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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 (17-18)作者:smilydevil

[db:作者] 2026-10-24 05:15 长篇小说 3130 ℃

作者:smilydevil

2026/10/2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458 字

最近实在是太忙,没空弄插图了,大家直接脑补吧

上一章链接:15-16章

             第十七章:初承蛊欲

  接下来的数日,黄蓉几乎将自己记下的解蛊法门试了个遍。

  她先是用剧毒的草药配出药丸服下,试图以毒攻毒,强行压制体内的雌蛊,可那蛊虫根本没有反应,倒是自己先承受不住,浑身脱力,呕吐不止。

  她准备了雄黄艾草,在密室里放入热水沐浴熏蒸,那刺鼻的味道熏得她眼泪直流、可体内的燥热非但不曾熄灭,却被四周的热气激得让她更加烦躁不安。  至于用金针刺穴,无论是在她自己身上,还是在陈二狗身上,也是毫无作用,只会带来莫名其妙的瘙痒亦或疼痛。

  所有的尝试,无一奏效,最终都变成了对她肉体与精神的加倍折磨。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狠辣手段 。她自小在桃花岛长大,见惯了父亲那些被刺耳割舌的聋哑仆人。若是平常,见到这种下流无赖,她自可以挑断他的手脚筋,割了他的舌头,剁了他的男根,甚至将他杀了。可是,每当她有要伤害陈二狗的念头,那藏在经脉深处的雌蛊便如同疯了一般撕咬起来,激得她气血逆流、头痛欲裂 。

  更何况,冰雪聪明的她渐渐明白,只要体内的雌蛊一日不除,那排山倒海的淫邪躁动就会让她在生理上无法离开陈二狗。废与不废,杀与不杀,到头来对自己而言,竟已没有了任何分别。

  正像那完颜洪极的狂言所说,黄蓉那一身高强武学,那玲珑的心机,在这世间罕有的霸道蛊术面前,即使只是面对一个最下流、最卑贱的市井无赖,也是全然无法抵抗,只能任其宰割。

  而更让黄蓉感到害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她与陈二狗之间那雌雄双蛊的连接,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可怕。

  这个生她养她,让她无比熟悉的桃花岛,现在却因为这邪蛊,变成了她的无形牢笼。

  平日里,她的目光只要不经意间与陈二狗那双闪烁着市井淫邪、污秽不堪的贼眼对上,黄蓉的脑海中便会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召唤。无论她的理智在脑海里如何抵抗,那蛰伏在她冰肌玉骨深处的雌蛊就会蛮横无耻地夺过她的身体,自发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羞耻的蜜液,将她生生拖入失魂落魄、双腿发软的迷离深渊。  如果白天的这些还可以因为陈二狗的无知而小心避免,夜晚的煎熬则更难。黄蓉发现雌雄蛊会在日落后活跃起来,即使两人在各自的屋里,她也会隐隐的感受到偏房里的陈二狗在做着什么下流的举动,引发她身体的情欲反应。

  很快,黄蓉想到了一个暂时应对的法子。她每日在太阳落山以后,便会亲自再陈二狗的偏房里点起一根掺杂了秘制迷香的蜡烛。这样一来,陈二狗这个毫无戒备的无赖,便会很快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发出粗重鼾声,沉沉地睡死过去。而他体内的雄蛊便会随之陷之安静下来,不再散发出任何引诱和命令的波动。  靠着这日复一日点起的迷香蜡烛,黄蓉总算是险之又险地在每天夜里,遏制住了自己体内那情欲滔天、几欲将她淹没的毁灭反应。可这暂时的平静,就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她不知道迷药还能有效多久,更不知道,这附骨之疽的蛊毒,究竟要在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解脱……

           ***  ***  ***

  又过数日,黄蓉神形俱瘁,终于在极度的无力中意识到,这桃花岛纵有藏书万卷,也不存在破解这蛮荒邪术的解蛊之法。再在岛上拖延下去,无异于坐以待毙。幸好前些日离开襄阳时,她已让鲁有脚传信给西南分舵不惜一切代价,在滇南一带四处探索关于苗疆蛊术的任何蛛丝马迹。如今她唯一的生路,便是亲自前往那神秘诡谲的南疆群山,去追寻真正的答案。

  决心已下,黄蓉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强行按捺住心头翻涌的复杂思绪,缓缓走到了藏书阁旁的偏房门前。她素手轻推,冷冷地看着屋内的无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收拾好你的东西,做好去南疆的准备。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即日出发。”  此时的陈二狗正大大咧咧地歪坐在竹椅上发呆。这些日子在岛上,他可没少被黄蓉折腾。今天被灌下苦涩的草药,明天又被在周身大穴上扎满密密麻麻的金针。虽然他骨子里对这位武功高强、神仙一般的黄帮主依旧充满了本能的畏惧,但天天待在离天仙近在咫尺的偏房,又有哑仆送来饭菜,吃好喝好,他的贼胆在不知不觉中竟也肥了几分。

  一听到又要舟车劳顿地上路,陈二狗从竹椅上撑起干瘪的身子,挠了挠满是癞疮的丑脸,有些不知死活地禁不住嘟囔着问道:

  “哎哟,我的帮主奶奶,怎么又要折腾去那劳什子南疆啊?小的这几天天天被您当成药罐子折腾,扎针灌药的,实在是遭罪。您跟小的交个底,俺肚子里那怪虫到底是个什么邪门玩意儿?小的吃了这么多天,非但没有什么不适,反倒是觉得吃得饱睡得香,连以前老犯的腿疼病都好了,这不挺好的宝贝嘛……”  黄蓉连日来为了抗拒蛊毒,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加之神思夜夜备受煎熬,精神早已疲惫到了极点。此时她脑中正想着南下一路上的危险,早就有些心烦气躁。此时猛然听到陈二狗这无知的发问,急怒攻心之下,她下意识地抬眼盯着陈二狗冷喝:“你懂什么——!”

  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那双圆睁的杏目,竟毫无防备地直直对上了陈二狗那双闪烁着市井淫邪、污秽不堪的贼眼。

  轰——!

  刹那间,蛰伏在她体内经脉深处的雌蛊仿佛嗅到了主宰的召唤,一下子活跃了起来。黄蓉娇躯剧烈一震,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原本到嘴边的斥责生生被雌蛊强行软化,竟鬼使神差地顺着雄蛊渴望彰显威权的精神牵引,生出一股不该有的倾诉欲,声音低若蚊蝇地把隐藏在心底的实话说出了一些:

  “那虫……名叫锁心雌雄蛊。你吞下的……便是其中的雄蛊。”

  她朱唇轻启,声音再不复先前的冰冷严厉,反而在蛊毒的浸润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的黏稠少妇媚态,在这偏房里软绵绵地回荡开来。  陈二狗愣了愣,没有听出个所以然,便盯住黄蓉又问:“啥蛊?那……这怪虫有毒吗?会不会让我像白舵主那样七窍流血而死?”

  “并不会,只是......”黄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躲开他的眼神,吸了

一口气,双手紧紧握拳,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不能再多说了,可此时又不能运功抵抗雌蛊的波动,只能全凭着一抹微弱的理智和经脉中雌蛊的苦苦挣搏。  “黄帮主!”陈二狗看着黄蓉欲言又止、面带桃花的模样,胆子顿生。他心头火热,竟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大着胆子一把抓住了黄蓉的双臂,“只是什么啊?您可别吓唬小的啊,快告诉俺吧!”

  “……雄之所命,无不尊奉,永无逆叛。”

  被那双粗糙脏污的黑手抓住,黄蓉周身皮肤激出防御本能,内息流转就要将这无赖震飞,可她体内的雌蛊却生生将她的内劲压住,反而让她的双肩一阵发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随即,那《万蛊志》中的几句记录,竟如梦呓般轻轻吐了出来。话一出口,黄蓉顿时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只得轻轻低下头去。

  “这文绉绉的,到底是个啥意思?”

  陈二狗任然不解其意。可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黄帮主,此时双颊绯红,呼吸间带着一缕少女般清甜、却又混杂着少妇熟透体香的幽香。还有她那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将胸前亵衣顶得笔挺的双峰……陈二狗一时间看痴了。他喉咙干渴,体内的雄蛊在这艳色下疯狂叫嚣,不知不觉间,他裤裆下那根物什,高高地顶了起来,将破烂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黄蓉眼见眼前那突兀挺立的粗大轮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本该奋力挣脱的她,脑海中却一阵失魂落魄的恍惚,竟鬼使神差地解释了起来:“就是说……吞了雄蛊的男人……便是主子……服了雌蛊的女子……只能顺从……”

  “有这么厉害?那这雌蛊又在哪里?”陈二狗呼吸粗重,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他似乎猜到了点什么,但是又不是十分确定。

  “二狗……你……放开我……”

  黄蓉努力紧闭牙关,她的神智虽然已经在两蛊那隐秘而黏腻的共鸣中慢慢模糊,但是内心里那股最后执念,还在拼死坚持。

  “我不放!”

  经过这十日的相处,陈二狗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黄蓉对他那种虽然抗拒、却又隐隐无法割裂的软化。眼前这个娇艳欲滴、任人采摘的美人,更是让他心中以前的那种忌惮荡然无存。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使劲一扳,强行将黄蓉的脸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似被迷雾笼罩、水汪汪的桃花眼。

  “黄帮主,你快说啊,那雌蛊到底在哪啊?”

  四目相对,雄蛊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压下。黄蓉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在这一刻都要被陈二狗吸走了,她娇躯微微颤抖着,紧闭的朱唇微微张开,如投降般轻轻吐出最后四个字:

  ”在......在我体内......“

  陈二狗的双手缓缓松开。

  随后,一张丑陋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恍然大悟、狂喜到了极点的狰狞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要大笑,却又死死咽了回去,只是如看一具精美绝伦的玩偶一般,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位名动天下的黄帮主,喉结疯狂滚动不止。

  黄蓉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死咬着红唇,不让它流下来。

  那一刻,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将她彻底溺毙。自己堂堂丐帮帮主、桃花岛传人,竟亲口向这个最不堪、最卑贱的无赖承认了这等等同于“奴隶”的耻辱之事。她好想立刻施展轻功逃开,逃到天涯海角,可蛊毒的生理顺从下,她的双脚却像在地上生了根,连一根脚趾也挪动不开。

  一个狂喜贪婪的猥琐无赖,与一个满脸泪痕、娇躯颤抖的绝美女侠,就这样无言相对。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  ***  ***

  夕阳西下,残阳的余晖穿过偏房的木窗斜斜地洒进来,小小的偏房里中死一般的寂静,被陈二狗陡然粗重起来的喘息声生生打破。

  他那双细小的贼眼里,渐渐亮起了一种无法遏制的、近乎疯狂的贪婪。陈二狗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却带着按捺不住的狂妄试探: “黄……黄帮主,小的认为,这劳什子蛊毒不解也罢!既然那母虫得听公虫的,那俺这当奴才的,今天能不能……能不能也当一回主子? ”

  说着,他竟当场伸手,自己一用力把长裤扒了下去。那根早已完全勃起,丑陋粗壮的男根在夕阳光晕下猛地跳了一跳,直挺挺地对着黄蓉,散发着浓烈的浑浊臊气。然而他到底还是对黄蓉的绝顶武功有所忌惮,身子弓着,咬牙补充了一句:“你……你可千万不能伤俺!”

  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却强自咬着牙,保持着女诸葛最后的冷静与尊严,劝道:“二狗……你听我一言,若你就此停手、悬崖勒马,我黄蓉在此立誓,待寻到解蛊之法后,定会以黄金千两、桃花岛毕生武学重礼答谢你,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然而,陈二狗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张泛着桃花酡红的绝美面庞,以及在海风和香汗浸润下,将薄衫顶得笔挺耸立的傲人雪乳。那极致的艳色和将天仙踩在脚底的征服欲,让他整个人都飘到了半空中,哪里还管什么黄金和武学?  他盯着黄蓉那玲珑有致的身体,忽然想起了多日前在刑堂里,自己的衣服被高高在上的黄帮主下令扒光,棒责四十,又被扔出城门外的凄惨经历,一股复仇的渴望在心中炸开。他眼中满是急切与邪光,体内的雄蛊跟着他的色心一起发出第一道蛮横的命令: “别……别跟俺说这些了……黄帮主,快!你把身上的衣服脱干净吧,一件不留,让俺好好瞧瞧,瞧瞧你这武林第一美女的身子…… ”  无形枷锁在这一刻轰然收紧!

  “不要……”黄蓉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她的理智分明在疯狂抗拒,可在那冥冥中避无可避的精神引线操控下,她的一双纤纤玉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地抬了起来。

  她颤抖着的指尖,在陈二狗贪婪的注视下,木然地伸向了自己的衣领,无力地解开了淡黄外衫的盘扣。随即,外衫无声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贴身、由金丝与千年滕枝织就、布满了细密尖锐倒刺的软猬甲。

  这件平日里护她周全、让无数江湖恶徒无从下手的神兵宝甲,在这一刻,却成了莫大的讽刺。

  见那长满倒刺的甲胄碍事,陈二狗不耐烦地皱眉:“哎?这甲子看着真吓人......快,快扔到一边去。”

  黄蓉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软猬甲颈后的金丝锁扣。她心头羞愤到了极点,她眼见双手竟真的听凭这无赖摆布,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几分凄厉与凌厉,厉声威胁道: “陈二狗!你若再不知进退,敢碰我一指……待我回过神来,我黄蓉誓必将你千刀万剐......”

  “你快闭嘴吧!帮主奶奶……”

  他揉了揉鼻子,谄媚又无赖地一步上前,一双脏手一把捏住了黄蓉那圆润雪白的下巴,将她那张绝美却满是泪痕、屈痕交织的俏脸生生抬了起来,逼她直视着自己,嘿嘿怪笑道: “别拿这些大话来吓唬俺!你就听俺一天话吧!给俺继续脱!”

  黄蓉的话语在雄蛊的意志下戛然而止。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彻底沦为了受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机械而温顺地解开了宝甲。这副甲胄,曾伴随她闯过君山大会,挡过无数江湖恶徒的明枪暗箭,是她身为桃花岛传人的最后屏障。

  可此刻,在雄蛊那不可抗拒的精神威压下,她的指尖只能屈辱地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解开。

  软猬甲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砰”地一声闷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这声音在死寂的偏房里犹如一记丧钟,宣告着那位威震武林的黄帮主彻底屈服,留下的,只是一具被蛊毒操控的绝美肉躯。

  失去了甲胄的束缚,初春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仅着薄衫的娇躯。黄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她的手并未停下,很快就继续解开了罗裙的系带。  罗裙顺着浑圆的臀肉无声滑落,委顿在鞋面旁。刹那间,那条短短的丝绸亵裤下,一双从未被除郭靖外的任何男子窥见过的、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中。习练绝顶轻功而保持得近乎完美的紧致线条,直看得陈二狗双眼发直,大口咽着唾沫。

  “把……把鞋袜也给脱了,老老实实站着。”陈二狗缩了缩脖子,有些猴急地直哼哧,那无赖痞性在雄蛊的撑腰下愈发猖獗。

  黄蓉无奈地缓缓俯下成熟丰腴的娇躯。褪下了脚上的锦靴,接着是紧裹着玉足的白丝罗袜。当那一双如白玉雕琢、玲珑剔透的娇嫩玉足无可奈何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鹅皮疙瘩。圆润的脚趾不自然地蜷缩起来。

  “别停,黄帮主……你这身子……真是……人间绝色……” 陈二狗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整个人有些痴傻,语气谄媚又无赖。

  看着他那下流的样子,她本想开口痛骂,可自己的身体早已在雌雄双蛊的共鸣中,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一步步迈向深渊。 在这一刻,黄蓉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被活生生封进了一个狭小黑暗的牢笼,只能清醒地看,却无力哭喊。  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的右手已经无比听话地抬起,伸到背后扯开了抹胸的系带。在抹胸滑落的刹那,出于妇人最本能的贞洁与羞耻,她下意识弯起左臂,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对傲人挺拔、因羞耻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最后她带着极度的屈辱,微微侧过曼妙的娇躯, 右手褪下亵裤,任由它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再遮挡住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花径。

  看着这位威震武林、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依然不肯让他看个真切,陈二狗有些不满。他跨前一步,脸上带着做贼心虚的奴相,大声命令道:“遮什么遮?!手给俺放下!老老实实站直了不许动!让俺走近了好好瞧瞧!”

  黄蓉双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用力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手死死的攥起拳头,但手臂却在命令下缓缓放松,软绵绵的垂在身侧。将自己那具温润丰满的成熟少妇躯体,毫无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当真是一具白璧无瑕的人间杰作。

  金黄与残红交织的光打在她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非但没有带来半点温暖,反而将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阵阵病态酡红,映衬得愈发凄绝、无助。  她虽已嫁为人妇、生过女儿,可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在夕阳的轻抚下,她那如脂玉般的娇躯泛着少女般细腻莹润的光泽。腰肢纤细,一双长腿雪白修长,一对雪乳娇俏挺拔,露出恰到好处的丰盈与熟透的风韵。

  “好……好美啊……天老子……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黄帮主……是俺陈二狗的……”

  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完美得如同仙家雕像的少妇娇躯,陈二狗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下意识地用那长满黑泥指甲的脏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拖着一双罗圈腿,带着做贼心虚的狂喜,一步一步绕着黄蓉转圈欣赏着。

  “帮主奶奶,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没想到这衣服脱了,底下的身子居然这么软、这么白……当真是天仙下凡……就像俺梦里看到的一样....不对不对,比梦里还美!”

  陈二狗凑到她胸前,深吸了一口那混杂在残阳余晖中、熟透了的少妇体香,那饱受雄蛊滋养的色胆在这一刻彻底撑炸。他再也按捺不住,那一双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黑手,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黏腻,颤抖着缓缓覆上了黄蓉那一对傲人挺拔的雪乳。

  “唔……”

  当那冰冷、粗糙的脏手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按在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区上时,黄蓉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陈二狗嘿嘿荡笑着,大掌肆无忌惮地揉弄、拿捏着那一团软绵绵的温热酥肉,老茧在娇嫩的肌肤上拉扯出刺痛与羞耻。紧接着,他那粗短的黑指头捏住了顶端那两粒早已因为蛊毒折磨而高高挺立的娇嫩乳头,粗鲁地拉扯、挑逗起来:  “啧啧,郭夫人,俺听那些老家的娘们说,生了孩子的妇人,这儿应该都是又黑又耷拉的……怎么您的这儿还这么粉嫩,就跟没出阁的小姑娘似的?真是太招人疼了,嘿嘿嘿……”

  陈二狗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心头火热,顺手用那粗厚的大掌在黄蓉那饱满丰腴的乳侧使劲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本就颤巍巍、熟透了的娇嫩乳肉经受不住这一记力道,顿时如水波般剧烈地晃荡起来,生生带起了一波丰美而荡漾的乳浪。那白腻诱人的颠簸晃动,直看得陈二狗的一双贼眼几乎要掉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下流至极的市井荤话与粗俗至极的挑逗动作,如同一记记重锤,将黄蓉自小维持的高傲尊严生生砸得粉碎。泪水终于在眼眶中决堤,顺着红透了的脸颊扑簌簌滑落,可她却只能任由那双脏手在自己胸前肆意蹂躏。

  然而,陈二狗的市井胃口哪里是捏捏乳房就能满足的?

  他松开手,贼眼顺着黄蓉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死死钉在了那一处紧闭着的隐秘深谷。陈二狗歪着癞疮老脸,耸了耸胯下那根暴涨跳动的暗紫色巨物,竟当场有些吃力地弓下腰,烂泥般蹲在了黄蓉的两腿之间。

  残阳西斜,大片血红的光芒恰好照亮了那最隐秘的花径。

  陈二狗瞪大了一双细小的贼眼,几乎将丑脸贴了过去。

  只见那片雪白光滑的皮肤下,点缀着一小片极为柔软、稀疏的淡色芳草。而在那草丛微掩的深处,花瓣温润层叠,此时正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蓓蕾,哪里有半点生过孩子的松垮模样?

  顺着那紧闭的缝隙向上瞧去,娇嫩的蜜肉微微重叠,隐约能瞧见那藏在最上方、若隐若现的粉嫩娇红。这等极致的玉润天成,比他在那些烟花柳巷里见过的那些庸俗娼妓好看了一万倍、十万倍!

  “我的亲娘咧……武林第一美人的谷口,原来长成这幅神仙模样……怪不得郭大侠天天守着桃花岛不肯出门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贞洁的隐私被这个最不堪的乞丐无耻地围观、品评。羞耻到了极致的黄蓉气血逆流,脑海中一阵阵失魂落魄的眩晕。

  陈二狗贼眼一转,忽然注意到那紧闭的缝隙与周围光滑粉嫩的软肉上,不知何时已覆盖了一层亮晶晶、亮闪闪的黏腻水渍。

  他心头一阵热流涌过,当即大着胆子,伸出两根沾着黑泥指甲的粗糙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不轻不重地摸上了那娇嫩的外面。

  “啧,好黏,好烫啊……”

  陈二狗指尖刚一碰触,便感受到了那滑溜、黏湿的触感。指缝摩擦间,尽是雌蛊在雄蛊气息绝对主宰下疯狂分泌出的温热爱液。那源源不断渗出的亮晶晶蜜水,将那处娇嫩的花瓣冲刷得一片泥泞,散发着羞耻至极的热气。

  陈二狗指尖沾着那一抹粘稠,在外面不怀好意地轻轻涂抹、揉弄了几下,随即将沾了亮晶晶的爱液的指头举到黄蓉眼前,对着她那张泪痕满面的俏脸,谄媚又恶毒地讥讽道:

  “帮主奶奶,您刚刚不是说要将俺千刀万剐吗?怎么俺连真格的都没使呢,您这底下就流了这么多?把俺这两根手指都给浸湿了……嘿嘿,看来您这金贵的身子,早就盼着俺这粗鄙汉子,用底下的宝贝来好好疼惜疼惜了吧?!”

  黄蓉羞愤得神智发昏,眼前阵阵发黑。自己堂堂名门闺秀,如今不着一缕地站在这里,任由一个肮脏无赖玩弄胸乳、摸索私处,甚至被他用最下流的语言指着由蛊毒带来的最私密的生理反应百般羞辱。可是她连反击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满脸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凭屈辱的清泪顺着脸颊流淌。

  她知道,今天这劫数已是命中注定,再也无法躲开。

             第十八章:魂魄失守

  残阳如血,凄艳的晚霞穿过偏房那扇窄小的木窗,将大片大片昏黄而残红的光晕泼洒在干草铺就的木床上。那个掺杂了强效迷香的蜡烛正冷冰冰地摆在桌案上。

  “帮主奶奶,别在地上站着了,怪累的……去床上,去床上让俺好好伺候您……”

  陈二狗就着指尖摸到的滑腻蜜水,嘿嘿怪笑了几声。那源自雄蛊源源不断传来的主宰快感,让他骨子里的地痞泼皮气彻底压过了对这位黄帮主绝顶武功的畏惧。他咧开满口黄牙,一伸手,粗鲁地一把攥住了黄蓉那圆润雪白的手腕,扯着她一步步走向偏房角落的那张木床。

  黄蓉步子僵硬,每挪动一步,都仿佛有千斤之重。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却在那不可抗拒的精神线索牵引下,只能如木偶般跟着他的步伐。

  走到床边,陈二狗不客气地一伸手,将黄蓉按在了床沿。随后,他咧开满口黄牙,用那谄媚又邪淫的无赖口吻下达了命令:

  “神仙奶奶,您自己躺好了。对,躺平实了,把腿给俺分开!一根手指头也别动,老老实实等着俺……”

  黄蓉流着屈辱至极的泪水,那一双芊芊玉手被迫平摊在身体两侧,而那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也在雌蛊的蛮横撕扯下,极其听话、极其顺从地在陈二狗面前朝两侧大张了开来,将最隐私的幽谷全然暴露在外。

  安顿好了这尊毫无防备的天仙,陈二狗直喘粗气。他两手一扯,忙不迭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几日未换、散发着馊臭味的暗色仆衣也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急切地也爬了上去,跪在黄蓉那一双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那具干瘪的躯壳在残阳的余晖下一览无遗。他干瘦的身子佝偻着,甚至比黄蓉还要矮上一些。皮肤粗糙干裂得像老树皮。那颗半秃的头上发丝稀疏,一双细小的贼眼闪烁着猥琐淫邪的绿芒,鼻孔朝天,嘴唇翻开露出一口杂乱焦黄的烂牙,坑坑洼洼的脸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根棕色的胡子。他那胯间的阴毛却生得异常茂密杂乱,黑漆漆的一片,散发着一股经年不洗的酸臭。

  可偏生是这样一具丑陋卑贱的躯壳,那胯下因挺立的物什却硕大得怪异,尤其是那高高隆起、呈暗紫色的冠状龟头,狰狞地跳动着,直直对准了床上的神仙美人。像一头恶心的丑鬼盘踞在圣坛之上。

  陈二狗弓着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这位昔日高不可攀、名满天下的郭夫人,一双贼眼里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与贪婪。

  而在他身下,黄蓉那具平日里被端庄华服包裹的雪白肉身,正泛着象牙般细腻莹润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青丝铺散在身下。那丰腴成熟得恰到好处的少妇身躯,此时却因极度的羞愤而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傲然挺立的丰乳上,乳尖小巧挺拔,宛如初绽的粉红蓓蕾;隐秘的幽谷间,阴毛的颜色淡淡的,显然平日里梳理得整整齐齐,更衬得那从未被靖哥哥以外任何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白净如雪。那处被邪蛊催弄得湿热泛滥的蜜穴,亦呈现出一种诱人犯罪的粉嫩。

  极度的丑陋与极致的圣洁,在这一刻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黄蓉被迫直视着那根直挺挺对准自己的、肮脏而狰狞的丑陋阳物,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经脉间隐秘的雌蛊已经完全苏醒,体内的对情热的渴望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开来。

  她清醒地知道这锁心雌雄蛊自己绝不能运转九阴真经的内息对抗,否则非但无济于事,反而会沦为这邪蛊的滋养。没有任何退路,她只能死死咬住银牙,将整具丰腴成熟的少妇娇躯绷得僵硬如铁,闭上了眼睛,准备全凭着意志力去死死压抑着体内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陌生情欲。

  “对不起....靖哥哥....蓉儿...蓉儿守不住了.....”  她闭着眼,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着那肮脏男根的残忍贯穿。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跨跪在她腿间的陈二狗突然发出一声猥琐、急迫的怪笑。  “嘿嘿……帮主奶奶,那日林子里,您用那金贵的小嘴帮俺吸毒解蛊,可是把俺伺候得舒服上了天……俺陈二狗虽然是个臭要饭的,可也懂得知恩图报。今天,俺就好好报答报答您,来尝尝您下面这香甜美味的仙人洞,嘿嘿嘿……”  话音未落,陈二狗居然猛地俯下身去。他那两只粗糙干瘪的手掌,带着极度的灼热与肮脏,用力地按在了黄蓉那两侧白嫩紧实的大腿根部。

  紧接着,他那张生满了疥疮、干枯丑陋的脏脸,带着满口烂牙喷出的浑浊热气,直接生生顶到了那春水泛滥、粉嫩紧闭的蜜穴口前!

  “唔——!”

  陈二狗这猥琐至极的举动,让黄蓉直接堕入了无底的惊恐与战栗。

  他将整张老脸凑得极近,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少妇体香、汗水与蜜液的黏腻甜香。陈二狗做乞丐前,本就是市井里的泼皮,时不时的出入烟花柳巷;即便加入了丐帮,也会忍不住去寻些暗娼胡混。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折腾女人的下流手段、泼皮骚话,却学得不少。

  “俺的老天爷……真香啊,帮主奶奶,您这底下的味儿,比那些窑子里的臭娘们可不知道干净好闻了多少倍……真不愧是天上仙女的洞府,俺今天可算是掉进福窝里了,嘿嘿嘿……”

  陈二狗淫笑着,双手牢牢按着黄蓉雪白柔嫩的大腿根,缓缓伸出那条略显粗粝的舌头,带着让人作呕的猥琐,不轻不重地在蜜穴最外层娇嫩的花瓣边缘舔舐了过去。

  “呜——!”

  黄蓉娇躯猛烈颤抖,那从未被任何人用口唇如此侵犯过的极度私密处,在感受到了黏湿、滚烫而粗粝的舌头刮擦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直击她的大脑。  她哪里被郭靖这样对待过?郭靖向来视她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至宝,平日温存都是规规矩矩的亲亲抱抱,床笫之间也总是温柔克制,何曾懂得这些市井无赖在暗娼身上学来的下流亵玩?

  还没等她从惊骇中反应过来,陈二狗更进了一步。他那双贼眼死死锁定了藏在花叶上方那一处最粉嫩娇红的幽秘顶端。他弓着丑陋干瘪的身子,极其下流地将带着棕色胡须的下巴抵了上去,厚实的舌尖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挑逗、舔舐起了那一粒粉红无瑕的阴蒂。

  “呀——啊……”

  伴随着胡子在大腿根部粗糙刺人的生硬剐蹭,以及那黏糊粗粝的舌头在最敏感的核尖上疯狂转圈、吮吸,那绝不能承受却又无法抗拒的疯狂刺激,化作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般的情欲热浪。

  “嘿嘿,帮主奶奶,您这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瞧这小肉粒儿,都从皮儿里面钻出来啦,我看您也别憋着了,您这金贵的身子早就欢喜的不得了啦,今儿个就让俺陈二狗,好好教教您什么叫真快活!”

  陈二狗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边将那张丑老脸深深埋了进去。那带着刺鼻土腥与馊臭味的呼吸,带着他鼻腔中喷吐出的一股股浑浊热气,一浪接一浪、毫无遮拦地灼烧在黄蓉那极度敏感、粉红颤抖的花瓣上。

  紧接着,他大口吧唧着,顺着那一股黏滑,生生将粗大的舌头挤进了那紧闭、粉嫩的窄缝之中,使劲往深处探索着、舔舐着。而他那生满了疥疮的朝天鼻,在舌头不断耸动、伸入的过程中,也狠狠地在那娇嫩挺立的阴蒂顶端上下剐蹭。  一时间,舌头的极致黏湿与高热、呼吸喷吐的滚烫热息、以及下巴胡茬那粗砺刺痛的连续剐蹭,在这最绝不容许触碰的神圣地带,疯狂交织,一刻不停地蹂躏着这位绝代女侠的身体。这暴烈、下流的挑逗,对她从未承欢过此等手段的成熟娇躯而言,竟化作了毁天灭地般的极致甘露。

  那是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会遭遇的亵渎与享乐。

  “唔……嗯……”

  她极力想要将那些自齿缝溢出的、充满耻辱的媚吟死死咽回去。可她绷得僵硬如铁的少妇胴体,却在一波波灭顶的酥麻下软成了一滩春水,黏稠爱液更是如同温泉决堤一般,温热滚烫地从蜜穴深处彻底泛滥出来。

  “我……我竟对这样一个肮脏的乞丐……”黄蓉在心底绝望地泣血,对丈夫的负罪感与身体背叛的极致快感来回撕扯,将她的理智绞得粉碎。

  陈二狗吧唧着嘴,舌头大口吮吸着那泛滥而出的晶莹蜜水,爽得直哼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张坑坑洼洼的丑脸抬了起来。此时,他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棕色胡子已被黄蓉那羞耻的少妇蜜水浸润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了一起,显得愈发肮脏下流。

  “嘿嘿……帮主奶奶,您看您这儿淫水流得,当真是想俺想得紧啊……”  陈二狗邪笑着,直起身子,用手握住男根,两只罗圈腿猛地一顶,将跨间那根狰狞暴涨的暗紫色巨物直挺挺地抵了上去。那高高隆起、呈暗紫色的冠状龟头,对准了少妇幽谷最核心的隐秘处,带着暴烈的灼热与市井臊气,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白净如雪、粉嫩紧闭的谷口外面。

  黄蓉娇躯剧烈一颤,两手死死抓住床上的干草席。

  然而,陈二狗这个市井无赖,却并没有急着蛮横地一刺到底。他在那些下等窑子、暗娼窝里混迹多年,自然晓得怎么折腾女人。如今这高高在上的神仙美人、丐帮黄帮主一丝不挂地瘫在自己胯下,他哪里舍得一下子就完事?那点卑劣、狡黠的市井胃口,让他存了猫戏老鼠般的恶毒心思。

  “嘿嘿,帮主奶奶,俺这大宝贝今天可得先好好磨磨您这金贵的地界……”  陈二狗弓着干瘪黝黑的脊背,攥住自己那根因欲火和邪蛊而烫得惊人的丑陋阳具,将其死死压在黄蓉饱满微凸的阴蒂和粉嫩蜜穴外的那道狭长深沟之中,在那早已被唾液与爱液冲刷得一片泥泞、滑腻不堪的蜜穴外口,来回、反复地研磨、蹭弄着。

  “唔……啊……”

  两人的五感在这一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下被拉扯到了极致。

  对陈二狗而言,这简直是人间至乐。他只觉得胯下尽是超乎想象的温软与娇嫩。这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冰清玉洁的郭夫人,那私密处的肌肤竟然比绸缎还要滑腻百倍。随着他大力的磨蹭,发情雌蛊催生出的滚烫蜜露已经将他的暗紫色男根浸得湿漉漉、黏糊糊。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顺着他阳具上暴起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源源不断地直冲脑门。他看着自己那肮脏干瘪的无赖身体和那根丑陋的阳物,正在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武林第一美人的圣洁幽径的入口,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陈二狗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而对于黄蓉而言,这摩擦却是一场肉体与灵魂的双重酷刑。

  那根布满暴烈青筋、滚烫如烙铁的粗硬物什,粗粝的冠状软肉每次剐蹭而过阴蒂嫩芽,都带起一阵让黄蓉天灵盖发麻的极致酥麻。那处平日里只对靖哥哥温柔敞开的幽谷,此刻竟微微张开,似乎要努力包裹住紧贴在上方滑动的巨物。伴随着肉体最原始、最毫无间隙的激烈摩擦,粘稠的汁水被搅动得“咕啾、咕啾”作响,那泥泞不堪的羞耻水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清晰得刺耳。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莫名酥麻与燥热如同烈火燎原,将她整具雪白的娇躯都染上了一层因极度动情而引发的、羞耻至极的粉红余韵……

  然而,正当她苦苦维系着灵魂深处那最后一抹清明时,身上的陈二狗蹭着蹭着,腰胯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将那暗紫色的巨物生生往后撤开了几寸,离开了那处被揉弄得一片红肿、粉嫩诱人的窄缝。

  “嘿嘿,郭夫人,舒服把?怎么不叫出声来让俺听听……”陈二狗停下动作,贼眼闪烁着恶毒的绿芒,故意调弄般地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她。

  那一瞬间,那源源不断、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热浪与摩擦感骤然抽离。

  黄蓉本该为这短暂的解脱而大吐一口气。可在这一刻,体内的雌蛊在对方勃起发情的交配信息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响应,极度黏腻、炽热的饥渴让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胴体可耻地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忽然感到,自己那纤细腰肢竟然鬼使神差地、自发性地轻轻左右扭动了一下,那紧实小腹慢慢收缩,带动着白嫩翘臀,无比诚实地朝着陈二狗那后撤、离开的阳物方向慢慢挺了过去,似乎在急切地想要把那肮脏罪恶的巨物给重新追回来一般。

  “哎哟喂!俺的老天爷……帮主奶奶,您这屁股怎么自己扭起来了?!”  看到身下这尊一丝不挂、平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圣洁仙子,此时居然因为他的停顿而主动挺腰、扭臀来追自己的跨下物,陈二狗那一双细小的贼眼猛地瞪圆,随后,那张癞疮丑脸上,爆发出了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猖狂到了极点的市井恶毒狂喜!

  “那就......让俺二狗来满足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狠狠一沉,噗嗤一声,那根暴戾粗大的阳物带着黏腻的水声,迎着黄蓉挺 在半空中蜜穴,蛮横地尽数没入最深处!

  “啊哈——!”

  黄蓉猛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双玉手本能地偏过头去死死捂住朱唇,将那声凄厉、羞耻的低呼强行咽回喉咙。

  花溪幽径最深处传来的触感是恐怖的胀满与粗暴的摩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从未承受过如此蛮横顶弄的身体,在被男根戳中花心死穴的瞬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体内的肉壁痉挛着绞紧,那被邪蛊催弄出的蜜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溢出,在两人私密处交合的缝隙间流淌出来。

  看着黄蓉还在试图偏头抵抗,陈二狗眼中的邪火更甚,他嘿嘿淫笑两声,用那干瘪黑手一把抓住黄蓉那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的双手从嘴唇上拉开,死死按在床头。

  他整个人带着大汗淋漓的酸臭压了上来,命令道:“别躲啊,黄帮主!看着俺……好好看着是谁在干你!”

  四目相对,陈二狗那张长满黑头与疥疮、鼻孔朝天、露出一口烂黄牙的猥琐面孔直逼眼前。

  轰!

  在雌雄双蛊的精神奴役铁律下,黄蓉泪眼朦胧,却在法则的禁锢下无法移开视线。灵台深处的枷锁彻底收紧,雄蛊的绝对主宰化作排山倒海的威压。在这一瞬间,她心中最深处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那具原本僵硬、紧绷试图抵抗的雪白肉身,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掌控力,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陈二狗盯着黄蓉绝美的俏脸,狂妄地咆哮一声,双手狠狠扣住黄蓉纤细紧实的腰间,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空之声,把黄蓉那丰满圆润的娇躯在木床上撞得不断向上滑动,黑白分明的肉体对撞,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荒诞色气。

  啪!啪!啪!

  粗暴而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回荡着。剧烈的撞击带出大股黏腻的银光体液。空气中充斥着混合了无赖狐臭、浊汗与少妇从毛孔中蒸腾而出的淡淡兰麝幽香的糜烂气息。

  黄蓉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对平日里端庄华贵的雪白玉乳,在对方黝黑干瘪的胸膛前随着节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白嫩肉浪。触觉上的体验更是前所未有,那暴烈青筋的每一次刮擦、狰狞龟头的每一次顶弄,都化作电流般直冲灵台。

  黄蓉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极乐中发生着可耻的变化。原本死死咬住的红唇终于绝望地松开,一丝丝断断续续、娇媚无比的吟哦,开始控制不住地从她喉间逸出。那双轻灵绝伦、飞檐走壁的雪白玉腿,竟然在蛊毒的主宰下,颤抖着、羞耻地、主动地向上抬高,死死夹缠住了陈二狗长满粗糙黑皮的腰肢,开始本能地上下迎合着那残暴的节奏。

  “呃啊……黄帮主……你这小嘴咬得可真紧啊!水真多!给俺夹死算了!”  黄蓉身体越来越主动的反应让陈二狗爽得连灵魂都要飞上天去。他哈拉子顺着嘴角滴落在黄蓉白皙的颈窝里,腾出一只脏手,狠狠捏住黄蓉胸前那小巧粉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尖蓓蕾,肆意揉搓拉扯,玩弄着这尊武林第一美人的圣体。  而就在这肉体水乳交融、激烈交合的关头,黄蓉忽然浑身剧烈一颤,美目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精纯至极的九阴内力,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在小腹深处慢慢汇聚到相连的私密处。随着陈二狗每一次残暴的冲刺,那丝丝缕缕的内息竟融进滚烫的体液,顺着幽径被源源不断地缓缓吸去!她试图在截断内息的流失,却根本没有作用,只能痛苦而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武功底蕴,一寸寸沦为这个丑陋无赖的养分。

  陈二狗可不懂什么九阴真经和内功法门,他只觉得随着自己的抽弄,一股精纯炽热、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胯下疯狂涌入四肢百骸。原本长年佝偻、由于纵欲过度而衰败的身体顿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蛮力!

  而那根暴戾的紫红阳物,在内力反哺的刺激下,不仅变得更加坚硬如铁、灼热无比,其上的敏感神经更是在源源不断的内力滋养下,感知敏锐到了极致。少妇幽径内最细微的战栗、每一叠媚肉的吮吸、乃至那层层紧裹的摩擦,都被成倍地放大反馈回陈二狗的脑海,带给他无与伦比、几乎令灵魂战栗的极乐体验。  这种近乎神仙般的快感彻底点燃了陈二狗体内的无赖邪火。

  “呃啊——!好爽!好爽啊黄帮主!”

  他嚎叫着,抓起黄蓉的双脚抗在肩头,再猛地把自己干瘪身躯压下。那两条脏兮兮的干瘦手臂蛮横地从黄蓉柔嫩的腋下穿过,反向死死扣住了她圆润的雪白双肩,将那尊高贵圣洁的娇躯牢牢锁在身下。他那张生满疥疮的丑脸粗暴地压在黄蓉白净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带着酸臭的狐臭味直冲美人的口鼻,

  这个姿势,陈二狗几乎将黄蓉整个人朝上压得对折了起来,她圆润紧实的大腿在他长满杂胸毛的胸口下死死地把娇翘的乳房压得扁扁的。在这近乎折叠的屈辱姿态下,他没有任何疲软,反而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借着居高临下的地势,由上至下发起了最暴烈、最残暴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泥泞水声响彻偏房。黄蓉那双雪白美腿,在邪蛊的生理折磨与狂暴的撞击下,早已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搭在陈二狗干瘦的肩上,随着在陈二狗疯狂的耸动前后晃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黄蓉那晶莹剔透的白嫩足弓便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骤然绷紧,绝望而羞耻地直指向天,十只珠圆玉润的脚趾时而扣紧时而又张开。

  “啊……啊……啊……啊……”

  黄蓉的声音中已经全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极乐。她那原本灵光流转的杏目此时已被一层浓重的水雾彻底遮蔽,只是迷离的盯着屋顶,十指死死抠住木床的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太深了......

  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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