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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 (1-2)作者:核心转折点

[db:作者] 2026-07-05 14:42 长篇小说 5410 ℃

【行尸走肉】(1-2)

作者:核心转折点

2026/07/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清理硬盘发现自己以前写着玩的老文,有两章,先分享一下了,后续想不想提笔有没有看心情了,排版要是不对请管理帮个忙)

                第一章

  初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凌乱的欧式大床上。谭月翻了个身,丰满得几欲裂衣而出的双乳在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下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刚刚结束了与黄源那段如同嚼蜡般的婚姻,或许是时间能抹面一切,二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她轻微的性冷淡和洁癖,老公性癖又比较奇怪,总会想尝试什么捆绑、束缚、露出、SM等等,当然她连口交也没有同意过,二人性生活的分歧让原本相爱的两人渐行渐远,在一场大吵后最终二人走向离婚。

  这间位于三楼的单身公寓,是她重新开始生活的地方。属于三十岁熟女的成熟韵味在她身上沉淀,睡裙下摆撩到了丰腴的大腿根部,隐隐露出底下那条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那饱满的私处。

  “唔……”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窗外一阵接着一阵嘈杂的声响吵醒。那不是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市井喧嚣,而是夹杂着尖锐嘶叫、汽车警报以及某种黏腻撕裂声的混乱轰鸣。

  谭月赤着脚走下床,圆润的脚趾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挺翘的臀部在蚕丝布料下勒出诱惑的弧度,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仅仅一眼,她的大脑就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的认知在瞬间崩塌。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谭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丰润的嘴唇颤抖着。

  楼下的十字路口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几辆汽车撞在一起,浓黑的烟雾直冲云霄。然而最可怕的不是车祸,而是街道上那些“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将一名外卖员死死扑倒在柏油路面上,“嘶啦”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甚至传到了三楼。男人的下巴已经被完全撕裂,暗红色的鲜血混杂着碎肉随着他咀嚼的动作喷溅而出,被咬破脖颈的外卖员只剧烈抽搐了几下,很快便以一种极其诡异、僵硬的姿态扭曲着爬了起来,那双失去了瞳孔、只剩下浑浊灰白的死鱼眼,饥渴地转向了旁边尖叫着逃跑的活人。

  谭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偏向了对面便利店的门口,那里的景象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同时又有一种违背伦理的生理性战栗窜上脊背。

  三个浑身沾满血污的男性丧尸,正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死死压在碎玻璃渣上。女人的喉管已经被咬断了一半,发出“咯咯”的漏气声,但那些怪物并未急于啃食她的血肉。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丧尸,胯下的裤子早已破烂不堪,一根青筋暴起、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的粗硕肉棒正毫无理智地在一个活人的尸体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噗哧……噗哧……咕叽……”

  沉闷而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丧尸喉咙里无意义的低吼,在血腥的街道上回荡。丧尸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野兽般的疯狂贯穿。那根沾满粘液与鲜血的丑陋性器,一次次粗暴地撕裂女人的丝袜,蛮横地捅进她尚未完全冰冷的私处。女人修长的双腿随着那骇人的冲撞而无力地摇晃,职业裙被掀到了胸口,露出已经布满青紫掐痕的雪白小腹。旁边的两个丧尸则像是闻到了发情气味的公狗,一边嘶吼着啃咬女人的锁骨和乳房,一边将粗糙污浊的肉棒残忍地伸进她大张的嘴和断掉的喉管抽插。

  极度的视觉冲击让谭月的双腿瞬间发软。她猛地后退了一步,腰部撞在了身后的梳妆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湿透了她的后背,让轻薄的真丝睡裙紧紧贴服在她那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熟女娇躯上。

  虽然极度反胃,但那种直视最原始暴力交配的残忍画面,竟让她许久未曾有过性生活的身体产生了一丝背叛理智的酥麻感。,莫名的肾上腺素使得两颗乳头受到惊吓般在丝绸下硬挺起来,摩擦得有些发疼,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在恐惧的极限压迫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体液。

  “我要藏起来……门,对,门……”她想起之前和前夫黄源一起去电影院看过的丧尸片。

  三天后,冰箱里的食物吃光了,谭月没有囤积食物的习惯,就连以前去超市购买食材,都是由自己黄源去做,而她只当自己就是一个精致的女人,这样丢份的事情少干。

  屋内随时能听见外面丧尸的嘶吼声,偶尔还会传来一阵惨叫,谭月饿得没法,她悄悄打开门缝,探出半个头,没有发现丧尸。她顺着过道轻轻的走,想看看有没有活着的邻居能借点吃的。

  正当她快走到楼梯口,一阵沙沙的摩擦声从楼上传来。谭月踉跄地转过身,连跌带爬地冲向公寓的防盗门。她颤抖的双手试图将防盗锁扣紧,由于过度慌乱,修长的指甲在金属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就在她刚刚把锁“咔哒”一声推上的瞬间,门外安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拖拽着沉重脚步由远及近的摩擦声。  “啊!!救……救命,不要过来啊!”理性的失控使得谭月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尖叫,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

  “沙……沙……”

  紧接着,一只带着粘稠血液的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她面前的防盗门上。

  防盗门外的抓挠声越来越近,谭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黑色真丝睡裙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几乎变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臀线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丰润的唇瓣被咬得发白,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濒死的恐惧。

  ‘砰!’

  一声巨响,门框剧烈地震颤起来,谭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蜷缩起双腿,睡裙下摆被大腿根部挤压,隐约露出那已经被恐惧的冷汗濡湿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就在她以为末日降临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人类的呵斥声,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丧尸骨骼碎裂的脆响。

  ‘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幸存者!快开门,不然来不及了!’

  一个粗犷但明显属于活人的男声穿透门板传来。谭月愣了一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爬起来,透过猫眼看到三个手持铁棍和消防斧的男人正站在走廊里,脚边躺着一具头颅被砸烂的丧尸尸体。

  ‘我……我在!’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手指哆嗦着解开了防盗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谭月被这股蛮力拽出门外,跌入了一个充满汗味和烟草气息的怀抱。救她的男人身材高大,满脸胡茬,脖子处还能看到露出的纹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她湿透的睡裙上停留了一瞬,目光如实质般刮过她胸前凸起的两点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耻骨轮廓。

  ‘走!楼上还有十几个,不想被啃成骨头就闭嘴跟紧!’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一只手臂粗暴地揽住她的腰,手掌几乎盖住了她整个饱满的右臀,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向消防通道。谭月惊魂未定,只能死死抓住男人的衣襟,高耸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摩擦着对方结实的胸肌。她能感觉到身后另外两个男人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臀瓣和双腿之间,那目光中不仅有对丧尸的警惕,更有一种让她后颈发凉的原始审视。

  下楼的过程如同噩梦。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着丧尸的嘶吼,谭月被三个男人护在中间,这三个男人拉着她,一路朝着丧尸较少的地方奔去,图中遇到落单的丧尸,三个男人挥舞着铁棍和斧头朝着丧尸的头部击砍,每一只丧尸都要“爆了头”到一定程度才会停止行动,真正的变成一具尸体倒下。

  在这期间谭月就像一个累赘一般,只会惊恐的原地发愣,三个男人好几次把她从丧尸的利爪前拉开,也不知道这些丧尸的本能是不是只剩下了进食和交配,每一个发现谭月的丧尸下身的肉棒都很坚挺的硬着,并且都是优先朝着谭月袭来,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变相减轻了三个男人的压力。

  但是男人们也都在尽力的保护着谭月,每一次的推搡都让她的身体颠来倒去,或者被碰撞到男人手掌‘无意’地托住身体某个部位推进。直到当她被塞进一辆改装过的越野吉普后座时,她已经分不清身上的汗水究竟是恐惧所致,还是那些粗糙手掌留下的余温。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谭月缩在后座角落,双手紧紧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掩那已经彻底透明、几乎等同于裸露的睡衣布料,‘我……我以为我要死在家里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别怕,到了'我们那里'你就安全了。那里有的是男人保护你这种……柔弱的女人。’  车子在废墟间颠簸穿行,谭月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炼狱般的景象--燃烧的车辆、蹒跚的丧尸、还有路边被扒光衣服正在遭受侵犯的女尸。她胃部抽搐,也悄悄的看了一眼手指上,这是在上车前不知道是被哪个丧尸的指甲给刺破皮了……破点皮应该没事,她是这么想的。

  谭月本能对身边这几个强壮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至少他们是活的人,至少他们还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不是吗?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驶入一座废弃的工厂。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丧尸嚎叫。当谭月颤巍巍地走下车时,一股混杂着汗臭、精液味和血腥气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

  她愣住了。

  所谓的‘避难所’是一个巨大的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男人或坐或站,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那些眼神让她瞬间想起了草原上发现猎物的鬣狗--饥饿、贪婪、毫不掩饰的欲望。

  有的男人下身只穿着裤衩,胯间支起明显的帐篷;有的正一边盯着她一边搓弄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还有的几个围在一起,中间似乎绑着一个已经神志不清的赤裸女人,传来微弱的抽泣和皮肉撞击的闷响。

  ‘新来的货色不错啊,老大。’一个秃顶男人舔着嘴唇走近,赤裸的上身满是纹身,手里还拎着一条沾血的女性内裤,‘这奶子,这屁股……监狱外面果然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谭月的血液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后退,却撞上了带她来的那个男人的胸膛。那只曾经‘救’她的大手此刻暧昧地抚上了她的腰侧,拇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恶意地摩挲着她肚脐下方的软肉。

  ‘欢迎来到新世界,谭小姐。’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在这里,想活命就得听话。

  ‘你们……怎么会?’谭月呆滞的问道。

  ‘嘿,你也不可能现在世道是什么样,哥几个都是刚刚从牢房里出来的,至于看守?警察?诺~”男人对着人群中被帮着的女人努努嘴,这个就是监狱里的女警咯!’

  “你们这是犯罪,会加重你们的处罚的,到时候警察又把你们抓了……‘谭月说着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个可能性了。

  ‘警察?哈哈哈……你想想外面那些只知道嘶吼的怪物们吧……’

  ‘现在,把这条湿了的裙子脱了,让兄弟们看看你的本钱,这是你活下去的……入场券。’

  仓库地下室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沉重地撞击在墙壁上。三个月零十七天,这是谭月被囚禁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囚室里的时间。曾经那个穿着真丝睡裙、惊慌失措的离异人妻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物化为泄欲工具的肉体。

  她赤裸地跪伏在肮脏的垫子上,双臂被特制的皮革反背束缚吊在天花板上,呈现出一种极端屈辱的跪趴姿势。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青紫指痕和皮带抽打的红色棱印。曾经保养得宜的熟女娇躯如今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白皙的肌肤上干涸的精斑层层叠叠,大腿内侧凝结着黄褐色的污渍,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裸露的阴唇因为长期被粗暴使用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黑红色,不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贱货,今天表现不错。’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垫子上站起身,胯间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阳具上还沾着白色的浆液。他粗暴地拍了拍谭月臀部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巴掌响。谭月没有抬头,只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墙面上斑驳的霉斑,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浑浊不堪,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斑。

  三个月前那个试图逃跑的反抗举动,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她冲向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轻松地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像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随后是几十个男人轮流上前的‘惩罚’,那场持续了三天的群体性侵犯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但凡谭月有反抗的意图,他们就对其进行“体罚”,殴打或者轮奸,刻意不给她食物,只有在她被操到昏厥前才灌入一些混杂着精液的浑浊食物维持生命。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无数次的侵犯导致她原本丰满粉嫩的乳房大了不止一圈,却又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似的软绵绵垂在下方,原本粉嫩的乳头及乳晕也变成了黑紫色,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阴唇乌黑,比多年前夜晚的工地马路边搔首弄姿,接客无数的大龄妓女还要不堪,身上随处可见被凌虐的青紫和已经发黄的精斑。

  这些人连清洁都已经懒得做了,毕竟现在市区中的水也是一种资源。

  ‘啧,这母狗的逼越来越松了,比刚开始那会差远了。’另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走进囚室,解开裤腰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暗紫色的龟头几乎要顶到谭月的脸上,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有就不错了,新的女人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了,也只剩这一个还活着,啧……可别玩坏了”旁边刚刚射完结束的男人穿着裤子说道。

  “玩坏了就当做诱饵吧,这些丧尸虽然难对付,不过也不是没有弱点”  “也是,要不是这些怪物在强暴女人的时候不会反抗,我们也没法拿到这么多的食物……只是没想到这些怪物连女丧尸也肏,不过好像没那么兴奋罢了”  “废话,女丧尸那一身烂肉,能比这种有弹性有温度的肏着舒服?”男人勃起的阴茎抵在谭月的双唇中间。

  谭月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干裂,门牙已经不见了,口腔内壁因为长期被阴茎摩擦而布满细小的伤口。当那根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捅入她的喉咙时,她甚至没有产生呕吐反射,而是熟练地收缩起咽喉的肌肉,用舌头缠绕着暴起的青筋。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如何取悦这些施暴者,只有通过彻底的顺从才能换来一顿像样的食物,或者仅仅是不被皮带抽打的片刻安宁。

  ‘吸啊,贱婊子,用点力!’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更深地吞入整根阴茎。谭月的鼻腔被男性的耻毛堵塞,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不敢挣扎。她的舌头机械地搅动着,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她那对垂挂着的丰满乳房上。黑褐色的乳头被掐得红肿,垂着的双乳随着男人粗暴的抽插而剧烈摇晃。

  作为一个原本有性冷淡和洁癖的人,生理上的反应是最让她感到恶心的背叛。当男人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时,窒息的感官使得谭月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长期的高强度性刺激让她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即使精神上充满了屈辱和厌恶,阴道内壁依然会分泌出爱液,甚至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会产生痉挛性的收缩。

  ‘看看这骚货,吃着精还流水呢,真他妈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十多分钟后,男人抽出软下来的阴茎,在她的脸上拍打着,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眼睑和鼻梁上。谭月跪在那里,腹部微微鼓起,今天不知道被灌入多少发精液。她的子宫里已经沉积了无法计量的男性遗传物质,每天被内射十几次的频率让她的下体永远处于一种肿胀湿润的状态。

  或许曾经的婚姻期间没有生育是有原因的吧。

  铁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刚刚外出归来的男人。他们手里拎着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顶端是螺旋状的探针,连接着电线。

  ‘老大说今天该试试新玩具了,’其中一个男人咧嘴笑着,盯着谭月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让这母狗提提神,别死得太早了,听说这贱货以前性冷淡,半天不出水,现在看看电刺激能不能让她高潮到尿失禁。’

  “别给玩死了”

  “哎放心了,只是想紧凑一点,而且你没听说刚死掉的人用电击都能救活的例子吗?”

  谭月听到‘电击’两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太清楚那种被强迫的肌肉紧缩到强制高潮有多么可怕,那是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的精神摧毁。她想蜷缩起来,但束缚带让她只能保持着敞开双腿的羞耻姿势,看着那个闪烁着蓝光的金属探针慢慢靠近她最脆弱的部位。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三个月来第一次试图反抗,尽管沙哑微弱得如同蚊呐。

  ‘由不得你,公厕就该有公厕的样子。’

  金属探针一会儿扎在乳头上,一会儿抵在肿胀的阴唇上,即便尚未通电,冰冷的触感已经让谭月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她的求饶声被男人粗暴的耳光打断,嘴角裂开一道血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叫啊,继续叫,你越叫老子越硬。’

  为首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阳具,龟头马眼处渗出浑浊的前列腺液,滴落在谭月的鼻梁上,阳具顺着谭月的嘴唇顺势刺入,缺了门牙的谭月毫无丁点儿的抵抗能力。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使劲掰开到极限,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另一个男人已经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他的阳具更是粗壮,至少也有十五公分长“肏,这黑逼松成这样,我感觉我手都能伸进去了,鸡巴都没啥感觉了,换一处地”

  男人用龟头顶开谭月后庭那早已松弛的菊穴,蛮横地捅入她的肠道。

  ‘啊!’

  还未润滑的肠道被剧烈摩擦,痛得谭月弓起了身子,但面前的男人同时猛地前顶,整根阳具粗暴地塞入她满是伤口的喉咙。前后的突然夹击让她瞬间窒息,眼前炸开一片金星。男人的耻毛摩擦着她高挺的鼻梁,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几个洞都被你们这几个大炮给扩宽了,还好这婊子的喉咙还是能用的,比她那黑逼要紧得多。’

  ‘这叫天赋异禀,鸡巴比我大的兄弟也有十来个呢……哦……婊子后面也爽,今天这屁眼出水真快,爽得老子要射了。’

  剧烈的抽插开始了。谭月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滚烫的铁棍反复搅动,喉咙被顶到变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臭味。男人的手掌时不时的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强迫她仰起头,一边舒爽的用力抽插着,对着另一头努力耕耘的男人露出阴冷的笑容。

  ‘通电,让这贱货爽上天。’

  ‘呜…呜呜…’

  谭月从被阳具堵塞的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呜咽。下一秒,强烈的电流通过金属探针窜入她最敏感的阴蒂,剧烈的麻痹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下,涎水混合着精液的泡沫顺着下巴流淌到丰满的胸脯上,又从乌黑的乳头滴落。  “嗯啊……好紧……真爽”

  “注意控制电量,别他妈开太大了把老子给废了”

  “嘿嘿,放心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电流持续刺激着神经,谭月双眼翻白,浑身紧绷,松垮的小穴和屁眼仿佛恢复成了处女,仓库的门一直开着,不时有新的男人淫笑着进来……

  男人们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一根又一根阳具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精液如同毒药般灌入她的子宫、肠道和胃袋。谭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生命体征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衰弱,心跳缓慢到几乎停止,瞳孔开始扩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死去。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异变陡生,谭月之前手指上米粒大的伤口变得鲜红滚烫。

  (上班时间很忙,有空再发下一章)

  (趁有空发了,管理麻烦再帮忙排下版谢谢)

  第二章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正在谭月阴道内抽插的男人。他大力的抽插正爽着,龟头正准备从谭月的子宫里拔出,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谭月的子宫深处传来。那不再是被动容纳的肉壁,而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像有生命的软肉在缠绕吸附。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股股的将精液射入子宫内,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不是自然地流出,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吸走,仿佛她下体深处有一个贪婪的黑洞。

  “怎么回事?这贱人的逼在吸我!”

  男人惊恐地想要抽出,却发现自己的阳具被死死锁住。与此同时,谭月那原本苍白布满伤痕的皮肤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那些青紫的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缺掉的门牙也在缓缓生长,下垂的乳房也开始肿胀。

  “你们看她的身体在变化!”

  按住她的男人惊恐地松手,只见谭月的身体慢慢跪着直立起来,束缚带也被突如其来的力量震断。她原本浑浊的眼眸变成鲜红色,瞳孔中流转着诡异的光芒。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疯狂吸收,转化为改造肉体的来源。

  “怪物……她是怪物!”

  男人们惊恐地后退,只见谭月呆愣愣的缓缓站起身,她感觉到新生的完美肉体内有着一股及其强大的力量。她抬起手,瞬间跨过几米距离,一把将仓库大门的一根钢筋扭曲并卡住,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转身又一步跨出,掐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壮汉的脖子。

  “救……救命……”

  男人挣扎着,却看见谭月那双鲜红眼眸下的脸露出了诡异的表情,似哭似笑。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带着疯狂的病态。

  “我早就该死了……早该死了……你们不是喜欢玩弄我吗?”

  她用蛮力将那个被卡住脖子的男人推倒在地,双腿间的肉穴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她能感觉到体内遗留的精液正在被自己的肉体吸收,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男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阳具被那股吸力强行勃起,然后被她坐上,整根没入。剧烈的快感瞬间摧毁了他的神智,但更加恐怖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精元,甚至骨髓都在被那根饥渴的肉穴疯狂抽取。

  剩下的男人恐惧的缩在墙角的另一处,颤抖的看着这一场淫荡的“逆袭”。  这一场第一次由谭月主导的性爱持续了半小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射了十几次,全身毫无血色,双目瞪得大大的像一根枯木。

  谭月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的精液吸收速度越来越快,与此同时,谭月那原本苍白布满伤痕的皮肤随着时间的过去发生了更明显变化。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的嫩滑肌肤,洁白整齐的一口漂亮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原本干瘪下垂的乳房变得像末世之前那般坚挺饱满,D 的罩杯毫无下垂,甚至因为过度的饱满而呈现出诱人的半透明质感,青色的血管在雪乳下隐约可见,散发着极度淫靡的气息,视觉上极其有性张力,乳晕也从黑褐色转为诱人的樱粉色,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

  灌入她体内的精液仍然正在被疯狂吸收,她感觉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她的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本就不多的赘肉完全消失了,臀部更加挺翘丰腴,双腿间的阴唇在精液力量的改造下,变成了完美的蝴蝶形状,阴道口收缩成极小的肉孔,比她曾经十八岁处女的时候还像处女,青春的质感和淑女的气质竟然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谭月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但她眼中却流出了血泪。她有一种感觉,发现自己好像死不了,即使心跳停止,即使内脏破裂,只要还有精液供她吸收,她就会被动的地恢复下去,但是作为一个有性冷淡和洁癖的女人,这短短几个月的记忆全是非人的折磨与痛苦,仿佛地狱一般,让她想一下思维都濒临崩溃。

  谭月一边本能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将身下男人吸成了人干。完美的肉体在永生的诅咒中颤抖,她得到了世间最美的皮囊,却失去了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和终结痛苦的权利。

  没有了精液的摄入,她终于冷静了一点“……让我死……让我死……”她坐在身下尸体的阳具上,一边哭一边笑,肉穴里的褶皱依然在蠕动着,仿佛还想在榨一点精液出来。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谭月突然感觉到那股充盈全身的能量如同退潮般急速流逝,鲜红色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原本的黑色,完美挺翘的乳球失去了那种妖异的莹润光泽,虽然依旧丰满白嫩,但已经回到了普通人类的质感。力量的迅速消失让她一下控制不好肉体,身体一下倒在尸体的身上,丰满的乳房做了一回缓冲。  谭月双目瞪大,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不知道为什么力量突然间就消失了,手指破皮的红印也完全消失无踪,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她一动不敢动,肉穴里依然插着身下尸体的肉棒,那根肉棒干枯如一个雕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软下来。  十分钟后。

  “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原本靠在墙角惊恐的男人们悄声的探讨,一个秃头男人壮了壮胆,缓缓挪动脚步,警惕地盯着趴伏在地上的谭月。只见她赤裸的身体在灰尘中颤抖,刚刚被改造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雪白玉体上沾满了污渍,挺翘的臀部微微发红,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确实消失了。

  领头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也试探性地走上前,一脚踹在谭月的腰窝上,将她踢得翻滚了半圈。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撞在地面上变形又弹回,没有异能保护的身体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妈的,原来是虚张声势!”壮汉侧着身,用力的几脚踹在谭月的乳房上。  “啊!……疼……啊……”谭月痛苦的在地上滚动,新生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了,沙哑的声带也变回曾经温柔软糯的声调。

  “看看,还是这么软”

  男人蹲下身,将他的手指在伸进谭月的阴道里搅动,“刚才那股吸力没了!”确认再也没有那种恐怖的吮吸力量后,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其他男人也反应了过来,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是变异了般可怕,不过现在连丧尸都出现了,也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好在变异也就那么一会儿,本质上还是那个可以随意蹂躏的弱女子。

  “操,吓老子一跳,”另一个男人提着裤腰带走近,胯下的阳具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半软,此刻又充血勃起,“不过这样更好,没危险还能随便玩,这奶子现在摸起来跟果冻似的。”男人们这才认真打量,发现这精盆的皮肤变得吹弹可破,身材变得更如同性爱娃娃般完美。

  几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谭月的手臂和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垫子中央。这一次他们使用的不再是普通的皮革束缚带,而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特制的金属镣铐,原本是想着有机会捉一只丧尸回来研究一下,没想到用在了这个玩具身上。

  冰冷的手铐死死扣住谭月两只纤细的手腕,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地面打造出来的铁环上,整个人被拉伸成屈辱的大字型平躺。谭月试图挣扎,但异能消退后的身体只剩下普通人的力气,她的反抗只是让丰满的胸脯摇晃出更加诱人的弧线。  “试试看弄坏她,”领头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性器,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吸食时渗出的血丝,“老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会恢复。”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跪在谭月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浑圆的大腿,粗暴地分开,然后整根捅入她刚刚被改造得紧致如初的阴道。谭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新生的娇嫩黏膜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壮汉抽出阳具再次插入,献血用作润滑,壮汉抽插得越发舒适,他爬在谭月的身上,一边添着她的泪水,打桩似的用力抽插,耳边谭月痛苦的叫喊仿佛催情药一般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  这一次壮汉的持久力莫名的长,快一个小时后,随着壮汉一阵抽搐,一股股的精液又再次射入谭月的子宫内,谭月没有停过得痛苦叫喊声也终于变小了,嗓子也再次出现了一丝嘶哑。壮汉射干净之后立即起身蹲下查看谭月的阴道。  谭月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子宫和阴道壁再一次开始吸收射入的精液,身体也在缓缓恢复,只见那些鲜血突然倒流回伤口,撕裂的阴道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嫩红的肉芽蠕动着长合,五秒内就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紧致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湿润滑腻。

  谭月正在期待了那一股“力量”的到来,她要迅速的杀光所有人,明明她是这么想的。可她却崩溃的发现,吸收的精液刚刚将她的身体恢复成“完美”状态,就停止了吸收,剩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流向屁眼,又流向垫子上……

  “不……不……为什么!不要……”谭月大声的哭喊着。

  “我操!真的愈合了!”壮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发现谭月后面再没有了危险,他的眼中爆发出变态的狂喜,“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有永动机了!往死里操,这婊子不会坏!”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这一次更加用力,阴茎顶到了谭月的子宫口,撞击力道之大让她的腹部凸起明显的阳具形状,新生的娇嫩黏膜瞬间又被粗暴的撕裂。其他男人一拥而上,有人跨坐在她脸上,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深喉,有人抓住她刚刚修复完毕的乳房,用牙齿狠狠撕咬乳头,留下深深的牙印,但那些淤青和伤口留在谭月的身上,他们知道很快这些就消散无踪。

  “用力!再用力!反正弄不坏!”

  男人们陷入了癫狂。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担心会杀死她或者造成永久伤害。一个男人射精后另一个男人接着扑了上去,一个人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翻白眼,在她濒死时松开,看着她颈部的淤痕瞬间消退,脸色恢复正常。另一个人将烧红的铁钳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烙铁发出滋滋的烤肉声,但皮肤在十秒内就脱落焦痂,长出粉嫩的新肉。被撕咬和抓伤的乳房又重新变得雪白挺翘。

  仓库内谭月痛苦的叫喊和男人们的淫笑一直没有停过,谭月成了真正的永恒飞机杯。她的阴道被连续抽插了整整三个小时,换了十几个男人,每一次都被操得鲜血淋漓,但每一次都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愈合如初,甚至因为吸收了精液的修复能量而变得更加敏感紧致。她的喉咙被阳具捅到呕吐,胃袋被精液灌满,但刚吐出来,身体就自动将污秽吸收转化,皮肤变得更加水嫩。

  “这他妈才是天堂,”一个胖子喘着粗气,正在她后庭里疯狂冲刺,肠道被撕裂又愈合的快感让他眼球凸起,“永远新鲜的肉洞,永远紧致的屁股,永远咬不破的奶子!”

  谭月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确实永远不会损坏,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修复的酥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复苏的清爽,但这种永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她死不了,逃不掉,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任何脑震荡都会在几分钟内被修复。她只能永恒地清醒着,感受着一根又一根阳具在身体里进出,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堆积又被吸收,感受著作为一个人类最极致的屈辱。  “求……求……”她试图说话,但嘴里立刻被塞进了新的阳具。

  “闭嘴,肉便器不需要说话,”男人拍打着她的脸颊,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你只需要张开腿,然后永远活着让我们爽。”

  避难所在第四个月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积分制度”。

  车间后方的铁皮公告栏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规则:外出搜寻物资按件计分,一箱罐头换五十分,一桶汽油换一百分,抗生素一片换二十分。而公告栏最下方,用更粗更大的字体写着最受欢迎的兑换项目——

  “使用公共肉便器:30分/次,限时30分钟。”

  谭月被安置在车间隔出来的一个三平米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挂了一块脏兮兮的帆布帘子。隔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行军床和一盏昏黄的灯泡。她的右手腕被一条铁链锁在床头的钢管上,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滚和跪趴,但无法站直身体走到帘子外面。

  她赤裸着,永远是赤裸的。三个月前刚被送进来时还有人给她扔一件破T恤遮遮身子,后来连这点形式主义都省了。她的皮肤因为持续吸收精液的修复能力而保持着不正常的嫩滑白皙,在一群浑身污垢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被丢进泥坑里的白豆腐。

  “三十号!到你了!别磨蹭,老子的积分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帆布帘子被一把掀开,一个瘦高个男人搓着手走进来,裤腰已经解开了。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盖着避难所头目的红章,写着“谭月——30分钟”。

  “快点,翻过去趴着,老子搜了一礼拜才攒够三十分,没时间看你发呆。”  谭月缓慢地翻过身,膝盖跪在行军床上,臀部抬起。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动物听到指令后的条件反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塑料布上的褶皱,嘴角微微张开,一缕干涸的口水挂在下巴上。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上次用还是上个月,跟新的一样。”

  瘦高个男人挺动着胯部,阳具在谭月干燥的阴道里摩擦了几下,她没有分泌爱液,干涩的黏膜被扯得生疼,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男人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阳具上,再次捅了进去。

  “你听说了没?老赵搜了一个仓库回来,换了三百分,包了这婊子一整天。他妈的,连着射了八发,这货的逼还能夹得那么紧,真邪门了。”

  帘子外传来其他男人的说笑声,谭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乳房在塑料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能听见外面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但那些声音像是在描述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与跪在这里被使用的女人毫无关系。

  “三十分钟到了!下一个!”

  瘦高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拔出来,所有人都是内射。精液在阴道和子宫内,谭月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被缓慢吸收,腹部上一道细小的划痕在精液的滋养下悄然愈合。她没有动,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等待下一个使用者走进来。

  “哟,这货今天用的人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一个满脸痘坑的胖子走进来,手里也捏着一张积分纸条。他低头看了看谭月大腿内侧流淌的浑浊液体,咧嘴一笑,用粗糙的手指刮了一抹精液,涂在她的乳头上。

  “你说你以前是个正经人妻?啧啧,现在可比那时候值钱多了,外面的罐头才值五十分,你一晚上能赚多少分啊。”

  胖子将她翻过来,掰开双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被反复使用却依然紧致的私处。谭月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盘绕的电线,瞳孔没有聚焦。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仔细听去,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呢喃。

  “累了?累了也给我撑着,三十分呢,老子在尸群里拼了命搜来的物资,不能浪费在你这张死人脸上。”

  胖子一巴掌拍在她右侧乳房上,白嫩的乳肉剧烈颤动。谭月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因为突然的紧张而收紧,胖子舒服地叹了口气,阳具顺势捅入那个永远紧致如初的肉穴。

  “对对对,就这个劲,夹紧了。你个贱货别装死,老子知道你能感觉到。”  谭月确实能感觉到。每一根插入的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钝痛,每一股灌入体内的精液被吸收时的酥麻。她的身体感受着一切,但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这些信息。那些感受像水流淌过石板,不留下任何痕迹。她不再计算今天被多少男人使用过,不再想外面的太阳是否还升起,不再回忆前夫黄源的脸,不再想自己曾经叫谭月。

  “喂,你叫什么来着?算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你这张嘴现在也就适合含鸡巴。”

  帘子外面排队的男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有人探头进来张望,目光贪婪地扫过谭月赤裸的身体。

  “王胖子你快点!老子搜了两箱矿泉水才换的三十分,你这肥猪别把时间都用光了!”

  “急个屁,让老子再射一发……嗯……这婊子里面夹得真舒服……”

  谭月张着嘴,有精液从嘴角流出,她甚至没有吞咽的本能。一个路过的男人走进来,蹲在她头侧,解开裤链,将半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当尿壶用。温热的尿液灌入她的口腔,她没有挣扎,液体从鼻腔呛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谢了啊,外面厕所排队,还是这口方便。”

  男人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走了出去。谭月咳嗽了几声,腹部的精液吸收后,身体自动修复了被尿液灼伤的食道黏膜。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偶尔眨一下眼皮,像是一台被设置了自动循环程序的机器,接收、消化、修复,然后等待下一次使用。

  入夜后,没有积分的男人们会偷偷溜进隔间。积分制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排队使用公共肉便器不需要纸条,只需要等待别人完事后的空隙。谭月的身体在黑暗中承受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重量,她分不清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有时候她会做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站在窗前的女人,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世界还没有崩塌。但每次醒来,第一个感受到的都是某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插入的胀痛。她不再流泪,泪腺早已在最初的几个月耗干了所有的水分。她只是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数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抽插节奏。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

  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铰链转动。正趴在她身上用力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太阳?你他妈在说什么梦话,外面阴天,哪来的太阳。”

  谭月没有回答,重新陷入了沉默。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不是快乐的笑,是一个人灵魂彻底死去后,肉体残留的最后一点无意义反应。她不再是谭月,不再是离异人妻,不再是一个人类。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个三十分一次的公共设施,一个永远用不坏的精密肉洞。

  (后续看反响如何考虑是继续还是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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