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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 (39)作者:weilehaowan

[db:作者] 2026-01-11 10:38 长篇小说 7990 ℃

【官路风流色改版】(39)

作者:weilehaowan

2026/01/10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80字

            第三十九章 县委组织部

  益杨县委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楼,组织部在二楼左侧,共八间办公室。一正两副三个部领导各占一间,组织部办公室占一间,有一间打字室,另外三间才是业务部门,显得很拥挤。

  正式报到当天,侯卫东和肖副部长见了一面,肖兵领他到了综合干部科的办公室,略作交代就转身离去。

  综合干部科有四个人,正副科长加两个科员。李科长因病长期在家卧床休息,科里工作由副科长郭兰主持。两位办事员,一位是詹才信,另一位就是新调来的侯卫东。

  侯卫东的办公桌摆在一个很不舒服的位置,不仅紧邻进出通道,而且背对办公室大门。他坐在这张办公桌前,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很不自在。  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侯卫东找来几份文件翻看着,同时观察着新环境。  郭兰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字。综合干部科只配了一台电脑,科里只有她会用,所以也算是郭兰的专用电脑。

  老科员詹才信白白净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拿着当天的《沙州日报》,从第一版仔细地看到了第八版。“一杯茶,一根烟,一张报纸看半天”说的就是这种人。

  机关单位里总会有这种年龄超过四十岁,工龄不少于二十年,职务定格在副科长以下,符合这三样条件的人在益杨县俗称老板凳,主要特征就是工作懒散混日子,而且不少人还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多数领导对老板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侯卫东,你以后叫我老詹就行了。”詹才信一屁股坐在侯卫东的办公桌上:“你在青林镇当副镇长多舒服,怎么想到要调到组织部?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

  他心里琢磨道:“侯卫东能调到组织部来,应该是沙州有人打了招呼,而且打招呼的不是一般人。否则按柳部长的脾气,肯定不会把跳票副镇长调到组织部来。”

  郭兰终于打完字,从电脑前扭过头:“老詹,我的稿子出来了,帮我把把关。”  詹才信奉行的原则是:事情来了能拖就拖,能推就推。此时来了新人,便道:“侯卫东是沙州学院的高才生,又在镇里当过领导,让他来看稿子。”

  侯卫东连说不敢。郭兰道:“这是综合干部科的好传统,凡是领导要的重要稿件,大家都要一起研究,最后才能定稿。这样,我打印两份出来,老詹和侯卫东都帮着看一看。”

  看了稿子,郭兰问道:“侯卫东,你对稿子有什么意见?”

  侯卫东实话实说:“我对部里的工作不熟悉,提不出具体意见。”他学法律出身,文字功底并不差,只是毕业之后这三年修公路、开石场、当领导,没写过文章。

  詹才信飞快地将稿子看了一遍,拿出钢笔在稿子上改了几个字:“郭科长的稿子是部里最好的,哪用得着我们来改?我在这里给你加了三个柳部长最喜欢用的词。”

  郭兰拿着稿子离开了办公室。詹才信神秘地道:“一般来说,来了新人,今天中午或是晚上大家就要聚餐。听说你是喝酒高手,我要好好敬你一杯。”  侯卫东初来乍到,很低调,没有得到正式通知,他对詹才信的说法不置可否。  郭兰回来以后,用手拍了拍额头,道:“总算过关了。”

  詹才信随口问道:“侯卫东今天报到,部里什么时候摆欢迎酒?”

  郭兰看了看侯卫东,岔开话题道:“今天下午开会用的座牌打出来没有?”  此时她心中也有一丝疑惑。按照部里的惯例,凡是有新人调入组织部,部里都要聚餐,柳明杨只要没有紧急事情,都会亲自参加。但是侯卫东今天早上报到后,她以科室负责人的角度问了两次,肖兵副部长都没有明确表态。

  “如果柳部长对侯卫东有意见,就不会调他到部里来。既然调进来了,为何如此冷淡?”这个念头在郭兰脑中盘旋,她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等着肖兵发话。

  侯卫东是第一次到县级机关工作,并不知道内情,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把科里旧文件拿出来翻了一遍,快到下班时间了,手机响了起来。

  交通局朱兵局长在电话里非常热情:“老弟怎么不声不响调到组织部来了?中午我请你喝酒,把你们科里的郭科长和詹才信一起叫上,就在益杨宾馆的黄山松。”

  朱兵当交通局副局长时分管过局里的组织人事工作,与综合干部科的人都很熟。詹才信听说是朱兵请客,当即道:“朱兵当了局长,还没有请我们吃饭,今天要让他出血。”

  中午12点,各科室的人就如蚂蚁出洞一般,纷纷从办公室钻了出来。  县委大楼分为左、中、右三个楼梯,县委领导一般都走中间的楼梯。所以,大多数普通干部为了回避县委的领导,就走左侧和右侧的楼梯。

  三人下了楼,侯卫东道:“郭科长、老詹,你们稍等,我去把车开过来。”侯卫东的皮卡没有停在县委大院,而是停在外面不远处的院子里。这个院子是梁必发工程队的办公驻地,离县委大院不过一百多米。

  老詹上了皮卡车,大发感慨:“还是在乡镇好,工作轻松,年终奖也高,侯卫东连汽车都买上了。”

  汽车在拥挤的人流中慢慢穿行,越过不少骑着自行车的机关干部,开进了益杨宾馆。

  老詹和郭兰下了车,站在宾馆门口,等着侯卫东去泊车。

  老詹道:“这个侯卫东不声不响地从乡镇调上来,肯定有后台。交通局一把手亲自请吃饭,面子不小。”

  郭兰道:“侯卫东和任林渡一样,都是第一批的公招生。”

  老詹暗自盘算:“既然侯卫东与朱兵关系好,或许能帮我搞到一个出租车的顶灯。”有了这个念头,等到侯卫东回来的时候,他的笑脸就灿烂了许多。  朱兵早就在黄山松等着,当了一把手以后,他不仅没有长胖,反而变得又黑又瘦。他对侯卫东道:“老弟不厚道,调到组织部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有郭兰和老詹在旁,侯卫东不方便多说,道:“在乡镇待久了,想到县里来锻炼锻炼,所以就调上来了。”

  相较于郭兰和老詹,朱兵更了解侯卫东,他笑道:“据我看,益杨县也留不住老弟,你迟早要到沙州,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兄。”

  这时,秦飞跃打来电话:“你调到组织部有什么意思?还是到开发区来当副主任,一步到位。”当侯卫东表示感谢后,秦飞跃又道:“我在益杨宾馆吃饭,都是开发区的人,你过来一起吃。”

  “我也在益杨宾馆,黄山松,和朱局长在一起。”

  “你在黄山松?我就在隔壁,我过来。”

  当秦飞跃端着酒杯走进黄山松时,老詹不禁对侯卫东刮目相看。朱兵是交通局长,秦飞跃是开发区主任,两人都是实权派,在益杨也算上得了台面的人物。侯卫东不过是青林镇的副镇长,却和他们关系不一般,他琢磨:“难怪侯卫东能突然调到组织部来,果然道行不浅。”

  到了组织部第三天,干部科的科长杨红瑞调到农机水电局担任党组成员、副局长。部里办了饯行宴会,顺带着给侯卫东接风。

  柳明杨出席了宴会,他坐在首席,副部长杨军和肖兵分坐左右,其他人依着职务大小坐在周围。吃饭时并没有座位牌,可是谁坐哪个位置,都有固定套路,老机关们心如明镜一般。

  杨红瑞要调走,就和柳部长坐在一席。侯卫东则坐在另外一席,此席全部是小兵,因为老詹年龄大,被封为席长。

  常务副部长肖兵代表组织部讲了几句。柳明杨最后道:“今天送旧迎新,大家主动些。”

  在柳明杨的暗示下,杨红瑞和侯卫东成为晚宴焦点,杨红瑞是主中心,侯卫东是副中心。柳明杨与他俩碰了一杯酒,肖、杨两位副部长也来碰酒。然后,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等二级班子成员也纷纷举杯上前。

  第一轮轰炸结束,杨红瑞就不行了,跑到厕所里吐得惊天动地,满脸泪水地走了回来。

  柳明杨知道杨红瑞酒量很浅,当场宣布:“让杨局长歇一会儿。”

  在机关单位,凡是新来一个或是离开一人,大家一般都很乐意采取群殴战术,或是表达心中的祝福,或是在心底里暗骂一声。总之,大家的目标很明确,集中火力灌酒。

  柳明杨发话以后,杨红瑞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侯卫东开始承受轮番轰炸。他知道这一关总是要过的,拿出当年在上青林大战四方豪杰的爽快劲,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柳明杨对于侯卫东的印象多数来自刘坤,其次就是换届选举中的跳票行为,这些让他对侯卫东很有看法。在组织部长面前,这个“看法”就是了不得的事情。如果不是粟明俊亲自打电话来说这事,柳明杨不会答应将侯卫东调入组织部。  此时,柳明杨就暗中观察着侯卫东,见他喝了两轮,依然慷慨豪迈,暗道:“侯卫东倒是好酒量。”

  等到同事们敬得差不多了,侯卫东端起一杯酒,来到如弥勒佛一样稳如泰山的柳明杨面前,恭敬地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酒。”

  柳明杨身高体壮,长着一副黑脸,当侯卫东敬酒的时候,他装作没听见,扭着头与肖兵讲话,故意把侯卫东晾在一边。

  侯卫东明白这是领导惯用招数,也不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趁柳明杨说话的间隙,又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

  柳部长这才转过头,端起酒杯与侯卫东碰了一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肖兵是柳明杨的亲信,知道侯卫东调到组织部的前因后果。他为了不让侯卫东过于难堪,道:“侯卫东到底在乡镇锻炼过,酒量好,今天至少喝了四五十杯酒,是组织部第二高手,以后出去打酒战又多了一员猛将。”

  他又发动身边的几位科长道:“侯卫东是新同志,你们怎么不去多敬几杯?”  几个科长欣然领命,端着酒杯就来找侯卫东。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又开始了。

  酒足饭饱,侯卫东脚步微有踉跄,只是他喝酒不上脸,越喝越白,白到发青就是醉了。他此时脸色泛青,随着众人来到门口,看到路灯都在摇晃。

  杨红瑞则彻底喝醉,被拖上了柳部长的小车。

  侯卫东灌了一肚子酒水,几乎没吃东西,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办公室副主任杨娜和郭兰最后从餐厅出来,郭兰见侯卫东颇有醉意,帮他拦了辆车。

  等到出租车离开,杨娜开玩笑道:“这个侯卫东长得蛮英俊,他结婚没有?我看他和你很般配,要不要我来当红娘?”

  “去你的。”郭兰伸手欲打杨娜。

  杨娜笑道:“我这是好心。兰兰也老大不小了,可别成了老姑娘。”

  郭兰认真地道:“侯卫东有女朋友,在沙州建委办公室工作。”

  早晨7点钟,侯卫东就醒了,又开始怀念青林镇的豆花馆子,纯正的石磨豆花、清凉的井水、丰富的作料,营造出能在舌尖跳舞的美味。在益杨县城,除了与李晶同去的那家面馆,他还没有一家固定的早餐馆子。

  他站在窗边,迎着朝阳的万丈霞光,给小佳打了一个电话。

  小佳道:“粟哥给我交代,这段时间你要认真工作。你们那个部长柳明杨是北方人,为人豪爽,可是这种性格也有两面性,他如果看不惯某个人,常常不假辞色,你可要小心。”又道,“他有一个最大特点,就是酒量好,也喜欢酒量好的人,这一点你倒不吃亏。”

  侯卫东叹息道:“在青林镇,我好歹是副镇长,也算是班子成员。现在调到了组织部,成了普通科员,这个落差让人很不习惯。”

  小佳劝解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耐心待上几个月,年底争取调到沙州市委组织部。”

  侯卫东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周末我带我妈去沙洲,两家老人见个面。”  星期五,侯卫东下班后回了吴海,当晚和妈妈、姥姥的旖旎春光不必细表。  第二天上午,母子来到沙州。中午,两家在新月楼外的饭店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在侯卫东的新房里,双方家长开始商量小两口结婚事宜。

  侯卫东家在吴海,却是在益杨上班,而张小佳在沙州。在哪里办婚礼,就成了问题。

  协商的最终结果是在沙州举办婚礼。张小佳的娘家在这里,亲朋好友也都在这里,如果在益杨或吴海,接送新娘都是难题。何况,小两口的新房也在沙州。  刘桂芬对大事很讲迷信,说要回去请人算一下领结婚证和举办婚礼的日子。  侯卫东和张家不信这些玩意,不过也没反对。

  周一上班,侯卫东见办公室有些脏,就从门背后拿起扫把,把屋子里打扫一遍,又拿起抹布把桌子抹干净。

  杨娜正好路过,道:“侯卫东,各科室的卫生都是轮流打扫,你们科室怎么天天都是你在打扫卫生?”

  侯卫东笑道:“这些都是小事,谁做都一样。”他初到组织部,还没弄清部里的人事关系,大小敏感问题一律回避,争当一名循规守纪的好科员。

  10点左右,郭兰参加二级班子会议结束,回来宣布:“部里二级班子竞争上岗,鼓励大家踊跃参加。”

  侯卫东初到组织部,又时刻准备调到沙州,很识趣地没有报名参加科长、主任职务竞选。他与人无争,且手中还有一票,在部里的日子自然也就过得波澜不惊。

  这几天,青林镇爆出了大新闻。

  前农经站长黄永革因涉嫌收取大笔回扣,被检察院立案调查。黄永革咬出赵永胜以图自保,却又拿不出过硬证据。

  新任农经站长白春城被纪委双规。

  盘踞青林镇多年的地头蛇赵永胜突然被调到县气象局任副局长。据说县委曾收到一封匿名信,列举赵永胜五大罪状,还附上了详细的材料。当然,这只是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青林镇长粟明出任党委书记,党委副书记刘坤任代理镇长。

  听说刘坤就这样当了青林镇代理镇长,侯卫东半天合不拢嘴,暗叹一声:“刘坤这几年没有什么功劳,也没有什么明显过错,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为了青林镇行政一把手。”

  生活就是一出戏,而且这出戏比舞台上的戏剧更加精彩,更加出人意料。  相对于青林镇的风云激荡,益杨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的工作琐碎而无味。侯卫东每天按部就班地应付日常性的工作,如一架巨大机器的齿轮在惯性的带动之下运转着。

  8月5日,侯卫东开车直奔沙州,明天是办结婚证的日子。

  到了新月楼的家,等到6点钟,小佳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她压低声音道:“老公,沙州园林局正式成立了,正在开动员大会,宣布园林局的班子组成人员,我任计财科的科长。”

  小佳语气很兴奋,侯卫东也为她高兴:“祝贺,你的心愿终于达成。不过园林局是事业单位,你以后就是事业编制干部,未免有些可惜。”

  “这事我反复想过,建委的重点培养对象都是建筑学院毕业生,我很难再进一步发展了。园林局是新局,发展起来也容易一些。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欢成天陪领导喝酒应酬。”

  说到这里,小佳突然温柔起来:“领了结婚证,就要考虑要小孩了。我想找一个工作清闲些的岗位,以后方便照顾孩子。”

  晚上7点,小佳才从单位回来。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侯卫东便躲在了门背后。小佳刚迈步进门,就被侯卫东抱在了怀里。

  “哎呀,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小佳被侯卫东的熊抱勒得喘不过气来,手上的挎包在空中晃来荡去。

  侯卫东的手轻车熟路地伸进了小佳衣服里面,手掌触及温润细腻的肌肤,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他亲吻着小佳耳珠,深情道:“还是自己的老婆好。”  “为什么?”

  “老婆可以随便乱摸,摸其她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去你的。”小佳咬了侯卫东肩膀一口。

  饭后,两人平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闲话。小佳忽然从床上跳将起来:“坏了,等会儿单位的几个同事要来打麻将,我们赶快起来。”

  “你不是经常到粟部长家里去打麻将嘛,怎么将战场转移到我们家里来了?”  小佳飞快地穿着衣服,道:“今天到家里来打牌的人都是从建委调到园林局的同事,其中谢大姐新任园林局副局长,她的哥哥是岭西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头头。”  小佳一个人在沙州,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常被拉去打麻将,一来二去,也就有了麻将瘾。现在,她有两个固定的麻将圈子,一个是粟明俊家里的圈子,以赵秀为中心,来往的都是赵秀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小佳自己的圈子,主要是建委的女同事。

  两个圈子各玩各的,小佳有意没让她们交集。毕竟粟明俊身份特殊,是稀缺资源,不能轻易和别人分享。

  小佳头发披散着,肤如凝脂,娇若春花。侯卫东虽然看惯了这张脸,却是越看越喜欢。他忽然问道:“我们明天领了结婚证,步高就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小佳白了他一眼:“你小心眼,怎么这个时候提起他?我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了。”

  “那……你跟粟部长有没有进展?”

  小佳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经常到赵姐家里打麻将,有几次牌局结束了,赵姐把我多留了会儿,然后怂恿我跟粟部长多亲近亲近。老公,我不想瞒你,我跟粟哥亲嘴了,他还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摸了我的乳房。”

  “他摸你下边没有?”

  小佳犹豫了一下,看侯卫东神色平静,咬了咬嘴唇说道:“他如果想摸,恐怕我也不会拒绝。不过,粟哥说我俩的进度不能超过你和赵姐,怕你心生不满……所以,他很有分寸。”

  “你跟粟哥接触多了,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变化?”这是侯卫东最关心的问题。  “粟哥成熟稳重、气度不凡,这种男人对女性有一种魔力。女人崇拜强者,对权力甘愿臣服,因此很多官员包养小三未必存在权色交易。不过,老公你别吃醋,我虽然对粟哥很有好感,但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你,这一点请你放心。”  侯卫东心中暗叹:女人心,海底针,没有一个人能占据女人的全部。他的手伸进小佳的裤裆,摸着两片柔软的阴唇,问道:“你是不是也盼着尽快跟粟部长上床?”

  小佳的阴户马上湿润了,她绞紧了大腿,气息急促地道:“就看你跟赵姐的进展了。”

  侯卫东顿时情动,一边脱张小佳的衣服,一边故作生气地骂道:“骚屄小浪货,我现在就要操你。”

  两个人翻滚在一起,忽然听见一片笑声在门外响起。

  小佳赶紧推开侯卫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便听到一片叽叽喳喳的声浪。

  谢婉芬是新成立的园林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在四个女子中年龄最大,打扮却最鲜艳,一身大红裙子,相当的耀眼。

  她上下打量了侯卫东一番,两眼放光,声音既妖娆又妩媚:“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真是一个帅小伙……小佳有福气!”

  看见小佳衣衫不整,脸色羞红,鼻尖还有香汗,谢婉芬马上用过来人的语气开玩笑道:“罪过!小佳你刚才是不是正在做床上运动?我们是不是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小佳幸福地道:“我们明天就要去领结婚证。”

  三个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分贝立刻上扬。一阵惊声尖叫过后,谢婉芬道:“明天就持证上岗了,你们小两口今天就先忍耐一下。侯卫东同志,你没意见吧?”  侯卫东点头不迭,连声说没意见。

  小佳开心地为大家做介绍:“他就是侯卫东。”又拉着他到三个女人面前,“这位谢婉芬大姐是我们新园林局的副局长。这位柳如云大姐也调到了园林局办公室当主任,她老公是益杨县工行行长,帮过你的忙,你没忘吧?这位妹妹叫周洁,我刚到建委时跟她一个办公室,现在她也调到新园林局了,是柳大姐的手下,目前尚待字闺中,你有条件好的小伙子可以给她介绍对象。”

  三个女人眼光始终在侯卫东身上打转,欣赏之中似乎又有些别的意味。侯卫东眼花缭乱,眼前这几个女人打扮得很时髦,妆容也非常精致,香水味混合着女人体香萦绕了整个房间,环肥燕瘦,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

  “介绍完了,就该干正事了。卫东,我们四个人关系最铁,现在又一同跳槽到新单位,以后会常来打扰你们,你不嫌烦吧?”谢婉芬的声调虽高,却很清亮。  侯卫东不由得联想到她在床上高潮时候的浪叫应该也很悦耳。虽然谢婉芬在这群女子中年龄最大,却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道,那身红裙衬托得她人比花娇。裙子的前胸开衩很大,白皙粉嫩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高耸,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晃瞎人的双眼。她的屁股很大,圆滚滚的鼓凸翘挺,侯卫东不由得意淫这种肥臀如果用小狗式性交,应该是何等的销魂。

  柳大姐早闻其名,今日得见真容,她气质淑雅,娴静如水,浑身散发着知性气息,那种熟女风韵分外诱人。侯卫东想起小佳曾想给两人拉皮条,心里自然有了想法。

  周洁一身名牌,青春靓丽。小佳曾说她长期不坐班,是建委一把手的禁脔,最近失宠,所以趁机换了一个新环境。侯卫东暗想,这个女子以后不知道又会便宜哪个当官的……

  四个女人打麻将,侯卫东就成了端茶倒水的服务生,殷勤地伺候着。谢婉芬坐在椅子上尤其显得屁股宽阔肥厚,她坐得笔直,胸脯挺得很高,腰肢却很细,身体曲线很迷人。她时不时瞟侯卫东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柳大姐礼貌又体贴,每次当侯卫东给她倒水时,总要连声道谢,起身恭敬地接过茶杯,然后仪态万方地款款落座。

  周洁有点拘谨,说话都细声细气,总是用眼角余光偷觑侯卫东。侯卫东看她时,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脸上却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十二点钟牌局结束,侯卫东送三个女人出门。

  周洁走在最前面,柳如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进电梯时还回头看了侯卫东一眼,然后柳大姐在周洁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洁羞恼地打了她一下。

  谢婉芬故意走在最后,等前面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她伸手跟侯卫东握手告别,亲热地说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谢婉芬的小手很有肉,温软柔腻,手感极佳,侯卫东不由得握紧了这只柔荑,嘴上说道:“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我家小佳。”

  谢婉芬没有把手抽出来,身体反而靠近侯卫东,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腻声说道:“你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关照小佳。”

  谢婉芬对侯卫东意味深长地一笑,带着一股香风转身离去。侯卫东呆呆地站立在门口,鼻端好像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捻了捻手指,女人小手的温润细腻感似乎还残留指尖。这个谢婉芬人到中年,姿色并不是特别出众,却有一种让男人心动的魅力。

  侯卫东和张小佳躺在床上,小佳今天手气绝佳,赢了不少钱,心情很舒畅。侯卫东笑道:“谁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明天咱俩领证,你今天还赢了钱。”  小佳抿嘴笑道:“这次大家都让着我,尤其是芬姐。老公,你发现没有,芬姐好像对你有意思。”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矢口否认:“别瞎说,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人家对我能有啥意思?”

  小佳柔声道:“芬姐今晚的表现不正常,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其实呢,如果她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吃醋,毕竟我对她知根知底,她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而且,她是我的顶头上司,巴结她对我也有好处。”

  “你这是卖夫求荣。”侯卫东笑道,“就算你不介意,人家老公能允许老婆红杏出墙?”

  “芬姐跟我说过,他们两口子早就没了激情,在性上互不干涉。芬姐年轻时也是一朵交际花,思想很开放,许多男人围着她转,不然按她的学历和能力,根本升不到副处级。”

  侯卫东暗想,怪不得谢婉芬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看来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磨炼出来的。他对谢婉芬很有性趣,却也不想让小佳觉得自己太急色:“你别一厢情愿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今天你见到柳大姐了,觉得她怎么样?”

  “很有气质。对了,她找到情人了吗?”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现在还独守空房呢。对了,我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

  “你又来了!我觉得她对我很客气,端庄稳重,不是轻浮之人。”

  “周洁好像也挺喜欢你,她现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难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发出去不甘心啊?怎么在你眼里,是个女人都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好么?”

  “嘻嘻,我老公就是这么优秀,我有什么办法?”小佳的语气充满自豪。  “远水不解近渴,我还是先把咱俩这盘棋下完吧。”侯卫东已经被小佳的话挑起了旺盛的情欲,迫不及待地将她掀翻在床,开始欢度春宵……

  第二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到了小佳父母家里。

  上了楼,门虚掩着,张远征和陈蓉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女儿与女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相片中女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女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苦养大的女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从此,女儿最亲的人就是这个陌生男人,女儿的香唇、娇乳和嫩屄今后任他随意玩弄,女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女,女儿的奶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在内心深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人抢走了心爱的女儿。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年,想偷看一下女儿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  小佳道:“园林局刚提格,我也是刚回去就职,事情挺多,侯卫东又才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我想晚一些办酒席,而且用不着大办,就请亲朋好友,办几桌就行了。”

  陈蓉脸色不悦:“结婚是大事,怎么能草率办理?我的女儿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陈蓉的要求很正常,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他刚开口叫了一声“阿姨”,小佳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侯卫东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妈。”  这是对刘桂芬的专用称呼,这一刻却分给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民间有“女婿如半子”、“娶个媳妇丢个儿”的说法。

  “妈,我们择一个黄道吉日来办婚宴,这个日子我妈找人去算。婚礼的事也请您放心,一定不会委屈了小佳。”

  陈蓉这才露出笑容:“卫东,妈不是挑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人看不起。”

  吃过午饭,小佳和侯卫东就告辞回家。

  陈蓉忽然道:“卫东,你跟我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侯卫东跟着陈蓉走进主卧。陈蓉关上门,拉着女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佳领了证,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妈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妈,您请讲。”侯卫东毕恭毕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负家庭重担的成年人。有伤夫妻感情的话不要说,有碍家庭和睦的事情不能做。有什么困难或心事跟妈说,妈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妈,我记住了。”

  “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辈子没生出儿子,以后不光把你当女婿,也想当成我的亲儿子疼。”陈蓉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搂住侯卫东,在他耳边小声道,“妈今天真的很高兴,以后我的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侯卫东对陈蓉的感情很复杂:当初她反对两人恋爱,他曾有过怨恨;小佳想让他“拿下”她时,他曾有过心动;等他混出点名堂后,陈蓉爽快接纳了他,他又满怀感激;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的怀里,娇躯温软香馥,却让他旖念纷呈。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

  陈蓉和张远征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和女婿身影在树叶中一闪而过。张远征神情阴郁,闷闷不乐。

  陈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劝解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佳佳,可女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住在新月楼,每周都可以见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不定,女儿成家后思想会变得开放些,你反而更有机会了。”

  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虽然陈蓉百般劝导,张远征心中总有些郁结:“我不是自私的人,当然知道女儿的幸福最重要。我从没想过独占女儿,只要小佳能稍微满足我一下就足够了。”

  陈蓉依着窗台,道:“你还是小心为妙……女婿知道了能善罢甘休?”  张远征不怀好意地说道:“大不了一报还一报,你也满足一下女婿好了。”  “你倒想得开,就怕侯卫东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话虽这样说,陈蓉心里却泛起涟漪。她正是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跟丈夫这些年激情消退,内心的欲火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侯卫东年轻健壮,陈蓉知道女儿跟他早就发生了性关系,而女儿非他不嫁、满脸幸福的样子,女婿的性能力肯定强悍。瞧见侯卫东裤裆鼓鼓囊囊的样子,估计本钱不小,如果那根大家伙插到自己淫水淋漓的骚屄里,那滋味该何等销魂?如果能鏖战通宵,就算死在他胯下又何妨……

  回到新月楼家中,侯卫东和小佳商量婚礼邀请的宾客名单。

  侯卫东道:“吴海的亲戚朋友名单,由我妈定。益杨这边要请曾昭强、朱兵、秦飞跃、曾宪刚……”他说了一串名字。

  此时小佳心情很好,和侯卫东开起了玩笑:“那请不请你的情人李晶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是步高的挑拨离间计。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受流言蜚语影响。以后的日子还长,你老公又这么优秀,你要做好迎接各种挑战的准备。”

  小佳伸手掐了侯卫东一把:“我以后就实行三光政策,票子搜光,时间占光,精子挤光。”说到最后“挤光”时,小佳脸上已是红霞乱飞。

  侯卫东一把将小佳抱在怀里:“我现在就让你挤光。”

  小佳娇躯酥软,春心荡漾,抱着侯卫东脑袋,闻着很有男人味道的发香,道:“真想把你的鸡巴时时刻刻塞在我的屄里。”

  两人新婚燕尔,好得蜜里调油,一句话、一个身体的暗示,都成了做爱的前奏。

  侯卫东拨转妻子的身体,小佳会意地上身俯低,翘起了屁股。侯卫东褪下妻子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小佳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从裤裆里掏出已经胀硬的鸡巴,从臀缝里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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