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娘是将军(暖绿) (17-19) 作者:一剑斩魔邪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1260 ℃

【我娘是将军(暖绿)】(17-19)

(异世界奇幻绿母小马大车/下克上/小马拉大车/女强/暖绿)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5年8月15日发表于pixiv

==========================

第十七章

意识,是从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中冰冷,强行拖拽回来的。

没有头痛,没有眩晕,我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雕花木质天花板,但此刻在我的视野里,它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纹理,只剩下单调的、令人作呕的灰。

窗外的天光,不再明媚,是灰的;床榻的锦被,不再温暖,是灰的;空气中残留的,那属于灵儿的香气和我们交合后的淫靡气息,也仿佛凝聚成了灰色的尘埃,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阵窒息。

我没有哭,也没有嘶吼。

眼泪和怒吼,是属于活人的情绪,而我觉得,昨夜的那个林夜,已经死了。

死在了三皇子那面冰冷的铜镜前,死在了母亲那段模糊、屈辱而又真实的呜咽声里。

现在的我,仿佛只是一个承载着那份记忆和屈辱的、空洞的躯壳。

“感觉如何?”

先生的声音,在死寂的脑海中响起。

它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也没有了昨夜的严厉,只剩下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没有哭闹,没有发疯,很好。”先生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恨意,不是挂在嘴边的咆哮,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沉默。痛苦,不是用来博取同情的眼泪,而是铸造你心志的熔炉。你现在这副模样,才算有了一点强者的雏形。”

我没有回答。我依旧沉默。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上黏腻的汗水和浊液,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下了床,走进净室,用一桶又一桶的冷水,反复地、用力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我只想洗掉,洗掉灵儿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掉那份让我感到肮脏的快感,洗掉……我作为男人的、可耻的本能。

但,洗不掉。

那份记忆,已经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走出房门。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将军府内,仆役们来回穿梭,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昨夜,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少爷,您醒了。”一名路过的丫鬟向我行礼。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饭厅。

饭厅里,母亲和三皇子已经落座。

母亲今日依然是那一身利落的戎装,长发高高束起,只是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憔悴和疲惫,眼睑下方,有着淡淡的青黑色。

她的嘴唇,似乎也有些微微的红肿,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唇脂,才勉强遮掩过去。

三皇子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他正端着一碗参汤,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看到我进来,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和煦”的笑容。

“哎呀,贤侄醒了?”他放下汤碗,用一种夸张的充满关切语气说道,“昨夜睡得可好?本王听灵儿说,你似乎……太过‘尽兴’,以至于体力不支,竟爽晕了过去。呵呵,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饭厅。

周围伺候的几名丫鬟,包括灵儿在内,都立刻低下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

那是在憋笑。

无声的嘲笑,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加伤人。

我感觉到,一道道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我的身上。

我的双手,在袖中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传来的刺痛,才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殿下说笑了。”我抬起头,迎着他那戏谑的目光,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而平稳的声音回答道,“昨夜,多谢殿下的‘恩赐’,让林夜……受益匪浅。”

三皇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竟没有暴怒,也没有羞愧,而是如此平静地接下了他的羞辱。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一丝更加耐人寻味的...玩味。

而坐在主位上的母亲,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看过我一眼。

但当我开口说话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身体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我会失控,会当众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将我们母子二人,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食不知味地吃着早饭。

一顿饭,在诡异的、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白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三皇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本王对你北境的防线,可是好奇得很呢。”

“是,殿下。”母亲也随之起身。

“林夜贤侄,”三皇子突然点名,“你也一同前来吧。让你也见识见识,你的母亲,是如何在这片苦寒之地,为我朝镇守国门的。也好让你明白,你如今这安稳的生活,是何等的来之不易。”

我自幼在这北境之地,又怎能不知这苦寒之地,将士们的辛苦,我知道。这是他让我跟随他一同检阅的借口,而等待我的可能是...

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片无奈的死寂。

“……是,殿下。”我平静地应道。

北境的城墙,雄伟而苍凉。

凛冽的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三皇子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走在城墙之上。他背着手,姿态悠闲,仿佛不是在巡视边防,而是在游览自家的后花园。

母亲紧随其后,为他介绍着各处的防御工事和兵力部署。

而我,则像一个多余的影子,远远地跟在队伍的最后方。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背影。

我发现,她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落下,腰背都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她站立时,双腿也下意识地并得很拢,姿态显得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在上下城墙的台阶时,她的动作,会出现一瞬间的、极其细微的迟滞,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她,让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就在这时,前方一名将领在汇报军情时,不小心将手中的一份羊皮地图掉落在地。

地图正好滚落到母亲的脚边。

“将军!”那名将领慌忙想要去捡。

“我来。”母亲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自然地弯下腰。

然而,就是这个简单的弯腰动作,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额头上,立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是一种极度痛苦,却又在拼命压抑的表情。

“娘!”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扶住她。

“哼...”

一声轻哼,在我耳边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三皇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他那双邪异的眸子,正冰冷地盯着我。

一股强大而蛮横的威压,轰然降临,如同万钧巨山,狠狠地压在我的身上!

“噗通!”

我根本无法抵抗,双腿一软,便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在本王面前,也敢如此大呼小叫,毫无规矩!”三皇子冷声呵斥道,“白将军,看来,你这儿子,是真的被你惯坏了。”

“殿下息怒。”母亲强忍着痛苦,缓缓地直起身,她没有看我,而是对着三皇子,微微躬身,“犬子年幼,是臣管教不严,回去之后,定当重罚。”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跪在地上,死死地咬着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着母亲的侧脸,看着她那紧握的双拳,看着她那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身体。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担忧,有心痛,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求。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个字。

——忍。

忍耐...

我读懂了。

在那一刻,我仿佛也感受到了她身体里的那份痛苦,感受到了她心中的那份绝望。

我们母子二人,就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那张由实力和权力编织的无形大网。

而三皇子,就是那只趴在网中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们垂死挣扎的恶毒蜘蛛。

当天夜里,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修炼着。

我将白天所受的屈辱,将母亲那哀求的眼神,将那一个“忍”字,全部化作了锤炼精神力的燃料。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在这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仇恨中,变得愈发坚韧,愈发凝练。

“很好……就是这样……”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低语,“痛苦,是最好的养料。仇恨,是最强的武器。继续,不要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打断了我的修炼。

“谁?”我警惕地问道。

“少爷,是我。”

是灵儿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和杀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又来做什么?

此时,只见灵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缓步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柔顺谦卑的模样,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少爷,您晚饭没怎么用,殿下心疼您,特意让厨房给您炖了安神的补汤,让灵儿给您送来。”

“殿下?”我冷笑一声,“我怕是无福消受。”

“少爷,您就别跟殿下置气了。”灵儿将汤碗放在桌上,走到我的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烛火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殿下也是为了您好,男人嘛,总要经历这些的。您看,灵儿今晚,特意来陪您,好不好?”

说着,她那纤细的手,便又一次不安分地,朝着我的身体探来。

“滚!”我低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灵儿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她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弄。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灵儿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让您快活快活。”她轻笑着,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的、约莫一寸宽的方形玉佩,在烛光的映照下,整枚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少爷,您看,这个漂亮吗?”灵儿将那枚玉佩,放在掌心,递到我的面前。

我没有说话,只是冰冷地看着她。

“这可是殿下最喜欢的玩物呢。”灵儿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且炫耀般的语气,缓缓说道,“今天,您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北境的女战神,就是下面含着它,巡视的边防,接见的将领。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行走,它都会在她的身体里,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啧啧啧~。您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轰——!

白天的一幕幕,瞬间在我眼前闪过!

母亲那僵硬的步伐,那不自然的姿态,那弯腰时瞬间惨白的脸,那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原来……原来是这样!

“你……你们……”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灵儿笑得愈发开心,她站起身,缓缓地走到我的身后,将那冰凉的玉佩,贴在了我的后颈上,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少爷,您想不想……也亲身体验一下,您母亲白天的感受?”

说着,她那冰冷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冰冷与羞辱的触感,猛地从我身后传来!

她竟想……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体内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疯狂地向外爆发!

然而,就在我即将不顾一切地与她同归于尽时——

“唉……”

一声叹息,在我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深沉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眼前一黑,便再次,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第十八章

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时间已经是日上三竿,“醒了?”先生的声音在死寂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仿佛饱餐一顿后的满足感,“三皇子已经走了,带着那个叫灵儿的丫头,在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将军府。

你母亲刚才来看过你,见你还在昏睡,便没打扰。”

走了……

那个带给我无尽屈辱的男人,那个将我母亲尊严践踏于地的杂碎,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先生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它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小子,你得感谢他。你昨夜那股滔天的恨意,对我而言,可是千年未见的无上补品。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庞大、都要凝练的阴冷气息,猛地在我体内席卷开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先生的力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那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的江河,浩瀚无垠!

“我的力量,恢复到八阶了。”先生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陈述着一个足以让整个世人都为之震动的事实。

八阶!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狂喜和希望瞬间涌上心头!

八阶!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是足以和三皇子那“仙纹”之力相抗衡的绝对力量!虽然只是在夜里...

但想必偷袭是可以宰了那让我恨之入骨的三皇子...

“先生!”我激动地在心中呼喊,“那我们……”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先生无情地打断了我,“你太天真了。一个八阶,你以为就能挑战他们了?我们现在去追杀他,以卵击石不说,更会提前暴露我们。”

希望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不甘地嘶吼。

“等。”先生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等我恢复到九阶,也等你母亲,进入八阶。”

“我娘?”我愣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娘身中那恶毒的契约,境界不倒退就已经是万幸,怎么可能……怎么...”

我脑海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先生没有也立刻回答,而我也似乎……隐约听见它,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嗯”,将我不愿回想的记忆瞬间打开,我想起了阿蛮,想起了那个傻小子在短短几天内,从三阶被硬生生“喂”到了六阶。

我想起了母亲和他在深夜里,那一场场被我误解为“修炼”的、香艳而激烈的“交合”……

原来……是这样。

原来,母亲的希望,一直都在那里。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走进净室,用冷水冲刷着身体。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麻木的脸,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房门。

穿过庭院,我来到了母亲的书房外。

我抬起手,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是质问她为何要承受那样的屈辱?还是该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无知,需要她保护的傻儿子?

“进来吧。”

母亲清冷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仿佛早就知道我站在门外。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内,檀香袅袅。

母亲正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捧着一卷书,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那眼底深处的,那份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憔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煎熬。

“坐。”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

我依言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干涩的呼唤。

“……娘。”

“三皇子走了。”母亲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看着我,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这次的‘补天’计划所需要的已经被拿走了,我现在的境界正好刚刚维持在七阶。”

还未等我听明白母亲说的是什么,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扭曲阴影,缓缓地从我身后的地面升腾而起,凝聚成先生那模糊的人形轮廓。

“你这个女人,真可怕,连续两天的事情,都被你算到了。”先生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什...什么意思?”

我没明白二人在说着什么,随口问出,母亲并未理我,先生反倒跟我解释了起来:

“就是被那契约抽走的力量,本就在你母亲体内,只是那些人可以通过某种法子,将它取走,而你母亲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力量,将本就不多的力量反补给你家的那个傻蛋,让他进入六阶,所剩的力量又正好够被他们取走,不至于跌落境界...“

还在我消化先生的话时,先生继续说道:

“现在只要等那傻小子回来,你便有极大的机会,一举冲破桎梏,晋升八阶。”

母亲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看着先生的虚影,眼神复杂。

八阶……

这个词,对我和母亲而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只要母亲能到八阶,我们就有了一丝反抗的资本!

然而,母亲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再次打入了冰窟。

“恐怕……等不到他回来了。”母亲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我体内的契约之力,因为这几日被三皇子……被他引动,已经开始反噬得愈发厉害。不出数日,我的境界,便会跌破七阶。而阿蛮不在……”

说到这里,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注视。

“娘……我……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如同本能一般,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而我也猛然反应过来,惊恐地看着母亲。

我……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娘……做那种事……

母亲也彻底愣住了,她那双锐利的凤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慌乱。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像一块烙铁,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

先生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它那由阴影构成的“脸”,转向母亲,问道:“这确实是个难题。你就没交代那个傻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母亲移开视线,不再看我,“我并不确定三皇子会什么时候走,也不知他会停留多久。让阿蛮离开,本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北荒那么大,想再找到他,何其艰难。”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在空气中弥漫。

良久,母亲才重新开口,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夜儿,你先出去吧。”她看着我,下达了命令,“我有些事,要单独和先生谈谈。”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书房。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不知道母亲要和先生谈什么,或许,是在商量着,没有了阿蛮,她该如何度过这次危机。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先生不在我体内,我甚至无法动用一丝一毫的力量,连去“偷听”他们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让我抓狂。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才重新钻回了我的体内。

是先生回来了。

“先生?你们……”我急切地在心中追问。

“咳...咳...不该你问的,别问。”先生说完便再无声息。

又是这样!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我心中升起。

你们都有秘密,你们都在做着自己的打算,却唯独将我排斥在外!

凭什么?!

就因为我弱小吗?!

好,你们不告诉我,我自己去看!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

我盘腿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将我所有的精神力,都凝聚起来,感知悄无声息地,朝着母亲的院落,蔓延而去。

从今夜起,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信息的傻子。

我要做那个……掌控信息的人。

我的“守护”,将无处不在。

夜,渐渐深了。

将军府内,万籁俱寂。

我的感知,牢牢地锁定着母亲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

她似乎很疲惫,很早就熄了灯。

但她并没有睡,我能“感觉”到,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似乎心事重重。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她轻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

她走到了房间角落的净桶旁。

我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看”到,她那由阴影构成的轮廓,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女性柔弱的姿态。

与她平日里那挺拔如枪的身影,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紧接着,一阵清脆而悦耳,如同山涧溪流般的“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响起。

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直接浇灌在了我干涸的心田之上。

我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

我能“看”到,那一道晶莹的水线,从她那模糊的轮廓下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净桶之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仿佛能闻到,那温热的,带着一丝腥臊气的水汽,袅袅升起,在我的感知中,仿佛都化作了具体的形状。

也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一种比上一次在灵儿身上宣泄时,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从我小腹深处猛地喷发!

我那早已苏醒的阳具,此刻坚硬如铁,高高地昂起,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

第十九章

三皇子赵无邪,如同一场肮脏的瘟疫,席卷了将军府,又如同一阵恶臭的风,悄然散去。

他带走了灵儿,也带走了那份悬在头顶的、无时无刻的监视。

府内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身上带有那种令人作呕的“仙味”的仆人。

这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肆无忌惮。

在先生沉寂的日子里,我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对母亲的“守护”之中。

“守护”——我用这个词来定义我那日渐扭曲的行为。

我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拥有生命的藤蔓,爬满了母亲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缠绕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看”着她,在书房处理军务,条理清晰,令行禁止。

我“看”着她,面对一众将领的汇报,她眼神锐利,威严天成,没有任何人能从她那张清冷如冰的面庞上,读出丝毫的异样。

她还是那个北境不败的战神,是数十万将士心中的擎天支柱。

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我感到心慌。

仿佛那些不堪的记忆,只有我一个人背负着。

而先生,自从那日吸收了我滔天的恨意,恢复到八阶实力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它说,它需要时间来消化和稳固这份失而复得的力量,便很少再与我交谈。

时间,就在我这病态的监视和先生的沉寂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精神力,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极限的运用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着。

我能感知到的范围越来越广,细节也越来越清晰。

我甚至感觉,自己对阴影的操控,已经远超当初那个只能凝聚出短小“影刺”的菜鸟。

这一夜,窗外无月,天地间一片漆黑。

我像往常一样,盘腿坐在床上,准备开始我那永无止境的“修炼”。

然而,就在我即将沉入心神之时,先生那久违了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今天,到此为止吧。”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你的精神力,最近绷得太紧,过犹不及。今晚,什么都不要做,好好睡一觉。”

我心中一凛。

先生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的直觉,在这些日子的锤炼下,早已变得如同野兽般敏锐。

我知道,今夜,会发生一些事情。

一些……连先生,都感到棘手,或者说,不愿让我看到的事情。

“先生?”我试探性地在心中呼唤。

“睡吧。”它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躺在床上,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装作已经沉沉睡去。

但我知道,在我体内的先生又怎么会不知我在装睡,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充满了无奈和复杂的叹息。

随即,我感觉到,那股一直盘踞在我体内的阴冷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彻底从我的身体里剥离。

先生,离开了。

那一瞬间,一种久违了的,属于“凡人”的空虚和无力感,瞬间席卷了我。

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再也无法感知到百丈之外的落叶,再也无法融入墙角的阴影。

这种被打回原形的感觉,让我无比抓狂。

先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它究竟在隐藏什么?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睁开眼,死死地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没有了先生的力量,我就是一个聋子,一个瞎子。

我不知道府里正在发生什么,更不知道母亲的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不知道为何,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阵地发慌。

一种强烈的预感,如同毒蛇的信子,反复舔舐着我的神经。

——会和母亲有关。

我再也躺不住了。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轻柔地穿好衣服,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

夜风微凉,吹在我脸上,让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母亲那间漆黑一片的卧房靠近。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碎我的肋骨。

终于,我来到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之上。

起初,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就在我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准备离开之时——

“嗯……啊……”

一声极其细微,被压抑到极致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的呻吟,穿透了厚重的门板,钻入了我的耳朵!

是母亲的声音!

这声音……是母亲的呻吟,是和阿蛮“修炼”时及其相似的呻吟!

我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阿蛮不在,那现在,房间里的……是谁?!是谁能让她发出这样动听的声音?!

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混杂着嫉妒与愤怒的念头,缠绕了我整个心脏!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地捅破了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我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将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只有淡淡月光,一片昏暗...

但我这些日子以来,在黑暗中锤炼出的夜视能力,却远超常人。

我凝神看去,黑暗的景物在我眼中,慢慢地,显现出了模糊的轮廓。

我的目光,穿过那层层叠叠,在黑暗中如同鬼影的纱质床幔,死死地锁定在了床榻之上。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让我血液都为之凝固,一幅足以将我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且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

床榻上,我的母亲,白霜华,我那高傲、强大、在人前永远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个人,独自一人,跪趴在床榻之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我在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完美无瑕的雪白酮体,就这么在黑暗中肆意地舒展着。

她双手撑在身前,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腰肢,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的弧线,而那两瓣丰腴、圆润、挺翘的雪臀,则高高地向上撅起,对着我这个方向,形成一个完美的满月形状。

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韵律,一下一下地,前后剧烈地耸动着。

每一次耸动,她的喉间,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娇吟。

“啊……嗯……就是……就是那里……再……再快一点……”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她的身下,也空无一人。

整个房间里,除了她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轮廓!

她……她是在.....?

是因为境界吗?

是因为那该死的契约之毒?,所以……母亲在深夜里,用这种方式来慰藉自己?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一阵抽痛。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的身体,起了无比剧烈的反应。

我那早已苏醒的阳具,此刻坚硬如铁仿佛要顶破裤子。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放在了裤子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坚硬,最终,理智被欲望彻底击溃,颤抖着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为她而疯狂的、滚烫的肉根。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仔细地看着,贪婪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我即将被这股病态的欲望彻底吞噬之时,我的眼睛,却猛地一缩!

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母亲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是在自我抚慰,但她的身体,每一次向后耸动时,那两瓣紧致的雪臀,都会在一瞬间,出现一个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凹陷!

就好像……就好像在她身后,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着她!

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所有的目力都凝聚于此,想要仔细地看清,到底是什么。

我注意到,在昏暗的月光下,母亲那高高撅起的臀后,空气似乎有种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扭曲。

在那扭曲的核心,我终于看到了!

我看到一个由微光勾勒出的,几乎完全透明的、模糊的轮廓!他就像一个由纯粹空气构成的幻影,正站在母亲的身后!

我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两瓣雪臀之间,最私密、最幽深的那个地方,仿佛被看不见的长枪反复贯穿,从而呈现出一种漆黑深邃的,不流血的肉洞...

“啊……啊!要……要到了…好舒服………”

在这诡异、淫靡却又让人兴奋到极致的画面冲击下,伴随着母亲一声声的娇吟,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从我的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我那冰冷的手上...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我娘是将军(暖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