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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风 (500-507)作者:古德涂西油

[db:作者] 2026-01-02 10:45 长篇小说 2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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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风】(500-507)

作者:古德涂西油

标签:#武侠 #熟女 #爽文 #重口 #交换伴侣 #人妻 #强奸 #猎艳 #绿母

  第500章 助兴彩头

  夏风再一次果断地放弃了乘车返回顾家的念头,他此刻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哪里还能静得下来。

  尽管仅在梦幻中似曾相见,他甚至无法看清母亲的容颜,然而心中却充满了那道母爱泛滥的美丽身影,他的灵魂深处也在无声地欢呼、狂热地呐喊:妈妈一定就是那位大夏国的奇女子!

  妈妈一定是世界上最圣洁、最温柔、最完美的存在!

  夜幕低垂,深西城的街巷间,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如闪电般穿梭。

  他没有发出喧嚣的呼喊,也没有放声大笑,然而那俊朗而刚毅的脸庞上,却显露出不加掩饰的兴奋与痴狂。

  仔细看的话,他灿若星辰的一双眼眸之中,似乎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花!

  夏风在疾驰中宣泄伴他无垠畅想之时,广南城上流夜宴的“酒仙”争夺战正缓缓落下帷幕。

  青春才俊中尚能屹立不倒的,已仅余三位了。

  夏世豪能坚持至最后一轮,这并未出乎众人的预料,然而秦宇与郭少铭的接连败退,却让人颇感惊异。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赵恒已显露出摇摇欲坠之态,夏世豪也到了随时醉倒的边缘,平日里常被人取笑的沈安国,竟然状态神勇,颇有一举夺魁的势头。

  此时,桌面仅剩下最后三瓶顶级“沐风”佳酿,随着决定胜负的临界时刻渐渐逼近,晚宴的气氛也攀升至巅峰。

  在目睹这场“酒仙”对决的过程中,众男女宾客,有的因本身就酷爱美酒,有的为缓解紧张情绪,有的则是私底下约定好了风流节目借酒助兴,都纷纷多喝了几杯,以至于整个宴会厅中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已是寥寥可数。

  即便主桌的贵宾们,也在源源不断的敬酒热潮中,每一次虽仅是浅尝辄止,但累积起来,也难免有了不小的酒意。

  程董和沈国春毕竟年长,众人见他们醉眼朦胧,没有再过多骚扰,任由着两人靠在椅子上边休息,边等待最后一局的开始。

  秦三叔却兴致高昂,喝得面红耳赤,依然不肯罢休,而且完全不顾忌形象,抱着后面才赶过来的赵晓佳又亲又啃,玩起了跨年暧昧。

  这样的情景众宾客们早已司空见惯,更何况宴会厅里亲亲我我的夫妻,欢笑调情的情侣,以及眉来眼去的野鸳鸯大有人在,甚至赵万全和胡家栋的夫人都已在他们身旁侍候着了。

  楚文轩并不好酒,只是今晚他也醉了。

  在宴会热烈的氛围中,受到影响自是难以避免。

  然而,刚刚得知女儿的下落,却又因为自己的救援不力,眼睁睁看着她再次从视线中消失,他的内心始终被自责和焦虑所困扰。

  而与此同时,亲妹妹楚丹琳,对于他当年的行为至今仍旧无法原谅,这令他感到无比的苦闷。

  重重愁绪的叠加下,酒精便成了他平日里很少沾,此时却不再拒绝的慰藉之物。

  作为宴会的东道主,沐秋白自然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尽情放纵,喝个烂醉如泥,而秦美瑜虽然双颊泛着醉酒的桃红,凤眼迷蒙地斜倚在现任丈夫郭云江的肩头,她的内心实则依旧保持着一份清醒。

  在场的众人中,唯有一人能察觉,沐秦二人目光交接瞬息即逝,表面上看似无意之举,实则彼此之间早已默契地传递了心照不宣的信息。

  此人既不是在不远处看着手机无所事事的胡嘉雯,也不是一直在想着沐雨馨的丁慧兰,竟是今晚才出过风头的林言寺,只是他虽然了然于心,却未露半分声色。

  至于夏明德,他也没有去留意这些细节,此刻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眼神表情,都在沐秦两人看似不经心的关注之中。

  而且他喝得也有些高,醉意已在阴翳的脸上显现无疑,不过也还没到完全晕头转向的地步。

  他可没忘了夏世豪刚历经一场大难,而所采用的拯救之策,对于他们父子俩来说,堪称终身无法磨灭的耻辱。

  实际上,自打“酒仙”争霸开始,夏明德心中就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得开口加以规劝。

  在他看来,这仅仅是年轻人对借酒碾压对方的闹剧罢了,既无彩头,又无实益,适可而止方为上策。

  如果夏世豪真醉得不省人事,耽误了修炼的进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瞧着儿子眼底都泛起了深深的醉态,脸上却流露出一副俯视苍生的傲慢之色,心中不禁大感不妙,暗骂这小子恐怕已经得意忘形了。

  夏明德刚打定主意开口劝阻,忽听一阵“叮叮”脆响传来,宴会厅的喧哗随之嘎然而止。

  却是沐秋白举起手中的银筷,在高脚杯上敲了敲,待场中彻底安静下来,他微笑着说道:“诸位,‘酒仙’争霸的巅峰对决即将揭幕。我思前想后,身为东道主,若不添置些彩头以示鼓励,于情于理上均显不足啊…”

  众多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纷纷竖起耳朵,屏息静待下文。

  想法简单的认为会奖励一笔丰厚钱财,想得深远点的认为能获赠南境之地的地方官爵,而那些异想天开者则猜测沐大长官或许会格外开恩,特许幸运者得以与他的绝世千金共度一个两人世界的烛光晚餐。

  众人浮想联翩之时,做为竞争者赵恒与沈安国的长辈,赵万全与沈宏礼急忙谦逊地摆手:“小子们胡闹而已,怎敢让沐大长官费心…”

  沐秋白挥手打算两人的奉承话,不以为意地笑道:“哪有什么费心可言,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彩头,诸位不笑话我沐某人就谢天谢地了…”

  说到这,他冲宴会门口方向招招手,一人快步如飞地走进前,却是管家老王。

  沐秋白低声对其耳语了几句,老王不住地点头,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去。

  “沐大长官,您看包括贵公子在内的其他几位年轻人醉得不轻,不如趁着等待的时间,我先安排人送他们去客房休息?”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彩头”究竟为何物之际,赵市长忽然指向那些或颓然坐于椅中闭目养神,或伏案而憩、鼾声如雷的几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沐秋白点头晒笑着回道:“赵市长果然是爱民如子的广南城父母官。也好,就按你的意思办。”

  赵市长忙谦逊地接过话道:“沐大长官过誉了…”

  接着他一边着人安排,一边又笑道:“这几位,呵呵,明日醒来后,怕是要扼腕痛惜错过好戏了。”

  众人哄堂大笑中,沈国春忽然插言道:“今晚,这些个青年才俊的风采令人拍案叫绝,可谓豪气干云、可圈可点啊!让我这老骨头都回忆起把酒当歌的年少时光…”

  话音未落,他巧妙转换话题,又冲沐秋白拱了拱手:“今晚胡董与林老都如此慷慨解囊,沐大长官您也将添上彩头,若我沈家再没有表示,恐怕会贻笑大方了。”

  众人闻言顿时眼睛发亮,暗道沈老怕是也要添些彩头。

  果不其然,沈国春随后欣然提议:“若沐大长官不反对,我沈家愿出资对荣获‘酒仙’美誉者奖励,奖金为三千万华夏币。至于今日最后一轮但惜败者,每人同样可获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的奖金。此外,参与本次争霸赛的每一位青年才俊,自一百万华夏币起步,每晋级一轮,可额外获得一百万华夏币,直至奖金累积至一千万!”

  “哇撒,大手笔啊!”

  “到底是广南城第一世家名门,出手果然豪阔!”

  “如果沈老早些提议,只怕局面会有所不同。”

  “奖金丰厚,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对于这桌家世不凡的年轻人来说,更具锦上添之意”

  “在沐大长官的政策庇护之下,沈氏一门近年来可谓是蒸蒸日上,这算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以此表达感激之情了!”

  ……

  沈国春的慷慨重赏瞬间激起满堂惊叹,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沸腾之中。

  沐秋白扬声一笑,回道:“沈老都乐意如此破费,我沐某人岂能让这些小子们扫兴而归…”

  接着他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时常耳闻自沈老执掌门户以来,沈家在商道和武道都实现了飞跃性的进步,真是我辈之典范啊!”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沈国春则谦虚地连番推辞,口里不停说道“实不敢当”。

  就在此刻,老王的身影再度出现,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沉檀木锦匣。

  沐秋白扫视一圈众人,双手向下轻轻按了按,随着喧嚣声渐渐安静下来,他接过了老王递来的盒子,言道:“让诸位久等,还请见谅。俗话说美酒配佳人,宝剑赠英雄。今晚盛宴,佳丽如云,已应了此佳话的第一句。接下来,南境将诞生一位‘酒仙’,可谓酒中英豪。我沐某便以此短剑,聊充彩头,权当宝剑相赠。”

  话音刚落,他随手打开了匣子。

  只见一把长约七寸的短剑静静地躺在锦匣中,看起来仿佛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段被凝固的幽光。

  匣盖开启的刹那,并无寒芒刺目,只有一层如秋水般温润、却又深不见底的光晕,在剑身上无声流淌。

  场中有武道修为之人仅需一瞥,便能辨识出此乃珍稀之宝;即便寻常人,也能凭借其外观与光彩,断定此物非同寻常。

  沐秋白留意到了众人眼中的热切期盼,他从匣中缓缓取出短剑。

  这一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却依旧引发了“嘶”地一声极细微、极锐利的脆响。

  虽瞬息即逝,但众人还是有种错觉,似乎目睹了一条平滑如练的绸缎被精准而利落地裁为两半。

  在一片赞叹声中,沐秋白的声音再度响起:“区区不才,沐某将此短剑命名为‘赤阳’。或许各位会觉得费解,为何剑身素白如霜,却得此赤红之名…”

  谈及此处,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将短剑递给了老王。

  后者躬身用双手郑重接过,紧接着,他右手握剑,毫不含糊地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轻盈划过。

  一缕血珠刚脱颖而出,瞬息间便被刀锋吞没,紧接着,整柄短刃刹那间染成血红,一股狂热而又躁动的气息迅猛地弥散四周。

  但这还没完,老王目光如炬,瞬间锁定桌上一只空瓶,手臂一挥,剑光霍霍而下。

  一声短促而又清脆的“嘶”响起,宛如热剑划过黄油,纯净无瑕,不带一丝杂质,似乎畅通无阻。

  厚重的酒瓶一分为二,“啪”地落在两旁,宝剑之内陡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宛如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韵,但迅速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剑刃毫无半点颤动或摇晃,足见其坚固与柔韧之卓越非凡。

  惊愕的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平复,紧接着,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裂为两半的酒瓶,在片刻之间竟化为了细微的粉末!

  “好!”

  宴会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沐大长官,这份彩头实在太过珍贵,若我家那顽劣子侥幸夺魁,恐怕承受不起如此厚礼啊…”赵万全在惊叹之余,也不忘急切地表明心迹。

  沈国春并未谦逊开口,毕竟他惯用的是就短刃,见到此同类珍品自然是心动神驰。

  而且在他眼中,孙子沈安国若能获得这把短巧宝剑,终究也会落入他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他心中有些泛嘀咕,这沐大长官为何会拿出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赠与他人?

  夏明德与沈国春同样沉默以对,未曾说出任何客套之词,因为他察觉到了儿子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

  而对于此,他完全能理解。

  夏氏一门,虽以“随风”拳技与步法闻名遐迩,然而家族秘藏的武道典籍中,也蕴含着丰富的刀剑之术。

  若能获得此宝,无疑是如龙得水,如虎添翼。

  正当夏明德也有些不解之时,沐秋白像是能读懂众人的疑惑,直白地说道:“此短剑确实独具匠心,然而对沐家来说,其实用性并不显着。众所周知,我沐家历来以拳脚技艺闻名,对于兵器的运用并不广泛涉猎…”

  说到这,他忽然轻叹一声,接着又道:“不瞒诸位,此短剑实为一位身患重病的友人所赠。当年我曾婉言拒绝,但友人深知大限将至,便请求我无论如何收下,并为其找到有缘之人…”

  稍作停顿,他的神色由缅怀转为欣慰之情,接着说道:“今晚适逢“酒仙”争霸的盛举,能荣膺此荣耀者,非但实力超群,更需福缘双至,自然也当得起这件宝物的有缘之人!”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赞叹声此起彼伏。

  眼见着儿子夏世豪两眼发光,脸上流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夏明德也打消了开口劝说的念头。

  沈国春更是给了沈安国一个隐晦的眼神,但意思却很明确:一定要为沈家拿下这把短而精的宝剑。

  在旁默默等待这场闹剧尽快收场的胡嘉雯却撇了撇艳丽小嘴,总觉得沐大长官的言辞似乎有几分牵强。

  不过此时满堂皆是附和之声,她可不想哗众取宠,提出任何疑义。

  楼下宴会大厅坐着最后的准备之时,沐雨馨带着小跟班似的沈梦婷也回到了现场。

  她本不想参合的,但无奈接到了父亲沐秋白秘书的电话,要求她务必出席这最后一个环节。

  鉴于母亲尚在沉睡之中,暂时无需特别照看,沐雨馨只得耐下性子,无奈地应召离开。

  沈梦婷也不愿独自留下,便跟随她一同下了楼。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脚刚踏入电梯,后脚便有人踉踉跄跄地摸到了袁思琪休憩的客房。

  此人虽然表面上醉态毕露,眼神迷蒙,然而显然是早有预备,不但没有弄错房间号,手中还握着开门的磁卡。

  当然,就算没有门卡,而是叫人来开,也不会出现任何悬念。

  原因很简单,因为此人是沐家少爷,沐大长官和袁思琪夫妇的亲生儿子沐宇凡!

  第501章 孽情难消

  进了房间后,尽管醉意深浓,沐宇凡的双眼依然不能完全睁开,但在柔和的夜灯映射下,他能隐约辨认出雪白的床单上,有一位朝他的方向侧面斜卧的女子身影。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催促他步履蹒跚地一步步向前,才靠近就竭力睁大迷蒙的双眸,细细端详起来。

  女人一头黑亮滑顺的青丝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端庄明艳的脸庞成熟而精致,肌肤白嫩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华,两抹淡淡的醉红宛如画凤点睛之笔。

  她的玉鼻挺拔,睫毛似羽扇轻摇,朱唇柔软而丰盈,唇型精致如花瓣,弧度恰到好处,此时微微开启,散发出优雅迷人的如兰香息,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红酒芬芳。

  在睡梦中,女人不知梦到了什么伤感的景象,她的两弯柳眉时不时会微微蹙起,眉宇之间流露出令人心碎的哀愁。

  然而,对于沐宇凡来说,这只是海棠春睡的美人图中一个小瑕疵罢了,扑鼻而来的成熟女人幽香令他酒意更为发酵,原始本能也在疯狂膨胀。

  “妈妈……你好美啊!”

  他已经知道美妇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袁思琪,嘴里不由嗫嚅起来,干燥的喉咙“咕噜咕噜”咽下一口接着一口的唾沫。

  当火辣辣的目光游弋到母亲天鹅般颀长秀美的脖颈,以及薄被下难以遮挡的浮凸曲线之上,他的裤裆顿时发紧,初经人事的鸡巴腾地高高勃起。

  沐宇凡喘息声逐渐粗重,淫欲在稚嫩的俊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

  自从上次得逞以来,面对母亲在过程中的冷漠与愤懑,以及事后的离家远走,他体会过焦虑,也感受过忧虑,但内疚或悔恨却从未曾掠过心头。

  相反的是,他就像一只尝到了鲜血味道的食肉幼兽,内心和身体内邪恶淫秽的欲望被激发起来,尤其是前两日和秦美瑜来了一次并不成功的肉搏春宫戏之后,他更是再难自拔。

  在此期间,母亲于事件发生后临时离去,而父亲沐秋白始终未对他进行任何质询,探究是否有哪些行为令母亲感到不悦。

  他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意识到母亲肯定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沐宇凡认定母亲此举一方面为了保护其自身清誉,但另一方面不正说明母爱可以大过一切吗!

  与此同时,对于艳妇曾说过的话,他已不再抱有丝毫怀疑态度,那便是母亲一定会原谅儿子的任何过错,为了儿子的“性”福可以牺牲一切。

  此刻他的脑子里再没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念!

  “妈……妈妈……儿……儿子来……来让你快……快乐了……”

  沐宇凡语无伦次地低声呢喃,竭力控制好因过量酒精而不自主颤抖的双手,将身上的衣物、裤子和内裤脱得一干二净。

  他的手脚欣长、皮肤白净,肌肉虽不显块,却也初具轮廓,隐约可见六块腹肌的形状,彰显青春活力。

  胯下高高竖起的鸡巴色呈浅褐,一看便知是初尝人事而已,长度虽说只有十五、六公分,但粗度倒也算可观。

  躯体如此健康,然而稚气未消的俊脸上,那副淫邪表情完全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应该有的。

  可怜袁思琪本就是在伤心和难过之中借酒消愁,一连喝下九杯顶级“沐风”,醉得不省人事,现在就算有人在她耳边敲锣都不会醒。

  她万万没有想到,即便在早前的电话中以及在赴宴之前,她都摆出了最冷漠的姿态以表达自己的怒火,却仍旧未能使儿子有所悔悟。

  更无法料到的是,儿子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在宴会酒楼的客房里,而且父亲和姐姐都在楼下的情形下就要行不轨之事!

  沐宇凡的确早已将时间地点抛到九霄云外,他抬起颤抖的双手掀开母亲身上的薄被,二话不说便脱下了她身上的睡衣。

  这还是沐雨馨担心母亲睡得不舒服,和沈梦婷耗费了不少体力才换好的,现在却恰恰让精虫上脑的弟弟省去了不少麻烦。

  幽幽体香沁入鼻间,曼妙的曲线处处都凸显出成熟美妇的熟韵风情,沐宇凡淫心大动,毫不犹豫地解开母亲的蕾丝胸罩,让两颗饱满浑圆的巨乳跳跃而出。

  “啾啾!好……好大啊~!”

  沐宇凡曾看过也把玩过母亲这对妙物,但再次印入眼帘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低声暗叹。

  哪怕是脑子里清明几乎消失殆尽,他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同,母亲的乳峰似乎比前几日更加白皙挺翘,宛如两只傲然怒耸的玉笋,尤其是峰顶的两抹嫣红,更是多了几分润泽,如同雪中红梅的花蕊,静待男人的采摘。

  沐宇凡想不出原因,此时也没功夫思考,他朦胧的醉眼急剧充血,直接侧躺在母亲身旁,一手迫不及待地抓握住她的一只丰乳,头一低,连着一大团白嫩的乳肉,满含住另一侧嫣红的乳晕和乳头。

  挺硕的峰峦被用力捏成各种形状,丝滑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沐宇凡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顾忌和紧张,动作下流至极,玩得乐此不疲。

  遗憾的是,袁思琪长久以来一直备受生理反应失制的煎熬,即便服用了灵丹妙药以除病源,然而多年累积的身体敏感痕迹,绝非短期内便能消弭。

  以至于她虽然沉醉不醒,被儿子揉捏吮吸的敏感乳头还是难以自控地充血勃起,变成了两颗红艳艳的小葡萄。

  “啧……啧……啧……”

  沐宇凡自然留意到了这些变化,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两手变本加厉地将丰乳向中间推挤,两颗鲜红的翘挺的乳头凑到一起的瞬间,他一口同时嘬住,肆意的吮吸,舌头疯狂卷动。

  浓郁的乳香混合着母亲特有的幽兰体香,在他唇齿间飘荡,令他陶醉不已,嘴里也开始胡乱嘟囔:“奶子又……又香又滑……妈妈……真好吃啊……啧啾……滋啧……”

  袁思琪朱唇轻启,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

  沐宇凡微微一怔,以为母亲醒过来了,忙吐出口中香喷喷的乳头,抬头瞟了一眼。

  他没有慌张,反而心中一喜,想着如果母亲能和他互动,那才更有乐趣。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母亲哼吟了一声后,除了两条秀眉微微皱起,却并未醒来。

  “妈……吗妈……很舒服……对不对?”

  沐宇凡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忽地将母亲推成平躺,整个人在她柔软芬芳的成熟娇躯上趴伏下来。

  同时再次埋首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唇舌愈发湿热而灵巧,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刮搔她红肿挺立的乳尖,时而如同吮吸甘泉般用力嘬吸,将嫣红蓓蕾连同乳晕一同纳入口中深深品尝。

  另一只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覆盖上她另一侧饱满柔软的大奶子,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欣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

  直到留下条条红印,反射出口水的粼粼水光,沐宇凡才心满意足地往下滑动。

  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他饥渴的唇舌停留在母亲精致的肚脐上,勾挑亲吻无所不用其极。

  “哼嗯……”

  酥痒之意在胸前和小腹不断汇聚,沉睡中的袁思琪再次本能地轻吟,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倒是脑子里的混沌开始散去,浮现出往昔的一幕幕场景。

  画面交错切换,时而回到她少女时期在影坛的璀璨岁月,时而聚焦于她与沐秋白携手步入婚姻圣殿的动人瞬间,时而又浮现她婚后育儿的温馨时光。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很快那些被丈夫冷落的画面接踵而至,而得知丈夫在外私生女儿后的痛楚与挣扎,更是犹如潮水来袭。

  在梦境深处,袁思琪贝齿微咬,脸上的忧伤与幽怨瞬间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淡漠和放纵所替代。

  这些变化沐宇凡自然没能留意到,他此刻已经跪在母亲身下,掐握着她娇软的秀足,将两条浑圆笔直的雪白大腿向外分开。

  蕾丝小内裤裆部那片椭圆形的深色水迹,隐约显现出的饱满驼趾外形,彻底勾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一股如兰似麝的熟女腥香萦绕在空气中,催情销魂之处难以名状。

  “湿……湿了……妈妈……你这是有多……多饥渴啊……”

  沐宇凡恬不知耻地淫笑着,脑子瞬间充血,一头扎进母亲的腿心之中,隔着蕾丝小内裤含住了凸如小馒头般的阴户,深深闻嗅,疯狂摩挲。

  殊不知他此刻的猴急,却恰好与母亲梦境的变换完全吻合。

  袁思琪潜意识中的记忆回放来到了她放飞自我的那一晚,与闺蜜秦美瑜来到“云霄”会所,目睹了一幕幕淫荡的春宫大戏,见识了女人甘当母狗和在调教中沉沦的场景。

  而她自己也抛开了羞耻和顾虑,不但和秦美瑜百合互动,而且还主动投入一个陌生猛男的怀抱。

  以至于她的小内裤被沐宇凡最终扒落之时,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抬起丰腴圆臀配合。

  “妈……妈妈……我就知道……其实你也很……很想跟儿子做爱……对吗?”

  沐宇凡自以为是地调笑出声,两眼喷火地看着母亲最为神秘的黑色丛林地带,肥美的大阴唇微微肿起,沾染了点点淫液,在夜灯的照耀下闪烁出诱人的光泽,狭长的酥红肉缝同样泛着水光,几滴晶莹春露难以负重,已然顺着腿根在向下滑落。

  他因酒精而泛红的英俊面庞瞬间涨成了深红的猪肝色泽。

  欲火炙烤之中,他甚至还没忘和艳妇秦美瑜的女人禁地做了个迅速对比,只觉母亲的阴户在妖艳和性感上稍逊一筹,但更鲜嫩滑腻,让人看了就想一饱口福。

  他的确也这么做了,大嘴一张便几乎罩住了整只肥美多汁的花苞,唇吮舌抵,不断翻搅舔舐。

  两个腮帮子可着劲地收缩,发出小牛吸水般的激烈啜吸声。

  更有甚者,他时不时还会将母亲两瓣红嫩饱满的大阴唇拉得老长,细嫩的褶皱都被扯平,顿时激起媚肉的颤栗,喷洒出一股股腥咸春水。

  袁思琪狭长的凤目忽地睁开,却又瞬间紧闭,只留下两抹湿漉漉的微光和琼鼻之中飘出的颤声哼吟。

  出于本能,她一双秀足倏然绷直,卧蚕宝宝般的足趾向内紧蜷。

  这一声闷哼柔媚动听至极,沐宇凡像是被注入了一管鸡血,大嘴在母亲成熟肉穴上吸附得更紧实。

  “呼噜噜……呲溜溜……”

  除了大阴唇,他把两片纤薄柔嫩的小阴唇也吸进口里,嘴中的口水和充斥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淫液顿时搅融在一起,随着他的咂吮,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靡靡之音。

  很快,湿漉漉的诱人裂缝舒展成了小喇叭形状,一颗红亮的的阴蒂也悄悄探出头,一股更为浓郁的成熟女人骚香随之弥漫开来。

  母亲的桃源禁地不再优雅,而是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一缕缕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顺着股沟一直蔓延到娇红的菊蕾上,充满了淫糜的色彩。

  沐宇凡“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双眼在极度亢奋中通红,连俊脸都扭曲变形。

  他低吼一声,舌头变身为贪婪的淫蛇,敲开母亲两瓣肿胀不堪的大阴唇,肆无忌惮的游走在蠕动吐露的蜜沟之中,将翘挺的阴蒂玩弄得震颤连连。

  “呃嗯……”

  袁思琪此时脑中的梦境又变,正到了她在“云霄”会所被陌生男人抓奶揉穴的场景,她微张的红唇中飘出婉转媚吟,熟美的赤裸酮体止不住轻颤,两条浑圆雪白的玉腿本能地夹住“陌生男人”的脑袋,秀巧的足弓紧绷,十根圆润趾拧作一团。

  她的神情似痛苦似欢愉,螓首下意识地向后仰靠,下颌线与修长的脖颈几乎拉成一条直线,柔顺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旁,精致的小脸满是潮汐降临的餍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一贯高贵优雅的气质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冷中带艳的媚态。

  其实早在当年被秦美瑜暗中下药后,袁思琪的人生便已站在了巨变的边缘。

  本该在“云霄”会所内完成最后一环,却因为丈夫沐秋白的介入,被硬生生地压制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此后,夫妻两虽然没有当面点明,但彼此心照不宣,袁思琪的心灵也如同沉入深渊,对往日夫妻间的温存都失去了心动之感,更遑论在外寻欢作乐。

  而且道德的底线如同坚不可摧的基石,始终牢牢扎根在她心中,她甘愿在自认为是怪病的折磨中煎熬,也不曾尝试跨越雷池一步,这无形中再次延缓了巨变的进程。

  然而坚壁终于在遭受儿子悖伦侵犯后露出了缝隙。

  得益于少年夏风的丹药治疗,她的身体恢复正常,如果能放空思绪静心调养,或许最终能让压制在潜意识中的变故最终自然消散。

  可偏偏她作为名义上的妻子,不得不参加今晚的宴会,而她的第六感也变得格外锐利,丈夫的一个眼神就让她判断出,自己视为人生最屈辱、最羞耻的经历已为沐秋白所知,甚至对方很有可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并且选择了纵容!

  丈夫的心态与意图,她无需询问便能洞察一二,无非是想用冷酷和无情的手段,对她的缄默和抗争施以最残忍的惩戒。

  也正是在那个瞬间,她的心灵彻底沉沦,深藏于潜意识中的邪恶势力,再也无法约束,肆无忌惮地爆发而出。

  当然,如果沐宇凡不在今晚得人指点偷摸进来,如果他进来也只是看望沉醉中的母亲,而不是像此刻一样淫心激荡……

  只是这世上没有太多的如果!

  第502章 子狂母慈

  沐宇凡嘴里疯狂地舔舐吮吸着母亲的腥香下体,一只手保持在她大奶子上肆意揉搓,另一只手却已顺着细腻的柔滑肌肤钻入了那一蓬乌黑卷曲的阴毛,手指时而扒拉,时而手指夹住一小撮极尽下流地拉扯。

  “唔……!”

  或许是感觉到私处和胸口的疼痛,昏睡的袁思琪发出一声呢喃,但是声音太小,沐宇凡完全没听清。

  实际上,他现在早已理会不了,听到有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见母亲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干脆不再唇舌挑弄,而是松开了把玩阴毛的大手,并拢食指和中指,直接刺入了她湿滑的蜜穴,在里面使劲抠挖起来。

  女人在遭受外界刺激或是紧张的时候,下体会自然而然地收紧,产生显着的吸力。

  “妈妈的小屄好紧……真饥渴啊……”

  沐宇凡还是第一次无师自通般地玩弄女人私处,却激起了睡梦中母亲强烈的条件反射,他只觉自己的手指被一条又紧又滑、湿热多肉的腔道紧紧裹夹,其上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不由兴奋地胡言乱语。

  那种感受让他宛若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好奇心顿时爆炸,也刺激得他继续向里插入,手指像搅拌棍一般不断翻搅挑弄腔道里的嫩褶,将母亲艳红的肉穴裂缝逐渐撑开,“咕唧…咕唧…”的奇特声音在卧室中响成一片。

  原本淅淅沥沥流出穴口的黏腻淫水,渐渐有了泛滥的趋势,还有一部分被他手指来回的刮蹭带出,沿着母亲的股沟流到了床上,聚集在一起成为一滩淫光闪亮的小水洼。

  这一切都与袁思琪的梦境正好契合,她感觉阴道内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波波酥麻电流钻入体内,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令她十分难受,可同时也令她血液奔流,激增的热量从全身每个细胞中释放,生出既烦躁又不舍的无力感。

  但此时此刻,袁思琪潜意识中的恶魔已然占据了理智,她不愿再拒绝,反而下意识地扭腰挺胯,两瓣白嫩丰圆的臀肉紧紧绷住,也不知是为了抵抗男人手指的肆无忌惮,还是生怕对方会半途而废。

  “嗯啊……”

  一声透着满足和沉沦的曼吟响起,沐宇凡感受到手指上传来一股极其强沛的吸力,母亲丰满白嫩的屁股蛋像是化作了一个大吸盘,夹得他手指再难动换。

  紧接着,母亲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剧烈地打着摆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同爆开的水喉,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气息,混杂着母亲的独特体香,又蕴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酸馨味道。

  “啧……滋啧……啾滋……”

  沐宇凡不但想了还做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一头扎入母亲的胯下,大舌头如蛇进洞,即使感受到了强大的裹夹之力,还是用劲灌入。

  阴道此刻润滑火热,被撑开的无数嫩肉褶皱开始剧烈抽搐,又有大量的淫液从深处涌出。

  沐宇凡不仅没退,反而对着母亲的湿穴猛吸,把里面香咸的汁水一口喝了下去。

  昏睡的袁思琪裸躯一震,猛的把肥美的大屁股向上挺起,这纯粹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但是不省人事下依然动作剧烈,可见她脑中的陌生男人,现实中的亲生儿子对她敏感禁地的刺激有多么强悍。

  说起来她虽已到了虎狼之年,但性爱方面偏于传统,就算和沐秋白如胶似漆之时,做爱更多以亲吻抚摸作为前戏,随后便进入主题。

  一来她自身有些放不开手脚,二来沐秋白本钱够强,基本无须过度用口舌挑逗她最私密处,便能让她情动如潮。

  这也是为什么下体被人又是指奸,又是嘬舔,袁思琪立马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激烈反应,居然在沉睡中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深沉而淫乱的梦境里,陌生男人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匍匐在她两腿之间,正埋头在三角部位拼命的舔舐,舌头上的粗糙舌苔在敏感的媚肉和腔道中来回刮蹭,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酸爽滋味。

  尤其是在她将禁锢的思维摒弃,主动享受丈夫以外的男人逗弄,扭曲的快感像闪电一般冲击着她的肉体,最终在潜意识释放出的黑暗面沦落了。

  “咕噜~!”

  沐宇凡将美母的潮液全部吸入嘴里,才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熟女的腥咸性味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但隐隐感觉这一定是雌兽发情时,寻求雄性交配才会产生的独特气味。

  这个想法才从脑中浮现,他胯下本就坚挺如铁的年轻肉棒顿时充血膨胀,猛如虎的兽欲让他再不愿耽搁。

  他调整好姿势,双手端起母亲的美腿架在肩上,上身缓缓下压,勃起至极限的鸡巴一跳一跳的靠近还在流着淫水的鲜红裂缝。

  “妈妈,我要进来了……你好好享受儿子的侍奉吧!”

  虽然知道身下的女人无法听见,但他仍旧在低下头,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是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

  炽热的龟头终于顶住在了柔软的阴户,沐宇凡一不做二不休,把母亲的红唇含在嘴里轻轻一边嘬吸,屁股一边前耸。

  两片濡湿的大阴唇被率先推开,却倔强地回缩,紧箍在他的龟头上。

  沐宇凡爽得打了个激灵,连忙憋住气继续施力,直到“滋”的一声轻响,麻酥酥的肿胀龟头完全陷入了母亲的阴道之中。

  层层裹夹而来的湿热嫩肉让他差点一泄如注,沐宇凡牙齿咬得咯嘣作响,还连吸了好几口长气,才堪堪忍住了直冲天灵的射意。

  “喔……好紧!妈妈……你真的是生过两个小孩的女人吗?还是说爸爸的鸡巴比儿子的短小太多?”

  待到完全调整过来,他自诩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忍耐极限,不禁沉醉于这份自我满足之中,嘴里说出的话也随之变得狂妄无比,而且似乎少了酒精导致的口吃。

  就在此时,袁思琪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酡红的秀靥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这次的变化总算没有被沐宇凡遗漏,他心头一紧,从进门到现在所保持的底气竟然急剧动摇起来。

  然而,短暂的恐惧并没有激起他的愧疚之心,反而让他想到了艳妇秦美瑜曾经的揶揄。

  脆弱与畏缩如同毒蛇般在他心灵上啃噬,激烈的不满与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沐宇凡剑眉紧蹙,眸中掠过一抹凶狠的寒光!

  “妈妈……今晚就算你醒过来,儿子也绝不会停!”

  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他恶狠狠地低吼着,双臂夹住母亲的雪白美腿,两只大手各抓住一颗颤动的丰盈巨乳,撅起的屁股不再犹豫,猛然向下一压!

  “噗哧。……!”

  随着浅浅相连的母子性器摩擦出一声漏气似的靡靡之音,沐宇凡不算长却颇为粗壮的年轻鸡巴消失在空气中,再次完完整整地怂入了他出生时所经过的神圣甬道。

  “嗯啊……!”

  沉睡中的袁思琪浑身颤栗,朱唇轻启,发出一声似发泄又似解脱的转音。

  终于如愿以偿地再次进入母亲的身体,沐宇凡鸡巴被夹得摇摇欲射。

  他腰胯僵硬,两眼怒睁,虽然爽得飞起,却不敢呼出一口大气,导致淫欲滔天的俊脸憋得通红。

  捏着母亲大奶子的双手不经意地握紧,手指本还仅是轻夹着她挺立的乳头,不曾想力度失控,愣是将硬胀的小圆粒掐得扁平如纸。

  “唔呃……!”

  在梦中被陌生男人侵入下体的一刻,袁思琪就已经处在了半醒状态,胸口传来的的剧痛化作两道强电,凶猛地冲击在脑神经之上,令她哀鸣出声,却也彻底驱散了酒精的麻痹!

  “喔……太舒服了……!妈妈的小屄还……还会咬人……呼呼……”

  此时此刻,沐宇凡爽得连声叹息,他闭着眼努力呼着气,以缓解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的卷袭。

  母亲肉穴深处传来阵阵强劲的吸力,犹如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机,裹着他的鸡巴使命吸咬,整条后脊梁都生出麻麻痒痒的感觉,卵蛋内的精液仿如翻江倒海,好似下一秒就要倾囊而出。

  欲仙欲死之中,沐宇凡感到两道寒芒落在脸上,冷得他沸腾的兽血骤然凝结,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心头狂跳,本能地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一幕吓得他七魂六魄剧烈颤抖,不由惊叫道:“妈……妈妈……”

  得到的是一声刺痛灵魂的质问:“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回应的人自然是袁思琪,她醒过来了!

  沐宇凡终究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即便此前何等的自信满满,在母亲冰冷而复杂的目光凝视下,依旧不由自主地蔫了。

  连带着他趾高气昂的胯下肉棒也不争气地萎顿,被母亲收缩中的湿滑腔道轻而易举地推挤了出去,同时也将他最后一丝勇气带走。

  短暂的寂静仿佛化作了沉重的高山,压得沐宇凡心灵颤抖,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呼吸急促,他艰难地吞吐着空气,颤抖着唇角嗫嚅:“妈……妈妈,我……”

  袁思琪一把将儿子从身上推开,厉声断喝道:“闭嘴!”

  沐宇凡虽然吓得心跳加速,但也没有就此退缩,反而紧紧地贴在母亲身边,只因她细嫩的肌肤和沁人心脾的熟雅体香让他无法自拔。

  “还不愿消停是吗?”

  袁思琪是过来人,又怎会不清楚儿子那点小心思,顿时怒不可遏地向一旁避开,说话的语气更为冷厉。

  沐宇凡自小得母亲宠爱,别看上一次,包括今晚都无比放肆,但皆因为没有正面交锋。

  此时,母亲的言辞虽然严厉而缺乏温情,但并未像初次那般决绝地将他逐出门外,这使他狂躁的心逐渐趋于平静,而一股委屈的感受不禁涌上心头。

  “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他越想越感到郁闷难解,终究是咬紧牙关,鼓起全身的勇气,以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颤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这番话触动了袁思琪内心最脆弱的一角,她深知若非有儿子沐宇凡多年来的陪伴,自己是否能够在这被误以为怪病的痛苦煎熬中坚持下来。

  儿子再三的越矩之举,实在是悖逆至极。尽管在上流社会中此类荒唐行径屡见不鲜,但袁思琪素来秉持传统观念,实在难以泰然处之。

  她能清楚地听到儿子急促的心跳声,同时也能觉察到他那份战战兢兢的惊慌情绪。

  袁思琪本以为自己会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岂料心念竟然如同突然转性,非但没有孕育出半分嫌恶之感,反而心底悄悄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惊慌,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两个声音却忽然在脑海中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清脆,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在她耳边争执起来。

  低沉声音提醒着说:儿子是她身上割舍不断的血肉,正值青春年华,对异性之事既充满好奇又满怀憧憬。

  清脆声音则愤怒驳斥:难道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能容忍他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的侵犯吗?

  低沉声音保持冷静,再次提醒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侵犯也不过是另一种求欢的表达方式而已!

  清脆声音更为羞恼,怒道:母子之间岂能论及男女之情,这简直是违背人伦的荒唐至极!

  低沉的嗓音忽然升高,尖锐地质疑道:“你口口声声说违背人伦,但沐宇凡是否真的理解其意?无论是沐家还是袁家,那些男性又有几人真正重视过?而作为母亲,她是否在日常生活中对儿子进行过这样的教诲?”

  清脆声音微微一滞,还待反驳,低沉声音再次响起:木已成舟,你作为母亲还能怎样,毅然断绝母子关系吗?

  清脆声音坚定答道:如此不孝之子,留着何用!

  低沉声音冷笑一声,抛出灵魂拷问:你可曾深思过,为何沐宇凡在转瞬之间性情大变?

  难道仅仅是欲望蒙蔽了理智?

  作为他的母亲,对他的性格与品性,你该是最清楚之人吗?

  请你反躬自省,这中间是否有人暗中挑拨,甚至极力怂恿?

  若你舍弃了母子之情,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正可借机染指?

  你毅然决然地放弃血缘之情,难道不怕沐宇凡因此心生魔障,年纪轻轻便沉溺于欲望之海,沦为沐家乃至整个大夏国的笑柄?

  “秦……美……瑜……?”

  袁思琪骤然双眸瞪大,猛地回首,目光如炬地凝视儿子的双瞳,字字铿锵地吐出了她闺蜜的名字。

  不出所料,却同样让她不寒而栗的是,儿子显然准备不足。

  他那张俊秀的面庞上,委屈之情瞬间转化为惊慌失措,原本炽热的目光也变得游移不定,开始躲躲闪闪。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亲,那就把你和秦美瑜之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此刻,袁思琪语气坚定,宛若瞬间蜕变,不再是那个深陷于自怜自艾的悲情女子,而是恢复了曾经那果断刚强、护犊无悔的母亲风貌。

  原本还打算遮掩事实的沐宇凡,深切感受到了母亲的转变,其不容置疑的语气,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焦虑和难以掩饰的母爱,终于触动了他的良知,重新回归乖巧儿子的身份。

  就在他一五一十吐露真相之时,宴会厅中的“酒仙”争霸已进入了尾声。

  第503章 意外胜者

  赵恒如他早前所表现出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一瓶顶级“沐风”他自知难以为继,便喝得极为缓慢,却也只是用了近十分钟喝了一半,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浑然不觉红酒洒了一身。

  众多嘉宾不禁扼腕长叹,然而明眼人早已察觉出端倪,对此并不感到惊奇。

  赵市长没流露出太多惋惜之意,立刻着人将儿子妥善安置于二楼客房,并吩咐为他清理干净,换上洁净睡衣,让其安睡。

  夏世豪自认为势在必得,根本不容沈安国反对,率先拿起最后一轮的顶级“沐风”。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当着挑战者的面潇洒饮尽,此举定会令对方感受到无形之压。

  倘若对方因之而方寸大乱,“酒仙”的美誉自然而然将归于他名下。

  无疑,那把短剑也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只是夏世豪看似清醒,实则酒意占据了大半脑子,而且过于得意忘形。

  要知道他才从精尽人亡的边缘被拉回来,即使夏家老怪物留下的治愈之法再如何见效奇快,但元气过度的的消耗又岂是短短数日便能彻底恢复。

  但他把这些早已抛之脑后,尤其是老爸在身边,再如何他也深知会有人帮他善后。

  从踏入这个宴会厅的一刻开始,他的自负之心便展露无遗,当先前与席的年轻才俊们戏谑沈安国之际,他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自然选择了充耳不闻,更不用说会主动去探究沈安国的过往糗事了。

  也因此,夏世豪自诩能够给挑战者施加的无形压力,终究是白费心思。

  实际上,他此举反而激发了只剩一根筋的沈安国好胜之念。

  另有一点,怕是连在一旁为哥哥捏把汗的沈梦婷都想不到,沈安国人虽然痴傻了,对她这个妹妹的感情却在潜意识中深了许多。

  究其根源,在他性情未变之前,家主对他冷淡忽视,几位长老关怀甚少,责骂却屡见不鲜。

  在他心中,父亲更是人面兽心,唯一给予他温暖与理解的,只有始终顺从他的妹妹,她从不曾嘲笑或看不起他这个哥哥。

  尽管近来沈梦婷在他面前屡次因夏世豪放肆的目光而羞愤交加,指责不已,他却表现出一副置若罔闻的姿态,甚至以戏谑之言相回应,但打心底里,他对夏世豪的所作所为早已满怀憎恶。

  这场“酒仙”的较量,起初仅是为了彰显他沈大少令人折服的酒量,然而现在只剩下他沈安国和夏世豪一决高下,他痴性所指的目标也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夏世豪哪里知道对手的心态转变,他此刻正仰脖而饮,试图将最后一瓶醒好的顶级“沐风”尽快喝完,给对手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沐秋白的一个微妙手势下,全场即刻陷入针落可闻的沉寂。

  夏世豪喉咙里传来的低微吞咽声,在这一刻也显得尤为清晰而突出。

  如果此刻有人细心观察场中众人的表情,便会察觉数人或是眉梢微蹙,或是眸中略现疑虑之光,这些人的共通点,便是他们皆已达到内劲大后期的武道修为。

  秦美瑜便是其中一人,今晚她被身体异变折腾得心神不宁,但也莫名其妙地实现了媚功突破,修为已至八境。

  不过她的疑惑并非源自夏世豪,对于其元气抱恙的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真正让她既感到好奇又惊异的是,那位来自西境的林老竟然也能洞察其中的奥秘。

  但从他平凡无奇的气势来看,实在不像是武道修为深不可测的高人啊?

  秦美瑜神色不动,内心却在激烈思索,忽听“噗通”一声,夏世豪闷哼着栽倒于地,面色瞬间苍白如纸,醒酒器随着他手臂的无力摊开,“咕噜噜”地滑落一旁。

  其内只剩下快见底的顶级“沐风”佳酿,倒也没倾洒出来。

  “啊……!”夏明德惊呼出声,全然不顾自身形象,疾速冲上前去,半跪于地,一边竭力将儿子搀扶起来,一边紧张地呼唤:“世豪,世豪!怎么样,你没事吧?”

  正当众人皆以为夏世豪同赵恒一般,已然烂醉如泥,夏明德的探问似乎只是徒劳无功之际,夏世豪竟猛地打了个寒颤,霍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刹那间褪去,恢复了透着酒精熏染出的红润面色。

  “妈的,奇了怪了!”

  他眉毛微皱,低声嘀咕了一声。

  “什么奇怪…”

  夏明德下意识地接过了话茬,却被儿子一个手势轻轻截断。

  随即夏世豪眯起双眸,缓缓吐纳,几秒钟后,紧锁的眉头重新舒展。

  见包括父亲在内的众人都在注视着他,不禁对刚才发生的难堪糗事感到无比的郁闷,连带着回应的语气也透出了几分不耐烦:“爸,喝快了点,导致气息一时不畅,现在早没事了。再说了,喝点酒而已,又岂能难倒我夏世豪!”

  这小子真狂妄!

  不少人内心暗自非议,表面上却流露出满满的认同与理解。

  夏世豪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是借此引开话题。

  他刚才巧运内劲想冲散愈发难以自控的醉意,哪知丹田像是忽然被针刺了一下,钻心的剧痛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便失去了知觉。

  不过痛来得快散得也迅速,他被父亲搀扶起身的时候,人就清醒了过来,这也是他为何会第一时间调息探查丹田的原因。

  好在除了有些许躁动,其他并无可疑之处,这种情形在以往酗酒之时也曾出现过想太多,至于突然的钻心刺痛,他也全当是元气还未复原所致。

  这些情形,他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和盘托出,而且,虽然以内力对抗酒意乃是不宣之秘,他也没必要直言不讳,给人留下胜之不武的确凿印象。

  “呵呵,确实不‘难’,只是‘倒’了而已…”

  正当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却是沈安国一边傻乐着,一边指着被侍者捡起放回桌面的醒酒器,阴阳怪气地又问道:“最后这点酒还能喝完不,千万别逞能啊!”

  “小子别嚣张,老子喝酒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夏世豪被怼得一时间难以反驳,顿时急火攻心,却也只能以怒骂宣泄。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沐秋白迅速递给了秦美瑜一个隐晦的眼神。

  艳妇不露声色,心头却在琢磨,难不成沐秋白做过什么手脚?

  她脑海中猛地掠过一道灵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老王掌中的精致短剑锦盒。

  果然不出她所料,原本严丝合缝的盒盖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隙,若不细看,绝对难以察觉。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就别再呱噪不停!嘴上咋咋呼呼的,却绝口不提喝完这点余酒!算球,懒得多问了,反正本少一口气就能喝完最后一轮,让你输得服服帖帖!”

  在一阵喧嚣之中,沈安国的声音再次传出,显得尤为不耐烦。

  他没理会许多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更没等脸色铁青的夏世豪回应,随手端起最后一只盛满“沐风”酒液的醒酒器,没再多说半句废话,便“咕咚咕咚”地大口饮了起来,动作流畅得几乎没有片刻停顿。

  “哈……”随着最后一滴酒液滑入腹中,沈安国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砰”的一声,手中空荡荡的醒酒器被他重重地搁在桌上。

  他挥动西装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渍,大声赞叹道:“真是绝世美酒啊,只是可惜量少了些!”

  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让宴会众人表情变得五花八门,丰富多彩。

  认识沈安国的,误以为看错了人;不认识的,对他的评价褒贬不齐。

  有人暗赞他大智若愚,也有人批评他粗鲁无状,有人欣赏他豪气干云,然而,也不乏暗中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的。

  夏世豪气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场合发飙,只能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教训沈安国几顿,顺带将他的妹妹蹂躏,调教成人尽可夫的小母狗。

  这些沈梦婷不得而知,她此刻正喜笑颜开地围在哥哥身边,不停娇声祝贺,小手都拍得通红。

  尽管宴会众人心中对沈安国的评价各异,但鉴于沐大长官作为东道主,沈家家主也列席贵宾中一员,自然不会蠢到大说风凉话,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满堂的喝彩。

  随后的环节显得格外流畅而轻松,沐秋白对年轻才俊们的表现大加赞赏,特别对坚持至最后一轮的三人给予了高度肯定。

  同时,他还不忘对沈家在广南城及南境地区所做出的杰出贡献表示嘉奖。

  最后,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沐秋白亲手将装有短剑的锦盒递给了“酒仙”沈安国。

  谢过之后,他欣然接过,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痴性再度发作,竟然握住沈梦婷的柔荑,轻拍锦盒,有板有眼地说道:“妹妹啊,如今哥哥手握利剑。如果再有人总色眯眯地对你垂涎,哥哥就让他脸上多出两个透明窟窿!”

  沈梦婷闻言,先是一瞬间的错愕,旋即她那双俏丽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紧紧地盯着哥哥。

  她发觉哥哥唇角虽挂着笑意,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显然,哥哥这一次并非像往常一样仅仅是为了逗她取乐。

  沈梦婷的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暖意,她情不自禁地紧握住哥哥的臂膀,贝齿紧咬着下唇,眼中泛起经营的泪花。

  兄妹情感的一幕让在场中众人为之动容,不少还真打过沈梦婷主意的年轻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在一片唏嘘感慨之中,唯有夏世豪心中明了,沈安国所言非他,还能是哪位?

  一股恶气直冲脑门,他嘴皮子刚动了动,却又硬生生忍下。

  脑子里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此时出言斥责,非但显得傲慢无知,而且等同于将自身的龌蹉公之于众。

  夏世豪开不了口,心里却在暗自发狠:妈的,三番五次在老子面前嘴碎,将来不把你这张臭嘴给撕烂,老子就不姓夏!

  他正发誓赌咒间,沐秋白宣布晚宴到此结束,并告知各位嘉宾,楼上已备足雅间,供诸位享用,叙旧也好、休憩也罢、或是安排其他节目,悉听尊便。

  与此同时,他诚挚邀请了赵万全、秦家三叔公、秦美瑜以及夏明德父子留下。

  虽然邀请之意并未言明,所有受邀之人都能从沐大长官简单的眼神猜得到,这是他意图借此时机,充当调解纷争的和事佬。

  赵万全就不用说了,心里对夏家再如何不爽,沐秋白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秦家三叔公来南境本就为了处理此事,自然也不会拒绝。

  夏明德仅是稍作迟疑,便点头答应。

  他在心中思量过,不管是否真正有效,既然沐家愿意出面调停,对缓解夏、秦两家的纷争多少能有所助益。

  沐雨馨本欲返回楼上的客房,持续陪伴母亲左右,然而父亲沐秋白却突然将沐家主人的重任交予她,要求她亲自引领表姐唐千茹,以及刚刚睡醒、神智略有恢复的郭少铭,前往沐家山顶别墅进行妥善安置。

  沐秋白对如何安置妹妹沐欣彤只字不提,而后者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点,表现得极为淡定。

  不等沐雨馨启唇向父亲恳求,沐欣彤便率先声明,她与阔别已久的闺蜜已有约定在先,这边的宴会一结束,就要赶去与其相聚。

  楼下众人正各自忙于安排后续事宜,楼上的沐宇凡已经结束了述说,或许是母亲的语气软了下来,脸色也平静了许多,他心里的压力也随之减轻,所以没有半分隐瞒,将这几日来和秦美瑜之间的互动全盘托出。

  袁思琪此刻蜷缩在柔软的薄被里,儿子的话令她浑身颤抖,内心波澜起伏。

  在旁人看来,她似乎将全部心力倾注于儿子之上。然而,实际上受困于自身的怪疾,她时常心神不宁,思绪也同样杂乱无章。

  儿子方才所揭示的种种真相,宛如警钟在她耳边轰鸣,让她深切感受到,在儿子成长的过程中,她所给予的教诲和引导实在是少得可怜。

  如果说先前当脑中响起两种不同声音之际,袁思琪更多的是心潮澎湃,难以凝聚精神深入思索,那么此刻她已逐步趋于平静,各种反思也随之明晰起来。

  一方面,亲生儿子两次对她肉体的侵犯令她羞愤欲绝,可另一方面,儿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又何尝没有她自身的责任。

  在伦理道德上的理解和坚守,她袁思琪敢对任何人说自己无愧于心,但儿子呢?

  出身于视礼教为无物的超然世家,又一门心思投入武道修为,本就缺乏正确的引领,更遭受以放荡不羁着称的秦美瑜操弄。

  在此情形下,儿子没有对无辜女性行禽兽不如之举,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袁思琪不由感到一阵心悸,得亏今晚没有再次因羞愤而漠然离去,而是压住性子,静静地聆听儿子把话说完。

  否则,如果继续仍由他受秦美瑜的诱导,其结果将会有多恶劣,简直不敢想象。

  袁思琪内心愈发忐忑不安,浓浓的母爱油然而生。

  一时间,她将今晚所遭受的不堪抛诸脑后,忍不住坐起身,从被中探出洁白素手,紧紧握住儿子的胳膊,急声道:“小凡,这次你必须听从妈妈的忠告,尽量与秦姨保持距离。我并不愿意背后议论他人,但她的性情,我也略有所闻。如果你与她过于亲近,被她利用了恐怕都不自知啊!”

  原本这只是母亲对儿子护犊之情的正常表现,沐宇凡也的确若有所思地抬起头准备回应。

  第504章 慈母巨变

  然而首先落入沐宇凡眼帘的,是两只跳跃起伏的嫩白丰乳,峰顶红梅勾魂夺目,荡漾出诱人至极的雪浪红弧,瞬间便将他好容易才集中起来的注意力给带走。

  他两眼发直,嘴唇蠕动了几下,该说的话没说出半个字,却仅从喉头不自觉地摩擦出“咕噜”轻响。

  实际上这还真难以完全怪罪他,早前一番话说下来,汹涌的性欲有所降温,可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没有什么伦理观念,加之借着酒意,美美品尝了母亲最美妙的女人家禁地,而刚进入主题就被打断,一颗淫心一直还吊在半空之中。

  有时候“不上不下”的状态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可一旦突然复苏,激发出的欲望也必将猛如恶虎。

  就如此刻,母亲的白嫩巨乳近在咫尺,沐宇凡胯下肉棒腾地一下便重新抬起头来,硬胀的程度让他都倒吸了口凉气。

  袁思琪起初还做好了聆听儿子承诺的准备,忽然发现他面红耳赤,嘴巴干动却不说话,再到听闻那声喉管里飘出的轻响,顿时心头一颤。

  眼角的余光随着儿子一个哆嗦转移至他胯下,高高勃起的年轻肉棒让袁思琪又羞又气,连忙拉好被子。

  “小凡,妈妈跟你说正事,你居然…居然…你实在太过分了!”

  刚遮挡住春光,她便凤眸圆睁,朱唇轻启,低声呵斥起来,但一抹羞红还是在玉靥上一闪而过!

  沐宇凡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勇气,竟是直视母亲的双眼,半委屈半认真地告白道:“妈妈,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喜欢你,想拥有你,难道错了吗?”

  “小凡,你喜欢妈妈,妈妈很开…你…你瞎说什么?”

  袁思琪听儿子说出前半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便顺着他的话头准备回应,不料后半句画风突变,她立刻收住话语,再次娇声斥责起来。

  “我没有瞎说,妈妈,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的一切也该属于我!”

  既然都已经开口表明心迹,沐宇凡也不在顾忌许多了。

  “你…你…小凡,你我是母子,我们之间只能有亲情,不能有男女感情啊!”

  袁思琪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话语中的真挚之情,本想再次严厉斥责,但又觉得会伤了懵懂少年的心,可如果不纠正他的错误认知,内心又感到愧疚不安,只得略微放缓了语调。

  沐宇凡微微一愣,随即皱着剑眉反问道:“妈妈,你说母子不能有男女之情,这是谁规定的?怎么我从没听父亲或是家族长辈们提起过?”

  “这…”

  道理是道理,可真要解释清楚,袁思琪朱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就有些哑然,一时还真被问住了。

  幽幽口脂兰香扑鼻而来,沐宇凡食指大动,脑子里不断涌出早前的香艳画面。

  感觉到母亲今晚和以往大有不同,他索性扮起无赖,“嗖”的一下,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呀……小宇,你…你不能…”

  袁思琪一直还没穿戴,全身上下仍旧光洁溜溜,只觉儿子像一团火焰一般贴在肌肤上,顿时惊叫着想要把他推开。

  沐宇凡哪里肯离开母亲香喷喷的娇躯,反而大手一捞,揽住她柔软的柳腰,身子越贴越紧,口里也可怜巴巴地嘟囔道:“妈妈,我有点冷,你再不让我钻进被窝里,我可要着凉了。到时候耽误了修炼,师傅知道后肯定要责骂的…”

  说着,他手脚并用,跟条八爪鱼一样,将母亲赤裸酮体牢牢禁锢,又道:“离开隐门的时候,你曾答应过师傅,会照顾好我,也会每日督促我练功的!”

  袁思琪自然不肯就范,但苦于儿子有修为在身,而她只是个普通妇人,以至于累得娇喘吁吁,还折腾出一身香汗,也没能将儿子推开。

  “小凡…你…你快放开妈妈,妈妈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她本想严厉地斥责,然而感受到儿子看似无赖,实则充满了依恋,这对于和丈夫一直貌合神离的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心灵慰藉,也因此她说话的语气也换成了恳求。

  先前儿子的真挚告白,若说没有触动她的心弦,那显然是不真实的。

  与此同时,经过深刻的反思之后,她原本对儿子的怨气竟然不可思议地开始动摇。

  沐宇凡这次倒也言听计从,乖巧地松开了手脚,不过也仅只是如此,依然赖在被窝里,与她并肩而卧。

  趁着母亲竭力抚平急促的呼吸,他偷偷靠近了一些,感受着肌肤的细嫩和熟韵芬芳的萦绕,忽然带着一丝好奇发问:“妈妈,秦姨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为何她不亲自向你询问病情,反而诱惑我成为传递消息的人?”

  袁思琪闻言眼神一冷,思绪难以自抑地飘散,连儿子贴上自己的身子也忘了回避。

  半晌后,她才幽幽叹道:“世间真诚相待者寥寥无几,即便我自己也常感难以做到,又何苦强求他人?小凡,你虽然出身显赫家族,从小锦衣玉食,资源任你享用,但妈妈真的期盼你能怀抱一颗赤子之心,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沐宇凡轻轻阖上双眸,一边细细品味着母亲话语里蕴含的深意,一边低声呢喃:“母亲,你阅历丰富,是否遇上过这样的人呢?”

  其实刚才发出一番感慨之时,袁思琪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和儿子沐宇凡一样的高大挺拔、丰神俊秀,两人的年龄也相差无几。

  面对儿子的疑问,她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便轻点螓头答道:“是的,小凡,在妈妈的心里,你姐姐雨馨自然是其中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提起他的名字,你定然不会感到陌生…”

  沐宇凡星目一亮,忙抢着接过话道:“妈妈,妈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袁思琪有些诧异,暗道这孩子难道猜出来了,却听得儿子洋洋得意地续道:“你肯定是想告诉我,父亲应该就是另一位吧!嘿嘿,妈妈你还真不害臊,这世间的大好人不是你的女儿,就是你的丈夫…”

  “闭嘴!”

  一听到“丈夫”二字,袁思琪的情绪瞬间失控,她厉声喝止儿子继续说下去,随后愤然道:“如果他也算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这世上就再无真正的恶徒了!”

  “啊?…”

  沐宇凡以为自己听力出现了偏差,不禁愕然地侧过头,目光定格在母亲气愤填膺的脸上,他俊秀的面庞上,神情复杂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

  等等,好像妈妈自从来了广南城之后,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和丈夫团聚而开心起来呢?

  至于父亲,对于妈妈的到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和兴奋之情啊!

  沐宇凡年仅十八,却长久生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日常专心致志于武道修炼,在外人看来,对于尘世的纷繁复杂,他仿佛一无所悉。

  可毕竟父母皆出于显赫之门,无论是曾经的辉煌还是现时的尊荣,继承了他们的血脉,沐宇凡又岂会是平庸之辈。

  此刻,母亲的一句话如同惊醒梦中人,而他仅仅收敛了心神,稍作沉思,便立刻洞察到了那些被他疏忽的微妙异常。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直觉一般,母亲虽扭过螓首,不愿与他视线交汇,也没有再继续开口,但眼角却已泛红,神情中的悲凉再难遮掩。

  “妈妈,爸爸的心其实早就不在你身上了,对吗?你们的夫妻之情也早已名存实亡了,对不对?”

  沐宇凡鼓足勇气,轻轻地扭转了母亲的螓首,内心的揣测不禁脱口而出。

  袁思琪玉靥瞬间惨白,朱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原本柔顺的柳眉紧紧拧在一起,内中藏着化不开的苦楚,眼泪更是如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无助地流淌。

  无需她开口,沐宇凡已经知道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也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哪有半点他口口声声中的“爱”可言,完全是赤裸裸的淫欲和近似野兽般的占有欲。

  “对不起,妈妈,儿子错了,大错特错!儿子喜欢你,我敢对天发誓,这一点从未改变过。可我只顾自己,完全没有考虑过你承受着怎样的辛酸和痛楚!”

  沐宇凡将无语凝噎的母亲紧紧抱在怀中,而这一次不再带有丝毫趁机占便宜的杂念,纯粹是出自心底的温情,渴望给予她关爱和慰藉。

  浓浓的母子深情如同春日细雨,洒落在袁思琪干涸已久的心田,她再也无法抑制情感,哭唤着“小凡”,第一次自发地将儿子死死抱住,喉咙中压抑的泣声,像是杜鹃泣血一般,痛彻心扉地释放出来。

  “妈妈,不要哭,儿子好心痛!爸爸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他给不了你的爱,儿子会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你!”

  在母亲的深沉感召下,沐宇凡也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他不断呢喃着发自灵魂深处的告白,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母亲看清楚自己的无限眷恋。

  两人相拥而泣,袁思琪的脑海中赫然闪现出往昔的一幕幕,那些被丈夫冷暴力对待的日子,宛如昨日,悲苦的情绪尚未散去,画面紧接着转换,未来的景象蜂拥而来,丈夫漠然离去,女儿沐雨馨也披上嫁衣,成为他人的妻子,只留下她孤身一人,在茫茫人海中不知何去何从。

  为什么!

  最亲的闺蜜坑害我,最应该珍惜我的丈夫冷落我!

  我袁思琪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自以为是地固守做人的底线,把自己牢牢禁锢在道德与伦理的束缚之中,可如此坚守的意义,究竟何在!

  袁思琪内心波涛汹涌,一声声呼唤自灵魂深处激荡而出。

  她骤然止住哭泣,从儿子的怀中抬起梨花带雨的玉靥,红肿的凤眸紧紧锁定他的目光,沉声道:“小凡,你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吗?妈妈被太多人背叛,已无力再承受更多的折磨!”

  沐宇凡察觉到母亲的气息略有不对,然而他无暇细想,因为母亲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与坚决,结果是天堂还是地狱,无疑将取决于他的回答。

  “句句肺腑,苍穹作证,如果有一句妄言,我沐宇凡愿受天谴,永世不得超脱!”

  沐宇凡像是突然之间成熟了许多,回应的话语坚决果断,句句铿锵有力!

  话音才了,一阵炽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沐宇凡只觉眼前一花,嘴已被两瓣饱满娇嫩的红唇覆盖,紧接着一条湿滑的柔软小肉条撬开了他的牙齿,丝丝蕴含着酒香的甘甜津液滑入他口中。

  “唔……妈…你……唔……”

  飞来的艳福让沐宇凡星目圆睁,闷哼着只说了半个字,整个大脑便像是宕机了一样,出现一片空白。

  但仍有一丝倔强的清明将难以名状的美妙和兴奋,极速传递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要知道前几天他是耗尽了心思,才一亲母亲的芳泽,而今晚更是借酒壮胆,才再度偷香窃玉。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一贯温柔优雅,墨守成规的母亲居然主动送上了香吻,不,准确的说,是充满了性亢奋的激情湿吻,而且…

  母亲捧着他的脑袋狂吻的同时,成熟曼妙的赤裸酮体竟是压在了他身上。

  沐宇凡只觉胸腔微窒,两颗大水球般的柔软巨乳紧紧压在了他的胸肌上,随着母亲上身的摇摆摩擦出酥麻至极的快感火花。

  这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胀,哪知还不是全部,更要命的是,母亲毛茸茸的下体准确地贴住了他敏感的腰胯,湿软的销魂触感刚传入脑中,他整个人便连打了好几个激灵。

  随着一股独特的雌性荷尔蒙腥香钻入鼻中,迅速在忽变暧昧的空气中发酵,沐宇凡热血沸腾,年轻的鸡巴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硬如铁条。

  说起来也奇怪,他虽然激动得脸红心跳,下体跳动不已,脑子反而因为母亲莫名其妙的主动,敏捷了许多。

  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强忍住兽性大发的冲动,而且还狠下心挣脱开母亲诱人的红唇,焦急问道:“妈妈,等…等一下,你…你怎么了?”

  袁思琪凝视着儿子带着疑惑和忧虑的双眸,心头泛起一丝暖意,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小香舌将红唇上的津液银丝挑入檀口,嘴角微扬,似质问更似挑逗地回道:“小凡,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妈妈,要妈妈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母亲这般充满女人味的风情,沐宇凡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两眼发直,神情迷醉到近乎呆滞。

  不过嘴里的回应没耽搁半分:“没有,妈妈,我绝对没有害怕。只是妈妈你…你真的…”

  “真的能如你所愿,是吗?咯咯……为什么不呢!?”

  袁思琪想都没想便接过话来,甚至破天荒地媚笑两声。

  她神情忽地转冷,柳眉紧蹙,自嘲道:“难不成守着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等你父亲什么时候开恩,再交给他享用?”

  沐宇凡此刻仿佛置身梦中,今晚的经历曲折离奇,接踵而至的消息更是震撼心弦,令他到现在都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不但了解到父母表面上看似和谐,实则形同陌路,而且人生头一回见识到了母亲别样的风情,以及冷漠之中那令人又爱又怕的泼辣气质。

  “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提到你父亲,就更不敢继续了!不过你放心,妈妈不会责怪你,毕竟你活在你父亲的庇护和阴影之下太久了!”

  袁思琪话语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愕到有些难以置信!

  第505章 如儿所愿

  袁思琪的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思维所至,便化作声音。

  这样的失控情形,让她难以理解,可有一样她绝不会否认,那便是想到什么便直言不讳,令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到了这一刻,沐宇凡心中悄然升起一丝预感,或许母亲的转变多少带有自我放纵的意味,但她绝不会是出于欲擒故纵的心思让他陷入尴尬。

  既然这样,他又何必继续犹豫不决!

  对于母亲的揶揄,他斩钉截铁地回道:“不!妈妈,只要你是心甘情愿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儿子我也绝不会退缩分毫!”

  袁思琪撇了撇小嘴,没有给予正面回应,而是冷笑着嘲讽道:“说得大义凌然的,只怕那位性感尤物秦姨召唤一声,便会急吼吼地撇下妈妈去寻欢作乐吧!”

  沐宇凡这次反应迅速,一把搂着母亲的螓首,鼻尖相对,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回道:“妈妈,儿子年少不更事,被人利用了还自鸣得意,这是我永世不会忘的屈辱!诚然如你所说,秦姨是个令男人一看便色乱魂销的性感尤物,但在我心中,她及不上妈妈半分!”

  “为什么?”袁思琪微微动容,不禁脱口反问道。

  “因为和她在一起,只有欲没有爱!她可以让男人把最黑暗的一面彻头彻尾地暴露出来…”

  沐宇凡究竟是出身超然家族,一旦从欲望漩涡之中脱身而出,睿智立时判若两人。

  他目光凝视着母亲,深情续道:“妈妈,谢谢你,一语点醒梦中人。儿子已经豁然开朗。如果继续沉沦,不仅会让仇者快亲者痛,更可能众叛亲离,成为欲望的奴隶!”

  袁思琪瞳孔猛然收缩,眼眶再度一红,晶莹的泪水“扑簌簌”地滑落。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为悲伤和孤独落泪,而是喜极而泣。

  沐宇凡的眸中同样盈满了泪水,但俊脸上洋溢着的,却是劫后余生般欣慰和母子连心的幸福。

  袁思琪此刻的心态完全变了,她愤怒过、绝望过、甚至有过将儿子视为陌人的念头。

  可意义到底何在!

  丈夫的情感已不再属于她,女儿也终将嫁人。

  如果选择返回袁家,不但得不到家族的接纳,还会遭受族人的无尽指责与讥讽。

  而最令她揪心的是,此时的放弃和远离,对于正值性格塑造关键期的儿子来说,或许只会成为有心人的帮凶,将他推入无法挽回的歧途。

  逃避固然是对道德伦理防线的执着,但发生过的已无法抹去,那何不面对现实,用一份超越母子的爱,让儿子不留遗憾,让自己不悔恨终生。

  袁思琪凤眸之中精光闪烁,心境彻底改变,她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力气,忽地一个翻身,将儿子重新压在身下。

  细嫩的肌肤紧紧相贴,柔软的躯体轻轻厮磨,熟媚的体香层层包裹,沐宇凡星目圆睁,俊脸胀得通红,脑子里不受控地浮想联翩。

  他想开口确认幸福是否真的降临,却又怕一切都只是浮云。

  以至于他嘴巴微微张开,可唇瓣哆嗦个不停,竟是没敢问出心中的猜测。

  “小凡,乖儿子,你今晚偷摸过来,不就是想要妈妈吗?那妈妈现在就成全你!”

  袁思琪仿如化身尤物,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圆睁的星目,高贵优雅的玉靥上泛起小女人般的娇红,朱唇轻启,如气如兰地说道。

  也不知是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沐宇凡血脉偾张,浑身跟打摆子一样,连打了好几个激灵,喉头不争气地滚动,愣是吞了好几口唾沫,才稍稍平息内心掀起的波澜。

  “哼!上次你欺负妈妈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紧张!”

  袁思琪此刻完全占据了主动,一边数落,一边伸出小香舌开始在儿子身上舔弄起来。

  从他的额头、耳朵、脖颈,锁骨到乳头,一路蜿蜒而下,一直滑到他小腹,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口水印记。

  与此同时,两只丰盈的大奶子再没了丝毫保留,将温软和弹韧渗入他的血液和骨髓。

  沐宇凡低声闷哼着,问题的答案已不言而喻了,幸福真的降临了,而且如此的销魂蚀骨。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双手,轻抚在母亲光洁的雪背上,没有惹来丝毫抵触,他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香舌撩动,丰乳摩擦,两颗乳头也不甘寂寞,在滑动中越发硬翘,而母亲琼鼻中逐渐响亮的妩媚哼吟,刺激得他浑身颤抖,快感如电流一般在体内窜动,胯下的年轻肉棒再难把持,硬出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嘶……”

  随着滚烫的下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丝丝凉意,沐宇凡挺尸一般坐起身来,而印入眼帘的,也正是母亲在我的小腹上抬起螓首,一双春雾缭绕的凤眸之中,交织着母爱和情欲。

  “哼嗯……上次就是这根坏东西欺负妈妈的吧,现在要接受惩罚!”

  袁思琪没有回避儿子炙热的目光,她娇哼一声,又喃喃说了两句,握着粗壮的肉棒的素手随即微微用力,掰到面前的霎那之间,垂下螓首,红唇裹住在兴奋抖动中的龟头,真如“惩罚”一样,贝齿在其敏感表皮上轻轻一咬。

  在这香艳至极的“惩罚”之下,沐宇凡凌乱的神经似乎完全崩断,狂涌的欲望再也无法束缚,排山倒海般将他的最后一丝担忧冲得无影无踪。

  他“噢”地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

  他的眼角掠过一抹细微的余晖,映照出母亲眼中一抹熠熠生辉的光彩,那决非是怒火的闪烁,而是饱含着不言而喻的鼓舞与坦然以待的期盼。

  这无疑给沐宇凡带来了勇气和自信,他像是才想起一件忽略已久的大事一样,居然做出没有迫不及待的亲昵举动,而是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母亲的容颜。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两道秀眉宛如纤细的柳叶,一对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琼鼻高挺而端庄,朱唇形如鲜菱,弧度饱满,小嘴恰似一颗明艳的樱桃。

  “妈妈,你好美!这么多年伴随你左右,却从没认认真真看清楚,儿子算是瞎了眼了!”

  他忍不住轻声赞叹,话语中充满了自责。

  “妈妈好开心!儿子是百年难遇的美男子,妈妈更开心……”

  袁思琪感受到了儿子发自内心的情感,更为坚定了自己做出的选择,她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丝丝爱意,两条洁白玉臂轻轻环绕在儿子的脖子上,再次主动送上香吻。

  沐宇凡彻底沉醉了,此时此刻已无需再多说什么,热情回应母亲的拥吻才是真谛。

  他努力回忆为数不多的亲吻经验,与母亲唇瓣厮磨的同时,大舌头悄悄伸出。

  让他欣喜若狂的是,母亲两排洁白贝齿紧紧矜持了半秒,便放任了他大舌头的钻入。

  不仅如此,母亲像是生怕他毫无经验一样,小香舌主动卷绕而上,红唇“滋滋啧啧”地温柔吮吸。

  有对比就有感触,沐宇凡经历过艳妇的挑逗,与其相比,母亲的动作还是显得生涩一些,这令他又感动又心疼。

  今晚的所听所闻,他如何不清楚母亲已经活守寡多年。

  出于私心,他难以痛恨父亲的无情,毕竟,如果父母之间感情深厚,恩爱无比,他又怎会有插足的机会。

  恨不起父亲,那就用爱来抚慰母亲凄苦的心灵吧!

  脑中如此想着,沐宇凡的亲吻变得格外痴缠,他紧紧裹着妈母亲的小嘴,大舌头在她温润的檀口中翻卷,与小香舌嬉戏追逐,忘情吮吸她甜美的津涎。

  他的两只大手也不再安分,沿着母亲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抚摸起来。

  “嗯……哼嗯……哼……”

  抱定把自己交给儿子的决心是一回事,但久旷之身也是不争的事实,袁思琪本就在主动索爱中娇躯酥软,儿子这一番热切求欢,顿时激得她哼吟不已,难耐扭动,敏感肌肤又烫又麻。

  “呼呼……妈妈,我…我想…”

  母亲的急促而香甜的鼻息,娇柔而妩媚的哼吟,钻入沐宇凡耳中,令他热血沸腾,欲会焚烧,只是亲吻自然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嗯……妈妈今晚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不等儿子说完,袁思琪玉靥已然完全红透,本能的矜持让她微微偏过螓首,羞于同儿子四目相对,但小嘴里的回应,却比儿子的目光更为火辣。

  沐宇凡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他可以猜到,肯定兴奋到扭曲变形,此刻他恨不得仰天长啸,方能释放内心的激荡。

  按理说,他不是第一次享受母亲的肉体,但几天前的第一次和今晚早前的那一回,都或多或少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而现在母亲既然全盘接受了他,那接下来,也一定会与他互动。

  想想那香艳旖旎之处……

  沐宇凡当然没傻到真把精力花在胡思乱想之中,他的双眼也早被母亲丰满挺拔的大奶子完全吸引。

  一手一只才覆盖住,白皙乳肉上的柔软触感便蜂拥而至,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十足的弹性,让他心驰神往,上等丝绸般的光洁滑腻,促使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啊……!小凡…嗯……好麻……嗯……”

  袁思琪娇躯一震乱颤,胸前窜起阵阵酥麻快感,她轻咬的贝齿似乎都软了下来,朱唇微张着如气如兰,发出声声羞媚的呻吟。

  沐宇凡如闻仙音,两只大手更加热切,不停在母亲怒耸的丰乳上肆意揉捏,把饱满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片刻间,母亲的大奶子微微鼓胀起来,硬币大小的乳晕色泽从鲜红转为深红,峰顶上的两颗红亮小乳头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立。

  他忍不住各伸出一根手指,在硬翘的红樱桃上轻轻拨弄,还会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在乳尖上频频刮擦。

  “噢……嗯……痒…嗯……啊……小凡…妈妈…受不了……”

  待到他忽左忽右地撩拨,上上下下的提按,小乳头已完全充血,再到被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慢慢搓弄之时,袁思琪如同触电了一般抖个不停,小嘴里的曼吟再也无法停歇!

  “妈妈…你真美,我好爱你!”

  看着在指尖下一脸春情,娇喘吁吁的美母,沐宇凡淫心激荡,动情嗫嚅着,再次吻住了她诱人的香甜小嘴。

  “嗯……哼……儿子…妈妈也爱你…嗯唔……”

  袁思琪眸中水意朦胧,闪烁出浓情蜜意,两条手臂如同白蛇一样环绕住儿子的脖颈,含羞带俏地热烈回应起来。

  直到母子两都感觉到了窒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彼此对吸的嘴唇。

  “妈妈…我…我想亲遍你全身……”

  沐宇凡感觉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胀裂,但他还是选择再给母亲一些时间适应。

  袁思琪又怎会不明白儿子的用意,不由伸出素手轻轻抚摸他的俊脸,深情呢喃道:“小凡,你长大了,妈妈好开心。妈妈也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

  “谢谢妈妈!儿子也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沐宇凡激动地许诺,在母亲眼神的鼓励下,向下一滑,俊脸深埋在了她高耸的乳峰之间,唇舌在弥漫着馥郁乳香的白嫩乳肉上尽情亲吻。

  这一次他极具耐心,两手一边揉搓,嘴巴从母亲乳房的根部向上,沿着饱满弧线逐寸勾画,一直吻到峰峦之巅,在深红色的乳晕上绕着圈扫舔,时不时用舌尖挑逗勃翘硬挺的嫣红乳头。

  “嗯……啊……好舒服…哼嗯……哼……”

  如此这般的情挑袁思琪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何时了,此刻重温美妙,她的敏感度却不可同日而语,以至于儿子仅仅出于本能的青涩手法,便将她刺激得花枝乱颤,娇喘不已,雪白的肌肤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赤裸娇躯扭动不停,一双浑圆笔直的玉腿更是紧紧夹在一起,难耐的相互摩擦。

  充满熟媚体香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一抹极为催情的腥咸的气息。

  看着母亲情动如潮的模样,沐宇凡信心倍增,鼻中飘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他并不陌生,欲火顿时蹭蹭往脑门狂涌。

  他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唇舌舍了被他舔得沾满口水的大奶子,循着那股骚香径直往下滑落。

  不等母亲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已然从浓密乌亮的卷曲芳草中钻出,两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春光,一时间忘了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或许是心里再没了压力,他感觉母亲的私处美出了天际。

  高高隆起的阴阜如同一座小山包,彰显出成熟女性桃源禁地的饱满和肥美。

  湿淋淋两瓣大阴唇红艳润泽,正微微张合着,像极了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晶莹滑腻的汁液。

  “嗯……唔……小凡…那里好丑…不要看…嗯……啊……!”

  私处被儿子滚烫的鼻息笼罩,袁思琪即使有所准备,依然忍不住抬高妖娆的上身,朦胧媚眼圆睁,娇躯猛地僵直,小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说不出是娇羞还是兴奋。

  “不,妈妈,你这里好美!我说了要亲遍你全身,这最美之处更不能落下!”

  沐宇凡严词驳斥,眼前的淫荡美景早令他头皮炸裂,话音一落,他就张大嘴包裹住了母亲的水汪汪的小穴。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母亲口交了,但心境不同之下,他的感官也变得无比清晰。

  嘴唇刚触及母亲私处的媚肉,他便深深沉醉在了一片柔软滑腻之中。

  与前两次一样,没有丝毫令他不适的怪味,反而充斥着一种交织着熟女体香和雌性荷尔蒙咸湿的气息。

  第505章 母子激情

  这种刺激对于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简直是催发性欲的极品良药,沐宇凡脑袋越埋越深,几乎嵌入了母亲浑圆的臀瓣之中,嘴巴也不再简单摩擦,而是“呼噜”一声,将肥厚的大阴唇含进口中,鼓动着腮帮子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小凡…别…那里…嗯啊……那里脏…啊……”

  强有力的嘬吸差点把袁思琪的魂魄都带走,一道道酥麻快感的电流从敏感私处窜入体内,被她抛诸脑后的禁忌感,如同滚滚浪潮袭来,她浑身剧颤,小嘴里的媚浪呻吟一发不可收拾。

  意志也仿佛脱离了她的控制,嘴里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得令她怀疑人生,不但两条大白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脑袋,臀部也不知羞耻地抬高。

  不知是想将儿子恼人的唇舌驱逐,还是要把酥痒到收缩喷水的羞处更多地送入他嘴里。

  沐宇凡可管不了这么多,两只大手没忘继续抓捏母亲的大奶子,嘴上的动作愈发熟练,时而舔弄大小阴唇,时而勾挑狭长裂缝,时而用舌尖拨动充血膨胀的小阴蒂,甚至含入嘴里又吸又咬。

  即使俊脸上沾满了母亲黏滑的淫水,他也不愿松开半分,光那股灌满口鼻的浓郁性爱气息,就让他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嗯……!啊啊……!小凡…妈妈…妈妈好痒…嗯……妈妈受不了了…嗯啊……”

  袁思琪久旷之身哪里经得住如此激烈的口角,何况还是在她完全清醒之下,她雪白的大屁股不由越挺越高,玉腿也越夹越紧。

  她玉靥上的端庄早已散尽,满满的都是情欲春红,凤眸媚得可以滴出水来,小嘴里的一声比一声急促,对于交配的渴望已是不言而喻了。

  看着母亲一贯的优雅气质完全被媚浪取代,沐宇凡得意的同时也暗暗咋舌,心道这女人一旦撤下防线,原来可以判若两人啊!

  他从粉臀中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晶莹的淫水,淫笑一声,口无遮拦地说道:“妈妈,你可能对父亲恨之入骨,可儿子却要感谢他…”

  袁思琪柳眉微蹙,怨气爬上玉靥,还未开口回应,他忙又抚慰道:“妈妈,千万别生气。我想说的是,父亲冷落你,着实可恶,却也让你的屄屄又香又嫩,儿子真是幸福你了!”

  “啐!小坏蛋,满嘴歪理!”

  袁思琪一听怒意顿消,赤裸裸的字眼羞得她满脸通红,可引发的刺激也滚滚而来,下体的空虚几乎令她抓狂。

  一直以来,她就被自以为怪疾的莫名生理反应折磨,却因为坚守底线从不放纵自己,此时高筑的堤坝被她主动推倒,长久积累的情欲洪潮,可以想像得出会有多猛烈。

  她无法再承受儿子口舌加言语的情挑,贝齿猛地咬住下唇,柳腰放荡地摇摆起来,娇喘急促地催促道:“小凡…嗯……妈妈好难受…你…你快点…快点进来……”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羞红满面地偏过螓首,再也不敢和儿子四目相对。

  只是她两条修长玉腿分得更开,被舔弄出一片狼藉的私处再无遮拦,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紧张中蠕动,淫水滋润下的狭长沟壑自然张开,一个饥渴小嘴般红润肉洞都清晰可见。

  “妈妈,我来了!”

  沐宇凡其实更为难以忍受,既然母亲已经发话了,他哪里还有心思真的完成“舔遍”的许诺,大手连忙扶稳焦躁跳动的肉棒,抵在了母亲小穴口。

  他这次汲取了过往在艳妇身上秒射的教训,没敢猴急地插入,而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混乱敏感的性爱神经,挺动腰肢缓缓挤开母亲的肉洞,一点一点地插入了她火热湿滑的阴道之中!

  私处被抵住的一刻,袁思琪心头猛地一颤,抗拒本能生出,但她凤眸一凝,强行克制住闪躲的念头。

  待到儿子的龟头钻入,她暗自叹息一声,毅然决然地抛开了压上心头的大石。

  她深刻地认识到,与儿子的母子深情已不复往日的纯粹,至于回头,她绝不再考虑,也更不会困扰。

  就让禁忌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啊……啊……小凡…乖儿子…进来了…妈妈好舒服…嗯……哈啊……”

  袁思琪放空心神,朱唇张开发出一连串舒爽和放纵的呻吟,迎合着儿子的抽入,白嫩玉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胯,用力向下一压!

  “噢……!”

  沐宇凡脑袋一扬,星目圆睁,只觉胯下的肉棒从头暖到根,一层层嫩肉紧紧缠绞上来,混合着滑腻的淫水严丝合缝地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全身僵直。

  他不敢乱动半分,因为他觉察到后脊梁传来的一阵阵凉意,深知稍不安份,一定会重蹈秒射的覆辙!

  袁思琪到底是过来人,她一看儿子咬牙切齿的怪异模样,就明白其正在强忍射精的冲动。

  不过,越是如此,她心里越高兴,这证明儿子的确没有骗他,和艳妇的交媾也真的如他所说,仅发生过一回。

  “小凡…不要紧张…慢慢来…你已经很棒了,妈妈现在很舒服……”

  袁思琪母爱瞬间膨胀,悄悄松开夹紧的玉腿,减少对儿子的刺激,同时保持最平稳的语气即使鼓励和安慰。

  果不其然,沐宇凡闻言急剧沉底的信心赫然回升,两只攥紧的拳头逐渐放松,汇聚在下体的注意力慢慢扩散,很快呼吸便从粗重转为平缓。

  “老天,妈妈,你的屄屄好…好紧,还…还会吸我…太爽了…嘶……!”

  感觉到强烈的射意不再处于失控的边缘,他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兴奋之下,忍不住说起了浑话。

  却引起母亲阴道中的嫩肉猛然收缩,如同一只只小手缠绕在他肉棒上,肆意蠕动,饥渴吮吸,从龟头至棒根的每一寸肌肤都没遗漏,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大大的凉气。

  “妈妈饶命…屄屄咬得我受不了了……”

  沐宇凡好不容易强压下的射意再度膨胀,他不禁呲牙咧嘴轻声叫饶。

  “哼……就要咬你这个小坏蛋…谁叫你满嘴淫言秽语!”

  袁思琪也同样舒爽难当,小嘴里没轻易罢休,不过还是悄悄把大白腿张大了些许,拉开小穴减缓对儿子的绞缠。

  “妈妈…我开始动了,你可不许欺负儿子……”

  沐宇凡认定了征服母亲为他的使命,但也清楚自身经验太少,而且在母亲面前,他不怕认怂。

  他坚信总有一天形势会扭转过来,肏弄到母亲哭着求饶。

  袁思琪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对于她来说,性爱不过是连通母子心灵的桥梁,在某种程度上,她更珍惜儿子表现出的乖巧和散发出的浓浓爱意。

  她“噗呲”轻笑出声,丰腴美腿向上高高举起,素手握稳纤细的小腿,分开成淫艳的V字型,柔声道:“小凡,不要有心理压力,无论你表现得如何,妈妈都会感到骄傲和快乐!”

  “喔……妈妈…你是世上最美最好的妈妈,儿子爱死你了!”

  沐宇凡感动的无以复加,看着熟美的母亲,眼角眉梢虽然挂满了春意,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母亲身上飘散的香甜气息,他甚至都感觉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温馨母爱。

  随着母子之间情到浓处,他苦苦压制的射意消失殆尽,胯下肉棒的坚挺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股无形的力量促使他底气骤然增强,腰胯向后一拉,再猛力前挺,坚硬的肉棒终于完成了今晚第一个回合的抽插。

  有了第一个回合带给他的自信,第二、第三、第四个回合…便如同水银泻地般滚滚而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开始在卧室中连绵不绝地奏响。

  “嗯啊……啊……好棒…喔……小凡…好厉害……啊啊……”

  袁思琪被儿子突如其来的连肏激得螓首后仰,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她握着小腿的素手不自觉地扣紧,两瓣挺翘浑圆的雪臀随着肉棒的抽插震荡,很快便摇摆着挺耸迎合起来。

  “妈妈…儿子的大肉棒肏的你爽不爽…呼呼…舒不舒服……”

  女人的淫叫声像是战鼓在沐宇凡耳中回荡,腰胯的挺动变得更加卖力,虽不长但够粗壮的阳具可着劲地在母亲紧窄湿滑的销魂花径中狂抽猛插,那模样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嗯啊……小凡…妈妈…好舒服…啊……哼嗯……好美……”

  袁思琪没有理会子宫花心的空虚,娇呼着给予儿子鼓励和回应,熟美的俏脸上也毫不掩饰陶醉的神色,任由着丰挺高耸的乳房在胸前放浪的摇晃。

  沐宇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体每一个细胞中隐藏的情欲都开始释放,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索性微微俯低身子,双手抓握住母亲的大奶子又揉又搓,腰胯挺耸如飞,肉棒抽插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他精壮的小腹和母亲大开的玉胯撞得“啪啪”作响,跃过饱满乳峰的眼角余光更是看到了极其性感的一幕:母亲雪嫩的大屁股此刻已经半悬在空中,在他的冲击下震颤出一波波耀眼的白浪,两人腹下乌黑浓密的阴毛也揉做了一团。

  更香艳的画面却无法看到,一来受限于两人此刻的体位,二来他在母亲乳房上揉捏得爱不释手。

  “妈妈…快…我们换个姿势……”

  就在他心有不甘又无计可施之时,脑中忽然灵光闪现,顿时暂时停下腰胯的挺耸,兴奋地大叫起来。

  袁思琪睁开半眯的湿润美眸,风情万种地白了儿子一眼,小嘴里却慵懒地轻“嗯”一声表示认同。

  沐宇凡大喜过望,像个指挥官一样,把母亲摆弄成侧躺,随后跨坐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又抬起另一条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之下,袁思琪双腿成九十度大开,私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沐宇凡对此十分得意,不但可以看清楚母亲全身上下,而且每一次抽插,都似乎变得更为轻松和通畅畅通。

  “嗯……小鬼头…满脑子尽是坏主意…啊……”

  如此色情又暴露的姿势,袁思琪羞得满脸通红,娇嗔轻哼。

  不过久旱逢甘霖的滋味,令她压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儿子粗壮肉棍在体内的胡乱捣弄,也带给她久违的充实感和生理愉悦。

  眼见着儿子上俊脸洋溢着欢乐,满头大汗却依然卖力耕耘,她哪里忍心拒绝,便任由其折腾。

  沐宇凡自然意识到了母亲的纵容,不由又舒爽又感动,忙重新附下身吻住了母亲的水润红唇。

  他这次的亲吻格外霸道,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似要宣誓自己的主权,根本不容母亲有任何犹豫,大舌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润芬芳的檀口里疯狂搅动,掳走她分泌出的每一滴香津。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情四射的湿吻之下,母亲熟美的俏脸逐渐被情欲熏染,凤眸迷离而湿润,沐宇凡欲火更为旺盛,连带着抽插也变得越来越疯狂。

  他的挺动又凶又快,粗壮的年轻肉棒在母亲膣内横冲直撞,一派要将她彻底贯穿的气势。

  当然他下体的长度还与不足够做到这一点,但也得益于龟头的粗大和肿胀,能频频紧贴在母亲最敏感的G点反复刮搔。

  袁思琪被刺激得浑身酥颤,娇吟阵阵,阴道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爱液,将两人揉成一团的阴毛淋得透湿。

  一时间,肉体猛烈的撞击声,汁水黏腻的搅拌声,此起彼伏,在爱欲横流的客房中奏响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沐宇凡只觉母亲的肉穴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来贪婪,不断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他抽插中的肉棒绞干。

  要命的刺激令他呼吸变得格外粗重,很快就到了忍耐的极限。

  “妈妈…呼呼……你的屄屄太爽…我…我要射了……”

  沐宇凡忽地浑身一僵,低声嘶吼着,马眼豁开,泄出几小绺精液,但他还是强忍下来,借着精液和淫水的的润滑,抓紧母亲的柳腰,玩命似的做出最后的冲刺。

  “啊……小凡…给妈妈…灌满妈妈的屄屄……啊啊……”

  袁思琪阴道G点被刮蹭得快感如电,腹下暖流骤然形成一股难以抵挡的洪流,她熟美的赤裸酮体突然弓起,雪白的美腿在儿子肩头绷直,和剧烈舒展的足尖形成一条直线,她的双眼微微泛白,颊间、雪颈和香肩荡起片片桃红,猛烈的高潮如期而至。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二人严丝合缝的性器淹透,剧烈的痉挛在她阴道中爆发,层层媚肉褶皱死死绞住了儿子膨胀了一圈的阳具。

  “噗!噗噗!噗噗噗!”

  一阵阵汁液飙射的轻响从两人身下传出,沐宇凡仰首闭眼,结实的屁股紧抵在母亲大开的玉胯间,两颗睾丸疯狂抖动,将囊中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曾孕育过他的子宫花房。

  阴阳体液交融的霎那间,一股清爽气流直冲入沐宇凡的丹田。

  他愕然觉察到,近几日才莫名出现的阻滞异常,居然消失殆尽,内劲的畅顺通达感重新归来。

  “妈妈…你…你的屄屄好神奇!”

  沐宇凡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射完精也不愿拔出,仍旧死死地塞在母亲收缩不停的温暖阴道中。

  袁思琪此刻正在高潮中徜徉,优雅熟韵的俏脸春红密布,凤眸一片水意,饱满酥胸也在急促的喘息中连绵起伏。

  第506章 难逃魔掌

  袁思琪闻言还是努力平息生理愉悦的冲击,慵懒地睁开双眼,轻声嗔怪道:“小凡,你胡说些什么呢?”

  “是真的,妈妈你听我说…”

  母子两相拥在一起,低语交流之时,同一个楼层的另一间客房之中,落入阴谋之中的苏嫣儿正经历着人生极其黑暗的一刻。

  她并没有和早前那样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傲人而成熟的美艳娇躯上多了一套内衣裤。

  不过,勾魂之处和她不着寸缕不相上下,薄薄的乳罩是前开款式,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被紧紧挤压在一块,所形成的乳沟深邃狭长,让人一见便忍不住要鼻血狂流。

  迷人的粉胯之中,仅有一条极为性感的黑丝丁字裤,不足两指宽的三角布料盖在了最诱人的桃源禁地,将鼓囊囊的耻丘突显出清晰的驼趾形状,乌黑浓密的萋萋芳草因为太过茂盛,而无法完全掩藏,性感不可方物,令人恨不得埋首其间,肆意舔舐闻嗅。

  “仙儿,你这熏香行不行啊,苏嫣儿那儿半点动静都没有不说,我连味也没闻到?”

  一个男人满是质疑的声音从昏暗中传来,竟是头带面罩的秦宇。

  紧接着一个女人嘶哑着嗓子回应道:“很快就好,而且这熏香本就无色无味!这可是我们唐家家传至宝…”

  嗓音略作停顿,随即变得激愤起来:“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有机会让夏世豪成为废人,我绝不会冒着被家族放逐的危险,悄悄偷了一些出来!”

  声音未了,一个身子高挑、麦色肌肤的人影走到秦宇身旁,正是唐仙儿。

  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双唇干燥开裂,杏眼之中布满了血丝。

  尽管她努力站直,但双腿却时不时会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芦苇。

  “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成了这么一副凄惨的模样?”

  自打唐仙儿被召唤过来,才进房间,秦宇就看出了这女警的颓败状态,只是对方就二话没说便开始着手布置客房,他一直还没来不及询问。

  唐仙儿身躯轻轻一滞,灰白无光的脸上掠过一抹刻骨的仇恨,她咬紧牙关,恨声道:“被天杀的恶狗咬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总之秦少尽可放心,准保让你吃不着但可以大饱眼福!”

  秦宇不过是随意一问,他对女警的经历可没什么真正的兴趣。

  对方的话让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微眯起鹰隼般的双眼,警惕地追问道:“你确定待会儿夏世豪会着道?”

  唐仙儿淡淡地回应:“秦少试试放下手上的青叶,不就能确定了?”

  她原本也在今晚晚宴的邀请之列,不过前两日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变态蹂躏之后,身体一直保持在恢复之中,于是便找了赵市长,在电话中恳请其代她向沐大长官告罪。

  她的出席与否,对这场晚宴来说无关紧要,赵万全也懒得多问,便随口答应下来。

  只是挂电话之前,他多调侃了一句,说什么今晚广南城的青年才俊将会齐聚一堂,她唐仙儿算是错过大好的风流之夜了。

  怎料就这两句玩笑之词,却将唐仙儿心中的积怨彻底点燃!

  自从夏家父子来了南境后,她便像是被诅咒了一样,诸事不顺!

  第一次见面,就被夏世豪当众玩弄,随后在夏家别墅肆意奸淫,接着在“玉湖医疗中心”又出尽了洋相,还被赵大少跟驱赶苍蝇一样扫地出门,此后在夏明德淫威下,她差点被粗暴而无情地摧残致死。

  俗语有云,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性,受尽了折磨的唐仙儿内心竟然发生了诡异的转变。

  她已不再像昔日那样对超然家族夏家感到畏缩和胆怯,脑中反而涌出强烈的报复欲。

  秦宇醉酒后被送上楼休息,他自身体质极佳,沉睡了一觉后,便清醒过来,而当时收到小姑秦美瑜的消息,得知“酒仙”争霸恰好落幕,也就没赶着下楼来凑热闹。

  小姑的另一个安排,则是让他偷偷潜入苏嫣儿所在的客房,过过眼福的同时,确保不会有醉汉误闯。

  秦宇其实早就想把媚到骨子里的苏嫣儿给扒光,甚至先一步一亲芳泽,但先前在小姑身体劝慰下回归的理智,加上其慎之又慎的信息警告,让他狠心克制住了淫念。

  而且按照小姑的叮嘱找到了唐仙儿,向她索要唐家名为“忘我”的熏香。

  秦宇起初还以为这不过是下三滥的迷香,不料唐仙儿在电话里一听到“忘我”二字,险些尖叫起来。

  他感到好奇,便进一步探询那究竟是什么宝贝,但唐仙儿并没有直接作答,反而执意要他说出需要“忘我”熏香的真正意图。

  秦宇自然不肯告知真相,却没隐瞒这是报复一个他痛恨之入的关键。

  唐仙儿在电话里随意抛出了几个名字,而当她说到“夏世豪”这三个字时,作为女警的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秦宇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变化。

  基于这种敏锐的直觉,原本心中就酝酿着报复之念的她,不再有任何迟疑,立刻答应了下来,也就有了此刻两人间的这一番对话。

  秦宇有些不信邪地将握着青叶的手揣进口袋,才松开手指,眼前便先是一黑,瞬间又光明重现。

  只是再看到的已完全变了样,他仿佛置身在了酒池肉林般的天堂,各种风情的美人环绕身前,各个不着寸缕,而最妙不可言的是,全是他最喜欢的人妻特质!

  喉咙中的“咕噜”声才响起,眼前的画面赫然消失,他不由怒火冲天,正打算叫嚷,确定到耳边传来嘶哑的女人声音:“秦少,秦少,别动怒,你差点误入幻境了!”

  “幻境?”秦宇大张的嘴里最终冒出两个字,头套遮掩下的脑袋痴愣愣地转了一圈。

  熟悉的场景印入眼帘,他这才像大梦初醒一样回过神,也意识到自己的手虽然还揣在口袋里,却被唐灿儿的小手搁着衣服压得紧紧的。

  手指触碰到的不是青叶还有何物?

  “我去!这么神奇?”

  他不由瞪大双眼,看着唐仙儿惊叫道。

  女警点点头,嘴巴却向另一个方向噜了噜。

  他下意识地转过视线,只是一眼,便全身僵直,眸中淫光大炙!

  这是怎样一副淫艳诱惑的画面!

  只见本还只是静态睡美人般的苏嫣儿此刻去生动起来。

  她绝美的俏脸上醉红悄然散开,美眸似乎睁开了一条细缝,隐约闪烁出迷离的光芒,她两条浑圆笔直的美腿向两边微微分开,一只雪白玉嫩的小手正在向下滑动,而另一只小手已经落在了乳罩唯一的纽扣上。

  随着苏嫣儿兰花玉指轻轻一拨,两片半球形的罩杯顿时弹向两边,一对莹白如雪的豪乳跳跃而出。

  粉嫩的乳晕只有钱币大小,推举着两粒形如樱桃般的娇俏乳头,形状完美无瑕,宛如两颗粉白成熟的大水蜜桃,只把秦宇看得喉管蠕动,摩擦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他感到口干舌燥,呼吸艰难,一道道热流向下腹奔涌,裤裆处肉眼可见地撑起一个不堪的帐篷。

  连身为女人的唐仙儿都杏眼发直,更何况一个久经风月的男人。

  苏嫣儿此刻仍处在沉睡之中,可手脚上的动作却仿佛了骤然脱离了意志。

  胸口的一阵酥痒让她本能地解开乳罩,柔夷覆盖在了一只高耸的蜜乳上,和饱硕的乳量形成了勾魂摄魄的对比。

  “嗯……”

  在嫩如凝脂般的乳肉上轻轻搓动数下,也不知是不是她峰顶的粉红蓓蕾也有了痒意,她的两根纤白葱指竟鬼使神差似地捏住了娇滴滴的小乳头,她柳眉微蹙,琼鼻中飘出一声透着羞涩和可爱的哼吟。

  唐仙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自从遭受了夏明德的疯狂蹂躏,性欲便一直提不上来,此时却猛然高窜。

  秦宇更是喘气如牛,他实在受不住裤裆的挤胀,干脆“啪嗒”一声解开皮带,连着西裤指内裤直接扒拉下来。

  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黑鸡巴直指前方,表皮上血管鼓突,显得面目狰狞,所指的方向正是不苏嫣儿黑丝丁字裤遮挡的玉胯。

  唐仙儿浑身一酥,两腿发软,差点都没站稳。

  而此时苏嫣儿柳眉紧蹙,似乎对飘入鼻中的浓浓腥臭和尿骚味感到不适,她小手一抖,指甲不经意间刮蹭在了娇嫩的乳尖,顿时发出一声又柔又媚的嘤咛。

  可她却没有收回手指,反而不受控地将挺翘小乳头夹得更紧,时而左右旋转,时而上下按压。

  随着鼻中的哼吟声逐渐急促,她像是在沉睡中感觉到了羞臊,忽地贝齿轻咬住下唇,弯弯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精致的俏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让她的容颜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操,这娘们发起情来,真他娘的骚啊!快,仙儿,帮老子舔舔,鸡巴胀得受不了了!”

  秦宇两眼喷火地盯着床上的媚人儿,恨不得将她按在胯下爆肏,但好在一丝理智始终盘绕在脑中不散。

  吃不了床上的性感尤物,他嘴里叫嚷一声,顺手将身旁的女警拉过来,一把按倒在地。

  “秦少,先别…唔……”

  唐仙儿喉咙里的刺痛仍未恢复,哪里能受得了男人粗大鸡巴的折腾,连忙出声阻止,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用力往前压。

  坚硬的的龟头气势汹汹地冲破她干裂的嘴唇,推开两排颤抖的贝齿一贯而入,而且极不安份地搅动。

  唐仙儿的呼吸变得不畅,只剩下鼻息咻咻,双腮被顶得忽高忽低,小舌头在推搡之中,被动地缠绕在了男人热呼呼的鸡巴上。

  浓郁的腥臭加尿骚味顿时萦绕在整个口腔,女警眉头紧皱,忍受不了刺鼻气味是一回事,压在她后脑的大手还在继续用力。

  很快,青筋环绕的棒身更多地插进她嘴里,龟头已经接近刺痛的喉头。

  唐仙儿难受至极,秦宇却爽得飞起,敏感的胯下恶物传来女人口腔的嫩滑湿软感,紧贴在棒身上的小舌头因为慌乱,反而像是在又舔又吸。

  最令他血脉偾张的是,大床上苏嫣儿小手的动作有了变化,香艳之处难以名状。

  绝美媚人儿俏脸上春意盎然,两条美腿向外展开,弯曲成M形,一只小手正隔着黑丝丁字裤,在饱满如小山包似的私处上轻轻滑动。

  握着白嫩蜜乳的另一只小手似乎也加大了力度,并且左右来回转换,将弧度美妙绝伦的乳肉揉捏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喔……真是个骚娘们!你那张小嘴肯定也天生适合给男人含大鸡巴吧?”

  秦宇嘴里淫言秽语不断,脑子里浮想联翩,想象着给他口交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媚到滴水的苏嫣儿。

  唐仙儿自然心知肚明,气得想破口大骂,不过嘴被男人的鸡巴死死堵住,哪里说得出话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抗拒无果,而且明明自己被羞辱,男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女人,自暴自弃的想法在她脑中涌现。

  她索性不再躲闪,双手捧住秦宇的屁股,开始发泄似地服侍起来。

  心境一变化,她的口交技巧立刻重回精湛,舌尖在男人大龟头的棱勾上细细舔舐,不断将马眼处流出的腺液吸走,双腮一鼓一缩,让喉咙里生出一股股吸力,将男人狰狞丑陋的大鸡巴越含越深。

  秦宇爽得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女警摇头晃脑,嘴唇将他的肉棒紧紧环裹,一遍遍地前后摩擦,强如过电般的快感,令他兽血沸腾。

  感觉到女人不再扭捏,他也好整以暇地收回压在唐仙儿后脑的大手,一边欣赏口交服务,一边盯着大床中更火辣劲爆的春宫大戏。

  苏嫣儿踩在床面的洁白玉足向内扣紧,玉柱似的欣长小腿有些发颤,浑圆饱硕的雪臀也在微微扭动。

  在柔和夜灯的掩印之下,秦宇看到了媚人儿黑丝丁字裤上出现了反光,他连忙瞪大眼睛瞧仔细!

  苏嫣儿此时俏脸虽然朦胧,但密布双颊的桃红隐约可见,秦宇甚至觉得她的神情怕不是一副饥渴难耐地骚媚模样。

  而抓奶的那只小手越来越激烈,粉嫩嫩的乳头已然翘如婴儿尾指,私处的小手上下研磨的动作明显变得更深更快,黑丝丁字裤遮掩下的蜜穴被揉得来回变形,而指腹和布料之间多了不少晶莹的黏腻水丝。

  “喔……操你妈的!这么骚的尤物,老子却只能看不能吃,操!操!操!”

  眼里看着苏嫣儿不受控地的艳情表演,余光留意到唐仙儿吐出小粉舌,淫靡至极地缠绕在龟头上快速舔舐聊骚,不断叠加的双重刺激终于如火山喷发!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苏嫣儿红唇中飘出的婉转轻吟,以及她更为魅惑的自慰表演。

  她的雪臀不但越扭幅度越大,玲珑有致的腰身也开始摇摆,白嫩丰挺的豪乳被她的小手揉捏出淡淡红痕,隔着湿透的黑丝丁字裤也已能听到“吧唧吧唧”的荡人水声。

  秦宇目光瞬间呆滞,屁股完全绷紧,急吼吼地催促道:“快,骚货…要射了!快给老子含住!”

  唐仙儿正想着怎么嘴里的大鸡巴怎么大了一圈,一听男人的叫唤,正巴不得早点结束,连忙摆正脑袋,张大小嘴深含,前后快速套弄起来。

  秦宇舒爽得全身狂抖,一阵麻意从龟头一直钻入后脊梁骨,他低吼一声,粘稠腥臭的精液爆射而出。

  第507章 主角登场

  唐仙儿强忍着那股腥臭,但还是紧蹙眉头,舌尖飞快扫动,刺激得口中大鸡巴剧烈跳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喷发。

  大床上的苏嫣儿也到了极限,胸前的玉手猛地捏紧肿胀的小乳头,使劲向上拉扯,挂在藕臂上的乳罩,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

  私处的那只小手正上下左右地快速摩擦,拇指按在耻丘顶端一个明显的小凸起用力揉搓,湿漉漉的黑丝丁字裤裆部已经陷入了一条窄小细缝之中,两瓣沾了油似的肥美蜜唇也露出了大半。

  “哼嗯……”

  随着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吟从红唇中迸出,她全身发颤,肌肤泛红,喷涌的潮液瞬间渗出小内裤,把她雪白的翘臀染湿,还有不少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一股独特而诱人的雌性发情馨香弥散在空气中。

  此情此景太过勾魂摄魄,秦宇兽血沸腾,只觉睾丸一麻,本还快消散的射意又一次蜂拥而至。

  他气喘如牛,用单手一把摁住胯下女人的后脑,腰胯朝前猛耸,“啪”的一声,杂乱茂盛的阴毛怼在女人脸上的同时,黑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管,紧窄腔体瞬间生出强烈无比的摩擦。

  借着因此而带来的狂猛刺激,秦宇两眼一闭,睾丸收缩着继续爆射。

  他完全没理会唐仙儿两眼逐渐翻白,闷哼连连中,双手在他大腿上激烈拍打,口水也顺着嘴角滑落,在半空拉出一条长丝。

  直到射得小腹发酸,睾丸干扁,他才舒坦地出了口长气,随即施施然地松开手。

  不复狰狞的黑鸡巴缓缓从女警嘴里滑出,棒身油光锃亮,沾满晶莹唾液,马眼上拉出的白丝,还牵扯在唐仙儿的嘴唇上。

  “叮”一声信息提示音传来,秦宇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懒洋洋地乜了一眼,眸中顿时一凝。

  他一边穿戴,一边对还在捂着嘴大口喘气,试图平复精液反胃反应的唐仙儿急声催促道:“快,赶紧收拾好,今晚的男主角就要登场了!”

  说着,他又无法自抑地多一眼大床上的苏嫣儿,媚人儿此时已换成了蜷身侧卧,雪白的美背和滚圆的大屁股暴露在外,两条修长玉腿还紧紧夹着她一只小手没松开。

  深邃臀沟之中若隐若现一条一指宽的黑色细带,更显美人屁股的丰满圆润和肌肤的细腻洁白,差点让秦宇鼻血横流。

  “妈的,这娘们美得冒泡还不说,还骚得能要了男人的命!可惜老子修为不够,不然非得把她按在胯下唱征服!哼哼,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肏得她求饶!”

  大美人只看得却碰不得,他怎能不感到万分恼火,不过绑架苏嫣儿的那次他就见识过厉害,今晚小姑秦美瑜又再三叮嘱,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嘴里骂骂咧咧地来发泄。

  “秦少,这女人除了漂亮和身材好,也没看出什么不凡之处啊,就凭她,真能让那位万劫不复?”

  唐仙儿整理妥当后,听到秦宇再次因为无法染指苏嫣儿而咒骂,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不禁疑惑地询问。

  秦宇凑近她耳边,淫笑道:“具体怎样你就甭管了,反正床上那骚货是妖精转世,专吸男人的元气。而且啊,她身上越是诱人的地方就越厉害,尤其是小嘴、骚屄和屁眼那几个洞,嘿嘿……”

  见唐仙儿闻言一脸愕然,却有种想走近前确认的模样,秦宇连忙一把拉住她,不耐烦地嚷嚷道:“走了走了,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两人匆匆离开没多久,醉眼朦胧的夏世豪走到了同一间客房门口,他驻足看了房门后好一会儿,又摇晃着身子拿起手中的门卡看来看去,最终确定了没错,便刷开门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

  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夏世豪眼前蓦地一暗,紧接着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彻底断篇幅了,而另一条身影却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随他步入了客房。

  “砰!”

  房门紧紧关闭,伴随一声低沉的闷响,夏世豪的脑海像是经历了一场短路后的重启,光明重临,意识也随之复苏。

  “妈…妈的,怎…怎么回事,身体虚了,喝…喝这点酒都…都他娘的扛…扛不住了!该死的荡妇…”

  这一突变仅在几次呼吸的瞬间发生,夏世豪竭力稳住几乎摔倒的身躯,粗大的手掌猛地敲击着额头,摇晃着脑袋,同时嘴里嘟囔个不停。

  话还没说完,一具白如初雪般的女人娇躯映入眼帘,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而且几乎完全赤裸。

  艳光四射的女人侧身而卧,呈现在他眼前的玉背白皙柔润,弧线完美到令人窒息,翘臀浑圆饱满,白里透粉,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狠狠揉捏,两条蜷在身前的美腿白得发亮,而且均匀协调,但不失诱惑无比的肉感,可谓多一分嫌臃肿,少一分又会显得太青涩!

  “呃……!我…我操……”

  夏世豪不由嘶哑着嗓子大叫一声,朦胧醉眼情不自禁地瞪大,张大的嘴难以合拢,喉头涌出一阵激烈的口水吞咽声!

  他原本只是丹田微乱,突然间彻底失控,犹如决堤的狂澜猛地涌入四脉八络,其中一股更是直冲脑门,顷刻间便占据了全部心神。

  “呵呵……哈哈哈……老爹啊老爹,原…原来你金…金屋藏娇,自…自己爽了,还不忘…不忘让儿子我,哈哈哈……也能尝…尝尝鲜!”

  此时的夏世豪,嘴里干笑着,两眼迅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再没了一贯的阴翳,仔细看的话,是一种若隐若现的痴傻和火辣辣的欲念。

  潜藏于昏暗角落的身影,眉头先是一蹙,鼻翼轻轻颤动,随即目光凝聚,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心中暗忖:“今晚的这场盛宴果然非同寻常!夏世豪啊,夏世豪,你真是个天大的蠢货!嘿嘿,你也够幸运,能遭人如此处心积虑地为你设下陷阱!”

  夏世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举止也越来越迷离,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如同身在梦游之中一般。

  “呵呵……床上女人这身材,啧啧,看得让人流鼻血啊!老爹,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那位梦中女神加情人吧!没想到啊,不但能把人请过来帮忙,还满足了你多年的夙愿!嘿,儿子只是动动念头,你不都一直横眉瞪眼的吗,怎么今晚开窍了…”

  他一边向大床靠近,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居然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老爹,儿子早就想劝你了,公认的大夏国女神又怎样,再完美、气质再好又如何,不也只有两个奶子一个屄?当个屁的宝贝!玩过一次就得了,哪还值得稀罕!看来老爹你这是想通了,懂得分享,那才是真男人嘛!哈哈哈……”

  夏世豪口中的胡言乱语像是停不下来,而且刚走到床边,便三下五除二拖了个精光,胯下一大团杂乱阴毛之中,黑鸡巴已然高高勃起,足有十七、八公分,随着他的身体摇晃不已。

  一股浓郁的男人下体腥臭味在客房空气中蔓延开来,藏身黑暗角落的人鼻子微微一蹙,脸上流露出憎恶作呕的表情。

  夏世豪淫笑几声,大手握着狰狞的下体撸了几下,大嘴一张,提出一口舒爽的浊气,随即鼻子里哼着小曲,将老爹的“梦中女神”翻过身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先扫到了女人脸上,发现上面似乎有一层淡粉色的薄雾,连忙摇晃了两下脑袋,竭力睁大双眼。

  “妈的!喝太多,眼睛都蒙得模糊不清了!”

  折腾了一小会,夏世豪还是没能把女人的脸看清楚,闷火才上心头,两团雪莹莹的嫩肉瞬间把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完全勾走。

  女人身上的黑丝乳罩还在,不过也形同虚设,此刻向两旁完全打开,轻巧地挂在她洁白如玉的藕臂上,让两只大水蜜桃般的豪乳倾泻而出。

  硕大饱满的白嫩乳肉没有因为女人的平躺而松垮,反而像两座晃颤中的小山一样,不失半分坚挺和怒耸之姿,弧度圆润而优美至极的同时,彰显出叹为观止的惊人乳量。

  最勾魂摄魄的自然是堆雪蜜乳顶端的两圈粉晕,以及两粒粉宝石般熠熠生辉的娇嫩乳首。

  “到底是大夏国的女神啊!就这对大奶子,都是世间罕有!”

  夏世豪看得鸡巴乱抖,两眼赤红,嘴里嘟囔不停,鼻孔疯狂蠕动,将女人身体散发的幽幽温热与交织着诱人乳香的清雅芬芳吸饱。

  进入肺腑的一瞬间,他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头皮上都出现了阵阵发麻的酥痒,一股股燥热的洪流从脑门一直烧到他的小腹。

  “喔……老子受不了了!”

  夏世豪像一条发情的恶狗一样,整个人扑了上去,一把将女人丰腴柔软的半裸酮体压在身下。

  床上的女子自然不是他人,正是悲催的苏嫣儿。

  她不仅喝了过多的红酒,更在沐秋白的催化下,酒中潜藏的“天云”之气被激发,酒意成倍激增,又遭到唐家“忘我”熏香的侵袭,各种渗透层层叠加,即便服用过少年夏风所赠的“无幻丸”,也难以抵御。

  “嘤……”

  在睡梦中被人野蛮地压在大床上,苏嫣儿嘤咛一声,本能地扭动娇躯试图摆脱身上传来的不适。

  耳中的柔媚轻吟,鼻中的熟媚女人气息,肌肤上传来的丝滑柔嫩,夏世豪跟打了鸡血一样,怎么可能让苏嫣儿挣脱。

  他疯了一样越压越紧,两具滚烫的躯体也因此毫无缝隙地缠绕在一起。

  柔软幽香的酮体让他双目赤红,胯下黑鸡巴几乎涨爆,他头一低,狠狠封住女人吐气如兰的小嘴,用力碾磨她柔软水润的唇瓣,充满酒气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来不及合拢的贝齿。

  梦幻连连的苏嫣儿柳眉紧蹙,下意识地扭动螓首躲闪,却被夏世豪单手死死按住,推搡檀口中异物的丁香小舌也很快被捕获。

  夏世豪卷着大舌头疯狂搅动,死命吸吮,贪婪地吞咽着女人口中杨枝甘露般的津液,尤其是夹杂其中的一丝酒意,令他欲罢不能。

  而压在女人娇躯上胸膛也极不安份地乱揉,不断摩擦着两团硕大坚挺的媚肉,直把对方怒耸的乳球挤成了雪白的奶饼,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向外溢出,两粒撩人心魄的柔韧蓓蕾逐渐硬翘,刮蹭得他胸口发麻,骨头酥了一大半。

  藏身黑暗中的人没有因为眼前的春宫戏而面红耳赤,或是两眼冒星星,反而眉头深皱,脸上更多的是惊异与好奇交织的神色。

  其目光所落之处,正是夏世豪的赤裸后背,此时竟鼓凸出一缕缕细微却清晰可辩的纹路。

  从丹田部位起始,逐渐汇聚,延伸至他兴奋中涨得通红的脖子,而终点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他在女人饱满红唇上大快朵颐的臭嘴。

  原来如此!

  够阴也够狠!

  夏世豪你个蠢货,等你醒来,这身内劲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可惜蠢货完全不自知,放在平时,细微的异样他都会警醒,可此时此刻他早已陷入了“忘我”的境地,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有武道修为之人,也浑然不觉内劲在逐渐流逝。

  虽然身体在明显发软,但他脑子里想的不过是性欲澎湃下太过亢奋所致,至于从口中流走的气息,他完全没有意识,倒是眼角眉梢挂满猥琐,不断往身下美人芬芳小嘴里渡入唾液。

  “唔……哼……”

  苏嫣儿在火辣淫靡的唇齿纠缠中,有些喘不过气来,便开始下意识地闷哼缓解窒息之感,两只纤白玉手也本能地抵在身上的重物上的试图推开,却有心无力。

  反而让夏世豪兽性大发,大嘴堵死死堵着她的樱桃小嘴蠕动摩擦,大舌头可着劲地疯狂卷挑,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吸入嘴里的甜腻香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在身下女人的大腿和丰臀上乱摸,丝滑细腻的手感令他脑门充血,尤其是满握住一瓣肥美臀肉时,更是爽得五指岔开,跟揉果冻一样,又捏又抓。

  苏嫣儿本就醉得脑子一片混乱,又被“忘我”促发了体内的情欲,此时此刻的身体可以说敏感至极,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碰便要出水。

  再被夏世豪如此粗暴侵犯,窒息感和酸痛感化作一股股电流窜入四肢百骸,内媚体质仿如干柴遭遇烈火,被男人在不经意间激活,不但娇躯颤栗出浓浓的媚意,连鼻中的闷哼都令人闻之骨酥筋软。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体内乱窜,让她即使在沉睡中依然浑身发软,私密的幽谷渐渐潮湿,随着男人在乳房上愈发放肆,开始欲潮暗涌,分泌出点点滴滴的春汁蜜水,将她的媚意氤氲出独特的湿意。

  潜藏于幽暗角落的身影轻轻一震,双眼瞬间紧阖,胸口急换成另一种节奏起伏,竭力稳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

  夏世豪则完全失控,熊熊燃烧的欲火炙烤得他双眼通红,皮肤滚烫,全身都在猛如海啸般的性亢奋下哆嗦个不停。

  他的舌吻咸湿黏腻,大舌头搅拌出“滋滋”水声,即使昏睡中的苏嫣儿再本如何能地躲闪,也架不住对方大嘴的疯狂。

  两人的唾液和香津在狼吻中无奈交融,顺着各自的嘴角流淌而下,牵连出一条条淫靡的晶亮银丝。

  直到夏世豪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大嘴,但是像闻到了奶香的恶狗一样,脑袋迅速向下滑动。

  两只宽大的手掌更是汇合在一起,各抓住一只诱人的硕大豪乳,羊脂暖玉似的手感让他两眼直冒绿光,嘴里“嗬嗬”低吼。

  “哈哈……这对奶子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第507章 黄雀在后

  夏世豪大嘴一咧,淫笑着赞叹一声,话音才落,十指便岔开到最大,将浑圆饱满的乳球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薄雾笼罩的两眼也瞪得溜圆,紧盯住在他指缝中不断溢出的白嫩乳肉。

  “妈的!难怪被人誉为大夏国女神,奶子又大又软,还没有半点下垂!老子的手不小,居然还有一半抓不住!嘿,这小奶头捏吧两下就硬了,够敏感、够骚!哈哈哈……老爹,儿子这回真要谢谢你啊!”

  藏在黑暗中的人听到鬼哭狼嚎般的淫叫,长吸了口气,重新睁开双眼。

  只见光猪一样的夏世豪浑身通红,抬着脑袋,充满淫欲的目光像是钉死在了苏嫣儿的酥胸上。

  而后者的傲人美乳被对方肆意玩弄,时隐时现的两颗娇俏乳头也似乎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粉樱桃,引人不自觉地就想要品尝一番。

  “唔啊……奶头又香又嫩,真他娘的爽!”

  夏世豪也的确如此做了,大嘴一张将身下女人的右乳,连着乳晕和乳头一同嘬入血盆大口里,贪婪地吮吸起来。

  客房中顿时响起一片“呲溜啧滋”的品咂声。

  “唔嗯……哈嗯……哼……”

  苏嫣儿娇躯剧颤,媚意流淌的曼妙胴体在男人身下扭动摇曳,一层粉色光晕逐渐从她肌肤上浮出,很快便将交叠在一起的两人笼罩。

  难道?

  好厉害!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本已抬起脚跟,见状又重新收回,心里的某种预感从无到有,片刻间就变得极为强烈。

  果然,夏世豪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苏嫣儿丰盈硕乳上乱拱乱咬,身上的波纹却宽大了许多,内劲的流逝已肉眼可见地成倍增长。

  既然你自取灭亡,那就怪不得他人了!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索性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静观其变。

  客房中下流至极地吮吸声愈发响亮,交织着女人体香和男人腥臭的味道渐渐浓郁,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令人情欲沸腾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啾啾……!我操!这女人的骚味都与众不同,难道小屄真是香的?”

  话音才落,夏世豪吐出口中的娇俏乳头,脑袋径直往下钻,两只色手可没舍得松开,保持在硕大豪乳上狠狠抓揉,贪婪享受着殷实丰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手感。

  手指也不时捏住两颗硬挺翘立的乳头,时而揉搓,时而提拉。

  他的大嘴紧贴着美人细腻肌肤滑动,所过之处,留下一串夹杂着酒精味道的口水。

  到了平坦小腹处,他脑袋左右摆动,用滚烫的脸颊感受无与伦比的柔嫩和丝滑,但也没太做停留,大嘴拉开碍眼的黑丝丁字裤,一头埋入了一大片乌亮卷曲的萋萋芳草之中。

  “唔……屄毛都是香的!而且这么茂盛!怪不得身子敏感,嘿嘿,原来女神也是个性欲饥渴的骚货!”

  夏世豪极尽色情地舔舐啃咬,大嘴都被柔软阴毛淹没了,还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

  几乎把每丝每缕都用下流的舌头梳理了一遍,他“啵”地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一脸陶醉地抬起脑袋,却忽地两眼圆睁,开始拼命扇动鼻翼。

  藏在黑暗角落之人鄙夷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眼神倒是没有掩饰赞叹和惊艳。

  其目光所及之处,也正是夏世豪此刻两眼正直勾勾看着的地方:黑丝丁字裤彻底扒掉后,乌黑毛发包裹之下,苏嫣儿最私密的女儿家禁地却粉白饱满,娇嫩光洁,而且已然水意盈盈!

  “啧啧…老天爷,你真够偏袒啊,不但给了这位女神一对蜜桃大奶子,还赐了个皮薄肉厚,汁水丰沛的馒头屄!”

  夏世豪低声赞叹着,色欲横流的脸上满是淫意,两眼紧盯着女人两瓣紧紧闭合的肥美大阴唇不放,就像在看一只抹了清油的新鲜大馒头,尤其是其上飘散出的独特而浓郁的雌香,让他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马上品味、疯狂蹂躏。

  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欲火瞬间烧到脑门,促使他猛地埋下头,把整张脸埋入了女人温热温热的玉胯间。

  “滋……!”

  大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上光洁玉润的大阴唇,舌面如同刷子一样,风卷残云地带走一大片晶莹蜜液。

  敏感至极的羞人部位被粗糙的舌苔刮蹭,即便在睡梦之中,苏嫣儿还是扭腰摆臀,试着躲闪。

  夏世豪哪里能舍得松开唇舌下的迷人性器,他双手齐下,牢牢捧住女人两瓣浑圆的雪臀,十指深陷着向外掰扯,把丝滑臀肉捏得泛红。

  他的舌头像淫蛇一样既灵活又贪婪,在粉红的肉缝中上下舔弄,不时用舌尖挑逗纤薄细嫩的小蜜唇,时而把整瓣肥美的大蜜唇含进嘴里,跟品尝绝世美味般细细搅拌,时而又叼住充血挺翘的柔嫩阴蒂吮抿,发出一片色情满满的嘬吸声。

  “哼嗯……”

  苏嫣儿私密处被人大快朵颐,激活的内媚体质愈发失控,无力挣脱之下,她的眉心不由紧蹙,贝齿轻咬住下唇,从鼻中发出一声似羞似恼的娇啼。

  一股股甘甜的蜜液倾泻而下,才溢出蜜洞口,便被男人的大舌头连勾带挑地一扫而空。

  很快,“嘶溜嘶溜”的吮吸声中,又多了“咕噜咕噜”的吞咽音,在幽静的客房中显得极为淫靡和火辣。

  待到夏世豪绷直了舌头,用力钻入咧开一道小口的蜜穴甬道,还模仿性交一样抽插起来,苏嫣儿长长的羽睫剧烈抖颤,琼鼻嘤咛一声,两条被摆弄成M形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直。

  十根雪白的足趾急剧蜷缩,两只纤纤玉手也下意识地抓紧床单。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静默如雕像,看着夏世豪跪伏在床上,整张脸深深埋在女人胯下,一身内劲几乎消失殆尽却还不自知,不由暗暗摇头。

  实际上,夏世豪在大嘴包裹住苏嫣儿馒头蜜穴的一瞬间,还真感到了丹田的异样,然而今晚环环相扣的设计,让他清醒不到半秒便神志再次沦丧。

  酒精对于修为七境的他来说,原本完全不是个事,但经历了一场和荡妇秦美瑜生不如死般的交媾之后,元气仍处于恢复之中。

  在“酒仙”争霸拼酒之时,他确实借助了内劲抵抗酒意,但并未因此丧失理智而盲目冒进,更没有毫无节制地去挥霍。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沐秋白添为“彩头”的那把短剑,是超然家族内劲的不祥之物。

  这个秘密是沐秋白得到此剑后,在偶然一个机会才发现的。

  说起来也算是巧合,因为丹田坚壁的困扰,多年来他一直着人在各地收集珍惜药材,而其中一味融入血液后,再被此短剑吸入,便能产生今晚老王表演给众人的奇异景象。

  而最为关键的是,在十五分钟内,只要有超然家族的人施展本家心法,将会在无形中导致内劲出现波动,先是让受干扰之人瞬间休克,随后便会以缓慢到难以察觉的速度侵蚀神志。

  说起来似乎很可怕,但实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受干扰之人只需静心调息半个小时,或是小憩一个小时,一切将恢复正常。

  而且,这种干扰对于修为达到内劲大后期的武道高手毫无影响。

  夏世豪的悲催之处恰恰体现于此,若非在与秦美瑜的盘肠大战中消耗了过多精力,加之在“酒仙”争霸赛上使用内劲,导致修为在短时间内降至内劲中期,否则这番算计绝无法对他产生效果。

  修为下滑而且神志受损,他自然也抵挡不住唐家“忘我”熏香的侵蚀。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的他除了还知道自己姓什么,父亲是谁,其余的意识跟一只真正的发情野兽,已经没了太大区别。

  就像现在,他口舌齐动,鼻尖都完全陷入苏嫣儿濡湿的肉缝中,嘴上和脸上糊满了晶亮蜜液,但他还不肯罢休,“滋滋啾啾”地拼命索取花径中的春水蜜汁。

  苏嫣儿檀口微张,喘息声逐渐响亮,音色愈发荡人心魄,她熟美胴体在床上不安扭动,豪乳抖颤,丰臀摇摆,两条修长瓷白的玉腿被男人架在肩头,随着对方脑袋的乱拱不停摇晃。

  浓浓的媚意萦绕在空气之中,连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都浑身发烫,心跳加速,更何况是吃相如同饕餮一般的夏世豪。

  “嗬嗬……”

  他忽然从苏嫣儿胯下抬起脑袋,两眼赤红如血,也不理会满头满脸的汁水,一手一只抓握住白皙足踝,将两条雪白美腿推高再向下压。

  苏嫣儿光溜溜大白雪臀顿时悬在半空,泥泞不堪的馒头蜜穴完全暴露在外,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已被男人舔得充血红肿,紧窄细缝被迫向外翻绽,连花径中鲜红的媚肉都清晰可见,晶莹的蜜液更是在蜜洞口蠕动颤栗下汩汩流淌。

  深邃臀沟粉嫩精致的菊花也再无遮挡,而且沾满了黏滑汁水,随着苏嫣儿急促的喘息而紧张收缩。

  “呼呼…妈的,这女人全身都是宝啊!连屁眼都这么诱人!”

  夏世豪本打算直接进入主题,怎知馒头蜜穴下方的小巧嫩菊让他神魂颠倒,不由再次脑袋一沉,大嘴包住了粉嫩菊蕾,大舌头在艳丽的菊穴口打了几个转,便牟足了力气将绷直的舌尖塞了进去。

  让他惊叹的是,不但没有感受到一丝异味,反而有一股更为馥郁的熟媚雌香灌入口腔,他脸上的神情瞬变转为癫狂,鼓起腮帮子“滋滋滋”地猛吸起来。

  狂乱和极度亢奋之中,他握着苏嫣儿娇嫩足踝的大手没掌握好力度,媚人儿竟是痛呼一声,紧闭的美眸忽然睁开了半条缝隙,樱桃小嘴里忽地冒出一句带着娇嗲的呢喃:“哼嗯……夏风…轻点呀…大坏人!”

  夏世豪此刻丹田中最后一丝内劲被彻底抽干,再没了抵抗“忘我”熏香侵的蚀之力,他头晕目眩,耳中嗡鸣,哪里还听得清苏嫣儿说了什么。

  而苏嫣儿饱吸内劲之后,自然天成的媚意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直叫夏世豪魂摇魄散,胯下黑鸡巴硬得如同才出炉的烙铁,脑中的神志全然消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飘入鼻端的女性荷尔蒙腥香突然化作最猛烈的春药,他脑袋赫然抬起,两眼淫光炸裂,屁股向后撅起,将血管密布的坚挺肉棒对准了最销魂之处,口中连连嘶吼,面目狰狞地耸腰挺胯。

  在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藏身黑暗角落之人,迅速抛开对苏嫣儿梦中低语的惊异,如电光火石般一跃而出,手臂轻扬,单手紧紧钳住夏世豪的脖颈,轻轻一拽。

  犹如发情野兽般凶猛的高大男子,竟被轻描淡写地摔至数米开外的沙发之上。

  潜入者拿出手机飞快地发送开一条信息,随即看着大床上待宰羔羊般的苏嫣儿,眼中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没做更多迟疑,便手脚麻利地为险些彻底失身的媚人儿穿戴妥当,半抱半扶地拉着她夺门而去。

  此人不仅行动迅捷,更具备高度的警觉性,不但放弃了乘坐电梯,选择走楼梯,且没有通过酒店的正门离去,而是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脱身。

  带着依然昏睡的苏嫣儿上了辆已在待命的豪车,此人一边示意司机出发,一边再次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铃刚响了两下,便传来了接通的“嘟嘟”声,紧接着,对方便主动开口,颤抖的声音中满是敬畏:“林…林老,请问有…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余伯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今晚广南‘沐宸’酒楼二楼的监控录像全部抹掉,如果留有一丝痕迹,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哦…哦…马上,我马上处理!”

  对方的话音才了,车中人已将电话挂断,随手扔在一旁。

  司机无需任何指令,一脚重重地轰在油门上,豪华如猛兽般咆哮,顷刻间便湮没在了深沉的夜幕之下。

  行驶了大约七八分钟后,在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昏暗转角,忽然有两辆豪车并列出现在视野中,其中一辆显然是被另一辆巧妙地逼停下来,而一位年轻女子已被强行从驾驶室拖拽而出。

  “胡嘉雯?”林寺微眉心微蹙,不由自主地快速瞥了一眼另一辆豪华车内的身影,嘴角难以掩饰地闪过一抹讥诮,却没有示意司机减慢车速,仅是嘴里低声自语道:“胡家栋,哼,还真是个群魔乱舞的夜晚!”

  正试图挣脱束缚的人的确是胡嘉雯,她好不容易才等到晚宴结束,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抽身闪人,而且她有种预感,父亲胡家栋可能会对她不利。

  虽然心有预感,却终究未能幸免,她还没来得及驶出十分钟,紧随其后的胡家栋便迫使她不得不停下。

  把她从驾驶座强行拉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父亲的司机兼保镖齐天罡。

  眼见着胡嘉雯下了车还在不依不饶地试图挣脱,齐天罡倒也没太过于为难她,但也没完全松手,随口劝道:“小姐,别挣扎了!你还是乖乖听你爸的话吧,他只是想跟你聊两句而已!”

  胡嘉雯杏眼睁圆,愤慨地回道:“‘聊两句’?这种骗小孩的话,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齐天罡忽然感到一阵恍惚,似乎眼前人突变成为了另一位始终牵挂在他心头的女神,不由叹了口气,低声嘟囔道:“信与不信不是我所能左右,胡董既有命令,我这个做保镖的,不得不遵从啊!”

  就在此时,胡家栋乘坐的车窗徐徐打开,齐天罡赶紧收敛心神,说了声“小姐,得罪了!”,便在胡嘉雯香肩上轻轻一推,连驱带赶地挟着她走到车门边,目光看似随着低垂的脑袋看向地面,实则却死死扎根在了那双秀美绝伦的高跟玉足之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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