,轻松地把她的手拨开,镜头继续无情地对准她泪眼朦胧的脸。

  徐慧见遮镜头无效,又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十指微微颤抖,试图挡住自己这副被操得迷乱的表情。她声音发抖,几乎带着哭喊:“不要看我…呜呜…别拍我的脸……我求你们了…呜呜…不要这样…”

  齐老板一边继续凶狠地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一边伸出肥厚的手掌,强行把她的双手从脸上拨开,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坏笑:

  “哎呀……徐小姐,别遮啦……哈啊……你这张脸这么靓,这么有气质……遮住多可惜啊……嗯啊……露出嚟俾我睇……这么漂亮的脸蛋,下面又夹得我鸡巴咁爽……啧……”

  徐慧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破碎:“不要……我不要被拍下来……”

  齐老板低头看着她羞愤到极点的表情,肥白的肚腩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颤动,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让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声音沙哑却带着蛊惑的语气:

  “乖……放开点啦……嘿嘿……哈啊……”齐老板一脸淫荡的笑容,眼睛色眯眯地眯成一条缝,喘着粗气说,“徐小姐,你身材这么正,这张脸又这么优雅……不拍下来多可惜啊……啧啧……以后我一个人慢慢睇,慢慢撸……你放心啦,不会流传出去的……哈……”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啧啧……别害羞,放松点啦……嗯啊……”

  徐慧的双手被齐老板强行按在沙发两侧,无法再遮挡。她害羞得几乎要崩溃,脸颊烧得通红,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用力挣扎,腰肢扭动着想把男人从体内挣脱,口中带着哭腔不停哀求:

  “求求你们……不要……嗯……我不要这样……”

  齐老板肥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棒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被夹得更紧。他舒服得低吼连连,表情更加兴奋,额头渗出汗珠,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  “哈……好爽啊……徐小姐,你唔……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唔……好香..…乖……眼睛睁开……”

  齐老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的头微微抬起,摄像机冰冷的镜头此刻就在她的脸颊上方,徐慧的视线被迫上移。

  她的眼睛在那瞬间失焦,泪水让视野一片朦胧,身体里一阵更加猛烈的冲撞让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房剧烈晃荡,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混合着深深的屈辱与无奈,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泪水仍旧无声滑落,麻木的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她的呻吟也从抗拒的哭喊,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太深了……不要……嗯啊……”

  齐老板脸上露出满足而猥琐的笑容:“对咯……就系咁样……徐小姐……望下镜头……真系靓爆镜……”

  钟大洪在一旁手持摄像机,镜头始终对准徐慧那张从羞愤到麻木、却又渐渐染上情欲的脸庞,在黏腻的呻吟声中,微微仰起下巴,脸上红潮弥漫,眼神迷离。  画室里回荡着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湿润黏腻的“咕啾”水声、齐老板粗重的喘息,以及徐慧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茉莉花香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

  “啪…啪啪…啪啪……”

  钟大洪的摄像机画面里,齐老板像一头大白猪一样趴在徐慧雪白的身上,肥白的肚腩随着每一次耸动剧烈颤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脑袋埋在徐慧白皙的胸口乱拱,肥厚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她殷红肿胀的乳头,舌头贪婪地舔舐、卷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留下淡淡的红痕。

  徐慧的一只黑色高跟鞋早已脱落,掉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另一只却还挂在脚尖,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交合伴奏。

  齐老板耸动得越来越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没入徐慧体内,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啊……嗯……太深了……啊……”徐慧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法完全压抑。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乱,眼角不断滑落泪水,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指尖泛白。

  齐老板却兴奋得满头大汗,肥白的身体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埋在徐慧胸前乱拱的同时,腰部疯狂挺动,粗重的喘息混杂着低吼:

  “爽……徐小姐的奶子好软……好弹……里面又紧又烫……夹得我好舒服……”  徐慧被男人操的迷迷糊糊,意识被快感与屈辱搅得一片混沌。突然间,她猛地清醒过来,那根闯入体内的肉棒,温度和触感太过真实、太过滚烫,没有任何阻隔。

  她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齐老板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尖叫:

  “不要……你没戴套……拔出去……啊……快拔出去!!”

  徐慧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把男人从自己体内挣脱,但齐老板却像一头彻底兴奋起来的野兽,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腰。

  齐老板的脸上满是兴奋到扭曲的狞笑,肥白的身体压得更沉,开足马力凶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他喘着粗气,用浓重的港普兴奋地吼道:

  “哈哈……唔使戴啦……徐小姐里面好热……好紧……我要射进去……爽死我啦……”

  徐慧的叫喊声越来越凄厉,却被男人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啊……不要……拔出去……求你……啊--!不要射里面……”

  齐老板却越操越猛,肥白的肚腩剧烈颤动,粗硬的肉棒在徐慧体内疯狂抽插。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最深处,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徐慧的子宫深处。

  “射咗……射落嚟啦……好舒服……徐小姐……我射返去咗……”

  齐老板一边内射,一边满足地低吼,口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慧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啊--!!不要啊……”  她的表情痛苦而绝望,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却只能无力地发出破碎的哭喊。雪白的身体在男人身下剧烈痉挛,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灼热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钟大洪举着摄像机,镜头死死对准两人结合的部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齐老板趴在徐慧雪白的身上,粗重的喘息久久未平。他肥白的肚腩还压在她柔软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水混着两人的体液,一片黏腻。徐慧的身体仍在轻微痉挛,子宫深处那股滚烫浓稠的灼热感让她恶心欲呕,眼泪顺着镂空眼罩下的脸颊无声滑落。

  “呼……真系爽翻咗………”齐老板满足地低哼一声,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金光闪闪的名表,眉头微微一皱,“可惜……今次晚晚仲有啲应酬……”  他恋恋不舍地从徐慧体内抽出身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齐老板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临走前还低头在徐慧肿胀的乳尖上用力吮了一口,像在品尝战利品。  “徐小姐……呢次就先咁啦……希望有空再聚啦……”他拍了拍女人的脸颊,笑着和钟大洪打了个招呼,走出画室,脚步轻松,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愉快的消遣。.

  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徐慧压抑的抽泣声。她蜷缩在沙发上,深紫色丝绒旗袍凌乱地敞开,胸口、腰肢、大腿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红痕和黏腻的痕迹。屈辱、恶心、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撑起身子,颤抖着整理衣服。

  旗袍被重新扣好,内裤早已湿透且沾满污秽,她却顾不上那么多,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她踉跄着走向门口,声音沙哑而坚决:“我……我要走了。”  钟大洪靠在门边,带着戏虐的笑容,伸手拦住她:“徐慧,你这状态怎么走?先休息一下,我送你回去。”

  徐慧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睛红肿,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用!让我走!”

  她推开钟大洪就要往外冲,钟大洪脸色一变,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臂,死死拉住:“别闹了,今天的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画室。徐慧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狠狠扇在钟大洪脸上。她手掌发麻,钟大洪的左脸瞬间浮现五个清晰的指印。

  钟大洪愣了一下,脸颊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脸上的指印,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来这次的安排确实有点过分,徐慧毕竟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女人。

  就在他微微走神的瞬间,徐慧猛地挣脱他的手,踉跄着冲到门口,用力拧开门把手。“砰”的一声,画室门被撞开,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她冲了出去,旗袍下摆在风中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

  “你站住!”钟大洪反应过来,脸色一沉,立刻追了出去。

  画室门外,徐慧只跑出几步,钟大洪就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死死将她箍住。徐慧剧烈挣扎,哭喊着用胳膊肘往后撞他,用高跟鞋猛踩他的脚背:“放开我!放开--!混蛋……!”

  钟大洪咬紧牙关,心里那丝愧疚只闪了一下,便被更强烈的控制欲压了下去,顾徐慧的踢打和哭喊,粗暴地抱起她,转身往画室里拖。

  “够了!别闹了!”他低吼着,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和手臂。徐慧的双脚在地上乱蹬,旗袍彻底凌乱,盘扣又被扯开了几颗,露出大片沾着红痕的雪白胸口。她哭得几乎失声,指甲在钟大洪手臂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却仍被他一点点强行拽回画室门口。

  “…放开我……畜生……”徐慧的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混着刚才的口水和汗水,在脸上纵横。她死死抠住门框,指尖泛白,却敌不过钟大洪的力气。最终,钟大洪喘着粗气,把拼命挣扎的徐慧重新拖进了画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把夜风和外面的世界一起隔绝在外。

  画室外,不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静静站在阴影里,茂密的树冠投下浓重的黑暗,将他的身影完全吞没。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画室门口的方向,刚才徐慧冲出来又被强行拽回去的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手指在身侧缓缓握紧,指节发白,目光中的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

  一个多小时后,画室门终于再次打开。

  徐慧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头发凌乱,旗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脚步虚浮,像随时会倒下。她没有回头,一言不发地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钻了进去,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紧接着,钟大洪从画室里走出来。他已经整理好衣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吹着轻快的口哨,沿着小路,走向停车场,钥匙在手里转着圈,左脸上的五个指印虽然淡了一些,但仍隐约可见。  阴影里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迈出一步,鸭舌帽压得更低,口罩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他跟了上去,脚步轻而稳,像一头潜行的猎豹,彻底融入了夜色。  就在钟大洪快要走出小路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刚想回头,一根冰冷的甩棍已经狠狠砸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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