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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 (20)作者:weilehaowan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1 09:43 长篇小说 6000 ℃

【官路风流色改版】(20)

作者:weilehaowan

2025/08/30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80字

              第二十章 祖孙3P

  从马有财办公室出来,秦飞跃很高兴:“侯卫东表现不错,今天中午犒劳你。”  上了小车,秦飞跃取出一部大哥大,打通后简短地说道:“益阳宾馆七楼,坐高台。”

  周强在宾馆门口迎接,秦飞跃和侯卫东下车后,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等候。周强带路,三人乘电梯来到顶楼,走廊左侧有一扇大门,穿制服的女经理在门口恭迎,推门进去,通道两侧是大小不等的包房。

  到了最里面的豪华大包,绕过屏风,大圆桌上摆着几个花式冷盘。一个年青的女服务员站在桌旁,身上穿着改造过的短款学生服,一对浑圆的乳峰高高挺耸,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腰肢;超短裙刚到大腿根儿,屁股挺翘,一双大白腿亭亭玉立。

  秦飞跃坐了主席,拿起菜谱点菜,女服务员在他身旁用笔记录。点完菜,秦飞跃轻佻地拍了一下女孩的屁股。女服务员不以为忤,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精致的菜肴摆上了桌面,还有一瓶五粮液。

  女服务员很快带了三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走进来,在他们面前站成一排。这三个女子浓妆艳抹,上身是吊带背心,两个奶子有一多半露在外面;黑色皮裙更夸张,连屁股都遮不住,赫然露出了小得可怜的三角内裤。

  三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小包,表情妩媚,搔首弄姿。

  周强笑呵呵地对秦飞跃说道:“老大先选。”

  秦飞跃当仁不让地挑了一个,然后,周强让侯卫东选。侯卫东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随手选了一个。

  三个女子来到他们身边,侯卫东正不知所措,他选的那位女子忽然蹲下钻到了桌子底下。他抬眼一看,另两名女子也消失在桌下。

  桌子的台布垂到了地面,是那种红色厚丝绒,挡得很严实。侯卫东正好奇这是什么名堂,忽然发觉一双小手正在解他的腰带。

  他吃惊地撩起台布往桌下看,里面光线很暗,那位女子熟练地将他的皮带解开,然后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侯卫东下意识地抬了下屁股,裤子褪到了大腿根儿。那女子从包里拿出湿毛巾擦拭他的阴茎和卵袋,动作娴熟,很快就清理完毕。

  然后,女子握住他的阴茎,熟练地捋搓抚弄,使它如同禾苗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女子张开樱桃小口,舌尖轻点龟头,对着马眼温柔地吸啜几口后,突然将他胯间的巨蟒吞入口中,贪婪地呜咂吸吮……

  快感是如此强烈,侯卫东浑身都绷紧了,他看到秦飞跃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中暗道:“看来秦飞跃是熟客,他还真好这口。”转念又想:“他做这些事情不避讳我,看来把我当成心腹手下了。”想到今天给自己难堪的赵永胜,秦飞跃对自己的重视就显得格外珍贵。

  桌下女子用纤手扶住他的冲天大炮,张大了小嘴,一点点地往深处含。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全根尽没,龟头深陷女子喉部的软肉中。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女子岿然不动,喉部腔道的肌肉开始蠕动,龟头感受到一波波的压力,如惊涛拍岸,又如陷进湍急的漩涡,这种滋味酥痒难当,畅美难言。

  侯卫东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屁股都不自觉地抬离了椅面。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女子的喉部肌肉放松,脑袋缓缓后撤,将阴茎释放出来,然后大口地喘气。  很快,女子又将他的阴茎全部吞噬……如此循环往复,让侯卫东毫不费力就享受到销魂蚀骨的别样滋味。

  女子口腔温润柔软,香舌灵动如蛇,喉部肌肉张弛自如,时而瘪腮吸啜,时而摇头晃脑,让阴茎享受全方位的体贴抚慰。

  这时他发现另外两人也没顾上享受美食,秦飞跃上身后仰,周强却俯在桌面上。侯卫东好奇地掀开台布往对面桌下窥视,发现周强的两只手正在伏他胯间的女子身上忙活,一只手揉搓奶子,另只手抠挖阴户。

  侯卫东这才明白,这种服务不仅是口交……她们身上的衣服穿得那么少,不只为性感,还方便客人猥亵。

  侯卫东并不是第一次享受女人的口交,但术业有专攻,桌下小姐显然精通此道。她在展示深喉技艺的同时,灵巧的香舌如同蛇信子舔舐着棒身,温软的纤纤玉手抚弄着他的睾丸,手指还去撩拨他的肛门。

  侯卫东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双手撑着桌面,双腿僵硬,脚尖点着地面,浑身似欲爆炸。终于,在女子尽心竭力的侍奉下,精液如开闸的洪水奔腾而出,直接射进那女子的喉管食道,顺流而下进入她的胃中。

  结束后,女子温柔地用舌头清理干净阴茎,然后擦擦嘴,将纸巾放进包里,从桌下慢慢钻了出来。

  女子对侯卫东弯腰鞠躬,低声说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就款款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那两个女子也从桌下现身,先后离开了房间。

  三人释放后浑身轻松,开始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圣人曰,食色性也。“坐高台”将人的两大需求巧妙结合,还真有创意。  秦飞跃视侯卫东为心腹,使得周强对他也重视起来,拿着两杯酒走到侯卫东身边。

  碰了杯,周强低声道:“以后请侯兄弟多多关照。”

  侯卫东道:“周总客气了,你要关照我。”

  周强亲热地道:“你以后有报销不了的发票就拿给我,当哥哥的给你处理。企业办、派出所的头头都这样干,老弟别太老实。”

  侯卫东嘴上敷衍,内心却敲响了警钟:“秦飞跃也太肆无忌惮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可是想到秦飞跃镇长的身份,侯卫东不禁又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我的胆子太小,跟不上时代了?”

  第二天下午,侯卫东正在修路工地上巡查,高乡长过来找他,说赵书记刚刚打来电话,让他4点钟到镇政府开会。

  高长江面带忧虑,叮嘱道:“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听赵书记在电话里语气不太对。”

  会议4点钟准时召开。会议室中间那张椭圆形的桌前,坐着赵永胜、秦飞跃、蒋兴财、粟明、晁胖子,唐树刚等人。这是侯卫东第一次参加镇政府的党政联席会,他没有资格坐圆桌,只能在墙壁前的一排椅子上落座。

  赵永胜主持会议,先说了两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就直奔会议的主题:“昨天我和高乡长为了上青林公路去拜访了沙州人大主任高志远,高主任当着我的面给县委祝焱书记打电话,祝书记答应将此事纳入全年计划。”

  说到这里,他提高声音:“今天上午桂刚主任给我打电话,同一天,同一件事,书记、镇长分别找县委书记和县长,桂主任问青林镇领导班子为什么各行其是?”

  赵永胜越说火气越大:“秦镇长,你知道我去找高主任,为什么不多等一天,非要当天去找马县长?把我们的矛盾暴露在县领导面前,还讲不讲团结,顾不顾大局?”

  秦飞跃冷笑道:“好大一顶帽子,我可承受不起。”

  赵永胜铁青着脸,扭头看着侯卫东,毫不留情地斥责道:“侯卫东,年轻人要老老实实工作。你知道我到沙州去做什么,却阳奉阴违,成天想着钻营,你这样的人最终没有好下场!”

  侯卫东根本没料到赵永胜会突然向自己开火,他血猛地上涌,很想当场反驳,却强忍着,用钢笔使劲地戳着笔记本。

  赵永胜批评侯卫东,实际上是敲山震虎,道:“蒋书记,明天下文,免去侯卫东工作组副组长的职务。现在的大学生,太不像话了,不懂规矩,没有道德。”  侯卫东到底年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群众自有公论。作为党的书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滥用职权,很威风吗?”

  粟明从内心深处喜欢侯卫东,见他出言不逊,急忙站起来,厉声道:“侯卫东,你出去。”他走过去,拉着侯卫东的手使劲捏了捏,低声道:“少说两句,先回上青林。”

  秦飞跃心中雪亮,赵永胜发这么大的火,是想利用昨天的事小题大做,趁机加强他党委书记的权力,重新掌控乡镇企业和基金会。

  他揶揄道:“赵书记,今天在党政联席会上,我们有事论事,你把一个年轻人扯进来做什么?你这么气急败坏,真实目的是什么,敢不敢坦白地讲出来?”  见两位领导都失了风度,粟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建议改时间再开会,大家先冷静一下。”

  赵永胜拿起茶杯就离开了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犹自愤恨难平:“侯卫东,你居然敢当众顶撞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不但要撤掉你的工作组副组长,把你打到最底层,而且要让你永远待在上青林,再也别想调回到镇里来。”

  这一次党政联席会的事很快就在上青林传遍了。侯卫东为了修路,东奔西跑,做了大量扎实有效的工作。干部群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暗地里都为侯卫东鸣不平,工地上有什么事情也仍然找他商量。

  经历了这个风波,侯卫东对仕途彻底灰心了,开始把心思放在新开的石场上。  开办石场需要的手续颇多,侯卫东私下里找了秦飞跃。

  秦飞跃在担任镇长前曾是乡企局副局长,他看了刘桂芬的身份证和签字材料,就知道这是侯卫东打的擦边球。他已把侯卫东看成自己人,这次因为他受了委屈,便给县里相关部门去了电话,请求他们帮忙。

  秦飞跃打了招呼,侯卫东的石场手续办得极为顺利,还减免了不少费用。只是春节前,派出所为了安全,冻结了雷管炸药,只能节后开业。

  在1994年春节前,公路的毛坯终于修到了望日村。村民见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在村头放了半个小时的鞭炮庆祝。侯卫东在庆功宴上如众星捧月一般,大醉一场。

  春节假期,侯卫东回到了吴海县。

  除夕夜,刘桂芬做了一桌子菜。侯卫东让母亲坐在他的大腿上,左手绕过母亲的后背,从腋下穿过抚弄着刘桂芬的乳峰;右手端起酒杯,递到母亲唇边,喂她喝酒。

  “唔……”刘桂芬摇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撒娇弄痴地浪声道,“我要哥哥用嘴喂我。”

  母亲如此懂情识趣,让侯卫东喜出望外,他马上将杯中酒倒进嘴里,低头覆上母亲双唇。刘桂芬张开小嘴,贪婪地汲取儿子口中的酒液。

  侯卫东又夹起一筷子菜,温柔地喂食母亲。

  接连哺了几口酒,喂了几筷子菜,刘桂芬幸福地呢喃道:“好哥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喂你吃饭。没想到二十年后,你会像我那时候那样反过来喂我。”

  “做父母的,都会这样喂孩子吧。”侯卫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越想越激动,忍不住说道,“你那时候喂我,我喊你妈妈;我现在这样喂你,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爸爸?”

  “小冤家,你真是得寸进尺,当了哥哥还不满足,还想当爸爸。”刘桂芬莞尔一笑,“要想让妈妈答应也不难,等你操了我妈,我就喊你爸爸。”

  侯卫东淫心大炽:“芬儿,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妈妈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你还信不过我?”

  “我信,我当然信,你是我的小老婆嘛。”

  “嘻嘻,妈愿意做你的小老婆。”刘桂芬很开心,又心疼地说道,“你别光喂我,你也吃呀。接下来你可还有任务哦,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儿?”

  “骚货,你也喂我。”

  刘桂芬从侯卫东怀里挺起身,伸手从桌上拿过酒杯,斟满酒后倒进嘴里,嘟着嘴唇吻住了儿子。侯卫东会意地张大嘴,刘桂芬嘴里的酒液就缓缓度进他的口中。

  一杯酒下肚,侯卫东咂吧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道:“跟妈妈的口水混合后,这酒真够味!”

  “哥哥喜欢喝,妹妹管够。”刘桂芬如法炮制,又哺了儿子几口酒,还喂了他几口菜。

  侯卫东眼睛盯着妈妈高耸的乳峰,有了新的想法,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刘桂芬没戴胸罩,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像两只小白兔活蹦乱跳。侯卫东将酒从乳房上方倾倒,让酒液顺着乳丘流向奶头。他将奶头含进嘴里,一边嘬舔奶头,一边吮吸酒液,还啧啧夸赞:“奶头就酒,色香味都有!”

  他还变本加厉,想让刘桂芬脱了裤子,他要把酒倒进妈妈骚屄里再吸出来。  刘桂芬赶紧求饶:“小祖宗,你等妈妈晚上把下面洗干净,咱们在床上再玩这游戏吧。”

  晚上睡觉前,刘桂芬将下阴仔细洗干净,到了床上含羞忍臊分开大腿。  侯卫东在妈妈屁股下面垫了枕头,拿起酒瓶从阴阜缓缓倾倒。酒液流下来,阴蒂如雨后春笋,两片阴唇如雨打芭蕉,这种情景也刺激得刘桂芬爱液如泉涌。侯卫东的舌尖插入阴道,两片嘴唇含住妈妈的阴户使劲吸啜,吃到嘴里的液体也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

  “儿啊,你喝饱了吗?该喂妈妈吃大肉肠了。”

  性游戏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母子大战才是今晚的压轴好戏。

  除夕夜,屋外是寒冷的冬夜,房内却是春色无边……

  大年初一,清晨,侯卫东涎着脸央求道:“妈,你今天少穿点儿,家里不冷,你穿一套棉睡衣就行,里面光着吧。”

  “你想干嘛?”刘桂芬笑眯眯地看着儿子。

  “一年之计在于春,新春新气象,我想在春节第一天讨个好彩头,在家里随时随地撩起睡衣就能干你。”

  “你昏头了,你堂哥今天要过来拜年,还有我的同事和学生家长,说不定谁会过来。”

  初二,侯小英带着何勇回娘家拜年。

  母子俩看到新婚小夫妻,四个人的眼神和表情真是各自精彩。那种肥肉到嘴边不敢吃,只能眼巴巴看着的滋味,更是让人心痒难搔。

  刘桂芬去厨房准备午饭,何勇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侯卫东心里一动,蹑手蹑脚地尾随,在厨房门外探头张望。

  何勇从岳母身后抱住她,两只手探到胸前,抚摸着一对肉峰。

  刘桂芬大惊,一边扭着身子摆脱,一边扭回头看向厨房门口。

  侯卫东将头缩回去,回身冲姐姐招手,让她过来。

  侯小英好奇地过来,侯卫东示意她噤声,指了指厨房里面。

  何勇蛮横地搬转岳母,不由分说吻住了她的嘴唇。

  侯小英莞尔一笑,拉着弟弟离开了厨房门口,将他一直拉进卧室。

  “你不吃醋?”侯卫东心有不甘,忿忿不平地问姐姐。

  “吃什么醋?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侯小英扑进弟弟怀里,“夫债妻偿,你可以在我身上找补回来。”

  姐弟俩拥抱亲吻,侯卫东精虫上脑,就想关上房门跟姐姐上床亲热。

  侯小英理智尚存,哭笑不得地阻止道:“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你姐夫要是闯进来捉奸在床,你怎么解释?”

  侯卫东仍不死心:“姐,咱俩难得见一面,你舍得浪费大好时光?”

  “姐懂你的心思,你如果真想要,午睡的时候你让咱妈跟你姐夫睡一屋,姐就陪你睡。”

  侯卫东咬牙道:“我试试。”

  四个人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侯卫东故作随意地说道:“妈,等会儿睡午觉的时候,让姐夫也去主卧休息吧,我跟姐姐去次卧谈点儿生意上的事情。”  刘桂芬吃惊地看着儿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何勇看了眼妻子,侯小英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他便殷勤地对岳母说道:“我也正好有事跟妈商量。妈,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休息。”

  刘桂芬的头抬不起来,如蚊咛般嗯了一声。

  饭后,母女俩去厨房洗碗,刘桂芬悄声问女儿:“东子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搞什么鬼?”

  “嘻嘻,还不是你儿子急色,我只是不忍心让他失望罢了。”

  刘桂芬无奈地叹气,道:“你们年轻人真是玩得花,合起伙捉弄人。”心中却满是期待。

  母婿和姐弟各自回房,关上房门后,便自成一片天地。

  侯卫东想跟姐姐脱光了好好干一场,侯小英温柔地劝阻:“大白天的,过过瘾得了。”

  姐弟俩只露出下身,侯卫东看到姐姐胯间水漫金山,笑道:“你都骚水泛滥了,还能沉得住气。”

  侯小英跪趴在床沿,回头嗔道:“你敢笑话姐姐,我提上裤子不让你弄,看你怎么办。”

  侯卫东不再多言,赶紧上前将鸡巴捅入姐姐的屄眼儿,缓缓抽插起来。  隔壁主卧隐约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随即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吧唧声。侯卫东心如猫抓,知道母亲被姐夫操得正欢,又是揪心又觉得刺激。

  侯小英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发现弟弟脸色难看,劝慰道:“凡事想开点儿,人太自私了只能自寻烦恼。”

  侯卫东点点头,抱着姐姐屁股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浑然不怕这边的动静让隔壁听见。

  过了会儿,侯小英道:“腿有点酸,你躺下,我上去。”

  侯卫东上床躺好,姐姐蹲在他胯间,用手扶住旗杆般的大屌,屁股下沉纳入屄中。

  看姐姐的动作不紧不慢,侯卫东屈起双腿,两手掐住姐姐的细腰,胯部迅疾挺耸,从下往上猛操姐姐。啪啪声如爆豆般响起,侯小英被弟弟操得哇哇浪叫。  侯卫东犹嫌不足,翻身将姐姐摁在床上,蹲在她胯间,鸡巴插入肥嫩的阴道内,快速地抽送。

  “姐,我射哪儿?”

  “射到屄里吧,我今天是安全期。”

  等侯卫东畅快地射精时,隔壁已经偃旗息鼓。

  侯卫东抱着姐姐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等他走出次卧时,主卧的房门正好打开,何勇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两个奸夫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都有点不好意思。

  侯卫东向房内看去,母亲盖着被子还在睡觉。

  送走小两口,侯卫东回到主卧,拍了拍闭目假寐的刘桂芬:“妈,累坏了吧?”  刘桂芬哼了一声,睁开眼看着儿子,说道:“你跟你姐也挺快活吧?咱俩谁也别说谁,妈再躺会儿就起来给你做饭。”

  初三晚上,母子俩在被窝抱着聊天,刘桂芬说道:“你开石场的事,妈跟你姥姥说了,她答应借钱给你。”

  侯卫东于心不忍:“姥姥攒点钱不容易,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了。”

  “她将来还指望咱俩养老,现在帮你也是情理之中。”刘桂芬忽然兴奋地说道,“妈不是答应帮你勾搭你姥姥吗?我这几次去看望她的时候费尽心思做思想工作,总算没让你失望。”

  “姥姥答应了?妈,那咱俩的事儿,姥姥是不是也知道了?”

  刘桂芬不好意思地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姥姥不傻,早就怀疑咱俩了。女儿教唆亲妈跟外孙通奸,这种事情太不寻常,所以她一直追问。我看她的意思,如果我不承认,她也拉不下脸跟你好。”

  “姥姥知道了也好,咱们仨在一块儿的时候更放得开。”

  “我们初四去拜年的时候住一晚,三个人睡一块儿,妈帮你敲敲边鼓,肯定能让你操了我妈。”

  初四,侯卫东和妈妈一起来到陶春家。

  母子俩走进院子,陶春欢喜地迎了出来。当她看到外孙的眼神火辣辣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三人进屋,陶春首先开口:“桂芬说东子开石场还差四千来块钱,我自己的钱不多,又找人借了点,凑了五千块钱,你们走的时候带上。”

  侯卫东赶紧说道:“有四千就够了。”

  “做生意用钱的地方多。东子,这钱不急着还,姥姥能帮到你,心里也很高兴。”

  陶春去厨房做饭,侯卫东跟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姥姥,真心诚意地说道:“姥姥,你为了帮我,还欠了债,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儿,都是多少年的老熟人啦,他们也不急着用钱,你就放心吧。”  侯卫东心想,“老熟人”应该就是“老情人”吧,他追问道:“总共借了几个人,多少钱?”

  “五个人,每个人二百,还有我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四千,都给你。”

  “姥姥,谢谢你。”

  “跟姥姥客气什么?我就你这一个外孙子,还指望将来享你的福呢。”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姥姥,我刚才说谢谢你,不光是借钱的事,还因为我妈说,你答应跟我好。”

  陶春的身子一下子软了,脸似火烧云,连耳根都红了。她喃喃道:“那次你半夜使坏,我就明白了你的心思。后来你又变得一本正经,我就知道是桂芬教训了你。可这些日子她又反过来劝我,我就怀疑你俩肯定有事儿。既然你妈都豁得出去,我更不在乎自己这张老脸了。”

  “姥姥,你转过来,我想好好抱抱你。”

  陶春缓缓转身,侯卫东用力抱紧她:“借钱给你的五个人,都是你多年的老情人吧?”

  陶春点点头,轻声说道:“现在也就剩下这五个人了,我一开口他们就答应了。不过,他们也都穷,能拿出两百元也不容易。东子,姥姥的事你都知道吧,有没有看不起我?”

  侯卫东摇摇头,由衷地说道:“姥姥,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这辈子活得通透,活得值!你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身体健康,比别的女人更显年轻,看得出来你心情舒畅,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而且大家都喜欢你、尊敬你。天底下有几个女人能像你这么潇洒?我都怀疑你不是凡人,是仙女下凡。”

  “东子,你这小嘴可真会哄女人。我猜,喜欢你的女人应该不少吧?”  “姥姥也是女人,你喜欢我吗?”

  “那还用说?多少年没有年轻男人找我了,我还以为自己不讨人喜欢了。没想到你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会惦记我,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又年轻了几岁呢。”陶春害羞地低下了头。

  侯卫东热切地说道:“姥姥,我想亲亲你。”

  陶春没说话,只是把头抬起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外孙。她以为侯卫东想亲她的脸,没想到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陶春没有思想准备,脑海霎时一片空白,身子却软在了外孙的怀里。

  侯卫东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粗壮的舌头去撬姥姥的双唇。陶春也情热难耐,张开小嘴,舌头欢快地迎上,祖孙俩吻得死去活来。

  侯卫东感觉到姥姥胸前的一对乳房膨大鼓涨,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探索。  “哟,还做不做饭了?你俩要想亲热去屋里吧,我来做饭,不然咱仨中午都得饿肚子。”刘桂芬站在厨房门口,笑着打趣道。

  祖孙俩仿佛从云端跌落,臊得赶紧分开。

  心急的侯卫东拉着姥姥到了屋里,想要继续缠绵,陶春劝阻道:“大白天的,别让你妈笑话咱们。姥姥又跑不了,等晚上吧。”

  接下来的时间,侯卫东心急火燎,只盼着天黑。

  吃过晚饭,侯卫东就急不可耐地说道:“咱们早点睡吧。”

  刘桂芬扑哧一笑,想揶揄儿子几句又不忍心,便说道:“别急,妈烧了水,等会儿我跟你姥姥洗了屁股,咱们就睡觉。”又不放心地对侯卫东道,“你刷牙没有?下边也要洗干净哦。”

  等一切收拾停当,八点多,陶春就关好了院门,然后回到屋里将房门从里面插好。

  刘桂芬跪在炕上铺被褥,侯卫东大言不惭地宣布:“我睡中间,今晚咱们都裸睡。”

  三人上床,陶春不顾外孙的强烈反对,拉熄了电灯,这才窸窸窣窣地脱光衣服钻进被窝。侯卫东马上凑了过来,掀开姥姥的被窝就往里钻。

  陶春娇嗔道:“你急什么?”又凑到外孙耳边悄声道,“等你妈睡着了,你再过来。”

  “她又不是不知道,怕什么?”

  “好孩子,听话。”陶春灵机一动,“要不然,你先操你妈,完事再过来。”  刘桂芬竖着耳朵偷听祖孙俩的对话,闻言笑道:“妈,你就别客气了。今天是你跟东子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早就急得火上房了,你就别折磨他了,让他早点入洞……房吧。”

  陶春早已情动,知道外孙也急不可待,便道:“死丫头,那你转过身,不许偷看。”

  “好好好,我背对着你们睡觉。你们悠着点儿,虽然这是炕不是床,可太用劲了也会塌。”

  陶春又羞又恼:“炕塌了我会找人修,你瞎操什么心?”

  母女俩斗嘴的时候,侯卫东已经猴急地钻进了陶春的被窝,一把将姥姥丰腴肥软的娇躯抱个满怀,嘴里赞叹:“姥姥,你身子真暄腾,抱着真舒服。”  “小祖宗,你轻点儿,姥姥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刘桂芬虽然背着身,耳朵却像雷达般好使,闻言嘟囔道:“现在才哪到哪儿,等会儿东子火力全开的时候,看你能不能招架得住……”

  侯卫东没听清,回头问她:“妈,你说什么?”

  “我说,你摸摸她的老屄,流水了么?”

  陶春羞得赶紧并拢双腿,没想到侯卫东的手真快,已经偷袭得手,还得意地掏了两把,笑道:“姥姥这里是肥沃的水田,什么时候都不会干枯。”

  陶春也放下了矜持,将手伸到外孙胯下,摸到一根粗硬的肉棍子,夸奖道:“东子有一把好犁,是耕田的能手。”

  “姥姥,我这把新犁,现在就来耕耘你这块熟土。”

  “来吧,姥姥这也算老牛吃嫩草了,还真要谢谢我的好外孙。”

  侯卫东翻身上马,就像趴在棉花垛里,姥姥的身子绵软而富有弹性,热喷喷的香气扑鼻。陶春熟练地分开双腿,右手伸下去握住外孙的鸡巴引到洞口,左手一拍他的屁股,浪声道:“进来吧。”

  侯卫东如闻纶音,腰部用力,胯部一挺,阴茎已经一箭穿心,直捣黄龙。  祖孙俩同时哼叫了一声,刘桂芬密切关注战况,赶紧问道:“操进去了?”  没听到回答,可随即响起的啪啪声告诉了她答案。刘桂芬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索性转过身观战。

  陶春瞥见女儿津津有味地观看活春宫,又羞又急地责备道:“你不是答应不看吗?”

  “这样的好戏我怎么能错过?我想看看,到底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侯卫东一边奋力耕耘,一边伸手去摸妈妈的奶子,笑道:“待我摸清了姥姥的深浅,姥姥也知道了我的长短,胜败自然分晓。”

  “你觉得姥姥和妈的奶子,谁的好玩?”

  侯卫东两只手一边摸,一边对比,良久方道:“姥姥的乳房又白又大又软和,不愧是久经沙场。妈的乳房胜在结实,弹性好,更有味道。你们娘儿俩各擅胜场,难分高下。”

  十几分钟后,陶春就支撑不住了,气喘吁吁地说道:“年轻人就是厉害,跟小牛犊子似的,姥姥服了你啦,你去操你妈吧。”

  刘桂芬谦让道:“你们的第一回合要有始有终,我跟儿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侯卫东心疼地说道:“姥姥,换个姿势 ,你侧过身,我从后面操你。”  侯卫东下马,陶春转身背对着亲外孙,向后挺起屁股。侯卫东从姥姥的臀缝下将涨硬的大屌插了进去,然后两只手兜到姥姥胸前揉捏着两只大奶,屁股前后耸动起来。

  这个姿势确实省力,陶春侧躺着全身放松,任由外孙抽送,很快就缓了过来。  侯卫东犹不知足,央求道:“姥姥,你上来操我。”

  “好孩子,姥姥有点累,爬不起来啦。”

  “那你趴着撅起屁股,我从后面操你。”

  陶春勉力挣起,跪在炕上。侯卫东兴奋地来到姥姥屁股后面,鸡巴如同烧红的炉条捅进淫水淋漓的阴户内,抽插之际“啪叽啪叽”直响。

  侯卫东操得兴起,肉枪挥舞生风,可怜陶春虽然看着年轻,终究是年近花甲,怎堪如此挞伐,双腿无力支撑,身子越伏越低,终于趴到床上。

  侯卫东压低身子,双腿分开蹲在炕上,双手掰开姥姥的臀瓣,鸡巴斜着向下迅猛抽插。陶春肥臀随波荡漾,嘴里浪哼着,催促道:“小祖宗,你快射了吧,姥姥要被你操死了。”

  刘桂芬心疼母亲,也在一旁劝道:“儿啊,你跟我妈这是第一回,还是见好就收吧。别把你姥姥操怕了,以后见到你就躲,你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来日方长,现在你就放过她吧。”

  侯卫东此时的快感也要到达顶峰了,促狭地说道:“你不是说我操你妈,你就喊我爸爸么?现在你喊了,我就放过她。”

  “我喊不出口……”

  陶春实在支持不住了,催促女儿:“你个死丫头,快喊呀,想让你娘被人操死吗?”

  刘桂芬心一横,低声叫道:“爸爸,你绕了妈妈吧。”

  “小芬,乖女儿,看爸爸怎么操得你妈心服口服。”他随后俯到老妇耳边说道:“姥姥,既然你女儿都认我这个爸爸了,那我以后就是你老公了。我知道你以前叫春桃,以后没人的时候我想这样叫你。”

  “小祖宗,我的小丈夫,你想怎么样春桃都依你。”

  “春桃,老公想射精了,你说射到哪里?”

  “老公,好哥哥,你射到春桃的骚屄里吧。”

  “好,骚屄,准备受精吧。”侯卫东快速抽插几下,然后将鸡巴顶住姥姥的子宫颈口,突突地射出了精液。

  侯卫东吩咐道:“桂芬,拿纸来给爸妈擦擦。”然后翻身下马。

  刘桂芬殷勤地过来给两个人擦拭下身,然后笑嘻嘻地说道:“今晚是我的新爹和老娘的洞房花烛夜,女儿恭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爸,你辛苦了,抱着妈妈睡觉吧。”

  凌晨时分,天光未亮,侯卫东抱着姥姥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发觉有人将他的身体搬转成平躺。随后,有人钻到他的胯下,捋搓吞吐他的鸡巴……

  男人早晨阳气最盛,很快他就一柱擎天。被窝里那人迅速爬到他身上,分开双腿用手将鸡巴塞进屄里,急不可待地开始扭腰摆臀,屁股忽而旋磨,忽而起落,竟自得其乐起来。

  侯卫东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偷袭,他暗暗好笑,将身上的女人伸手抱住。

  刘桂芬俯在儿子耳边道:“小坏蛋,你醒了?不怪妈妈偷吃吧?”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哥不怪你。”

  陶春被他们吵醒,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臭丫头,嘴上说得好听,暗地里跟你娘抢食。”

  “哟,这么护食啊!你也心疼一下女儿,昨夜你们快活,我可是干看着。总不能你吃肉,连口汤都不给女儿喝吧?”

  看到母女争风吃醋,侯卫东只恨自己不是双枪将,遗憾地说道:“可惜我只有一根鸡巴,不能同时操你们母女。”忽然灵机一动,对刘桂芬道:“妈,咱再住一宿,初六再回去,咋样?”

  陶春顿时喜上眉梢:“那敢情好。”

  刘桂芬趁机对母亲道:“要我答应也不难,今天早上你不能跟我抢,让我过够瘾。”

  初五晚上,三个人大被同眠。侯卫东在母女俩身上纵横驰骋,这边插几下,那边捅几枪,忙得不亦乐乎。两名抗日女将分担火力,齐心迎敌,丝毫不落下风。  战况始终胶着,侯卫东将阵地战、运动战和游击战相结合,发扬长征精神,爬雪山、过草地、抢占大渡河。然后分兵出击,奇袭阳明堡,大闹盘丝洞……  侯卫东徒手攀登奶头山,大炮猛轰夹皮沟,在林海雪原之间苦苦奋战。奈何乳波臀浪绵延不绝,无底肉洞欲壑难填,他刚挂免战牌想中场休息,就被敌人偷袭要塞,战火重燃。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侯卫东虽然年轻,可也扛不住两员巾帼老将你方唱罢我登场,他在母亲和姥姥的阴道、嘴里先后射了五次精……等漫漫春夜过去,他竟然有种虚脱的感觉。

  上午十点半,陶春才吃力地爬起来做了简单的午饭。

  饭后,侯卫东和姥姥吻别,母子踏上归程。

  (第二十章完,请期待第二十一章《嫂子又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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