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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38-40)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db:作者] 2026-09-25 21:20 长篇小说 4630 ℃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8-40)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三十八章、研究正事儿

  回到家,坐到电脑前头,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头,还转着王叔和李红玲那番话。

  期望,信任——这两个字,一整天,都挂在他们俩嘴边。

  这担子,有点重啊。

  那就干活吧。

  之前跟李红玲说过的那些设想,又一件一件地,浮回眼前来。网吧、影吧、艺术工作室、洗浴,勤工俭学、上网平台、信用积分、配送到商家联盟——一套一套的,全是我在酒桌上,一条一条,跟她掰扯清楚的。可那会儿,我嘴上说得头头是道,真要一件一件落地去做了,才发觉,我那点子底子,还不够。

  我眼下,最缺的,是一个比我更懂网络的人——一个真能把网页做出来、能把一个简历数据库搭起来、能让那些个设想,真真切切地,从纸上头,落到屏幕上来的人。

  可这个人,往哪儿找去?

  我坐在电脑前头,盯着那盏幽幽的蓝光,把这一路走过来的门道,在脑子里头,一样一样地,给捋了一遍。捋着捋着,就到了那桩事上头——

  红玲姐,替我把那篇文章,登进了省里的专刊。

  那篇文章,是我写的,可我心里头门儿清:光是凭我那点子笔头子,一个初三的农村孩子,是压根写不出那么老练、那么妥帖的句子来的。那稿子能落成铅字、能叫人一眼看去就觉得“不是寻常孩子能信手拈来的东西”,后头,是有人替我润过色、修过痕的。红玲姐说过,那是她请人替我,把关打磨过的。

  那也就是说——那个替我修改文章的能人,那个懂行、有真本事的高手,红玲姐那头,是认识着的。

  我这道坎,不正该从那儿破?

  我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子是通的。我摸出手机,拨了过去。那头响了两声,红玲姐便接起来了,那声音里带着点子慵懒的笑意,尾音还含着一点没散尽的绵,听着就叫我心里头热乎:“哟——你还知道给姐姐打电话呐?这大半夜的,可是又惦记上什么好主意了?还是……惦记姐姐了?”

  我顺着她的话,把话头先软软地递了过去,带着点子又亲近又撩人的劲儿:“都想——可顶要紧的,是惦记着姐姐呢。这不,心里头存了些事儿,第一个就想跟姐姐念叨。”

  她在那头,先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含着一丝笑,像是被我这句说得舒坦了:“你呀——就你嘴甜。那你说罢,姐姐听着呢。”

  我也不多绕弯子,可那语气,还是软软和和地,带着点子跟她交心的亲近:“红玲姐——我琢磨明白了。我这摊子买卖要铺开,光靠我想、靠你出钱、靠王叔出人,还不成。我得自个儿,真懂行。我眼下最缺的,是一个比我更懂网络的人——得懂网页、懂数据库、懂那整套信息工程的门道,还得肯诚心诚意地、把那一脑瓜子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掏出来喂给我。”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红玲姐那声音,带着点子又打趣又娇软的味儿,慢悠悠地飘过来,一点不硬,倒像是拿手指头,在我心口轻轻戳了一下:“哟——你个小变态,这是要学真本事了?我还当你,天天就知道泡你那几个小丫头、鼓捣你那点子见不得人的买卖呢。”

  我听着她这半是嗔怪半是撩拨的话,心头那点火,也跟着窜了窜,把话接得又稳、又带点撒娇的热乎劲儿:“姐——学真本事,不就是为了往后再多替姐姐分点忧、多赚点钱嘛。再说了,我鼓捣那点子买卖,说到底,还不都是替姐姐、替咱们那摊子铺路?姐姐你,可冤枉我了。”

  她这才“嗤”地一声,像是被我这话逗得又气又笑,那声音里那点子恼意,早化开了,只剩一股子又宠又无奈的软:“你呀——这张嘴,是越来越能哄人了。行,姐姐记着你的好,还不行么?”

  我趁着她这口气正软着,便把心里的门道,顺着话头,轻轻地探了过去:“红玲姐——我记得,我那篇登在省刊的文章,是姐姐你替我找人润色修过痕的。那位帮我过目、替我打磨稿子的高手,就是个懂计算机网络、懂信息那门道的能人。要能请得动他,收我当个学生,把那一脑瓜子的真门道,一样一样地喂给我——那才是我眼下,真缺的那根拐杖。”

  那头又静了一瞬,随即,红玲姐轻轻“嗯”了一声,像是也品出我这话里的意思来了。她想了想,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子又熟稔又私密的味儿,像是贴着我耳朵,跟我说悄悄话似的:“你说的那位——是大学城那所最有名的大学里头的,一个在读的博士生。姓贾。他学的,正是那网络信息工程专业,那摊子东西,是行家。我那篇文章要找人打磨,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你写的那点子思路,他是真看进了眼里的,还特意跟我说过,说你这点子脑瓜子里头装的东西,别看年纪小,倒是少见地活泛、少见地透亮,让他都觉着稀奇。”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头那点子底气,顿时就浮上来了,话里也带了点子热乎乎、又带着点希求的劲儿:“那——红玲姐,能不能请动这位贾博士,让他收我当个学生,手把手地,把那些个门道,教我一遍?”

  红玲姐那头,又静了静,才带着点子又嗔又宠的味儿,回了话——那话尾,软软地,带着一丝撩人的娇:“你呀——就知道给姐姐出难题。可这桩事,倒也难不倒你姐姐我。贾博士虽说是个清高念书人,可到底,也得给我几分薄面。明儿个,我就替你张罗张罗——把人给你请来。”

  她这话头一落,我才总算寻着个由头,把压在心口那点子心事,一样一样地,跟她吐了出来,那口气,放得又软、又带着点子跟她亲近的央求:“红玲姐——眼下还有一桩,最叫我犯难的,就是没个方便的地方。”

  我顿了顿,这话越说越软,像是跟她撒娇似的:“我家的屋子,倒是不缺地方,可到底离这儿太远了——光来回跑,大半天的工夫就搭进去了。往后天天要跟老师学着、在屋里头鼓捣那些个网页、数据库的门道,总得有个又安静、又不耽误工夫的落脚地儿。我寻思了半宿,想来想去……也就姐姐你那儿,最合适了。”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红玲姐轻轻“哦”了一声,那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点子慢悠悠的笑意,倒像是真心在替我着想、又带着点子打趣似的:“这样啊……你家的确是远了些,天天来回跑,也怪累人的。那你,可是打主意,打到姐姐家里头来了?”

  我顺势把话头软软地接过去,又带着点子亲近的试探,撒娇似的应她:“可不就是惦记着姐姐这儿了嘛——你说,行不?”

  她“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嗔又暖的劲儿,半点不硬,反倒像哄着自家人似的,慢悠悠地接口:“你呀——这主意,都打到我家里头来了。行,姐姐答应你。我家这别墅,往后你上这儿来,就当回自个儿家似的,爱来便来,谁也不拦你。”

  我趁着她这口气正暖着,便又顺着话头,把那点子安排,带着点子又软又顺的劲儿,往前递了一递:“那就说定了——我俩,在你家那地下室里头学。那儿又安静、又宽敞,门一合,谁也撞不见,正好捣鼓那些个玩意儿。”

  红玲姐那头,听我这一说,便接了口,那语气温温软软的,像是真心替我盘算着,又带着点子当家做主、疼着弟弟的熟稔劲儿:“你还真会挑地方——我家那地下室,正好有间影音室,就是那多媒体室,平时也没人用。电脑、投影,样样都是现成的,搁那儿,还真合你那心思。”

  我听着,心里头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才总算稳稳当当地,落了地。我应得干脆,却又带着点子满心欢喜的软:“那就这么定了——我俩,天天上你家那地下室影音室里,跟老师学着、把那些网页数据库的门道,一样一样,捣鼓起来。”

  这一应下,我把这桩事,在脑子里头,一样一样地,又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一步棋,走得是真值当:

  其一,贾博士那位高人,是红玲姐替我牵的线、请的人——那是我信得过的门路。我看中的,是他那一脑瓜子的真本事:网页怎么搭、数据库怎么建、那一整套信息工程的门道,样样都是行家。他不光懂,连我那篇文章的底子,都是他替我掰扯过的,能看得上我那点子思路,自然也喂得进我那点子胃口。只要我从他手里,把那最扎实的知识、那最正规的门道,一样一样地学扎实了——往后我自己想做点什么,手底下就有了真功夫,谁也糊弄不了我。更何况,他是红玲姐替我张罗来的人,学了真本事,她那头,也安心。

  其二,那间地下室,是红玲姐家的地方。我天天在那儿跟贾博士学着——学的时候,是正经八百地学那门道;等贾博士走了、门一锁、灯一拉,那又成了谁也撞不见我的一处私密窝儿。往后我自个儿想操办的那些个东西——自己琢磨的那些个名堂、那些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门道,就趁这四下无人的工夫,一样一样地,在那间屋子里头,亲手捣鼓起来。这事儿,我自己来,不把贾博士拉进来,也不让红玲姐操心,就我一人,闷头把活儿干利索了。

  其三,也是我最惦记的一桩——那别墅里,住着丫丫呢。

  我这一想,心里头那股子又稳又妥帖的劲儿,就跟外头那秋天的日头似的,暖烘烘地,漫了开来。我往后天天上那儿去学着、捣鼓去,那小人儿,我抬眼就能瞧见。她一看见我,准又伸着两只小手,踉踉跄跄地、朝我扑过来,要我抱。我能抱她举高高、能喂她吃顿饭、能牵着她,在园子里头,一圈一圈地转。这小日子,光是想想,就叫我心里头踏踏实实的。

   第三十九章、楠楠野地里的裸拍

  第二天一早,我便又摸回了镇里。车停在洗浴门口,我从那后门,轻手轻脚地,绕上了三楼,摸进了那间办公室。

  推门进去,屋里头,丽娜和楠楠,正一人一台电脑,埋着头忙活着。我倚着门框,笑眯眯地,冲她俩招呼了一声:“两位美女——有没有想我啊?”

  丽娜先抬起头来,冲我翻了个白眼,那语气里带着点子没好气、又透着股子熟稔的娇嗔:“想你?想你那根鸡巴还差不多!”她说着,偏过头去,冲她表姐嘱咐了一句,“表姐,你抓紧把上身脱了吧。要不,一会儿这个小变态上来了,非把你那衣裳给你撕坏了不可。”

  楠楠那头,先是低着头,掐着衣角,半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认了命似的,轻轻瞄了我一眼,又慌慌张张地移开,背过头去,慢吞吞地,解起自己的衣裳来。

  我坐在椅子上,也不催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副背影,慢慢地把那层衣料,一样一样,褪了下来。

  她那上衣先解开了扣子,顺着肩头,一点一点地褪下去。露出那截又白又圆的肩,还有那一片软和和的后脊梁,白嫩嫩的,泛着一层细润的光。腰身是有些肉感的,却不见臃肿,顺着那截宽胯腰,一路收下去,透着一股子又丰腴、又好生养的敦实劲儿。

  她里头是件薄薄的衬衫。她解了扣子,把衬衫也肩头褪下去——那两团白肉,便像是兜不住似的,慢慢地露了出来。先是那两片圆润的乳肉上缘,随着她褪衣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衣料底下拱出来,白晃晃的;到了胸那处,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便整个儿地,弹了出来。

  那对奶子,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又白、又大、又沉。乳肉圆鼓鼓的,像两团兜满了精气的白面团,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褪衣的动作,轻轻地一颤、一晃,晃得那两团白肉,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乳沟又深又长,两团白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挤得紧紧的缝。乳晕不大不小,是一圈浅浅的褐色,透着股子丰厚的味儿;那两颗乳头,也不小,红褐褐的,微微往外翘着,这会儿,不知道是被屋里这点热气熏的、还是怎么的,已经悄悄地硬挺起来了,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顶尖上。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两团乳肉底下——她稍微一动,那两团白肉,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下去、晃悠着,看着就软和、就丰厚。

  她把那衣裳彻底褪了下来,叠好,放在一旁。整个人,光着那上身,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不转过身来。可她那胸口,还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颤着——那两团白奶子,也跟着,轻轻地晃。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那副光着上身、背对着我的样儿,心里头那点火,也跟着悄没声地,窜了上来。我起身,走过去,绕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揽住她那截软和和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头,带了进来。

  楠楠被我这么一搂,先是僵了一瞬,随即,那张脸,又慢慢地,红透了。可她没有挣,就那么由着我,把她揽进了怀里头。

  我低下头,先拿嘴唇,贴上她那圆润的后肩,顺着那截白嫩嫩的脊梁,一点一点地,亲下去。亲到腰那处,我又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身子,绕到她胸前——一把,覆上了她那两团又大又沉的奶子。

  我的指尖,才刚碰上去,楠楠整个人,便猛地轻轻一颤。我那掌根,整个兜住她一只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沉、又软,满满当当地握在掌心里,乳肉又滑又弹,我五指一合,那团软肉便陷进我指缝里,溢出满手。我慢慢地揉起来,掌心压着乳肉,一下一下地,搓着、揉着、兜着,把那团白面团似的乳肉,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又松开,又揉。她胸前那另一颗奶子,也跟着,随着我这揉的劲儿,一颤一颤地晃,晃得那白肉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

  我一边揉着她那只奶子,一边又腾出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两只手,各兜着一团,又大又软。我拿指尖,捏住她那颗硬挺挺的红褐乳头,轻轻捻了两下。楠楠被这一捻,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唔”地一声,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

  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烧起来。她低着头,由着我,埋在她胸前那两团又大又白又软的奶子里头,又揉、又捻、又亲、又含,把那点子又软又热的滋味,一样一样地,尝了个透。

  我这边亲著楠楠的奶子,丽娜那头,没好气地冲我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跟她表姐数落起来:“表姐,我就说吧——这个小变态,一来,准要玩你的奶子。他那双眼睛,一进门就黏在你那胸前没挪过,你当他盯上的是别的东西?他盯上的东西,那就没个够的时候。往后呀,你这上身前,怕是光着比穿着的时候还多喽。”

  丽娜说着,又转过头来,冲我撇了撇嘴,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嗔又熟的劲儿,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表姐那胸,本来就够大的了,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又白又沉,走两步都颤。你倒好,一上来就捧着又是亲又是揉的——再这么被你揉上几回、咬上几口,非给你折腾得又红又肿不可。到时候,我看你还舍不舍得下嘴。”

  我听着丽娜这话,手里却半点没停——我拿指尖,捻着楠楠那颗已经硬得跟石子儿似的乳头,又低下头,在她那乳肉上头,轻轻咬了一口,才笑着应道:“那正好——肿了我也爱。我这嘴呀,就是喂不饱这一口。越是大、越是软,我越是想多啃两口。你表姐这对奶子,我得慢慢尝,尝够本了才算完。”

  楠楠被我这么逗着、揉着、咬着,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早就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烧起来。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只由着我,埋在她胸前那两团又大又白又软的奶子里头,又揉、又捻、又亲、又咬,把那点子又软又热的滋味,一样一样地,尝了个透。

  我在那间办公室里,埋着头,拿嘴、拿手,把楠楠那两团F罩杯的大奶子揉啊、捻啊、含啊、咬啊,折腾了大半天——她那圆脸,红得跟烧透了的炭似的,人却始终一声不吭,就那么由着我,把她那片又白又软的乳肉,一样一样地,尝了个透。

  我正含着那颗乳头、还在她乳肉上轻轻咬了一口,心里头忽然想起那桩野地外拍的事来。我松开嘴,偏过头,冲正埋头对着电脑的丽娜开了口:

  “丽娜——你那儿那些情趣衣裳,有没有复古一点的女装?”

  丽娜那头,抬了抬眼,语气里带着点子麻利劲儿:“有啊。你要啊?”  “有没有楠楠能穿的?”我说,“昨儿个不是说了嘛,野地里给她外拍,帮她多赚点钱。这身量,总得挑套勾人的衣裳衬着才出味儿。”

  丽娜倒也不含糊,眼睛都没离屏幕,嘴里已经应开了:“有是有——可估摸着,我表姐这丰润的身子,怕穿不上。我那几套,都是按我的身材买的,她这身量比我宽绰多了。你先等着,我去翻翻。”

  说罢,丽娜起身就去找了。这丫头,闹归闹、玩归玩,可真要是给她派了活儿,每回都给你办得利利索索,一点不带含糊的。

  没一会儿,她怀里捧着几件衣裳回来了——一件白底粉花的旗袍,一件淡蓝色的复古女装,还有几件零碎的。

  我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那料子,又抖开那件旗袍看了看,点点头:“这行啊。楠楠,你换上试试。”

  楠楠红着脸,接过那身旗袍,背过身去,慢吞吞地套上了身。

  这一上身,我眼睛先直了。

  那旗袍,说是情趣的——开叉开得那叫一个邪乎,一直裂到腰上,里头那截白嫩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地在衣摆底下晃。料子又是合身的,偏生楠楠这身量,又比做衣裳的模特丰润得多,这一上身,料子绷得紧紧的,把她那副浑圆富态的身子,一丝一毫地,全都兜了出来。

  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被旗袍的立领和腰身一勒,鼓鼓地撑在胸前,把前襟顶起两个圆滚滚的弧度,乳肉从领口边上满溢出来,白花花的,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地颤。腰身那里,又收得细细的,衬着她那截宽胯、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旗袍的料子贴着臀肉,一路紧绷绷地勒下去,一走一动,那档子丰润的劲儿,全晃在眼前了。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得能滴血,两只手都不知往哪儿搁。

  她换那件淡蓝色的复古女装时,又是一番光景——那身衣裳,衬着她那张脸,倒真真是透着一股子民国女子的味道来:淡蓝的料子,素净的立领,掐腰,下摆微微散开,她往那一站,腰身挺着,那副又端庄、又富态的模样,配上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活脱脱像是从旧相片里头走出来的——那股子又老实、又透着肉香的风情,看得我心里头那点火,又悄没声地窜了起来。

  我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阵,才开口:“这一身,配你——真够味儿。那身段,那脸蛋,野地里一摆,镜头里出来,准是顶好的货。”

  楠楠的头,低得更狠了,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偷偷掀起来,飞快地瞄了我一眼,又慌慌张张地垂下去。

  我打量够了,总算把那点子心思从楠楠那身复古衣裳上收了回来。偏过头,冲丽娜问了一句:“你俩那摊子活儿,干得咋样了?这会儿能出去不?用不用我搭把手?”

  丽娜那头,连头都没抬,手里还在鼠标上点着,嘴上却利索得很:“用不起你!我俩那活儿早捋顺了,一桩顶一桩,都归置利索喽。这会儿出门,半点不耽误。”

  我也就不再磨蹭,冲她俩一扬下巴:“那行——换洗衣裳带上,楠楠身上那身复古的也先留着,到野地里再换。你俩一人再捞件大风衣,这天儿冷,一会儿换衣裳,别冻着。”

  她俩都应了。丽娜手脚麻利,从屋里翻出两件厚实的大风衣,一人递一件,又把我方才挑的那几件复古衣裳、还有那身白底粉花旗袍,一并装进袋子里拎上。我也没走正门,领着她俩从后门溜出去——门口停着我那辆白宝马,我上前拉开车门,仨人前后脚钻了进去。

  一坐进车里,丽娜先四下看了两眼,嘴里“哟”了一声,带着点子又新奇又赞叹的劲儿:“昨天王叔还念叨,说你新添了辆车。今儿个头一回见着——可真是好车!你瞧这皮座,这软乎劲儿,这车里头的布置,哪儿哪儿都透着阔气。我虽说是不懂车,可这一坐进来,光这份舒坦,就知道准是顶好的货色——比我们镇里那些个破三轮、旧面包,不知道强出多少个档次去!”

  我笑了笑,没多接话,打着火,把车驶出院子。那辆白宝马,稳稳当当地,一路往野地里头开去。

  十一刚过,漫山遍野的枫叶就都霜红了,层层的红叶铺满一道一道的山梁,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翻,红得直晃眼。我把车沿着山路往里开,越走越深——公路早就甩在后头了,四下里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只剩满山的红叶和静静的林子。

  我踩了刹车,从车窗探出头四下望了望,点点头:“这地儿行——周围没半个人,撒开了拍,谁也撞不见。”

  我推开车门,一脚踩下去,鞋底落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作响。抬头一望,日头正好,暖洋洋地照下来,晒在身上,和煦得很,半点不冷。满山的红叶映着天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回头,冲车里的俩姑娘招呼了一声:“都下来吧——这日头,这景儿,不正合适拍野外的裸照么。”

  我让楠楠先换上那件淡蓝色的复古女装。她背过身,把身上那衣裳换了下来,套上那身淡蓝的立领掐腰衣裳,又在头上拢了拢发,才转过来。

  这一转身,我心里头先“啧”了一声——那身淡蓝的复古女装,衬着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倒真真是有那股子民国女子的味道了。料子素净,立领,掐腰,下摆微微散开,可偏生楠楠这身量,又丰润得很,那衣裳一上身,腰是收得细细的,胸脯那两团F罩杯的大奶子,却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地晃。那身段,那脸蛋,往那满山红叶的景儿里一站,活脱脱一副从旧画里走出来的光景。

  我先让她站在枫树下,拍正经的风景照。她起初还有点放不开,我一句一句地哄着她摆姿势——

  我让她侧过身,一条腿微微屈起来,脚尖点着地,那截腰肢便跟着拧出一个弧度来,淡蓝的料子顺着她的腰臀贴下去,把那副丰润的身段勾得柔柔的。她微微偏过头,看一眼镜头,又飞快地移开,嘴角带着点子藏不住的羞怯。

  我让她背过身去,双手撩起一缕头发,露出那截白嫩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那身淡蓝的衣裳,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收下去,到腰那儿勒出一道细细的弧,再往下,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在裙料底下绷出鼓鼓的形状来,随着她撩头发的动作,轻轻地晃。

  我让她走到一棵枫树前,一手扶着树干,微微侧着身,回头看我——那姿势,把她的腰线、胸口的弧度、还有那截丰润的大腿,都勾了出来,可衣裳还是严严实实地穿着,半点没露。她站在那满树的红叶底下,淡蓝的衣裳、雪白的脖颈、那张红扑扑的圆脸,衬着漫山的秋色,怎么看怎么勾人。

  我一边端着单反追着她拍,一边在心里头暗想:光是这样,就够味儿了——等会儿再脱了衣裳,那才是真章呢。快门咔咔地响着,满山的红叶和煦的日头底,楠楠那身淡蓝的衣裳,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全进了我的镜头。

  拍够了站着的,我让楠楠把上衣前面那两颗复古的盘扣解开来。

  她红着脸,低着头,手指一点一点地去够那两颗扣子——那盘扣是布条盘的,她解得慢,指尖在那儿拨弄了好一会儿,才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上头那两颗扣子一松,那件淡蓝的立领衣裳,顿时就从她领口往外敞开了。里头,自然是没带胸罩的——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没了束缚,被衣料一敞,顿时就从领口里拱了出来,大半个都露在日光底下。

  那乳肉,又白、又嫩、又沉,白晃晃地占了大半个领口。乳肉上缘整个敞在外头,白得晃眼,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那两团白软就一颠一颠地颤,把那敞开的领口,撑得鼓鼓的。深深的乳沟,从领口一路往下延伸,那道缝又深又长,两团乳肉往中间挤着,挤出一道紧紧的沟。乳晕的边缘,也从领口的边缘露出来一点,浅浅的褐色,若隐若现的。

  我端着单反,绕着她转着圈地拍。

  我先让她侧过身——那敞开的领口顺着她侧身的动作,垂得更开了,半边乳肉整个露出来,白花花地坠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一晃。她微微低着头,那副又羞又怯的样子,反倒衬得那两团白奶子更惹眼。

  我让她微微弓着腰,假装去够地上的叶子——这一弯腰,那件敞开的衣裳垂下去,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便整个坠了下来,乳肉在领口里晃荡着,乳尖的轮廓都隐隐顶出来了,可又偏偏没露全,勾得人心痒。

  我让她两手搭在领口边,自己轻轻往两边拢了拢——那对大奶子便更往中间挤了些,深深的乳沟整个敞出来,白嫩的乳肉从领口满溢出来,挤出一道紧紧的缝。她低着头,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配上那对半露不露的大奶子,站在满山红叶的日头底下,说不出的勾人。

  我一边拍一边暗想:这才解开两颗扣子,就够味儿了。等会儿把衣裳整个褪下来,那才是真章呢。快门咔咔响着,那身淡蓝的衣裳、那对半敞的大奶子、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一帧一帧地,全收进了我的镜头里。

  楠楠手指头抖着,把那两颗盘扣全解开了。那件淡蓝的复古衣裳,没了束缚,顺着她肩头往两边滑开——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整个儿地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敞在满山的红叶和日头底下。可她那下身,这会儿还严严实实地穿着那条配套的裤子,布料贴着那截宽胯,把那两瓣大白屁股绷出鼓鼓的形状来——上身敞着,下身还拢着,这半露不露的样儿,反倒更勾人。

  我端着单反,绕着满地落叶,一帧一帧地追着她拍。

  她先是站着——那件淡蓝的衣裳半挂在臂弯上,她微微仰着脸,胸口挺着,把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整个敞在镜头前。那两团乳肉又白又沉,随着她呼吸,一颠一颠地晃,乳沟又深又长,两团白肉往中间挤出一道紧紧的缝。她微微偏着头,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眼睛半垂着,睫毛抖得厉害,那副又羞又敞着奶子的样儿,比光着的还勾人。她下身那条裤子,还端端正正地穿着,把那截丰润的腰胯兜得严实,可偏偏那对奶子敞着,这一遮一露的,看得人心头直痒。  她蹲下去——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沉到脚后跟上,裤子在腿弯处绷出一圈皱褶,那对奶子随着她下蹲的姿势,沉甸甸地坠下去,一晃一晃地悬在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敞着的奶子,拿手托了托,又一松,那两团白肉就在她掌心里颠了颠,又垂下去。她看一眼镜头,又飞快地躲开,脸上那层红,从圆脸一路漫到脖子根。

  她趴下去——整个人趴在满地厚厚的枫叶上,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压在被日头晒暖的落叶堆里,被压得向两边摊开,白嫩嫩的乳肉从衣料边上满溢出来。她两手撑地,把上身微微撑起来一点,那对奶子就垂下去,悬在半空,随着她撑地的动作,一荡一荡地晃。她回过头看我,那眼神又怯又软,一张圆脸埋在红叶堆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她那条裤子,还贴着那截大腿和屁股,裹得严严实实的——偏生上身又敞得这样利害。

  她仰面躺下去,躺在满地的落叶上——那两团大奶子,没了衣裳兜着,整个儿敞在天光底下。她平躺着,那对奶子沉甸甸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白白嫩嫩的面团摊在胸脯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她微微拱起腰,拿手轻轻托了托自己那对奶子,又慢慢松开,让那两团白肉重新摊回胸脯上,肉浪轻轻地荡。她偏过头,拿眼角的余光瞄着镜头,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又羞又敞着奶子仰躺的样儿,说不出的淫荡。她下身那条裤子,还好好地穿着——这一躺下去,裤腰贴着她那截软乎乎的腰,把那片丰润的下身兜得严严实实,可偏偏胸脯那两团,整个敞在日头底下。

  她跪起来——两条白嫩的大腿跪在厚厚的枫叶上,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跪着的姿势,沉甸甸地坠着,一晃一晃。她直起腰,微微仰着脸,把那对奶子往前挺了挺,对着镜头——乳尖早就被日头和风撩得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顶上。她低头看一眼自己那对挺着的奶子,又飞快地掀眼看我,一张圆脸红得能滴血,可那对奶子,却还是那么挺着,敞着,由着我一帧一帧地拍进镜头里。她下身那条裤子,还跪在满地落叶上头,把那两瓣圆润的屁股兜得鼓鼓的,跟那对敞着的奶子两下里一衬,那点子欲露不露的骚劲儿,反倒比全脱了还要命。

  快门咔咔地响着,满地的红叶、和煦的日头底,楠楠那副敞着大奶子、偏又还穿着裤子的身子,站着、蹲着、趴着、仰着、跪着,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全收进了我的单反里。

  拍完那一组还穿着裤子的,我端起相机,冲楠楠扬了扬下巴:“裤子,褪到膝盖上头。咱拍下半身的货了。”

  楠楠红着脸,手指头勾着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裤子顺着她那截丰润的大腿滑下去,一直褪到膝盖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来。她那口屄,便整个儿地敞了出来:阴毛稀稀疏疏的,只在耻丘上薄薄地铺了一小片,细细软软,颜色浅浅的;两片大阴唇,肉肉地、丰丰地鼓着,紧贴合拢着,护着里头那道窄窄的缝。她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没褪到底,那副半脱不脱的样儿,配上那对敞着的F罩杯大奶子,说不出的淫荡。

  我端着单反,继续追着她拍。

  她先是原地站定,微微岔开两条腿——那口屄便从腿缝里敞了出来,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贴着,中间挤出一道窄窄的缝。她下身还挂着那条褪到膝盖的裤子,她自己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口露出来的屄,又拿手在下头那缕稀疏的阴毛上轻轻拨了拨,才抬眼飞快地瞄我一下,一张圆脸红透了。

  她又蹲下去——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着蹲在厚厚的枫叶上,裤子在膝盖弯那儿绷出皱褶,那口屄便整个儿地从两腿之间敞了出来,对着我的镜头。她自己伸了手,从两边拨开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把里头那道窄窄的屄缝敞得更大些,露出里头粉嫩微湿的嫩肉来。她看一眼我的镜头,又飞快地别过头去,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得能滴血,可那手,却还掰着自己的屄,没合上。

  她撅起屁股跪下去——双手撑着地,塌着腰,把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高高撅起来,迎着我。那条褪到膝盖的裤子,缠在她腿弯上头;那口屄,便从她那两瓣臀肉之间整个儿敞了出来,正对着我的镜头。她自己伸了一只手,绕到身后,从两瓣臀肉中间够进去,拿手指把那两片大阴唇往两边分开,把那道湿漉漉的屄缝,彻彻底底地敞在镜头前——那缕稀疏的阴毛下头,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拨开着,露出里头粉嫩微湿的嫩肉,那道细细的屄缝,泛着一层水光。她撅着屁股,自己掰着屄,头埋得低低的,一张圆脸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烧起来。

  快门咔咔地响着,满地红叶、和煦的日头底下,楠楠那副褪着裤子、敞着奶子和屄、撅着屁股跪着掰开自己阴唇的样子,一帧一帧地,全进了我的单反。  我把三脚架支在厚厚的枫叶上头,单反稳稳地装上去,先绕着这片落叶地端详了两圈,定好构图——镜头正对着这空地当间,满山的红叶当背景,日头和煦地斜照下来,把那片地方打得又亮堂又暖。我调好光圈、快门,试拍了一张,在取景框里看了看,又微调了一下角度,这才点点头,冲丽娜招呼了一声:“过来,帮我在边上按快门——我得出境了。”

  丽娜应得利索,往三脚架边一站,一手搭在快门上,冲我一扬下巴:“行了,你说拍我就按。”

  于是,我把下半身整个儿脱了个精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矗在日头底下,当个现成的道具。楠楠那头,也总算把那条裤子彻底褪了下来,甩到一边,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站在满地的红叶上头。可她那上身,那件淡蓝的复古衣裳,还敞着襟儿,半挂不挂地搭在她肩头——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整个儿敞在日头底下,随着她呼吸一颠一颠地晃。

  “开拍。”我冲丽娜喊一声。

  快门咔地一响。

  她先是蹲着——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蹲在厚厚的枫叶上,那口屄便整个儿敞在我眼前。她自己拿手,从两边拨开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把那道含着水光的屄缝,掰得敞敞的,对着我那根矗在她眼前的鸡巴。她抬着眼看我,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那副蹲着掰屄、对着我鸡巴的样儿,又羞又淫浪。她掰着自己的屄,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看,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丽娜在边上看得真切,咔嚓咔嚓地连着按了好几下快门。

  她又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我那根鸡巴——她的手又软又热,包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试探着捏了捏,又握着上下撸了两下,拿拇指刮了刮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大家伙,脸上那层红,从圆脸一路漫到脖子根,可那手,却越握越紧。丽娜把镜头追过去,咔地收了一张她握着鸡巴的特写。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颗胀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那樱桃小嘴又热又软地裹着它,拿舌尖绕着那颗龟头上的黑痣打转,又一下一下地,往深里含着、吸着。她跪在那儿,两手捧着我的鸡巴,小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一边含一边拿眼角的余光、从下往上地瞟着我——那张圆脸红透了,那副跪在满地落叶里、含着男人鸡巴的样儿,淫荡得紧。丽娜在镜头后头看得手都没停,快门咔咔地连成了一片。

  她含着含着,又仰面躺了下去,躺进那厚厚的红叶堆里。她身上那件敞着襟的衣裳,早褪到了她奶子两侧,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就整个地敞着。她拿两手,把那两团又白又沉的大奶子从底下托起来,往中间一挤,挤出那道深深的乳沟来,然后冲我勾了勾下巴——我会意地跪上去,让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埋进了她那道乳沟里。那两团又软又热的大奶子,紧紧裹着我的鸡巴,随着她一挤一揉,来回地磨着、夹着,把那根大家都夹在软乎乎的白肉中间,憋得我直吸气。她一边拿奶子夹着我的鸡巴磨,一边微微仰起脸,张着那张红润润的小嘴,望着我。我拔出来,把胀大的龟头凑到她张嘴边上——她也没躲,反而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又含了进去,一边含着,一边拿两只手拢着那对奶子,裹着那根鸡巴的茎身,又一松一紧地夹着。丽娜绕到侧面,又架了架三脚架的角度,把那副敞着奶子含着鸡巴、仰躺在落叶上的光景,一帧一帧地全收进镜头里去。

  含着含着,她又翻过身去,撅起屁股跪在厚厚的枫叶上——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高高撅起,那口屄,便整个儿地对着我敞了出来。她探回一只手,从后面够过去,自己拿手指把两片大阴唇掰开,露出那道湿漉漉的屄缝。我没急着动,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凑过去,龟头抵在她那道正掰开的屄口上——就那样顶着,打着圈地蹭,磨得她那道缝直往外冒水,可到末了,我也没往里插。她那口处女屄,我还留着。丽娜把三脚架重新对好,镜头正对着我们俩交合的那么一处,快门一下一下地,把这一幕全刻了下来。

  她便就那么撅着屁股,塌着腰,自己掰着自己的屄,由着我把龟头抵在那口还没开过苞的嫩屄口上,磨着、顶着,蹭了满满一龟头她的淫水。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埋在前头的红叶堆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满山的红叶、和煦的日头底下,楠楠那副敞着奶子、撅着屁股、自己掰着屄、由着我拿龟头顶着屄口的样儿,一帧一帧地,全收进了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里头。

  快门声刚落,我冲楠楠扬了扬下巴,下了个命令:“来——蹲尿。就在这满地红叶上头,尿给我看。”

  楠楠一顿,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又红了一层。可她到底还是听话——两条白嫩的大腿一分,蹲了下去,蹲在那厚厚的落叶上头。她先是拿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那口敞着的屄,犹豫了一下,才咬了咬嘴唇,松了劲,一股清亮的尿,顺着她掰开的屄缝呲了出来,又急又脆地浇在满地的红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蹲在那儿,那口敞着的屄对着镜头,尿液顺着那道掰开的缝往外冲,把那片稀稀疏疏的阴毛都打湿了,贴在她的肉丘上。她一张圆脸红透了,别过头去不敢看镜头,可那尿,却还是当着我和镜头,一下一下地,全尿了出去,呲得那满地红叶都洇湿了一大片。丽娜在边上的三脚架后头,把快门按得咔咔直响,把那副蹲着尿尿的样儿,一格一格全收进镜头里。

  尿完了,楠楠抖了抖,提了提身子,却没挪窝——就还蹲在那片刚被她尿湿的红叶上头,两条腿分着,那口敞着的屄悬在那片湿漉漉的落叶上方。她抬着眼看我,等着我下一步的吩咐。

  我往前迈了两步,跨到她眼前,就站在那片她刚尿过的地方,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对着她那张蹲着仰起的圆脸。我握着那根东西,冲她说了一句:“看好了——轮到我了。”

  话音一落,我腰上一使劲,一股热尿,哗地一下从我那根鸡巴里呲了出去,又急又冲,直直地浇在她眼前那片红叶上。这一泡尿又长又猛,水柱呲在满地的落叶上,溅起一大片水花,把那些红叶打得东倒西歪——那尿液的水流,整个儿地,清清楚楚地,全进了边上的镜头。

  而楠楠,就那么蹲在我眼前,仰着脸,眼睁睁地看着我那根鸡巴呲出的尿,哗哗地浇在她面前的地上。那泡尿激起来的日头底,我那道影子,长长地投下去,正好落在她那对敞着的F罩杯大奶子上——影子顺着她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描摹出那对挺翘的乳廓,把那两团白奶子整个笼进一片暗影里。她就那么蹲在那片湿地上,仰着红透了的圆脸,由着那道影子落满自己那对敞着的奶子,由着我那泡尿,呲在她刚刚蹲着尿过的同一片地方。丽娜在镜头后头,快门一下一下地按着,把那道映在奶子上的影子、那泡呲在红叶上的尿,一帧一帧地,全收进了三脚架上那台单反里。

  那件白底粉花的旗袍让楠楠换上,她背过身去,把那身淡蓝的衣裳褪下来,套上那件旗袍——那料子贴身,偏生她这身量又丰润,一上身绷得紧紧的。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两颗奶尖的轮廓都在料子底下隐隐顶出来;腰收得细细的,底下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把旗袍绷出圆鼓鼓的形状。最要命的是那开叉,一直裂到腰上,她一动,那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就在叉口里若隐若现地晃。

  我亲手端着单反,站在那满地红叶的日头底下,追着她拍。

  先让她站着侧过身——那旗袍的开叉顺着她的动作敞开来,一整条白嫩的大腿,从叉口里整个露了出来,一直露到腿根。她微微偏着头,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通红的,由着那条大腿在叉口里敞着,勾得人心痒。我蹲下去,从侧面追着那条露出来的大腿、那道敞开的叉口,咔嚓了好几张。

  我让她背过身去,弯下腰,把屁股微微撅起来——那旗袍的料子,顺着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股缝,也印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我的镜头,那眼神又怯又软,一张圆脸红透了。

  我让她把旗袍的下摆,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她自己拿手,把那条下摆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际,把那截白嫩嫩的肉丘,整个儿地露了出来。那缕稀稀疏疏的阴毛,薄薄地覆在那团鼓起的肉丘上,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贴合拢着,在她自己撩起的旗袍下摆底下,若隐若现地敞着。我蹲到她跟前,把镜头怼近,对着那口敞出来的屄缝拍了好几张。

  我让她又蹲下去——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蹲在厚厚的红叶上,那旗袍的下摆还卷在腰上,那口屄便整个儿敞了出来。她自己拿手,从两边拨开那两片大阴唇,把那道含着水光的屄缝,掰得敞敞的,正对着我的镜头。她抬着眼看我,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蹲着掰屄的样儿,又羞又淫浪。

  然后,她跪下去,撅起屁股——那两瓣又大又圆的白屁股高高撅起,旗袍的下摆翻卷在她腰上,露出那口敞着的屄。她自己探回一只手,从后面够过去,把两片大阴唇掰开来,露出那道湿漉漉的屄缝,正对着我的镜头。她塌着腰,撅着屁股,自己掰着自己的屄,跪在满地的红叶上,那张圆脸埋在前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根——我端着单反,绕到她那撅起的屁股后头,把那口敞着的屄、那道自己掰开的屄缝,一帧一帧地,全收进了我的镜头里。

  那白底粉花的旗袍,领口那颗斜着往右胸前排过去,一直到右腋下,是道斜扣。我叫楠楠把右边那几颗解开。

  她红着脸,低头,手指一颗一颗地,把右边那排斜扣解开了——那料子没了束缚,顺着她右肩往下一滑,整个右侧便敞了开来。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右边的整个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敞在日头底下,左边那颗还兜在衣裳里头,半遮半露着——这一边敞一边拢的,反倒更勾人。

  我端着单反,满地的红叶上头,追着她拍。

  她先站着,微微侧过身——那敞开的右侧正对着我的镜头,那对右边的大奶子,整个露着,随着她呼吸一颠一颠地晃。她自己拿手,轻轻托了托那颗敞着的奶子,又慢慢松开,让那团白肉在掌心里颠了颠,又沉甸甸地垂下去。她偏着头,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敞着半边奶子托着揉着的样子,淫浪得紧。

  她弯腰——假装去够地上的叶子,这一弯腰,那件敞开的旗袍垂下去,那颗敞着的右奶子,整个坠了下来,在衣料边上晃荡着,乳尖早就被日头和风撩得硬挺挺的,像颗熟透的野葡萄缀在那团白肉顶上。她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往下够叶子,那敞着的大奶子,就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坠着、晃着。

  她背过身去,把右肩往镜头这边拧过来——那敞开的右半边,正对着我,那颗大奶子随着她拧身的动作晃了一晃。她偏过头,拿眼角瞟我一眼,又飞快地躲开,那张圆脸红透了。

  她蹲下去——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蹲在满地的红叶上,那右侧敞着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悬在胸前,随着她下蹲的姿势一晃一晃。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颗敞着的奶子,拿手拨了拨那硬挺的乳尖,又飞快地掀眼看一下镜头,一张圆脸红得能滴血。

  她仰面躺进红叶堆里——那件敞开的旗袍顺着她躺下的动作,滑得更开些,那颗右侧的大奶子,整个敞在天光底下,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她自己拿手托起那颗奶子,轻轻揉了揉,又慢慢松开,让那团白肉重新摊回胸脯上。她偏过头,拿眼角的余光瞄着我,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敞着半边奶子仰躺的样儿,淫荡得不行。

  她跪起来,撅起屁股,把右侧那颗敞着的奶子和那道开着叉的大腿,一并扭向我的镜头——那两瓣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旗袍的开叉整个敞着,那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在叉口里若隐若现;而那颗右侧的奶子,则垂吊在她胸前,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一荡一荡地晃。她回着头看我,一张圆脸埋在红叶间,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满地的红叶、和煦的日头底下,楠楠那副敞着右边大奶子、穿着斜扣旗袍的样儿,站着、弯腰、蹲着、仰躺、撅屁股,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全收进我手里那台单反里。

  楠楠那组总算拍完了,收了七八十张带劲儿的。她一张圆脸红扑扑的,拎着旗袍下摆,还喘着气。我这头还没松口气呢,丽娜先不干了——她眼珠子一转,冲我一扬下巴:“你俩倒是拍得过瘾了,我呢?我也要穿那几身衣裳照个遍!”  我笑了笑,也乐得惯她。于是那件白底粉花的旗袍、那件淡蓝的复古女装,又都过到了丽娜身上。她比楠楠身量窄些、灵巧些,那旗袍一上身,合身得紧——她没那么丰润,可胜在腰细、屁股圆翘,那料子贴上她那截腰线,反倒勾出一种跟楠楠全然两样的利落浪劲儿来。她放得也比楠楠开——那斜扣,她自己三两下解了,敞出右侧那颗奶子,大大方方地冲着我的镜头;蹲下来掰屄、撅着屁股自己掰那口屄、仰躺在红叶上拿奶子夹着撩旗袍下摆露肉丘,一样一样地,照着我给楠楠摆的那些姿势,全演了一遍,还更放得开,更浪。我端着单反追着她拍,她倒半点不躲,反倒冲镜头抛眼神,笑得又滑又娇。

  等两套衣裳、各种姿势都过了一遍,俩姑娘这才算是心满意足——一人拎着一大兜换下来的衣裳,前后脚钻进了我车里。那辆白宝马,沿着满山的红叶道,一路往回开。

  开到半道,我握着方向盘,偏过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排坐着的俩人,开口提了一桩事:

  “你俩那批照片——回头,我得分别发到专区里。这回有个事儿,得你俩自己拿主意:这回拍照,你俩可都没戴眼罩,脸是露着的。所以说,到底是眼睛上打上马赛克呢,还是不打码,全身出镜,你俩自己掂量掂量。”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前头——不打码的,肯定关注度高,赚的钱也多。这道理不用我细说。”

  楠楠那头,一张圆脸又泛起红来,低着头,绞着衣角,半天没吭声,像是拿不定主意。

  丽娜那头,却几乎是连磕巴都没打一个,张嘴就应了:“打什么码?用不着!”她靠在后座上,语气里头带着点子又痛快又麻利的劲儿,“我跟你实说了罢,就咱这小镇上,谁家里头有电脑?谁懂那什么上网?能上网的,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咱俩的脸,搁这网上头一放,满打满算,能有几个人看得见?更别说认出来了。”

  她说着,又偏过头,拿手肘碰了碰边上那还低着头的楠楠:“姐,你说是不是?这码,不打!咱俩不就图多挣俩钱儿嘛——这年月,爹病着,家里头用钱的地方多得是,能多挣一分是一分。脸皮值几个钱?挣到兜里的,才是实在的。”  她越说越来劲儿,末了还冲我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子当家做主的口气:“就这么定了——不打码,全出镜!回去你赶紧把片子传上去,咱姐俩,就等着挣钱了。”

  那辆白宝马,载着满车的红叶和两个敞着装束的姑娘,一路往镇上开回去。  当天晚上,我就回了住处,把白天拍的那批照片,一张一张地倒进电脑里,裁剪、排序、修色调,分好文件夹。楠楠那一组,我单独锁一个文件夹;丽娜那一组,又单独放一份。然后赶着夜深人静,分别传进了专区。

  帖子一发出去,那帮蹲守的狼友,呼声几乎能把论坛掀了——评论区里刷得飞快,满屏的嗷嗷叫。可细看下来,味儿却不一样。

  楠楠那组的呼声,是真炸了。那帮狼友一个个都在喊:这姑娘那张国泰民安的脸,配上那两身复古的旗袍、淡蓝女装,那叫一个绝配!就那种又端庄、又富态、偏生又敞着大奶子、掰着屄的脸蛋,最勾人。更难得的是她那副处女才有的娇羞劲儿——那红透的圆脸、那躲闪的眼神、又羞又敞着身子的样儿,那是装不出来的,满论坛独一份。帖子底下一排一排全是在喊“镇坛之宝”“这脸配这身段绝了”“这才是真·处女娇羞”的。

  丽娜那组,呼声也不算低,可她那张脸上,总少了那股子劲儿。狼友们看了,多半是说“这妞够性感、够浪”,可也就到这儿了——论勾人,论那股子让人心尖发痒的味道,到底比楠楠差了一截。我盯着评论区,心里头也明白了:丽娜是性感,是放得开,可她那张脸、那股子劲儿,没楠楠那样衬衣裳、没那股处女才有的青涩娇羞。这网上的狼友,要的就是那股子劲儿——性感不稀罕,娇羞才稀罕。

  十天后,我查了一回账——这一批照片,拢共进了十八万。

  我没按老规矩分出我那两成来。这一回,我一分没留,把十八万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份,一人九万,连卡都没过我的手就直接给她们办了。

  我把丽娜和楠楠叫到三楼那间办公室里,把这十八万的事,当面跟她们说了,又把两张卡一人一张,放到她们面前。

  俩人先是愣了。丽娜先伸手,把那张卡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头看我,那张脸从愣怔慢慢转向不敢相信——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九万?……就我一人,这一批,就分了九万?”她捏着那张卡,手指头都有点抖,“我头一回,一下见着这么多钱……这比我当小姐那会儿,累死累活小半年挣得还多!”

  楠楠那头,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捏着那张卡,半天没动弹,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先是白了一瞬,随即眼眶就慢慢泛了红——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卡,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九万……我爹那住院的账,这么些年的窟窿……这一下,就够填大半了……”她说着说着,那眼泪就顺着腮帮子滚下来了,又赶紧拿手背去擦,擦了两下没擦净,又低下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半天才喘匀了气,抬眼看我,那眼神里又是慌、又是感激、又是说不出话的滋味,“这……这钱,我拿得心里头发慌……我不过就是脱了衣裳让你拍了几张照……”

  我摆了摆手,没让她把这句说完。

  安抚完楠楠,我转过头,才把另一桩事,跟丽娜挑明了:“丽娜,你这批照片,挣是挣了,可我心里头清楚——没到那份上。你那组的话,狼友们看了,都说你够性感、够浪,可那股子勾人的劲儿,到底差了一截。论脸蛋、论那股子处女才有的娇羞,楠楠压你一头,这是实打实的。”

  丽娜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嘴一撅,脸上挂着点子不大服气的劲儿:“我咋就不如她了?”

  我接口说:“不是说你不如她——是你这股子味儿,跟她对不上路子。你这脸蛋、你这身段,走的是另一条道。”我顿了顿,才把话头引到正题上来,“话说回来——你忘了三楼那些海报了?就当初拍的那些,你戴着情趣眼罩、挨着皮鞭、演女教师、演“色狼医生”强奸戏,还有……里头有我当那工具人,实打实地操你屄的那些内容。那些照片,拍出来那股子被虐、被操的熟妇味儿,才是你真拿手的路子。配合着你这批野拍的一起发——那帮狼友,管保比看光腚野拍来劲儿得多。”

  丽娜那头,眼睛先一亮。我接着问她:“那批照片,还都在我手里头存着呢,都是带着眼罩的,露不了脸。我问你一句——我把它传上去,跟你这批野拍的搁一块儿发,行不行?”

  丽娜几乎没犹豫,连声就应了:“行!行!怎么不行!那批照片,搁我手里头还浪费了呢——你尽管传!只要能多挣钱,怎么着都成!”

  我点了点头,应下了。

  往后这些日子,我也没忘了她俩。之后的收益,又给她们分了几趟——一茬一茬地,丽娜和楠楠俩人,一人拢共赚了十七八万。楠楠那头,那十七八万一到手,她爹看病的钱,总算凑够了——她爹那病,也一天一天地见好了,能下地了,脸上的气色,也跟着养回来了。楠楠再见到我的时候,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那股子愁云惨淡的模样,总算散了大半,只剩下感激得直泛红的眼眶,还有那一句一句、翻来覆去的“谢谢你,明宇”。

  丽娜那头,正看着楠楠呢,忽然拿手肘碰了碰她,带着点子又嗔又坏的劲儿,开了口:“表姐,你别光站那儿说谢谢呀——你看他那双眼睛,盯你那对奶子,可盯了老半天了,到现在都没舍得挪半寸。我上回就跟你说了,他这人,盯上的东西,那就没个够的时候。这会儿钱也给了,账也清完了,你还愣着干啥?上回他给完钱,着急忙慌地就走了,这回还留着呢——你还不自个儿主动点,把衣裳脱了,把奶子递到他嘴边,让他好好玩个够?”

  楠楠被她表妹这一通话说得,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又红透了,可这一回,她倒真没再犹豫——她低下头,亲手,把那件衣裳一点一点地,从肩头褪了下来,把那上身整个儿脱光了。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便又白花花地敞了出来,随着她脱衣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

  我正坐在那把椅子上,冲她招了招手。楠楠红着脸,往前迈了两步,站到我面前——然后,真的主动地,把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往我嘴边递了过来。  我张开嘴,一口就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大奶子的乳尖。那乳肉又软又热又沉,满满地塞了我一嘴,我拿舌尖绕着那颗硬挺挺的乳尖打转,又轻轻吸了一口。楠楠被我这一含,身子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却也没退,反而把胸口又往前挺了挺,把那颗奶子更深地往我嘴里送了送。她低头看着我,那张圆脸红透了,那副主动把奶子喂进我嘴里的样儿,又羞又乖顺。

  我一边含着她那颗奶子,一边含含糊糊地开了口:“这就对了……还是丽娜了解我。”话音没落,我腾出一只手,覆上她右边那颗敞着的奶子,五指陷进那团软弹的乳肉里,又揉又捏,把那团白嫩揉得在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来。我又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乳尖,吸着、舔着;这一边嘴里含着,手上还揉着左边那颗。两团F罩杯的大奶子,被我又是吃、又是舔、又是揉、又是捏的,折腾得又红又烫。楠楠仰着头,喘着粗气,由着我埋在她胸前,拿她那对又白又沉的大奶子,把我伺候了个舒坦。那一张圆脸,红得能滴血,可那颗奶子,却还是自己端着,往我嘴里一口一口地、喂着。

  丽娜在边上看着,笑得又得意又促狭,那意思分明在说——“瞧,我说什么来着?他这人,盯上的东西,玩不够。”

  我埋在她那对奶子里头,又揉又捏地玩了好一会儿,才算尽了兴。松了口,拿手背抹了抹嘴,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把正事跟她俩挑明:  “这回,你俩可算是知道,这照片、这视频,该咋拍、咋发了——你俩手里头,也都捏着这洗浴的那几个色情账号呢,天天也在里头传照片、传视频。那往后,咱就敞开了说:你俩也在里头,各自建个专区,回头跟王叔言语一声,就按我说的规矩来——你俩一人占四成,剩下的两成,交到王叔那账上。”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自然,这两成里头,也有我的一份——我好歹也是这儿的股东,你俩如今,也是占着这洗浴的地界、占着这儿的资源在拍、在发呢。要不,这便宜能白让你俩占着?这话,你俩心里头有数就成了。”

  丽娜和楠楠俩,对视了一眼,都点着头应了。

  我接着往下说:“还有一桩——你俩先前自己鼓捣的那些摆拍,我早看过了。不是我埋汰你俩——那水平,跟我给丽娜拍的那些,压根就不在一个档上。那光线、那取景、那料子,都差着火候呢。这阵子,赶紧的,把单反给我学明白了——光圈、快门、ISO、对焦、构图,一样一样地啃下来,往后拍出来的,才叫东西。”

  我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把最要紧的那层,也给她俩摊明白:

  “再说往后——咱能自己拍A片了。你们想想,那些偷拍的,说到底,没有自己拍的A片清楚,就是看个真实、刺激,毕竟偷拍嘛——那偷拍的,都是摄像头拍的,角度是死的,人离得又远,拍出来糊成一片,打码还费劲。可咱自己拍的呢?想露脸就露脸,不想露脸,就戴副情趣眼罩,照样全裸出镜,连码都省了——又清楚,又省事,钱还挣得更多。这门道,你俩可得琢磨透了。”

  我这话一落,俩人的眼睛,都亮了。丽娜先回过味儿来,一拍手:“哎呀!可不是嘛!我自己拍的多清楚啊——那偷拍的,糊得人影都看不清,我还嫌费劲呢!往后,咱就自己拍自己!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想露哪儿就露哪儿,那钱,还不哗哗地往兜里淌?”她说着,又偏过头,冲楠楠,“表姐,你说是不?”  楠楠那张圆脸上,也泛起了恍然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这么个理。”

  丽娜又转回头来,带着点子讨教的劲儿,冲我道:“那——单反咋用,你教教我俩呗?我俩这一脑子浆糊,光知道按快门,别的啥也不懂。”

  我也就顺了她这个话茬,把单反从边上拿了过来——这一教,又是一场。指腹抵着的那些门道,从光圈怎么调、快门怎么掐、ISO高了好不好使,到对焦怎么咬住人、构图怎么取、光线怎么借,一样一样地,掰开揉碎了,教给她俩听。俩人围在我身边,听得一个比一个认真,那双眼睛,亮晶晶地跟着我手上的动作转——那副架势,是真要把这吃饭的本事,一样一样地,学进骨头里去。  我把楠楠重新搂进怀里,让她半倚在我臂弯上。她那对F罩杯的大奶子,就敞在我脸前头,我低下头,一边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拿舌尖绕着那颗硬挺挺的乳头打转、又轻轻吸一口,一边含含糊糊地,跟她俩念叨起来:

  “摄影这种事……啧……”我松了口,又换到右边那颗,含进去吸了一下,才接着说,“最要紧的,是练。就跟学车一个理儿——你们想想,驾校里头,多少人拿了驾照,可出了门照样不敢开车、开不利索?那张本儿,不过是一张纸。真开得好不好的,全看后头练了多少。”

  我揉着她右边那颗敞着的大奶子,五指陷进那团软弹的乳肉里,又捏了捏,接着说:“拍照也是一样的。我跟你们说的那些光圈、快门、构图,那是纸面上的东西——你们记了,也未必使得出手。真要使顺了手,就一条路:多拍,拍它几百张、几千张,拍到不用过脑子,手指头自己就知道该咋拧、该咋掐,那才算练出来了。拍得多,手就稳了;手稳了,片子就好看了;片子好看,那钱,自然就哗哗地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埋下头,含住她那颗乳尖,又吸了两口。楠楠被我这么抱着、亲著、揉着,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那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把那一对大奶子,一起一伏地往我嘴里、我掌心里送。她低着头,由着我埋在她胸前,一边听我讲,一边小声“嗯”了一声——那副坐在我怀里、敞着奶子被我吃着的样儿,又乖、又淫浪。

  丽娜在边上,看着我一直埋头啃楠楠那对奶子,那股子劲儿怎么也不肯撒嘴的样儿,到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带着点子又恼又闹心的口气开了口:“你俩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我说表姐,他既然这么情有独钟地玩你那对奶子,你干脆直接跟他破个处得了!我一看见你一来,他就这么抱着你啃个没完,我心里头就闹挺得慌!”

  楠楠被她表妹这话一戳,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低着头,却还是极轻地应了一句:“明宇……我、我是同意的……”

  我听了,却松了嘴,缓了口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是算了罢。”  我拿手,轻轻揉了揉她那一侧敞着的乳肉,才接着说:“我呀,是不能娶你的。你瞅瞅我——如今这岁数,稀里糊涂地,都已经破了三个处的了,哪一个我也不能娶。我这造的孽呀,实在太深了……”我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哎。”

  我顿了顿,又把她那对奶子拢了拢,拿掌心托着,接着说:“其实,我如今对你,也是造孽——仗着权势、仗着掏得起那几个钱,就这么抱着你、玩你的奶子。估摸着,你也是没办法,只能忍着。”

  楠楠一听这话,反倒急了,连忙开口:“没有、没有!明宇,我真不是忍着——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一点也不烦你亲我奶子……我还要感谢你呢!你帮我家把那些债都还清了,我爸的身子,也都好转了;我自己,还挣到了这么多钱——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哪还能嫌你?”

  我听了,这才又笑了,低头埋进她那对奶子里头,含住乳尖吸了一口,才含糊着说:“那也是用你们自己的身子挣来的钱——是你俩凭自个儿的身子,换来的。你要是不嫌我,就这么由着我亲著、玩着你的奶子就行……哪一天,你要是交了男朋友、破了处了,到时候,你要是还不嫌弃我,能偷偷地,让我操一操,那就行了。我可跟你说实话——我很变态的哦。”说完,我又低下头,埋进她那片白软里,又亲了上去。

  楠楠那张圆脸红透了,却到底,还是应了下来,声音又细又软:“行……我不嫌。等我找到了男朋友,破了……破处了,我就偷偷地,让你操。”

  我这才算心满意足,又抬起头来,笑着应她:“这就对了嘛。我可跟你说,我是真变态——玩别人的女朋友、玩别人的老婆,那才叫刺激。你说是不是?”话音一落,我又低下头,在她那对奶子上,猛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有声。  丽娜在边上看着,又翻了个白眼,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好气又好笑的服气劲儿:“真真是个小变态——你说着这么些变态的话,还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的。我居然……听着听着,也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

   第四十章、跟贾博士学习

  话又说回红玲姐跟贾博士约的那个周六早上。

  我惦记着在红玲姐那儿,跟贾博士学编程和网络技术这档子事——红玲姐就帮我把人,直接约在了她家那栋别墅里,说是让贾博士顺便看看地方,往后要在哪儿教、要添哪些设备,好一样一样地置办起来。到底还是红玲姐,想得比谁都周到。时间约的是上午十点,红玲姐一早便让那女司机开了专车,往大学城那头,接贾博士去了。

  我早上七点来钟就到了。进了园子,先陪丫丫玩了一个钟头——那小人儿一见我来,立马蹬着两条小腿朝我扑过来,我抱她举高高、牵她在园子里转,哄得她咯咯直笑。直玩到八点多,红玲姐才从楼上睡醒,慢悠悠地下了楼。

  为了今儿个正式些,她特意换了一身职业装——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衬着她那副丰润成熟的身段,倒另有一番干练的味儿。她下了楼,看见我跟丫丫在园子里闹,也没凑过来,就远远地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那眼神,还是那副痴痴的样儿,就那样看着我抱着她闺女玩,看着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没过去,俩人隔着那道园子,谁也不开口,就那么远远地,相互看着。

  直看到快九点了,红玲姐才回过神,让保姆过来,把丫丫从我怀里接走了,抱进屋里去。她这才走到我跟前,跟我说了一句:“那个贾博士——我其实也没见过。”

  我一听,有些诧异:“你没见过?那我那篇发在省专刊上的文章,不是他帮着改的吗?”

  红玲姐笑了笑,偏过头看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两下:“你当是那么容易的呀?那篇文章,是我托了省里的人,七拐八拐地,联系到了那所大学的校长——是人家校长出面,才请的贾博士帮你改的稿子。这中间搭了多少层关系、递了多少回话,你哪里知道呢。”她说着,又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为了能在省专刊上给你发表那篇文章,姐姐我,前前后后,托了多少人、找了多宽的门路?”

  我被她这话说得,心头那点火又热乎起来。我顺势往她身上凑过去,拿头,隔着她那身职业装的料子,在她胸前那对温软的隆起上,轻轻蹭了蹭。

  红玲姐被我这一蹭,先是一顿,随即又气又笑地,伸手把我推开了:“去去去——一会儿贾博士就来了,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别让人家看了笑话。你今儿个要跟他学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编程和网络技术,人家可是真懂行的人,你要是满脑子歪心思,一句话都听不进去,那这门道,可就白瞎了。”可她那嘴上虽这么说,脸上那点子嗔怪里头,分明还压着一丝又宠又受用的笑意。

  九点五十,院门口传来车声。我连忙迎上去,替那辆刚驶进来的车开了门。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位,就是贾博士。

  我打眼一看,先把他那副模样记了个清楚:一米七上下的个头,皮肤有点黑,身子也微微发福,有些胖;头发稀稀拉拉的,顶上已经秃了一块,露出油亮的头皮来;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头一双眼睛倒透着和气;两腮的肉,也比旁人大些,看着有点憨。虽说三十多岁的年纪,可那股子和蔼劲儿,倒是写在脸上的——不像个端着架子的读书人,倒像个好说话的邻家长辈。

  红玲姐走上前去,朝他伸出手,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您好,贾博士。我是李红玲。”

  贾博士也忙伸出手,跟她握了握,笑得和气:“您好,李总。您可别这么客气——叫我小贾,或者喊我贾老师,都成。”

  红玲姐一听,笑了:“小贾,这可不能叫。”她顿了顿,话头又软和地接下去,“您要是不嫌这样儿叫低了您的身份——那往后,我叫您贾老师,成不成?”

  贾博士被这话说得,笑得又乐呵了几分:“成,怎么不成?叫贾老师,最好不过了——我在学校里,学生们也都是这么叫我的。”

  红玲姐这才点了点头,又转过身来,拍着我的肩膀,向贾博士引见:“这位,就是唐明宇——我弟弟。贾老师,可多亏了您之前帮忙了。就我弟弟原先写的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不是您在里头替我修修改改、润色一番,哪能登得上省专刊的版面?”

  我顺着红玲姐的话头,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冲他问候了一声:“贾博士好。我是唐明宇。”

  贾博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镜片后头那双眼睛带着点子说不上来的兴味:“你就是唐明宇?”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多大?”

  我应道:“贾博士,我十六。”

  贾博士听了,又问:“那你这个岁数,应该正在读初三吧?”

  贾博士听了,镜片后头那双眼睛更亮了几分,追问下去:“那篇文章——是你写的?”

  我应道:“是我写的,贾博士。”

  他又问了一遍,像是要坐实似的:“你自己写的?没找人帮过手?”

  我迎着他的目光,答得坦然:“我先前是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参考了一些东西——可那文章的内容,是我一句一句,自己琢磨出来、自己写出来的。”  贾博士听了,先是一顿,随即,他伸出手来,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他转过身去,冲着红玲姐,语气里带着点子压不住的感慨:“李总,我说话比较直接——明宇写的那篇东西,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声音里那点子认真劲儿,一分一分地重了下去:“我看完他那篇文章,心里头是真受触动的——他那点子思路、那点子眼光、那点子把一样样的事儿理得清清楚楚的本事,我看了,都深受启发。不瞒您说,如今我们专业大一的教材里头,好一些观点,都是借鉴了他那篇文章里头的东西。”

  他说到这儿,又顿了一顿,才接着往下道:“我本人呢,其实早就想见见他了——我一头读他那篇文章,一头就在心里头琢磨:能写出这么一篇东西的人,起码得是哪个大学里的研究生吧?得读了多少年书、攒了多少功底,才写得出来这么透亮的东西?”

  他偏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镜片后头那双眼睛里头,那点子兴味,反倒更浓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惊讶:“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才读初三的学生。这一桩,倒是着实让我……有点惊讶了。”

  这一下,反倒是红玲姐有些懵了——她也跟着露出了一脸的惊讶,忍不住插话道:“是吗?我弟弟……确实是读初三的呀。”

  贾博士笑了笑,又那副和气的样儿:“嗯,这倒也是能理解的。”他顿了顿,才接着说,“说到底,国内的互联网,本来就起步晚。我们那大一的学生,学计算机的、学网络信息工程的,好些人,连键盘都还没摸熟呢。所以说——只要有条件,肯下工夫,自学也不是不能成的。只是……”他偏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心的感叹,“只是明宇这种情况,确实……有些夸张了些。”

  他转回头来,正对着我,语气又软和下来:“明宇啊——你往后,就叫我贾老师,别一口一个贾博士地叫了,听着生分。”

  我应道:“好的,贾老师。”

  红玲姐站在一旁,脸上那点子不可置信的神色,还没完全褪下去。她这会儿,才当真缓过味儿来了——她先前,是替我托了不少的关系、找了不少的人,可那省专刊,说到底,真不是那么容易上的。要是那篇文章,论分量、论水平,真不够格、真够不上人家省刊的门槛——那她再托多少关系、再请多少人,怕也未必能登得上去。可偏偏,它就是这么登上了;偏偏,还叫人家华侨私立高中,因为这一篇文章,破格提前特批,把我给录了进去。这一环一环的,合著的,不是她那点子人脉——是这个才读初三的孩子,那篇文章,是真有那分量。

  红玲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慢慢地,把那点子惊讶收了回去。她抬起手,把贾老师往屋里头,客客气气地领了进去。我在这头,也紧走两步,跟了上去——那扇门后头,等着我的,是那点真本事的门道。

  进了屋,我们在客厅落了座。保姆端上茶来,一人面前搁了一杯,热气袅袅地升着。

  贾老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便开了话头——他先是跟我客套了两句,随即话锋一转,就拐到了我那篇文章上头的观点上来。他一句一句地,把我那文章里头的论点,拆开来问:中国互联网起步这一阶段,该怎么看?硬件跟软件,哪个先着力?网民的增长,会在哪一年迎来拐点?网络信息的监管,又是怎样一条路?

  他问得细,也问得刁。我心里头清楚——他明面上是跟我“探讨”,可他那眼神里头,到底还存着那么一点没散净的疑:他怕是还在想着,一个十五岁、读初三的孩子,那些东西,到底真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还是后头有人替他捉的刀。  我也不怵。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他拐个弯来考我,我也顺着他那弯,把道儿给他捋直了。那些观点,本就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琢磨出来的,早在我心里头滚熟了——他问到哪儿,我就能答到哪儿,一口都不用打磕巴。从那些网站的门道、到网页怎么搭、再到网络那头的水深水浅,我一桩一桩,给他掰扯得明明白白。

  我俩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足足谈了一个钟头。

  红玲姐坐在我边上,一脸无辜地陪着——她那眼神,一会儿看看贾老师,一会儿又看看我,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一口,一会儿又放下,从头到尾,愣是没插上一句嘴。那些个什么“互联网”“编程”“网络信息工程”的门道,她是既不听得懂,也接不上话。

  可偏偏,我这头一句一句地答着,贾老师那头,眼神一点一点地,从试探,慢慢转成了信服——到最后,他那镜片后头,分明已经透出了几分成色十足的信服来。我心里头那口底气,也跟着越坐越实:这一回,我那篇文章的分量,算是叫人家贾老师,亲眼坐实了。

  谈完了,贾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那语气里,是真真切切的感叹:“明宇啊——你这一篇文章,我是真没有看错。”

  而红玲姐,就坐在旁边,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也不喝,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我。她那眼神里头,又是亮晶晶的,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子又惊、又叹、又带几分说不出口的热乎的劲儿,全写在她那张脸上,看了我一路,都不舍得挪开。

  贾老师放下茶杯,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真真切切的感叹:“哎——中国这互联网,发展得,还是太慢了些。”

  他顿了顿,那话里头,又带上了一层更深的东西:“我如今带着的那几个大四的学生,学网络信息工程的——要论起这网络、这信息上头的好些门道,好些方面,也未必赶得上明宇这个才读初三的孩子。”他说到这儿,那语气里头,那点子感叹,几乎都要压不住了,“这,真真是一代大学生的悲哀啊。”

  他抬眼看着我,镜片后头那双眼睛里头,那点子笃定,渐渐沉了下来,化成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所以——明宇这个学生,我教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里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听着,心头那点火,也跟着稳稳地烧了起来。

  红玲姐坐在旁边,还是那样,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也不喝,就痴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头,那点子又暖、又亮、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看得人心里头发烫。

  红玲姐这下,才算终于有了开口的当口。她坐到贾老师对面,语气又客气、又妥帖地开了口:“贾老师——今天请您过来,头一桩呢,是盼着您能教教我这弟弟。到眼下看,这一桩,算是成了。我得先好好谢谢您,能这么认可他。”  她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那语气里头,更添了几分郑重:“我也知道,您忙得很——教我弟弟,又要教他编程、又要教他网络技术那一大摊子门道,难免得占去您不少宝贵的时间。所以……”

  她说着,从身后,把一个东西拿了出来——是一沓整整齐齐的现金,五万块,往桌面上轻轻一放。

  她还不等贾老师开口,便又接着说下去,把那话,说得又周全、又妥帖:“在您这位博士面前提钱,兴许是有些失了您的身份——可我也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法子,能报答您这份情。所以……贾老师,这笔学费,您就收下吧。”  说完,她端端正正地坐了回去,那张脸上,带着点子又诚恳、又笃定的劲儿。

  屋里头,静了一瞬。桌上那五万块钱,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摆着——满屋子,都等着贾老师那边,接一句什么话。

  贾老师看着桌上那五万块钱,端详了好半天,像是心里头在掂量着什么。末了,他才开口,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认真、又斟酌过的劲儿:“这钱——我收。”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能不能,把这钱,用作科研经费?”

  红玲姐一听,倒也没犹豫,笑着便应道:“当然可以。这钱,本就是给您的,怎么用,自然都听您的——您拿去作科研经费,那是再好不过的用途了。”  贾老师听了,那张憨厚的脸上,这才松泛下来,露出一个又宽慰、又踏实的笑来。他点了点头,又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头,那点子认下了我这个学生的笃定,又沉了几分。

  桌上那五万块钱,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摆着——这一桩,算是,两下里都妥帖地,落定了。

  红玲姐那头,话头又接了下去,冲着贾老师说出了第二桩事:“这第二件呢——是为了我这个弟弟,也是为了我们往后要成立的那个公司。我们需要搭一个网络信息化的平台,想请您,或者您带着的团队,帮忙搭起来。只是有一条——搭的时候,得带着我弟弟跟着学,让他从里头,把这门道,一样一样地,学进骨头里去。”

  她说着,又转过头来,冲我道:“明宇,你把那套思路,跟贾老师好好说说。”

  我点了点头,便顺着红玲姐的话头,把我心里头那套计划,一样一样地,给贾老师摊了开来——从网吧,到影吧;从摄影,到洗浴;从勤工俭学,到信用积分;从配送,到商家联盟、助学联盟。一环扣一环,一条咬一条,我把那整个盘子,从头到尾,跟贾老师说了一遍。

  贾老师端坐在那儿,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一动不动地,听我说完。末了,他才缓缓地,放下茶杯,镜片后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压不住的惊讶:“这、这套思路……是谁想出来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应道:“是我自己瞎想的。是不是……很离谱?”

  贾老师没答这话,反倒又往前凑了凑,那股子科研工作者身上才有的、刨根问底的较真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就你一个人……想出来的?”

  我一愣,又应道:“是啊,就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啊。我的想法……真的有这么离谱吗?”

  旁边坐着的红玲姐,这会儿,脸色却有些灰了——她估摸着,心里头已经开始犯嘀咕了:明宇这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些?在人家贾老师这样的行家面前,怕是要没戏了。

  可谁知,贾老师那儿,端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口凉茶,放下,才带着一股子又激动、又笃定的劲儿,开了口:

  “明宇——你知不知道,你的想法,有多么地伟大?有多么地超前?”  我跟红玲姐,俩人同时一愣——伟大?超前?

  贾老师站起来,那股子书生气、那股子在讲台上才有的劲儿,整个儿地上来了。他看着我,侃侃而谈:“我如今专攻的那个领域,跟你说的这套东西,是同一条道儿。可你知道么——这些年,我多少次,把这个方向、这些个想法,讲给企业听、讲给资本听,想求他们一点点认可、一点点支持?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人家当我是个笑话,当我的想法是痴人说梦!他们根本不懂,中国互联网的明天,会是个什么光景——他们眼里只有眼前那点钱,看不见时代要往哪儿去。”  他越说越激昂,那声音里头,都带上了一层微微的颤:“可你的这套东西——网吧、影吧、勤工俭学、积分、配送、商家联盟……这一环一环,看着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娃琢磨出来的买卖,可实际上,你已经把中国互联网未来十年、二十年的路,都看穿了。你在做的,不是一门小生意——你是在描摹一个时代的骨架,是在为未来的网络中国,画出一幅蓝图来。这在那些不懂的人眼里,自然是笑话;可在我眼里,这是一座还没被人认出来的金矿。”

  他说到这儿,定定地看着我,那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沉了下去:“明宇,你的这套想法,要是真能落地——我贾博士,愿意分文不取,免费替你实现它。不为钱,不为名,只为了中国互联网真正该有的那个未来,只为了——你这套东西,它值得。”

  屋里头,一片安静。贾老师那番话,还荡在空气里头。我跟红玲姐,俩人谁也没动,谁也没开口——那副被这一番话说得,心头又热、又沉、又久久回不过味来的样儿,全默然在了那一片无声里头。

  我倒是没怎么震惊——因为,这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心里头早就有数:这套想法,是值钱的。贾老师那番话,说到底,只是替我印证了我自己早就知道的那件事罢了。所以我的脸上,没泛起什么波澜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可红玲姐那头,就不一样了。她先是听着贾老师那一番话,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脸上,一会儿是不可置信,一会儿又是满脸的琢磨。到后头,她那点子震惊,整个儿地漫了上来:她一会儿看看贾老师,一会儿又看看我,那眼睛在我俩之间,转过来,又转过去,嘴张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她是真叫这一番话,给震住了。

  贾老师坐回椅子上,那语气,才慢慢冷静下来。他看着我,又开口说了下去:“明宇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肯收你这五万块钱么?”

  他顿了顿,才自己把话接下去,那语气里头,带着一股子又憋屈、又咬牙的劲儿:“我这心里头,就是憋着一口气呢。这些年,我拿着这个方向、这些个想法,到处去求人、去讲给人听——没一个人肯信我、肯掏钱让我正经地干一场。所以我收下这五万,就是要用这笔钱,自己带起一支团队来,自己关起门来,把这套东西,实打实地研究出来。钱,我是一分都不为我自己花的——我要让它,变成一套真真的东西、一套能立住的东西,给那些当年笑话我的人,好好看一看。”

  他说到这儿,忽然,又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头,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无奈:“哎……是啊。我们能研究出来。硬件?好搭。软件?也好搭。可到头来,有个最要命的坎儿——没有企业认可你啊!你研究出来的东西,再好、再对,人家企业不用你的,你有什么办法?你说,哎……”

  那一声“哎”,落下来,屋子里的空气,也沉了一瞬。满屋子的茶香,和那一声化不开的叹息,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在空气里头。

  红玲姐这一回,可算是真听明白了。她坐在那儿,在贾老师那一番情绪带动下,脸上那股子劲儿,也跟着一起一伏地激动起来。她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点子压不住的笃定:“我们用!贾老师——我们马上就要成立一家公司,做的,正是这些个事儿!您也知道,我是鸿翔集团的董事长。我们在大学城中心那栋九层的商业楼,已经竣工了。等明天,新公司一成立,我们头一桩,就是把那栋楼,从鸿翔集团手里租过来——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服务大学城周边那几万学生、那些商家!”

  贾老师身子前倾,认认真真地看着红玲姐,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不太敢信的期盼:“真的?”

  红玲姐迎着他的目光,答得又稳又实:“真的。千真万确。”

  贾老师那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嘴里连声念叨起来:“那太好了……那太好了!”

  红玲姐那头,却还没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跟贾老师交底的诚意:“可有一条——贾老师,咱们不是让您白白费心出力。这套平台搭起来,我们这边,愿意拿出二十万的经费来,专款专用,就为了把它扎扎实实地搭好——搭建的那点开销、购置设备添置的一应花销,都从这笔钱里头走,一分不少您的。您只管带着团队,放开手脚干就是了。往后平台立住了、生钱生利了,咱们再按着商量好的份额,一并结算,绝不让您和您的团队,白忙这一场。”

  她这话,说得又诚恳、又周全,把贾老师那头的一点顾虑,整个儿给熨平了。贾老师听完,那镜片后头的一双眼睛,亮堂堂的,那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起来——那副又受重视、又终于得了认可、又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劲儿,全写在了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满屋子的空气,这会儿,也跟着亮堂起来了。  贾博士那头,激动得连声说了三句:“好好好——好!”

  他这话音刚落,红玲姐便站起身来,冲贾老师做了个请的手势:“贾老师——您往后,既要教我这弟弟,又要帮着搭建平台,总得有个安安静静踏踏实实办公的地方。您看看,我这房子,合不合适?”

  说着,红玲姐便领着贾老师,一路下了负一层,推开那间影音室的门。她一边领着往里走,一边给贾老师介绍道:“这地方,够安静。旁边呢,还开着一道采光井——别看它是个地下室,可采光、通风,都不受影响。白天的日头,能从那头照进来,亮亮堂堂的。隔壁,还通着一间健身房,能健健身、还能洗个澡。您看,这地儿,行不行?”

  贾老师四下打量了一圈,又走到那采光井边上抬头看了看,脸上那点子满意的劲儿,藏都藏不住,连声道:“行行行——这地方,太好了!又安静、又亮堂,还有健身洗澡的地方。就是……怕吵着你们正常的生活。”

  红玲姐笑着应道:“不会、不会。您能在这儿办公、教我弟弟,那是我的荣幸。等咱们新公司成立了、新办公室装修好了,咱们再一道搬过去办公——眼前这一阵子,就先委屈您了。”

  贾老师连忙摆手:“不委屈、不委屈!这地方,我是真满意。”

  红玲姐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您看看,这屋里头,还得添置些什么东西?麻烦您列个单子,我这就安排人去置办。”

  贾老师想了想,应道:“好的好的——估摸着,得添几台电脑,还得购置一台服务器。就是……那服务器,有些贵。”

  红玲姐听了,笑了笑,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妥帖、又了然的意思:“不贵、不贵。这事儿,我弟弟明宇,先前就已经想到了——我是一直怕他自个儿买,买得不合适,回头白花钱。所以才特意等您来了,先让您确认妥当喽,咱们再动手置办。”

  往一楼客厅走的时候,红玲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脸上那点子笑意,顿时带上几分歉意来:“哎呀——抱歉,贾老师。您瞧瞧,这都快一点了,咱晌午饭还没吃呢。走,我早订好了餐厅,咱们吃饭去。说起来,本应该在餐厅跟您见面的——可这不是,为了先让您看看这办公的场地,才把您叫到家里头来了。”  贾老师也没推辞,笑呵呵地应着,跟着我们往门口走。到了一楼,红玲姐早有准备——那五万块钱,她用手袋装着,这会儿,从袋里把那沓钱取出来,平平稳稳地,递到了贾老师手里。这一回,贾老师没有再推辞,伸手接了过去,妥妥帖帖地,收下了。

  我们上了车,一路开过去,去了上次别墅区里那家私人会所。饭桌上头那一场,我也不多赘述了——无非是宾主尽欢、谈得热络,那几杯酒下肚,话头也就更敞开了。

  到了饭桌中间,贾老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冲我和红玲姐,把那后头的话,交待了下来:“明宇啊——我们大学,有些课程,你往后可以去旁听。平日里呢,也可以上我办公室来,我当面教你。我手底下带的几个学生里头,有好几个,是编程的高手——回头,我都介绍给你认识,让他们,一个个地,把手上的真本事,教给你。”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转向红玲姐,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客气、又实在的劲儿:“李总——我回头定好了项目团队的人选,就要到您家去叨扰了。只是有一桩,得先跟您说在前头:我们这些人,时间没法固定。而且,都是些夜猫子——有时候,一忙,就忙到天亮一整宿,都是说不准的。”

  红玲姐听了,笑了笑,答得又干脆又妥帖:“没事儿。我那地方,宽敞——你们尽管来,想忙到几点,就忙到几点,不碍事。”

  就餐结束,我们先把贾老师送到了大学城那所大学的教学楼门口。他下了车,冲我们摆了摆手,拎着那五万块钱,进楼去了。

  车上,就剩了我和红玲姐。

  她侧过身,又把我那胳膊挽进了怀里,就那样,痴痴地看着我,半晌,才自言自语似地,低声念叨了一句:“你……真的才十六岁?真的还在读初三?你……真的是从那个山沟里头,长出来的农村娃?”

  我被这无聊的问题,问得实在不耐烦了——这一路走来,她这话,我耳朵都听得起了茧子。我偏过头,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带着点子又坏又熟的劲儿,回了一句:“你别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红玲姐被我这话一怼,一张脸腾地就红了,又羞又恼地,抬起小拳头,在我肩上捶了好几下,嘴里嗔着:“你这小变态——天天就没个正经的!”

  她笑够了,才又靠回座椅上,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又感叹、又从心眼儿里服气的劲儿:“你呀——小小年纪,总能给我一波一波的惊喜。这一回,你更牛了——连那些高校的博士,都叫你那套想法给镇住了,还亲口说,要认你当学生呢。”

  我没接她这茬,反倒岔开了话题,把心里头另一桩事,跟她挑了出来:“姐——我先前提的那个,用你家地下室学习、办公的事……这会儿仔细一想,倒觉得有些不大合适了。你能帮我在外头,另找一个工作室么?我这心里头,这会儿,总觉得不太妥当了。”

  红玲姐听了,却是笑了笑,那语气里,带着点子早就看穿了我的意思:“我理解你的想法。头一桩——你先前,是怕咱们研究的东西,会被人窃取了去;怕你那套理念、那些个想法,会叫人家偷了。可这一回,你也瞧见了:贾老师,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这一层,是咱们俩先前,都没想到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那话头里头,多了几分软和:“这第二桩——你是想多陪陪丫丫。你怕挪到外头去了,就不能天天见着她了。这心思,姐心里头,是记着的,也是念着你的情。”

  说完,她也不再多言,把那颗头,轻轻地,靠到了我肩上——那副又温软、又带着点子说不出口的依恋的样儿,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往后那些日子,我隔三差五地,就上那所大学去——听几堂专业课,跟贾老师请教那些个弄不明白的门道,又跟着他那几个学生,学编程。那些日子我懒得细说——就一句话,我唐明宇,是带着主角光环的。那些个什么编程语言、什么操作系统、什么网络协议,到了我手里头,就跟天生的似的,一学就会、一碰就透。没几个月,我那编程的本事,蹭蹭地往上长,论起那些个网络信息领域里的门道,怕是连好些大学本科毕业的,都比不上我。

  在红玲姐家里头,我天天一有空,就陪着丫丫玩。那小人儿,我是真喜欢——她一见我来,就蹬着两条小腿往我怀里扑,我抱着她举高高、牵她在园子里转、教她喊人,一会儿工夫就能哄得她咯咯直笑。这丫头,就跟长在我心尖上似的。

  贾老师那头,一有空闲,就带着三两个项目团队成员,到红玲姐家那地下室里研究。自然,我也是他们里头的一员。从购置设备、搭机房、扯网线,到一层一层地把那个网络信息化平台搭起来,一桩一桩的,我都扎扎实实地,参与了进去。那二十万的经费,红玲姐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儿——平台一搭建完成,那笔钱,她就一手交到了贾老师手里头。贾老师接过来的时候,那股子又郑重、又受用的劲儿,全写在他脸上——这笔钱,红玲姐是一分不少地,兑现了她当初的承诺。

  三个月后,那套网络平台,总算搭建完成了——剩下的,就等着新公司成立,再一样一样地,铺开出去。

  不过——那是我摆在明面上的。

  暗地里头那些个东西,却是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搭起来的。技术上的门道,我换了种方式,打着“学习、练手、研究研究”这些冠冕堂皇的由头,去请教贾老师、去问他那几个学生。他们呢,也只当这孩子好学、是个可造之材,乐意帮我一道研究研究、敲敲代码。可他们哪儿会想得到——我私下里,搭的,是那些个成人论坛、成人视频网站的门道?

  这一层,我压得死死的。任谁,也不会把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心思,跟我唐明宇连到一处去。

  当然,大学的课程唐明宇还是回去学、回去听,什么计算机语言、网络编程、数据安全、网页制作、数据库等,有问题了依然会去像贾博士请教,有几名贾博士的学生,也跟明宇很熟识,不吝赐教,明宇还会经常参与到贾博士的的项目团队中,当个免费的学徒。

  至于后头那些日子,这里,就不跟大家墨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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