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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5)作者:六百六十六

[db:作者] 2026-01-04 10:37 长篇小说 3790 ℃

【沉沦】(5)

作者:六百六十六

  短暂的休息,并未冷却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三人赤裸地靠在一起,身体的热度互相传导,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马猛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柳安然柔软的乳房上流连忘返,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感。

  柳安然闭着眼,感受着身体深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一种奇异的、被充盈后的满足感。大脑似乎暂时放空,不去想那些复杂肮脏的交易、身份地位的落差,也不去想远方的丈夫和家中的儿子。她只是单纯地、被动地感受着此刻身体的触觉——身后男人干瘦胸膛的骨头硌着她,胸前那只粗糙手掌的揉捏,以及大腿上另一只油腻手掌若有若无的抚摸。

  一种深沉的、带着罪恶感的疲惫包裹着她,却也带来一种近乎堕落的安宁。  打破这片沉寂的,是马猛。他低头,看着柳安然闭目养神的侧脸,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和汗水的湿痕,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锐利,竟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的柔顺。这让马猛心中那股掌控感和占有欲,又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试探着,却又隐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柳总……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们……继续?”

  这不是问询,更像是一种提醒,一种宣告下一轮游戏即将开始的信号。  柳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马猛灼热的视线,然后,轻轻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它意味着默认,意味着顺从,意味着……这场由欲望主导的、扭曲的关系,将继续下去。

  马猛心中狂喜,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他松开环着柳安然肩膀的手,也停止了揉捏她乳房的动作。

  柳安然似乎也接受了他的提议。她慢慢地、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地从马猛的怀里撑起身子,离开了那个短暂依靠的、并不舒适的港湾。然后,她就在床上重新躺平,仰面朝上,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将自己那两条还穿着轻薄肉色丝袜、此刻丝袜顶端已有些滑落、边缘沾着不少干涸体液的修长美腿,缓缓地、大大地,分了开来。

  这个动作,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种疲惫的、放弃抵抗般的慵懒,却又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马猛几乎是在她分开双腿的瞬间,就立刻行动了。他像一头捕捉到猎物的老狼,敏捷地从床头滑下,跪在了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干瘦赤裸的身体,在卧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具活动的骨架。

  他的阴茎,在刚才的休息和持续的撩拨下,早已再次完全勃起,黑褐色,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粘液,直挺挺地昂立着,蓄势待发。

  马猛伸出双手,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杆身,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拨开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门户大开的隐秘之地。他能看到穴口处残留的、属于刘涛和自己的混合精液,正随着她细微的呼吸,缓缓地流出一些。

  他将自己硕大的龟头,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那湿热、泥泞、仿佛带着吸力的入口处。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躺着的柳安然。

  柳安然也正好转过头,看向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他。四目相对。柳安然的眼神依旧是那种平静,仿佛正在被侵犯的不是她自己,而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马猛没有从她眼中看到期待,也没有看到厌恶,这反而激起了他一种想要彻底征服、想要看到她更多反应的欲望。他不再等待,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熟悉的、汁液被挤开的闷响。

  那粗大的龟头,再次轻而易举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蛮横地闯入那片温暖、潮湿、熟悉而又永远充满诱惑的甬道之中。

  “嗯——!”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平躺着的身体瞬间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脖颈绷直,头向后仰去,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混合著痛苦和习惯性接纳的哼鸣。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体两侧已经皱巴巴、湿漉漉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抓住这唯一的实体,能让她在这欲望的波涛中,找到一丝虚幻的锚点。

  马猛没有停顿,继续坚定而有力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柳安然的阴道内壁,在经过刚才数轮的蹂躏后,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热,也……更加贴合他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的温热绸缎,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上来,吮吸着他阴茎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直到整根粗长的阴茎,再一次完完全全、深深地没入那温暖的巢穴,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马猛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柳安然身体两侧,近距离地、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地,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柳安然因为刚才的插入,正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她的脸上,刚才的平静被打破,重新染上了情欲的潮红,眉头微微蹙着,似乎仍在适应那巨大的饱胀感。

  马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戏谑和探究意味的语气,开口问道:

  “柳总……舒服吗?”

  这个问题,在此刻此景问出来,充满了无耻的挑衅和一种想要确认战果的急切。

  柳安然听到问话,喘息声微微一顿。她缓缓地、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因为生理刺激而有些放大,里面倒映着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而猥琐的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有疲惫,有空茫,似乎还有一丝……认命后的、微弱的波澜。

  然后,在马猛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注视下,柳安然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只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雅透明的护甲油。这是一双属于养尊处优的女人的手,一双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指点过商业江山的手。

  此刻,这只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抚上了马猛那张布满皱纹、皮肤粗糙松弛、泛着油光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沿着马猛深刻的法令纹,慢慢地、轻柔地滑动。动作生涩,甚至有些僵硬,完全不像是情人的爱抚,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确认,或者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的外泄。

  马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呆了!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用最卑劣手段胁迫、侵犯的女人,会主动触碰他,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

  柳安然抚摸着,眼睛依旧看着他,眼神里的空洞似乎被什么情绪填满了一点点,变得有些朦胧,有些……难以解读。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舒服。

  尽管羞耻,尽管屈辱,尽管这感觉建立在肮脏的交易和暴力的胁迫之上,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告诉她,被这样巨大而持久的性器填满、冲撞,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近乎摧毁理智的肉体欢愉。

  这个点头,这个轻抚,胜过任何语言的回答。

  马猛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血压瞬间飙升,心跳如擂鼓!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他妈的!这娘们儿……不仅是身体上的顺从,甚至……甚至开始流露出一种类似于依赖、或者说,是对他这根大鸡巴的认可和眷恋?

  此刻的柳安然,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个高冷、强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柳总影子?她躺在他身下,眼神朦胧,脸颊潮红,主动抚摸他的脸,点头承认快感……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和强大性能力征服了的、柔顺的、甚至带点讨好意味的小女人,小媳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云端仙子拉入凡尘泥沼、并让她开始主动依偎的扭曲成就感,让马猛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狂喜和征服欲撑爆了!

  “操!”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躁和兴奋。

  他将所有的激动、所有的得意、所有扭曲的爱意,都转化成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量。他不再等待,不再欣赏,腰胯猛地后撤,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疯狂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哈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呻吟声都变了调。她原本抚摸着马猛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再次抓住了身侧的床单。身体随着马猛每一次凶悍的顶入而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胸前双乳晃出诱人的乳浪。她的头左右摇摆,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求饶声,再也无法抑制地倾泻出来,回荡在卧室里。

  这幅画面,看在一直坐在床边、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下体再次悄然挺立的刘涛眼里,更是刺激无比。

  他也想加入。但此刻床上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马猛正占据着最佳的战场。

  刘涛急得抓耳挠腮,看着柳安然那随着撞击而摇晃的雪白身体,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传来的胀痛感。他舔了舔嘴唇,凑近柳安然的头部,带着讨好和急切的语气说:

  “柳总……柳总……您……您也帮我弄弄呗?我……我看着也难受……”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硕大紫红的龟头,凑近了柳安然那只空闲的、正抓着床单的手。

  柳安然正被马猛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她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丑陋骇人的巨大龟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这丝抗拒就被身体传来的、更强烈的快感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所掩盖。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慢慢地、有些费力地,松开了那只抓着床单的手,然后,有些迟疑地,朝着刘涛那根挺立的阴茎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地环握住了刘涛阴茎那相对较细的根部。然后,开始学着之前给马猛服务的样子,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力度掌握得也不够好,有时轻有时重。但这已经足够了,对于刘涛而言,能被这个他曾经仰望、如今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女总裁,用手服务自己的阴茎,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一边享受着柳安然小手的抚慰,一边贪婪地欣赏着马猛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景象。

  在刘涛也忍不住想让柳安然用嘴巴帮忙口交时,刚提出来,就被柳安然用简短而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语气拒绝了:“不行,太脏了。”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即使是在这种彻底沉沦的时刻,她似乎还固执地保留着某些底线,或者说,是某种源自身份和习惯的、近乎本能的洁癖。用嘴去接触这两个底层老男人最肮脏的部位,显然超出了她目前心理上能接受的极限。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识趣地没有再强求。他们很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能让她用手,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了。来日方长。

  于是,接下来的性爱,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轮换”模式。马猛在柳安然身上驰骋时,刘涛就让柳安然用手帮他解决;等马猛发泄完毕,换刘涛上场,马猛就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两人轮流上阵,确保这根接力棒不会冷场,持续地满足柳安然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

  而柳安然,在又一次被送上剧烈的高潮、意识短暂回笼的间隙,用一种沙哑而疲惫、却依然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对两人提出了明确的要求:

  “你们……嗯……可以继续……但是……哈啊……绝对……绝对不要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吻痕、抓痕……都不行……被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清晰地传达给了两个正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男人。

  马猛和刘涛动作都是一顿,随即连忙点头应承。

  “柳总放心!我们懂!我们懂!”马猛喘着粗气说道,动作下意识地收敛了一些粗暴的抓握。

  “对对对!绝对不留印子!我们还想多……多伺候您几回呢!”刘涛也赶紧表忠心。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柳安然说得没错,这事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法律制裁那么简单。以柳安然的社会地位、财富和人脉,让他们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意外消失”或者“永远闭嘴”,恐怕真的不是什么难事。他们贪图的是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扭曲的征服感,可不想真的把命搭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加“有技巧”。两个男人依旧凶猛,依旧持久,但在动作上,却刻意避开了可能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和方式。啃咬变成了舔舐和亲吻,抓握变成了抚摸和揉捏。这种带着镣铐的舞蹈,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禁忌的刺激感。

  三个人,就在这张崭新的、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尽情地、忘我地沉溺于这场由欲望、胁迫、交易和扭曲快感交织而成的疯狂游戏之中。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迎来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有时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深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敲击宫颈口般的、混合著酸胀和极乐的崩溃。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再填满,大量的爱液、汗水,混合著男人们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滑黏腻。

  两个男人,也在这具完美、紧致、热情的女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积压已久的欲望和阴暗的征服欲。马猛射了不止一次,刘涛也同样如此。他们贪婪地攫取着这具属于高贵女总裁的肉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刻报复性地宣泄出来。

  时间,在这场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马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虚脱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他今天的第三发滚烫精液,尽数射入柳安然身体最深处,并瘫软在她身上时,这场疯狂的性爱游戏,才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身下的床铺,已经无法用“凌乱”来形容。深色的床单上,布满了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和污渍,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皱成一团,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腥膻气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事后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马猛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从柳安然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边。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和满足。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晚上九点零七分。

  他记得很清楚,柳安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到的。也就是说,从她进入这个房间,脱掉衣服,直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整整折腾了四个半小时还多!

  四个多小时!几乎不间断的性爱!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疯狂!  他侧过头,看向躺在中间、闭着眼、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的柳安然,又看了看另一边同样瘫着、但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傻笑的刘涛。

  一股混杂着成就、征服、以及某种扭曲家庭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呼……”马猛长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得厉害,“折腾这么久……肚子都他娘的空了。我点个外卖吧?你俩想吃啥?”

  刘涛立刻响应:“行啊!饿死老子了!随便点,有肉就行!”

  柳安然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又点了一下头。

  马猛便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他也没什么讲究,随便找了家附近评价还行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肉、辣子鸡、麻婆豆腐,又要了一大份米饭。下单,支付。

  放下手机,马猛感觉身上黏得难受。他撑起酸痛的身体,说道:“身上都糊住了,先去冲一下。外卖估计得等会儿。”

  刘涛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柳安然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疲惫。她没有说话,也慢慢地坐起身。丝袜早已破烂不堪,被她随手扯掉,扔在地上。

  三人赤身裸体地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这卫生间本来就小。此刻挤进三个成年人,立刻显得拥挤不堪,身体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碰撞。

  马猛先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冲刷着三人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秽,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再次悄然升腾的欲望。

  柳安然挤到花洒下,开始清洗自己长长的头发。洗发水的泡沫在她乌黑的发丝间堆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

  而马猛和刘涛,则挤在她前后。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赤裸的身体几乎紧贴着她。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了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两双粗糙油腻、布满老茧的大手,便堂而皇之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再次覆上了柳安然那具刚刚被他们蹂躏了数个小时、此刻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胴体。  他们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双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游走、揉搓。名义上是帮她洗澡,但那动作和力度,显然早已超出了清洁的范畴。指尖划过敏感的腰窝,掌心用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带来的不是洁净,而是新一轮的撩拨和刺激。

  柳安然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继续沉默地冲洗着头发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身后男人粗糙手掌的抚摸,狭小空间里身体紧密的接触……这一切,都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很快,马猛和刘涛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发泄过、此刻被热水一激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挺起来。粗大狰狞的阴茎,顶在了柳安然湿滑的臀缝和大腿前侧。

  刘涛最先忍不住。他喘着粗气,双手从后面用力扳过柳安然的肩膀,让她面朝着贴了瓷砖的、冰凉湿润的墙壁。

  “柳总……对不住……我……我又想了……”刘涛声音含糊,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望。

  他让柳安然双手扶住墙壁,然后,自己肥胖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紫红硕大的阴茎,另一只手分开柳安然湿滑的臀瓣,对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但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口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花洒的水流继续喷洒,打湿了三人的头发和身体,水流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更加暧昧不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外卖到了。

  马猛正在看着眼前的活春宫,骂了一句:“操,来得真不是时候!”

  但他也知道不能让外卖员久等。他恋恋不舍地从柳安然身边退开,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一块不算太干净的浴巾,胡乱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一围,遮住了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就这么赤着上身,光着脚,滴着水,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的、皮肤黝黑的外卖员。小伙子看到马猛这副刚洗完澡、只围了块浴巾、浑身还湿漉漉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您好,您的外卖。”他将手里装着好几个餐盒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马猛接过,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年轻外卖员似乎想套个近乎,或者只是随口一说,指了指屋里明显不同的环境:“大爷,您家里这是……重新装修了啊?看起来亮堂多了。”

  马猛又点了点头,依旧惜字如金:“嗯。”

  他显然没有聊天的兴致。年轻外卖员也看出了这点,识趣地不再多说,告别道:“那您慢用,给个好评哈!”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耳朵里清晰捕捉到了从屋里传来的、被水声和距离稍微削弱,但依然能分辨出的声音——那是“啪啪啪”的、肉体快速撞击的脆响,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韵味的、短促而销魂的呻吟声……

  年轻外卖员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和了然的表情,但他没有回头,快步走下了楼梯。心里或许在嘀咕: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挺会玩……  马猛“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提着外卖,走回客厅,将几个餐盒随手放在那张崭新的小茶几上。

  然后,他朝着卫生间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喂!饭菜来了!你俩还要操多久?!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自己人的随意,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家长催促玩疯了的孩子回家吃饭的意味。

  卫生间里,花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并未停歇。过了几秒,才传来刘涛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

  “再……再给我五分钟!马上……马上就好!啊……柳总……夹得真紧……!”

  随即,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急促起来,柳安然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高亢、连贯,充满了情欲的张力,即使隔着门。

  马猛摇了摇头,脸上却没什么不满,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最后的战斗声响。

  过了大约四五分钟,卫生间里的动静达到了一个高潮。

  只听刘涛一声近乎咆哮的大喊:“柳总!我……我要射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几乎连成一片的、沉重而迅猛的撞击声,最后,伴随着刘涛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低吼,一切声响,都缓缓归于平静。

  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流水声,还在持续。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柳安然。

  她已经冲洗干净,浑身还带着湿气和水珠。没有毛巾仔细擦拭,只是随意地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光滑的肩头和锁骨上。

  冲洗过后的她,仿佛洗去了一层污浊和疲惫,显露出肌肤本来的底色——那是如同上等瓷器般的、通透的白皙,此刻因为热水和方才激烈的性事,透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腰臀比。那对丰满的乳房,经历过数小时的揉捏蹂躏,依旧傲然挺立,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残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着。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腿型完美,此刻赤裸着,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风情。虽然眼神依旧有些疲惫和空洞,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经由财富和地位滋养出的高贵气质,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与她此刻赤裸、带着情欲痕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诱人堕落的矛盾魅力。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湿漉漉地走出卫生间,迎着马猛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充满占有和欣赏欲望的眼神,径直走到沙发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动作自然,仿佛这已是再寻常不过的场景。

  紧接着,刘涛也擦着身子,晃着肥胖的身体走了出来。他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赤着上身,身上水没擦干,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光。他嘿嘿笑着,挤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紧挨着柳安然坐下。

  三个人,就这样再次围坐在了一起。只不过,地点从卧室的床上,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吃饭吧。”马猛掐灭了烟头,伸手打开餐盒。红烧肉浓郁的酱香、辣子鸡的辛辣、麻婆豆腐的麻辣气息,混合著米饭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暂时驱散了一些空气中的淫靡味道。

  折腾了四个多小时,体力消耗巨大,三人都是饥肠辘辘。没有人说话,都埋头吃了起来。柳安然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动作依旧带着一种疲惫后的优雅。马猛和刘涛则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吃饭的过程中,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大,或许是食物暂时转移了注意力,马猛和刘涛倒是难得的老实,没有对柳安然再动手动脚。

  很快,几个餐盒就见了底。马猛打了个饱嗝,满足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边柳安然那具即便刚刚吃饱饭、依旧显得格外诱人的身体上。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蠢蠢欲动。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闲聊般的、却带着试探和引导意味的语气,开口说道:

  “柳总……有个事,我琢磨着……”

  柳安然正在小口喝水,闻言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马猛笑了笑,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柳安然红润的嘴唇,说道:“您……是不是从来没给人……口交过啊?”

  柳安然拿着水瓶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嗯。没有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源自习惯的抗拒:“感觉……很脏。”

  “很脏?”马猛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柳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看,咱们身体最隐秘、最”脏“的地方,不都已经……进去过了吗?进都进去了,还在乎用嘴碰一下?”

  刘涛也在一旁帮腔,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对啊柳总!马哥说得在理!这有啥脏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您试试,保准……保准让您也有不一样的感觉!”他想象着柳安然那高贵的红唇含住自己阴茎的景象,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不停地劝说。话语里半是歪理,半是诱哄,还夹杂着对柳安然“第一次”的渴望和兴奋——那可是柳安然口交的第一次!如果能拿下,那将是比单纯性交更加极致的征服和亵渎!

  柳安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又似乎在思考。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答应。

  两个男人见状,劝说得更加起劲。

  终于,在两人几乎要以为这次尝试又要失败的时候。

  柳安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马猛,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平静,问道:

  “怎么口交?我……应该怎么做?”

  这句话,如同天籁!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难以置信!她答应了!她竟然真的答应了!

  马猛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好说!好说!这个太好办了!”  他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那台崭新的液晶电视亮了起来。

  然后,马猛弯下腰,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巧的U盘。

  他拿着U盘,在柳安然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得意和教学般的郑重:“柳总,我这里有视频!都是……都是珍藏多年的”教学资料“!您一看就明白!而且,我们两个人,也可以现场指导您!保证包教包会!”

  说着,他将U盘插进了电视侧面的USB接口。

  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文件列表。马猛用遥控器熟练地操作着,很快,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电视屏幕亮起,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模糊,显然是年代久远的“作品”。但内容却清晰无比

  画面中,一个穿着暴露、妆容艳俗的年轻女子,正跪在铺着地毯的地上。她的面前,是一个坐在旧沙发上的、看不清面容的肥胖中年男子。女子正低着头,用嘴巴含住男子挺立的阴茎,卖力地吞吐、舔舐着,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男子的手,则按在女子的头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典型的、带有强烈屈从意味的口交画面。

  柳安然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立刻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和抗拒。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冷了几分,“我可不跪着。”

  让她像视频里那个妓女一样,跪在地上给这两个老头口交?这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更高一层的、关乎尊严和姿态的底线。即使身体已经沉沦,某些形式上象征绝对卑微的举动,她依然无法接受。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体贴和善解人意。

  “不跪!当然不跪!”马猛连忙说道,仿佛刚才提议跪下的不是他一样,“柳总您是什么身份?哪能让您跪着!是我想岔了,想岔了!”

  他眼珠一转,立刻有了新的主意。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张玻璃面的矮茶几。

  “这样,柳总,您看行不行?”马猛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我坐在这茶几上。您呢,就坐在这沙发上。您坐着给我口,怎么样?这样您就不用弯腰,也不用跪着,舒服!”

  柳安然的目光在马猛和茶几之间扫了扫。玻璃茶几不高,马猛坐上去,高度正好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平齐,甚至略低一点。

  这个姿势……虽然依旧屈辱,但至少,她不用跪在地上,保持了坐姿。在心理上,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马猛见状,心中大定。

  他立刻行动起来。将茶几上刚才吃剩下的外卖餐盒、筷子包装袋等杂物,一股脑地扫到一边,空出一块地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冰凉的玻璃桌面,紧贴着他赤裸的、刚刚沐浴过、还有些湿气的臀部和浴巾下的皮肤,刺激得他猛地哆嗦了一下,嘴里“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将围在腰间的浴巾扯开,扔到一边。那根黑褐色、粗壮狰狞的阴茎,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和期待,已经昂然挺立,龟头紫红发亮,微微颤动。

  柳安然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马猛面前。

  她站在沙发边,看着坐在茶几上、岔开双腿、将那根丑陋的阴茎正对着自己的马猛。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执行任务的平静。

  她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人现在的高度差正好。柳安然坐着,视线平齐,正好对着马猛胯下那根挺立的凶器。

  她伸出手,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那只纤细白皙、保养得宜的手,握住了马猛阴茎的杆身。她的手很小,只能环握住一部分。她开始学着刚才视频里看到的、以及之前用手帮他们服务时的动作,缓慢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力度控制得不好。但仅仅是看着她那高贵的手,握住自己最肮脏的部位,马猛就已经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亵渎感。

  柳安然撸动了一会儿,仿佛在做心理建设。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那根紫红色、散发著淡淡雄性气息的、硕大狰狞的龟头。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抗拒。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将马猛的龟头尖端,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那粗糙、滚烫、带着咸腥气息的异物。  马猛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夹杂着极致兴奋和扭曲快感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看着眼前这个完美、高贵、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此刻正闭着眼,生涩地、却又顺从地,将自己的阴茎含入口中……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要当场爆炸!

  他的喘息,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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