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恋番外：我把Solar5台上那个笑着的粉发偶像绑进地下室，用我的肉棒操到她再也不想回舞台——应援色粉色的囚禁调教全记录】（2）

作者：闲人

第二章：地下室的第一个早晨——镣铐锁在床头，我掰开她的腿，第一次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这个在舞台上唱歌的偶像身体里

达妮娅是被冷醒的。

地下室没有窗，暖气片在墙角无声地立着，水泥地面和四面墙抹过防水，摸上去是干的，可那层干底下还是有一股从地底渗上来的凉，慢慢往骨头缝里钻。她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另一条胳膊伸在被子外头，指尖冰凉。

她先动了一下手。手腕上有什么勒着，一扯就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一条两指宽的黑皮带，外层是皮，小穴里面衬了绒，末端连着金属扣链，另一头锁在床头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皮带内侧贴着她手腕那一圈已经压出浅浅一道红痕。

她盯着那条皮带看了三秒，昨天的事一件一件回来了：玄关的鞋柜、那本黑色笔记本、门被推开时走廊里的光、一句"对不起"、一块带甜味的像医院走廊的手帕、指甲划破皮肉的手感、被抱起来之后往下坠的重量。

还有一双眼睛，离得很近，看着她的时候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猛地坐起来。那一下起得太急，血从身体里抽空，眼前白了一瞬，耳朵里嗡的一声。她撑着床等眩晕过去，才抬头看这间屋子。

不大，长宽五六米，四面水泥墙。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灯，圆形，外面罩着白色塑胶灯罩，暖黄色的光从塑胶里透出来，把整间屋子照得又亮又闷。靠左墙是一排衣柜，两个铁皮柜，其中一个门上的木纹贴纸贴得歪歪扭扭。靠右墙一张小桌，上面一个台灯一盒抽纸。

正对着她的那面墙下面堆着一摞东西。

她认得。是应援礼物。一个粉丝手工编的绒线娃娃，一个印着五个人合照的亚克力立牌，一顶她戴过一次的兔耳帽，两盒没拆封的签名专辑，还有一个三角形纸盒，上面用彩笔画了很多爱心——那是去年生日会一个初中生粉丝递上来的。这些东西她以为公司早就处理掉了，她交上去的时候助理说会统一捐掉。

它们现在整整齐齐码在那儿，最下面垫着一块深色布，每一样都擦得很干净。旁边是她自己的行李箱，银灰色二十寸，拉链头上挂着一个磨得发白的星星挂件。

她身上穿着家居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底下是一条干净的短裤，不是昨天那条。小臂上一处浅红印，膝盖一小块青紫。然后她摸到了脖子上那个东西——一条细皮带，很窄，戴在脖子上不紧，手指能从皮面和皮肤之间伸进去；后面有一个扣，前面什么都没有。她试图从头上摘下来，套到一半卡在下巴上，摘不掉，扯了两下扣子没动。

门开了。

锁舌转动的声音很短，接着门轴转动，再接着是脚步声，很轻，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往下走。西格莉卡端着碗下来，碗上盖着碟子。她今天穿浅灰色长袖家居服，头发松松扎在脑后，没化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跟昨天在玄关里站着时一模一样。

她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小桌上掀开碟子。小穴里面是粥，白的，撒了一点葱花，还在冒热气。

"早。"她说。

达妮娅没说话。她看着那张脸在暖黄的灯光底下平平摊开，看着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落在她脸上又挪开去看那只碗。

"先吃。"西格莉卡说，"你已经十六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达妮娅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往床头挪了挪，离那只碗远一点。西格莉卡看着她挪完，没动，也没说话，就站在那里等。两个人中间隔着那张小桌子和一碗粥。

地下室里只剩下暖气片工作的那种极轻的嗡声。

半分钟后达妮娅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喉咙像被人用砂纸擦过一遍："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房子。"

"哪里。"

"这个对你没用。"

"我要回去。"

"回不去。"

"你凭什么。"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只往上提了一毫米就落回去了，跟她在镜头前练了三年的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你把我从我家弄走，给我下药，绑在这个地方，你凭什么。"

西格莉卡把双手插进家居服的口袋里。

"凭我跟了你四十三天。"她说，"凭我知道你右腿落在哪儿会顿，知道你每天早上几点起，知道你冰箱里有几罐啤酒，知道你一个人在阳台上到过几次。凭你在便利店门口蹲着哭的时候，我在巷口看着。"

她顿了一下。

"凭我在你楼下站了四十三天，你一次都没有回头。"

达妮娅的手在被子底下攥紧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收起来，指甲抵进掌心的肉里。她把脸别到一边，看着那面堆放应援礼物的墙。

"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是谁。"西格莉卡说，"我是拿走你的人。"

达妮娅猛地掀开被子。

那一扑是全力扑出去的，一点余地都没留。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到地上，往前跨两步，右手抡起来一巴掌扇向西格莉卡的脸。西格莉卡没躲，那一巴掌落在她左脸上"啪"一声很响，打得她整张脸往旁边偏了半寸，头发也被带得晃了一下。她的手还插在口袋里，人还站在原地。

达妮娅第二下没打出去。因为她的手腕被抓住了——西格莉卡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扣住她的手腕，扣得很准，正好扣在那道被皮带勒出来的红痕上。达妮娅挣了一下没挣脱，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脱。她的左手挥出去，被同样扣住。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抓在一只手里。

"放开我。"

"不放。"

达妮娅的膝盖在那一刻抬起来了。西格莉卡侧了一下身，那一膝盖顶在她大腿外侧上没顶实，她整个人往旁边让了半步，顺势把达妮娅往前一带。达妮娅重心一失整个人往前扑，膝盖磕在地上。

"别跪我。"西格莉卡说。

她一只手把达妮娅的两只腕子攥住，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截绑带，先绕住那两只手腕绕了两圈勒紧，打了一个不容易解开的结。然后把达妮娅从地上提起来按回床上。达妮娅被按倒的时候还在挣，两条腿乱蹬，一只脚踹在西格莉卡的小腿上。

西格莉卡没叫，也没说话。她换了个姿势，一只手压住达妮娅的肩膀，另一只手拎起被踹歪的那条腿，把它和另一条并在一起。然后拿起床上那条刚才用来锁手的皮带，从两个人的脚踝上绕过去，把两只脚腕也绑在了一起。

手腕绑在一起，脚腕绑在一起。

达妮娅被摆成一个两头束住、中间摊开的姿势，躺在那张床上动弹不得。她挣了几下，发现只能把身体在床上左右挪，挪不出这张床的范围；两腿并在一起，膝盖弯着的角度一被人按住就压下去；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举在头顶，连翻身都做不到。

她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很急，脸因为刚才那几下挣动泛着红。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额角，额角一粒汗慢慢往下滑。

西格莉卡跨跪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把达妮娅额角那一粒汗抹掉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说，"比在台上好看。"

达妮娅把脸扭开。"滚。"

西格莉卡的手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滑。那两根手指从额角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脖颈，在脖颈侧面停了一下。她能摸到那底下血管跳动的频率，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指腹上。

"你心里在骂我。"她说，"可你脖子上的这里，跳得比你唱高音的时候还快。"

她把手指移开往下走。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家居服的领口，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第一颗扣子。达妮娅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那件家居服随着呼吸一鼓一瘪，领口那颗扣子被下面撑得紧了一下又松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说要做什么，就没意思了。"

她把那颗扣子解开了。咔。第二颗。咔。第三颗。咔。

她解扣子的速度很慢，一颗之间要停两三秒，每一次停下来的时候手指都会在那颗扣子周围多按一下，按到衣服底下的那点轮廓上，然后再解下一颗。解到第五颗的时候家居服已经敞开成一个 V 字，小穴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前扣。

达妮娅的眼睛闭上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一侧，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在眼睑下面剧烈地抖着。她的两只手被绑在头顶，手指死死攥着，攥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你闭眼做什么。"西格莉卡说，"你昨天没有闭。"

达妮娅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

"昨天你已经见过了。"西格莉卡说，"昨天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做的时候，你睁着眼睛，只是没有焦点。你的眼睛比你这个人诚实，它不会闭。"

她把手指落在内衣的前扣上。咔。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那一对胸脯露出来，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底下几道青色的血管走向，两颗乳尖还是软着的，浅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上面那一圈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

西格莉卡低头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她的舌尖先是贴着那颗软肉的肉棒根部绕了一圈，然后往上抬，把整颗乳尖压在舌面上，用上颚和舌面夹住慢慢地磨。那颗乳尖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硬。她一边含一边用鼻息往外喷气，热气打在那片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反应；另一只手覆在另一边胸脯上，掌心压着那团软肉揉，指缝夹住另一颗乳尖用两根手指夹着、捻着、转着、往上提。

达妮娅的呼吸乱了。她想忍住，可她的胸口在她自己的控制之外往上抬了一点点去贴那张嘴。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可西格莉卡察觉到了。

她把嘴唇松开，抬起头。那颗乳尖已经从浅粉变成深一点的粉，立在那里，湿的，上面还沾着一点唾液，在灯下泛着光。

"你看。"西格莉卡说，"你嘴上让我滚，这里先立起来了。"

达妮娅的眼泪在那一刻出来了。不是哭，是眼角往外渗，一点一点积在睫毛肉棒根部，积满了才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脸还是扭向一侧的，可整个人的肩膀在发抖，很轻，频率很快。

西格莉卡看着那一滴往下淌的泪，俯下身把它舔掉了。咸的，热的，一路舔到耳后。

然后她直起身，把家居服的衣襟往两边推了推，露出底下的腰和肚子。她把两只手掌平放在那片皮肤上从中间往两边推，推得很慢，像在铺一张纸。

"你昨天晚上睡着之后，"她一边推一边说，"我数过你身上有几处印子。"

她的手指往下滑。"腰上五个，是昨天我自己掐的。"滑到小腹。"脖子上一个，是昨天咬的。"滑到短裤的腰边。"锁骨上还有一个，更早。"

她把那圈松紧带勾住往下拉。

"今天要再添几个。"她说。

短裤被拉下去的时候，达妮娅的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夹。可她的脚腕是绑在一起的，膝盖弯着，越夹越合不拢——大腿内侧那两片阴唇互相挤着，把中间那道穴缝夹得更窄，反而挤出一条更清楚的线。

西格莉卡低头看了一眼。"你夹什么。你把腿夹起来，是给我省事。本来我还得掰。"

她没有去掰那两条腿，只是把短裤一路往下拖，拖到脚腕的位置被绑带卡住就丢在那儿不管了。底下的内裤也是白的，棉的。她没有把内裤整个脱下来，只是用手指勾住腰边往旁边拨开一段，让小穴露出来。

小穴是干的。

跟昨天晚上不一样。昨天晚上有药，有梦，有身体自己在做的事；现在的她整个人是绷着的，从肩膀绷到脚趾，把所有的东西都往回收，收得小穴连一点湿意都没有。

西格莉卡看着那片干，伸出食指用指腹贴着那道穴缝从下往上滑了一次。

很涩。

"干的。"她说。

达妮娅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又往旁边转了半寸。

"你是不是以为，干我就没办法了。"西格莉卡说。

她把手指收回来，从床头那张小桌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瓶身透明，小穴里面是半瓶黏稠的清液，标签已经撕掉了。她拧开瓶盖往自己食指和中指上倒了一点。

"润滑的。"她说，"不是药。你不用怕，我不给你上药。"

达妮娅的睫毛动了一下。

西格莉卡重新把手放回去。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往穴缝里按，而是先在那两片阴唇外沿上抹。抹的时候她用两根手指并着从下往上推，推一次停一下，再推一次，把那层液体慢慢铺开。铺到腿根那一带的时候她多按了两下，按在靠近大腿根的那块皮肤上。

达妮娅的腿抖了一下。不是夹，是单侧的肌肉自己在跳，从大腿外侧能看到一条筋从一个位置滑到另一个位置。

"这里。"西格莉卡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有感觉。"

"你少说。"

"你昨天睡着的时候，我按这里的时候你腰是抬起来的。"西格莉卡说，"你不知道，我记得。"

她把手指往里移。这一次她没有磨也没有探，是直接找到了小穴口的位置，用中指抵住，然后用了一点力。小穴被撑开来了——外面那圈阴唇先是往两边让，让出一个很小的口，然后缩回来，把那截指尖往外挤。西格莉卡没有退，只是把另外一只手的拇指压在上面那颗阴蒂上，用它来分散那道收缩的力。

那圈肉在几次开合之后松了一点。她推进去一个指节。

小穴里面很紧，紧得不像昨天晚上。昨天是松弛的、热的、含着的，今天是紧的、绷着的、在往外推的。那圈穴肉一路贴着她的手指一层一层地缩，缩到最里的时候像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指根。

"你紧张得厉害。"西格莉卡说，"你昨天不是这样。"

"你放开我，我们再说。"

"我不放。"

她把手指往里多送了一节。达妮娅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从急促变成一种刻意压下去的、一次一次往里收的节奏。她在忍，忍得很明显——喉咙里的气被卡住，胸口起伏的幅度被压到最小，嘴唇抿成一条线，连鼻息都调匀了。

西格莉卡看着她在忍，停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一半又推进去，这一次很快。

"啊——"

那一声漏出来了。很短，只有半个音节，被咬断在牙齿之间。可达妮娅在漏出那一声之后立刻把嘴唇咬得更紧，咬得下唇内侧泛白。

西格莉卡的手指在那小穴里面开始动。她动得不快，但每一趟都走到底再退回来，退到只剩指尖卡在小穴口上，然后再一路进去。指节弯起来，指腹去刮前壁那一层粗糙的东西，每刮过一次，那圈穴肉就会缩一下。缩到第五次的时候，小穴开始出水了，是从小穴里面慢慢渗出来的，一路顺着手指往下淌，淌到指根，把她的掌侧弄湿了一小块。

"你看。"西格莉卡把手指抽出来抬到达妮娅眼前让她看。那两根手指上挂着透明的淫水，在暖黄的灯光底下亮亮的。"你自己做的。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就是放了进去。"

达妮娅把眼睛闭上了。

"你现在可以骂我。"西格莉卡说，"可你骂一句，我就多放一分钟。"

达妮娅没有说话。西格莉卡看着那张闭着眼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指重新放回去，这一次她用了两根。

她把两根手指一起送进去，送到根，然后分开、合起来、再分开。分开的时候那圈小穴口被撑成一个椭圆，小穴里面深粉的穴肉露出来一层，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缩一放。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压住阴蒂，打着圈揉，揉的节奏和手指抽送的节奏故意错开——小穴里面快的时候外面慢，外面快的时候小穴里面停。

达妮娅的呼吸在半分钟之内就乱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抬起来又被她自己压回去，压回去又抬起来。她的两条腿被绑在一起，膝盖外侧绷出两条筋，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一小团皱。

"嗯……❤"

那声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很短，往上翘了一下就断掉。西格莉卡听见了，动作停了一拍。

"再来一次。"

"我没有——"

"你有。"西格莉卡说，"我听见了。"

她加快了小穴里面的动作，把两根手指弯起来专攻前壁那一条粗糙的带子，每刮一次都让达妮娅的腰往上弹一下。同时拇指压着阴蒂碾得更重，从打圈改成上下推。外面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股沟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

"嗯……❤啊……"

这一次达妮娅没能咬住。那声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睛睁开了半寸，看着天花板。

"你的小穴在吸我手指。"西格莉卡说，"你自己感受一下。"

"你住口——"

"我不住口。"她说着把手指抽出来，退到只剩指尖卡在小穴口，停住不动，"你现在的小穴口一开一合，在找我。你看，它自己在动。"

达妮娅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把脸扭开，可身体诚实地在那儿一下一下地缩着，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含着什么不肯放的东西。

西格莉卡把手指重新送进去，这一次她没再磨，直接用手把她送到了那一下。达妮娅在到的那一刻整个身体从床上弓起来，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在头顶攥成拳，两条腿在绑带里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被她自己咬断的呻吟。

唔——❤

那一声的后半截被她生生咬回喉咙里，只在鼻腔里剩一点尾音。她的整个下半身在小幅地抽搐，淫水从小穴口里挤出来一股，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西格莉卡把手抽出来，低头看着那一小片湿。然后她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西格莉卡把上衣从领口往后一褪，整件落到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她的上身很薄，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排排清楚，胸不大，形状比达妮娅的更硬一点。长裤解开落到脚边，她抬脚从裤子里迈出来，最后把那条黑色的内裤也脱了。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达妮娅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它已经硬了很久，往上翘着，肉棒侧面几根青筋鼓出来，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跳一下，龟头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液，被灯光照着，亮得像一颗晃动的珠子。

达妮娅把眼睛闭得更紧。

"你亲眼看看。"西格莉卡说。

"不看。"

"你不看，我也要用。"

她跪到床上去，一条腿跨过达妮娅的腰，慢慢往前挪，挪到达妮娅胸口的位置。那根肉棒垂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抬头。"

达妮娅把脸转向另一侧。西格莉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那一下不重但很有力，掰正之后又往上托了托，托到她的脸仰起来。

"睁开。"

达妮娅不肯。西格莉卡就那样托着她的下巴等，等了二十秒、三十秒，等到达妮娅的睫毛开始剧烈地抖，等到她的呼吸开始乱，等到那两片嘴唇终于忍不住张开了一点。

"你不睁，我就用嘴给你撬开。"

达妮娅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东西，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她愣住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开视线去看旁边那面堆着应援礼物的墙。

"看清楚了。"西格莉卡说，"就是它。"

"你放开我。"

"这句话你今天说了四次了。"西格莉卡说，"再说第五次，我就让你说不出话。"

她说完松开了托着下巴的那只手，把拇指和食指并起来伸向达妮娅的嘴唇。

第一次抵上去的时候达妮娅的牙关是闭着的。西格莉卡没有硬撬，只是用拇指和食指的侧面从那两片嘴唇的中间慢慢往两边分，像剥一个很紧的果壳。嘴唇先是压住她的手指往回顶，顶了两次之后松了一点，被她分开了半指宽。分开之后她没有立刻放进去，先用那两根手指的指腹把达妮娅的上唇从外侧往下翻了一下压住，然后再翻回来；接着是下唇，同样的动作，往下翻，压住，再翻回来。她做得很慢，每一次翻动都让那两片嘴唇变得更软更顺从。翻到第三遍的时候，达妮娅的嘴唇已经不再使劲了。

"你看。"西格莉卡说，"嘴巴比腿好商量。"

她把拇指伸进去卡在达妮娅的下牙外面，把她的下颌往下压住。压住之后她的另一只手把肉棒往前送了送，用龟头抵住那两片被分开的唇。

抵上去的时候是温的。龟头在那两片唇上停着没有往里推，只是轻轻地压——压一下，松开，再压一下。那两片唇被顶得往里凹，凹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会在龟头上含一下。

达妮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气音。

"张嘴。"

没有张。她把压在下面的那根拇指往里按了按，按在下颌内侧那块软的地方，一按牙关就松了。

牙关一松，她把肉棒往里推了一点。先是龟头。龟头挤开那两排牙齿的时候达妮娅的舌头下意识地往外推了一下，那一下推得很实在，舌尖顶着龟头的下缘往外拱，把她的龟头往外顶出半厘米。西格莉卡没有跟她较劲，只是把肉棒往里又推了半厘米，进去之后停下，等那条舌头顶累了自己往下落。等了大概五秒，舌头落回了下面。

"这就对了。"

她把肉棒往里推到一半。那半根在小穴里被裹住的感觉跟嘴里的完全不同——嘴里比小穴更热，也更活。舌头会动，会往上顶，会在肉棒底下划来划去；上颚是硬的，贴着肉棒的背面把那一条线磨得发烫；两侧的腮肉软软地压在肉棒上，一收一放，像有人用两块棉花夹着她。

达妮娅的眼睛睁着，眼睛是红的。她没有再咬——不是不想咬，是下颌被那根拇指按着，咬不下去。她只能把嘴张着让那半根肉棒在小穴里面，舌头被迫贴在自己的下牙床内侧无处可放。

西格莉卡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张在五万人面前唱过歌、在镜头前笑过三年、被印在无数张海报上的脸，此刻正张着嘴被自己的肉棒塞着，嘴角因为张得过久开始发酸，有一点亮晶晶的口水从右边的嘴角渗出来慢慢往下淌。

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把那点口水抹掉，抹完了之后开始往前送。

第二次推进去的时候达妮娅的喉咙在前面拦了一下。那是软腭和咽喉相接的位置，平常是闭着的，只有吞咽的时候才打开。肉棒推过去它没有打开，而是本能地收紧了，把龟头挡在外面。

西格莉卡没有强推，把肉棒退出来一点，退到龟头刚过牙齿的位置停住，让达妮娅把一口呼吸咽下去。等她咽完之后喉咙那一处自己松了一点。

她再往里推。这一次进去了。龟头顶在软腭上，把那一小块肉压得往里凹。达妮娅的整个喉咙在那一刻紧了一下，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上那两根筋绷了起来，喉结往上顶了一下。

"唔——❤❤"

那声闷响从鼻腔里出来，被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切成两截。

西格莉卡停住，让达妮娅自己缓。缓到那阵收缩过去，缓到她眼睛里那层水光不再往外滚。

"你昨天唱到那句高音的时候，"西格莉卡说，"换气有一个很轻的鼻音。我录下来了。"

达妮娅的眼睛在那一刻睁得更大。

"就是这样的一声。"西格莉卡说，"你刚才发出来的，跟那一模一样。"

她说着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牙关内，停了两秒。达妮娅趁着那两秒猛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吸满，西格莉卡又推了进去。

"唔——❤❤❤"

这一次推得比刚才深。龟头过了软腭，肉棒进了一半多，底下那截还露在外面被嘴唇包着。达妮娅的舌头在那下面无处可放，只能贴着肉棒的下缘被压得往后缩。

西格莉卡开始动。她动得很浅，只在那一段里来回，退到牙关，进到刚才那个深度，一下一下匀着来。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上会带走一层唾液，在灯光下挂着亮；推进去的时候那层唾液被挤到嘴角去积成一滴，然后往下淌。

滋溜。滋溜。

"你的舌头别顶。"西格莉卡说，"你越顶，我越想往里。"

达妮娅的喉咙里发出一串被堵住的、断续的气音。她的两只手被绑在头顶，随着每一次推进在床单上蹭，指甲抠着自己掌心。眼泪从眼角一颗一颗往外滚，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滑。

西格莉卡看着那两行泪，动作没有停。

"你哭什么。"她说，"我昨天问过你了，你说要我死。今天你还没说第二遍。"

达妮娅没法回答。嘴被塞着，舌头被压着，下颌被按着，只有鼻腔能出声。她试了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那个音又闷又散，什么都听不出来。

"说不出来。"西格莉卡说，"那你就听。"

她把动作加快了一档。每一下都比刚才深半公分，退出去的幅度比刚才小，进的速度比刚才快。达妮娅喉咙里那点收缩跟不上节奏了，从一开始的有规律变成了乱的、一阵一阵的、被撞碎的东西。

滋溜。滋溜。滋溜。

口水从那两片嘴唇边上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脖子上，把那条细皮带的内侧洇湿了一小段。她绑在头顶的两只手在挣，手腕上的皮带被勒出新的红痕。

西格莉卡在第七分钟的时候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棒上挂满了唾液，一路从肉棒淌到底部把毛发都沾湿了。达妮娅的嘴在那一刻合不上，张着，舌头往回收了一半，一条亮亮的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拉到一半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胸口起伏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动，鼻翼张着，喉咙里全是那种气体快速进出的声音。脸上全是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额角那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嘴角那一片红得发亮。

"你以前唱歌前都要含温水。"西格莉卡说，"你嗓子的保养师说，你吞咽的时候喉结上抬的幅度比一般人小，所以你不容易呛。"

"我记了四十三天。"她说，"所以我知道你能受得住多深。"

她说着，把达妮娅翻了过去。

翻的时候先解开脚腕上那截绑带——不是为了放她，是为了把两条腿分得开一些。绑带解开之后她一只手抓住一只脚踝往两边拉，拉到两条腿分开成一个很大的角，然后再把那只脚踝用绑带单头系在床脚上，另一只同样处理。这样一来两条腿就分别被拉向床的两个角，中间整个摊开，合都合不上。

"这样好。"西格莉卡说，"这样你就不用费劲夹了。"

达妮娅的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还被绑在头顶，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肩膀和胸口上，腰往下塌，臀部被抬得比背还高。这个姿势下小穴完全朝着上面，两片阴唇因为拉扯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穴缝从下面一直开到上面，缝口还挂着刚才渗出来的淫水，在暖黄的灯下亮着。

西格莉卡跪到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去。她先伸出两只手一边一只覆在那两片臀肉上，掌心压着慢慢地往外分。分到极限的时候中间那个位置被拉得比平常更明显——一个很浅的、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的凹陷，边上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低下头凑近看。"昨天晚上我数过你这里。"她说，"外面是浅粉的，小穴里面要深一号。昨天晚上做完之后这里肿了大概一圈，早上退了一半。"

"你别看。"

"我看了四十三天。"西格莉卡说，"也不差这一会儿。"

她松开手，扶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小穴口上。抵上去的时候小穴整个缩了一下——是本能的那种缩，不是夹也不是推，是那个地方自己往里收了一下，把外面那圈阴唇收得更紧，把小穴口收得更小。龟头顶在上面，被那圈肉往外顶了半寸。

西格莉卡没有硬顶。她只是用龟头压着那个位置慢慢地磨，磨的方向是从下往上，一下一下，沿着那道穴缝从最下面那个点推到阴蒂，再从阴蒂推回来。每推一次那圈肉就往外松一点；每松一点，下一趟就能推进去更深一点点。

磨到第十七趟的时候龟头陷进去了。不是推进去的，是那圈肉自己让开的。陷进去大概有半个龟头的深度，被小穴里面的热度一包，西格莉卡的腰眼立刻麻了一下。她停住等，等那圈肉把龟头含稳了，才开始往里送。

先送进去一段。那一段进去的时候达妮娅的整个后背都绷起来了——从肩胛骨到腰一条线拉得很直，两个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凸出来像两片被拉紧的薄板。她绑在头顶的两只手一下子攥紧，手腕在皮带上勒出两道新的红痕。

"唔——❤呜——❤"

那声闷响从枕头里出来，被布吃掉一半。

西格莉卡又往里送了一段。送进去的过程很慢。那小穴里面比早上手指进去的时候紧得多，一圈一圈的穴肉从四面贴上来把她刚进去的那部分裹死，裹得她要用力才能继续往前。她进一寸，那些肉就往回推一点；她停一下，那些肉又自己松开一点。

送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不动了。

"疼吗。"

达妮娅没有回答。

"你回答我，我就慢一点。"

枕头上传来一声很短的气音，听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西格莉卡又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那根肉棒全部埋进去了，外面只剩下她的耻丘贴着达妮娅的臀部，把那一小片皮肤压得微微陷下去。达妮娅的腰往下塌成一个很深的弧，臀部抬得很高。

西格莉卡压在上面喘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感觉到小穴里那圈肉在那一瞬间整个收了一下——不是缩，是从最里往外一路推的那种收，推得她埋在小穴里面的肉棒整个被撞了一下。

"你小穴里面在推我。"西格莉卡说，"早上用手指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推的。"

她直起身掐住达妮娅的腰。"你越推，我越要往里。"

她开始动。第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退得很慢，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小小穴口里，退到那圈肉一路追着往外吸——吸到最后一下的时候，外面那圈浅粉的阴唇被吸得往外翻出来一小圈。她低头看着那一小圈翻出来的肉，然后推回去。

推进去的过程比退出来快，到最深的时候停一下，让整根肉棒埋在那里等那一阵收缩过去，再退。

第一轮她做了十下。十下里达妮娅的喉咙一直在响，那声音从鼻腔和后舌之间挤出来，一声连着一声，被枕头吃掉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在水泥墙上撞出一层很闷的回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浅，浅到最后几乎是半口半口地吸，吸完立刻吐，吐完立刻吸，中间不留空档。

第十一下的时候西格莉卡换了节奏。她把退出来的长度减到一半，把推进去的速度提了一倍。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就变了。刚才还只有呼吸和摩擦的动静，现在多了一种很清楚的、淫水被搅动又被挤出来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跟撞在臀肉上的闷响叠在一起。达妮娅的手指在把床单抓皱了，她的指甲是短的，可她还是抓出了声音，布面被指甲刮过的那种细细的、连续的响混在那片水声里。

西格莉卡一边做一边俯下身，把胸口贴在达妮娅的背上，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胛骨之间，一边顶一边说话。

"你从上台到现在，"她说，"一共在公开场合笑过多少次。"顶。"我在资料库里数过。三百二十七次。平均一场演出二十一次。"顶。"可你今天早上只笑过一次，就是刚才那一巴掌打完我自己笑的那次。你一次都没有。"顶到底。"这才是你的次数。"

达妮娅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她的侧脸露在外面，眼睛闭着，睫毛湿着，嘴唇因为刚才被塞过而红得发亮，嘴角那一片还是湿的。她开口了，声音被顶得断成几截。

"你……有病。"

"对。"西格莉卡说，"我是有病。我病在我把你四十三天的日程背下来，你却不认识我。"

她把腰塌下去把整个人压得更低，让每一下进的角度都往上偏一点。

"我病在，"她说，"我第一天看见你从玻璃门出来不笑的时候，就知道你不该站在那个位置上。"

达妮娅的身体在那句话之后猛地抖了一下。不是被顶的，是她自己从内往外缩了一下，那圈穴肉把埋在小穴里面的肉棒整根绞紧，绞得西格莉卡的声音断掉半截。

"你这里比你的耳朵诚实。"西格莉卡喘着说，"你嘴上说我病，小穴里在收。"

"你——闭嘴——"

"闭嘴也行。"

西格莉卡把上半身撑起来，两手掐住达妮娅的腰把速度整个提上去。

啪啪。啪啪啪。

那一片臀肉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两个巴掌印从浅粉变成深粉，从深粉变成发红。汗从西格莉卡的额头上滴下来，滴在达妮娅的腰窝里，又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两个人相接的地方，被那边涌出来的淫水一起带着往下淌。

达妮娅的声音彻底散掉了。从"你闭嘴"开始，她说的所有话都只有开头两个字听得清楚，后面全是断的、破的、被顶碎的气声。她的手在头顶挣，脚在床脚挣，整个人被固定在四个点上，只有腰和背能动，而那两处又全在西格莉卡手里。

"啊……不……❤"

"不什么。"

"不……要了……不行了……❤❤"

"你早上说过不行了，"西格莉卡说，"后来你还是到了。"

她说着换了个姿势，把达妮娅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让她的上半身离床，然后自己的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手托住胸口，一手压在小腹上，把人整个抱在怀里。这个姿势下达妮娅的背完全贴着她的胸口，腰往后仰，臀部往前送，两条被绑在床脚的腿拉得笔直。

西格莉卡开始往上顶。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每顶上去一次达妮娅整个人都会被抬离床面一点，再落下来的时候重重地坐回去，坐得那根肉棒直直地捣到小穴最小穴深处。她的头往后仰，后脑抵在西格莉卡的肩膀上，脖子完全展开，喉咙上那两根筋一跳一跳。

咿——❤

"这里。"西格莉卡一边顶一边说，"你唱《Shine Together》副歌最高的那句，用的就是这个脖子。"顶。"全场的灯打在你身上，几万人抬头看你，你站在那儿把那个音唱上去。"顶到底。"现在同一个脖子，在我肩膀上。"

达妮娅的眼泪在那句话之后又下来了，一滴直接从眼角滑到耳边。她绑在头顶的双手往下挣，挣了几下没挣开，最后放弃了，就垂在那里随着每一次顶撞一起晃。

西格莉卡从后面咬住了她的肩，咬得不重，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咬的同时她加快了速度，从匀速变成一阵一阵的——连着快五下，停一下，再连着快五下。达妮娅的身体在那五下里每次都往上一弹，到第三组快的时候她终于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半声，是一整声，又高又哑，从喉咙里一整条吐出来，尾部拉得很长，尾巴上挂着哭腔，穿过整个地下室撞到四面墙上又弹回来。

啊——❤❤❤

"叫了。"西格莉卡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早上的时候说，你不叫。"

她把人重新按回床上翻过来正面朝上。绑在床脚的两条腿被解开了，改成一条压在她自己胸口、一条架在西格莉卡的肩上。两个人终于面对面。

西格莉卡低头看着那张脸。那张脸上没有一处是干的——额头是汗，眼睛是水，鼻子下面有一小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红痕，下巴上是干了一半的口水印，嘴唇张着随着每一次喘息一开一合。

"你现在看着我。"

达妮娅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看着这张脸上那几条被汗浸湿的头发，看着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没有嘲讽，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她，一秒都不移开。

"我看了你四十三天。"西格莉卡说，"我没有一次让你看见我。"

她说着重新进到底。"今天，你看着我，看到最后。"

她把肉棒整根埋进去，然后开始用最深最重的节奏一直做下去——退出去一点点就立刻顶回来，每一下都让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在小穴最小穴里面那圈穴肉上。

啪。啪。啪。啪。

那声音已经变成了一个固定的频率，像有人在拧一个节拍器，拧到一个不能再快的刻度上。达妮娅的两只手在头顶挣，挣不开；她想抓什么，抓到的只有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皮带。她的腰在西格莉卡手里，她的腿在西格莉卡肩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个人手里，除了呼吸和叫，什么都做不了。

"我……要到了……❤"

那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水里浮上来的。西格莉卡听到了。

"到。"她说，"不用忍。"

她把身体压得更下去。达妮娅在第四下之后到了。那一下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从内往外收，收得极紧，从最小穴深处往外炸，一层叠着一层地绞住埋在小穴里面的肉棒。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弹到半个身子离了床单，两条腿在西格莉卡肩上绷直，脚背抽成一个弯。她的叫声被西格莉卡的肩膀堵住了一半。

啊——唔——❤❤❤❤

剩下那一半撞在墙上撞出一片回响。

西格莉卡在那阵收缩里又做了三下，然后把整根顶到最小穴深处停住。

她也到了。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压在达妮娅身上，两只手撑在床垫两侧，背弓成一张弯的弓。她射得很深，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小穴最里头，打在那圈还在收缩的穴肉上，被收缩挤出来一点，又被下一股顶回去。她射了七八下，射完之后没有立刻起来，就那样压着，额头埋在达妮娅的颈窝里喘得很响。

达妮娅在她身下也喘着。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一开始是乱的，各自乱各自的，后来慢慢对上了，一长一短之间找到了同一个拍。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西格莉卡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达妮娅的两条腿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床上无力地摊开。小穴合不拢，往外淌着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把白布洇出一小片，边缘还带着一点被磨出来的红。

西格莉卡跪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那些往回收了收推回小穴口里。推完之后她抬头看达妮娅的脸。那张脸上的红正在退。

退到一半的时候达妮娅开口了。她的声音已经哑透了，像有人用砂纸从小穴里面磨过一遍。

"你……多少天。"

"什么。"

"你说你记了四十三天。"她说，"那之后的呢。"

西格莉卡看着她。"之后是四天。"她说，"四天里我想了七十六种把你带走的方法，用了最后那一种。"

达妮娅把眼睛闭上了。"我现在特别想喝水。"

西格莉卡站起来走到床边那张小桌前，把早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粥端起来倒掉，重新倒了一杯温水拿回来。她坐在床沿上把杯子递到达妮娅嘴边——达妮娅的手还被绑在头顶，西格莉卡没有解，只是用手托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抬起来一点，让杯沿贴到她唇边，然后慢慢地倾斜。

达妮娅喝了两口，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呛了一下，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西格莉卡放下杯子用手把那道水擦掉。

"你手绑着，我不方便喂。"她说，"以后吃饭的时候我解一只，吃完再绑回去。"

达妮娅看着她。"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到我不用锁你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西格莉卡说，"可能很久。"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站起身。临走前她解开了达妮娅脚腕上的绑带，把她的两条腿摆正，又拉过被子盖到腰上。

"你睡一会儿。"她说，"中午我给你煮面。"

然后她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走出去把门带上。锁舌落下去的声音很轻。

地下室里只剩下暖黄的灯，和床上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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