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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九卷 花坠处 第八章 母明女媚

[db:作者] 2026-08-23 09:29 长篇小说 5100 ℃

              第八章:母明女媚

  “小开阳与柳家主大破神箫鬼笛,若无东天池偏颇庇佑,神箫鬼笛将当场横死。湘瑶姐姐迎战殷其雷,隐占上风……”

  凤栖烟阅览书信,嫣然一笑拂袖起身来到窗棱边。仙宫高高矗立于云端之上,俯瞰着清波荡漾的南天池。

  南天池之巅早已冰融雪化,环着天池的湖岸边绿草茵茵,仙葩朵朵。流云有些在山腰处流淌,有些在仙宫旁永恒,有些在天池面上荡涤着雾霭沉沉。

  凤栖烟腰架窗棱将螓首探出,单足后曲在地面上一踢一踢。俯身的身姿,让她胸前两团圆隆饱满压塌了衣襟,与环抱小腹的藕臂一挤,现出两抹幼圆与一裂深沟。一曲一踢的玉腿,让鲜红的裙裾如风过莲叶般聚散不定。聚时只露出一双云纹绣鞋,散时纤细笔直的长腿与圆润合宜的小腿肚子惊鸿一瞥。

  南天池之主混若不觉,喃喃自语:“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这般气象,不能让些心怀叵测的宵小破坏了才是。又过大半年……小开阳,你陪着你的湘瑶,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呀……”

  潮涨过后的喘息,一呼一吸都带着激情的回味。洛湘瑶柔弱无力地娇喘,齐开阳与洛芸茵一人一边,帮她擦去脸颊旁不住滚落的香汗。半软的肉棒嵌在幽谷之中,瘫软的花肉不时收缩抽搐一阵。滋味极像她每回拼尽全力地以烈焰红唇吮出阳精之后,贪婪又爱惜地小口含吸,抚慰疲惫的肉棒。

  微睁横波目,洛芸茵半是揶揄,半是欣慰笑意的俏脸近在眼前。抿了抿红唇,目光躲闪,方才的浪荡劲儿被看得巨细靡遗,美妇人幽幽叹了口气。不知是感叹世事无常,还是无奈的认命。

  这一声叹息过后,洛湘瑶展颜一笑,如花初绽。烈焰红唇微嘟着,轻轻捏了捏爱女的脸颊。洛芸茵目光一亮,母亲这一笑,仿佛和过去彻底告别,再无什么忌讳与彷徨,也彻底接受了发生的一切。从此之后,焕然新生。

  “娘,你要不要运转功法试一试?”

  洛芸茵依然蒙在鼓里,一叶障目,洛湘瑶深感当下的一切甚是满意,比揭破更好。于是横波目一低,悄声道:“一直在运转,对修行确有大用。”

  “我就说的,是不是?”洛芸茵挽着母亲的玉臂兴奋道:“下回再见到殷其雷,要给他好看!”

  洛芸茵言语时凑身,母女俩胸前鲜红的蓓蕾几乎对在一处,高挺的乳峰雪灿灿的各自傲人。齐开阳贪看不已,洛芸茵还未察觉,而洛湘瑶想是孤僻久了,亲昵的动作总能极快地反映,原本只微微浮凸的乳珠正在涨起。鲜花并蒂,最是诱人,齐开阳目不转睛,看得心旷神怡。

  “色狼,又在偷看。”洛湘瑶看不见,洛芸茵将一切尽收眼底,咯咯娇笑声中,少女挽着母亲的玉臂在胸前一挡。

  “茵儿越长越大,挡不住的……”齐开阳嘿嘿贼笑。洛芸茵破身之后,胸前两座山峰长得甚快,齐开阳把玩之际,就觉日渐一日难以掌控。洛湘瑶一条手臂又岂足以掩得住?

  “讨厌。”洛芸茵星目游离,灵动地转了转,道:“真的越来越大了?”  “大了整整一圈。”齐开阳越过洛湘瑶,在洛芸茵的樱桃小口上吻了一口,摊开手掌道:“快抓不住了。”

  “还不够大,再大些更好。”洛芸茵窃喜中生生忍住半弯的嘴角,矜持了一阵,终于抵不过好奇与期盼道:“你……你比一下娘亲的,我看看还差多少。”  简直求之不得!齐开阳张开大手握着洛湘瑶的乳房,五指掐落陷于乳肉之中。雪嫩嫩的玉峰被掐得满溢鼓起,指缝中还有颗嫣红乳珠探出头来,香艳非常。  洛湘瑶吃这一掐,不仅缓和的呼吸又是一窒,幽谷里又觉被撑得满胀,美妇人这一回是真的吓着了。

  被齐开阳抱来小山城后,两人心绪激荡抵死缠绵。洛湘瑶怎敌齐开阳的神勇?洛芸茵到来前就已有些招架不住。待洛芸茵赶来,齐开阳更是兴致大涨,这两轮捱下来,洛湘瑶实感不支。——倒不是到此为止,而是要歇息歇息才能再战。  “茵儿……”美妇撒着娇声起身对洛芸茵咬耳而言,借扭拧娇躯之机吐出肉棒。黏糯的触感让她轻吐一口气,不知是终于有了喘息之机,还是遗憾没能继续被塞满。

  不知母女俩说了些什么。洛芸茵一会儿蹙眉露出疑惑,一会儿寒烟眉一挑露出同仇敌忾之心,频频点头。

  齐开阳懒得猜测,只顾贪看母女俩赤身裸体地交贴一处。洛湘瑶娇躯丰满,侧身时丰臀毕露,又白又圆。洛芸茵贴着母亲,美乳埋没在洛湘瑶的胸乳里交错着,屁股虽不比母亲的大,纤细的腰肢却更显屁股翘生生的。

  “对!”毕露的曲线在她们身上各自展现着截然不同的魅力。齐开阳正看得眼花缭乱时,洛芸茵斩钉截铁说道,简直像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你们在商量什么鬼主意?”

  齐开阳欲一振夫纲,板着脸逼问,洛芸茵一个飞扑投在他怀里,两人滚作一团。少女压在齐开阳身上,两座美乳垂在胸膛,咯咯的娇笑声如同天籁,柔软透着无限活力的身体更是轻易化去一腔豪情。

  “在商量怎么不让你欺负我们苦命的母女俩。”

  “疼爱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冤枉啊……”

  “还说没有?”洛芸茵低头亮出银牙,在齐开阳胸口上留下两排牙印,道:“你猛冲猛打几个时辰了?娘亲还没尝过男女滋味,哪经得起你这样?就顾着自己舒爽,不顾着人家。”

  “我……”齐开阳叫苦不迭。洛湘瑶显是觉得目前的状况很是满意,不欲将两人早已定情一事说出。齐开阳百口莫辩,总不能把地府里两人缠绵悱恻,日夜尽欢的模样都说给洛芸茵知道?只得苦笑道:“湘湘是什么修为,又不是弱女子,哪有那么脆弱?你在魔界的时候才道生境……”

  “那也不行!”洛芸茵慌忙捂住齐开阳的嘴,给了个恶狠狠的警示目光,道:“娘亲比旁人都不同,更要加倍疼爱,她现在就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谁经得起?你这人真是,明明知道娘亲过往,知道她身子娇嫩,还要下狠手……”

  “好了好了。”洛湘瑶越听越觉不妥,不仅齐开阳万般为难,洛芸茵还越逼越紧,终于不管不顾地大着胆子起身,嗫喏道:“其实……是我自己忍不住,不怪他。”

  “娘~~你这么顺着他……”

  “好啦……”洛湘瑶轻轻推了推洛芸茵道:“娘亲有今天都是他给的,再说我们做女子的,夫君有能耐还会疼人,多多顺着是大好事。”

  “真拿你没办法……”

  “不是没办法,是咱们娘儿俩都看上的人,总不会错的。茵儿往常一样顺着他,今日怎舍得咄咄逼人?”

  洛芸茵张张嘴,觉得今日的确有异,讷讷地说不出话来。齐开阳起身将她们一同搂住道:“母慈女孝,我见犹怜,别怪茵儿。”

  “齐哥哥,我不是要数落你……就是……就是……”一时情急,少女不知该如何解释,轻叹一声道:“我懂事得很早,娘亲的心事我大体都知道。”

  洛湘瑶娇躯一颤,第一回听爱女吐露幼时心声,不由屏息凝神,心跳得比与齐开阳定情时还要快。

  “美貌的女子,向来会被追捧。若遇良人,夫妻相敬如宾,总是被捧在手心里。我自幼就觉得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本该有个美满姻缘。娘亲向来眉间愁丝不断,待人保持距离,从不与谁亲近。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茵儿……”洛湘瑶与爱女泪眼相看,不涕而笑。

  “娘亲从来不说,我往常还不完全知道。齐哥哥,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明白娘亲心里有多苦。齐哥哥,刚才我焦急了,请你见谅。她比旁人更需加倍疼爱,我就是这么觉得。从小,我就想娘亲有个如意郎君,说不准,比她心里还急呢!”  齐开阳同受触动,人世间至真的情感无非亲情。他一脸怜惜地在洛芸茵额上一吻,道:“是急着湘湘有个如意郎君好好疼爱她,还是更急着有个好爹爹连你一起疼爱?”

  乍闻此言,洛湘瑶的烈焰红唇张得圆了,洛芸茵醉星目一睁,红唇连连抿动。此事并非没有想过,只是乍然从齐开阳嘴里说出来,听得人心肝直跳。齐开阳努力忍着笑,脸上坏坏的神情还是掩饰不住,分明就是故意的!

  “娘,你看他是不是坏得很,一直欺负人!”洛芸茵起身指着齐开阳,道:“你还一直向着他,以后他得有多坏!”

  “就是,我们……我们母女同心,好好教训他一回,看他以后还敢。”  洛芸茵唇瓣嘟了嘟,彻底觉得无奈地摇摇头。母亲对齐开阳真是爱到骨子里,居然还在变着法儿偏心。正思想间,洛湘瑶俯身,两团豪乳悬荡着垂在齐开阳腿上。软软糯糯,洛芸茵光是用看的都想象得出,被这对豪乳夹着有多么舒服。  洛湘瑶含羞带怯地看了齐开阳一眼,终于下定决心似地扶起肉棒,回眸道:“要让他作威作福,我们都受不住,茵儿来帮帮娘。”

  “好事尽叫你占了。”洛芸茵心中同样又喜又慌。先前旁观一场激烈的肉搏,情欲涌动未消。如今要和母亲一起侍奉肉棒,其中的刺激之意更让情潮难忍。慌的是要在母亲面前行淫秽之事,尤其是自家这张小嘴又贪吃,一会儿吃得忘情,媚态百出,被母亲看见了岂不更羞?

  齐开阳闻言就觉热血上头。莫说人前,就是在地府两人独处时,洛湘瑶也是几番挣扎。屡次既想放荡形骸,终究还是无法彻底放开,只能说天性如此,强求不得。

  今日洛湘瑶居然在女儿面前主动?简直匪夷所思。再一想,或许一来是怕再深谈下去,前事的破绽总有露出来的时候,二来或是美妇人彻底【认命】?  齐开阳激动,洛芸茵犹豫。洛湘瑶虽是横波目低垂不敢看齐开阳,却是轻吐兰舌,在龟菇沟壑边点挑数回。不说齐开阳生生打了两个冷颤,就是洛芸茵亲眼见母亲行此淫靡之事,都觉不可思议。

  母亲乖乖顺顺地伸着红彤彤的润舌,点在紫黑的龟菇上时,就像一块无瑕美玉碎去一角。这一角被一块黑墨玉石补上,柔美中平添一片狰狞之气。偏生这块黑墨玉石邪中带正,给温柔娴静的无瑕美玉中添加份张扬的情欲。

  洛湘瑶小口小口地舔着龟菇,像只乖顺的猫咪喝水一般,舔得龟菇又麻又痒。洛芸茵一时觉得母亲的动作生涩中带有几分纯熟,再看片刻,那反复缭绕的润舌若即若离地舔舐着龟菇,才觉此涩非彼涩。——羞涩居多,生涩居少。

  洛湘瑶舔了数圈,檀口一张,将龟菇裹进嘴里。洛芸茵见母亲檀口圆张,两颊一鼓一缩,竟然深谙个中真谛。甚至她都没开始吞吐,只是定在口中吸吮,齐开阳就显难耐之态,抓耳挠腮,胯间刚挺又生生顿住,煎熬地吭哧着粗气。  同吮棒身,洛芸茵已经历许多,与姐妹联席时必不可缺。深知齐开阳此时的难过,就像他每回舔弄自己时,若有若无的轻轻勾挑,简直要让人背过气去。生怕他按捺不住,少女忙伏低娇躯,与母亲一样,将弹力十足的美乳压在情郎腿上。  一来怕齐开阳不管不顾,拿他虎虎生威的粗大肉棒往母亲嘴里深深塞入。二来先前的些许担忧,在母亲大胆而热烈的动作下烟消云散。尤其那张贪吃的樱桃小口,此刻竟有些口干舌燥。

  “茵儿……”齐开阳哑声,似哀求,似催促。母女俩的相貌虽不十分相似,终究是血脉相连。娇羞,壮着胆子,嗔怪,无一不神似。禁忌之事,更让男儿血脉贲张,欲发如狂。

  “我娘是不是最好的女人?不仅模样好,待你更好。”洛芸茵仍不忘叮嘱一句,提醒齐开阳往后要加倍疼爱母亲。这才啊呜一口侧含着半只肉柱,向根部一滑。

  “呵呃——”齐开阳低沉地叹息一声,此时已无力回答洛芸茵的问题,更不需要回答。

  洛湘瑶在女儿含棒的一瞬间,润口紧了紧,不知是紧张的,还是有感而发。龟菇沟壑卡在唇瓣包裹之间,被这股强劲的力道一吸,美妙无比。这一吸更让香舌有意无意地点在马眼上,洛湘瑶见情郎颤身,纵然心中娇羞不减,不忍他煎熬苦捱,顺势吸吮舞舌。

  得阴素凝悉心传授之后,美妇人论技巧仍不及诸女。但她甚是认真细心,一心只想让情郎欢喜,这一点又是诸女所不及。舌尖舔在龟菇上,虽无灵巧如蛇,更谈不上花样百出。可一舔一舐,均是密密合合。且没了花巧之后,每一舔都实打实地。那缓慢而细致的动作,每一分都让齐开阳清晰地感觉到。

  香舌从龟菇下沿的裂隙起始,黏糯着向上勾至马眼而暂止。舌尖抵着马眼挤入一小截,轻重合宜,像要将马眼舔干净似地蠕动转圈,让情郎半身酸麻,这才满意地继续舔至上沿。一轮舔完,像喘不过气来了,抿抿烈焰红唇,喘匀了气,又开始细致周到的下一轮。

  齐开阳深知洛湘瑶的性子就是如此,做事认真,连含枪吮棒都不例外。他忽然明白,为何当夜阴素凝传授技巧时,只教了片刻就不教了。洛湘瑶这般的模样最适合她,而这样的舔舐,比起花样百出的技巧,同样让人沉醉无法自拔。  洛芸茵含吮着在棒身上下逡巡,不一会就涂抹得肉棒黝黑发亮。母亲呼吸的味道与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在一起,钻入心里,霎时间绮念纷呈。侧着的螓首,眼角余光向上挑去,母亲专心致志地认真吸吮舔舐。洛芸茵一时心悸不已,压在情郎腿上的美乳峰顶硬挺起两颗嫩珠。

  少女吸吮在濡湿的棒身上,贪吃的小嘴吃出唧唧啾啾的淫靡声。胸前嫩珠摩挲着情郎的身体,麻酥酥的滋味虽快美而不足。悬空翘起的翘臀姿势性感火辣,微分的玉腿心里湿漉漉的,即使不住想夹紧花唇,仍有花汁在涓涓滴落。洛芸茵呼吸越发火热,含至肉棒根部,一时忍不得,将颗春丸吸入嘴里,灵巧的香舌飞舞着舔扫。

  “茵儿……转过来……”齐开阳愁眉苦脸,龇牙咧嘴,母女俩如并蒂双花,服侍肉棒的滋味却又截然不同,快意一波波地袭来,盼着多享受一会,又有快意驰骋的冲动。

  “嗯……”洛芸茵心下暗喜,情郎知道自己欲火正炽。嘴上应着,娇躯挪动又是迟缓。这个姿势本就羞人,加上自己的一颦一笑将被母亲看得一清二楚。  “快些……”齐开阳急不可耐,此时他喉中焦渴如同火烧,继续少女冰凉的花汁沁润一番。

  “唔~”洛芸茵撒着娇,喜滋滋地转身份开玉腿,将个湿漉漉,粉嫩嫩的玉胯骑在齐开阳脸上。情郎急促的呼吸喷吐在胯间,大慰心灵。他的技巧同样出色,每一回都能舔得自己欲仙欲死。只是这么一来,与母亲的姿势从并列变成面对面,少女醉星目低垂不敢对视。

  洛湘瑶嘴虽忙,耳听却明,脸颊上都泛起红潮。还记得在南天池濯灵泉曾偷听洛芸茵与柳霜绫说话,二女互相奚落,柳霜绫被齐开阳舔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想必爱女也是一般。

  母女俩各自心思,洛芸茵寒烟眉一蹙,银牙咬着香唇,似含着什么又苦又酸之物,艰涩难忍。嘤嘤的呻吟声,又媚又酥,爱女面上的艰难,哼出的却全是快乐的呻吟。

  分开的双腿屈跪在齐开阳两侧,洛湘瑶的视线看去修长而健康。不时翘高的翘臀,状若逃离,又被两只大手抓了回去捏扁。两团美乳悬垂着压在齐开阳小腹上,竟从肋侧满溢而出。洛芸茵的身体,身为母亲的她再清楚不过。尤记得取出碎玉璇玑的那一晚,洛芸茵还是少女体态,如今已有花信少妇之姿。

  “娘,让人家……吃一吃上面……”

  一句数顿,每一顿都要喘上口气,远远的还从腿心里传来唧唧,沙沙的搅拌声与水声。洛湘瑶羞笑着吐出龟菇让开,洛芸茵迫不及待一口吞含。

  “慢些……”洛湘瑶想起初来南天池的那场窥视。爱女用精巧的柔荑握住长枪,香舌一吐,少女的纯真可爱中添上妩媚多姿。香舌灵巧熟练地涂抹着香津,在棒身上卷绕着越升越高……

  当日的一切记忆犹新,时不时会都会眼酣耳热地想起,今日近在眼前,看得更加清楚。肉棒已是湿淋淋,一根根胀起的血管像殿宇中绕柱的盘龙,狰狞可怖的触目惊心,又让女子忍不住多看几眼。

  洛芸茵含住龟菇,立刻大力地吸吮,滋滋有声,像是对在自己玉胯间逗弄肉珠的回应。口中坚硬的肉棒,蕴含弹力的龟菇,都像美味佳肴爱不释口。

  眼见女儿双颊缩起地含吮了一番,又吞吐起来,洛湘瑶越看越是心动。半只棒身在樱桃小口里吞没再吐出,女儿的动作与自己的细致截然不同,在取悦情郎的同时也在满足她自己。

  此刻洛芸茵低垂的羞目一抬,正与洛湘瑶目光相对。赶忙闪躲,不一时又转了回来,口中吞吐不停,瑶鼻里娇喘哼哼,一双忽闪忽闪的醉星目仿佛在请求母亲快来帮忙。

  洛湘瑶摇摇头,抿抿唇,这一刻的羞意居然远不及自己所想象。是已习惯?还是放下了从前?或是已接受了理所当然?美妇人不知道,只是再度俯下了身。  肉棒被洛芸茵扳得指天高昂,洛湘瑶伸舌舔在对着自己的下沿。齐开阳双腿一抖,一缩,原本还能平放着,这一下分着屈起。洛湘瑶被这一抖吓了一跳,只见女儿快速的吞吐忽然停住,被塞满的小嘴紧缩着,寒烟眉深蹙着,神情如泣地发出唔唔唔的媚吟声。

  洛湘瑶的加入,齐开阳立时察觉。传来的触感棒头上是缩紧了的嫩肉夹缠摩挲,棒身上则像只蚂蚁在爬似的。眼前是白花花翘臀与鲜红蜜裂花肉,齐开阳仍觉遗憾,不能见到肉棒间母女争春的血脉贲张。

  遗憾全发泄在眼前,洛芸茵青春年少,鲜润的花唇散发着清香。齐开阳以舌尖上下刮着蜜裂,挑拨着花肉,少女回以翘臀左右扭拧。母女俩体质相同,虽爱被舔舐的甜美滋味,可凤宫深处的蚌珠无从抚慰,焦渴难忍。

  齐开阳转而逗弄花珠,洛芸茵这才欣然受之。此处之敏感不逊蚌珠,少女吞吐着肉棒回应,只是每当齐开阳一吸,柔嫩而充满弹力的花珠被吸长时,龟菇都会感到强劲的吸力。洛芸茵在无数电流乱串于娇躯时,较劲似的吸含龟菇,似乎想将坚硬又柔韧的龟菇也给吸长。

  洛芸茵吞吐越来越急,洛湘瑶时而小口小口地抿吻着棒身,时而又伸舌一寸寸地舔舐。女儿的香津一线线地滑落,美妇人接走近半,另一半则染得齐开阳胯间毛发湿漉漉的。香津在毛发间凝聚成一颗颗水珠,原本萁张卷曲的毛发不一时像刚沐浴起身的柔顺。

  洛湘瑶越舔越是食髓知味,和女儿【合作】的滋味与阴素凝截然不同。心里七上八下,一时嗔怪爱女太过浪荡了些,一会又觉自家会不会被比了下去?总之光怪陆离,绮念横生。再听洛芸茵胯间的声响越来越大,不仅是水声连绵,齐开阳吸得更加起劲。女儿迷离的目光,断续的娇声,无力的娇喘,无一不在诉说身体上的快意。

  几番见洛芸茵娇躯发颤着一瘫,兀自不肯松开的小口将肉棒扳得翻翘起来。洛湘瑶只得跟上,母女俩越凑越近,洛芸茵吞吐的幅度不停加大,好几回都与洛湘瑶竭力长吐的兰舌碰触在一起。

  洛湘瑶先前忸怩,不多时便无不适,落落大方地接受着一切,只顾温柔细致地舔舐棒身。蓦听洛芸茵一声尖细的呻吟,爱女的愁眉苦脸,含吮肉棒的香唇都嘟了起来,正是大泄特泄时的反应。

  肉棒仍然虎虎生威,洛湘瑶此刻才觉自家心情与女儿相同。既想她多获欢愉,又觉若是太过了不免难以抵受。说来奇怪,若是与洛芸茵换了位置,就巴不得情郎多来几下,让自己泄了又泄才得满足。看女儿时,总觉得女儿是在受苦。  于是美妇人兰舌上下大幅度地挑动刺激棒身,居然还在想差不多就好,过犹不及,似乎甚是理智……

  花汁溅出数口,齐开阳饱饮甜蜜,精神大振。洛芸茵虽是大泄了一回,还不够【彻底】,一缩一缩的花瓣正需更深入的抚慰。男儿仰起上身,少女的娇躯滑不溜丢地滑落。

  “屁股翘高。”

  “讨厌。”洛芸茵想板起脸,唇角却全是笑意。忸怩着想不依,娇躯却是双腿屈跪,将个美臀翘得高高。洛湘瑶又想起在濯灵泉偷听时所言的“屁股都要翘到天上去”。

  “娘,不要这样看嘛……”在母亲面前摆出个堪比作贱的浪荡姿势,少女腼腆不安。可母亲还是看得直勾勾的,嘴角的笑意又似责备,又似玩味。

  “正是,这样看茵儿怎么好意思?”齐开阳甚是体贴,抱过洛湘瑶,将她摆成与爱女一样的姿势搭在洛芸茵娇躯之上,道:“叠起来,谁都不能笑话谁。”  “嘤……”

  “唔……”

  两声娇息,如嗔似怨。是谁都不能笑话谁,可这姿势不是更加淫荡羞人?可是洛芸茵娇躯酥软无力,洛湘瑶乖乖顺顺地任由情郎摆弄,娇嗔之声只能让齐开阳肉棒更加跳了跳。

  被母亲轻轻地压在身上,背脊传来两团绵柔与两点硬翘的触感。绵柔沉甸甸的嫩滑无比,压着两点硬翘挤来。洛芸茵只觉乳香阵阵,熏人欲醉之际,花瓣被钝尖挑裂,顿时花唇一缩。钝尖顺着幼嫩花肉,蘸着花汁滑至洞口。小肉圈儿一收一缩,将钝尖给抿了进去。

  “唔唔……”洛芸茵幽幽叹息着,被渐渐塞满的触感,火烫烫的温度,顺着敏感的花肉直透花底。少女闭着妙目,细心品味享受着被占有的满足。

  肉棒破开肉缝徐徐挺进,花径痉挛着,每一丝颤抖都有无限的活力。仿佛每一颗肉芽都具备生命似的,热烈地在棒身上拥吻。洛湘瑶的丰臀又白又大,俏生生地抵在胸口上摩挲,齐开阳尤不知足,将丰臀抱高。蜜裂湿润,臀丘肥嫩,忍不得一把抱住在臀肉上啃吻。

  “呼……哼……”洛湘瑶轻哼出声,臀肤敏感,被吻着时不像乳房与花瓣一样酥麻,却更加麻痒。情郎吻几口,咬几下,尽享丰臀的幼嫩弹滑。洛湘瑶羞意十足地翘高丰臀,暗思一样把屁股翘到了天上去……

  “呵呀……齐哥哥……”肉棒挺入深宫,这记深入不快又不重,但是结结实实地将花径充满,龟菇将蚌珠挤扁成一瘫肉泥。洛芸茵娇躯一颤,膝弯一酸,翘臀一落几乎支撑不起。这一下更让蚌珠在龟菇上厮磨一旋,不禁心儿狂跳,销魂蚀骨。

  噗滋,腰杆一收一送,肉棒在花径里穿梭了个来回,再度深抵凤宫。刚泄身不久的洛芸茵花汁满盈,肉棒进出时滑腻完全抵消花径的紧致,顺滑畅快。少女深深吸气,短促地吐出,这一插力道大了几分,情郎有力的小腹撞上翘臀,娇躯随之向前一拱。

  母亲的豪乳在脊背上磨过,酥软细嫩,说不出地舒服。洛芸茵银牙咬着唇瓣,艰难抵受着肉棒在幽谷里来回穿梭的刨刮与顶刺。正欢愉间,耳听母亲哼出极柔弱带着委屈,极羞涩带着快意的呻吟。

  “哼唔……唔唔唔……”

  熟透了的妇人撒娇似地欢吟着,嗔怨着。洛芸茵的翘臀正被撞得山响,勉力高翘着翘臀,支撑着香肩,小腹却全塌在了床上。肉棒一次次尽根没入,再重重地拔出,口中媚吟不断。

  少女暗自奇怪,先前母亲的哼声虽有所克制,可喘出的腔调与自己如出一辙,想是被齐开阳舔弄得花唇泥泞不堪,既快感如潮又觉空虚的不满。而此刻却是幽怨委屈,几如啜泣之声。娇躯被撞得一挺一挺与豪乳厮磨之外,母亲也在扭拧着,由此豪乳不仅是在背脊上前后游移,还左右甩荡,前后左右地画着圈。

  “好夫君……不要舔那里……妾身受不住……”

  洛湘瑶终于禁不住折磨般的舔舐,出声讨饶,声音之娇酥,语调之哀婉,洛芸茵恍然大悟。洛湘瑶的讨饶没能逃过魔掌,反而是一声声的大力吸吮声啵啵响起。声音之大,与花径被加力抽送时的水声交相鸣奏,此起彼伏。

  洛芸茵想明因果,不以为忤。心中欣喜地觉得齐开阳肯为母亲吮舔娇菊,本就是爱意万端。只这么一想,快意中泛起羞意。母亲这样娇滴滴害羞的美人儿,如此羞耻之处被舔得麻痒钻心,至羞之处湿淋淋地被挑开又闭合,想想都觉心惊肉跳。

  先前被齐开阳舔得骨酥力软,快意尚未褪去又被抽送一轮。刚想过淫靡的画面,身体自然而然起了反应。花径一缩一缩的,连后庭娇菊都在一绽一缩。活力十足的花肉握紧了侵入的肉棒,龟菇挑中蚌珠时,少女一阵喜滋滋的酥啼,花汁浪涌,大泄一回。

  肉棒轻轻退出,轻巧得像在抚慰刚被蹂躏过的花肉。离体时洛芸茵悠长叹息,似是终于能轻松一会,又似回味无穷。娇躯已全没了力,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悬在背脊的豪乳却塌着压下,与背脊挤作一团。

  “不要……这样……”洛湘瑶伏低之后,只感龟菇抵在汁水淋漓,微微开阖的粉嫩蜜裂上方。臀瓣之丰满,让龟菇需挤开臀肉方得抵达深沟。

  “不要什么?”齐开阳坏笑着问道。

  “那里羞人……”

  “原先那里不是说受不得么?茵儿还老数落我。夫君可没有那么狠心,换这里正合适。”齐开阳笑吟吟地抵近。龟菇炙上菊蕾,小小的洞眼缩起,密布的褶皱在棒头上夹吸厮磨,哪里舍得不一探究竟?

  “我……人家……”洛湘瑶支支吾吾,有口难言。自己的大屁股风情款款,齐开阳一向甚爱,在地府时还常枕着小歇,她一直引以自傲。现下被情郎抱个满怀,多半是不肯放过。

  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齐开阳抱着轻抚,十指尖一同在雪亮的臀肤上若有若无的挠刮。这一下奇痒钻心,洛湘瑶拧腰一颤,恰巧龟菇抵着菊蕾,一拧之下,饱蘸花汁的龟菇在紧箍的洞口陷了进去。

  “唔~”委屈的撒娇声中,娇嫩的后庭将粗壮滚烫,硬如精钢的肉棒吞入。齐开阳甚至没有动,自家只是一拧腰就此沦陷。可知肉棒上蘸的花汁之多,以及先前被舔之湿润。

  洛湘瑶仿佛陷入一场至羞至乐的梦境里,层叠的褶皱被抚平,紧箍的肉圈像被烫得化了,变作个软嫩小舌舔磨着龟菇。裂痛的满胀,火烫的热感,还有屈服般的顺从。洛湘瑶耳听齐开阳低声沉喝,龟菇冲开菊蕾钻入窍内。

  撑裂转做满胀,洛湘瑶上身一软,再撑不住全伏在爱女背脊上。这一刻羞臊难耐,快意连绵,若不是洛芸茵的翘臀垫在胯下,只怕连膝弯都要彻底软去,瘫在床上。

  “娘……疼不疼?”洛芸茵见母亲额间汗湿,一脸酸楚委屈,藕臂回环勾着母亲脖颈轻声问道。

  “不……不是疼……”洛湘瑶左右为难,若喊疼,齐开阳不免为难。说不疼却又羞人。

  说话之间齐开阳不住挺进,剩余半截肉棒时一挺到底。洛湘瑶娇躯一绷,不由将洛芸茵紧紧搂在怀里。洛芸茵回过天鹅般的脖颈,将母亲额间汗珠吻去。一个嘤咛娇喘,弱不胜衣。一个呵气如兰,香娇玉嫩。母女间升起异样的情愫,比从前亲生骨肉的亲昵更亲。

  齐开阳抱着风情款款的丰臀,耸动腰杆抽插着肥嫩鲜美,紧致弹腻的肉洞。每一次深入都以十足的力道在细嫩的媚肉褶皱上留下火热的痕迹,后庭娇花被反复蹂躏得如半舒的小嘴。

  洛湘瑶一下下地娇躯剧颤,如遭雷殛,每一撞都像将她的神魂撞飞。初时还在大口大口地呼吸,委屈酸楚地低吟。一下下被贯穿身体似地填满之后,那异样的舒爽与满足让她哼声促急,与情郎腰腹有力而密集地撞击在肥美丰臀的啪啪声应和在一起。

  满胀的快意与至羞的柔弱,洛湘瑶愁肠百结,如遇狂风骤雨,娇躯颠簸。满贯菊蕾的肉棒,将花汁挤得从幽谷里逆流而出。隔着层肉膜被迫挤的蚌珠花心大张,泉涌不已。

  陡觉香风扑面,女儿顺着额间吻至脸颊,像幼时自己爱怜地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吻个够,哪里都未曾放过。

  “茵儿……”洛湘瑶媚吟声中,半是情动,半是遂了情郎心意,将爱女珠唇吻住。洛芸茵僵了只刹那,便热情地回吻。欲望之外,母女之间的骨肉亲情让她们再怎么亲昵都不觉为过。

  齐开阳正大开大合地抽送,享用着至嫩至紧,快意正从肉棒传遍全身。见母女俩亲昵拥吻,脑中一热,腰后一麻,肉棒猛然胀了一圈。在洛湘瑶不堪征伐的酥啼声中,猛然拔出肉棒。

  洛湘瑶哀啼一声,这一拔令龟菇似剖开了菊蕾,酸麻透骨,竟是震颤着又泄出一大汩花汁。情潮激荡,肉棒伸在母女俩唇边。

  “坏人……”洛芸茵先吐香舌缠上龟菇,正在情潮余韵中的洛湘瑶娇怯地迎合,红唇含住半边。

  齐开阳目光一赤,母女俩娇花并蒂,又舔又含,你争我夺,当即大手一伸抓向乳肉,各拿着一只揉捏把玩,阳精随之喷薄而出……

  “唔唔唔……”洛芸茵赶忙吸紧了棒头,香舌飞舞地加力刺激,令阳精倾力射出。一注一注,直灌满了少女小嘴。

  齐开阳兽咆声中,借着一注注阳精喷射的间隙,洛芸茵香舌一推,将龟菇推入母亲嘴里。洛湘瑶温柔地含着,不像女儿吸得那样紧,香舌也不那么灵动。美妇人只是随着喷射一口一口地吞咽着,舌尖抵在马眼上绕着圈。

  “呃啊……”齐开阳低吼一声,终于射个心满意足。见洛湘瑶的唇角上白渍道道,漏出些许,洛芸茵正吐着香舌一点点地舔净,不漏过半点。美妇人亦是细心地吸吮舔扫着龟菇,像要舔得一尘不染为止。

  “娘,你喝……”洛芸茵含得满口阳精,点滴不咽,见母亲将肉棒清洗洁净,香唇款送,要将阳精喂进母亲嘴里。

  洛湘瑶在齐开阳满目希冀中顺从接过,饮得半口,羞声道:“茵儿也喝。”  母女俩唇舌交缠,将阳精送来渡去。红口白牙之间白渍流转,齐开阳看得竟似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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