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同人续娉婷我妻为谁所骑 (11)

[db:作者] 2026-07-18 23:00 长篇小说 6650 ℃

#NTR #红杏 #同人

原作者:loveinsex(1-6)

原首发:禁忌书屋

同人:ostmond

首发:pixiv,patreon或者fansky订阅(已更新到第62章。私我)

  # 第11章

  我心如死灰地关闭了电脑,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网吧老板面前。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的疲惫。

  “老板,”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有烟吗?”

  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他没有多问,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烟,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老板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火苗。我凑过去,学着别人的样子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雾冲进喉咙,我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第一次抽?”老板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去外面抽吧,里面空气不好。”老板指了指门外。

  我拿着烟,踉踉跄跄地走到网吧外面。冬夜的寒风立刻包围了我,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的心比这寒风还要冰冷。

  站在街边,我笨拙地抽着烟。每吸一口,都会被呛得咳嗽,但我还是固执地继续抽着。也许身体的痛苦能够稍微缓解心里的痛苦吧。

  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就像我的希望一样,转瞬即逝。

  老板走了出来,站在我身边。他点燃一支烟,熟练地抽了一口。

  “兄弟,怎么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圈不争气地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板看着我,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兄弟,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情,但这个世界上,和你有类似经历的绝不只你一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大家都是怎么过来的。”他继续说道,“痛苦的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觉得这辈子都完了。但是时间会治愈一切,真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路灯下,他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眼神里有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

  “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他吐出一口烟圈,“老婆跟别人跑了,留下我和三岁的女儿。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每天借酒浇愁。”

  “后来呢?”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后来?”他苦笑一声,“后来发现酒解决不了问题,女儿还需要我养。我就开了这家网吧,白天照顾女儿,晚上看店。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女儿都上大学了。”

  “你不恨她吗?”我问道。

  “恨过,恨得咬牙切齿。”他点点头,“但是恨又能怎么样呢?生活还得继续。时间久了,恨意也就淡了。现在想想,也许我们本来就不合适。”

  我沉默着,继续抽着烟。这一次,我没有被呛到,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麻木了。

  “兄弟,”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相信我,这种痛苦不会持续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走出来的。”

  “可是……”我的声音哽咽了,“我们在一起十年了……”

  “十年又怎么样?”老板摇摇头,“我跟我前妻也在一起八年。感情这种事情,不是时间越长就越牢固的。有时候,反而是时间让两个人渐行渐远。”  我低下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老板没有安慰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寒风中,我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十年的感情,十年的回忆,十年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

  老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陪着我。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终于平静下来。眼泪流干了,心里反而空荡荡的。  “谢谢。”我擦了擦眼泪,对老板说道。

  “不用谢。”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我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兄弟,”老板又叫住了我,“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在经历着和你一样的痛苦。大家都能走过来,你也一定能。”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却又透着一种坚韧。  “我知道了。”我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寒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冷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老板的话,我心里似乎没有那么绝望了。

  也许他说得对,这个世界上,和我有类似经历的人绝不只我一个。

  大家都是怎么过来的。

  那么,我也一定能走过来。

  只是这个过程,注定会很痛苦,很漫长。

  第二天我病了,也许是昨天晚上真的吹了太久的冷风。

  我请了假,在单人宿舍房间里躺着睡觉,只觉得头脑晕乎乎的,浑身发烫。喉咙干得厉害,像是要冒烟一样。

  朦胧中,日头偏西,我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哎呀……”一个轻柔的女声轻呼一声,然后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覆上我的额头。

  “这么烫……”那声音带着担忧。

  我感觉那只手很柔软,很温柔,就像……就像婷的手一样。

  不,不可能,婷现在应该还在那个男人身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额头上被敷上了一条半温的毛巾。那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让我发烫的额头感到一阵舒适。

  “好好睡一觉吧……”那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感觉有人帮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而细心。

  在这样温柔的照顾下,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噩梦,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温暖的黑暗。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但我能感觉到额头上还敷着毛巾,而且已经换了一条新的,温度依然恰到好处。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餐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婷!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羽绒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你……你怎么来了?”我又惊又喜,脱口问道。

  婷把餐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烧退了一些。昨天在电话里听出来你声音不对,觉得你状态不好,就请了假过来看看。”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真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

  我想起来那个男人说的,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她其实正坐在那个奸夫的性器上疯狂地扭动,嘴里还说着“正在做瑜伽”的谎言。

  我的脸色一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婷误会了我的表情,以为我还是不舒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看着她真诚的关心,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女人,一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一边又这样温柔地照顾我。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欲言又止,“就是还有点累。”

  我躺了回去,眼睛望向天花板,不敢再看她。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怕自己会当场质问她,怕自己会毁掉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你先吃点东西吧。”婷打开餐盒,里面是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我问了你的同事,特意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她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来,张嘴。”

  看着她温柔的动作,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现在却成了我最深的伤痛。

  我张开嘴,机械地吃着粥。粥的味道很好,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但现在吃在嘴里,却感觉像是在吃沙子一样难以下咽。

  “好吃吗?”婷问道,眼睛里带着期待。

  “嗯。”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那就多吃点。”她又舀了一勺,“生病了要补充营养。”

  我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她是真的关心我?

  也许,她对那个男人只是一时的冲动?

  也许,她心里还是爱我的?

  可是……

  我的目光逡巡在她此刻端庄的姿态上,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白皙修长的芊芊玉手正优雅地捧着一只饭盒充当粥碗。她微微低头,红唇轻启,对着勺子里的热粥轻轻吹气,眉眼低垂间流露出的,尽是贤妻良母特有的温柔与恬静。

  这简直是一幅完美的家庭画卷。

  可我的大脑却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放映机,在这样温馨的画面上,强行叠加了一层昨晚那令我窒息的肮脏影像。

  那是同一张脸,同一双手,却在做着截然不同的事。

  我的视网膜上,那个端庄喝粥的妻子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赤身裸体、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客厅长毛地毯上的模样。

  在那个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她没有一丝遮掩,浑身散发着肉欲的光泽。那双纤纤玉手,当时正卑微地捧着那个男人粗硕下垂的囊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那张此刻正小心翼翼抿着热粥的樱桃小口,那时却毫无尊严地张大到了极限,卖力地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那圈黏腻的冠状沟摩挲。

  我仿佛还能听到那“滋滋”的水声。

  当时的她,伸出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在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此刻湿漉漉沾满体液的肉虫上细致地舔舐、打转。她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在品尝美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动,那副神情既专注又淫荡,带着一种想要讨好主人的卑微媚意。

  那一刻的她放浪形骸,为了取悦奸夫甘愿跪舔那肮脏的且刚刚射精后的软肉;而此刻的她端庄贤淑,连喝一口粥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教养。

  这两种姿态在我脑海里疯狂碰撞,一冷一热,一洁一污,把我的胸腔撕扯得血肉模糊。刚才她给我递粥的时候,手指还是微微颤抖的,可那份颤抖到底是因为愧疚,还只是怕端不稳碗?我分辨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她此刻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耳边却都是昨夜她吞吐时发出的“啾啾”“滋滋”声。她无意识的抿动唇角的动作,在我眼里,无比讽刺——因为就在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前,那张嘴还咬着别的男人的命根,把他的味道一点一滴地吞进肚子里,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端坐在这里,继续扮演着我的妻子。

  我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中却是滴血般的刺痛,那张嘴,昨天晚上到底吞了多少那个男人的东西?

  “怎么了?”婷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抬起头来,眼神清澈无辜。

  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她羞涩地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这纯情的反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双唇还在贪婪地吮吸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具身体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疯狂扭动。

  “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她伸手想再次试探我的额头,我却下意识地避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那双曾经让我沉醉的眼眸,此刻却只觉得讽刺。这双眼睛曾在奸夫的戳弄下高潮时翻着白眼,此刻却能装出如此无辜的神情。

  “怎么会呢,”我轻声说,“我只是累了。”

  那种熟练,那种享受,绝对不是一时冲动能够解释的。

  “你到底怎么了?”婷注意到我的异常,“是不是粥太烫了?”

  “没有……”我摇摇头,“很好吃。”

  “那就好。”她笑了笑,继续喂我吃粥。

  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美好。

  可是我知道,在这温柔的表象下,隐藏着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真相。

  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婷了。

  或者说,十年,也不能让我真正认识过她。

  喝完了粥,我又沉沉睡去。婷出去了,可能去了公共水房梳洗。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被窝被轻轻掀开,一个温暖的身体钻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我。

  是婷。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得到她的脸上有泪水,湿湿热热的。

  “你怎么了?”我轻声问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没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很担心你。看到你生病的样子,我心里好难受。”

  我心里一暖。不管她做了什么,至少此刻的关心是真实的。

  “没事的,”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就是感冒发烧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是真的在为我担心。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反手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就像从前一样。

  可是……

  就在我抱住她的那一刻,我的身体起了反应。尽管在病中,浑身无力,头脑昏沉,但我的下体还是硬得像石头一样,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感到无比羞耻。

  明明知道她背叛了我,明明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可是身体却还是对她有着如此强烈的渴望。

  婷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轻轻动了动,让我的坚硬更紧密地贴着她。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即使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即使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我对她的爱和欲望却依然存在。

  这种矛盾让我感到无比痛苦。

  我想要推开她,想要质问她,想要让她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可是当她就这样真实地躺在我的怀里,当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肩膀,当她的温暖包围着我,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感受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亲密。  “对不起……”婷突然轻声说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对不起?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是因为她背叛了我?还是因为她让我生病了?

  我想要问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许,不知道答案反而更好。

  也许,就这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多保留一点美好的幻想。

  “睡吧。”我轻声说道,“我陪着你。”

  婷点点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从今往后,我们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次亲密,都会带着背叛的阴影。

  黑暗中,我心中的凄苦忽然不知怎的变成一股怒意。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开始脱她的睡裤和内裤,仿佛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示一个丈夫的权力。

  “不要……”婷有些抗拒地推着我,“你还在生病……”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继续着我的动作。我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依然是我的妻子,她的身体依然属于我。

  婷的挣扎渐渐减弱,最终她还是任我所为。

  我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准备迎接预料中的干涩与抗拒。然而当我的性器抵近时,却意外地触到一片湿润黏腻的热意。那湿热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的前端融化,仿佛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我来不及细想这意味着什么,愤怒与嫉妒在我胸腔里燃烧,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透着欢愉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让我几乎失控,内壁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种陌生的反应让我更加疯狂,我开始了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撞,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脊,压抑的呻吟在黑暗中回荡。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但那湿润火热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明显。

  我没有感觉她和以往有任何不同,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熟悉,那么契合。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可能是她阴道有意无意的律动更加要命。那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缩和蠕动,就像是一种垫了软肉的榨汁机。

  这种陌生的技巧让我感到一阵恐慌。这是谁教她的?是那个男人吗?

  在这种恐慌和愤怒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没有平时持久,很快就在她体内一泄如注,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出来一样。

  射精之后,我瘫软在她身上,感觉浑身虚脱。

  婷轻轻抚摸着我的背,没有说话。

  黑暗中,我们都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做了爱,出了一身汗,我的病一下子好了大半。

  也许是身体里的毒素随着汗水排了出去,也许是激烈的运动激活了免疫系统,也许是……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心里的痛苦。

  那一夜,我要了她三次。

  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每一次都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我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依然是她的丈夫,我依然有能力满足她,我依然……配得上她。

  婷很配合。

  她抱着我说:“老公好棒……”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公慢点,要爱惜身体……”

  她在我高潮的时候说:“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温柔,她的动作很配合,她的表情很投入。

  但其实,我没有感觉到她的高潮。

  一次都没有。

  她的身体在迎合我,她的呻吟在取悦我,她的言语在安慰我,但她的高潮……却始终没有到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她的阴道依然紧致,依然湿润,依然会在我抽插的时候收缩,但那种收缩缺乏一种……灵魂。就像是一个熟练的演员在表演,所有的动作都很到位,所有的台词都很准确,但就是缺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我想起那天在摄像头里看到的画面——她在那个男人身下高潮时的模样。  那种翻白眼的表情,那种失控的颤抖,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尖叫……

  和现在这种克制的、表演性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对比让我感到无比痛苦。

  原来,即使我拥有她的身体,即使她说着爱我的话,即使我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她的心却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她的高潮,她的快乐,她的灵魂,都已经给了那个男人。

  留给我的,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表演,一个谎言。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

  婷依偎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老公,你今天好厉害……”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我却听出了一丝疲惫,一丝敷衍。

  “你……舒服吗?”我忍不住问道。

  “嗯,很舒服。”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谎言,因为她的身体没有高潮后的那种松弛,她的眼神没有那种满足的迷离,她的呼吸没有那种急促后的平静。

  她只是在演戏,在配合我,在维持这个婚姻的表象。

  “睡吧。”我轻声说道,不想再继续这个痛苦的游戏。

  “嗯,晚安。”她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

  黑暗中,我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心里充满了苦涩。

  这个女人,曾经是我生命中的全部,现在她的身体还在我身边,但她的高潮,都已经属于了别人。

  而我,只能在这个冰冷的夜晚,独自品尝着背叛的滋味。

  彻夜的做爱让我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我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既疲惫又空虚。

  伸手摸了摸身边,床铺是空的,还带着一丝余温。

  婷走了。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昨晚的疯狂仿佛一场梦,只有身体的酸痛和心里的空洞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实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我拿起来看。

  娟秀的字迹写着:

  “老公:

  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药,多喝水,好好休息。

  周末再通话。

  爱你的婷”

  看着这张纸条,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爱你的婷”……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如果她真的爱我,为什么会背叛我?如果她真的爱我,为什么会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

  可是昨晚,她又那么温柔地照顾我,那么配合地与我做爱,那么细心地留下这张纸条……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还是一个背叛婚姻的荡妇?

  也许,她两者都是。

  也许,人的内心本来就是复杂的,可以同时容纳忠诚和背叛,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可以同时扮演不同的角色。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想要扔掉,但最终还是展开抚平,放回了床头柜上。  我凝视着那张被抚平的纸条,娟秀的字迹像针一样刺痛我的眼睛。她跨越几百公里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地方,仅仅是因为在电话里听出我的不对劲。这份心意,这份牵挂,本该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我的心里却像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在说:看啊,她还是爱你的,她心里还有你。否则怎么会放下工作,不顾一切地赶来照顾生病的你?

  另一半却在冷笑:那又如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甚至背叛了她自己。  昨晚那三次疯狂的性爱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每一次,我都用尽全力,想要证明自己依然能够满足她,想要夺回属于丈夫的权利。她的呻吟是那么动听,她的迎合是那么完美,她的情话是那么真挚。

  可是,没有高潮。

  一次都没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留下抓痕,她的嘴唇在我耳边吐露爱语,但她的高潮却始终缺席。那种感觉就像在演奏一首完美的乐曲,却始终缺少最动人的高潮部分。

  我忽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作为她的合法丈夫,我给她的身体刺激,已经无法给她高潮了。不是我不够努力,不是我不够温柔,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认了别的主人。

  她的高潮,只会给那个奸夫。

  只有那种背德的禁忌才能给她无耻的快感。只有在那个人面前,她才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原始、最放荡的一面。只有被那个人占有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诚实地颤抖,她的灵魂才会真正地战栗。

  昨晚她湿润的甬道,与其说是对我的渴望,不如说是前一夜被充分开发后的余韵。那些陌生的收缩和律动,那些我从未体验过的技巧,都是那个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坐在床边,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阳光越来越刺眼,可我的心里却越来越冷。

  这个女人还爱着我,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但她更爱那种被征服的感觉,更爱那种背德的刺激,更爱那个能让她彻底释放的男人。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注定只能得到一个温柔体贴的躯壳,却永远失去了让她颤抖的灵魂。

  至少这样,我们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至少这样,我们还能继续这个婚姻。  我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就是我,一个知道妻子背叛却选择沉默的男人,一个用性爱来逃避现实的男人,一个在痛苦中挣扎却无力改变的男人。

  我苦笑一声,开始收拾房间。把床单换掉,把用过的毛巾洗干净,把婷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抹去,就像在抹去昨晚的记忆,就像在抹去心里的痛苦。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抹不掉的,比如婷在那个男人身下高潮的模样,比如她跪在男人面前服务的画面,比如她阴道里那种陌生的律动……

  这些画面,这些记忆,这些痛苦,会一直伴随着我,直到永远。

  收拾完房间,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想要给婷打个电话,想要听听她的声音,想要确认她是否真的回到了家。

  但最终,我还是放下了手机,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说“我爱你”?还是说“我知道了一切”?

  是说“我们重新开始”?还是说“我们离婚吧”?

  每一个选择都如此艰难,每一个决定都如此痛苦。

  所以,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待着,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从今往后,每一个等待婷电话的周末,都会变成一种煎熬,因为我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她,是在为我担心,还是在为那个男人服务。

小说相关章节:同人续娉婷我妻为谁所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