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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 (9-11) 作者:Abyss_LuoYe&雒邪

[db:作者] 2026-07-25 15:34 长篇小说 9230 ℃

【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9-11)

作者:Abyss_LuoYe&雒邪

  第9章

  “帝君大人,请您过目。”

  趁着姬斩白睡下,夜月湫在幽荧奴的带领下,将笔记本交与正在处理天山事务的江月烛。

  “以后都是少君跨下的雌畜,不必如此客套。”

  “是,帝江姐。”面对如此直白的江月烛,夜月烛依然秉持着敬畏。

  “少君可有什么吩咐?”

  “未有,少君独自进了书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嗯——如果斩白想看就给他抄送一份。”

  紧接着江月烛又说到:“罢了,还是不要麻烦斩白。不过你是书记官,谨记保证记录的真实性和客观性,以及避免主观偏见或歪曲事实是你的职责。那就不必经孤过目,倒是可以给大司尊瞧瞧,说不定还能为你解惑。”

  江月烛说着随手翻了一下看到记录对自己的介绍是天山帝君,便随手一划,改成了:

  无论是天山帝君,还是姐姐和女仆,但首先是斩白的专用精盆,以及没有少君就活不下去的雌畜。

  “还有,这是大司尊总结的少君通用词典,若是你从他口中听到又或是看到什么不懂的词,可以试着翻翻这个。”

  “……”接过词典的夜月湫终于迟疑了片刻。

  从小到大生活十多年都没有被天山大环境完全同化的性格,和此刻摆在她面前的通用词典,结合起来仿佛在说明某种可能性……比如,类似白帝尊那样的天人。

  ……

  ……保持駅弁挂肉姿势持长达 4 小时 9 分 81 秒,交媾时长约 93 分 53 秒,仅占 37。50%。共计抽插 ……

  内射次数从双方反应来看约 13 次,但精液射出量非常夸张。初步分析,少君疑似幼女控……”

  于夜月湫越发清晰的读板声中醒来,此时的夜夙璃只感觉浑身酸疲、大脑一片混沌。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迷蒙了许久,地面愈发冰冷的触感才让她的意识清明了许多。

  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就像物品一样被随便扔置在地上。

  记忆中如此困苦的经历又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下身传来的异样打断了夜夙璃的思绪,她艰难地靠墙坐了起来。

  那是小穴内溢出的精液,此时正不断流至腿间,而后又在身下汇聚成一摊黏糊糊的小泊。

  可即便过了一整晚,小腹却依然是鼓鼓的样子。

  她安静地坐着,直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方才伸手按住微微隆起的雪腻小腹,借助身体前压的重力,用力向下撑。

  顿时,伴随着沉闷的喘息声,一汩汩粘稠的白浊被挤了出来,在身下又形成了一汪白浊。

  这个量,真的很夸张。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挤压着,而每一次挤压都会导致下半身微微痉挛,阵阵收缩的小穴仿佛还以为它在被当成飞机杯享用,疯狂的向她输送着致瘾的快感。

  在不断翻涌的快感中,她终于将子宫内堆积的精液几乎排净。

  但还没完……

  夜夙璃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精液,只不过是用狗舔的方式。

  尽管地板很光滑也很干净,忍着腥臭味很快就可以清理完。

  但清理身体内残留的精液就比较困难了,也只能用舌头舔干净,以方便后续少君享用。

  可能萝莉体型的优势就在于柔韧性让她能相对轻松的舔到私处,并吸食里面的精液。

  待她完成清理,需要站起来伸开手臂保持十字,幽荧奴会走进来为她戴上肛塞、喉塞和面罩。

  在确认她准备好后,便是一拳重击砸在她的小腹。

  子宫顿时传来了剧烈的绞痛,可夜夙璃没有吭声,硬抗了下来。

  每天早上的子宫抗腹击训练,据说是幽荧奴的传统——毕竟本身就已经作为愚蠢的雌性动物,弱小的子宫就更不配被少君享用和播种——腹击甚至作为考验和习俗,同理作用在了所有拜访天山的雌性身上。

  被夜月湫牵着一路爬到少君的私房,夜夙璃表现的极为顺从,仿佛迅速融入了环境。

  只是当她抬起头,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臀,记忆里不可一世的天山帝君和大司尊此刻像最不要脸的婊子母猪一样跪趴在床上。

  姬斩白躺在床上,脑袋枕着刹月露如同软糯的肚子,撇头就是可以靠脸的柔软肥乳和充盈呼吸的奶香味。

  两只脚都自然搭在莲伽摆成肉凳上,可以随时用脚掌踩踩少女同样奶腻的挺翘臀瓣。

  就这样欣赏着胯间一黑一白左右争夺、忘情吻舔吞吐着肉棒的淫乱贱样,同时享受着嫩滑柔软的舌尖进行全方位下搜刮勾舔。

  正是从小到大有这俩母狗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晨勃口舌服务,姬斩白的肉棒也是干净的不像话(笑)。

  余光注意到夜月湫到来,姬斩白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又迅速顿住。

  都回自己家了还有什么规避的需要?

  “就知道回来的话,每天一起床就是这种情况。”

  姬斩白发出了经典的“占着便宜还卖乖”言论,每天能从这般奢靡的享受中醒来都是心情大好,同时伸手拍了拍胯间的脑袋。

  两只母狗顿时会意,用软滑白净的脸蛋当做抹布争相献媚,擦拭着肉棒上的口水。而脑袋后的肉枕也自觉拱起,方便姬斩白起身。

  在他蹬向床边,脚掌即将落地之前,一黑一白的脑袋已经出现在他脚底。

  江月烛和柒月舞此刻正撅臀雌伏着献上少君正式成年后所必须的顶礼膜拜。

  高傲的头颅被少君践踏在脚下,是在警醒自己牢记雌畜的生存法则。

  七点二秒过后,她们才抬起姬斩白的脚,但很快就由莲伽紧致魅香的小腹作为替代。

  而两人也没闲着,当江月烛伺候他穿下身时,就轮到柒月舞捧乳洗面。

  鼻尖蹭过柔软的乳房,有重量的软肉又顿时半压在他脸上。

  姬斩白下意识用脸蹭了蹭柒月舞胸前傲人的“洗面乳”,久违的享受着世间无与伦比的柔软之物,和熟悉又安心的奶香味。

  其实这事本来应该由江月烛来负责,只是她太大了,随时都可能会深陷其中变得呼吸困难。

  溺奶的体验让姬斩白取消了江月烛早上的洗面乳服务,当然只是早上的而已。

  而轮到柒月舞伺候姬斩白穿上身时,江月烛本应该跪在他胯下深喉,却被姬斩白一脚踩在了脸上。

  这种无言的禁止让江月烛停下了动作。

  但身为雌畜,无需过问,仅在姬斩白收脚的同时她便雌伏着乖乖舔起了脚趾。

  就在夜夙璃面前,这位帝君毫不避讳的用灵活而温软的舌头,认真地含弄舔舐着姬斩白的脚趾。

  从脚跟向上,舔过脚背,回到脚趾。

  她张嘴便将脚趾含入嘴中吸允,舌头在口腔内绕着脚趾打转,就这样竭尽全力的服务。

  就连指甲缝这种地方更是格外仔细。

  “少君殿下,今日的行程安排是…?”在柒月舞服饰姬斩白穿理好衣物后,夜月湫才走近了几步询问道。

  “没有安排。”

  “——还是照常去山顶看看吧。”

  姬斩白微微皱眉,扫了眼宛如幼女犬般被人牵着的夜夙璃,暂时没有什么性趣。

  有些或反感或烦躁的倒不是因为正式成为少君后会面临如此公式化的流程,而是某只正在为他舔脚的乖顺母狗有些过于“听话”了。

  “就这么喜欢当狗吗?”

  ……

  祂只从宽大的袖袍中出指。

  屈指。

  五指成二。

  捻手一划。

  枭首。

  “嗤——”

  上百具无头残躯就在她面前滋射出淋漓鲜血。

  左翼最精锐的暗杀部队就这样人间蒸发。

  夜夙璃忘不了。

  她深刻体会到面对“天外天,人外人”的软弱无力,体会到自身的渺小和更广阔的世界。

  可现在……夜夙璃的世界又变得混沌而又复杂了起来。

  她的余光瞥过一旁正在和她并排爬行的江月烛。

  色情的开档旗袍,还有口球、项圈、铃铛乳夹、写着“贱畜”的眼罩和连着肛珠的狐狸尾塞,脖子上还挂个“斩白专用帝君精盆”的牌子,就这样摇身一变就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轻易的被一个普通人套上绳子当起了母狗。

  前有帝君显神,后有贱畜雌伏。

  如此荒诞的反差不由得让她的认知也不禁变得荒诞起来,脑海中的世界不断的尝试着解构又重构。

  但人类上万年历史的车轮仿佛与天山背道而驰,终强者雌伏于始弱者之间,是堪称逆天的鸿沟。

  脑内风暴中的夜夙璃感到脖子上的勒动,自觉停下。

  不远处,昨晚挨下了数计重拳的的绿发少女,此刻依然保持着撅臀狗爬的耻辱姿态,粉嫩的两穴毫无保留的暴露着,全然未动弹分毫。

  简直就像是夜店那些醉成烂泥后惨遭蹂躏或者捡尸的女人,说是白花花的肉也不为过。

  姬斩白只是停下驻足了片刻,便要继续向山上走去。

  但夜夙璃却突然注意到绿发少女的手指微微动弹,那勉力维持的纤细颤动,和随之而来想要动弹时肌肉无力的颤抖,无不表现着她已经疲软无力。

  少女努力推开沉重的眼皮,瞳孔黯淡无波。

  她试图撑起手臂想要站起来。

  但骨头仿佛失去了支撑的余力,连勉强支撑都做不到,就像是一条被抛到了岸上的鱼。

  即便如此,却还要挣扎着用手指拖着沉重身体往前方挪去。

  几番想要挺起的身体屡屡弯曲,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但她仍然想要骄傲地仰起头颅,不知是不愿回头还是不敢回头,只是坚定的凝视前方,艰难而努力地在地上匍匐前进,只不过方向却与他们截然相反。

  “龙妈……山顶等你。”夜夙璃听到声音响起,作为整个天山唯一的男性,辨认度实在过高。

  但紧接着她却看到那少女,仿佛自暴自弃了一般,就像是被丢出的垃圾,毫无形象可言,一路沿着阶梯跌跌撞撞地滚了下去。

  “……”

  “蠢龙。”姬斩白微微皱眉。

  这只母龙的表现越是狼狈,反而越发体现了她的心高气傲。

  事实上,天山总共有九千层环形台阶,但显然他们也不会住在山底,所以预备雌畜通常默认从一千五百多层开始算起。

  这一点,姬斩白向她透露过。

  “请少君放心,虽然是只贱畜,但毕竟是您的所有物,幽荧奴会极力保障她的价值。”柒月舞立即说道,一如当初江月烛拉磨到神志不清时的提醒。

  话语的冷酷让姬斩白空洞的思绪仿佛抓住了什么,但他说不清。

  规则怪谈?!

  姬斩白看着柒月舞的眼睛,就很突然的想到了这个词。

  天山给他的感觉就是为所欲为的酒池肉林,但柒月舞散发出无形中来自怪异制度的压抑感却会来提醒他,天山是对他而言,表面自由下有着可怖又荒诞的森严秩序。

  “少君要是对舞奴不满的话,可以动手责罚哦~”柒月舞笑吟吟的说道。

  “你还是这么严肃。”姬斩白直接答非所问,摸了摸柒月舞的脑袋。

  “您得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

  柒月舞曾经告诉过他,从某种程度而言,大司尊有一部分的价值就是——当少君对天山限制自由、影响公平或增加负担的规则不满,而维护这种规则的它,便是承担少君宣泄逆反情绪和破坏意图的对象。

  所以柒月舞反而是因为维护规则而吃了规则的苦最多的人。

  “那就跪下吧。”

  姬斩白抚慰的手轻轻用力,柒月舞便已自觉跪下,摆出了雌伏的姿态方便少君上马。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柒月舞负责背着他爬台阶到山顶巡视幽荧奴的训练。

  因此少女从雌伏到维稳,再到起步都衔接的非常自然。

  想了想,姬斩白轻轻牵动夜月湫的链子,这只萝莉犬便自觉退回他身旁。

  然后在被拦腰抱起时便已自觉分开白嫩的幼腿缠住他的腰,自觉调整小屁股,直到紧闭的凹缝和龟头紧紧贴合后,显得极为顺从。

  在略微急促的异样喘息中,她便是将雪白的小屁屁用力向下一压,而靠着自身的重力,肉棒拨开重重紧锁的褶被,轻松撞上了小巧的花心。

  怀中的萝莉少女一瞬间伸直了身体,幼穴就像是渴求肉棒一般收缩起来。花径猛烈地痉挛抽搐,狠命紧夹着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太棒了~”

  这般清凉如玉的身体和紧致温润的小穴,再配上她性冷淡的小脸耐不住浮现丝许陶醉的红晕,伴随着迷蒙并带着弱弱哭腔的压抑娇喘,就仿佛炎炎夏日里开上空调盖上被子再开一瓶冰镇快乐水一样舒爽,心中大感有趣。

  “来,拉住我。”

  姬斩白接着将手伸向夜月湫,后者没有犹豫递来了柔荑。

  “这九千层登神阶对它们来说是九千层,但是对我来说可能顶多也就九百层。你只要拉着我,就和它们感官上的认知不一致。我不好说这是什么神奇的机制,但是它们看到的,确实和我们看到的不一致。”

  姬斩白一巴掌抽在胯下柒月舞光溜溜的屁股上,顿时传来一声清脆的湿响。

  汗水的湿润感渗透到手指间,他随手甩了甩,又用柒月舞的头发擦干净。

  明明还没过多久,柒月舞这样强悍的雌性身躯上却出现了大量细密的汗珠。

  “其实,少君不用这样。”柒月舞气喘息息的解释道:

  “只、只有被您和天山共同认可,且完全自愿的雌畜才有资格接受登畜阶的磨练。”

  “真有自愿找苦头吃的。”姬斩白说着轻轻摸了摸柒月舞脑袋。

  “……”但柒月舞却难得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姬斩白不禁问道。

  手上抚摸的动作并未停下,柒月舞在和他的对话中,可是会无论如何都会想着讨好他的类型,贬低自己也好,淫语连篇也罢,又或是对她人的折辱,无论如何回应,但却唯独不会沉默。

  “舞奴想要请您答应贱奴,成为少君后一定不要做违心的事。”直到姬斩白将要放弃时,柒月舞才终于开口。

  “?”只是不等姬斩白疑惑,胯下柒月舞的动作一顿。

  “请猪倌。”一直都不言不语的江月烛也突然开口。

  无形中几名全身笼罩在黑纱之下的女人自空气中浮现全形,她们仿佛幽灵一般缓缓平移。

  其中一人更是来到姬斩白面前,抱起他怀中的正当着肉棒插件的夜夙璃,旋即摆出请下坐的手势。

  “……”姬斩白略微皱眉。

  但看到江月烛摆出了母猪跪趴的姿势,夜夙璃更是像待宰的猪仔一样被极为粗暴地按在地上,沉默着从柒月舞身上跳了下来整理好衣物。

  姬斩白本要开口,脚趾却复上柔软的触感仿佛提醒一般,又让他陷入沉默。

  迷惑不解的姬斩白向其他的黑纱人看去,只见她们的手势都指向了湖中央。

  湖?

  不对,天山,什么时候有湖了?

  ……

  “哟,少年,该醒了。”

  就好似做了场噩梦,姬玄雨猛的清醒过来,下意识扫过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很浅很浅的水池中,周围是一眼望不到的书架。

  “十八?不是十六岁就应该来这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空气中传过来的淡雅的香味令他稍稍放下了刚刚提起的心,姬斩白这才发现身旁有只小萝莉,不过定睛一看就给人老怪物的直觉。

  虽然面容略显稚嫩,但神情古板肃穆。

  一头苍冷灰白的长发之外,头顶前曲的呆毛又增添几分亲和。

  淡蓝的右眼前不知以何种方式挂着小小的单边眼镜,连接眼镜的精致金丝锁链则如耳环般扣在精灵耳上。

  当然,小萝莉衣物也“理所当然”的色情,反常的不是露出四肢而是暴露着整个胴体的部分,整个胸腹毫无保留的暴露,也就下身有一件比基尼内裤。

  “想试试?我和外面的雌畜一样,身体你想怎么玩都行。”翻阅着书本的小萝莉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相当平淡又认真。

  “……”姬斩白尴尬的转过头。

  “嗯?!没记错,少君是十六岁就应该及冠,但是你十八岁才来,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跟我来吧。”

  小萝莉合上书本,自顾自向着一个方向走去。虽然一头雾水,但姬斩白还是默默跟上。

  “你那里是什么时间?”

  “E。D。929 年。”

  “天山现在的大司尊还是柒月舞?”

  “是。”

  “哦,那就是七千年了啊。”

  “距离上一任少君的时间?”

  “不,是我有意识后存在的时间。”

  “那可真够久的。”

  “久吗?是普通的人类寿命太短了吧?——嗯。你可以叫我鸦叔。”

  “啊?”

  姬斩白一脸懵逼,看着自称鸦叔的小萝莉停下来将手中的书本轻轻按回书柜,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妙不可言的某两个字,但好在对方及时打消了他这个可怕念头的蔓延。

  “放心,我也是雌畜,只是我可能喜欢这个称呼。”

  “好的,鸦叔。”姬斩白连忙认乖,面对神秘大佬当然是先装小白啦。只是他话音未落,鸦叔突然回头又说道:

  “你真的不打算尝尝我的身体?”

  “我看起来是那种看见女的就急色的人吗?”

  姬斩白忍不住无奈的吐槽,却是抱起了这有些古怪的萝莉。

  这种表面幼女,实则与世隔绝老古董的设定他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毕竟只要心智不被物欲横流的世界所晕染,又何尝不是一种幼女。

  而且抱起来才发现她的异常小巧阴蒂上竟然夹着一个尖晶型的铃铛吊坠,难怪总是听到若有若无的铃铛声。

  “程序如此,或者说,规则如此,别介意。”鸦叔没有抵抗。

  “按照规则,天山的雌畜骨子里对少君都是顺从和献身,我也不例外——来,推开那扇门。”

  顺着鸦叔指明的方向,姬斩白抱着鸦叔推们而入,却看到一个个封在冰柱内的女人以闭眸站立的姿态整齐排列再房间内。

  “这些都是曾经的天山主宰,完全飞升后留下的不朽终骸。我前面与你讲规则如此,这里便讲少君最大的倚仗——这些你可以随便使用的肉人偶——她们,就是天山的规则本身!”

  *O.A.D:Order and Destruction。为人类建立秩序,也为人类毁灭自己。

  第10章

  *O.A.D:Order and Destruction。为人类建立秩序,也为人类毁灭自己。

  *E.A.D 原则:Existence and Destruction。为存在,也为毁灭。

  ◆少君:

  我猜有人想问以前的少君呢?

  这可能关系到天山的母狗和终骸是不是存在被人用过的明感问题。

  答案是,从来就没有少君。

  一个邪教,需要一个神,设计一个神作为精神支柱,祂是否真的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事作为信仰便于统领。

  所以姬斩白是不是少君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山的母狗需要一个主子。

  所以它们认为他是,他就是。

  那又如何确认主人公是不是少君呢?

  这个问题埋在第一章【来自暗金的注视与眷顾】,和降临是挂钩,或者说联动的。

  ◆幽荧奴:

  很明显如果参考大内设置,分为十二监四司八局,及东西二厂,最后一堆官职的话,我写不来。

  那么不可能所有人都像帝君或者大司尊一样特殊,那就需要一大群人当狗。

  根据资料对月神幽荧的崇拜是源于当时人民身处频发的自然灾害当中,而急需一个信仰得到精神上的安慰。

  而主人所处的可以称之为邪教的组织在属性上是与月(生殖崇拜)挂钩的。

  因此叫幽荧·奴。

  这段话可能剧透了,但是没有关系。

  ◆天人:

  按照“勇者是被女神召唤而来”的设定延伸,这个世界的天人指的

  是那些被天选的特殊存在,通常携带着未知的知识和语言、或者本身天赋异禀、又或者有绝世武器傍身之类的。

  从上帝视角而言,就是喜闻乐见的异世界转生挂逼。

  ◆猪倌:

  不言、不听、不看、绝对理性的蜂巢思维个体,全身笼罩在黑纱之下。

  登神阶/登畜阶的守路人,负责见证雌畜的磨练。

  实际上是天山意志与规则的下位代行者,她们的认同就是天山意志的初步认同。

  性质特殊,脱离于天山的荣阶之外,实力未知,数量未知,属于执法单位,

  但同样是可以随意使用雌畜。

  ◆规则:

  世界设定最高层次就是主宰,完全飞升后会留下不朽的终骸,而飞升的意志

  会缔造或者说留下一条特殊的规则。

  每个顶级势力的标配就是有大量的“规则”。

  在“规则”加护的领域范畴内,需要认同规则并遵守规则。

  天山的规则和降临的设定一样已经叠成了屎山(这段话删掉)

  一定程度上或许来自于《天启预报》的造物主。

  ————

  【补丁:夜夙漓→夙漓,情绪驱动写作是这样的,无脑起名字没反应过来一个姓容易混。】

  “嘶。”

  头疼,痛得不行。

  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姬斩白皱着眉头缓缓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带着毛边的旧时光滤镜,给人仿佛还陷在幻梦中的极不真实感。

  但极度清晰又异常空洞的思绪却在告诉他这绝非梦境。

  “我是谁?我在哪?”

  思绪刚触及记忆便像是踏入了流沙陷阱,越是挣扎,越是流失,越是空白。

  明明大脑一片“清晰”,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嗯?”

  姬斩白伸手揉着太阳穴,想要把头疼压下去,但手指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戒指又硌的有点发疼。

  “少君?”

  “少君,您还好吗?”

  那声音模糊又清晰,仿佛一直晃动,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姬斩白重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每一次呼吸和那模糊不清的呼喊都像是带着刀刃,割裂着他的神经。

  “少君……”

  “我少你妈!”

  姬斩白猛的睁眼,第一件事便是粗暴地揪住面前之人的脑袋,无需知道对方是谁,下意识的就怼着胯间按去。

  柔滑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的肉棒,抽魂般的快感顿时从下身传来,甚至将他此刻死寂的意识也溅起点点涟漪。

  “你又是谁?”

  姬斩白揪着她的银发,动作残暴得像在操弄一个鸡巴套子。

  高速套弄间,女的银发在胯间飞舞,宛如月光逶迤,柔顺地拂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丝凉意。

  而每一下都将肉棒完全顶入她的嘴穴,硬生生撑得她优美的天鹅颈鼓起肉棒形状的凸起。

  少女被干得直翻白眼,喉咙里挤出痛苦却又如泣如诉的呜咽,细腻得像丝竹之音。

  更可怕的是,在姬斩白如此疯狂的套弄下,她居然还能有条不紊的迎合他的节奏,口腔内温暖湿黏的包裹与舌头灵活地吸咬舔舐。

  不出几分钟,姬斩白就感到下身一阵紧绷,爆发的边缘近在咫尺。

  “舞奴……是少君、的便池母狗……”

  柒月舞的声音从喉间断续挤出,含糊却恭顺。

  在姬玄罕的粗暴对待下,少女的眼角挂着泪痕,眼眸里却满是狂热。

  仿佛真的把自己嘴当成鸡巴套子一般,努力抬起头,迎合少君的每一次深入。

  “奴?便池?母狗?”

  姬斩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思绪空洞之下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只是顺应着本能……或许更准确的说是本性,提起她的脑袋向边上一甩,就像扔垃圾似的直接把对方丢在地上。

  紧接着便踢掉脚上的鞋,直接踩在她脸上。

  少女毫无愠色,反而恭敬地捧起他的脚,如此抬头凑了过去,张嘴小心地咬住了袜子尖端,用力向下拉拽。

  然后抬起身咬住袜口,又俯身回到袜尖,就这样来回几次后,用嘴牙将袜子慢慢脱了下来。

  “汪!”

  少女捧着他的赤足,眼中满是痴色,仿佛在寻求主人赏赐般叫了一声,甚至不禁咽了口口水。

  “汪!”她捧着他的裸足,眼中满是痴迷,仿佛在向主人求赏般轻吠了一声。

  “真狗?”

  姬斩白用力踩了下去,但侮辱于少女却如同莫大的夸赞一般,甚至无法自拔的将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自脚趾开始舔舐,对指甲缝这种地方更是格外仔细。

  然后是脚底,特别在舔过弓起的脚掌时,她有意抵住停留了一会,看起来就像是被“践踏”一般。

  因为她清楚,他会喜欢用脚“享受”她的脸。

  姬斩白也确实微笑着踩住她的脸,并逐渐加大力道,以此作为赏赐。

  从脚跟向上,舔过脚背,回到脚趾。她张嘴便将脚趾含入嘴中吸允,舌头在口腔内绕着脚趾打转,就这样竭尽全力的服务。

  “眼熟,但还是想不起你是谁。”

  姬斩白微微皱眉,这种思绪空洞的感觉并不好。

  “凡是少君您需要的,就是我们乐于奉献的。”

  她含糊不清的说道,用灵活而温软的舌头,认真地含弄舔舐着他的脚趾。也是将口舌奉出,任由少君用脚趾玩弄和消遣她柔嫩的舌头。

  片刻过后,直到口中的动作突然一僵,她也大概明白了姬斩白已经清醒。

  但在少君没有出声之前,柒月舞仍卖力侍奉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

  姬斩白维持淡然自若的样子,说着便扫视了一圈当下的情况,试图拼凑现状——正被他踩在脚下的柒月舞、撅臀埋首摆出母狗雌伏状的江月烛、面露营业式微笑的夜月湫、以及瘫在地上像块肉似的夙漓。

  记忆断片前那几名全身笼罩在黑纱之下的女人倒是不见了踪影。

  “已经到未时,贱畜归溟这会已经爬到山顶。”

  柒月舞自觉俯首雌伏于姬斩白身前。

  自然知道少君心中所念的为何物,只是此时此刻她和帝君这十几年的日夜肉侍奶奉、三穴甘为暖屌精壶,此时还不如那头顶多只是充当了三四年沙包的装嫩母龙更让少君挂心,心里多少是有些不那么美丽的。

  “可惜您错过了观赏那母龙爬上登畜阶的最佳时间。不然俯瞰在蜿蜒了千级万级的玉阶上,那不足五尺的小小身体,撅臀爬行的样子,可是相当的赏心悦目呢。”

  柒月舞轻笑着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挑衅,像是故意勾起姬斩白的兴趣。

  “……小时候看你们爬过很多遍了,也就那样。”

  姬斩白自动略去那戏谑的意味,坐上这头母马也不忘小声逼逼,只是回想起来不免还是……有些震撼。

  幽荧奴几乎每周有固定的时间段重爬登畜阶,而大司尊和帝君则是每月一次,并且专挑大日炎炎之时。

  还记得小时候姬斩白坐在山顶,刹月露在一旁裸体撑伞,一边投喂瓜果。

  欣赏着上千头雌畜依次褪衣裸体,俯身爬行,白花花的躯体接连登阶。

  一步一雌伏,一步一叩拜,整齐划一,晃奶摇臀。

  仿佛一条崎岖又蜿蜒的美肉长河,逆流而上。

  “还有一件事,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结束回忆,姬斩白便突然伸手勾住了了柒月舞的嘴角补充到。

  柒月舞可以从拉扯她嘴角的粗暴力道里感觉到少君对次非常在意。

  虽然柒月舞已经在少君面前配合幽荧奴以各种凌虐的形式展示过,她们的肉体强度对于凡人之躯的少君而言,玩法无论多过激都没没事。

  但少君还是会下意识把她们这些都是潜在肉铠预备役的雌畜们,当和他一样的肉胎凡身去看待。

  所以能在少君手下得到粗暴对待是很难得,哪怕是把她们揪着头发按在胯下当口穴发泄,也都在下意识适应她们的速度。

  “舞奴什么都不知道呢,少君大人~”

  她的眼眸弯成月牙,带着一丝揶揄的顺从。

  ……

  当柒月舞载着姬斩白抵达山顶演武台时,就能首先注意到烈日如熔金般的倾泻下,正赤身裸体蹲着马步的龙妈·归溟。

  与其他戴着封灵项圈在烈日下马步训练的幽荧奴不同,龙妈的待遇显着的特殊。

  不仅脸上戴着眼罩,甚至踩在两根高木桩上。

  不对,应该称之为木杆。

  还是不对,姬斩白凑近了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木杆”也不过是十二层碗底大小的黄杨木块堆而砌成。

  哪怕是对于龙妈的少萝体型,也只能勉强站下前脚掌,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下身弓步,上身前倾,以一种比较滑稽的姿态维持平衡。

  似乎是闻到了姬斩白的气味,龙妈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动弹。

  又忽然反应到自己身为雌畜在与幽荧奴一同受驯,脊背瞬间绷出蝴蝶骨的形状,及时止住了动作。

  “叮铃。”

  但龙妈忽略了自己两处小巧的乳头上还系着两枚玉振风铃,只是轻微的震颤,便立马叮叮当当发出清凉又清脆的润玉之声,教人心宁安静、神清气爽。

  而在铃声响后,便有一名手撑纸伞的女人从阴影中走出,抬腕间狼毫笔杆挥动,笔尖在龙妈略微痉挛的小腹上第四个“正”字末端点下朱砂。

  那笔墨也颇为神奇,迅速浸透皮肤仿佛融为一体。而直到目前为止,龙妈的小腹上已经正正好好的留下了四个正字。

  “画正是干嘛的来着?”

  姬斩白下马后,又抽了下柒月舞白花花的玉臀,示意她可以起身了。

  “惩戒次数,每一笔都代表一次贯牝鞭。用您的话说,这正字就是?字房下的罚单,需要在三天内再爬一遍登畜长阶到天池去领罚,否则这正字便会顺着任脉向上游,化为锥心刺骨的棘咒。”

  柒月舞起身时不禁按住腹部,似乎有过往的灼痛在皮肤下游走。

  “嗯,嗯……”

  姬斩白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复道,下意识的就把江月烛牵到身下当起了肉凳。

  这会他记忆断片却又若隐若现的感觉还未退散,所以这会姬斩白还在尝试搜刮充斥着碎片化内容的脑海,想要抓住一丝一毫的头绪。

  老实说,这正式成为少君也就手上多了枚戒指?

  仪式感上很难说得过去吧?

  “……”

  另一边,柒月舞见姬斩白还在沉思,便转身朝着幽荧奴们做出手势,立刻结束驯练并集合修正。

  按照天山的规则,只有当少君正式拿到咒戒并在场时,大司尊才可以开启月牝仪式,为少君挑选合适的肉铠。

  光从仪式而非考核二字便可看出晋升月牝要更加困难、复杂。不光是简单的验身和腹击,月牝仪式更是分为上半场三轮和下半场六轮。

  首先是上半场第一轮——九印。

  天山的雌性从被认可为“畜”,并被少君饲养和驯化开始,就会由?字房种下隐性的印记。

  分别对应口、阴、肛、手、足、股、腋、乳、臀九处,这九处部位但凡有自亵等行径就会自行破除,所以印记的完整性就是月牝仪式的资格证。

  当然,如果有明确被少君使用过的雌畜是可以忽略的。

  这一轮因为幽荧奴每日晨驯都会进行例行检查可以直接跳过。

  龙妈则是贱畜外加已经被少君使用的额外条件可以忽略,甚至由她签字画押的古卷上所呈现的那些赫赫战绩,直接保送到下半场也毫不夸张。

  “……”

  同样,与其他已经集合修正的幽荧奴不同,因为蒙着眼睛没能看到手势的龙妈,还傻乎乎的在烈日烘晒下咬牙坚持,汗水在足背已然积成小小的水洼,浸透了胶底的黄杨木,却又在烈日烘晒下沁出一丝清淡的木香。

  柒月舞并不管她,直接进入上半场第二轮——举荐。

  雌畜应该理解自身的替换性,即雌畜存在的意义就是替代工具或被工具替代,所以雌畜有义务帮少君物色更优质的雌畜。

  而在月牝仪式中,幽荧奴们会收到?字房发放的竹签,上面的编号对应在场被登记在?字房的雌畜,随后挑选更适合成为少君肉铠的编号上交给大司尊统计,最终只有被举荐的雌畜才有资格继续下一轮。

  正常的山鬼仪式也有这一环节,通常会淘汰大部分参与考核者。

  但这次的结果有些出乎柒月舞意料,被举荐的人数竟然……只有九人?

  要知道这可是幽荧奴为数不多能实现跳过山鬼,直达月牝的机会,有点私心都是心照不宣的。

  毕竟谁不渴望成为少君的肉铠呢?

  谁不渴望成为月牝被少君当成物品随叫随到随取随用呢?

  “不足两位数恐怕真是第一次见。”

  柒月舞一挥手,便慢慢走到龙妈面前。

  不得不说溟龙的肉身恢复能力真是天生的沙包,前不久还带着一片浅显青紫,现在却极为嫩白。

  粉润、柔腻,散发着软绵甘甜的极为养眼的白,以至于让她没忍住一拳砸了过去,发出沉闷的肉响。

  本就因为刚过完山鬼考核流程,还在这种姿势下几乎晒了一上午的龙妈猝不及防遭此一击,踮起的脚尖一滑,顿时体力不支摔了个狗吃屎。

  脸上的眼罩也歪了下来,露出半张稚嫩却狼狈的小脸,呈现出人滚穴朝天的丑态。

  “如果连这种水平都没有,如何能保护好少君?……他可以不努力,但你不行,你不能怠惰。”

  柒月舞轻笑着说道。对于龙妈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多少带有谑意的微弧,这让龙妈不得不怀疑对方是故意在公报私仇。

  但她完全认可柒月舞所言。

  曾经在小斩白被接回后,她暗中窥视时见识过天山帝君当初在硬生生吃了九次子宫腹击之后,还需要面临?字房随时可能出现的腹击抽查。

  并且每一次都要做到身形似鹤,神态自若,不能失礼。

  这在当时的龙妈看来,这完全是受虐倾向,自讨苦吃。

  然而现在,为了成为斩白的月牝,也该轮到她自讨苦吃了。

  不过值得庆祝的是自己用的萝莉身形,不至于和当初的江月烛一样逼飞奶炸。

  “贱畜知道。”

  龙妈咬牙爬起,捂了捂还在阵痛的小腹,便迅速整理好神色,自觉站上“木杆”,昂首挺胸,双手交叠于背后,挺起紧绷的小腹,摆出了和山鬼考核一样的预备腹击姿态。

  这就是第三轮——还原。

  天山最常见的“习俗”。

  昂首挺胸,将双手交叠于背后,挺起紧绷的小腹。

  在这种姿态下接受其他未能被举荐的幽荧奴们的子宫腹击。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还好,但这一轮还是有讲究的。

  它会遮断考核者的快感,等到一定时间解除,积累的剧烈快感便会如潮水般袭来。

  遮断,解除。

  再次遮断,解除。

  以此循环,一波接一波用苦痛和快感洗礼身心。直到无法忍耐高潮,或者支撑不住坠落,就算考核失败。

  “龙妈好歹是陪伴少君最久的外来贱畜,要起到表率作用不是?”

  柒月舞轻轻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龙妈乳头上的玉振风铃,顿时惊出一片悦耳的脆响。

  然而让龙妈没想到的是,那个撑着伞看不清样貌的女人几乎是紧接着突然出现,并在她小腹上又舔了一笔。

  “?!”

  如此明目张胆的黑幕让龙妈不禁瞪大了眼睛。

  但为了成为小斩白的第一位月牝+肉铠,这点困难算什么?

  她可是骄傲的溟龙之母啊,绝不向除了小斩白以外的任何人屈服,只有小斩白可以让她跪着放弃一切!

  “这是干啥?”

  姬斩白的声音突然从柒月舞身后想起。

  “少君,只是正常的月牝仪式而已。”

  柒月舞暗道一声不妙。

  她非常清楚对龙妈的单独羞辱腹击可谓是少君能接受的极限,不然他真要插手,她们这些雌畜完全就只有乖乖挨揍的份。

  而像月牝仪式第三轮纯纯的公用沙包式被群体腹击,他是断然无法接受的。

  因此在发现姬斩白拿到少君权柄后不太清醒,柒月舞当即意识到这是个难得机会。

  乘此时机,快速开启月牝仪式,为此不更是惜冒犯规则,暗中削弱了少君的感知能力。

  只要第三轮不被察觉,没看见就是没发生!

  “跳过……”

  姬斩白微微一叹,本想让柒月舞直接结束。

  但在看到龙妈骄傲的摆出预备腹击姿势,稚嫩却不失慈爱的小脸此刻满是不愿屈从的坚定,唯独看向他却流露出委屈和哀求的眸光时,嘴边的话语终究咽了回去。

  龙妈可以在小斩白面前,站着、跪着、吊着、被腹击爆杀成杂鱼,被羞辱为贱畜母龙,但她的骄傲却绝对不会允许她逃避自己身为沙包的职责!

  “那这次换我来吧。”

  姬斩白轻抚龙妈光洁的小腹,嫩白的皮肤顿时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能感觉到,腹部肌肤下血液流动的微妙脉动,随着呼吸,缓慢地扩张、收缩。

  小腹的平滑不同于游走其他部位那种骨与骨之间柔软的阵阵间隙,但最美妙的还是轻压时能恰到好处的弹性回馈,这般绵软又柔韧的独特手感,以及记忆中异样快感,无不在引诱着他暴露出格的一面。

  这段话不光让龙妈露出惊喜的神色,更是让周围一圈雌畜都露出些许错愕。

  “不可以吗?”

  姬斩白突然感受到无数道目光从错愕到狂热,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

  “可…”

  “吼!”

  正当龙妈激动得想要表示这正是她身为雌畜的荣幸,准备被小斩白揍到丢盔卸甲、高潮迭起,幻想着被时。

  天色突然变暗了几分,随后一道冷漠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声音。

  蓝灰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姬斩白以为,西式龙族应该会像小说里描绘的那样、是油画中那般体型如山般巍峨,威严如海般广阔,利爪置放之处山崩海枯,所到之处遍地死亡,所爱之物尽是复仇和毁灭巴拉巴拉的。

  但此刻出现在他面前,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如琉璃宝石般的粉金色瞳孔正充斥着愤怒与狰狞的生物,从形态上来说固然有种诡异的美感,但不可否认确实用可怕的凶兽作为描述更为恰当。

  而且吧,这龙不算上龙角也和他差不多高。

  所以,为什么会下意识认为它是龙呢?

  “焱溟?你怎么……”

  龙妈的反应好像给出了答案,而且没听错的话之前她用了“母亲”这个称呼对吧?

  只是狰狞的姑且称之为龙形的生物,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身上,完全无视了身下雀跃扑腾着的、反而更像是女儿的娇小龙妈。

  “你…”

  姬斩白话未出口,一道寒光已逼至胸前。

  仿佛按下了快进,凶兽身后如刀锋般的尖尾已然闪现到他胸口前,之所以未能再进一步则是龙妈的手爪抓住了那道疾射而来的尖尾。

  直到此刻,迟来的危机感才如电流般窜上姬斩白的脊背,逼得他倒退了半步,浑身激起鸡皮疙瘩。

  哇噻,一言不合就动手太刺激了。

  因为太过惊悚,以至于姬斩白竟生不出丝毫愤怒,反而感觉有点异爽。

  刺杀什么的,天山以往也都有各种出其不意的演习,所以姬斩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柒月舞,见对方神情淡定,还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靥顿时放下心来。

  毕竟这里是他的家,也是他的主场。

  “焱溟”

  龙妈的声线陡然拔高,“妈妈生气了哦!”

  “亵渎……母……大群……诛!”龙形生物还是死死的盯着姬斩白,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

  就是人话说的不太利索,发音也听起来怪怪的。

  再就是魔免体质,让龙吼、血脉压制、威亚什么的对于姬斩白根本无效。

  “焱溟…”

  “所以,龙妈原来真的有女儿啊。”姬斩白则全然无视了近在咫尺的杀意,只是轻笑着,渐渐染上了寒霜。

  “斩白…”

  龙妈面色一白,知道姬斩白定然是误会了。

  想要解释却强忍着没有回头,爪子将焱溟的尾巴攥紧,继续盯着被她称为焱溟的龙形凶兽,以防她再次出手。

  “死……”伴随着刺耳的嘶吼,焱溟再次暴起,闪身扑向姬斩白,但这次龙妈直接抡起她的身躯狠狠砸向地面。

  “傻逼。”

  眼看着凶兽向你扑来,要说不慌肯定是假的,所以姬斩白没忍住爆了句国粹。

  “斩白你听麻麻解释……”

  龙妈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被她按住的焱溟仍在疯狂挣扎,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渐渐在左右为难中,龙妈——不,归溟眼中也开始浮现暴戾的暗芒。

  她突然揪住焱溟的龙角,将那颗狰狞的脑袋一次次砸向地面

  “我才,离开,几年,你就,敢,这么,忤逆,母亲,了吗!”

  几乎是两字一顿,一顿一砸。就是不足一米四的娇小少萝按着一只看似凶兽的脑袋猛砸地面,一下又一下蔓延出蛛网裂纹的场景多少有点怪异。

  砸了足足六轮,归溟这才停下,恢复了平静的面容,抓着龙角将焱溟拖到了在一旁抱胸看戏的姬斩白面前,语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起来,变成人形。”

  “……”

  那凶兽身形一阵变幻,用了很久的时间,最终变成了一名仅以白丝掩体的高挑巨乳大姐姐,低垂的眼眸里不断跳跃出噬人的光辉。

  仔细看去,薄如蝉翼的收身白丝下、若隐若现的身段上,皮肤包着的每一截骨骼都清晰可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比现形态龙妈头还大的肥美巨乳,将白丝撑起夸张的乳帘,仿佛一对熟透了的木瓜,在视觉上带来沉甸甸分量。

  而乳首处的凸起,顶起了色气的形状,同时又透出淡蓝的色晕,相当诱人。

  下半身则是看着像背后的翅膀宛如礼裙般围绕到身前,羽翼部分的银色金属光泽导致看起来更像是一层优雅却不失威严的生物铠甲。

  至于身后的尾巴虽然被归溟控制在脚下,但还是可以注意到部分宛如浮雕般的鳞甲。

  “刃翼展开,跪下道歉。”

  在母亲的命令下,虽然极不情愿,焱溟还是乖乖张开了下身遮掩的翅膀,露出美妙无瑕的私处。

  肥美的嫩穴直接就是不着寸缕。

  而在小腹处,有着和龙妈同样部位几乎相同样式的图案,印证着彼此的关联。

  “母亲……”

  至于命令的后半段,焱溟还是没忍住质疑。在她的视角里,明明看到的是一群人类在欺辱凌虐母亲,顿时怒不可遏,挺身而出保护母亲。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靠近天山后体型变得越来越小,但母亲却在她赶来后,却一直在保护那毫无灵力波动的凡胎蝼蚁,甚至不惜对自己大打出手。

  “闭嘴,跪下,道歉。”

  焱溟的鳞片剧烈震颤着,龙族特有的暗金色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母亲护在身后的凡人,喉间滚出低沉的龙语:

  “母亲……要我……向这蝼蚁屈膝?”

  身为溟龙,向这么个从感知上随手就可以捏死的蝼蚁展开刃翼便已经是她极限了。

  即便奇怪于对方肉体凡胎却能无视自己附带呓语侵蚀的龙威,也只能归为自身实力不足,以及对方的精神力异于常人。

  如此,便也只是个有点异常的蝼蚁。

  下跪道歉?

  “母亲……大群……戒律……”

  “别废话了!”

  龙妈没耐心等她结结巴巴的说完了,只是默默踮脚拉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强压着她俯身。

  焱溟有意对抗,但在和僵持了片刻,确认母亲的意愿后,再有不甘,还是顺从着俯首、屈膝、雌伏。

  由此三人间沉默良久,姬斩白看着面前摆出土下座雌伏的一大一小两条母龙。

  和焱溟的大体型对比,龙妈的身躯就显得娇小的多。

  在姬斩白的目光下,身体微微的轻颤,看起来更像是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幼兽。

  “给我一个解释。”姬斩白的声音低沉。

  “贱畜归溟……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肉体和灵魂以及一切都是完全属于少君的……”

  只是不知道个字触奴了姬斩白。

  面对地面雌伏忏悔的龙妈突然就被揪住头发,以不容反抗的粗暴力道将她拎了起来。视线快速转变,她的视线被迫撞进少年阴鸷的眸子里。

  素来温和恬淡的面容此刻浸在阴影中,眉宇间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怒意,漆黑的瞳孔宛如化不开的浓墨。

  本就因为触怒了小斩白而惴惴不安的龙妈再见到这幅神情,吓的她紧闭的一线天白虎萝莉穴,在身体记忆的本能驱使下开始自动加湿和张开,晶莹的淫水顿时顺着大腿流下淫靡的痕迹。

  “溟龙、溟龙是群体意识族群……不对,溟龙只有雌性,并且无法与其他种族繁衍。只有到了某个阶段,首领才会通过特殊手段孕育后代……”

  龙妈较忙解释,

  效果是有的,姬斩白脸上微微扭曲的神色稳定了不好,但是不多。

  已然身为贱畜的龙妈被小斩白无论如何粗暴的对待都是正确的,这是她的荣幸。

  只是,为何小斩白眼里的冷漠明显还未褪去?

  “…这种特殊手段,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没有和任何其他异性甚至同性生物发生交配接触、行为。也就是,也就是焱溟是没有父亲的,请少君放心……噗……”

  只是不等龙妈把话说完,腹部便猛的遭受重击。

  熟悉的力道和触感,让这具不知被腹击到多少次子宫高潮的身体迅速通过认主验证,几乎是反射性的迅速起身立正,摆出完全不会反抗的沙包姿态任由小斩白宣泄。

  “……首领的感官和思维会向族群流通,这个过程就共潮,以此维持大群思维。个体既能独立行动,又能随时融入群体思维,形成高度协调的整体…… ”

  龙妈不知姬斩白眼里最后那一抹倔强的冷漠从何而来,即便是忘却了时间概念的智慧龙,此刻在不断遭受子宫腹击逐渐唤醒高潮本能,以至于思绪不断崩坏的情况下,也只是一头犯了错的头脑简单的雌畜。

  因此龙妈选择了最笨的办法——

  想到什么说什么,直到小斩白满意为止。

  于是焱溟边看到极为诡异的一幕:

  母亲大人面对一个凡人以极接私处的侮辱性的拳击,非但没有闪躲。

  反而像是生怕对方会受伤,迅速收敛龙鳞,卸去灵力。

  更是毫无屈辱,将溟龙的霸道无匹抛至九霄云外,以展示出人畜无害、不会反抗的样子,任由对方蹂躏。

  哪怕每一次开口都被对方一拳打断,腿间流淌的淫水飞溅,打在地面上滴答作响。

  本该在瞬间就能稳住的身形,也在那极为可笑的攻击下,就那么直挺挺地、颇为狼狈地摔在地上。

  却宛如站军姿一般,坚持不懈、百折不挠。

  无数次重新起身摆正姿态,将双手负于腰间拖住腹部用于缓冲之外,也是揭示弱点部位以迎接下一次腹击。

  “呼呼…”

  但没过多久,姬斩白自己都揍累了。

  他再怎么凭借魔免不惧龙威也就是个普通人。

  在天山如此奢靡的“呵护”下,说他是温室里的花朵是一点都没错。

  哪怕上偷溜出去被迫亡命天涯,也就给他拉成了一个缺乏锻炼的经典宿舍蹲大学生水准。

  “疼吗?”

  只是姬斩白刚歇息,手背就被龙妈按在了脸上轻轻磨蹭。

  明明就是这只手给她揍成了不倒翁似的仰卧起坐,但归溟却小心的用柔嫩的小脸蛋去贴蹭生红的手背,竖瞳里流露出母性的慈爱和心疼。

  姬斩白盯着龙妈小心翼翼、奉若珍宝的样子,眼里的冷漠在一点点化解。

  或许这方世界对他来说认知被“污染”的相当荒诞、扭曲。

  龙妈喜欢被他当成沙包的特殊嗜好,就像是“失去佩剑就会变的胆小懦弱的女剑仙”这类黄文,特意给主角准备好了特攻弱点,顺利成章的完成以弱胜强。

  如此一想,似乎——龙妈就是因此被姬斩白征服并“日”久生情。

  但有时候啊,像他这样的拧巴人就是容易想的太多。

  “龙妈”对他的爱意,毋庸置疑。

  当沙包这一点除去弱点意外开发之外,更重要的是一个神话生物,一个不知该如何去爱护一个对它而言极度脆弱、极度易碎的人类幼崽的龙妈。

  她过于清楚自身鳞爪的危险,害怕自己的主动会不经意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种恐惧将她冻结,于是她只能笨拙地选择将自己全然交出——收起利爪,俯下头颅,犹如被驯养的家畜般雌伏,将为了迎合他认知而精心塑造的牝肉雌躯完全交付于那柔软孩童的手中,任由其天真又无畏地施为。

  无论侵犯、践踏,还是残虐、蹂躏。

  她都不加抵抗,只是一味的纵溺,保持着肉娃娃的模样。

  而本就在天山娇生惯养,认知扭曲的小孩子,面对一个怎么都玩不坏的超级肉玩具,再加上龙妈在模因污染下不经意间的引导,自然展露出了无邪且残暴的纯真。

  或者说,无意识的恶。

  也就经常出现姬斩白前手把龙妈当成人形沙包折腾的神志不清、蜷作败絮、淫水遍地。

  后手玩累了又把龙妈当暖吊人肉抱枕,跟乖宝宝似的埋在绵软的大奶上休息。

  然而安宁不了多久,年幼的姬斩白醒来后又是一个腹击把龙妈肚子里存着的精液全肘了出来,反手骑在龙妈脸上享受肉棒、子孙袋和菊门等下体口舌清理的场景

  “溟龙赖以生存的深海环境导致身体极为紧实、坚韧,哪怕是最软弱的腹部也是如此。但让少君在惩罚贱畜时实属渎职……”

  可惜紧跟着的解释让姬斩白又沉默了,冷意仿佛凝结在玻璃上的雾气化为寒霜。

  同时也让不远处默默观(chi)察(gua)的柒月舞都不由得一叹。

  “贱畜就是贱畜,叫它们是空有优秀子宫的废物雌性还是太收敛了。”

  还终极智慧龙,按姬斩白的用词习惯不如改名见到少君就自行降智的大傻逼龙。

  明明矛盾都快缓和了就好好保持沉默,不开口对方也能心照不宣的理解成尴尬。

  “也许,是故意的呢?”

  夜月湫突然出声:“代入你们所谓贱畜的受虐标准去看,她的目的其实达到了。”

  柒月舞闻言微微一愣,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龙妈和少君的腹击玩法她们是清楚的,暗中观察了很久。

  但柒月舞下意识忽略一件事——那就是少君在天山,别说是腹击,哪怕是打脸、扇奶、抽臀这种针对肉体的攻击性行为都基本不可见。

  可现在,姬斩白相当出格的把龙妈揍成了萝莉不倒翁。

  不正是她们这些雌畜一直在努力引诱的目标——让姬斩白能拆解、甚至摈弃原本的道德框架,彻底享受作为少君的绝对统治地位,过上幸福淫乱的主畜生活。

  “我猜测,少君原本的世界——人类,或者说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脆弱,所以暴力很容易会带来不可逆的伤害。因此在对待雌畜时,他会下意识的克制不去使用偏暴力的玩法。但现在少君以肉体凡躯,发现对贱畜们使用暴力却并不会造成伤害。这种无害化导致象征性行为被无限放大,少君的克制似乎也就失去了重要的现实依据。”

  “只不过以少君的性格,恐怕……”

  恰如夜月湫所言。

  姬斩白阴沉着脸走近正瑟瑟发抖的归溟身前,好似突然炫压抑了就猛的掏出斐济杯就套在鸡巴上一般,相当肆意的将龙妈娇小的身体抱起、对准下身便按入怀里。

  龙妈的幼穴瞬间被肉棒粗暴插满,本就遭受高频腹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此刻又被肉棒狠狠顶起。

  “齁哦??~”

  顿时汹涌的快感有如溃堤之势直冲大脑。

  龙妈下意识仰起脑袋,双手和双腿只是绷直了片刻,便软了骨头一般,无力的耷拉在空中。

  只能下意识小口小口的喘着姬斩白前世相当出名的母猪叫,仿佛真的人形飞机杯一般,随着姬斩白的动作,用小穴里肥厚的肉壁前后套弄着大肉棒。

  “子、子宫……坏…要……射……”

  龙妈含糊不清的呻吟着,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毁,发情的哭腔却足以让人骨头酥软。

  稚嫩却不失精致的小脸,软乎乎的宛如初春的白雪,此时却像是被玩坏了的母猪,媚眼失神,露出姬斩白相当熟悉的狂乱阿黑颜。

  而早在宣泄怒意的腹击阶段就已经被子宫高潮搅成了一摊泥泞春水的幼穴,此刻就像堵不住的泉眼一样不停向外溢出清亮的汁液,同那一注注淅沥沥的浆水从两人交合处激溅而出。

  将她粉嫩嫩的小屁股、纤柔的大腿,无法沾地的脚丫都淋上了交欢的浊液。

  “叫我什么?”

  只是当怒意达到一定极点,理智却在瞬间重新占据高地。

  回顾记忆中龙妈无下限的卑微宠溺,再看着手中这只迎合着姬斩白喜好而固定的萝莉飞机杯形象,姬斩白想了想,还是给她一点提示比较好。

  说着便将怀中套弄着肉棒如白纸一样赤裸的娇小萝莉举了起来。

  便听到“啵~”的一声,肉棒顶端的龟头离开了嫩穴。

  龙妈不禁因此发出一声迷离的咿呀,目光空洞的仰望着天空。

  被干成空洞的小穴微微开合,小脚丫在空中不断扑腾着,似乎很不适应体内的空虚感。

  如此交替反复,不断挑逗,直叫她神魂颠倒。

  “爸爸!爹爹!贱畜女儿要斩白爹爹的肉棒——呀!”

  话音未落,肉棒便用力冲撞着子宫口,仿佛在一遍一遍地命令她这头雌畜的废物子宫做好排卵受精的准备。

  温暖的花径顿时随着顶撞也剧烈痉挛起来,层层皱褶如小嘴般一捆一捆得吸吮着肉棒。

  旋即随着一声低喝,姬斩白忍不住浑身一震,开始享受着精液在萝莉龙妈的娇弱子宫内肆意宣泄的快感。

  也正是在这时,姬斩白没有来后背一凉,像是感受到什么恐怖,抱着龙妈下意识退了半步的同时,肉棒反而因为这番惊吓在龙妈体内爆射。

  “啪嗒!”

  一团粘稠的的白色浑浊液体一声声滴落在两脚之间。

  “为、何?”

  早就在龙妈被那人类用丑陋的根器不断奸淫时,雌伏着面朝土地的焱溟,在胸腔翻涌的怒火与蚀骨的迷茫中,忽然触碰到一段冰冷的记忆——那是母亲曾经的教导。

  “记住,”

  “失控的咆哮是虚弱的前奏。真正的力量,在于你能否将怒火淬炼成冰。”

  冰冷的、克制的愤怒,远比喧嚣的狂怒更具压迫。沉默的注视,往往能刺穿一切虚张声势,直抵对手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你是未来的主母。

  首要的功课,便是将这焚天的情绪压入寒潭深处,让头脑在风暴中维持绝对的清明。

  唯有如此,才能窥破乱局,精准地找到问题的核心与那致命的软肋。

  然后——蛰伏,等待。

  直至时机降临,一击必杀。

  正如现在,焱溟眼看着两人在丑陋的交媾中已经陷入糜乱,理应是防备最虚弱的时刻。

  然而在她悄然拔下逆鳞准备孤独一掷的瞬间,上一刻像雌畜般淫叫的龙妈,只是眨了眨眼,便是抬手将对准心脏的鳞片精准的夹住。

  焱溟看着被龙妈夹在指间的半透明鳞片,目光向下,白皙雪腻有如牛奶般光泽的肌体,此刻正充斥着荒淫后的红痕。

  与之相比更严重的是粉嫩到不似人间之物的腹下三寸却被侵犯到一片狼藉,平坦的小腹更是被灌注成怀胎两三月般的孕肚。

  “母亲。”

  龙妈平淡如水的神情上还残留着愉悦之后的迷离红晕。

  眼角流下的泪水,嘴角流下的口水一路向下身美妙的秘处流去,与不住痉挛的大腿根部那还在不断流出的粘稠精液一同在空中拉着出久久不断的黏腻银丝,地上汇聚成腥臭的小水洼。

  焱溟想过无数种可能。

  溟龙并非没有天敌,她想过母亲被规则所胁迫,想过母会被当成肉盾挡下这一击,却唯独不敢想被母亲亲手挡下。

  但现实偏偏就是如此。

  “我是在救你啊,傻孩子……”

  龙妈想要伸手去触碰焱溟,奈何自己还挂在姬斩白的肉棒上当鸡巴套子,只能委屈巴巴看向一脸淡然的姬斩白,从威严的母亲无缝切换成好用的女儿,宛如对待父辈般撒娇。

  “爹爹~”

  姬斩白轻轻拍了拍龙妈鼓起的小腹,被精液填满的手感莫名的好,让他有种砸上一拳的冲动。

  再加上被龙妈叫的也很满意,索性抱着她靠近了几分。

  至于焱溟又要偷袭之类的,姬斩白并不担心,后退只是本能反应,但只要还在天山的范围内,他就绝对不会出事。

  “别伤心。”

  龙妈轻轻抚摸着焱溟成熟的脸庞,心里想的却是这么英气的一张脸,还是成女风格,恐怕少君不会太喜欢。

  但是没关系,曾经姬斩白也不喜欢成女形态的她,但是用久了自然会产生感情的。

  “来,和母亲一起,成为少君光荣的贱畜。”

  说罢,她将额头贴了过去,重新开启了早在七八年前便单方面切断的共潮。将自己给姬斩白当雌畜以来所有美好的记忆和感知一股脑流向女儿。

  “嘤!”

  几乎是一瞬间,焱溟僵住了。

  即便是靠着溟龙奇高的精神抗性在抵触,但共潮而来的那一次次子宫腹击的记忆,却仿佛在让她亲身经历精神驯化般,虚幻的拳头一次次落下,好看的眼眸渐渐翻白,直到露出阿黑颜的神情。

  “扑通。”

  焱溟跪了下来,两腿的淫水便突然泛滥成灾。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焱溟较忙捂住下身,然而羞耻感还未生出,极其猛烈的快感如电击般直冲脑门,令人窒息的高潮快感扑面而来,将她卷入欲望的深壑。

  “这场面,有点像时停或者感官遮断之类的暴奸玩法。”

  姬斩白一面把玩着怀中龙妈的小腹,一面看着焱溟颤抖着蜷缩在地上,不断想要遮住下体,但在共潮猛烈的快感传输中,身体不断高潮,下意识摆出付种求欢的姿势,淫水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到处乱喷。

  比他看过的 av 里面,那些用隐藏水管装大量潮喷的场景还夸张。

  “爹爹,焱溟恐怕得像这样高潮一整天了。”

  龙妈忽然露出笑容,迷幻又染着淡淡金光的粉眸宛如婴儿般纤细又无垢,精致的俏脸纯真而无暇,又不失雌性天然的妩媚。

  高潮一整天,确定不会脱水暴毙?

  但姬斩白却顾不上多想了,因为龙妈此刻的神情,明明就跟昨天刚见面时一模一样。

  但她分明变了,多了几分细思极恐的狡黠。

  “焱溟她呀,一定会成为合格的罪王——这是归溟、龙妈、也是雌畜所奉献给她的父亲、孩子兼主人的成年礼,希望您喜欢。”

  第11章

  “那我问你。jpg,你懂什么是父亲吗?”

  似乎想到什么,姬斩白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问题让挂在肉棒上的龙妈微微一怔,粉嫩的小脸蛋上不由闪过一丝茫然。

  溟龙没有“父亲”这个概念,它们的社会结构以首领或主脑为核心,一切个体不过是主脑的延伸。

  后来衍生出的“主母”称谓,其实还是从小斩白那里“理解”了自身雌性与母性的身份定位后,慢慢修改出来的,取悦他的。

  就像她一开始也不了解用身体,用被定义为“性器”的部位去服侍小斩白,只懂得愚蠢的露出肚皮任由他腹击发泄一样。

  那是种原始的臣服,远不足以满足小斩白的欲望。

  不,其实小斩白玩的很开心,从每天醒来立马就是给她来上一拳腹击,把它的子宫揍到高潮迭起、淫水四溅,甚至比现在堪比人形喷泉的焱溟还要夸张、还要羞耻这件事上,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喜爱。

  所以,更准确地说是,它自己无法接受——仅仅如此浅薄的侍奉,方式如此贫乏、浅薄,让她隐隐生出一种危机:

  自己太容易被替代了。

  因此为了取悦斩白,龙妈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偷偷潜入他的记忆进行概念检索。

  这才知道,原来一头雌畜,浑身上下竟有如此多的性器可供玩弄取乐:温润的口、灵活的舌、紧致的喉、丝滑的发、白腻的奶、敏感的腋、纤柔的手、丰满的股、翘挺的臀、雪嫩的足等等。

  在此之前,她甚至不是一头合格、好用的雌畜,这让她第一次对自己溟龙的身份生出深深的自卑。

  太低劣了,太废物了!

  就连最重要的阴穴、肛门,甚至是子宫都没有,还好她是神话生物可以自行演化。

  对此她并未像皮囊一般简单的塑形,而是利用自然秩序与生命循环的神理权柄解析了人体结构,真正进化出这些专为斩白设计的性器。

  再通过不断观察小斩白的反应进行调整,直到将这幅牝肉雌躯全方位都打造成最适合小斩白形状、手感、体感的完美到趋于极端的斩白严选·泄欲工具,然后被亵玩、被玷污、被奸淫,被爆杀成毫无尊严的雌畜。

  ——凡是少君需要的,就是我们乐于奉献的!

  直到此时此刻,她好似才愚钝的领悟这句话背后的重量。

  那不仅仅是誓言,更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当然,龙妈这番想法若是让夜月湫知道了,只能说——她会非常认同夜月湫所谓的“贱畜就是贱畜,叫它们是空有优秀子宫的废物雌性还是太收敛了”。

  即便大致能猜出是在少君面前被规则降智,但这种无脑的行为真是侮辱了“终极智慧”这四个字。

  海洋生物,尤其是深海生物,在极端环境如高压、低温、黑暗和食物稀缺等的长期选择压力下,往往演化出高度特化的形态和生理特征。

  其中一些类群通过自然选择,逐渐减少了某些在特定环境中效益较低或能耗较高的器官或功能,这是一种适应策略而非“舍弃无用器官”的劣化或退化过程。

  像溟龙这种原本采用雌性自行繁衍的繁殖策略——也就是孤雌生殖——卵子不需受精,直接克隆本体发育后代。

  在种群因为首领登神后集体进化为高等构造,摆脱了传统生殖模式,这些无用的生殖器官自然也就在演化过程中“减少”了。

  需要强调的是,不同于雌雄同体,孤雌生殖是指卵子不经过受精,直接发育成后代的单性生殖方式。

  这些后代通常与母亲拥有完全相同的基因,可以说是母亲的克隆体。

  也就是说,焱溟几乎同时等于归溟和归溟的女儿。

  “贱畜、贱畜可以学的!”

  挂在肉棒上的龙妈立马用紧膣幼穴殷勤迎合,层层皱褶如无数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幼腿紧紧勾在姬斩白腰际,两瓣小屁股奋力左右摇摆,却又将肉棒在身体更深处死死绞紧,夹得动弹不得。

  虽然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让她行动起来颇为困难,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好似她的身体构造就是个纯粹的储精罐。

  但每当子宫被顶撞时,爽到脚趾都会痉挛似的蜷了起来,以及小斩白明显感觉到龙妈屁股摇的更欢了。

  “爹爹~贱畜女儿的废物子宫……会努力当好爹爹的专属精壶……所以也请爹爹多教教女儿……用大肉棒多射几次……让女儿记住【父亲】的味道……齁哦~!”

  龙妈的哭腔带着母猪般的媚态,稚嫩的小脸崩坏成阿黑颜,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拉出一道晶莹黏腻的银丝。

  威严的竖瞳迷离地望着姬斩白,满是狂热的崇拜与乞求,仿佛真把自己降智成了一头只知道摇臀求欢的贱畜。

  “……”

  姬斩白却是略微皱眉,龙妈并不会露出如此不堪、狂乱的淫堕丑态。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色和俗的边界,所以哪怕被灌成精壶、揍成杂鱼也依然在挺直腰板。

  龙嘛,威严是一种刻在种族里的习性。

  况且,龙妈也知道他不怎么喜欢淫乱母猪脸,喜欢有自我但更以他为自我的母狗。

  所以龙妈现在这么做了,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说来惭愧,小斩白以前一抬手龙妈就知道把他想用的部位凑上来“领赏”,但姬斩白现在却不能瞬间理解龙妈这么做的意味。

  “啵。”

  姬斩白将龙妈从肉棒上拔了下了,由于肚子里满是精液所以夹的很紧,以至于分离的时候那种瓶塞的声音非常明显。

  “噗。”

  兴许是故意的,龙妈跳下时娇小却“沉甸甸”的幼脚,精准的踩在了焱溟正处在“幻觉高潮”的小腹上。

  就仿佛体内有满溢的浓稠液体瞬间受到剧烈挤压,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幼穴中“噗嗤——”一声喷溅而出,宛如决堤的白色喷泉。

  “呀啊……!母、母亲……好烫……好多……咕啾咕啾……”

  焱溟那张英武的小脸此刻却瞬间扭曲不堪,粉红的舌尖无助地吐出。

  她本能地想要蜷起身子,却被龙妈故意用脚尖隔着肚皮用力地碾压子宫,逼得她又是一阵失禁般的喷潮,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滋滋”喷着淫水。

  龙妈只是静静垂眸,注视着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的焱溟,直到她喘息渐重、意识涣散的某个刹那,才侧过脸,朝一旁的姬斩白软软开口:

  “父亲。”

  非常正式的称呼,称呼咬得清晰、端正,甚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郑重。

  声音却软得如同初生的幼雏,裹着刻意掐出的甜腻,配上那张笑得天真无邪的小脸,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

  话音未落,她小巧的赤足已毫不留情地踏上焱溟的面颊。

  “跟我念,父亲。”

  “母…”

  焱溟刚挤出半个音节,脸上的力道便骤然加重。

  “跟我念,父亲。”

  “母……”

  “跟我念,父亲。”

  龙妈依旧用那把稚嫩无邪的嗓音重复着,语调甚至愈发轻柔温软。可这份“温和”,却像一道无声扩大的鸿沟,将压迫感衬得愈加冰冷而窒息。

  这对于一个群体意识族群的个体,尤其是意识自己整个族群的主母在疏远她时,就更显得致命。

  焱溟喉结滚动,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屈辱的、低不可闻的音节:

  “父亲。”

  “乖,你看,多简单呀。”

  龙妈弯起眉眼,笑得如同得了糖的孩子,小巧的足尖却在她脸上缓缓碾了半圈,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她终于收回脚,转身扑进姬斩白怀里,仰起那张纯真无垢的小脸,甚至还带着气音:

  “爸爸,肏我,女儿要嘛~”

  姬斩白再铸币也能看出来龙妈是在调教焱溟了,随即毫不客气,抓起面前宛如人形飞机杯一般娇小的身体。

  那双还流着精液的雪白幼腿还在空中无助地踢腾,小屁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幼穴却依旧滴滴答答地往下漏着白浊,落在焱溟身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然后对准龙妈臀瓣间,几乎小到只剩一道细孔的屁眼,猛的顶了进去!

  “齁呜……?”

  龙妈瞪大了眼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一样微微抽搐,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更能增加男人征服欲望的娇腻低哼。

  “卧槽……”

  姬玄雨已经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紧致的后穴在萝莉体内温度更高的特殊加持下更加炽热,被强行坐开的幼女级旱道更是像真空口交般紧紧捆住肉棒,更别提将肉棒完全吞没时深不见底的包裹感,却又让人莫名感觉到能将下体肆意满入的充实。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情况真正诠释了什么是鸡巴套子。

  “你在愤怒。”

  挂在肉棒上龙妈歪了歪脑袋,崩坏的表情却流露出纯真的困惑,可一股无形的威严却精准地铺展开,无声地压在焱溟身上。

  焱溟赤裸的肉体呈大字被压在地上,但视线死死锁在母亲被那连蝼蚁都不如的脆弱人类揽住的画面上

  屈辱、愤怒、不甘,幻觉高潮的精神折磨,连同某种源于血脉本能的、对秩序崩坏的战栗,在她的脑海深处尖锐地对撞,激起无法自抑的痉挛。

  “为什么要愤怒呢?”

  龙妈眨了眨眼,眸子里漾着纯粹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问题。

  “难道妈妈诞生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脆弱的吗?”

  深海生物,整个生命周期,从生长到繁殖,都遵循着一种“慢节奏”的生存策略,这使得哪怕是身为神话生物的归溟,在幼年阶段也极其脆弱。

  于是在幽暗无光的世界里,她也需要依赖着族群的庇佑,用千百年的光阴,才从一粒微尘般的幼体,挣扎成撼动深海的巨物。

  “既然如此——”

  龙妈的声音更软了,伸手摸向腹部的被肉棒顶到凸起的位置,好似慵懒般悠悠的画着圈。

  似乎很巧合的是,溟龙腹部特有的纹路中心也正正好好在这个位置。

  她望向焱溟,目光清澈见底:

  “他为什么不是我们的‘父亲’呢?”

  “血、血脉……”

  焱溟几乎是从齿缝和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

  毕竟血脉,是刻在骨子里的共鸣。一个肉体如此脆弱、寿命如此短暂的人类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带来共鸣的溟龙血脉呢?

  “血脉啊……”

  龙妈轻轻重复着,忽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伸出稚嫩的手指,好似隔空抚弄着焱溟的脸庞,指尖抚过那因情绪翻涌而微颤的眼角:

  “溟龙的血脉让你本能尊我为母亲,在见到我诞生便不由自主俯首臣服。但其他的族人却并未像你这般认清血脉,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儿。”

  “?!”

  焱溟流露出些许困惑。她虽然并不太能理解母亲所言的那些字眼,却敏锐得意识到某些东西。

  “溟龙没有父亲,恰如溟龙在我诞生之前不曾有主母;他此刻的弱小,正如我被你庇佑时那般脆弱;”

  龙妈大概也想明白怎么搞定自己这个死脑筋的女儿了。

  并且由于天山规则的隐性影响,使得雌性在少君面前会不断加深自己生为雌畜的想法。

  就算是她那位飞升的主母,只要拖的足够久,雌伏也是迟早的事。

  “就像你此刻见到父亲便淫水不止泛滥成灾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有资格成为未来的主母!”

  “……”

  焱溟低头看了看腹下,好奇般用手指掰了掰粉嫩的小穴,见到清澈的淫水如流未曾停歇。

  回想了一下,确实在见到姬斩白后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古怪的反应。

  如今更是有一种想要下跪发出猪叫的古怪冲动。

  见此情景,龙妈趁胜追击,一边言语上忽悠,一边精神上借助共潮灌输着认知。不然以焱溟的脑细胞,很难理解她从小斩白那学来的淫语:

  “孩子,你知道的,越是实力强大的种族繁衍越是困难,我们溟龙最千年来新生幼体也不过八十。可父亲,就是能随意播种,把我们这种自以为聪明、强大的贱龙,从里到外都操成孕肚母龙的存在。”

  播种!

  孕肚!

  “诅咒。”

  焱溟突然说道,但龙妈却能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溟龙的生长周期过于漫长,焱溟的不太聪明更严格的说是心智不全,因此龙妈总将需要描述“代价”这种概念时,统一简单粗暴的替换为诅咒。

  对焱溟而言,少君拥有播种的能力,所以比龙妈幼年体还要弱小,这是一种更加严厉的诅咒。

  “是的,诅咒,所以大群需要你为父亲担任罪王。”

  龙妈将小斩白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关于罪王的种种娓娓道来。

  以游戏里的伤害类型为例,无非三种——物理、魔法、真伤。

  物理伤害嘛,有肉铠作为保障。

  魔法伤害呢,有姬斩白的魔免。

  除此以外,还有一种类型——“规则”,也就是高贵的真伤。

  不同的势力,各有各的规则。一旦违反了规则,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若是不想自己担这个代价,或者担不起的时候,就需要罪王了。

  罪王的存在,就是替别人承担代价的容器。

  并且必须是有王者潜力,且将要成王,但还未称王之人来担任替罪羔羊。

  “归溟知道爹爹定然不愿在天山久留,但出门在稍有不慎就被规则覆盖。但我绝不允许爹爹以自己的意愿来换取对规则的妥协,我只许您高高的站着。”

  龙妈仰起小脸,目光灼灼地望向姬斩白,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冠之下,永不低头!”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那个她仰望的人,弯下脊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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