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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26-30)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db:作者] 2026-01-04 10:37 长篇小说 2930 ℃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26铁链如同蟒蛇般紧缠她双腿,游向花穴,“我是她爸爸,我答应了。”【微H】

  “桐桐~~~你得救救我啊富婆大人,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宋星游夸张的哀嚎声。

  “我现在没空!我晚点……”乔应桐已经把手指放在挂断键上了,她却对着话筒,突然来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桐桐?”宋星游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诡异声音,满心疑惑。

  在这种节骨眼,邵明屹居然冷不丁地抽出了她菊穴中的拉珠。

  “呜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空虚的菊穴此刻火辣生疼,叮叮当当的铃铛脆响,却令乔应桐惊恐回过头……

  果然,父亲已经把准备在旁的项圈,牢牢握在手上。

  神色煞白的乔应桐,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却不能阻止父亲一边斯条慢理地,将项圈扣在她脖子上;一边将她手机的通话音量,拨到最大。

  “爸爸不……不要……”面露惊恐之色的她,生怕被电话那头的宋星游察觉到异常,只得竭力压低着声音,“爸爸……不要这样对我……求求您……”

  但显然,女儿的求饶,对邵明屹没能起到丝毫作用。

  “既然……他如此亲昵地唤着你,你就让他把话说完。”邵明屹熟练地系紧了项圈的环扣,看向女儿的平静神色中,带着一抹诡异莫测的微笑。

  “你在说什么不要?”

  当话筒那边传来乔应桐的低低的悲鸣声,心烦意乱的宋星游不仅充耳不闻,甚至还自顾自地继续埋怨道:

  “都怪学校那什么脑残管理处!竟然说长假期间,不可进入旧教学楼,明明上一年暑假还可以的……”他越说越是愤慨,“你知道的,下一次公演就在开学不久,我们哪租得起外面的练习室啊!眼下就只有你能救火救难了桐桐……喂?桐桐,你有在听吗?桐桐?”

  绝非乔应桐不想应答他,而是此刻,栓在项圈上的铁链,如同一条冰冷的蟒蛇般,贸然缠上她的双腿,游向她因为恐惧而发颤的花穴。

  邵明屹手指一扯,那一个个冰冷坚硬的铁环,便嵌入她敏感而娇嫩的穴缝中,一来一回地研磨着,越磨越深,直至彻底陷入穴瓣深处,硬生生将羞涩的花穴挤开一道细缝,逼迫紧闭的花穴在邵明屹眼底中,凌乱绽放。

  与此同时,冰凉渗骨的铁链也被磨至温热,从原本的粗糙干涩,因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液,而变得润滑起来。

  “爸爸不要……不要……!唔呃……”乔应桐的眼角渗出了泪花。

  邵明屹眯着眼,轻轻抚摸女儿的发丝,安抚着不断啜泣的女儿。

  方才只不过是调教了她的菊穴,却能将一层肉膜之隔的媚穴,诱出这么多淫液……女儿这副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天赋异禀,未经人事的菊穴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被他调教至能接受肉刃插入的程度。

  “等下……”宋星游总算注意到了异常,“你那边的铁链声,是什么?”

  “这不用你管!”乔应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当她朝话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哀吼,直接把电话那头的宋星游吓了一大跳,“我帮不了你,别打过来了……呜、呜呜!……唔呜!”

  “谁说你办不到的!”宋星游急了,这才道出目的,“你家明明有私家影厅可以供我用啊!”

  说起来,宅邸中的私家影厅,确实闲置已久。

  邵明屹向来不喜带外人回来,即便是再重要的生意伙伴,他也会选择在名下的庄园中洽谈合作。若非蔡嫂督促佣人定期打扫,这个配置顶尖、隔音效果一流的私家影厅,恐怕早已落满灰尘了。

  不对……

  宋星游是怎么知道她家中有私家影厅的?

  然而,邵明屹压根不给她思考时间,当铁链再度冷却下来,便如同猎食的蟒蛇般,一圈圈地缠上猎物的脖颈,阴戾地收束、勒紧……仿佛到了下一秒,乔应桐就会因为被勒断脖子,而一命呜呼。

  呼吸愈发困难的乔应桐,疯狂摆动头颅试图挣脱,却引得项圈铃铛“叮铃~叮铃~”乱响。

  “如果你不想在窒息的时候,被爸爸打开身体……”

  邵明屹低头,看着喘息凌乱的女儿,手中的铁链却愈发收紧,他陶醉般啃咬女儿的耳垂,威逼利诱道:

  “在你晕过去之前,告诉他,让他过来。”

  爸爸这是要做什么!?

  强烈的恐惧如电流窜遍全身,乔应桐心底警铃大作,然而她缺氧的脑袋已开始嗡嗡作响,思考不了任何的她,死死咬着牙关,徒劳地抓挠着铁链。

  最终在父亲的手攀上她小腹的时候,她双腿一软,栽倒在沙发上。

  “如此不服输的性格,只会害了你。”

  邵明屹没想到,女儿比他想象中还要负隅顽抗,心底顿时升起一丝不悦,他一把抢过手机:

  “我是她爸爸,我答应了。”

  “真的!?”听着电话那头陌生的磁性声音,宋星游却丝毫未感到任何诧异,而是手舞足蹈起来:

  “总算有救了啊啊啊——谢谢叔叔!您那么有钱,人却那么好!”

  一阵欢呼雀跃后,宋星游总算想起什么:

  “喂,桐桐,那我什么时候过来?……桐桐,你怎么了桐桐?”

  宋星游并不会看见,话筒的那头,邵明屹已将涨得粗硬的肉刃,狠狠抵在女儿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他勒紧了铁链,逼女儿高高弓起身子……

  “桐桐,你今天怎么总是怪怪的?”

  手机丢失通话信号之前,宋星游很明显地听见,电话那头,传出乔应桐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027“我会乖乖听话!求您了爸爸,我不要这些工具…”【双穴同时被填满,H】

  不再需要避忌外人,挂断电话的邵明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当粗长的肉刃凶狠地捣开女儿湿漉的花穴,借着黏滑欲滴的淫液,“滋~”的一声,整根肉刃迅速填满温热的媚穴,挤出了一丝透明泡沫。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粗长的肉刃,却每次都是猛然撞入女儿最脆弱的身体深处,这种剧痛和紧随而来的酥麻感,无论再经受多少次,都令乔应桐无法遏制地失声哀嚎:

  “嗯唔呜呜呜……爸爸轻、轻点……”

  “刚不是还不愿张口么?”邵明屹微微闭目,啃咬着女儿颤抖的耳垂,他低沉的声调,此时此刻听起来,宛若恶魔的威胁:

  “把私家影厅借给外人使用,也是要给爸爸支付酬劳的。”

  明明是父亲主动应允了宋星游,一转眼,却故意将账算在她头上!?

  乔应桐欲哭无泪,满腹委屈的她正要开口反驳,就在这个节骨眼,“咯滋……咯滋……”的铁轮滚动声,从远处,朝她逼近。

  瞬间,强烈的不安如同一把冰锥,扎入乔应桐背脊,令她全身汗毛倒立……

  “爸、爸爸……”

  尽管她还张着嘴,却没能发出更多声音了。

  她最恐惧的那架小推车,此时此刻,经由邵明屹的手,被缓缓拉到她身旁。

  各种外形渗人的金属调教工具,如同消毒完毕的手术器械般,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金属托盘中,折射出森寒的冷光。

  无论是扩阴钳、阴蒂夹,甚至是导尿棒,各种刑具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各种形状不一的肛塞……

  随着小车滚轮的轻微的震动,它们彼此间摩擦碰撞着,发出阴森刺耳的“叮叮哐哐”声……

  (不……不要……)

  年幼时曾所亲眼目睹的、其它女孩被强行开肛的恐怖画面,如噩梦般再度映上她的脑海,无底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脏。

  全身僵硬的她,止不住的眼泪啪嗒啪嗒不断掉落,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爸……!我会乖!我什么都听您的!我不要这些工具……我不要……!呜呜呜呜……”

  “别害怕,现在的你,身体还承受不了绝大部分。”

  邵明屹的吻,落在乔应桐剧烈颤抖的背脊处,他平静的声音中,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但是,我的女儿今天忤逆了我……如果她在我面前,能永远像只小浣熊那般乖巧,那该有多美好?”

  绕开那些金属器具,邵明屹的手,停在一根带着肛塞的浣熊尾巴上。

  “趴下,自己跪地上。”邵明屹温和地命令着,熟练地将肛塞涂抹上满满的润滑剂。

  “我会乖的,爸爸不要……呜、呜呜呜……”脸色苍白的乔应桐,双手颤巍巍伏在地毯上,当她高高地抬起肉臀,泛凉的双腿也随即剧烈震颤起来,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躯。

  “屁股再抬高……桐桐,让爸爸看清你的菊穴。”明明现在还是白天,邵明屹却打开了手里的窥视灯,灼热光束直射在她泛红的菊穴上,“不然,爸爸怎能帮小浣熊戴上尾巴呢?”

  借助冰凉而粘稠的润滑液,邵明屹指间那颗浑圆的肛塞,便不费吹灰之力地,一点点没入女儿颤抖收缩的菊穴中。

  “爸爸不要——!太难受了……小腹太难受了!太涨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邵明屹缓缓地扭转着肛塞,很快,肛塞便与与菊穴严丝合缝、深深嵌入乔应桐的肠壁中,令乔应桐高亢地惨叫起来……

  “痛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听话,现在就得适应。”邵明屹稳稳捧住女儿的肉臀,一边轻轻拍打,一边嘘哄着。

  “呜……爸爸……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呜呜、呜啊啊啊——!”

  尽管父亲掌心的力道并不重,但乔应桐却因为恐惧,而导致肛塞进一步地深深吸吮入她紧绷的臀肉中,菊穴撕裂般的痛楚逼她悲鸣失声,浣熊尾巴亦随着她惊颤的身体,而一摇一晃着。

  如今的她,宛如一只卑微的幼犬,因不听话而而挨了主人的巴掌,不断摇尾乞怜。

  痛苦交加之下,正当乔应桐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她的手机却再次亮起来了。

  “我快到你家门口了!”

  宋星游发来的短消息,一跃一跃地跳入她眼帘:

  “能在大学时光里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当乔应桐闭上双眼,她的手机屏幕已沾满了泪水。

  倘若说,她内心所憧憬的寻常人时光,有一半都是宋星游带给她的,此刻的她却黯然发现,终究这一切,离自己还是过于遥远。

  究竟,她还要在床上无尽攀爬多少次,任由疼痛的泪水打湿床单多少回,她才能彻底忘却那些虚妄的期盼?

  “我的桐桐,今天似乎总是魂不守舍呢。”邵明屹冷冷说着,握紧了手中的铁链,“爸爸只好心狠一点,来帮助桐桐专注于自己的身体了。”

  听着铁链愈发收紧的“咯吱、咯吱……”声,乔应桐早已心死如灰。

  那沾满泪珠的手机屏幕中,字体愈发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完全变暗,重新陷入沉寂……乔应桐强咽泪水入喉咙,任由父亲轻轻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那泛红湿漉的媚穴,与嵌着肛塞的菊穴。

  “桐桐,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什么了吗?”

  邵明屹猛地收紧铁链,铃铛一阵叮铃乱响。脸憋至涨红的乔应桐,如同等待着被猎人抹去脖子的幼兽般,高高昂起了头颅。

  “知道……爸爸……”

  “在接受调教时,你眼里的人,只能是爸爸。”

  下一秒,粗大的肉刃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她湿漉的媚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将她双穴同时填满,肉刃与嵌在菊穴的金属肛塞挤压碰撞,转化为刀刃剜心般的痛楚,乔应桐眼泪喷涌而出,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我错了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哇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

  “桐桐,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儿。”

  邵明屹牢牢钳住女儿的肉臀,逼迫即将晕死过去的她,依旧保持着高高抬起双穴的淫荡姿势,任凭他发落处置。

  “我不敢了……桐桐不敢了……!桐桐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啊啊……!”

  乔应桐的身体,因痛楚而剧烈痉挛着。

  浑浊的淫液,与被体温捂至温热的润滑剂交织在一块,随着肉刃每一次的贯入抽迭,从她完全撑开的双穴深处一点点溢出……那肿胀得不忍直视的的双穴,便被染上一层哀艳的粉红色,甚是惹人心怜。

  但邵明屹还不满意,遍布青筋的肉刃,粗暴碾磨着女儿身体深处的每一寸媚肉,直至肉刃贯入得越来越深,完全顶在她子宫口中。

  果然,不待他将女儿的身体,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女儿已经在痛楚中晕厥了过去。

  低头看着不省人事女儿,邵明屹将那根绒毛柔软绒毛的浣熊尾巴,放在鼻尖轻嗅:

  “究竟还要经历多少次调教,我的桐桐……才能跟爸爸一起攀向高潮?”

  0028挣脱宋星游的她,仓惶逃入厕所,父亲的精浆正沿着红肿的穴口潺潺涌出

  今晚的行程,又是他极度厌恶的宴席。

  明明距离开始还有2个多小时,邵明屹却破天荒地早早换上正装,蓄势待发。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待会能与那名闯入者,来一场不期而遇。

  天色刚暗,宋星游果然来了,站在大门外左眺右望的他,险些与开门而出的邵明屹迎面相撞。

  邵明屹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的男生,先是面露诧异之色,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哦……?”

  宋星游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中年男人为何用这样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看。

  满脸写着尴尬的他,径直走入宅邸,一边打量着各色各样的摆设,一边对着躲在邵明屹身后的乔应桐,一个劲打哈哈:

  “哇靠,你们家真是又豪华,又亮堂!”

  “不是我说哦……桐桐你爸,看着就跟我家那老头,完全不像一辈人啊!”

  宋星游全然没注意到,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躲在邵明屹身后的乔应桐,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绯红,神色极为局促。

  “小伙伴来了,怎么不好好跟人家打招呼呢?”邵明屹收回了眼神,转过身,温和地揉了揉女儿那头秀发,“爸爸今天要很晚才能回家,厨房会给你俩准备晚餐,你自己要好生招待小伙伴。”

  明明排练需要整个乐队成员一同参与,然而此刻前来的,只有宋星游一人。

  看着邵明屹的车远去,乔应桐这才松了口气,她立即换了副面孔,双手交叠,冷眼瞟着宋星游:

  “所以,怎么就你,其它人呢?”

  宋星游一顿挤眉弄眼,并不回答乔应桐。两人哼哼哧哧地倒腾老半天,总算把门口的大堆乐器全给搬到私家影厅中。

  “嗨呀这不就是临时起意嘛!明儿他们就一起来,况且你家那么有钱,先借我用用又不会少块肉!”

  宋星游嬉皮笑脸地将吉他,挂在乔应桐肩上:

  “况且,你都帮我们写词那么久了,这不正好趁空档,我来教你玩吉他嘛!”

  “喂……你!”

  未待乔应桐应允,宋星游已经绕到了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了弦上。

  宋星游的手,与邵明屹的不同,细长且白皙,一看就是天赋异禀的演奏者。

  “右手就这样放音孔上,用大拇指触碰6弦,往斜下方拨弦……”

  宋星游的胸口,纤薄而温暖。令人安心的温热从后背渐渐传来,乔应桐渐渐放松了警惕,注意力全集中在在被奏响的音符中。

  直至她指尖一颤,“当”的一声怪响,乔应桐猛然撇下吉他,逃也似的挣脱了宋星游的怀抱:

  “不、不练了,我要上厕所!”

  时值盛夏,当乔应桐仓惶地逃入盥洗室,怪异的热源正从她双腿之间潺潺涌出,薄滑的丝质内裤早已抵挡不住粘稠的液体,将她的大腿沾染得一片狼藉。

  封闭而幽静的盥洗室内,乔应桐瘫坐在马桶上,神色黯然。

  “啪嗒……啪嗒……”

  邵明屹先前灌入在她体内的精浆,正沿着她红肿未消的花瓣,一滴滴落入马桶,发出荒诞且淫荡的水滴声。

  父亲如同在用这种方式,警醒着乔应桐:

  哪怕自己不在,这副身体早已被他沾染,仅属他一人所有。

  温热的精液缓缓流过她肿麻生疼的媚穴,她的身体,便再一次地,被父亲烙入身体深处的痛楚所唤醒。

  “爸爸……”

  一阵阵心酸涌上心头,乔应桐用双手覆住自己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依然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的乔应桐,全然没听见门外,发现她在盥洗室待了太久的蔡嫂,正在担忧地不断敲着门。

  0029今年生日礼物,是一对乳环,满腔苦涩的她,望着新闻里的父亲……

  之后的这段日子,邵明屹似乎变得更忙碌了,从每天的早出晚归,变成如今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宅邸中倒是平白无故多出一群安保。每天,看着这些身着黑色西装的猛汉在屋内屋外来回转悠,令本就空寂的宅邸,更为瘆得慌。

  眨眼间,又快到乔应桐的生日。

  乔应桐不死心地回了趟孤儿院,但她黯然发现,果然,生父已经不会再给她寄生日礼物了。

  她今年唯一收到的,只有邵明屹送她的生日礼物。

  与去年一样,这一次,依旧是蔡嫂交到她手中的。

  解开系带,一对Bvlgari的定制耳环就躺在奢华的盒子中,耳环背后雕刻着的,正是乔应桐的生日日期,以及,她名字的简写。

  乔应桐拿起耳环,心底泛过一阵苦笑,却发现,盒子还有下层。

  带着最后的一丝期许,乔应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礼物盒的暗格。

  然而当她看清礼物的一瞬间,仅存于胸口的那点悸动,被一扫而空:

  暗格内躺着的,依旧是Bvlgari高定饰物。

  然而,是一对镶刻了她名字的乳环。

  眼见乔应桐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旁的蔡嫂不由得担心起来,连连拍打她的肩,安抚道:

  “虽然先生今天没办法回来,但他特地交代了我,如果生日礼物不合你心意,就让我陪你去……”

  乔应桐一转身,蔡嫂便看见了她脸上挂着的泪。

  “连我生日都不陪,还要聘一堆保镖来看着我!爸爸他……就对我连这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吗……”

  乔应桐哽咽的声音,如同碎玻璃般卡在喉间。

  这下,就连向来能言善道的蔡嫂,也犯难了。

  许久,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安慰:

  “不管怎样,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家里厨师做的蛋糕,想必你已经吃腻了吧?蔡嫂陪你去街上蛋糕店,买个你喜欢的口味,好不好?”

  今天是工作日,ifc里的顾客稀稀落落,来来往往的不是大款们的俏艳情妇,就是一脸涉世未深的富家少女。

  路过橱窗的时候,乔应桐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被邵明屹豢养了近两年的她,如今看起来,与周围那些女人别无二致,可是她厌恶的,就是这般模样的自己。

  橱窗内,摆放着一件件能令每个普通女孩,都心神向往的当季限定款,可乔应桐早已明白,当有朝一日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它们时,再昂贵的商品,依旧不过是冰凉的死物罢了。

  夜幕降临后,提着硕大生日蛋糕的乔应桐,与拎着满满购物袋的蔡嫂,在中庭的露天咖啡店小憩。就在此时,中庭那块巨大的屏幕亮起,播放着当天的财经新闻:

  “KNVL集团与跨国公司NexaGen,在近日达成重磅合作协议,双方将在通用人工智能AGI领域,共同投资超800亿美元,这将成为近五年科技界最大的一笔合作交易……”

  新闻画面中,邵明屹身处一众商界巨擘的核心位置,在无数闪光灯的交相辉映下,他本就俊朗挺拔的身姿,更显意气风发之势。

  乔应桐默默地注视着新闻里的父亲。

  去年的这个夜晚,他夺去了她的身体。

  时隔一年的今天,两人却隔着千里,遥遥相望。

  尽管在这一年里,两人肌肤相亲无数次。可此刻,乔应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屏幕里的父亲,是那么的陌生,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就如同,自己从未真正进入过他的世界。

  “你看,蔡嫂没骗你吧!先生是真的忙,不是故意……”蔡嫂见缝插针地安慰着,奈何年纪大了,一杯咖啡入肚,她已尿急难耐,话未说完便匆匆起身,去寻找洗手间。

  待蔡嫂回到露天咖啡店,她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乔应桐消失了。

  连带着生日蛋糕,一同消失在ifc里。

  0030“那老东西,保险箱密码居然是123456!是不是有够蠢哈哈哈!”

  总算逃离那虚幻的繁华,乔应桐躲进老旧而逼仄的巷子里,她颤抖着点亮手机,通讯录上,有一个设置为高亮的号码。

  “你在哪?今天……是我的生日。”

  尽管乔应桐一直都知道,宋星游为了填补紧张的生活费,时常会在小酒吧里当驻唱歌手。

  可当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时,还是被眼前的世界彻底震撼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与刺鼻的烟草味、劣质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在这光怪陆离的空间里纵情肆虐。

  拨开重重人群,乔应桐总算在一个卡座上,寻到了宋星游的身影。

  宋星游显然已经醉了,醉眼朦胧的他,如同疯子般摇甩着手里的酒瓶,当啤酒冲破瓶盖的瞬间,雨雾般的泡沫喷向周围人群,更是溅在乔应桐裙子上。

  当他注意到面露震惊之色的乔应桐时,不仅没有道歉之意,反而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对着众人大声叫嚣:

  “你们知道吗,就那种富豪,别看在电视上好大一副架势,家里保险箱密码居然是123456!你们说,是不是有够蠢的!哈哈哈哈……”

  借助昏暗的灯光,眼尖的乔应桐这才察觉到,宋星游戴在手腕中的,居然是邵明屹的表?

  像这样的收藏品,邵明屹是不会拿来送人的,更何况,他俩只有一面之缘。

  难不成,是宋星游借用私家影厅的那些天,趁她和佣人们不备,偷窃了家里的东西?

  乔应桐越想,越是浑身颤抖。

  在众人的轰然大笑中,宋星游摇摇晃晃站起身,凑近乔应桐:

  “哟……富婆学妹,祝你生日快乐啊!”

  “把你手腕上的表,给我摘下来……”怒不可遏的乔应桐,一把打落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不是你的东西!”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帮着那老色鬼呢?嗝……”

  宋星游冷不丁打了个酒嗝,令人作呕的酒精味直冲乔应桐的脸,然而他并不以为然,醉眼迷离地斜睨着她: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一直都喜欢着我……否则,也不会在生日这天,还提着蛋糕来找我吧?还是说……包养你的老色鬼,陪别的女人去了,撇下你一个人过生日,让你骚逼寂寞难耐?”

  乔应桐的脸色霎时煞白。

  “我从来不知道,真实的你……竟如此令人作呕!”当羞耻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脑门,浑身颤抖的她,毫不犹豫地,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什么叫适可而止!”

  然而,这一巴掌不仅落了个空,更是被眼疾手快的宋星游狠狠掐住了她的手腕,力道重得让她骨头生疼。

  “呃啊——!你想干嘛!”满脸恐惧的乔应桐尖叫出声。

  “想让我陪你过生日?行啊,先拿出点诚意!”

  宋星游狞笑着,趁乔应桐疼得龇牙咧嘴,猛然抄起茶几上的酒瓶,二话不说便塞进她嘴里,强行灌了下去:

  “别废话!给我喝!”

  辛辣的液体迅猛涌入乔应桐的胃部,烧灼她的五脏六腑,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蛋糕盒也随之砸落在地,奶油四溅。

  “唔唔唔唔唔唔——!”

  最终,乔应桐两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直到滴滴答答的水声,将她惊醒。

  头痛欲裂她睁开眼,眼前已不再是那扭曲的妖光异彩,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昏暗逼仄的房间。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不远处,坏掉的水龙头滴漏不止,每一滴水声都敲在她混沌的神经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宋星游慢悠悠地从不远处走来。

  他一边唱着跑调的生日歌,一边俯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乔应桐身上。

  “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要干什么!?”乔应桐痛呼出声,脸庞早已因恐惧而扭曲起来,她拼尽全力嘶喊,“快放开我!!!”

  “嚯,你还敢叫?”宋星游轻蔑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泛黄的衬衫,“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只需要对着有钱男人两腿一张,献出自己的逼,就什么都有了……”

  醉酒的余劲令乔应桐双手使不上劲,眼前不断冒着金星的她,疯狂地捶打着这个失心疯的男人,犹如以卵击石,对方纹丝不动。

  “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宋星游骤然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怨恨,“像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除了拿命去赢取奖学金,只剩辍学这条死路;我又是付出多大的代价去打工,才堪堪买得起一把属于自己的乐器……”

  看着宋星游胡乱地解开裤带,乔应桐终于意识到,自己已是瓮中之鳖,大难临头。

  “你居然是这样误会我!一直以来……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危难之际,插翅难逃的乔应桐,居然怒瞪一眼宋星游,随后捂着双眼,放声高哭。

  宋星游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在这种节骨眼,被他胁迫的女人,居然会向自己告白?

  啧啧,这女人,真是蠢得没救了……

  洋洋得意的他,并没有看见,牙关直打颤的乔应桐,硬是从眼角挤出了一滴泪: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一直、一直都很心疼你!所以我偷偷攒下很多零花钱,就想趁着那老东西不在,偷偷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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