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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1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1690 ℃

母仪之下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凤仪宫。我站在寝殿门口,望着斜倚在榻上的母亲。晨光中,她丰腴的身姿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即便已经为我生育了七个孩子——除了虞昭的那个,她独自又生了三对双胞胎和一个——时光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陛下。”母亲抬起头,眼角微挑的凤眸中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她伸了个懒腰,丝绸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手臂,“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打量着她。六年了,自我登基以来,后宫始终只有她一人。朝臣们最初的非议早已随着帝国的强盛而消散,现在他们只关心下一任继承人的问题。昨日的朝会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决。

“母亲,”我走到榻边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微卷的长发,“朝臣们在催我立太子了。”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坐起身,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该立太子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自然是我们的长子,承干。”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母亲抽回手,缓缓起身走向妆台。她行走时,丰臀在薄纱下左右摇曳,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这具身体,我在无数个夜晚疯狂占有,既出于欲望,也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报复——报复虞昭曾经对她的玷污,报复那段我无能为力的时光。

“陛下,”母亲背对着我,开始梳理她乌黑的长发,“承干确实聪慧,但虞昭的儿子承嗣年长两岁,且性格沉稳,更有储君风范。”

我猛地站起:“母亲,你在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六年了,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坚定的神色。一直以来,她包容我的一切,从疯狂的性爱到无休止的生育要求,从未有过半分怨言。我曾以为,她已经完全属于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承嗣是长子,”母亲的声音轻柔却有力,“按照祖制,当立长子为太子。”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虞昭的儿子!那个玷污了你的男人的儿子!”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但他也是我的儿子,陛下。这些年来,你将他与其他孩子区别对待,我看在眼里。可他依然是皇族血脉,是你的兄长。”

“他不是我兄长!”我低吼,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光滑的肩膀,“他只是你被强迫的产物!母亲,你忘了那些日子吗?忘了虞昭是如何对你的吗?”

母亲的睫毛颤动,一丝痛楚划过她的脸庞。怎么会忘呢?那些日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为他的玩物。我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虞昭凌迟处死,然后将母亲接回宫中,册封为后。我以为,这样就能抹去那段耻辱。

“我没忘,”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孩子是无辜的。况且...虞昭虽死,他在朝中仍有旧部。立承嗣为太子,可以安抚那些势力,巩固你的统治。”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是在为我考虑?还是为了那个杂种?”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母亲的脸瞬间苍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来,我第一次对她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一直将承嗣视为耻辱的象征,对吗?就像你认为我的身体也被玷污了一样。所以这些年,你不停地占有我,让我怀孕,是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过去的痕迹。”

我哑口无言,因为她说中了我不敢承认的那部分真相。

母亲站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饱满的乳房。她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我:“但你可曾想过,每一次你在我身上发泄时,我感受不到爱,只感受到你的愤怒和不安?你可曾想过,当我在产床上为你生下双胞胎、三胞胎时,心中除了喜悦,还有疲惫?”

“我...”我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爱您,陛下,”母亲走近一步,泪水终于滑落,“作为您的母亲,也作为您的皇后。但承嗣是无辜的。若您真的在乎我,就请善待他,给他应得的一切。”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索取,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内心的想法。我将她视为所有物,视为洗刷耻辱的工具,视为生育继承人、巩固王权的工具。

“我需要考虑。”我最终说道,声音干涩。

母亲点了点头,抬手擦去眼泪。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随之晃动,我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还会产生生理反应,不禁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今日早朝,我会宣布考虑立太子之事,但不会立即决定。”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今晚...您还会来吗?”

我回头看她。晨光中,她站在那里,睡袍半敞,丰乳肥臀,长腿笔直,依旧是那个美艳绝伦的皇后。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东西——不再是全然的顺从,而是一种坚持。

“我会来的。”我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布会慎重考虑,并将在三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宣布决定。朝臣们虽然急切,却也只得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刻意减少去凤仪宫的次数,将更多时间花在处理国事和思考继承人问题上。吐蕃已经被灭,帝国版图空前辽阔,我需要一个能守住这片江山的继承人。

承干聪明伶俐,年仅五岁就已能背诵经史,但他性格急躁,像极了年轻时的我。承嗣则不同,七岁的他沉稳内敛,对待弟弟妹妹们温和有礼,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从无怨言。

一个午后,我路过御花园,看见承嗣正在教承干写字。两个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着承干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

“这一横要平,像远山一样。”承嗣轻声说。

承干不耐烦地扭动身体:“我不想写了,我想去玩!”

“再写五个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说,“写完我就陪你玩。”

我躲在树后观察,心中复杂。平心而论,承嗣确实更有长兄风范。如果没有那段历史,他无疑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陛下?”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以及从裙摆中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她的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风情。

“母亲。”我点头示意。

她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两个孩子:“承嗣很照顾弟弟妹妹。”

“我知道。”我简短地回答。

一阵沉默后,母亲轻声说:“这几个月,陛下很少来凤仪宫了。”

“国事繁忙。”我找借口。

母亲转向我,眼中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是因为那天的话吗?您在生我的气?”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母亲,你真的希望承嗣当太子吗?不是为了安抚谁,也不是为了政治考虑,而是真心认为他适合?”

母亲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良久,她才回答:“是的。不仅因为他年长,更因为他有仁君之相。陛下,治理天下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和勇气,更需要仁爱之心。承嗣...他心中没有怨恨,即使知道您不喜欢他,他依然敬您爱您。”

“那承干呢?”我问。

“承干像您,聪明、果断、有魄力,但他需要学会宽容。”母亲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手臂,“就像您也需要学会宽容一样。”

她的触碰让我心中一颤。这些日子我刻意避开她,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她的身体和气息。

“今晚我会去。”我说。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如约来到凤仪宫。母亲已经准备好,穿着一件红色薄纱睡衣,长发披散,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斜倚在榻上,一条腿曲起,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心中涌起熟悉的欲望,但这次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愧疚、困惑,还有一丝恐惧,恐惧自己这些年来可能一直在伤害这个我最应该珍惜的女人。

“陛下,”母亲向我伸出手,“来。”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顺势起身,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丰满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仰起脸,红唇微启,等待我的亲吻。

但这次我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看着她:“母亲,这些年来,你快乐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得温柔:“与陛下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即使我那样对你?即使我让你不停地怀孕生子?”我追问。

母亲伸手抚摸我的脸:“每一次怀孕,我都感到幸福,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每一次陛下与我亲密,我都感到被需要、被渴望。只是...”她顿了顿,“有时候我希望,陛下能看着我,而不只是透过我看着过去的阴影。”

我的心被击中了。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结。

“对不起。”我低声说,这三个字六年来第一次从我口中说出。

母亲眼中泛起泪光,摇了摇头,然后主动吻上我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没有那么激烈,却更加深情。我回吻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那一夜,我们的交合不再是疯狂的占有,而是温柔的缠绵。我细细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乳房,从柔软的腹部到笔直的双腿。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部。

事毕,我们相拥而卧。母亲的头枕在我的胸口,长发散落在我的身上。

“陛下,”她轻声说,“无论您最终决定立谁为太子,我都会支持您。我只希望您知道,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我搂紧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母亲,给我一些时间。”

“我有的是时间,”她抬起头,对我微笑,“一辈子呢。”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更加仔细地观察承嗣和承干。我让太傅给他们增加课业,故意制造困难,看他们的反应。承干聪明但急躁,遇到难题容易发脾气;承嗣则耐心思考,还会帮助弟弟解决问题。

我也开始与母亲更多地交流,不只是身体的交流,还有心灵的对话。夜晚,我们会躺在床上聊天,她告诉我她童年的故事,她对各个孩子的观察,她对某些政事的看法——原来她一直关注朝政,见解往往独到。

我发现,当我不再把母亲仅仅视为性对象和生育工具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智慧、坚强、有主见的女性。她不仅仅是美艳的皇后,更是我最好的顾问和最知心的伴侣。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祭天大典前一天,我仍然没有做出决定。那晚,我独自在御书房思考,母亲悄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少了几分平日的艳丽,多了几分端庄。月光下,她像一尊玉雕,美得不真实。

“陛下还在为太子之事烦恼?”她走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母亲,如果我立承嗣为太子,你会怎么想?”

母亲平静地看着我:“我会为陛下感到骄傲,因为这说明您已经放下了过去的包袱,能够以国事为重,不以私情论英雄。”

“那如果我坚持立承干呢?”

母亲微微一笑:“那我也会支持您,因为您必定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她顿了顿,“我希望您能善待承嗣,给他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我拉她坐在我腿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很近,她的胸部压在我胸前,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母亲,”我轻声说,“这些年我亏待你了。”

她摇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陛下给了我一切:地位、孩子、还有您的...爱。”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有些犹豫,仿佛不确定那是否可以称为爱。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是爱,母亲。虽然我一直不懂得如何表达,但那确实是爱。”

她眼中泛起泪光,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我们就这样相拥而坐,直到夜深。

祭天大典的日子到了。文武百官齐聚天坛,母亲作为皇后坐在我身边。她穿着一身正式朝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朝服虽然保守,但依然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丰满的胸脯将前襟撑起,腰身被腰带束得纤细,裙摆下偶尔露出绣鞋的鞋尖。

仪式进行到最后,我站起身,准备宣布太子人选。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她微微点头,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然后我转向百官,清晰地说道:“朕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立皇长子承嗣为太子。”

人群中传来惊讶的窃窃私语。大多数人都以为我会立承干,毕竟那是皇后所生,而我厌恶承嗣的身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我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承嗣虽非皇后嫡出,但年长稳重,有仁君之相。且这些年来,他孝顺父母,友爱弟妹,德才兼备,堪当大任。”

我看到宰相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是虞昭的旧部之一,一直暗中支持承嗣。我也看到一些将领面露不悦——他们跟随我征战多年,更希望我的亲生儿子继位。

“同时,”我继续说,“朕将立皇次子承干为秦王,赐封地,待其成年就藩。其余皇子,也将按例封王。”

这个安排平衡了各方势力,朝臣们逐渐平静下来。祭天大典在复杂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宫中,我径直前往凤仪宫。母亲已经在那里等我,她换下了繁重的朝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裙,长发披散,洗去了妆容,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陛下。”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满意吗?”我问。

“这是最明智的决定,”母亲说,“不仅因为承嗣合适,更因为陛下终于放下了。”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是你让我放下了,母亲。”

那晚,我们在凤仪宫庆祝,只有我们两人。母亲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对饮聊天。几杯酒下肚,母亲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水光潋滟,更加妩媚动人。

“陛下,”她忽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什么事?”我放下酒杯。

母亲深吸一口气:“虞昭...他强迫我的那些日子,我其实...”

我的心一紧,以为她要说出什么难以承受的真相。

“我其实一直在想着您,”母亲继续说,“想着我的儿子,想着总有一天您会来救我。是那个念头支撑着我活下去。所以承嗣...他虽然流着虞昭的血,但他的存在也提醒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对您的爱从未改变。”

我震惊地看着她,从未想过她会从这个角度看待那段经历。

“所以当您厌恶承嗣时,我感到心痛,”母亲眼中含泪,“因为那就像是厌恶我的一部分,厌恶那段我为了活下来见到您而不得不忍受的时光。”

“对不起,”我紧紧抱住她,“真的对不起,母亲。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的感受,从未考虑过你的痛苦。”

我们在泪水中相拥,多年的心结终于在此刻解开。随后,欲望自然而然地升起,但这次不再是占有和报复,而是爱和弥补。

我将母亲抱起,走向床榻。她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肩头。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从额头到嘴唇,从脖颈到胸前。她在我身下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丰腴、美艳、成熟,完全全属于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和谐。最后,我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母亲的头枕在我手臂上,一条腿搭在我腰间,睡得像个孩子。

清晨,阳光再次洒进凤仪宫。我醒来时,母亲还在沉睡。我侧身看着她,晨光中她的睡颜平静安详,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启,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我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穿戴整齐后,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爱你,母亲。”我低声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早朝上,我正式颁诏册封承嗣为太子,承干为秦王。退朝后,我去东宫看望承嗣。

七岁的孩子穿着太子朝服,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承嗣,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承嗣认真地点点头:“意味着孩儿要更加努力学习,将来辅佐父皇治理天下。”

我摸了摸他的头:“不仅要学习治国之道,更要学会爱人。记住,仁者方能得天下。”

“孩儿谨记父皇教诲。”承嗣恭敬地说。

看着他的眼睛,我终于看到了母亲所说的仁爱。这一刻,我真心接受了这个儿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朝政平稳,后宫和谐。母亲又怀孕了,这是第八次。太医诊脉后,宣布是双胞胎。朝臣们私下议论皇后的生育能力惊人,但没有人敢公开质疑——帝国的强盛有目共睹,而皇后所生的皇子公主个个健康聪明,这是国运昌隆的象征。

十月怀胎,母亲生下一对龙凤胎。我给她最高的赏赐,并宣布大赦天下。满月宴上,百官朝贺,母亲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我身边,笑容满面。

宴席进行到一半,承嗣带着弟弟妹妹们来敬酒。七个孩子站成一排,从七岁的承嗣到刚满月的双胞胎,场面温馨感人。我看到母亲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幸福的泪水。

夜深人静时,我们回到凤仪宫。母亲因为刚出月子,身体更加丰腴,胸脯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我帮她脱下外袍,露出只着肚兜和衬裙的身体。她的腹部还有分娩后的痕迹,但我只觉得那是荣耀的勋章。

“陛下,”母亲靠在我怀里,“我今天真幸福。”

“我也是。”我亲吻她的头发。

“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母亲轻声说,“我不仅找回了儿子,还成为了他的皇后,为他生育了这么多孩子。现在,我们的家庭和睦,帝国强盛...就像一场梦。”

“这不是梦,”我握住她的手,“这是现实,而且会一直持续下去。我答应你,母亲,我会用余生好好爱你,弥补过去的错误。”

母亲抬头看我,眼中满是爱意:“您没有错,陛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重要的是我们最终解开了它。”

我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当我们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太医说,产后三个月才能...”母亲脸颊绯红。

“我知道,”我微笑,“我可以等。现在,让我就这样抱着你。”

我们相拥躺在床上,聊着孩子,聊着未来,直到母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平静。

六年来的疯狂占有,其实源于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我怕失去她,怕她不属于我,所以用极端的方式确认她对我的归属。现在我终于明白,爱不是占有,而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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