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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将军(暖绿) (1-4) 作者:一剑斩魔邪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2570 ℃

【我娘是将军(暖绿)】(1-4)

(异世界奇幻绿母小马大车/下克上/小马拉大车/女强/暖绿)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5年7月23日发表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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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废柴

第一章

大炎皇朝,北境

北境的风,是干燥而暴烈的,卷着沙砾和碎石,抽打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鞭子。

天空是永恒的灰黄色调,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尘埃云,吝啬地洒在辽阔无垠、被风沙侵蚀得沟壑纵横的荒原上。

这片被称作“狼骨丘”的土地,却是十六岁的我和阿蛮为数不多的喘息之地。

我,林夜,北境女战神白霜华唯一的儿子,却是个连一丝最基础的“气感”都捕捉不到、彻头彻尾的武道废人。

这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我喘不过气。

只有和阿蛮偷跑出来,在这片荒凉得只剩下风与石头的天地间,才能感到一丝短暂的自由。

“阿蛮!这边!快看那块石头!”我暂时甩开阴郁,指着不远处一块被风沙雕琢得奇形怪状,仿佛巨兽獠牙的黑色巨岩,兴奋地喊道。几缕稀薄的阳光穿透尘霾,落在它尖锐的棱角上,反射出黯淡的光泽。

“大!石头!”阿蛮在我身边闷声应和,声音像滚过戈壁的闷雷,带着侏儒蛮族特有的低沉腔调。

他个头和我相仿,但横向体积几乎是我的两倍,胳膊粗壮得如同小牛腿,裹在一件明显小了几号的旧皮甲里,健硕的肌肉线条在动作间绷紧。

此刻,他那张天生带着几分憨傻的脸上也满是新奇,琥珀色的眼珠在风沙中显得格外明亮,咧着嘴,露出两排结实的大白牙。

他是我的“巨人”护卫,一个侏儒蛮族与人族血脉意外交融的奇迹,脑子简单得像块实心的顽石,但一身在三阶武者中都堪称顶尖的恐怖蛮力,让他成为我最可靠的壁垒。

他叫我“小主人”,这是刻在他血脉本能里的铁律。

我们在一条深邃裂谷的边缘“探险”。

大地仿佛被远古大能狠狠撕裂,形成这道深不见底的幽暗伤口。

谷壁陡峭嶙峋,覆盖着厚厚的浮土和松散的碎石,风化的痕迹清晰可见,每一步都暗藏塌陷的危险。

“阿蛮,你说下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我少年心性发作,趴在裂谷边缘,探头往下张望。

翻滚的沙尘和深邃的黑暗吞噬了视线,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

“比如……上古修士留下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我自嘲地压下。

修士?

那些传说中的存在早已湮灭在尘埃里,连遗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荒僻之地?

不过是一个废柴的妄想罢了。

“给小主人!阿蛮下去找!”

阿蛮一听就来了精神,根本没考虑危险,学着我的样子趴下来,粗壮的手指深深抠进松软的土石边缘,

“别!”我赶紧拉住他,“太深了!而且土石太松!”我嘴上说着,目光却被对面峭壁上一处微弱的、不同于岩石的反光吸引了。

那光芒很黯淡,像是某种金属或光滑的石头,嵌在风化的岩层深处。

“等等,阿蛮,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阿蛮顺着我的手指,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努力看:“黑黑的……亮一点……小主人想要?阿蛮去!”

他猛地站起身,目标明确,拿到小主人指的东西。

“等等!别冲动!”我试图再次拉住他,自己却下意识地往前多探了探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身下的浮土和碎石发出了极其轻微、却令人心胆俱裂的“簌簌”声!

边缘的土层根本无法承受突然增加的重量,我甚至来不及惊呼,脚下的支撑瞬间垮塌!

“啊——!”失重感猛地攫住了我!干燥的风沙灌入口鼻,视野中只有飞速掠过的、模糊的土黄色崖壁,还有阿蛮那张因极度惊骇而瞬间扭曲、奋力向我抓来的大手!

砰!哗啦——!

沉闷的撞击伴随着土石滑落的声响!万幸,我没有直坠谷底,而是重重砸在峭壁中段一个被厚厚浮土和碎石覆盖的岩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金星乱冒,五脏六腑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呛人的尘土让我剧烈咳嗽,浑身骨头都在呻吟。

“小主人——!!!”

阿蛮带着哭腔的嘶吼从上方传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撕心裂肺的自责。

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声和土石碎块簌簌滚落的声响!

“阿蛮!别……别下来!危险!”我忍着剧痛,艰难地朝上喊。

但阿蛮哪里会听?在他简单的世界里,小主人掉下去了,他必须立刻下去!保护小主人就是他的命!他的天!

我惊恐地抬头,看到阿蛮像一头被激怒的荒原巨兽,用他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和惊人的蛮力,硬生生抠进风化的岩壁!

他手脚并用,根本不顾技巧,纯粹依靠三阶武者的恐怖力量和皮糙肉厚,以一种极其粗暴又迅猛的方式向下攀爬、滑坠、再攀爬!大块的碎石和土块被他抠碎、蹬落,像小型塌方一样滚落,好几次他都随着崩落的岩石一起滑下数米,看得我心惊肉跳,生怕他下一秒就被埋住或摔下去。

“咚!”一声闷响,夹杂着碎石滚落声,阿蛮重重地砸落在我所在的岩台上,震得台面上的浮土都跳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边,在我身上胡乱摸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剧烈的颤抖,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慌的泪水:

“小主人!摔坏没?疼不疼?阿蛮该死!阿蛮没看好!阿蛮坏!”他急得语无伦次,那痛苦的模样比他自己摔下来惨烈百倍。

“嘶……没事,真没事,就是摔得有点懵。”

我呲牙咧嘴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万幸只是多处挫伤和擦伤,骨头没事。

看着阿蛮那副自责得快崩溃的样子,我心里又暖又涩,

“好了,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快起来,看看这是哪儿?”

阿蛮用力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这才警惕地打量起四周。

岩台不大,后面紧贴着陡峭的崖壁,前方是令人眩晕的深渊。

而在岩台最内侧,紧贴崖壁的地方,似乎有一个被大量浮土和碎石掩埋了大半的黑黢黢洞口!

刚才的砸落和阿蛮下来的震动,似乎震开了洞口堆积的部分土石,露出了一个勉强能容一人弯腰进入的缝隙。

“洞!黑的!”阿蛮立刻像一堵墙般挡在我身前,反手“锵”地一声抽出了背后那两柄沉重的短柄战斧,他脸上的憨傻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如同护崽的凶兽,充满了警惕,我推开阿蛮挡着的手臂,

“别紧张,阿蛮,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真有什么?”

少年人的冒险精神和不甘于“废柴”命运的微弱希冀,再次占了上风。

阿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又死死盯住那幽深的洞口,最终还是用力点点头:

“阿蛮走前面!保护小主人!”

他猫下腰,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那个缝隙,小心翼翼地用斧头拨开残留的碎石,像一头谨慎探索巢穴的巨熊,挪了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洞内空气带着陈腐的土腥味,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身后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

山洞并不深,往里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中央一个小小的,似乎是人工垒砌的石台。

石台上,静静地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盒,盒子本身毫不起眼,灰扑扑的,表面粗糙,没有任何雕饰,像是用最普通的石头随意凿出来的。

但在这种荒僻绝地的隐秘山洞里出现,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诡异和不协调感。

我和阿蛮对视一眼。他依旧紧握着斧头,身体紧绷,警惕地盯着石台和石盒,仿佛那是什么活物。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味的空气,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石盒上厚厚的积尘。

没有锁,只有简单的搭扣。

我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掀开了沉重的盒盖。

盒内没有机关,没有刺目的光芒,只有一块褪了色的,看不出原色的绒布,也或许是某种织物腐朽后的残留。

残留下,正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戒指的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褐色,像是陈年的老木,又像是被岁月锈蚀的金属。

戒面极其朴素,没有任何宝石镶嵌,只有一圈细密到几乎难以辨别,如同古老藤蔓或奇异符文般缠绕的纹路。

整枚戒指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

古老、沉寂、甚至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

“戒指?小主人戴?”阿蛮凑过来,疑惑地看着这毫不起眼甚至有点丑陋的东西,似乎不明白它为何会被如此珍重地放在这里。

我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戒面。

就在指尖接触的刹那!

嗡——!

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猛地从戒指中爆发出来!并非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直透骨髓、冻结思维的阴冷!洞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阿蛮如遭雷击,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胁!他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吼——!”

庞大的身躯瞬间将我完全挡在身后,双斧交叉,爆发出三阶武者全部的气势,形成一道坚实的壁垒!

一道虚幻、扭曲、的阴影凝聚而成的影子,毫无征兆地从戒指中升腾而起!

那影子极其模糊,边缘不断溃散又重组,勉强维持着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却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剧烈波动。

它没有五官,但我和阿蛮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锁定了我。

一个干涩、沙哑,如同无数枯骨在砂砾上摩擦的声音响起,

“啧啧啧……真是……连死都不能消停,嗯?!”

那幽影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探针,在我身上疯狂地扫视、穿刺。

它那由阴影凝聚的形体猛地一震,溃散的速度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癫狂的“聚焦”。

“空…空寂之躯?!!” 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惊愕,随即又爆发出狂喜,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嘶鸣,

“哈哈哈!竟真是此等绝迹的空寂之躯!万载难逢的绝地!竟……竟还蕴含一丝……一丝‘旧味’的血肉!这……这腐朽的气息……是‘他们’的味道!是‘仙’的味道!不……不对,是更古老的……‘修士’!哈哈哈哈哈哈...!”

它狂笑起来,山洞内仅存的光线仿佛都被这狂笑吞噬,阴影疯狂扭曲蠕动,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笑声未落,那团扭曲的、沸腾的阴影骤然收缩!它放弃了维持人形,化作一道纯粹、粘稠、的黑暗洪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扑食的毒蛇,朝着我猛扑而来!

“吼——!滚开!!”

阿蛮的怒吼炸裂!在幽影狂笑的第一时间,他全身肌肉就已绷紧到了极限,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灭顶之灾!

就在阴影扑来的瞬间,双斧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凝聚了他所有的蛮荒之力,交叉着狠狠劈向那道黑暗洪流!

然而,斧刃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阴影!

如同劈中了虚无的空气!

阿蛮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足以粉碎岩石的沉重战斧,对这道虚影竟没有丝毫作用!他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惊愕取代,短粗的身体因为全力一击落空而猛地一个趔趄!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那道粘稠的黑暗洪流,如同没有实体的鬼魂,轻易绕过了阿蛮的阻挡,带着刺骨的阴寒和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精准无比地撞入了我的身体!

“呃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度的冰冷,瞬间淹没了我!

那不是身体的寒冷,而是意识层面的寒冷,我的思维瞬间停滞,视野被纯粹的黑暗吞噬,

“小主人!!!” 阿蛮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意识彻底沉沦前的最后一刻响起,随后,是无边无际的冰冷与黑暗。

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当我再次醒来时候,已经回到了将军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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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木质天花板,以及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我躺在自己房间那张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

“少爷!您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府内的丫鬟灵儿。

她原本趴在床边,此刻猛地抬起头,脸上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笑容望着我。

她见我额头有虚汗,连忙拿起一旁的软巾,细心地为我擦拭,动作轻柔,仿佛怕弄疼我一般。

看着她关切的脸庞,我的思绪不禁有些恍惚。

在这座如军营般冰冷的将军府里,母亲白霜华的爱,,像北境的风,永远带着严厉的锋芒。

而灵儿,这个比我大几岁的丫鬟,却像这风沙之地里,一缕执着而温暖的炊烟。

记忆中,有无数个因为修炼懈怠,而被母亲罚蹲马步的午后。

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双腿酸麻得如同灌了铅,而母亲只会站在一旁,目光比枪尖更利。

每当这时,总是灵儿,会趁母亲不注意,偷偷拿来一块湿毛巾,用那双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手,笨拙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汗珠和委屈的泪水。

还有那些饥肠辘辘的深夜,因为不守规矩而被母亲罚不许用饭,我只能饿着肚子躺在床上。

也总是灵儿,会像一只机警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推开我的房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小声地催促:

“少爷快吃,我跟厨房王大娘说是给我自己留的,主母不会发现的。”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总是带着既紧张又得意的笑容,那笑容,让我心中温暖的同时,也莫名的让我心跳加快。

“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灵儿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见我发呆,眼中又漫上了担忧。

“没...”没等我说完,更多的身影围了过来。

老管家福伯,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关切,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阿蛮默默地站在床尾,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

还有一名老者,正捋着胡须,仔细地检查着我的脉搏。

“我……我没事了。”

我沙哑地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虚弱许多,但身体却出奇地好,除了有些脱力,之前摔的地方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军医收回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奇怪……少爷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血虚浮。依老夫看,好好休息几日便可。”他显然也对我昏倒感到不解。

“既然如此,大家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下。”

我轻声说道,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阿蛮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灵儿和福伯虽然有些担忧,但见我确实无碍,也只能依言退了出去。

老者也躬身行礼,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只剩下我和阿蛮。

阿蛮立刻凑到床边,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担忧:

“小主人……阿蛮……阿蛮没保护好你……”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犯了错的孩子。

我挣扎着坐起身,拍了拍他粗壮的胳膊,示意他坐下。

“阿蛮,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能和任何人说。”

我语气严肃,一字一句地叮嘱道,“包括母亲,一个字都不能提。”

阿蛮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但他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不……不说!”

“嗯,很好。”

我松了口气,解释道:“我不想让母亲担心。我的体质无法修行武道,如果再让她知道我今天又出了这样的意外,她会更难过的。”

我没有告诉阿蛮,真正的原因是那道黑影。

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何况是单纯的阿蛮。

而且,直觉告诉我,那道黑影的出现,绝非寻常,它所说的“空寂之躯”、“旧味”、“修士”……这些词语在我脑海中盘旋,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更需要时间来弄清楚,那道侵入我身体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阿蛮虽然不明白,但他对我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再次用力点头,像是在对自己重复誓言:

“小主人说不……不说!阿蛮不说!”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有阿蛮在身边,至少我不是孤单一人。

“阿蛮,你也出去吧,我休息一会。”我再次轻声说道。

“嗯。”阿蛮憨厚地应了一声,虽然眼中仍有不舍和担忧,但他还是听话地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知道支开那头蛮牛。”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吞咽了一口口水,强压下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在脑海中回应道:

“前……前辈,您为何……为何会出现在我体内?您……到底是什么?”

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再次响起:

“哈哈哈!前辈?这称呼倒是让人怀念。至于我是谁……你小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便是你们口中,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魔!”

“鬼……鬼魔?!”我心中巨震,一股寒意再次袭来。

鬼魔族,那可是古籍中记载与人族乃至仙人为敌,且实力恐怖的存在!但...那都是数千年前的存在了...据说早已灭绝...

而现在...我竟然……竟然被一个鬼魔附身了?

“怎么?很吃惊吗?”那声音带着嘲讽,“看你这副模样,是怕我吃了你?哈哈哈!放心,你这具身体,可比寻常的血肉之躯珍贵得多,我可舍不得轻易毁掉。”

它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你小子这具‘空寂之躯’,简直是为我等鬼魔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天生与天地灵气隔绝又无法修行武道,这种体质,万载难逢,简直就是为我等鬼魔提供了绝佳的庇护所!”

“庇护所?”我疑惑地问道,心中的恐惧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

“没错!”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本已准备在那个荒废的山洞中长眠,等待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消散。可你……你这具身体的出现,简直是天意!寄生在你体内,我便可以跟着你,再次行走人间,感受阳光的气息,而不是永无止境的沉睡!”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自由和重生的渴望,以及对我的身体的极度满意。

“等等……前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鬼魔……真的存在?那…古籍上…的仙人呢?这世界真的有仙人吗?”

“哼!”

鬼魔的声音猛地一沉,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恨意,仿佛“仙人”二字触碰到了它最深处的逆鳞。

一股冰冷、狂暴的怨念瞬间充斥我的脑海,如同无数尖锐的冰锥同时扎入,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呃啊——!”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精神上的冲击,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依旧只有我一人。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显示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日子。

“啧啧啧……真是弱小啊。”鬼魔那带着嘲讽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废话,若不是这‘空寂之躯’,导致我无法修行,又怎会如此不堪,但我也不敢再问“仙人”之事。

随后,想起母亲因为我无法修炼武道而常常流露出的失望和担忧,我心中一动,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在脑海中问道:

“前辈……既然您如此强大,那……我……我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修行武道?”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笑,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修行武道?你这具身体,天生与天地灵气隔绝,如何修行?那是绝无可能的。”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行吗?

“不过……”鬼魔的声音又转了个弯,带着一丝引诱,“虽然你无法修行武道,但……有我在,你便能拥有远超寻常武者的力量,甚至……能做到他们无法想象的事情。你,想变强吗?”

你,想变强吗?...

鬼魔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在我脑海中回荡。

变强……这个词对我而言,曾经是那么遥不可及的奢望。

天生无法修行武道,我一直活在母亲的失望和旁人的嘲讽之中。

而现在,一个鬼魔,竟然说能让我拥有力量? 我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回应:“想!我当然想!”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你这具‘空寂之躯’,虽然无法容纳天地灵气,但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它对我的力量没有任何排斥,甚至能成为完美的载体。

我的力量,可以毫无损耗地借给你使用,而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借给我?”我有些不解。

“那……我该如何使用?”

“很简单,”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你无需修炼,也无需领悟。我的力量源于魂魄,你若想使用我的力量,只需与我签订一份契约。”

契约?我心中一动,隐约感到一丝不安。这种听起来就非同寻常的交易,往往伴随着未知的代价。

“什么契约?”我警惕地问道。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份灵魂契约。一旦签订,我的力量便可供你随意调动。但作为交换,你的生命,也将与我绑定。”

“我的生命……与您绑定?”我心中一惊,这意味着我的生死,将与这不知来历、不知目的的鬼魔息息相关。

并且,让我隐隐感到一丝奇怪的是,为何如此强大的鬼魔,却非要和我一个废柴进行绑定,

“为何?”我忍不住问道。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又似乎带着某种深意:“为何?哼,小子,生命绑定,你便不会轻易死去。你这具‘空寂之躯’对我而言,是万载难逢的庇护所,我可不希望你这具身体轻易损毁。你活着,我才能继续行走人间,乃至恢复到巅峰。而我活着,我的力量便能不断滋养你的身体,让你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甚至……能做到他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自由和重生的渴望,以及对我的身体的极度满意。

“前辈,”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您……您究竟有多强大?您的境界是?”

鬼魔的声音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又带着一丝不甘和傲然:

“境界?哼,听好了,别吓到你,巅峰时期,我可是九阶强者。” 九阶!我心中再次掀起巨浪。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多少人族天骄都无法企及的巅峰!

“现在嘛……”鬼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嘲讽,“没了肉体,又被那群伪善的仙人镇压了数千年,力量流失严重。如今,大概也只剩下七阶左右的实力了。”

七阶!即便如此,那也与母亲的境界相当,甚至可能更强!这对我来说,依旧是难以想象的力量。

“而且,”鬼魔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我非常不喜欢阳光。所以,在白日,尤其是在正午时分,我的力量会减半。”

我默默记下了这些信息。

鬼魔的力量,空寂之躯,生命绑定,以及它对阳光的厌恶和对仙人的恨意……这些都将成为我未来道路上的关键。

我看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但我的内心,却仿佛被点燃了一团幽暗的火焰。

我,林夜,不再是那个无法修行的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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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如何?考虑好了吗?签订契约,你便能拥有你梦寐以求的力量!”鬼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催促和一丝不容抗拒的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紧握双拳。虽然心中仍有不安,感觉到可能哪里不对,但变强的渴望,以及对摆脱“废物”之名的执念,最终压倒了一切。

“好!我签!”我在脑海中坚定地回应。

“哈哈哈!明智的选择!”鬼魔发出狂喜的笑声,那笑声不再刺耳,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就在我回应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从我体内爆发,它并非物理上的冲击,而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震颤。

我的识海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一股冰冷而古老的气息从中涌入,与我自身的气息交织、融合。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多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与鬼魔紧密相连。

“小主人!”

就在这灵魂波动的刹那,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阿蛮那庞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开心。

“主母回来了!”他粗声粗气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似乎想用这个好消息来冲淡他刚才感受到的异样。

我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那股灵魂波动也瞬间被我强行压制下去。

几乎是阿蛮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修长而矫健的身影便如同一缕清风般,无声无息地闪身进入了房间。

是母亲,白霜华,这些日子,母亲一直没在府里,这才有了我和阿蛮偷偷跑出去玩的机会,母亲的身高和成年男子相当,差不多比我高出一个头,身形修长挺拔,虽然是北境女将军,此时她却并未穿着沉重的铠甲。

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她优美的身段,衣料轻薄却不失质感,袖口和领口处以暗金丝线绣着简洁的云纹,既显得干练利落,又透着一股不凡的雅致。

她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英气勃发,却又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沉静之美。

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其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质问,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仿佛察觉到了刚才那股微弱的灵魂波动。

“不要回答!”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急促地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她察觉到了!你这废物,差点暴露!”

我心中一紧,表面却努力维持平静,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啊,母亲,我……我刚才在尝试修行,可能动静大了些。”

母亲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显然对我的回答有些不信,但那股灵魂波动极其微弱,又瞬间消失,让她也无法确定。

她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

“听说你今天晕倒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严厉。

“啊……不小心摔了一下,”我连忙解释,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阿蛮,希望他能配合。

母亲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阿蛮身上。

阿蛮被母亲的眼神一扫,立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粗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连连点头:“嗯嗯嗯……小主人……摔……摔了一下……”

母亲看了阿蛮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也没再追问。

她招了招手,示意阿蛮过来。

阿蛮立刻像个大孩子一样,乖巧地走到母亲面前。

母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不错,阿蛮,进入三阶了。”

听到母亲的夸赞,阿蛮立刻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憨憨地笑了。

我看着母亲对阿蛮的温和,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丝酸涩和嫉妒。

母亲很少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而我,即便有了鬼魔的力量,也无法像阿蛮那样,光明正大地展现出来。

不过,我心中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三阶……阿蛮是三阶武者,而我,现在也可以使用三阶的实力了!甚至夜里可能更强!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怎么调用鬼魔的力量,但这份力量,足以让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嘲讽的废物!

我决定,等晚一些,母亲不在的时候,再仔细询问鬼魔,如何才能真正运用这份属于我的……

或者说,属于我们的力量。

“你母亲中毒了,”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却又隐约透着几分凝重。

我差点惊呼出声,什么?中毒?!

鬼魔的声音继续传来:“不...这更像是某种契约,这契约奇特,会不停地吞噬她的境界实力,你母亲需要不停地修炼,才能维持在七阶,但永远无法突破八阶。并且按照这等吞噬速度,估计过不了多久她便会跌落至六阶。”

我的心猛地一沉。母亲是北境女将军,七阶的实力是她镇守边境的根本。如果母亲跌落六阶……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北荒边境的景象。

蛮族数量众多,基数庞大,其中不乏六阶强者。虽然单个蛮族强者不足为惧,但他们的数量优势,以及时不时涌现的六阶头领,对边境构成了持续的威胁。

边境的安稳,都是有母亲白霜华这位七阶强者坐镇,才能稳稳压制住蛮族。

如果母亲的实力跌落到六阶,甚至更低,那将意味着边境的防线将岌岌可危,蛮族很可能会趁虚而入,北境将陷入战火,生灵涂炭。

我看着母亲,心中挣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娘……你……你中毒了?”

母亲神情一顿,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带着一丝震惊和警惕,紧紧地皱着眉看向我。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蠢货。”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低骂,带着一丝焦躁。

“阿蛮,你先出去。”母亲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蛮虽然不解,但对主母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

他憨厚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母亲,母亲的气场瞬间变得强大而压迫,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严厉得仿佛要将我洞穿:“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犹豫了一下,不想欺骗母亲。

鬼魔既然能察觉,母亲如此强大的武者,又怎会一无所知?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白。

“蠢货,别说我。”鬼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从永寂荒原的裂谷,到那枚戒指,再到鬼魔的出现,它侵入我体内,以及我们之间签订的生命契约。

我甚至将鬼魔刚才对我说的关于她“中毒”的真相,也一并说了出来:“母亲,他说你中毒了,不,他说那更像是一种契约,你的境界一直在流失。”

母亲静静地听着,她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当听到“鬼魔”二字时,她的眼神明显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待我说完,母亲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眼神复杂地,握着我的手,

良久,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说的……是真的。我的境界,确实在流失。不过,是不是应该出来见一见?”

母亲话音刚落,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力量便从她握着我的手掌涌入,瞬间蔓延至我全身,如同潮水般将我牢牢禁锢,身体竟是动弹不得!这股力量并非针对我,而是以我为媒介,强行逼迫着我体内的异物。

“哼!”

一道漆黑的阴影,带着不甘和一丝愤怒的低吼,猛地从我体内被硬生生剥离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那扭曲的人形轮廓。

当我在看向母亲时,她已经不知何时,已然站起身,手中一柄银色长枪不知何时已然在握,枪尖直指半空中那道扭曲的黑影,杀意凛然。

“敢附身在我儿身上?”母亲的声音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震慑人心的力量。

鬼魔的影子在空中剧烈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忌惮于母亲手中长枪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你这女人,还是这般蛮不讲理!”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却也透着几分无奈,“我对他可没有丝毫坏心!你这儿子,天生‘空寂之躯’,无法修行武道,若非我,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废物!如今,我已经与他签订了灵魂契约,我是生死与他绑定,我的力量可供他随意调用,他能拥有远超寻常武者的实力!”

母亲的枪尖丝毫未动,眼神依旧凌厉:“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契约,若我儿有丝毫损伤,或者你敢对他有任何不轨之心……”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浩瀚而磅礴的气势从她体内爆发,房间内的空气都为之凝滞,“我白霜华,便会引动天地之力,哪怕舍弃这身修为,也要与你同归于尽,让你魂飞魄散!”

鬼魔的影子明显颤抖了一下,那股天地之力的威压,显然让它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不!不!你这女人疯了不成!”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急切起来,“我发誓!我绝不会对他有任何坏心!相反,我会将他视作我的亲传弟子,倾囊相授!他这具身体,对我恢复力量也有莫大助益,我怎会自毁根基?我会教他如何驾驭我的力量,甚至……甚至能让他拥有超越武道的力量!你若不信,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母亲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天道誓言?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一个被唾弃的鬼魔,也敢妄言天道誓言?不怕天道直接灭了你?”

鬼魔的影子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那急切的声音瞬间哑口无言,显然被母亲的话戳中了痛处。

它在空中扭曲了几下,最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左看看右看看,看着鬼魔那吃瘪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似乎这鬼魔……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娘……”我轻声开口,试图为鬼魔说情,“我看他不像坏人,而且儿子我不能修炼,这样,就不至于再被人……”

我的话说完,母亲那紧握长枪的手渐渐撂下,周身的气势也随之收敛。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鬼魔趁机化作一道黑影,迅速钻回了我的体内。

“吓死我了!好不容易可以不用死了,可以重返阳光下,差点被你小子害死!”

鬼魔在我心中高喊,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恼怒,“幸亏骗了你,早点签下契约,嘿嘿嘿。”

“你说什么?”我在心中冷冷地回应鬼魔,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要不要我和我娘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得得得,你娘太可怕……你也是个坏种……”鬼魔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似乎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夜儿,”母亲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重新坐回床边,握住我的手,语气温和了许多。

“娘……你的身体?”我担忧地问道,想起鬼魔之前说的话。

母亲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红晕,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眼神有些躲闪:“没事,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没事?”我急切道,“鬼魔说你的境界在流失,很快就会跌落六阶,那边境……”

“我已经想到对策了。”母亲打断我的话,语气坚定,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几分。

“什么对策?”我追问道。

母亲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只是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帮不上忙的。”

“嘿嘿嘿……”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猥琐的笑意。

“你知道?”我立刻在脑海中追问鬼魔。

“大概……猜到了。”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刚刚从你身体被赶出去,我感受到她体内除了那契约之力,似乎还闻到了一股香气。”

“什么香气?”我急忙问道,鬼魔的声音中那种兴奋和猥琐并存的语气,让我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

“那香气……许久都没闻到过了,现在想一想,都让我有些兴奋了。”鬼魔的声音带着一种回忆的悠远,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深长。

“你快说啊!”我催促道,心里痒痒的。

“那是女人修行了双修功法,身上特有的一种香气。”他顿了顿,补充道:“肉香”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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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双修功法?”我心中一震,这个词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我从小在将军府长大,接触的都是武道修炼的知识,从未听过什么“双修”。

“什么是双修?”我立刻在脑海中追问鬼魔,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鬼魔“呃”了一声,似乎没想到我会刨根问底,它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也没再说什么,仿佛突然失语了一般。

我见鬼魔不肯说,又看向坐在床边,握着我手的母亲。

她脸上的不自然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有些躲闪。

“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双修?”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抬起头,怒目看向我,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羞恼,但很快,那怒火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向了我体内的鬼魔!

“你这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虽然是对着我,但那股强大的气势却是直冲我体内。

“我什么也没说!真的!我什么也没说!”鬼魔大声的急促地辩解道,

“再多说一句,我就……”母亲的眼神更加凌厉,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鬼魔立刻噤声,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母亲那又羞又怒的模样,以及鬼魔的怂样,心里虽然还有些困惑,但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声悠长而急促的号角声,突然从城墙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那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苍凉和急迫,瞬间让整个府邸都紧张起来。

我们赶紧出了将军府,来到城墙下,墙上士兵扯着嗓子嘶喊,声音被风扯得有点碎,但还是清楚地传进耳朵里:“敌袭!边境裂石峡谷那边!数量搞不清!有个大家伙!”

“哼。”

母亲一声冷哼,脸上的红晕和羞恼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北境女将军的冷厉和肃杀。

她头都没回,眨眼就蹿上了高高的石头城墙。

我也在阿蛮的“保护”下,其实就是被他抓着后脖领子提上去的,飞快上了城墙。

只见边境那边,几十个又矮又壮、皮肤红色、拿着斧子的侏儒蛮族,正围着一个庞然大物冲过来!那玩意儿得有五丈高,动作慢吞吞,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裂开,它身上冒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暴戾气,一看就是被蛮族那些萨满用邪门法子搞出来的血肉傀儡!

“五阶的……还有三十七个蛮兵,带头的那个至少六阶。”母亲的声音稳稳地传进我和旁边守军的耳朵里,长枪被她单手平端,远远指着那大家伙。

下一秒,枪尖那儿,一点亮到刺眼、凝聚到极致的银色光芒猛地爆发!

没有地动山摇的巨响。只有一道凝聚到极点的枪芒,瞬间就跨过几百丈的距离,精准无比地捅进了血肉傀儡的核心——一块闪着暗红血光的巨大心脏!

“轰隆!”血肉傀儡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那道枪芒劲儿还没完,在捅穿大傀儡之后,像条活物一般,在蛮族堆里灵巧地拐了个弯,又是一阵乱窜!

噗!噗!噗!噗!

枪刃切开肉、贯穿的声音连成一片。

三十六个蛮族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枪芒洞穿,瞬间毙命,尸体倒地,血流如注。

只有那个领头的六阶蛮将,满脸恐慌地逃离了那片死亡区域,看样子要不是他实力够硬,也得跟那几十个倒霉蛋一样,瞬间完蛋。

整个战场,死一样安静。

娘还站在原地,长枪斜指着地面,枪尖光芒慢慢散掉。

她站得笔直,身姿英武,宛如一尊不败的战神。

“将军威武!!主母威武!!”短暂的死寂后,城墙上爆发出震破耳朵的欢呼!士兵们激动得脸通红,看那道身影的眼神,全是疯狂的崇拜和信仰。

这就是他们的将军!七阶天武,霜华枪出,谁与争锋!

我也看得热血沸腾,这就是我娘的力量!移山倒海,御敌千里!

可就在这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娘垂下来的左手。

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非常非常轻微地颤抖。

那不是累得发抖。

那是力量一点点流失的……虚弱。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战场上的喧嚣随着母亲的一枪而平息,城墙上的欢呼声久久不散。

然而,我心中的那份沉重却丝毫未减。母亲左手那微不可察的颤抖,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底。

我们回到了将军府。

府邸内,虽然没有城墙上的狂热,但也弥漫着一股胜利后的轻松氛围,丫鬟和仆役们各自忙碌,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母亲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清冷肃穆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阿蛮坐在我旁边,狼吞虎咽,仿佛要把一天的惊吓都吃回去。

我则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时不时地偷瞄母亲,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她总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模样。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灵儿,今夜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不用伺候了。管家那边也知会一声,后院今晚无须人值守。”

灵儿和丫鬟们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很快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片刻后,整个将军府的后院,便只剩下我和母亲、以及阿蛮。

房间里,我躺在床上,阿蛮则像往常一样,在房间角落铺好了自己的地铺,发出均匀的鼾声。

他睡得极沉,似乎一天的奔波和惊吓让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切:鬼魔的出现,契约的签订,母亲的强大,以及她那隐秘的虚弱……尤其是鬼魔最后那句“双修功法”,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头轻轻挠动,让我既困惑又不安。

就在我思绪纷乱,即将陷入半梦半醒之间时,房门被推开了。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走到我的床边,动作轻柔地给我掖了掖被角,指尖似乎在我额头轻轻拂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然后,她又走了几步,停在了阿蛮的地铺旁。

阿蛮的鼾声戛然而止,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动。

“主母……”阿蛮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迷糊和恭敬。

“嗯。”母亲轻应一声,随即,我便秘密糊糊地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和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我一人。

此时,我也已经彻底清醒。

母亲这么晚还特意来我房间,又叫走了阿蛮,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那什么“双修功法”?

我心中充满了疑问,便在心中轻声呼唤:“前辈?”

然而,鬼魔并没有立刻回应我,我再次呼唤,却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前辈?喂,前辈!”我在心中焦急地呼唤着,但它却像睡着了一般,毫无动静。

过了好一会,鬼魔的声音终于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告。

“我建议你,还是老实睡觉。别管其他。”

此时我有些置气,刚才叫你你不搭理我,现在又来管我。

我心中冷哼一声,索性翻身下床,悄悄地出了房门,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你会被你母亲发现的。”鬼魔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要是你被她发现,她又会是认为我在...”

我停下了脚步,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心中回应道:“你不告诉我,我自然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担心母亲。”我坚定地说道,脚步再次向前迈去。

“你…唉。”鬼魔似乎被我气得不轻,最终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涌入我的脑海,伴随着一段晦涩难懂的法诀。

“这是隐息的法子,夜里,我和你母亲实力相当,她应该发现不了你,你个蠢货……气死我了。”

鬼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但语气中却透着几分认真。

我心中一喜,立刻按照鬼魔传授的法子,尝试着收敛自身的气息。

那股冰冷的力量在我体内流转,我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再次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很快,我来到了母亲的房门外。

房门紧闭,但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屋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主母……”阿蛮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压抑的克制。

“阿蛮,放松……”母亲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柔和,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某种诱导。

接着,我听到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像是轻柔的剥离,又像是缓慢的靠近。

“主母……阿蛮……阿蛮害怕。”阿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语气中充满了不安和一丝孩童般的恐惧。

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别的人我信不过。”

阿蛮没有再说话,只是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把裤子脱了吧。”母亲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猛地一震,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裤子?脱裤子?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要阿蛮脱裤子。

这……这是在做什么?

阿蛮没有回应,只有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第一次……可能会有些不适。”

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引导和安抚,但其中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紧接着,我听到母亲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

“好……好大……”

我脑子更乱了。

好大?什么好大?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紧紧地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更多。

阿蛮没有说话,只有床榻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坐了上去。

“走近点。”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紧接着是几声沉重的脚步声,似乎阿蛮正朝着床榻靠近。

阿蛮发出一声闷哼,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随后是更为粗重的呼吸声。

“还在变大……”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来,上来,躺下。”

又是一阵床榻的吱呀声,似乎阿蛮也躺了上去。

“按照我教你的功法,去运行,体内气血……”母亲的声音则变得越来越轻,带着一种低沉的引导,“知道了吗?”

“知……知道……”阿蛮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功法?气血? 看来,确实是在进行某种修行。

我努力将那些奇怪的声响和对话与“修行”联系起来,但始终无法完全理解。

“好,开始。”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然。

“嗯。”阿蛮的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

接着,屋里传来母亲一声低低的、压抑的低吟,伴随着一阵阵轻微的、规律性的撞击声,像是重物在柔软的物体上反复碾压。

阿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吼,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在极力克制着本能。

母亲的声音则变得越来越轻,但那股引导的意味却始终未变,偶尔会有细碎的、听不清的低语。

我抬头从门缝里望去,发现什么也看不到,窗幔遮盖,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人影,母亲似乎在床上,只能看到半个身子的人影。

嗯?阿蛮呢?他不是在床上吗? 我心中疑惑,努力辨认着那模糊的影子。

“嗯~”母亲再次发出一声低吟,带着一丝颤抖。

“主母……这样……对吗?”阿蛮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对。继续运行功法。”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满足。

一阵阵轻微的能量波动,从房间散发出来,虽然微弱,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不同于武道真气,而是更为纯粹的力量交织。

看来,确实在进行两个人的修行。

突然,我感觉夜里有点冷,望向屋子里,想着既然有阿蛮在陪着母亲,便放心下来,随后我便会到了自己房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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