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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河峪的那些事儿 (16~21)作者:jiafeimaody[乡野]

[db:作者] 2026-07-31 15:21 长篇小说 7370 ℃

作者:jiafeimaody

***********************************  首先跟大家道歉,这么久才更新,实在不好意思,一直忙别的事,抽点时间写一点,写得断断续续,这次整理了一部分先发出来。

  这段时间要去外地,估计很难更新了,但是绝不会太监,这篇文章会写成一个长篇小说,后续更注重剧情,有空绝对第一时间更新出来,请继续支持。  跪求留言回复啊!您的回帖是作者写下去的唯一动力,回复的少都没热情继续更新,请您不要吝惜您的评语,寥寥数字,万分感谢!

***********************************            第十六章、陈寡妇住院

  过了农忙的时节,天气一点点转凉,收获的热闹劲刚过,村里又来了一件喜事,老苗家的姑娘要嫁人!

  老苗家的闺女长得眉清目秀,在镇里念高中的时候和一个要好的同学谈起了对象,如今刚刚大学毕业就要结婚。男方家住在城里,条件不错,家里人嫌弃姑娘家乡下人,虽然不同意,可架不住俩孩子死活要在一起。早点结婚老苗家也高兴,闺女嫁到城里过好日子,自个儿也能借上光。

  老苗家的婆娘叫苏大凤,四十好几的人也是风韵犹存。家里有一片苞米地,老爷们和村里的几个壮丁一起长年在外打工,大凤就在家种苞米干农活,虽说不富裕也把孩子供大了。

  大凤决定先在村里简单办个酒席,让大伙认识认识新婚小两口,也为了能收一笔彩礼钱。请客这天家里来了好多人,亲戚朋友,村里村外的,带着彩礼来道喜,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凤看着礼钱堆得越来越高,心里乐开了花。

  陈寡妇带着大牛也早早来了,瞧着人家小媳妇水灵灵,心里不是滋味:“又一个大姑娘被人挑走了……”大牛的胳膊好了一些,瞅着新媳妇发愣:“我啥时候才能有媳妇呢?都说我傻了吧唧的,能找着婆娘吗……”越想越闹心,低头喝闷酒……

  美莲带着小宝也来赶礼,大凤接过礼钱脸上堆满笑容,客客气气地让美莲进院。美莲刚转身走,大凤就白了她一眼,瞧着美莲那丰腴的身子饱满的屁股,又瞪眼又撇嘴。

  村里人都说美莲最有女人味,脸蛋俊胸脯大,屁股蛋子也肥实。头几年大凤年轻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尤其一对硕大的奶子,比美莲大了一圈,村里没人能比!可如今年纪大了,脸上褶子多了,奶子也有点耷拉,心里总瞧美莲不顺眼,平常也不近乎。

  后来美莲生了个小子,自个儿却只有个丫头,大凤这心里更是别扭,觉着自己好像比美莲矮了一头,啥也比不过人家。瞧着美莲的身子心里酸溜溜:“哼!小骚货,有什么好!”

  热闹了一阵,终于要开饭,肘子扣肉摆满了酒桌。大凤在厨房里嘱咐帮忙的人:“看着点菜啊,吃完了别叫人家端回家去!”

  村里人早早入席快等不及,菜端上来立马甩开膀子吃起来,几个老娘们边吃边嘀咕:“今儿我得多吃点,赶了她二百块呢,得吃回来!”

  “可不,抓紧点,吃剩下的偷偷带回家喂猪,别让人家看见……”

  “你赶那么多?我就给了五十,将来没礼收不回来……”

  美莲带着小宝入了席,正挨着江晓英,刚见面想起不久前撞见晓英和老雀儿偷情的事,有点尴尬,聊了几句缓和不少。晓英不断给小宝夹菜:“小宝快吃,等会儿都被人抢走啦!”自己儿子丢了,晓英打心眼里稀罕小宝。

  “明年小宝就得上学了吧?”晓英问美莲。

  “我正想跟你打听打听上学的事呢,你家刘大在学校当老师,肯定明白。”  “你放心,小宝的事包我身上,等他上了学让老大去学校时骑车送,不用你受累!”

  “那不成,不能麻烦你们,再说你家刘大不也时不时住在学校,不方便。”  “实在不行让小宝住校,我家闺女就成天住那,都不愿回家,到时候俩孩子也能相互照应……”

  俩人聊着,晓英一抬头瞧见不远的一桌老雀儿正和几个老爷们喝酒吹着牛。  想起他和自己偷腥没整成,心里一乐。

  老雀儿喝了一会儿起身去后院上厕所,碰见大凤抱柴火:“呦,要当丈母娘了还抱柴火呐,我帮你吧,嘿嘿!”

  “喝你的酒去吧,这点活用不着你!”村里老娘们跟老雀儿逗惯了,大凤瞅都没瞅他。

  “那哪成,这些活本来就是老爷们干的!话说回来,嫁闺女你家那口子都不回来呀?”

  “忙呗,给人家干活,老板不让走有啥办法,熬吧,再熬几年不干了……”  “那可苦了你了,闺女一走自己一人儿孤孤零零的多难受,嘿嘿,要不我来陪陪你?”

  大凤斜着眼瞅着他:“哼,就你?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儿呢!四十好几的人都没娘们跟你,一看就是不中用的货!”

  “放屁!老子硬实着呢!”老雀儿挺了挺胸脯,凑近了小声说:“老子硬起来像你家的柴火棒子!咋样,想见识见识不?”

  大凤扑哧一乐:“老不正经,还要不要脸?咋了,又撩哪家小媳妇吃了瘪,跑我这来犯贱啦?”

  “我能撩谁啊,还有谁比你有味啊?这身子,比那些个娘们家的强多啦!”  老雀儿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瞅了瞅大凤鼓溜溜的胸脯,咽了咽口水。

  大凤心里挺美,呸了一口老雀儿:“行了行了,不要脸的玩意!自个儿回家硬去,别耽误我干活……”

  酒席上大伙狼吞虎咽,一会儿酒足饭饱,几个老娘们偷偷地把剩下的菜包起来带回家,厨房管事的叫几个人赶紧看着,不让带走,忙里忙外乱糟糟……  大牛吃得没心情,也想带点回去,陈寡妇拉着他赶紧走:“不差那口菜!”  走在路上大牛一直想着人家媳妇的脸蛋,想人家小两口今晚会不会整那事?听人家说新媳妇会出血,是咋样的?想着想着冒出一句:“娘,我也要媳妇!”  陈寡妇一愣,心里又难受起来。自己偷偷给大牛瞧了好几个姑娘,可大牛傻里傻气的,村里没一个姑娘愿意跟自个儿儿子,想着就发愁……

  回到家没多久,陈寡妇肚子疼起来,憋不住赶忙去厕所,这顿酒席竟吃得闹了肚子!蹲了好半天,才发现厕所没纸了,只得叫大牛送来。大牛递来了纸,瞧见了娘两腿间的屄缝,浓密的阴毛上挂着尿珠,裤裆里的那根棒子有点发硬。  “瞅啥,回去!”陈寡妇赶跑了儿子。回到炕上难受得直不起腰来,大牛冲了碗蜂蜜水,陈寡妇喝了才觉着肚子热乎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身上有东西压着,下边好像有东西顶来顶去。一睁眼,大牛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火热的鸡巴硬得像根棒子,在自己屄门外磨蹭。  “大牛,你干啥?”陈寡妇本能地推儿子,哪里推得动。

  “娘,我想媳妇,我要媳妇……我受不了了……我难受啊……这鸡巴硬得生疼……”自打上了美莲,大牛心底总忍不住想弄女人,吃席时喝了点闷酒,借着酒劲竟要上自己的娘!

  这些天和儿子睡在一起,大牛又是摸身子又是吃咂儿,自己还给儿子撸过几次,可从来没真正肏过,虽然有时也想,可总不能跨出那一步。现在儿子趁自己睡着,竟扒了衣裳要进自己的肚子,心里有点害怕,使劲推搡。

  她又不敢太使劲,儿子胳膊还没好,怕伤了大牛。“大牛啊,不行啊,我是你娘啊,快停下,你这胳膊还没好,别又伤了……”

  其实陈寡妇想过,会不会有这一天呢?自己熬了这么多年,现在和儿子这么亲近,会不会把持不住做了那事呢?如果做了自己会怨儿子吗?

  陈寡妇犹豫间,大牛的龟头撬开了肉缝,一使劲顶了进来,屄里一阵疼痛,胀得生疼。“进来了,儿子进来了!儿子进了我的身子了……”陈寡妇没反应过来,大牛就开始狠劲地前后抽插,鸡巴十分舒服。

  可陈寡妇遭罪了,屄里没有水,大牛的鸡巴这么粗,只是怼进来就生疼,马上就开干,自己受不了。“疼啊,慢点,娘疼啊,啊……”

  没干几下,陈寡妇觉着下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感到有什么东西流出来,觉着不对,赶紧推大牛:“啊——儿啊,不对劲——娘疼死了——”这一声惨叫把大牛吓一跳,赶忙抽出鸡巴。这一抽更是疼得钻心,大汗珠冒出来:“啊——”  惨叫一声,疼得昏过去。

  大牛一瞧,娘下边竟流出血来!吓得不知所措,叫了几声,陈寡妇没反应,自己没了主意。大牛不知娘这是咋了,想到要找人帮忙,找谁呢?找美莲婶子!  美莲正往小卖部走,想和晓英好好聊聊小宝上学的事。还没走到,就瞧见大牛火烧火燎地跑过来,只穿了一条裤子:“莲婶,快救命啊……”

  美莲跟着大牛跑到家,陈寡妇刚醒来,疼得捂住下边,流了好多血。美莲一瞧,吓傻了,这是咋了?“我……我摔了一跤……硌着这了……不知咋的硌出血了……”陈寡妇哪敢说儿子把自己怼出血,编了个谎。赶紧擦了擦,用热毛巾捂住,算是好了点,可还是钻心的疼。

  “不行,咱得上医院!”美莲当机立断。

  “别嚷嚷,别让人知道,这事……怪丢人的……”陈寡妇扭捏着。

  老雀儿吃完酒席开车进了城,村里没车,美莲想到了上次去镇里卖菜回来坐的六队儿严奎家的拖拉机:“大牛,背着你娘,咱去六队儿找严大哥,让他带咱们去医院!”

  六队不太远,几人快步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严奎家,老严正在院里劈柴,瞧着美莲带俩人来,这个娘们裤子上还有血迹,吓了一跳。

  “严大哥,这是俺村一姐妹,摔了一跤硌着那要命的地儿了,硌出了血,现在又没车,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趟医院?”美莲很着急。

  “妹子这话说的!走!坐拖拉机,我送你们!正好老周家的儿子在医院当大夫,我带你们找他帮忙!”老严二话不说带着几个人直奔镇里医院。

  老周家也住在六队,儿子学医,大学毕业在镇里医院当了一名妇科大夫。有人好办事,老严找到周家儿子,没挂号没排队,直接进了诊室。陈寡妇一瞧大夫是个男的,很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妇产科的净是男医生,没啥!你这出了好多血,赶紧让我瞧瞧,都是村里人,你放心,我给你用最好的线,上最好的药!”周大夫很热心。  好说歹说,陈寡妇扭捏着脱了裤子张开双腿,把滴着血的肉缝露出来,羞得扭过头去。一检查,没啥大碍,阴道口撕裂了一个口子,得缝几针!美莲走得匆忙,忘了带钱,老严先垫上了一点,又开着拖拉机回家取钱。

  陈寡妇不好意思,老严一摆手:“这不叫事,乡里乡亲的,咱两队也不远,治病要紧,等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有啥需要尽管提,咱这有拖拉机,方便!”  忙活完了,周大夫摘下口罩喘了口气。美莲一瞧,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还挺俊,一看就是念书人,上前拉着手万分感谢:“周大夫,真是谢谢你,要不又排队又忙活的,整不好还耽误了!”

  “可别这么客气,叫我小周就行!这是我的本分,何况我老家也在村子里,应该的!”小周建议留院住几天,陈寡妇死活不干,一是怕花钱,二是怕村里人知道,自己和儿子的事真让别人说了去,没法活了。

  几人争来争去,决定先住一宿,美莲和大牛晚上在这陪着,明天好点了再回家。老严给美莲留了点钱,让她晚上给几人买点吃的,安排妥当准备先回去。  “没啥事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来接你们!”

  “真是麻烦你了,大老远的折腾了好几趟……”陈寡妇道谢。老严转身刚要出门,陈寡妇又红着脸嘱咐道:“那个……你比我年纪大,就叫你一声大哥,这事……别跟人说啊,我这一跤摔得……挺丢人的……”

  老严也有点不好意思:“叫啥大哥,叫老严就行!放心吧,谁也不说……”  人走了,陈寡妇还有点嘀咕,觉着这事太荒唐,瞧瞧旁边低着头的大牛,又羞又气,真想抽他一巴掌!美莲看陈寡妇躺在病床上发呆,以为她不放心老严,凑前说道:“严大哥是个好人,帮了我好几次呢,你放心吧,他谁都不会说的。你咋样,还疼吗,咋摔的能摔到那啊?”

  “哎呀,别提了……”陈寡妇羞得用被子蒙住了头。美莲觉得奇怪,又瞧瞧大牛,眼泪巴嚓的不说话,没再问什么。

  天悄么黑了,美莲去买饭,陈寡妇躺在床上瞧着大牛。自打从家出来儿子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头。

  “我真的被儿子弄了?”陈寡妇还不敢相信,这事也太突然了。现在自己这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生气,可又不忍心骂儿子,拽过大牛低声说:“想啥呢?”  “……”

  “你把娘弄成这样,心里好受了?”

  “……”

  “小混蛋!这事打死也不能对人说,烂肚子里,知道不?”

  “……我还是死了吧,我就会祸害人……”

  陈寡妇一惊,看来儿子很是内疚,怕他想不开,赶忙安慰:“说啥呢,你死了谁照顾娘啊?知道错就行了,娘不怪你!这事过去了啊!”

  “娘!呜呜……”大牛趴在床边哭起来。陈寡妇摸着儿子的头:“啥事啊,被你欺负了,还得反过来安慰你……”

  第二天天一亮,老严开着拖拉机来接几个人回家。陈寡妇走路都费劲,可就是坚持要回去。车开到村口,陈寡妇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行了,严大哥,就在这停吧,进了村没多远了,我自个儿能走,你就不用再麻烦了”。

  “又叫啥大哥,怪别扭的!”

  “呵呵,行,老严,多谢你了,赶明儿我把医药费给你送去。”陈寡妇万分感谢。

  “这又说远了,真不急,你得出手来再说,用得着我的尽管吱声!”

  别了老严,美莲送陈寡妇回家:“咋样,严大哥是个好人吧,实在人!”  陈寡妇握着美莲的手说:“你也是个好人,多亏了你帮忙了……”

  “你快别说了,有啥客气的,真是见外!”美莲呵呵地笑。

            第十七章、上山(上)

  过了深秋,这山沟里的天儿好像一夜间就冷了起来,说变凉就变凉。树叶不知啥时候落的,阴云密布竟下起雨来。“怕是最后一场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下完了这天儿得吱嘎得冷!”美莲瞧着淅沥沥的雨,想起一件事来。

  “陈姐,明儿我上趟山,下雨应该有毛耳蘑,那东西补血,对女人身子好,你吃了好得快。”

  陈寡妇怎么好意思,说啥不同意,可说不过美莲。大牛的手好了大半,死活要跟美莲一起上山,自个儿弄伤了娘,心里过意不去,这也算补偿一下。美莲哪里拗得过他:“那好,你帮婶儿拎筐!”

  第二天一大早,大牛拎了个筐就来找美莲。雨是停了,可这天儿还是阴巴巴的。美莲拿了把伞,带了点饽饽,换了身上山的破外套,俩人收拾好出发了。  天气很冷,山风凉嗖嗖地吹,吹得美莲有些发抖。刚下完雨,山路很泥泞,走起路来一呲一滑的。不过空气倒是很好,混着山里的泥土味,狠狠吸上一口,浑身舒坦。

  “婶儿,咱们去哪采啊?”

  “去北山那边,深沟子里才能采着,近的地儿啥也没有。”

  “啥时候能回来呢?”

  “快的话过了晌午吧,要是弄得少,就得下半晌。咋,怕了?婶儿给你带吃的了,饿不着你!”

  “我才不怕呢,我是想早点让娘吃上!”

  山路越走越窄,两人穿过草稞树杈往山上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偶尔发现点赶紧采下来,顺手也收点野菜。雨水混着泥土蹭在俩人的身上,不知不觉快到中午,只采了半筐。

  “大牛,咱往前走点再多弄些,咋样累不?”

  “没事,一点都不累!”

  俩人继续往深山里走,四周都是看不到边的树杈,山沟里空荡荡没一个人。  天儿越来越阴,凉嗖嗖的风越吹越猛,没多一会儿竟然下起雨点。

  “咋又下雨了,快找个地方避避!”美莲打开伞拉过大牛从一条羊肠小道往山下走。雨越下越大,一把伞遮不住,雨水淋在身上让人冷得直哆嗦。拐来拐去走到了一个水渟子,这是以前有人砌的一个小水坝,已经荒废。坝边上有个水泥打的排水洞,美莲带着大牛急忙钻了进去。

  洞里不高不矮,又是杂草又是泥土早已荒废,两人挨着蹲在里面刚好避雨。  美莲身上淋湿了一大片,简单擦了擦,冻得直打牙。

  “这天儿咋这么凉!大牛你饿不?筐里有饽饽。”大牛也冻够呛,俩人吃着馒头,身上还能感觉点热乎劲。

  “今儿这筐怕是弄不满了,也不知这雨得下到啥时候,下到天黑可糟了。”  美莲有点担心。

  “没事,大牛保护婶子,啥也不怕!”大牛边嚼着馒头边说。

  美莲瞧瞧大牛,忍不住一乐,心里还真有点踏实:“哼,你就会欺负婶儿,还保护呢!”

  “我再也不欺负婶儿了,谁欺负婶儿我跟他拼命!”大牛想起之前对美莲做过的事,脸羞得通红。美莲没想提这事,也觉着挺别扭。

  “婶儿……婶儿还怨我吗?”大牛低头问道。

  “婶儿不是说过嘛,看你的表现,能做好孩子婶儿就不怨你。”

  大牛觉着自个儿把娘弄成那样,哪里配得上好孩子,低着头很羞愧。

  其实打从那天起美莲一直觉着奇怪,摔一跤能摔成那样?谁信啊!美莲以为陈寡妇偷着和刘三弄的时候弄破了,可这几天越来越觉着不对劲。那天大牛来找自己时衣衫不整,慌里慌张,这几天又总是低头不说话,像是做了啥错事。大牛傻了吧唧的想瞒点事都写脸上了,美莲知道大牛的那根玩意有多粗大,自己大胆猜测:“该不是大牛弄了自个儿的娘吧?”

  美莲挨紧大牛试着问:“婶儿问你点事,不能骗婶儿,实话实说,行不?”  大牛点点头。

  “你娘是咋摔的?”

  “……”

  “你实话告诉婶儿,那天你瞧见没?”

  “我……我不知道……”

  “你娘一个人带着你多不容易,她是被人欺负了吗?”

  “……”大牛说不出话,眼泪开始流出来。

  “你老实告诉婶儿,那天……是你把你娘弄成那样吗?”

  “呜呜……”大牛忍不住,扑在美莲怀里哭起来,把那天的事如实说了。  美莲心里虽然有准备,但是听大牛亲口说出来还是挺吃惊:“你真混啊,那是你亲娘啊,这么些年一个人拉扯你容易吗,你就这么对她呀!”边说边在大牛头上打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咋了,那天喝了点酒……看着人家……人家都娶媳妇了,我……都说我傻,没有姑娘愿意跟我,我……我啥时候才能有媳妇啊……”  “谁说你娶不着媳妇啦,你才多大呀,还没二十呢,成天想媳妇!再等几年你娘就给你找婆娘了,急个啥!”

  “我就是急嘛,自从跟婶子……弄过以后,我就天天想那事!我这……总是硬邦邦的……难受,我就想要媳妇嘛!”

  美莲自然知道大牛的那根玩意有多大,整起事来那叫一个来劲,臭小子在自个儿身上开了头,年轻力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傻了吧唧成天惦记着那事也可以理解。

  “那……那你也不能欺负你娘啊,叫人知道了你娘还能活吗?实在憋不住可以来找……”美莲刚想说来找自己,赶紧闭上了嘴,心里骂一句:“不要脸的骚娘们,咋就说了这种话?”恨恨地掐了大牛一下。

  这种想法不知咋的突然冒了出来,美莲这脑子不由自主地琢磨:“反正也被他弄过了,要是他再忍不住,自个儿帮帮他,给他弄几下发泄发泄不也行吗,省的傻小子再去祸害别人……”刚起了个念头,又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真不要脸,瞎想些啥?”

  美莲胡思乱想,看着哭着的大牛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大牛的头,觉着他又可气又可怜:“行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娘不也原谅你了?打今儿起加倍对你娘好,再不能欺负她了,知道不?”大牛觉着除了娘美莲婶子是自己最亲的人,抬头看看美莲,使劲点点头。

  大牛右手还缠着布,左手冻得冰凉,美莲把大牛抱在怀里安慰他,双手搓着大牛的手,俩人都觉着越来越暖和。大牛靠在美莲胸前,压在那两坨大奶子上,肉呼呼的贼好受。感受着美莲白净的小手搓着自己的手,胯下那根东西有点硬。  “婶儿你冷吗?”大牛抹掉眼泪关切地问。

  “还行,咱俩靠在一块儿,一会儿就暖和了。”

  大牛伸出右手臂在美莲后背上下磨蹭,美莲觉着挺热乎。和这么肉呼呼的身子靠在一起,大牛控制不住那股火,胯下的肉棒子硬起来,裤裆顶得老高。美莲当然瞧见了。美莲好多天没跟兰花两口子瞎整,老爷们又不知啥时候回来,搂着大牛脑子里禁不住想起上次被他弄的情形,身子里竟也有些冲动。

  “臭小子,想啥呢,羞不羞?”美莲嗔怪着说。

  大牛忍不住攥住了美莲的手摸了几下,又软又滑:“婶儿的手真好!”  美莲心里一颤,脸有些红:“又欺负婶儿是不?”

  大牛猛地坐起来,盯着美莲瞪着眼睛说:“我不欺负婶儿,我是真觉着婶儿好!”

  美莲吓了一跳,又一乐:“那你说说婶儿哪好?”

  “婶儿好看!最好看!不仅不怨我,还……还照顾我,我就是稀罕婶子!”  大牛激动地说,一把抱住美莲。

  “你干啥?”美莲吓了一跳,想挣脱,可被大牛死死抱住,哪里挣得开。  “婶儿,除了娘,你是我最亲的人!”

  美莲也有点动情,这些话从大牛嘴里说出来那么中听,心都软乎了。“我这是咋了,这孩子还欺负过自个儿呢,可咋觉着这么亲呢……”美莲心里有点乱,不自觉抱住了大牛,又舒服又踏实。

  两人抱在一块儿,身子蹭来蹭去,蹭得俩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美莲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乱七八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又忍不住,大牛给自己带来的那股要了命的痛快劲又涌上心头,竟想摸摸那根粗大的肉棒子。

  大牛死死盯着美莲的脸蛋,喘着粗气说:“婶儿,我稀罕你!我想……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颗炸弹,炸得美莲心里乱七八糟,眼神迷离地看着大牛说不出话。  “要不,就帮帮这个傻小子,让他发泄发泄?”美莲心里胡乱地琢磨。大牛见婶儿不反对,一下子亲上了美莲的嘴唇,又啃又咬。美莲不自觉地回应着,湿漉漉的肉嘴唇亲在一起,软乎乎好受极了。

  美莲顺从地被大牛放倒在地上,脑子里已经渐渐没了拒绝的意识,反倒是这股冲动让自己非常兴奋,好像跟自己爷们弄一样。大牛爬上来死死压住自己,嘴唇像雨点般在自个儿脸蛋上又亲又啃,伸手要扒自己的衣裳,不小心碰到了还没痊愈的手,疼得叫了一声。

  美莲急忙抬头瞧:“咋了,别再伤着,你别伸手,婶儿自个儿脱!”这句话脱口而出,美莲反应过来害臊得脸通红。

  大牛笑呵呵趴在美莲身上:“婶儿,你的脸蛋红扑扑的,老好看了!”  “滚蛋,死大牛!”美莲羞得扭过脸去,觉着脸上着了火。

  “婶儿,你不怨我吗,你愿意……愿意跟我弄吗?”大牛直愣愣瞅着美莲。  美莲回过头,瞧着大牛真挚的眼神,不知说啥:“婶儿……不知道……”  “我真是太稀罕婶子了,我要娶婶儿当媳妇儿!”大牛又在美莲脸上一顿乱啃,亲得美莲彻底迷乱:“好……好……婶儿愿意……弄婶子吧!”

            第十八章、上山(下)

  山里的风吹得树枝哗哗响,阴云密布的天气冷嗖嗖。洞外已经是大雨倾盆,凉风刺骨,洞里却是水乳交融,热闹非凡。

  美莲紧紧地搂住大牛,任他在自己身上又蹭又摸,脸蛋上全是大牛的口水。  大牛左手隔着衣服抓着美莲的大奶子,捏得变了形,软乎乎的手感十分舒服,美莲也是非常受用。

  大牛忍不住了,三两下把裤子褪到大腿根,上边结实的屁股蛋子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下面一根滚烫的大鸡巴却硬得吓人。

  美莲一抬头,瞧见这根大宝贝!天!怎么这么大!太吓人!简直是根驴屌!  上次被大牛强弄,没仔细瞧见这个巨物的模样,如今瞥一眼,竟吓得心惊肉跳!

  自己居然被这么个大玩意弄过!就是这个大家伙,曾经弄得自己生疼,又让自己爽上了天,就是这根吓人的——大鸡巴!

  美莲脑子空白,心脏砰砰直跳,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水。大牛兴奋地扒开美莲的外套,要掀贴身的衬衣,停了一下又把婶子的衬衣拉好。

  “咋了?”美莲已经准备好被大牛扒光,见他停了下来,很奇怪。

  “天儿冷,别冻着,衬衣别脱了,脱裤子吧!”大牛心里挂着婶子的身子,美莲一听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想不到臭小子还挺细心,这么体贴人。

  大牛脱下自个儿的外衣,垫在婶子屁股底下,美莲顺从地翘起屁股,大牛顺利地把婶子的裤子扒到膝盖,趴在美莲身上挺着大鸡巴往下边乱捅。大牛鸡巴胀得生疼,美莲腿分不开,怎么也找不着洞门,捅得美莲生疼。

  “真是个愣小子!”美莲推开大牛,把裤子全褪下来,双腿大大地张开,湿漉漉的肉缝完全露在大牛眼前。大牛瞧着那阴毛下粉嫩的肉缝,湿哒哒滴着水,阴唇往外张开,好像迫不及待的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太好看了,原来婶儿的屄是这样,真好看!”大牛看得傻了眼。

  美莲羞得捂住阴部:“死大牛,再瞎瞅,婶儿……婶儿不让你进来了!”  大牛急忙爬上来,美莲握住了这根大鸡巴,好粗!好硬!好烫啊!自己的小手竟然握不住!美莲激动得心脏快从嘴里跳出来……

  大牛觉着很舒服,婶子的小手热乎乎握得鸡巴又硬了几分。刚想往里捅,又有点担心:“婶儿,你会不会疼啊,不能又整出血来吧?”

  美莲竟有些感动,臭小子会疼人!上次大牛刚进来时屄里还是干的,一下子被这么粗的鸡巴捅进来当然疼,可现在屄里湿的像条小河,当然没啥事。美莲咋好意思说啊:“没事,你慢点……轻点弄,婶儿就受得了……”

  美莲握着鸡巴顶在屄门口,鸡蛋大的大龟头轻轻挤开屄缝,大牛稍稍用劲,龟头挤进了屄缝里,滑溜溜的感觉让大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美莲觉着有点胀,但还行,受得了,握着鸡巴往自己身子里拽:“大牛,你慢点往里捅,婶儿还行……”

  “好嘞!”大牛在美莲嘴上亲了一口,屁股一使劲,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根!  美莲的手没握住,觉着肚子里一下子胀满了,“哎呦”一声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身子:“死大牛,叫你慢点,咋又一下子怼进来!”

  “婶儿疼吗,我……我控制不住……”大牛心疼地瞅着美莲,生怕弄疼了。  美莲在大牛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笨蛋,真是头牛!先别动,跟婶儿……亲亲嘴儿,婶儿胀得厉害……”

  大牛对着美莲的小嘴儿一通啃,俩人口水混在一起,亲得“滋滋”响。婶子的嘴唇又软又滑,让大牛受用的不得了:“婶儿的嘴儿……真甜!”

  美莲觉着小肚子里适应了,在大牛耳边轻声说:“婶儿行了,弄吧,你慢着点……”本以为大牛会抽出去再插进来开始干,没成想大牛一使劲,粗大的鸡巴竟然继续往肚子里捅!“咋还往里捅啊?还有啊!”原来大牛的鸡巴太长,屄外头还露着小半截呢!

  美莲感受到大龟头划过屄肉,直顶到子宫口!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上次大牛让活了三十多年的美莲第一次感觉到子宫被干开的感觉,特好受,今儿终于又尝到了这个滋味!

  大牛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又慢慢往外抽,龟头边磨着屄肉,麻酥酥的让美莲长舒一口气。龟头抽到屄门,鸡巴又慢慢捅进来,屄里又胀了起来,这一抽一胀让美莲舒服地叫了一声,紧紧搂住大牛……

  虽然生过孩子,美莲这屄里还是很紧实,夹着本来就很粗大的鸡巴,让大牛舒服地直喘气:“婶儿啊,太好受了,里边热乎乎的,老得劲了,嗯……”  这算是大牛第一次正儿八经干女人,愣小子哪里控制得住,慢慢捅了两下,舒服劲就让自己兴奋得不行,本能地快速肏干起来。

  大牛收紧了屁股,大鸡巴狠狠地肏着美莲的屄,肏得“啪啪”直响,淫水喷得哪都是。美莲还没准备好,这快速的抽插瞬间让自己像触电一般拱起身子,张大嘴巴叫起来:“我操!啊……啊……这么猛……啊……啊……”

  美莲想让大牛慢点,可瞧着他那舒服的样,没说。美莲明白,这臭小子是个愣头青,哪里弄过女人,舒服劲一来根本停不住。“先忍着吧,多弄几次以后自然就控制的住了……”美莲心里想着,又呸了自己一口:“眼么前还没弄完,就想着以后,浪货!”

  大牛搂着美莲的头,死死地亲着嘴,好像要把这张小嘴吃下去。美莲的屄里湿漉漉的,鸡巴捅进来就把屄水挤得喷出去,虽然胀得厉害,但不像上次那样火辣辣的疼,反倒是麻酥酥的好受,好受得死死抱住大牛……

  美莲能感受到这根火热的大棒子在自己肚子里快速进出,不停磨蹭着屄里的嫩肉,快感想电流一样一股一股传遍全身。龟头不停地顶开子宫口,那种异样的舒服劲让自己要疯掉了。美莲要呐喊,爽得实在憋不住,推开啯着自己嘴唇的大牛,痛快地叫喊出来……

  “啊啊……啊啊……大牛啊……弄死我了……啊啊……好受啊……捅到肚子里啦……啊……啊……不行了……啊……弄吧,弄吧,弄死婶子……啊……婶儿离不开你了……啊……弄啊……使劲弄吧……啊……”

  美莲冲着洞外的大雨大声叫喊,声音好像能穿透阴云,在山沟里不停回响。  雨水倾盆而下,哗哗的浇灌着大地,好像给两人加油助威。美莲痛快地喊叫,身子里的爽快算是能发泄出来……

  婶子的叫声刺激着大牛的神经,让他的兽性彻底激发,捧着美莲的脸蛋玩了命的肏干,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嗯……婶儿……婶儿……啊……好受……婶儿啊……”美莲向后仰着头,瞧着洞外哗哗的大雨,自个儿爽得好像已经飞到了云彩上……

  大牛隔着衣裳使劲地抓美莲的奶子,一会儿又捧着美莲的脸蛋一通乱啃,美莲感到大牛的手冻得冰凉:“手都冻坏了……快……啊……快把手伸进婶儿的衣裳里……暖和暖和……”拉着大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衣里。

  大牛摸上美莲的奶子,冰凉的手让美莲一阵哆嗦,奶头上传来凉凉的感觉,有种不一样的舒服滋味。大牛使劲地抓,肉乎乎的奶子就是两个大肉球,又软又热乎,别提多好受,自己干得更起劲……

  没有换姿势,没有多余的话,两个人就这么紧紧抱着干了好一会,美莲肚子里开始抽,强烈的舒爽从屄芯里传遍全身,让每个毛孔都张开。美莲不受控制地拱起身子,张大了嘴巴:“啊……不行了……啊……婶儿要来了……啊……大牛啊……婶儿要尿尿……啊……要尿了……尿了……啊——”

  随着一声从心底里发出的叫喊,美莲痛快地泄了出来,一大股热水从屄芯子里喷出,喷在大牛的鸡巴上,喷得大牛直哆嗦……

  美莲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想让大牛停下来好好享受泄身的舒服,可是大牛哪里停得住,仍是抱着自己狠狠地干。美莲咬紧牙用最后一点劲儿迎合着大牛的肏干,就让大牛痛快地发泄吧……

  热乎乎的淫水让大牛的兴奋劲更强烈,狠肏了一会儿,觉着小肚子里发热,鸡巴头发麻:“婶儿,我也要尿尿,啊……要尿了……”

  美莲被干得叫不成声:“……嗯……尿吧……尿婶儿肚子里……使劲尿……嗯……”

  大牛觉着一股热流从肚子里往外喷,闷哼一声,赶紧狠命地一捅,龟头一下子顶开子宫口,一大股精水狠狠地喷进子宫,又烫又猛,喷得美莲直翻白眼……  雨水渐渐小了,山沟子里很是凉嗖,空旷的山谷更加阴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美莲迷迷糊糊醒过来,瞧见大牛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地睡着,已经软了的鸡巴还夹在自己屄里:“嚯,真是个大家伙,软蔫蔫的还能搁里边夹着!”往下瞅,大牛屁股蛋子还晾在外面,伸手一摸,冻得冰凉!美莲赶紧拽大牛的裤子,怕他冻坏,一伸手把大牛弄醒了。

  “快穿上裤子,屁股冻拔凉!”

  推开大牛,软蔫蔫的鸡巴从屄里滑出来,好大一条!美莲从兜里掏出点手纸给大牛轻轻擦了擦,给他提上裤子,又擦擦自己的肉缝,一片狼藉!

  整理好衣裳,见大牛傻傻地瞧着自己,美莲脸一红:“你瞅啥?”

  “婶儿真好看……”大牛吱吱呜呜地说:“婶儿……生我的气吗?”

  美莲哪里还会埋怨他,这次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和上次不一样。平日里大牛是个好孩子,美莲甚至觉得大牛像自个儿孩子一样,况且这两次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从来没这么爽快过,心里还有点离不开了。

  “只要你不欺负婶儿,听婶儿的话,婶儿就不生气!”

  大牛一下扑到美莲怀里:“婶儿真好,婶儿是我最亲的人!”

  美莲笑着摸了摸大牛的头:“傻小子,最亲的人是你娘,你心里有婶儿就够了!对了,这事绝对不能跟别人说!你娘也不行!”

  大牛使劲点点头,美莲又补充一句:“还有,以后再不准欺负你娘!”  天色已经开始发暗,雨小了很多,山里气温降得厉害,冷嗖嗖的山风有点刺骨。“不行,得往回走,再等一会儿天要黑了!”美莲打起伞带着大牛往回走,俩人搂在一起还挺暖和。

  可能是着了凉,走不多远,大牛这肚子咕噜咕噜的疼:“哎呦,不行,婶儿等我一下,我得蹲一会儿!”说着就往一个小山坡后面跑,美莲给他伞也不要。  瞧着多半筐的毛耳,美莲叹口气:“哎,耗了一天,一筐都没整满,这鬼天气!”边想边在路边捡点小蘑菇。不大会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开过来一辆车,仔细一瞧,原来是老雀儿的三轮车!

  “呦,这破天妹子咋跑这来了?”老雀儿把车停在路边,探出头眉开眼笑问美莲。

  “我来采点蘑菇,没成想下了雨!你这是干啥呀?”

  “给人家送点货!你也别采了,天儿都要黑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去!”老雀儿十分热情。

  “还有大牛呢,解手去了,我得等他。”

  “还有那小子?上车等吧,外头怪冷的!”

  美莲一想也是,上了车一边和老雀儿闲聊一边等大牛。老雀儿抽着烟把车里弄得乌烟瘴气,一说话还满嘴酒味儿,美莲有点烦。

  “妹子一个人儿真不容易,又要干活儿又要带孩子,有事吱一声,我绝对帮忙!”

  “也没啥,家里这点破烂活一个人够用,不麻烦你了!”

  “咋没啥?你可是咱村最好看的媳妇儿,这手磨得粗粗剌剌的咋整?”老雀儿笑嘻嘻凑过来,美莲有点反感,没吱声。

  老雀儿东一句西一句套近乎,凑得越来越近:“这破天还上山,手都磨破了吧,我瞧瞧!”说着竟拉过美莲的手,死死攥住。

  美莲赶紧往回缩,哪有老雀儿劲大:“有啥看的,没破没破,快松手吧!”  扯来扯去老雀儿越拽越紧,竟搂住了美莲的胳膊:“妹子不愧是咱村第一大美人,我老早就稀罕你了,让我好好瞧瞧吧!”

  “别这样,丢死人了,啥事啊!快松手!”美莲有点急,使劲推老雀儿。老雀儿越拽越紧,凑过来要抱美莲,美莲着急了,下意识地给了老雀儿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完俩人都愣了一下,“妹子还打人,那我更得抱抱你了!”老雀儿有点恼火,使劲把美莲往怀里搂。

  俩人正撕扯着,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婶儿,你在哪?”原来大牛回来了。  老雀儿吓得松了手,美莲长出一口气,赶忙下了车。

  “我和大牛还要捡点蘑菇,不麻烦你了。”美莲说啥不坐老雀儿的车,带着大牛往回走。瞧着大牛结实的身子,好像是自己的依靠,紧紧挽住大牛的胳膊。  老雀儿很没趣,便宜没占着,白挨了一巴掌,心里憋了一股火。自个儿开车往回走,心里一直嘀咕:“真他妈倒霉!上次坏我好事,今儿也没整成!”想着美莲鼓鼓的胸脯圆润的屁股,恨得牙痒痒:“臭娘们!装什么装,老子早晚睡了你!”

            第十九章、老雀儿的好事

  老雀儿这宿没睡好,脑子里总是想着美莲的身子,恨不得立马把她扒光了摁在炕上狠干两下!迷迷糊糊睡到天亮,嘴里干得紧,翻来翻去家里竟没酒:“娘了个屄!真他妈不经喝!”拿了俩钱要去小卖部打点酒。

  天气好不晴朗,经过雨水两天的浇灌,小山村到处透着清爽,虽然有些凉,可让人很精神。老雀儿晃晃悠悠走在土道上,忍不住抬头瞅了瞅天,瓦蓝瓦蓝。  没几步走到大凤家的苞米地边,远远瞧见有人影推推搡搡,走近一瞧,大凤正拎着一截苞米杆子抽着几个小孩。几个小崽子正是小宝和乐乐他们,三五个野孩子围着大凤又哭又叫。大凤拎着小宝,在小屁股上抽了好几下,嘴里还不停地骂:“小逼崽子,让你们作!抽死你!”小宝疼得哇哇哭,在大凤肚子上踹了好几脚。

  “快别打了,大清早的这是咋了?”老雀儿赶紧上前拉架。原来小宝几个跑出来玩,瞧着没收完的苞米杆子是个事儿,瞅了瞅附近没人,几个小孩掰了好几根,噼里啪啦打闹在一起。正巧大凤上地里扒苞米,得着几个小崽子一通骂。  本来骂几句赶跑就完了,谁成想小宝还了嘴。大凤本来就瞧不上美莲,觉得她把自己的美貌比了下去,今儿被他儿子顶了嘴,心里这火蹭的一下窜上来,拽起小宝就打。可毕竟是一个村的,不好下狠手,就在屁股上抽了几下。

  老雀儿好说歹说拽开大凤,瞧瞧小宝,噘嘴瞪着自己!老雀儿心里也记恨美莲,昨个没占着便宜,白挨了一巴掌,憋了一肚子火,抬起脚“啪”的踹了小宝一脚:“还不快滚!”

  小宝没敢回家告诉美莲,怕挨打,和乐乐几个又跑别处闹去了。大凤拎着苞米杆子气呼呼地掐着腰,心里还骂着美莲小宝娘俩,自己衣裳扯开了也没注意,露出半拉大奶子,白花花的全叫老雀儿瞧了去。

  半天回过神,见老雀儿盯着自个儿,一低头才发现胸脯肉都露了出来,赶忙撩紧衣裳:“瞅啥?要死的光棍,不怕眼珠子掉出来!”

  老雀儿嘿嘿一笑:“这么些年想不到你这胸脯还这么鼓溜!嘿嘿,好看呗!别生气了啊,几个毛孩子!你不是要扒苞米吗,正好我没事,我帮你!”

  老雀儿跟着大凤进了苞米地,大凤走在前面心里明镜的,知道老雀儿在后头肯定盯着自己,故意扭着腰,老雀儿瞧大凤一扭一扭的大屁股,口水快流出来。  大凤找了堆苞米垛子坐下,这一大早累得自己气还没喘过来。老雀儿瞅了瞅四下没人,也乐呵呵地坐在大凤身边。

  “小逼崽子没教养,不知家大人是咋教孩子的,真是什幺娘什么儿!”大凤气呼呼地骂着。

  老雀儿咧着嘴接话:“你说美莲啊,她人不错的,长得也俊,村里人不都稀罕她嘛!”

  大凤气得腮帮子一下鼓起来,瞪着眼挺着胸叫到:“那个臭娘们有啥好的?不就是奶子大点屁股翘点吗,谁没有啊!生个儿子了不起了?骚里骚气的指不定勾搭过几个老爷们呢!欠肏的货!”

  老雀儿赶忙赔上笑脸:“谁说不是呢!我瞧她就不咋地,整天装着逼脸,说话近乎了都不行,表面看起来像个人样,背地里指定到处偷人!”

  “就是!肯定偷过爷们!瞅她那骚样我就恶心!养个逼崽子到处惹事!”  “等哪天的,咱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给你出出气!”老雀儿想起昨天的事,越说越气:“那个死娘们以为自己长点肉挺了不起的,谁都看不上,等过几年老了吧唧的看谁还想睡她!哼!”

  大凤听着老雀儿骂得痛快,心里也解气,一斜眼问老雀儿:“你为啥这么骂她呀?人家哪招你啦?你个老流氓整天撩这个撩那个的,不是跟人家凑近乎贴了冷屁股吧?”

  “瞎说!净扯淡!”老雀儿被人戳了底,坐直身子义正言辞地说:“他个骚老娘们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瞧上我我还瞧不上她呢!有什么好呀,以为自个儿咂儿挺大,咱大凤比她大一圈!”

  “滚!要死的,扯我干啥?”大凤捂住胸口,脸上有点生气,心里挺得劲,美滋滋的。

  “嘿嘿,我说的是心里话,要比胸脯,村里哪个娘们比得过你!”老雀儿笑嘻嘻地搂住大凤胳膊,嘴里一个劲说着荤话。大凤消了气,听着老雀儿的称赞心里挺受用,跟着他说笑。

  闹了一阵,老雀儿顺势要搂住大凤,大凤把他一推:“干啥?臭不要脸!日头都老高了,还不干活!”说着起身扒苞米。

  “我帮你!”老雀儿帮忙干活,瞧着大凤撅着的大肥腚,越干越有劲。苞米没剩多少,不到晌午,俩人把剩下的活干完,累了一身汗。大凤瞟一眼老雀儿,叹口气:“家里也没人,这么多苞米,我咋搬回去呀……”

  老雀儿一听,嘿嘿一笑:“怕啥,我帮你搬回家去呗!”

  俩人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把苞米搬回了院子,大凤一边擦汗一边说:“可得谢谢你,要不我得忙到下半晌,累了吧,进屋喝点水?”

  “好呀,还真是渴了!”老雀儿跟着大凤进了屋,四下看看空无一人:“家里真没人啊?”

  大凤给他递过水瓢:“闺女嫁走了,老爷们在外地,家里就剩我一人喽!”  边说边脱了外衣,简单擦擦身子,两大坨奶子肉在衬衣底下鼓鼓的,好像要跳出来。

  老雀儿喝着水,瞟了几眼大凤的胸脯,心里火烧火燎:“那你一个人在家,干这么些活多累啊,晚上睡觉也没个人唠唠嗑?”

  “可不咋地,有啥办法,孩子进城享福,爷们也在城里干活,城里那么好,他才舍不得回来,晚上一人睡还有点怕呢……”

  老雀儿凑前轻轻搂住大凤的肩膀:“一个人睡太没劲了,那滋味我可知道,嘿嘿,你晚上……不想那事吗?”

  “真不害臊,快五十的人了,还想啥?”大凤一捂脸,从手指缝里偷瞧。  老雀儿憋不住,一把抱住大凤:“别装了,我知道你想,我也想!咱俩弄一下吧,舒坦舒坦!”说着亲上了大凤的脸,手在大凤屁股上狠狠捏了两把。  大凤咋个不想?爷们一年没回,闺女嫁走了家里空唠唠的,自个儿多想有个人陪呀,要不也不能这么容易就跟老雀儿勾搭上。

  稍微推搡几下,大凤在老雀儿后背拍了一巴掌:“门还没关呢!”

  老雀儿三两步跑出来关了门,又跑回里屋,大凤已经上了炕。“嘿嘿,我来啦!”老雀儿脱了上衣跳上了炕,抱着大凤就亲。

  大凤瞧老雀儿瘦叽咯啦的身子,一看就没什么劲,心里范嘀咕。“哎呀……你属猴的……急个啥嘛!”大凤被亲得说不出话,衣裳几下就被扒下,一对大奶子完全露出来,活脱脱两个大西瓜!奶子肉上露着青筋,白里透红的好像一捏就要爆炸!

  “我操,真他娘的大!”老雀儿瞪大了眼睛瞅着眼前两大坨白花花的肉,气血上涌,伸手使劲地揉捏起来。大凤舒服得叫了一声,心里喊道:“就是这个感觉!老爷们的感觉!这对奶子终于又有人捏了,真他妈好受!”

  俩人抱在一起滚来滚去,没几下都脱得精光。老雀儿抓着大凤硕大的奶子,又啃又咬,嘴里不停嘟囔:“太爽啦……真他娘的肥……咋长的……嗯嗯……”  大凤被亲得直痒痒,奶头硬起来,屄里的水哗哗直淌,一把抓住老雀儿的鸡巴,还不算小:“别光顾着吃咂儿,赶紧干活,今儿你得让老娘好好爽爽!”拽着鸡巴就往自己屄里塞。

  老雀儿嘿嘿一乐:“得嘞,瞧好吧!”挺着鸡巴对准屄门狠狠一怼,整根鸡巴连根全塞进去,久违的充实感让大凤舒服得大叫一声:“哎呦我操,还挺鸡巴粗的!真鸡巴好受!快干,快干啊!”

  自打和江晓英偷情被美莲撞见,老雀儿已经好些日子没尝过女人味了,这种又热乎又紧实的感觉让自己差点没射喽。“太他妈好受了,好几天没整过,还真有点受不了!”老雀儿呼呼喘了几口气,开始肏起来……

  “嗯嗯嗯……好受……真鸡巴好受……啊……肏……使劲肏我……好久没爽过了……”大凤又尝到了久违的爽快,尽情地叫起来,一对大奶子被干得乱晃,晃得老雀儿眼晕。

  “大凤啊,你这奶子咋长的呀……啊……这么肥,真带劲……”老雀儿一边使劲地肏,一边大口地啯着奶子,兴奋得直冒汗。

  “稀罕就使劲吃!要不白长这么大了!啊……啊……爽啊……老雀儿,我他妈快一年没整过了,憋完了憋得……啊……今儿你可得好好弄弄我,啊……”大凤使劲夹着屄,挺着屁股让老雀儿往里肏.

  “谁不是啊,我他妈也憋够呛……啊……今儿我就肏死你,肏死你!啊……太爽啦……大凤啊,你这屄里咋还有嘴呀,一直往里吸,吸得我快尿啦!”  大凤使劲夹着鸡巴,屄芯里一个劲地往里吸,老雀儿觉着鸡巴越来越麻,没肏一会儿肚子里开始往外顶,一股电流顺着鸡巴直流到龟头,浑身直哆嗦:“哎呦,不行啦!”老雀儿大叫一声,鸡巴狠狠怼进去,一大股精水“滋溜滋溜”喷出来……

  大凤正欢实地叫着,觉着屄里有一股热流,再看老雀儿挺在自个儿身上不动了:“咋了,滋了呀?这才干了几下就滋了呢?”

  老雀儿舒服地射了好几下,趴在大凤肚皮上,有点不好意思:“大凤啊,你这屄里一个劲地往里吸,吸得我太好受了……”

  “我使劲吸不就是让你好受点吗,你他妈好受了就滋,也不管我了是不?”  大凤不是心思,自己这股劲刚上来,没着没落的。

  “我那个……不是好受得控制不了了吗,歇会儿,歇会我还能再来,好好让你舒坦舒坦,别生气啊,嘿嘿”

  大凤一瞪眼:“那是必须的!不让我舒坦了,别想出这个门!歇会儿,一会儿接着整!”

  老雀儿从大凤身上滚下来,用纸简单擦了擦软蔫蔫的鸡巴,又仔细地擦大凤的屄门:“哎我说,你这招真够厉害的,这些年睡过的娘们里,就你会往里吸,咋练的?”

  大凤躺在炕上,哼了一声:“厉害吧,这是老娘的绝招,年轻时就会了,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臭老爷们好好爽爽!”大凤觉着挺自豪。

  “年轻时就有这一手?那这些年收服了不少老爷们吧,除了你家那口子,还有谁享受过你这一手啊?”老雀儿嬉皮笑脸,一边擦着大凤的屄一边问道。  “要你管!”大凤想着那些被自己拿下的男人们,心里特骄傲。“仔细点,擦擦那个小疙瘩!”大凤拉着老雀儿的手揉自己的肉蒂,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老雀儿射得太快,觉得有点丢人,卖力地揉弄着大凤的阴部,一会儿捏捏肉蒂,一会儿捅捅屄门,手指在肉缝里使劲搅腾,捅得淫水直喷。“嗯……舒坦,使劲扣,往死里扣……嗯……”大凤舒服得哼哼着,手不自觉握住了还软乎乎的鸡巴,揉捏起来……

  扣了一会儿,屄里已经啦啦湿,大凤受不了,起身推到老雀儿,跪在他两腿间,握着软成一坨的鸡巴:“老娘让你快点硬起来!”说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鸡巴。老雀儿没想到,瞪大了眼睛:“我操,大凤……哦,真鸡巴好受啊……”  大凤含住这坨肉,使劲啯起来,啯得老雀儿倒抽冷气。大凤的舌头在嘴里直打转,一会舔几下龟头,一会儿又不停搅动,弄得老雀儿呼哧呼哧的,鸡巴慢慢开始发硬。

  大凤用嘴唇死死裹住肉棒子,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双唇紧紧压着鸡巴,越来越坚挺。大凤一点点加快速度,不停上下啯弄,鸡巴在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变得硬邦邦。

  老雀儿正爽着,大凤突然吐出鸡巴,舒服劲一下子没了,抬起头:“咋了,接着整啊,正过瘾呢!”

  “操你妈的,就顾着自己过瘾,老娘这屄里空唠唠的难受死了!给你啯硬了是让你快点干活,要不谁稀罕给你弄!”大凤瞪他一眼,躺在炕上:“够硬了,快点过来!”

  老雀儿嘿嘿一笑,爬到大凤身上,挺着鸡巴又捅进大凤身子,呼哧呼哧干了起来。这回老雀儿挺争气,一下一下捅得又深又有力,大凤舒坦得直喊过瘾……  干了一会儿,老雀儿觉着有点累,刚才射了一次才歇了那么一会儿,现在又这么卖力气,有点支撑不住,肏干的频率慢了下来。

  “咋慢了,又要滋了?”大凤喘着气问。

  “不是,有点累,快没劲了……”

  “完蛋样!成天撩这个撩那个,有屄肏了就这么点能耐!”大凤说着把老雀儿推倒在炕头,自个儿蹲坐在老雀儿身上,扶着鸡巴对准屄门,一点点坐下去,鸡巴重新插进自己身子里,随后开始快速上下弄起来。

  主动权在自个儿手里,大凤干得很欢实,扶着老雀儿的胸脯把个大肥腚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往下坐,不断调整角度和力度,想让鸡巴捅到哪就捅到哪,每往下坐一下,屁股蛋子上就震出一圈波纹,肥忑忑上下晃悠。

  老雀儿得了闲,舒服地躺着享受起来。眼瞅着自己的鸡巴在大凤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刺激得眼睛通红。大奶子上下直甩,老雀儿忍不住伸手使劲抓弄,手指都陷在奶肉里,奶子大得竟然握不住!鸡巴被大凤吸得麻酥酥,本能地挺着腰往上顶……

  大凤在上边干了一会儿,又爽又累,满身大汗:“娘的,是挺累,我这腿都酸了!”老雀儿推倒大凤,重新趴在她身上肏起来:“老子翻身做主人啦!瞧我不肏翻你!”躺了半天养了养体力,老雀儿收着屁股狠劲往里顶,一边顶一边啃咬着大得像西瓜的奶子,咬出好几个牙印。

  “我操你妈轻点咬,咬疼啦!啊……把你吃咂儿的劲用在鸡巴上,别整些没用的……啊啊……太爽啦……要死的光棍,还真挺能肏的……”大凤爽坏了,浑身透着劲,张牙舞爪抓着老雀儿的后背……

  肏了半天,老雀儿哆嗦起来:“我又要尿了!”老雀儿叫唤着玩了命地狠肏两下,一股精水喷进了大凤的肚子……

  “操他妈的,真鸡巴爽,我这手都突突了!”老雀儿射完翻过身,累得浑身酸疼,支着身子想爬起来,胳膊直发抖。

  “行了,别动了,在我这睡会儿吧,也没别人……”大凤瞅老雀儿真是累坏了,笑嘻嘻地给老雀儿盖上被子。

  “咋样,舒坦不,让我弄得挺过瘾吧?”老雀儿在大凤奶子上捏了两下。  “哼,死样!”大凤抿了抿嘴:“就你这个岁数来说,弄得还行吧,挺解渴的,睡一会儿,睡醒了再弄一次!”

  “啥?”老雀儿一听张大嘴巴:“你要把我抽干巴呀?”

  “哈哈哈……”大凤捂着嘴直乐。虽然身子没泄出来,这一阵子让老雀儿捅得也挺过瘾,大凤觉着身子很通透,心里美滋滋的。

  “行啦,逗你的,瞅你那怂样!赶紧歇着吧!”大凤起身去外屋洗身子,走起路来两条腿竟有点发颤:“这个死光棍,还算个爷们!”

             第二十章、积酸菜

  进了初冬,天气愈发的凉嗖,树叶快要落光,山里人也穿上了厚衣裳。一年的收成卖好了钱,家家户户开始买白菜积酸菜,准备入冬。陈寡妇家有一片白菜地,这几天刚收好,自个儿家留点,剩下的准备拉到镇里去卖。

  陈寡妇的身子好了点,能下地慢慢溜达几步,虽然还稍微有点疼,但日常生活没啥大影响。这段时间美莲帮了自己不少忙,陈寡妇给她送了两篮子白菜,表示点心意。美莲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准备去买点盐回来把菜积上。

  俩人还没走到小卖部,碰巧老严开着拖拉机路过。“严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啊?”美莲上前打招呼。

  “帮后沟的拉白菜!”老严停下车,热情地聊起来。说起白菜陈寡妇连忙问老严:“那你家买白菜了吗?”

  “还没呢,这几天就准备买!”

  “呀,别买了!”陈寡妇一拍手:“我家有很多,刚收完,你拉点回去!”  老严说啥不干,扯来扯去说道:“那我照价买你家的菜!”

  “不行,不能给钱!”陈寡妇拉住老严:“上次去医院多亏你帮忙,医药费还没给你,这点白菜算是我感谢你,你说啥也得收下!”老严拗不过她,只得答应。陈寡妇拉着老严上了车:“直接上我家拉菜去!”美莲也跟去帮忙。

  老严开着拖拉机到了陈寡妇家,大牛也出来帮忙,装了满满一车大白菜。老严道谢准备走,陈寡妇拉着美莲和大牛也要跟去:“你不是还要出去拉活吗?我们几个帮你把菜积上,这么一车菜,你一人儿得忙活一天!”

  几个人开着拖拉机来到老严家,刚进院子准备卸车,从房门里出来一个大姑娘,圆圆的小脸蛋,水灵的大眼睛,很是精神,一身花布衣裳,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劲。

  “爹,这是干啥呀?”

  “七队儿的陈家,你瞅瞅,给咱送了这老些白菜!”老严笑呵呵冲女儿说。  这个姑娘正是老严的女儿顺丫,比大牛大了一岁。顺丫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走得很慢,还有点撇楞,陈寡妇瞧着有点奇怪。

  老严给几人简单介绍了一下,陈寡妇忙上前拉过顺丫的手:“多俊的姑娘,模样真好看!你这腿咋了,我看走路不太顺溜,扭着啦?”

  “我闺女腿脚不太好,打小的……”老严解释说。顺丫先天下肢神经发育不良,腿稍微有点弯,走路颠簸,走几步就得歇歇,要不疼得厉害。陈寡妇去医院那天顺丫正睡午觉,几个人来的时候没瞧见。

  听了老严的话,陈寡妇和美莲都觉着可怜。陈寡妇更是惋惜,瞧着顺丫模样挺好,还想着将来能不能给大牛当媳妇,可这腿上的毛病真是有点为难。顺丫笑道:“没事,干点日常的活不耽误!你们快进屋呀,别站着,我给你们倒水!”  美莲忙说:“不了,咱们赶紧把菜卸下来,准备准备积菜吧!大牛,帮忙卸车!”大牛瞧着顺丫发愣,美莲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帮着把菜卸完。老严开着拖拉机继续去后沟给别人拉活,剩下这几个人开始忙活起来。

  大牛在院子里搭了个灶台,抱来柴火生起火,准备烧水。美莲拿了把菜刀开始削白菜,陈寡妇帮着顺丫收拾酸菜缸,一边忙活一边唠家常。

  “姨,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干这些活……”

  “没事,上次你爹也帮了我们好些忙呢,互相照应呗!这屋里就你们爷俩,咋没瞧见你娘呢?”陈寡妇问道。

  顺丫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叹了口气:“爹跟娘离婚好些年了……”

  陈寡妇很意外,没想到顺丫竟没有娘:“这样啊,那……是为了啥呀?”  顺丫眉头皱起来:“我娘……头几年进城打工,在外边找了个有钱人,跟爹离了婚,和人家过去了……”

  “你娘那也太……”听了顺丫的话,陈寡妇有点生气,刚想骂顺丫的娘,赶忙收了嘴:“那,你娘她连你也不要了?”

  顺丫低头不说话,想起狠心的娘,自己心里又气又委屈。

  “好丫头,受了苦了……”陈寡妇摸了摸顺丫的头,很是心疼。

  顺丫抬起头笑着说:“也没啥,过去那么久了,这几年爹带着我挺好,家里种了一片瓜地,后院还有几头大肥猪呢!我虽然腿不好,可我手巧着呢,平时做串珠缝挂花,还会编土篮子呢,也能给爹赚点钱!”

  “真的?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啊!告诉你,编篮子,我也会!呵呵!”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功夫近乎得像一家人。

  “水烧好了!”大牛架上大锅烧开了水,美莲把削好的白菜抱过来焯几下,大牛又把菜捞出积到菜缸里。顺丫拿来一袋子大粒盐,和陈寡妇一起一边撒盐一边压缸,几个人忙活得热火朝天。

  人手多干活就是麻溜,没用半天功夫积好了一大缸的酸菜。顺丫打了盆水给几个人简单洗洗,说啥要她们留下吃饭。

  “不了,家里还有两篮子菜呢,我得回去干活。”美莲要走。

  这么一会儿功夫陈寡妇已经稀罕上了顺丫,想留下来陪陪她:“你不是说你会做手活吗,我瞧瞧,还能帮帮你呢!”扯了半天,大牛跟美莲回家干活,陈寡妇留在老严家陪顺丫。

  老严家还是土房子,只有一间里屋,墙壁和棚顶用报纸糊的,有的地方裂了大口子。炕头倒是很热乎,陈寡妇和顺丫坐在炕上用柳条编着花篮,家长里短唠个不停。老严忙叨了一天,下半晌才回来,一进屋瞧见炕上的俩人:“呦,俩人儿唠得热乎啊!瞧我弄啥回来了!”

  顺丫一瞧,爹手里拎着一只大野鸡:“哪来的,这得挺贵的吧?”

  “嘿嘿,不是买的,给人家拉了一天活,人家给的!正好你陈姨也在这,收拾收拾好好炖了它,尝尝野味!”老严累了一天,嘴上却乐开了花。陈寡妇不好意思,急忙要回家,爷俩死活不让:“今儿这顿饭,必须在这吃!”陈寡妇不好再推脱:“那行,我给你们弄野鸡去!”

  顺丫在屋里做饭,老严在院子里洗了洗头,陈寡妇一边收拾鸡一边和他闲聊起来,聊着聊着聊到了老严的婆娘。

  “顺丫都跟我说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她吃了不少苦,你也真不容易。”  “我没啥本事,连个好房子都盖不起来,丫头的腿也治不好,跟着我净受累了……”老严叹口气。

  “我觉得你是本分人,自个儿把孩子拉扯大,这才叫本事!”陈寡妇觉着老严有责任心。

  “我也没啥别的念想,就盼着等顺丫再大点给她找个好人家嫁过去,我这心事就算是了了……”

  陈寡妇低头琢磨了一下,又问道:“那这些年你没想过再找一个?”

  “咋没想过!头些年找过,可人家瞧我带个丫头,腿脚还不好,谁愿意啊,就算愿意了将来能好好待顺丫吗?我才不放心呢!我呀,就这样了……”听着老严的话,陈寡妇心里对他有了一丝同情。

  收拾好野鸡准备下锅,顺丫说要去买两瓶酒给爹解解馋。本来路口的卖店几步就到了,顺丫一步一步颠着腿,走到地儿才发现关了门,后沟的卖店得走个五六分钟,顺丫咬咬牙,往后沟的卖店走去。

  好在路还算平坦,顺丫吃力地一步步挪着双脚,歇了一气儿,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买了两瓶酒,捆了一捆葱,装了一袋子油盐酱醋,往回走的路上顺丫觉着腿越来越疼,没走几步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桩歇息。

  正巧大牛走过来,下半晌了陈寡妇还没回家,大牛过来瞧瞧。“是你呀,咋在这呢?”大牛瞧见是严叔叔家的姑娘,走过来问。

  “是大牛啊,我去了趟卖店,走了几步这腿有点疼,歇会儿。”顺丫有点不好意思。

  “买了一袋子呐?”大牛把东西拎过来:“还挺沉,买这么些东西,你腿脚不好,我帮你拎!”大牛扶着顺丫往回走,刚走两步还是又疼又麻:“不行,我还得歇会儿!”顺丫坐在路边,心里骂自己:“不争气的腿!”

  大牛瞅着心疼,又不知说啥,蹲下身对顺丫说:“再等会儿天都黑了!来,我背你!”说着把顺丫一下子背在身上。

  “哎!”顺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大牛背起,身子紧紧靠在大牛后背,脸蛋刷的一下通红:“还有袋子呢!”大牛拎起袋子递给顺丫:“你拎着!”起身大步流星往家走。

  大牛感到后背有两坨热乎乎的肉磨蹭着自己,两手紧紧地勒住顺丫的大腿,肉呼呼挺好受,心脏砰砰直跳,觉得挺不自在。顺丫更是头一次被男孩子背着,羞得脸蛋红彤彤的,多亏大牛看不见!

  走了好几步,顺丫终于说话:“大牛,你累不?要不歇会儿?”说着话顺丫觉着小心脏快要跳出来。

  “不累!你一点都不沉,帮我拎着袋子,轻快多了!”大牛笑呵呵地说。  顺丫扑哧一乐:“我拎着袋子还不是压在你身上,咋就不沉了呢?呵呵!”  大牛反应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我没反应过来,哈哈!”  俩人这一乐,气氛缓和不少,顺丫不再那么紧巴:“大牛,你身子真好,劲儿真大!”

  “那是!我从小劲儿就大,家里的活都我干!妹子,以后有事不用你动手,我帮你干!”大牛的脖子被顺丫轻轻搂着,感受着顺丫在自己耳边喘着气,心里美滋滋的。

  “行!有事我找你!哎,你管谁叫妹子,爹说我比你大一岁呢,你得叫我姐姐!”顺丫和大牛开着玩笑,慢慢觉得不再害羞。

  “谁说的?你没我高,没我壮,劲儿也没我大,凭啥就是姐姐了?”大牛不服气。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到了家,饭菜已经做好,老严和陈寡妇担心顺丫这么长时间没回,看见大牛背了回来,了解之后都放了心,父女俩把大牛也留了下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顺丫把酒碗放在爹面前,老严笑呵呵地问:“呦,这是咋了,从来都看着爹,烟不让抽酒不让沾,今儿怎么发了慈悲,过节啦?”

  “头段时间忙活着,家里的瓜也卖得差不多,看你累够呛,给你解个馋!”  顺丫笑着给爹倒上一碗,老严抿了一口,吧唧吧唧嘴:“闺女就是好!呵呵!”  几个人有说有笑吃着饭,两家人互相感谢,喝了不少酒。陈寡妇面色红润,给老严敬了好几碗。“顺丫,你爹带着你不容易啊,你也该敬他一碗!”陈寡妇拉着顺丫的手说。

  “对!爹,养这个家没少受累,女儿敬你一个!”顺丫给爹倒了一碗,老严乐开了花:“好闺女,爹喝!”一口干了一大碗……

  酒足饭饱,陈寡妇娘俩趁着天还没黑往家走,顺丫收拾了饭桌,又烧了一大锅热水,让爹好好洗个澡解解乏。虽然一天到晚忙够呛,但是有闺女收拾家,老严一点不觉得累。脱了衣裳坐在浴盆里,热乎乎的洗澡水让自己毛孔都张开,又放松又舒服。

  顺丫撩开门帘进来:“爹,我给你搓后背!”老严背着闺女趴在盆边,感受着女儿的手在自己后背上来来回回:“丫头,你这劲越来越大,不像小时候了,搓得像挠痒痒,嘿嘿!”

  “那是,女儿长大了嘛!给你捏捏,保准更舒服!”顺丫使上劲给老严捏肩捶背,看着爹有些瘦但很结实的脊背,皮肤又粗糙又黝黑,心里有点酸。

  “咋样,解乏不?”顺丫歪着头问。

  “老受用了!闺女真行!好了别捏了,别累着。”老严很舒服,又担心女儿受累。

  “没事,这算啥,爹成天忙活才叫累呢,女儿让你好好解解乏。”

  “为了闺女再累都值!唉,爹也没啥大能耐,治不好你的腿,自从和你娘离了婚以后,家里也是挺困难,学都没供你念完,净让你受苦了。”老严伸手摸了摸闺女的手,有点伤感。

  “咋又说这话,现在不是挺舒坦,我就跟着爹,咱家会越来越好的!”  “总跟着爹也不行,过段时间该给你找婆家啦!呵呵!”

  顺丫有点害羞,在老严背上掐了一把:“让你再说!”

  “哎呦!呵呵呵!”老严笑呵呵地瞧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越瞅越俊,白花花的胳膊嫩呼呼的,胸脯也像村里那些娘们一样鼓鼔溜溜:“嘿嘿!我姑娘最好看,一定能找个好人家!”

  洗完澡老严觉着浑身舒坦。家里就一间里屋,顺丫让爹睡在炕头,热乎乎烙烙身子,自个儿睡在炕梢。夜里迷迷糊糊醒来想尿尿,顺丫听见炕头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爹又在弄了……”

  老严虽然不壮,身子倒很结实,才四十几岁那股劲也是挺强的,三天两头自个儿撸几下舒坦舒坦。前段时间收瓜忙了好几天,总算歇歇缓缓劲。饭桌上喝了点酒,瞧着陈寡妇很是有女人味,闺女又给自己洗澡,弄得老严心里直痒痒。  翻来覆去睡不着,这身子捂得贼热,胡思乱想胯下的那坨肉就硬了起来。瞧瞧女儿睡着了,自个儿开始揉,越揉越来劲,闭上眼狠狠地橹!

  这事女儿发现不止一次,可从来没捅破。顺丫眼瞅着就二十了,男女这点事虽说没经历过,也明白不少。爹和娘离婚好多年,没再找过,好好的大老爷们哪能不寻思那个事呢?

  头几次听见还觉得吓人,慢慢的顺丫理解了爹,非但没感到恶心,反倒是觉着可怜:“爹真是太苦了……”顺丫背着身一动不动,想让爹痛快地舒坦舒坦,生怕弄出声音惊了爹,羞得脸通红,心里却挺乐呵……

            第二十一章、刘大的心思

  陈寡妇家里收了好多菜,以前都是托老雀儿拉到镇里去卖,只是老雀儿要的价太贵。最令陈寡妇不放心的,老雀儿成天吃喝嫖赌,没个正经,有几次喝得醉熏熏还出车,陈寡妇觉着他不靠谱。

  如今有了老严,陈寡妇琢磨着,家里的菜可以让老严拉去卖,老严人多好,比老雀儿靠得住!况且让老严去卖菜,挣的钱可以顶上医药费。老严也是一口答应,这样不仅还了住院的费用,挣的钱也能分不少,两家人都高兴。唯独老雀儿纳闷:“陈寡妇怎么不找我拉菜了呢?她家那一大片地,这得少挣多少钱啊?”  老雀儿要找陈寡妇问一问。

  “大妹子一个人儿忙着呐?”陈寡妇正收拾院子,抬头看见老雀儿背着手笑呵呵地站在院门口。

  “老雀儿啊,我这收拾收拾院子,有事啊?”

  “也没啥,嘿嘿!就是问问,你家今年不拉菜了吗?”

  “这事啊,有亲戚帮忙,今年不麻烦你了,总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陈寡妇挺客气,没直接说。

  老雀儿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用了别人!钱叫别人赚了去,老雀儿这心里上来一股火,脸上仍挤着笑:“没啥麻烦不麻烦的,是嫌我要的价高了吗?咱可以商量啊!”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有熟人帮忙,我也不好拒绝,咱村好多家都用车,我可以帮你找他们啊!”陈寡妇连忙解释。

  老雀儿虽然还帮别人拉活,可多赚一家是一家,脸上没了笑容:“你还有啥熟人啊?别绕弯子了,咱重新定个价!”

  陈玉本就是个寡妇,听见这话心里不乐意:“咋没熟人啊,买卖得俩人都愿意,有更好的人还不行我用啦,就得给你?”说着说着俩人吵起来。

  美莲正帮着大牛收拾菜地回来,一进院就看见俩人吵吵着,赶忙上前:“这是咋了,有话好说啊!”说着拉开老雀儿。

  “不关你事,我找她说说拉菜的事,你少管!好好的凭啥就不用我的车了?是有人说我啥了,还是我得罪谁了,说明白!”老雀儿推开美莲,很是生气。  自打上次被老雀儿调戏,美莲对他越来越反感,现在平白无故上来就被呛了一句,美莲也火起来:“凭啥必须得用你啊,整天烟酒不离手,没个正经,醉醺醺的都敢开车,谁放心啊!你个老爷们家的少欺负人啊!”美莲站在陈寡妇身前指着老雀儿说。

  老雀儿瞪眼瞅着美莲,气不打一处来:“你个骚娘们多管闲事,我咋不正经了?我咋欺负人了?我给你们拉过多少活,如今有人了一脚把我踹了?没门!”说着“啪”的一下把美莲的手推开。

  “你说话嘴巴干净点!说你不正经屈了你了?你好意思把那天的事说出来,让人家瞧瞧你要不要脸?”美莲气得脸通红。

  “啥……啥事?我啥事也没有!”老雀儿说不出话,和美莲撕扯起来。旁边大牛一瞧动起手了,一个箭步冲过来把老雀儿推了个大跟头:“敢碰我婶子!”  老雀儿“哎呦”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心里琢磨着,俩娘们加个愣小子,真动手保不齐得吃亏!“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以后有事少用我的车,咱走着瞧!”拍拍身上的土气鼓鼓地走了,心里记下了仇:“好你个姜美莲,处处和我作对,就会呛着干是吧?等有机会的,老子从你身上都他妈找回来!”  院子里的几个人一边收拾一边嘟囔,慢慢消了气。美莲瞅着大牛,回想刚才为自己出头的情形,心里挺暖和。又想到自己和大牛偷摸干的事,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还说人家老雀儿不正经,自个儿跟人家孩子偷着整那事,不是一样不要脸?”

  老严帮着卖了两趟菜,医药费还上了,还赚了一点,两家人都挺乐呵。陈寡妇的身子好了不少,大牛的手也基本痊愈,抽了个时间陈寡妇带着大牛去医院复查,再买点药。

  刚到医院,远远瞧见刘三和沈甜从医院里出来,眉开眼笑地说着什么,陈寡妇上前打招呼:“你们俩怎么到医院来了?”

  “是二嫂啊,我们来……没啥事……”刘三吱吱呜呜说不出话,倒是沈甜笑呵呵地拉过陈寡妇小声说:“二嫂,跟你说个喜事,我这肚子……有啦!”  头段时间沈甜两口子跟刘大借种,两家人一个炕头整了好几宿,直到把两个爷们累得虚脱了才罢休。刘大忙着学校外调的事,好几天没回家,刘三两口子也不好再找人家。过了个把月,沈甜算着来红的日子过了好几天,裤裆里却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心里琢磨着八成怀上了,这几天缠着刘三来医院检查检查。

  一查不要紧,还真的有了!两口子乐开了花,结婚三年终于有了种。刘三乐得直抿嘴,心里却不知为啥有点硌得慌,说不出啥滋味。

  刘三以前跟陈寡妇说过自己生不了孩子,但没跟她说借种的事,见了面吱吱呜呜不好说。沈甜哪里知道,乐呵呵地告诉了二嫂。陈寡妇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瞥了一眼刘三,又笑着对沈甜说:“真的?太好了!这是老刘家的喜事啊……”  表面上很高兴,这心里可是乱腾腾的:“肯定不是老三的种,是谁的呢?小甜偷人了?还是真的找人借了个种?老三知不知道呢……”

  跟陈寡妇聊了几句,刘三两口子乐呵呵地往家走,路上有说有笑。沈甜心里高兴,这么长时间因为孩子的事愁坏了俩人,如今终于结了果,沈甜摸着自己的肚子,长舒一口气。

  可这心里又不是那么踏实!毕竟这是自个儿大哥的种,怎么说也是两家人。  那几天四个人一起乱搞的情景不断浮现在脑子里,沈甜的心还是扑腾扑腾直跳,当时为了要孩子脑子一热张开了腿,今儿个有了结果,回想起来觉着有点荒唐。

  “如今咱也揣上了,以后跟大哥还像过去一样,咱就不再……不再瞎搞了,行不?”沈甜对刘三说,脸上有点害臊。

  听了媳妇的话,刘三这心里说不出啥感觉,总有点不太得劲。媳妇有了,自然不该再跟大哥乱搞,可想起大嫂肉乎乎的身子,心里直跳。刘三咧着嘴搂住媳妇:“那是当然,我这当爷们的还能把媳妇往外推呀!”

  进了村,路过晓英家的小卖部,两口子觉着应该跟大嫂说一声。晓英正好在家,听见沈甜亲自告诉自己有了孩子,晓英也乐开了花,激动地抱住沈甜:“咱的功夫没白费,弄一次就成了!哈哈!”

  高兴了一阵,沈甜红着脸把自己想保持正常关系的想法小心地跟大嫂说了,晓英笑着点头:“当然啦,咱那是非常时期非常方法,现在也有了种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咱还是亲戚呀,嘿嘿!”晓英没啥在乎的,这点事早想明白了,自个儿跟刘三弄也不图个啥,无非是帮人家生个孩子。

  刘三两口子回了家,晓英心里嘀咕自己的爷们:“死鬼的东西,自个儿老婆面前蔫了吧唧,弄人家媳妇一下子就干大了肚子!”晚上刘大回来,没精打采,一屁股坐在炕上:“惦记了好几个月,调动的事,还是他妈的黄了!”

  黄校长乱搞男女关系,还收了不少黑心钱,终究被上面查了出来,革了校长的职务,学校调动的名额也取消了。曹主任虽然也帮着干了不少缺德事,但镇里有人,花点钱打理一下破财免灾,保住了主任的职位。

  “那调动的事就这么泡汤啦?”晓英听了刘大的话也有点不甘心。

  “还他妈调动个屁!咱给了他那么多钱,还陪人家睡了两宿,没查到咱头上就烧高香吧!”刘大在黄校长身上费了不少功夫,越想越来气。

  “都是你,死活要外调,一个劲的巴结什么黄校长,那个死老头子瞅着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好,钱白花了,媳妇白让人睡了!”晓英也一肚子火。

  “我他妈哪知道他这么靠不住啊!”刘大往炕上一倒,转过头鼓着气。  晓英想着想着拍了刘大一下:“那咱跟他睡了觉了,没啥事吧,能叫人家查出来不?”

  “查个屁,检查的都走了,校长也换了,这事过去了!”刘大没好气地哧了一句。

  晓英出了一口气,心算放进了肚子里。瞧瞧刘大耷拉着脸蔫了吧唧的样,有点不忍心:“行了,过去就过去了,甭惦记着,老老实实在这干,不也挺好的!  花了钱咱再挣,别老着急上火的啊!我给你做饭去……”

  两口子坐在炕上吃饭,晓英陪着喝了好几碗酒,刘大这心里算是通了点气。  “别想那些破事了,跟你说件喜事!”晓英凑过来把沈甜怀孕的事告诉了刘大。

  “真的?一次就成了?”刘大挺意外。

  “可不,想不到你个蔫了吧唧的玩意,还挺给劲!”晓英抿嘴笑呵呵瞅着刘大:“还有,人家说了,以后就正常过日子,咱别缠着人家!”

  刘大蔫了好几年,这段时间终于重新硬起来,在沈甜身上尝到了不少甜头,尤其是沈甜的屄,溜光水滑没有半根毛,稀罕得不得了。这几天学校的事弄得挺闹心,正惦记着过两天好好整一整,突然说不弄了,刘大心里挺失落。

  晓英看刘大不说话,问道:“咋不说话,这是咱老刘家的好事啊,咋不高兴呢?”

  “没……没不高兴,这证明我刘大能干!咋能不高兴呢!”刘大笑着说。  晓英瞧着他,撇了撇嘴:“你个不要脸的,啥花花肠子我看不出来!还惦记着小甜呢,是不?”说着掐了刘大一下。刘大哎呦一声:“嘿嘿,哪能啊!”  收拾利索关了灯,两口子上炕睡觉,心里都琢磨事睡不着。刘大脑子里一直想着沈甜又白净又光溜的屄肉,鸡巴有点充血。这么好的屄以后没得肏了,刘大心里没着没落的。晓英想着黄校长被免职的事,心里一直不踏实,转身拍了拍刘大:“校长下台学校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

  “那当然,这可是学校的大事!”

  “那咱闺女成天在学校住着,也能听到点啥吧,咱们的事可别漏了!你多看着点她!”

  “死丫头成天不搭理我,咋看!放心吧,她懂个啥!”

  “咋不懂?咱丫头都十多岁了,可别让她知道这些破事!”

  晓英见刘大不搭理自己,翻个身搂住刘大:“想啥呢?”刘大闭着眼:“没想啥,累了,睡觉!”

  “放屁!”晓英在刘大肩膀上咬一口:“你有几根鸡巴毛我都一清二楚!装个鸡巴装!又想人家小甜呢是不?”说着伸手在刘大鸡巴上捏了一把。

  “哎呦,轻点,别捏坏了!”刘大叫一声。

  “本来就不好使!”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鸡巴,笑着说:“你这毛病是真好了吗?好几天没弄我了,咋样,今儿咱再试试?”

  刘大瞧着媳妇水灵灵的眼睛:“试试就试试!”

  两口子脱得精光滚在一起,又是亲又是摸,刘大的鸡巴稍稍翘起个头。晓英趴在刘大两腿间对着鸡巴又是啯又是舔,嘬弄了半天,只硬了一半。

  刘大扒开媳妇两截大腿,瞧着肉缝外头的毛,黑黢黢的一大团,越瞧越不顺眼:“媳妇,要不……咱把毛剃喽?”

  晓英一愣:“啥?”自己从没想过要剃毛,听了刘大的话很惊讶。

  “剃了毛光溜溜的多好看,想想就刺激,我肯定邦邦硬!”

  “肏你娘个不害臊的,又想着小甜的屄呢?”晓英反应过来,沈甜的屄光溜溜的没一根毛,刘大干的时候贼起劲,如今也想自己把毛弄掉。虽然又可气又可笑,要是自个儿爷们喜欢,刺激得邦邦硬,也是好事。晓英掐刘大一下:“那,咋弄啊?”

  刘大连蹦带跳把晓英拽到外屋,打点热水给媳妇洗干净,拿来自己的刮胡膏和刀片。晓英瞧着哈哈乐:“要死的,你可当心点,弄破了我切了你鸡巴!”  “放心吧!”刘大给晓英的屄门外头抹了一大坨,用刀片小心翼翼刮起来。  晓英也低头好奇地瞧着,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破皮。刮了一小片,露出白白的肉,刘大兴奋地说:“瞧瞧,多白净,真他妈好看!”

  刘大揪着阴唇上的肉皮仔仔细细刮得一干二净,越刮越兴奋,鸡巴已经硬起来,晓英也有了感觉,凉凉的刀片划过下体,兴奋得屄里直淌水。“娘的,活这么些年屄毛还给整没了,好像回到小时候当姑娘的日子,呵呵!”晓英忍不住笑起来。

  刘大抬起头兴奋地说:“小姑娘都没毛,你说咱家闺女长没长毛?”

  晓英瞪了他一眼:“别彪啦!赶紧整利索了回被窝,怪凉嗖的!”

  一会儿功夫,屄毛刮了个干干净净,晓英瞅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屄肉:“咋这么别扭呢,这成啥了,像烫熟了拔了毛的老母鸡!哈哈!”刘大给媳妇洗了洗,瞧着光溜溜的屄缝,忍不住舔了好几口,舔得媳妇直痒痒:“行啦,回里屋好好弄去,别舔啦,刺挠死了!”

  刘大拽着媳妇回了屋,晓英冷不丁想起什么,拉住刘大问:“这法子你咋知道的?跟谁学的?”刘大嘿嘿一笑:“都是曹主任,以前私底下聊过这种事!”  晓英“啪”的一下在刘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守啥人学啥样!”  刘大一上炕就挺着鸡巴狠狠肏进去:“今儿爷们要肏死你!”两口子抱在一块儿使劲肏干起来,刘大脑子里不断对比着媳妇和沈甜的屄,越干越兴奋,虽然鸡巴不是特别硬,也把媳妇干得哇哇叫。晓英紧紧抱着刘大,这么一会儿自己竟然没毛了,觉着挺刺激,屄里湿漉漉的……

  两口子越干越起劲,晓英叫得越来越欢实,很快刘大浑身酥麻,精水就要射出来,忍不住叫出声:“啊……不行了……小甜,小甜!肏死你……肏死你……小甜啊……”

  晓英摁着刘大的屁股使劲往自己屄里怼:“啊……操你妈不要脸的玩意,就知道肏小甜……肏吧,肏吧……把小甜肏死吧!啊……”在晓英兴奋的叫声中,刘大把一股股浓精喷进了媳妇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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