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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 (8-15) 作者:黑茶

[db:作者] 2026-08-23 09:29 长篇小说 5520 ℃

(八)买珠串

南寻看她买了一堆东西,下巴点了下不远处的珠宝阁。

“买的什么破铜烂铁,进去选点上得了台面的。”

嘴里的甜腻还没咽下,她就被拉进了金玉辉映的店里。

掌柜殷勤地搬出各自珍宝,南寻让她选,她却被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吸引了注意力。

几个世家小姐模样的姑娘聚在一起,时不时朝他们看一眼,又不敢明着看,娇羞地用扇子遮面,头凑着头,低声说话。

有个梳着高发髻的朝她招手,她迟疑了一下,见南寻还在选珠宝,便去了。

“姑娘,瞧着你们眼生,是第一次来徐城?”

“哎呀哎呀,这么委婉都不像你了,我帮你直接问了吧。”

“姑娘,你身边那位郎是你什么人,不会是夫君吧?”

“若不是...你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云儿说:“不是,他不是我夫君。”

忽然涌现出一股冲动,这些都是陌生人,或许今生只见一次。

她想任性一下。

她眼神示意姑娘们,“你们看见门外候着的那个白衣郎君了吗,他才是我夫君。”

响起哇哇一片羡慕声,云儿心里泛起一丝卑劣的满足。

南寻让她过去,从指间垂下一条白玉项链,长度大约可以绕两圈挂胸前,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色泽。

“喜欢吗?”

“嗯,好看的。”

算是回答了,可目光却飘向了外面。

玄风侧倚在门口立柱边,淡漠地看着远处,面无表情,却吸引了大半条街的姑娘们的注意。

那种焦躁感卷土重来,云儿催促道:“南寻哥哥,买好了吗?咱们上马车吧。”

南寻妖冶的眸子半眯起,将珠串一圈圈缠绕在云儿腕上。

“你最好是真喜欢。”

他轻笑,俯身,用只够云儿一人听到的声音说。

“上了马车,这串珠子会一粒一粒地塞进你的后穴。”

“不是喜欢玄风么,到时候好好表现,叫浪一点,说不准,我那不愿同流合污的师兄硬到受不了,脑子一浑,鸡巴就捅进你的小逼里了。”

说完亲昵地揉了下云儿耳垂,就像温柔的哥哥说了什么逗妹妹开心的话。

不要...

她眼眶发红,拽着他的袖子,求饶般的向那人摇头。

虽已经接受了作为炉鼎的命运,却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被亵玩。

若她真的被南寻塞了一肚子珠子,亲眼所见的玄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今后只把她当成炉鼎看待...

她脸色煞白,被男人牵着手带出了珠宝铺子,身后留下惋惜哀叹的姑娘们。

出了门,明媚的艳阳天,红衣张扬,金饰耀眼,配上南寻这双妖里妖气的眸子,闪了路人一脸。

他总是一身绯红,腕间与腰侧缀满细碎金饰,走动间叮当作响。

珠宝铺子走一遭,腕上又多了两只金臂钏。

三人并排走在路上,南寻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边,玄风不远不近地贴着,手臂偶尔碰到她一下。

碰一次,她的心就猛地跳一次。

忽然。

一匹黑马黑马横冲而来,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菜叶子漫天飞,眨眼间,几个无辜路人已被撞到,惨叫连连。

眼看冲到了他们面前。

“小心!”

玄风一把抓住她手,把她拉到路边护住,而南寻牵着她的手却因此而松了开来。

“操!”南寻不爽地舔了下后槽牙,转瞬间,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

男人手腕一翻,斩魔剑彻底显形。

玄风见状,召出斩魔剑,横剑拦在他面前:“住手,闹事不得虐杀凡人。”

驾马横冲的只是一纨绔,刚得一宝马,想着上街威风一番,不曾想惹上了修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下马,跪在地上磕头。

“仙,仙君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有眼无珠!”

“您二位又没配着斩魔剑,小的真的没认出来,不然...不然就算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冲撞啊!”

四周百姓早已躲得远远的,只敢从巷子里探出半张脸,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还喧闹的长街霎时鸦雀无声。

南寻盯着玄风,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半晌,啧了一声,偏开脸,极不情愿地将剑收了回去。

“算了,师兄的话,我哪敢不听。”

他牵起少女的手,转身便走。

谁知才走出两步。

天穹骤然炸开一道紫白雷光,滚滚天雷直劈而下,眨眼间,将那纨绔劈成了一具焦尸。

“南寻!”玄风冷声呵斥。

南寻头也不回,只懒洋洋地晃了晃与少女十指相扣的手。

“天道劈的,我可没动手。”

云儿望着地上还冒着青烟的焦黑身影,半晌没敢说话。

她悄悄往玄风身边挪了挪,被南寻一把拽回到了身边。回去路上心里更是发怵,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马车就在大宅门口候着。

官员打扮的人趁着两个修士清点灵石,主动找云儿搭话。

头一次直面官大人,云儿连忙躬身行礼,却被当官的一把扶住。

“不敢当...不敢当...”

当官的飞快地看了眼马车后的两位,压低声音,语气越发急切。

“姑娘,实不相瞒,下官有一事相求。”

见云儿愣住,他连忙赔笑:“姑娘如今得两位仙君青睐,想来在他们面前说得上话。若是方便,还请姑娘替下官递句话...”

云儿摆手:“我...我说不上话的...”

她就是一个用死就扔的炉鼎,尸身都不会有人收一下的,谁会听她说话...

当官的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姑娘...这些年天灾频发,死了一大批,徐城的税收不上来不说,徭役也征不到人...”

“也不是故意怠慢了仙君们,只是一袋灵石的的开采,就要上百个工人日夜不停地挖掘数十日,眼下真没这么多人了...”

“您看啊,光这辆马车就要耗费超过百袋灵石。”

“您要不说说,给换个...额...小点的?”

当官的说话时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手不停地搓着。

云儿看向眼前的马车。

深褐色木制,双开的小门,既无雕饰,也无半分奢华。

很普通的马车,用马拉的,又不能飞,为何说要用灵石驱动?

“小东西,上车了。”

南寻朝她勾了勾手指,一股力道推住她的后腰,让她撞进了男人怀里。

(九)后穴调教,扇脸

进了马车她才意识到那官员刚才在说什么。

平平无奇的马车,内部却别有洞天。

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很多很多。

车厢铺着柔软的绒毯,中间垂着一道轻薄的白色纱帘,将前后隔成两处。

前面设着小几与茶案,角落里,小巧的香炉散发着幽幽兰香。

撩开纱帘,是一个铺着蓬松床褥的软榻,四角垂着浅色纱幔。

云儿是被扔上床的。

“呜...疼...”

她捂着被摔青的胳膊还没起来,南寻已经挥落了纱帘,挥落了床幔。

眼前昏暗了下来,狭小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而玄风就在纱帘之外。

南寻眼神晦暗,居高临下地来到床边,一把攥住她头发,撩开衣摆,把她脸压到已经勃起的性器上。

少女已经被调教得懂事,捧起男人的肉棒,讨好地来回舔舐,充分湿润后包进嘴里,小心收着牙齿,收缩喉咙,用口穴卖力地伺候。

连着两天吞下浓精,就算主观上再不愿意,身体已对精液的主人产生了依恋。

吞吐片刻,小腹忽然一热,酥酥麻麻的,一股暖流从小穴流出,大腿内测湿润一片,穴口痉挛似的,收得很紧。

“呜...”

云儿摆动腰肢,想摆脱突如其来的不适。

她的异样被男人看在了眼里,轻笑了下。眼神暗了三分,性器用力往喉咙里顶了顶。

快射的时候,肉棒跳动得厉害,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浓稠得几乎呛住气管。

来不及吞,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又被男人用拇指抹去,重新塞回嘴里

“咽干净。

咽下精液,以为能得到些许休息,不料男人三两下撕掉了她的长裙。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逼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甬道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下腹一直窜到头顶。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被掐着腰拽回来。

“骚逼想被操了,流这么多水。”

男人嗤笑,往她圆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把她摆成面朝下,臀部翘起来的姿势。

她羞耻得想哭,可腰肢还是塌下去了,把那片不断翕动的穴口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骚货,想不想开苞?”

“嗯?”

男人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轻笑着开口。

少女浑身潮热,雪白的肌肤此时泛着勾人嫩粉,半睁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可她还是怔怔望着那道落下的纱帘。

玄风就在外面。

她闭上眼,声音哽咽:“不...不要...求您不要在这里...”

南寻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脸色随即冷了下来,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不免烦躁。

他拿起早早放在一旁的白玉珠串,放在少女后腰,手心压着,缓缓滚动。

“骚东西是要把第一次留给玄风了?”

“也罢,我倒是有成人之美,只不过...”

指腹捏住第一颗,在少女的后穴周围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小逼分泌出的一股股淫水给珠子做了充分的润滑,让他轻易地挤进了第一颗。

少女周身一僵,发出短促的呜咽。

南寻轻笑。

“骚逼不愿意给南寻哥哥,小屁眼总要给哥哥开苞吧。”

第二颗挤进去,后穴的褶子在珠子通过后迅速收缩,把那颗白玉小球紧紧裹住,内壁的褶皱贴上去,像是在品尝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那种地方被亵玩,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她脸埋进枕头,眼泪流出来,很快被吸了个干净。可是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一收一缩,淫水从前面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随着第三颗和第四颗的塞入,后穴被撑得更开,那种酸胀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再往后,珠子卡在肛口的位置,不肯进去,也不肯出来,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自己使劲。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把它吸进去。

她不知道怎么吸。可身体比脑子聪明,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吞咽,那颗珠子就顺着力道滑了进去。

吸进去了一颗,还有更多的等着。

南寻慢条斯理往里面塞。

后面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坠胀感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平坦的小腹也逐渐隆起,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小穴痉挛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想并拢腿,可姿势不允许,只能跪在那里,被这种缓慢的,无处可逃的快感一点一点吞噬。

身后人嗤笑。

“要是让玄风看见你这样,你说,他会不会卸下一本正经的伪装,操进你的小逼里?”

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前面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呜...不要...”

“不要让他看见...”

南寻的手指探到前面,摸到那片泥泞的时候,故意发出一声惊叹。

这么多水。

想到玄风就湿成这样?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哀求,却被揪着头发拎起来,从床上拖到了地上,那人一脚踩上她后肩,小巧的奶子被挤压变形,屈辱地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一股无名火在南寻胸腔里蔓延,他将这怒火发泄在少女身上,拽住挂在肛口的最后一截珠子,猛地一拉。

“呜......”

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云儿淹没。

柔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花穴喷出大股大股淫水,几次痉挛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南寻揪起她的头发,逼她抬起头,顺势扇了两下她的脸。

“看看你的骚样,光操屁眼就能操到高潮,想不想用这副模样去见玄风?”

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颊。

她不住地低喘,双眼迷离,口唇微张,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一丝津液挂在唇边,一看就是被玩透了的样子。

炉鼎特有的甜香也彻底散发出来,密闭的空间让这味道无比浓郁,也无比撩拨。

纱帘后,人影动了一下,放下手中书册,朝他们走来。

“不要!”云儿哭着,“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看...不要看我...”

(十)(含性暴力)灌精,玉势堵穴口放置,故意虐

撩开纱帘缝隙的手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南寻注意到,挥手划过一道白光,将里外彻底隔绝了开来。

“隔音障,一旦设立,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

想到玄风不会看见,云儿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

可下一瞬,一双大手掐住她的腰往上提,巨大炽热的性器抵到了后穴入口,不等她挣扎,就用力捅了进去。

“啊——”

“疼...”

“轻点...好哥哥,轻点...”

龟头挤进后穴,她埋着脸,哭哭啼啼地求饶,却没换来一丝一毫的心软。

缺乏扩张的后穴一时无法接受如此粗壮的性器,往里面挤了不到一半,南寻也被这强烈的挤胀感逼得不得不停下,性器被勒得生疼。

他连着交合处,掀过少女肩头,把她翻正过来,上手就是一耳光。

“骚货,咬这么紧,放松点!”

“呜...”

云儿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口角渗出血来。南寻拽着她的腿往身前拖,让她整个人像是钉在了男人肉棒上,只能呜呜地求饶,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精瘦有力的腰。

若云儿是常人,后穴被侵犯只会产生痛感。

可身为炉鼎,与生俱来的敏感让她再次被快感再次淹没。

莹白的奶子波浪似的晃动,乳尖娇滴滴地挺立着,男人忍不住邀约,一口含了上去,轻咬吮吸,搓捻把玩,揉捏出不同的形状。

刚显现出半分温柔,下一瞬就扇了上去,给小巧的奶子上了层淫靡的淡色。

乳尖被不停地刺激,少女后穴很快适应了男人的性器,肛口一张一合地收缩,饥渴地索求更多。

灼热的肠肉从四面包裹上来,爽到头皮发麻,南寻暗骂一声,掐住腰,打桩似的一下下顶进最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男人闷哼一声,浓浓的精水射进肠道。云儿像条濒死的小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眶溢满生理性的泪水,身体抽搐,反向拱起,缠住男人的双腿用力夹住。

一股股淫水从花穴里喷了出来,溅到了那人衣襟,还有自己的小腹上。

几次玩弄,那人都是脱得她赤条条的,自己却衣冠整齐。

男人缓缓抽出性器,抹了点带出的浓精,和少女小腹上的淫水混在一起,送到她嘴边。

“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妖冶的眸子晦暗难懂,眼里却满都是她。

漫长的高潮将退,云儿终于找回些许理智。

想到嘴边的东西从何而来,强烈的反感翻涌而至。

南寻射她嘴里的,她可以一滴不剩地吃掉,可这是射她屁股里的,如何能咽下...

果不其然,见她抗拒,男人眼神一暗,毫不留情的两巴掌就抽了上来。

“贱货,聋了是不是?”

脸火辣辣地疼,耳朵短暂地嗡了下,半晌才重新听见声音,云儿哭着,小心求饶:“不要打我了...好哥哥,不要打我...我舔...我舔...”

她伸出小舌,轻柔地舔舐,将上面的汁液全部吃下。

好在没什么味道,不然她能当场吐出来。

在她就要收回舌头时,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突然捏住,夹指尖把玩了片刻,胯下的狰狞不多时就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他在少女嘴里又射了一次,让她咽下,随后取出匣子里的口塞,捅进了喉咙里。

随着皮带咔哒一下扣在后脑,满肚子的浓精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接下来是红绳。

双臂在身后折迭捆绑,紧贴着后背,绕过胸口的红绳将一对小乳勒得傲然挺翘,上面的牙印和扇出来的指印十分显眼。

上身被捆得动弹不得,纤细白嫩的小腿更是没被放过。

双腿也被折迭,脚踝被迫贴着臀瓣,和手腕捆在一起。

红绳勒进柔软白皙的皮肉,少女犹如任人待宰的小羊羔,动弹不得,就连呻吟也被堵在了喉咙中。

男人手指探进她后穴,贴着肉壁摸了圈,确定射进去的还没流出来,将整串玉珠塞了进去,再用玉势堵住穴口。

这一过程让云儿痛苦地出了一身汗,却死掐着手心,一声不敢出。

平坦洁白的小腹被塞满,酸胀难忍,她平躺在男人腿上,眼里噙着泪,大手轻抚她隆起的小腹,宛如受孕般圣洁。

云儿不记得这场亵玩持续了多久,只是风吹起车帘时,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

漫长的性事让她浑身疲惫,力气仿佛被抽走,只剩一具虚空的躯体。

南寻抱着她躺下,面对面,目光相撞。

只是她太困了,刚撞上,就闭上了眼睛。捆绑结实的身体灌着一肚子精水,在炉鼎本能的驱动下,不自觉地贴近标记她的主人。

额头点着男人肩头,隆起的腹部隔着衣料,带来微妙的触感。

少女陷入沉睡,偶尔发出点哼哼。

样子太乖,驯服的模样让男人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小东西,肚子这么能装,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游走在少女小腹上的手骤然停下。

他在说什么啊。

炉鼎而已,最多用上三五年的物件,为何会让他生出这样的想法。

更何况想让炉鼎怀上仙胎,少说要向其体内注入百年修为,但凡这么做的,无不沦为修士界的笑柄,背地里更被骂作色令智昏的蠢货。

那种焦躁再次出现,他暗暗恼怒,坐起身。取来挂绳,在少女后腰红绳交缠处勾上了弯钩,挂绳连着车顶的钩子,将这具纤弱的身子悬在了床尾。

云儿被惊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悬空的恐惧让她眼眶瞬间通红,不停地摇头求饶。

身体颤抖着,绷成一道漂亮的弧形,奶子往下垂着,水滴似的晃荡,看起来竟大了不少。

男人把玩片刻,照着两个小乳抽了几巴掌。

以为泄了火,烦躁感就会减轻,不曾想重回床榻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总觉得过于苛待了这个小东西。

可炉鼎调教本就如此,开穴后要用玉势封住穴口,保证精液被内壁吸收,吸久了,身体就会本能地伺候主人。

至于用完放置更是常见。

多少炉鼎就是因为修士的一时心软,当作女人养在身边,云雨过后搂进怀中共眠。

这样的纵容换来的是无法无天的骄纵,炉鼎很快便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嫁给修士为妻,甚至为了想活长久一些,拒绝交合。

(十一)一口咬上去吸允,仿佛真的会喷出甜香的奶水

灵石驱动的马车跑起来十分平稳,待在里面,和待在屋子里无异。

南寻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昨夜的交合让他灵力满到几乎溢出,力量顺着血脉,流便全身,无比通畅,

另一边,被悬吊在床尾的云儿浑身发着高热,头颅无力地垂下,陷入了昏迷状态。

男人心猛地一沉,飞快地将她放下,解开红绳,揉捏着给她疏通血脉,小心地抽出穴中玉势,抽口穴那一根时,陷入昏迷的少女发出反射性的干呕,短短片刻便出了一身薄汗。

他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低声唤她的名字。

“云儿,云儿醒醒...”

高热让这具身子泛着诱人的潮红,对他的呼唤没有丝毫回应,他探指进去寻玉珠,甬道更是滚烫。

玉珠被探到,一颗颗拽出,后穴被撑开又合上,这番刺激下,敏感的花穴本该淌出淫水,可挤压的不适让她只是本能地抽搐了几下,花穴一片干涸。

不该如此...

他往她口穴里灌了那么多精水,这么多次都没异样,按理说身体早该适应了。

不该因为多往后穴里射了一次,就高烧成这样。

他探了探她额头,眼中闪过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忧。抬手挥散了隔绝声音的屏障。

一出去面对的便是靠在窗边看书的玄风。

“怎么了?”玄风蹙眉。

“去最近的城镇,给云儿抓点药。”

手中捏着的茶盏泼洒了出来,玄风“啪”地拍下书,大步迈进内室。

薄被之下是一具赤裸的身体,蜷缩着,像是陷入了梦魇,不安地呓语,发丝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少女浑身上下遍布着被红绳捆扎留下的印记,因为捆绑得太紧,甚至有几处已经淤青发紫。

红绳和用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凌乱地丢在床边,特别是玉珠,长长一串,仍泛着水润淫靡的色泽。

被折磨了一夜,炉鼎特有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内室。

腹中不可避免地起了燥热,玄风猛地握拳,手臂青筋瞬间暴起,紧闭双眼,调息几次才压下冲动。

他拉起少女手腕,往脉搏处注入灵力,但整晚的索取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亏空状态,经脉就像干涸的池塘,只靠一缕水流的注入,根本无济于事。

只是一次没给她以灵力护体,就被折磨成这样...

“她可还好?”南寻问。

“灵力亏空,伤及心脉,又因为整夜得不到照料起了高烧。”

他看向南寻。

“出去。”

南寻蹙眉:“...你说什么?”

“往东走三十里有一个镇子,抓取柴胡二钱,黄芩一钱半,连翘一钱作为退烧药,一式五副。”

“...”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气氛骤然凝滞,转眼间带上了剑拔弩张的意思。

南寻眸子危险地半眯起,非但没走,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直直地看着玄风:“再说一遍。”

玄风缓缓起身,逼近,眼底闪过少见的戾气。

南寻指尖闪起劈里啪啦的蓝光。

“呜...”

蜷缩着的少女发出一声啜泣,像是被惊醒,猛地看见床边的南寻,小手攥着被子,惊恐地朝后退缩,眼眶通红。

“不要...”

“求求您让我歇一歇...我真的受不住了...”

南寻一时怔住,捏紧的拳头终于还是松了开,微不可察地叹了声。

“罢了,你照顾好她,我去去就回。”

人一走,玄风立刻设了道守护屏,隔绝外界的声音和视线。

内室忽然暗了下来。

昏暗中,一只小手小心地捉住他的手腕。

“仙君,谢谢...”

“谢谢?”

“刚才仙君给我渡灵力...我能感觉到——”

“呜哇——”

一大口鲜血涌出,打断了云儿未说完的话,她无力地趴在床边,满是淤青的手臂悬在边缘,不住地微颤。

玄风捉起她的手腕继续渡灵力,另一边轻拍后背,好让淤血全部吐出。

待到终于止住,他才将她扶起,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擦掉嘴角的血渍。

“云儿,体外渡灵力实在有限,我可能需要...”

“我可能需要...”

少女认真地听他说话,只是白嫩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淡粉的乳尖挺翘,颤颤巍巍的似要滴出奶来。一口咬上去吸允,仿佛真的会喷出甜香的母乳。

男人喉头上下滚动,因为克制,颈侧青筋绷得愈发明显,气息也变得粗重。

可他只是稍稍向前倾身,在少女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可能需要操弄进你身体...”

“可以吗?”

高烧让云儿脑中混沌的像浆糊。

玄风亲她了?

玄风真的亲她了?

可玄风为什么要亲她...

“可以...”她摸了摸嘴唇,依旧恍惚,“仙君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得到准许,托住她下巴的手攥紧了她整个下颌,再次吻上来的时候,她主动张开嘴,滚烫的小舌滑进男人口中,柔软地触碰,邀约。

她的主动很快被男人强势接住,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往怀中带,大肆舔舐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

两团柔嫩的奶子被来回挤压,略带薄茧的指腹抚摸,搓捻,挑逗着乳尖,少女的呻吟刚溢出,就被吞没在男人口中。小腹一热,穴口涌出一汪淫水。

灵力也在情迷意乱的拥吻中渡进云儿体内。

少女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结实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去解男人衣带。

胡乱摸索的小手被逮住,玄风挑了挑眉:“想要我?”

“想,想...”

见她血色重回脸上,玄风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想要什么?”

“...”

“想要...”

“想要...”

声音越来越轻,耳朵越来越红。

她想要玄风操进她逼里,挤满她的逼穴,掐住她的腰用力操干,甚至顶进子宫口,把她狠狠钉在性器上。

这样欲望强烈到几乎将她吞没,可喉咙卡住似的,竟一个字都说不出。

天啊,玄风为什么非逼着她说出来…

见她羞到脖子男人轻笑,手探进被子,按在她充血胀红的阴蒂上,笑得温柔且无辜。

将碎发刮到她耳后:“怎么不说了,云儿到底想要什么?”

酥麻直冲头顶,云儿发出一声淫靡的哼哼,花穴已经湿透了,不仅因为敏感的体制,只要想到玄风正对她做什么,淫水就抑制不住地往外淌,弄的下面一片泛滥泥泞。

(十二)被操到喷奶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住,拇指却停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拨弄。

男人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微微弯曲指节,在那温热潮湿的内壁上缓缓摸索,直到在一块敏感的软肉上停下。

“是不是这里。”他咬住她的耳垂轻笑。

两百年前他与妹妹偷情,云雨翻滚间他对送女子的身体了熟于心,只靠手指就能让妹妹接连高潮,操到她烂熟失神,在他怀里痉挛颤抖。

更何况...这具身子如此像她...

怀里的人羞于回应,他绕着软肉来回刮蹭。

“告诉我,是不是这里。”

稍用力一按。

海啸般的快感顺着脊背窜到头顶,云儿猛地抱住男人肩头。

“啊...”

“不要...”

玄风轻笑,撵着她耳垂。

“不要?”

“刚还说要...”

“不是...不是不要...是,是...”

云儿要哭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那人压到了她身上,清冽的体香和她散发出的甜香交融混合。

催情发欲。

男人长臂舒展,手压在她耳畔,落下的眼神变得晦暗,缓缓抽出下面的手指。

淫水沾在指间,随着手指分开,牵出一缕细长的丝,缓缓垂落。他舔舐指间,咽下,唇角还残着一点晶莹的水痕。

垂眸看了她片刻,忽而俯身,带着那点未散的湿意吻住她的唇。

“甜的...”

“云儿自己也尝尝...”

少女双唇微启,柔软地和他舌尖交缠,与世隔绝的天地里,只剩深浅不一的喘息,还有啧啧的水声。

这让云儿更难受了。

即便花穴空空如也,内壁也开始剧烈地收缩,做好了吮吸一切侵入物的准备,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小腹酸胀得像是要炸开。

仙君却只是吻她。

“仙君...”

“仙君我难受...”

玄风停下,垂眸看着她。

“难受?”

“嗯...难受...”

男人笑着问:“那云儿想让我怎么做?”

云儿眼神闪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想让仙君...”

不管了,说就说吧。

“想让仙君的肉棒插进穴里...”

男人掰过她的脸,逼她对视,只是温柔地吻她的眼尾,却在下一瞬,龟头猛地挤进小穴。

“是这样吗?”他轻声开口。

穴口被操开,饥渴的软肉吮吸上来,吸着肉棒往里去,可男人却没有捅进抽插,而是停在了入口。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云儿,是这样吗?”

“告诉我。”

花穴撑开,甬道却没被填满,巨大的空虚感让云儿几近崩溃,她扣住他结实的手臂,细长的小腿盘到了男人背后,哼哼唧唧地把自己往性器上捅。

在欲望的催动下,什么廉耻都不要了,撕下来伪装的羞涩,把淫荡的自己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是...”

“是这样...”

“仙君,仙君快给我吧,云儿受不了了...”

“云儿...云儿想要仙君的肉棒捅进云儿骚逼里,云儿想让仙君把云儿操死过去...”

“仙君,云儿是您的炉鼎,求求您把云儿三个穴都操一遍吧。云儿…云儿想要仙君的浓精…”

“云儿想要仙君!”

“啊——”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玄风性器整根没入,抱住她开始抽插,埋头操干。他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舔着脖颈一路向下,吸允雪白的奶子,拨弄娇嫩的阴蒂。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少女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输进的灵力在她体内翻涌,与那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后,云儿的背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即又重重砸回床榻。

眼前是炸开的白光,吞噬了所有景象。

高潮结束,她才意识到仙君的充血的性器依旧停留在她体内。

她高潮了,仙君却还没到。

“对不,对不起——”

玄风压住她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长臂一伸,从放淫具的匣子里取出两指宽的肛塞,就着湿润的淫水,小心地塞了进去。

少女害怕到僵住。

他轻声安慰:“别怕,后穴堵上,会让你更舒服...”

他与妹妹偷情时,总会轮流操弄她下面的两个穴,妹妹不喜欢另一个穴的空虚感,他就会用玉势堵上暂时不用的那一个。

这样的作法也在云儿身上得到了反馈。

肛塞推进去的那一瞬,少女浑身都软了下来,小逼夹得更紧了。

他俯身抱了她片刻,等她适应这种满满当当的感觉,再次缓缓抽动。

这次他很慢,操弄的同时,轻柔地吻遍她全身,最后在白嫩的奶子前停流,一口含了进去。

云儿的奶子不大,却生得饱满挺翘,吮吸之人若嘴张大些,甚至可以吞进大半,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入口中,几乎让人舍不得松开。

“好舒服...仙君操的云儿好舒服...好喜欢仙君...”

“可是奶子好胀,好难受...”

“仙君多吸几口,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少女语无伦次,手指插入他墨黑的发间,在情欲的催动下,胆大妄为地压住他后脑,发胀的奶子一个劲地往他嘴里塞。

玄风倒是被逗得轻笑,不料下一瞬,一股甜滋滋的水射进口中。

云儿也愣住了,摸了下另一边的奶子,乳白的水沾在指尖上,胸口更是积了一小滩。

“这是...”

她惶惶不安地看向玄风,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男人蹙眉,手法老道地在她奶子上揉捏了几下,乳尖又喷出几缕细细的奶水。

“你怀孕了?”

话刚问出就意识到不对。刚才捅进去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那层贞洁膜,他抽出性器,根部也沾上了血渍。

虽说炉鼎和寻常女子不同,受孕的第三天就会产乳。

但这明显是个雏,现在喷奶只能说明她是难得的名器炉鼎,只要操弄到高潮,会本能地喷出乳汁。

云儿哪懂这些,见男人脸色冷了下来,魂都吓没了。

“仙君...仙君我没怀孕,我,我这是第一次——”

她哪来的脸说自己是第一次。

她摇摇头,慌张地爬起来,跪在玄风面前。

“仙君,我虽不是第一次,可南寻仙君一直用的都是我的口穴和后穴,我,我不可能怀孕的...”

“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怀孕...”

男人把她搂进怀里。

“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加遮拦地把猜疑说出口...”

“别怕,你只是天生名器,被操到高潮就会产乳罢了。”

云儿整个人都懵了。

所以她...她是被操到产乳了?

(十三)是妹妹,也是小妻子/顶开子宫口/吃逼/口交颜

塌下来的天很快就顶了回去。

虚惊之后云儿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几天前还是个黄花闺女,连看村里人亲个嘴都会面红耳赤的那种,如今被操透了不说,还无端能喷出奶水来。羞愧之下嗷呜一声捂住脸,都不敢看玄风。

男人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拉开她的手,眉眼含笑。

“云儿怎么不说话了?”

滚烫充血的性器就压在她小逼下面,被她的淫水弄得滑滑的,居然能感觉到茎身突突的跳动。

她都高潮两次了,这人居然还没射...

“仙君...仙君还要吗?”

“你说呢?”

玄风挑眉问。

说着曲起双腿,云儿失去平衡,一下子扑进男人怀里。

这下更好了,溢着奶水的嫩肉蹭的他衣领上全是,贴得太近,被骤然放大的俊脸唬得心头小鹿一跳。

慌乱间,心头涌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在遥远的遥远,她也这么坐在仙君身上,赤身裸体,被情欲和爱欲同时淹没。

她逼着自己移开目光,攀上男人肩头,小手抓住炽热的肉棒,对准了,往小穴里面塞。

好在逼里已经足够湿润,坐下时,长而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生生把子宫口顶开一道缝隙。

“呃...啊...”

好疼...

小脸白了一阵,一动不敢动。搭在她腰上的大手稍稍把她抬起,待她缓和,又用无法抗拒的力道将她向下摁。

性器挤开甬道深处的嫩肉,再次到达子宫口,有了前一次的顶撞,子宫口很快就接纳了入侵,顺从地张开,吞下整个龟头,小腹深处传来微妙的酥麻酸胀感。

她试着上下颠动身子,才几下就忍不住哼哼出来。

男人两手就能握住她的细腰,不过片刻便已掌握了主动,掐住她的腰开始操弄,动作渐渐有了自己的章法。

云儿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的眼前发白,几乎无法思考,脑中仅剩的想法便是让仙君操开她的子宫,射里面,让她一次就能怀上他的宝宝。

“嗯...嗯...”

“好舒服...仙君,仙君,操深一点,啊——云儿要死了...”

“仙君...”

“仙君...”

少女的奶子形状很美,浑圆而挺拔,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随着颠簸,乳汁随之甩出零星几滴。

如此淫靡的场景,男人的欲念高昂,大手在少女身上游走,大口吮吸甜香的乳汁。

目光却逐渐冷了下来,被纤长的睫毛遮住,淡漠到像已经抽离。

“仙君...仙君...用力,用力好不好...”

【哥哥,哥哥用力...好舒服,云儿好舒服...】

“仙君,仙君操深一点...”

【哥哥,啊...哥哥要把云儿顶穿了...】

“仙君...”

“仙君...”

【哥哥...】

温柔的呼唤,四周仿佛渐渐褪去颜色,声音也远了,少女的模样与记忆深处那张脸一点点重迭。

直到翻涌的记忆将他拉回两百年前。

...

“哥哥...你摸摸呀...我们的宝宝在动呢。”

山间小屋,窗外大雪飘落,屋子里,篝火劈里啪啦地燃烧着,狭小的屋子只能容下一张床,一张桌。

他靠在床头,双腿曲起,妹妹坐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少女足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隆起的腹部几乎贴上他的,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小手摸索了片刻,穴口对准勃起的肉棒,腰肢缓缓沉下去,

那根东西埋进体内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孕期的甬道比从前更湿热也更窄,内壁层层迭迭地裹吮,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胎动恰在这时候来了一下,甬道跟着猛地收缩。

别坐那么深...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滚落,会顶开宫口的...”

她低头看他,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胸膛,眼底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哦...那云儿用后面就是...”

说着抽出来,就要往后穴插。

“算了,若是因此早产,大雪封山,产婆都没法来...”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桌上,深邃的目光低垂着,大掌覆上那浑圆的肚腹,指腹轻轻描挲着紧绷的肌肤下隐约的纹路,温柔地落下亲吻。

腹中的孩子动了动,回应父亲的吻。

他卡着腿弯分开她双腿,半跪在桌前,俯身含住整个阴唇,从穴口缓缓舔至阴蒂,再舔回,伸进穴里。

少女被弄得连连喊停,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在几次反抗后,不可抑制地喷出淫水,到达了高潮。

等高潮褪去,他小心地将她抱到床边,往地上丢了个软垫。少女马上明白了意思,跪在他两腿间,握住挺立已久的肉棒,小舌头一卷,专心地吃了起来。

从兴致勃勃吃到嘴巴酸痛。

她扁扁嘴。

“哥哥每次都这么久,就不能早点射给云儿嘛...”

“那云儿应该更卖力一点。”

说着起了作弄的心思,在她含进去的一霎那,按住她后脑,整根捅进狭窄的咽喉,几次抽动后猛地拔出,射妹妹一脸。

“讨厌!”

少女气得脸通红,挂着一脸精液气冲冲地站起来,拿起枕头砰砰往男人头上砸。

他抬手,象征性地防御,眼里全是笑。

等到少女打够了,气消了,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他也跟着躺下,仔细擦掉她脸上的白浊。

他们侧躺着,拥抱着彼此,看着彼此。

“后悔吗?”他问。

“什么?”

“后悔放弃一切,和我私奔到这荒凉之地...”

他们出身高门,受着万民的供养,自幼便锦衣玉食,住着白玉铺成台阶的大宅,现在却蜗居在荒山木屋。

少女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些都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哥哥都给我了。”

“我要当哥哥的妻子...”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隆起的腹部上,笑意温柔。

“我还想给哥哥生很多很多孩子...”

(十四)假正经的玩挺花/前世闪回/淫具亵玩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窒息般的快感让她用力抱住男人肩头,奶水一股一股喷了出来。

待到一切结束,她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软在了玄风怀里。

玄风搂了她片刻,安抚好后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清理她身上的狼藉。

云儿都没眼看。

羞死了。

昨夜被绳子捆出的印记还没消,奶子上又出现几个深深的齿痕,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干涸后在皮肤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男人俯身时,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掉出衣襟。

云儿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拿住。忽然一愣,像是一截骨头。

“这是什么?”

“谁让你碰的!”

玄风脸色突变,一把拽了回去,没控制好力道,挂绳拽回去时,将她手指生生勒出一道红印。

气氛骤变。两人像是都没预料到自己的反应,对视之后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云儿小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

“好好休息吧,等南寻回来,再叫你起来服药。”

玄风走后,隔声结界也随之消失,隔着纱帘,她隐约看见南寻回来了,和玄风说着话。

刚才的交合虽然补足了亏空的灵力,可高烧依旧没退,加之刚才玄风给她清理时太舒服了,这会儿脑中越发昏沉。

想着出去再给玄风赔个不是,却连件衣裳都找不着。

躺回床上放空了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特别清晰的梦,清晰到以至于真的发生过一般。

那是个温暖的四月天,她穿着和柳树枝桠一样飘逸的漂亮裙子,裙摆下,小腹微凸,满心的悸动。

她转过头,挽着她的男人也向她看来。

他很高大,很温柔,可是和煦的光晕将他笼罩住,让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哥哥,泥人!”

她指着泥人摊子,雀跃地拉着他过去。

“我要这个小蛤蟆,给我买!”

“哪有姑娘家举着蛤蟆的,云儿换成小兔子可好?”

“不要不要不要!”她开始无理取闹,拿着蛤蟆不放手,摇晃男人袖子,“小蛤蟆多可爱!就要小蛤蟆!我不要兔子,丑丑的!”

一声轻叹,那人无奈地付了钱。

他们手握着手,十指相扣,漫步在川流的人潮中。

走了很久,那人突然停下。

她举着小蛤蟆抬起头:“怎么了,哥哥?”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人怔怔望着前方火一般烧起的霞光,手握得很紧。

“云儿...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

“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我想让孩子叫我父亲,而不是——”

而不是舅舅。

“好。”她没有一丝犹豫,手心下意识地抚摸小腹,冲他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哥哥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年她刚成婚,丈夫很好,但她依旧和哥哥偷情,甚至给丈夫下了绝嗣药。

如果婚姻大事由不得她做主,那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肚子里,只能孕育着与她血脉相连的哥哥的骨肉。

可是哥哥不但想要孩子,还想要名分。

那可是她最最最最喜欢的哥哥呀,就算要她的命,她都会乖顺地呈上尖刀,让他扎进她的心脏。

...

墙角的熏香散发出袅袅白烟,越过少女沉睡的面庞,从纱帘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南寻厌恶地挥散熏香,把退热的药包丢在了桌上。

“东西买来了,现在说说看你怎么回事。”

玄风掀起茶盖的手一顿。

“不懂你在说什么。”

“操!少装傻!所以你一直用自己的灵力护着她的心脉对不对。”

“我说怎么昨晚那么不耐操,原来是你没给她渡灵力。”

说着眉头蹙起,“你明知道她不是你那偷情小婊子的转世,为何要这么做?”

“...”

“我不知道...”玄风闭了闭眼,轻叹了声。“可是她们的样貌,名字,甚至是云雨之间的喜好,都那么相似...”

南寻翻了个白眼。

“骗骗我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她要真是你妹妹的转世,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指骨早该发热发烫,上赶着认领转世来的魂魄了。”

“眼下什么都没发生,只能说明她虽然叫李云儿,长着和李云儿一样的脸,甚至撅起屁股让你操的样子也一模一样,但她和两百年前的那个人毫无关系。”

“所以我那清冷孤高,清雅脱俗的师兄居然愿意操她。”他忽然撑住桌沿,朝玄风面前微倾,面色嘲讽,“是把她当成妹妹的替代物了。”

眼看男人脸色瞬间阴冷,南寻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往后退。

“好好好,你没有,你就是看不得小姑娘受苦,渡灵力的时候顺便把她给开苞了。”

嘲讽之后他很识时务地开始煎药,待汤药熬好,端进了内室。

他有病吗,为什么要伺候一个炉鼎。

“死了没?”

一打响指,烛台亮了。

少女挡住光,不安地扭了几下身子,哼唧两声,睁开了眼。

顾不上少女眼里的恐惧,没好气地往她嘴里灌药,实在漏太多,只好含在嘴里,捏住她下巴,一口一口喂给她。

无意间摸到她还没来及拔出的肛塞。

银制的那个,尺寸最小,尾端是个小巧的拉环。

“假正经的东西,玩挺花...”

他把人拽到腿上,面朝下挂着,掰开臀瓣,把肛塞缓缓拔了出来,往花穴里捣了捣,沾湿了,重新塞了回去,过程顺畅无比。

昨晚后穴的调教成果不错,又或者炉鼎生性淫荡。小屁眼紧致湿润不说,弹性更是好到没边。

他实在喜欢云儿这个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干脆取来装调教物件的匣子,往她嘴里塞了个镂空的口球,红绳把手臂绑到身后,把前后穴都玩了个遍。

云儿默默承受着,一声不敢出,结束时身上已是一层薄汗,好在没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也就没喷出奶。也不知是药效起了还是因为这次亵玩,高热居然退去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被赤身裸体地关在不见天日的内室。

玄风再没来过,南寻每日必进来三次。

一次送药,一次用淫具玩她,还有一次什么都不做,就是把她抱怀里看书,也不说话,兴致来了就亲她,还把含着的蜜糖吐她嘴里。

“有法子了。”

男人把书一丢,骚里骚气的眼睛半眯着看她。

云儿愣了愣,小心地问:“什么...”

这些天他不敢真刀真枪地上,生怕又把人操到半死。可只用淫具也不过瘾,勃起的肉棒不能往穴里捅,还得自己疏导。

现在倒好,找了一堆关于炉鼎的文献,总算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可以只操干,不吸灵力。

他响指一打,亮起更多火烛,朝外面笑道。

“师兄,去一趟蓉城,小东西养这么久,也该给她置办点行头了。”

(十五)(性暴力)掐脖子/被扇怕了,主动求操/灌精

时隔好多天,云儿终于见到了太阳。

虽然是通过窗户看到的。

马车停在客栈前,南寻用一大匹黑布兜头裹住她,抱她进了卧房,等梳洗沐浴完,一条素白长裙放在了桌上。

终于有衣服穿了,只是衣服旁边就放着装淫具的盒子...

天啊...

能不能让她歇一歇...

“是不是大了点?”南寻问。

“什么?”她编辫子的手一顿。

南寻抬了抬下巴,“说你两个小奶子,看起来大了些。”

“哦...可能吧...”

云儿闷头扯开打结的头发,耳朵越来越红,脑子里都是她在玄风面前喷奶的窘迫画面。

男人凑了上来,伸进去,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开始揉搓,把刚理好的裙子都揉乱了。

眼看就要吃起来,云儿连忙用手挡住,叫那人啃了口她手背。

那人表情极为不爽。

她抿了下唇,鼓起勇气问,“南寻哥哥,玄风仙君呢...为什么一直没看到他...”

她是被裹起来抱进客栈的,以为落地就能看见玄风,不曾想连影子都没见到。

几日不曾出现的烦躁感噌地窜上头顶,南寻强压下当场操弄她一通的冲动,冷脸回道:“谁知道,估计躲哪黯然伤神吧。”

“黯然伤神?为什么?”

不会是因为睡了她,发现不满意吧...

早知道就表现卖力点了。

看南寻老狐狸的样子,修士应该都喜欢炉鼎用嘴舔,上次她一下都没舔,光顾着享受玄风的伺候了...

南寻啧了声,故作诧异。

“哦,他没和你说吗?”

云儿一愣:“说什么?”

“说他那个早亡的小妻子啊。”他曲腿,单脚踩在椅子上,满眼笑意地看着云儿,“他对你照顾,不过是因为你和他那小妻子有七八分相像。”

“他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直到遇到你才破了戒。”

“操完你,又感觉是对妻子的背叛。”

“这会儿估计带着一肚子罪恶感,在哪思过吧。”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因为睡了你,让他难受好几天。估计直到你这个炉鼎被我玩死,他都不会再碰你一下。”

说着摊开手,玩味地观察少女的反应。

果然,眼眶不多时就红了,眨巴眨巴咽下眼泪,委屈地扁扁嘴,倒也没说什么。

说这一番话本意是逗弄她一番,看她哭。可真当她为了玄风的冷漠而要死要活时,那股焦躁却在胸口越积越深。

他就是看不得蠢东西。

“敢哭出来试试。”

少女抹了把眼泪,喃喃地说:“云儿错了...”

郁结之气难以舒缓,他把人扔上床,拉开衣襟,只露出胸前白白的软肉,开始把玩起来。

确实大了些,稍加揉捏,就散发出令人着了魔的甜香。

娇软在怀,正事倒是放到一旁了,大手将小乳捏成不同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不一会儿就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他放肆地亲她,衔住丁香小舌用力吸允,湿润的柔软加上甜香的味道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可怀里的人却不知神游到了哪里。

扬手就是一耳光,扇的她回过神。

“专心点,想谁呢?”

少女脸颊瞬间浮现几道指印,眼里迷茫,怔愣间又是一巴掌。

“疼——呜——”

疼刚喊出口,那人就又吻了上来,比之前更凶狠。心里带着对南寻的恐惧,她环住他的后颈,抱紧了,主动热烈地回应。

男人性器充血胀到不行,三两下扯下她亵裤,龟头在湿润的逼口来回蹭了两下,就要往逼里捅。

“乖,就一次,等下给你买酥糖。”

云儿躲开,小声拒绝:“不要,不要用逼穴好不好...”

玄风射进她的子宫,于是她抱着期待,若能怀上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是不是那人就不会不理她了。

她不想南寻也射进来,不想分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

男人停下,冷冷地垂眸看她。渐渐的,眼底浮现一片阴霾,下一瞬,大手就掐到了她脖子上。

手指像铁箍一样收紧,拇指恰好压在她耳下动脉的位置,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视野随即开始出现零星的黑点。

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再次上手抽她,掌风落下来,清脆的一声。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打得偏向一侧。

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淌下来,腥甜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

掐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肺像要灼烧,窒息的痛苦渐渐变成虚无,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本能地抽搐,脑海陷入一片混沌。

“呜...”

“不要...”

就在以为在劫难逃时,他松开掐她的手,让她喘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空气涌进肺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待她停住咳嗽,然后同时,左手掐喉,右手扇脸。

窒息与耳光交替进行,痛和恐惧同时滋长,耳朵里响起嗡嗡的耳鸣。

停下后,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肿起的脸颊,力道轻柔得近乎温柔,与刚才的暴虐判若两人。

还任性吗。”

“不任性了...云儿错了...云儿知道错了...”

“哥哥别打了....云儿真的错了...”

梦里,那个牵着她手的温柔哥哥浮现了出来。她好希望那不是梦。

哭得梨花带雨,嘴有些肿,说话都不利索。主动爬到男人两腿间,握着肉棒开始舔。

舔到足够湿润,趴跪下来,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肿的小脸埋进枕头里。把裙子撩往腰上一撩,露出泥泞湿润的逼穴,主动求操。

男人在她穴里释放了一次,用玉势堵住浓精,扯下绸子做的床幔,双腿并在一起捆住,吊在了床架顶上。

腰部半悬空的姿势让云儿很不好受,灌进甬道的精液贴着内壁下滑,热热的。滑到子宫口,顺着极其狭窄的那道缝隙,一点点渗进子宫。

即便知道她不会就此受孕。

但看着少女扭动不安的身体,精液正汇入她的子宫,南寻心中漾起奇怪的满足感。

他把于势往里抵了抵,保证一滴都不会露出来,又取来肛塞塞进少女后穴。

云儿被自己高高悬起的腿挡着,看不清那人往她屁股里塞了什么。

倒不太大,进去时很凉,尾端垂着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打在她后穴褶子上,那人一拨弄,响起清脆的叮当声。

一条绢布蒙在了她眼睛上,视线瞬间被剥夺。

慌乱下她本能地挣扎,双手被拉过头顶,捆在床头,下巴捏开,这些天鲜少离口的口球又塞了回来。

“云儿是该好好调教下了。”

南寻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取出淫具匣底部的红绳。那绳子足有两指粗,每隔一段,就打了个绳结。

走绳磨逼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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