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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 (81-87)作者:克拉拉不吃茄子

[db:作者] 2026-01-18 10:39 长篇小说 2610 ℃

(八十一)从属

    谢砚舟回到家,听说沈舒窈已经睡了。

    听管家说她说过想睡客房,但是被江怡荷劝回去了。

    谢砚舟微微垂眸。她现在不想接近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听到仍然让他有些恼火。

    他回到卧室,平时沈舒窈如果睡熟了就很难醒过来。今天他一推开门,她就惊惶睁开仍然有些迷茫的眼睛。

    看来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沈舒窈睡在床的边缘,似乎是想离床上他的位置远一点。谢砚舟走过去俯视她:“醒了就起来,我有话要说。”

    沈舒窈坐起身,微微咬唇看着他。谢砚舟盯她一眼:“下来。”

    沈舒窈只好从床上翻下来,因为被抽的那一下还在疼,动作有点迟缓。

    谢砚舟在扶手椅上坐下:“过来,衣服脱了,跪好。”

    沈舒窈手指捏紧又松开,无意识地吸一口气,才脱掉身上的裙子,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谢砚舟看她动作不太顺畅:“下午的……还很疼吗?”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不说话。

    谢砚舟叹口气,摸摸她的头:“那一下的确是我失手了,我向你道歉。”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抬头,没想到谢砚舟居然会道歉。

    但是用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道歉,也很难让她感觉到真诚。

    她只觉得讽刺。

    谢砚舟看着她:“你记得我刚找到你的时候,问过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拿我和我们的关系开玩笑’?”

    沈舒窈有些茫然,谢砚舟知道她不会刻意去记这种事,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谢砚舟垂眸看她:“现在我还是问你这句话,你是不是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她可以去喜欢另外一个人。只要摆脱他,她就可以重新进入其它的恋爱关系。

    “沈舒窈,这次我罚你,就是要你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玩笑。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最好认认真真地对待,不然……”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我会教会你,什么是认认真真地对待。如果还是学不会……”

    他强迫她抬起头:“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现在在全世界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谢砚舟,但是她被逼着看谢砚舟的脸,和他的眼睛。她睫毛轻颤,却无法避开他锐利的眼神。

    谢砚舟收紧手指:“回答呢。”

    沈舒窈捏紧手指,低声说:“知道了。”

    “重说。”谢砚舟说,“这是最后一次提醒。”

    “知道了……”沈舒窈眼眶酸涩,带着哽咽,“……主人。”

    “很好。”谢砚舟拿过项圈,给她戴上,“接下来领罚的时候,记得要好好说清楚,我为什么要罚你。”

    他站起来:“去睡觉吧。”

    沈舒窈抬起濡湿的眼睛看她,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

    谢砚舟确认了她的猜测:“从今天开始,到惩罚期结束,除了上班时间你都必须戴着项圈。这是提醒你,你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说完又加了一句:“还有,在我的床上不准穿衣服。之前说过的,这也是最后一次提醒。”

    沈舒窈内心一片空白。她今天已经受了太多刺激,惊恐,焦虑,委屈,愧疚,愤恨,太多情绪翻搅在一起,大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躺在床上,谢砚舟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去洗漱。

    其实谢砚舟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根本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

    谢砚舟从背后把她抱到床中央:“睡不着?”

    沈舒窈不说话。

    “回答,”谢砚舟没有放过她。

    沈舒窈只好回应:“嗯……”

    说完又加上:“……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从背后亲了一下她的头顶,“睡不着就做。”

    沈舒窈手抖了一下,感觉谢砚舟的手伸进她的私处研磨,想抗拒。

    但是挣扎了两下,她又停了下来。她知道这些挣扎已经全无用处。但是身体却难免抗拒他的接触。

    谢砚舟感觉到了,一只手轻揉慢捻她的花核,另一只手拨弄她的乳环,亲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安抚她的身体。

    他对沈舒窈的身体了若指掌,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什么样的抚摸方式,什么样的节奏,会让她有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很快地,沈舒窈冰冷沉重的身体就温暖了起来,乳尖和花核回应着谢砚舟的动作充血挺立,甬道也微微湿润,析出一些蜜液。

    沈舒窈不想对谢砚舟的动作有所回应,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使极力压抑,她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

    她的私处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花核随着谢砚舟的每一次挑逗颤抖,膨胀,越来越多的快感向那里累积。

    她闭上眼,紧紧抓着被子,甜美的呻吟声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谢砚舟从背后舔舐她的耳朵,亲吻她的颈项:“舒服的话就叫出来,不许憋着。”

    沈舒窈摇头,她不想承认从谢砚舟这里得到的任何快感,却被谢砚舟狠狠扇了一下屁股:“叫出来。”

    沈舒窈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收紧身体的动作微微作响,一股液体从已经发软的甬道流出来,打湿谢砚舟的手。

    “乖孩子。”谢砚舟刮擦她的花核,亲吻她的身体,逼她承受更多的快感。

    沈舒窈轻轻抽泣,因为快感,也因为她无法拒绝谢砚舟的挑逗。

    被过载的情绪压抑了一整天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的甬道不由自主地酸软抽动,渴望着更多快感降临。谢砚舟抓住时机,手指用她最喜欢的节奏狠狠碾压她的花核。一瞬间,沈舒窈弓起脖颈,不由自主地蹬了几下腿,喷出一股蜜液,高潮了。

    她在铃铛声里喘息着哭泣,被谢砚舟翻过来掰开腿,直接进入她防御已被全面突破的身体。

    他压在沈舒窈身上,掐着她的下巴:“看着我。”

    沈舒窈只好睁开眼睛,看着谢砚舟一边在她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和表情。

    沈舒窈因为快感,表情不再麻木冷淡,湿润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记住,只有我,才有资格进入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你的心是属于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

    “你只能属于我。”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头发里,想要闭上眼睛却被谢砚舟掐住脖子:“睁开眼睛。”

    “我要你看着我高潮。”

    沈舒窈哭得不能自己,谢砚舟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她最脆弱的地方,看她仰起头急促喘息。

    他继续碾压她身体里的皱褶,控制自己的节奏。沈舒窈受不了了,摇着头抗拒已经漫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然而快感像潮水般逐渐攀升,从她的脚踝,淹到她的肚脐,她的肩膀,最后淹没她口鼻,她的神志,贯穿她的头顶。

    在那个瞬间,谢砚舟抽出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这一次,沈舒窈尖叫一声,抓紧床单弓起后背,哭泣着颤抖着高潮了。

    谢砚舟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出来,沈舒窈感受到精液浇灌到花芯,又一次高潮。

    谢砚舟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和哭泣满脸通红。

    “沈舒窈,你是属于我的。”

    “永永远远,都是属于我的。”

(八十二)惩罚期-第一天早上(SP)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谢砚舟本来就习惯早起,甚至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已经半清醒了。

    沈舒窈也听到了闹钟,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甚至捂住了耳朵。

    谢砚舟低头看了极力抗拒早起的沈舒窈一眼,没有姑息她:“沈舒窈,起床了。”

    他要的就是彻底攻破她的精神防御让她投降,没打算让她彻底休息。

    沈舒窈捂住耳朵,语焉不清地动了两下嘴唇:“睡……觉……”

    谢砚舟直接掀开被子,一巴掌拍上她可怜的臀部:“起床了,再给你一分钟。”

    沈舒窈终于半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的脸,倒抽了一口冷气。

    昨天那些酸涩痛苦的回忆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眨眨眼睛,醒了。

    谢砚舟看着她:“惩罚时间是七点,去调教室做准备,江怡荷已经在准备室等你了。”

    沈舒窈咬住唇,坐起来背对谢砚舟,项圈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让人窒息。

    谢砚舟补充:“外面应该有其他人在,你穿裙子下去。”

    沈舒窈默默无言,穿上裙子,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沈舒窈,明明是大清早,她却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沈舒窈,江怡荷叹了口气:“先洗澡。”

    沈舒窈被江怡荷从头清洗到脚,然后是私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很难习惯。被人仔细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

    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干头发的空挡,沈舒窈叹了口气:“怡荷姐……”

    “嗯?”江怡荷关上吹风机,帮她梳顺头发。

    “我……”沈舒窈低声说,“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

    她现在因为被迫早起,头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江怡荷也被她连累。

    江怡荷笑了一声,让沈舒窈撑在洗手台上,给她昨天的伤口上药:“没关系,我本来起得就早。”

    说完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惩罚期其实不算太长,但是对沈舒窈来说,七·天应该也很难熬。

    江怡荷让沈舒窈在椅子上躺下,帮她保养脸,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乳。

    沈舒窈自暴自弃:“反正就是被抽呗……”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已经麻木了。

    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江怡荷拍拍她:“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干蠢事了。”

    沈舒窈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十天可以忍过去,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

    之后就海阔天空了。

    沈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差五分钟七点。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谢砚舟还没来,她舒了口气,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

    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沈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沈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沈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沈舒窈。”

    沈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沈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头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吸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沈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沈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爱。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沈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

    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眸色微微暗了一下。但是他没有犹豫,避开那处伤,抬手抽了下去。

    “啪”,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腿,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谢砚舟冷声提醒:“不准动,重新调整姿势。报数。”

    沈舒窈眼眶泛泪,逼自己重新跪趴好,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

    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弓起背。铃铛声清脆可爱,却只让沈舒窈紧张恐惧。

    “不准动,报数。”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加罚,一共二十五。从一重新开始。”

    沈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虽然报出了“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

    “不准动,从一重新开始。三十鞭。”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舒窈终于明白,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他要她彻底明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打了十鞭,沈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

    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还要报数。

    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

    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

    谢砚舟当然发现了,稍微停了手,让她喘了口气。

    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所以一直没忍心。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

    十鞭下来,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开口:“继续。”

    沈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半天才报出数来:“十……十一……”

    “太慢了,重来。”谢砚舟又抽了下去,察觉到沈舒窈绷直了后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十一……”

    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

    她满脸都是泪,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

    江怡荷在旁边看着,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顿。

    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

    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声,半天才报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

    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里有别人。

    “三十……”沈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身体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整个人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道沈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口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道:“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沈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沈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腿。

    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入她。

    沈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沈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

    谢砚舟一边挺动,一边揉捻她的花核,挑拨她的乳环。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

    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潮湿泥泞,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绞着谢砚舟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轻笑一声,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沈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猛地绞紧身体,尖叫出声,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舒窈的身体,了解她的快感,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

    沈舒窈双眼失焦,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那样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才能忘掉,她已经无处可逃。

    就算那样的痛苦,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她也顾不得了。

    至少让她稍微,短暂地,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

    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沈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

(八十三)离别

    沈舒窈睁开眼睛,她在谢砚舟的床上。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淤青,几乎看不出早上狼狈的痕迹。

    但是臀腿处的伤很疼,她抽了口气。

    艰难爬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

    原来她还戴着这个东西。沈舒窈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因为胸口的烦闷快窒息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还不算太晚。

    她已经无法忍受待在谢砚舟的空间里一秒,她想离开这里。

    去上班也比在这里好。就算那是谢砚舟的公司,至少……那里有她熟悉的工作和朋友。

    她深吸口气,忍着疼痛下床去洗漱。出来才发现没有衣服。

    她愣了一下,门开了,谢砚舟走了进来。

    沈舒窈别开眼睛不去看他。谢砚舟盯了她两秒:“以后见到我,要过来问安。”

    沈舒窈不理他,谢砚舟走过来俯视她:“别忘了,你挨罚时候的态度也很重要。别让我加罚。”

    沈舒窈想起郑逸飞还在他手里,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摸摸她的头顶,“我今天要去公司,你是休息到中午再到公司去找我,还是跟我一起去公司?”

    沈舒窈闷声道:“我要去上班。”

    “可以。但是中午的惩罚是一点钟,不要迟到。我让谢知加到你的日历里了。”谢砚舟轻描淡写,好像在说让她中午去跟他报告工作。

    沈舒窈看了一眼时钟,不过再几个小时,她就又要去挨揍,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

    谢砚舟看出她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到房间的另一扇门前,“你之前都没发现你的衣柜在这?以后要是我没准备衣服给你,你可以自己挑。”

    那扇门在谢砚舟的衣帽间入口旁边,沈舒窈一直以为是储藏室也没想着去翻看。毕竟这是谢砚舟的房间,她没有乱翻别人房间的习惯。

    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是一整间女孩子的衣服和配饰,甚至有不少昂贵的名牌包,最里面则附带按摩浴缸的浴室。

    她觉得自己简直智商低下,既然谢砚舟有衣帽间和浴室,房子里有女主人的衣帽间和浴室也不奇怪。

    但是……她不想承认那也许是谢砚舟为她准备的。

    他们理应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最后沈舒窈挑了一套比较舒服的连身裙,毕竟谢砚舟不会给她准备卫衣或者运动裤。

    换衣服的时候,她近乎暗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项圈,想让谢砚舟给摘下来。谢砚舟只是瞥了一眼:“戴着。”

    沈舒窈忍着情绪,匆匆吃过早餐,上了谢砚舟的车去公司。谢知坐在副驾驶,和谢砚舟讨论公事。

    沈舒窈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只当作没看到。

    虽然坐在宽敞的后座,但是她却下意识地缩在角落里,离谢砚舟越远越好。

    讨论的间隙,谢砚舟偏头看她:“坐过来一点。”

    沈舒窈挪了两厘米。

    谢砚舟瞥她:“还是你想坐到我的腿上。”

    沈舒窈只好挪回座位的中央。

    快到公司,她开口:“我要下车。”

    “跟我一起到停车场下车。”谢砚舟说得不容置疑。

    沈舒窈咬唇:“可是……”

    “被人看到就看到了。”谢砚舟看她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握紧拳头。也许谢砚舟不打算再刻意隐瞒两个人的关系了吗?

    因为……郑逸飞?

    下车之前,谢砚舟终于把她的项圈摘下来:“去吧。”

    至少不用跟他一起坐电梯。沈舒窈做贼一样看清周围没有人后才从他的车上下来,直奔电梯而去。

    她走进办公室,马上序列里另外四个人都抬头看她。江怡荷也在,她看了看沈舒窈苍白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舒窈本来以为是因为她来得比较晚其他人才一起看她,但是安浩然马上站起来:“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舒窈有些茫然。

    “逸飞调走的事。”安浩然关心地看着她,“他跟你说了?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因为这个?”

    沈舒窈眨了眨眼睛:“调走?”

    她昨天一直想问最后郑逸飞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她怕问了,谢砚舟会更生气,只能憋着。

    她知道谢砚舟不会再把郑逸飞留在公司里,估计会让他离职,但没想到是调走。

    楚行之也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昨天快下班的时候他才突然说要调去中东,今天已经要上飞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匆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到现在也没回信息。”

    安浩然也觉得奇怪:“连IT他们都什么都不知道,只说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就算中东那边急着要人,这也太仓促了。”

    郑逸飞虽然加入公司时间很短,但是人品好能力强,在团队里很受信任。突然被调走,他的团队不仅感到突然,也多少有些慌乱。

    沈舒窈惶然失措,她当然知道郑逸飞为什么会这么匆忙就离开。谢砚舟当然不会心慈手软地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再见一面。

    她很感激郑逸飞什么都没说,但是她也因此更加愧疚。

    她觉得自己应该替他解释点什么,才不会让其他人误会。但是,眼泪却突然像倾盆大雨接连落下。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想要止住哭泣,她不想让大家担心,但是却无法止住自己突如其来的悲伤。

    她在谢砚舟面前坚持了整整一天,不想软弱,不想投降,却被逼着不断屈服于他的权力和威压。

    但是现在面对熟悉的几乎像是家人的朋友,不管是心理上的难过,还是生理上的疼痛,都已经让她无法再忍耐。

    安浩然吓了一跳,沈舒窈之前也分手过,但顶多消沉一阵骂两句就恢复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沈舒窈因为失恋嚎啕大哭。

    他走过去,把肩膀借给她:“你这么喜欢他吗?”

    沈舒窈点头又摇头,安浩然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没关系啦,就算是远距离……”

    沈舒窈却哭着拼命摇头,安浩然叹了口气:“也是,远距离还是太难了?”

    看沈舒窈还是越哭越伤心,安浩然安慰她:“算了啦,为了升职说走就走的男人,不要就算了昂。好男人有的是。”

    沈舒窈总算在哭声里憋出一句话:“不是他……他没有……”

    郑逸飞已经因为她受了牵连,她不想让他再因为她背负上不好的名声。

    安浩然没听明白:“他什么都没跟你说?”

    沈舒窈抓着他的衣服,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安浩然无奈,只能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昂。忘了他就是了。”

    江怡荷不断抬头看他们和门口看。虽然平时谢砚舟不会太过介意安浩然和沈舒窈的关系。但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给他的愤怒火上浇油。

    好在路书妍解了围:“好了好了,师姐,我们出去走走。”

    她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舒窈走出办公室,知道沈舒窈喜欢奶茶:“走,我们去喝奶茶。”

    两个人在等电梯,沈舒窈还在哭,路书妍给她递纸巾:“学姐……你真这么喜欢郑逸飞?”

    在她看来,郑逸飞的确不错,但是配沈舒窈,其实还差了点。

    沈舒窈摇头又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电梯门开了,路书妍没看,还在安慰沈舒窈:“没事啦,狗男人有什么好,咱们还是多赚点钱比较实际。”

    沈舒窈听到,点头,带着抽抽噎噎的愤懑说:“就是,狗男人有什么好。”

    谢砚舟和谢知从电梯里走出来,谢砚舟似笑非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谢知轻咳一声。

    路书妍这才看到这两个“狗男人”,也有点尴尬:“那个……我们就是瞎说呢,没特别指代,谢总谢助理别放在心上……”

    谢砚舟却知道沈舒窈八成是有所指带,瞥了她一眼。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拉着路书妍进了电梯下楼去了。

    她的手机却响了一声。沈舒窈打开看。

    变态混蛋: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被我抓到出言不逊,我就要罚你了。

    沈舒窈连忙关上手机。

    路书妍看她像做贼心虚地关手机:“怎么了?”

    “没事。”沈舒窈吸吸鼻子,“我们去喝奶茶。”

(八十四)回忆番外:艾莉榭的衣橱

    在谢砚舟的房间里,有男主人更衣间和女主人更衣间,女主人更衣间当然常年是空的。

    他的衣食住行自有专人打理,他也从不放在心上。尽管不同的店铺和品牌总是寄给他各种产品资料,他也从不亲自过目。

    直到遇到艾莉榭以后,那些产品资料突然变得有趣起来,尤其是他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女装的部分。

    这件长裙也许很适合她。

    这件短裙虽然他自己不喜欢,但是艾莉榭应该会喜欢。

    虽然她从不用手提包,通常不是连包都不带只带手机,就是带一个方便的双肩背。但是谢砚舟却不由自主给她买了很多感觉很适合她的各种手提包。

    这件晚礼服,下次带她去宴会的时候可以穿,她当然会是全场最漂亮可爱的女孩。

    猫眼石最适合她,但是珍珠也不错,偶尔换换也挺好。

    即使艾莉榭后来消失了,他为她买衣服首饰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衣橱里的东西也这样越积越多,逐渐塞满了整个衣橱。

    在那些他无法停止思念她的夜晚,他会把这些衣服一一拿出来,想象她穿起来的样子。

    它们和他一起,等待着那个女孩或许会回来的那一天。

(八十五)惩罚期-第一天中午(SP,“迟到一分钟的惩罚”)

    大哭了一场,沈舒窈总算发泄出了一些情绪,感觉好了一点。

    喝完奶茶,路书妍索性拉着她在外面吃了午餐。

    沈舒窈却有些不安:“我今天……还没工作呢……”

    早上挨了揍,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又大哭一场,她早上的工作效率是零。

    路书妍却不以为意:“我听楚师兄说最近模型的表现好得不得了,赚了不少钱,你就放心吧。”

    沈舒窈看她一眼:“你才刚说我们要努力赚钱,多赚点总是没错的吧。”

    说不定他们能提前完成对赌协议上的条款,她也能早点走人。

    “休息也是一种努力。”路书妍把她拉进快餐店里,“先吃饭。”

    她已经很熟悉沈舒窈的口味,两个人挤在快餐店里吃汉堡。沈舒窈觉得自己选同事的眼光真的不错:“书妍我们口味很像呢。”

    路书妍看她一眼:“我才不喜欢吃这些,我是看学姐你可能需要一些垃圾食品,”

    沈舒窈顿时佩服起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呢,我是一个能看出别人情绪的正常人。”路书妍白了她一眼说,逗笑了沈舒窈。

    沈舒窈大快朵颐了一番,总算觉得精神恢复过来一些,结果手机震动一声。

    她低头一看,是会议提醒,15分钟后和谢砚舟。

    沈舒窈顿时心情沉重,只好拉着路书妍回公司。

    虽然她猜到谢知应该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但是正大光明地让谢知给她发挨打挨罚的会议邀请,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谢砚舟是故意要让他的权力和威慑浸入她的日常生活,提醒她他并非只会在周末出现。不管何时何地,她都被他监视掌控。

    沈舒窈编了个借口让路书妍先回去,自己磨磨蹭蹭地直到一点才到了谢砚舟的办公室门口。

    她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敲门。

    谢知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给她打开门:“谢总说你下次可以直接进去。”

    沈舒窈随便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谢砚舟已经铺好了毛毯等她。看谢知把门关好,他盯了沈舒窈一眼:“你迟到了。”

    沈舒窈看了一眼手机,一点零一分。

    “迟到一分钟的惩罚是什么?”谢砚舟问她。

    沈舒窈愣了两秒,谢砚舟直接告诉她:“十鞭。加上原本的二十,一共三十。”

    又是三十。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吸了口气,垂下眼睛。

    “下一次,提早五分钟过来做好准备。”谢砚舟冷淡看她,“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如果再加上提前的五分钟的量,她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

    这才只是第一天,得循序渐进。如果她挨打太多受伤了,就只能提前结束惩罚期。谢砚舟没打算便宜她。

    “脱衣服,跪好,给你一分钟。”谢砚舟的语气不容质疑。

    沈舒窈只好忍着心里翻涌的为难和羞耻,脱掉裙子和内衣裤,又一次赤身裸体在毛毯上跪好。

    谢砚舟走过来,把项圈给她戴上。然后在她面前打开工具箱。

    沈舒窈可以感觉到谢砚舟带着威压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拿出鞭子,又吸了一口气,才把鞭子举过头顶:“主人,我错了……”

    “请……”她声音发颤,“请惩罚我。”

    “说清楚为什么惩罚你。”谢砚舟居高临下盯着她。

    “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沈舒窈低着头,声音很小。

    “声音太小了,重新说一次,说清楚明白。”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沈舒窈只好提高音量又说一次,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请主人……惩罚我……”

    “下次再让我提醒怎么认错,就要加罚了。”谢砚舟总算把鞭子拿过去,“趴好,别让我提醒你的姿势。”

    沈舒窈趴好分开腿,闭上眼睛攥紧地毯等着鞭子落下来。

    她的臀腿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谢砚舟看了一会,看她因为恐惧越抖越厉害,才终于挥下第一鞭。

    鞭子打在她已经带了伤的臀肉上,比之前还要疼。沈舒窈已经呜咽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一。”

    “很好。”谢砚舟点头,“继续。”

    “啪!”沈舒窈带着哭腔报数,“啊!二……”

    “做得不错。”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继续把鞭子挥下去。

    因为是中午,她又已经有了之前的淤青,谢砚舟其实没有打得太过用力。

    但是三十鞭下来,沈舒窈也已经疼得全身都是冷汗,喘息着瘫软在地毯上。

    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起来,还没谢罚。”

    沈舒窈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跪直,重新说一次我为什么要罚你,然后你要感谢主人的教导。”

    沈舒窈觉得他简直疯了,被抽还要谢谢他,什么玩意。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因为接触到他冷厉的眼光,不得不把气忍下来。

    她只能跪直:“我……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继续。”谢砚舟盯着她。

    “我……”沈舒窈深呼吸,因为疼痛,也因为屈辱。

    “我……谢谢……”她咬唇,最后还是挤出那几个字,“谢谢……主人的教导……”

    “很好。”谢砚舟终于满意了。他走过去不顾沈舒窈的挣扎,把她抱起来,放到里面休息室的床上。

    他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汗水,然后为她上药,给她的瘀伤冰敷。

    上完药,他摸摸沈舒窈的头:“刚才态度不错,可以有奖励。有什么想要的?”

    沈舒窈抬眼看他。她想走,想离开,想彻底结束这段关系。或者至少,想让他放过郑逸飞,不要为难他。

    但是她也知道,这些要求提出来,恐怕只会惹恼他。

    谢砚舟垂眸看她的表情:“除了惩罚期不能提前结束,其它都可以。”

    沈舒窈撇开眼睛:“那就没什么了。”

    “是吗?”谢砚舟面无表情地把她的内裤脱掉,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虽然已经湿了,但仍然感到因为突然的侵犯而产生的异物感,有些难受地皱起眉毛。

    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沈舒窈无从躲避他带有探究的侵略性的目光,索性闭上眼睛当他不存在。

    谢砚舟察觉到她在故意无视他躲避他,捏住她的下巴:“睁开眼睛。”

    沈舒窈不理他,谢砚舟重复一次:“睁开眼睛,不然按照违抗命令惩罚。”

    沈舒窈只好睁开眼睛看他,谢砚舟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她的眼睛的倒影里确认自己的存在。

    他只为了方便活动脱了西装外套,衬衫马甲和西裤都还穿在身上。他也没有脱掉沈舒窈的衣服,连身裙看起来甚至还算整洁,只是裙摆被掀起推到腰上。

    如果不是因为项圈上因为肉体撞击而颤动的铃声,根本看不出他们两个在性交。

    工作日的午后,他们两个都还穿着上班时可以见人开会的衣服,身体却在此之下紧紧相连。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谢砚舟想要,她就只能配合。

    沈舒窈比平时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现实。

    谢砚舟观察她被情欲浸染成艳红色的脸庞,和近乎于麻木冷漠的表情,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沈舒窈想躲,下巴却被他捏着,很快唇齿便被他撬开侵入。

    谢砚舟的舌头舔过她的粘膜和牙齿,纠缠她想要躲避的舌头。

    连嘴巴都被侵犯了。

    她却连躲都躲不开。

    明明应该是属于恋人的甜蜜的亲吻,却变成了近乎于窒息的惩罚。

    沈舒窈因为谢砚舟的亲吻连气都快吸不过来,所有的想法很快飘然而去。

    只剩下身体连接的地方,谢砚舟的阴茎不断碾压她敏感的黏膜和皱褶,逼迫她的身体回应。

    快感因为有节奏的抽插,和体液一起甬道里累积。安静休息室里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铃声和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谢砚舟控制着沈舒窈的神经末梢,她的抵抗在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去的瞬间终于土崩瓦解。她娇吟出声,难以自抑地绞紧甬道。

    “乖孩子。”谢砚舟轻轻吮吸她柔软的唇,一下一下撞击她敏感的身体,项圈上的铃声回应着他的侵犯。

    “很舒服是不是?”他猛地侵入,看她仰起脖子剧烈喘息。

    “乖孩子。”他又一次狠狠插到底,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八十六)惩罚期-第一天晚上(打手心,强制口交,趴在桌上被操)

    沈舒窈睡醒,谢砚舟果然不在办公室。她松了口气。

    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今天是周五,接下来两天她又要在谢砚舟的房子里度过。

    不过好像,这几天谢砚舟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住在别的地方。

    她摘下自己的项圈,泄愤一般扔在床上,回到自己办公室。其他人看她脸色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沈舒窈终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但马上因为臀腿的伤痛抽了口气。

    现在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种惩罚。

    她调整了半天姿势,总算找到一个还能忍受的。

    安浩然看她在椅子上动来动去:“你怎么了?”

    “腰疼。”沈舒窈随便找了个理由。

    安浩然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整天瘫在椅子上不运动的。赶快去看看医生。”

    路书妍马上接话:“我和雅宁会一起去做瑜伽和普拉提,学姐要不要也一起?”

    “啊?”沈舒窈听到运动就脑袋疼,没想到江怡荷也赞成:“沈小姐不如去试试。”

    之前谢砚舟也跟江怡荷提过,不过还没来得及讨论,就因为最近的变故搁置了。

    “我……我……”沈舒窈接触到江怡荷的眼神,扁扁嘴,“我想想吧。”

    工作到晚上,序列一起去吃晚餐,出门前江怡荷低声提醒沈舒窈:“晚上九点。“

    沈舒窈努力忘记身上的疼痛和晚上的第三顿打,咬咬唇出门了。

    他们随便选了间餐厅,但没想到餐厅的凳子是硬木的,沈舒窈看到都觉得头昏眼花。

    但是她只能勉强自己坐下来,虽然已经疼得出了冷汗,还要保持脸色如常。

    宋雅宁当然也来了,难免说起郑逸飞的调职。

    八卦了一天,最后的结论是中东那边出了大状况,需要个人过去主持局面。郑逸飞能力过硬,又因为加入时间不长和各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才被送过去。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做得好说不定可以平步青云,但也有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以郑逸飞的能力,就算是那样复杂的环境,应该也不是不能应付。

    沈舒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郑逸飞的平安,希望他从此以后的人生能顺顺利利,没有更多波澜。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消沉,便转变了话题。

    沈舒窈没什么心情聊天,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耐疼痛上。只喝了点饮料,连菜都没怎么吃。

    路书妍看她脸色发白,有点担心:“学姐,你没事吧。”

    沈舒窈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呀,怎么了吗?”却不知道这样让其他人更担心。

    安浩然盛了一碗酸菜鱼给她:“至少把汤喝了。”

    沈舒窈只好慢慢喝汤,酸菜鱼味道很好,也很开胃,她又多吃了一点。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八点半,沈舒窈收到信息,是谢砚舟发来的。

    内容很简短,“来我办公室。”

    又到了挨抽的时间。

    她只觉得胸闷气短,恨不得从洛克兰就地消失。

    但没办法,她只能和其他人告辞,慢慢走回公司,到了楼下的时候是八点五十分。

    沈舒窈叹了口气,在办公室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又因为疼痛站起来。

    洛克兰CBD的灯火灿烂,她抬起头也看不到几颗星星。

    八点五十五分,沈舒窈打开谢砚舟办公室的门。

    他抬起眼睛:“还算准时。”

    艾瑞克说得没错,多抽几顿还是有用的。

    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沈舒窈:“愣着干什么,自己做准备。”

    沈舒窈没看他,默默走到毛毯旁边,脱掉衣服,然后跪下。

    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连忙忍住眼泪。

    她不想再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了。

    谢砚舟看了两眼她拼命忍着眼泪的表情,走过来,给她戴上项圈。

    她的臀部被青紫的鞭痕覆盖,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淤血。

    她的皮肤还是太娇嫩,虽然再打一顿也不是不行,但是恢复起来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时间还长,她身上能扛得住抽的地方不多,得计划着用。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后面暂时不打了,这次打手心。”

    沈舒窈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谢砚舟打开工具箱:“拿戒尺。”

    沈舒窈吸了口气,拿出戒尺,举过头顶,头脑空白了一秒。

    马上被谢砚舟抓住破绽:“认错。下次再慢就加罚。”

    沈舒窈低声念说辞:“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

    她念得有点麻木:“请……请惩罚我。”

    “嗯。”谢砚舟把她的手拉到肩膀的高度,“伸直手不准动,另外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反省。”

    沈舒窈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情绪,听到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但谢砚舟只是抽了第一下,沈舒窈就缩起了手指。

    她之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这次要疼得多。

    “不准动。”谢砚舟看她一眼,“加五次。”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手指伸直。

    谢砚舟对准她左手的掌心抽下去,沈舒窈憋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呜咽,连忙报数:“一……”

    感觉到谢砚舟的目光,她艰难开口:“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很好,继续。”谢砚舟第二下抽在右手,沈舒窈因为疼痛晃了一下,马上被抽了一下,“不准动,重来。”

    “二……主人,我错了,我……不……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沈舒窈呼了口气。

    “三......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四......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比起鞭子,戒尺抽掌心还是要好一点,没那么可怕。

    更难过的,是每次被抽打之后必须要念检讨的屈辱。

    那句话像是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哪怕是机械地念出来,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也会感到心悸。不管再疼也不能移动逃避的规矩更是让她只能集中精神在自己的惩罚和反省上,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还有六天。

    沈舒窈开始感到绝望。

    抽到一半,沈舒窈的手臂也开始酸痛。本来就因为要对抗疼痛带来的逃避本能绷紧了身体,举着手臂的疲累也因此显得格外沉重。

    她的手掌已经发热红肿,手臂也因为酸软颤抖,几乎已经举不动了。但她也只能咬牙坚持,半闭着眼等待下一次抽打降临。

    即使已经又累又疼,她却只能对谢砚舟奉上自己的手,反省自己的言行,让他施予痛苦的惩罚。

    谢砚舟才是掌握着权柄的那个人,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服从。

    沈舒窈咬着唇忍住抽泣,眼泪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

    谢砚舟就是要让她明白两个人的主从关系,她就算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听话。

    “乖孩子,今天表现很好。”谢砚舟说,“还有七下,继续。”

    沈舒窈在下一次戒尺抽下来的时候终于哭出声,声音里带着哽咽:“十八,主人我错了......”

    她抽泣一声:“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谢砚舟的身影笼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压垮:“很好,继续。”

    “二十五……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终于结束了。沈舒窈的手臂已经僵硬得几乎放不下来,仅仅只是移动手指,都觉得手掌发麻疼痛。

    沈舒窈呼出一口气,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谢罚。”

    她眼神微晃。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得不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恨不得捅死谢砚舟,却知道根本做不到。

    她喉咙像卡了一块石头,却不得不垂着眼睛逼迫自己开口:“谢谢……主人的教导……”

    “乖孩子。”谢砚舟当然看出她的不甘,但是这是驯服必经的过程,“现在跪好,给我口交。”

    沈舒窈闭上眼睛,却被谢砚舟捏住下巴:“快点。”

    她只好颤抖着红肿疼痛的手去解谢砚舟的皮带,然后拉开谢砚舟的拉链。

    谢砚舟的阴茎已经膨胀发热,杵在她的面前。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慢慢把阴茎放进嘴巴里。

    谢砚舟总是把自己弄得非常干净,身上从来没有异味,所以吃起来并不会有肮脏的感觉。

    只是在这个时间点,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抗拒。

    沈舒窈关掉自己内心的情绪,机械吞吐谢砚舟的阴茎。但是谢砚舟比她高很多,她本来也就不太能把他的阴茎吃进去。之前坐着都已经很困难,现在他站着就更费劲。她用红肿发疼的手帮忙,也基本只能吃下谢砚舟的龟头。

    谢砚舟显然不太满意:“怎么比之前还差劲?”

    他按住沈舒窈的头,把阴茎顶进去:“再多吃一点。”

    阴茎抵住沈舒窈的上颚,沈舒窈顿时干呕出来。

    谢砚舟叹口气:“是我太心软,才没好好训练你。”

    他心软?沈舒窈简直觉得可笑。

    谢砚舟退出来,拉着她的项圈,像拖小狗一样把她拖到办公椅前面。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来:“继续吃。”

    沈舒窈只好低下头,把他的阴茎吃进去。这个角度好了一点,她可以吃到大概一半了。

    阴茎在沈舒窈的嘴里进出,因为角度,也因为刺激,唾液开始累积,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点水声。

    沈舒窈感觉羞耻,但是又不敢停下来,只能把大脑关掉。

    但眼泪却比她的思考更诚实,比唾液更多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到谢砚舟的阴茎上。

    谢砚舟低头看她通红的眼睛和无法抑止眼泪,淡声道:“继续。”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已经有着绝望和祈求。

    谢砚舟在等着她说主人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但是她却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去,又把他的阴茎含了进去。

    十分钟之后,沈舒窈的脖子和脸颊都已经又酸又疼,已经累得动不了。

    谢砚舟也发现了,他低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沈舒窈的手抓着他的裤子垂头喘息,整个人看起来快瘫软下去。

    谢砚舟叹气:“算了,以后再练吧。”

    他把沈舒窈拎起来:“趴在桌子上,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沈舒窈只好在他的办公桌上趴下,乳环在碰到桌子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

    桌子很硬,还很凉,沈舒窈抖了一下。

    但更难受的是不得不翘起臀部,分开双腿,仿佛在邀请他进入的姿势。

    谢砚舟还故意掰开她的臀瓣,让她感觉到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才一点一点顶进去。

    他顶得很慢,故意让她感受甬道一寸一寸被撑开,皱褶一点一点被碾平的感觉。

    既是逐渐燃烧快感,也是被彻底侵犯占有的无助。

    沈舒窈的手还被他拉到背后按住,让她毫无挣扎的余地。

    谢砚舟一下一下地顶弄她,沈舒窈无从抵抗,只能偏着头喘息。

    谢砚舟故意在几次和缓的顶弄之后,故意重重顶到最深处。

    沈舒窈直觉想挣扎,却毫无还手之力,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娇吟。

    谢砚舟又狠狠顶了一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睁眼看清楚。”

    沈舒窈眼眸带泪,不得不在他几近折磨的手劲下睁开眼。

    “我是谁?”谢砚舟狠狠顶一下,感觉一股暖流淹没他的阴茎。

    沈舒窈尖叫出声,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手劲,像是被警察抓住的囚犯按在桌子上。

    “回答,我是谁。”谢砚舟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淹没到了沈舒窈的喉咙,快要将她窒息。

    “回答!”谢砚舟连续顶弄好几下,沈舒窈终于受不了了,娇吟出声:“哈啊……是……”

    她哭泣:“是谢……啊!”

    被扇了屁股,但是她却因此仰起脖子,绞紧身体。

    “重新说。”谢砚舟没放过她。

    “是主人……”沈舒窈哭着说,“是主人。”

    “很好。”谢砚舟终于满意了,“你最好牢牢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永永远远,都是你的主人。”

(八十七)不被回应的祈求(SP)

    沈舒窈总算知道了惩罚期的可怕之处。

    第一天的时候,她还觉得不就是挨抽,挨完抽还去上班转换心情。

    但是到了周一的早上,她因为闹钟勉强睁开眼睛,却几乎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全身都在疼,昨天晚上她明明疲惫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因为疼痛辗转反侧一夜几乎没睡好。

    然而却又到了挨抽的时候。

    周末被关在谢砚舟的家里,她被抽了三次屁股,两次手心,昨天晚上因为伤都没有好,谢砚舟抽了她的脚心。

    第一次被抽脚心,她才知道那里的神经有多敏感。她疼得到后面几乎报不出数。

    每次罚完,她都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谢砚舟就会用性快感给她止疼。

    他手法出色,当然每次都能让她高潮,用快感短暂地麻痹痛感。但即使是这样,也几乎快没有用了。前一天晚上,谢砚舟花了很久才让沈舒窈高潮。

    更何况,这样只是消耗她更多的体力,让每一次的惩罚更加难熬。

    谢砚舟醒过来,看到沈舒窈惨白的脸色,淡声道:“沈舒窈。”

    沈舒窈勉强自己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和疲倦全身都在发抖。

    谢砚舟看到了,却毫无反应:“去调教室等我。”

    沈舒窈当然也没指望他会不忍心,颤抖着爬起来,一点一点蹭着下楼。

    项圈上的铃铛提醒着她,她到底在哪里,她是……谢砚舟的宠物。

    到达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短短一段路她蹭了十五分钟才勉强走到。

    江怡荷照旧在准备室等她,看到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叹了口气,帮她清洗的手法格外轻柔,但是沈舒窈却几乎站不住。

    江怡荷勉强给她洗完,让她趴在椅子上帮她涂药。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劝沈舒窈:“沈小姐……你跟谢先生服个软,求他饶过你吧。”

    沈舒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砚舟要她做的那些,她已经都照做了,还想要她怎么样?

    江怡荷不知道该怎么委婉解释,她虽然没有违抗谢砚舟的命令,但是谢砚舟要的不是这个。

    谢砚舟要的,是她真心实意地臣服。而不是在他的要求下,说出那些台词就够了。

    那些说辞只是调教的过程,并不是谢砚舟要的结果。

    江怡荷还想要多说什么,准备室的门却开了。

    谢砚舟看了一眼已经快昏睡过去的沈舒窈:“你要迟到了。”

    江怡荷连忙替她道歉:“对不起谢先生,是我……”

    “我多给她五分钟。”谢砚舟关上了门。

    江怡荷连忙帮沈舒窈涂完药,扶她站起来:“去吧。”

    她在沈舒窈耳边说:“跟谢先生服个软,求他饶过你,他会放过你的。”

    按理说,她不应该告诉沈舒窈这些,这样是在帮她作弊。谢砚舟要的是沈舒窈发自内心的态度。

    但是江怡荷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沈舒窈恐怕真的要进医院。

    沈舒窈有些昏沉地走进调教室,机械地在毛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低头瞥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麻木而绝望。

    也是,挨了三天的抽,她应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谢砚舟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逼她抬起头,直视她已经干涸到流不出眼泪的眼睛:“沈舒窈。你明白我想要什么。”

    沈舒窈只是看着他,仿佛他只是她生活里不想要但又不得不忍受的家具。

    谢砚舟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把工具箱拿过来打开。

    她身上其它地方的伤都还没好,不能抽了。剩下的只有……

    谢砚舟把皮拍拿出来,递给沈舒窈:“开始吧。”

    沈舒窈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把皮拍举过头,机械说道:“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惩罚我。”

    谢砚舟眼神发冷,从她手里拿过皮拍,指着可以平躺的架子:“去那边躺下,抱腿,分开腿。”

    沈舒窈默默无言,缓慢走过去躺下,分开腿,露出她的私处。

    这个姿势带着色情的臣服意味,表示她愿意任凭谢砚舟宰割。

    但是她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在服从他的命令。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谢砚舟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打开到极限:“不准动,报数。”

    “啪!”皮拍打上沈舒窈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还维持着雪白色泽的大腿内侧顿时红了一片。

    沈舒窈呜咽一声:“一……”

    “啪!”皮拍又打了下去,沈舒窈抽息:“二……”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新的疼痛还是唤醒了她的神经。

    好疼……她真的快不行了……

    “啪!”这一次,谢砚舟控制力道,对准了她的花核拍了下去。沈舒窈顿时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疼痛没有那么强烈,但是花核却因为刺激肿胀充血,带来酥麻的快感。

    “报数!”谢砚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舒窈花了几秒才想起来:“三……”

    “太慢了。下次再这么慢,就加罚。”谢砚舟拍回大腿,带来痛感。

    他接连不断地拍下去,在几次痛感之中又加入几下快感。沈舒窈的甬道终于有所回应,湿润起来。

    她不再冰冷麻木,身体温热,脸颊也有了几分血色。

    谢砚舟拍上她的花核,沈舒窈嘤咛一声,几乎忘了报数,过了几秒才报出来:“十……”

    谢砚舟用皮拍划过她的私处,感觉因为皮拍柔韧的触感颤抖一下,给她看上面晶莹的体液:“这么舒服?数都报错了。”

    “刚才应该是十一,所以从十重新开始。”

    他接连不断地轻拍她的花核,沈舒窈抽着气急促喘息,根本来不及报数。

    体液越积越多,几乎要因为拍打飞溅出来。久违的强烈快感重新出现,沈舒窈偏着头,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可以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重新流动,酥麻感从花核扩散出去,扩散到躯干,然后沿着脊柱窜上去。

    在她即将到达的瞬间,谢砚舟啪地拍上她的大腿,沈舒窈呜咽一声,没能高潮。

    “报数呢?”谢砚舟瞥她,“这么舒服?都忘记你是在受罚了?”

    沈舒窈摇头,已经失去控制的大脑直觉想祈求他的谅解。

    求求你原谅我。

    求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不要再惩罚我了。

    但是在看到谢砚舟的脸的时候,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定定看了他几秒,最后闭上眼睛:“十一……”

    谢砚舟的手抖了一下。

    他微微闭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沈舒窈,你很好。”

    “既然这是你要的。”他的皮拍狠狠抽上了她的大腿。

    沈舒窈机械开口:“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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