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和青梅竹马之间隔着挚友】(1)
作者:麻美才不想堕落
2026/09/25 发布于:pixiv
高中一年级的山野优树,有一个青梅竹马。
是个同龄的女孩子。
两家是邻居,从幼儿园起就有家庭间的来往,之后也一直从小学、初中到高中都上同一所学校,算得上是很长的交情了。
但即便如此,他对她既没有朋友的感觉,也没有家人的感觉。
不如说,两人之间一直怀抱着明确的恋爱感情。
优树记得自己对青梅竹马产生好感,大概是在小学中段的时候。
而察觉到她对自己的好意,则是在小学升初中的那段时期。
当优树决定报考中高一贯制学校时,青梅竹马也在一番考试复习之后考上了同一所学校。
她报考同一所学校的理由,优树没有特意去问。
总觉得问出口的话,未免太煞风景了。
她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吧。
优树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他始终鼓不起告白的勇气。
想要告白的念头倒是有过好几次。
但每次都会产生一种害怕打破与青梅竹马之间日常的感觉,最后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大概,青梅竹马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她曾经有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向他搭话的时候。
那头在阳光照射下会微微泛出茶色的黑发,仿佛在替她诉说着不安似的轻轻摇曳。
泛着水光的眼眸、染红的可爱耳廓、微微颤抖的嘴唇。
从表情中传达而来的恋慕之心,最终却没能化作言语传递到他耳中。
这样的青梅竹马,今天早上也走在优树的身旁。
眯着眼欣赏着校门前樱花树的青梅竹马——里见莉奈,转向优树,绽放出一个微笑。
“樱花,好漂亮呢。”
莉奈每年都会这样说着,沉醉在樱花之中。
今年也好,明年也好,后年也好,优树的身旁大概都会有莉奈带着同样的表情走在一起吧。
然而,这不过是害怕关系发生变化之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能够给优树和莉奈的关系带来变化的因素,并不仅仅局限于两人之间。
而此时的优树,对即将到来的变化之兆毫无察觉。
升入高中部后,从外部初中考入的所谓"高入生"会作为同级生加入进来。
高一的春天,优树也交到了一个高入生朋友。
朋友的名字叫北川亮介。
天真无邪的笑容和竖起的刺猬头令人印象深刻。
亮介似乎在初中时期因为踢足球而出了名,但优树对体育不太关心,所以完全不知道。
不过,这对亮介来说似乎反而是件幸事,他很高兴能够不以明星球员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与优树交谈。
不擅长学习的亮介,听说优树成绩优秀后便提了一个请求。
“放学后能不能教我学习啊?我爸妈老是念叨让我也好好读书,不拿出个像样的成绩就完蛋了。”
优树觉得亮介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家伙。
面对没有算计的友情,人自然而然就会想要回应。
优树当场爽快地答应了亮介的请求。
在优树家里一直只有莉奈和自己两人举办的学习会,这天迎来了一位新的伙伴。
但如果当时拒绝了这个请求的话,或许就能与莉奈维持着不变的关系、平静地生活下去吧。
变化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优树即将亲身体会到。
在一学期期末考试之前的某一天,发生了一件事——亮介的存在,在优树与莉奈的关系上留下了某种伤痕。
事情本身很简单。
在学习会上,也就是在优树面前,亮介向莉奈告白了。
似乎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意,连场合的气氛都顾不上就付诸行动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莉奈虽然一时困惑,但对亮介的回答却十分明确。
“对不起。请让我们像以前一样,做普通朋友吧。”
失恋的亮介,从此不再来参加学习会了。
亲眼目睹了好友失恋的优树,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如果莉奈接受了那个告白,此刻落单的就是优树了。
莉奈会成为亮介的女朋友,而优树则会以单纯的青梅竹马身份被抛在一旁吧。
从这件事中,优树学到了一个道理:多年的两情相悦,并不能成为任何安心的保障。
同时,虽然自觉薄情且卑鄙,但正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优树心中告白的决心反而坚定了下来。
期末考试结束后,在沉浸于暑假即将开始的喜悦中的七月末。
优树将积攒了数年的心意向莉奈告白,得到了她的接受。
就此,青梅竹马的关系画上句号,优树和莉奈成为了如假包换的恋人。
话说回来,如果故事到此结束,那不过是一部没什么戏剧性的廉价青春电影。
最多也就是长年互相爱慕的青梅竹马顺利成为恋人这样一点浪漫罢了。
但在现实的恋爱中,能够平安无事地继续交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在优树和莉奈作为恋人度过第一个暑假、尽情享受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将永远改变两人关系的事件。
亮介在足球社训练中惯用脚严重受伤,已经没有作为球员继续活跃的希望了。
事后,优树和莉奈去医院探望因伤住院疗养的亮介时,他瘦小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模样,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
当然,优树和莉奈之间关系发生了变化的事,根本无法说出口。
暑假结束过了一段时间后,亮介又开始来参加学习会了。
而当亮介脸上重新浮现出明朗的表情时,第二件事件发生了。
优树离席回来后,发现亮介正在恳求莉奈。
“我知道自己很纠缠不清。莉奈你喜欢的大概是优树,这我也隐约感觉得到。但是,我还是想成为莉奈的男朋友…!”
事已至此,优树确信自己与莉奈的关系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了。
优树走进房间时,抓着莉奈肩膀逼近的亮介,脸色苍白地回过头来。
安抚住慌乱的亮介后,优树进入了正题。
优树坦诚地告诉了他莉奈已经成为自己的恋人,并表示即便如此,作为朋友仍然想尽力帮助他。
莉奈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带着微笑说道:“只要是对亮介有帮助的事,什么都愿意做。”
起初还一脸震惊的亮介,听到莉奈的话后,像是陷入深思般低下了头。
随后,满脸通红,仿佛要提出一生一次的请求般,正座跪下磕了个头。
“请让我和莉奈…做、做爱…!”
这是不善于隐藏心事的亮介才会提出来的请求。
对优树来说,也并非不能理解亮介的心情。
当自己有好感的对象说出“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时,会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莉奈用动摇的目光望向了他。
换作普通的男朋友,这里应该会让她拒绝吧。
然而,优树的恋情之所以能开花结果,是踩着亮介失恋的台阶才让自己的告白成功的。
如果能以此赎罪弥补那份薄情的行为,即便是恋人之间的性行为,他也不忍心拒绝好友的请求。
优树和莉奈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好吧。亮介的请求,我答应你。”
“真的吗!可以吗!?”
亮介瞪大了眼睛反复确认,优树苦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到升高二之前为止就行了吧?”
“好、好的!”
现在是九月,到升级为止也就是说这种关系会持续到明年三月。
在那之前,莉奈也要过着被亮介抱的日子。
以常识来看,这是一段异常的友人关系。
但此时的三个人,大概都失去了理智吧。
足球这个倾注了人生心血去努力的事物被夺走后,放任不管的话,亮介仿佛随时会消失在某处。对于这样的朋友,想要给他一点什么——不管是什么——活下去的希望。
正是出于这样纯粹的心意,一段淫靡而扭曲的关系就此开始了。
答应亮介请求的那天起,两周过去了。
放学后,莉奈和亮介来优树家已经成了惯例。
表面上的理由是优树的父母都是双职工、回家很晚,而亮介也因为原本社团活动的时间突然空了出来无处可去。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关于这一点,用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来举例说明可能更好理解。
写完作业的三人,各自在一楼的客厅里悠闲地放松着。
这时,一直在用手机玩游戏的亮介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莉奈耳边低语了什么请求。
莉奈的脸微微泛红,瞟了优树一眼。
“他叫我过去了…”
“这样啊…”
“那、那我去了哦。”
与优树简短地交谈几句后,莉奈跟在亮介身后上了二楼。
脚受了伤的亮介虽然被医生禁止做剧烈的腿部运动,但爬楼梯这种程度似乎已经没问题了。
正当他为好友的伤势正在好转而感到安心时,二楼优树房间的门关上的声响传了过来。
没过多久,天花板上开始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
优树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手机屏幕,但浏览的页面内容根本就进不了脑子。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莉奈和亮介回到了客厅。
“让、让你久等了。”
莉奈在优树身旁坐下。
莉奈身上散发着洗发水和护发素的香气中混杂着汗水的气味。
额头和脸颊上贴着几缕头发,平时穿得整整齐齐的校服现在领带歪了,胸口的纽扣也扣错了。
两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一目了然。
莉奈和亮介来优树家的另一个理由——
就是亮介要抱莉奈。
一脸满足地拿起手机的亮介,一边不时偷瞄莉奈,一边不停地摸自己裆部附近。
连平时也有机会与莉奈肌肤相亲的优树,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都无法抑制住兴奋,对亮介来说,想必是更加强烈的刺激。
优树忍耐性欲也是有极限的。
现在优树邀莉奈去房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正当优树这么想着转向莉奈时,亮介那不必要地大嗓门在客厅里回荡了起来。
“莉奈,可以再来一次吗?”
“诶、等一下!优树好像想说什么话……”
亮介喘着粗气,拉起了不知所措的莉奈的手。
“优树,你有什么急事要找莉奈吗?”
“不、不是…”
“那抱歉啊,我再借一下莉奈和你的房间。”
莉奈带着恋恋不舍的表情消失在了二楼。
其实,最近能和莉奈独处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在学校里亮介也会带走莉奈不知去哪,放学后更是这番光景。
虽然答应请求的是自己这边,但面对好友旺盛的性欲,优树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然而,优树的心里却萌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好奇心的情感。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莉奈是怎样被抱的呢?
最近,这样的疑问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与莉奈有着十几年的交情。
一想到这个她正在向另一个男人展露自己不知道的表情,胸口便一阵揪紧,同时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二楼正在发生什么,好想看看。
优树被这未知的冲动驱使着,蹑手蹑脚地爬上了楼梯。
走到门前,房间里传来了莉奈低沉的娇喘声。
“莉奈,你喜欢这里对吧…?”
“啊????…那里????好舒服…啊????…嗯????…”
隔音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两人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没想到两人相处的氛围竟然如此亲密,优树受到了轻微的冲击。
莉奈有容易受人推进的一面,大概是被步步紧逼的亮介给攻陷了吧。
长年构筑起来的与莉奈的关系,感觉被认识还不到一年的亮介追上了。
优树在门前站了大约十分钟,却一直没有听到平时那种吱呀作响的声音。
从房间里漏出来的,只有莉奈甜腻的声音和亮介的声音。
“已经????不要用手指了????…啊啊????…快放进来嘛????…”
“再、再等等…我想好好摸清楚哪里让你舒服,再让我弄一会儿嘛。”
“优树…还在等着呢????嗯????…”
“你嘴上这么说,莉奈不也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嘛…”
“那倒????…是????没错…”
莉奈似乎正在被亮介爱抚。
而且,莉奈嘴里还冒出了"舒服"这样的字眼。
优树愈发想要亲眼看到房间里的情形了。
然而,如果打开门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有没有什么偷看房间内部的方法呢?
苦思冥想的优树想到了一件事。
优树的房间和隔壁房间的阳台是相通的。
那样的话,从隔壁的窗户说不定可以偷看到。
意识到自己简直就像在偷窥暗恋对象做爱一样时,优树心中涌起了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情感。
虽然觉得这种行为跟小偷无异,优树还是从窗户偷看了房间内部。
从紧闭的窗帘缝隙中能看到的范围有限,但床上的情景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听不见对话,但光是从视觉上目睹莉奈和亮介的行为,就足以让优树心跳到几乎要停止。
先前的爱抚已经结束了,现在莉奈正仰卧在亮介身上摆动着腰肢。
虽说是骑乘位,但这是优树与莉奈做爱时从未尝试过的体位。
考虑到亮介脚部有伤,选择女方在上的体位对伤势恢复来说确实更好吧。
话虽如此,自己最重要的恋人在好友身上如同侍奉般摇摆着腰肢,多少还是有些屈辱的。
沉浸在翻涌情绪中的优树,正要在阳台上握住自己的家伙发泄时,隔壁家的阳台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优树,你在那边做什么呢?”
那个女人,是莉奈的母亲。
“啊,纱窗掉了,我在修一下。”
“哎呀是吗。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不、不用了!马上就弄好了,没事的。”
虽然慌忙糊弄了过去,但他担心会不会被莉奈和亮介听到了。
确认了房间内部后发现,两人完全没把刚才的对话当回事,继续进行着他们的行为。
可见有多投入了。
再在阳台上蹲着也太可疑了,优树又回到了门前。
把耳朵凑近门,传来了激烈的床板吱呀声和莉奈急切的声音。
“不????不行了????…受不了了…????”
“这怎么行,我还没射呢…”
“可是????…高潮????嗯…停不下来????已经????…动不了了啦…????”
大概是被亮介执拗地爱抚过后,变得更容易达到高潮了吧。
亮介虽然可怜,但今天的行为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然而,优树的判断太天真了。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吗,就这样结束也太过分了吧…!”
被焦灼射精欲望折磨的亮介,语气粗暴地催促莉奈继续动。
“我????…再用嘴????帮你弄好不好????…”
“不要口的,我要做爱。求你了…!”
优树陷入了混乱。
莉奈应该是讨厌口交的才对。
优树也只让她做过一次,莉奈当时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从那之后他就放弃了让她口交的念头。
但看起来她对亮介已经做过好多次了。
莉奈确实说了什么都愿意做,但该不会是被强迫的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阻止时,又传来了对话声。
“那你就用转圈的方式晃腰就好了嘛。”
“这????这样…?嗯????…呜????…”
“对对,很棒哦莉奈。”
“是吗????…?嗯…????”
“不过,前端那边还是有点不够。你再把腰往下压一点的话,应该会更舒服…!”
“诶?啊????等等…????不要那么????嗯嗯…往里面????…顶进来啊…????啊啊????不行…!已经????顶到最里面了啦????…!”
“喔喔…这个好爽…!我用飞机杯的时候就喜欢拿前端那边磨来磨去。”
居然把朋友的女友跟飞机杯相提并论,简直不可理喻。
必须马上阻止亮介。
优树这样下定了决心,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发抖。
一种来路不明的兴奋感,正让优树的心脏疯狂跳动。
就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房间内传来了莉奈的哀求声。
“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
“再一会儿!再一下下就能射了!”
“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卧槽,你夹得也太紧了吧…!”
“饶了我????…!眼前????已经…开始发白了????…嗯????啊啊…????求你????放过…啊嗯????”
“我也、终于要射了…!就这样继续动!”
“啊啊????…啊啊…????不要????要去了????不要再去了…????救????救命…????优????优树…!”
优树在冲动之下猛然推开了门。
必须救莉奈。
然而,怀着使命感冲进去后映入眼帘的光景,却让他如同心脏骤停般受到了冲击。
仰面躺着的亮介胸口上,莉奈紧紧趴伏着。
而亮介正用力抓着她柔软的臀部,将她当作自己射精的工具使用。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优树的房间里回荡。
“是优树啊。抱歉,吵到你了。”
“这种事无所谓。你现在立刻从莉奈身上离开。”
“抱歉,腿脚发软动不了。”
“你看不出莉奈很痛苦吗?”
“痛苦…?不,我倒不觉得啊。”
无视满脸怒意的优树,亮介若无其事地伸手拨了拨莉奈的头发,露出了被凌乱发丝遮住的她的脸庞。
嘴巴松松垮垮地张着、口水直流,双眼虽然泪水涟涟,却与悲伤或痛苦毫无关系——那是一张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莉奈做完之后表情其实挺夸张的哦。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
和优树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以这样的表情结束过。
“把莉奈弄得那么粗暴这点我道歉。对不起。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女朋友被别人抱了,你那裤裆可不太妙吧……”
被亮介冷淡的目光引导着,优树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裤裆。
黑色校裤上鼓起了一大块,还有一片像是被什么弄湿了的痕迹。
“优树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吧。喜欢被寝取或者让人绿?”
亮介一边抚摸着莉奈的头发,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不是要对朋友的癖好说三道四,但这种事还是停留在幻想就好了吧?把莉奈牵扯进来,不太好。”
在几乎赤身裸体的恋人与好友相拥在一旁的同时,被那个好友教训要好好珍惜恋人的自己。
无比狼狈、恨不得逃走,但亮介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
听着莉奈被粗暴对待的动静竖起了耳朵,结果在完全没有碰过的状态下就射了。
毫无辩解的余地。
“别了,别那么沮丧啦。是我说过头了。总之,可以借一下浴室吗?”
“……一楼最里面。”
“好嘞。收拾的事晚点再弄就行了吧。走吧莉奈,一起去。”
亮介将家伙从莉奈体内抽出后,把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充当垃圾桶的塑料袋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拉着莉奈的手就要去浴室。
“喂,你不用和莉奈一起吧。”
“就这样丢着不管她会感冒的吧。两个人一起洗还能省时间呢。”
“可是…”
“没事的,优树。今天到此为止了。而且,亮介在浴室里摔倒的话不是很危险吗?”
“莉奈要当我的护理员我好开心啊!”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优树,毛巾什么的我借一下哦?”
当场脱得精光的两人,下了楼梯。
优树的房间里,弥漫着男女欢爱后特有的那种气味。
而莉奈和亮介脱下来胡乱扔在地上的校服,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交叠着落在地板上。
从中翻出莉奈的内衣后,优树开始撸动起自己的家伙。
被一楼传来的两人亲昵的声音和莉奈内衣上的气味所引导,优树空虚地射了出来。
亮介洗完澡收拾好之后,干脆利落地回了家。
临走时浮现的是爽朗的笑容,但他留给优树和莉奈之间的影响却极其巨大。
优树和莉奈并排坐在他的床上。
“呐,被寝取…什么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你说被寝取和让寝取?”
“嗯,就是那个。”
莉奈对这类词汇很陌生。
虽说她对性方面的事并非毫无兴趣,但确实有着相当纯情的一面。
父母禁止她看有过激描写的少女漫画,大概也是原因之一吧。
“被寝取就是,恋人或者老婆被别的男人抱了,自己却因此兴奋的那种。让寝取呢,就是主动把恋人或者老婆送给别的男人抱,然后自己因此兴奋。”
虽然解释得很粗略,但莉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跟亮介做的时候,优树你…是什么感觉?”
漫长的沉默,在暮色渐深的昏暗房间里流淌。
莉奈像是要让他安心般,靠在了优树的肩上。
“不管你怎么回答,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在莉奈温柔的声音催促下,说出口的是禁忌的话语。
“说实话…我兴奋了…”
“是吗…。我呢,刚才那次做的,是最近最舒服的一次。不是说和优树做的不好哦。但是呢,被平时关系那么好的朋友粗暴对待,被当成东西一样用,虽然很害怕,却也莫名地兴奋了…”
莉奈紧紧抱住了优树的手臂。
“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奇怪。优树也不想要这样的女朋友吧…”
优树摇了摇头。
“不管莉奈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我想一辈子在一起。”
恋人之间的亲吻中,莉奈像是终于安心了般流下了眼泪。
“接下来怎么办呢。亮介肯定还会来找我做的吧。”
十有八九会这样。
看到他离开时那副笑容,就觉得自己没办法对亮介说重话了。
而且,内心深处也有一个想要再次看到莉奈被抱的自己。
“也许我们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呢。”
“也许是吧。”
“但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也许还不错呢…”
“虽然是为了亮介才做的事,但我们自己不要受苦也很重要嘛。”
本来在这里说"到此为止吧"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是,优树和莉奈都在用"为了好友"的借口,试图追求更强烈的刺激。
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回头的、如同无底沼泽般的快感。
为了治愈受伤的好友,为了消除罪恶感——这些看似善良的情感,在那种毒药面前一瞬间就会被吞噬殆尽。
只要知道了,只要伸出了手,只要触碰到了,优树和莉奈就永远无法回到从前的两个人了。
“我有一件想做的事。”
宛如诉说着梦想一般,莉奈说出了充满毒性的愿望。
“我觉得,亮介大概会真的想要从优树手里把我抢走。想让我做他的女朋友,将来甚至想让我做他的新娘也说不定呢。但是,我想要一辈子待在身边的人只有优树。”
“所以啊,我想一边做着优树的女朋友,一边做着优树的新娘,然后被亮介或者其他男人染上他们的颜色,试试看。”
这是破碎的逻辑。
然而,对现在的两人而言,这才是最自然的逻辑。
只保留"优树的女人"这个最重要的部分,其余的一切都任由别的男人来染色。
莉奈的愿望,就是这么一回事。
“从现在起,亮介说什么我就照做。不管是做的时候,还是日常生活中,全都听亮介的话。这样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让我跟优树分手这种话我是不会听的。放心吧。”
夕阳映照下,莉奈天真无邪的笑容浮现出来。
竟然会如此突然地崩坏吗?
优树忽然冷静了下来。
莉奈被亮介抱,不过是两周前才开始的事。
虽然一起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但莉奈不应该是会染上这种扭曲性癖的人才对。
诚然,优树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就抱有了被寝取和让寝取的愿望。
然而,莉奈从未表露过这样的迹象。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优树想起了自己忘记的一件事。
这个里见莉奈,可是十几年来片刻不离地当着优树青梅竹马的女人啊。
每一次、每一次,当优树回过神来的时候,莉奈就已经在他身旁了。
同年出生,住在同一条街上,共度同样的时光,在同一个时间点爱上了彼此,一路走到了现在。
彼此不在对方身边的人生,根本不可能存在。
正因如此,哪怕是被无法抗拒的欲望侵蚀内心的时候,莉奈也会在优树的身旁。
“也许不错呢,这个主意。”
“那就这么决定了。”
甜蜜的亲吻过后,莉奈微笑了。
“不过呢,莉奈。我希望你尽量还是对亮介做出一些抵抗。”
“呵呵,好的。我会努力的。”
心有灵犀。
这样的词语本不该用在这种场合吧。
然而,优树想要表达的意思,确确实实传达给了莉奈。
无底沼泽这种东西,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亮介会试图把莉奈变成自己的女人吧。
嘴上说着是配合优树的被寝取癖好,内心却想真正把莉奈抢走。
一边抵抗着,却最终还是被亮介一点一点地染上他的颜色——莉奈的这种姿态。
优树长久以来深爱的里见莉奈这个少女,被只交往了几个月的亮介随心所欲地改变着。
容貌、举止、措辞,一切都按照亮介的喜好被改造的莉奈。
好想看到那样的莉奈。
“哇,优树你的表情好吓人哦?”
“说我的莉奈,你的表情也很厉害呢。”
在被夕阳染红的房间里,恋人们紧紧相拥。
山野优树,有一个青梅竹马。
总是并肩而行、走在同一条路上的可爱少女。
她一定会成为最好的伴侣吧。
那是拜托亮介以"让寝取"的方式去抱莉奈时的事。
你可以随意对待莉奈,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能做的项目。
但是,不许想着让她做你女朋友。
被好友提出这样的请求后,亮介苦笑着将莉奈揽入怀中。
“是不是我那个奇怪的请求,把你的性癖给唤醒了啊。算了,能把莉奈当炮友的话,我每天也会过得很开心,行啊。”
随口说了句俏皮话后,亮介毫不犹豫地托起莉奈的下巴,来了一个深吻。
在男友家里,在男友面前,寝取了他的女朋友——这份背德感驱使着亮介。
就这样开始的"让寝取"游戏,回过神来已经持续了两周。
本来就是从亮介的请求开始的,让寝取也同样约定持续到升级为止。
这么想的话,说"才两周"可能更合适。
起初只是单纯地让莉奈和亮介做爱而已。
然而,似乎光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了,最近的亮介开始变着花样了。
亮介想到了一个利用平时在优树家玩的足球游戏来进行的"有趣玩法"。
“五局对战。每赢一局就能和莉奈做十分钟除了做爱以外的任何事。最后赢的局数多的那个人,可以从今天起独占莉奈一个星期。怎么样?”
亮介在玩乐方面总能想出各种独出心裁的主意。
即使不搞这样的比赛,亮介本来就被允许抱莉奈。
但通过这个比赛获胜,只有赢家才能拥有抱莉奈的权利。
如果优树输了,莉奈就会被完全夺走一整个星期。
“独占的话,具体能做些什么?”
优树压不住好奇心问道。
“嘛,这个就等着期待吧。总之,输的那个禁止和莉奈做。”
“你来真的啊…”
“那当然啊。独占嘛。对吧,莉奈?”
“嗯…”
被亮介刻意征求同意时,莉奈带着某种期待的表情点了点头。
既然莉奈也同意了,比赛便开始了。
这款游戏优树也很有自信,然而亮介的水平更胜一筹。
第一局优树便败下阵来。
“那莉奈,过来坐我旁边吧。”
游戏过程中一直坐在优树旁边的莉奈,被亮介指使着挪到了他身边。
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但莉奈不在恋人优树身旁而是坐在亮介旁边,让优树很难看到她。
“十分钟,让我随便摸摸莉奈的头发哦。”
特意宣布了一声后,亮介伸手触碰了莉奈的头发。
果然,即使不是直接和性有关的事,心里也会被刺痛一下。
“莉奈的头发好顺滑啊。”
“真是的,好痒啦…”
亮介用手指肆意摆弄着莉奈修剪整齐的波波头,然后把鼻子埋进了她的发丝里。
“啊糟了…光是闻味道就硬了。”
完全沉迷其中的亮介像考拉一样抱住莉奈,在她的头发里反复深呼吸。
“话说莉奈你们班今天有体育课来着吧?”
“是有啊,怎么了…?”
“就是觉得,都已经跟做爱的时候一样闷热了,好色啊。”
“好恶心我才不要啦。”
“真过分。嫌我恶心的莉奈,就要这样惩罚你!”
亮介抬起莉奈的左臂,把鼻子贴到了短袖衬衫的袖口处。
“别????别闻那种地方啦…????”
“好浓的味道。太色了。”
“呀????呵????,你的呼吸好痒啦????。”
将优树撇在一旁,莉奈和亮介像情侣般亲密接触着。
执拗地闻莉奈的味道这种事,优树连想都没想过;但亮介的癖好强加在莉奈身上的这幅光景,确实有一种让人忍不住看入迷的东西在。
就这样,亮介像狗一样嗅了莉奈的体味整整十分钟。
最后他把脸埋进了裙子里,莉奈非但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用一种竭力压抑涌上心头的渴望的眼神望向优树。
那一刻的莉奈充满了挑逗的魅力,优树也忍不住在胯间鼓胀起来。
接下来的第二局比赛打得势均力敌,但最终还是优树输了。
亮介让莉奈坐在自己面前,从背后揉捏起她的胸部。
“莉奈酱软绵绵的胸部,我超喜欢的”
“嗯……我好像血液循环挺好的,啊……”
“血液循环好就会变软吗?那我来让它更好吧”
亮介解开莉奈衬衫的纽扣,将手伸进了胸罩里面。
“哦,这个胸罩是约会的时候我送你的那个?”
“嗯,前扣式的我就只有这一件嘛”
“太开心了。下次再一起去约会吧”
莉奈和亮介似乎偶尔会去约会。据说那次约会时,亮介挑了自己中意的胸罩买给了莉奈。
优树虽然送过莉奈衣服,但内衣这种东西他始终不好意思送出手。
而亮介却轻轻松松地做到了。
被彻底边缘化的感觉,让优树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心情大好的亮介解开了莉奈的胸罩,双手直接感受着她胸部的触感。
“这种摸法????……好像????还不错……嗯????啊……”
莉奈喜欢的触碰方式,亮介似乎比优树更先掌握了。
在手机计时器提示十分钟已过之前,优树一直被迫目睹着恋人与好友之间甜蜜的互动。
第三局和第四局,优树不可思议地轻松赢下了亮介。
之前一直被冷落的优树,仿佛要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全部倾泻般,猛烈地亲吻了莉奈。
莉奈也像是在回应这份爱意,呼吸愈发粗重地索求着他。
连输两局之后,又被恋人之间真正的爱情当面秀了一脸,亮介在亢奋或者说动摇的状态下迎来了第五局。
他身上散发着想要夺回莉奈的拼命劲儿,能感受到亮介执念之深。
被这份拼命所压制,优树败下阵来。
“那就来定接下来一周的规则吧”
亮介让莉奈坐到自己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意气风发地开始制定规则。
通过消息APP传来的规则,让优树大吃一惊。
・禁止与莉奈发生性关系
・禁止触碰莉奈
・禁止与莉奈独处
・禁止偷看或偷听亮介与莉奈的性行为
不仅是性关系,连触碰和独处都不被允许的话,就等于完全无法以恋人的身份相处了。
而且,莉奈被亮介做了什么也无从得知了。只能等这一周结束后,让莉奈自己来汇报了吧。
由于被寝取的规则依然适用,在保留"优树和莉奈是恋人"这一共同认知的前提下,实际上亮介将以莉奈男友的身份行事。
战败的屈辱与悲惨,如同巨浪般冲击着优树的内心。
“别那么沮丧嘛。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你不是喜欢被寝取吗?”
胜券在握的亮介,一边用从容的表情在莉奈身上游走着手。
“我会跟莉奈酱好好练习各种舒服的做法,你就好好期待着吧”
只能郁闷地等待恋人被好友抱走——这已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但是,亮介会让莉奈做什么、会怎样搅动优树的心,他还是忍不住期待起来。
“那走吧莉奈酱,一起去我家”
“现、现在就去?”
“没事,我爸妈回来得晚。而且,我说什么你不是都会听的吗?”
莉奈虽然一脸为难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但看她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想来她自己也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亮介鼻息粗重地拉着莉奈的手走出了优树家。
关门的那一瞬间,莉奈浮现出的那抹妖艳微笑,让优树怎么也忘不了。
这一周,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在学校里,别说和莉奈两个人一起吃午饭了,连单独对话都做不到,莉奈身边永远有亮介的身影。
而且,一到课间莉奈和亮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并不罕见。
优树也想过跟踪这个办法,但因为被禁止看到或听到两人的性行为,只能在教室里抱着狂跳不止的心脏等莉奈回来。
放学后的学习会也是一样,几乎没有好好学习过的记忆。
莉奈坐在亮介旁边,身体的某个部位始终被亮介触碰着。
而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跟着说去上厕所的亮介一起离开的莉奈,回到客厅时捂着嘴皱着脸的样子。
是被迫做了口活,还是被要求清洁了小便后的那东西,又或者是……
优树忍受不住无处发泄的欲望,立刻冲进厕所,在弥漫着两人气味交融的空气中释放了欲望。
大概现在这个时候,莉奈正在亮介家里被做着什么吧——一边妄想着,一边独自宣泄,沉浸在懊悔之中。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这无疑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优树的大脑,早已丧失了常识和伦理,似乎已经学会了把屈辱感和嫉妒等情感转化为快感。
顺带一提,和莉奈几乎无法取得联系。
据说每天都被亮介抱到体力耗尽,夜里被睡意袭击,根本没有余力联系优树。
从未经历过没有莉奈相伴的日子,失落感占据了优树的心。
就这样度过了工作日,终于进入了优树最担忧的休息日。
从周中开始,莉奈的消息就彻底断了。发去的消息也没有回复。
是在和亮介约会吗——
约会的话,自然会缠绵在一起吧。
亮介本来就打算好好调教莉奈,大概正在逼着她做一些和优树从未尝试过的花样吧。
在优树不知道的地方,一个只有好友才了解的莉奈正在诞生。
虽然也有冲到现场去的冲动,但优树根本无从得知两人在哪里。
优树能做的,与在学校等莉奈时一样,只有闷闷不乐地等待她回到自己身边而已。
优树一手拿着显示莉奈照片的手机,一手用在网店购买的飞机杯释放了出来。
睡到傍晚醒来,发现亮介发来了消息。
尽管刚睡醒,心脏却像要炸开一样。
颤抖的手笨拙地操作着手机。
‘分你点下酒菜’
亮介那充满恶趣味的消息后面,发来了好几张图片和视频。
图片里的内容,每一张都极具冲击力。
从腿伤恢复的证据来看,也有亮介在上面的体位。
比起性行为中的图片,更加刺激的是莉奈在舔亮介脚趾的那张。
亮介躺在床上,莉奈在一旁单方面服侍——这样的画面,给身为男友的优树带来了十二万分的悔恨与兴奋。
然而,亮介分享的不只是图片。优树点开了视频。
那个视频的内容,就是莉奈和亮介不停地热吻。
五分钟的视频从头到尾,两人的嘴唇一刻也没有分开过。
优树从未有过如此激烈而漫长的接吻。
到目前为止,和莉奈接吻次数最多、时间最长的男人,毫无疑问就是亮介。
看到莉奈和亮介在性以外的亲密接触时,那种失落感反而莫名地加重了。
从小作为青梅竹马一路走来的莉奈,对另一个男人言听计从、卑微服侍的样子,确实有着那么大的破坏力。
优树的裆部已经胀到了极限。
浓密一周的最后一天,亮介发来了消息。
‘明天放学后,我带莉奈去你家行吗?’
那条"带莉奈过去"的措辞,满满都是"莉奈归我管"的意味。
明天是周一。
也就是说今天是周日,此时此刻亮介身边一定有莉奈,大概正在让她做着什么服务吧。
优树回复了同意的消息后,亮介只发了个表情包回来。
正当优树以为就这样结束时,一个视频发了过来。
优树慌忙点开播放。
从拍摄角度可以看出,是亮介躺在床上拍的。
亮介双腿张开,莉奈蜷缩在他两腿之间,脸埋在他的裆部。
莉奈正在给亮介做口活。
水分充沛的吮吸声回荡着。
‘莉奈,跟优树说点什么吧’
态度蛮横的亮介如此说道。
莉奈和亮介之间的主从关系,在这一周里已经确立了吧。
莉奈从亮介的那话儿上移开嘴,面向镜头看过来。
‘我跟亮介做了各种各样的尝试哦。但是亮介说了,跟优树做的时候只能用正常位,所以其他体位我没法给优树做。对不起哦。不过据说如果有亮介的许可,可以多试一种体位,想做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求他吧。还有,下周一的时候我应该可以在优树面前展示这一周的成果,你就期待着吧’
‘所以呢,优树你就忍着无聊的做法将就一下吧。毕竟是你让我抱你女朋友,这点小惩罚不过分吧?好了,接下来还要继续做,先到这里。周一见啊’
身为男人的自信增长了吧——亮介似乎正试图在优树面前确立更高的地位。
这样下去的话,莉奈被独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久。
周一放学后,行为在优树的房间里旋即展开了。
身着校服的一男一女,正交换着彼此爱抚般的亲吻。
而一个男人正坐在地板上仰望着这一切。
任何看到这幅场景的第三者,都会认为那对拥抱的男女是恋人吧。
然而并非如此。
正在玩弄莉奈身体、与她交换着成熟深吻的,是她男友的好友——亮介。
他用舔舐口腔上颚般的舌技,将她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囚于快感之中。
一边接吻一边抚摸莉奈的头发,手掌沿着大腿游走,不断撩拨着她的情绪。
亮介取悦女人的技巧,似乎日益精进。
莉奈也将双手抵在亮介胸口,宛如被恋人紧紧搂在怀中的女孩般相依。
仅是这样,就让人觉得青梅竹马被带到了遥远的世界。
漫长漫长的吻结束后,两人对视了片刻。
“让优树看看莉奈可爱的一面吧”
“嗯????呵呵????够了啦好痒的????~”
莉奈被挠弄耳朵和脖颈,发出铃铛般的笑声。
面对这过于甜蜜的互动,优树在膝盖上握紧了拳头,忍耐着嫉妒。
但自不待言,他所怀抱的情感绝不仅仅是嫉妒。
“那就拜托了”
“是????……”
亮介一声令下,两人的氛围骤然改变。
明明方才还是甜蜜的恋人互动,瞬间就变成了如同夫妻般心照不宣的默契。
用敬语回答的莉奈,手脚利落地脱掉亮介的裤子,又熟练地拉下了他的四角内裤。
这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通往性爱的准备流程。
仅仅一周的时间,就形成了只有莉奈和亮介才懂的气场。
“今天有体育课嘛,闷得不行”
“知道了。我会仔细来的”
莉奈毫不犹豫地将亮介的肉棒含入口中。
看似理所当然的流程,却遗漏了重要的一点。
亮介从放学到现在根本没有洗过澡。
他是要让莉奈把一整天积攒的污垢舔干净。
莉奈也看不出有丝毫厌恶。
她用舌头在暗红色的龟头上游走,一丝不苟地舔去污垢。
随后吸入囊袋的气味,像是爱抚般用舌头温柔地伺候着。
进入高潮部分后,她用舌尖从所谓的系带处往上舔,将因快感微微颤抖的柱身,嘟起嘴唇缓缓含了进去。
“唔哦,今天格外厉害啊……”
亮介满意地摸了摸莉奈的头。
简直像是在夸奖表演好了训练技能的狗。
青梅竹马用着怎么也称不上优雅的表情,如痴如醉地吮吸着好友脏透了的肉棒——光是这副情景,对优树来说刺激就已经过大了。
“差不多可以了”
亮介一声令下,莉奈乖乖松了口。
最心爱的恋人,就这样被当成了好友的清洁工具。
“莉奈也脱吧。赶紧把那个给优树看看”
“好害羞……”
“不是吧,给男朋友看还害羞,你也太过分了”
两人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似的,撇下优树笑作一团。
莉奈害羞地脱着校服,但优树却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违和感。
莉奈向来习惯把脱下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一旁。虽说这样会让进入正事前多花些时间,但优树觉得这很符合一丝不苟的莉奈,一直觉得很可爱。
然而此刻的莉奈,脱一件就往地上随手一扔,内衣甚至故意丢到了优树面前。
那是一件紫色的薄款内衣,优树完全没有印象。
因为太久没有看到莉奈的内衣了,优树像个初中处男似的死死盯着。
“优树,你看????……”
被莉奈这么一叫,他才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的内衣移开视线。
“咦……莉奈,这是怎么回事……?”
优树的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了困惑的声音。
优树震惊的原因很简单。
莉奈的阴毛,被剃得一根不剩了。
以前莉奈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全部处理掉,优树回答说保持现状就好。他个人更喜欢留一点的。
可是现在,莉奈的私处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
“我比较喜欢光溜溜的嘛。拜托莉奈之后,所以我全剃掉了”
这是亮介的喜好。
莉奈身体上的一处,如此迅速地就被打上了亮介的烙印。
“别????……别一直盯着看????……”
“对、对不起……”
被莉奈说了一句,优树赶紧回到正坐的姿态。
“太过分了吧。我在这个距离看的时候你什么都没说啊”
亮介说着,凑到了能呼出热气的距离盯着莉奈的私处。
“那是因为????……你是亮介嘛????……”
“给男朋友看就害羞是什么意思?”
莉奈点了点头。
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搞不懂——但可以确定的是,莉奈允许亮介做的事,在优树面前却不愿意这样。
优树产生了一种输给亮介的感觉。
“别太在意啊优树。那好,时间宝贵,直接来真的吧”
“喂、喂。莉奈那里还没湿吧……”
优树急忙开口,亮介却一脸坏笑地把手指插进了莉奈的体内。
“嗯????……????别突然就插进来啊????”
亮介压根不理会莉奈的抗议,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弄一番后抽了出来。
亮介的手指,被莉奈的爱液映得闪闪发亮。
“莉奈啊,光是一个骚气的深吻加上口活就能湿成这样。优树你也要记住啊”
被好友用恋人的身体来说教——这份屈辱令优树浑身颤抖。
趁此间隙,莉奈已经被推倒在床上,亮介从上方覆压了上去。
让莉奈亲手帮他戴上安全套后,亮介一副万事俱备的模样。
“莉奈,咱们挑战那个,把腰抬起来”
“在优树面前做那个有点????……”
“别废话了”
莉奈虽然似有顾虑,但在亮介的催促下摆出了"屈膝翻身"的姿势。
虽说是亮介的指示才这样做,但能摆出这种姿势,就说明她已经不再是优树所认识的那个矜持的莉奈了。
亮介将肉棒抵在莉奈的私处,小心翼翼地插入进去。
“啊????……这个????果然好喜欢????……”
竟然这就是莉奈喜欢的体位——优树目瞪口呆。
“让你看看伤好了是什么水平”
亮介无邪地笑了笑,接着以惊人的腰力让那话儿在莉奈体内凶猛地翻搅。
“哦????啊????嗯嗯……好????棒!”
莉奈发出了从未听过的淫靡叫声。
“听我说啊。今天体育课踢足球来着,我也勉强断断续续参加了一下。结果有几个家伙嘲笑我因为受伤退出了”
“嗯????嗯……????”
“但实际上吧,我的伤根本没那么严重。我爸妈为了不让我再踢球,故意把气氛搞得很严重而已。这件事,我还没跟优树说过吧”
“嗯????……嘶啊????……好舒服的????嗯????嗯……停不下来了????……”
一旁莉奈在激烈地喘息,亮介却一边挺着腰一边对优树侃侃而谈。
说起来,亮介的伤其实不严重这件事,优树还是头一次听说。
亮介的伤,难道不是事关运动生涯的重伤吗。
“我老爸经营着一家公司嘛,怕我整天踢球将来没法接班,就一直想让我退出。这次好不容易受了个要花些时间才能好利索的伤,趁机把我从足球上拉开了”
“要????要去了……????不行????这个不行的????停下来……”
亮介的怒气反映在了腰部的力道上,莉奈被那激烈程度折磨得辗转扭动。
他却无视莉奈的反应,大力撞击着。
这样简直把莉奈当成了飞机杯。
“知道我因为这种理由退出足球的,除了家里人之外就只有你和莉奈了。体育课上嘲笑我的那帮人以为我还不能动呢。所以,我直接上场参加比赛,把他们那队狠狠揍了一顿。莉奈怎么样,我帅不帅?”
“好帅????嗯????……好帅哦????……”
莉奈朝着亮介连声说着帅。
被莉奈夸赞后兴奋起来了吧,亮介的动作愈发猛烈。
“要????要去了……????”
“莉奈,一起去吧!”
“嗯????……要去了????一起????去……????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相爱的两人,以完美的节奏同时到达了巅峰。
“看”
亮介把装满自己精液的安全套怼到莉奈脸前。
莉奈接过来,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吸了进去。
“用嘴搅匀”
遵照亮介的指示,莉奈像刷完牙漱口似的咕叽咕叽搅拌着。
“给我看看”
莉奈张开嘴,起泡的精液铺满了她的口腔。
“吞下去”
亮介一声令下,莉奈咕咚一声将精液咽了下去。
完全听从亮介的摆布。
“好,继续来”
之后,亮介每次射精都会把射在安全套里的精液让莉奈喝掉。
精液能不能被消化吸收另当别论,但亮介的体液被灌入莉奈体内这个事实,还是让优树的裆部起了反应。
最后,两人甚至玩起了把安全套倒过来、让滴落的精液用莉奈的嘴接住的游戏。
因为亮介不停地晃动着安全套,精液溅得莉奈满脸都是。
莉奈那可爱的脸蛋被亮介的白浊粘液糊了一脸,简直像是被做了标记一般。
优树差点在裤子里射了出来,但想着之后也许还有机会抱莉奈,便咬牙忍了下来。
“一周的规则到此结束。虽然很开心,但天天做确实累趴了”
连对体力颇有自信的亮介都觉得疲惫,足以说明这一周的激烈程度。
“剩下的你跟优树好好处吧。莉奈,交代的事记住了”
留下这句对莉奈的命令,亮介一脸成就感地回家了。
优树和莉奈终于得以如恋人般地亲密接触。
优树帮她擦去脸上亮介的精液,然后将莉奈拥入怀中。
“优树兴奋了吗?”
“……兴奋了”
“果然呢。你一直都眼睛充血了”
莉奈俏皮地笑了笑。
忽然,优树注意到一股不熟悉的气味。
“莉奈,难道说这个味道……”
“发现女朋友的变化也太慢了吧”
“抱歉……”
“呵呵,不过你在我说之前就注意到了,勉强给你个及格分吧”
莉奈的双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这个香水啊,是亮介买给我的。不过好像是强制要求必须喷的。喷太浓的话会被妈妈说什么的,所以我只喷了凑近才能闻到的程度”
虽然只是微弱的香味变化,但优树原本喜欢的莉奈的气息,已经被藏在了香水背后。
“不难闻,但总觉得还是想闻莉奈原来的味道”
“这样啊。不过你想想看,亮介为什么要让我喷香水呢~?”
莉奈一边用声音撩拨着,一边用指尖抚过优树逐渐鼓胀的裆部。
“我觉得应该是,他想用自己的喜好来覆写我吧”
拉链被拉开,那话儿从内裤里被取了出来。
莉奈用羽毛般的触感开始撸动优树的东西。
“而且据说见优树的时候必须喷上香水才行。亮介的占有欲真的太夸张了”
莉奈在日常中很少使用"夸张"这个词。
是亮介的口头禅传染了,还是故意在模仿,虽然真相不明,但光是亮介的影子若隐若现就已经足够了。
“好久没做了,做一次吧。毕竟我们是恋人嘛”
“莉奈,你的说话方式变了呢。以前你都不会直接说'做'这个字的……”
“没办法嘛,不说的话亮介就不肯跟我做啊。每天都在说,已经习惯了吧。不说'请跟我做爱,求求你了'的话,亮介连硬都不会硬的好吗?”
“他、他竟然让你做那种事……?”
“嗯。最过分的时候,他说我不用自慰高潮五次就不跟我做,真的好辛苦。我在那边用玩具拼命努力的时候,亮介端着可乐拿着零食在旁边笑着看呢”
“呜……莉奈……!”
“优树窝囊的声音我也好喜欢。重要的女朋友被好友当成性处理工具,你觉得难受吗?还是说……是兴奋了呢?”
莉奈柔软的指尖,轻抚着优树那话儿的底部。
“呐,做的样子你已经亲眼看到了吧。想不想知道我平时被要求做什么样的服侍?”
“侍奉什么的,不用说得那么……”
“就是侍奉哦。对优树做的事是带着爱的,但对亮介是带着感激的。感谢他愿意配合优树被寝取的癖好,感谢他让我舒服。所以,是为了表达谢意的侍奉”
“都做了些……什么?”
像捅了马蜂窝一般,莉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首先是接吻吧。刚才看到的只是开胃菜,平时有时候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被亮介的舌头侵犯嘴巴,被灌唾液。我和亮介的口水都互换了那种又浓又缠绵的深吻……跟优树好像还没有做过呢”
“接下来是清洁。积攒了一整天污垢的亮介全身,由我的嘴来舔干净。当然,亮介根本不会洗澡就让我舔。咸咸的汗黏糊糊的,舔那里的话还有尿液的气味和味道。最夸张的是后面那个洞吧。为什么夸张,优树你应该懂吧?”
“脚趾也一样,要一根一根仔细地舔。男生脚的臭味真的很厉害呢。浓烈到会让人想吐的程度。有体育课的那天,嘴巴里面被亮介的味道和臭味塞得满满当当的”
“到这一步的时候,我的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就算不被亮介碰,也润滑到什么都能直接滑进去的程度”
“然后做完以后,亮介射了的话就要喝精液。在嘴里搅匀,展示牙缝之间也沾满精液以后,才终于可以咽下去。说实话,大部分都粘在牙齿上了,我觉得说喝也不太对就是了”
“因为这样使用我的嘴,除了侍奉的时候,亮介都不跟我接吻的。说嫌脏别拿嘴凑过来。很过分吧。优树说可爱的,我这张小嘴巴。在亮介眼里,大概跟垃圾桶或者排水口没什么区别吧?”
不甘和愤怒先涌上心头,但最终填满优树心底的只有兴奋。
“最心爱的青梅竹马女友,被自己的好友践踏了做人的尊严后再回到身边——你是不是觉得快要上瘾了?”
莉奈精准地一语道破。
“优树,想做吗?”
“想做……想跟莉奈做”
“嗯,不过有一个条件”
“戴套之类的吧?”
然而,莉奈脸颊微微泛红,像个急不可耐想揭晓魔术秘密的孩子一样笑了。
“亮介给的条件,跟优树想的正好相反哦”
“什么意思……?”
“所以呢,跟优树做的时候不可以避孕。只能认认真真地做爱,是那种要生孩子的做法才行”
“哈……?”
优树的脑海一片空白。
莉奈不理会僵住的优树,继续说了下去。
“这也有我的原因啦。亮介一直缠着我问,跟他做比跟优树做更舒服吗。那时候我忍不住反驳说,跟优树做更有爱所以更舒服……单论身体上的快感的话,跟亮介做确实赢了就是了”
“然后亮介听到我这么顶嘴就发火了,说你那么想要优树的爱,那就只准跟那家伙无套做好了,玩玩性质的避孕做法给我停掉。还说射精只能中出才行”
“意思就是,让你爽的部分由亮介负责,生孩子的部分由优树负责。明白了吗?”
也就是说,优树和莉奈做爱的权利,只有在有了造人觉悟的时候才被允许。
男女双方都不避孕的话,即使只射一次,怀孕的概率也不是零。
“我都是按优树说的在反抗哦?这也是很努力了好吗。被拒绝无套的亮介气得不轻,可把我折腾坏了。生气的亮介很可怕的好嘛。我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被强制性的做了好久好久……”
优树突然觉得莉奈无比可爱,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优树看起来也到极限了……充满爱意的认真造人,我们来做吧”
仰面躺下的莉奈引导着他的手,优树的肉棒被引到了她的穴口。
“现在的我,处于非常容易怀孕的时期哦。而且被亮介弄高潮了那么多次,子宫在渴求精子……湿答答黏糊糊的我的那里,只有身为男友的优树才能生着品尝哦?”
“来嘛????进来????”
被莉奈一番煽动,优树正在内心激烈挣扎。
即使不做前戏,莉奈的私处也已经湿润到了极点。
里面一定是天堂般的感受。
可是,优树被禁止戴安全套了。
如果要插进去就只能生入,也只有中出一个选项。
中出的话,莉奈可能就会怀孕。
优树没有能力养活怀孕的莉奈,除了人工流产别无选择。
如果做手术的话,即使莉奈的爱不会改变,双方父母的关系也会恶化,最坏的情况甚至可能当不成恋人。
为了一时的快感而出手,就等于永远失去和莉奈在一起的幸福。
怎么办。该怎么做才好。
在痛苦的挣扎之后,优树从莉奈身边抽离了身体。
“呵呵,果然优树很温柔呢。看来我果然没办法爱上优树以外的人”
温柔地微笑着的莉奈,从扔在一旁的校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束口小袋。
“打开看看”
窥探袋中,是一个类似护身符的东西。
“这是沾满了我的气味的护身符。用枕头的布料做的哦”
带着相当浓郁的莉奈的气味。
而且,是喷香水之前的气味。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心感将他包裹。
“接下来我应该还会被不断改变吧,但你闻闻那个护身符,回忆起原本的我的样子好吗”
莉奈紧紧抱住优树,在他耳边低语。
“等优树做好无套做爱的觉悟和准备,我会一直等你的。不过,我也不是能永远抵抗下去的,这一点你也要记住哦。万一……亮介那边先下定了决心的话……会怎样呢?”
光是亮介的性爱技术就已经让莉奈欲罢不能了。
一旦亮介成功让莉奈彻底臣服,好友的种子就会抢先一步灌入体内。
光是想象,背德的电流便沿着脊梁蹿了上去。
“啊,你刚才想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果然,在莉奈面前是没有胜算的。
“我打算做优树的新娘的,但如果真的没办法抵抗其他男人的话,也许还没结婚就先有了宝宝也说不定呢”
看来莉奈也沉浸在同样的背德感之中。
高涨的情绪,暂且通过与莉奈浓密的深吻来分享吧。
和莉奈的初吻,带着她之前吃的糖果的味道。
而如今的这个吻——详细描述恐怕会令人不适,就此省略。
----------------------------------------------------------------------
大学四年级的冬天。
山野优树拿到了工作offer,大学学分也都修完了,正在享受因此而来的自由。
与最爱的恋人也维持着顺利的交往。
可以说正处于人生的春天也不为过。
优树的恋人里见莉奈就读于同一院系。
顺便一提,就连入职单位都是同一家,莉奈因此被朋友们盖章认定为"重度依赖女"了。
对优树而言,莉奈热烈的爱反而让他觉得被治愈了,莉奈对朋友们的评价并不在意。
总之,无论走到哪里都并肩同行的两人之间的羁绊,在大学乃至未来依然坚如磐石。
关于和莉奈的结婚,在优树看来也进展顺利。
双方父母都已认可两人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
两人自己也想尽早结婚,但建立家庭需要各种准备。因此约定先工作一段时间再结婚。
这样的两人,有一件连父母都要保密的事。
那就是——优树有被寝取癖好,莉奈几乎每天都在被他的好友拥抱。
好友,也就是北川亮介,虽然和优树、莉奈读的是不同的大学,却常常泡在两人的公寓里。
为什么好友能自由出入恋人们的房间?
答案就是被寝取。
三人之中,发生性关系的只有莉奈和亮介。
优树并非被禁止性行为,但只被允许无套做爱。
因此,恋人之间分享快感的做爱权利被亮介独占,优树只能在一旁旁观两人的性爱。
亮介不在的时候,让莉奈做汇报式的play,已经成了优树的乐趣
从高一开始的让寝取这件事,原本说好只持续到升上高二为止,但最终还是无法收手,就这样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今天也一样,在优树不在的公寓房间里,回荡着莉奈被亮介送上巅峰的声音。
这已经成了日常光景,但优树却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虽然如今亮介是以炮友的身份与莉奈发生关系,但高中时代他曾向莉奈告白的事实不会消失。
而且,亮介对莉奈怀抱的感情并非只是单纯的性欲——这同样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
“欢迎回来,优树。”
“我回来了。”
打工结束的优树一回到家,莉奈便迎了上来。
她的脖颈微微沁出汗水,比高中时长了不少的黑发带着几分妩媚的潮湿感。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做家务的样子。
“亮介呢?”
“他说今天有公司的事要帮忙,刚才已经回去了。”
优树本来是特意挑着时间回来,想撞见莉奈被亮介侵犯的场面,结果扑了个空,颇为失望。
“想看自己女朋友被人抱的样子,结果没看到,真遗憾呢。”
一边交换着回家后的亲吻,莉奈一边挑逗着他。
从莉奈身上飘来的,是亮介挑选的充满高级感的香水味。
亮介似乎在炫耀自己社长家公子哥的身份。
顺便一提,莉奈把头发留长到接近中长发的发型,也是为了配合亮介的喜好。
优树个人更喜欢莉奈以前的发型,但看到恋人被亲友的趣味一点点改变,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兴奋在胸中翻涌了。
莉奈似乎从优树的表情中读出了什么,她把头发撩到耳后,用余光瞟着他问道。
耳朵上戴着的、亮介送的耳环闪闪发亮。
“洗完手漱完口之后……要做平时那个吗……?”
平时那个。
就是莉奈亲口讲述优树不在的时候、在这间公寓里发生了什么的每日功课。
优树换好居家服后,和莉奈一起躺上了床。
两人摆出了相拥而卧的姿势,莉奈凑在优树耳边,像呢喃般开始了汇报。
“那我开始说了哦。今天的内容可能比平时更刺激,你小心一点……?”
被那妖艳的声音提醒,优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从接吻开始这一点和平时一样。我们做了亮介最近迷上的那种吻。就是嘴唇不分开、一直在嘴里互相缠舌头的那种。不过今天格外激烈。怎么说呢,亮介一进门的气场就不一样,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漫长的接吻时间结束后,我正要开始侍奉,却被亮介拦住了。我还以为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结果他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想到的话,吓了一跳。”
“今天由我来侍奉你。——亮介竟然会说这种话,我都以为他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一边这么想着,我就被脱光衣服按到了床上。”
“然后,亮介真的开始舔我的身体了。从脖子开始,锁骨、胸、腋下……一处一处仔细地舔过来。超级痒的,我一直在忍着不笑出来。”
“腋下被舌尖一下一下地轻舔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起反应,笑声和娇喘都忍不住了。我一边说着‘嗯????……不要????……’一边扭来扭去。亮介似乎也来了兴致,还跟我说什么我腋下的味道啊、汗的味道什么的,好害羞啊……”
“舔完胸之后,又开始舔我的腿。他夸我大腿很色气,我还有点高兴呢。优树你都不会说这种话嘛。所以对绅士的亮介,就算他闻了那里的味道我也没法生气。被他执拗地舔着大腿根的时候,那里就湿了,色情的味道也被他闻到了。”
“之后脚尖啊背部啊,全身都被舔遍了。我整个人都沾满了亮介的唾液味,干掉的地方凉飕飕的。”
“但是,只有一个地方没有被舔到,反而让那里变得格外突兀。那个唯一没被碰到的地方,就是肚子这一带。大概是子宫正上方的位置吧。”
“因为只有肚子被莫名地在意着,渐渐地心情变得奇怪了……我正想着这里也舔一下嘛,亮介就开始亲吻我的肚子了。而且不是普通的亲吻,而是满怀珍惜地、就好像那里孕育着他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被亮介这么一弄,我自己也产生了好像肚子里真的有宝宝的感觉,心跳得好厉害……满脑子都是好想有个宝宝、好想快点生下来这样的念头。但理所当然的,我别说中出了,连怀孕都还没有过,子宫里怎么可能有宝宝……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紧接着涌上来的,是这样的念头——”
“好想要宝宝啊,好想怀孕啊。”
“亮介也坏得很,看到我发情的样子,就用特别色情的舌技舔我的那里。那是我第一次被人做那种事,舒服得一下子就变得湿淋淋的了。”
“平时都是我一边侍奉一边自己弄湿的,被人温柔细致地挑起欲望,这种感觉既新鲜又舒服。湿滑柔软的活物钻进我的那里面乱动的感觉……光是回想就又开始湿了。”
“而且,亮介一直用那种让我快到了却又到不了的力度来刺激,等舔完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只是准备好了,而是被插一下就会高潮的状态了。”
莉奈暂停了叙述,灵巧地把优树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然后用指尖抚弄着已经半勃的优树的性器,顺着往下滑到阴囊处,温柔地握住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但亮介就是迟迟不肯插进来。他用指尖在那里的入口轻轻地挠啊、戳啊,一边欣赏着我难耐的声音。实在受不了了,我说求你了请插进来吧,结果亮介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认真而诚恳的表情,像这样在我耳边低语——”
“我爱你,嫁给我吧。”
优树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血色褪尽,他只能战战兢兢地看向身旁的莉奈。
莉奈像是初恋少女一般双颊绯红,眼眸泛着水光。
“莉、莉奈……莉奈你怎么回答的……?”
莉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床上起身,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纸张的透明文件夹。
“这个,是被他让我写的。”
从莉奈手中接过文件夹。
里面装的是——
“这、这是……”
婚姻登记表。
那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根本不可能看错。
填写栏里,端端正正地写着莉奈和亮介的名字。
成为丈夫的人,北川亮介。
成为妻子的人,里见莉奈。
优树的名字,哪里都找不到。
“为、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其实亮介像这样求婚,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莉奈没有回答优树的质问,而是径直说了下去。
“大概两个月前就开始说了。结婚吧、我爱你——之类的。但我一直以来都打算嫁给优树,所以坚决拒绝了。”
“可是亮介好像不打算放弃。他觉得在做爱的时候说会让人觉得不认真,所以最近改成在临走前说了。在玄关突然温柔地抱住我,一边抚摸我的头发一边用甜蜜的声音说。爱你爱你,嫁给我吧。”
“而且,自从他正式下定决心要继承公司之后,说话的声音变得特别有自信。他说,我有让莉奈幸福的觉悟、实力,还有钱。”
莉奈从背后抱住了手持婚姻登记表微微发抖的优树。
“喂,优树。你还记得高中时候我说过的话吗?”
“是说不要被人抢先一步、要加油那句吗……?”
“对对,就是那句。你还记得呢。”
“那当然了。为了不被亮介抢先,我努力学习……”
“嗯。”
“找工作的时候也瞄准了好企业、拿到了录用通知……”
“是呢……”
“本来打算之后慢慢存钱,为成家做准备的……”
“嗯。但是呢,亮介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哦。”
莉奈像是在往优树体内注入毒液一般,低声私语。
“亮介那家伙,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在打工,存了很多钱呢。他说那些钱全都是为了和我结婚、生孩子而攒的。”
“莉奈不是……一直说要和我结婚吗……”
“嗯。但我也说过另一句话吧?我不可能永远都抵抗得住——”
“啊……”
一声沙哑的气息从优树口中泄出。
“优树啊,你是不是应该多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莉奈我呀,是个对爱看得很重的女人——大家都这么说,他又总是说嫁给我,但是真正被抢走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呀?”
被莉奈一语中的,优树的身体僵住了。
“优树在想什么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毕竟是青梅竹马嘛。但是呢,你好好想想,有一个男人是认真来追求我的,而我正在被他的爱所侵染——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打心底里爱着我、为了结婚不惜一切努力、每天每天都过来向我倾诉爱意、不留任何缝隙给别的男人的人。”
“我也是女孩子啊。如果有一个一心一意为我着想、让我舒服、毫不吝啬地倾注爱意的男人每天来家里,心动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过呢,想要走到这一步的,不只是优树,我也一样对吧?我也是共犯这一点是事实,我不打算只责怪优树。”
优树在被逼迫到这种地步的情况下,发现自己的性器竟然勃起了。
然而莉奈虽然注意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却没有伸手去碰。
“我觉得这是给优树和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机会……?”
“等会儿亮介会过来取这份婚姻登记表。我要是盖了章,这份文件就完成了。我和亮介就会成为夫妻。亮介说,他会把它好好保管到大学毕业,然后拿去户政事务所提交哦?”
“住手……不要和亮介结婚……!寝取什么的,不搞了……”
“闭嘴。”
莉奈用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什么。休想说出什么‘我再也不想搞寝取了’这种话。”
莉奈发怒的时候很可怕。
他久违地切实体会到了这一点。
甜蜜如蜜糖般的嗓音,莉奈说道。
“我呢,好想要宝宝哦。该怎么办呀?”
“我……还没有那么多钱来养家……”
“喂喂,现在是说钱的场合吗?我说的是想要宝宝了哦?是谁的宝宝,看这个情况你应该知道吧?”
“那不是……我的孩子吗……?”
回头一看,莉奈已经无法抑制翻涌而上的欲望,正在用自己的手指抚慰着自己。
“刚才的话,你有认真听吗?是谁对我求爱,让我产生想怀孕的念头的,你还记不记得?”
他让慌乱的大脑冷静下来,回溯着记忆。
优树猛然醒悟。
“等一下……!这样的话,这已经不是寝取了……!”
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的优树,被莉奈缓缓地抱住了。
“是啊,这样的话就变成被抢走了呢。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被亲友夺走,然后挺着大肚子的前女友的婚礼上你以宾客身份出席。在周围人的祝福声中,我向已经成为前男友的优树挥手。再见了——”
光是想象,窝囊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而且,那无法掩饰的勃起也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悲。
“这样的未来我也不想要。所以,优树。在真的被抢走之前,把我从亮介手中夺回来……好吗?”
莉奈说完,吻上了优树的唇。
像是初吻一般的、只是嘴唇贴合的亲吻。
优树毫不犹豫地将莉奈推倒在床上,正要插入——
然而,刚才的兴奋如同一场幻觉般迅速消退。
性器以几乎能听到"噗软"一声的气势垂了下来。
“优树,不要放弃。”
莉奈坐起身来,露出温柔的微笑说道。
“刚才的事,我讲讲亮介对我求婚之后的后续,给你打打气好吗?”
这大概就是所谓恶魔的低语了吧。
“亮介呢,每次我想拒绝求婚的时候就亲上来堵住我的嘴。我明明想说我要嫁给优树的,他却那副态度,好像除了‘我愿意’之外什么都不接受一样。”
“我也火了,用挺凶的话骂了他。结果亮介的气场变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亮介生气起来很可怕吗?眼神变得目光沉沉的,抱人的方式也变得粗暴得不管你是不是女生的身体。”
“今天发起火来格外吓人。他用双膝压住我的肩膀,骑了上来。而且,肉棒的前端刚好对着我的鼻尖,只要稍微吸一口气,就有一股让人想吐的味道扑面而来。那种——要用这个干你、让你怀上——的压迫感简直恐怖。”
“在那种状态下,他反反复复地问我。结婚吗?要怀孕吗?刚才还绅士地追求我,突然就变成要我宣誓臣服了。”
“你能理解吗?对亮介来说,所谓爱和结婚,就是让女人屈服、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优树想象中的可能还是高中时代那个纯真的亮介吧,但在配合寝取的过程中,亮介好像也变得不正常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抵抗。然后,亮介的肉棒就被硬塞进了我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被不停地顶着深喉,又痛苦又恶心,差点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亮介又温柔地抱住了咳个不停的我,一边把手指插进那里让我舒服,一边又用甜蜜的声音求婚。脑子里已经被恐惧和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了。”
“今天他是戴套做的,但下次会怎样就不知道了。像我这么瘦小的身体,亮介想怎么压制都行,也不会用什么安全套这种良心的东西了吧。”
——绝对不能把莉奈交给那种粗暴的男人。
这么想的同时,一想到莉奈被凶狠地蹂躏的画面,优树的性器又重新充满了活力。
下定决心,优树插入了莉奈。
“啊……优树、优树……!”
莉奈发出悲切的声音,紧紧地抱住了他。
“和优树做爱,有好几年没有了吧?”
“不知道呢,不过莉奈里面超级舒服的……!”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不同于几年前那种紧致的夹缠,如今变成了柔软地包裹住的名器。
这种变化,正是被亮介开发过的证明。
优树拼命地抱着这个被改变了的青梅竹马。
莉奈也回应着他的心意,用尽全力紧紧抱住优树。
仿佛能回到恋人本来应有的模样。
然而——脑海中浮现的,是被亮介侵犯时莉奈淫靡的身姿。
“又在脑补了吧。嗯……在想象被亮介抱着的我,对不对?”
“对不起,莉奈……!”
“没关系。就算是像寝取之后打飞机一样的性爱,只要优树是在爱着我的,那就够了……!啊,那里……好像不错……”
优树紧紧抱住了这个令人心疼的、坚强的青梅竹马女友。
身体在相爱,脑海里却沉浸在寝取的快感中。
扭曲的爱情,将优树和莉奈紧紧相连。
“差不多,要出来了……!”
“来吧,嗯……啊、优树、射给我……!”
优树有些粗暴地夺去了莉奈的唇,随后在她不断收缩痉挛的体内射了精。
之后,优树又在莉奈的体内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中途好像有门铃响过,但正在交融爱意的两人没有去应门,最后精疲力竭地相拥而卧在床上。
“一边听寝取报告一边做的造人性爱,爽吗?”
莉奈顽皮地笑着调侃道。
香水的味道被汗水冲淡,飘来的是令人怀念的莉奈自己的香气。
“得先找找孕妇也能穿的礼服裙呢。”
这并非玩笑话,而是真有可能成为现实。
或许一次并不一定就会怀孕,但可能性也不是零。
两人聊了一阵枕边话之后,莉奈的手机响了起来。
莉奈明显一脸不高兴地接了电话,但表情渐渐变得慌张起来,电话似乎是被对方先挂断的。
正要问她怎么了,一脸尴尬的莉奈说道:
“亮介说他现在过来……他之前按了门铃没人开门,好像有点生气……”
幸福感仿佛谎言般烟消云散,优树和莉奈无言地对视着。
来到公寓的亮介,出乎意料地心情不错。
优树已经做好了被揍倒在地的心理准备,至于莉奈甚至已经握起了平底锅准备迎战。
亮介一脸无语地啜了口端上来的红茶。
“你们的想法我明白了。莉奈那边,我退出就是了。”
解除炮友关系。
关于这个诉求,由当事人莉奈亲自做了说明。
她一直以来都是抱着要嫁给优树的心态在生活的,虽然确实差点答应了亮介的求婚,但被优树抱过之后,就再也无法对亮介产生恋慕之情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内容。
接受了莉奈的话后,亮介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将婚姻登记表撕碎了。
能让他执着到写婚姻登记表的地步,这份执念真的能说放就放吗?
正当优树心存疑虑时,亮介开口了。
“这不过是一种复仇罢了。初恋就失恋,梦碎了,眼看着亲友和初恋的人交往,又开始了寝取。明明感觉莉奈唾手可得却怎么也得不到,又烦躁又不甘心。就是这么回事。”
亮介向优树和莉奈道了歉。
“别这样,亮介。寝取什么的本来就是我们先提出来的……”
“没事的。再说了,为了保护男朋友而举着平底锅的女人,实在是太吓人了。”
“对不起嘛……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就原谅我吧……”
“莉奈。你那个什么都愿意做的说法,还是赶紧改掉比较好。这基本上就是一切的起因啊。”
被这番刻薄的忠告说得蔫了的莉奈——优树正揉着她的肩膀,亮介突然问道。
“话说回来,你们之前好像在做爱吧,做得顺利吗?”
“顺利……是什么意思?”
面对犀利的追问,优树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不是,我是问,优树不掺杂寝取的要素也能射精吗。”
优树和莉奈齐齐地摇了摇头。
“那这样根本没法正常造人吧。”
确实,没有穿插寝取报告的第二发,量确实少得可怜。
似乎从优树和莉奈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什么,亮介提出了一个方案。
“你们造人的时候我也参加,往莉奈里面射,优树就靠这个兴奋起来再做不就好了?”
这完全不像是刚才还说要从莉奈身边退出的男人会说的话。
“我刚才说的是,不再以炮友的身份抱莉奈、也不再追求她了。这一点我保证。”
他斩钉截铁地说明之后,继续道。
“我现在提议的是,可以帮你们的造人搭把手。如果不掺杂寝取就没法兴奋的话,那我就参与到造人中去。不过,我没空的时候,会帮你们安排代替的男人。”
也就是说,不只是亮介,连陌生男人的精子都有可能让莉奈怀孕。
优树只需要利用这种刺激感来勃起就行了。
“不、不过……”
“法律什么的问题你别担心。如果你们有需要,赔偿金也好抚养费也好我都出。”
在此之前,这在伦理上就有问题吧。
优树最后的良知,正在挣扎着想要拒绝这个提议。
“莉奈,摸摸优树的裆看看。要是硬了的话就说明有效果嘛。”
“嗯、嗯……”
坐在旁边的莉奈伸手探向优树的裆部,但根本不需要碰——
“变大了。”
莉奈坦诚的汇报让亮介满意地点了点头。
优树也清楚,只要击溃自己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他就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个提议的准备。
“那就这么定了。我会配合你们造人的时间安排,别担心。”
亮介露出爽朗的笑容离开了。
亮介愿意放弃和莉奈结婚,这是幸事。如果炮友关系也能解除的话,就不必再让莉奈和亮介见面了。
莉奈差一点就被攻陷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正是因为她拼命抵抗,给了优树这个机会,才有了如今的平静。
否则的话,婚姻登记表此刻已经被亮介收走,总有一天会被正式提交到户政事务所了吧。
说不定他真的会以宾客的身份,看着身穿婚纱的莉奈。
正胡思乱想着,脸颊被莉奈的指尖戳了一下。
“你刚才在幻想不是你当新郎的婚礼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在做同样的幻想啊。被不是优树的人戴上戒指,交换誓约之吻。”
青梅竹马大概是超能力者吧。
正想用这种笑话把话题带过去的时候,莉奈嘟囔了一句。
“喂,什么都没解决吧。明明是为了不被亮介搞怀孕才做的,接受了亮介的提议不就没意义了吗。”
后知后觉地,优树也理解了状况。
如果承认了亮介参与造人的权利,即便成功回避了莉奈和亮介的婚姻,却可能招来莉奈被亮介甚至别的男人搞怀孕这种最糟糕的结果。
完完全全的本末倒置。
他想着现在马上拒绝也来得及,起身去拿手机——
但莉奈的手伸向了他的裆部,猛地握住了阴囊。
“一提到怀孕的事,优树这里就精神起来了呢……?”
莉奈瞪大了双眼,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欣喜的目光直直地逼视过来。
“这次可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哦?不只是亮介,还会有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来抱我哦?”
莉奈的声音中,似乎混杂着某种期待。
优树忽然想起了曾经莉奈说过的话。
‘我想试着一边做优树的女朋友、一边做优树的新娘,同时被亮介和其他男人染上他们的颜色。’
这是在让亮介寝取之前,莉奈对他说的话。
原来如此,这份疯狂并非始自今日。
只要莉奈在身边,他就能和她一起坠入无尽的深渊。
无底沼泽越挣扎越深陷。
这次,轮到优树来抵抗了。
他必须参加与亮介和其他男人的赛跑,创造出和莉奈的孩子。
与莉奈四目相交,优树说道。
“备孕,什么时候开始?”
傍晚下班高峰期的电车车厢内,某种意义上大概是最激烈的抢椅子游戏现场吧。
为了让疲惫的身体得到哪怕一丝休息,人们争夺着有限的座位——那种独特的紧张感确实存在。
在从市中心驶向郊外的列车上,山野优树带着一颗昏沉的脑袋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幸运的是,今天成功抢到了座位,在到达家附近车站的几十分钟里,可以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在播放音乐之前,优树打开手机的即时通讯应用,给应该在家的妻子莉奈发了一条回家的消息。
去年,莉奈辞职当了全职主妇。
家务也是繁重的劳动,能独自承担这一切的莉奈值得感谢。
这样的莉奈,通常会在收到优树消息后五分钟内回复。
虽然同事们对此报以僵硬的微笑,但稍许沉重的爱也是莉奈的魅力所在。
发出的消息被已读的瞬间,莉奈温柔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幸福感随之涌来——至于收到回复时的那份幸福,更是无与伦比。
然而,今天过了五分钟连已读都没有。
换作正常感觉的丈夫,此刻应该会担心妻子是否出了什么事吧。
但优树却像是早就知道不会有回复似的,关闭了通讯应用。
那一刻的优树,脸上浮现着仿佛在期待某种惊喜般的兴奋表情。
确认两只耳机都牢牢戴好后,他点开了手机里保存的一段音频数据,以不会漏音的音量开始播放。
以恰当的音量流淌出来的,是带着湿润感的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深爱的妻子的娇喘声。
优树和莉奈的家位于一栋颇有品位的高档公寓的五楼。
为了满足莉奈想住在视野好的地方的愿望,两人精挑细选之后买下了这套房子。
在这间充满夫妻爱意的房间里,今天来了一位客人。
优树按响玄关的门铃,莉奈却没有出来迎接。
这并非夫妻不和,对优树来说反而是意料之中的事。
察觉到室内正在发生什么的优树,掏出钥匙打开了玄关的门。
从客厅传来的,是一个优树不认识的男人的声音。
优树面色如常地走向客厅,确认了莉奈没有回复消息的原因。
餐厅里,一个全裸的男人正坐在餐桌前吃饭,而莉奈则趴在桌子底下,正在给那个男人口交。
“啊,老公辛苦了。”莉奈抬头说道。
男人用筷子夹着莉奈做的饭菜,毫无愧疚之色地慰劳了这家主人的归来。
男人看上去二十多岁接近三十,似乎与优树他们同龄。
“嫂子人也太好了吧!做饭好吃又那么骚,真羡慕您呐。”
男人用左手按住桌子下面莉奈的头,又动起了筷子。
“唔嗯????……呜????……”
莉奈痛苦的声音从桌子下方传来。应该是那东西被硬顶到了喉咙深处吧。
在丈夫面前如此粗暴地对待人妻,这个男人的性格可见一斑。
结果,男人吃完饭之前,一直让莉奈在侍奉着。
“那我继续借用卧室啦。”
男人拉着莉奈的手正要往卧室走去。
这时,莉奈想给优树一个回家后的吻。
“喂喂,莉奈你干嘛呢?”
“我们每次都会亲一下欢迎回家的吻的……”
“不行啦。今天这种事不可以,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看来,这个男人订了规矩。
“不好意思啊,您也忍忍吧。现在嫂子是我的。”
男人毫不客气地丢下这句话,把还在犹豫的莉奈带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肌肤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莉奈放荡的娇声开始回响。
这个男人的详细身份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是亮介在帮助优树和莉奈造人的过程中,作为自己的替身派来的人。
亮介为了不靠寝取就无法勃起的优树,提出了让其他男人来抱莉奈的方案。
目的是通过满足优树的寝取愿望,来推动造人计划的顺利进行。
说起来,至今已经有三个男人来抱过莉奈了,但亮介本人一次都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近一年来,亮介似乎完全没有和莉奈接触过。
原以为亮介执着于让莉奈怀上自己的孩子,因此优树始终看不透这位亲友的真正意图。
男人是在晚上九点左右离开的。
“嫂子太棒了!要是怀上我的那就更开心啦。”
直到最后都毫无顾忌的男人。
据说亮介的代理人们被禁止与莉奈交换联系方式或多次造访。
作为交换,他们可以在一天之内独占莉奈,因此男人们就像莉奈的丈夫或恋人一样尽情享受着这一切。
如今进行的寝取规则全部由亮介制定,优树能做的只有把莉奈交给来人。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了卧室里面。
因为长时间门窗紧闭,房间里弥漫着做爱后浓重的气味。
忍不住捂住鼻子,优树对躺在床上的莉奈搭话道。
“你从几点开始被抱的?”
“……大概早上十点左右吧。虽然没做的时间也挺长的,但他一直要求我全程裸着,感觉都要感冒了……”
“辛苦了。谢谢你。”
“真是的,一边硬着一边摸老婆的头像话吗?……算了,也行。优树你也想来一次吗……?”
被莉奈妖艳的微笑所吸引,优树脱下家居服上了床。
从莉奈的阴道内,别人中出的精液正在溢出来。
“呵呵,不赶紧掏出来的话,老婆可就要被别人搞怀孕啦?”
在莉奈的撩拨下插了进去,体内热得仿佛要把性器融化一般。
“一整天都光着身子,那个男的对你做了什么……?”
“嗯????……你这副迫不及待想听的表情????……啊????嗯嗯……”
缓缓摆动着腰,优树聆听着莉奈的讲述。
〈莉奈视角上午十点〉
用一个吻送走了上班的丈夫,做完扫除和洗衣等家务后,时针刚好指向了十点。
今天预计中午十二点左右会有客人来,得抓紧开始准备了。
所谓的客人,简而言之,就是来抱我的男人。
亮介说是为了帮助我们夫妻造人,于是从自己的下属和认识的人中找来的。
顺便说一下,这些男人的身份,除了假名以外我们夫妻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对此负责的只有亮介一人,所以隐瞒男方的个人信息大概是为了让他们放心吧。
和男人们都是一期一会的关系,对我们夫妻来说也没什么不便,这样就好。
话虽如此,能接下这种不承担任何责任和风险、就能和人妻做爱的荒唐买卖的人,性格嘛……客气地说也好不到哪里去。
据亮介所说,“集结的都是那种想和漂亮人妻来一场不负责任的播种性爱的家伙”。
期待对方诚实,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虽说离客人到来还有时间,但我决定提早整理仪容。把家务通通做完一遍后,身上难免会出些汗。先冲个澡,再从容地化妆吧。
正盘算着这些安排时,对讲机响了。
以为是快递员之类的,我看了看监控画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留着两侧铲青发型、看起来轻浮的男人。
‘我是亮介前辈介绍来的~’
听到这个两侧铲青男的开口第一句话,我一脸无语地回答道。
“之前说的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到……”
‘不好意思,想跟您做爱想得忍不住了!’
大声嚷嚷,而且还是在公寓的门厅大堂里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总之,把这个男人丢在门厅大堂不管可不太妙,我叹了口气说道。
“可能要让您稍等一会儿,请先上来吧。”
‘完全没问题!’
声音一个劲儿地大。
身为一个不擅长应付体育会系男性的人,我满心想着让他赶紧走人,还是把他请进了房间。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这个毫不客气闯进来的男人,初次见面的寒暄都没怎么说完,就在玄关把我按倒,掀起我的长裙开始爱抚。
这跟被变态袭击有什么区别。
“你等等!一进门就袭击人也太没常识了吧!?”
脸被按在地板上的同时下面还被人爱抚,这种屈辱让我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然而,男人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前辈都跟我说了哦。明明是造小孩,却想让老公以外的男人来抱,太太您的常识也不太正常吧?”
被男人蔑视的瞬间,不该回忆起的画面涌上了脑海。
高中时期,仅仅一周就被亮介征服的记忆苏醒了过来。
原本我在优树以外的异性面前大多表现得很强势,但自从被亮介命令、被调教得要舔遍他全身之后,面对粗暴的压制,身体反而会产生兴奋。
与眼前男人较劲的意志无关,被亮介抱着时的快感在脑海中自行重播着。
“亮介前辈说的果然没错,被粗暴对待马上就湿了呢。刚才还挺凶的眼神,现在都迷离了,好可爱哦。”
看来这个男人从亮介那里学到了对付我的方法。
在被粗暴对待的过程中突然被温柔地说上一句,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
亮介曾经给我一个不太光彩的评价——“装S的抖M”,被这么轻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我都开始觉得那或许就是自己的本性了。
“毛衣配长裙,很有'那个人妻味儿'呢。头发披在肩上什么的也太棒了。果然提前来是对的。”
“你、你是故意提前来的吗……?”
“精心打扮过的人妻我没兴趣,我就是想跟充满生活气息的太太做爱才来的。啊,可以内射吧?”
“可以是可以,但至少让我先冲个——”
“不不不,都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放过你。再说我喜欢带点汗味的女人,别在意。”
不知何时已经脱得精光的男人,猛地插入了我的体内。
那种感觉,仿佛被亮介侵犯一样。
每天早上和丈夫接吻的玄关地板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压倒、侵犯。
这种异常状况所带来的快感,我根本无力抗拒。
“为????什么……嗯啊????你怎么????嗯……知道那么舒服的地方????……啊啊????!”
“亮介前辈全都教我了。太太也希望既然做了就舒服一点吧?”
老实说,这个男人比之前的三个人都要厉害得无法比拟。
“忍了好多天了,快要射了……!”
“啊????啊……这个????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被初次见面的男人带上绝顶、还被内射——这种惨不忍睹的境遇,与其说是悔恨,不如说掀起了一阵背德快感的巨浪。
“那我走了哦。”
“诶……?走、走是什么意思……”
“内射到了心满意足了,太太不也一副巴不得我早点走的样子嘛。”
“抱歉……可是,茶都还没来得及给您倒,再坐一会儿……”
“其实是又想做了吧,太太。”
一语道破了我那借口般的托辞,精准地说中了我的真心。
此后,我被毫不间断地侵犯着。
男人的欲望仿佛无底洞,所有房间都被留下了内射的痕迹。
优树和我的爱巢,变成了被初次见面的男人射精的场所。
而且按照男人的命令,衣服也全部脱光了,将近三个小时一直赤裸着交缠在一起。
“午饭想吃莉奈酱做的菜呀~”
自从发现彼此同龄后,男人便开始直呼我的名字了。
“膝盖一直在抖……让我休息一下吧。”
“真的诶。都跟刚出生的小鹿一样了嘛。”
男人抱起瘫坐在地上的我,把我放到了沙发上。
“那莉奈酱的手艺就留到晚饭吧,午饭我来做好了。厨房借用一下?”
他做的菜味道偏重,但因为实在饿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吃完午饭后,我坐在沙发上,背后被他搂住,就这样消食休息。
赤身裸体地相拥的羞耻感,以及背部抵着的那股硬硬的触感挥之不去,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增进彼此的了解了。
“诶——莉奈酱超喜欢老公的啊。好专一好可爱哦。”
“婚礼是什么样的呀?那个教堂很不错吧。莉奈酱穿婚纱的照片超级美的。”
“想要几个小孩?独生子女也不错啊。感觉会生出像莉奈酱一样可爱的宝宝。”
明明是在讲跟优树的故事,可这个男人在耳边甜蜜地低语,搞得我脑子一片混乱。
分明是在炫耀自己对优树的深爱,与其他男人造小孩的氛围却被不断推高。
感受着对优树的爱意,子宫在隐隐作痛,可意识却不受控制地被背后那根抵着的东西所吸引。
然后,我的身体逐渐陷入了更深的错觉。
那种仿佛将丈夫当作陪衬的背德感,让人欲罢不能。
想要和眼前这个男人交合的欲望,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难以忍耐。
“莉奈酱,我们再来一次舒服的吧?”
面对这种恶魔般的邀请,沦陷的我,甚至在丈夫下班回家之后,仍然和今天才认识的男人认真地做起了造人的事。
然而,不论被抱了多少次,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够。
——我并不想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这种强烈的排斥感在我心中萌生。
那么,我究竟想要谁的孩子呢?
面对这个问题,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却变得异常困难。
明明应该立刻脱口而出“优树”才对。
可我的心和身体,既不是在渴求正在抱着我的这个男人,也不是优树——而是在渴求另一个人。
那个与我纠缠了好几年的人。
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我身体的那个人——我的心,正在渴望着被他拥抱。
〈与优树做爱后〉
边听莉奈汇报边做的爱,浓烈到让工作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夫妻俩一起亲密地泡了澡之后,躺在床上聊着天。
“今天的优树好激烈啊。”
“毕竟,听你说那些怎么忍得住嘛……”
“确实,今天那个人可能跟我比较合吧。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很懂得怎么对付我,不知怎的,感觉就像是在跟亮介做一样……”
“你想被亮介……抱吗?”
莉奈露出了些许犹豫的神色,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明明跟优树成为夫妻,应该是幸福的才对……可一想到被亮介抱着时的那些事,身体就会开始发痒。”
莉奈抱住优树的手臂说道。
“我爱优树胜过任何人。可是,这头发的长度、耳洞、把下面的毛全部处理干净……亮介的那些吩咐,至今还残留在我的心里和身体里……”
“是吗……我也是,虽然不想再让其他男人碰莉奈了,但如果是亮介的话,就会想让他来抱莉奈。如果是至交好友的话,被插到我和莉奈之间也无所谓。”
“果然,我们是青梅竹马,也是同类人呢。”
“看来是这样呢。”
想要被挚友的手,拖进那片无底深渊。
这几年来,自从莉奈不再被亮介抱过之后一直遗忘的渴望,此刻再度化作一片巨大的漆黑泥沼浮现了出来。
莉奈大概也是如此吧。
最近这几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抱过之后,刻印在莉奈心灵与肉体上的不道德快感,已经苏醒了。
优树和莉奈共同走过的路,今后也必定会继续由两人携手前行。
然而,肩并肩行走的两个人之间,却莫名渴望有一个蛮横霸道的人粗暴地挤进来。
在两人亲密牵手的途中,偶尔出现、握住莉奈的手试图将她带走的那个挚友,总是能带来无比甘美的刺激。
而且,如果被插足的证据永远留了下来,那该是多么美丽而背德的爱情结晶啊。
“呐,优树,你还记得我被亮介逼着写婚姻登记表的那天吗?”
“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为了阻止我和亮介结婚,我们做了爱对吧。”
“嗯。多亏那样,亮介也死心了。也没有让亮介把莉奈搞怀孕。”
莉奈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不过,当时明明想看着我被亮介染上他的颜色的优树,现在又期望什么样的结局呢?”
对于这个问题,答案早已注定。
“我想让亮介把莉奈的一切都染上他的颜色。我想看莉奈被亮介推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嗯。”
“我知道莉奈爱着我,我也是全世界最爱莉奈的人。但正因如此,我希望莉奈只保留对我的爱,其余的一切都交给亮介来夺走。一直牵着的手……试着松开吧。”
我以宛如求婚般认真的目光注视着莉奈,然后缓缓地说出了口。
这一次再也回不了头,我心知肚明。
然而,不可逆转这件事本身,恰恰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快感。
“我呢,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
“什、什么样的秘密……?”
面对动摇的优树,莉奈微微一笑。
“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吃避孕药哦。”
“那岂不是……”
“嗯。不会怀上那些男人的孩子,也不会怀上优树的孩子。”
“隐约间,我已经猜到了。”
“我也知道优树大概会这么说。”
四目相对时,泪水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
真是傻透了。
要是承受得这么痛苦,那一开始就不该去窥探被人睡了之后的风景。
可是,明明流着泪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我们这对青梅竹马,已经被疯狂彻底附了身,无药可救了。
也正因如此,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
“莉奈,愿意帮我生下亮介的孩子吗?”
莉奈爱着优树。
而且,莉奈大概也爱着亮介吧。
相爱之人,作为爱情的至高点所做的事。
优树决定将与最爱的青梅竹马生儿育女的权利,拱手让给既是情敌又是挚友的亮介。
“我知道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抵抗了。”
此刻莉奈的微笑,恐怕是世上最美的了吧。
优树由衷地这样觉得。
几天后,莉奈和优树像往常一样交换了一个吻,优树出门上班了。
然而,从今天起的一个月内,他将不再回到这间房子。
优树要去海外出差——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
不可对外人说的真正原因,是妻子要和挚友进行造人计划。
换言之,接下来的一个月,这间房子将成为莉奈和亮介的爱巢。
这次的“睡人妻”游戏,规则与以往截然不同。
・优树和亮介不见面
・不向优树做任何汇报
・优树和莉奈不得有任何联系
这些如同拆散夫妻的规则,是亮介提出来的。
打电话拜托亮介这次的事时,亮介曾说过:
“我会从你手里夺走一切,但你可得继续做我的哥们儿啊。”
亮介也许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或许他坚信终有一天能将里见莉奈这个最爱的女人据为己有,从高一那天起就一直在等。
漫长漫长、如地狱般煎熬的一个月,随着一个清爽的早晨拉开了帷幕。
〈莉奈视角最后的寝取〉
亮介准时出现了。
不像前几天那个后辈那样没规矩——果然还是值得信赖的朋友。莉奈切实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好久不见。亮介你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呢。”
“毕竟我怎么说也是准社长了嘛,虽然努力装出那个样子,内心倒是没怎么变。”
露出洁白牙齿笑起来的样子,确实还是莉奈所认识的那个亮介。
“莉奈,完全是人妻的感觉了啊。”
“那意思是说我变老了?”
“不是不是,是说你变性感了。啊,这个,伴手礼。”
在熟稔的寒暄中夹杂着调情。
明知道自己是谁的妻子,莉奈的少女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发了热。
要让这件事止步于“寝取らせ(让人睡)”而不变成“寝取られ(被人睡走)”,就绝不能连心都被夺走。
莉奈重新下定了决心,但想让脸颊不泛红,恐怕是件难事。
把亮介引到客厅后,莉奈用伴手礼的烤点心作为茶点,沏了一壶散叶红茶端了出来。
“莉奈泡的红茶让人好放松啊。超治愈的。”
“谢谢。”
“紧张吗?”
“有一点呢……”
何止是一点。
眼前的朋友多日不见,已经变成了一位极具魅力的绅士,而自己要和这样的他做造人的事——紧张也在情理之中。
看到莉奈缩成一团的样子,亮介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温柔地开口说道。
“莉奈,过来我这边坐。”
莉奈刚一坐下,亮介便揽住了她的肩膀。
亮介拿起莉奈垂在左肩的头发凑到鼻尖深嗅,然后又像狗一样把鼻子凑近她的颈侧。
“莉奈的味道也是好久没闻到了。”
“我太紧张了,在出汗,好丢人……”
“紧张一点刚刚好。从今天起,我们可不再只是普通朋友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莉奈转向他想追问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就被一个狂热的吻所征服了。
“唔????……嗯????……啊????……”
大概亲了有五分钟吧。
亮介的吻热烈到几乎要把莉奈的口红都蹭掉。
被推倒在沙发上,只是一味地承受着亮介的爱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不许想优树的事。”
一松开嘴唇,亮介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造小孩这种本来该是夫妻做的事,我跟莉奈以朋友关系是做不来的。所以我和莉奈必须连心都合为一体。我是抱着这个觉悟来的。”
目光笔直,不曾有一瞬闪避,亮介直视着莉奈的双眼说道。
一个月里,忘掉优树的存在。
对于一直对优树奉献着绝对之爱的莉奈来说,这是难以承受的事。
然而,亮介的话也道出了事实。
本应由夫妻进行的行为,却要和高中时代的挚友一起做。
该和优树做的事,要和亮介来做。
“你是说……我必须像爱优树一样去爱亮介吗……?”
当莉奈将内心的纠葛说出口时,亮介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发。
“就是那个意思。反正有一个月呢,慢慢习惯就好。”
一整个月都必须认真地爱着亮介。
必须将一直献给优树的爱,全部转向亮介。
忘却了对优树之爱的一个月后,自己的心会变成什么样呢。
面对漆黑洞穴的入口,莉奈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直聊着往事到了晚上,两人一起做晚餐——像夫妻一样的事情。
也许是亮介带来的葡萄酒的缘故,与丈夫之外的男人共进晚餐的违和感很快就消失了。
不——是为了遗忘那种违和感,才不自觉地加快了喝酒的节奏。
“你没事吧?”
“好热……”
“莉奈本来就不太能喝,让你勉强了,抱歉。”
“是我自己喝太急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啦。”
口齿不清的状态大概让亮介担心了,他把莉奈抱起来带到了卧室。
帮她脱掉衣服,转眼间就只剩下内衣了。
但是,亮介并没有对醉酒的莉奈出手,只是躺在她身边。
一边温柔地抚弄着莉奈的头发,亮介像在哄孩子一样轻声说:
“今天就睡吧。”
“还没……做呢……?”
“不用急着第一天就做吧。而且,我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跟莉奈做爱。我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要在好好的氛围下孕育才行。”
“嗯……”
从那天夜里起过了三天,亮介始终没有碰莉奈。
如同恩爱夫妻般甜蜜的日常生活。
家务和做饭也一手包办,让莉奈乐得清闲的亮介。
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粗暴地将莉奈压在身下——面对这样的亮介,莉奈确实感到了心动。
无论如何都温柔而绅士的亮介,让莉奈渐渐地生出了爱意。
虽然和优树是不同类型的男人,但都是真心诚意爱着自己的人,这一点没有区别。
在接收温暖的过程中,莉奈的防备心和紧张感一点点被化解了。
然而,以为理所当然会被给予的快感,却始终被搁置——这种感觉反而撩拨着莉奈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情欲。
造人是一件神圣的行为,不该为了追求快感而加以利用。
可是仅凭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已经无法冷却莉奈身体里的灼热了。
第四天夜里,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莉奈主动抱住了亮介。
“呐,亮介。今晚……我想被你抱????”
脸像要烧起来一样。
为了让亮介来爱自己而准备的睡裙,性感到连优树都从未见过的程度。
在不是丈夫的挚友面前,展示着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
心脏狂跳,羞耻得眼眶泛泪。
面对这样的莉奈,亮介又怎么可能再按捺得住。
他用手指托起莉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当两人的目光交汇时,亮介用诱惑般的嗓音低声说——
“帮我生个孩子。”
“……好????”
那是一个宛如誓约之吻般深沉而炽热、交换着彼此爱意的吻。
钻进被窝后,以漫长的爱抚和亲吻将情绪层层推高。
等到过了大约三十分钟,莉奈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前所未有的、接纳男人的准备。
理智什么的,早在不知何时便已烟消云散。
对优树的爱,到了此刻似乎也已被偷换成了对眼前正要进入的亮介的爱。
不交一言的性爱,是人生中的头一次。
直接通过身体传递过来的爱意,比语言浓烈得多,让人几乎要头脑发麻。
以正常体位开始的交合,不知何时变成了莉奈在上方的骑乘位。
脑海里浮现出了高中时代的光景。
照顾受伤的、身心俱疲的亮介的那段日子。
被夺走了梦想、不得不继承家业的命运让亮介疲惫不堪,他仿佛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必须把他留住——这种使命感,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既非母性亦非恋爱、却充满温暖的情感。
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倒在亮介怀里后,换成了他开始挺动腰部。
那种仿佛要刮削最深处的律动,让莉奈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
倚在亮介胸口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顶峰,幸福感将心灵填满。
莉奈终于明白了自己所怀抱的这份感情的真面目。
她曾经对优树抱有恋情,现在他在心中的爱也依然存在。
然而,对优树产生的那份恋心,自小学起就未曾改变过形状。
对于这个名为青梅竹马、始终近在身旁的存在,为何会产生超越友情的感情呢?
原因不得而知。
也许只是莉奈的一场误会罢了。
也许只是把孩子之间幼稚的心动,当作永恒的爱去坚信。
对优树的爱之所以沉重,也许正是因为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他就是命定之人。
莉奈的脑海中,涌出了对自己守护至今的那份感情的怀疑。
而从那微小的缝隙中,亮介的爱一点一滴地渗透了进来。
仿佛要将对优树那稚气未脱的恋心驱逐出去般,亮介满溢着热情的爱正试图填满莉奈的心。
它在试图让莉奈意识到——对优树的感情不过是一场谎言。
“莉奈,我爱你。”
亮介甜蜜的声音将她从思绪的海洋中打捞了上来。
体位又变回了正常位。
亮介施加的近乎暴力的快感,猛烈地冲击着莉奈的头顶。
和优树编织爱情的那张床,发出了几乎要散架的吱嘎声。
粗暴、单方面,却又满溢着爱。
在明灭闪烁的视野中,是亮介拼命刻印着爱的面庞。
(啊????……这就是我一直拒绝面对的????真正的大人的爱啊????)
亮介停下动作的同时,莉奈将身体弯成弓形,迎来了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像岩浆般灼热而粘稠的液体,正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让人流泪的幸福。
对教会她何谓真爱的人的感激之情。
莉奈将双臂缠上亮介,在他耳畔低声呢喃。
“我也……爱你????”
并非讨厌了优树。
也并非忘记了对优树的爱。
只是亮介给予的爱,把对优树的思念挤到了心灵的角落——仅此而已。
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清楚地忆起曾经献给优树的爱。
还没事。
还撑得住。
现在的话,还能回到优树身边。
所以,再稍微多被亮介染上一些,应该也没关系吧?
那个问题到底是在问谁,连莉奈自己也不清楚。
唯一明确的是——当莉奈回过神来时,即便转身回望,洞穴的入口也早已看不见了。
一个月后,优树回国时,日本已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看着飘落的樱花,便想起了那一天。
还没成为恋人的青梅竹马,一起走过校门前那条樱花隧道的那一天。
想来,以青梅竹马的身份走过那条路,那一年便是最后一次了。
从青梅竹马变成恋人,然后成为夫妻。
一切都令人怀念,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身心的极度憔悴,并非仅仅因为不习惯的海外出差。
整整一个月无法与最爱的妻子联系,加上妻子正在和挚友造小孩的事实,一直在侵蚀着优树。
不安、孤独、疑神疑鬼。
一个月后,最爱的莉奈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是否依然爱着自己。
她会不会愿意拥抱这个憔悴不堪的自己。
越想,优树的脚步就越快。
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寓楼下,来到五楼那间景观最好的房间门前。
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对讲机的按钮。
等待的时间,仿佛永恒。
无数个最坏的可能性在脑海中掠过。
呼叫音响起数秒后,玄关的门打开了。
“欢迎回来。”
最爱的妻子,以一如既往的笑容迎接了他。
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她,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不顾形象地抽泣起来。
“呐,优树。”
莉奈的话语尚未说完,优树便紧紧拥抱着她等待着。
“我穿的这身衣服,你见过吗?”
深蓝色的无袖连衣短裙。
莉奈的大腿被凸显出来,深蓝色的面料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完全没有见过的衣服。
“不只是衣服,这对耳环和妆容的风格,你也没见过吧。”
站在那里的确实是莉奈。
可是,没有任何一处是优树所认识的她的痕迹。
“看看无名指。”
视线尽头,一只伸出的左手无名指。
那上面,戴着优树送的结婚戒指,以及一枚陌生的金色戒指。
“靠近指根那枚金色的,是亮介给我的结婚戒指。”
也就是说,莉奈曾经摘下过优树送的结婚戒指。
“接下来请看这两份文件。”
莉奈双手各执一份文件。
右手是——离婚协议书。
左手是——结婚登记表。
优树感到一阵眩晕,但莉奈毫不停歇地继续说道。
“最后一件事,虽然看不出来,但按照刚才的铺垫,优树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何止是猜到,他已经完全理解了。
可是,优树的大脑却在拒绝将它说出口。
无法发声的空白中,莉奈将手轻轻放在了小腹——子宫所在的位置。
“我呢……”
眼帘微垂,带着羞涩,以及含泪的双眸——她说道。
“我怀了亮介的孩子。”
优树发出了干涩的笑声,瘫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自己所期盼的结局。
正如亮介宣言的那样——一切都被夺走了。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然而,摆在眼前的这些东西,拼了命地主张着莉奈的心此刻正与谁同在。
在绝望中沉沦的优树,莉奈温柔地开口说道。
“我还在抵抗哦。”
“已经……来不及了吧……”
“才没有那种事呢?”
莉奈将刚才展示的离婚协议书和结婚登记表递了过来。
“你看,仔细看。”
“不要了……够了……”
“拜托了,看一下嘛……”
莉奈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喊道。
“离婚协议书上优树还没有填写,结婚登记表上我也还没有填写。还有,优树给我的结婚戒指——亮介虽然叫我马上摘掉,但我还没有放弃。”
“还没放弃……?”
“我从爱上优树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一直、一直,只为了能与你并肩而行地活着。所以,当我摘下这枚戒指的那一天,我的人生就再也没有意义了。优树你也是一样的吧。”
莉奈握住了优树的手,对他说道。
“亮介是个很好的男人。强大、帅气、了解我身体的每一寸、想要独占我的人。而且,教会我什么是真正的大人之恋的,也是亮介。那种让人浑身发颤的粗暴而热烈的占有欲。我感觉自己赢不了它。所以,如果我没有先遇到优树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嫁给亮介。”
“可是,我果然还是想继续喜欢优树。即使喜欢上优树只是小孩子的一场误会,我也不想让跟优树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变成谎言。温柔的、偶尔有些靠不住却又可爱的、到最后关头一定会保护我的、虽然会玩'寝取らせ'这种游戏、但其实根本没打算放开我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优树。”
“我的心很快就要被亮介夺走了,但如果优树不希望这样、如果你不想以被人睡走收场的话,请你不要放弃。”
“我和优树牵着的手,现在只剩无名指上的一根细线相连了。但如果优树还想再牵一次我的手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握回去的哦?”
莉奈双手捧起优树的脸,凑近到唇瓣几乎相碰的距离。
“所以呢,优树。让我再一次——坠入与你的恋爱吧……?”
结婚戒指被摘下的那一刻,莉奈恐怕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将作为亮介的妻子生活下去,养育她与亮介的孩子。
此刻,优树和莉奈正站在悬崖边上。
是以“寝取らせ”这场游戏画上句号,还是被“寝取られ”这个冷酷现实所吞没——他们正处在这道分水岭上。
优树是否有胜算,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能推开那个横插在青梅竹马之间的挚友,未来一定会改变的。
优树将对青梅竹马的爱倾注其中,下定了决心——出战。
- 上一篇:: 最爱的新婚妻子女骑士被好色淫棍.. (上)作者:麻美才不想堕落
- 下一篇: 乱伦谱曲 (13)作者:凡子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7)
- 家庭乱伦 (21)
- 人妻交换 (21)
- 校园春色 (48)
- 另类小说 (47)
- 学生校园 (26)
- 都市生活 (38)
- 乱伦文学 (22)
- 人妻熟女 (31)
- 人妻文学 (13)
- 动漫改编 (46)
- 另类文学 (33)
- 名人明星 (40)
- 另类其它 (14)
- 强暴虐待 (19)
- 武侠科幻 (48)
- 学园文学 (23)
- 经验故事 (31)
- 短篇文学 (16)
- 变身系列 (24)
- 性知识 (42)
- 穿越重生 (45)
- 烈火凤凰 (12)
- 制服文学 (32)
- 赘婿的荣耀 (21)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30)
- 江山云罗 (10)
- 情天性海 (26)
- 横行天下 (50)
- 综合其它 (30)
- 挥剑诗篇 (7)
- 龙魂侠影 (3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44)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1)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4)
- 少年夏风 (40)
- 淫仙路 (41)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22)
- 妖刀记 (11)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21)
- 都市言情 (29)
- 妻心如刀 (7)
- 春秋风华录 (47)
- 超级房东 (19)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4)
- 情花孽 (15)
- 熟女记 (1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30)
- 温暖 (40)
- 淫徒修仙传 (26)
- 魅惑都市 (47)
- 超级淫乱系统 (31)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0)
- 正妹文学 (8)
- 夜天子 (13)
- 梦幻泡影 (35)
- 囚徒归来 (32)
- 琼明神女录 (16)
- 换爱家族 (10)
- 重生与系统 (32)
- 超凡都市2035 (40)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0)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18)
- 欲望开发系统 (34)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5)
- 山形依旧枕寒流 (46)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23)
- 无限之生化崛起 (15)
- 纯洁祭殇 (18)
- 武侠仙侠 (28)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29)
- 那山,那人,那情 (40)
- 父债子偿 (29)
- 那山,那人,那情 (26)
- 迷乱光阴录 (8)
- 超越游戏 (36)
- 乱欲 (35)
- 神女逍遥录 (18)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16)
- 剑破天穹 (24)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8)
- 逍遥小散仙 (13)
- 玄女经 (49)
- 混小子升仙记 (8)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5)
- 柔情肆水 (1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37)
- 仙子破道曲 (41)
- 后出轨时代 (21)
- 颖异的大冲 (41)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2)
- 御仙 (10)
- 仙漓录 (45)
- 苍衍雷烬 (34)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37)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9)
- 淫魔神 (29)
- 妹妹爱人 (10)
- 终极官神 (28)
- 女友淫情 (40)
- 性奴训练学园 (32)
- 纹心刻凤 (7)
- 天云孽海 (30)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10)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7)
- 沉舟侧畔 (32)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39)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11)
- 轻青诗语 (43)
- 重生少年猎美 (49)
- 欲望点数 (29)
- 被染绿的幸福 (31)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11)
- 绿色文学社 (28)
- 枫言异录 (33)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20)
- 欢场 (32)
- 未分类文章 (19)
- 欲恋 (10)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7)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9)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5)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50)
- 武侠文学 (48)
- 陈园长淫史记 (8)
- 别人的妻子 (37)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7)
- 异国文学 (31)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1)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38)
- 碧魔录 (21)
- 末世之霸艳雄途 (22)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39)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4)
- 借种换亲 (25)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5)
- 凐没的光芒 (25)
- 我在三国当混蛋 (14)
- 女侠且慢(加料板) (20)
- 山海惊变 (18)
- 绿手套 (13)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42)
- 媚肉守护者 (42)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17)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9)
- 那些年 (25)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1)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45)
- 碧色仙途 (37)
- 毫末生 (34)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1)
- 绿是一首慢歌 (40)
- 异地夫妻 (9)
- 国中理化课 (41)
- 恶狼诱妻 (37)
- 烽火逃兵秘史 (11)
- 乱欲之渊 (28)
- 天汉风云 (48)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6)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8)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35)
- 利娴庄 (50)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3)
- 离夏和公公 (23)
- 迷欲红尘 (43)
- 仙徒异世绿录 (8)
- 深渊—母子传说 (32)
- 我的红楼我做主 (17)
- 仙母种情录 (15)
- 元嘉烽火 (45)
- 很淫很堕落 (28)
- 陛下为奴 (21)
- 半步深渊 (36)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0)
- 精神力研究协会 (32)
- 夜色皇后 (49)
- 神女赋同人 (38)
- 国王游戏 (13)
- 妻心如刀二 (44)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5)
- 欲之渊 (41)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34)
- 潜伏 (15)
- 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43)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5)
- 原创 (46)
- 邪月神女 (48)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47)
- 拿什么救你 (43)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33)
- 七瞳剑士猎艳旅 (14)
- 绿我所爱 (27)
- 虞夏群芳谱 (32)
- 欲望系统 (41)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4)
- 海外母子系列 (25)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2)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25)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35)
- 传奇老灯勇闯末世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