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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7-10)作者:L仙人

[db:作者] 2026-07-15 13:54 长篇小说 2580 ℃

【末世牧畜人】(7-10)

作者:L仙人

       第七章 林二少KTV谋大业,庄老板太平会献妻女

  六点半

  皇家娱乐KTV,林轩端坐在主座位上,唐翔和沈胖子居于侧位,包间里面还站着蒋浑、裴献策、柳沛东等人,这就是自己“新选组”的班底了,汇集了平时跟自己玩得比较好的富二代。

  作为老大的林轩摆着冷脸,房间里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落针可闻。

  “关龙联系不上了!”林轩的亲信刘万楼刚在门外打完电话,便匆匆忙忙的推门进来。

  林轩的听到这话,林轩的脸色更是比死了亲爹亲妈还要难看,或者死了亲爹亲妈对他来说可能还是好事情,因为他们基本都是大家族里面不受宠的次子和庶出。

  林轩凭借着家族给的平台,结识到了太平会的人,见识过神力丸的奇妙功效之后,林轩相信了太平会关于血莲劫的谶言,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跃跃欲试。这是他打败大哥的唯一机会,他几乎把自己能掌控的所有的财产和女人都奉献给了太平会,求得了一次仙人指路的机会,帮自己指点了一份仙缘,结果就这么失联了。

  如果自己再多留一点钱。。。多派几个人。。。

  但是大哥林耀,他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太多了,而且父亲为了家族团结,也不会允许自己挑战大哥的。这件事情不用想,背后捣鬼的人肯定是林帆,只要他有这个实力,还有这个意愿,来搞破坏。

  大哥啊!你把事情做绝了,为了自己的地位就一定要这样逼我嘛!

  自己本不想翻脸,毕竟家人看在血缘的份上,还给自己在太平会捐了一个搬山力士的教职,不翻脸,自己还有退路,自己可以进入黄天福地。

  但是,这样甘心吗?

  不甘心。

  新选组的兄弟们也不甘心,当初起名新选,就是要寓意上天重新选择自己这批人的意思。

  正是因为这样的豪情,大家才聚在一起,想要做一番事业。

  沈胖子看到了林轩眼中的动摇拍案道:“林老大,不能退,退了我们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没了黄角。我们还可以投靠治安局,我手里面还有一部分粮食,唐兄弟手里还有一批军火,有这些何愁大事不成?”

  林、沈、庄、唐,丰城四大家族,除了庄小贤那个什么都拿不出来的废物,四家家族的人算聚齐了。

  “除了市面上的,仓储系统里面的货,早都被各大势力瓜分干净了,大干早就是个空架子了。我手里的货够两万人小半年的吃喝,足够撑到天下大势明朗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再择明主,未必不能创出一番天地。”沈胖子站起来,宛如军师一般侃侃而谈。

  唐翔附和道:“是啊!大哥,我手里也扣着一批军火,武装十来个人,毫无问题。”

  林轩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承蒙兄弟抬爱,我这还有备份,只是仙缘破小,但是也可为兄弟们助力一二。若是没有仙缘,就目前这些人手,恐怕还入不了治安局人的法眼。”

  众人眼光一热,鞠躬行礼,果然不愧是新选组老大,思虑周全。

  。。。。。。

  惠众置业的庄贤民,站在山马超市三楼入口处,西装下的手抖得厉害。  鎏金邀请函上印着“黄天赐福”四个字。旁边的指示牌写着血红的警告--无邀请函者,擅入者死。“死”字故意写得比其他字大三倍。二十多个超市员工手持铁棍,分列两侧通道,延伸向昏暗深处。他们的眼神像在看死人,又像在看货物;肌肉紧绷的手臂,暴露出随时准备动手的姿态,不像是迎宾,更像是押送犯人进刑场。

  负责核验的中年男人穿着超市保安制服,衣领别着太平会的太极徽章。他接过邀请函,对着灯光仔细查验,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节突出,显然是个练家子。三秒钟后,他把邀请函递回,点头放行。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只有眼珠子转了转,把庄贤民身边的四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喉结动了一下。

  庄贤民牵起妻子的手,那只手握上去冰凉且发抖,指节攥得泛白,指甲几乎陷进他的掌心。她叫苏婉晴,今年四十岁,曾是叱咤风云的地产集团公司的老板娘,出入的是高尔夫球场、私立医院、慈善晚宴,高跟鞋踩过的地砖都有人跪着擦。但现在,她知道走进这扇门,这辈子就彻底变了。

  苏婉晴咬着下唇,口红被咬出一道裂痕,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前方太平教信众。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那种克制的微笑,但她眼角那一点点湿润,出卖了她。她想起家里保险柜里的产权证明,想起曾经对着太平会成员甩过脸色,如今才明白,那些轻蔑的眼神,迟早要还。

  三个女儿跟在身后,精心打扮得像是赴最好的舞会。大女儿庄心柔,发育得丰满圆润,穿着绿色吊带露背礼裙,行走间背部肩胛骨的轮廓随步伐轻颤,耳垂上挂着水滴形翡翠耳环,手腕上的名牌包跟着步伐晃荡。她还问父亲:“舞会上有没有红酒?”

  二女儿庄紫颜,身高已经快到母亲眉毛,粉色亮片连体裙勾勒出初成的曲线,锁骨处的亮粉在幽暗灯光下闪得像廉价星光,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正拿着手机想拍几张自拍发朋友圈,嘟着嘴调整角度,嘴唇涂着蜜桃色唇釉,眼睛弯起来,笑得天真。

  小女儿庄初蕊,粉白色哥特裙蓬松得像蛋糕面上的奶油,手里抱着从车上带下来的限量版布偶小熊,脖子上绑着黑色蝴蝶结,绒毛雪白,与这里阴冷氛围格格不入。

  至始至终,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父母脸上的表情--那种僵硬的笑,凝固在脸上的弧度,几分钟都没变过。

  穿过人群,三楼大厅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水晶吊灯。整个空间只点了几十根红色蜡烛,火光摇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得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混合了另一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

  场地中央,一张红色拔步床,大得像座小型宫殿,雕花繁复,金龙盘柱,红色帷幔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床。

  苏婉晴腿软了半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想起昨晚丈夫抱着她说的话--“只要进去,你们伺候好了,我们全家就能进黄天福地,那是最后的活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知你来意,天劫将临,唯有以肉身虔诚侍奉贤良上师,方可得渡。”

  庞黑带着黄色头巾,苏婉晴跟前,人还未至,胯下裤裆的鼓包先顶了过来。  “庄信友,这位便是便是你奉献的女居士吧?”庄贤民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一切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置业集团说白了就是建房子的,在前些年的时候还十分红火,但是这几年随着尾款回收困难,加上需求逐渐饱和,曾经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庄家早就名不副实了,账面上有着庞大的资产,但是负债也大的吓人,自己能拿出来的流动现金,也仅能帮自己在太平会五等教职中,谋个第二等的发丘将军。

  太平会分为仙和凡,有仙缘,能成仙的种子的才能当小渠帅、大渠帅、甚至奉恩童子等,这叫位列仙班,是真的列了门墙属于黄角天师的弟子。

  自己这些只是入了教的信众,只能在教中任职分为五等,巡山旋风、搬山力士、执戟卫士、发丘将军、盘山道人,自己算是二等的教职,分配单独院落,有仆妇伺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退路了。

  “哭什么,等会儿有你舒服的。”庞黑见到庄贤民那窝囊样子,更是直接伸手伸手捏住他老婆苏婉晴下巴,把她脸扳起来。他拇指擦过她嘴唇,粗糙的指腹按在她下唇上,用力碾压。

  三个女儿看到妈妈被人这般把玩立刻害怕的缩在庄贤民身后,像三个小鸡仔一样,祈求父亲的保护。

  “三个雏儿,按规矩不能碰。”庞黑掏出腰间手枪晃了晃,金属在红光下折射出一道冷芒。

  他把枪口指向庄心柔,又转向庄紫颜,最后对着庄初蕊的方向虚点了一下。庄心柔腿一软,差点跪倒,肩膀撞在庄紫颜身上。

  “爸—”庄心柔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充满了惊恐,她很想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来参加舞会的吗?

  “请庞教友带走在下的奉献。”庄贤民别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角抽搐。

  他不敢看女儿们的眼睛。

  苏婉晴抬手想摸女儿的脸,手伸到一半被庞黑挡开。

  “爸~”

  众女就在这绝望中,被庞黑带着前往了中央的红色拔步床。

  庞黑知道不能干,但是占便宜的心思还是有的,他故意拽着最为年轻的庄初蕊的小手,用在那粗糙的手掌中摩挲。

  他像跳牧羊犬一样,将苏婉晴和她外两个女儿驱赶进了拔步床内!

  帷幔掀开,里面的空间骤然扩大,仿佛一处世外洞天,这让几个女人颇为惊讶,也对即将到来的灭世灾劫更为确信。如此只能委身于此了吗?

  拔步床内是三层的小阁楼围成一个院落,四周是古朴回廊柱子雕满了交合的男女,姿态扭曲,面目模糊。楼上传来女人绵长的浪叫,声音时高时低,混着肉体撞击的节奏。

  庄心柔进去时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条湿透的白绢,上面沾着血迹和黏稠液体。

  庞黑领着庄初蕊三人穿过回廊,推开一扇雕着龙凤的厢房门口。里面的景象让三个女孩同时后退。一个肥硕的胖子瘫在春凳上,肚皮堆叠三层,一位青春靓丽的少女跨坐在他腰间缓慢套弄,因为鸡巴不够硬还有这肥腻的肚皮,鸡巴总是从少女的蜜桃穴中滑出,因此每次都要腾出手把滑出来的鸡巴重新塞回去。春凳底下跪着个中年美妇女,正把脸埋在胖子的股沟里,舌头伸得老长,舔得啧啧有声。

  “爹,人带来了。”庞黑率先跨步进去,单膝跪地,额头贴在手背上。  庞黑看到母亲杨芸,跪在庞青云春凳下面舔着义父的屁眼。义父未承仙缘前曾经是川菜馆的厨子,常年的过度劳动让他身体有些畸形,左臀比右臀塌下去一指节,尾骨位置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母亲伸出舌头,舌尖抵住那条深褐色臀缝的底部,往上舔到骶骨,再退回来,动作跟舔信封封口一样仔细。

  她口腔里蓄满涎液,舌头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双手的拇指压在庞青云腰眼两侧,其余四指扣住胯骨,指腹顺时针揉压肾区,力道均匀得像在推拿。庞青云哼了一声,臀肉抽了抽。

  “臭婊子,技术真差,连根鸡巴都夹不好。”庞青云一把将少女从身上推了下去。

  那具赤裸的女体摔在地板上,肩膀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立刻站起来,恭敬的爬到庞青云胯下,嘴角还挂着被庞青云扣出来的黏稠的唾液丝,她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将庞青云的肉棒含入口中,以避免肉棒失温。

  “袁婷婷看看你婆婆怎么弄的,这他妈才叫服务态度。”庞青云揪住袁婷婷左侧乳头,向前拉扯,那粒乳头被扯得拉长变形。袁婷婷嘴里塞着他的阴茎,被这一下扯得呛咳,鸡巴滑出半截。她慌忙想含回去,牙齿却磕到龟头冠沟。  庞青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右颊上。袁婷婷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一丝混着前列腺液的唾沫。杨芸连眼皮都没抬,舌头抵住肛门口,舌尖快速拍打那圈皱褶。拍击的频率像蜂鸟振翅,每一下都沾着新鲜分泌的涎水,往紧闭的括约肌缝隙里钻。

  说是婆媳并不准确,因为庞黑只是跟袁婷婷订婚了而已,还没有正式领证,就被庞黑献给了义父庞青。

  “黑儿,这三位怎么还不进来,难道是什么大小姐,要我亲自出门去请?”瞥见还在门外呆立的三女,庞青云不满的说道。

  庞黑脸色阴沉的走出来,抬了一下衬衫将腰间的手枪露了出来,三女立刻吓得像鹌鹑一样排队进入房间。

  庞青云也不理会三女,眯着眼睛享受着杨芸的伺候。他这阵子肉吃多了,刚才说话动了怒气更觉得气血不顺,肠道里好像堵着硬结的粪块。

  拍了拍屁股后面杨芸的脑袋,瞬间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温热舌尖顶开一条缝,温热涎液顺着那条缝隙里送了进。原本干涩发涩肠道被滋润,庞青云的臀部猛地一颤,肛门口鼓胀了一下,一股浊热的气流从括约肌中间喷出来,带着腐败蛋白质的硫磺臭味。屁声闷在杨芸的口腔里,接着几粒硬质粪渣跟着气流一起冲出来,打在舌面上。

  杨芸闭上嘴,舌尖在口腔内壁刮了一圈,将那些碎片收集到舌面中央。她张开嘴,嘴唇往后拉,露出排列整齐的牙齿和舌苔上那滩黄褐色泥状物。庞青云转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哝。杨芸等到他点了头,才阖上嘴,喉头滚动一下,将那口混着残渣的黏液吞下去。舌面上只剩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当年在讲台上的时候多能装。”庞青云反手抽在杨芸左脸上,力道不大,但羞辱性十足。指痕浮在她颧骨位置,红印叠在旧的巴掌印上。他揪住她头发往下按,杨芸的脸被压到胯下和她儿媳并排跪下,臀部被迫抬高。庞青云的手掌来回摩挲她后脑的发丝,说话时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现在连屎都抢着吃。高傲?高傲个屁。”

  袁婷婷的嘴含住庞青云的整个阴茎,排挤这婆婆来她这里抢活,因为袁婷婷卡住最中间的位置,把脸贴在庞青云的肉棒上,杨芸想吃个肉囊都不行,只能去伺候她儿媳。

  袁婷婷这次改变额口交技巧,她学着嘴唇包住牙齿,口腔吸成真空,舌面贴着阴茎底部的血管滑动。这样导致腮帮子瘪下去,在颧骨下方凹出两个坑。唾液不自主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颏滴到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肚脐,最后消失在阴毛丛里。杨芸就埋头在儿媳的阴毛丛林中,用小舌头舔舐这淫靡的涎水。  庞青云挥了挥手,旁边伺候的女奴立刻会意,赶紧过来将庞青云扶了站起身子。

  庞黑知道父亲要办正事了,便躬身行礼道:“父亲没有吩咐,孩儿就告退了!”  “你办事很尽心,为父不会亏待你的。”庞青云眯着眼睛打量三个女孩,伸手在庄初蕊脸蛋上掐了一把。 “嫩,真他妈嫩。今天第几个了?第十四个?鸡巴都操没劲了。”

  “就那个最嫩的先来吧。”他的手指向缩在最后面的庄初蕊,“要铺好绢布,开苞可是值得炫耀一辈子的事。”

  杨芸立刻从胯下爬过来,手里捧着一块白绸绢布。她跪在床尾,将绢布仔细铺在床单上,双手还在颤抖,但动作一丝不苟。铺好后,她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床上,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起身。

  旁边伺候的女奴们已经围了上来。她们伸手抓住庄初蕊纤细的脚踝,把她从床头拖到床中央那块白绢上方。女孩挣扎着踢蹬双腿,哥特裙的黑色蕾丝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白色灯笼裤的荷叶边。

  “放开她!你们干什么!”庄紫颜和庄心柔扑上去想要拉住妹妹的手。  两个女奴从背后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床尾的位置按跪在地上。其中一个女奴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迫使她的视线正对床上。庄念瑶也被同样按在旁边跪下,她的脸被一只手死死压在地板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木头,只能斜着眼看清楚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按住她们的女奴低声笑着:“别急呀,两位小姐,等下轮到你们的时候再叫不迟。”

  另一个女奴拍了拍庄紫颜的脸颊:“老爷新收的母畜品质真不错,这奶子够大,将来不会饿着孩子。”

  庄初蕊身上的哥特裙被粗暴地扯开。衣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黑色蕾丝连同暗红色的内衬一起被剥了下来,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巧身体。她的胸脯刚刚发育出柔软的弧度,肋骨隐约可见。

  一个女奴抓住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个女奴掰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陷进大腿内侧幼嫩的软肉里,用力往外撑开。庄初蕊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白绢之上--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浅浅的肉缝。

  “啧啧。”压着她手的女奴发出赞叹声,“干干净净的嫩雏儿。”

  庞青云像座肉山一样压了上来。他那条粗壮的胳膊撑在女孩肩膀两侧时,整张床垫都往下陷了一截。杨芸从地上爬起来,跪到他身旁,伸出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将龟头对准那道稚嫩的肉缝,上上下下来回滑动了几下,让残留的唾液涂抹在紧闭的入口处,然后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小阴唇,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小孔--比硬币还要小上一圈,只看一眼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容纳得了即将塞进来的东西。

  庄初蕊发出一声像小动物濒死般的细弱尖叫。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膝盖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女奴死死压住无法动弹;骨盆往上拱起,又摔回床上,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音。

  “不要!不要!不要!姐,救我。。。”她扭头看向床尾。

  庄紫颜的眼眶快要裂开,眼角渗出血丝,但头发被死死揪住,连转头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庞青云肥胖的身躯缓缓下沉,那根青黑的肉柱顶端一点一点没入妹妹稚嫩的穴口--处女膜撕裂时渗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绢上第一道痕迹。

  “啊。。。”庄初蕊的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

  庞青云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看向床尾两个被按跪在地的女孩:“两位小美人,别急,等下就轮到你们了。一个一个来,今晚长得很。”

  退出房间后庞黑径直朝回廊走去,苏婉晴正靠在柱子上,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庞黑走到她面前,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脯再滑到腰。白色的晚礼裙,勒出完美的弧度。

  “我当年想把娘献给义父,求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找到门路,她能留下来伺候小渠帅这种成仙的种子,也是击败了无数人的,你应该听到了。光今天义父就开了十四个苞。”庞黑捏住苏婉晴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现在我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也能从义父那里把你女儿求过来,让你们一家团聚的。不过,这一切的要看你配不配。”

  苏婉晴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背撞在雕着仙女沐浴的柱子上。庞黑上前一步,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行分开。他抓住她手腕按在柱子上,另一只手嫌弃她的晚礼裙。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已经摸到渗出来的潮气。

  他拇指拨开充血肿胀的阴唇,指腹按住阴蒂揉了一下。苏婉晴腿一软,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手臂上。庞黑贴在她耳边,气音震得她耳廓发麻:“我妈以前也这样,端着架子,瞧不起人!没关系,等会儿你就会和她一样了。”

  “呜~不要。”厢房门口只有一层薄薄的珍珠门帘子,里面的情况苏婉晴看得清清楚楚,出于女性的本能她要反抗,但是理智告诉她离开太平会的庇护,她和女儿们在灾劫面前连一天都活不过去。

  “嘴上不要,下面倒是挺老实。”庞黑把内裤扯到脚踝,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拔出来,手指间拉开透明的丝。他把手指凑到苏婉晴嘴边抹在她嘴唇上,“尝尝自己的味儿。”

  苏婉晴别过脸去。庞黑掐住她腮帮子扳回来,低头咬住她的下唇,牙齿用了力,疼得她闷哼一声。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鸡巴弹出来打在苏婉晴小腹上,龟头渗出黏液蹭在她肚脐眼周围。他把她转过去按在柱子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栏杆上,从后面抵进去。干涩的甬道猛然被撑开,苏婉晴指甲抠进木头里。

  庞黑抓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柱子上的仙女浮雕脸贴着苏婉晴的脸,下面插得啪啪响,上面仙女的微笑一成不变。他将无肩带的晚礼裙翻下来,胸罩推上去,捏住乳房揉搓,指缝间挤出乳肉。苏婉晴咬着牙不出声,眼泪顺着柱子上的雕刻淌下去。

  此时,厢房里传来庄紫颜的尖叫。

  庞青云把她抱到春凳上,不管她怎么踢打,照样把裙子掀到腰际。他掰开两条腿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拍了一巴掌。 “没错,是雏。你爹倒是没骗人。”他叫袁婷婷过来按住庄紫颜的手臂,又让杨芸压住她的小腿。庄紫颜哭着喊母亲苏婉晴的名字,或许是这拔步床功效,厢房内的声音可以让回廊间清晰地听到,那种感觉就仿佛就在耳畔一般,但是只隔着一层帷幔拔步床外面却安静无声。  庄初蕊和庄心柔被逼着跪在旁边看。袁婷婷一边按住庄思雨一边还在庞青云后背上吻,嘴里念叨着渠帅真厉害。庞青云用手指试了试庄思雨的紧窄程度,指尖粘上了一点血丝。他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洞口往前一挺,庄思雨整个人弓了起来,嗓子眼里爆出撕裂般的惨叫。

  回廊上,庞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苏婉晴被顶得站不稳,一条腿支撑不住,整个人挂在柱子上。他掐住她的后颈把她头压低,腰眼狠狠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楼上不知哪个房间里女人也在叫,高高低低的声音叠在一起,分不出是谁的。庞黑低吼着抽搐几下,尽数灌进她体内,然后退出来拿她的内裤擦了擦鸡巴,随手扔在地上。

  他系好裤子,拍了拍苏婉晴汗湿的屁股,甩出一块木牌道:“直接去外面等我,这极乐榻,下面还有十八层呢!”

              第八章 女体椅

  隐藏在地下室保姆房的门被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马晓燕率先踏进来,手枪稳稳指着屋内,黑色紧身衣裹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身后跟着李元浩,春娘和月琴一左一右,将他保护的稳稳当当。

  庄小贤头都没有回,趴在魏贞这头美艳的母畜身上抽插,胯下的赤红巨蟒在那淫靡的水帘洞里进进出出,发出腻人的水凿声。

  现在估计快七点了吧,父亲这个时候已经把妈妈和心柔她们都献给太平会了吧!父亲卷走了一切,就连宅子里漂亮一点女佣,都被他拐骗给人太平会高层,什么都没给自己留,现在只有这头一无所知的母畜,还在傻呵呵的陪着自己。  父亲为了钱早就将大部分安保辞退了,只留了一个不要工钱的远房亲戚看大门。这样富丽堂皇的豪宅,搭配一个看门老头,自然会惹来觊觎,不过也是个蟊贼,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抢劫。

  灭世大劫将至,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因此每一分钟都要珍惜。庄小贤抓紧了手中的金属链,下体开始加速冲刺,插得魏贞这条骚母狗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庄兄好雅兴!”

  这个人还认识自己?庄小贤不由回头想看看是哪位故人,转头却一眼就认出马晓燕--学校的体育老师,那个在操场上让多少男生硬过的女人。可现在她在李元浩面前连腰都不敢挺直,像条乖顺的母犬。

  她怎么可能这样,而且,那个李元浩,沈胖子的小跟班,父母只是普通的打工仔,除非。。。

  庄小贤脑子灵光一现,将硬挺挺的肉棒抽出蜜穴,一脚踹开身下的母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叩见异能者大人,还请大人救我。”他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尖细又破碎。  是的,一定是这样!借助家族的平台,他见识过太平会里面的一些渠帅,像这般操控别人的诡异能力,即使是大渠帅这般的人物也不具备,这次是遇上高人了。他既兴奋,又紧张,小肚子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感觉下体要失控了一般,裆间一阵湿热,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屁眼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像要夹住什么却什么也夹不住。

  他磕头磕得额头破了皮,却不敢停,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砸在地上。

  李元浩没看他,视线扫过屋里那些衣衫凌乱的女人,最后落在魏贞身上。  魏贞此时她依靠在书桌边上,她双腿交叠,掩盖住那被干的红肿倒翻的肉穴,手臂放在胸前,将绛紫色的乳头遮挡。她很少在庄家父子之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子,除非是他们命令自己。她太懂男人的掌控欲了,自己的身子就是他们的私产,自己只有表现出忠贞守护这份资产的态度,才会赢得他们的欢心。

  刚才庄小贤说的话,她并没认真听,她也不懂什么异能。但她看到了庄小贤在这个阴蛰少年面前露出孱弱的丑态,雌性的本能让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强大,她忍不住的想要在这个少年面前表现出她对庄小贤雌顺和忠贞,期待得到他的亲睐。

  庄小贤看懂了李元浩的眼神。他爬着转身,冲魏贞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伺候大人!快!”

  魏贞浑身一颤。她那白腴的身子从地上撑起来,肥硕的乳房垂着晃了晃。她不敢耽搁,爬到了少年的脚边,闻到少年身上的味道,她感觉身子暖洋洋的,雌穴忍不住的瘙痒,她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鞋面表示雌伏。

  少年蹲下身子,将手伸到魏贞的头发里面摸了摸,已经有哑娘、香奴这两头舔蛋的母畜了,这边又收了一头,该让她干啥活呢?

  “躺那边给我当个椅奴。”对了,自己以后都是千人级别的城主了,还坐普通椅子,不是让人笑话。

  魏贞乖顺的仰面躺到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反曲,脚掌压到自己小腹上面,把自己叠成一张美人椅子。大腿变成椅面,小腿竖起充当靠背,那张被操得外翻的肉穴就这么敞开着。

  李元浩坐了上去。

  可下一秒,她感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李元浩咂了一下嘴--不满意的咂嘴。  魏贞慌了。

  她知道肯定是自己这张椅子太简陋,太粗鄙。优质的椅子怎么能没有椅把?而且大腿也不是她身上最柔软的部位,怎么能给大人的臀部提供最舒服的触感?还有自己那卑贱的脚板,怎么配触碰大人的上半身,哪怕是后背也不行。

  她立刻调整姿势。双腿分开,下体打开成M形,让李元浩的屁股沉到她柔软的腹部上。小腿回缩,和大腿夹紧,化作两侧的椅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李元浩的侧腰,温热又紧实。

  然后她朝两个女儿招手。

  罗雅倩和罗雅娴早就配合默契,迅速取下身上所有尖锐的饰品--耳环、发夹、项链--全都扔到角落。罗雅倩爬上母亲的脸,一屁股坐到魏贞脸上,将自己的乳房和小腹紧紧贴在李元浩的后背上,当了椅背。她双手抓住母亲收到两侧的脚掌,避免这卑贱的部位碰到大人分毫。

  罗雅娴则躺到母亲那张外翻的肉穴前面,当了脚垫。她捧起自己丰满的双乳,将李元浩的双脚托在上面,乳肉柔软地包裹着鞋底。

  书桌底下,魏小军已经射了两次。

  他蜷缩在那里,浑身发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叠成椅子,看着小妈坐在母亲脸上,看着二妈躺在母亲胯下当脚垫,他体内那股扭曲的兴奋冲得他头皮发麻。灵魂深处在颤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窜。他继承了母亲慕强的基因,见到真正的强者,身体就先于意志彻底雌伏,哪怕他是个男人。  他伸手从嘴里拽出那条脏兮兮的内裤,匆忙套上裤子。他不敢让自己的下体再露出来,那些女人已经全都属于这位伟大的异能者了。

  庄小贤重新跪好,扯着魏小军的衣领把他从桌底拖出来。魏小军膝盖着地,跪在庄小贤旁边,两人像两条被征服的野狗,匍匐在李元浩脚下。

  “求主人。”庄小贤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求您收留我们。。我们给您当狗。。。当最下贱的狗。。。”

  魏小军也跟着磕头。他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来,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可他胯间那根阴茎,隔着裤子仍硬邦邦顶着。

  李元浩坐在那张由三个女人叠成的椅子上,脚踩着罗雅娴的乳房,终于把视线转向地上磕头的两个男人。

  他嘴角动了动,内心里面忍不住的想笑,没想到还有跪求着当奴才的呢!庄小贤这样子的,完全都不需要契约,上赶着来效忠呢!

  李元浩感觉自己太纵容西贤庄那波人了,明明是自己在救他们的小命,却好像自己奴役了他们一样,不是像春娘这种提条件的,就是像童思雅这种摆烂,也就童虎斑可堪一用。

  在庄小贤这里,李元浩才感觉到了世界还是正常的。

  “我这里可不收无用之人,你也是知道的末日将至。”反思了自己在西贤乡的失误后,李元浩立刻端起了架子。

  “主人我有情报献上,我曾经和太平教黄天师交好!获知了末日降临的具体时间,日子就在今夜午时。”庄小贤眼珠一转朝脸上贴金,之后语气一转赶紧劝说道:“太平教已经在山马超市,设下道场开办祈福法会,主人随我前去吧!以主人的实力,必然不失为小渠帅。”

  李元浩才不上档呢!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前世沈胖子手下也有过异能觉醒者,他们日子不见的比李元浩这些奴才好多少。而且这个黄角的实力明显太高了,自己这个C 级别的前往也就是个中层小干部,在李元浩看来那简直就是除了不用卖身,啥都要卖了。

  自己这实力最好单干,其次和沈胖子一样找人合伙,最差的情况也是去投奔共渡会,在那里自己好歹是个平等的人,疯了才去给那些强大的异能者卖命呢!  但这个时候不能露了怯,不然被看扁了,就不好收服他了,李元浩不屑道:“黄角!实力如何,你可知道赵官家?”

  末世降临,道路断绝,在东南这一片,名声最响的势力就是大宋赵官家,黄角增么看也就是隐世教团,不太可能比大宋还牛逼。

  “这是?”庄小贤面露困惑的神色,他也就接触过个大渠帅,黄角都没见过不会懂太多。

  “这是一位高层的异能者组建的一个组织,我已经遥领了丰城团练使的职务。”在前世,王永信是丰城节度使,下面还有承宣使等等,团练使这种官放现在公司架构里面,也就比基层员工强一点,也就能多领薪水的层次。

  “我有手枪一只,子弹两盒,外加三皮卡物资,愿意奉献给主人。”庄小贤知道在异能人人脉层面上对于这个主人完全是劣势后,便直接交底了。

  “如此,那我就手下你了。”去买物资的童黑儿一直没给自己电话,李元浩心里也没底,在加上自己现在本就来者不拒,便手下了庄小贤。

  正是叩拜认主后,李元浩契约了,魏小军。庄小贤是庄贤民情人生的儿子,因为苏婉晴一直没生出儿子,也就把他从外面领回来了,因此他一直不受宠爱,有着比较强的危机意识。在得知末世的消息后,就积极准备,把他控制的资源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投入到新选组,另一部分作为底牌,给自己置备了粮草和武器,因为不知道末世天灾是什么形式,他把粮食物资都密封好,放在后山的卡车上,随时机动游走。

  时间已经七点半,外面已经不太安全了,自己也不确定一品厨娘刘小娥是否上班,不想冒险的他让马晓燕和春娘带上枪,去把美味居的人都绑来。因为社会秩序大约要到十点才会开始崩溃,庄小贤等人面容实在年轻还没有驾照,怕运输管理人员拦车,李元浩就准备等到九点钟,取了物资回家。

  为了震慑庄小贤,也是为了巩固自己无所不知的人设,闲了无聊的李元浩便和庄小贤讲起了末世是什么样子。

  末世降临后蓝星可能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一轮猩红的残月,大地上将弥漫起红雾,红雾能够侵蚀建筑、污染食物、异化动物。所以没有经历过导弹打击的房屋也会残破不堪,露出里面的钢筋,食物和水源也被完全污染,吃被污染的食物,效果类似于喝硫酸,最后就是动物,不仅仅是本土动物,红雾自会孕育生命,这些凶兽将会是后世人命收割机。

  至于末世之人如何存活,那就需要人气,人气是消耗红雾最直接的武器。普通人的人气太过渺小,估计也就方圆半米,没有食物恢复很快就会被耗死。所以必须要异能者,异能者只吃一个人的饭量,人气却是普通人的百倍、千倍、万倍。因此普通人想要活命,首先就是要依附异能者,其次就是要朝人烟密集的地方钻。  那些没有足够的人气的地方,因为过于浓重的雾气会形成雾潮,这种几乎凝聚成水雾的雾气,最是吸引高等级异兽,因为红雾对于异兽来说相当于修仙者的灵气,越是浓稠,越是滋补。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彻彻底底的雾灾,就是从红雾深处吹来一团雾灾也会让一个荒原上的交通站顷刻覆灭。普通的红雾消减人气缓慢普通人还能对抗,雾灾宛如倾盆而下的暴雨瞬间将人浇透,不给反应时间让人猝然身死,这种雾灾就需要风系异能者抗衡了。

  “那这样,我们以后吃什么呢?我觉得异能者数量很少,怎么支撑出农田的范围,而且,红月是否能进行光合作用?”听到这里的庄小贤提出了疑问。  “蟑螂膏和月影草,蟑螂不愧是蓝星上生命最顽强的生物,他居然能适应红雾,还有。。。”说一半,李元浩觉得不妥,其实异能者大部分还是能吃上异兽肉的,蟑螂本事就是异化虫子,因为前世吃多了李元浩忍不住脱口而出,现在想想说的太掉价了,对庄小贤吩咐道:“你去倒点水,都口渴了。”

  “叮叮当。。。叮叮当。。。”李元浩拿出在马晓燕家充满电的手机,看到了治安局的来电,不禁心中慌乱,就是算事情暴露也不可能这么快锁定自己啊!难道有内鬼。

  不管了,先接了,看看情况,要是劝自己自首的,现在就带来出去兜圈子,熬到10点钟,治安局肯定先撑不住的。

  “喂!李先生好!这里是治安局接线中心。”标准温润的女声响起。

  “你是?”李元浩摸不清底细,反问道。

  “你已经觉醒了吧!”女声丝毫没有回避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元浩心脏差点漏跳半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哦,李先生!您不用紧张,对抗末世是我全人类共责任,更何况我们是治安局本就肩负保卫职责,自然会关注到您这样的觉醒人士。”女声不容李元浩回复,接着温和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治安局决定授予你,黑桃里社区的一等治安官,有您全面负责该地的治安。稍后,我们就派遣赤玉娇警员去给您授勋,并配发枪支子弹,她会协助您。。。”

  李元浩一听就听出来是丰城治安局的独走行为,高等级的治安官又不是他们能过够任命的,这是市长的权力。说明已经有很多异能者开始骚动了,消息开始外泄了,治安局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元浩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末世具体来临的日期吗?”

  “李先生,是这样的,不论灾难哪一天降临。。。”女声依然温和。

  李元浩不屑的笑了,养得起占卜系、预知系异能者的组织,都能大概算大概日期,丰城治安局到现在才接触到这么一点信息,看来背后没有大势力支持,就这样还想逆转大势,简直是疯了。

  “今晚12点,你们是不是走投无路了。”李元浩打断了她的废话。

  “李先生,是这样的,您的地址是黑桃里,时代潮流广场A座801吗?”许久的忙音之后,依然可以听出声音中的哽咽。

  “你们没有探测系异能者,而且城市监控系统也失效了?”庄小贤还在身旁,李元浩肯定不会放过这样装逼的机会,而且接线员毛全力没有,他还出言调戏道:“你要是能多给我一点子弹,我未必不能让你当我的母狗,你这小声音,真不错!”  “稍后我会让赤月娇警官联系你的,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联系我,如果。。。”

接线员,沉默良久之后说道:“如果只是那方面要求,我妹妹萧红缨可以替代我,但是希望你能庇护我的家人。”

  李元浩故意猖狂的说道:“哈哈,臭婊子,把你家地址发过来,我要去先验验货,让你妹妹先陪我爽一爽。要是货不错,你们姐妹两个一起陪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把你们一家手下当我的奴才。”

  “我家在云竹雅苑。。。。”

  “挺有钱啊!臭婊子,你也可以过来了,再过一会乱起来,你就走不成了。”听这温婉的声音,李元浩不禁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对不起,李先生,感谢您提供的信息,让我知道了自己生命剩余的时间,不过这我还是不能答应您。正如我开头说的,对抗末世是我全人类共责任,更何况我们是治安局本就肩负保卫职责。感谢您的接听,再见!”

  十分钟后,萧英雄的牌位前。

  妻子穆慈安仅穿着一件棉质围裙趴在贡桌上,白柔的奶子再围裙里面荡漾,女儿萧红缨肚子上围了一圈JK裙,被叠放再她后背上,一根黝黑的肉棒时不时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沾满女儿的淫水后,再插入自己的阴道。

  那个恶徒大喊着:“引女灌母,孝之大道。”

  可是她不敢反抗,因为这个机会是她女儿拿命换的。

            第九章 赵官家的使团

  马车的木轮云朵之上飞驰,木制的车厢在罡风之中轻晃。红日半沉,昏黄光晕一格格掠过绸帘。

  车厢内,檀香混着唾液的腥甜。

  李茹儿跪在软垫上,红色齐胸襦裙早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金色对襟长衫从肩头滑落,披在臂弯,露出胸前两团白腻。她云鬓高盘,鬓边簪着三朵绢花,脸上胭脂精致。此刻那张描着花钿的脸,正埋在少年腿间。

  她含得很深。两颊微微凹陷,嘴唇箍紧柱身,头颅一前一后地动。每一次吞到根部,喉间就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亮晶晶一滩。

  赵宣明靠在锦垫上,一手揪着她头上的金钗把玩,一手伸下去捏住她左侧乳头,向外扯。

  “李茹儿。”他把那粒红珠捻在指腹间搓,声音懒洋洋的,“本王的鸡巴好吃,还是二叔的好吃?”

  李茹儿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龟头离唇时牵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唇上。她仰起脸,那张被口水和胭脂糊得淫艳的脸上挂着笑:“赵宣明王爷的鸡巴,还有陛下赵紫宸的鸡巴--”她歪头,用脸颊蹭了蹭湿漉漉的顶端,“奴婢都爱吃。”  巴掌甩在她左脸上,又脆又响。头上的金钗飞出去,叮一声砸在车板上。发髻散了半边,绢花歪斜。她脸颊浮起红印,嘴角却咧得更开。

  “贱货。”赵宣明捏住她下巴,拇指掐进她脸颊肉里。

  李茹儿伸出舌头舔他虎口,声音含含糊糊,笑嘻嘻的:“奴婢要当王爷一辈子的贱货。”她把脸贴过去,用那半边被打红的脸蛋蹭他胯下那根昂着的东西,龟头滑过颧骨、眉眼,最后又塞回嘴里。这次她吞得更急,喉咙裹着柱身一阵紧缩,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

  赵宣明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后脑,腰胯向上顶。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眼泪把眼尾胭脂晕成两团红云,但手却死死攀着他大腿,指甲掐进布料。车厢里只剩肉体撞击湿软喉咙的闷响,还有她换气时从鼻腔挤出来的尖细呻吟。

  他操弄的节奏忽然停了把她的头拉开。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时,还在抖。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龟头涨成紫红色。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射意,拍了拍她后脑勺:“裙脱了。”  李茹儿喘着气,手指解开腰间系带。红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分开膝盖,露出胯间。

  那副胯骨白得像羊脂,腿根内侧却根本没有阴户。原本该是阴茎的位置,只剩一截齐根断去的残桩,肉粉色,约莫拇指长短,微微鼓起。顶端留着一个被重新开出来的细小孔洞--那是尿道口。此刻被一枚打磨光滑的软木塞堵着。  光秃秃的像一具被剔除性别的雕塑。

  赵宣明伸手,指腹压在那截残桩上,轻轻一摁。李茹儿腰眼一软,整个人抖了一下。他盯着那枚木塞:“里面的龙水,没漏吧。”

  李茹儿喘着气,手掌贴上自己平坦白嫩的肚皮,拍了两下,响得清脆:“王爷放心,一滴都没洒。奴婢拿肠衣在口子上扎了两道,木塞塞得紧。”她笑得轻佻,“今儿一早陛下赏的金黄一壶,拿铜管灌进去的时候凉丝丝的这会儿捂热了在肚子里晃荡呢。”

  “贱货就是贱货。”赵宣明哼笑,指甲刮过那截残桩顶端的肉粉色嫩肉,她浑身又是一颤。

  “这批货色里,就数你够骚。”赵宣明捏着那截残桩,拇指摁在木塞顶端缓缓施力,一圈一圈往里旋。李茹儿闷哼一声,下腹抽紧,那玩意在膀胱口搅动,浊黄液体在腔内晃荡,她两腿打颤却不敢夹拢。

  “净事房调教出来的那批男娘,你是第二名。”赵宣明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品评一匹马,“金建熙那妮子比你紧,但论骚劲儿,你压她一头。”  李茹儿陪着笑,额角沁出细汗。木塞被拧回去,压迫感从下腹最里头胀开,她得死命夹着那圈嫩肉才不让龙水漏出来。赵宣明看她脸上红晕一路烧到耳根,满意地又拧了半圈。

  “二叔派你陪我出使,没选错人。”他把手抽回来,靠着软垫睨她,“这龙水可是圣上要赏给宝山寺老秃驴的御水,半滴都不能洒。你底下这玩意儿,跟闷酒葫芦似的得给我封严实了。”

  说罢又伸手去拨弄那木塞,指甲沿着塞子边缘抠弄,李茹儿腰眼一酸,腔内嫩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两抽,几乎夹不住。她连忙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些,让残桩前头那圈嫩肉死死掐住塞子根部。

  赵宣明越玩越起劲,两根指头捏住木塞反复拧动,一下深一下浅,像在开什么顽固的瓶盖。李茹儿俏脸通红,额头、鼻尖、锁骨窝全是汗珠子,顺着乳沟淌下去把襦裙腰头洇湿一片。她喘着气,小手摸上赵宣明胯间,隔着裤子揉那根半硬的玩意。

  手法确实高明。指尖隔着绸裤勾勒茎身轮廓,虎口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那圈凹沟轻轻刮过。没几下,残根隔着布料一跳一跳抵他掌心。  “王爷。”李茹儿娇声凑过去,鼻尖蹭他下巴,“茹儿后面也很紧,王爷要不要试试?”

  赵宣明手一顿,垂眼看她。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尾弯弯,狐狸似的。他哼了一声--这点小伎俩他怎会看不穿。把他弄射了,就没闲心折腾她前面了。

  “跟本王耍心眼?”

  他抬手一推,李茹儿往后跌在木质车板上,发髻歪斜,金钗又掉了一根。可这女人连跌倒都跌出风情来,半倚半躺,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陈,襦裙早褪到腰下,白生生的身子在那件金色对襟长衫下若隐若现,活像只修炼成精的狐魅。  赵宣明看得火气直冲脑门,扑上去拱这截白玉,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裤子解开掏出那根胀得青筋暴起的阳具,对准后庭那圈粉红色的蕾口。那地方早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龟头顶开括约肌,整根没入。李茹儿闷哼一声,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前头那根残桩的木塞因此被体内的压力挤得往外滑了一分,她连忙夹紧,前后都要顾,一时间连气都喘不匀。

  赵宣明不管她,压着这副身子就开始猛干。每次抽出都带出肛口一圈嫩红,插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肉,抽插数百下,车板咯吱作响。李茹儿被撞得身子一下下往前滑,脑门快顶到对面车壁,她硬是靠两肘撑着下面死死夹着木塞,一脸潮红口涎都含不住,从嘴角淌到耳根。

  赵宣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快又深,一记闷哼,浊精全射进那口后穴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起身,软掉的阳具从蕾口褪出来,带出一缕浊白。

  李茹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狼狈,先跪起来帮他清理。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把残精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吞下,再用帕子蘸了温茶水擦净。之后一件件伺候他穿衣--中衣、里裤、外袍、四爪蟒袍、玉带--手指灵巧系好每一条带子,抚平每一道褶。等他周周正正,她才坐到铜镜前整理自己。

  补粉、画眉、抿口脂、重绾发髻、插好金钗。然后把脱下的齐胸襦裙重新系紧,套上金色对襟长衫,理好襟口,整个人又恢复那副端庄娇艳的宫装模样。最后从妆台上捧起那卷黄绫圣旨,跟在赵宣明身后掀开车帘。

  马车外仆人站了一地,没人敢催。灯笼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抬头望去,宝山寺的山门就在石阶尽头,两侧站满僧人,整齐得像插在地上的棍子。

  主持王永信穿着紫红袈裟立于阶前,见马车终于有动静,连忙领着几个弟子上前几步,待赵宣明踏下车,扑通一声跪倒。

  “贫僧王永信,恭迎王爷亲临传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宣明没说话,虚虚地抬了抬手。王永信起身,往旁边让开身子,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女尼走过来,在门槛前双手和双脚反撑向地面,将白腴的小腹和圆润的乳房露出--那是个人肉佛榻。赵宣明撩袍坐下,女尼肩宽背厚,撑得四平八稳,连晃都不晃。

  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目光从那女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  王永信又跪下去,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

  “。。。宝山寺主持王永信,忠勤可嘉,其女王玉婵,德容兼备,着即选调入宫,册为贵妃,钦此。”

  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回荡在山门前的空地上。王永信伏在地上听完最后一个字,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额头贴着石阶,声音哽咽:“臣。。。贫僧,谢主隆恩。”

  他正准备起身接旨,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着王主持。”

  她话音落下,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

  王永信跪在石阶上,身形僵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  “圣上。。。还有赏赐?”他声音发干。

  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她当着满院僧众的面,双手提起裙裾,一寸寸掀到腰际。

  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 光洁平坦的胯间,没有阴户,只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横过耻骨,疤痕上方嵌着半截粉色的残根,像一截没长开的嫩笋,顶端紧紧塞着一颗乌木塞子。

  满院僧侣不敢直视,纷纷伏低脑袋。王永信跪在最前面,避无可避。

  “圣上口谕。”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特赐国丈龙水一壶。”

  她往前又迈一步,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  “王主持,张嘴接赏吧。”

  王永信脸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他抬眼去看坐在女尼肉蒲团上的赵宣明,王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连眼皮都没抬。

  老主持闭上眼,颤巍巍张开了嘴。

  李茹儿将残根顶入他口中,指尖捏住木塞,轻轻一旋— “啵”的一声脆响,塞子拔开。

  一股浊黄的液体从残根窄小的开口里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直灌进王永信喉咙。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口都吞得艰难无比,老迈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李茹儿仰着头,双目半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膀胱里积蓄了整路的龙水终于寻到出口,顺着残根尽数倾泻进老主持嘴里,那股畅快让她腿根都在细细发颤。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水流才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浊液挂在王永信灰白的胡须上,顺着下巴滴进僧袍领口。

  李茹儿往后退了一步,残根从他嘴里抽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将木塞重新按回原处,裙摆放下,拢了拢鬓边碎发,冲王永信嫣然一笑。

  “国丈爷,龙水的滋味可还合口?”

  王永信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声线:“臣。。。贫僧谢主隆恩。”

  赵宣明这才有动静。他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女尼跪捧接过。他从那肉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声音懒洋洋的:“行了王主持,起来吧。传旨的事完了该给本王接风洗尘的东西可备好了?”

  王永信被人搀着站起来,脸上神色已经调理过来,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庄重的模样。他双手合十,躬身往山门内让:“王爷里边请,斋宴早已备下,另有几位新收的女尼,最擅唱梵调。”

  赵宣明嗤笑一声,领着李茹儿迈过山门。

  寺内偏院里果然摆开了席面。素斋摆了满满一桌,桌旁伺候的不是小沙弥,清一色是身形丰腴的女尼,袈裟披得松垮,里头只系了抹胸,端茶倒酒时弯下腰来,胸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襟口里蹦出来。

  赵宣明被让到上座,李茹儿挨着他坐下,一双小手已经贴上王爷的大腿,隔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席间觥筹交错,王永信陪坐在下首,频频举杯。那些女尼轮番上前布菜斟酒,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少,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

  酒过三巡,赵宣明推开怀里那个衣衫半褪的女尼,站起身来。王永信立刻跟着起身,挥手招来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吩咐道:“领王爷去后院禅房歇息,好生伺候着。”

  小沙弥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穿过两道月亮门,把赵宣明和李茹儿带进一间独立的禅房。房内陈设清雅,靠墙一张梨木大床铺着厚褥子,桌上燃着檀香,角落里的铜盆还盛着热水,袅袅冒着白汽。

  小沙弥退出去带上了门。

  赵宣明在床沿坐下,李茹儿跪到他脚边,手脚麻利地替他解玉带、脱靴子。她把那双靴子在墙根摆得整整齐齐,又去绞了热帕子,细细替王爷擦脸擦手。  赵宣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今晚在车上没玩够,”他声音里带着酒气,“等下上了床,把你后面那张嘴给本王夹紧些。”

  李茹儿媚眼如丝,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舔,含糊地应了声:“奴婢这身子,王爷想用哪儿就用哪儿。”

  方丈禅房里面,亮着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将王永信的身影拉的斜长扭曲,此时,房间里面只有王永信一根,他看着佛案上的淆肉美酒,没有一点品尝的兴趣,本应慈祥的面容此刻宛如灯影一般扭曲变形。

  “贱婢,敢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他愤怒的将酒壶摔在了地板上。  阴影里面爬出一道倩丽身影,从王勇信背后发出声音道:“天子昏聩,方丈何不转投八贤王,这大宋的天下本就该八贤王来坐。”

  “有这功夫,你不如去杀了那个贱婢,到时贫僧也只能投靠八贤王了!”王永信也不回头夹其一片淆肉放入口中。

  “哈哈~她们身上有同心锁,我可不敢动。”

  “八贤王的人都不敢,我一个小小的和尚怎么敢?”王永信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反讽道。

  “这次来,并非是要劝主持大人拨乱反正,而是要送主持大人一份善缘。”女子笑盈盈的道。

  “什么善缘。”

  “困龙印。”

  “你能解开?”王永信首次转过头,眼神中难得的冀希。

  “不能。”阴影女子补充道:“不过。。。如此。。。如此。。。即可。”  “容我考虑,考虑。”王永信神色犹豫,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眉间。

          第十章 一群内斗母畜组成团队

  “主子,你醒了!”月琴满脸泪痕的趴在自己胸膛,身后庄小贤和萧家人泾渭分明的分立两侧,她们面色通红,显然刚经历过一番争吵。

  “几点了?”

  “主子你。。。你。。刚才晕过去,差点把。。。我吓死了。。。我以为。。。”

月琴双肩忍不住的颤抖,鼻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李元浩挥手就要打,却发现抬手都困难,稍微一动肺就像要喘出来一样,整个腹部连同大腿神经有刺痛感觉。

  “自己掌嘴。”李元浩听到清脆的啪~啪~啪~肉响声后,立刻转头看向后面的庄小贤问道:“几点了。”

  庄小贤上前跪在旁边道:“主子,八点零七分。”

  “赶紧回。”

  李元浩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空是那熟悉的暗红色,空气里面冷飕飕的,带着点铁锈的腥味,哪怕自己的大平层有新风系统,也过滤不掉这股子腥味。

  李元浩躺在父母的主卧里面,丝绒被子里面一具温热的娇躯躺在自己旁边,像灌满温牛奶的水壶,压迫在李元昊的胸前,让他都有一点喘不过气来,肌肤如美玉一般顺滑,抱住了还有一股温热感从内发散。

  “主人,你醒啦?”睁开那假睡的眼睛,童思雅的表情充满了表演式的惊讶。  经过一夜的恢复,李元浩终于缓过来了,昨天精神高度紧张,辗转多地,身体处于极限状态下,还在穆慈安和萧红缨的骚穴中各来了一发,在穆慈安骚穴中的那一发都射出血丝了,没有治愈系类似的异能者辅助,自己还是要节制。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李元浩环顾了一圈,不悦的说道。

  对于一个控制系的异能者,被和自己的契约兽隔离开,是一件及其危险的事情。李元浩刚才看了一圈,除了童思雅这个毫无攻击的战五渣,马晓燕、关龙、魏小军都不在自己身边,显然童思雅这个私心重的坏女人,为了固宠,有意的将那些人排挤走了。这可要敲打敲打,万一现在有异能者袭击,自己岂不是要交待了。而且她这趋势都要隔绝内外,接触不到下面人,那自己岂不是很容易被她擅权逾越。

  “主人要叫那个妹妹进来伺候,我这就去安排。”童思雅倩笑着,将头埋进被窝,将李元浩的鸡巴含入口中。

  李元浩感觉到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一条湿热的小舌头细心的褪下自己的包皮,沾着水花在龟头上打转。

  “暂时,先不用,物资收集的,怎么样了!昨天不是吩咐你们收集物资的,怎么都没给我汇报工作。”李元浩被舔的脑袋放空,这小婊子伺候人的技术又进步了。

  “主人昨天可乱了,黑耗子玩命才抢到两车物资,批发市场的老板都说上游断货了,黑耗子拿刀扎了两个老板,才抢到这些,我都放客厅了。还有那个叫关龙的外人,带了一大堆我不认识的人非要进来,我怕物资有闪失,就不许。他还跟我吵。。。。”童思雅看李元浩不说话,知道他在想事情,将被窝掀开,将那美艳的脸蛋露在李元浩面前,一双沉甸甸的扭奶乳压在李元浩大腿上。

  “对,我想想,你家,童黑儿家的,虎斑家、关龙。。。一共。。。”  “咕~叽~咕~叽~”童思雅脑袋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用上腭顶住最敏感的马眼,

将李元浩的肉棒深深的吞入喉咙里面。

  正在计算人头数,还有势力安排的李元浩瞬间被打断思绪,不悦的说道:“别打扰我!安静点。”

  童思雅媚笑着吐出鸡巴,用灵巧的舌尖刺激马眼,舌尖上的肉棒瞬间硬如铁棍,她将马眼前面的软肉贴在自己的脸蛋上,慢慢朝下面滑动,从粉白如雪脸蛋到天鹅肉一般的脖颈,软糯的团子乳、平滑的腰肢、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插入那湿润润的蜜穴当中。敏感的龟头根本忍受不了这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一开始就流出了腥臭粘液,在洁白有如绢布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童思雅,用指头沾了一点这腥臭的粘液,放入口中闭上眼睛慢慢回味,白腴的下体开始了缓慢的套弄,她压低了声音发出幼猫一般的呻吟,一雪白的团子奶上下抖动,撞击着白嫩的胴体发出清脆的皮响声。

  李元浩实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了,压住这个小骚货,来了一发清晨炮。  如此,休息到接近到十点,李元浩才从主卧走出来,一开门就看到大姐李元熙蜷缩在门口,童虎斑父子则忠心的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入。

  “小弟,求你了,妈妈她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她吧!”元熙见到门打开后,第一时间扑了上去想抱住李元浩大腿,却被童虎斑拦了下来。

  “什么情况?”李元浩不满的回头,看着坐在化妆镜前的童思雅,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散开,穿着纯白的棉质睡衣,胸前晕着两团湿斑,那是李元浩留在她乳房上的口水打湿的,丰满如秋果的奶子撑起丰硕的椭圆形。

  “主子,您忘了?这可是昨天您交办的事情,奴家自然不敢擅权。”童思雅梳着头发淡淡道。

  李元浩这才记起来,昨天却是自己安排,她去拷问金泽中的下落的,末世都降临了,外面弥漫着红雾,拷问到地址了,这个时候也没用了。还绑着母亲,显然是这个臭婊子借机故意报复打压,想着如何收服老妈。又是这一套,天天就会内斗。

  不过西贤乡这拨人似乎认她当老大了,不然不会如此尽然有序的,自己是被月琴背回来的,这边留下看门的也是西贤乡的童虎斑父子。要是她没完成整合,现在估计已经各自为政,乱成一锅粥了吧!毕竟自己昏过去的时候,没有指定接班人。

  李元浩是真不喜欢童思雅这种步步算计的性格,包括刚才在床上给童黑儿邀功,显然是认她当了大姐头。李元浩记得自己带过来的庄小贤可是有三车物资的,她刚才就没提过。

  不过西贤乡还是自己起家的班底,里面好几个异能者,是自己的根基。他们的共识自己还是要重视的,只能让童思雅暂时充当自己和西贤乡人沟通的桥梁。毕竟除非自己对他们进行直接管理,不然总需要一个人来汇总汇报,布置任务的。  “带我过去。”李元浩冷哼了一声,对姐姐说道。

  路过厨房,一大群李元浩不认识的认,跪下向他问好,月琴正在监督他们干活,自己妹妹李元珠也在那边择菜。她抬头看到李元浩,立刻哭着上前告状,说月琴如何欺负她,背地里面说了不敬重自己的话等等。

  元珠这个臭婊子,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是个纯正的贱货,还喜欢搬弄是非。但是毕竟是主子的血亲,让她干粗活,西贤乡这拨人打狗都不看主人的吗?  “滚回自己房间去,别在这喊得让人心烦。”李元浩对着妹妹吼道,然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月琴。

  “思雅姐姐,知道主子迟早要收几位小姑子,就让奴婢叫她几手伺候人的活计,以后好服侍主子。”月琴也是个傻村姑,一下就把背后的人卖了。

  “这个不要你们操心了,我会让我妈教她的。”昨天还是月琴忠心的把自己送回来的,也不好太过苛责。

  和家里其他地方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活动不同,储物间外没有一个人敢停留,童虎斑的爹拿着一杆长矛,恪尽职守的在这里,凝视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看到李元浩过来,立刻跪拜行礼,口呼神子。

  李元浩打开储物间房门,里面灯光昏暗,母亲柳韵被扒得赤条条得像头母畜一样被吊在两个单杠中间,眼睛上带着眼罩、嘴里喊着口球、两颗雌熟的乳头被用绳线系了两个小砝码,肛门和阴道各插着花样百出的小玩具。

  听到有声音传来,丰腴成熟的肉体,立刻开始扭动,摇的小砝码一晃一晃的,口中呜咽着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叫,口水在地上滴出一滩湖泊。

  母亲的四肢使用护腕类型的情趣玩具吊起来的,虽然不至于血肉模糊,但是也是破了皮相了,右手手腕受伤最重都拉出妊娠纹一样的褶子了,看来内部肌腱有一定程度损伤。

  李元浩脸色发冷,看着母亲被钻的红肉外翻的蜜穴,他内心有些忐忑,他怕童思雅真的突破自己底线,找人内射的母亲,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她,笔记自己以后的异能还需要靠她来升级,自己不可能杀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插在母亲阴道中的龙头钻,将手指深深的扣入母亲的肉穴中,将花心周边都摸了一圈,才将手指掏出来闻了闻,确定全是女人阴部的骚味,没有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后才放心。

  李元浩轻柔的将母亲身上所有的束缚去掉。

  柳韵畏惧的看着李元浩,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作为人母的高傲,她乖顺的低下头,匍匐在儿子胯下道:“妈妈错了!元浩,请你原谅妈妈吧!”

  此时,柳韵赤身裸体丝毫没有要遮挡的意思,显然她已经接受成为儿子母畜的命运了,但是仅有的一点自尊,让她不好意像个荡妇在女儿面前和儿子调情。但是那高高翘起的肉臀,故意摩挲的双腿,以及那故意压的溢出来的副乳,这都是雌兽在进入发情求偶阶段才会做出的动作,这点同为女人的元熙应该很明白。  “是,思雅!”李元浩对母亲的情感是复杂的,不论前世今生,没给李元浩太多的爱,也没有狠毒的虐待他,更多的理性的算计,这让李元浩学会了算计着回馈她的恩情,自然便也不打算为了她和思雅翻脸。他不愿多结实,转过头对元熙说:“带妈妈去敷药。”

  说完便走了,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童思雅,派人将觉醒的人员的名册和技能送了过来。

  李元浩有些赌气,感觉童思雅做事情私心太重,就在大厅里面看她呈上的简报,不过大厅里面,一堆人在整理归置货物,弄得闹哄哄的,让自己感觉烦躁,便回了主卧室,童思雅和秋娘的伺候下看起了简报。

  哑母觉醒了E级通讯系【通天乳】一技能可以让同日服用她乳汁的人脑内沟通,二技能通天作用就类似收音机可以和其他拥有通迅系的异能者沟通范围大致覆盖丰城市。辜月琴F级探测系【贞心】感应五百米范围内的异能者。童秋娘F级恢复系【草木丹露】每天生体生产三滴恢复液滴。童虎斑F级力量系异能【虎啸】战吼小幅度提升周围人的力量。刘小娥C级控制系异能【一品厨娘】招募六个伙伴,赋予制作系职业择菜工、热菜师傅、冷盘师傅、保鲜员、传菜员、饮品师。  “是不是少了什么?”李元浩狐疑的看着童思雅。

  “下面人报上来的就这些。”童思雅已经做了画了全套的妆容,梳了高包的丸子头,穿着连体的黑色包臀裙,腰间装饰了一条金色金属链带,不方便伺候李元浩,就让秋娘服饰。

  马晓燕和魏小军不可能不觉醒的,但是直接质问,也不好,这会暴露他许多的秘密。童思雅已经不是一般的女人了,她已经团结了西贤乡和马晓燕绑来的那帮厨子,成了一方势力代表,又是自己枕边人,让她知道自己太多自己辛秘,对自己不是好事。

  “我的意思是择菜工这类人的名单。”

  “这我可不敢做主,等主人你定夺。”童走上前搂住李元浩道:“外面还有需要事情要主人定夺了,今天末世来临,主人可不能只躲在房里玩女人。”  童思雅又拍了拍秋娘的小脑袋宠溺的催促道:“秋儿快点!”

  顿时一阵热流倾泻而下,一股暖流从精管钻入直入小腹,上冲到肠胃,暖了四肢百骸,李元浩浑身的筋骨都舒坦了三分,这就是恢复系吗?感觉肉棒也恢复了。

  在童思雅的催促下,刚到门口的李元浩就看到了妈妈柳韵,她也是盛装打扮,双鬓盘发,头上插了一只流苏玉簪,脖子上带着珍珠项链,穿着金色刺绣凤凰图案旗袍裙,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遮瑕,脚踏一双镶着碎钻的高跟鞋,看上珠光宝气,富贵端庄。

  “思雅,见过婆婆,今日主子在我身上折腾久了,就未及时给婆婆奉茶,望婆婆不要见怪。”童思雅见到妈妈后,非常客气的屈膝行礼。

  “新媳妇起得晚,难免的!”母亲递上一盒子化妆品道:“这时间都要到中午了,看你一直未出门,便想给思雅你煲点莲子粥送来的,但是厨房都是些外人,我也使唤不动,就只能给思雅你送点为娘,以前用的化妆品了。”

  “这些都是主人的奴才,他们的具体信息在这里。”童思雅一副孝顺管家婆磨样递上一份清单,然后装作无辜的表情娇笑着说道:“婆婆,昨夜一直被主人禁足在储物间,不知道家中变化,也是正常。”

  柳韵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电话里面确实是儿子批准的动刑,现在儿子是主人了,更不能反驳。

  随着妈妈的一个眼神,李元珠率先发动冲锋道:“即然是奴才,为何调遣不动,这不是欺负到主子家里了。”

  李元浩本就不喜欢李元珠的性格,而且自己真不是富贵闲人,立刻制止道:“行了,派个厨子给我妈使唤,烦死了,还要开会呢!你们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面,现在是末世,不是可以享受的太平日子,你们现在能活命,全靠我打拼下来的底子。”

  “妈妈并非贪吃,言语冲撞了儿子主人,请儿子主人责罚。”柳韵颤巍巍的爬伏在地板上,将胸口白腻的乳肉溢出,肉臀颤巍巍的晃着,让人产生无线遐想。  “元熙、元珠,请主人弟弟责罚~”

  “倒是我的错了,让母亲和小姑跪下,还请主人责罚~”童思雅直接把奶子顶到了李元浩腿上,她乳形状十分完美,就没带胸罩,顶李元浩心里颤晃晃的。  李元浩不像再废话,要不然全在这插科打诨了,直接了当问道:“马晓燕、关龙、庄小贤人呢?”

  “在门外。”

  “怎么不让他们进来。”

  “这就是要主人裁决的事情了。”童思雅装作无辜道。

  表面上看是童思雅一个人的行为,背地里其实代表了西贤乡人共同的意思,不然她一个异能被掠夺的废人,能让这么多人配合?这里女人基本都被自己上过,不存在携宠自重的说法。

  “儿子主人,日后妈妈也是要在房中同思雅一道伺候你的。”看到童思雅要陪李元浩去开会,柳韵知道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所谓开会就是利益置换,现在的自己,说白了就是个顶着母亲名头的性奴,如果不能把自己这个名头变现,招募些支持自己的人,自己只会被童思这婊子压着,想到这里,柳韵假装羞红了脸说道“说来倒是让人笑话,在这床上倒是思雅是我的姐姐了,妈妈想跟学学规矩,防止以后做错事,惹了儿子主人不开心。”

  “行了!行了!一起去吧。”

  李元浩像个皇帝一般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妈妈和思雅像两个贵妃一样分坐两边,元熙、元珠则站在妈妈那一侧。

  “把门打开!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来。”

  关龙第一个冲进来,跪在地上哀嚎道:“我冤枉啊!我对主人忠心耿耿,根本没有任何二心,完不成任务实在是那天情况特殊。宝山寺,来了大人物,安保特别严密,僧众都持有冲锋枪,根本无法渗透侦察。即使如此,我依然冒死绑了一个小和尚回来。”

  “可童思雅这婊子说我心怀旧怨,意图反叛,这简直就是故意栽赃,我都被主人契约了,生死都在一主人一念之间,还怎么反叛。”关龙抬起头让李元浩看到他被泪水模糊的脸庞,过了好一会才擦干净抽泣着道:“而且我还将家眷都带来了,若有反心,又怎么会如此呢!”

  柳韵会心一笑,一双美乳都跟着震颤了,故作惊讶的问道:“女儿,你为何要冤枉我儿的奴仆啊?”

  “主母明鉴,这臭婊子,心思歹毒,就是想坏了主人基业。”关龙眼睛一亮,这个美妇是主人妈妈,那这分量不一般,立刻拱火,想要扳倒童思雅。

  “好叫婆婆知晓,此人深夜持枪归来,不肯缴枪,亦不肯缴粮,不是为了谋反,又是为了什么?”童思雅语气中少了婆媳间的客套,字字藏锋。

  “臭婊子,你说什么呢!老子缴获的枪凭什么给你,粮食也是我以前囤的,凭什么给你!”关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作势要冲过来,旁边伺候的童虎斑立刻拔出开山刀,盯着他。

  童思雅立刻做出害怕的表情缩到李元浩怀了,用那已经硬挺的乳头摩挲这李元浩的臂膀,怯生生的道:“主人,你看他。”

  “元珠,还不给这位壮士看茶,这位壮士为我儿在外厮杀半天,又在外面受了一夜寒风,定然血气上涌,情绪激动,言辞失态,这还如何向我儿述职。”柳韵看到关龙如此不要命的向童思雅冲锋的人,知道这是个好的外援,自然要拼命保下来。

  “茶叶用我房中珍藏的普洱。”

  元珠俏步盈盈的走进厨房端了一杯普洱茶,故意弯腰肢双手将茶奉给关龙,顺便让关龙看到胸口上的一抹纯色,然后情意绵绵的看着关龙缓缓退后,一副被他男子气概迷住了的模样。

  柳韵将脸贴到李元浩耳垂边用舌头舔着李元浩的耳朵道:“儿子主人,这样的壮士可不能杀啊!若是因为一点君前失仪,就喊打喊杀,这以后谁还敢给我们效死力啊?”

  “自然不会。”

  柳韵看计划得逞了,一把拉住李元浩的手放到了自己裙摆里面,红着脸小声道:“为娘昨晚太累,小腹有些胀,想请儿子主人帮奴隶妈妈按一按。”

  在柳韵小手的引导下李元浩将手放到了小腹上面,然后那小手还不肯走,拽着李元浩的手朝着丰腴的阴阜摸去,阴阜上的T字型阴毛湿漉漉的,显然母亲回房间后根本就没有打理下面。

  李元浩撇了一眼妈妈,她羞红了半边脸,不过这次她没有躲避,而是情意绵绵地看着李元浩,她越来越大胆了,作为人的一面在逐渐褪去,作为母畜的一面在逐渐抬升。

  母亲的手直接抓住李元浩的手,塞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中,那充血红肿的密肉,夹得比平时还要紧,像个肉箍圈一样箍住李元浩的手指。

  “儿子主人,还需要再上去一点,才能够。。。够到。”柳韵说话的声音媚的发颤。

  臭婊子,在下人面前,还这么骚,李元浩也不给她面子,大力气地抠挖起来,旗袍裙里面瞬间传来淫靡的水声。

  知道是主母保了自己,茶也不敢喝叩首辩解道:“这都是为了献给主人,并没有截留私扣的意思。”

  “误会解除了,那就好!那现在就上交给。。。”李元浩突然发现,目前的仓储体系是童思雅搭建的,童黑儿管理,绕了半天最后还是增强西贤乡的实力,这不是他想达成的。

  看到能抢到蛋糕了,被扣得哗哗冒水的母亲,说话都不连贯了,娇喘着道:“不如。。。不如就。。交给。。元。。元熙管理吧!啊。。。元熙一向。。。做事认真。”

  这下童思雅脸真的黑下去了,怨愤的看了母亲一眼,也便不再言语。

  关龙,这便带着元熙下去清点物资。

  看到有了收获母亲更是主动,尽然一下子胯做到了李元浩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李元浩还是想把事情先处理完,再搞便一把将母亲推开。母亲被甩得后仰,一双美腿高高翘起,碎钻高跟鞋跌落地面开衩到腰间的旗袍倒翻过来,露出里面浅褐色的蝴蝶穴。

  母亲也不恼,趴在了右侧俯下脑袋,翘起一双肉臀轻轻摇晃,脚丫随着摇晃的节奏拍打着肥腻的肉臀,用小嘴叼起李元浩抠入她骚穴的手指,将上面自己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别发骚了,正经点,事情办完了我还有下一步计划呢!”

  之后便是加快速度处理事务,马晓燕、庄小贤也是类似情况不肯将资源上缴给童思雅,李元浩让姐姐元熙一一与他们交割造册。

  一品厨娘因为昨天晚上没契约,现在契约不了,不过她没啥战斗力,自然不怕她翻天,交给西贤乡人好生看管就行。春娘纯纯后勤无战斗力人员基本不会背叛,不契约,倒是被自己破了身子了萧红缨出了一个E级奇物系异能【红缨枪】,让她成功被自己契约。

  马晓燕C级力量系异能【力金刚】强化全身肌肉强度,并掌握内气吞吐法,战斗中可将储存的内气外放形成气劲。李元浩让她演示一番,马晓燕的轻松一挥拳,从她拳头上迸发的气劲直接打穿了钢板,让李元浩对魏小军同为的C级的防御系【龟儿子】异能颇为期待。

  都是觉醒了异能,其他人都是意气风发,只有魏小军还是这般畏畏缩缩,不过奴性足也是好事,让他在跟前伺候不会造次,要是都像关龙那样,自己可受不了。

  魏小军的异能颇为古怪,是一种反契约的异能,龟儿子可以认主,认主后,主人能够决定他的生死,还能够发动援护在十米范围呢!强制召唤他来挡子弹。魏小军本人的异能则是大幅提升身体抗性,并掌握龟息术,战斗时释放龟息储存的能量,召唤玄武甲壳保护周身。李元浩让马晓燕攻击试了试,发现在龟息消耗完之前,根本破不了防。

  之后便是这【一品厨娘】六个伙伴职务的分配了,择菜工每天大概能从体内凝炼三百升的净水,这种净水能够一定程度净化红雾造成的腐化,热菜师傅、冷盘师傅、饮品师功能类似虚空造菜和饮品,大约三十人份,保鲜员确保食物新鲜,传菜员可凝聚传菜单,给二十里范围内手持传菜单的人传送物资。

  接受刘小娥的招募就一下子就能成为异能者,这几个异能大概在E级上下波动,但是生死都掌握在刘小娥这个外人手中,很容易引来李元浩的异样眼光,手底下的人都不敢要,结果就剩下母亲和童思雅在争,母亲想要掌控厨房,要求名额对半分,童思雅表示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让刘小娥那波人内部分配。  不得不说,童思雅在收买人上面还是很舍得的,一下子把6个E级异能者的名额给出去,怪不得刘小娥他们直接站队西贤乡的人。母亲也是贪得无厌的主,手底下都没人,一口气却想要分一半走。而且完全从集体的利益考虑,她拉拢或者找到的人是否会做菜,是否能与厨房原班人马配合,为了整体的效率,李元浩直接下了圣裁给了母亲两个名额,传菜员和保鲜员,其他归西贤乡,这样既插了钉子,又不至于让母亲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

  最后一拨人便是萧红缨和赤玉娇,西贤乡的意思是让她们滚蛋,而那个萧红缨觉醒了个E级异能,在李元浩清醒前,居然嚣张的想出去自立门户,最后被她老妈穆慈安劝了下来。这种二五仔行为,让他们这个本就势单力薄团伙,在李元浩这里更没有分量了。

  李元浩一边操着母亲柳韵,一边处理了她们的事情,无非就是没地方住,没吃的。

  李元浩听了,大手一挥,就让马晓燕带人把同楼层的另外三户人家给扫平了。李元浩家主的是时代潮流广场,这里是黑桃里最繁华的商圈。原本这里是城乡结合部,开发设计时的时候,开发商不确定商圈是否能盈利,就将七楼以上的部分建成了大平层住宅,因为不是传统住宅,价格十分实惠,父母就凑钱买了一个四百多平方米的大平层,两梯四户十分宽敞。

  李元浩同层住的三个邻居齐老头一家、一个女主播团队、方老师一家,除了齐老头一家李元浩授意下了重手,其他都老实地被捆了放在走廊间里面了,空下来的房间,除了方医生家做了库房给元熙放东西,其他就用来安置马晓燕、关龙、庄小贤,至于萧家和赤玉娇,自己让西贤乡的人拨付了被褥衣物,让她们睡在过道看管缴获的奴隶。

  最重头戏的就是饭菜怎么分,三十人的份的标准高端伙食厨房就要拿走五份,毕竟要靠他们虚空造物呢!觉醒异能的人的那几份不能克扣,剩下的二十五分李元浩让厨房多做一些主食混在其中做成四十人分量的名额分配出去。

  西贤乡要二十个,李元浩给了十五个,母亲就更过分了,三个人要十个,李元浩给了五个,马晓燕五个、关龙三个、庄晓贤一个、萧家一个、自己留十个,魏小军、魏贞等一些近随,还是放在自己名下吃饭比较好。

  剩下的人,每日分炒熟的混油面粉两份,矿泉水半瓶,奴隶减半,具体事务西贤乡主办,萧家人协助。

  李元浩处理完这么多事务,早就累得半死,吃完午饭,便让同思雅安排母畜魏贞和香奴来侍寝,他搂着这两大母畜在主卧里面,一顿颠鸾倒凤后,沉沉睡去。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7_13 0:56:2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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