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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沦陷 (27-45)作者:泱暖

[db:作者] 2026-10-09 05:15 长篇小说 7030 ℃

27、爱你的光明与黑暗(4)【破碎感男主】

柳珍已经默认高屿和南嫣的关系,时不时问起她跟男朋友怎么样,南嫣只好以考试周为由躲回学校,但某天,室友闲聊般地提到,“现在的医患关系好恶劣,新闻曝出病人家属起诉医生故意杀人,双方来头还都不小。”

南嫣心里“咯噔”,又听另一个室友搭腔,“这事我也知道,最近的头条。”

她不吭声地搜索,指尖滑到底部,哪怕已有心理准备,看完仍觉心脏被攥紧。

但算了,操心他干什么,既然这么厉害能自己解决,她可不会再上赶着。

若无其事跟大家一起去上课,但坐在那,老师讲的一句都进不了她耳朵,满脑子都是:嫌疑犯已经被控制,现场被查封,等待他的将是正义的审判……

她忽然站起来,纠结的眉头透着急躁,室友还来不及问什么,她就跑了。

明明脚还只能走路,跑起来会痛,但此刻她对疼痛浑然不觉。 赶到医院,高屿办公室贴了封条,周遭布满了黄色警戒线,看起来触目惊心,整个病区都受到影响,人少一大半,罕见的萧条冷清。

南嫣一进去还听到护士在哭,她们知道她身份,似乎想求她帮忙,但最后却欲言又止。

他应该是被羁押到警局,她冲下楼拦车,却没有出租车停,好像连司机都知道丑闻从而避开。

只有一辆白色车子滑到她身边,窗子摇下来,“上来吧,我带你一起。”

是梁夏,她的脸色也凝重,但比南嫣少了些慌张,多了沉稳。 “靳小姐,求你一件事?”梁夏是医院院长的亲闺女,所以年纪不大就是主任,也敢对周家毫不客气,但此刻,她从后视镜看向南嫣的眼神,充满无助的哀求。

“怎么了?”

“警局只准一个人探视,到时候你进去,见到他,请要他活下去,别再一心求死。”

南嫣听到后,并没有梁夏意料中的震惊和担忧,她第一反应竟是笑了笑,仿佛也有所预料,但紧跟着,她低下头,眼眶开始发红。

早就发现了不是吗?雨中对峙时,她质问他,凭什么你自己可以送死,他没有否认。

“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舍得吗?”

你跟我不一样。

她活在光明里,而他活在黑暗里。死亡对她来说是残酷、是遗憾,但对他来说,却是解脱。

这是什么样的绝望?

“我跟他是同学,十八岁那年,家里只剩他一个,他紧闭门窗打开煤气,邻居送吃的才发现。”

“他有严重失眠,即使睡着也会不断做噩梦,有段时间就酗酒,喝到酒精中毒,在ICU住了好几天,最后落下胃出血的毛病。”

“割腕、跳楼……甚至吃药他都想过,可割腕,没人处理家里的血,跳楼医院要担责,还会上新闻,吃药,会害开药的人被牵连。”

这些骇人听闻,南嫣怎么可能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他在她面前永远情绪稳定、温柔体贴、热烈疯狂。

他的阴影让她知道干什么?只会成为她的负担。

“活的辛苦,但死就容易吗?他去边境援战,只想战死,银行卡都给了我,让我随便处置。但老天还是不想他离开,不仅活着回来,还救了很多人,甚至立过战功。”

“别人畏惧上庭,他却求之不得,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可悲?他不惜引得警察和周家怀疑是他蓄意谋杀,但凭他的本事,想做什么,怎么会留下蛛丝马迹?他亲身入局,拿自己做诱饵,只为了当年被压下去的真相,重见天日。”

“你知道周懿喜欢他吗?虽不清楚几分真,但他始终没有利用这一点报复周家,复仇对他来说太容易,何必等到现在?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报复 ,而是迟到的正义,为了给家人翻案,等了整整十年,一旦开庭,完成这一切,他又可以了无牵挂地赴死。”

车子缓缓停下,梁夏扭过头看她,眼睛已微微湿润,“他原本跟你一样,幸福的一家四口,但现在,你可能是他唯一的家人,求你,不管怎么样,让他活着。”

抵达警局,得到的却是高屿拒绝任何人探视的消息,他决意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南嫣不死心,让女警再去通知,梁夏却说“算了”,“他决定怎么做,谁都没法动摇,我们只能在庭上见他了。”

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一对子女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爸爸是秉公执法的警察,只是照常审理一桩纨绔子弟寻衅滋事的案子,定罪上诉后,法院判决迟迟不下,很快,领导要求他不予立案,对于有妻儿的人来说,正义不是最重要,家人才是,他妥协了,但他的女儿,刚好撞到这一幕,还聪明地录了音。他们没想过要以此威胁谁,只是留个底,为了日后以防万一,却没想到,这个自保的举动成为所有罪孽的开端。

那年她刚考上大学,考到驾照后兴冲冲地要试她爸的车,当时爸爸不在,要是在就好了,行车记录仪突然损坏,警察一定会有所警觉,但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

一开出来就被跟踪,那帮人开着豪车,嚣张地撞上去,她没死,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坚持呼救,他们上来抢走录音的手机,却发现她重伤还活着,为了封口,竟又撞一次。

被撞两次,她再也无法呼救,直到有人经过才把她送到医院。 其实他也是那一年上大学,但因为提前录取,才躲过一劫。 他在医院亲手接到的第一个急救病人,是自己血肉模糊的家人。28、爱你的光明与黑暗(5)【他这辈子,唯一轻而易举的事,是爱上她】

失去女儿,整个家支离破碎。

爸妈一夜白头,身体也垮了,忙于平反的父亲累得精神恍惚,出外勤时不慎从高处坠下,求生欲太低没救回。妈妈硬撑着,三年后儿子成年,她重病去世。

他不停写诉状、举报、上访,方法用尽,案终于是立了,判决时,法官揪住死者身份证的日期,她还差一个月真正满十八岁,判定为未成年人危险驾驶,风险自担,结案。

从此,他任何举动都是石沉大海,再没有一点回响,后来,学校还告诉他,资质这么好还是读下去,但你再不停止,将面临退学。

从此,他犹如置身地狱。

他至今都记得把她推到太平间,铺天盖地的冷意,视线里除了惨白再没有别的色彩。

之所以病态地喜欢鲜血,因为带着体温的红,才能覆盖潜意识里深不见底的冰,所以在边境面对那些毒贩,他是天生死神,源源不断的血,越热越好,溅到身上也无所谓。

如果地狱没法彻底吞噬他,那就,成为地狱。

南嫣再次看到他,在法庭上。

他前所未有地憔悴,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痕,不知道那帮警察怎么审讯的。

大名人一出现,引起现场记者骚动,但他冰冷的眼眸却转都不转,没有一点生机。

她起身,“高屿!”

靳北然陪她一起来,站在她身后,对那几个警察示意一下,他们没有上来拦。

她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摸到的却是冰冷的手铐,被他甩开,厌恶地说,“别碰。”

不是讨厌她,恰恰相反,厌恶此刻狼狈不堪的自己。

但她脸上只有心疼,他双眸浮现一丝难忍的破碎,别过脸。 侧脸那么平静苍白,真的像从容赴死的人。

“你答应过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戒指既然被你收了,也该兑现我一个诺言。”

他只是听着。

“能不能为了我,无论怎样都活下去,只要你回来,我就戴上那枚戒指迎接你。”

世界静止了。

法官出现,嘈杂的人群逐渐平静,她也回到靳北然身边坐着,但还是凝望着那道孤独的背影。

他这辈子,唯一轻而易举的事,是爱上她。

开局即地狱,他想达到每个目的都要付出极大代价,只有爱她,毫不费力。

庭审按照南嫣想的进行,检方出示警察提供的所有证据,并称杀人动机是为了帮背后的势力夺权,此时传来周遭记者的窃窃私语,说他跟靳家走得近,该不会是帮他们下的杀手?

但何慕成按照约定那样站了出来,说杀人动机另有其因,将十年前的旧案重提,并说就是周祺撞死了人。

高屿意识到什么,猛然回过头,望向南嫣,仿佛知道这是因为她。 第一次反转就让现场议论个不停,周家请的律师居然临阵倒戈?周懿万万没想到身边居然出叛徒,而他们家大公子身居要职为了避嫌没有到现场,现在倒更像是心虚的证据。

她气愤地瞪着何慕成,她都跟他睡了!

但后者没有瞥她一眼。

法官敲锤要求所有人安静下来,“肇事逃逸的证据?”

律师可没有,何慕成又不是真的来翻案,只想给高屿减刑,点到为止,不在乎真相。

他正想全身而退,高屿突兀地开口,“我有当年的录音。”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进展!

何慕成怔住,现在全场都觉得他其实是高屿请的,当了这么久的卧底,真够狠。连南嫣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曾经的努力终于是值了。

当年,她备了双份录音,还有一份,紧攥在满是鲜血的掌心,那帮人跑来销毁证据,她忍着五脏六腑碎裂的剧痛,用血糊糊的手指,竭尽全力按下了录音键。

周懿转而盯着自己弟弟,眼神在质问,“这就是你办的事?” 前院长死后,审理的法官不再是他的部下,没有从中作梗,当庭公放了这段录音。

前面一段是警察局的领导要求他父亲对周祺打人一事不再追究,漫长的间隙后,突然响起她的声音,没有任何音节,是快死掉的喘气声,一下一下。

南嫣害怕极了,扑到她哥怀里,连靳北然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这可是一段无比真实的濒死过程,没有直面的鲜血,却让人感觉极端残忍。

“车上没、没有……”

“搜她口袋!快点!”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正是周祺。

“妈的全是血,老子都不知道往哪下手?”

“你现在不下手,以后给我顶罪的就是你,现在她身上都是你的指纹,到这步可没有回头的余地!”

又一阵悉悉索索,“找到了!但她还在动,怎么办?她清醒了不就会指认我们?”

一阵诡异的寂静,这帮人撤了,但很快,巨响再次传来,第二次撞击。

跟着,连她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全场死寂,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悼。

高屿站起来,冰冷的声音在庭上铿锵地响起,他终于一改之前的沉默,绝地反击了。

29、爱你的光明与黑暗(6)

“指控我开药出于刻意?但十年前,该患者就因血压问题找过我,当时我资历浅,所以医嘱上不是我签字,是我师兄,他可以上庭作证。”

“带证人进来,文件也呈上来鉴定。”

“医院的档案系统也能查到这项记录,但他们为了诬陷我过失杀人,找人刻意删了,恢复一下就能重新看到。”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法庭出现戏剧性的一幕,当即被无数镜头捕捉。

周祺被他亲姐姐打了,“你还敢篡改医疗记录?”

但或许,只是故意上演大义灭亲的戏码,谁让局势逆转至此,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及时断尾,把周家其他人摘出去,不能牵一发动全身。

周祺现在成了被众人抛弃的弃子,终于罕见地显露恐惧,“我没有……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可这个局至于完美至此吗?何慕成辩护生涯从未见过,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高屿的脑子不是人类,提前预知十年后要翻案,所以十年前就布置好脱罪的证据?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看了看,纸张笔迹无不显示非常陈旧:患者因体力劳动经常补充功能性饮料导致血压异常升高,适量硝酸酯降压。处方日期十年前,那时候,她可还活着。

这不可能是伪造,法院当场鉴定为真,再加上证人证词,直接推翻对高屿刻意开药的指控。

当庭宣布,他无罪释放。

现场炸开锅,拍摄声此起彼伏。

可他脸上没有一丝记者想要捕捉的深不可测的微笑。

新闻会像过山车一样颠覆,前两天他还是臭名昭着的嫌疑犯,但不出今晚,他就变成隐忍十年的英雄,天才少年的极致反杀等等。

但南嫣跟高屿一样,还在不安地沉默着,等待着另一个审判。 十年前的卷宗再次被调出来,法官用指尖比对着,一字一字确认了之前的判决。

推翻是肯定的,但到什么程度可是门艺术。

以前老院长的势力有残余,周家长子仍然当权,但法官逡巡一圈,无数镜头对着,不管什么判决结果,都将是头条新闻,他感到巨大的压力。

恐怕连这压力,都是高屿预料之中的一环。

他早早就明白录音证据不能泄露,为等一个机会藏了整整十年!否则早就被周家毁了,哪还有今天?光是这惊人的耐心,有几人能做到,玩转权力对他来说又算什么,现在还只是起步,太可怕了,万万不能得罪,短暂犹豫,法官决定秉公处理。

“为逃避法律追究,周祺及同伙故意遗弃被害人并造成二次伤害,致死,以故意杀人罪论处,考虑到其严重的社会影响,处以有期徒刑二十五年,闭庭。”

一锤定音。

记者蜂拥而至,何慕成正要离开,被高屿拦住,“靳南嫣让你做的,代价?”

“好缜密啊,不当警察可惜了,”何慕成故作小事一桩,“我跟她哥是老相识,帮一下没什么,谁不想靳家欠人情呢?”

“是吗?”高屿盯着他眼睛,缓缓发问,他感到一丝恐惧,掏出手机,当着面给靳南嫣发消息,“靳小姐,钱什么的你都不必再给我,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他这么识时务,南嫣当然也明白,他要的“代价”再也不必。 直到确认她回复“好的”,高屿才罢休,但离开前何慕成问,“能不能告诉我,十年前那个证据,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还不是因为有这个杀手锏,才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间,可那不是蓄意谋划,他没有穿梭时光的能力。只是那年,她来医院看他,碰巧遇到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跟她说,爸爸为了治她的眼睛,成天没命地工作,但为了省钱却不给自己治。

只是一次偶然的善意,让他跟这对父女结识,早早开过药,后来她的眼角膜也让小女孩重见光明,那个父亲把命给高屿都可以,更何况只是配合他演一场戏。

都是善恶因果,不是吗?

就算死去,她也依然会保护他。

仍有阴谋的舆论,说高屿勾结了高层,十年前的证据也是伪造,但迫于滔天权势,法官不敢认,总之,没有真相,只有权力的更迭。

或许说对了一部分吧。

这次他再赴边境,是以科主任身份领着一整个医疗团,医院都沾光,更不用说他权力的扩张。

后来,那法官的老婆问他是不是遇到贵人,现在丈母娘被升到特护疗养间长住。打电话去问,对方只说高主任让这么办的,连费用你们都不必操心。

半年后,又传来周祺在狱中因打架致死的消息,法官无比庆幸自己那天做了正确选择。

但周家可就不太平了,噩耗传来,楼上的动静就没消停过。 周懿刚上去,脚边又是一个粉碎的花瓶,周琛一拳狠狠砸在桌上,“都怪当初不够狠!”

“别气坏自己,阿祺已经没了,现在你跟我不能出事!别忘了,还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现在必须想办法,万一他真要挨个处决呢?”

“你终于明白他有多残忍,以前是怎么说的!”

“怪我太蠢太心软,原来他对我就是无情……”周懿表情绝望,脑海里却浮现靳南嫣的脸,“从长计议吧,不如……从她下手。”

30、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1)

案子尘埃落定,高屿的目的达到,一切总该皆大欢喜?南嫣还不知这是另一场战争的开端,舆论一直在带节奏,说高屿勾结靳家搞司法特权,还拍到她又是去警局探视、又在法庭出现的照片。

那段时间,她家被迫接受各种调查和质询,虽然最后无伤大雅,但父亲靳远毫无悬念地大发雷霆,柳珍拼命阻止,那巴掌才没有扇到女儿脸上。

“以后再乱掺和,就把你送出国待着!”

南嫣被关紧闭。靳北然更惨,被茶杯砸,骂他不仅没拦着还给她保驾护航,怎么当的哥哥!

“一个痴迷男人,一个包养女人,都是什么冤孽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巴不得看我们出丑,你们俩是想联合起来气死我!”

这话让靳北然心惊,怎么没发生多久就被知道,但他不准备辩解,就冷着脸,一声不吭地承受父亲全盘怒火。

要不是因为他工作,可能会跟南嫣一起禁足。

周家把着宣传口,跟他们交涉后,又费了些功夫,那些舆论才逐渐消失。

在南嫣沮丧绝望的低谷期,高屿却已经离开,连她的消息都不再回复。

虽然梁夏说,他上次走也这样,谁都联系不到,但这回好歹跟着那么多人,总不能让他们出事吧?但她不是担心,而是需要他啊!

就算过了昏天暗地的禁闭期,她仍有很长时间都闷闷不乐,窝在学校不怎么回来,偶尔回一趟也心事重重,沉默寡言到像完全变了个人。

奇怪的是,靳远虽然很不满,但也没有要求南嫣必须跟他断,她觉得是因为根本不用说了,他一离开就是按年计算,跟死了没区别,还不算分手吗?

一年后,靳远觉得女儿也该缓冲够了,开始给她安排相亲。 柳珍觉得不妥,高屿跟南嫣还不算散吧?但出乎意料,她答应了她爸。

凭什么只许他走得洒脱?她就得跟望夫石一样傻等,她不怕深爱,但厌恶苦情。

前几个见完,她兴致缺缺,没了下文,只有谢家大少爷不一样。 谢弈带她骑马、漂流各种各样,只要她想试,都陪她尽兴而归,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好像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她开心才最重要,至于那个人是不是高屿,不重要。

又一年暑假,她打包行李,柳珍问去哪,她说跟谢弈去边境走一圈,还笑嘻嘻地说当是旅游。

靳北然差点以为她真把高屿忘了,要是能没心没肺到这程度,他倒可以完全放心。

“那边很危险,还得吃苦,你怎么受得了,不如耐心等他回来。” “凭什么我要有耐心?”她气愤地把衣服往箱子里一扔,“哪个男人都不值得我等!”

柳珍知道她心里有火憋屈,“你哥只是建议,听不听在你自己,关键是你爸同意吗?别擅自行动又惹他发火。”

“谢弈跟我爸说了,他没有不同意……”

其实柳珍跟靳北然都看透,只有她自己,还在局中。

先是坐飞机,后面又换火车,绵亘的山脉和广袤的原野让她兴奋不已,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没想到消耗太多体力,等到了她反而就跟脱水蔬菜一样蔫巴巴。

有军车来接,但路况太差,差点把她塞了一天的零食都给颠出来,谢弈只好带她走路,可她走一会儿就问,“还有多远?”

他每次都笑着哄她,五分钟就好,于是她走了好多个五分钟。 累到能瘫倒在地,但她强撑着,直到膝盖发软,一个趔趄,他眼疾手快地抱住。

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跟她亲密接触,之前经常在一起但也是朋友的距离,她刻意回避让他觉得是大小姐的矜持。

“你怎么这么软?”他发自本能地脱口而出,心跳也在加速。 竟跟那个人说的一样,南嫣避开他的眼睛。

“你真是能忍,怎么不早点跟我讲?你哥还说你娇气,只要不舒服就会吵闹,但你连抱怨都没有。”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为了见那个人,跋山涉水都不怕。

他单膝跪下来,把宽厚的脊背给她,她回过神,“哪能让你背?我们还是上车吧。”

“别废话,快点,比起让你吐在我身上,我还是选这个。” 一趴上去,她就舒服地哼了声,他忍不住笑,“你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嘴巴也诚实。”

“那你刚刚假惺惺。”

“才不是假,我今天不小心吃太多了。”

“那是因为你今天心情特别好。”

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新奇和兴奋,毕竟除去危险,这里的景致堪称一绝,在都市看不到。

她没有他预想中开心地回应,反而沉默,他正要问,她已经换上柔柔的浅笑,“乌龟先生,能不能爬得再快一点?”

“为什么是乌龟?”

“因为我属兔子。”

俩人一起笑了好久。

31、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2)

南嫣没有暴露身份,只说过来当志愿者,但士官来接人那天,谢弈亲自背她的事传出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俩人关系不一般,当然不会给她安排什么累活,她得以有空询问护士,这里有没有姓高的医生,对方却说,“没有高医生,但有高指挥官,还挺出名的。”

他现在是区内一把手,跟谢弈平级,S市的有些局长见到谢弈都会点头哈腰。

为完全管制毒品走私,整个战区很大,按危险等级划分为几大区域,指挥官是各区最高负责人。

“他在哪?”南嫣问。

“最危险的一线。”

她依然毫不犹豫,马上跟调度员申请去前线,那边人手紧缺,有人自告奋勇当然求之不得,当晚把她送到。

但一线太忙,而且也没人知道她和高屿的关系,指挥官哪是随便见的?

因为她是女志愿者,负责调度的就把她分配给病区,帮忙护理伤员。

谢弈那里是相对轻松,但一线可忙的晕头转向,源源不断的伤员送过来,她有点晕血,吐了好几天才缓和,肉眼可见地憔悴,但始终没有放弃。

几天后,高屿终于出现,查看重症病人,身边跟着一大堆随从和医生,人群更是把他们团团包围,他是众星拱月的那个人,但依旧是最累的。

南嫣没有如自己设想的那样,冲上去质问他,不告而别又失联,害她在长久的沉默里心都快死了!

这一刻,她反而很平静,因为能感觉到,这里无比需要他,比她还甚。

她跟其他护士那样,远远看着,她们是瞻仰,兴奋地小声议论,而她,彻头彻尾的无言。

高屿余光中似乎扫到一张熟悉的脸,犹如惊鸿一瞥,他扭头往那边看过去。

并没有她。

是啊,怎么可能有?

不过又是他的思念作怪而已。

给伤员换药,凌晨五点就要开始,今天轮到她。

有个病人很怪,明明昨天敷过药,伤口却不好转,她担心病情恶化,立刻去找医生,可刚转身,就被冰凉的匕首抵住喉管。

“别吭声,带我出去,就放了你。”

南嫣可没那么好威胁,她知道这里最狡猾的就是毒贩,有的不惜割伤自己伪装成病人以逃过死劫,真带他出去,她还有活路吗?

她非常勇敢,第一时间摁下口袋里的警报器。

“嘀嘀嘀!”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醒。

但那人迅速扼住她,拿她当人质,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走廊响起激烈的跑动声,不过短短几分钟,门被重重踹开。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高屿居然还没有离开病区。

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

可他对这种冲突似乎不陌生,至少,看上去不慌。

没人知道他有多怕,不能表现出来,被毒贩子发现,只会害死她。 “你要什么?”高屿娴熟冷静地交涉,但目光死死盯着她脖子和近在咫尺的刀。

“把上次缴获的海洛因还我!还有,我必须活着出去,否则拉她垫背!”

高屿命令身边的士官去办,满满一袋子白粉送到,他饥渴地抢过来,在那两秒间隙,明明可以趁机开枪,但高屿没有,因为不敢拿南嫣冒一点险,她必须百分百安全。

“想活着出去,我比她好用,外面的卫兵可不认识她。” “换人质?”对方冷笑,“我可不会进你的圈套,女人比你好掌控。”

但转而,他盯着高屿手里的枪,眼珠子一转,“把枪给我。” “连人带枪,交换。”

高屿边说边靠近一步,但对方高度警觉,“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割开她的喉管。”

“听着,先把枪给我。”

“先放人质。”

“跟我谈条件?”那人狞笑,毫不留情地在南嫣脖子上划一刀,见血了。

高屿怒意翻涌,一咬牙关,尝到嘴里的腥味,然而也只能松开扳机,将枪递了过去。

这帮人可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枪更是危险系数暴增,整个区都要戒严。

冰冷的匕首终于离开她,毒贩接过枪的一瞬,高屿当机立断,扑上去,用力将南嫣往旁边一推。

这个动作完全是不顾自己,把她推开,他就没法保护自己,是个致命的空缺。

果然,南嫣耳边炸开一声枪响,不敢回头,怕是他倒在血泊里…… 不要!

她猛然转过身,但眼睛被男人的手捂住,只有余光看到了鲜红。 高屿又不是第一天坐镇,身上早就带了两把枪,递过去的,压根没子弹。等那人扣动扳机惊觉是空的,晚了。

没背景又年轻,他刚上位时被很多人看不惯,但现在,谁都不敢不服气,在这里,强悍的体格不算什么,脑子才是最顶级的战力,连一线区域伤亡率都降低了。

病区太满,又都是男的,他把她抱回自己房里,亲自处理她伤口,跟来的军医察觉到南嫣身份非同小可,主动问,“指挥官,要不要给她拿一点安定,让她尽快休息。”

知道她会有特殊待遇才敢提,不然药品那么紧缺,可不允许随便挥霍。

但高屿还是说“不”,“我当她的药就够了,你去忙吧。” 这话很暧昧,相当于明示俩人关系,那人笑了笑,识趣地出去,但带上门的那刻,里面居然响起了一记耳光声。

32、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3)

高屿抱起南嫣时就发现她有些抗拒,因为受伤和有外人在才隐忍没发作,他早知道她不满。

她手发抖,打的不重,反被他摁住,不仅没生气,还贴在自己脸上摩挲,直勾勾地看她。

“消气了吗?”

她闷闷地抽回手,因为使劲,脖子上的纱布又渗血。

他用手指轻轻摁住,“别激动,你凝血慢,伤口可能又裂开。” 现在假惺惺地关心,可知道她心里流过多少血?

一走这么久,没有半点音讯!连养盆植物都得时不时浇水,他只把她当块石头,随手一扔,自生自灭。

“在这里待得越久,你权力越大,是不是?”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案子明明结束了,但你只想要更多权力,比我还重要是吗?” 她眉间紧绷的褶皱,让他想要伸手抚平。

明明是气恼和委屈,但她湿润的双眸却勾起他内心深处凌虐的情欲,胸腔那块悸动得厉害。

“没有你重要,全是为了你。”

她泪眼朦胧地嘲笑,“为了让我变成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开心。 他心烦意乱,在抽屉翻找什么,指间才夹起一根烟,她更加不满,“你现在连这个都学会了?”

“以前也会,只不过你没看到。”

他把窗户打开,索性倚在那里,半垂着眸。

“是啊,我没看到的可多了,包括你不顾一切的欲望和野心,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他沉闷地吐出一口烟,“如果这是在你身边的代价,我愿意。” 老谋深算的靳远觉得高屿可不是女婿的首选,不管是他背负的东西,还是那些舆论,未来全是隐患。为了让靳家别无选择,他怎么能不让自己的权力达到极致呢?

“随你怎么说吧,我还成了你的借口?反正走的人是你,我不可能等你。”

他掐灭烟,抬头,压迫感油然而生,“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这句让她难以置信,成了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就傲慢成这样? 但下一刻他又带着微不可察的哀求,“别在这时候挑起我的占有欲,会伤到你。”

他一步步走近,眼眸里的火苗愈盛,像是每次性爱的前奏。 她身体抢先反应,心率飙升,血液奔涌。

怕她伤口又渗血,他只是抱住她,像对待易碎物品般小心翼翼。 “小嫣,放松点,别这么抵触我。”

正要好好哄,却听到她说,“你出去。”

“为什么?”

“你不在,我才能放松。”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但还是由她,无声地带上门。

算了,这样也好,要是抱着她一起睡,何尝不是另一种煎熬。 夜深人静,他在外面巡逻回来,竟发现房门开着,险些以为又出什么事,枪都背在了身后,但走近,她正跟别人欢声笑语。

谢弈扭头看到他,打了声招呼,又继续陪南嫣聊天。

以往,高屿会醋意大发,但这次暂时被别的占据心神。

她最初不就是这样笑的吗?甜美温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自从爱上他,她却是眼泪居多,好像所有的心碎都给了他。 当初在一起是因为冲突,本就欠她很多疼爱,俩人之间才缓和一点,又为案子分神,一切结束,他没让她享受片刻欢愉,又干脆利落地离开。

他只想让她快乐,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可现在是什么?

她每对谢弈笑一次,就在他心上划一刀,但始终,他都没有阻止。 谢弈出来,看到高屿独自站在窗边抽烟,他今晚的瘾很大,味道都呛人。

“她现在睡了,当时听说她被劫持,着急赶过来,怕她出事,没有提前通知你,别介意?”

高屿点了点一截烟灰,缸里都积满了。

“你跟她认识多久?”一口一个怕她出事,好像是她的谁一样。 “也有几个月,以后可能会联姻。”

谢弈就这么说出来,丝毫没察觉高屿内心的惊雷,谁让他在人前那么克制,喜怒不形于色。

他把烟摁灭,手劲颇狠。

虽然他离开了,但早就安排人逢时过节给靳家送礼,也收了,还以为能放心,要不是她来,他还不知道后院失火,以为她好好等着,靳远也认定他这个女婿。

果然没有好对付的豪门。

但无论如何,他不会对她发火,更不会质问她为什么要接受这种安排,他自己又不是做的无懈可击,有什么资格要求她?离开这么久,让她一个人面对所有不管来自舆论还是家庭的压力,她都不会笑了,他心疼都来不及,只能怪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

33、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4)

南嫣比以前坚强许多,一恢复她就去病区帮忙,不过医生不敢让她干活,要她回去歇着,还说这是指挥官的命令。

高屿料到她要来兴师问罪,她还未开口质问,他说,“休息两天,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去。”

“我不回,你不让我待,那我换别的区,又不是非要在你这。” 她说完就要走,他伸出手臂,揽住她肩膀,另一只手顺便关上门。 “要去谢弈那里?”他声音带着不悦的低沉,“我不让。” “凭什么?我来这又不是为了你!”

“凭这里我说了算。”

他干脆利落地把她抱起来,坐回椅子上,双手往桌边一撑,她整个人就被围起来,只能坐在他腿上。

她还在负隅顽抗,“不是为了你来的……”

短短几分钟她重复两遍,其他男人可能会蒙蔽,但他是什么人?欲盖弥彰嘛,其实想告诉他,为了见你,我忍受这么多,但我不想承认,因为你是个混蛋!

他毫不怀疑,她依然爱自己。

吻落下来的一瞬,南嫣紧张地闭眼,但没有她设想中的激烈,只是柔柔地碰一下嘴唇。

她满脸惊讶却又怀疑,不信他会到此为止,昨晚又没让他得逞,今天没准要双倍奉还。

但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鼻尖抵上她的,呼吸交融,纯粹的亲昵。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又来攻心,每次都这样,狠狠虐她,再甜言蜜语地哄好,来回拉扯,害她越陷越深。

但这次,她会吸取教训的。

军装外套在架子上挂着,此刻,他只穿一件白衬衣,稍微一动露出腕间缠绕的红色发带。

若不是这场景太陌生,她恍惚间又像回到俩人没有隔阂的从前。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嘴角微弯,“你也想到了,是吗?” 手探进她腿间,隔着布料抚摸渴望已久的蜜穴,“想你这里最难忍,跟犯毒瘾一样,钻心。”

光是这样触碰,他呼吸就开始粗重,眉头也蹙起来,哪怕竭力克制和压抑,无处遁形的躁热也从他每一个动作神态里泄露,真的就跟毒瘾发作一样。

她扯回发带,攥在掌心,“那你戒断吧!不要再留着它。” 他抓住末端,用指头一点点卷回来,她也不肯松手,“这是我的,你凭什么随便占有?”

她就要把它收回,不施舍给他任何念想。

“我已经用过它,你真的想要回去?”

“用?!你拿它做了什么?”

“自慰啊。”他那么慢条斯理,理所当然。

她用鼻子飞快地嗅一下,又气愤地甩回给他。

他恬不知耻地拿起来闻,“明明没味道,每次用完,我都会洗。” 看来这种下流行径还不止一次?

“想象的画面也可以告诉你,是把你绑起来,完完全全露出这里……”他边说边在她腿心子按了按,“把你关起来做我的小性奴,每天都做很多次,插到里面喷不出水为止……”

她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一把推开他的手站起来,可他也跟着站,双手继续撑在桌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但我从来不敢想象失去你,真的,会又死一次。”

她以为是自己没对他缴械投降,所以他还在攻心,但下一句话让她狠狠怔住。

“已经申请派人接替我,过几天,我带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南嫣屏住呼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眼眸像波纹一样剧烈晃动,里面的水雾也越来越浓重,睫毛一颤,泪水滚滚滑落。

就算她把自己防备得跟刺猬一样又有什么用,他只要出手,依然让她溃不成军。

她不甘地咬住下唇,他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唇吻走眼泪。 她哭的更厉害,连鼻子都红了,似乎是宣泄情绪,但又带着撒娇。 他抱住她,手抚上她后背,瘦得连脊骨都开始清晰,怎么把心尖子上的人折磨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用力抱紧她,温热的体温,诱人的体香,给予他无比的心安。

“申请就能被批准吗?没那么容易吧。”

而且她听谢弈说过,指挥官都是三年起步,回来就是三级跳,职权兴许比她哥还高。

“我会让他们通过,而且是一定。”

“怎么让?

“老婆怀孕了,又有凝血障碍,过程凶险,我必须回家。” 南嫣愣了一会儿才问,“可是……我没有怀啊,以后不会追究吧?”

他却不置可否,就喜欢她担心自己,“怀一个吧?”

她反应了两秒,戳破他的诡计,“凭什么又让我配合你,得寸进尺!你这个狡猾的大尾巴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敢让我怀孕试试,我马上去医院打掉……”

他不动声色地看她闹,又扣着她后脑勺吻下去。

34、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5)

她预想的狂热亲吻终究是来了,光掠夺她嘴里的氧气和津液还不够,男人的五指也拢上她的胸,揉地格外用力,让她胸罩都挪了位。

她想到他刚刚说的下流话,很显然不止想过如何操弄她下面,应该还有抓握那对白晃晃的奶子,扣着她的手,折起她的腿……

至于想象到底什么时候能变成现实,至少现在不可以,他必须24小时掌控整片区域,不能有丧失理智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在这里,别想操她。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南嫣慌乱地推开,分开得太急,俩人唇上还黏起一道透明的丝线。

他吞咽两下才缓缓开口,“什么事?”

“指挥官,谢少让我来叫靳小姐,说是要把她带走,这里太危险了。”

他脸色一沉,“跟他说不必了,我会安排好。”

“唔……”对方左右为难,“他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 高屿直截了当地对谢弈说,“过几天她就回去,不跑来跑去折腾。”

谢弈还未反驳,南嫣先给了助攻,“难得来一趟,我不想这么早回去。”

“没问题,反正是暑假,有的是时间带你走遍这里。”

高屿咳嗽一声,打断俩人的一应一合。

“南嫣,这里不适合你。”

她面露嫌弃,“你怎么总跟我哥说一样的话?”又让他吃瘪。 谢弈瞧准机会,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还笑着对高屿说,“那我把她带走了。”

他不在乎其他男人献殷勤,不过是一厢情愿,又没法跟他这种正主相提并论,但她!居然真的要去!

那当然,只许他想回就回,她就不能心血来潮吗?

她一只脚刚踏上车,手臂又被高屿紧紧握住。

她回过头,无辜又疑惑地瞪他,“你干嘛拦着我?”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但又拿她没有办法,“你还没吃早餐,容易低血糖。”

谁知谢弈说,“没关系,车上有零食。”还都是她爱的口味。 看这架势还非走不可?

不过南嫣说,“早上不想吃冷的,要不吃完再走吧。”

“好,听你的。”

真离谱,她跟谢弈看起来更像情侣,他这个正主反而像是陪衬。 没过多久,食堂里出现惊人的一幕,堂堂两个指挥官,竟抢着陪一个小姑娘用餐,这个端来一盘,那个又去端另一盘。

“快尝尝这个,是当地特色,回去就吃不到了。”

谢弈跟献宝似的递过去,南嫣正要塞嘴里,高屿出声制止,“辣的,别碰,你会呛到。”

“我可以吃,没关系。”

但他不由分说从她手里截下,“你脖子的伤还没好,一咳嗽会疼。”

他盛了碗甜品,搅均后喂到她嘴边,“麦芽糖发酵的,甜而不腻。”

谢弈不遑多让地夺走他的勺子,“这里面有酒精,一大早给她灌酒干什么?她还是个病人。”

看上去端了很多,但南嫣吃到的没几口,她指着桌子中间的灌汤包问,“那个应该不烫了,可以吃吗?”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男人居然同时端起那一笼,手还一样快,谁都不乐意松开。

她端着碗筷站起来,“我自己夹。”

高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因为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到她跟谢弈相处,是言行举止都不必过脑的轻松自如,笑得也随意,可一对上他,就得察言观色,氛围也凝重起来。

他没法让她笑,这成了盘亘在他心里的乌云。

看吧,她又毫不犹豫地上了谢弈的车,高屿快忍不了,但还是没有发作,反而要亲自护送,南嫣一开始还不知道后面跟着的车就是他。

直到谢弈的对讲机忽然响起,“停车,有消息。”是他的声音。 控制区里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只有对讲机能用。

高屿下车,大步走过来,对谢弈说,“旧路线今天布防,要换条道走。”

“换哪?”

“我熟,你跟着我。”

这样不就结束了么,但高屿忽然打开后座的门,在南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跟抓兔子似的把人从车里拎下来,“安全起见,她跟着我。”

“为什么?”谢弈跟她居然异口同声,惹得高屿更加不爽。 “因为你对新路线不熟,万一开到荒郊野外。”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走,谢弈觉得岂有此理,解开安全带下来,要去追,但高屿踩下油门,那车迫不及待地扬长而去。

谢弈气的不行,想追上他的车喊南嫣下来,但很可惜,新路线七拐八拐,还有蜿蜒好几圈的山路,别说超车,速度只能越来越慢,最后不仅没追上,还跟丢了。

谢弈摁着对讲机愠怒质问,“是男人就公平竞争!把她带去荒郊野外的人明明是你,你到底什么居心?”

35、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6)

高屿开车一贯很快,但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不舒服的表情,他又缓缓减速,靠边停车。

让她从车里下来,他拧开一瓶水给她,她推开,目光被无比湛蓝的天空吸引。

“好漂亮啊,感觉离云朵都近了。”

这里海拔高,又因为是夏季,云飘的很低很低,好像伸手就能够到。

“你喜欢看云?”他敏锐地捕捉这是个取悦她的好机会,牵住她的手,“来,我带你上去。”

路两旁的山坡不算高,但有些陡,不好抓地,她走得摇摇晃晃。 高屿说,“把鞋脱掉。”

她还有些犹豫,他已经蹲下,一手掐住她脚踝,另一只手将鞋子扒下来,扔到车子旁。

双脚直接抓地,不仅稳当许多,还有种解脱束缚的感觉。 看着被他十指紧扣的右手,她问,“你可以背我吗?”

“有坡度,容易摔。”

她敛眸,像有点失落,他把她拉到怀里,“我抱你,这样就算摔倒,你也不容易受伤。”

抱着他脖子,耳边是他略微急促的喘,她侧过脸,偷偷笑了一下。 “你爬的比乌龟慢。”她小声地,故意挑剔。

“就这么想试试一起滚下去?”

他低头淡淡一瞥,问得却是让她正色的话,“乌龟是谁?” 看吧,有时候反应太快真不是什么好事。

南嫣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手指着远处,“快看。”

因为接近坡顶,视野更广,成片的云就跟棉花糖一样挤在一起。 “那个凸起来的,好像大白兔。”她眸子亮晶晶的。

他笑,“你这只吗?”

“我可没有那么胖。”

事实证明,他评估风险能力也是一流,刚把这个坡翻过去,他脚下就踩到了光面的石子,抱着她一起摔倒。

他怕她脑袋受伤,一直紧紧护住她的头,没法空出双手来刹住那极速滚下去的动势,一直滚到底才停,他有轻微脑震荡的感觉,可还是先去确认她。

她没有哪里出血,但也摔得头晕,嘴唇张着轻喘,将额头抵在他胸口。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足够让他忘记手上传来的痛,因为在草地上狠狠摩擦,手刮得不成样,有斑驳的血痕。

“这是哪?”她视线所及都没有路,全是望不到尽头的草地。 “山的另一边。”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这里唯一的通讯工具就是对讲机,还被他落在车里。

“你还有力气吗?”

她直接一个瘫软,趴在他胸膛上。

“等他们来找吧,车停在路上,有定位,应该不会很久。”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只能相互依偎。

她的头发,被太阳染成褐色,看起来温暖柔软。

初雪般的皮肤,在光下更是薄如蝉翼的剔透,他能看清她眼皮上细小的血管,淡紫色。

忍不住用手指轻柔触碰,像新生的花骨朵一样柔嫩,温热,在他指尖下颤了颤,类似的触感,他想起了她的私处。

她睁眼看他,他一双眸子因为折光而呈现迷人的琥珀色。 俩人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的样子。

于是,她也伸手去碰他眼睛。

他闭上又睁开,忽然问,“为什么不对我笑?”

可问完又觉得答案已了然,毕竟他跟她保持距离时,她反而比较开心。

都怪他背负的东西太沉重,谁靠近都会被侵蚀,难道这就是他的原罪?

南嫣闷闷地说,“我以为你真的想死在这,谢弈待得都没你久。” 他出乎意料地问,“你觉得我更想救人还是杀人?”

她愣了下,本能地回答,“不管哪种方式,你不过是想摆脱过去的阴影。”

“两种都失败了,我依旧丧失知觉,生和死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南嫣心想,他至今都没有求生欲吗?那把自己送回去后,他不会还要过来吧?

但又听到他说,“只有你,不一样。”

“嗯?”

“跟你做爱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活着,甚至想,一直这样。” “一直做?”她脱口而出,因为逆光,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阳光晒得自己脸上发烫。

“你受伤了。”他忽然说。

发现得真快,只是一点点不舒服,因为滚下来硌到私密部位,难以启齿,她选择不吭声,但他留意到她裤子内侧被划开几个小口。

他分开她的腿,手扯着她宽松的裤子,好像在确认那些伤口划得重不重。

她把腿合拢,“过几天它就自己好了,只是一点点疼。” 他的重点却在于,“疼?”

这下更是拽着她裤子,往下一扯。

她左顾右盼,希望视线里不要突然出现人影。

内裤在圆鼓鼓的私处上紧紧绷着,他屏息脱下来,塞到她手里。 光溜溜的臀压在草地上,刺刺挠挠的,屁股缝里还有点痒,她把膝盖并起来,但脚踝被他按住,没法合拢,于是这个姿势,挤得她腿间的粉鲍更加突出,两瓣蜜肉紧紧夹成一道色泽更深的缝。

他想起之前见过的罂粟。

猩红色,大而厚的花瓣。

明明娇艳无比,却被称为恶之花,因为高浓度的罂粟汁可以提纯为毒品,致瘾。

什么是瘾?不就是毫无节制直到燃尽,就像他对她的情欲,铺天盖地,无休无止,能把他自己都烧成灰。

36、想要她如毒瘾发作,求而不得(7)

南嫣看到他的唇,因性爱而红润,诱人想咬。

湿湿的额发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被情欲堆积了迷乱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烟火味。

她这才意识到,他不跟清冷适配,恰恰相反,如此英气的骨相和浓墨重彩的眉眼,越热烈越帅气逼人,能轻易把人迷得晕头转向。

冷淡,只是迫不得已的保护壳,他就应该肆无忌惮地热烈才对。 倘若没发生那些事,他是不是能活成另一种绚烂的样子? “一直盯着我看,”他将她汗湿的发拨到耳后,“想什么?” “在想,如果没有那些事,你跟我是不是不会遇到?”

“不一定,我跟你哥在学校就认识。”

但初遇时,他没有那么深重的顾虑,能更快在一起。没准那颗纽扣当天就缝上,当晚就眉来眼去,干柴烈火,要知道,俩人第一眼可都是势不可挡的生理性喜欢。

但当时他对欲望挺陌生,毕竟,死气沉沉的人生,容不得任何有生机的东西,包括情欲。

所以,他只是不明所以、全凭本能地打量她纤白的颈子,细细的锁骨。

她余光瞥到他仍鼓起来的裤裆,“怎么还没有下去?”

他有一丝无奈,“再等等。”

她却拉开裤链,小手探入,隔着布料一碰,他咬牙闷哼,未彻底褪去的狂潮又有升腾趋势。

“看着你这张俊脸,我就觉得男人这根……好像也没那么丑陋。” 帮人纾解,大小姐可是连这种概念都不曾有,她只是单纯想看这张自己痴迷的脸庞上,出现更迷乱、更热烈的色彩。

细白的手指,握住粗长的阴茎,她意识自己的手是不是有点小,根本合不拢。

他提醒,“用双手。”

她坐得更近些,两只手一起,拢住。

从根部开始,往上滑动。

“好慢,快一点。”

她的套弄加速,指甲重重刮过好几次。

他“啧”了声,略带不满,“……疼。”

她只好松开。

对上她无辜的眼,他只觉内心狂野的兽根本栓不住。

揽过她腰,直挺挺的阴茎戳到她唇上,湿热带着腥,她吓得缩了缩。

她一撇开头,又被他摁着后脑勺转回来,阴茎顶端的铃口抵开她紧抿的唇,不容抗拒。

看到她红润的小口一点点将自己的欲望含进去,他的情欲彻底复燃。

嘴里的勃发竟又胀大一圈,硬硬地顶着她上颚,找不到章法,她吞不了多深,打颤的牙齿还时不时刮过。

他眉头一皱,耐心全无,抓着她后脑勺的发让她起身。

刚刚被塞满嘴的窒息感,让她眼睛还湿漉漉地红着,但毫无准备,她又被他抬起一条腿。

沾满她唾液的粗大阴茎,就这么痛快地捅开还未红肿消退的花穴。 “啊啊……啊……”她失控地叫,掩盖了身下淫靡的插入声。 他捂住她嘴,“小点声,你想被别人发现么?”

这怎么能怪她,被这么突然地进入,可怜的小逼被撑开到几乎看不见。

硕长的性器,直挺挺地腻入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上下顶撞。 她双腿大大岔开,还穿着白袜子的小脚被顶得一甩一甩,她无助地攀着他的肩,又被他大手捂着嘴,呻吟只能变成幽微的呜咽。

他只是解开裤子皮带,每次撞得“啪啪”作响,也会带起金属的哐当声,粗大的阴茎在她穴里直进直出,插得淫水四溅,把他的耻毛小腹都打湿了。

她会阴处通红一片,小逼被操得红嫩嫩的。

留在体内的白浊,因为一遍遍顶入,混着黏滑的爱液,被挤出,又在反复的摩擦里,变成淫乱不堪像胶质般的浓稠液体。

要不是见她快要脱水晕过去,他恐怕要操第三次。

灼热喷涌的那刻,他从她体内撤出。

男人性器一拔,被操得充血的小穴缩不回去,微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饱受蹂躏的小洞,还在往外吐着那些陌生的液体,滴下来没入身下的草丛。

搜寻的人害怕“奸夫淫妇”要私奔,但奸夫是指挥官,谁敢戳破?于是后续就没找到这里。

南嫣渴的要命,连汗都开始舔了,高屿拿出急救器,往空中发射了信号。

她现在没空去想有这玩意干嘛不早用,那还不是为了多操她几次,一旦回去,压抑不住也得压。

“这样会怀孕吧?”她不满地瞪他。

“没有进到最里面,你说呢?”

他并起两根手指,缓慢插进她还湿软温热的小穴里。

“嗯……”她扭着头呻吟,“不要再搞它了……受不了。” 但底下那张小嘴却不听话地蠕动两下,把他手指往里吸了吸。 “不搞,给你清理,放松点。”

明明顶弄时恨不得把她撕碎,但此刻的动作,却是轻柔得怕她碎了。

等她呼吸平稳,再慢慢撑开两根指头,塞满阴道的浊液,开始湿哒哒地往外淌。

37、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1)

整个区都传言,指挥官为老婆昏了头,就这么放弃快到手的巨大权力,非要提前回去。

谁让南嫣在高屿心中就是至高无上的呢?连排名第二的东西,都差一大截。

回去那天,他搞来一架私人飞机,只为给她近距离看云。 南嫣最近累得够呛,又戴了降噪耳机,所以没法交谈,一直闭目养神。

他打量她的睡颜,睫毛那么漂亮,从眼头到眼尾,越来越长,随她呼吸轻颤,像蝴蝶停驻。

他觉得以后一定要生个女儿,这样就能知道南嫣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后来她真的睡着了,额头靠在他肩上。

他揽过她,让她贴自己更近,凝视她的目光快要化掉。

又侧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快到了才舍得把她叫醒,指指窗外让她看。

连绵不断的云层,像被晒的蓬松柔软的巨大棉被,被阳光镀上淡淡的金色,那么无边无际,让人想要舒服地陷进去。

机翼贴着它们滑行,这真的是离的最近。

南嫣双手和鼻尖都贴在玻璃上,慢慢地,嘴角浮现出甜甜的笑。 他把五指陷入她的指缝里,她抬头看他。

他吻下来,没有掠夺,只是安静地停在她唇上。

她缓缓闭上眼,心在这一刻异常柔软。

如果时间能静止,那就选现在。

回到靳宅,南嫣叫了几声爸妈,无人回应,高屿说,“出去开会了,带你妈妈一起。”

对上她惊讶的目光,他只是云淡风轻,“我跟你爸有联系,很正常,马上是你老公了。

不然他干嘛选今天回来,就为了能跟她独处。

“怪不得,连我妈都知道你扯的那个离谱的谎,还问我是不是怀孕。”

“你爸对我很防备,”他淡漠的语调掩盖了气恼,“所以一直清楚我的动向。”

南嫣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不和,但并不觉得是她爸太功利。 “还不是怪你自己走得太绝情,把我抛下什么都不管,我爸觉得你不够爱我。”

他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的上衣推上去,手指缓缓抚摸她露出的半截腰。

都细成什么样,他张开手掌就能覆盖。

“你说得对,怪我不够疼你。”

大手摸到她乳根处,握住两团奶子,衡量手感似的,充满掌控地捏揉。

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力道搞得呼吸急促,有些惶恐地朝四周张望。 就算爸妈不在,靳家可是有佣人的。

两团奶子在他手里被挤得鼓鼓的,“要是足够疼你,连这里都会变大,哪还能瘦?”

暧昧的话,热热的吐息,无不让她后颈发麻,奶头顶着胸罩翘起来。

他垂落的视线刚好看到,捏住两颗,指腹旋转搓揉,“没关系,后面都会补回来。”

这意思难道是天天都要摸她的胸?好羞耻,但她腿间却越来越湿,屁股也不安扭动着,不经意蹭着他胯下。

他低头,含住她小嘴吮吻,那动静听得她心慌,好怕被看到。 可他肆无忌惮,还很快就把她内裤脱了,小布条顺着纤白的腿滑下,落在脚踝。

上面的唇舌在交媾,下面的口也被他手指戳进来。

“啊……好痒……”她强忍着那股酥麻,可粉嫩的小逼早就湿透,禁不住他手指在阴道里肆虐般地搅动,清透的黏,顺着不断顶入的手指往下淌,糊满他的掌心。

她呜咽着合拢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弹嫩的大腿根部,明明想阻止,但嫩腔却难耐地收缩。

他一手扒开她屁股,看到两瓣湿乎乎的蜜肉中间,红嫩的小口正绞吸着他的手指。

“小嫣,你这里咬的好紧,”他色起来也很极端,连磁性的声音都变得蛊惑,“这么渴望,那说给我听。”

他热衷于让她放荡,最好卸下所有包袱,跟他一样纵情、淫乱。 裤子被顶得鼓包,他拉开拉链,带着她的手一起探入,慰抚硬挺的欲望。

“插进去就不会这么痒了,嗯?”

她懵懵地点头,“想要……”

“要什么?”他邪恶地循循善诱。

“要你进来……”她脸很红,徒劳地咽口水。

“是手指进去,还是这根?”他突然使坏,对着她臀缝重重一顶,她短促一叫,夹紧腿根,真的以为他要进来。

偏偏这时,外面院子有动静。

她还在紧张是谁,连衣服都忘记拉下来,好在他当机立断,一把抱起她,去楼上。

内裤掉在地上,谁都没有注意。

38、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2)

女佣早就被夫人通知过,说大小姐最近要回来,什么都要提前备好。

为了哄南嫣开心,小苏在院子里剪了茉莉、百合、鼠尾草,配成花束,打算拿到南嫣房里摆着。毕竟,她郁郁寡欢太久,不是待在学校,要么就像这次出远门。

一到楼上,小苏就听到她的声音,太有特点,软软糯糯的,特别招人喜欢。

走近才发现,门没关好,有一条缝,让小苏看到她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年轻高大的男人。

仅一个近乎完美的侧脸,就让小苏觉得,再没有别的男人能配得上她家小姐。

俩人姿势那么暧昧,肯定是男友。

南嫣岔开腿,坐在他身上,“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要你,不管多忙每天都来见我,乖乖献上一个吻。”

久违的古灵精怪的感觉,尤其最后一句,小苏都能想象南嫣是嘴角翘起来说的。

男人笑了一下,跟着是唇舌吸吮的咂咂声,他开口的声音让人后腰发软,“只亲嘴唇怎么够,还有……”

小苏的视线里忽然闯入南嫣白得发光的腰肢,侧面看胸部又圆又翘。

男人的手一把拢住,修长的五指大大张开,在饱满的奶子上色情地揉动,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一副握又握不住的样。

他低下头,淡色偏薄的唇,明明有一丝禁欲感,却色气十足地含住南嫣的乳头。

“嗯……”听到大小姐甜腻的呻吟,苏丽震惊到大脑无法思考。 虽说以前没少伺候泡澡,见过这漂亮的身子,但场景可不色情,更没有男人如此揉弄她的身体。

在小苏屏息的片刻,南嫣在他腰侧的细白大腿,近乎迷乱地晃动起来。

俩人密不可分的地方被她裙子盖住,怪不得小苏没法第一时间发现。

又听到大小姐娇里娇气地嗔怪,“……轻点,不知道自己多粗么,顶得里面酸酸麻麻。”

他忽然把她往床上一压,门缝的视野里,只剩下她一侧大腿,白花花地裸露,还有半边屁股。

天哪,她下面是光着的!

夫人说过,小姐怀孕了,所以吃穿用度要特别注意。

那怎么能做这种事?他对她可不像体外磨蹭,明明就是插进去…… 小苏一个激灵,打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脚下打滑地冲到一楼。 见女佣神情飘忽地来厨房帮忙,做饭的阿姨问,“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小姐回来了?”

小苏胡乱点头,偏偏这时,南嫣遗落在客厅的手机响起,阿姨闻声出去,一看来电显示就接,恭恭敬敬地问,“夫人,您有什么指示?”

“张妈,怎么是你,南嫣回来了吧?”

“刚到家,您放心,饭菜都按孕妇的标准来。”

“让她接电话。”

“好像在楼上,我去找她。”

跟过来的小苏抢过手机说,“夫人,小姐正跟男朋友一起,可能不太方便。”帮南嫣打个掩护。

“有什么不方便?”柳珍知道女儿怀孕非常担心,天天跟靳远念叨,怎么能让南嫣继续留在那种地方,得知回家那必须第一时间跟她通话。

“现在就去楼上喊她,让她听我电话,我是她亲妈。”一贯和颜悦色的夫人,此刻因为不满而有些严厉,估计觉得女儿眼里就剩下高屿。

这下小苏硬着头皮也要上,故意把楼梯踩得很响,还大声喊,“小姐,小姐……你在房里吗?”

心惊胆战地靠近,寻思一旦撞破那香艳场景,就装作受惊,将手机掉在地上,趁机掐了通话,只有这种办法。

但神奇的是,卧室里没人。

只有皱起来的蚕丝床单,隐晦地提醒,先前那画面真实存在。 之前还是平平整整,小苏亲自铺的,怎么可能不记得。

“夫人,小姐不在房里,不知道去哪,要不等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话。”

忽然,衣帽间里有细微的动静传来。

小苏竖起耳朵仔细听,又看到磨砂玻璃门透着一对煽情的手印,顿时臊得慌,迅速离开,还用力带上门。

高屿就算把她抱过来躲,身下也在一刻不停地撞入,只是频率缓下来。

小穴被粗大性器填塞着,她只能背抵着门,为了支撑摇晃的身体,双手也紧扒在上面。

巨响惊得南嫣清醒了一点,抱住他脖子,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往上挪了挪,像试图从那溺死人的欲海里挣脱几分,带地阴茎滑出来一截,艳红的媚肉也被扯出来一点,但他又往里一挺,她“唔”地一声,更紧地夹住他的腰。

“是不是被发现了……不然为什么关门?”

“我带你走,去另一个地方,没人打扰。”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她也被快感冲击得脑子发晕,只能顺着他的话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那时她还不清楚,分明是去了就别想回来。

39、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3)

南嫣着急地在客厅里四处搜寻遗失的内裤,还不敢告诉女佣帮忙一起找。

高屿抱着手臂,看她窜来窜去,“别管了。”

但她趴到地上,就为了不遗漏沙发下面,手机又响,他先帮她接了。

“伯母?”

那边听到是他,想说的话一下卡住,只能转而聊点别的,“南嫣还好吗?”

“挺好的,安全抵达,跟我在一起。”

一阵莫名的沉默,柳珍清了清嗓子,“特殊时期,让她别再吃寒凉的东西,她爱吃水果,现在也要稍微忌口,体质本来就虚,唉……”

话说到后面已经有敲打他的意味,尤其那声叹息,既无奈又不满。 高屿当然听得出来,但什么都没解释,是他一贯的作风。 南嫣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接过手机,“妈,是我。” 从知道她怀孕的那刻起,当妈的就一直心疼,疼到忍不住责怪她,但真正听到她声音时,却又不愿再怪一句。

柳珍说跟她爸会尽快赶回来,应高屿要求,商量婚事。

南嫣愣住,“太快了吧?”

“快什么,等你肚子大了可就不好了,会被人背后嚼舌根。” 她心直口快地说,“妈,其实我没……”

高屿突然凑过来,吻她的唇,同时握住她的手。

无声几秒后,南嫣再看手机,黑屏,通话结束。

咦,是她自己不小心手滑?

正要再拨过去,高屿说,“先走吧,天色不早了。”

“好累啊,要不下次再去。”

“你不想马上看婚房?”

到了之后,她更觉不可思议,高屿都是什么时候办的?

这男人就喜欢闷闷做完一切,连个声都不跟她吱。

跟靳宅一样独立一栋,院子的秋千都如出一辙,就为了让她待着有熟悉的安全感。

“你以前跟我说,不喜欢陌生的地方。”就那次非要他留宿,还被他拒绝,但其实,早把她每一句话记在心里。

她往秋千上一坐,他伸手一推,让它荡起来。

她发尾在空中飘舞,清脆的笑声响起。

是不是只要他一直在,她就能一直笑?

几个来回后,他走到她前面,张开双臂。

她在脚快要挨到地面时,松开抓绳的手,脚尖一踮,往前一跃,正好扑进他怀里。

这几天快乐到不真实,要不是她家世显赫又从小受宠,被取悦的阈值很高,不然早就沦陷在他编织的浪漫美梦里,从此以后他说什么就听什么。

但南嫣总觉得,似乎哪里潜藏着不安,可又说不上来。

这里也有做饭的阿姨,但做完就离开,只有他跟她。

靳家热热闹闹,时常一大家子都在,饭桌上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静。

虽然布局和家具都差不多,但仍有一股挥之不去冷清感。 就像暖色调温馨画面,和冷色调阴暗画面的对比。

这会让南嫣头脑清醒,问,“为什么拦着我跟家人坦白?” 他低头喝汤,“你指什么?”

“怀孕啊,还能是什么。”

又是沉默。

高屿这个人就是,有什么计划,要达到什么目的,就很偏执地完成,不跟任何人说。

他一点都没意识到这样会显得冷酷无情,是不是过去的经历造成的?

“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我妈现在这么担心我,但其实只是你一个谎言。”

“明天过后,你想坦白就坦白,我不拦你。”

他一句话结束她的抱怨,看起来像解决了她的诉求。

但其实,完全是恶化。

晚饭一结束,他手机响个不停,不少人知道他回来,攀关系、嘘寒问暖的都来了,当然,也不乏一些必须维护的重要关系。

南嫣就这么被忽略了,明明一小时前还甜蜜热切。

他是故意冷落吧?就因为她刚刚的质疑,但对家人坦诚,她哪里错了?

她挺不高兴的,既然他不再清高,愿意跟这些人敷衍周旋,那靳家不是更值得他好好对待?

可他对她家人什么态度,这次回来,他是变了。

但她不知道,他已经对靳家付出很多,用法院的关系让她哥更如鱼得水,还动用各种人脉乃至职权,私下给靳家解决不少“麻烦”,现在没人敢惹靳家,有一部分原因是忌惮他心狠手辣。

不然她爸怎么可能给他入场券?但做了这么多,也只是入场券,还不止他一个人有。

那他用点手段把她抢过来,怎么了?

一桌子碗筷没人收拾,南嫣勉强把它们挪到厨房洗漱池。 高屿瞥到后,出声阻止,“放下。”

怪他表情太严肃,明明是让她不必动手,但她居然吓得一松手。 盘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还好只有一个。

反应过来后,她摇摇头,蹲到地上捡碎片。

“让你放下。”他扔下手机走过来。

她又把碎片放回地上。

“你在靳家都不做,我怎么可能需要你干这些。”

他捡起碎片放入垃圾桶,又看到她还光着脚,指了指沙发,让她赶紧过去坐着。

她发现他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佯装踩到什么,他果然一秒紧张,“小心点。”

又被他一把抱起,已在她预料之中,脸埋到他颈窝里偷笑。40、无法温柔下来的癫狂情欲(4)

高屿急不可耐地拉进度,像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靳家见女儿这么艰难,宴席才见上,柳珍拉着南嫣的手来回打量,又心疼又焦虑,“怎么这么早就有了,你自己身体都还没养好,怎么生?”

南嫣真的很想戳破高屿的谎,但多少感觉到高屿跟她爸不对付,总不能当着她爸的面。

高屿拉开椅子,扶她坐下,一副体贴周到的样。

“您放心,有我在,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

他还没打算坦白。

怀孕是个施压的好手段,这就是逼靳家嫁女儿。

靳远比老婆更不满,但又没辙,谁让女儿那么不争气,明明如此年轻,完全可以慢慢考虑联姻的事,但怀孕哪有挑选资格。

高屿是礼貌的,但并不热络,骨子里带着冷。

在她爸看来,是一副势在必得的上位者姿态。

“婚前协议,我找律师拟好了,你们看看满不满意。”

高屿一发话,站在他身后的律师,将文件挨个递过去。

“靳家的财产,我不参与,但如果我死了,全都是她的。” 靳远不是担心他利用靳家往上爬,那他就切割得清清楚楚,但这样会显得生分,甚至高傲。

果然,对高屿一向有好感的柳珍,也对这份协议书不舒服,“如果你跟南嫣真的结婚,那自然也是我们靳家的人,不必这么见外。”

靳北然不关心财产分割,因为他了解高屿,不可能图钱,所以他更在意的是,南嫣才去不到一个月就怀上,速度太快,难不成天天做?指挥官有这个空闲?

于是就问,“去医院检查了么,会不会搞错?”

还是她哥脑子灵光,南嫣差点想顺着这话坦白。

高屿怎么不知道,在那边拖久点,怀孕会更逼真,然而,他更在意她的安危,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她就没停过受伤。

“伯父,”高屿看向最有话语权的人,“有了南嫣,我为靳家做什么都可以。”

以前,不少高官都想拉拢高屿,他的职业可是权斗的趁手工具,但没人成功。

这是唯一一次,主动讨好。

可惜,是违心的。

内心深处只有厌恶,但为了得到她,他不得不忍。

“等等吧,”靳远被儿子那句话提醒,开始缓兵之计,“等南嫣的胎像稳定再说,毕竟操办婚礼可是很累的。”

高屿压制住那股烦躁,“不办了,我跟她隐婚,以免引起舆论,我又不是背景很清白的人。”

他神色越是淡的,越让人觉得他极度不满,不就是讽刺靳家太权衡利弊么?

服务员在每个人面前挨个上菜,样样都精致高级,但无人动筷,和谐表面下,暗流涌动。

南嫣给“离群的小岛”发消息,“干嘛这么冲,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高屿根本没心思看手机,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癫狂的念头又冒出来。

想要干脆毁了靳家。

虽然麻烦些,却又快又彻底。

任何利用她的,对她不利的,都该去死,不是吗?

就算那是她家人。

“南嫣自己决定吧,”靳北然看向妹妹,“你想不想?” 她点点头,还说,“不办婚礼挺好的,我也嫌麻烦。”

只有她,才能勉强制住他心里的野兽。

柳珍开口,“结婚不急,我倒是觉得真的要生吗?到时候你元气大伤怎么办?”

南嫣心虚得不行,不敢接话。

靳远最后拍板,“先当做订婚,具体要怎么办,以后再说。” 这言下之意是,不会再给女儿安排相亲对象,仅此而已。 依旧没让高屿得逞。

结束这顿不怎么愉快的饭,南嫣要跟家人走,高屿却说,“她和我一起,我现在是她未婚夫,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看上去仍得体,但南嫣却感觉他眉眼紧绷,似乎在克制着,不要发狠。

今晚他咄咄逼人,虽让靳远有所忌惮,但也已经让步了不是吗,怎么可能继续满足他。

“别太贪心,南嫣跟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你才多久,算什么?” 差点一触即发,南嫣拉住高屿衣角,压低声音,“……别这样。” 柳珍也来打圆场,“都别说这种话,明明出发点都是为了南嫣好,到底有什么可争执的?”

“他要是为南嫣好,还会让她这时候怀孕!”不就是想绑定靳家这颗大树,稳固他权力的根基。

柳珍叹了口气,觉得是不是因为高屿没有家人,才如此极端。 回到家,不,是婚房。

没有她在,算什么家?

他没开灯,因为对周遭不感兴趣。

他将那把桃花拿起来,捏紧,枝条“咔咔”断裂。

掌心传来的疼,能让他暂时麻痹另一种痛觉。

“毒瘾”发作的痛,她又不在身边,怎么办,根本没法缓解。 是不是,他把靳家压下去,她就会被马上送到他身边,别说结婚,每晚怎么操都行。

41、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1)

南嫣慌乱地到处摸索,运气好,手碰开了客厅的壁灯。

高屿走近,她微微弓起背,不停后退,直到脚下差点被台阶一绊。 她站不稳的瞬间,他伸手揽过她的腰,把人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这就怕了?看来你还不够爱我。”紧跟着一声嘲弄的低笑。 紧贴着自己的浓烈雄性气息,让她脊背发麻,“你已经得到我,还要什么?”

“要你,只属于我,”他钳住她下巴,抬起,“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做得到吗?”

这一刻,她真的确认他是病态的,连她的家人都嫉妒!

他要的不是爱,是偏爱,是最爱,是像他一样极致到病态的爱,不在乎所有,甚至不惜摧毁所有。

好像心里有个无底洞,怎么填,都不满。

唯有独占她,才能填满。

“高屿,你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

虽说以前她也觉得他占有欲强,但好在次次及时收住,被他软禁那回,最后他不是亲自把她送回家么?

“我一直是这种人,一开始就没有隐瞒你。”

他眼神有种平静的邪恶,以前可能他还会感到罪恶,但现在,毫不在意。

“之前为了保护你,案子没结,我身边不安全,能引来一堆人盯上你,所以每次都得忍,你知道我忍得快疯了吗?”

是啊,他还挑衅周家,只为加快案件进度。

那现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你怎么越来越极端,放开我……我想回家!”

南嫣在慌乱中委屈地说,“看来我爸是对的,你根本就……城府极深,深不可测!我不要跟你这种人结婚……”

任何拒绝的话一旦她亲口说出,杀伤力极大,她明显感觉他滞了滞,再度开口的声音也低沉得可怕。

“不要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表情,好在她聪明,不会在他失控时再去故意激怒,所以选择沉默。

但他却步步紧逼,“那你要什么,被当成政治工具一样的联姻?只有我,对你的爱才是纯粹的,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家人,都在利用你,榨干你的价值,倘若你是个废物,就会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最该远离你的,是他们!”

南嫣呼吸骤停,身体僵住,仿佛遭受极大冲击。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反应过来后,拼命推开他,“你想孤立我?巴不得我也跟你一样失去所有家人?就为了……让我只属于你,你就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胸口传来的钝痛让他干脆冷笑,“不是早就知道我有多自私,还来找我,我不许你再离开。”

他不容抗拒地,把她打横抱起,她蹬动的双腿只徒劳地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

被压到床上,她就跟没命似的挣扎,已经分不清是在抗拒他,还是在抗拒他说的那些话。

原本唯美浪漫的床幔,现在成了束缚她的工具,把她细细的脚踝一绑,就能把她禁锢在床上。

今晚的她,完全不在情动状态,下体不仅没那么湿,还跟她整个人一样僵硬,但他还是放纵地,残忍地,将粗硬的性器塞进紧合的小穴里。

“求求你,不要再做了……”无法发泄的情绪早就把她眼泪逼上来,眼眶红红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倒是你,最好尽快适应,”他声音跟身下的动作一样缓慢有力,不容置疑,“以后只会更多。”

小穴被撑得好疼,她阴道里也阵阵痉挛,连腿根子都打颤。 但他今晚不打算怜香惜玉,硕大的肉棒嵌在她阴道深处,来来回回地顶,每一下都很重,像要在她身体深处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她一直强忍,屈辱也好,疼痛也罢,直到,下体满胀的充实感,逐渐侵蚀她负隅顽抗的理智,肉体的摩擦慢慢变得湿润,紧窄的阴道又开始欢愉地接纳他。

好可怕……怎么会这样?

因为她骨子里就是爱他,哪怕觉得他错的离谱,身体仍然在配合他。

南嫣在他身下,自暴自弃地呻吟,淫荡的小穴迎合地收缩,不停夹紧他的欲望。

她这种反应,让他做得更猛,每次抽离总带出内壁紧巴巴的嫩肉,又被他整根没入地塞回去。

在如此极致情欲里沉沦,不就只剩彼此么?

就算他感到罪恶,但又怎样?是他想要的。

恨不得,就这么跟她一起下地狱,一起死去。

如果这样就好了,真的只有彼此。

她心里明明排斥他这种极端的做法,但身体却在接受,快感来得比以前更猛,极致矛盾的割裂感快把她折磨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同时大哭。

但哭得越凶,他把她折腾得越狠,到后面,她就跟溺水一样,费力哽咽着,喘着,一抽一抽地浑身发抖。

他温柔地收拾吃剩的残渣,一点点吻她湿透的面颊,“不哭了好吗,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哪怕是要他的命。

“这里就是你的家,每一处都能装饰跟以前一模一样,你还是受宠的大小姐。”

“你不想我走,那么从今以后,我不会离开你半步,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哄你笑……”

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上瘾般地继续汲取她的温暖,唇舌在她红晕未散的脖子和胸口流连。

吻得一点都不轻,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红痕,她不敢乱动,怕这个恶魔再次苏醒,耳蜗里,是他仍旧炽热的气息。

“答应我,我们只有彼此。”

42、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2)

就做爱来说,高屿没有分毫道德感,总在不停突破南嫣的底线。 不就是仗着被她爱?正因为如此,他每次都做到,既满足自己的罪恶,但又不会真正破坏她对自己的感情,真是个无比狡猾的猎人。

他一直等到南嫣呼吸均匀缓慢,才让自己休息。

可还没睡着,疼痛就开始发作,胃里像有一只钢爪,胡乱撕扯着,仿佛要把胃里的大血管连根拔起,腹腔内其他器官也都跟着抽搐。

他还是不愿吵醒她,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主卧也有卫生间,但他去外面。

在医院他见过许多癌症晚期患者,自己发作起来就跟那些人一样。 他看起来年轻,心却病入膏肓,不也是绝症?

人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时,往往下意识呼唤最亲近的人,他听得最多的是,爸爸妈妈,带我走。

可这对他来说都是妄想。

今晚他没吃东西,现在吐得全是淡黄色的液体,有酒也有胃液,喉管都被酸反噬了。

胃里吐干净后,似乎好过一点,但他知道都是假象,所以没有回去房间,疲惫地往卫生间的地上一坐。

一会儿后又来了,他没东西可吐,抱着马桶干呕,但反胃感依旧强烈到能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程度。

不知过去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发湿湿地黏着,有些遮挡眼睛,但他没有力气拨开。

视线开始模糊,大脑也停止思考,恍惚地想要晕在里面。 但余光里突然闯入一双脚,看得不太真切,但那鲜亮的刺青让他一激灵,意识瞬间回笼。

高屿扭过头,先看到南嫣光裸的腿,往上是凌乱的衬衣,最后,对上她震惊的脸。

她看到清水里浮着几缕血丝,“不会是胃出血?”

她转身出去想求救,但他拉住她,没有先前的力道,只能一搭她腕子,很快又滑落。

她回头望他,满脸担忧,“你到底怎么了!不会出事吧?”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都是白的,呼吸虚弱,样子比之前庭审看到的更加破碎不堪。

却还是扯扯嘴角,竭力对她露出一个笑,“别担心,再等等……就好了。”

这算得了什么呢,早就无数次经历过,孤零零地熬。

南嫣把他手臂扛到自己肩上,试图拽起他,但没用,太沉了。 她又冲到楼下到处翻,想找药,但柜子里全是安全套、情趣用品,他满脑子就是跟她做爱,连自己死活都不管。

好不容易翻到一个药箱,她又不懂,只能拿手机拨通梁夏的电话。 所幸医生都有半夜不关机的习惯,那边鼻音浓重地问,“这么晚找我?”

“高屿喝了很多酒,好像又胃出血,现在半死不活,该给他吃什么药?”

梁夏立刻醒了,“又犯病?赶快送他去医院,吃药不管用。” “但我搬不动他怎么办?”

“叫救护车,他们会抬人下来,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通知医院派人过去!”

南嫣一愣,顿时意识到自己都说不上来这个地方,这下完了,没有地址连救护车都来不了。

她耳边的手机忽然被拿掉,还没来得及转身,高屿就从背后抱住她。

“不用……我真的,没事。”那血丝兴许不是胃里的,而是他嘴里,被翡翠磨破了口腔粘膜。

梁夏听到他声音,忍不住大骂,“高屿你一天天尽折腾自己,干脆喝死算了,免得年纪轻轻得癌症,还麻烦医生给你治!”

高屿没理会,放下手机,“上去吧,陪我一起躺着。”

他面对面抱住南嫣,她叹气,把他推开,背过身去。

但他又凑上来,双臂环住她的腰,十指紧扣。

她掰了一会儿发现没用,直白地说,“你今晚是个混蛋,我不想跟你黏黏乎乎,放开。”

他不仅不放,还把她往自己怀里扣了扣,“他们还有别的家人,但我,只有你。”

他们指的不就是她爸妈么。

高屿厌恶在人前袒露伤口,总是冷淡平静到无懈可击,仿佛那些过往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可伤害被外人看到,只会沦为饭后谈资,那些人心里只有权衡、顾虑甚至是介意,包括靳家。

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就算死,他都不要那些恶心廉价的同情。 但在她面前,他却想求她可怜,同情也好,怜悯也罢,不管什么感情,只要继续施舍给他。

她何尝不是他的妄想,可一旦实现,就成了唯一的救赎。 在一片漆黑中,他像野兽一样狂躁不安地等待着,就为了等她推门而入。

像以前无数次为他站出来那样,他猜这次她也放不下自己。 果然如他所想,只要她回头来找,那就狠狠跟她做,宁可关起来都不再放走。

43、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3)

南嫣睡得特别沉,高屿轻轻把她推醒时,她还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听到他说,“我已经跟你妈通过电话,明天我直接送你去学校,你也不用回家。”

她听到不回家,下意识问,“为什么让我远离家人?”内心深处隐隐地难受。

高屿温和地答,“我不在时,你不是也不想在家待,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学校。”

那阵子南嫣被禁足,她又抗拒出国,闹到最后,不得不休学半年,毕业都推迟了。

他隔着被子抱住她,指尖把她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那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可他的话却截然相反,“知道么,我再生气都不会对你发火,更舍不得关你,他真该死……”

最后那句完全把她吓醒,猛然打断,“高屿,你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忍受的。”

听她这么说,他目光慢慢冷却,“就因为是你父亲,对你做什么,你都受得了?包括把你扔给别的男人。”

故意用了很难听的字眼,扔,为了唤起她同样的厌恶。

他可是有脾气的,自从知晓这事,就对靳远厌恶至极,那天的晚宴已经藏都藏不住,但碍于她在场,他才没有揪着她爸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做。

所幸谢弈人品靠得住,但如果遇到无耻的男人呢,她会怎样?害她被其他男人染指,高屿真的会杀人。

“你耿耿于怀就因为这个?”南嫣立刻解释说,“我爸没有强迫我相亲,是我自己答应的。”

她以为这样能让他缓解,却没想到是火上浇油,他本就嫉妒她爱家人比他多,这句话不是更证明,她就是在无底线地纵容,甚至能引起他的憎恨。

那一刻,他就是觉得,要是她也没有家人就好了,自己就是她的最爱吧?

“要是你多年都不回来,我会按照我爸的意愿,挑一个看得顺眼又对靳家有利的男人结婚,这是我的命运,我接受!”

“但我还是去找你了,你现在怎么能逼我放弃家人,来证明我有多爱你?”

她徒劳的解释,他根本听不下去,“那你也纵容一下我,可以吗?”

被这么突兀地一问,南嫣怔住。

还没反应过来,他扯开被子。

意识到他又要做,她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拜托,不要这样……让我休息一下……”

“不,”他强行掰开她的臂弯,还把她的手握起来,十指紧扣,“这怎么能叫纵容呢?”

高屿发丝齐整,连衣裤都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浑身散发着斯文优雅的气息。

“你要出门吧?”南嫣只能哄他,放软声音,“我等你回来……再做,好不好。”

可她不知道,当他觉得爱意不够时,必须用情欲百倍地偿还。 他一点点抚摸她的脸,近乎沉溺,“每到这时候,才让我觉得,你最爱我。”

南嫣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用手将她两瓣阴唇往下一压,露出中间的肉缝,被操了一整晚的小穴,洞口那圈粉肉微微肿胀,向外突起,他稍一按压,里面就吐出一点昨晚的体液。

“只有我,能跟你做爱,你家人可不行。”

“能不能别说这些变态话……”她的穴口一被他的欲望抵住,几乎本能地紧了紧。

因为没有润滑,他把她顶得嗷嗷直叫,“哈啊……轻点……啊啊疼……”

龟头把那层粉膜都戳到阴道里去,压得她整个阴部都在往内收缩,终于“啵”的一声,硕大的头部终于陷入她狭窄的穴口里。

光是进入,就让她呼吸急促,“非要……这样纵容,你就满意了吗?”

“我要的可不止是这样。”他的贪欲几乎都给了她,能不重吗? “你里面很湿,全是昨晚留下的……”他猛地往深处一顶,她惊叫着身体往上一耸,花径里发出“滋滋”潺响,灌满的蜜液都被挤了出来。

她的头差点撞到床板,他弯下腰,一手护住她脑袋,但这也是大力抽送的开始。

一大堆白浆在她体内,整晚后变得像胶质一样浓郁,让抽插的声音也粘稠不堪。

“好胀,”她的脸也涨得红彤彤,“不要那么深,受不了……”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整根没入和拔出。这次,是插在她最深的地方,龟头啜着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宫口,小幅度地顶。

“也只有我,能跟你生孩子。”

“够了!”她一激动,下面的小口反倒把他绞得更紧,惹得他低哼,又是几下猛烈地碾磨。

那些白浆应该有不少都灌进她子宫里,他怎么可能不想她怀上,想的不得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他能独享。

但这让南嫣很气恼,哪怕喘着也要质问,“你疯了!真的想逼我怀孕吗?”

他一开始只是不以为然,也不准备解释什么,但她竟然哭了,那不是情动的泪水,而是伤心难过。

他俯下身,完完全全地搂住她,她抵触地想挣扎,却听到他说,“我什么时候逼你做过不愿意的事?”

他一点点亲吻她的脸蛋,极尽温柔,尽管身下很霸道地侵占着。 “想要就要,不想就不要,什么都听你的,是我对你的承诺。” 他舒缓的嗓音,温热的拥抱,让她紧绷的身体再度放松,愈发摊开的腿仿佛在接纳他的挺入。

“我爱你。”

44、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4)【私处被蹂躏到】

南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他腰侧大大张开,随着一下下的撞击,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拍打着,画面淫靡美丽。

她的理智已被这灭顶的快感蚕食,越来跟他共沉沦,身体甚至开始主动适应这可怕的性爱。

叫得越来越煽情,仿佛被他完全征服,肉棒水淋淋地进出,她就柔弱地轻哼,当他顶到最里面,她就发出绵长的呻吟。

“宝贝,你叫得真好听,我好喜欢……”

湿哒哒的小穴极度顺从,他给什么就承受什么,被粗暴地插入,重重地摩擦,就源源不断渗出蜜,浇灌着他的欲望,阴茎愈发硬挺滚烫,每一次碾磨都能绞得她里面快化掉,又更加汁水横流,是个极度色情的循环。

看她满脸迷乱的样,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对着被撞开的宫口又是一顿狠顶,真是要把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给操开,她眼泪横流,大口喘气,上面下面都在疯狂出水。

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又胀红一圈,愈发像一张嘴,被男人的硕大喂得满满的。

“啊……真的……不行……”她突然把腿合拢,紧紧夹着他的腰,“救命啊……有东西要出来……”

他以为又是失禁,没当回事,还在突破她的极限。

“宝贝,全部给我……”

他把她双腿往两侧压到极致,狠狠一挺。

“……啊!”过激的快感让她背部向上弓起,脚趾头都在蜷缩。 一股控制不住的液体从她子宫里涌出来,全部喷溅在他的阴茎上,非常非常热。

这个高潮几乎把她杀死,她就像被抽离灵魂,水氤氤的眸子放空着。

他把性器撤出,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喷水。

身体完全失控了!

他又看向她,她不仅双眼失焦,四肢还在细细地抽搐。

眼下这场景完全像把她操坏了!

他大惊失色,抓起衣服给她裹上,“南嫣,你还有意识吗?回答我!”

她整个人头昏乏力,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应着。 他抱着她冲下楼,着急到顾不上思考,好在医生的本能给他兜了底,潜意识里觉得这症状像是低血钠一类的,上车前赶紧给她灌了盐水,还往她嘴里塞了几颗糖。

司机本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提醒一下高先生,上午有会,却没想,他抱个女人冲上来,还慌张到满脸都是汗,“快去医院!”

司机很有眼力见,二话不说把油门踩到底,不出半小时就到了。高屿在车上已经提前打电话知会医生,所以没有废话,效率特别高,抽完血就做妇检。

其实南嫣在车上就慢慢恢复,意识回笼,也可以正常说话,抽血结果就是流失太多水分,有点虚脱,就低血钠了,但高屿还是不放心,要求检查个彻底。

帘子被拉上,他看不到她,在外头如坐针毡。

一听到金属器械摩擦发出的动静,他就说,“她怕疼,不要用窥阴器。”

女医生很无语,“这时候知道心疼?早干嘛去了。”

南嫣的私处被蹂躏到,让人怀疑是做了上百次吗?

“前几天接诊一对夫妻,玩SM嗨过头了,搞得女方黄体破裂,大出血还被送去抢救。”

女医生边说边对南嫣使眼色,南嫣明白她想吓吓高屿,好让他收敛点,于是配合地低哼几下。

高屿哪还坐得住,焦躁地站起身,走到帘子前,“很痛吗?” 南嫣还没回应,他又发号施令,“上止痛药。”

“上了上了,我说高主任,就算再情难自禁,也要适可而止啊!长期这么激烈你老婆怎么吃得消?她又不是壮的像头牛。”

高屿不反驳,现在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知道里面南嫣和女医生相视一笑。

其实还是亲妈最了解南嫣,毕竟生女儿的时候早产,南嫣从小就特别娇弱,不耐造。

以后生孩子少不了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柳真经常劝靳远,女儿未来的婆家最好没有话语权,能不生就不生。要是南嫣嫁给那些老派的名流贵族,不得生出儿子为止,活受罪,那高屿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提那么多要求。于是靳家也没有切断俩人的联系,但何曾想,他居然还是让南嫣怀孕!

高屿这步棋,弄巧成拙,导致双方更加互不信任。

他一上午都在医院陪她输液,她觉得躺在他怀里更舒服,就一直枕着他的手臂,让他连回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顾着时不时抬起她的脸,确认她气色在逐渐恢复。

她可不知道,他撂了一群高官,已经有人不爽,包括追回来的谢弈。

45、只有我,才能是你的最爱(5)

高屿不参会,以老婆身体不适为由请假去医院,谢弈想质问却没见着人,干脆杀到医院。

这故事从他视角可太憋屈,正儿八经相亲,只是出去一趟,快到手的女友就被截胡,高屿还不是公平竞争得来的,而是利用肉体关系抢占先机,无耻到不是男人!

以前他不觉得高屿会为了女人当小三,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靳家也有鬼,没有极力制止,还助纣为虐,这不是拿他当猴耍吗?谢家甚至切断了来往。

还未出医院大门,南嫣发现谢弈怒气汹汹地走来,条件反射地拉住高屿,他一抬头,对上那来者不善的目光,却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挡。

谢弈只觉得俩人好做作,不就是肤浅的一夜情,还在他面前秀起恩爱来了,故意恶心人?

他上去对着高屿的脸就是一拳,高屿料到了,用手挡住,这一拳很实,他手背上青筋暴突。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亏我还拿你当过朋友,瞎了眼!” 南嫣上前拉着谢弈的手,试图劝架,“你怪我吧!我就是为了见他,才让你带我去的。”

谢弈锋利的视线扫过她,走近,一瞬不瞬地盯着,“你把我当什么,随随便便的工具?很早就勾搭上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真的气愤又伤心,因为差点就要喜欢上她,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靳南嫣,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

高屿冲上去,揪住谢弈的衣领,猛地往旁边一拽,力道之大简直把人甩了出去,硬生生逼得谢弈离开南嫣几步远,“不许吼她。”

一字一顿的,完全是警告。

南嫣慌神了,本该好好解释的,因为肢体冲突,事态开始偏离。 她知道此时的高屿相当不好惹,冲上去抱住他的腰,“别这样,冷静点!”

谢弈差点摔倒,站稳后冷笑起来,“你他妈来真的?好啊……” 雄性一旦被挑起斗志,那就是陷入毫无意义的胜负缠斗中。 谢弈冲上来就要还手,“以前你拒绝我妹,现在又抢走我的,谢家是他妈欠你的?气死我了!”

南嫣用身体强行挡在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面前,顾不上自己的安危。

“你被靳家耍了!该找谁算账还不清楚?”高屿这话让南嫣心惊胆战,他竟然如此厌恶她的家人?

他掰开南嫣的手,要单独跟谢弈对峙,“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冲我来,敢凶她试试?”

“求求你别再说了!”南嫣死死箍住他的腰,拼命阻止。 谢弈也是气红了眼,“你给我过来……过来啊!”

万幸,医院保安及时赶过来,拦住了要动手的谢弈。

就这样,南嫣抱着高屿拼命后退,保安使劲拉着谢弈往另一边,终于把两个差点打起来的男人强行分开好远。

梁夏被通知后也很快出现,两边各扫一眼,走到谢弈跟前,“谢大少,你跟高屿也认识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需要我请你去太平间冷静冷静吗?”

他总归是无理取闹的人,拉开后已经有所缓和,保安松开,他也没有再冲过去。

高屿还在安抚南嫣,“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她一脸担忧地跟他对视,“这事我也有责任,不能逃避,我跟你一起去解释清楚。”

他却说,“我一早打过电话,请你妈妈过来陪你,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这是南嫣没料到的,她险些以为他会从此让自己跟家人隔离。 她手机响了,正是她妈妈。

她又看了他一眼才离开。

靳家惹得一身骚,最后还是要高屿来擦屁股。

但他可不是什么大好人,跟谢弈单独谈时,第一句话就是,“既然这么恼怒,那就一起对付?”

谢弈是要教训靳家,但跟他联手?离谱,他可是靳家女婿,别是来卧底的。

但其实,高屿压根没有正常三观,他的是非对错都围绕南嫣。 任何对她不利的,他要毁掉,但对她无害的,比如谢弈,他并不会厌恶。

高屿从内侧口袋掏出那条红色发带,“你应该猜到这是谁的。” 谢弈早就见过,当时他妹芳心暗许,高屿就缠这条发带在腕上,明示自己有心上人,让人家打消念头。

“居然这么早?你为什么瞒我!操啊……搞了半天,我才是小三?”谢弈觉得三观尽毁。

“当时我案件缠身,不止瞒你,还瞒了所有人,请理解,”高屿耐心地一一答复,“你不算小三。”

还不够格呢,他从来没把人当情敌。

谢弈烦躁地撂狠话,“那老头子想利用谁就利用,样样好处占尽,凭什么!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高屿递过去一支烟,“冷静点,考虑一下我刚刚的话。” 他轻描淡写地像在说一起去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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