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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296678333
2026/08/2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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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灯。
张云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许久没有动。
练习册还摊在书桌上,红笔圈出的错题像一枚枚小小的印章,盖在他今晚所有的难堪上。
母亲已经回了主卧,楼道里再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可那句“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仍在耳边转,连同她坐在自己床沿时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被衬衫撑满的胸部、压在床垫上的圆润臀部,一并挤进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越想越闷。
一种从很小就熟悉的压抑从胸口漫上来--母亲太强势了,强势到他连在自己房间里勃起都觉得像做了亏心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短裤,那根东西此刻已经软了下去,只留下一点可耻的潮湿。 书包最底层那个黑色收纳盒安静地躺着,像在等他。
张云走过去,把它翻出来,又放下。
他需要一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个最蠢的、根本不会灵验的借口。
他打开门,下了楼。
客厅的灯还亮着。
李娴没有马上睡,正坐在沙发上批最后几本作文,深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着地毯。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订正完了?”
“……还差两道。我上来倒杯水。”
李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张云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温水。一杯留给自己,另一杯他端到茶几上,放在母亲手边。
李娴随手接过,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像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把杯子放下时,杯沿还留着一小圈水渍,和水渍里极淡的、属于她的痕迹。 张云把那只杯子拿上楼。
关门。反锁。心跳响得厉害。
他站在书桌前,打开那个深灰色收纳盒。
飞机杯静静躺在里面,硅胶入口粉而规整,说明书上的字像嘲讽一样清楚--只需滴入任意目标人物的体液,即可建立感官链接。
他看着杯沿那一点还没干透的水痕,忽然觉得自己荒唐得可笑。
可还是伸出手指,沾了沾那圈残留,涂在飞机杯内壁最深处。
凉的。滑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云盯着它,准备把整盒东西连同自己的愚蠢一起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硅胶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滑动,是收缩。
浅粉的内壁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颜色一点点加深,从人造的均匀粉色变成接近真人的肉色。
表面的光滑开始破裂,细小的纹理生长出来,先是褶皱,再是更细的颗粒。 温度也变了,原本微凉的硅胶在十几秒内升到人体的温热,像刚从谁身上取下来的一块活肉。
入口处那圈规整的边缘向外翻开,分化成两片柔软的唇,中间裂开一条湿润的缝。缝的上方,一颗小小的、颜色稍深的凸起慢慢成形--阴蒂。
缝的下方更深处,另一处褶皱紧缩着闭合,形状分明是屁眼。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周围原本光滑的硅胶表面,冒出一丛真实的阴毛,色泽、密度、甚至弯曲的弧度,都像被精密复制过。
飞机杯不再是飞机杯。
它变成了一具被从身上截取下来的、温热的、正在呼吸的下体。
张云后退了半步,小腿撞到床沿。
他的手在抖。
那东西就躺在书桌上,小穴微微开合,像有自己的呼吸,穴口已经泌出一层透明的水光。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发干的吞咽。
“……不可能。”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可手指还是伸了出去。
指腹先碰到阴蒂。
那颗小小的凸起是热的,软的,顶端带着一点湿。
他只是轻轻蹭了一下,整具“下体”便明显地颤了颤,小穴里随即涌出更多液体,沿着唇瓣往外溢,滴在桌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张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盯着那些液体,呼吸已经乱了。
好奇心比恐惧更快。
他重新伸出手,这次用中指抵住那条湿润的缝,缓慢地、试探地往里送。 内壁立刻咬上来。
不是硅胶那种均匀的弹性,而是真正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又热又紧,带着活物才有的吸绞。
他的手指才进到第二个指节,那具下体忽然抽搐起来。小穴狠狠收缩,把手指夹住,穴肉一下下痉挛着吮吸,后穴也跟着紧缩,阴蒂在他拇指下方轻轻跳动。 更多的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
张云整个人僵在书桌前。
他能感觉到那圈肉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温热的内壁不断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水声。
桌面上的水渍已经连成一小片。
他忽然想起说明书上的那句话。
感官同步。
楼下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客厅的方向。
像是谁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翻了个身,又像是谁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张云的手指还埋在那口温热的小穴里,被夹得发疼。
他不敢抽出来,也不敢再往里送。
台灯的光打在那丛栩栩如生的阴毛上,打在不断开合、不断溢出液体的穴口上,也打在他苍白的脸上。
房间里很静。
只有那具本不该存在的下体,还在一下下、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
张云的手指还停在第二个指节。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再往里送。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搅成一团--好奇像细刺,恐惧像冷水,欲望却在两者中间慢慢升起来,最后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屈辱。
他正在用母亲的口水,打开一具不该存在的身体,而那具身体正在咬他。 他的手在抖。
还是往里送了。
中指完全没入的瞬间,内壁像活过来一样层层缠上来。软肉又热又密,一圈圈咬着指根,又湿又紧,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像在挽留。
他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不断吮吸的触感,像一张小嘴舍不得松开。 穴口的唇瓣紧紧箍住他的指根,阴蒂在他拇指下方轻轻跳动,后穴也跟着收缩,整具下体都在发抖。
张云咬紧牙,开始抽动手指。
抽出。
送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自己的手指被晶莹的液体裹得发亮,拉出细细的银丝,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带回去。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过分清晰,黏腻、潮湿,一下下砸在他神经上。 小穴咬得很死,像有自己的意志,不肯让他离开。
他抽出到只剩指尖时,内壁会拼命绞紧;他再推回去,软肉又会讨好地裹上来,把每一寸关节都含住。
他换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抵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缓慢挤进去。阻力比刚才更大。 穴口被撑开,边缘的嫩肉发白,随即又被更多的水润滑,勉强吞到指根。 夹得更紧了。
两根手指被软肉死死箍住,几乎抽不动。
他用力向外拔,穴肉便跟着外翻一线,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先滴在桌沿,再顺着桌腿滑下去,滴在地板上,开出一小摊深色的印。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钢笔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清脆,短促,随即是短暂的死寂。
张云整个人僵住。
手指还埋在那口温热的穴里,能感觉到内壁正一下下抽搐。
他不确定那支笔是母亲手滑,还是她忽然失了力气。
可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说明书上的字不再荒唐。
这具长出阴毛、泌出爱液、会夹手指的下体,正在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同步到楼下那个女人身上。
他的母亲。
屈辱和欲望同时涌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他本该立刻停手,把这东西扔出窗外。可他没有。
他盯着那口不断开合的小穴,盯着自己两根被水光裹亮的手指,像被钉在原处。
研究开始变得冷静,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认真。
一根。两根。十分钟。
他记下每一次收缩的节奏,记下阴蒂被按压时整具下体战栗的幅度,记下后穴如何跟着前穴一起收紧。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边缘的肉又薄又亮,水沿着他的掌纹往下淌,地板上的水渍连成一片。三根手指并排抽插,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水声。
小穴咬得发疼,内壁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被开发开了,每一次深入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
张云的呼吸早已乱掉。
短裤里那根二十厘米的东西重新勃起,把布料顶得老高,顶端渗出的湿意和桌上那摊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可耻。
他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丛真实的阴毛随着抽插轻轻晃动,忽然有一种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
小穴猛地绞紧。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下的吮吸,而是整段内壁同时痉挛,三根手指被咬得几乎抽不出来。穴口剧烈开合了两下,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又急又猛,直接打在他手背和小臂上,溅到衬衫下摆,再落回桌面,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喷出的水又热又亮,带着一股极淡的、属于人体的腥甜。
那具下体还在抽搐,阴蒂充血挺起,后穴紧缩成一条细缝,小穴却仍一张一合,把残余的水一股股往外吐。
张云呆呆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
楼下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翻书的声音,没有钢笔重新被拾起的声音,甚至没有母亲惯常的、平稳的呼吸声透过楼板传上来。只有那一大股刚刚喷出的液体,还在他的手指间往下滴。
他慢慢把三根手指抽出来。
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不情愿的“咕啾”,随即又缓缓闭合,像在等待下一次进入。张云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桌前,手上全是水,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刚才喷出来的,不只是这具不该存在的器官。
楼下那个女人,恐怕也正在同一秒,经历着同样的事。
张云的手指从那口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的轻响。
三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沿着指节往下滴。
他看着那具还在微微开合的下体,复杂的情绪没有消退,他现在隐隐确定,这个飞机杯正在把一切同步给楼下那个女人。
母亲严厉的表情似乎就在眼前。
他把飞机杯缓缓举到了嘴边。
舌尖先碰到穴口。
咸的。
带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腥甜,不像假的润滑液,更像真正从人体里溢出来的东西。
小穴立刻颤抖起来,两片唇瓣敏感地收缩,阴蒂在他鼻尖下方轻轻跳动。 张云学着那些AV里的动作,把舌头伸进去,沿着内壁一点一点舔。
舌面刮过层层软肉,热、湿、紧,每舔一下,整具下体就跟着抽搐一下,水又涌出来,淌进他嘴里。
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专注。
舌尖去找那颗阴蒂,绕着打转,再用力吸一口;随即又把舌头深深送进穴里,模仿抽插的节奏,一下下顶开内壁。
小穴被舔得不断开合,像真的在被进入,软肉缠着他的舌,又热又软地吮。 水声在他唇齿间变得更响,也更下流。
张云甚至把飞机杯换了个角度,舌头移到后方那处粉色的后穴上。
那里紧缩成一小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同样的体温和细细的皱褶。 他试着舔过那圈肉,后穴猛地一缩,连带着前面的小穴也喷出一小股水,溅在他下巴上。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厚重的本子连同别的什么一起砸在地板上,声音大得穿过楼板,砸进他耳朵里。
张云浑身一僵。
他缓缓把飞机杯从脸上移开,拉开房门,对着楼下的方向喊:
“妈妈,怎么了?”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李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依旧冷,像在课堂上点名一样。
“没事,不小心把教案落在地上了。”
语气一如往常。
可张云听出来了。
那句“没事”的尾音里有极细的发颤,像被人按住了某个不该被按住的地方,又强行把声音压回去。
他没有关门。
他把飞机杯重新凑到唇边,舌头再次埋进那口湿透的小穴里,含混地应了一句:
“好的,妈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回答来得太快,也太硬,“你学你的!”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云却没有停。
他含着那具下体,舌头仍在里面缓慢地搅,一边赤着脚走出房间。
二楼走廊的木地板微凉,他走得很轻,飞机杯被他托在掌心,穴口正对着自己的嘴,每走一步,内壁就吸一下他的舌。
他停在楼梯口,身体贴着墙,只探出半个脑袋,朝一楼客厅的沙发望下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生中最香艳的一幕。
落地灯还亮着。
李娴靠在沙发深处,西装裙已经被拉到腰间,堆成一圈凌乱的布料。
深黑色裤袜还穿在身上,却遮不住任何事--裤袜裆部那一块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腿心蔓延开,在灯光下发亮。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是烫的,眼神失了焦点,平时那副严厉冷漠的班主任表情碎掉了,只剩下茫然和忍耐。
双腿不停发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着肉,能隐约看见里面被勒出的轮廓。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像在压抑什么即将冲破身体的东西。
教案和红笔散落在脚边,那声巨响的来源一目了然。
张云站在楼梯上,舌头还埋在飞机杯的小穴里。
楼下那个女人每颤抖一次,掌心里这具下体就收缩一次。
他看见母亲咬住下唇,看见她裤袜裆部又渗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也看见她努力想把裙子往下拉、却怎样都使不上力的狼狈。
客厅很亮。
楼梯间很暗。
张云没有出声。他只是看着,舌头却更慢、更深地舔进去。
第四章 门
张云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没有动。
舌头仍埋在飞机杯那口温热的小穴里,一下下地舔,舌面刮过内壁,再卷着阴蒂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绕到后方,指腹按上那圈粉色的后穴,缓慢地打转、按压,偶尔用指尖浅浅陷进去一点。
掌心里的这具下体每被这样对待一次,就剧烈地颤抖一次,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楼下的沙发上,李娴也在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着,腰一下下往上挺,又被自己按回去。
西装裙还堆在腰间,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的一大片,紧贴着腿心,勒出清晰的缝。
她把掌心死死压在那里,想把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奇怪感觉堵住--像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含她、舔她、甚至从后面轻轻顶她。
可怎么也堵不住。
越压,那感觉越清楚。
她咬着唇,平时那张严厉的脸此刻全是红潮,眼神散了,双腿夹紧又分开,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云看得眼睛发直。
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也加重了手指按在后穴上的力道。
几分钟后,掌心里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阴蒂充血挺起,明显是又要喷了。
几乎在同一秒,沙发上的李娴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站起来。
腿在抖,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一个踉跄,伸手扶住沙发靠背。
她没再去管散落一地的教案,只是夹着腿,小步、快速地朝一楼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裤袜湿透的裆部就摩擦一次,她的肩背绷得死紧,像在拼命把即将溢出来的东西关回去。
张云没有停。
他含着那口小穴,跟着她的步伐轻轻往下走。
舌头仍在里面搅,手指仍按着后穴。
李娴的手刚按上洗手间的门把,掌心里的器官猛地痉挛--小穴狠狠一吸,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打在张云舌面上,又从嘴角溢出来。
楼下,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
门内传来一声被死死压住的、短促的呜咽,随即是身体靠上瓷砖的闷响。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
张云慢慢把飞机杯从唇边移开,水还在往下滴。
他盯着那扇关死的洗手间门,踮着脚走完最后几级楼梯,赤足踩在一楼地板上,一点点靠近。
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落地灯的余光斜过来。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上那扇薄薄的门板。
里面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很重的喘息。
一下,一下,带着湿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在抢空气。
夹杂着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湿透的裤袜还贴在身上,随着她靠着墙、夹紧双腿的动作发出细响。
偶尔会有一声压不住的鼻音,短促,发颤,随即又被咬回去。
水龙头没有开。
她甚至没能走到洗手台,只是靠在门后那一小块地方,撑过这一波还在余韵里翻涌的高潮。
张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
掌心里的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后穴也跟着紧缩,像在回味。
他能想象门后的画面,一向严肃的妈妈,裙子还在腰上,脸红着,腿软着,黑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压抑自己的所有声音。
门内的喘息渐渐缓了,却没有完全停。
张云没有敲门。
他只是贴着那扇门,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刚才那一阵说不清来处的高潮,一点点咽回去。
只隔着一道门。
张云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掌心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几乎烫手。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缩,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的手在抖。欲望、恐惧、那点不肯承认的兴奋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拉开短裤的松紧带,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
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鼓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尺寸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十八岁男生该有的东西。
他低着头,把飞机杯缓缓移向自己的胯间,对准。
湿润的穴口刚碰到滚烫的龟头,整具下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两片唇瓣像有生命一样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不要……”
婉转,发颤,几乎像气音。
可张云听见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听得清清楚楚。
李娴的声音里没有了课堂上的冷硬,只剩下被逼到角落时那种压抑的拒绝。 他没有退。
龟头抵着那圈湿滑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紧得超出想象。
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热又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
可又滑。水多得几乎没有阻碍,越往里,那股属于人体的湿热包裹感就越清楚。
张云咬着牙,手托稳飞机杯,腰慢慢往前送。
每一寸都像在劈开什么极紧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嫩肉发白,却仍拼命吞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囊袋贴上那丛真实的阴毛,他才整根埋进去。
二十厘米被湿热的肉穴完整吃下。
内壁还在痉挛,一下下吸绞,像既痛又满足。
门后同时响起压抑不住的声音。
“啊……好大……啊,不要……”
李娴的呻吟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哭腔,却又热得发烫。
那种声音从洗手间里溢出来,贴着门缝钻进张云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得出门后的画面,裙子还在腰间,黑色裤袜湿透,三十八岁的的身体被一股无法理解的胀满感从内部撑开,她只能靠着墙,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不像她会发出来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
张云没有马上动。
他贴着门,整根埋在里面,等那圈肉慢慢适应。
小穴咬得很死,却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内壁开始泌出更多的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门外的少年喘着气,门内的母亲也在喘。两种呼吸隔着一层木板重叠在一起。 直到绞得没那么痛了,他才缓缓抽动。
退出半截,再慢慢送回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那种被真正的人体包裹、吮吸、夹紧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用手解决都要舒服一万倍。
热、湿、会自己收缩,会随着他的节奏发抖,甚至会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忽然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飞机杯在他掌心里发烫,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阴蒂蹭过他的小腹。
洗手间里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不要……太深了……啊……”
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已经软成了另一副样子。
张云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握着那具与母亲同步的下体,腰一下下地送。 门板很薄。他甚至能听见里面裤袜摩擦瓷砖的细响,以及那具身体靠着墙、腿软到几乎站不住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
一边是把巨物缓缓埋进温热肉穴里的儿子。
一边是在洗手间里捂着嘴、被一股看不见的东西填满的母亲。
张云把所有声音都咬在喉咙里。
他能听见母亲的呻吟,母亲就能听见他。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线,勒着他的呼吸。
门外的少年死死咬住下唇,连喘息都压成气音,只剩下腰在动。
缓慢、克制,却一下比一下深。
掌心里的飞机杯被他握稳,那口湿软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层褶皱都像有意识地抚摸、刮擦、吮吸。
水多得不像话,热而滑,既是润滑,又像某种直接灌进神经里的兴奋剂,每抽送一次,头皮就发一次麻。
门后的声音渐渐跟了上来。
他进,她就“嗯”一声。
他退,她就轻轻抽气。
“嗯嗯……啊啊……”
起初还压得极低,后来随着他动作加大,那声音也一点点变了味道。
冷漠的语文老师、永远穿裤袜训人的班主任,此刻隔着一道门,发出的已是发软、发媚、尾音发颤的呻吟。
张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沉醉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不是独自解决时那种单一的宣泄,而是被真正的人体绞紧、被真正的水淋湿,同时还听着那个女人因为同一件事而失控。 精神上的愉悦甚至超过身体。
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阴毛上,发出极轻的、湿黏的声响。
他拼命把那些声音也压住,只让门内的人去承受同步过来的深度与速度。 李娴的呻吟越来越妩媚。
“啊……太深了……嗯……慢、慢一点……”
那些话不再像拒绝,更像从身体里溢出来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应。 张云腰眼发麻,抽送却没有减缓。
小穴咬得又热又紧,内壁一阵阵痉挛,明显是又要到了。
他忽然整个人停住。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洗手间里随即传来那句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轻,却清晰:
“不要……求求你,不要内射。”
张云的肉棒在那圈软肉里剧烈地跳。
他想停,想退出来,尤其是听到那句“不要”。
可已经晚了。
二十厘米的东西被又热又紧的穴死死咬着,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那一句话里彻底决堤。
他浑身发颤,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股股浓精还是喷了出来,又稠又猛,连续不断地打进小穴最深处,像要把整条通道都灌满。
每射一股,掌心里的下体就狠狠收缩一次,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他射得又长又凶,直到小腹发酸,才渐渐停住。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几乎同一秒。
洗手间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只亮了瞬间,就被一只手死死捂回去,变成闷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撞上门板的闷响传出来,随即是腿软滑坐下去的动静,以及湿透的裤袜摩擦瓷砖的声音。
门内的喘息乱成一团,中间夹着压抑到极限的泣音,像被人从内部填满、灌满,又不得不把所有反应都吞回肚子里。
张云额头抵着门,整个人脱力。
肉棒还埋在那口被射满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内壁仍在一下下吸绞,把精液吞得更深。
门外很静。门内也很静。只有两种尚未平复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
李娴也没有。
一句“不要内射”还停在空气里,可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无法再收回。 洗手间里只剩下喘息。
高亢的那一声已经被捂死,门板后只余又重又乱的呼吸,一下下撞在瓷砖上。 张云没有再贴着门听。
他迅速蹲下,脱掉那条早已湿了一小片的短裤,用布料把地板上那些水渍和溢出来的白浊擦干净,擦得很仔细,连门缝附近都不放过。
擦完,他赤着下身,把脏短裤团在手里,垫着脚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轻。
回到房间,门轻轻合上。
兴奋、刺激、恐惧、情欲在胸腔里乱撞。
他坐在床沿,手里仍握着那具神器。
飞机杯上的小穴还在一收一缩,穴口微微外翻,里面混着透明的水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随着收缩往外挤出一点白浊,又被内壁吸回去。
它还在抖。
像楼下那个女人还没从余韵里彻底脱身。
张云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了--今天手术室拖了好久。”
是张敏。
护士服还没换,声音里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却仍旧轻快。
钥匙放下,鞋子踢掉,她的脚步往客厅走。
张云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把飞机杯迅速塞进床底最深处,抓起毛巾和那条脏短裤,冲进二楼洗手间。
热水开到最大。
他站在花洒下,把短裤揉了又揉,把残留的精斑一点点搓掉,直到布料恢复成普通的浅色。
洗完,他把短裤拧干挂好,给自己也好好冲了一遍,把身上所有可疑的味道都冲进下水道。
出来时,楼下已经有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一小时后。
三人坐在餐桌旁。
张强依旧不在家。
餐桌上是张敏顺路买回来的现切牛肉和一锅排骨汤,热气氤氲。
张敏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护士服,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一边给弟弟夹菜一边抱怨科室里的值班表。
她说话时会笑,眼睛弯弯的,完全看不出今晚这栋房子里刚发生过什么。 李娴坐在主位。
她已经换过衣服,深色家居裤配一件普通的棉质上衣,白天那条湿透的黑色裤袜和被拉到腰间的西装裙都消失了。
表情依旧严肃,眉心微皱,拿筷子的姿势端正得像在教室里巡视。
可那张脸上有压不下去的红。
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浅浅的潮红,一直连到耳根。 她的眼神也和平时不同。
平日里审视、冷静、能把人钉在座位上的目光,此刻总蒙着一层水光,像刚哭过,又像刚从很深的水里被捞上来,怎么眨眼都眨不干净。
“多吃点蔬菜。”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却比平时轻半度,“明天还有课。”
“知道了。”张云应道。
他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她太久。
可余光还是会飘过去,母亲夹菜时手指微微发颤,端汤碗时耳尖是红的,偶尔与他对上视线,又会极快地移开,像是有什么心事。
张敏浑然不觉,正跟弟弟说医院里一个病人怎样把护士台的铃按个不停,说着说着笑出声,伸手在张云肩膀上拍了一下:
“看你今天闷得,是不是又被妈训了?别怕,姐姐在。”
李娴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只有一下。随即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眼神带着迷茫,对所有话题都提不起兴趣。
张云坐在她斜对面,能清楚看见母亲喉结滚动时的轻微发紧,也能看见她双腿在桌下不着痕迹地并拢。
床底下那具飞机杯此刻安安静静,可它小穴里被灌满的东西,和母亲此刻强撑出来的严肃,正隔着一层地板,无声地较着劲。
排骨汤还在冒热气。
这顿晚饭很长。
长到张云每一次咽下食物,都会想起门板那头那句“不要内射”,以及那声刚刚扬起就被亲手捂住的尖叫。
第五章 姐姐的照片
晚饭结束得比平时更早。
“敏敏,你去洗。”
平常都是妈妈洗碗,但今天她好像有点不舒服。
张敏点点头去洗碗了。
李娴起身时动作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练习册上楼,准备教案,工作。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合上,轻轻的一声。
对她而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太过蹊跷,她只是坐在自家客厅批改作文,却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人从内部彻底打开、填满、灌进去。
没有人碰她,她却高潮了,被内射了,连那句“不要内射”都像对空气说的。 这种事无法解释,她今天也没有心情,再若无其事地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到他床沿上去讲阅读理解。
张云同样心情复杂,他回到自己屋里,把灯打开,练习册摊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十几分钟,敲门声响了。
“小云?姐姐进来啊。”
门被推开。张敏还没换下那身浅蓝色的护士服,白大褂解开了扣子,里面是紧身的护士上衣,下身是过膝的白裙,最刺眼的是那双白色丝袜,从护士鞋里延伸出来,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房间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大腿根部被裙摆切出一道圆润的弧。
她下班回家还没洗澡,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淡淡的底味,可那味道很快被另一种更软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盖过。
张云皱了皱鼻子,故意偏过头:
“姐,你能不能先去洗澡?一身味。”
“嫌弃我?”张敏毫不在意地在他床沿坐下,白丝大腿交叠,膝盖轻轻相碰,“今天我这么晚回家,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换。让姐姐看看你作业写完没。” 他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往她身边靠了半寸。
那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胸腔起伏得比平时更深。 刚刚在那根在母亲飞机杯里释放过的东西,竟又一次抬起头,把家居裤顶出一个含糊的弧度。
他用练习册挡住,假装认真听她说话。
两人聊起周末。
“周六下午我得去学校一趟,”张云说,“班长拉我进动漫社帮忙,展会缺人。”
“那中午先吃饭。”张敏想都没想,“姐姐请你。想吃什么?日料还是火锅?别跟我客气,实习工资虽然不多,请弟弟一顿还是有的。”
“……中午可以。”
聊着聊着,他的目光还是掉了下去。
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就在手边,紧致、饱满,腿根处的布料被坐姿挤出浅浅的褶,每一次她笑着晃腿,那层薄薄的白丝就轻轻发亮。
张云心猿意马,连她在说哪家餐厅都听不真切。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喝点水吧,你嗓子都哑了。”
张敏随口道谢,仰头喝了大半瓶。水见了底,她拿着空瓶要起身带走,张云忽然伸手抓住瓶身。
“瓶子给我吧,我帮你扔。”
张敏愣了一下,看着弟弟,有片刻的疑惑,却没有多问。
她把瓶子递过去,摇了摇头,像在笑他今天反常,然后起身往外走。
白裙下摆随着步伐轻晃,白丝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房门在她身后带上。 房间重新安静。
张云的手在抖。
他拧开那只空瓶,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刮过瓶口内侧,将那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残留的口水一点点收集起来。
棉签上只沾了极少的水光。
他跪到床边,从床板下摸出那个神奇飞机杯。
它还保持着下午的形状,栩栩如生的小穴和后穴都在,阴毛、唇瓣、颜色都还是先前的样子。
奇怪的是,那些水、那些精液,全部消失了。
内壁干净,像从未被进入过。只有器官本身还在,微微温热。
张云把棉签上的口水涂上去。
变化来得比上次更快。
阴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浓密,色泽也深了一点;穴口收拢,形状变得更紧、更小,两片唇瓣薄而整齐;后穴的皱褶也细了些。
整体看起来比先前那具更加年轻、更加紧致。
温度仍是人体的温度。
张云盯着它,心里瞬间明白,链接已经切换。
此刻这具下体,不再是母亲,而是姐姐。
他握着那具刚刚完成蜕变的器官,掌心发烫。
一个念头清楚得近乎冷静。
以后,要多收集其他人的体液。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二楼另一间次卧里,张敏大概已经在换衣服。 而张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这具能变成任何女人的神奇飞机杯,第一次意识到,他可以得到任何女人。
张云听着姐姐卧室的动静,发现姐姐在洗澡,他拿起了手机。
通讯录里躺着张敏的微信。
他看了两秒,退出,切换到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小号。
头像是空白,昵称改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添加好友时手指在抖,验证消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定成一句。 “张护士您好,我是今天在您科室问过药的病人,想再咨询一下术后注意事项,方便通过吗?”
发送。
姐姐平时不加陌生人,可“病人”两个字像一把刚好能打开门的钥匙。 五分钟后,屏幕亮起:对方已通过你的朋友验证。
聊天框里立刻跳出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圆脸小猫挥爪子,下面跟着一句:“您好,请问是哪方面的问题呢?我尽量帮您看看。”
张云盯着那个表情包,心里涌上一层薄薄的罪恶感。
这是会给他买宵夜、会拍他肩膀说“别怕姐姐在”的人。
可欲望来得比罪恶感更快。
它冲破那一层犹豫,让他从床下重新摸出飞机杯,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抵上那口已经变成姐姐的小穴,湿热、紧致,阴毛比母亲的更密。 他含住阴蒂吸吮,同时用手指按上后方那圈后穴,打转、按压,指尖浅浅没入。
掌心里的器官立刻颤抖起来,水意很快漫过唇瓣。
二楼另一间次卧里,张敏刚洗完澡。
头发还半干,身上只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赤着腿躺在床上刷手机。异样来得没有预兆。
下身忽然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小穴自己张开一条缝,有一种透明的、柔软的触感正往里钻。
她一惊,弯下腰去看,什么都没有,空的。
她伸手去摸,指腹只碰到自己的唇瓣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缝,可那股被含住、被舔弄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楚,连后穴都被人用指腹按着打转。
快感一阵阵爬上来。
正在这时,微信响了。
是刚刚通过的那个病人。
“骚护士,喜欢我的舌头吗?屁眼舒服吗,要不要我的手指插进去。” 张敏的眼睛瞬间睁大。她坐起来,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连续打了好几句:
“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马上解释清楚!”
对方没有回复。
她改打语音,被拒。
打视频,被拒。
屏幕一次次亮起失败的提示。
而下身那股被舌头深入、被手指按着后穴的快感却没有停,反而更清晰。 张敏慌了,把被子整个拉过头顶,把自己闷在里面,牙齿咬住被角,把溢到嘴边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T恤下摆皱成一团,赤裸的双腿在被子里夹紧,又被迫分开。
微信再次跳动。
“我要进来了,骚护士。”
她还没来得及回一个字,一声短促的轻哼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一根巨大、滚烫的东西抵上穴口,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又粗又硬,每进一寸都把内壁撑到发颤。
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却持续往里送,直到最深处被完全填满,小腹都像被顶出隐隐的形状。
“你到底是谁?”她打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要怎样!求求你!” 对方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退出,再深入。
速度不快,却又深又稳,每一次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张敏把脸埋进枕头,语音和视频的申请还停在聊天记录最上方,全部是红色的拒绝。她只能继续打字,句子已经不成样子:
“拿出去……求你……我不知道你是谁……”
没有回应。
只有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身体里慢慢抽插。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她那个刚成年的弟弟,正把肉棒塞在一具与她同步的飞机里,盯着手机上微信的对话框,腰部一下一下的,往前送。
太紧了。
张云握着飞机杯,腰只敢缓慢地送。
姐姐的小穴比想象中更窄,内壁又热又密,层层软肉死死裹着整根肉棒,若不是水已经多到顺根部往下淌,他几乎要抽不出来。
幸好那水来得又急又足,把过分的紧致一点点泡开,变成又吸又滑的包裹。他腾出一只手,在小号的对话框里打字。
“骚护士,感觉到了吗,主人的肉棒在你的骚逼里抽插。”
几乎是瞬间。
“不要,求你了,不要。”
秒回。
句子后面甚至来不及打标点,像人在发抖时胡乱按上去的。
张云看着那行字,下身却没有停。
抽送仍旧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能感觉到那口穴越来越烫,越来越滑。
姐姐的身体已经在适应这根二十厘米的东西,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液,把进出变得顺畅而淫靡。
水声在他掌心和交合处轻轻响。
他又发了一条微信。
“骚货,你嘴上说着不要,怎么下面这么多水。”
“不是的,求你了先生,请不要这样”
张云没有再回。
他加快了套弄飞机杯的速度,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更茂密的阴毛上。
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穴口溢出来的水,绕到后方,抵上那圈紧缩的后穴,慢慢塞进去。
内壁又干又热,却在润滑下一点点吞没指节。
他停了一下,又并入第二根手指,两指撑开那处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与下身的抽插错开节奏。
另一间卧室里,张敏整个人缩在被子下。
嘴里咬着被角,呻吟还是漏出来,变成含糊的“嗯嗯嗯”。
眼神已经散了,带着一层生理性的潮红,一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爬上自己的胸,T恤早被她自己拉了拉了上来,露出圆润,坚挺的巨乳。 巨乳在她的掌心里发烫,被她无意识地揉着、夹着。
下身那根看不见的巨物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后穴更是突然被打开,两根手指挤进后穴,又胀又异样,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用发颤的手去够手机。
“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弄我排泄的地方……那地方……脏……”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对方的回复已经跳出来。
“骚货的屁眼不脏,主人非常喜欢。”
话刚看完,后穴里的手指就加到了两根,深深没入,还弯曲着刮过内壁。 张敏“嗯”地一声,把整张脸埋进被子,牙齿咬得被面全是褶皱。
这一层楼全是卧室。
隔壁是弟弟,再过去是母亲。
她不敢叫,不敢哭出声,连床板都被她尽量压着不让响。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小穴把那根巨物咬得很紧,水已经湿到大腿根,后穴被两根手指奸开,异物感与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只能把乳肉抓得更用力,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张云在自己房间里看着对话框。
姐姐的哀求还停在屏幕上,一句比一句软。
他也不解释自己是谁,只是握着那具已经完全变成她小穴的神奇飞机杯,肉棒在紧热的穴里抽送,两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
门隔着两间房。
微信隔着一个虚假的病人身份。
可同步是真实的,他每顶一下,她就在被子里颤一下,他每曲一下手指,她就多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夜里的复式很静。
张云渐入佳境的时候,微信又响了。
他正把整根埋在那口紧热的小穴里,抽送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有节奏的顶弄,水声黏在掌心与交合处,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屏幕亮起,姐姐的消息跳上来,打字明显比刚才更乱。
“不要,我的后面,从来没用过,不要伸这么多手指。”
张云看着那行字,低低笑了一下。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把主动权握在手里的清醒。他单手打字,肉棒却没有从穴里退出来。
“好啊,你求我,求我就不玩你的屁眼了。”
发送。
对面安静了。
张敏一定咬着牙,张云都能想象到她的模样。
对话框久久没有新的气泡,可身体比嘴巴诚实,飞机杯上的后穴仍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并且在他并入第三根的时候剧烈收缩。
三指将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肉撑开,内壁又热又紧,随着前穴被肉棒抽插的节奏一起发抖。
张云能感觉到两处同时绞紧的快感,像把同一个人的前后都握在掌心里。 沉默大概持续了半分钟。
新消息才挤出来,断断续续:
“我求……我求你了,不要弄我的后面。”
张云盯着那几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落下更过分的一句:
“当然……不可以。除非你穿着裤袜趴在床边,拍一张自拍,我就考虑考虑。” 发送成功后,他没有再动手指,只是把三指停在最深处,偶尔弯曲一节关节,像是在提醒她,屁眼里还还塞着什么。
下身的抽插也放慢,变成又深又磨的顶。
飞机杯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往下滴。
另一间卧室里,张敏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背绷得死紧。
求过了,字也发出去了,对方却把条件甩回来。
穿裤袜,趴在床边,自拍。
没有脸也可以,可那意味着她要在这种时候,自己把最羞耻的部位送给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看。
她一动不动,牙齿把下唇咬出印。
后穴里三根手指却没有停,那处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被撑开、搅弄,酸胀和快感搅成一团,让张敏忍不住扬起脖子呻吟。
“嗯……不要……嗯……”
小穴里那根巨物仍在缓慢进出,每顶一次,前面就涌出一股水,后面就跟着夹紧一次。
她渐渐招架不住。
腿根在抖,腰软得几乎撑不起来。
T恤下摆皱成一团,巨乳压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轻颤发烫,乳头硬的像是一颗樱桃,不断摩擦着T恤,生成一种另类的快感。
那种“再这样下去会叫出声”的恐惧比羞耻先一步压过来,隔壁是弟弟,主卧是母亲,这一层楼薄得可怕。
张敏闭着眼,伸手去床尾的抽屉里摸。
指尖碰到一双她日常最常穿的肉色裤袜,薄,透,脚尖加了加固。
她平时上班不穿这双,下班在家才套上,图的是舒服。
此刻她却要把这双最普通的东西,变成一张门票。
穿的过程狼狈不堪。
身体里那两处侵犯并没有因为她起身而停止。
她单脚点地,把裤袜从脚尖往上卷,卷到膝盖时腿一软,跪回床边。
再往上拉,布料经过湿透的腿心,被淫水立刻洇出深色的痕。
她颤抖着把裤袜提到腰际,薄薄的肉色紧紧裹住臀瓣,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裆部那一块已经湿了,贴着肉,能看见里面的缝。
手机被她靠着床头柜支好,后置镜头对着床沿。
她不想让对方看见脸,于是把头发全部拨到身前,胸口贴着床单,腰塌下去,臀抬高,裤袜包裹的两团软肉正对镜头。
快门声极轻。
照片里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丰满圆润的丝袜大屁股,肉色裤袜被水光浸透,裆部深了一块,臀峰被布料勒得发圆,中间那道沟陷下去,能隐约看出前后都被使用过的痕迹。
光线是床头灯,暖黄,把裤袜的透明和腿根的肉感照得很清楚。
张敏看着预览,手指抖了很久,还是点了发送。
张云这边的屏幕随即亮起。
一张没有脸的图。
可他认得那双腿的长度,认得那截腰,甚至认得这双日常裤袜,姐姐周末在家穿来穿去、偶尔会在他面前盘腿时露出的那种。
飞机杯在他手里狠狠收缩了一下,像远方那具身体因为按下发送键而紧张。 张云把照片放大,拇指来回擦过那道被淫水洇开的裆部,下身却更重地顶了进去。
对话框里,他没有立刻兑现“考虑考虑”。
他只是看着那张自拍,把三根手指又往里送了送,同时在对话框上打字。 “很好,作为奖励,我信守承诺,不用手指玩弄你的屁眼了。”
隔着两扇门。
一个在拍,一个在看。
一个在承受肉棒的撞击,一个沉默着耕耘。
肉色裤袜上的水痕,还在往外渗。
第六章 爱心
张云看着那张性感的丝袜自拍,终于打下下一句。
“很好,作为奖励,我信守承诺,不用手指玩弄你的屁眼了。”
发送。
他真的把手指从飞机杯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三指离开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圈肉还在微微开合,像不习惯突然的空虚。
张云没有再碰那里,把全部注意力都送回前面。
飞机杯被他握在掌心,肉棒整根没入那口紧热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九浅一深,偶尔改成一浅一深,浅的时候只擦过内壁的褶皱,深的时候直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阴毛上,发出湿黏的轻响。
可能是傍晚已经在另一具身体里释放过一次,这一回他出奇地持久。
腰眼酸胀,却始终达不到临界。
于是抽插变得更从容,也更磨人。
小穴在这种稳定的节奏下渐渐撑不住,内壁开始无规律地扭动、抽搐,水越涌越多,把进出淋得一片狼藉。
忽然,整口穴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又沿着茎身往外溢。飞机杯在他手里发抖,穴口一张一合,明显是高潮了。
隔着两道门,张敏高潮了。
她仍保持着拍照时的姿势,腰往下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肉色裤袜被淫水浸透,随着身体左右摇晃。
那根看不见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撞击,每一下都把裤袜裆部那块深痕撞得更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哭泣着淫叫出一声,随即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全身发抖、抽搐,小腹一阵阵收缩,水沿着丝袜内侧往下淌。
可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就停。
反而更快了。
一次次,深深地,顶进最里面。
张敏抓着枕头,声音被布料捂得破碎:
“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嗯嗯!”
速度还在加快。
随即是一股股滚烫的、凭空出现的浓精,狠狠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又稠又猛,连续地打在宫口附近,把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内壁灌得发胀。 空气里仿佛能听见那种“噗呲、噗嗤”的、液体被注入的声响。
张敏大口喘着气,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裤袜裆部被精液和淫水一起撑出更深的湿痕。
她以为结束了。
下一秒,后穴忽然被什么温热、灵活的东西抵上,柔软,湿润,正一下下钻进去。
是舌头。绕着那圈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肉舔,舌尖挤开皱褶,往里探。 张敏浑身一激灵,顾不上还含着精液的前穴,手忙脚乱去够手机。
“你怎么不守承诺,结束了,你说好的,不再……不再弄我的后面。” 发送后她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两分钟。心跳和后穴被舔弄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她连大腿都在夹紧。
叮咚。
“骚货,我是答应了你不用手指,我用的舌头。你的屁眼居然没有味道,闻一闻居然有点香。”
张敏气得眼圈发红。
她想回一句狠的,想骂,想拉黑,可又怕这个能凭空填满她、灌满她的神秘人会报复。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只挤出一句软得没有骨头的话:
“不要了,我已经高潮了,不要舔我屁股了,很……很难受。”
后穴传来的湿润却没有停。
舌头仍在那处打转、深入,把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舔得发软、发烫。 张敏把脸重新埋回枕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那股异样的快感分开。 肉色裤袜紧紧裹着她不断轻颤的臀,裆部一片狼藉。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后穴居然会有感觉,居然会因为被舔而收缩,居然会跟着前面一起发烫。
两扇门之外,张云把脸埋在飞机杯后方,舌尖还埋在那圈粉色的皱褶里。 张云一下下地舔,绕着皱褶打转,再试着往里钻。
每舔一下,那处就收缩一下,紧、热、干净,像有自主意识地咬他。
他闭着眼,享受这种被后穴轻轻吮住舌尖的感觉,脑海里自动浮出隔壁房间的画面。
姐姐还保持着拍照时的姿势,腰塌着,肉色裤袜裹住的圆臀高高翘起,腿心湿透,刚被灌满的小穴往外吐着白浊,而她自己却因为后穴被舔而把脸死死埋进枕头。
二十二岁的护士,平时会对弟弟笑着说“别怕姐姐在”的人,此刻正以最妩媚、也最狼狈的样子,承受一个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的舌头。
这个想象让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舔,一边把拇指按上前方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缓慢地摩擦、按压,偶尔用指甲边极轻地刮过顶端。
飞机杯上的小穴立刻剧烈颤抖起来,穴口一张一合,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太过强烈,整具器官在他掌心里发烫,像活物。 微信“叮咚”一声。
“你干什么?不要来了,我全身是汗,浑身都酸了,我来不了了。”
张云抬起眼。屏幕的光打在他潮红的脸上。
他看着那行字,能想象姐姐打字时手指有多抖,也能想象她说“来不了了”时身体其实还在一下下地夹。
欲望已经把仅剩的那点犹豫压了下去。他用还沾着水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动作慢,句子却硬。
“骚护士,只有我说结束,才能结束。我的肉棒可还硬着。”
发送后他低头看向下面。
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的东西确实还竖着,青筋鼓起,表面被淫水和自己先前射出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却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
鬼使神差地,他把手机调到后置,对着白墙,只拍侧面。
取景框里没有地板,没有自己的短裤,没有书桌的一角,没有任何能指向这个房间的东西,只有一面空白的墙,和一根尺寸过分的、湿淋淋的肉棒。
他反复看了三遍预览,确认没有暴露,才点了发送。
几乎是秒回。
“……但是我明天还要上班。”
那几个字弱得像求饶,又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停下来的理由。
张云盯着看了两秒,继续打字。
“那你就更配合我,让我快点射第二次。”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重新低下头,又舔了片刻后穴,直到那圈肉被舔得发软、发亮,才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轻颤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
先前射进去的浓精还没有被完全吞掉,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滚烫淫水,把整条通道撑得又滑又胀。
龟头挤开那些黏稠的液体往里送,每进一寸都能听见极轻的、泡沫被搅动的水声。
全部没入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他的大腿上。 紧。即使已经被进入过、被灌过,姐姐的穴仍旧咬得很死,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这第二次也完整地吃下去。
就在这时,微信又响了。
不是文字。
是一条视频,后面还跟着一条语音。
张云点开视频,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里没有露脸,但张云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事姐姐。
画面中。
张敏全身赤裸,只剩那双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肉色裤袜,腰际卷着,裆部湿成深色,腿根的布料透出里面的肉。
她背对镜头,跪在床沿,圆润饱满的丝袜屁股正对屏幕,一下下摇晃,幅度不小,像故意把最羞耻的部位送到人眼前。
她的双手绕到身后,每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湿透的腿心处渐渐合拢,比出一个心形,刚好框住被裤袜勒住的小穴位置。
动作很慢,却淫荡得没有掩饰。
床头灯把裤袜的水光和臀瓣的形状照得很清楚,连她腰窝随着摇摆轻轻陷下去的弧度都能看见。
视频不长,循环起来却格外磨人。
语音是在视频之后录的。张敏的声音慵懒,发飘,带着高潮后还没散尽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从被子里、从枕头里挤出来的:
“主……主……主人……请用力操我。”
张云红了眼睛。
那声“主人”太不像姐姐了。
不像会给他夹菜的姐姐,不像会穿着护士服说“别怕”的人,更像一个已经被做到开口求欢的女人。
他看着视频里那个不断摇晃的丝袜屁股,听着那段语音反复播放,握住飞机杯的手骤然用力,腰也真正地、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肉棒在泥泞的穴里又快又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残留的精液捣出更多的白沫。
他不敢大声,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极低的、断续的喘息,他知道,两道门之外,姐姐也正在用同样的方式,把呻吟压成小声。
两边的声音就这样叠在一起。
这边是少年压抑的抽气,那边是女人压着枕头的轻哼。
视频还在循环,语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张云盯着屏幕里那个比着爱心的手势,想象真实的张敏此刻正以同样的姿势跪着,肉色裤袜裹着的臀被看不见的撞击一下下推向前,又自己摇回来。
这个认知让他抽送的力度失控。
十分钟。
他数不清自己顶了多少下,只觉得腰眼越来越麻,掌心里的小穴却突然又开始剧烈喷水,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上,内壁疯狂绞紧。
他咬着牙,第二次射了进去。
比上一次更凶,也更长。
一股股浓精打进已经灌过一次的穴里,把那条通道填到溢出来。
飞机杯在他手里抖,穴口含不住,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
张云整个人伏在床上,额头抵着枕头,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停在她翘着丝袜屁股、双手比心的那一帧,语音的最后两个字还在耳边:
“操我。”
他没有立刻回消息。
他只是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又往深处送了送,感受那口穴如何一下下吸绞着第二泡精液,仿佛两道门之外的张敏,也正在同一秒,把脸埋进枕头,承受那些凭空出现、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灌入。
“骚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夜还没有过完。
主卧没有动静。
走廊的灯也没有亮。
可这栋复式里,已经有两具身体,被同一根东西,在同一晚,沉浸其中。 第七章 盘丝洞
第二天
第二天的阳光来得很正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餐桌上的空气不是这样。
三人依旧坐在固定的位置,妈妈李娴主位,姐姐张敏在她右手边,张云对面。 桌上是热好的粥、几碟小菜,两笼包子,和张敏昨晚顺手洗过、今早又被李娴重新摆齐的碗筷。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父亲不在,母亲先动筷,姐姐给弟弟添粥,弟弟低头说“谢谢”,一如一个传统的家庭。
可只有张云清楚,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两个女人,昨夜各自被同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打开过、灌过、做到开口求饶或死死捂嘴。
李娴的表情仍旧严肃。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仍是那个会在饭桌上提醒“明天还有课”的班主任。
可她的眼神是飘的。
筷子夹起一块青菜,停在半空两秒,才送进嘴里,像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 耳根有一层压不下去的浅粉,眼白里也像含着水,不是哭过,是那种被折腾过一夜、睡眠不足又必须维持体面的湿润。
她很少主动说话,只在张敏把汤碗递过来时“嗯”了一声。
张敏更明显。
护士服已经穿好,白裙下是新换的白丝,看起来干净、职业,可整个人像没睡醒,又像睡过了头。
她给张云夹了一块蛋,动作慢半拍,笑也虚,眼睛里全是心事。
偶尔会忽然夹紧双腿,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耳尖红一下,再被她自己用手背贴一贴。
昨天那个“病人”还躺在她的微信对话框里,那段她自己录的语音、那条她自己发的视频,像一根刺,扎在她的理智中央。
她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说出“主人,请用力操我”,更不敢去想那根凭空出现的东西到底属于谁。
张云全都知道。
他不能安慰。
不能问“妈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能说“姐你怎么了”。
任何一句关心都可能把昨夜从暗处拖到光里。
于是他只能把那点近乎恶劣的得意按进肚子,换成不断给她们夹菜,给母亲夹她爱吃的豆腐,给姐姐夹瘦肉,把粥碗添满,把筷子在汤里蘸一蘸再放下。 像用这种笨拙的殷勤,去弥补他不能说出口的那件事。
他试着挑话题。
“妈,今天几节课?”
“四节。吃你的饭。”
“姐,夜班还上吗?”
“……上。你快吃。”
“周六中午那顿,日料行不行?”
张敏“啊”了一声,像这才想起他们约过,随即点头,又把话堵死:“行。我先上班。你别迟到。”
两句话就把所有延伸掐断。
心事太重的人没有闲心接话。
早饭吃得很快,也吃得很安静。
李娴先起身,拿包,踩上高跟鞋,临走只丢下一句“碗自己洗,别迟到”。 张敏跟着走,在门口回头看了弟弟一眼,那眼里有一点想说又没说的东西,最终只轻轻挥了挥手,带上门。
房子里剩下张云,和一桌用过的碗筷。
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先洗自己的,再洗母亲的,最后洗姐姐的。
两双筷子并排放在案板上,筷头还残留着一点点汤汁和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张云关了水,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棉签,动作轻得像做实验。
一根刮过李娴用过的筷尖,一根刮过张敏的。
分别装进两只干净的小密封袋,写上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记号。
做完这些,他才把筷子好好洗净,碗碟码进沥水架。
书包最底层,那个深灰色收纳盒已经躺好。
飞机杯在里面,安静,温热,像一颗随时会被唤醒的种子。
他把它连同两袋唾液一起带出门。一线城市早晨的地铁很挤,他却觉得那只盒子在侧背包里沉甸甸的,沉得像昨夜两具饱含欲望的身体重量。
教室里,王远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
“云哥,你今天脸色这么好?家里发财了?”胖子把豆浆往他手边一推,挤眉弄眼,“还是终于想通了,周末跟我去一趟那什么漫展打杂?”
“想通了。”张云把包放下,语气和平时差不多,“诗涵昨天都发话了,不去会被翻旧账。”
吴诗涵正好走进来。
马尾,白T,牛仔裙,手腕上那条二次元手绳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她在张云桌前停了停,把一张印着时间地点的展会流程表压在他课本上。 “周六下午两点,活动室。你负责签到表和道具箱,雨琦前台。别迟到,别放鸽子。”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高中那年班级群那个视频,我还留着。” “……知道了。”
她点点头,去了第一排。
肖雨琦随后进来,浅色针织衫,短裙,坐到吴诗涵身边,两人低声说了什么,教室里便又恢复成上课前那种嘈杂。
王远用手肘捅张云:“看见没,班长点名就点你。高中同学就是不一样。不过我跟你说,再好看也比不上--”
他的话被讲台方向的开门声切断。
王舒进门。
今天是粉色瑜伽裤。
不是昨天那种深灰,是偏暖的豆沙粉,布料薄而有弹性,把腰线、胯、腿根和臀部的弧度勒得一清二楚。
上身仍是那件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的运动外套,里面紧身背心。
她把教材往桌上一放,很自然地侧过身去写日期,粉色布料随着动作在臀峰处绷紧,又在她站直时轻轻回弹。
有人起哄说“王老师今天好青春”,她头也不回:“青春你们的作业上。打开第三十二页。”
张云却没有立刻打开书。
他看着那截被粉色瑜伽裤包裹的翘臀,忽然在心里做起比较。
王舒常年健身,听说还会夜跑,甚至夜爬,腿紧,臀翘,腰细,是那种站在讲台上就能让整间教室安静半秒的媚。
可若仔细想想,妈妈常年瑜伽,三十八岁的身体被纪律养得极好,胸与臀的分量更沉,穿上深色裤袜时有另一种压迫感。
姐姐休息时也练,尤其练臀,二十二岁的曲线更弹,白丝或肉色裤袜一裹,圆润得近乎直白。
三个女人,三种年纪,三种味道,此刻却在他脑子里叠在同一张解剖图上。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发热,也让侧背包里的盒子又沉了一点。
他的目光落向讲台边缘。
王舒的水杯是一只普通的磨砂随行杯,盖子打开,吸管斜斜靠着。
她讲课讲到兴奋处会喝一口,唇印留在杯口,再被下一口覆盖。
张云把那只杯子的位置、她喝水的频率、下课会不会带走,全都默默算了一遍。
收集她的口水,需要一个不引起注意的空隙,她独处的时候,或是下课后被学生围住问问题的时候,或者她的办公室。
现在还不是时候。可种子已经埋下。
一上午就在这种分心里过去。
下午的课更散。
五点将近时,张云看了一眼手机。
按张敏的排班,这个点她多半已经从治疗室回到护士站,趁交接前的空隙坐着喝水、回消息。
那个小号还躺在对话框最上方,昨夜的视频和语音一条都没删。
他想象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护士站后面,腿并拢,表情职业,体内却可能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酸胀。
这个想象让他站起身。
“上个厕所。”他对王远丢下一句,拿起侧背包,走出教室。
教学楼这一层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这个点人不多。
他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把包放在盖上的马桶盖上,拉开拉链,取出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盒。
盒盖打开的轻响在瓷砖墙壁之间显得很清晰。
飞机杯静静躺着,形状还保持着昨夜最后的样子,那具属于姐姐的、更紧致也更茂密的下体,小穴微微闭合,像在午睡。
张云把它拿出来。
掌心的温度对上人体的温度。
隔间外有人进了洗手间,水龙头响了一下,又离开。
他站在门板后面,低头看着这件被他随身带到学校的神器,拇指在穴口边缘停住,没有立刻按下去。
下午五点。
护士站的灯应该是亮的。
而他在大学教学楼的隔间里,把昨夜的秘密,连同可以变成任何女人的神奇飞机杯,一起带到了白日。
教学楼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门反锁着。
张云把飞机杯托在掌心,先没有急着进去。
舌尖抵上那口属于姐姐的小穴,沿着唇瓣慢慢舔开,再移到后方那圈后穴上绕着打转。
手指也没闲着,拇指按着阴蒂,时轻时重地揉。
前戏才刚起了个头,小穴还只是微微张开,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手机却在裤袋里疯了一样地震。
他单手解锁。
对话框里连续跳出好几条,时间戳几乎叠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现在是上班!”
“白天!”
“我身边坐着同事,我在护士站的前台!”
“回复我!”
张云看着那些感叹号,能想象屏幕那头的人把手机藏在前台桌下、用一只手疯狂打字的样子。
他没有停嘴里的动作,只是腾出拇指,回了一句:
“骚货,那你就千万要忍住,别被同事和病人看出来。你的小穴正被我猛干。” 发送。
对面几乎秒回,内容却彻底变了味道。
不再是昨夜那种带哭腔的求饶,而是又急又脏的骂,什么难听写什么,连带着“你妈”的脏话都有几句,句子打得破碎,像人在公共场合气到发抖又不能出声。
张云盯着那些字看了两秒,心里那点恶劣的笑意更深。
骂得越脏,说明身体越诚实。他没再回,把前戏做完,舌头把穴口舔开,阴蒂揉到发颤,后穴也舔得发软。掌心里的小穴已经湿透,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拉下裤链,握住早就坚挺的肉棒,对准那口泥泞的穴,缓缓插进去。 热。紧。滑。
和真人交合的包裹感再一次清楚地提醒他,打飞机根本没法比。
内壁一层层咬上来,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往里吞,每进一寸都有水被挤出的细响。
隔间外走廊隐约有脚步经过,他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压进喉咙,只让腰慢慢往前送,直到整根没入。
同一时刻。市里那家三甲医院,内科护士站。
张敏坐在前台那张高脚凳上。
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淡蓝色护士上衣,下身是白裙,白裙底下是她上班常穿的白色裤袜。
交接班的空隙,护士长就坐在她右手边,翻着一叠输液,前台外侧站着两个问路的家属,一个老人,一个中年女人,正把住院部的楼层问来问去。
日光灯很白,打印机偶尔响一声,电话是静音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
一根滚烫的、过分粗长的东西,正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她的穴口,往里进。 没有预兆,没有人站在她腿间,可那份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手指在鼠标上打滑。
张敏的脊背瞬间挺直,脸上却还要维持微笑,对那个中年女人说:“住院部在三楼,坐左手边电梯……对,下了电梯右转。”
声音稳。
大腿在桌下生理性地抖。
护士长侧过头:“小张,下午治疗室的单子你对过了吗?”
“对、对过了。”她慢了半拍,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像焦距突然拉不回来,“三床和七床的都在最上面。”
护士长“嗯”了一声,没再看她。
家属道了谢离开。
前台重新只剩下键盘声和远处走廊的推车轮响。
可张敏的小穴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进来,正一下下、不深不浅地抽送。 快感一波波往上撞,撞得她小腹发紧,白裙下的白色裤袜裆部迅速被淫水浸透,凉凉地贴着肉。
她只能咬牙,把呼吸放得又浅又匀,双手在桌下攥紧自己的衣角,假装在看电脑屏幕。
没人发现。
这个光鲜、干净、会对病人微笑的年轻护士,裙子底下那一层白丝早已湿了一大片。
忽然,张敏眼睛瞪大,嘴巴无声地张开。
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被带了进来,不是皮肤直接撞上内壁,而是一层滑、薄、带着织物纹理的东西,随着那根肉棒一起挤进她的穴里。
丝的凉意和肉的热度叠在一起,每抽送一次,那层织物就摩擦过最敏感的褶皱,又麻又胀,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趁护士长起身去打印机的空隙,把手机藏在抽屉边,抖着手打字:
“你……你在做什么……怎么,我的下面这么奇怪”
秒回。
“我给肉棒上套了层丝袜。这样像不像隔着丝袜在干你的骚逼?”
张敏低声咒骂了一句,骂得很脏,却只有自己听得见。
双肩抑制不住地颤,白丝腿在桌下夹紧又分开。那种隔着一层超薄织物被进入的感觉太过具体,她甚至能“看见”那层丝如何被淫水泡透,如何皱在根部,如何随着每一次深入被带进最里面。
另类的快感从尾椎爬上来,比昨夜在被子里被直接操开更加羞耻,因为这是白天,是护士站,是有人叫她“张护士”的地方。
对方又发来一条。
“我称呼这一招叫盘丝洞,是不是很形象?”
张敏差点把语音键按下去然后破口大骂。
手指悬在那里,看见护士长已经拿着单子走回来,又只能把那口气咽回去,改成一句没发出去的狠话,在心里把那个看不见的人骂了个遍。
屏幕锁上。她重新挺直腰,对一个来问输液时间的病人露出标准微笑:“四点。请在候诊区等叫号。”
微笑的下面,是二十分钟的默默承受。
那根套着丝袜的肉棒没有因为她在上班就温柔。
抽送稳定、持续,有时浅,有时忽然整根没入,把那层湿透的丝一起撞到最深处。
张敏的眼神一次次空掉,又一次次被护士长的声音拉回来。
她答错过一次床号,被护士长看了一眼,连忙道歉,说没睡好。
白裙下的湿痕大概已经洇开,她不敢站起来,只能把凳子往里收,用桌沿挡住自己的腿。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满,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把舌尖抵住上颚,把所有即将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
第二十分钟。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表情。
只是瞳孔散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一个无意义的字母,随即删掉。 身体在桌下剧烈地抖,白丝裆部又涌出一大股水,混着一股更烫、更稠的东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精液先是被一层超薄的丝袜兜住,随即又穿透那层已经被操得变形的织物,一股股狠狠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又热又满,像有人在护士站的日光灯下,当众把她从内部标记。
她仍旧坐着。
护士长问:“小张,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低?”
“有点……热。”张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却还算稳,“我去喝口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白裙摆了一下,没有人看见裙底。
她走进护士站后面的小隔间,关上门,才敢把额头抵在墙上,把那句白天不能出现的骂,连同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一起吞回肚子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看。
她只是夹紧双腿,感觉那些穿透丝袜灌进来的东西,正沿着最深处慢慢往外溢,把白色裤袜的裆部,弄得更湿,也更凉。
“很润。”
“操你妈!”
第八章 开放式厨房
护士站后面的走廊有一间员工厕所。
张敏走过去的时候步子很快,却不敢跑。
白裙摆一下下擦过湿透的白色裤袜,每一步都有凉意从腿心贴上来,提醒她身体里还含着什么。
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先没有坐,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喘了两口气,才提起裙摆,把那层已经不成样子的白丝褪到膝弯。
清理得很快,也很狼狈。
纸被她撕了一大把,擦掉腿根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擦掉裤袜裆部那一大片深痕。
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温着,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淌。
隔间外有人进来洗手,高跟鞋响了两声又离开。
张敏咬着唇,把脏纸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重新把白丝提上去,布料经过刚被进入过的地方,冰凉地一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裙子放下。外表又是那个干净的张护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她靠着隔间墙坐下,拿出手机。
对话框里那个“病人”的头像还在最上方,昨夜的视频、语音、那句“盘丝洞”,以及刚刚那条关于丝袜的调侃,全部明晃晃地排着。张敏点开语音键,这一次没有再忍。
她把这辈子会的脏话,一股脑喷了出去。
第一条六十秒,从“你是不是有病”骂到更脏的。
第二条六十秒,骂他白天、骂他护士站、骂他当着护士长的面。
第三条,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脏字一个没少。
第四条、第五条,重复着“你给我滚”“你到底是谁”“我要报警”。 后面几条更乱,有的是骂他变态,有的是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发视频,有的只是喘着气把难听的词往外砸。
整整十条,每条都录满,发送键被她按得发白。
隔间很小,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恨。 喷完,她才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在隔间里又坐了两分钟,用水龙头的声音做掩护,把表情管理好,这才开门出去。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会笑的脸。
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没事了”,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另一边。
张云根本没有听那些语音。
十条未读就十条未读。
他在隔间里把飞机杯擦净、收回盒子、拉好裤链,洗了把手,第一时间回了教室。
王远还在原位,看见他进来,低声问:“蹲这么久?便秘啊?”张云随口“嗯”了一声,把侧背包塞到桌下,拿出笔。
手机翻过来扣在课本边,震动被他开成静音。
屏幕偶尔亮一下,他看都不看,不用猜也知道,姐姐这十条语音的含金量。 后面两节课是王舒的。
粉色瑜伽裤在讲台上走动,板书、点名、开玩笑,一切如常。
张云把眼睛分给课本,分给窗外,偶尔才分给那截被布料勒紧的腰线。 脑子里却很清楚,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姐姐正坐在厕所隔间里对他破口大骂,而他坐在这里,像一个普通的、刚去过一趟洗手间的大一男生。
这种错位让他既紧张,又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见不得光的兴奋。
下午被他熬过去了。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他是最早站起来的几个。
对王远只丢了句“先走,家里有事”,对吴诗涵远远点了下头--周六的事他没忘。
侧背包贴着腰,盒子的边角隔着布料顶着他。
地铁上人很多,他抓着吊环,看着车窗里自己的脸,第一次觉得那张脸有点陌生。
到家是第一时间。
钥匙拧开门的瞬间,复式里是空的。
李娴还没下课,张敏按点也该还在医院。
客厅被上午的阳光晒过,又凉下来,餐桌上早晨那点奇怪的沉默似乎还停在空气里。
张云把门关上,没有开大灯,直接上楼。
房间门关上,书包扔在椅背上,深灰色收纳盒被他抽出来,放在书桌上。 张云把飞机杯从盒子里拿出来,掌心对上那具还带着体温的器官,忽然觉得这一天才刚刚从“回家”两个字开始。
张云把两只密封袋在灯下对了一眼,取出做了记号的那一只。
棉签上的残留早已干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
他仍旧仔细地刮下来,涂在飞机杯内壁。
变化比在学校隔间里更快,阴毛的密度退回去一点,穴口的形状重新变得更丰满,唇瓣的颜色、后穴的皱褶,都回到他更熟悉的那一副。
掌心里这具器官再次变成母亲。
他把它连同纸巾一起塞进椅垫和大腿之间,用两本摊开的专业书挡好,像只是一个准备在餐厅上晚自习的儿子。
钥匙声在七点过一点响起。
李娴进门时还是那套出门的打扮,白衬衫,深色西装裙,灰色超薄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脚尖,鞋跟在玄关敲了两下。
她看起来累,却仍旧把背挺直。
张云已经等在那里,把她的棉拖鞋摆正,弯腰的姿势殷勤得有点过头。 “回来了。”
“嗯。”李娴换上拖鞋,灰色丝袜贴着棉质鞋面,发出极轻的摩擦声,“作业写了吗?英语那套呢?”
“写了。阅读还有两篇订正,一会儿在餐厅写,你看着。”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心不在焉。 昨夜的“隐形人”仍停在她身体的记忆里,让她对家里任何一处安静都额外警惕。
可眼前儿子只是老实地回答学习,低着头,像从小学到现在的每一个晚上。 李娴“嗯”了一声,没有上楼洗澡,直接进了厨房。
“先吃饭。你坐那儿写,别玩手机。”
开放式厨房与餐厅正对。
吧台是一条直线,炉灶、砧板、冰箱全在她那一侧,张云坐在餐桌靠里的位置,抬眼就能看见她的上半身。
衬衫被蒸汽微微洇出一点形状,盘好的头发,侧脸,以及偶尔因伸手拿盐而显出的腰线。
下半身被吧台挡住大半,可她一侧身、一弯腰,灰色超薄丝袜包裹的腿和西装裙的下摆就会闪进视线。
张云把书翻开。
红笔摆在手边,眼睛却时不时越过书页上沿。
妈妈在切肉,在热锅,在倒油。动作起初是稳的,是那个把家和课堂都管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他看了一会儿,确认她正背对自己忙着,才在餐布下悄悄褪下半截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抵在凉的椅面与热的掌心之间。飞机杯被他从书包里抽出来,握低,藏进桌沿的阴影。
龟头先贴上去。
只是摩擦。
抵着穴口,缓慢地左右蹭,再抬高,去磨那颗阴蒂。
一下,两下,带着水声之前的那种干热。
同步来得没有延迟。
吧台那边,李娴握着锅铲的手明显顿住。
油已经热了,她却把青菜倒晚了两秒,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两个肩膀不易察觉地抖,衬衫领口随着呼吸收紧。
她以为是累,是昨晚没睡好,是身体自己在跟她开玩笑,直到那股被舔、被磨的感觉清楚到无法再解释成幻觉。
小穴开始分泌。
飞机杯里很快湿了一层。
张云把龟头挤进那圈软肉,没有整根进去,只让最敏感的一截被含住,轻轻顶。
李娴的上半身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火开小,假装去拿旁边的碗,其实是在稳住自己。
张云把眼睛垂回书上,红笔在一道题旁边画了个毫无意义的圈,腰却在桌下又送了一寸。
慢慢地,整根没入。
母亲的内壁又热又紧,和昨夜隔着洗手间门板时一样,却因为眼前就站着那个真人而更刺激。
张云可以近距离欣赏母亲高超的表情。
李娴半个身子已经扶上了吧台。
她不敢回头看太久,只是时不时抬眼,餐桌方向,儿子低着头,两本书立着,像真的在学习。
她这才略松一口气,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咽回去,默默承受着一下下从身体内部顶上来的冲撞。
张云的动作越来越大。
餐布下,飞机杯被他握稳,抽送从试探变成有幅度的进出。
囊袋偶尔碰到掌根,水声被桌布和炒菜的油响盖住。厨房里,李娴的身体也越来越大。
切菜的节奏乱了,锅铲碰碗沿的声音重了,灰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吧台后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她侧过一点,半个身子压着台面,双腿成了内八,膝盖往里夹,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送,像在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让出角度,方便那根看不见的东西进得更深。
西装裙被这个姿势带得往上收,灰色超薄丝袜在灯光下亮出大腿的轮廓。 她又偷看了一次。
张云的眼睛正落在书上。
于是她把脸转向灶台,把下唇咬白,把所有不像母亲、不像老师该有的反应都压进蒸汽里。
锅里的菜已经偏了味,她却还在翻,像只要手不停,这件事就可以被当成没发生。
淫靡就这样铺在一览无余的开放式空间里。
一边是餐桌下、餐布里、两本书后面的少年,正把整根肉棒埋进一具与母亲同步的飞机杯,一边是厨房里、棉拖鞋和灰色丝袜上面的女人,扶着吧台,内八着腿,翘着臀,承受一阵阵无从解释的深入。
炒菜的味道和情欲的热气混在一起。
张云忽然抬眼,正好看见母亲肩线绷紧、耳根烧红、目光却强行钉在锅里的样子。
他没有让她发现自己在看。腰却送得更深。
油温已经偏高了。
李娴把肉片下锅的瞬间,那根东西恰好顶到最里面。
锅里炸出一串过响的爆声,她却没法把火调回去,左手撑着吧台边缘,指节发白,右手还要维持翻炒的姿势。
棉拖鞋在原地碾了一小步,灰色超薄丝袜跟着在脚腕处皱起一道细纹。 蒸汽扑上衬衫前襟,布料贴住胸口,把呼吸的起伏衬得格外清楚。她把下巴埋低,假装在看锅,其实是在数自己还能撑几秒不发出声音。
张云从书页上沿只能看见这些,母亲侧脸的一寸红,肩线一下下绷紧,盘发被热气熏出的碎发贴在耳后。
餐布下他没有再加快,改成短而密的磨。
每一次都只退到一半,再整根送回去,让内壁的褶皱反复刮过同一处。 飞机杯里的水已经多到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短裤边缘,再被他用书页悄悄按住。
妈妈试着用炒菜的动作掩护身体。
锅铲划过锅壁,发出有规律的金属声,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吧台里侧送。 西装裙的后摆因此抬高一点,灰色丝袜包裹的臀线从吧台缺口处闪过去,内八的膝盖撞在柜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她立刻把腿分开半寸,又因为被顶到而重新夹紧。
盐罐被她拿起来,晃了两下,盐却撒多了。
她盯着那层白,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狼狈的空白,菜已经救不回来,可她还是把锅铲握着,像握住最后一点“我只是在做饭”的证据。
开放式的空间里没有门可以关。
炉火、抽油烟机、砧板边一把刀的反光,全部和那一下下深入叠在一起。 李娴在热气里睁着眼,耳听儿子翻书的声音,身下却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整根填满、抽出、再填满。
她把一声呜咽咬成呼气,把额发被汗贴住的不适当成灶台太热,把腿根丝袜一点点湿开的凉意当成自己站太久。
锅里的菜终于被她盛出来。动作很大,碗沿碰台面,响得过分。
那只是为了让身体在某一记深顶到来时,有地方把重量卸掉。
高潮是叠着来的。
飞机杯内部突然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水浇在张云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秒,他咬着牙射了进去。
浓精一股股打进最深处。
吧台那边,李娴整个人往前一倾,锅铲磕在灶沿上,发出一声清响。
她的上半身抖得很厉害,灰色丝袜里的腿明显在发软,却仍死死撑着,没有叫出声。
只有呼吸乱了,乱得像刚从水里出来。
张云把射完的东西缓缓抽离,用纸巾裹住飞机杯,重新塞回书包最底下。 短裤拉上。红笔从桌上滚到一边。
他抬起头,用一种刚刚写完题的平静问:
“妈,还要我帮你盛饭吗?”
李娴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火关掉,背对着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过了好几秒,才用那种尽量恢复成班主任的声音说:
“……不用。你把练习册拿来。吃完我检查。”
她不知道。
至少在这一刻,她仍旧只知道家里有一个“隐形人”,而不知道那个隐形人,正坐在她对面的餐桌旁,腿上摊着两本打开的书,腿下却是一片刚刚结束的、温热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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