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换妻那件小事 (3-4)作者:口又师

[db:作者] 2026-07-03 11:53 长篇小说 5880 ℃

【换妻那件小事】(3-4)

作者:口又师

  第三章 笑面虎

  等到电梯到来,吴肥侧身退开半步,殷勤地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简辰全然没有礼让客套的意思,反而很享受的带着妻子单染走进轿厢。  吴肥盯着他那副自得的背影,腮帮子紧了紧,嘴角闪过一丝阴狠:且让你得意些,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待简辰夫妇站稳,他才恢复那副憨厚的模样,贴心地护着庄蕙步入轿厢。  转过身,吴肥用未拎零食袋的手按下了十八楼的按钮。

  眼见有一位客人快步走来,想要跟进电梯,他抬起厚实的手掌,满是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朋友,麻烦等下一班吧,我们这有事要谈。”

  不等对方回应,他已果断按下关闭键。

  光亮如镜的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大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庄蕙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他鼓胀的肚子,低声嗔道,“你呀,怎么这么霸道,人家也要上楼呢。”

  “这怎么能叫霸道呢?人多眼杂,我这叫谨慎行事。”

  吴肥低笑一声,肥壮的身体微微侧开,面向简辰寻求认可道,“是吧,王子?”

  他故意说着简辰的聊天用的昵称,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是这样。”

  简辰神色如常,淡淡应道,“小心使得万年船。”

  听到这句没有丝毫波澜的回答,吴肥没再说什么。

  他见过、玩过的夫妻不少,什么性子的人,打眼一瞧,就能看出几分底色。  简辰人很瘦,透着股精壮的韧劲儿,没有秃顶,也没有肚腩。

  若非眼角那几缕细纹透着几分岁月痕迹,乍一看竟与年轻人无异。

  他纯白棉质半袖的领口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大热的天也依然穿着一条休闲长裤,一看就知道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

  他那双宽而杂乱的眉毛下,藏着一对内敛的黑瞳,眼白分明,透着股精于算计的深沉。

  简辰明显不是那种需要他过度热情才能建立安全感的人;相反,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反而更能让他安心。

  吴肥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他妻子单染,这才侧回身,盯着电梯上行的数字。  从刚才见到这两人的那一刻起,吴肥心头就盘旋着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直觉告诉他哪儿不对劲,可盯着那跳动的楼层看了一会儿,他又理不出什么头绪。  吴肥有个夫妻交流群。

  这个群他建立得极早。最初建群时,他的拉人方式几乎可以用野蛮来形容。  就是在各大社交平台、各个社交软件上发帖,用诱人的标题和内容招徕同好。

  这种粗放的拓荒确实让他迅速完成了群员积累,但弊端也接踵而至,加进来的人天南海北哪里的都有,不仅线下见面的成功率极低,而且群人员混杂、难以管理。

  吴肥很快长了记性。

  他不再盲目地在网上四处撒网,而是将重心锚定在本地及周边省市,通过同城兴趣组和同城交友网站来联系夫妻,有意识地盘活起一个能线下实操的私密圈子。

  期间赶上移动互联网全面洗牌的年代,他的群平台也换了又换,群被封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重建都是一次伤筋动骨的割肉,期间还用过各种小众的聊天工具。

  时至今日,群人数从最巅峰的两千人锐减至不足两百人。

  这期间既有被迫的流散,又有吴肥主动的去芜存菁。

  他把群里的单男尽数踢除,只留下夫妻,又通过一次次的线下交流,把那些浑水摸鱼的骗子和假夫妻筛出去。

  群里人数虽然变少了,但随着成员结构向本地及周边区域收缩,活跃度却比过去高出一大截,线下实操效率远非往日可比。

  也正因如此,尽管入群门槛越筑越高,想进群的人却并没有减少。

  这些人入群的路径各异:有的靠群成员的推荐,有的则是通过共同好友不断扩列,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简辰这个昵称为王子的账号,吴肥依稀记得是群里一对夫妻推荐来的,只是他记不清具体是两三年前还是四五年前了。

  反正但碍于简辰单男的身份,吴肥始终以不合规矩为由,将其拒之门外。  直到两个月前,简辰再度和他打招呼,说开发好了妻子,想进群找对夫妻玩交换。

  此时想进群早就不像当年初建那般简单了。

  最开始的时候,吴肥对群的管理还比较松懈,审核不过是走个过场。

  可后来他发现,很多群员碍于面子,只要私下聊得来就随手把人拉进群,根本不把群里的安全当回事。

  大家都是出来玩,何必较真呢!群没了,我拍拍屁股再换一个就是了。  吴肥看透了这一点,却偏要反其道而行。

  新人夫妻想入群,必须跨过他亲自设下的规矩。

  标明夫妻的属地、属性是第一步,他还逼着对方发定制图片、做特定手势,甚至要在纸上写下当天的日期拍照自证。

  不仅如此,他还会去盘问推荐人,问对方有没有在线下真正组过局。

  当然,防君子不防小人,吴肥也知道,一个骗子真想做假,总能找到漏洞。  但只要对方表面上老老实实走完这套流程,他照样会抬抬手,把人放进群里。

  一个没有骗子的群是不完整的,要是没这帮动机不纯的人偶尔进群搅浑水、带节奏,他这个群主又怎么有机会出来主持公道、确立权威呢。

  毕竟,那些谨小慎微的正常夫妻是绝不可能天天冒泡发言的。

  靠着严苛的入群门槛和定期清理骗子的连击套路,吴肥这个夫妻群历经多年依然维持着稳定。

  他心里也清楚,群能一直这么稳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坚持不收费。  不收一分钱门槛费,他就不用对任何人低头,没有拿人手短的顾虑,当起铁面判官来自然底气十足。

  简辰想要进群,自然也绕不开他的审核。

  可出乎吴肥意料的是,简辰并未顺着他的规矩走。

  他说网上验证太琐碎了,不仅容易泄露隐私,风险也大,不如直接约个局,当面确认没问题后再谈入群的事。

  况且,他进群本就是为了找夫妻交换,先和群主两口子见个面,也权当是拜码头了。

  对于这种试图绕过门槛的请求,吴肥是准备直接拉黑的。

  因为简辰身上有个单男的标签,这类人他见得多了,大多是心存侥幸、企图浑水摸鱼的伪装者,见面也不一定是真夫妻。

  让吴肥改变看法的,是简辰给他透了个底,说他们夫妻在通海市。

  这一地点,瞬间挑动了吴肥的神经。

  在熟人社会和有限的人口基数下,想寻得一对互不认识,又能玩到一起的同城夫妻,无异是件可遇不可求的难事。

  吴肥就近遇到的大多都是借着换妻的幌子出来找刺激、约炮的存在。

  通海市与近海市距离很近,哪怕只是出于好奇,吴肥也断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他便爽快应下了对方的见面邀约。

  在脑海中又将前因细细复盘一遍后,吴肥还是没咂摸出哪里不对劲。

  平心而论,吴肥觉得简辰表现得全然是一个急于入圈的单男做派。

  而他身边的妻子单染,那种全身紧绷、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陌生环境的样子,又像极了初次踏进换妻圈的雏儿,局促而紧张。

  圈子里混久了,眼也就毒了。

  如今的换妻圈子里,最烂俗的欺骗手段就是雇女伴。

  一些想玩点刺激的单男,或者是结了婚的男人,为了能玩到别人的合法妻子,多会花钱雇个小姐冒充妻子带出来和别人交换。

  这种下作的算计,吴肥自然也会提防。

  他和庄蕙有着心照不宣的规矩:若确认结婚证上是真夫妻,介绍时便直呼对方的姓名;若一旦察觉猫腻,两人便合伙唱个双簧,剥开对方的伪装。

  此时的庄蕙显然已经卸下了防备,吴肥也试图说服自己把那点违和感抛诸脑后,毕竟单染年轻漂亮,身材也好,怎么看他都不算吃亏。

  然而,多年养成的掌控欲让吴肥始终无法彻底放松。

  他心里的那根弦却悄然绷紧,如果这对男女真是假夫妻,又能将庄蕙都瞒了过去,那么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电梯到达十八层,金属门缓缓开启。

  吴肥挎着包,拎着大袋零食,带着庄蕙走到1807房间,刷卡开门。  正当他推门之际,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的一幕:简辰一只手,正极其自然且大胆地从庄蕙的臀上滑过。

  是个会玩的!

  对于简辰的越界,吴肥既没有妻子被调戏的恼怒,也没有廉价的亢奋,更谈不上什么刺激。

  他更多的是赞许。

  出来混圈子最忌讳的就是忸怩作态。要玩就大大方方地玩,要是天天前怕狼后怕虎、做个爱都跟做贼似的,那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睡大觉。

  刚才看见简辰那副谨小慎微的姿态,吴肥还以为他有贼心没贼胆,需要自己提点才会上道。

  没想到,这竟是一只深谙审时度势的狐狸,非要等到进了觉得安全的地方,才肯撕下那层刻板的伪装,亮出真面目。

  吴肥看了一眼单染,发现她正死死盯着自己。

  显然,她目睹了丈夫刚才那轻浮的试探,此刻正警惕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生怕他也有样学样。

  吴肥当即回以一个憨厚至极的笑。

  他竭力掩饰自己眼底那抹能把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示意自己对她并无冒犯之意。

  换妻对吴肥而言,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罢了。

  他真正迷恋的,是那种把别人精心呵护的妻子,一点点从丈夫手中夺走的快感。

  没什么比征服一个男人的女人更能令他充满成就感!

  吴肥喜欢别人的妻子在高潮时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喜欢她们想起丈夫时,眼神里多出的愧疚和疏离。

  更喜欢在事后,她们还忍不住回味他带给她们的那种,丈夫永远给不了的、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吴肥推开1807的房门,侧身让庄蕙先进屋,又朝简辰夫妇示意了一下。  鱼儿已经入网,接下来怎么炮制,都由他说了算。

  第四章 黑心狐

  ……为催更的小伙伴……加更一章……

  简辰恋恋不舍地从庄蕙饱满的臀上收回手,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已经等不及操她了。

  这么软弹的一个屁股,如果不从后面狠狠地插进去,实在太可惜了。

  也许是近两年没玩了,也许是这对夫妻完全符合他心目中交换的标准。  简辰感觉得到,他有些失态,这种当众摸别人老婆屁股的事,以往他可做不出来。

  看着庄蕙插上房卡,打开灯,他揽着妻子,步履略显急促地尾随她进了房间。

  两人尚未靠近床边,走在前面的庄蕙却突然驻足转身。

  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对着他们比划了一下道,“手机关机。”说完,她果断按下关机键,将手机搁在电视下的柜子上。

  无需庄蕙多言,简辰就知道什么意思。

  他以前接触过一对年轻夫妻:刚入圈时两人还循规蹈矩地玩着换妻游戏,可没过多久,见有利可图的丈夫便开始物色各种年轻单男来睡自己的妻子,私下里收起了不干不净的门槛费。

  到最后,这对夫妻由于种种分赃不均和背叛,连婚姻都走到了尽头。

  可荒唐的是,领了离婚证的他们并没散伙,为了钱,两具早已经彼此厌恶的肉体依然默契地凑在一起。

  他们四处撒网,专门把那些单纯的、毫无戒心的真夫妻骗出来组局,嘴上说的是同好交流,可暗地里早就架好了摄像头。

  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们公开在那些不入流的黄色直播软件上,讨要着打赏。

  那种赤裸裸的恶意,简辰也险些着了道,幸亏当时他作为单男舍不得交那笔门槛费,否则绝对躲不过成为镜头主角的下场。

  知道最容易改装为偷拍装置的就是手机,他没多废话,先把自己手机关了,又示意妻子照做。

  做完这一切,简辰并未急于落座,他把随身背包置于电视柜旁,之后看着吴肥进门落锁,看着他将拎着的那袋零食放在茶几上,又看着他从胸前的挎包里摸出手机关掉,才沉声问道,“房间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

  得到吴肥的确认后,简辰先让妻子坐下,自己则像是例行公事般,甚至带了点职业性的严谨,左摸摸、右看看,生怕对方在这提前开好的这间房里,安装上什么不可告人的偷拍装置。

  庄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打趣道,“你呀,和我家这位一个样,他也总是不放心,非得把每个角落都翻一遍才踏实。”

  不确定庄蕙是不是察觉到他不信任两人,简辰用她刚才说过的话回应道,“现在圈子里没规矩、没底线的人太多了。咱们小心点,也是免得闹了误会。”  其实从吴肥没有给他发房号开始,简辰就觉出这人也是个谨慎的主儿。但谨慎归谨慎,他可不是个能轻易信任别人的人。

  他又审视了一遍房间。

  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好,灯光下,棕木装饰古色古香,两侧的床头柜对称而立,镂空的台灯静置于上,床品以金色为主色,搭配同色系靠枕,尽显欧式奢雅。

  确认一切没有什么问题后,简辰也有些放下心来。

  四人在房间随意闲聊起来,初见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消散。

  简辰和妻子单染坐在大床边缘,吴肥与庄蕙则占了窗边的沙发。

  交谈主要是在简辰与庄蕙之间展开,单染全程沉默,而吴肥大多数时候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闲话。

  简辰心中愈发认定,他们夫妻出来玩应该是由庄蕙主导的,吴肥不过是扮演辅助配合的角色。

  圈子里这类夫妻并不少见。

  步入中年后,丈夫发现妻子如狼似虎,性欲越来越强,在有心无力下,除了各玩各的,便是主动开辟换妻游戏。

  既能以此维系婚姻,又能展示所谓的大度,避免对方在外面背着自己乱搞。  毕竟,淫妻和被绿,这是两码事。

  聊了一会,那股因初见而产生的陌生感渐次淡去,简辰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入圈子、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了,如今的他,更渴望直接的刺激。

  简辰恨不得一进门就将庄蕙按在床上狠狠爆草一顿,可他也清楚,这种赤裸裸的急切反而有失体面,

  换妻讲究情调。

  有的夫妻会约好一起唱唱歌吃吃饭,或者一起打打牌,玩点情趣游戏之类。简辰不知道吴肥是怎么安排的,只能强忍着将这场无聊的寒暄继续下去。

  之所以无聊,是因他纯属就是在和庄蕙尬聊,聊的都是天气、路况这种垃圾话。

  初次相见,谁也不愿深谈自己的家庭和工作。

  简辰凭感觉判断,吴肥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居家男人,虽然体型颇具压迫感,却没有半点官腔、官气,反倒是庄蕙,举止大气得体,谈吐间隐隐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贵气,很像是在身居高位的人。

  他旁敲侧击地试探,庄蕙的回应也滴水不漏,只含糊说两人是做点小生意。  见此,简辰也表示,他和妻子都是拿死工资的上班族,出来玩主要是给平淡乏味的生活寻个刺激。

  吴肥显然洞悉了他的蠢蠢欲动,不动声色地对庄蕙道,“去洗个澡吧。”  庄蕙闻言没多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丈夫一眼,仿佛是某种无声的默契,随后,她当着简辰的面,缓缓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衣襟敞开,她内里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尽管罩杯不小,却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丰满沉甸的乳房。大片雪白柔腻的乳肉露在外面,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让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显得愈发惊人。

  简辰注意到,妻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别开了视线,她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

  简辰自己则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盯着庄蕙的身材,甚至还在心里暗自比较着。

  庄蕙确实没有自己妻子单染那么精致漂亮,因为年纪或者保养的原因,她身上比单染多出了些肉感,乍看之下有些显胖。

  但这种胖不是粗壮、臃肿,而是细腻的丰腴,加之她皮肤白皙,身上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肉欲。

  庄蕙神色自若,把脱下的衬衫扔在床上,她踢掉脚上那双浅口的低跟鞋,又将黑色直筒裙下的肉色丝袜褪了下来,晃着莹润的美腿,起身、找出拖鞋换上,这才款款走向浴室。

  等到妻子进了浴室,吴肥便直截了当地看向简辰,“你去帮帮她吧。”  竟然是打直球啊!

  听音辨意,作为老玩家,简辰自然知道吴肥话里的帮帮她是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意外,还以为吴肥会搞些什么情趣来暖场呢,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干脆。又一想,不愧是老玩家,没有花里胡哨,直奔主题。

  只是…

  余光扫过妻子,简辰又有些不放心将她独自留给吴肥。

  但转念一想,此时若畏缩不前,反而更显心虚,更容易引得吴肥起疑。  权衡之下,他稳了稳心神,朝妻子递了个眼色,语带双关地嘱咐道,“有事喊我。”

  “信我就行。”

  吴肥显然怕他不放心,又给了他保障道,“要是弟妹不想玩,咱们就不玩了。今天下午,你只管把你嫂子伺候好,我在旁边观摩会就行。”

  这话说得从容又大气,倒让简辰都有些觉得自己过于小人了。

  其实,简辰在软件上与吴肥接洽时,吴肥便提过类似的承诺,只是彼时他并未当真。

  出来玩换妻,谁会愿做那个吃亏的人呢。尤其吴肥又是开房又是破费,若最后没能如愿操到他的妻子,只怕心里难免要生出些计较。

  虽说简辰现在能感觉到吴肥这番表态是透着真诚的,但他小人都做了,自不会心生什么感激。

  相反,他更多是觉得吴肥有些傻逼!

  换妻这种事本就是各取所需,哪有因为对方不情愿就大方退让的道理。  可细想之下,吴肥这性格倒也正中简辰下怀,有这种厚道人在圈子里给自己背书,往后自己在他群里找夫妻交换肯定也会少去不少龃龉,顺遂许多。

  想到此,简辰反倒是安心了些。

  他不再迟疑,动作利落地脱去身上的半袖与长裤,仔细叠平与自己的背包放在一起,之后他换上拖鞋,只着一条内裤,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左侧是一整面镜子,镜框镶嵌着低调的金色边线,下方是两个等高设计的洗手台,宽展的台面由黑色花岗岩打造,触感冰凉而平滑。

  右侧靠墙处,是一方椭圆形的白色浴缸,仿佛一件艺术品静静地嵌卧在房间一角。

  贴合人体曲线的设计使浴缸边缘微微上翘,旁边还配有木质置物架,挂着浴袍,叠放着厚实的白色毛巾和一小束新鲜的白色马蹄莲。

  透明的玻璃将淋浴区与浴缸隔开,连顶喷和花洒,都镀着闪亮的铬银。  简辰粗略扫过,只觉得一股奢靡味扑面而来,心里不由再度暗骂吴肥傻逼,开个这么豪华的酒店,最后竟只打算在旁边观摩?

  真是暴殄天物。

  简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可不会和吴肥客气,对他而言,有屄不草,天理难容!

  庄蕙正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她俯身弯腰的动作将她那惹火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简辰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直筒裙,直抵在她圆润的臀缝之间。

  庄蕙的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惊叫,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成熟女人才有的低哑,“这么急?”

  “面对你这样的尤物,谁能不急啊?”

  简辰血脉贲张。他一手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抓上她那对沉甸甸、分量惊人的乳房。

  庄蕙的奶子真的大,简辰只感觉自己的手只能勉强覆盖住三分之二。

  “好大…比我女人的大多了…”

  他在她耳后哑声赞叹。只感觉手指发力揉捏时就像揉一团棉花,那绵软又极具弹性的触感远超他的想象,比他这些年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极品。

  庄蕙的呼吸开始变重,屁股下意识地往后轻送,挑逗着问,“你平时……就是这么帮别人老婆洗澡的?”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简辰眼中欲火大炽,他不再废话,强行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庄蕙大约一米六八左右,她换上了拖鞋,更像是比他矮了一头,这种体型上的压制,让简辰眼底的侵略欲瞬间膨胀。

  他没有急于直奔主题,而是耐着性子,从庄蕙的额头、脸颊一路吻到颈侧,又缓缓蹭着向上一寸寸吻回到她的下颌。

  庄蕙的唇线非常的丰腴,好像一碰就会溢出汁水,这让简辰觉得,一开始就吻在嘴巴上实在太可惜了。

  这种女人,应该慢慢品。

  伴着浴缸的水声潺潺,热气氤氲。

  简辰的双手则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贪婪,顺着庄蕙玲珑有致的曲线肆意游走。

  就在他要吻到她嘴巴时,庄蕙却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说,“把浴室门拉上。”  简辰有些不解,又闪过一丝犹豫,他担心关门后会听不到外间吴肥与自己妻子的动静,生出变数。

  似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庄蕙凑到他耳边,语气中透着一股暧昧的深意,“放心好了,我只是有些悄悄话想和你说,只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想让我老公听去。”

  简辰心中的疑虑在她的暗示下顿时烟消云散,他没再迟疑,随手拉上了浴室门。

  “你媳妇知道你这么老练吗?”

  门刚合上,庄蕙便调笑着问了一句。

  简辰打了个哈哈,装傻道,“老练什么,这不过是男人的本能。”

  庄蕙闻言,指尖在他胸口慢条斯理地划过,眼神戏谑道,“别装了。换妻是很刺激,但大部分男人更多的是紧张到连东西都硬不起来,你倒好,熟练得像是个惯犯。和我说实话,这到底是第几次了?”

  “真是第一次。”

  简辰勾了勾嘴角,捉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压低嗓音道,“就是我以前当单男的时候,参与过几次夫妻交换。怎么,你老公没和你说我很有经验吗?”  “他那性子,才不会什么都跟我说呢。”

  庄蕙轻轻啐了一口,又问,“那我老公有没有嘱咐过你什么注意事项?”  “说了,要求倒是不少,什么和你做爱要戴套、不准让你给我口交、不准碰你屁眼。”

  简辰对吴肥这些要求倒没有什么反感,提前说清楚总比玩到一半再提要好。  哪怕是妓女,也有不能和客人接吻、不能无套的规矩,更何况是换妻。  简辰知道有不少夫妻出来玩,最爱玩同房不换,就是在一个房间,各自玩弄自己的伴侣,而不交换,仅仅是为了沉溺于那种窥视与被窥视的氛围刺激。  就像他和吴肥也说,妻子是第一次参与,不想玩的太重口,免得吓到她。至于口交、肛交之类,他则含糊地留了余地,默认妻子只要不反感,吴肥尽可自行发挥。

  他还记得之前介绍他进入吴肥夫妻群的那对夫妻。

  当时三人玩到兴头上,那女人的丈夫竟然主动凑过来舔舐他与他妻子结合处,甚至满脸狂热地想给他舔鸡巴。

  那副全然没有尊严、甚至有些变态的献媚姿态,每次想起都让简辰感到一阵恶心。

  他又不是gay!

  庄蕙听完他说的话,低声回应道,“一会儿玩的时候,你先戴上套,中途的时候,你就问我老公可不可以无套,我会在旁边配合你,我喜欢无套。”

  简辰心里顿时明白,这就是她刚才说的、不想让老公听见的悄悄话。他内心窃喜,表面却装作为难道,“这……不好吧?”

  “我们的体检单你也看过了,都是最近的,还有你们的体检报告不也没病吗。”

  庄蕙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一丝撒娇般的语气道,“我不喜欢戴套的感觉,一点不真实。”

  简辰顺势反问,“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老公为什么还专门提这个要求?”  庄蕙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谁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的。”  简辰没接话,心底却如明镜般通透。

  就如下海的女人会在身上绑个红绳,证明自己还未脱光一样。

  吴肥的逻辑大抵也是如此,他显然认为,只要隔着那层橡胶薄膜,庄蕙就不算真正被旁人侵占过。

  这应该就是男人无谓的执念。

  不过,看庄蕙这样子,吴肥这自欺欺人维持的夫权恐怕都不知道被践踏过多少次了。

  见简辰沉默,庄蕙有些耐不住性子,主动催促道,“行不行吗?爽利点。”  “这不得看你表现。”

  简辰话音未落,便直接攫住了她的双唇。

  庄蕙发出一声轻哼,热烈地迎合着他的侵袭,两人的舌头搅弄在一起。  简辰瞅准时机,指尖轻勾,解下了她穿着的黑色胸罩。

  庄蕙的奶晕很大,呈暗褐色,她的奶头是暗红的,或许是兴奋的原因,她白白的奶子上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

  简辰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头,时而拉起时而压下,不时用力揉搓她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则去解她身上的直筒裙扣。

  庄蕙下意识地伸手阻拦道,“不好看。”

  简辰也注意到了,随着直筒裙解下,她雪白的肚子倒是没有赘肉,甚至可以算平坦,但下腹有一条横切的疤痕,延伸到她的内裤边缘,一看就是剖腹产的结果。

  然而,这道疤痕在他眼中却意外感到一种久违的真实。

  “别多想,我很喜欢。”

  简辰安慰完又道,“我想在这就操你,可以吗?”

  庄蕙默默点了点头,她脱下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连同刚滑落在地直筒裙一起叠好,安置在浴缸的置物架上。

  紧接着,她又拿了条架上面的干爽毛巾铺在两个洗漱台之间,随即在那上面坐下,双手向后反撑在冰凉的台盆边缘。

  简辰趁机把内裤脱掉。

  他手撸了撸灼热难耐的鸡巴,目光一刻未离庄蕙。她整理衣物时流露出的那股贤妻良母气质,直看得他马眼都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就是可惜,比起她诱人的上半身,庄蕙下半身的线条略显松弛。

  她臀部虽称得上饱满圆润,但不够大,大腿后侧与臀肉连接处也有些下垂,导致臀腿分界线偏低,缺乏饱满弧度,形成了一种假胯宽的局促,少了几分紧致的弧度。

  不过,以她这个年纪,这个身材已经是完美,再难得的极品简辰也只在网络上看到过,现实中连遇都没遇到过。

  等庄蕙准备完,简辰才走过去。

  他双手摁住庄蕙的肩头,微厚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颈肩,细细吮吻,她则享受地仰起头,沉溺其中。

  洗手台下的屉柜冰冰凉凉,令庄蕙的双腿不好安放,简辰见此,也顾不上什么多余前戏。

  他一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缠住自己,一手扶住鸡巴顶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拍打。

  简辰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在等庄蕙自己开口求他。如果换妻游戏是她在主导,那她骨子里肯定是个渴望性的女人。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庄蕙的小穴就已经水液泛滥,她轻哼道,“插…放进来,别…玩了。”

  猜想准确,简辰更有耐心了,他明知故问道,“哦,什么放进来啊?”  “鸡巴。”

  庄蕙脱口而出。成熟女人没有过多的矜持,尤其是她这种常玩的,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淫荡,“我要你的…鸡巴插我。”

  “是鸡巴,还是大鸡巴?”

  简辰的鸡巴长有十七八厘米,粗约两指,虽然称不上驴货,但也绝对算得上大的,年轻时,他便是凭着这本钱,成了不少夫妻床榻间的心头好。

  可庄蕙自打见了之后,竟连半句赞美都没有,这让简辰心中不由升起几分不服,坏笑道,“比起你老公,是不是大很多?”

  他可是知道,胖子的鸡巴常因耻骨部位堆积的厚厚脂肪而隐没,在没有勃起时,视觉上只露出了尖端,或者看起来像一个陷在皮肉里的凹陷圈,和没有一样。

  联想到吴肥方才说可以在一旁观摩的模样,简辰笃定,这胖子多半是不行了,这才不得不以此换取一点畸形的满足。

  “大、大多了。快…插进来吧。”

  庄蕙的回答瞬间令简辰志得意满,他本想再逗弄她一番,可看见她的骚样,还是忍不住冲动,直接扶住鸡巴捅了进去。

  “舒服…”

  庄蕙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她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胯部,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双手反撑着冰冷的台缘,双眼紧闭,口中大叫道,“快……再快点!”  简辰却并未顺着她的话语加快速度,而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操着她。

  庄蕙的阴毛不算浓密,也有些杂乱,色泽也不是乌黑发亮,而是干枯枯的。  她的阴唇很大,也很肥厚,虽然失去了少女的紧致与粉嫩,却也没有过度黯沉黑污,整体仍属正常。

  就是简辰鸡巴插进去,并无预想中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阻力感,反而像是一头扎进了绵软宽阔的肉丛深处,触感松弛得有些空旷。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吗?

  不过,这种感觉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就像在一张柔软的弹簧床上纵横驰骋,既舒服,又受用。

  “哦……哦!”

  庄蕙很快就被他操得大声叫了起来。

  简辰不再去纠结那点奇怪的触感,只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问她,“我比你老公强多了吧?”

  庄蕙拼命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好厉害……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

  说完,她又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那副放浪的模样让简辰大受刺激,干劲更足。他双手牢牢扣住她丰满的腰臀,埋头猛干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换妻那件小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