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综漫世界从柯南开始】(9-12)
作者:dieskinght
第九章:工藤新一的死讯
帝丹高中二年B班的教室里,晨光正透过窗格斜斜地洒进来,在课桌表面投下一块块明亮的金色光斑。窗外传来操场上的哨声和低年级学生跑步时的呼喊,混合着初夏微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和往常的任何一个上学日没什么不同。 但小兰的心却没有落在任何一件日常的事物上。她的视线频繁地、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后方的某个方向——那个靠窗的座位。座椅上空荡荡的,桌面上没有书本,椅背上没有书包,桌角那个被某人习惯性地用手指轻轻敲击过的凹痕还在原地,但那双手的主人今天没有出现。
她从早上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之前,就已经给新一打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持续地响着,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转入语音信箱的提示音响起。她挂断,又拨了一遍。同样的结果。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微微用力,那种熟悉的"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的感觉,和她之前很多次拨打新一号码时的体验几乎完全一样——但今天,她心底那种不安的预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不知道那种预感从何而来,也许是昨天他在游乐园里转身跑开时那个背影太过急促,也许是挂断前那声"你先回去"的语气太过突兀,又也许只是一种说不清原因的、被放大了的直觉。她坐在座位上,课本摊开在面前,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课间的时候,园子从她的座位上蹦过来,一屁股坐在小兰前面的椅子上,凑近了看了看她的脸。"喂喂喂,你这一大早就这副表情,该不会还在想昨天那事儿吧?那个推理狂又放你鸽子了?"
"不是……"小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闷,"他今天没来上课,电话也打不通。
"
"那个啊——"园子拖长了尾音,摆了摆手,"他那种人经常这样的啦。说不定又是半夜碰到什么案子,熬了一整夜现在还在补觉呢。你别太担心,那小子命硬得很。"
"可是……"小兰的指腹在手机边缘反复摩擦着,像是想要通过那种动作来安抚某种正在膨胀的不安,"他昨天走的时候特别急,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我当时没来得及问他,他就跑了。"
"哎呀,反正最迟下午他就会冒出来的。"园子用手肘碰了碰坐在旁边的安德烈,"对吧安德烈?那家伙肯定又是被什么案子绊住了——"
安德烈正低头翻着一本刚刚发下来的讲义,听到园子cue他,抬起眼来看了小兰一眼。他看到小兰垂着眼望着手机屏幕的姿态,那种带着"我不想去想坏的可能但我控制不住"的紧绷感,从她微微抿着的嘴角和反复翻扣又翻开的手机壳中清晰地透出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她微微点头,像是在说"我在听"。
小兰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与他对上。那一瞬间,她那双褐色的眼眸里涌起的东西和昨天傍晚在游乐园检票口外时很相似——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在"没事"边界线上的、却正在被某种真实的东西缓慢挤压的脆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像是"没什么可说的"。
第二节课的课间,同样的沉默继续。第三节课开始前,小兰又拨了一次新一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的忙音。她将手机收进口袋,翻开课本,目光落在那行"福尔摩斯探案集"的节选课文标题上,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后翻了过去。 第三节课上到大约一半的时候,教室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一个同班的男生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份对折的报纸,脸因为跑得太急而涨得通红。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后排某个空位和前排小兰的背上,他张开嘴大喊了一声,声音因为跑动和紧张而变得有些破音:"不好了!工藤!工藤他——!
"
教室里原本的讲课声和低头笔记的窸窣声在那一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那个男生,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老师正要开口问他"怎么回事",但园子已经率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从那个男生手里抽过了那份报纸。
她打开报纸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却又害怕看到什么的迟疑,目光扫过头版头条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
一行粗黑的标题占据了报纸头版的大部分版面——"日本警视厅的救世主、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尸体于今早在多罗加碧公园旧工作区设施内被发现"。标题下方是一张模糊的、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现场照片,照片中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正围着一具被白色防水布覆盖的担架,背景是游乐园旧工作区的铁丝围栏和杂草丛生的地面。
园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报纸的边缘在她指尖发出纸张被紧捏的细微声响。她的嘴唇翕动了片刻,想要说什么——想要说"这肯定是假的"或者"肯定搞错了"——
但她的视线再次掠过那行标题和照片下方的报道正文时,那种下意识的反驳在她的喉咙里凝固了。
小兰坐在座位上,她的目光落在了园子手中的报纸头版上。那个醒目的标题在她视野中形成一个清晰的、无法被忽略的焦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新一……"那个名字从她的唇间溢出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重量的枯叶。然后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那些坐在周围的同学的面孔变得遥远而隔膜,窗外的阳光变得过于明亮以至于刺眼,身体的重心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偏移。 在她向侧面倒去的瞬间,一只手从她侧后方伸了过来。安德烈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向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侧。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呈现出一种完全失去支撑的、柔软而无力的姿态,手指还微微蜷曲着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但手机已经从她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小兰!小兰!"园子连忙将报纸往桌上一扔,快步跑过来,蹲在小兰面前,伸手轻轻拍她的脸颊。小兰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但眼睛没有睁开,呼吸浅而急促,嘴唇依然保持着那个无声的"新一"的口型。
安德烈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果断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带着那种因为已经重复过而变得更加流畅的熟练——昨天下扶住她时的支撑,今天变成了更加完整的承接。他朝园子偏了一下头示意:"校医室。你带路。"
园子点了点头,快步走在前方,一边走一边拨开走廊里好奇张望的人群。安德烈抱着小兰跟在后面,步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侧,那件校服外套的布料被她的脸颊贴住的地方很快被体温捂热,她的手垂在身侧,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摇晃。
校医室里,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在检查了小兰的脉搏和瞳孔后,给出了一个"应该是受到强烈刺激导致的暂时性昏厥,休息一会儿就会醒"的初步判断。园子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望着小兰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眉头微蹙的脸。安德烈站在窗边,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没有靠得太近。他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妃英理的号码:"今天上课有发生什么事吗?"——他没有立刻回复,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窗台上,转回头看向病床的方向。
大约十分钟后,小兰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她的睫毛缓缓扇动,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到天花板上白色灯管的光晕,然后她侧过头,看到了园子那张如释重负的脸,和窗边安德烈那道安静的轮廓。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轻:"园子……那个报纸……"
园子连忙站起身,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别急着起来。你先躺好——那个报纸上写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对吧?说不定是搞错了呢。"
但园子自己的语气里也没有太多的底气,因为那份报纸的标题下面那一行小字写着"警方已确认身份"。
小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她的呼吸在沉默中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但她眼睛里的光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无声的速度暗下去,像一盏正在被拧小火焰的灯。她想起了昨天,新一转身跑开时那个背影,他最后对她说的话是"你先回去",甚至连一句"我晚点联系你"都没有。她当时站在游乐园的人潮中,望着他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脚下是散开的鞋带。她当时心里有过一个一闪而过的、被她自己压下去的声音——如果他回头看一眼呢?如果他给她一个挽留的机会呢? 可他没有回头。
此刻,她躺在校医室的床上,窗外的阳光和昨天游乐园里洒在她身上的光线是同一片天空下的光,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那个会在所有场合都滔滔不绝地讲福尔摩斯的男生,那个在推理时眼里有光、在她需要他时却总是先处理案件的男生——他变成了一行报纸标题,变成了"尸体于今早被发现"的句末宾语,变成了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匆匆跑开的背影。
小兰闭上眼。一滴泪从她的眼尾滑落,沿着太阳穴的弧线滑入鬓角的发丝,在枕套上留下一道短促而湿润的痕迹。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园子和窗边的方向,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被子下面微微颤动着,没有发出哭声——但那种无声的、持续着的颤抖,比任何清晰可闻的声音都更加清晰地传达到在场的两个人耳中。
园子没有再说话,只是走过去,坐在床沿,将手搭在小兰后背微微隆起的被子轮廓上,没有拍抚,只是放在那里。窗边的安德烈将目光从病床方向移开,落在窗外操场的方向,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窗台上的手机,给妃英理回复了一条消息:"今天学校出了点事。放学后我再跟你详细说。"
他打完之后停了片刻,又补了一句:"工藤新一的消息今天上报纸了。小兰看到之后晕倒了,现在在校医室。她需要一点时间。"
消息发出去后不久,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妃英理的回复只有一行字:"我知道了。你看着她一点。我晚点过来。"
安德烈将手机收回口袋,重新望向窗外。远处的操场上,低年级的学生们正在接力跑,旗帜在风中飘动,一切看起来依然正常——但在那扇窗户内,属于某个女生心中多年未曾动摇过的、关于青梅竹马的认定,正在以一种比任何物理破碎都更难以修复的方式,开始裂开。
。。。。。。
同一时刻,警视厅的某间独立办公室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已经过了上午十一点。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遮住了大部分从窗口涌入的阳光,只有一道窄窄的光带落在办公桌的边缘。
目暮警部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已经签署好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他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表情带着一种因为彻夜未眠而变得沉重的中年人的疲惫,语气也带着那种"我很抱歉但能做的已经尽力了"的诚恳:"优作老弟,真的很抱歉。是我没照顾好新一那孩子。当时在现场……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那里了,等救护车送到医院,人已经没了意识。医生说他可能服了某种未知的药物……"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在文件边角上压了一下,"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工藤优作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脸色比他平时出现在公众面前时显得苍白了许多,眼下的阴影在偏暗的光线中格外明显。他旁边坐着工藤有希子,后者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仔细打理,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的眼眶带着明显的红痕,嘴唇微微抿着,但表情在努力维持着某种"至少还撑得住"的平衡。
"没关系的,目暮警部,"工藤优作开口了,声音比平日低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即使在最坏情况下也会寻找出路的从容,"我们夫妻俩已经很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发现当时状态不对的新一——"他顿了一下,目光望向办公桌后方那道光线中的尘土,"并及时封锁了消息,恐怕他现在……就不只是一份报纸标题那么简单了。"
他压低了声音:"送到医院之后,我在他身边守了大约四个小时。然后他忽然开始——"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他自己也难说清楚那是不是惊讶的细微波动,"——缩水。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重新塑造了一遍。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床上躺着的已经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七八岁的孩子。那张脸和衣服完全是新一的,但他的身体——"
"我亲眼看到了。"有希子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她自己也还在消化那件事而显得不够踏实的微弱感,"我当时就在病房里。目暮警部,你当时应该也在急诊走廊那边赶过来的时候看到了。"
目暮警部点了点头。他当时在场,看到那张病床上的白色床单下露出的、属于一个小学男生的脸庞时,他第一时间选择了做两件事——关上了病房的门,叫住了准备进入病房记录的那名年轻护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工藤优作的电话。同车的佐藤美和子也在场,但在目暮警部沉着脸说了"这件事你看到了也要当没看到"之后,她沉默地点头离开了房间,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那现在呢?"目暮警部将视线从桌面上的文件移开,落在工藤优作身上,"新一他现在人在哪里?安全吗?"
"在东京一处我早年购置的、不在任何系统登记里的房产中。"工藤优作说,"暂时由我的老朋友阿笠博士照看着。阿笠以前做过一些生物化学方面的研究,他对新一这种状态很感兴趣,我们也在试着分析那种药物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让他远离任何可能被注意到的视线范围。"
有希子接过话头,声音带着一丝被努力压平的颤抖:"可他还是个孩子。身体缩水了,但记忆和思维还是原来那个人。他现在……肯定很难受。"
"但他需要冷静一下"工藤优作侧过身,将手覆在妻子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收拢了一下,"他现在工藤新一这个身份,已经是一个需要被注销的档案了。" 目暮警部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过去。"这是我已经办好的文件。工藤新一的死亡证明,户籍系统里已经做了登记。另外——"他微微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方向,确认门已经关好,"我用你的名义,在户籍系统里添加了一个"工藤家长期居住在国外的二儿子、工藤柯南"的登记记录。照片用的是新一缩小后的状态,年龄也做了相应的匹配。这个身份在系统里是存在的,但经不起深入调查——所以你们最好尽快把他送出日本,找一个能够正式落地的地方,重新建立身份。"
工藤优作拿起那份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层卡纸的重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正在联系一个FBI的朋友。他手里有一些特工之间私下流通的'证人保护计划'名额——那种名额不属于官方登记名录,是特工们利用自己的资源给自己留的退路。只要能拿到一个,就能把'工藤柯南'这个身份变成一个真实存在、经得起任何层次查验的完整档案。"
"你有计划就好,"目暮警部靠在椅背上,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半格,"需要什么就联系我,能帮的我尽量帮。"
走廊里传来了其他人走动的声音和远处电话铃声。目暮警部站起身,朝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在他拉开门之前,他停了一下,侧过头来说了一句:"优作老弟……那种药物的事,如果查出了什么线索,也告诉我一声。能做出这种东西的犯罪组织,不能让它就这么潜伏在这座城市里。" "我知道。"工藤优作说。
目暮警部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微嗡鸣声和窗外来往车辆的隐约声响。
工藤有希子坐在沙发上,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带上。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因为长时间压抑而变得更加低柔的语调:"可是这样做,小新他能同意吗?他的死讯这样一发出去,他和小兰那孩子……可就彻底没可能了。"
工藤优作正将那份文件袋收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听到这句话时,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文件袋仔细地放好,扣上扣环,然后才直起身来。他看向妻子,目光中带着一种因为被逼到墙角而不得不做出某种艰难选择的沉静:"现在已经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了。也怪我之前……太纵容新一了。总是希望他有个完美的童年,没有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黑暗危险的一面。"
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更宽的缝隙,望向窗外已经变得明亮的中午街景:"如果我们不迅速把他和工藤新一这个身份彻底切割,一旦给他喂下毒药的那个不明犯罪组织对他的生死展开调查——这其间如果发现他没死,还身体变小了——那后果不堪设想。返老还童那种事一旦被证实,没有人能面对各大国情报组织的追捕。"
有希子沉默了。她垂下眼,指尖在自己膝盖上的布料上缓慢地画着无意义的圈,像是在处理某个正在逐渐下沉的消息的重量。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说:"……那孩子现在还好吗?他有没有醒过来?"
"阿笠说他在傍晚的时候醒过一次,意识恢复了,但情绪还不太稳定。后来他又睡着了。"工藤优作说,"今晚我会过去看他。你……也来吧。"
有希子点了点头。她站起来,整理了衣摆和肩头的褶皱,然后走向门边。在拉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工藤优作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许多被她说出口一半又吞回去的话的残影,最终她只说了一句:"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合适的借口,跟英理和小兰那边解释他的缺席。毕竟新一那个'回不来'的消息,已经开始传开了。"
。。。。。。
同一时间,东京某栋高层写字楼顶层,大黑酒吧。
这家酒吧位于写字楼最顶层的角落,从外面看上去只是一间招牌朴素、需要预约才能进入的会员制酒吧。但它的窗户对着整个东京市中心的天际线,傍晚时可以俯瞰整片灯火初上的城市。此刻,午后的阳光还没有完全偏西,酒吧里只有零散的几个客人,但吧台后方的区域依然保持着那种被刻意维持的、暗色调的安静氛围。
琴酒坐在吧台最末端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深色的威士忌,杯中的冰块正在缓慢地融化,在深色液体中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透明区域。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外套,衣领立着,遮住了一部分下巴的轮廓。他的一只手搭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持着酒杯,目光落在吧台后方那面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需要立刻得出结论的事。
伏特加从酒吧侧面的走廊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折叠好的报纸。他的步伐带着那种因为执行任务而变得平稳的节奏。他走到琴酒身边,在隔了一个位置的吧台椅上坐下,将那份报纸放在吧台上,推到了琴酒的视线范围内。
"大哥,"伏特加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汇报例行进展时的平稳,"昨天在交易现场被喂下APTX4869的那个侦探小鬼的死亡新闻报导出来了。'工藤新一尸体
被发现'——各大报纸的早刊都在头版登了,警方那边也已经确认了身份。" 琴酒的视线落在那份报纸的标题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时杯底在吧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嗯……那就告诉研究所那边,不用让雪莉再专门去他家搜查确认了。既然警方已经确认了身份,追踪流程就不需要再浪费组织的资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杯中那层正在融化中的冰面上:"你一会直接去把那个侦探小子的名字,加入药物实验的死亡名单。档案室里对应的条目要更新,确保以后如果有外部调查,拿到的资料和这条消息一致。"
"好的,大哥。"伏特加站起身,将报纸留在吧台上,转身朝酒吧侧面的通道走去,脚步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一道暗门之后。
琴酒依然坐在吧台前,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冰块在杯底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黑色风衣的下摆在他动作时摆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他没有看那份报纸第二眼,只是将它留在吧台上,然后转身走出了大黑酒吧的侧门,走进了电梯,按下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按钮。
。。。。。。
殊不知另一边,大洋彼岸的美国,某座城市的夜晚正处在它最安静的时刻。豪华酒店套房的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亮着,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暖黄色的光线中。贝尔摩德穿着一件丝质睡衣,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正坐在床上,面前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蓝白色调。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没有喝——杯中的液面保持着静止的状态,红酒挂在杯壁上,沿着弧度缓慢地滑落。她的另一只手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份实时更新的文件列表,每一行条目都对应着一个名字和相应的状态备注。
她的视线在列表上逐行扫过。当她的目光落在某个名字上时,她的手指停住了。那个名字在列表中排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状态栏显示着"死亡确认"几个字,旁边标注着日期和简短的备注信息——"确认身份,媒体已发布"。
贝尔摩德的瞳孔在那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扇被不可抗力关闭的窗。她的指尖从触控板上抬起来,悬在屏幕上方,像是想要触碰那个名字,又在距离屏幕还有几毫米的位置停住了。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指收拢成拳,指尖陷入掌心,指节微微泛白。她将电脑屏幕合上,在合上那一瞬间的黑暗中,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块已经暗下来的屏幕表面,声音因为被压到最低而变得几乎像是一声从胸腔深处翻涌出来的、被压缩过的呼吸:"……琴酒。"
那两个字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尖叫,没有哽咽,没有质问——只有一种 正在缓慢凝固的、比愤怒更加深沉的东西。像是一层正在由底部向上封冻的水面,
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第十章 偶像密室杀人案(上)
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斜斜地穿过帝丹高中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在地砖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暖色光带。二年B班的教室里,课桌上还摊着几本没收起来的课本,黑板上的板书只擦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斜阳中显出模糊的白色痕迹。教室里只剩下三四个还在收拾书包的学生,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低了的笑声——但那笑声在提到某个名字时,会不自觉地顿一下,然后变得更低。
安德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的课本已经合上,但他没有急着收拾。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操场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又收了回来,落在那张空着的、靠窗的课桌上。
中午的时候,小兰在校医室里醒过来一次,后来妃英理赶到了学校。安德烈没有看到她们母女见面的场景,但他听园子后来转述说,妃英理来的时候,小兰脸色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坐在病床上出神了很久。后来园子叫来了铃木家的车,和妃英理陪着提前早退的小兰一起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园子走之前,在走廊里拦住了安德烈,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我今天先陪小兰那边,明天再联系你啊。都怪那个推理狂出事的消息……唉……反正这就是这样,小兰她需要人陪着,我和小兰的课本什么的就拜托安德烈你帮忙收一下了。”她说着朝教室方向偏了偏头,然后就快步跑向楼梯口,手机已经在耳边拨号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转身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翻开课本,把今天下午该记的内容补齐了笔记——虽然那些内容对他将来可能不会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既然他姐姐让他来“上学”,他至少应该做到“看起来像在认真上学”。
。。。。。。
终于,当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一阵后,教室里安静下来的氛围和窗外逐渐变得稀疏的学生脚步声,让他可以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学生们在小兰被扶出教室后,很快就开始交头接耳。课间的时候,安德烈听到了好几段关于“工藤新一”的讨论。有人说“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案子”,有人猜测“说不定是被某个黑帮灭口了”。这些讨论在教室的不同角落持续了一个下午,像是一块被投入水中的石头在水面上扩散开的波纹,一圈接一圈,从二年级B班扩散到隔壁班,再从走廊扩散到整个年级。
安德烈坐在这些讨论的声浪之间,神色平静地翻着他的课本和讲义。他确实没有太多感触——毕竟他和工藤新一只见过两面,且相处得都不太愉快。
安德烈对工藤新一这个人的印象,可以总结为“一个推理能力很强但完全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高中生”。但他还是有一个无声的感叹在他心里转了一圈:米花町的这个犯罪率,真的是有够离谱的。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东京大陆酒店的电脑上看到的那些数据——普通市民犯案的比例超过了百分之七十,几乎每一个街区都在犯罪率统计图上呈现出异常高亮的色块。他当时看着那些数据,以为自己正在读一份被人为夸大的档案,但现在,一个他见过两面的同班同学就这样消失了,消失的过程被写进了报纸头版,被各路师生在走廊里低声讨论了整整一天。他开始觉得,他姐姐巴拉莱卡送他来日本体验“普通高中生活”这件事,也许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某种对“普通”的、不太准确的理解之上。
不过,既然他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他也需要为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活动方式做一些实际性的调整。
并且园子这几次车接车送小兰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他从来到东京之后,一直在依赖出租车、公交车和步行。而这座城市的面积比他预期的要大得多,有一辆代步载具的话,无论是日常出行还是偶尔处理一些“任务相关”的事,都会方便不少。
考虑到让鲍里斯把他那辆从暴力教会买的装甲悍马运过来似乎也不太现实,而且那种油老虎在日本开,油费会贵到他发疯不说,单说那个车体大小也不适合在日本这种多数街道狭窄的地方日常代步。
他想了想,决定买一辆哈雷摩托。至少看起来符合一个“普通外国留学生”的画风,而且穿梭在城市里比汽车更灵活。至于钱的问题——他手机APP上看到,今天放学之后刚好有一单来自东京大陆酒店的任务可以接。报酬有五万美金,任务内容听起来又简单又不费事,只需要操作雇主提供的一架无人机,监视几小时对面楼某个偶像艺人的公寓门口。五万美金买一辆不错的哈雷绰绰有余,而且这单任务的危险性几乎为零,正好适合他在已经有些疲倦的今天收尾。
安德烈将最后几本课本放进书包,拉上拉链,站起身来,走出了教室。 。。。。。。
东京杯户町的傍晚,天色正在从橙红过渡到深蓝,路灯陆续亮起。安德烈按照任务指引,来到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穿过一扇没有上锁的铁门,走上了通往天台的最后几级台阶。天台上视野开阔,对面街道上矗立着一栋高级公寓楼,外表是深色玻璃幕墙和浅色石材的结合,每一层的窗户都整齐地排列着,在暮色中呈现出被反射的、变暗了的天空的颜色。
楼顶的边缘有一圈矮墙,墙角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手提箱。安德烈走过去,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架折叠状态的四轴无人机和一块连接着天线的平板电脑。他蹲下,将无人机取出,展开机臂,安装好电池,然后开机,等待系统自检完成。平板屏幕上很快亮起了实时画面,显示着无人机机腹摄像头的视角,画面清晰度很高,即便是傍晚的光线下也能分辨出对面大楼每一层走廊入口的细节。 他将无人机轻轻托起,启动旋翼,让它平稳地升到空中。无人机在暮色中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机身的黑色涂装在暗色的天空中几乎看不见。他操控它穿过街道上方的空域,在对面高级公寓楼25层的窗外悬停,调整摄像头角度,正对着那房间客厅走廊尽头的入户门——那是冲野洋子公寓的入口。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平静而缓慢。安德烈坐在天台矮墙边的一个折叠凳上——那是上一任执行类似任务的人留下来的东西——一手拿着平板,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在屏幕画面和周围的楼顶轮廓之间来回移动。傍晚的风从楼顶吹过,带着城市余热和远处餐馆的油烟味。他偶尔会调整一下无人机的悬停位置,偶尔会低头看一眼平板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分配在“保持观察状态但不需要过度专注”的节奏上。
大约过了将近一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对面公寓楼的灯光在夜色中亮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格。某一瞬间,平板屏幕上那个一直静止的公寓入户门,忽然有人出现在了画面中。
安德烈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屏幕上。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压得很低的蓝色鸭舌帽的男人正站在那扇门外。他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套闪着金属冷光的工具,弯下腰,开始动作迅速地处理那扇电子门锁。他的手法看起来很熟练,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一种“已经做过很多次”的流畅感,几秒钟内,门锁就被打开了。
安德烈将无人机摄像头微微拉近了一些,快速调出任务资料中关于雇主的照片,在脑中进行了比对。很快得出了这是同一个人的结论:藤江明义,这就是今天派单的雇主本人。
安德烈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手指在操作界面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自己刚刚看到的景象——雇主自己跑过来撬他要求监视的目标的门?这件事的走向和他预想中的“只需要拍几小时女偶像居家私生活录像就能收工”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但接下来的发展,让他这个在罗阿纳普拉见过各种不正常事的VDV老兵也看直了眼。
藤江明义顺利进入公寓后,没有像安德烈预想中的那样翻找贵重物品或偷拍私人物品,而是以一种异常从容的姿态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一样环顾了一圈,然后抬手……调整了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把温度调高了几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经计划好了的事。
然后更离奇的一幕发生了——几分钟后,公寓的门再次从外面被打开了。 另一个女人探头进来,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然后快步闪入屋内。安德烈快速检索任务资料包中附带的人物信息,很快确认了那是冲野洋子在演艺圈中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池泽优子。
两人在客厅中央撞见时,脸上都写满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震惊和慌乱,然后是压低了声音的争吵,然后是肢体冲突——藤江猛地掐住了池泽优子的脖子,动作凶狠而急促,池泽优子在挣扎中踢倒了旁边的落地灯,玻璃罩碎裂的声音即使隔了二十多层楼的距离,似乎也能在某种模糊的感官上被感知到。池泽优子最终挣脱了藤江的钳制,踉跄着跑出了公寓,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然后,藤江明义做了一件安德烈完全无法用逻辑解释的事。
他从随身携带的黑色运动包里取出一把尖刀,刀刃在客厅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先是在房间中央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测量距离,然后将刀的握柄末端用几块冰固定在光滑的地板表面,让刀尖朝上立着。刀刃在灯光下笔直地反射着光线,像一道正在等待的、无声的邀请。
然后他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在那短暂的几秒内经历了某种快速而复杂的变化——像是正在被某种决心驱使着走向终点的人,在最后一刻确认自己的决定。然后他后仰倒下,以一个精准的、像是经过多次模拟的动作,背对着那柄直立着的尖刀,让刀尖以最致命的角度刺入了他的身体,然后随着重力,自己身体完全沉了下去。
屏幕上的画面在那一瞬间定格了一帧。安德烈能看到他后背的衣服在刀尖刺入时产生的褶皱,能看到他的身体在接触地板的瞬间出现的那一阵短暂的痉挛,然后他就不再动了。暗红色的液体沿着地板的纹理缓慢地扩展开来,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正在变大的、边缘不规则的印记。
安德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他坐直了身子,后脑勺靠在身后的矮墙上,望着对面公寓楼的灯光沉默了片刻。
“……喂喂,”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楼顶的夜风中带着一丝因为他自己都觉得离谱而放大了的无奈,“这自杀剧本编排得也太他妈戏剧化了吧。” 他重新看向屏幕,放大了画面中藤江明义身体倒下的位置和周围环境的布局——他的运动包还在沙发旁边,刀柄上那几块冰正在缓慢地融化,地板上的血泊正在沿着木地板的纹理逐渐扩散。整个现场看起来像是他精心编排过的“他杀”的现场,如果不是安德烈的无人机拍下了全程,大概没有任何人会相信这是一场自杀。
安德烈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他感觉这次任务消耗的精力比在罗阿纳普拉干掉一打黑帮守卫还要多——因为后者至少是可以预测的、符合逻辑的暴力行为,而眼前的这一幕,需要他花额外的力气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花五万美金雇人拍自己自杀”这件事本身。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部外壳磨损严重的老式诺基亚手机——这是他和东京大陆酒店单线联系用的专用设备。他按下号码,等待接通,听筒里传来了一个训练有素的、声音甜美的女声:“您好,这里是东京大陆酒店客服中心,工号9527为您服务。”
“你好,”安德烈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经历了一段过于不寻常的任务过程而调整到“尽量平静”状态的语气,“情况有点复杂,超出了常规任务范畴。我在执行任务编号MT-734的监视委托,但是——我的雇主,藤江明义先生,在我执行监视任务期间,自己跑到了目标地点,然后在我无人机的全程记录下,自杀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大约五秒钟的沉默。安德烈能听到电话线另一端那种因为被信息冲击到而出现的电流杂音。
“先生……请您重复一遍?”客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您是说……您的雇主,在您进行监视任务的过程中,于目标地点……自杀了?”
“准确地说,”安德烈补充道,试图让描述更加精确,“是精心策划并表演了一场意图看起来像是'他杀'的自杀。而且,我这里有从他开始撬锁、与第三方冲突、布置现场到最终倒地的全程高清录像作为证据。录像非常清晰,包括了面部特写和动作细节。”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这次安德烈甚至能隐约听到对方似乎有压抑着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先生……请您稍等,”客服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努力保持着职业化的甜美,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这个情况非常特殊……我从业以来从未遇到过。我需要立刻向我的上级主管请示……请您务必保持通讯畅通……”
安德烈将电话放在膝边,望向对面大楼25层的那扇窗户。客厅的灯光依然亮着,窗帘半拉着,隐约能看到室内那道倒地的轮廓。他重新拿起平板,确认无人机的电池电量还足够,摄像头依然稳定地记录着现场——没有人进过那个房间,没有其他人出现在走廊里。整个现场保持着藤江明义倒下时的样子,像一张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而在电话那端,说真的!当听完安德烈清晰、冷静、条理分明的完整叙述之后,即便是这位在大陆酒店杀手接单任务咨询岗位上从业多年、自诩见多识广、处理过各种光怪陆离状况的客服小姐姐,此刻也是感觉脑瓜子嗡嗡的,CPU有点过载!在大陆酒店的职业生涯里,她确实见识过各种意想不到的任务发展和意外情况——目标反过来设伏反杀执行者、不同杀手接到同一任务导致冲突、第三方势力突然搅局…甚至极端情况下,雇主和目标是同一人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记录。
可像今天这种…雇主花了不算小的一笔钱,雇佣了专业的注册会员去执行监视任务,结果自己却跑到被监视的目标地点,在监视人员的眼皮子底下,在高清摄像头的全程记录中,玩出这么一套骚操作、近乎行为艺术般的自杀戏码… 这个!她!真!的!是!头!一!回!见!!!
这已经超出了“意外”的范畴,简直可以写入东京大陆酒店派单任务中的年度奇葩案例集了。
第十一章 偶像密室杀人案(下)
楼顶的夜风持续地吹着,将远处高架轨道上电车驶过的低频轰鸣声裹挟着送到天台边缘。安德烈坐在矮墙边上,平板电脑的屏幕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层冷白色的微光。那扇25层的窗户依然亮着灯,窗帘半拉着,室内的情况在无人机的镜头中保持着静止——地板上那具倒下的轮廓没有再移动过,血泊的边缘已经开始凝固,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边缘不规则的质感。
他正在查看东京大陆酒店发来的新消息。在他将无人机录制的视频按指示上传到指定邮箱之后,客服端很快回复了一条信息,内容是用标准格式书写的任务完成确认,同时附带了一条雇主的留言——一条在他操作权限范围内可见的备注:“无人机由你自行处置,无需归还。视频已确认接收,任务完成,报酬已结算。”
安德烈的视线在“无人机由你自行处置”几个字上停了一瞬。那一行文字本身看起来像是标准的任务收尾指示,但放在今天这起事件的背景下,它显得有些多余了。一个雇主如果只是想要监视某人的出入记录,就不会在任务中途亲自闯入目标地点,更不会在自己死亡之后还能留下一条“无人机你留着吧”的留言。 他靠在矮墙上,将平板放在膝头,目光从屏幕移向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又重新落回屏幕上。他快速地梳理了一遍今天整个任务的流程——从接单、确认雇主信息、到达现场、开始监视,到藤江明义撬门进入、与池泽优子冲突、布置现场、自杀身亡,然后视频上传、报酬到账、收到雇主留言。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藤江明义只是一个被冒用的名字,真正的雇主另有其人——一个希望这场“自杀”被完整记录下来的幕后推手。那架无人机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监视冲野洋子的,而是用来记录藤江明义这场精心编排的、看起来像他杀的“自杀表演”的。安德烈只是一个被雇来的、有执照的专业人士作为“记录者”,他的存在确保了整个过程会被高清影像完整地保留下来,形成一个可以在后续被用于某种目的的“证据档案”。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可是让安德烈看了一出好戏。
先是女偶像冲野洋子和经纪人,带着她们找来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来到她的公寓。而后就是发现尸体-报警-最后被毛利小五郎这个糊涂侦探,莫名其妙的就凭借经纪人在现场藏起了尸体手中握着的冲野洋子头发的可疑举动,将其认定为杀人凶手。
而更让安德烈觉得好笑的是,现场的东京警方人员居然相信了这一说法,将那个经纪人就那么逮捕了。。。这让他对于东京这座城市的离谱犯罪率,有了那么一点理解了。毕竟如果日本警方无能到这个份上的话,还真是很难让各路犯罪份子不小瞧他们啊。
但安德烈并没有继续深究那个问题。他只需要确认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报酬已经到账,而那架无人机——一架市价不菲的专业级设备——现在已经归他所有了。他将无人机从公寓窗外的悬停位置收回,让它缓缓降落在天台地面上,关停旋翼,折叠机臂,放回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中,然后拉上了拉链。
他站起身来,拎起手提箱,走向通往楼梯间的铁门。在他推开那扇铁门之前,他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间公寓里已经没有人了。警方应该已经处理完现场、带走了尸体、拉上了警戒线。那扇窗户依然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但窗帘后的空间已经空了,像是一间被刚刚撤去了布景的舞台。 他走下楼梯,在街道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东京大陆酒店的方向。 。。。。。。
东京大陆酒店的大堂在夜晚显得比白天更加安静。深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几组沙发间坐着零星的客人,各自低头看着手机或面前的饮品,彼此之间保持着那种属于同一条河流中不同支流的距离感。安德烈拎着那个黑色手提箱穿过大堂,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周围的环境——然后他在靠窗的一张沙发卡座里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米色长款风衣的年轻女性,风衣的领口立着,遮住了一部分下颌的线条。她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硕大黑色墨镜,鼻梁下方是一只一次性医用口罩,将她的面容遮挡得只剩下一道额头和额前那缕精心打理过的棕色刘海露在外面。她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咖啡,杯沿上留着一道淡淡的唇印。 她坐着的姿态带着一种被刻意保持的挺拔,背脊没有靠在沙发靠背上,而是微微前倾,像是在等待某个还没有出现的人。她用一根银色的长柄勺缓慢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动作带着一种长期训练后形成的、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难以完全收敛的优雅。
安德烈没有停下脚步,他径直朝着那张卡座走了过去。他靠近的时候,那个女性显然注意到了他的接近——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放在咖啡杯旁边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指节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泛了一下白,然后很快松开了。
安德烈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将那个黑色手提箱放在脚边。他没有寒暄,没有确认身份,只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屏幕转向她的方向,亮出了一张暂停的画面——那正好是藤江明义在地板上用冰块固定尖刀、调整刀刃角度时的关键一帧,画面清晰到能看清他脸上那种带着决绝和某种扭曲平静的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安德烈压低了声音,视线在墨镜和口罩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中与她对上,“著名偶像冲野洋子小姐,你才是我这一单任务的真正雇主吧。”
冲野洋子的手指在杯沿上微微收紧了一下,那层被指甲油覆盖的、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在陶瓷表面上划过一道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安德烈注意到她的指甲虽然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保持着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外观,但在指甲的边缘处,有几道细小的、不规则的裂纹和毛刺——那是长期处于高度焦虑状态、无意识地摩擦或啃咬指甲所留下的痕迹,和她在公众面前那个永远从容完美的偶像形象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妙的、不易察觉的裂缝。
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因为被识破而短暂出现的、下意识的紧绷:“……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在说出那个句子时经历了一次快速的调整——从最初的、带着一丝惊恐和防备的颤抖,在不到两秒内切换成了一种更加冷静的、像是正在重新评估谈判筹码的平稳,“是更多钱?还是……别的什么?”
安德烈将手机收回去,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那姿态不像是谈判,更像是在陈述他已经完成的事实:“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因为看到身边朋友的亲友被利用了,而来提醒一下偶像小姐你做事方法的接单外包人员。”
他停了一下,目光依然没有从她脸上移开:“高桌的规则在地下世界确实很好用。但是——偶像小姐,你这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诱导前男友自杀,还让经纪人蒙冤入狱的一石二鸟之计,却还牵连了一个无关之人。毛利小五郎,那个被你请来演戏的侦探。如果一旦未来此事出现波折,他在侦探这一行里可就名声狼藉了。他本人也许不在意,但他的女儿——我的同班同学——会很在意。”
冲野洋子沉默了大约三四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松开了杯沿,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收拢又松开,像是在快速权衡某种正在被重新调整的选项。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稳定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被压力挤出来的、像是找到了新平衡点的从容:“原来如此吗?一个杀手,却有一个做侦探的'亲友',这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墨镜后的视线在安德烈的面部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评估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好吧。我会对毛利小五郎做出补偿的——毕竟他也是我的忠实粉丝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觉察不到的、被咽下去大半的无奈。
她停顿了一下,重新开口时语速放慢了半拍,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措辞:“不过接下来——杀手先生,让我们来谈谈,你为我保密有关这件案子内幕的价码如何?”
她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探入风衣外侧的口袋中,夹出了一张深灰色的卡片,放在桌面上,朝安德烈的方向推了过去。卡片上没有印任何文字或数字,只有大陆酒店标志性的纹理和卡面边缘的一条暗色压痕——那是大陆酒店VIP会员才可入住的房间的特殊房卡。她的指尖在卡片的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去,重新搭在杯沿上。
那张卡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边缘的压痕在光线下投出一道极细的阴影。
安德烈的目光在那张卡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抬起来看向冲野洋子的方向——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口罩边缘露出的那一小片颧骨上方,正在缓慢地浮起一层极淡的、被灯光衬出来的浅红色。
他伸手拿起那张房卡,指尖触碰到卡片表面微凉的质感。他将卡片收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来。冲野洋子也跟着站了起来,将那杯已经半凉的咖啡留在桌面上,米色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缓地摆了一下。她走在安德烈侧后方大约半步的位置,保持着一种既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像是正在遵循某种需要双人配合的、无声的走位规则。
电梯门合拢后,冲野洋子按下了一个比大堂高出许多的楼层按钮。电梯轿厢内壁是深色的金属面板,反射出他们两人各自的轮廓——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年轻人,一个裹着米色风衣的女性,在镜面的反射中保持着一段被放大了的、既是同向又带着边界感的距离。轿厢上升时发出一阵极轻的机械运行声,像是正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正在变得越来越安静的楼层。
房卡对应的房间位于酒店较高的楼层。门打开后,是一个不算特别大的套房——玄关一侧是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前方是客厅区域,深色的地毯上铺着一块浅色的编织地毯,沙发和茶几的线条简洁而精致,落地窗外是东京夜晚连绵的灯火,在玻璃上反射成一片被拉长了的、暖黄色的光晕。
冲野洋子没有开大灯。她只是按亮了玄关处的一盏壁灯,然后走进了客厅,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内。她摘下墨镜的动作很慢——像是正在通过那个简单的动作来调整某种正在转换的心态。墨镜被放在窗台上后,她摘下了口罩,叠好,放在墨镜旁边,然后她微微侧过头,让一线窗外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的面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和平时她出现在屏幕上时完全不同的质感——没有了摄像头的锐化滤镜和后期处理,她的五官线条比影像中更加柔和,皮肤在暗色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眉眼带着一种因为整日的伪装而略微松弛下来的疲惫,但那种疲惫里没有怨气,更多的是一种“正在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的、有意识的过渡。她的嘴唇在摘下口罩后自然地抿了一下,像是刚从某个需要持续保持姿态的状态中释放出来,正在让自己重新适应自己的表情。
她转过身来,那件米色风衣的腰带在她的动作间轻轻摆动了一下。她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但在她那双眼睛和安德烈之间,空间里存在一种不需要再被放在桌面上重新确认一次的理解。
安德烈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风衣前襟的边缘,沿着扣子之间的缝隙向上滑动。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不需要催促”的从容。冲野洋子的呼吸在他触碰到第二颗扣子时略微加深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止。
风衣被解开后,里面的是一件浅色的丝质衬衫,下摆扎进一条深色的修身长裤中。她的指尖沿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路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动作带着一种“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就不需要再保留什么”的干脆。衬衫被褪下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长裤的纽扣也解开了,向下褪去,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带着极细蕾丝边缘的内衣和同色系的内裤,在落地窗透入的微光中呈现出被夜色柔化了的轮廓。
安德烈的手指沿着她肩胛骨的轮廓滑动,从上方绕过肩带的边缘,将最后那层布料从她肩头取走。她的背脊在灯光下呈现出一道流畅的线条,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凹陷沿着后腰一路延伸到腰肢末端的弧线。她微微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放轻了的、正在等待接下来的步骤的安静。
她转过身来,将正面完全展现在他面前,像是在完成一种不需要任何附带解释的、完全信任状态的展示。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出饱满而自然的轮廓,乳尖的颜色是浅淡的粉红,在空气中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像两颗正在等待被触碰的小巧果实。她的腰肢在胸廓和髋骨之间收束成一道纤细的弧度,小腹平坦,肚脐边缘有一道极浅的淡色痕迹。她的大腿线条修长而匀称,腿根的交汇处那片深色的、经过修剪的毛发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整洁,在那片毛发的下方,两片浅粉色的阴唇正微微闭合著,边缘已经能看到一层细微的湿润光泽。
安德烈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沿着胸骨中央的方向缓慢地向下移动,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被灯光照亮的湿润痕迹。他的舌尖划过她胸骨正中,在胸骨和肋骨交汇的位置做了一次短暂的停顿,舌尖在那处凹陷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让她呼吸的节奏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停顿。然后他继续向下,嘴唇经过胸廓下缘的弧线,经过她小腹中央那道收束的凹陷。
他在她小腹处停留了片刻,舌尖沿着肚脐边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然后舌尖探入肚脐的浅凹中,轻轻扫过那层敏感的皮肤。冲野洋子的腹部在他舌尖触碰时微微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他继续向下,嘴唇经过她小腹末端那道柔软的弧线,停在她腿根交汇的位置。他的呼吸拂过那片经过修剪的深色毛发,温热的空气落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微微向内收拢了一些,又在他手掌轻轻搭上她大腿内侧时重新分开。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腿间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底下那层泛着水光的粉色黏膜。她的花唇因为持续的性兴奋而微微肿胀着,分开时能看到内部那层细腻的褶皱正在缓慢地翕动,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下滑落。他的舌尖触碰到她那颗因为充血而探出头来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带着被触到核心时的失控感的呻吟。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打转,时而用舌尖尖端轻轻按压,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住快速扫动。他的手指同时探入了她那湿润的阴道入口,先是中指,然后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体内转动。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着,指腹按压着她前壁那层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的大腿产生一次明显的颤抖。
“……啊……嗯……”冲野洋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逐渐失去控制的尾音。她的手指插入安德烈的头发中,指腹按着他的后脑,没有用力推,但也没有松开。她能感觉到他舌头和手指的配合——舌尖的拨动和手指的按压交替着出现,节奏像是某种被精确编排过的序列,每一次交替都能将她推到一个略微高一些的水平上,然后在她即将到达峰值时放缓,再重新开始积累。
她的爱液正在持续地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滑落,在他手指进出时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那层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和她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她的臀部在某个瞬间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追逐他手指的深度,然后又在他放缓节奏时落回床单上。
“……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被长时间吊在高处而变得几乎像请求的低哑,“……进来吧……”
安德烈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层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质感的光泽。他扶着她的大腿,将她微微向上挪了一下,让她的臀部更加靠近床缘的位置,然后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肉棒从布料中释放出来时,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更深的色泽,柱身的轮廓清晰,青筋盘结,龟头因为持续的性兴奋而泛着一层紫红色的湿润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那层湿润的入口,在她呼吸间隙的某个瞬间,以稳定的力度向前推进。那层紧致的肌肉在他的龟头抵入时产生了一阵短暂的抵抗,然后在他持续的推力下缓慢地张开,将他的龟头包裹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地接纳,龟头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向深处深入,每一寸的推进都在她体内产生一种被充填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的内部肌肉在他进入的过程中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正在入侵的肉棒,那层紧致的夹裹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透出的轻哼。
“嘶……真紧……”安德烈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被包裹感所触发的粗哑,他的手掌贴在她髋骨两侧,拇指在她腹股沟附近的皮肤上按压着,帮助她在那个被占据的过程中保持放松。
他完全进入后停住了片刻,龟头触及到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环形结构在他的龟头顶端形成了一层清晰的阻力。她的小腹在他停住的那几秒内出现了一阵轻微的、像是正在将异物包裹住的本能收缩,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即使没有移动,那个接触本身已经足够产生一种持续的、深沉的快感。
“……动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被填满而变得更加柔软的尾音,手掌在他后背上画着缓慢的圈。
安德烈开始移动。他的动作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不着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和送入都带着一种已经被测量过的幅度。他先是浅送了几次,让她的身体适应他肉棒的轮廓和硬度,然后逐渐加深,让龟头在每次深入时都更加准确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每一次龟头碰到那圈软肉时,她的小腹都会轻微地收缩一下,爱液被那阵撞击挤压着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啊……啊……好深……嗯……”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因为逐渐积累而变得更加真实的质感,那种质感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她的小腿在他腰侧抬起来,脚踝在他腰部后方交错着,将他更近地勾向自己。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胸前微微晃动,乳尖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轻轻擦过他胸口的皮肤,那层摩擦带来的触感像是在她的快感上叠加了一层额外的纹理。
安德烈的节奏在持续的过程中逐渐加快了,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龟头在她体内深处反复碾过那层子宫颈口,那层柔软的阻力在他的持续撞击下逐渐变得更加松弛,像是在缓慢地打开。他的手从她的髋骨滑落到她的臀瓣上,手指微微陷入那层柔软的臀肉中,将她固定在一个让进入更加方便的角度上。
“啊……顶到了……再深一点……”冲野洋子的声音开始出现一种被撞击截断的、断断续续的节奏。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左右转动着,深棕色的发丝在被单上散开又聚拢,像是一幅正在被缓慢搅动的暗色水流。她的手指从他背部滑落到床单上,攥紧了那层柔软的织物,指节泛白,像是在通过那种抓握来调节正在被输入的感觉。
他在她体内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期间换了一次姿势——他让她翻过身去,从后方以更深入的角度重新进入。那个姿势让他的龟头能够以更直接的角度撞击她的子宫颈,她趴在床单上,脸颊侧贴着枕头,腰肢微微下沉,臀部以自然的弧度向上抬起,露出腿间那片被他撑开的、微微泛红的穴口。他在那个角度下推进时,她能感觉到龟头更加清晰地抵住了那圈柔软的子宫口,甚至在他某一次深入时,龟头的前端微微嵌入了那个开口之中,带来一种更加深层的、接近被完全穿透的触感。
“啊——那里——!”她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拔高了一度,手掌在枕头边缘猛地攥紧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他龟头嵌入子宫口的瞬间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力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像是正在将他更深地拉入那个核心的区域。
他在后入式中又持续了一轮,直到他的龟头终于在那层持续的撞击中突破了她子宫口的防线,整个龟头挤入了她子宫内部那层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的空间。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子宫内壁的包裹下,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混合了满足和震惊的呻吟。
“……嗯——你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撑开到极限时的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完全占据的、近乎失语的快感。她的子宫壁在他龟头的刺激下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着,那种内部的蠕动比外部的肌肉收缩更加深入,更加无法控制。
安德烈在那个深度上没有立刻移动,而是停住了,让她的子宫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壁正在以一种缓慢的、波浪般的节奏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他龟头上形成一阵温热的压力。他等待着那阵收缩的节奏减缓,然后开始以更小幅度的、但更加深入的抽送,让龟头在她子宫内部以极小的幅度进出。 冲野洋子在那个过程中迎来了高潮。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先是绷紧了一阵,然后以一阵无法控制的、持续的轻微抽搐作为回应。她内部的肌肉——无论是阴道还是子宫——都在那阵高潮中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是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一次确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吸收了大半的、闷闷的长吟,声音的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一样。
安德烈没有在她高潮时停下来。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只是稍微调整了幅度,让她可以在那阵收缩的余韵中平稳地度过。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逐渐放松,然后在那个放松的过程中,他开始了另一轮的加速。
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一次。精液喷射出的那一刻,滚烫的液体直接撞击在她子宫内壁上,那个温度比她内部的体温更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子宫内部扩散开来。她的子宫壁在那阵热液的刺激下再次收缩了一下,像是正在将那层液体接纳入自己的空间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射精的节奏一搏一搏地跳动着,每一波都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扩散。她趴在那里,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的蔓延,那是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层的、接近她身体核心的释放。
他从她体内退出时,龟头退出子宫颈口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那圈软肉正在缓慢地闭合,像是正在将他的精液锁在里面。一缕满溢而出的白浊从他鸡巴退出的阴道中缓慢地流出来,沿着她大腿的内侧向下淌,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逐渐扩散的湿痕。
但他还没有结束。房间里那层情欲的气味依然浓郁,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因为持续兴奋而泛红的状态,那根肉棒依然没有完全软化。他在床沿坐了下来,示意她过来。冲野洋子从床上撑起身体,双腿分开,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依然湿润的肉棒上——柱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部分刚刚射入又流出的精液的混合物,整个表面都泛着一层黏滑的水光。
她没有犹豫。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龟头抵住她的舌面时,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微咸,略带粘稠,混合着他精液残留的腥涩气息。她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缓慢地扫过,将那层混合液体卷入口腔中,然后咽下去。她的嘴唇收拢成圈,包裹住柱身,头部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口交技巧比许多他知道的罗阿纳普拉的妓女更加娴熟。她的舌尖在深入时会贴着柱身下方的凸起纹路滑过,在退出来时又会反转方向,用舌面的内侧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底部。她的喉咙在她将整根肉棒含到最深处时会自然地收缩一下,那层吞咽般的动作会在龟头上形成一阵强烈的挤压感。她会不时停下头部运动,改为用舌头在肉棒上缠绕、舔舐,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拨动,用那层集中的刺激来补充头部移动的节奏变化。
“……嗯……”安德烈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被服务感触发的轻哼,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指尖搭在她后脑的位置,没有用力推也没有向后拉,只是搭在那里,感受着她移动头部时那些发丝在他指间的滑动。
她在他的肉棒上工作了将近十分钟。期间她会短暂退出来,用手替代,让嘴唇从那个持续的张合状态中短暂休息,但她的手会以一种不同的节奏继续着,指腹沿着柱身的轮廓上下滑动,指尖在龟头顶端打着圈。然后她重新含入,以不同的深度和角度继续。
他的高潮是在她口中完成的。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的边缘,在她头部快速运动的过程中,他搭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她感觉到了那阵即将来临的信号。她没有退开,而是将头向下更稳地稳住角度,嘴唇收得更紧,舌尖依然在龟头下方持续着最后的扫动。他的精液在她口中喷射出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阵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伴随着他身体轻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
她的舌尖在她感觉到第一股喷射时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她吞咽了,喉头滚动着将那第一股纳了进去,然后继续以稳定而轻柔的吸吮作为收尾。她吞咽了第二股,第三股——他在她口中一共射出了大约五次完整的精液脉冲,每一次都带着清晰的、有力的喷射感。她将最后一股也咽下去之后,舌尖沿着龟头边缘做了一次最后的、缓慢的清扫,将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也卷入口中,然后她的嘴唇缓慢地退出来,在他肉棒的顶端留下了一层清亮的光泽。
他休息了大约十分钟。那段时间里她躺回他身旁,手掌搭在他小腹上,感受着他呼吸的节奏逐渐从急促恢复到平稳。然后他侧过身来面对她,将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以一个不同的角度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一轮的幅度比之前更小,深度也没有那么深,她保持着一种懒散的满足感,手掌依然搭在他的腰侧,感受着他持续的存在。他在这个阶段中射了第二次,还是射在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阵温热的液体正在填充那些已经被充分润滑过的空间。
他们在床上完成了这些之后,他坐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换个姿势。冲野洋子翻身坐到他腿上,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引导下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滑入时的触感。她开始上下移动,乳房在他的面前随着动作跳跃着。他抬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粉色凸起打转,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房,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在那粒乳尖上画着圈。
她在他身上持续了较长时间,速度逐渐加快,后来他感觉到她快要到了,便伸手覆上她的背,帮助她稳定住节奏。她在他身上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身体在那阵高潮中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然后她瘫软下来,额头靠在他的肩头,喘息着。
他抱着她站起来,那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他走动时每走一步都会在步伐的节奏中引发一次小幅度的抽动,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肩窝里,感受着那种持续的、被携带在体内的触感。他们挪到了沙发上,他在沙发上将她仰面放下,从正面进入了她的后庭。她在后庭的扩张和进入中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带着气音的呼吸,手指搭在他小臂上,指尖微微用力。他以缓慢而持续的节奏完成后庭中的释放,那波精液比之前的少一些,但温度依然滚烫,她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肠道深处扩散开来的触感,那种不同于前穴的、更加集中的热感。
再后来,她侧躺在沙发上,他挤到她身后,将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来,以侧躺的姿势进行了又一次结合。这轮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和持续的节奏较久,直到他终于在那轮中最后一次射精。她侧躺着感受那波射精的余韵,感觉到他身体松开来的重量,和那根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那层被抽离的触感。
“亲爱的杀手弟弟,你还行吗?”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连续发声而变得低沉沙哑,“刚刚你在电梯里不时一直盯着我的脚吗?它们你好像还没有用过。” 安德烈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下呈现出优美的线条。她的脚趾上涂着浅淡的透明指甲油,皮肤光滑。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让她的脚心贴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她能感觉到那层滚烫的触感正抵着她脚心最敏感的皮肤,然后他开始摩擦,她配合着调整脚掌的角度,用脚心包裹住他的龟头,让他的肉棒在她两只脚的脚掌之间滑动,脚趾偶尔会夹住柱身,脚趾缝那层柔软的皮肤在他肉棒上施加着不同角度的压力。 他的鸡巴在她的脚心中持续摩擦了大约五分钟。她的脚掌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温热,那层微湿的触感在那片皮肤上形成了一层滑顺的介质。她的脚尖在他的龟头顶端画着圈,脚趾间的皮肤沿着柱身的凸起纹路滑动。她调整了角度和速度,在最后那几分钟里找到了最能让他加速接近终点的节奏,直到他身体绷紧,一阵温热的液体从马眼中涌出,落在她脚心和小腿上。
冲野洋子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层白色液体正沿着脚背向下淌,她将另一只脚伸过去,用脚趾将那层液体涂抹开来,那双因为舞蹈训练而异常灵活的脚,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将那层精液均匀地抹开,像是正在完成一项细致的、需要耐心的工序。
她靠回沙发靠背上,那双沾着精液的脚依然搭在他的腿侧,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因为被完全使用过而变得更加坦然的、不再有任何保留的从容。她的手掌覆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层混合了她和他液体的温热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这段时间里从暗变亮又重新变暗,深夜已经彻底过去了。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身,将她抱回床上。
。。。。。。
转天清晨,暖黄色的光带从落地窗的缝隙中渗入,越过深色地毯的边缘,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冲野洋子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前一天早上更加沉重——那种沉重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深层次的、像是被反复折叠后依然没有完全恢复原状的松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她的乳房上覆盖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两侧,那些痕迹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复杂的、从浅粉到深红的渐变色调。乳尖的周围有一圈清晰的齿痕,微微凸起的齿印边缘带着细小的紫色斑点。她的小腹上残留着一片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末端的曲线。她的腿间一片湿润,大腿根部内侧满是干涸的白色层,边缘在晨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她坐起来时,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依然没有完全散去的温热——那些被射入的液体比之前她陪那些政客,富豪时的任何一次性交经历都多,她的子宫像一个装满了液体的容器,在坐起来的动作中有一些正在向外渗,沿着大腿内壁向下淌,滴落在床单上。那些液体混合了她自己一夜分泌的爱液和他多次射入的精液,量远远超出了她平时留存的水平。
她的后庭同样残留着痕迹,那里微微发胀,边缘的皮肤因为一夜的持续扩张而保持着一个比平时更松弛的状态,一圈半透明的白色痕迹正沿着臀缝的曲线向外渗。
她走进浴室时,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让她停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下唇内侧有一道淡淡的齿印——那是她在高潮时咬住自己嘴唇留下的。她的颈侧有一片明显的吻痕,沿着锁骨下方扩散开来,和胸前的痕迹连成一片。她的后背在转身时能看到肩胛骨两侧各有一排平行的浅红色划痕,那是安德烈在某种剧烈的瞬间留下的。
温水冲刷过那些被反复使用过的区域时,她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因为温水的抚慰而浮现的轻叹。她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冲洗,指腹沿着自己身体的轮廓缓缓滑过,像是正在确认那些痕迹的存在和它们各自对应的位置。
她擦干身体,穿上了昨夜那件浅色丝质衬衫和深色长裤,没有穿内衣。那件衬衫的布料在她赤裸的乳尖上摩擦时,她能感觉到那层微弱的、持续存在的刺激。她的胸前的重量在没有内衣支撑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更加自然的、微微下垂的弧度,那层丝质布料在运动时会轻轻擦过乳尖,让那两粒依然保持着敏感状态的凸起一次次被唤醒。
她穿上那双黑色低跟皮鞋时,脚心里还有一层残存了两三小时的微凉质感——那是昨夜他在她鞋里射进去的精液,这坏小子用精液将她的鞋子里管的满满的,甚至都渗入了鞋垫内部的纹理,保持着一种仿佛永远不会彻底干透的湿润。 她走出浴室时,安德烈已经穿好了衣物,正在将那个黑色手提箱从角落里提起来。他的姿态看起来和昨晚进入这间房间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依然干净利落,步伐从容,只有衬衫领口处有一道不仔细看就注意不到的细微褶皱。她从安德烈的反应中注意到,他的目光从她锁骨下方那两道从衬衫领口处边缘露出的淡红痕迹上扫过时,明显停留了一下。她没有拉领口,只是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身边。
两人在房间门口短暂地交汇了一下视线,冲野洋子走在前,安德烈跟在她侧后方大约一步的距离。电梯里,她按下大堂楼层的按钮时,身体前倾的动作让那件衬衫的领口微微垂下,露出更多她颈侧那片淡红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然后移开。
“杀手小弟弟,”她的声音从口罩下传来,带着一种经过一夜后依然没有被完全恢复的、微哑的尾音,“希望昨晚的'价码'让你满意。”
“非常满意。”安德烈说,语气平稳,但他依然通过电梯镜面看着她。 冲野洋子通过镜面看到安德烈在对着自己点头时,目光依然是透过她衬衫领口看那双没有内衣支撑的、微微晃动的乳房。她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下保持着硬挺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能让那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布料表面浮现又消失。
她心中腹诽着:“明明只是个高中生,身体素质却那么强,和一个牲口一般,以各种方式操了我一整夜。搞得自己现在和他一起退房离开酒店时,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和屁眼里都还又胀又酸痛。就这么答应以后做他炮友为条件,换取他为我保守这个案子内幕秘密的事,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未来自己不会被他操死在床上吧?想想之前她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委托时,看到的那个毛利小五郎的女儿似乎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估计就是他口中的”朋友“吧?那她以后是不是可以找机会送些助攻,让这小子赶紧把那女孩追到手,以免没有女朋友的他,把力气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但表面上她只是冲安德烈笑了笑,经过他身边跟随他一同走出酒店大门时,她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胸脯贴着他的上臂。她能感觉到他那层外套下肌肉的轮廓和自己乳房柔软的接触面,她侧过脸,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用着急,姐姐下次也许还会有其他案子需要你帮忙的,到时候再用这样的方式付报酬好了。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找个固定的女朋友——否则我怕自己下次会被你弄死在床上。”
安德烈听到她话语里那如此明显的暗示,其实也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愧是日本的国民级偶像明星,这身体素质真是没得说……这一夜,被他把性交,肛交,口交,足交,乳交玩了个遍。早上退房时,衣服下面没穿内衣不说,阴道子宫里、屁眼直肠里、脚下鞋子里满满都是安德烈灌进去的精液。结果她还能一脸从容,面不改色地跟酒店服务人员交谈,之后步伐虽然略显虚弱,但依旧仪态完美地离开。”
但安德烈嘴上给她的是这样的回应:“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会主动来找我的。毕竟你自己主动爬上了我的床,说明你自己就是个享受这样放纵的淫荡女人,所以姐姐你不用担心!好饭不怕晚。”他看着她,然后快速拦下一辆出租车,“而且固定女朋友什么的,我自有打算,就用不着姐姐你操心了。”
扬长而去后,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她,心里想着回家后还是先自己动手清理一下吧。
几个小时后,当冲野洋子在自家浴室里,通过用助理帮忙买来的工具,独自清理自己阴道和屁眼里那些残留的精液时。她忍不住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舒服地抱着抱枕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泛起了潮红。口中喃喃道:“那个混蛋杀手弟弟……以后要是再见面,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花样玩法呢……也许可以期待一下吧。”
第十二章 园子的隐秘一面
时间是治愈心伤最好的良药。这句话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成立,但对于毛利兰而言,治愈工藤新一死讯所带来的哀恸的良药,除了时间本身之外,还有她身边那些正在用各自方式陪伴她的人。
半个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过。帝丹高中的校园里,那棵老樱树的叶子已经从初夏的嫩绿变成了更加浓郁的深色,操场边的蔷薇花也不知不觉间悄然盛开了。小兰在最初的几天里还会在课间偶尔望向靠窗的那个空座位,目光在那里停留几秒然后移开;会在放学后独自在教室里多坐一会儿,像是在等某个不会再推门进来的人;会在半夜醒来时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侧过身去继续睡。但那些时刻的频率正在逐渐降低,像是正在被新的、更日常的东西缓慢地替代。 其中功劳最大的,无疑是园子的“钞能力”和她那套“让小兰忙到没时间难过”的陪伴策略。
那些日子里,园子几乎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地找借口把小兰拉出家门。
周一去新开的甜品店打卡,那家店的草莓舒芙蕾据说有七层,每一层都夹着不同风味的奶油,园子坐在对面看着小兰一勺一勺吃完,然后在结账时用“今天是本小姐心情好请客”的理由抢在所有人之前把信用卡拍在桌上。
周三去唱卡拉OK,园子点了一堆连她自己都唱不上去的高音歌,在走音中把小兰逗得不得不笑出来。周五去逛街,园子拉着小兰在芙纱绘的专柜前停留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塞给小兰一个当季新款的手提包,说“这个是赔我上次弄坏你发夹的债”。她的理由层出不穷,从“这周天气好”到“那家店的马卡龙新出了抹茶味”再到“我昨晚梦见你穿那条裙子很好看”,每个理由都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不讲道理的热情,让小兰根本无法拒绝。
而在这些行动中,安德烈逐渐被定位成了一个固定的“第三方参与者”。园子最初只是觉得“两个女生去甜品店有点冷清”,便顺手拉了安德烈来凑数,后来发现他坐在旁边既能帮忙拎购物袋、又能接住小兰偶尔转移的话题、还不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影响她们聊天,这个配置便成了惯例。安德烈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他本来就需要熟悉这座城市,跟着两个本地女孩走街串巷确实比他自己看地图高效得多。而且他发现,园子在哄小兰开心的过程中,其实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某种满足感,那种满足感和她平时对帅哥发花痴时的状态不太一样,更像是“我正在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做一件有用的事”带来的踏实。
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去过涩谷的甜品店、新宿的卡拉OK店、银座的百货商场、台场的海滨公园。园子在这些出行中花出去的钱她自己也懒得算——光是给各色精美甜品、高级午餐便当和那些芙纱绘的包包饰品的消费单连起来大概能绕小兰的课桌一圈。小兰最初还会推辞,在园子第三次往她怀里塞东西时终于忍不住说“园子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出来了”,园子立刻换了一副可怜的表情说“你难道忍心看我一个人吃完整份双人套餐吗”,然后继续该刷卡刷卡、该递包包递包包。
转折发生在那天下午放学后。安德烈骑着他新买的那辆黑色哈雷摩托车停在校门口时,小兰的目光在那台机车的流线型车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种目光不是单纯的“好看”,而是带着一丝正在被某种新事物缓慢吸引的、带着细微光亮的好奇与心动的视线。园子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变化,她凑过去“不小心”地碰了碰安德烈的手臂,压低了声音:“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什么?”
“小兰在看你的车。她那个眼神……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兰她对什么东西折磨感兴趣了。她现在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让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园子的语速比平时快,带着那种正在快速编织计划的兴奋感。
第二天,园子给安德烈打了一通电话,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一个条件:“我帮你解决以后所有摩托车保养维修的费用——铃木财团旗下有摩托车专卖店和维修网络,我会跟他们说你是我的贵宾,所有保养都走我这边。条件是,你帮我一起鼓动小兰去学摩托车驾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果断,“她需要学点新的、她没碰过的东西。骑摩托车这件事够刺激、够新鲜,而且她平时空手道训练也练过平衡感和协调性,很适合她。”
安德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同意了。这个提议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坏处,而且他也能看出来园子是真心在为小兰做打算。
于是接下来的几周,变成了一段三人一起学摩托车的时光。园子通过铃木家的人脉找到了一位性格温和、教龄很长的女教练,专门为小兰安排了私人课程。安德烈作为“陪练”也出现在训练场上,骑着他那辆哈雷在场地边缘反复绕圈,偶尔会减速经过小兰旁边丢下一句“重心再低一点”或者“入弯前松油门”之类的提醒。小兰最初还带着一丝因为失去新一而形成的克制和犹豫,但摩托车的引擎声和速度感天然有一种让人无法保持距离的吸引力。当她第一次在场地直道上成功换挡加速、风吹过她的头发和脸侧时,她脸上那种专注的、正在被新技能占据的表情,让她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忘记了自己曾经无比在意的什么。
三周后,三个人都拿到了驾照。小兰的那辆摩托车是园子以“庆祝毕业”的名义送她的——一辆黑色的铃木隼,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小兰最初坚决拒绝,但园子寸步不让,最后折中成“这算是借你的,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小兰知道那“借”字大概只是园子为了让她收下而设的台阶,但她也明白继续推辞只会让园子更加执着,便在签收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那之后,每天清晨帝丹高中的校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三辆摩托——安德烈的黑色哈雷,园子和她的黑色铃木隼,小兰也同样骑着一辆黑色铃木隼,三辆车一字排开,熄火的声音几乎同步,然后三个人同时摘下头盔,露出被风吹乱的头发的样子,成了校门口一道很难被忽略的风景线。他们经过时路过的学生们会侧目,老师也会多看几眼,但三个人对这种注目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兰的情绪在那段时间里确实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她会和园子在教学楼走廊上追打着笑闹,会瞪着安德烈说“你刚才说那家拉面店好吃结果咸死我了”,会在放学后站在车棚旁等另外两个人收拾好东西然后一起出发。那种开朗已经不再像最初几周里那些“维持着不让别人担心的努力”,而更像是正在重新长出来的东西,叶片上还带着一些不太平整的边缘,但确实在缓慢地生长着。
当然,以小兰的性格,她情绪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园子清算那些日子的账目。
那天下午课间,小兰拿着一本她手写的小账本坐在园子的课桌上,列出了她记得的园子给她花的每一笔钱——从第一份甜品到最近那个芙纱绘的新款零钱包,每一条旁边都标注了大概金额和日期。园子看了一眼那个密密麻麻的账本,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趴在桌上说“兰你真的太可爱了”。
“我是认真的!”小兰把账本拍在桌上,“园子你这些日子花了太多钱了,这些我必须要还给你。”
“不要。”园子头都没抬,还是趴着,声音闷在手臂里,“那些是我的心意,心意怎么能用钱来还的?再说了——”她坐起来,拉长了声音,一副“我要开始讲道理了”的架势,“甜品咱们是一起吃的,便当也是一起吃的,包包嘛——你不是还为了背那个包换了三次搭配吗?我觉得已经很值了。”
小兰还想继续争辩,但园子已经伸手把她那本账本拿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用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兰欠园子的:什么都不欠(本来园子就欠兰的)”,然后合上本子还给她。“你记着,我不接受你还钱。除非——”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你以后自己买甜品的时候也给我带一份,这就扯平了。”
小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园子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了一句“园子你真是的。。。”——那在她嘴里带着一种温暖到近乎含糊的语调,像是正在用另一种语言说“我知道了”。
最终折中的方案是:那辆铃木隼摩托车算小兰向园子借的钱买的,按月分期还;但甜品、便当和芙纱绘的包包饰品,园子坚决不接受小兰任何形式的推辞,理由是“这些东西加起来还不如我家老爷子一天的车马费多,你别跟我提钱”。小兰知道再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答应,但她私下在自己的账本上依然认真地记下了那几笔,准备以后想办法用其他方式回馈。
而安德烈作为这些日子的“搬运工兼陪聊”,园子在吃饭时也随手给他递过几次甜品店会员卡和加油站的代金券——他本来想拒绝,但园子用“你不想下次一起去玩的时候小兰又纠结要不要买门票吧”的理由把他堵了回去,安德烈就收下了。
日子就像这样在摩托车的引擎声、放学后的笑闹声、和三个人轮流吐槽学校食堂饭菜的闲聊声中平稳地流过。那个关于工藤新一的标题已经不再出现在报纸头版了,校园里关于他的讨论也逐渐变少,剩下的只有一些被时间磨钝了的、像河流底部的石头一样沉淀下来的痕迹。
。。。。。。
这天早上,三个人和往常一样在教室门打开前就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阳光从窗格斜斜地洒进来,在他们面前的课桌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金色光斑。小兰正在翻看今天的课表,园子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一手托腮一手转笔,安德烈坐在走道对面那侧,正把头盔放在座椅侧的书包挂钩上——他们每天都是最早到教室的那一批人,已经成了某种不需要约定的习惯。
小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对了,你们知道吗?我爸爸最近的工作好像多了不少。”
“嗯?大叔怎么了?”园子停下转笔的动作,侧过头来。
“他之前接了一个冲野洋子的委托,在她家里破了一个案子。后来冲野洋子好像挺感激他的,把他介绍给了娱乐圈的其他几个艺人。这些天他接了好几个委托,虽然不都是什么大案子,但收入确实比以前稳定了不少。”小兰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被生活的小确幸轻轻托起的轻松感。
安德烈坐在对面,听到“冲野洋子”这个名字时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翻书页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了过去。他在心底默默地笑了笑——那个女偶像果然履行了她说的“补偿”,用这种方式把被利用的毛利小五郎重新喂饱了。虽然毛利小五郎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一桩案子中扮演的角色,但至少他的委托量上去了,小兰家里的用度也宽裕了。安德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翻着下一章的内容,像一个正在专注预习的普通学生。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无意间掠过园子的方向,停在了她的嘴角。有一小片白色的、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痕迹正贴在她下唇边缘靠近嘴角的位置——不太明显,如果不是在光线刚好照在侧面的角度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层半透明的、带着黏稠光泽的质感,在安德烈的视野中呈现出一种他太过熟悉的质地。
“园子,”他用平常一样的语调说,“你嘴角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园子愣了一下,然后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当她低下头看到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时,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红了一下——非常短暂的、几乎是瞬间就被压下去的颜色,但安德烈确实看到了。小兰也转过头来看向园子,表情里带着“怎么了”的疑惑。
“啊——那个,早上喝了牛奶,没擦干净。”园子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自然的、略带懒散的速度,“没注意到,谢谢提醒啊安德烈。”
小兰看了一下园子手背上那层正在消失的痕迹,确实看起来像是牛奶干后的薄膜。她没有多问,转过身去继续翻课本。园子则是飞快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将那层痕迹擦掉,然后将纸巾团成团塞进口袋。她的动作看起来随意而自然,但安德烈注意到她在做完那套动作之后,眼神快速地向他的方向扫了一下,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你有没有注意到更多”的微妙警惕。
安德烈没有看她,而是继续低头翻书,嘴角在课本边缘以一个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页边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这段日子和园子打配合,一起照顾小兰时默契形成的暗号,意思是“收到了,不会说”。园子看到那个动作,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了下来,然后她也转回去,翻开课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看第一节课的内容。
但安德烈知道那不是牛奶。那种质地、那种黏稠度和光泽,和他之前在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性身上,见过的精液残留痕迹没有任何差别。而他更清楚的是,园子没有男朋友,她的社交圈里除了小兰和他在学校里认识的那几个同学之外,并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交往对象”的男性存在。那么那个痕迹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暂时不想去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问及的部分,他能看出来园子在那个瞬间的紧张不是出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惶恐,更像是一种更深的、更难开口解释的隐秘正在被触及的直觉反应。
他没有在那个话题上继续追问,只是把那个观察和那个手势一起记在了心里,等着合适的时机再处理。
。。。。。。
一天的课程在平稳的节奏中结束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后,小兰合上课本站起身来,说了一句“今天有空手道社的加练,我先走了”就拎着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她的背影在走廊拐角处消失后,教室里就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学生,和坐在原位、似乎在等什么的园子和安德烈。
园子在确认小兰走远后才放下手中的笔,侧过身来面向安德烈。她的表情和刚才在课间那种快速闪躲的警惕不同,更像是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就不如干脆说清楚”的决定。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正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声音没有故意压低,但比平时说话的音量确实小了一些:“你看出来了,对吧。谢谢你没有当着兰的面说出来。”
安德烈将课本收进书包里,拉好拉链,然后靠回椅背上看向她:“我确实看出了那是什么。不过那也是你自己的隐私,大家都是朋友,我不会说出去的。之前在泰国的时候,女孩子和男友做爱后嘴角残留些精液没擦干净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他的语气很平稳,带着一种“我在陈述事实,没有评价”的平淡。 园子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正在主动走向某个开口的慎重:“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让你在小兰面前说出来的原因。因为我嘴角残留的精液不是”男朋友“的。小兰知道我没有男朋友——所以那个痕迹根本没法用那种借口搪塞过去。”
她看着安德烈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听到那个句子的前半部分时已经猜到后面的内容。安德烈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正在等待她说下去的耐心。
“那是……我父亲的。”园子说。她的声音在那个词上没有任何的颤抖或刻意控制的停顿,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事实,但因为重复太多次而变得格外平静的轮廓,“我和我的家人之间有一些……外人很难理解的关系。我的姐姐绫子,还有我母亲,我们三个都和我父亲保持着……那种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给那些话留下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道:“这个要求听起来可能有些突兀,但我想拜托你,不要告诉兰。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我没办法想象她会怎么想我。”园子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些,“我承认我的生活确实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轻松,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的友谊。”
安德烈一直安静地听着。在她说出“父亲”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那种没有变化本身,就是一种正在以沉默接纳信息的信号。他开口时,声音依然保持着平稳:“我不会说的。”
园子像是被那四个字卸下了某层重量,确认过教室里已经只剩下她和安德烈两人后。她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安德烈面前,在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处站定。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安德烈,她垂下手,指尖触碰到自己校服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她将外套的纽扣全部解开,然后转过身,将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课桌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扎进水手百褶裙的腰线里。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纽扣上,同样一颗一颗地解开,从领口向下,经过胸部,直到腰际的收束。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她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的上身——她的乳房的轮廓在光线下呈现出柔软而饱满的线条,乳尖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色,在教室空气中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时,那层自然的光泽在她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就当是封口费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正在进行的动作而略微变轻的调子,然后她弯下腰,在安德烈的面前跪了下来。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膝盖上方,然后沿着他大腿外侧向上移动,找到了他腰带的扣环。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指尖解开皮带的扣子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将布料分开,然后握住他的鸡巴——那根已经因为方才的接触而在裤子里微微硬挺起来的肉棒,她将它从内裤中释放出来时,它的轮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线条,柱身已经因为微微勃起而浮现出一些凸起的脉络痕迹。她低头看着它时,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深了一些,然后她张开嘴唇,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先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扫过,将那层因为在裤子里待了一段时间而微微干燥的表皮润湿。她的嘴唇在她含入更深处时收拢成一个紧密的圈,包裹着柱身,以一种平缓的节奏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舌头在口腔内部保持着持续的接触——当她的头部向下沉入时,舌尖贴着柱身下方的凸起纹路滑动;当她向上退出来时,舌面的内侧刮过龟头最敏感的下缘。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我在认真对待这件事”的专注。
安德烈的手指穿过她垂落的发丝,指尖搭在她后脑的位置,没有用力向下按,只是搭在那里,感受着她头部运动时发丝在他指间滑动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他龟头下方的区域以集中的速度拨动着,那个区域在他的刺激中持续产生着清晰的脉冲感。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以同步的节奏上下撸动着柱身的后半段,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裙摆下方,他能听到她手指在那片被布料覆盖的区域中移动时带出的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移动在持续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深入,她的头部运动的速度略微加快了,嘴唇包裹的力度也在同步增加。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变得更加坚实、更加温热。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的那个敏感区域持续拨动着,同时手指在他肉棒根部施加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和的挤压,像是正在用另一种方式来帮助他更快地到达临界点。
他在她口中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在她头部上方出现了短暂的绷紧。她感觉到了他即将释放的信号——他的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动着,那阵跳动开始得比她的预期略微提前了一些。她没有退开,而是将头部向更深处压下,让龟头抵住她喉咙入口的软肉,然后他精液喷射而出,温热的液体直接涌入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头在她咽下第一股精液时滚动了一次,舌尖依然在他龟头下方持续着最后的刺激,然后他射出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身体微小的、无法控制的一次颤抖。她将那几股全部咽下去了,舌尖在最后一道脉冲结束后依然在他龟头上保持着轻柔的吸吮,像是在将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层液体也清除干净。
他的肉棒在她口中逐渐软化后,她才松开嘴唇,慢慢地抬起头来。她的嘴唇比之前更加红润,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脸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起了一层浅淡的潮红。她直起身来,当着安德烈的面坐在了他的课桌上,岔开双腿,手指隔着裙摆按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上,裙摆在她坐着的动作中微微向上缩了一些,露出她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裤,腿间那片深色的毛发在光线下呈现出整洁而自然的纹理。她用手指拨开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阴唇,将他刚刚射在她喉咙里、又有一部分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积累的口腔内混合液一起吐出来,擦在她的手指上,然后抹在了自己阴道口,同时用手指扒开阴唇,让安德烈能看到她小穴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收缩的阴道口,那层粉色的黏膜在灯光下呈现出湿润而细致的褶皱纹理。
她坐在桌沿,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依然搭在自己腿间,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还带着一道极细的、还没完全擦干净的湿润痕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微微沙哑的质感,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属于园子的、放松而自信的腔调:“安德烈的精液味道很不错呢……比爸爸的浓郁很多。”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意里带着一种如同完成了一项仪式后放松下来的自然:“虽然很想让安德烈你插进来,但暂时还是只能到这里了。在怀上爸爸的孩子之前,我暂时还不能和别的男人做呢。以后只要不被小兰发现,你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帮你口交还是没问题的。”
安德烈已经拉好了拉链,坐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托起园子的一侧乳房,指尖沿着那层柔软的乳肉下缘的弧线滑动。声音保持着如常的平稳,像是在聊一段和他自己无关的事:“你把自己这样淫荡的一面瞒得这么好,就不怕哪天暴露在小兰眼前时,她伤心吗?小兰她是真的很在意你们之间的友谊的。”
园子的笑容在那句话之后微微变了一下——不是消失,是变得更加接近某种更深层的、被她自己压在下面的东西。她低头,看着自己垂在桌面边缘的小腿,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能瞒一天是一天吧。。。我也想像你说的那样,告诉她。但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她会接受不了,不再认我这个”和家人乱伦的淫荡小婊子“做闺蜜。”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教室后门的方向,仿佛正在看着某个不在场的画面,“所以……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尾音带着一种因为坦诚而变得更加柔软的微弱感。
安德烈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将手指从她乳房的侧面收回来,搭在膝盖上,像是在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来继续或者停下。然后他换了一个话题的方向,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沿着一条平行的轨道缓慢推进:“那。。。能和我这个新朋友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是怎么开始……和你的父亲有这样关系?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园子的目光从教室门口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上。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整理碎片般的、缓慢而清晰的特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怕兰接受不了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些话在即将出口时的顺序:“我家作为霓虹最大的财阀家族之一,安德烈你入学帝丹,我家里自然也会对你做一个背景调查。所以根据你在国外的情况——你应该也明白,所谓上流社会的黑暗与肮脏、龌龊,并不比地下世界少多少。”
安德烈点了一下头,没有打断她。
“我家还算不错了。家人之间彼此相亲相爱,没有那些你争我夺的丑事。只不过,霓虹这边有个很传统的压力——家族没有男性继承人,就会被其他同级别的财阀家族盯上,觉得你撑不住局面。父亲他有两个女儿——绫子姐姐、我,但却没有儿子。所以……”她垂下眼,像是在用某个固定的姿势来面对那些话的落地,“我和姐姐商量过之后,决定一起做这件事。为了让家里有一个男性继承人——为了不让父亲和母亲因为这件事被其他财阀整日算计——我们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为这个家做出贡献。哪怕这个尝试的成功几率渺茫。。。”
她抬起头,看向安德烈,声音恢复了那种近乎于无所谓的平静:“我很清楚这件事情外人听起来会觉得不太正常。母亲也知道,但她没有反对,甚至她自己也在其中。我们四个一起……我的意思是,我们母女三人和父亲一起,在床上做着外人觉得无法接受、乱伦的行为,只为了这个家的未来能更好。就这么简单。”
安德烈在听到那段话时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听一件和他自己无关的、客观的事实陈述。他只是在她说完之后等了一拍,像是在确认她的话语已经落在了完整的终点,然后开口说:“那幺小兰那边,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自己找机会和她坦白。因为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会因为这种事就推开你的朋友。”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而且,你不觉得以她的性格,她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在等你主动开口吗?她可能在等你准备好——比你想象中更早就在等你了。”
园子听完那几句话后沉默了一阵。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上,那层正在从橙红过渡到深蓝的天色在玻璃上呈现出一种被柔化过的光泽。她能感觉到安德烈说的那些话,在她心里就像一块悬着的大石头,突然落了下来一样。
“……你说得对。”她开口道,声音轻而平静,“我确实应该找个时间跟她坦白。就算她会难过、会震惊、会需要时间消化……也比她有一天自己发现要好。”
安德烈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时候,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知道了”。
园子从他的课桌上站起身来,拿起那件深蓝色校服外套重新披在肩上。她弯腰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拭了自己腿间那层湿润的痕迹和嘴唇边缘残余的光泽。她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然后将纸巾团好,收进校服外侧的裤袋里,又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衣领和裙摆,在确认校服看起来恢复如常、没有露出不该露出的轮廓后,她才站直了身体。 安德烈也站起身来整理好衣物,将拉好的书包甩到肩上。两人在暮色的教室中短暂地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走向教室门口。
走廊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黄昏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涌入,在他们前方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着,节奏一致,像是正在沿着某条已经走过了很多次的路,走向车棚的方向。
而在车棚里,小兰的黑色铃木隼已经停在了她常停的位置——她的训练比预计结束得早,她正靠在车旁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园子和安德烈并肩走来,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俩在聊天忘了时间呢。” “怎么可能忘!”园子的声音切换成那种属于日常频率的、带着笑意的节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手弹了一下小兰头盔上的挡风面罩,“走走走,今天去吃那家新开的章鱼烧——安德烈说那家店的味道和他以前在曼谷吃过的很像。”
小兰将手机收进口袋,侧过头看向安德烈:“你吃过曼谷的章鱼烧?” “吃过一次,在夜市的日式小吃摊。味道还行,不过那家店的酱料偏甜。”安德烈将头盔夹在臂弯里,走向自己的哈雷,“走吧,趁还没到下班高峰期的时间。”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4)
- 家庭乱伦 (48)
- 人妻交换 (14)
- 校园春色 (14)
- 另类小说 (30)
- 学生校园 (49)
- 都市生活 (43)
- 乱伦文学 (23)
- 人妻熟女 (49)
- 人妻文学 (40)
- 动漫改编 (32)
- 另类文学 (26)
- 名人明星 (41)
- 另类其它 (35)
- 强暴虐待 (19)
- 武侠科幻 (15)
- 学园文学 (45)
- 经验故事 (46)
- 短篇文学 (50)
- 变身系列 (46)
- 性知识 (32)
- 穿越重生 (10)
- 烈火凤凰 (42)
- 制服文学 (9)
- 赘婿的荣耀 (22)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21)
- 江山云罗 (45)
- 情天性海 (9)
- 横行天下 (26)
- 综合其它 (27)
- 挥剑诗篇 (15)
- 龙魂侠影 (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25)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2)
- 系统帮我睡女人 (16)
- 少年夏风 (48)
- 淫仙路 (20)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9)
- 妖刀记 (21)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19)
- 都市言情 (42)
- 妻心如刀 (46)
- 超级房东 (39)
- 春秋风华录 (33)
- 情花孽 (31)
- 温暖 (7)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1)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26)
- 熟女记 (47)
- 淫徒修仙传 (41)
- 魅惑都市 (21)
- 超级淫乱系统 (29)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44)
- 正妹文学 (13)
- 夜天子 (31)
- 梦幻泡影 (15)
- 囚徒归来 (27)
- 琼明神女录 (26)
- 超凡都市2035 (17)
- 重生与系统 (46)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47)
- 欲望开发系统 (26)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48)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1)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1)
- 纯洁祭殇 (14)
- 武侠仙侠 (19)
- 那山,那人,那情 (11)
- 父债子偿 (17)
- 那山,那人,那情 (33)
- 超越游戏 (24)
- 乱欲 (8)
- 换爱家族 (28)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12)
- 无限之生化崛起 (35)
- 剑破天穹 (9)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3)
- 逍遥小散仙 (25)
- 玄女经 (28)
- 混小子升仙记 (9)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5)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42)
- 仙子破道曲 (31)
- 柔情肆水 (9)
- 后出轨时代 (48)
- 迷乱光阴录 (12)
- 颖异的大冲 (17)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5)
- 仙漓录 (32)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28)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0)
- 神女逍遥录 (28)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7)
- 御仙 (18)
- 妹妹爱人 (43)
- 淫魔神 (38)
- 女友淫情 (26)
- 性奴训练学园 (11)
- 纹心刻凤 (43)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6)
- 沉舟侧畔 (38)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16)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38)
- 苍衍雷烬 (15)
- 轻青诗语 (22)
- 重生少年猎美 (22)
- 天云孽海 (18)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28)
- 绿色文学社 (41)
- 枫言异录 (39)
- 被染绿的幸福 (3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50)
- 欲望点数 (31)
- 欢场 (12)
- 未分类文章 (8)
- 欲恋 (29)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18)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19)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7)
- 武侠文学 (43)
- 异国文学 (40)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17)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21)
- 碧魔录 (37)
- 末世之霸艳雄途 (28)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3)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25)
- 借种换亲 (4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8)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7)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3)
- 山海惊变 (49)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7)
- 媚肉守护者 (20)
- 凐没的光芒 (14)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2)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6)
- 碧色仙途 (25)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0)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26)
- 异地夫妻 (14)
- 恶狼诱妻 (44)
- 烽火逃兵秘史 (26)
- 乱欲之渊 (38)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50)
- 性感的美艳妈妈 (27)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16)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7)
- 利娴庄 (39)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13)
- 离夏和公公 (10)
- 迷欲红尘 (29)
- 仙徒异世绿录 (23)
- 陈园长淫史记 (24)
- 深渊—母子传说 (16)
- 绿是一首慢歌 (45)
- 我的红楼我做主 (31)
- 仙母种情录 (34)
- 元嘉烽火 (42)
- 很淫很堕落 (43)
- 国中理化课 (44)
- 陛下为奴 (24)
- 半步深渊 (41)
- 夜色皇后 (21)
- 神女赋同人 (38)
- 国王游戏 (49)
- 毫末生 (12)
- 妻心如刀二 (23)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4)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6)
- 欲之渊 (43)
- 那些年 (31)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20)
- 潜伏 (18)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19)
- 原创 (19)
- 邪月神女 (39)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29)
- 别人的妻子 (30)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27)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35)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3)
- 绿我所爱 (50)
- 虞夏群芳谱 (8)
- 欲望系统 (7)
- 教师母亲的柔情 (16)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6)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31)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43)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37)
- 仙子拯救大作战 (24)
- 父女淫行末日 (37)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1)
- 租赁系统:我被女神们哄抢 (14)
- 仙古风云志 (7)
- 晨曦冒险团 (42)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13)
- 碧色江湖 (13)
- 禽兽 (15)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