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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 (上)作者:zhchl123456789

[db:作者] 2026-01-04 10:37 长篇小说 7060 ℃

【语文老师的补习】(上)

作者:zhchl123456789

2026/1/3发表于:sis001

字数:21639

  夕阳的余晖从客厅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把地板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影子。空气里还残留着外卖盒子的辣味,我和黄茅并肩坐在沙发上,游戏手柄握得发烫。屏幕上枪声连成一片,他笑得张扬,肩膀一下一下撞着我,像从前无数个周末那样肆无忌惮。

  门铃响的时候,我们同时愣住。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一刻。黄茅挑眉,嘴里嚼着薯片:“外卖这么快?”  我起身去开门,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门外站着林疏微。她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领口系着细细的布带,黑长直的发简单用木簪挽在脑后。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眼尾那点天然的上挑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安静。她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另一只手拎着一袋切好的水果,淡淡的橙子香气混着夜风飘进来。

  “吕苦竹,”林疏微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和,却在尾音处微微收紧,“今天不是说好补习的吗?”

  我喉咙发干,才想起上周她最后那句“如果方便,我可以来你家”。我当时只随口应了声“好”,没想到她真会来。身后,黄茅的声音忽然插进来,懒洋洋却带着钩子:“哟,竹子,你藏了这么漂亮的美人都不说?”

  林疏微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黄茅身上。他已经起身,T恤下摆因为伸懒腰而掀起一截,露出紧实的腰线。黄茅笑得露骨,眼睛在林疏微身上缓慢地巡视,像在确认什么尺寸。他走近两步,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果袋:“老师辛苦了,进来坐,我是竹子的死党,黄茅。”

  林疏微微微一怔,指尖在袋子交接时碰到他的掌心,像是被轻微烫到,很快又收回。她点头,声音低而礼貌:“你们……在玩游戏?”

  “对啊,”黄茅把袋子随手搁在茶几上,侧身让出通道,目光却没离开她,“老师要不一起?放松放松再补习?”

  我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客厅的灯没开全,只剩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林疏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高跟凉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却在某一刻忽然停住——黄茅已经绕到她身后,假装帮她拿包,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窝。

  “老师裙子真好看,”黄茅的声音压得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这种料子,摸着一定很舒服。”

  林疏微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恋爱经验少,这些年把所有时间都给了讲台和书本,从没被人这样直白又若无其事地打量。她下意识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却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黄茅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拉开沙发边的单人椅,示意她坐,自己却半倚在扶手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游戏机还开着,屏幕暂停在一片血红的战场,背景音乐低低回荡,像心跳。黄茅开始聊天,先是学校八卦,再是最近的电影,最后不知怎么就绕到了“老师这么漂亮,怎么还没男朋友”。  林疏微起初还礼貌地笑着回应,眼角那点细纹在灯下若隐若现。后来黄茅的话越来越露骨,声音却始终轻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林疏微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布料在指间皱起又松开。她偶尔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求助,又很快被黄茅下一句话拉回去。

  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柄还握在手里,却早已冰凉。客厅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一部分,闷得让人胸口发紧。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远处高楼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映在玻璃上,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黄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林疏微的椅背上,指尖离她的肩只有几厘米。他俯身,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耳边:“老师,你脸红了。”

  林疏微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想站起来,却被黄茅轻轻按住肩膀。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没有移开,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无声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可我依旧没动。心脏那块地方像是突然空了,风能直接灌进去,冷得发疼。  黄茅的手顺着椅背滑下来,落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林疏微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她的嘴唇张了张,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在水面,转瞬即逝。

  灯光下,黄茅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含混而暧昧:“老师,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

  林疏微的眼睫颤得厉害,眼尾那点上挑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她侧过脸,想说什么,却在对上黄茅的目光时失了声。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线,一点点收紧,把三个人的呼吸都缠在一起。

  黄茅的手已经滑到她腰侧,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指腹缓慢摩挲。林疏微的腰肢不自觉地绷紧,又在下一秒软下来。她闭了闭眼,眼角沁出一丝湿润,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坚持。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帘轻轻鼓起,又落下。客厅里的落地灯晃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摇曳,像水波。黄茅的唇终于落在林疏微的颈侧,她的身体轻轻一抖,指尖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我坐在原处,看着这一切发生。手柄的塑料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却感觉不到痛。屏幕上的游戏还在暂停状态,血红的背景音乐低低循环,像某种讽刺的倒计时。

  林疏微的呼吸越来越乱,裙摆在黄茅的动作下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膝盖上方细腻的皮肤。她的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在下一秒被轻轻分开。黄茅的声音低哑,带着笑:“老师……你这里,已经湿了。”

  林疏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风吹散的羽毛。她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音节。眼角的湿润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没入发间。

  黄茅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已经探进裙底,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那处柔软。林疏微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得发白。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印痕。眼神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只剩本能的颤栗。

  我依旧坐在原地,看着黄茅把她压进沙发深处。裙子被推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膝弯。林疏微的手胡乱抓着沙发垫,指尖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嫩粉色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细密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黄茅解开自己的裤链,肉棒跳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住林疏微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抵在那条紧闭的缝上,缓慢地顶进去。

  林疏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抓向黄茅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T恤布料。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嫩粉色的肉壁一点点吞没粗硬的肉棒,黏腻的爱液被挤出,顺着股沟滑落。

  黄茅开始抽动,每一次都深而重。林疏微的呻吟破碎不成调,眼角的泪水一颗颗滚落,潮红的脸颊上湿痕蜿蜒。她无意识地喊着什么,声音却被撞击声淹没,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哭腔。

  客厅的空气彻底氤氲开来,混杂着汗味、橙子香和情欲的腥甜。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熄灭,又亮起,像在无声地注视这一切。

  黄茅的动作越来越快,林疏微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小穴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附。爱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沙发垫上很快湿了一片。

  林疏微的眼神彻底涣散,唇角被咬得殷红,眼角的湿润连成细线。她断续地乞求着什么,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慢、慢一点……”

  黄茅却笑得更深,腰部猛地一沉,把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林疏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腰肢高高弓起,脚趾绷得笔直。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吮吸肉棒,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淋了黄茅一裤子。

  高潮的余韵里,林疏微的身体软成一滩水,眼睫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揉皱的白色花。

  黄茅还没结束。他抱起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林疏微的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节泛白,腰肢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再没有力气反抗。

  我坐在原处,看着这一切。客厅的灯晃得越来越厉害,光影在墙上疯狂摇曳,像一场无声的风暴。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偶尔有车灯闪过,转瞬即逝。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湿热,混杂着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暧昧而残忍的夜曲……

  客厅的空气还残留着浓重的湿热,像一层看不见的雾,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沙发垫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沙发背的布料被抓得皱巴巴的,像无声的证词。黄茅抱着林疏微起身时,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黑长直的发散开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膝弯,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黄茅的胳膊稳稳托着她的腰和腿弯,肉棒还半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带起轻微的抽送。林疏微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颤着,脚趾蜷缩得发白。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瞳孔仍旧涣散,像被抽走了魂魄。

  我坐在原处,看着他们往浴室的方向去。心脏那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缓缓掏空,冷风灌进去,又麻又疼。手柄早就掉在脚边,塑料壳硌着脚踝,却感觉不到。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映在玻璃上,像无数碎裂的镜像,把客厅拉得更空旷。

  黄茅抱着她进了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灯光从里面漏出来,暖黄的一条,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得很长。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腿像是灌了铅,却又不受控制地往那边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一声一声,像敲在胸口。

  浴室的门虚掩着,水声已经响起,哗啦啦的,像夏夜突如其来的雨。蒸汽从门缝里溢出,带着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更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我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节泛白,却推不开,也退不回去。

  里面,黄茅把林疏微放在淋浴下的瓷砖台上。她背靠着墙,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下去一点,被黄茅一只手托住腰。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肩、胸口往下流,把凌乱的裙子彻底打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林疏微的头微微后仰,水珠挂在眼睫上,像又一层泪。

  黄茅的手很熟练,先是帮她解开胸前的布带,长裙顺着水流滑到脚边,只剩内裤还挂在腿间。他低头吻她的锁骨,舌尖卷走水珠,留下浅红的印痕。林疏微的呼吸又乱了,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

  他的肉棒巨大,青筋盘绕,此刻又硬得发烫,顶在林疏微的小腹上,隔着水流留下湿热的触感。黄茅的手滑到她身后,托住臀瓣,把她稍稍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龟头抵在那湿透的小穴口,热水冲刷下,嫩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林疏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睫颤得厉害。她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只被热水呛了一下,咳得眼角又沁出湿润。黄茅没给她缓冲的机会,腰部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蒸汽里氤氲开黏腻的回响。

  林疏微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黄茅的腰侧死死蜷缩,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小穴被撑到极致,内壁的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一下下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混着热水往下流。  黄茅的手法老练,每一次抽插都深而准,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林疏微的呻吟彻底碎了,带着哭腔,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混在水声里,像溺水的人最后的喘息。她的眼神失焦,瞳孔涣散,潮红的脸颊被热水蒸得更红,眼角的湿润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黄茅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从后面进入。热水冲在两人交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林疏微的腰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胸部贴着冰凉的瓷砖,激得她浑身一颤。小穴内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附,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住那颗小巧的阴蒂,快速地揉弄。林疏微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高高弓起,脚趾绷得笔直。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淋了黄茅一身。她高潮得浑身发抖,眼角的泪水混着热水滑落,唇被咬得殷红。

  黄茅却没停。他抱起瘫软的她,转了个身,让她坐在瓷砖台上,双腿大开。肉棒再次顶入,这次更深更重。林疏微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颤抖,头后仰靠着墙,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我站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切。蒸汽模糊了视线,却又让一切显得更不真实。浴室的镜子蒙了一层雾气,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一高一低,动作激烈而缠绵。水声、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永不停歇的曲子。  黄茅忽然侧头,透过门缝看到了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哑,却清晰地传出来:“苦竹,来啊……一起玩。老师现在软得不行,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林疏微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转头看我,眼睫上的水珠却掉下来,模糊了视线。她的唇张了张,喉咙里只发出极轻的、破碎的音节,像在求救,又像在沉溺。眼神涣散,眼角湿润,潮红的脸颊上水痕蜿蜒。

  我站在原处,手指扣着门框,指节泛白。浴室的热气扑到脸上,像一层湿热的纱,裹得人喘不过气。黄茅的动作没停,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林疏微一声无力的呜咽。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痉挛着吮吸肉棒,爱液混着热水不断往下淌。

  黄茅的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的节奏。林疏微的腰肢被顶得不断弓起又落下,脚趾蜷缩得发白,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哭腔,偶尔夹杂着无意识的、软糯的音节。  蒸汽越来越浓,浴室的灯光在雾气里散开,像一层柔软的纱。黄茅的笑声低低响起,混在水声里,像某种邀请。我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也退不回去。

  林疏微的头微微侧向门口的方向,眼睫颤得厉害,水珠一颗颗掉落。她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在水面,转瞬即逝。她的身体在黄茅的动作下不断颤栗,小穴内的褶皱被彻底征服,敏感的肉壁一次次痉挛,迎来又一次高潮。

  热水还在冲刷,蒸汽还在升腾。浴室的门缝里,光影晃动,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暧昧而混乱的梦……

  浴室的蒸汽像一层厚重的纱,久久不肯散去。热水声停了,只剩滴答的回音,从花洒上坠落,一下一下敲在瓷砖上,像心跳的尾音。我站在门缝外,裤子已经褪到膝弯,手指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因为第一次过于敏感而发烫的阴茎。林疏微被黄茅抱得半靠在墙上,双腿还软软分开,小穴口嫩粉色的肉缝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张合,爱液混着水珠往下淌,亮得刺眼。

  我走进去的两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跪倒。黄茅侧头看我,嘴角那抹笑带着点倦意,却依旧张扬。他把林疏微的腰稍稍托高,让她面对我,热水冲在她胸口,顺着曲线往下流。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仍旧涣散,眼角的泪痕被水冲淡,却又生出新的湿润。她似乎想说什么,唇张了张,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哭腔的尾音。

  我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那湿热的嫩粉色缝上,只轻轻一碰,还没来得及往里送,那股热流就猛地从脊椎窜上来。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她小腹和大腿内侧,白浊混着热水往下流,顺着股沟滑进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腰肢无意识地弓了一下,脚趾蜷缩得发白。她低低呜咽了一声,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沁出的湿润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

  黄茅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促狭:“还是这么猛,竹子,你可真行。”他抱着林疏微走出浴室,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我跟在后面,裤子提得歪歪扭扭,腿还在发软。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把沙发上那片深色水渍照得更明显,像一幅未干的画。

  黄茅把林疏微放在沙发边,自己坐下,长腿随意分开,肉棒半软地垂着,却依旧粗大,表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靠在沙发背上,喘息还没平,胸口微微起伏:“老师,帮我清理清理?”

  林疏微跪在沙发前,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黄茅随手从旁边椅子上抓了一件睡袍——那是妈妈留在这儿的,淡蓝色的真丝,体型比林疏微大得多,穿在她身上宽松得像孩子偷了大人的衣服。她没系腰带,只是虚虚披着,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下大片湿润的皮肤和胸口的弧度。水珠还挂在发梢,一滴滴落在睡袍上,晕开深色痕迹。

  她低头,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双手扶住黄茅的大腿,指尖微微颤抖。唇凑近那根巨大肉棒时,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龟头,把残留的液体卷走,然后慢慢含进去。真丝睡袍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往下滑,肩头整片露出来,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黄茅的手搭在她后脑,指尖插进湿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引导。她舔得认真,唇瓣包裹住肉棒的前半段,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偶尔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睡袍宽松,挡不住多少风景——侧乳的曲线、腰窝的阴影、大腿内侧还没干的水痕,全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幕。心脏那块地方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又灌进滚烫的铅,沉得发疼。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高楼的灯一盏盏熄灭,映在玻璃上,像无数冷眼旁观。空气里残留着浴室的湿热和情欲的腥甜,混杂着真丝睡袍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像某种讽刺的温柔。

  林疏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喘息。黄茅的肉棒在她口中渐渐复苏,青筋重新盘绕,顶端胀得发亮。她眼睫湿漉漉地抬了一下,眼角的湿润顺着脸颊滑进睡袍领口,没入阴影里。睡袍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贴在胸口,勾勒出挺立的轮廓。

  黄茅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部微微上顶。林疏微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唇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淌。她没退开,反而更深地含进去,舌尖压着底部青筋,认真地吞吐。睡袍彻底滑到腰间,背部长长的脊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臀部的弧度因为跪姿而绷紧,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我看着黄茅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硬得发烫,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亮晶晶的唾液丝,又被她重新含进去。林疏微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动作。她的手扶着黄茅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指甲陷进皮肤,却像感觉不到疼。

  客厅安静得只剩吞吐的水声和偶尔压抑的喘息。落地灯的光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像潮水来回。睡袍的真丝布料堆在她的腰窝,像一滩融化的湖水,把她纤细的身形衬得更加脆弱而诱人。

  黄茅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发间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林疏微的唇被撑得殷红,嘴角挂着透明的液体,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袍彻底敞开,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冷热交替而挺立得明显。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客厅的空气越来越闷,湿热得像要凝结成水。黄茅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新的液体,被林疏微的舌尖卷走。

  她跪在那儿,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一件借来的、不合身的温柔。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眼角的湿润连成细线。喉咙深处偶尔发出极轻的呜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却又甘愿沉下去。

  我站在原地,脚像是被钉在地板上,动不了,也不想动。夜色从窗外渗进来,把客厅的灯光压得更昏黄。空气里的一切气味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像一场漫长而黏腻的梦,迟迟不肯醒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薄薄的刀,斜斜切在眼皮上。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喉咙干得发疼,舌根还残留着昨晚没来得及漱掉的奇怪味道。客厅里安静得过分,沙发上那件淡蓝色真丝睡袍皱成一团,扔在扶手上,像被遗弃的证据。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沐浴露香和更浓的、属于昨夜的腥甜,混在一起,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我撑着沙发坐起来,头重得像灌了铅。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林疏微跪在沙发前,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认真地含着黄茅的肉棒;记得睡袍宽松地挂在她肩上,胸口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动;记得黄茅最后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说了句“老师今晚就别回去了”,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是太累,或许是脑子自动关机,像一台过载的旧电脑。

  茶几上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伸手够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未读消息一条,黄茅发来的,标记为视频,文件名只有三个字:给你看。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还是点了下去。

  视频一开始是黑的,只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深夜里被压抑住的潮水。然后镜头晃动着亮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江城市冬日清晨的灰蓝天空,窗帘半拉着,光线冷而淡。

  画面中央是一张很大的床,三个人并排跪着,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像某种仪式般的姿态。

  最左边的是林疏微。她还是昨晚那副被揉皱的样子,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肩胛骨。她的脸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断滴落的湿润,顺着鼻梁滑到床单上,晕开深色小点。米白色棉麻长裙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一条被扯到膝弯的白色内裤,穴口红肿得厉害,嫩粉色的肉缝被撑开到极致,残留的白浊混着爱液缓缓往外淌。

  中间的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孩,应该是林疏微的妹妹——林疏桐。学姐的长相和姐姐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一丝桀骜,眼尾比林疏微更锐利,带着点没被生活磨平的锋芒。此刻那双眼睛却失了焦,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被咬得通红。她留着齐肩的微卷发,发尾被汗浸得卷得更厉害,贴在颈侧。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衣摆堆在腰窝,被掀到胸口以下,露出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她的小穴颜色比姐姐更深一些,粉褐交杂,此刻被粗暴地撑开,穴口外翻,内壁褶皱被拉扯得凌乱不堪。

  最右边的是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和林疏微有种惊人的相似——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鹅蛋脸,只是眼尾多了岁月沉淀的细纹,笑起来应该温柔得能滴水。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她的气质依然端庄,即便此刻跪成这样,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泄露了此刻的失控。她的小穴毛发修剪得整齐,颜色是熟透的粉红色,穴口被撑得发白,内壁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挽留什么。

  黄茅站在三人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粗硬得吓人,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的。他左手扶着林疏微的腰,右手按着林疏桐的臀,一下一下轮流抽送。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视频里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三个女人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呜咽。林疏微的呻吟最轻,带着哭腔,像被堵住的叹息;林疏桐的声音更哑,夹杂着几句不成调的“姐……妈……”,却被下一记撞击撞散;那位母亲几乎不发声,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齿缝里漏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黄茅的镜头晃了一下,似乎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他俯身,先是低头咬住林疏微的耳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塌得更低,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接着他伸手,捏住林疏桐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看向镜头。学姐的眼神涣散,眼角湿痕蜿蜒,唇瓣颤抖着,像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最后,他伸手托起那位母亲的下颌,让她也看向镜头。女人眼睫颤得厉害,眼底氤氲着一层水光,却依然带着一丝残存的端庄。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别拍”,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被下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黄茅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淫荡和餍足:“竹子,好好看。老师一家……都挺热情的。”

  画面晃动得更厉害,他加快了节奏,三具身体几乎同时被顶得前倾,胸口贴向床单,臀部高高翘起。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爱液混着白浊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林疏微最先崩溃,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紧接着是林疏桐,她咬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触电般颤抖。母亲撑得最久,却在最后关头彻底失守,脊背绷成一道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像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

  视频最后定格在三个女人瘫软在床上的画面。黄茅站在中间,俯身拍了拍林疏微的脸,又捏了捏林疏桐的臀,最后轻轻抚过那位母亲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然后镜头一黑,只剩最后一句低哑的旁白:

  “竹子。老师说……让你好好休息。”

  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重新陷入死寂。窗外的晨光更亮了些,却冷得像冰。茶几上那杯昨晚没喝完的水,杯壁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水珠,缓缓滚落。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却感觉不到疼。心脏那块地方像是被挖空了,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闷得发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黄茅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经常看视频手淫,会早泄哟!”

  晨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像随时会被光吞没……

  日子像被谁偷偷按了快进键,刷刷地往后翻,却又黏腻得拔不开脚。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红,我却越来越像个旁观者,坐在自己的生活里,看着一切慢慢失焦。

  黄茅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楼道里。有时候是傍晚,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爬上墙壁。他手里总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是几罐啤酒和一袋冰镇过的梅子酒,瓶身上凝着水珠,一路滴在地板上。

  门铃响的时候,我常常假装没听见。可他有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配的。门一开,他就笑着走进来,肩上搭着一件薄外套,怀里抱着林疏微。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发髻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耳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夜没睡。黄茅的手掌托在她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布料下的脊骨。她低着头,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看不清神情,直接往我房间旁边的墙那边走。隔壁就是顾曦月的房子——那位大学里出了名的大屁股教授,臀围夸张得连校服裤都撑出紧绷的弧线。她和林疏微是同一所师范的校友,比林疏微高两届,毕业后留校任教,专攻现当代文学,讲课时声音温软,但神情语气又都清冷。

  墙不厚,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漫过来,先是闷闷的撞击,像有人在搬床;再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急;最后是女人的喘息,一开始还压着,碎得像叹息,后来就彻底碎了,带着水声和哭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我常常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泛白。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盏亮起,橘黄的光透过树叶,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有一次,我起夜经过客厅,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昏黄的壁灯下,黄茅坐在顾曦月的米色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肉棒硬得发亮。林疏微跪在他左边,顾曦月跪在他右边。两个女人都只剩内衣,林疏微的是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肩带滑到臂弯;顾曦月的是酒红色的蕾丝,胸口被撑得鼓胀欲裂,臀部那夸张的弧度因为跪姿绷得更圆润。

  黄茅的手分别搭在她们后颈,指尖插进发间。林疏微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龟头,再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殷红。顾曦月则从下方舔起,舌尖沿着青筋往上卷,偶尔和林疏微的舌尖碰在一起,两人类似地颤了一下,却都没停。空气里全是湿热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沙发上的抱枕被挤到一边,滚到地毯上。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脚像是生了根。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却压不住胸口那团越来越烫的东西。林疏微的发梢扫过黄茅的大腿,留下一道湿痕;顾曦月的臀因为俯身而高高翘起,蕾丝内裤的边缘陷进肉里,勾勒出深陷的沟壑。

  后来他们去了卧室,门虚掩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银白的河。黄茅让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林疏微的腰细得惊人,脊沟深陷;顾曦月的臀却肥美得过分,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像浪。

  他先进入林疏微,从后面慢慢推进,整根没入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穴的嫩粉色肉缝被撑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顾曦月侧头看着,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黄茅抽出来,又顶进顾曦月。她的小穴更湿更热,穴口毛发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颜色是熟透的深粉,被撑开时外翻得厉害。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咬住枕头,呜咽被闷在里面,只剩肩胛骨剧烈起伏。

  他就这样轮流,节奏不快,却极深极重。两个女人的呻吟渐渐重叠,一高一低,一轻一哑,像两股潮水交汇。林疏微的高潮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眼角沁出湿润,顺着鼻梁滑进枕头;顾曦月却失控得多,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爱液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缝外,冷气从空调出风口吹下来,落在后颈,像一小块冰,慢慢化开。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撞击、水声、喘息、床板的吱呀,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火,隔着墙烧过来。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顾曦月骑在黄茅身上,肥美的臀上下起伏,肉棒整根吞没又吐出,带出亮晶晶的水丝。林疏微被按在旁边,腿大开,黄茅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抽送。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夜很深,小区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晃动的树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却没锁。书桌上那本《唐诗三百首》还翻在昨晚的页码,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窗外的月亮很圆,冷光洒在桌面上,像一层薄霜。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过薄薄的墙,漫过深夜的空气,漫过我越来越麻木的胸口。

  我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泛白。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还在跳,却像是别人的倒计时。

  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冷得像冰。而隔壁的火,还在烧,烧得越来越旺……  课间铃声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在每个人的脖子上。走廊里人声嘈杂,脚步声此起彼伏,可我却觉得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闷而远。

  我本来只是想去办公室交一份作文修改稿。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时,里面传出极轻的、水声般的喘息。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林疏微的身上,像无数细小的刀。

  她坐在办公椅上,米白色棉麻长裙的裙摆堆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黄茅的脸占据了大半画面,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倦懒的笑。另一只手……她的手指没入自己湿透的小穴,动作很轻,却极深,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带出亮晶晶的水丝,顺着椅面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失焦,唇瓣被咬得通红,眼角沁出细细的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领口。她似乎没察觉到门缝后的我,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小,像被捂住的叹息,带着哭腔的尾音,一声一声,混在手机里黄茅低哑的指令里。

  “老师,把腿再分开点……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的腿听话地分开更开,膝盖抵在桌沿,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嫩粉色的小穴在阳光下亮得刺眼,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褶皱被手指撑开,敏感的肉壁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清澈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椅面浸得湿亮。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卡在喉咙里,胸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灌进滚烫的铅,又沉又烫。作文稿在手里被攥得发皱,纸角割破了指尖,有极细的血珠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就在这时,林疏微的眼神忽然抬了一下,透过门缝,和我对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脸颊上的潮红更深,眼角的湿润瞬间连成细线。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遮掩,只是极轻地喘息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机镜头转过来,对着门缝,对着我。

  黄茅在屏幕里低笑出声:“哟,竹子来了啊!那正好,一起看。”

  林疏微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指尖牵着亮晶晶的水丝。她站起身,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大腿,却遮不住内裤还挂在脚踝的事实。她走到门边,拉开门,把我拽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窗外走廊隐约的人声和她急促的呼吸。阳光照在她脸上,潮红得像要滴出血,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没说话,只是跪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手指解开我的校裤拉链,把我那根因为偷看而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却极熟练地解开自己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浅灰色的真丝胸罩推下去,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白得近乎透明,顶端因为情欲而挺立得明显。她把我的阴茎夹在乳沟间,双手托住胸部,轻轻挤压。

  柔软、温热、带着细汗的触感瞬间把我吞没。我低头看她,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抬着,眼角泪痕蜿蜒,唇瓣红肿,呼吸滚烫地喷在龟头上。她开始上下动作,乳沟紧紧包裹住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顶端偶尔擦过龟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可我坚持不了多久。才不到半分钟,那股热流就从脊椎窜上来,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她胸口、锁骨、甚至下颌,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进乳沟,又顺着腹部滑进长裙的褶皱里。

  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她低头看着那些白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慌乱地把裤子提上,转身逃也似地跑出办公室。走廊里阳光刺眼,人声嘈杂,可我却觉得一切都失了声音,只剩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挖走了一块,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不敢看她。课堂上低着头,眼神黏在课本上,连粉笔灰落在桌面都不敢抬眼。早读时她点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交作业时把本子放在最上面就跑,连指尖都不敢碰到她的手。

  林疏微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讲课时声音依旧温软,板书时背影挺直,长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她会走到我座位旁,停顿一两秒,手指点在我的试卷上,极轻地问一句:“这题……懂了吗?”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只敢点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冷,卷起她裙角,又轻轻落下。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办公室的门我再没去敲。作文修改稿让同桌帮忙交。课间铃响了就往厕所跑,或者躲到操场角落。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我假装没听见,低头快步走过去,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香气,像雨后青草,又像旧书页。

  两个星期过去,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红了几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得让人嗓子发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吞吞地收拾,却听见身后极轻的脚步声停住。林疏微站在我座位旁,手里拿着我的作文册,指尖捏着纸角,声音很轻:“吕苦竹……这篇,改好了。你……要看看吗?”

  我没抬头,只盯着桌面那道光带。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作文册放在我桌上,指尖在纸面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长裙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金黄的叶子一片片飘落,落在操场,落在窗台,落在我的作文册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教室里人渐渐走空,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作文册翻开在修改页,红笔字迹工整而温柔,末尾写着一行小字:

  “吕苦竹,勇敢一点。”

  阳光照在那行字上,红得刺眼。我伸手想碰,又缩回来,指尖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最终只是把书合上,抱在胸前。

  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时,银杏叶落下的声音…

  门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年的冬夜来得早,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橘黄的光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排排疲惫的眼睛。我放下笔,掌心全是汗,书桌上摊开的语文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红叉密密麻麻,像一场迟到的雪。

  我走到玄关,拉开门。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教案和几本参考书。她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长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领口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棉麻衬衫。黑长直发用一根乌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散下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她脸色很白,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眼下却有一层极淡的青影,像没睡好,又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耗空了。

  “苦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夜色,“今天……继续讲古文,好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指尖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混着极淡的雨后青草香,还有另一股味道——很轻的、腥甜的、属于情欲过后的余韵,很快就散在客厅的空气里,像谁偷偷撕开了一角,又迅速掩上。

  她脱了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动作很慢,像在调整呼吸。里面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腰间系着细细的布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灯光照在她身上,布料泛着柔软的光,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隐约的、被布料摩擦出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踩过的一小片脚印。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把帆布包放下,弯腰时裙摆微微绷紧,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显出极轻的轮廓。我移开眼,却还是看见她后颈皮肤上有一处极淡的吻痕,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今天讲《赤壁赋》。”她坐下,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像刚喝过热水,“你上次翻译这里的时候,把”浩浩乎如冯虚御风“理解偏了……”  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却有一点泛白,像用力掐过什么。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长裙盖住膝盖,可膝盖并得很紧,像在克制什么细微的颤抖。

  我坐在她对面,隔着茶几。客厅的灯开得很亮,白炽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讲得很好,通俗易懂,把苏轼的旷达和那种夜游赤壁时的微妙心境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核。  “”而万物之得失“,”她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点在书页上,“其实不是真的得失,而是……一种抽离后的平静。你看,月光照在江面上,江水还是江水,月亮还是月亮,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她讲到这里,微微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垂下去,盖住瞳孔。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晃了一下,映出天花板的灯,像一轮小小的月亮。

  我忽然意识到,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神其实没落在书上,而是落在很远的地方。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像谁在很轻地叹息。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从出风口出来,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极细的疙瘩。

  她继续讲,声音始终温柔,像冬夜里的一小团火,暖,却不烫人。偶尔她会停下来,问我:“懂了吗?”我点头,她就微微笑一下,眼角弯出极细的纹路,像雪地里被踩出的一道浅浅的弧。

  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极轻地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那种情欲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震。长裙下的腿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的布料被无意识摩挲出细微的褶皱。她的呼吸很轻,却偶尔会乱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

  我低头写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客厅很安静,只剩她的声音、我的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紧胸口。

  讲到最后一部分,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苦竹,你有没有觉得,人有时候……很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抓不住。”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按了一下,指甲边缘的泛白更明显了。眼睫颤得厉害,像有水珠要掉下来,却最终没掉,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讲下去。

  补习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帆布包。站起身时,动作很慢,像腿有些软。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反复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指尖却有一点点颤抖,“明天……还来,好吗?”

  我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她走到门口,背对我,手握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门。走廊的灯亮着,冷白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长的阴影,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还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又平静下去。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雨后青草、旧书页,还有那极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喉咙深处。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很长,很淡,像谁的叹息。

  胸口那块地方,又空了。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时,树叶落下的声音,又像她讲课时,那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颤抖……

  冬夜的冷像一层薄薄的霜,悄悄爬上窗户玻璃,在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我坐在书桌前,语文试卷摊开在灯下,红叉像细小的伤口,一点点渗开。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少了一天,红得刺眼,却像是别人的日子。

  门铃还没响。林疏微通常九点准时来,可现在已经八点五十,我却觉得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紧胸口。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泛白。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客厅的灯没关,暖黄的光从落地窗漏出去,落在小区空荡的甬道上。隔壁顾曦月的房子亮着灯,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细缝,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透出暧昧的橘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隔壁阳台的。两家阳台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的空隙,中间是冰冷的铁栏杆,栏杆上结了薄霜,指尖一碰就化开,凉得刺骨。我蹲下来,背抵着墙,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一团一团散开。

  隔壁卧室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那条缝里漏出的光正好落在床上。黄茅坐在床沿,背对我,上身赤裸,脊背宽阔,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顾曦月跪在他面前,酒红色的蕾丝睡裙早被褪到腰际,肥美的臀高高翘起,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像浪。她的小穴被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穴口外翻得厉害,深粉色的肉壁被撑到极限,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湿亮的水洼。

  林疏微坐在床边,长裙堆到腰上,内裤不知何时被剥掉,一条腿搭在黄茅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她的小穴正被黄茅的手指缓慢抽送,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带出清澈的爱液,嫩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褶皱敏感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吮吸。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眼角沁出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锁骨凹陷处。唇瓣被咬得通红,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被风吹散的羽毛。

  黄茅的动作不紧不慢,却极深极重。他抽出手指,换成肉棒顶进林疏微,整根没入时,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趾蜷得更紧。嫩粉色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阴茎刮蹭,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水丝。顾曦月侧头看着,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蹲在阳台栏杆后,冷风从脖颈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胸口那块地方烫得发疼,又空得发慌。指尖抠着冰冷的栏杆,指甲边缘泛白,却感觉不到疼。

  他们换了姿势。林疏微被按在床上,趴着,腰塌得很低,臀微微翘起。黄茅从后面进入她,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水声。她的黑长直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顾曦月跪在一旁,舌尖舔过林疏微的耳垂,又顺着脊沟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林疏微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睫颤得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枕头。

  我看得呼吸都乱了。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可我移不开眼。林疏微的高潮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小穴痉挛着吮吸肉棒,爱液涌得更多,把黄茅的阴茎根部都浸得湿亮。顾曦月则更失控,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晃出一层细密的汗。

  就在这时,黄茅忽然转头,眼神透过窗帘缝,直直看过来。那一瞬间,我像是被冰水从头浇下,脊背瞬间僵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懒散,却带着一点玩味。手没停,继续顶在林疏微体内,动作更深更重,撞得她腰肢又是一颤。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自己阳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冷风灌进领口,汗湿的T恤贴在背上,凉得刺骨。我冲进客厅,反手关上阳台门,拉严窗帘,指尖抖得连拉环都抓不稳。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挖走了一块,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书桌上摊开的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红叉在灯下红得刺眼。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准时,九点整。

  我走到玄关,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浅驼色长呢大衣扣得严实,手里提着帆布包。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青影更重,眼睫湿润却克制,像刚哭过,又被强行压回去。她声音很轻:“吕苦竹……今天迟到了两分钟,抱歉。”

  我侧身让她进来,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混着雨后青草香,还有那极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空气里。脱大衣时,动作很慢,指尖微微颤抖。里面还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腰间细布带,却遮不住大腿内侧更深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反复踩过的一片脚印。

  她走到茶几前坐下,弯腰放包时,裙摆绷紧,臀部的弧度显出极轻的轮廓,后腰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深色。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边缘泛白,像掐过什么。

  “今天……继续讲《赤壁赋》的后半部分。”她声音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像刚喝过热水,却仍压不住极轻的颤。

  我坐在对面,隔着茶几。灯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讲得依旧通俗易懂,把苏轼的哲思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可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偶尔无意识地摩挲,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呼吸很轻,却偶尔乱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细疙瘩,却也盖不住颈侧那处极淡的、新添的吻痕,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补习结束时,已经十点半。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包里。站起身时,腿有些软,长裙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遮不住那片被反复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指尖扣扣子时颤得更明显,“明天……还来。”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又平静。空气里残留的腥甜余韵久久不散,像一小块冰,卡在喉咙深处,不上不下。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阳台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那条缝里漏进一点冷光,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空荡里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很烫,很黏,像隔壁漏过来的火,悄悄烧着,烧得越来越旺……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落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光带,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像一场无声的雪。期中考试成绩单刚发下来,我的语文从上次的全班倒数,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前十。教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粉笔灰在空气里飘着,带着干燥的涩味。

  李婉坐在我旁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白的光。她刚和男友林羽在走廊尽头腻歪完回来,唇瓣还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头发有点乱,几缕散在耳侧,像刚被风吹过,又像被谁的手指揉乱过。

  她侧头看我,杏眼微微眯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点揶揄:“吕苦竹,你最近怎么回事?语文突然开窍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开小灶了?”

  我低头收拾书包,指尖在拉链上停了一秒,没敢抬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了一声。空气里全是粉笔灰的味道,干燥得让人嗓子发疼。

  李婉没放过我。她忽然伸手,隔着校裤捏住我胯间那条小虫,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让我瞬间僵住。小鸡巴在她掌心隔着布料迅速硬起来,热意从下腹窜上来,烫得发慌。我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她手法老练,一捏,一握之间,就让我射了出来。

  “撒谎。”她声音更低,带着一点傲娇的笑,气息喷在我耳廓,热热的,“手机给我。”

  我因为射精慢了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抢过我放在桌角的手机,指尖飞快解锁——密码她早就偷看过。屏幕亮起,她点开相册,翻到最里面一个加密文件夹。指尖停住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视频里是那天晚上我偷拍的。教学楼旁的小树丛,黑夜里手机闪光灯没开,全靠路灯昏黄的光。林疏微被黄茅按在树干上,长裙堆到腰际,内裤挂在一边脚踝。她的黑长直发散乱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黄茅从后面进入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嫩粉色的小穴,穴口被撑得外翻,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顾曦月跪在一旁,酒红色的连衣裙早被褪到胸下,肥美的臀高高翘起,被黄茅另一只手的手指缓慢抽送。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落叶上。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被夜风吹得支离破碎,却又清晰得刺耳。

  李婉看得呼吸越来越重,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摩挲,脸颊泛起潮红,眼睫颤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抬头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偷拍的?”

  我没回答,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她却笑了,笑得有点坏,又有点失控。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拽着我出了教室,直奔教学楼后那片小树丛。冬天的树叶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林疏微刚下课,正沿着小道往校门外走。米白色棉麻长裙在风里轻轻鼓起,帆布包挂在肩上,黑长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她看见我们,脚步顿了一下,杏眼微微睁大,眼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林老师。”李婉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点颤抖,“有事想……请您帮忙。”

  没等林疏微反应,她已经拽着老师进了树丛深处。我跟在后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树丛很密,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地面铺满枯叶,一脚踩上去,发出极轻的碎裂声,像谁的骨头在悄悄断掉。

  黄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靠在一棵树干上,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倦懒的笑。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李婉发消息叫来的。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林疏微拉进怀里,手掌精准地覆上她的胸口,隔着布料揉捏。

  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湿漉漉地垂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推开。她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羽毛:“这里……会被人看见……”

  “不会,那天你们,不就没被发现。”李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已经带着一点哭腔的尾音。她自己动手,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背对着黄茅弯下腰,肥嫩的臀高高翘起,小穴早已湿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邀请。  黄茅低笑一声,手指先探进李婉的小穴,抽送了两下,带出亮晶晶的水丝,又抽出来,换成粗硬的肉棒顶进去。李婉腰肢瞬间弓起,脚趾蜷缩得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好深……”

  另一只手没闲着,解开林疏微长裙的侧拉链,布料滑下去,堆在脚边。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嫩粉色的小穴暴露在冷空气里,穴口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轻微收缩,却很快被黄茅的手指撑开。指节没入时,林疏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眼角沁出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锁骨。

  我站在三步之外,冷风从树枝间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枯叶在脚下碎裂,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刺耳。林疏微的眼睫颤得厉害,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通红,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被捂住的羽毛。  黄茅抽出手指,换成肉棒顶进林疏微。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缩在鞋里,双手胡乱抓住树干,指节泛白。小穴痉挛着吮吸肉棒,内壁褶皱敏感地收缩,大量清澈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枯叶都浸得湿亮。

  李婉被顶得站不稳,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一起……老师……我们一起……”

  林疏微没回答,只是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唇瓣蔓延。她腰肢被顶得一次次弓起,嫩粉色的小穴被粗硬的阴茎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敏感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黄茅的动作越来越快,换着姿势操弄两个女人。李婉被按在地上,校服衬衫扣子崩开,胸前的弧度晃得厉害。林疏微被抱起来,双腿环在黄茅腰间,长裙彻底滑到地上,内裤挂在脚踝晃荡。小穴被顶得一次次吐出亮晶晶的水丝,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刮蹭得痉挛不止。

  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三人纠缠的身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高潮来得几乎同时。李婉先崩溃,腰肢弓成极致的弧,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穴痉挛着吮吸肉棒,淫水涌得更多,把地面都浸出一片湿痕。林疏微紧跟着,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彻底涣散,眼角泪痕蜿蜒,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白浊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枯叶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黄茅低喘着射在林疏微体内,又抽出来射了李婉一脸。白浊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唇瓣、甚至眼睫上,像一场迟到的、肮脏的雪。

  事后很安静,只剩风声和三人急促的呼吸。林疏微靠在树干上,长裙重新拉好,却遮不住大腿内侧的湿痕与红肿。黑长直发散乱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与额角。她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眼角残留细细泪痕,唇瓣微微红肿,像被咬过。

  李婉坐在地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还挂在膝盖,脸上白浊缓缓往下淌。她喘着气,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点失控的笑。

  我站在原地,指尖抠着树皮,指甲边缘泛白,却感觉不到疼。冷风从树丛灌进来,像一小块冰,卡在喉咙深处,不上不下。

  远处下课铃响了,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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