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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的总裁美母和律师小姨… (1-10)作者:关山夜雨

[db:作者] 2026-10-31 05:30 长篇小说 5350 ℃

高冷的总裁美母和律师小姨全部臣服在我的胯下

作者:关山夜雨

2026/10/30 摘自:pixiv

  第一章

  天河市,火车站。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背着双肩包走了出来。

  陈江鹏迎着阳光不断好奇的打量周围,眼底藏不住的欣喜。

  从小被父母遗弃,被师父捡到后便一直跟随师父在山中生活,很少下山。

  如果不是手机的普及,陈江鹏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只会采药、看病、打拳的野人。

  师父临终前,终于把身世告诉了他。

  “你是我在天河市人民医院外面捡到的。当时你裹在一个破塑料袋里,光着身子,哭都哭不动了。要不是我路过,你早就被当垃圾处理掉了。”

  老头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很轻。

  “去天河市。去找你的家人。哪怕找不到,也别再窝在山里。”

  “老头子太理所当然了,”陈江鹏站在天河市的街道上,他仍忍不住腹诽,“我连个信物都没有,怎么找家人?”

  小说里那些被遗弃的主角,身上好歹还有块玉佩、一枚戒指,或者一张写着名字的字条。他呢?光溜溜一个,连块尿布都没有。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感受着这座华国千年古城的气息,车流声、喇叭声、人群的喧闹,混杂着街头小吃的香气,一切都鲜活得过分。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时,前方忽然骚动起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突然捂着胸口,脚步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周围几个穿着普通休闲装的中年男人瞬间脸色大变,迅速上前扶住他,有人已经在打电话,有人在拍打老人的脸。

  “老爷!老爷你撑住!”

  “快叫救护车!血压仪呢?!”

  陈江鹏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老人的脸色——灰白,唇色发紫,太阳穴处青筋隐现,呼吸短促且乱。

  这不是普通的昏厥。

  以他跟师父学了十几年的眼力,这老人体内气血逆乱,心脉已经到了要闭塞的边缘。救护车再快,也未必赶得上。

  他走了过去。

  “让一让。”

  两个男人立刻挡在他面前,眼神警惕:“走开,别添乱。”

  “他活不了多久了。”陈江鹏没有退,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老人,“再拖下去,救护车来了也没用。心脉已经在闭,再过几分钟就会彻底断气。”

  几人脸色同时一变。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死死盯着他:“你是医生?”

  “不算。”陈江鹏把双肩包往身前一拉,从侧袋里摸出一支装着银针的旧布袋,“山上跟师父学的。信不信由你,但你们要是再拦着,他就真没了。”

  气氛瞬间紧绷。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在权衡。老人的情况确实不对劲,嘴唇已经开始发乌,手指也在微微抽搐。

  最终,为首的男人咬了咬牙:“让他试试。出了事我负责。”

  其他人立刻让出一条缝。

  陈江鹏蹲下身,没有废话。他先探了探老人的脉搏,指腹下的跳动乱得像要散架。随即抽出三根银针,动作极快却稳,一根刺入内关,一根落在神门,最后一根直取人中。

  针尖入肉的瞬间,老人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陈江鹏神色不变,指尖轻轻捻转针柄,周围的人屏住呼吸,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为首的男人看着逐渐恢复呼吸的老人,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松动。他抬起头,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背着旧双肩包、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

  “陈江鹏。”

  男人点了点头,声音低了几分:“陈先生,谢谢你。等老爷醒了,一定当面谢你。”

  陈江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淡淡:“不用谢。救人是本能。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想离开。

  可刚迈出两步,身后却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陈先生,请留步。”

  陈江鹏回头。

  男人已经快步追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郑重:“老爷这次突发,情况特殊。能不能请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至少等到老爷彻底稳定下来。我们会给你相应的报酬,绝不会亏待你。”

  陈江鹏沉默了两秒。

  他其实只是路过,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已经出手,又想到老人的病情不简单,只好点点头:“行,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不是什么名医,只会些山上的土办法。”

  男人松了口气,连忙道:“土办法能救人,就是好办法。”

  不远处,救护车的警笛声已经隐约传来。

  救护车很快将人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起,门被关上。几个保镖守在外面,神色紧绷。陈江鹏靠在走廊的墙边,双手插在裤袋里,没有多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稳重的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步伐沉稳。他约莫四十多岁,鬓角已有些许白发,气质却透着长期处于高位的从容和压迫感。

  为首的保镖立刻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市长。”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直接落在急救室的门上:“情况怎么样?”

  “已经稳住了。刚才在外面突发,幸亏这位陈先生及时出手,否则……”保镖顿了顿,把陈江鹏往前带了半步,“是他救的老爷。”

  男人立刻转头,目光落在陈江鹏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背着旧双肩包、穿着普通T恤的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快步上前,伸出手。

  “陈先生,多谢你救家父。我叫姜天翼。”

  “市长客气了。”

  陈江鹏与他握了握手,好奇的打量,刚刚保镖的声音虽然低,但他还是听见了。

  市长?

  在天河市能被这样称呼的人,毫无疑问只能是天河市的市长,陈江鹏没想到,自己随便救了一个人,竟然是市长的父亲。

  姜天翼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不是客气。家父年纪大了,这次要是出了事,我……”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总之,今日之恩,姜某记下了。等家父醒了,一定当面谢你。另外,你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陈江鹏摇了摇头:“市长言重了。我只是路过,顺手而已。”

  两人正说着,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节奏不快,却一步一步的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了过去。

  一个女人从转角处走来。

  她身材高挑纤瘦,肩线利落,腰肢收得极细。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职业套装,外套扣到第二颗,内里是雪白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修长的腿,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干净利落。

  她的脸生得极好。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却透着一种天生的冷意。没有浓妆,只是淡淡的眼影和唇彩,却把整个人的气场衬得又冷又艳。长发被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更添几分疏离。

  云舒月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急救室紧闭的门上,停了两秒,才转向姜天翼。

  “情况怎么样?”

  姜天翼的表情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回道:“已经稳住了。刚才在外面突发,幸亏这位陈先生及时出手。”

  他侧身,把陈江鹏往前带了半步:“陈江鹏,陈先生。是他救了父亲。”

  同时,他也向陈江鹏介绍到:“这位是我的太太,云舒月。”

  舒月的视线落到陈江鹏身上。

  那双眼睛依旧冷静,却没有先前对姜天翼时的冰封。她微微点头,声音清淡:“陈先生,谢谢你。”

  “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陈江鹏迎着她的目光,眼里的惊艳怎么都藏不掉,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甚至比他在手机上看的那些带着厚重滤镜和美颜的主播们还要漂亮。

  尤其是云舒月那种清冷的气质,深深吸引着陈江鹏。

  “如果……如果能将她调教成我的性奴……那……”

  陈江鹏眼中的淫欲一闪而逝,并未让其他人发现。

  在山上的时光里,他闲来无事最喜欢浏览的便是色情网站,看着那些在现实里有着正经工作、体面身份的女人,被一步一步调教、改造,最终沦为只知道服从与讨好的性奴。那种反差,那种从高处坠落的彻底,曾无数次让他呼吸发紧。

  而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比那些视频里的人,更适合被这样对待。

  云舒月显然不知道陈江鹏心中所想,她转身对一旁的保镖说:“我已经联系了专家会诊,把刚才的检查结果发我一份。”

  保镖连忙应是。

  姜天翼站在一旁,似乎想补充什么,最终却只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走廊里的空气微妙地沉了沉。他与云舒月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层怎么也触不到的冰。

  第二章

  很快,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略显苍老的脸颊,这名医生显然认识姜天翼,快步来到他身边:“姜市长。”

  “田主任,我父亲怎么样了?”

  田主任脸上带着些许疑惑,摇摇头:“姜老送到医院时,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那时情况十分危急,姜老他面色青灰、唇甲发绀,典型的心脉骤然淤阻现象,可刚刚再次检查,脉象已经从之前的促乱转为沉缓,面色也在回血。”

  “现在看来,不需要手术了,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便好。”

  姜天翼眼神微动。

  田主任是这家医院心脑血管方向最权威的专家,他口中的“危急”绝不会是夸张。

  从危机到回家静养,中间至多了一个陈江鹏!

  田主任又交代了几句观察事项,便先离开了。

  姜天翼的目光慢慢落在陈江鹏身上,沉默了几秒,走到陈江鹏身边:“陈先生,今日若不是你及时出手,家父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哪里,”陈江鹏摆摆手,故作客气道,“既然老人家没什么事了,那我也该走了。”

  “哎,等等。”姜天翼拦住陈江鹏,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陈先生如果没事,不如来我家坐坐如何?你救了我家老爷子,我们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陈江鹏目光闪烁,不留痕迹的在云舒月娇躯上停留一瞬,便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晚上,姜家。

  客厅里灯火明亮,长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姜潮坐在主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他穿着深色家居服,背脊挺得笔直,不时用筷子夹菜,动作虽慢,却已不再像白天那样虚弱。

  “来,陈小友,吃菜。”姜潮亲自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陈江鹏碗里同时拿起酒杯,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白天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交代在外面了。今日这顿饭,必须得敬你。”

  陈江鹏连忙起身,端着酒杯微微前倾:“姜老言重了。能帮上忙,是我的运气。”

  姜天翼坐在一旁,脸上带着笑,亲自给陈江鹏斟酒:“父亲说得对。陈先生年轻有为,医术更是了得。田主任都承认,换成他们,未必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人稳住。”

  云舒月坐在姜天翼对面。

  她今晚换了一身暗红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和后颈。头发仍旧挽成低垂的发髻,耳侧垂着两缕碎发,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更添几分温润。可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几乎不主动说话,只是偶尔夹菜,或者给姜潮添点汤。

  对姜天翼,她连正眼都很少给。

  陈江鹏表面上应付着姜潮和姜天翼的敬酒,余光却一次次不着痕迹地掠过云舒月。

  旗袍包裹下的腰肢很细,胸前的弧度被真丝衬得柔和却饱满。她吃饭的动作很轻,嘴唇轻触杯沿时,那一点冷淡的唇色显得格外干净。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一步步调教到跪在脚边,眼睛里只剩顺从和渴望……”

  陈江鹏心里暗自想着,下体忍不住撑起巨大的帐篷,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对姜潮道:“姜老身体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还快。接下来几天,我会再给您行几次针。“

  姜潮闻言更是高兴,连连点头:“好,好。陈小友肯留下来,我就放心了。这两天你就住家里,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天翼说。”

  姜天翼立刻接话:“那就麻烦陈先生了。客房已经安排在二楼,和父亲的房间只隔一条走廊,方便随时照看。”

  云舒月终于抬起眼,淡淡扫了陈江鹏一眼。

  那目光依旧冷静,却比白天多了几分审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给姜潮添了点汤,动作优雅

  酒过三巡,姜潮的兴致渐渐高了些,开始问起陈江鹏的出身。

  “小友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了得,是跟谁学的?”

  陈江鹏放下筷子,语气平淡:“我自小跟着师父在紫霞山长大,医术也是师父教的。”

  “紫霞山……”姜潮嘴里咀嚼着几个字,眼中露出一丝追忆,“你师父可是……姓吕?”

  这下,轮到陈江鹏意外了:“姜老认识我师父?”

  姜潮哈哈一笑,点点头:“认识认识,年轻的时候见过几面,当时我就被你师父的医术折服,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弟子也这么优秀。”

  姜天翼闻言,眼神立刻亮了几分。他放下酒杯,顺着话头自然接上:“既然如此,那更是有缘。陈先生医术高超,又是吕老的弟子,不如就留在姜家,做父亲的专职理疗师如何?“

  他说得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拉近关系的热络。

  陈江鹏看了他一眼,表面上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姜市长太客气了。既然姜老需要,我留下几天没问题。”

  闻言,姜天翼微笑着举起酒杯,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会给自己日后招来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父亲,我吃好了。“一直没说话的云舒月放下筷子,看向姜潮,”我公司里还有不少事,既然您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姜潮闻言,叹了一口气:“舒月啊,你……哎,你不能一心只想着工作,也要多注意身体。”

  姜潮确实心疼这个儿媳妇,当初那个决定,是他跟天翼两个人共同决定的。

  自己作为长辈还能跟她说几句话,可儿子跟她……

  云舒月点点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很淡的笑容:“父亲放心吧,我没事。”

  说罢,云舒月拿起手包,起身准备离开。

  可她刚站起来,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灯光猛地晃了一下,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她下意识扶住桌沿,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也跟着往一侧倾斜。

  “舒月!”

  姜潮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姜天翼几乎是同时站起身,上前扶住了云舒月。

  云舒月靠在他臂弯里,呼吸乱了半拍,冷汗已经从额角渗出来。

  “怎么了?”姜潮急得站都站不稳,“陈小友,快看看她!”

  陈江鹏点点头,快步来到姜天翼身边:“姜市长,让夫人坐下吧。”

  姜天翼立刻把人扶回椅子上。云舒月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

  陈江鹏伸手,指腹按上她的脉搏,触手处肌肤冰凉。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沉稳:

  “肺气耗散,气机郁滞。长期熬夜、情绪压抑,再加上近年来操心过多,已经把底子掏空了。刚才突然站起来,气血跟不上,才会眼前发黑。”

  云舒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姜天翼很是担心,此刻他再也掩藏不住对云舒月的关心:“陈先生,那……那该如何治疗?”

  姜潮也补充道:“陈小友,你能治?”

  因为有前车之鉴,他们率先想到的不是去医院,而是陈江鹏。

  陈江鹏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能是能,不过夫人这不是病,要通过定期行针、配合药膳,把耗散的肺气慢慢补回来,再把郁滞的气机疏开,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

  姜潮闻言,眼睛一亮,立刻道:

  “那就有劳陈小友了。这样,你别住我这边了。天翼他们家离这儿不远,你直接住过去。一来方便照顾舒月,二来我这边身子骨也差不多了,不用天天盯着。你觉得呢?”

  姜天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附和:“父亲说得对。陈先生若是不嫌弃,就住到我们家。”

  陈江鹏面露难色,心中却是暗笑,看来老天都愿意给他机会:“既然这样,那我就听二位的安排吧。”

  云舒月靠在椅背上,听着这番对话,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却没有开口反对。

  姜天翼家和姜潮家同住在西山小区,是公办的别墅小区。两家距离不足一千米,这里可以算是天河市的权力中心,不仅是现任天河市各个领导都居住在这里,还有一些曾经天河市的领导以及从更高级别退下来的老领导也住在这里。

  “陈先生,你就住在一楼的客房吧。”安置好云舒月,姜天翼来到陈江鹏面前。

  “一切听姜市长的。”陈江鹏打量四周,装修偏现代中式,没有堆砌奢华,却处处见心思。深色实木家具线条干净,沙发是米白色真皮,搭配几张原木茶几。

  墙面上挂着几幅水墨,笔触疏朗,没有多余的装饰画。地面是浅灰色的石材,踩上去沉稳无声。客厅与餐厅相连,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后院,此刻窗帘半掩,隐约能看见外面修剪整齐的绿植。

  陈江鹏十分满意,主楼只有姜天翼夫妻二人居住,其他下人都住在另外一侧专属于下人的配楼。

  这对他日后计划的时候很有帮助。

  “陈先生提到的药膳,需要什么尽管跟管家说,他们会备齐的。”

  第二天一大早,姜天翼便匆匆离开别墅。

  餐桌上,摆放着几道精致的早餐。

  云舒月穿着得体的睡衣走下楼,看着正在忙碌的管家,问道:“兰婶,陈先生呢?”

  “云总,陈先生还没有……”管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走出房门的陈江鹏打断。

  “夫人,昨晚睡的可好?”

  云舒月点点头,没有姜天翼在眼前,她的冷仿佛消散不少:“陈先生,我不喜欢夫人这个称呼,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说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陈江鹏坐下吃饭。

  “呵呵……”陈江鹏干笑一声,云舒月虽然保养得当,美艳绝伦,可据陈江鹏了解,她已经四十岁了,自己才二十四,叫名字显得很没礼貌,“这样吧,我也跟兰婶她们一样,叫您云总吧。”

  云舒月无所谓的点点头,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陈江鹏眼睛一转,将嘴里的食物咽下:“云总,不知道你什么时间有空?我给你行一次针,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

  云舒月看了看时间,她早上还有个会,可身体的问题也让她不得不重视。

  毕竟,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在这之前,她不能倒下。

  “不如就吃完早饭怎么样?陈先生觉得呢?”

  “可以,云总还是叫我江鹏吧,陈先生……有些……”

  云舒月嘴角微微勾起,那瞬间的笑容让陈江鹏眼睛有些直。

  “江鹏。”她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清淡,却少了几分距离感,“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陈江鹏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豆浆来掩饰刚刚自己的失神。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行针的细节。

  第三章

  早饭很快用完。

  两人来到会客区的沙发上,而云舒月则按照陈江鹏的要求,端坐在沙发上。陈江鹏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站在云舒月身后。

  “云总,我先从头顶的几个穴位下手,把郁住的气机稍微疏一疏。可能会有点酸胀,忍着点。”

  云舒月“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陈江鹏抬起手,指腹先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确认百会、四神聪的位置。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冷香。他捏起第一根银针,针尖抵上穴位时,能感觉到她头皮微微一紧,却没有躲。

  “会有一点刺痛,马上就过去。”

  银针稳稳刺入。

  云舒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依旧坐得笔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江鹏的动作很稳。第二根、第三根针依次落下,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发丝,或是轻轻按住她的头顶固定角度。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他呼吸沉上半分。

  很快,云舒月的头顶就插了足足七根银针。

  七根已经足够疏通气机。

  陈江鹏再次拿出一根银针,目光沉了沉。

  接下来他要用的是他当初在古玩市场淘到的残页里记载的——神针锁欲。

  这门针法可以控制女子的情欲,是他准备调教云舒月的主要辅助手段,但想要真正发挥全部效果,必须在全身多个大穴次第落针,形成完整阵法。眼下条件不够,他只能一点一点来,先在现有的穴位里埋下细微的引子。

  针尖在指间轻轻转了半圈,他在百会后方稍偏的位置,多落了两针。

  云舒月没有任何明显反应,只是呼吸比刚才略微沉了些。

  陈江鹏没有再加,而是就着这些银针,用指腹极轻地捻转针柄,把气机慢慢疏开。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细微的银针摩擦声。

  大约一刻钟后,他将所有银针依次起出。

  “好了。”

  云舒月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脖颈。

  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一种从内而外的舒爽,头顶的胀闷感消失了,胸口那股常年压着的滞涩也淡了不少,整个人轻松得像是被彻底舒展开来。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道:“确实……舒服很多。”

  陈江鹏收拾银针,语气平静:“第一次只是初步疏导。后面还得循序渐进,把郁住的地方一点点打开。云总若是方便,最近最好每天都行一次。”

  云舒月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陈江鹏站在一旁,看着她整理衣领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极淡淫色。

  不急。

  这种女人,值得慢慢来。

  云舒月到公司的时候,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她没有立刻进会议室,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助理已经把今天的议程和相关文件按顺序摆在桌上,她只是翻了两页,便拿起文件夹往外走。

  会议室里,十几名高层已经到齐。

  看见她推门进来,原本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瞬间停了。所有人起身,齐齐叫了一声“云总”。

  云舒月点了点头,在主位坐下。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她把文件夹打开,目光扫过一圈,声音清淡:

  “开始吧。”

  会议进行得很快。

  有人汇报第二季度的并购进度,她只听了不到三分钟,便抬手打断:“方案里关于股权稀释的部分重做。按现在的比例,我们拿不到实际控制权。三天内给我新版本。”

  汇报的人脸色一僵,立刻应是。

  下一个谈到某个项目的延期,她连文件都没再翻,直接道:“负责人是谁?”

  座位上一名中年男主管站了起来。

  云舒月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却冷得没有温度:“这个项目已经延期两次。再拖下去,客户会走。你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处理?”

  空气瞬间紧了几分。

  男主管额头渗出细汗,连声保证会在本周内给出结果。

  云舒月没有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下一项。

  整个会议,她几乎没有提高过音量。可每一个决定都干净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座的人早就习惯了她这种风格,不需要怒斥,不需要拍桌子,只要她开口,事情就必须按她的意思推进。

  四十分钟后,会议结束。

  众人起身,陆续离开。有人经过她身边时,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云舒月没有立刻走,而是独自坐在主位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消息:下午还有一场和投资方的会谈,需要她亲自出席。

  她回了一句“知道了”,便起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十分清脆,走廊里的员工看见她,纷纷侧身让路,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云舒月回到总裁办公室,继续处理积压的文件。

  陆续有人敲门进来汇报。

  市场部的人送来最新的渠道数据,她只看了两分钟,便指出三处明显的漏洞,要求当天重新核算。法务部的人汇报一桩合同纠纷,她听完后直接定了处理方向,没有给对方留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中间还插进一次紧急电话,她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挂断后便让助理按那几个字去执行。

  整个上午,办公室的门几乎没怎么停过。

  直到接近中午,最后一个人离开,办公室才彻底安静下来。

  秘书走进来,轻手轻脚地收拾茶几上的茶具。她一边收,一边随口说了句:

  “云总,感觉您今天精神比以前好。”

  云舒月正低头批文件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了秘书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秘书也没多说,收拾完便退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

  云舒月放下笔,靠进椅背,慢慢闭了闭眼。

  确实。

  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她没有出现那种惯常的胸口发闷,也没有那种坐久了就头晕的感觉。处理事情的时候,思路比前几天清晰,甚至连站起来走路都轻松了些。

  她原本对陈江鹏的针灸并不怎么信。

  山上学来的土办法,能救急已经算意外,她没指望真能把常年压着的那股滞涩疏开。可现在身体给出的反应很诚实,比吃了半个月的药还见效。

  云舒月睁开眼,看着桌面上的文件,沉默了几秒。

  看来,那年轻人的本事,比她预想的更扎实。

  第四章

  晚上七点,云舒月推开家门。

  客厅里,姜天翼和陈江鹏正坐在沙发上闲聊。茶几上摆着两杯茶,气氛算得上轻松。

  姜天翼看见她,脸上立刻带上温柔的笑意:“舒月,这么晚才回来,累坏了吧?”

  云舒月的脚步没有停。

  她只是淡淡看了姜天翼一眼,随即转头朝陈江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声音清冷地对着姜天翼道:

  “客人在这里,你们就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

  姜天翼笑容微僵。

  陈江鹏适时开口,语气客气:“没关系,我跟姜市长都不饿。云总的工作重要。”

  云舒月没有理会姜天翼的表情,直接朝餐桌走去。她放下手包,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看向陈江鹏:

  “江鹏,过来吃饭吧。”

  陈江鹏应了一声,起身往餐桌走。

  姜天翼站在原地,有些意外。

  他太清楚云舒月的习惯,她有轻微洁癖,每次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一定是先去洗漱换衣服。哪怕再忙,也极少例外。可今天她进门后连外套都没换,就直接招呼人吃饭。

  他倒是没有多想,只当是她敬重这个救过父亲的年轻人,不愿怠慢客人。

  三人落座。

  云舒月给陈江鹏倒了杯酒,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今天早上那次行针,我感觉状态好了许多…”

  姜天翼诧异的看着给陈江鹏倒酒的妻子,眼里都是羡慕。

  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以后,二十多年了,妻子别说给自己倒酒,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过。

  可当听说陈江鹏的行针有效果,当即面露喜色:“这么快就见效了?江鹏你的医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以前我爱人可是吃了不少药,都不见效,谢谢,来,我敬你一杯。”

  陈江鹏笑着说客气,端起酒杯跟姜天翼一饮而尽。

  听着姜天翼话语里的欣喜,云舒月眸光一动。

  自己二十多年对其冷淡异常,他却始终把自己当做最爱,虽然没刻意打听,但云舒月还是知道,这么多年姜天翼在外面一直洁身自好。

  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随便勾勾手指,也会有大把的美女争先恐后的爬上他的床,可他从来没这么做过,想着想着,云舒月心中难免泛起一些涟漪。

  但想到那件事,她看向姜天翼眼中的温柔再次变成痛苦,刚刚柔和脸颊逐渐冰冻。

  吃过晚饭,时间已经八点多了,陈江鹏叮嘱云舒月几句后就回到自己房间。

  “舒月…”姜天翼忽然有些结巴,完全没了一市之长该有的威严和魄力。

  云舒月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斜了一眼姜天翼,并没有接茬。

  “今晚…我能不能去你的房间?”说完,姜天翼满怀期待的看着云舒月。

  云舒月毫不意外,她抬起皓腕看了看表,面无表情说:“一会我要洗澡,十点…你十点过来吧。”

  说完,不等姜天翼说话,便起身上楼。

  目光痴迷的看着云舒月的背影,姜天翼心里充满苦涩。

  他十分后悔当年做出那样的事情,导致现在云舒月跟自己形同陌路,如果不是自己伤透了她的心,他们俩个现在一定还是那么无比恩爱吧!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他想要要她,还得提前申请。

  并且,云舒月还规定,一个月最多一次。

  姜天翼深爱着她,自然不会逼迫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努力克服自己的欲望,希望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天。

  十点整。

  姜天翼轻手轻脚推开云舒月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云舒月已经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浅色真丝睡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她。

  指尖先触到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慢慢解开。真丝面料滑开,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

  云舒月的身材保持得极好。

  肩线干净,锁骨浅浅凹陷,乳房饱满却不显沉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的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姜天翼的呼吸乱了。

  他痴迷地看着,手掌轻轻覆上她的侧腰,指腹顺着腰线慢慢向上,触到乳房下缘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云舒月依旧闭着眼,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深,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胸膛起伏比刚才明显,乳尖在他唇舌间慢慢变硬。当他的手滑进内裤边缘时,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腿却没有并拢。

  姜天翼像是得到了默许,动作大胆了些。

  他撑起身体,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再次覆上去。

  可当姜天翼准备亲吻云舒月的嘴唇时,她轻轻扭头,把脸转向另一侧。

  姜天翼苦笑一声,不再强求,他伸手脱下云舒月的内裤,随着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双腿滑落,云舒月完美的赤裸身躯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痴迷的看了一会儿,姜天翼感觉自己忍受不了了。

  将云舒月的双腿轻轻分开,姜天翼跪在她双腿之间,望着那微微张合的小穴,他扶着自己那根只有十厘米的阴茎,对准略微湿润的入口,慢慢顶了进去。

  “嗯…”云舒月轻轻哼了一声,再没动静,她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随着姜天翼开始抽插,云舒月眉心微蹙,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缓起伏。呼吸渐渐加深,变得有些急促,偶尔从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主动迎合。

  姜天翼撑在她上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天堑的脸,下身卖力地抽送。他太久没有碰过她,兴奋来得又快又猛。

  不到五分钟,他便低喘着射了出来。

  整个人脱力般趴在她身边,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

  云舒月平复了自己的呼吸。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声音冷淡:

  “既然射了,就出去吧。”

  第五章

  云舒月起身,赤脚走到床边的抽屉前,拉开最上层,从里面取出一板药,掰下一粒,倒了杯水,仰头吞了下去。

  姜天翼看着这一幕,满脸苦涩。

  “你还是不愿意再为我生个孩子吗?”

  云舒月冷笑一声,声音很轻,却扎人:

  “再生一个?再让你抛弃一次吗?”

  姜天翼的情绪忽然不稳定起来。他撑起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明知道,那时候不管是我还是父亲,都是仕途的关键时期!你那时候才十六岁,如果让我们的竞争对手知道你这么小就为我生了孩子,我跟父亲的仕途就全完了!”

  云舒月慢慢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结了冰。

  “所以,你们就擅自做主,抛弃了我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姜天翼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房间里陷入死寂。

  云舒月没有再看他,只是弯腰把内裤和睡衣一件件重新穿好,动作平静得近乎残忍。穿戴整齐后,她走到门边,拉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出去。”

  声音依旧冷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姜天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默默穿好衣服,低着头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云舒月倚着门板,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抬手捂住眼睛,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姜天翼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可这个男人,却为了自己的仕途,狠心把两人的孩子抛弃。

  当初她想分手,势利的父母拼死阻拦。他们舍不得姜家的权势,哭着跪着求她留下。她咬着牙撑到自己从商,才发现这桩婚姻至少能帮她挡掉很多男人不必要的骚扰。于是离婚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近几年,姜天翼一直在坚持。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从不多问,也不强迫。她偶尔会被他的样子打动,才松口答应一个月一次。

  可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吃下避孕药。

  绝对不会再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无声地落在真丝睡衣上。

  云舒月靠着门站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夜色很深。

  她看着外面的灯火,脸上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层冷淡的平静。

  之后每天早上,陈江鹏都会为云舒月扎针,效果非常明显。

  她本就是极少见的美人。冷艳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淡的唇色,再配上常年维持得极好的身材,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如今气血通畅之后,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光笼罩,连走路时的背影都多了几分柔软的韵味。

  陈江鹏看在眼里,心里却越发沉静。

  他在找一个机会,毕竟头部涉及到的穴位太少,让他很难施展。

  为此,他要开始提前布局。

  这一次,他故意将银针插入几个特定的穴道,然后轻轻捻着,知道一刻钟后,才将它们一起取下。

  云舒月一番感谢后,就急匆匆换了衣服出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望着云舒月的背影,陈江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回到房间锁门并拉上窗帘,制造自己睡回笼觉的假象。

  拿出这两天准备的一个玻璃瓶和一把刀,陈江鹏目露狠色,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涌出,陈江鹏用玻璃瓶装好自己的鲜血,随后开始处理伤口。

  完成这些,他拿出另一套银针,将所有银针取出放入玻璃瓶中,用自己的鲜血浸泡。

  神针锁欲可不是简单的针法,施展者可以用自己鲜血浸泡过的银针让残留的血液进入目标的身体,从而在针法的加持下,让目标对鲜血的主人有着天然的亲和。

  甚至最后,不是鲜血的主人,根本无法让目标高潮。

  这就是这门针法最骇人听闻的地方,也是陈江鹏笃定能拿下云舒月的底气。

  “接下来,就是要找机会在她全身行针……这样效果才更明显……”

  上午,云舒月照常到了公司。

  办公室里,她和一个分管业务的高管谈完一桩即将落地的并购案。

  对方是五十出头的男人,说话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在她身上几秒。云舒月对此早已习惯,只是用一贯的清冷语气把关键节点定死,没有给任何模糊的空间。

  “按这个方向推进。周五之前把补充材料放到我桌上。”

  高管连声应是,起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云舒月靠进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

  就在这时,一股细密的热意忽然从小腹深处漫上来。

  不是痛,也不是之前那种胸口发闷的滞涩,而是一种更柔软、更黏腻的感觉。它像有自己的意识,顺着经脉缓慢爬升,最终停在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呼吸却已经乱了半拍。

  喉间极轻地溢出一声低吟。

  声音短促,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云舒月微微一怔,指尖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向身下。

  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布料已经微微湿了。她的动作顿住,又慢慢将手指按得更紧一些。湿意透过布料贴上指腹,温热、滑腻,带着一种陌生的羞耻感。

  她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一点水光,眉心轻轻皱起。

  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总是会在不该走神的时候想起那些事。

  开会时,对方还在汇报数据,她的思绪却会忽然飘到那天晚上姜天翼覆上来的画面。批文件时,钢笔尖停在纸上,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被按在床上、呼吸乱掉的样子。就连现在,只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身体深处也会无缘无故泛起热意,逼得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她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对那些事几乎没有感觉。一个月一次的妥协,对她而言更像是完成某种义务。身体会有反应,却从不会主动索求。可这几天,那种主动浮起的欲望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以忽视。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云舒月把手指上的湿意用湿巾仔细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襟和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成一贯的清冷:“进。”

  第六章

  助理推门进来,送上新的文件。云舒月接过,低头翻看,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却仍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热意在双腿之间缓缓流转。

  她把这一切,最终都归咎于陈江鹏的调理。

  身体重新活跃起来,气血通畅,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毕竟这几天,别说其他人,就连她自己都发现,自己的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仿佛都焕发新生,曾经让自己焦虑的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皱纹,仿佛都在淡化。

  处理完一天的工作,云舒月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客厅里,陈江鹏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他手上,食指和中指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江鹏,手怎么了?”她走近几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陈江鹏站起身来笑了笑,语气自然:“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伤口有点深,这两天可能没法给您行针了。”

  云舒月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那两根包扎得严实的手指。

  “小问题而已。我又不急,你先把伤养好。”她顿了顿,叮嘱道,“这段时间别碰水,免得感染。”

  “云总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

  云舒月微微点头,环顾四周:“天翼没回来吗?”

  “姜市长打过电话了,他今晚有应酬。”

  这时管家走过来,低身跟云舒月汇报。

  听完,云舒月不好意思的看着陈江鹏:“实在抱歉,他没通知我,不然我肯定早点回来,让你一个人在家等着,是我们招待不周。”

  陈江鹏摇摇头,没有丝毫不悦:“云总这是哪里话,这里很好,我住着也挺熟心,你们都是大忙人,不用管我的。”

  “再说,今天我也出去逛了逛,挺好。”

  说着,陈江鹏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这点不是假的。

  从小在大山生活,偶尔下山也就是去附近的几个小城市,那些地方连天河市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聊了没一会,姜天翼也回来了。

  看到姜天翼,云舒月心中微微悸动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又分泌出一些水渍。

  “你们聊,我先上去了。”

  丢下一句话,云舒月匆匆回到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云舒月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呼吸有些乱。

  她低头,伸手探向裙底。

  指尖触到的布料已经明显湿润。

  她慢慢把内裤褪下来,拿在眼前。浅色的丝质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湿意。

  云舒月盯着那片水渍,眼神有些发直。

  为什么?

  刚刚只是看见姜天翼进门,心口就忽然跳快了一拍。紧接着,下身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潮。脑海里甚至一瞬间全是那些画面——他覆上来的重量,进入时的压迫感,自己被压在身下时乱掉的呼吸。

  可他们之间早已经冷成这样了。

  一个月一次的妥协,对她而言更像是完成某种义务。身体会有反应,却从不会主动渴望。为什么这几天会变成这样?

  她把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脱光衣服,完美无瑕的雪白肉体展露在空气中,云舒月就这样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瞬间,她明显僵了一下。

  水流顺着头发、脖颈、锁骨往下淌,滑过乳房时,乳尖忽然敏感地挺立起来。温热的触感像带着细小的电流,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双腿之间。

  云舒月下意识并拢膝盖,手却已经撑在了瓷砖墙上。

  “呼呼……”

  她的呼吸开始逐渐急促起来,双乳上下的浮动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太奇怪了。

  以前洗澡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可现在,只是普通的水流,就让身体深处泛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热意。那股热意越积越浓,最后变成一种明确的空虚和渴望。

  水流还在继续,潜藏在云舒月身体里的热意不断爆发,将她整个身躯都染成粉红色。

  “好……好想要……我这是……怎么了。”

  云舒月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右手缓缓探向身下。

  指尖触到的阴唇时,一股极致酥麻的感觉骤然形成,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嗯……”

  云舒月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再也控制不住,手指先是轻轻按了按,然后顺着缝隙滑进去。

  阴道里又热又软,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啊……好舒服……”

  低低呻吟一声,云舒月靠着墙壁,双腿微微分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啊……啊……”

  随着不断抽送,云舒月的双眼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逐渐迷离,此时她再也不是公司那个冷艳总裁,而是一个渴望高潮的普通女人。

  她脑海中那些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不是姜天翼的脸。

  准确地说,她甚至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张脸上。她只是感觉到被进入、被填满、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乳尖在空气中发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云舒月把脸侧过去,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自己的乳尖轻轻揉弄。快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波波往上涌。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太大,可偶尔还是会从喉间溢出短促的低吟。

  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这样急切地触碰过自己。以前偶尔需要发泄,也只是草草了事。可现在,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怎么都不够。

  “嗯……好……舒服。”

  手指在体内屈起,反复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水声变得更响,带着黏腻的水光。

  “噗呲噗呲。”云舒月手中的动作骤然加快,眼神更加迷离仿佛能滴出水来。

  “要……要到了……啊啊!!”

  第七章

  高潮来得极为迅猛。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肢剧烈向前弓起,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争先恐后地涌出,混合着花洒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压不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泄。

  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她把脸死死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抖得厉害,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凌乱的喘息和心跳。

  那股快感来得又凶又长,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劈开。她的手指还埋在体内,被痉挛的软肉死死咬住,一时抽不出来。

  好一会,那阵狂乱的余韵才慢慢退去。

  云舒月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腿软得几乎要滑坐到地上。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全是晶亮黏腻的水光,连带着大腿根部也一片狼藉。

  浴室里水汽弥漫。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眼神从迷离渐渐清醒,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责。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偶尔自慰,都是躲在被子里,只敢轻轻揉弄阴蒂,草草了事就收手。从不敢这样站在浴室正中央,把手指深深插进身体里,还发出那种放荡的声音。

  今天竟然这么大胆。

  云舒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眼睛,耳根烧得厉害。

  她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冷静自持、连情欲都能严格控制的女人,此刻却站在热水里,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懒。

  太淫荡了。

  她猛地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狠狠冲刷身体,试图把刚才的一切都冲干净。

  快速洗完,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云舒月将头发收在浴帽中,正准备上床,忽然心虚的返回。

  她把放在脏衣篓的衣服一股脑放进洗衣机,尤其是那条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更是重中之重。

  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她常常舒了一口气。

  这下,没人能发现她的秘密了。

  ……

  “这份方案不行,”云舒月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她把文件往前一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数据核算有漏洞,风险预估也过于乐观。重做。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新版本。”

  对面几个主管连忙应是,收拾文件起身离开。门关上后,办公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云舒月靠进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疲惫感清晰地漫上来。

  距离陈江鹏手指受伤,已经过去十天。

  这十天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往回退。那些被疏开的滞涩重新聚拢,胸口偶尔会闷,睡眠也没有之前安稳。更让她心烦的是,身体深处那种动不动就泛起的热意,虽然比最初几天淡了一些,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像埋在底下的暗火,时不时冒出头来。

  可陈江鹏的伤在手指上,行针需要稳定的指力和精确的角度。她只能等。

  尤其是公司最近的项目一个接一个,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了进去。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她才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车行驶在回西山小区的路上。

  路过江边时,窗外的夜色很深,江面被灯光拉出细碎的波光。云舒月忽然开口:“在这儿停一下。”

  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后,云舒月准备开门:“你回去吧,我自己走一走。”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云总,这么晚了,您一个人……”

  “就沿着江边走一段,这里距离西山小区也不远,走小路很近,没什么事的。”

  司机还想再劝,她已经推门下车。

  夜风带着江水的湿气扑面而来。云舒月把外套扣子系好,脚步不紧不慢地沿着步道往前走。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声音里满是担心:“云总,这附近晚上人少,不安全。”

  云舒月回头,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却很淡:

  “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不安全。你先回去吧。”

  说完,她不再理会,独自走进夜色里。

  司机无奈,又不能不听,只能开车离开。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无比清脆,江风掀起云舒月的发丝,吹得人微微发凉。

  她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抬眼看向远处的灯火。

  此刻被江风吹着,云舒月才感觉体内那股不舒服和燥热稍微退散了一点。

  云舒月沿着江边步道走了大约三十分钟。

  夜风越来越凉,江面上的灯光被水波打碎,连成细碎的光带

  她拐进了一条通往西山小区后门的窄巷。

  这条路她白天走过几次,不算太偏,却因为两侧高墙和稀疏的路灯,夜里显得格外安静。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被夜色放大,回声在巷子里来回弹。

  她把外套领子竖起来,正准备加快脚步,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笑骂声。

  三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从巷口另一侧走过来。

  酒精味很重。为首的那个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睛醉得发红。另外两个跟在后面,一个手里还拎着半瓶白酒,走路已经不太稳。

  云舒月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准备从他们身边快速走过。

  可那为首的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脚步明显顿住了。

  “哟……这么晚了,还有漂亮女人一个人走路?”他含糊地笑了一声,主动侧身挡住去路,“美女,一个人啊?害怕不?”

  云舒月眉心微皱,声音清冷:“借过。”

  男人却不让。他往前凑了半步,酒气扑面而来:“急什么?这么漂亮的女人,一个人走夜路多不安全。哥哥送你一程?”

  后面两个醉汉也围了上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一个吹了声口哨,另一个低笑着说:“身材真好……这腿,这腰,啧啧。”

  云舒月脸色沉了下来。

  作为乘风集团的总裁,又是市长妻子,她什么时候被这么粗野的评论过?

  她侧身想绕过去,手腕却被那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松手。”她声音更冷,试图抽回手臂。

  男人不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指,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别这么冷淡嘛。晚上一个人出来,不就是想找点乐子?我们几个刚好有空……”

  另外两个人立刻靠近,把她围在中间。巷子本来就不宽,三人一堵,退路几乎被堵死。

  云舒月心脏沉了一下。

  她下意识去摸包里的手机,却被另一只手抢先按住。那个拎酒瓶的醉汉嘻嘻笑着:“想打电话?先陪哥哥们玩完。”

  云舒月抬起眼,目光锋利,“放开我。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完全不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承担不起?一会儿你就知道是谁承担不起了,这么晚了还自己往这种地方钻,不是送上门来是什么?”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腰。

  云舒月猛地挣扎,高跟鞋狠狠往他脚上踩去。男人吃痛松开一瞬,她立刻往后撤,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腰,整个人被拖进更深处的阴影里。

  “别动!”

  酒气和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有人的手已经摸上她的大腿外侧。

  云舒月心口发紧,耳边全是男人的低笑和脏话。她用力肘击身后的人,却因为力气差距,只能换来更紧的禁锢。

  “操,还挺烈……”为首的男人喘着粗气,伸手去扯她的外套扣子,“老实点,乖乖配合,哥几个不会弄疼你。”

  扣子被扯开一颗。

  冷风灌进领口,云舒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恐惧和愤怒同时涌上来,可身体却被死死按住,连踢腿的空间都没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依旧咬着牙骂:“放开!你们会后悔的!”

  “后悔?”男人笑得更放肆,手已经摸到她的侧腰,“先让我们爽完再说。”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正要探进衣服里的时候,巷口忽然传来极稳的脚步声。

  “放开她。”

  第八章

  声音不高,却让醉汉停下手中的动作,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去。

  陈江鹏站在巷口的路灯下。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为首的男人愣了两秒,随即不耐烦地骂:“哪来的?滚!别多管闲事!”

  陈江鹏没有动,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放开她。”

  “操,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拎酒瓶的醉汉上前一步,扬了扬手里的瓶子,“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

  陈江鹏眼中冷意一闪,一脚踹在醉汉的胸口。

  “啊!”一声惨叫。

  那人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巷子对面的墙上,酒瓶“啪”的一声碎裂,酒液溅了一地。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痛哼。

  另外两个醉汉彻底愣住。

  为首的那个还抓着云舒月的手腕,反应过来后立刻收紧力道,把她往自己身后拽,同时朝同伴吼:“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弄死他!”

  剩下的那个醉汉骂骂咧咧地扑上来,挥着拳头就往陈江鹏脸上砸。

  陈江鹏侧身避开,动作干净利落。他抓住对方挥过来的手腕往下一折,同时抬膝顶在那人小腹。醉汉痛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陈江鹏没有停手,反手一肘砸在他后颈,那人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为首的男人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手里还死死抓着云舒月,声音却已经发虚:“你……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陈江鹏走到他面前,目光平淡地落在他抓着云舒月手腕的手上。

  “最后一次。放开。”

  男人额头渗出冷汗,却还想虚张声势。他刚要开口,陈江鹏已经抬手。

  这一次他没有用脚。

  指间银光一闪,一根细长的银针已经出现在掌心。还没等男人看清,针尖已经精准刺入他虎口附近的穴位。

  剧痛瞬间炸开。

  男人惨叫着松开手,整条手臂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垂下。云舒月立刻抽身后退,背脊抵在墙上,呼吸还有些乱。

  陈江鹏没有看她,而是一脚把那个男人踹翻在地,当场被踢晕过去。

  “云总,没事吧?”

  云舒月靠着墙,外套有些凌乱,头发也被夜风吹乱了几缕。她抬起眼看向他,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以为自己要出事了。

  跟这种醉汉是没办法用身份和地位震慑的,差一点,自己就……

  “我没事,江鹏,谢谢你……”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还有些发紧,“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晚上没事出来跑跑步,路过这边听见动静,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您。”

  云舒月沉默了两秒,好奇打量陈江鹏:“看你的样子,你还学过武术?”

  陈江鹏微微点头:“在山上跟师父学的。”

  “云总,这里不安全,我叫车送你回去吧。”

  云舒月阻止陈江鹏掏手机的举动:“不用叫车,这里距离小区不算远,我们走回去吧。”

  陈江鹏自然从善如流,将手机放回裤兜。

  夜风带着江水的湿气,路灯稀疏,光晕被拉得很长。云舒月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了一些,可脸色在灯光下依旧显得苍白。

  经过下一盏路灯时,陈江鹏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云总,刚刚您受伤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没受伤……”云舒月有些难以启齿。她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陈江鹏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放慢脚步,语气认真:“云总,我现在可是您的调理师。您身体哪里不舒服,应该告诉我的。”

  云舒月脚步微顿。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很低:“这十天没行针,感觉又回到以前那种状态了。甚至……比以前还差一些。胸口发闷,晚上容易醒,有时候坐着也会忽然头晕。”

  陈江鹏闻言,脚步明显一顿。

  他转过身,在路灯下仔细看了她几秒,随即伸出手:“让我号一下脉。”

  云舒月没有拒绝,抬起手腕递过去。

  陈江鹏的指腹按上她的脉搏,微微闭目,眉心微微皱起,号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松开手。

  “我没想到……”他抬起眼,看着云舒月,语气里带着真实的讶异,“云总的身体,竟然糟糕成这样。以前我确实太乐观了。”

  云舒月苦涩地笑了笑。

  “没事。这都是命。”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些,“倒是要谢谢你。至少让我轻松了几天。那几天的感觉,我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陈江鹏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面露难色,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云舒月察觉到他的表情,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怎么了?难不成我活不久了?”

  第九章

  “不是。”陈江鹏立刻摇头,语气郑重,“云总误会了。您的病,我能治。而且能彻底根治。”

  云舒月眼神微动。

  陈江鹏继续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认真权衡措辞:“之前只在头顶行针,是因为条件有限。那些穴位只能疏通一部分气机,暂时压住症状。可您的病根不在头上,而在全身的气机郁滞,尤其是胸腹和背部的几个关键节点。如果继续只在头部行针,最多只能维持现在这种‘好几天、坏几天’的状态,治标不治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她:“想要真正把郁住的气机彻底打开,把耗散的肺气补回来,就必须在身体上的几个大穴行针。背部、胸口、腰侧,甚至四肢的几个关键位置,都需要系统疏导。只有这样,效果才能稳固,也不会再像这十天一样反复。”

  云舒月听着,眉心轻轻皱起。

  陈江鹏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语气更缓了些:“以前我怕影响云总的名声,所以才没明说,如今看,再拖下去您的身体……”

  不等云舒月说话,陈江鹏继续补充道:“如果云总愿意,我可以为您行针,彻底改善身体条件,不出两个月,我有信心彻底治好您。”

  这一次,云舒月沉默了很久。

  这十天的反复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身体已经到了必须认真对待的地步。公司的事情越来越重,她不能倒下。

  尤其是……她还没有找到当年被抛弃的儿子。

  可全身行针,意味着更多的肌肤接触,意味着除了姜天翼之外,自己的身体一些地方会让另一个男人看到。

  “……需要脱掉衣服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陈江鹏摇头:“不必全部。只需要露出需要行针的部位就行。我会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云舒月抬起眼,看着他。

  路灯下,这个年轻人的脸依旧平静,眼神清亮,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她慢慢点了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江鹏眼底极淡地闪过一丝什么,随即被更平静的表情掩盖。

  “那云总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时间的话,您随时叫我,去您公司也行。”

  云舒月思考片刻,轻轻说:“那就来我公司吧,午休的时间行针。”

  姜天翼虽然早出晚归,晚上大部分时间还有应酬,但云舒月不想在家里,毕竟他和自己是夫妻,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第二天中午,陈江鹏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乘风集团总裁办公室。

  “云总,陈先生到了。”

  听到秘书的汇报,云舒月起身来到陈江鹏面前:“江鹏,你来了。”

  她又转头跟秘书说道:“陈先生来给我针灸治疗,没什么事不要进来打扰我。”

  “是,云总。”秘书点点头,随后走出办公室并把门关上,对于针灸的事,她并不意外,云总早跟她说过,她家里住着一位奇人,针灸技术很好。

  之前云总状态很好的那几天,就是得益于陈先生的针灸。

  “江鹏,到我休息室吧。”

  云舒月领着他穿过办公室内侧的小门。休息室不大,却布置得极干净——一张宽大的单人床,浅色床品,一旁有简易梳妆台和沙发。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线柔和的灯光。

  门在身后合上。

  云舒月站在床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该怎么做?”

  陈江鹏把随身的布袋放在一旁,语气平静:“脱掉上衣,只留内衣。然后趴到床上,背朝上。我会从背部几个关键穴位开始。”

  云舒月的耳尖微微发热。

  这是除了姜天翼之外,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只穿内衣。哪怕对方是给她治病的人,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要动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羞涩。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色的丝质衬衫被她慢慢褪下,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肩带细细地勒在肩头,后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

  她爬上床,趴下,脸侧向一边,长发被她拢到肩前,露出完整的后背和后颈。

  陈江鹏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截光洁的美背上。

  肩胛骨的线条干净,腰肢收得很细,脊沟浅浅凹陷,皮肤几乎没有瑕疵。内衣的搭扣卡在后背中央,勒出一点轻微的痕迹。再往下,是被内裤边缘遮住的腰窝。

  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深沉的淫欲,随即被压下。

  从布袋里取出那套被自己鲜血浸泡过的银针,针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会有一点刺痛,尽量放松。”

  云舒月“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陈江鹏先从大椎穴开始。

  指腹按住她后颈下方的位置,确认穴位后,银针稳稳刺入。针尖穿过皮肤的瞬间,云舒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没有停。

  第二根落在肺俞,第三根落在心俞,随后是肝俞、脾俞、肾俞。针与针之间的间距被他控制得极准,每一针都带着那层被鲜血浸润过的细微能量,顺着针尖慢慢渗入她的经络。

  神针锁欲的真正威力,从来不是一时的快感,而是持续的渗透。

  血液残留会在气机被疏通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在她体内留下印记。一次不够,两次不够,但只要次数累积,那份对施针者的天然亲和就会越来越深。最终,脱离血液的主人,连真正的高潮都无法触及。

  舒月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

  起初只是酸胀,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针尖往四肢百骸扩散。

  可随着更多银针落下,那种感觉渐渐变了。

  那曾经舒爽的感觉一点点回来,与此同时一块回来的,还有那股热流。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陈江鹏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眼底露出笑意,手上却没停。

  “还好吗?”他问。

  “……还好。”云舒月的声音有些闷,“就是有点……涨。”

  “正常。气机在动。”

  他继续落针。

  这一次,他选了更靠近侧腰的位置。针尖刺入的瞬间,云舒月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没有出声,可趴着的背脊微微绷紧,腰侧的软肉也轻轻颤了一下。

  陈江鹏的指尖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捻转针柄。

  那股被引动的热意,被他精确地控制着,既不让它散得太快,也不让它一下子冲得太猛。他要的是缓慢、持续的渗透,让她的身体一点点记住这种被打开的感觉,却又说不清究竟是从何而来。

  第十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剩下银针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云舒月的耳尖已经隐隐透出薄红,可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

  快一个小时,陈江鹏终于收针。

  云舒月趁着陈江鹏收拾物品的时候,重重喘了一口粗气,然后才坐起穿上衣服。

  “云总,您感觉怎么样?”

  陈江鹏一边把银针收回布袋,一边问。

  云舒月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里带着真实的轻松:

  “轻松很多。那种压着的感觉淡了不少,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她顿了顿,看向他,声音认真了几分:“谢谢你,江鹏。”

  陈江鹏摇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叮嘱:

  “云总客气了。不过要真正稳住,必须每天抽出时间来行针。您工作忙,时间不固定也没关系,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另外,这段时间尽量别吃太凉的东西,寒气重的话,容易把刚疏开的气机再堵回去。”

  他说得自然,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一种认真的关切。

  云舒月心里忽然一暖。

  这种被仔细叮嘱、被放在心上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姜天翼偶尔也会问一句“累不累”,却从来不会这样细致地提到饮食和作息。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把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

  “好,我记住了。”她点点头,唇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就是太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云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随着云舒月身体的好转,她处理工作的效率也在稳步提升。

  这一天,她下午六点就早早回家。

  姜天翼也在,看到云舒月他很是意外:“舒月,今天这么早?”

  “嗯。”云舒月点点头,环顾四周,“江鹏呢?”

  “他在厨房,说要给我们展示一下他的厨艺。”

  姜天翼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这年轻人手艺看着不错,刚才切配的时候很利落。”

  云舒月应了一声,随口和姜天翼聊了几句公司最近的进展。对话不长,她很快找了个借口:“我先上楼洗漱,换身衣服。”

  姜天翼点头,没有多问。

  云舒月上楼,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她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反手把门关上,拧死了门锁。

  背靠着门板,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

  这一个月来,身体恢复的速度远超她的预期。气机通畅,睡眠安稳,连皮肤都比从前更细腻。可与此同时,欲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以前一个月一次的妥协对她而言已经足够,现在却只要一独处,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下身也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湿。

  她把裙子掀到腰际,内裤被她急切地扯到一边。指尖刚触到那处,就感觉到一片黏腻的湿润。阴蒂已经微微肿胀,轻轻一碰,细密的电流就窜上脊背。

  云舒月咬住下唇,把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进湿热的甬道。

  内壁立刻绞紧,像是在欢迎这种填满。她靠着门,双腿微微分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水声很快变得清晰,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另一只手掀起上衣,隔着内衣揉弄已经发硬的乳尖。快感一层层堆叠上来,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自觉地轻轻起伏。

  “嗯……哈……”

  压抑的低吟从喉间溢出。她把脸侧向一边,额头抵着门板,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蒂被拇指反复碾过,阴道里的手指则屈起,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顺着指缝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她咬着嘴唇,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压住,肩膀却抖个不停。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凌乱的心跳。

  好一会,那阵狂乱的余韵才慢慢退去。

  云舒月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手指还残留着黏腻的水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眼神从迷离渐渐清醒,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责。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个月,她几乎每天都要这样一次。有时候是在公司休息室,有时候是在浴室,有时候就像现在——刚到家,还没换下衣服,就已经急不可耐。

  太淫荡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眼睛,耳根烧得厉害。可下体那种刚刚平息的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再次漫上来。内壁还在轻微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又仿佛在渴望更多。

  云舒月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站起来,走进浴室。

  冷水冲在身上,她却觉得那股热意并没有完全被浇灭。它只是暂时退潮,埋在身体深处,随时等待下一次被点燃。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把沾湿的内裤扔进洗衣机,才重新打开房门。

  楼下隐约姜天翼和陈江鹏谈笑的声音。

  云舒月站在楼梯口,深吸一口气,把脸上那点残存的潮红压下去,才慢慢走下楼。

  下楼的声音吸引二人目光,刚刚出浴的云舒月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头发还带着微湿的水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家居服是浅色的真丝,领口开得不高,却刚好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脸颊因为热水和刚才的释放,透着淡淡的红润,原本清冷的眉眼被这层红意衬得柔和了几分。她走下楼梯时,步伐不急不缓,腰肢在真丝面料下轻轻摆动,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光笼罩,带着一种刚从水汽里走出来的、难以忽视的鲜活。

  姜天翼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陈江鹏则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目光收回,继续手里的动作。

  三人落座吃饭。

  陈江鹏做的是家常菜,味道清淡却很入味。姜天翼连连称赞,云舒月也吃了几口,偶尔应一两句。饭桌上的气氛比往常轻松一些,可她的心思明显有些飘。下身那股刚刚平息的空虚感,在坐着的时候又隐隐浮了上来,让她不得不偶尔并拢一下双腿。

  饭后,陈江鹏主动起身收拾碗筷,随口说:“你们聊,我去洗个澡,顺便把厨房收拾一下。”

  他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云舒月和姜天翼。

  姜天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温柔:“最近看你精神挺好的……”

  “嗯……”云舒月低低应了一声,她睫毛颤抖,犹豫半天说出几个字:“今晚……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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