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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47-148)作者:脑器官GC

[db:作者] 2026-01-04 10:38 长篇小说 608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47-148)

作者:脑器官GC

2026/01/02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3081

  这几章主要是为了铺垫刘真的武功快速进展,用来应对即将召开的大会。

  刘真的功夫体系基本打造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熟练和对战成长了。

  顺便加强一下和郭襄的感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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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刚狼

  刘真跟着无色一路回了禅房,推门而入时,郭襄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发梢,见两人回来,尤其是看到刘真那双眸子精光四射,仿佛两盏明灯般摄人心魄,不由得微微一愣,奇道:“无色师父,你带这光头去哪儿了?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他这眼神变得如此……如此吓人?这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造化?”

  刘真嘿嘿一笑,那双刚刚经过“神”道加持的眼睛在郭襄身上一扫。此刻初得神通,视觉敏锐到了极点,竟透过郭襄那层淡黄色的外袍纱线,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风光。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哟,襄儿今儿个穿的是绿色的肚兜啊!上面莫非绣着鸳鸯戏水?真好看!”

  “啊?!”

  郭襄闻言大羞,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双手护在胸前,低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哪里春光外泄了。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刘真:“你……你这淫贼!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时候偷看的?!”

  无色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如今五感通神,敏锐异常,襄儿莫要见怪。这便是老衲所说的‘造化’之一。”

  郭襄听了这话,更是羞得不行,:“啊?!无色师父,为何让他得这种造化?!这厮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

  她狠狠踩了刘真一脚,嗔道:“以后不许你看我!把眼睛闭上!”

  刘真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一脸坏笑地凑过去:“襄儿,这可是天赋异禀,闭不上的。再说了,咱们谁跟谁啊,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要不你明个穿厚实点……”

  “你还说!”郭襄作势欲打,两人在禅房里调笑打闹成一团。

  无色禅师看着这一对冤家,只觉得脑仁疼,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咳咳!此处乃是佛门清净地,还请自重。”

  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无色神色一正,沉声道:“按之前老衲所承诺的,这便将当年从觉远大师圆寂时听来的经文残篇背诵与你们。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们的造化了。”

  听到正事,郭襄和刘真也是心头一凛,急忙收敛心神,各自找了个蒲团盘膝坐下,凝神静听。

  无色缓缓开口,一段段晦涩深奥的经文从他口中流淌而出,每一段经文后,便加以一番解说,加入自己的感悟。

  郭襄当年也是觉远圆寂时的亲历者,虽然那时年纪尚小,但她家学渊源深厚,博闻强记,当时便领悟了一部分,走的是“博”之一路,讲究融汇百家,变化万千。

  而无色禅师身为少林罗汉堂首座,内功根基深厚无比,他所领悟的,却是“高”之一字。

  此刻无色背诵的,正是他结合自身修为感悟后的“高”字诀九阳经文。这部分经文高屋建瓴,气势磅礴,专讲如何以自身内力沟通天地,达到一种至高至大的境界。

  郭襄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以前想不通的关窍此刻豁然开朗,只觉得体内真气流转更加顺畅,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门,当下便有所领悟,喜上眉梢。

  而刘真更是激动万分。他之前已经从张君宝那里得了“纯”字诀,又从郭襄那里学了“博”字诀,如今这最后一块“高”字诀的拼图终于补齐!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无色的背诵,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在他脑海中竟如流水般清晰明了。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领悟力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以前需要琢磨半天才能明白的道理,现在只要听一遍,便能瞬间融会贯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将这“高、博、纯”三者在脑海中自动推演、融合。

  “这就是‘心莲’的效果吗?简直是作弊神器啊!”

  刘真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那原本已经习得的九阳神功,在他体内开始产生奇妙的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真气,正在他的丹田深处悄然孕育,仿佛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太阳,蓄势待发!

  “老子三阳开泰了!九阳神功全部到手!” 他喜不自胜,在心莲的加持下,对整个九阳神功又有了全新的认识,全身如沐暖阳,隐隐有融会贯通之意。

  “老子心莲加持,五感通神,学什么会什么,现在可是天下第一潜力股!蓉姐,老子的功夫耍起来,只怕过不多久就要和你并驾齐驱了!”

  无色禅师背诵讲解完毕,两人都各有所思,一时间禅房内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暮鼓,显得格外悠远。

  他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天色,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襄儿毕竟是女眷,留宿寺中多有不便。老衲已安排了知客僧,引你们去山脚下的客房歇息。”

  刘真一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想这老和尚自己可在后山藏了一个女眷!还是个大美人儿!于是挤眉弄眼地说道:“懂,我们懂!大师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们。”

  无色看他神色间满是揶揄之意,知道这厮心里没憋好屁,不由得正色道:“刘施主,还请记得你对无心的承诺。”

  刘真想起那位菩萨姐姐的销魂滋味和那双被白布包裹的断足,心头那股热血瞬间涌了上来。他收起嬉皮笑脸,正了正衣冠,对着无色禅师郑重一抱拳:“大师放心,我刘真虽然是个混人,但也是个信人!答应了菩萨姐姐的事,就算是把这天翻过来,我也必当帮她寻回女儿!”

  一旁的郭襄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无心?那是哪位老前辈呀?什么心愿?还有女儿?真哥,你这跑出去两个多时辰,到底都有啥奇遇啊?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刘真心中有鬼,哪里敢说自己跟那位“老前辈”在石窟里颠鸾倒凤、肉体交欢了一场?只能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扯道:“那……那可是一位隐世的高僧!不仅佛法高深,还‘亲身传授’了我一门极其厉害的高级功夫,叫‘心莲’!厉害着呢!”

  “亲身传授?”无色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却也只能点头道:“不错,无心师太为了送你这场造化,确实……牺牲了不少。她既看重你,老衲也不便多说,你用心做事便是。”

  说到“牺牲”二字,他眼神一暗,又想起了无心的付出,“心莲”是她五感和精神力的精髓,失去了心莲,她却要变得麻木痴呆不堪。

  “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无色打了个稽首,眼角泪花闪动,满目都是慈悲怜惜之意。

  刘真没听明白为何要说“我不入地狱”,但还是点了点头,眼神一冷,咬牙切齿地问道:“无色大师,那个狼心狗肺的秃驴到底是谁?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无色有些尴尬,这“秃驴”二字骂得太顺口,连带着他也感觉被骂进去了。

  郭襄连忙拉着刘真的袖子,小声嗔怪道:“真哥!在无色大师面前,不可粗言秽语!什么秃驴不秃驴的,多难听呀!”

  刘真却不管不顾,一挥手道:“这秃驴就是个畜生!干的事儿连畜生都不如!无色师父,您就别替他遮掩了,他到底是谁啊?我要找人,总得有个线索吧?不然大海捞针去哪儿找?”

  无色沉默片刻,缓缓道:“无心当年并未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或许是不想让我卷入是非,又或许……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但是,你想想看,二十年前便已声名显赫,佛学无边,又是藏传密宗最有希望问鼎宗主之位的得道高僧,这世上又有几个?”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八思巴!?”

  无色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老衲也是这么认为。不过毕竟没得无心亲自承认,一切只是推测,施主还需自行判断,莫要冤枉了好人,也莫要放过了恶人。”

  刘真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突然转头,那双贼眼上下打量着郭襄,看得郭襄浑身发毛。

  郭襄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连忙双手护胸,到处遮挡,羞恼道:“你这登徒子!又看什么呢?”

  刘真却没心思调笑,沉声问道:“襄儿,那八思巴是不是一直追着你,非要抓你做什么圣女?”

  郭襄一愣,点了点头:“是啊,他说我慧根深种,非要收我为徒,还说什么我是天生的圣女。怎么了?这大和尚虽然烦人了点,但说话一直挺客气的呀,看着不像坏人。”

  无色双眉猛地一挑,语气变得异常严厉:“襄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若那人真是八思巴,此人城府之深、手段之毒,简直骇人听闻!你万万不可被他的表象所惑,需得万分小心此人!”

  郭襄见无色说得如此郑重,也不由得心中一凛,乖巧地点头道:“襄儿谨遵大师教诲。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当他什么徒弟、圣女的,这才一路从西川跑到这里来了么。这大和尚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追了我一路。”

  无色一怔,惊道:“八思巴也在附近?”

  两人点点头,刘真说道:“我们在襄阳就碰到过他,这厮阴魂不散,算算脚程,这几日估计也该到开封了。”

  无色闻言,沉吟不语,眉头紧锁。

  刘真也在琢磨:如果那个负心汉真的是八思巴,那无心的女儿会不会就在他手里?或者说,这老淫僧抓襄儿当圣女,是不是也跟欢喜禅宗那种邪门的修炼法子有关?要是能从这道貌岸然的喇嘛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找到无心女儿的线索!

  郭襄看着两人一脸凝重地打哑谜,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无色回过神来,深深看了刘真一眼,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曲折,襄儿自可询问刘施主。天色将黑,寺中不便久留,你二人且先下山去吧。”

  说罢,他唤来一名知客僧,引着两人往山下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色站在禅房门口,望着渐渐笼罩在暮色中的少室山,低声喃喃道:“刘真……莲儿倒是没看错你,这就有了消息……”

  两人一路下了山,知客僧将他们引至山脚下村子的一处接待小院,安排了两间相邻的客房,便合十离去。

  刘真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郭襄披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袍走了进来,显然是刚披上的。

  刘真哈哈一乐,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调侃道:“襄儿动作好快啊,这袍子一披,刚才那绿色肚兜的风光可就看不到了,哎呀,可惜可惜。”

  说罢这厮又连连扫描郭襄的胸前,尝试能否看到她的内内。可惜毕竟不是X光,日间郭襄穿的纱布外衣,现在这袍子厚厚的,啥都看不到。

  郭襄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去你的!没个正经!快说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无色师父都古怪得很,尤其是你,回来后眼神都不一样了。”

  刘真收起嬉皮笑脸,拉着郭襄坐下,将无心的遭遇和传功一事娓娓道来。当然,这厮贼得很,自然是把那场销魂蚀骨的交欢传功,美化成了佛门高深的“醍醐灌顶”之术。

  他却一点没有说谎的觉悟:当然是“醍醐灌顶”,老子的小头也是顶!被菩萨姐姐的“醍醐”灌的好爽!

  郭襄听得津津有味,待听到无心被同门师姐残害、被负心汉始乱终弃的惨状时,不由得柳眉倒竖,气愤填膺:“这欢喜宗的什么明妃简直恶毒至极!还有那个所谓的高僧,道貌岸然,实则狼心狗肺,简直枉为出家人!”

  刘真看着她那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修长的身段在灯光下更显婀娜,心头不由得一热,坏笑道:“襄儿要是被那八思巴捉去,现在只怕也是被采补了功夫呢。啧啧,你这身段,这资质,去修炼欢喜宗的‘气’道正好啊,风姿绰约,迷死人不偿命。”

  郭襄闻言,心头一阵后怕,脸色微白:“八思巴……真的会是那个人吗?他看起来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说话也温文尔雅的。”

  刘真脸色突然一整,眉宇间透出一股庄严肃穆的宝相,那是“神”道修为带来的气质变化。

  郭襄眼神看得一直:真哥这架势看起来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啊……

  只见这厮双手合十,满脸慈悲,手却邪恶的要死,伸出来就要去搂她的纤腰,怪声怪气道:“施主,小衲也是得道高僧,不如咱们成其好事,共参欢喜大道?”

  郭襄吓了一跳,连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躲闪开来,拍着胸口道:“人心竟然如此险恶!真哥你别吓我!”

  刘真又是一扑,嘴里嚷嚷着:“施主也是处女,且分我一半功力来!”

  “呀!你这坏人!”郭襄羞恼交加,反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哎哟!”刘真吃痛,捂着屁股跳了起来,随即反身去追,“好啊,敢打小衲屁股!看我不抓到你!”

  两人在狭小的客房里追逐打闹,笑声不断。郭襄心中的那份后怕,在这嬉笑打闹中渐渐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与放松。

  她也越来越习惯和刘真打闹了,两人时时打闹一番,让她都有些习惯了,一日不打闹个几把,反而有些不自在。她渐渐喜欢上这种轻松的感觉。

  闹了一阵,两人的肚子齐齐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去村子里买了些烧鸡馒头,回到刘真房间边吃边聊。

  郭襄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刘真,眨着大眼睛道:“真哥,你今日得了这么大的造化,还不感谢感谢我?要不是我带你见无色师父,你哪有这福气?”

  刘真接过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感谢?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我倒是愿意,就怕你嫌弃。”

  郭襄啐了他一口,脸颊微红:“天天没个正经!你要真想谢我,就帮我琢磨琢磨,我给杨大哥打造的那个机关义肢,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刘真心道:这小丫头对杨过真是一往情深啊,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独臂大侠。

  他摸了摸嘴角的油渍,伸了个懒腰,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硬邦邦的触感。那是他的“百人斩”手枪,一直藏在腰间的密袋里。这玩意儿太过扎眼,平时不敢轻易示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凑近郭襄神秘兮兮地说道:“襄儿,我外号‘火影仁者’,就是因为使得一手神妙无比的“火影神针”,这暗器功夫可是厉害得很吧?”

  郭襄点点头:“马马虎虎吧,你在襄阳城外那一手,还算厉害。”

  刘真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样吧,你擅长机关术,能不能帮我改造一下我的独门暗器?作为交换,我就帮你一起改造那个金属胳膊。”

  郭襄好奇心起,眼睛一亮:“你那暗器确实厉害,快拿出来我瞧瞧!”

  刘真故作神秘道:“这玩意儿只有你娘见过,你可别乱说。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把你帮杨过做胳膊的事告诉燕姐她们,看你怎么解释!”

  郭襄脸一红,连忙摆手:“不说不说!不说便是!”

  刘真眼珠一转:“不行!咱们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两人伸出小指,郑重其事地拉了个钩。

  郭襄一边拉勾一边心头好笑,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一样,这真哥还真是一个顽童,和老顽童周伯通有的一拼!

  刘真这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百人斩”。郭襄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古董手枪造型奇特,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上面还刻着繁复精美的暗金花纹,不由得赞叹道:“好东西啊!这做工简直巧夺天工!这怎么用?”

  刘真得意洋洋地吹嘘道:“这是我碰到的‘仙人’给的,怎么样,厉害吧?这东西和你之前在徒儿吕绮玲那看到的火铳是一个道理,但威力可大多了。”

  郭襄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什么仙人之说,但还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你就吹吧,哪有什么仙人。不过这东西确实精妙,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刘真看她拿了半天,居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不由得心下奇怪。他伸手拿了过来,刚一入手,那种熟悉的杀戮感和对鲜血的饥渴便瞬间袭来,仿佛这把枪有生命一般,在渴望着爆头。

  他忍不住问道:“你拿着没感觉?”

  郭襄一脸茫然:“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沉,凉凉的。”

  刘真暗暗称奇:这“百人斩”一入手,我就想杀人,这丫头居然没感觉?难道这玩意儿还认主?

  他收敛心神,问道:“这东西太过扎眼,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伪装一下?毕竟是‘仙人’的东西,太招摇了不好。”

  郭襄沉吟半晌,比划了一下:“这东西形状特殊,不太好藏。不如……我帮你改成一个小连弩的样式?可以绑在手臂上,平时用袖子遮住。手指一动,既可以发射弩箭,关键时刻也能用你这‘暗器’。”

  刘真大喜过望:“妙啊!这样最好!我这暗器可金贵得很,不能浪费。平时用弩箭应付,关键时刻再发‘火影神针’,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啊!”

  郭襄看他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快说说,我那个胳膊怎么改?”

  刘真脑子一转,刚才小丫头提到把东西绑在手臂上,那是不是可以在她的义肢上也加点料?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后世超级英雄“金刚狼”的形象。双掌一伸,“咔”的一声,两个爪子就上膛了,帅的一塌糊涂。

  一拍大腿道:“襄儿,你想啊,杨大侠用背部肌肉操控这个金属胳膊,毕竟沉重,不如左臂肉身灵活。如果我们在义肢里藏一个机关,加一把宝刃,平时收在里面,关键时刻一伸手,利刃弹出,岂非变成了双剑侠?”

  郭襄听得眉飞色舞,连声叫好:“妙啊!真是妙极了!杨大哥左手拿着玄铁重剑,大开大合;右臂是机关义肢,出其不意!一伸手,利刃弹出,那该是何等的潇洒狂傲!”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杨过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左手大袖翩翩,玄铁重剑舞得刚猛无比,敌人近身,想要偷袭,右手一挥,“铿”的一声,一个宝刃伸出,轻轻一挥,敌人喉头一道血光飘过,顿时软倒在地……

  她越想越觉得潇洒,越发仰慕杨过,不由得眼睛发光,神采飞扬,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刘真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里面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慕,心中虽然有些泛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她这副纯真模样打动的热切。

  他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郭襄那粉嫩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还不谢谢你真哥?”

  “啵”的一声脆响。

  郭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回过神来,心跳如小鹿乱撞,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男子亲吻脸颊!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后根,她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颊,又羞又气地伸手便打:“你……你这登徒子!又占我便宜!”

  “哎呀!谢礼嘛!别打别打!”刘真一边躲闪,一边哈哈大笑。

  两人在房间里又是一阵打闹,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虽然郭襄心里最爱的还是那个神雕大侠,但此刻,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小屋里,两颗年轻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靠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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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八章 接化发!无极五连鞭!

  夜色深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郭襄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间,刘真独自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闭,正在全力消化今日所得的“心莲”神道与《九阳神功》残篇。

  他如今已集齐了张君宝的“纯”、郭襄的“博”以及无色禅师的“高”,这三者本是对《九阳神功》不同维度的感悟,此刻在“心莲”带来的超强领悟力加持下,竟如百川归海般在他体内迅速融合。

  刘真只觉得丹田内那股原本还有些驳杂的九阳真气,此刻正在发生质的蜕变。那道困扰无数武林高手的门槛,在他面前竟如纸糊般一捅就破。真气流转间,圆润自如,生生不息,显然已经跨过了最难的关隘,进入了只要勤加练习便可一日千里的康庄大道。

  “好家伙!这‘心莲’简直是练功加速器啊!”

  刘真又惊又喜,忍不住运起体内最为雄浑的九阴真经内力。这股内力经过与黄蓉的多次双修,早已深厚无比。此刻在“神”道加持下,他的五感敏锐到了极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肯定又在折腾那些机关零件了。”刘真哈哈一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随即,他心思一动,想起了白天那销魂蚀骨的一幕,便想看看这“神”道修为对自己那要命的家伙有没有什么影响。

  谁知手刚一碰到自己的阳具,整个人便猛地打了个冷战,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靠!这么敏感?!”

  刘真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这要是以后跟妹子真刀真枪地干,还没捅几下就缴械投降了,那岂不是成了早泄男?这让他“火影仁者”的面子往哪儿搁?

  这厮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运起刚刚领悟的九阳神功“高”字诀,将那股浩瀚高远的真气汇聚于下体。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高”字诀的运转,那种过度的敏感度顿时下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沉稳的感觉。

  “有门!”

  刘真大喜,继续运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阳具。只见在“高”字诀的影响下,那原本就颇为壮观的卵蛋竟然又大了一圈,沉甸甸的仿佛两颗铁胆;而那根肉棒也似乎又长了一些,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我靠!”刘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他细细琢磨起来:张君宝的“纯”字诀,能改变肉棒的颜色和硬度,让它在黑、白、粉三种极端色泽间切换,硬度更是强了一截;郭襄的“博”字诀,能随心所欲地改变肉棒翘起的角度,以及调节龟头和阴茎的粗细比例,可谓是花样百出。

  而这无色禅师的“高”字诀,用在房事之中,难道主修持久力?

  看着那两颗硕大无比的卵蛋,刘真嘿嘿直笑:“这大卵蛋,简直就是两个超级弹药库啊!以后跟蓉姐双修,那传说中的‘九连击’,看来就要落在这个持久力上了!”

  有了这两个大卵蛋,以后从后面肏起蓉姐的大屁股,撞起来那可不是“啪啪”声了,是“哐当哐当”啊!蓉姐的大屁股、小阴阴要被老子撞的飞起啊!

  他不由得浮现起黄蓉双腿大开,一会摆个“M”字被他撞着腿根,一会又摆了个一字马被他撞着阴沟,一会又撅着大屁股让他撞着臀肉,再一会又叠起身子,屁股缝缝和阴沟一起被他撞击。

  他不停的在这绝世美妇身上耸动,大卵蛋里存满了干货,蛋身一拍一拍,拍的黄蓉花枝乱颤,两个大奶子来回乱晃,两个大屁股蛋儿臀澜起伏,不停的喊“少侠饶命!蓉儿受不了了!”,他的大卵蛋不管不顾沉甸甸的拍下去,“哐哐哐……”拍的这美妇人连连高潮……

  阳精一股股的喷出,卵蛋大小丝毫不减,射的这美妇人一脸都是精液,直接将她淹没在白浊精液的海洋中……

  黄蓉一身精液,仰着头高呼:“太多了!太多了!淹死蓉儿了……”

  这厮想到淫靡之处,下体不由得一抖,就想射出了。

  “嘶——” 不是吧,这么敏感!?

  他颇为不满,这“神”道功夫虽然让他五感通神,但也加强了身体的敏感度,倒是和“高”字诀带来的持久力相互抵消了大半。

  “看来老子以后要苦练九阳神功了!只有把这‘高’字诀练到极致,才能压得住这股敏感劲儿,重振雄风!”

  打定主意,刘真便开始一遍遍地运转九阳神功。

  几周天下来,他浑身大汗淋漓,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虽然已是初冬季节,但他还是热得受不了,干脆光着膀子继续练。

  越练越热,体内的九阳真气如烈火烹油般沸腾。刘真福至心灵,猛地运起先天无极功,将这股狂暴的九阳真气再次分解,引导至四肢百骸,与体内的九阴内力强行融合。

  阴阳二气在丹田内疯狂碰撞、交融,最终化作一股灰蒙蒙、混沌不明的奇异真力——无极真力!

  想起日间无色禅师曾惊呼“北冥神功”,刘真心头大热。

  “老子这《先天无极神功》可真是能吸人内力啊!菩萨姐姐的‘心莲’就是这么被我吸进来的!”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又想起了后世那位著名的“鬼畜宗师”,不由得口中大喊一声:

  “接化发!”

  “接!”

  他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太极圆圈,丹田内的无极真力瞬间形成一个恐怖的漩涡,吸力大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吸干。

  “化!”

  阴阳二气圆融狂转,那股吸力瞬间变得柔和而坚韧,似乎能将敌人的内力强行消磨、同化,转化为自身的养分。

  “发!”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股刚柔并济的劲风呼啸而出,竟将几米外的木桌震得微微一颤。

  “哈哈!成了!”

  刘真看着自己的双手,狂笑不已:“以后老子也会‘闪电五连鞭’了啊!接化发!这无极神功真他娘的强!以后谁敢跟老子比内力,老子吸干了他!”

  刘真豪情壮志顿生,心想老子自创了《先天无极神功》,内力是有了,可这招式也不能落下!接化发?老子也要搞个“无极五连鞭”出来,震慑武林!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在许州城初试身手和今日和无色对阵时的感悟。那时候他只是粗浅地运用阴阳二气的吸与斥,如今有了“心莲”神道加持,五感通神,对真气的操控力早已今非昔比。

  “来吧!让老子看看这无极真气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刘真站起身,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起手式,体内无极真气疯狂运转,阴阳二气在经脉中如奔腾的江河。

  “第一鞭——吞吐天地!”

  他大喝一声,左手成爪,掌心内陷,一股极强的阴柔吸力凭空而生,仿佛黑洞般要吞噬一切;右手成掌,掌心外凸,一股刚猛的阳刚斥力喷薄而出,如狂风过境。

  只见屋内的桌椅板凳瞬间遭了殃,左边的茶壶被吸得飞向他的左手,右边的茶杯却被吹得撞向墙壁,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好!这一手用来对敌,左手吸人过来,右手一掌拍飞,简直是把人当球踢!”

  刘真兴奋不已,紧接着变幻手印,体内真气性质再变。

  “第二鞭——冰火两重!”

  他左手运转九阴真气,寒气森森,掌心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右手运转九阳真气,热浪滚滚,掌心赤红如烙铁。

  双掌齐出,空气中瞬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冷热气流剧烈碰撞,激起一阵白雾。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一边冻成冰棍,一边烤成乳猪,那滋味绝对酸爽!

  “第三鞭——方圆乾坤!”

  这一招灵感来自周伯通的“左右互搏”。刘真左手画圆,走的是太极阴柔的路子,缠丝劲连绵不绝;右手画方,走的是降龙十八掌刚猛的路子,直来直去,无坚不摧。

  一方一圆,一刚一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在同一时间爆发,让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法预判他的攻击落点。

  “第四鞭——轻重须弥!”

  刘真眼神一凝,体内真气再次分化。左手轻飘飘如鸿毛,看似无力,实则暗藏杀机,一掌拍出,无声无息;右手沉甸甸如泰山,举重若轻,一拳轰出,势大力沉。

  这一招专破敌人的防御节奏。你以为我这掌轻?其实重如千钧!你以为我这拳重?其实轻如柳絮!虚虚实实,玩的就是心跳!

  “最后一鞭——雷霆万钧!”

  刘真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阴阳二气催动到极致,让它们在指尖经脉中高速摩擦、碰撞。

  “滋滋……”

  只见他双指猛地一碰,指尖并没有迸射出夸张的电弧,而是隐隐闪过一丝极微弱的蓝光,伴随着轻微的爆鸣声。

  刘真试着在一块木头上一点,那木头表面瞬间焦黑了一小块,冒出一缕青烟。

  “嗯……虽然不能像雷公一样劈人,但这股瞬间爆发的酥麻劲儿倒是十足!”

  刘真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麻痹感,心中有了数。这一招的威力不在于杀伤,而在于“控制”和“打断”。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线。若是在拼内力或者近身缠斗时,突然给对方来这么一下,对方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哪怕只有半秒钟的僵直,也足够刘真一掌拍死他了!

  刘真心头一乐:“老子有了控制技和打断技啊!要是那个高手运半天大招,老子给他电一下,这冷却CD的时候不是正好被我蹂躏!?”

  尤其是那种一边大喊一边发招的傻逼,什么“龟——波——气——功!”这种,老子电鞭一过,还发个鸟冲击波,刚喊一个“龟——”,老子就把你电成龟头!

  “嘿嘿,而且这招还有妙用……”

  刘真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若是把这电流控制得再微弱些,用在女人身上……啧啧,那岂不是自带‘电动小马达’的效果?轻轻一点,保准让她们酥麻入骨,娇喘连连!下次必须让蓉姐的金屄尝尝我的放电点穴手!”

  “接!化!发!看老子的——无极五连鞭!”

  他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把这五招连贯起来打了一遍,只觉得酣畅淋漓,爽快无比。

  “哈哈!以后老子除了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三脉神剑,又多了一门独创的战斗功夫!这‘闪电五连鞭’一出,男的电麻,女的电酥,谁与争锋?马老师诚不欺我啊!”

  刘真收了功,躺在榻上,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响动,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枕着双臂,看着房顶的横梁,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若不是碰到了郭襄这丫头,他哪能跟张君宝那未来的太极宗师拜了把子?又哪能机缘巧合下,集齐了觉远大师圆寂时散落的三份《九阳神功》?

  更别提那无心师太赠予的“心莲”神道,让他五感通神,武学境界一日千里。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功于隔壁那个古灵精怪、却又对他毫无防备的小东邪。

  “虽然心里装着个杨过,但对我刘真,倒也不错。和蓉姐一个模样,鬼灵精怪!要是能和蓉姐、芙儿两女一母共事一夫,六条要人命的大腿盘起来……”

  刘真擦了擦口水,翻了个身,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八思巴是什么来头,只要敢动襄儿一根汗毛,老子就用这新练成的“闪电五连鞭”把他电成烤猪!

  ……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郭襄也还没睡。

  她刚刚在图纸上画完了最后一笔,终于想通了如何将利刃完美地藏入那只给杨过打造的机关义肢中。她放下炭笔,把那机关臂收进了“大剑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成就感。

  “真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平时看着没个正经,满嘴跑火车,可这机关术上的点子,却比鲁班还要精妙。”

  郭襄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张坏笑的脸。

  这厮虽然轻浮好色,动不动就占她便宜,可却也让她颇为开心。功夫不差,运气更是好得出奇,仿佛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让他撞上。

  最让她心惊的是,早在襄阳时,刘真就警告过她,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八思巴没安好心。如今听了无心师太的惨痛遭遇,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恶寒。

  “那喇嘛……是不是也想抓我去当什么圣女,学那欢喜宗的妖法,把我当成……当成采补的鼎炉?”

  一想到无心师太描述的那种惨状,郭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

  “还好真哥那一日点出来了,不然本姑娘还在怜惜他那些个徒子徒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触感。

  那是傍晚时分,两人在房间里打闹时,刘真那个坏蛋突然偷袭亲上来的地方。

  当时只觉得羞恼,可现在静下心来回想,那一瞬间的心跳,却比她在风陵渡口初见杨过摘下面具时,还要乱上几分。

  杨大哥给她的,是惊艳,是崇拜,是想要追随的仰望;可真哥给她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温热,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亲昵。

  “那个登徒子……嘴唇怎么那么烫……”

  郭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笑。被他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盖了个章,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越飘越远。

  她想起了那晚在许州,刘真赤身裸体练功,那身精壮的肌肉,还有胯下那根……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呀!郭襄!你在想什么呀!”

  郭襄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可越是想忘,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那个晃荡的大屌,如此狰狞,似乎远在天边,却清晰如近在眼前。

  “真哥真是个登徒子,动不动就赤身露体,也不知羞……”她在被窝里小声嘟囔着,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好奇。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女子那个啊?”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江湖儿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知道男女之事是要……是要那个进去的。

  “难道是插入那里?”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亵裤,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秘之地。

  那里窄小、紧致,甚至有些稚嫩。

  “这么小……怎么进得去啊?会不会……会不会被撑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

  这声音一出口,郭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把手抽回来,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

  “郭襄!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呀!怎么能……怎么能想这种羞人的事!杨大哥要知道了,多丢人啊……”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试图把那个坏笑着的光头身影赶出脑海,重新填满杨过那孤傲的身影。

  可是,今夜的杨过,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那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喊“襄儿”、会给她烤鸡腿、会为了她跟金刚法王一伙动手、还发明出火铳,想出“利刃加臂”这种奇妙点子的刘真,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的徒弟吕绮玲,还是她的同父异母妹妹……

  这“真哥”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不知不觉中,在她那颗原本被杨过填得满满当当的心房里,硬生生地撬开了一小片属于他的空间。

  虽然还很小,很隐秘,但它确实扎下了根,正在悄悄地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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