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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13)作者 duduuuuuuuuuuuu

[db:作者] 2026-01-19 10:39 长篇小说 7010 ℃

  第十三章: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

  我和芮,其实是头一天下午开始做的爱。她先是被我抠弄高潮了一次,接着我们又疯狂地拥在一起,认真地做了一次爱。晚饭时分,我去那个小卖部给她整了一碗土鸡汤。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肉,我则也把汤喝完;酒足饭饱思情欲,我俩又来劲了,于是晚上又做了一次。直到我和她都累了,洗了澡,挤在这张不大的双人床上沉沉睡去。

  此刻一大早,窗户没有开;晨光从门缝里微微透了点进来。我们两人几乎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我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被子外面,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或许是我俩互相搂得紧,也许是因为性爱的余温吧。

  芮的右腿搭在我身上。准确地说,她是冲着我侧卧着,胸压在身下,那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正肆无忌惮地横跨在我的小腹上。从我这个仰躺的视角看过去,她的腿简直完美——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瓷光泽,丰腴浑圆;小腿修长笔直地弯着,腿肚子很细,线条很是流畅。再往下是纤细精致的脚踝,和那能让任何男人射出来的涂着绯红指甲油的玉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顺着那滑腻如丝的肌肤慢慢上下游走。我不敢用力,生怕惊碎了这幅画面,又怕动作太轻弄痒了她。

  果然,才轻轻抚摸了几下,芮就醒了。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显然感觉到了我胯下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再次怒发冲冠、开始勃起的肉棒。她竟然没有躲开,反而坏心眼地将膝盖猛地一弯。温热、柔嫩的大腿弯子精准地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利用大腿和小腿折叠的力道,将它死死卡在腿弯深处的软肉里,然后像是在挑衅一般,故意收紧了肌肉,上下磨蹭了几下。

  “醒了啊?”我跟她说:“饿不饿?”

  “还好,现在不饿。我从来没给男人这样夹过哦,你是第一个。”芮一边哼唧着说,一边伸手到腿弯子那边摩挲我的龟头。

  我的肉棒正处在晨勃,从她的腿弯子里,还堪堪能露出来一小节。

  “嗯……不带手套给男人撸,你也是第一个。”

  她一边夹着我的命根子,一边撸着。虽然是很奇怪的姿势,但是此刻我享受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爽极了。

  “所以……你那个……就主要是给那些男人踩……对吗?”

  芮脑袋往我肩膀上凑了凑:“算是吧。就是有些男的,喜欢那种调调儿。嗯,怎么说呢?被女王调教吧。”

  这是芮第一次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职业。我内心深处微微一凉,果然还是个擦边的职业。

  “那么……他们会给你钱吗,给你打赏?”我问道。

  “那倒不是。哈哈哈,没有那么……不纯粹。”她突然笑了出来:“怎么啦,你就老觉得我是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

  “哼。”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却依然挂着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又不相信。”

  “愿闻其详。”

  “我不会直接收男的钱。”她说。“我也不会因为有男人打赏,就去跟他们约线下。其实,有几个老男人,在我的平台上充了很多钱,但我连理都懒得理他们。”

  行吧,性爱方面你是女王,连收费服务的态度也这么霸气。我心里想。接着,我又奇怪了:“那你这么弄……这个,这个能挣到钱吗?”

  芮不紧不慢地说:“首先,我有别的工作的啊。其次呢,我主要是收会员费。实际上,我这边的会员,反而是女的比较多。”

  我更奇怪了:“怎么会?女的会看你那种视频?”

  “嗯。”她一副给我上课的样子:“你们这种90后不懂的啦。现在很多女生,哦怎么说呢,梦女,或者说,下克上。就是不爽自己的老师啦,领导啦,客户啦,长辈啦;或者呢,就是单纯喜欢成熟男人。所以,她们喜欢看女人调教凌辱男人的样子。平时地位比那些狗男人低,网上就爱意淫践踏他们。嘻嘻,就这么回事吧。”

  “所以你就……”

  “对。与其说我挣男人的钱,不如说我挣那些女孩的钱。你没看我视频里那些男的,一个个都挺人模狗样。女孩子们就挺爱看这个的啊,对男的颜值和气质也是有要求的。我自然不能弄那些又老又丑的榜一大哥给她们败兴。”她眼神里放着异样的光,激动得似乎在做商业分析:“然后呢,内容也不能太过火,主要是我玩他们,所以呢,得把那些男人的手绑起来,以防止出问题。”

  我哑口无言。我回忆起那天的那个中年男人的气质和风度,少说是个国企处长。我再想起之前登陆过她在X和Of上的两个账号,从下面的各种回复来说,我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但她……也不像自己标榜的那么纯洁吧。因为,她也不是处女啊。

  还是说,她之前是有过正常的男朋友的。芮刚刚自己也说了,她有“别的”工作;那么,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干这种“女王”的工作呢?

  在她大腿和小手的玩弄下,我的鸡巴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那你接近我,也是这个原因?是想调教我,上传一段视频到网上去?”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嘻嘻,”她笑了笑,“你嘛,比较特殊。老实说,你人挺帅,也挺老实,我本来想让你……长期做我的男奴的;你还能定期给我开药嘛,只不过呢,那天出了点差错……”

  她本来想接着说。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微信,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接了起来,是静。

  ……

  “欸老公,出差还顺利吗?”妻子问道。

  “嗯嗯,还行。”我鬼鬼祟祟地说,目光和芮狡黠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那个规培的小张跟我说,你是要到新疆对口支援医院呆一周?”显然,小张还是乖乖地按我拜托的口径去跟静说的。只不过呢,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可能不要一周吧。”原先我是跟单位请了一周的事假,生怕找不到芮。现如今,才第一天,就已经找到了这个小妖精,并且成功地把她收拾得赤条条地躺在我身边。可能过两天就可以回到上海了吧。

  静有点生气:“你们单位最近怎么这么折腾,又是派你去北京参加研讨会,又是让你去新疆出差。单位没别人了吗?让老李去嘛。”

  我早就想好了说法:“这不是快年底,要评优了嘛。领导让我去,现在这个节骨眼,我怎么拒绝啊。”

  “那也不能老欺负你一个人啊。”

  “估计这次出完差,后面短期基本就不出差了。”我说着这句话,做贼心虚地看着芮。芮也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静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芮也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给我看。那上面打着4个大字:“不陪我啦?”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芮依旧笑吟吟的;但被子里,她的腿和手已经离开了我的鸡巴。

  手机里传来逗逗的声音:“爸爸,爸爸!我要礼物哦,我要乐高~”

  夹杂着静的声音:“别闹。你爸爸又不是去什么好地方,再说了,新疆能买到的,上海买不到吗……”

  我连忙哄着女儿:“好好好,爸爸出差回来给你带乐高。”

  接着手机里又是女儿的欢呼声和静嫌破费的絮叨声。我随口应了几句,就把微信电话挂了。

  芮眨巴着勾人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也要礼物。”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笑着问:“你要什么礼物?”

  “肚子饿了,先请我吃早饭。”她穿好鞋袜,把我的衣服也丢了过来。  ……

  新疆的天色,意外地比内地晚很多。早上明明已经快9点了,太阳居然还没有完全升上来。原本东边日出的位置,大地尽头只有一整片渐变的淡粉色云彩,但我们的头顶,又是暗到不真实的墨蓝。在那整片整片的淡粉和深蓝之间,夹着一块渐变的白色区域,不高不低,和地平线上的远山齐平。

  月亮还依依不舍地在另外一头挂着。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晕里,我和芮深一脚浅一脚地趟雪走到了小卖部,花内地几倍的价钱,吃了点米粥和几乎没有馅儿的包子。

  然后我俩开始往回走。快回到小木屋时,芮指着小木屋背后的矮山包说道:“安,要不我们上去看看?房东说,早上在山坡顶是最佳观景台,那边可以看到禾木村的全貌。早上的晨雾很美的。”

  我顺着她的手势看了一眼:山是不高。太阳也还没爬上对面的山头。只不过我纳闷,此刻目测都已经没有晨雾了——那么等太阳升起来后,还能看到什么呢?  不过我不愿意扫小丫头的兴致,毕竟她是一个刚刚恢复过来的抑郁症病人。于是我微笑着说:“好。”牵起她的手,从木屋右边一条羊肠小道开始上山。  雪齐膝深,山路则更是难走。她懊恼地说:“前两天我住进来的时候,雪明明没有这么大的。”

  “嗯?你两天没吃饭啦?”

  “那倒没有。中间房东来过一两次,帮我捎了点吃的。”芮脸上红扑扑的,仿佛差点饿死的不是她本人。她摆摆手:“不过,没精神,确实没出门。”  “那你现在好一些了?”我关切地问。

  “好多啦!”她欢快地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问过你那个圆脸的实习生,我说,我发抑郁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想做爱呢?”

  我哑然。圆脸的实习生,那是小张。

  我其实是知道的。小张当时问过我这个问题,当时我俩还从学术的角度,一致认定,芮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芮却自问自答,打断了我的思考。

  “嗯?为什么?”我的的确确想知道。

  “因为做爱很刺激啊。抑郁的时候,不想吃不想动。做爱简直是唯一能刺激到我,唯一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情了。”她欢快地说。

  “那岂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办法……”

  “嗯,你说得对。抑郁的时候,自己没法动,必须得有个人先帮我。哈哈哈~哈哈,”芮突然大笑了起来,地上抓起一捧雪,二话不说就往我的领口里灌。我慌慌张张地躲开,死丫头是带着手套的,但我脖子上没有围巾啊。

  “安医生,你就是我的药。嗯……人肉药坛子……”她憋着笑,边追着我边说。

  “……形状嘛……就鸡巴那样……”她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追我。说完这句话,她倒是不追我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我也有点喘。于是,也坐了下来,左手搂着她的腰。

  冬日的风裹着禾木特有的清冽,扫过我俩的发梢。此刻,我俩基本上已经算是攀上了村后的山坡;于是我们的目光,一同落向山谷里的村落。

  太阳还没从对面山坳里出来,可暖意已先一步漫过来,轻轻裹住周身,驱散了爬山时沾在身上的寒气。这暖意不烈,却实在,像藏在口袋里的暖手宝,一点点渗进皮肤里。

  村子里都是三角顶的桦树木屋,虽然大小不一,但形状类似;每家每户的屋顶,又都是厚厚的工工整整的一层雪,像刚出炉的奶盖,在朦胧天光里透着干净的白。村子远近都是白桦林,白色的树皮在冬日里格外清亮,浅黄的几乎掉光的枝丫,层层叠叠疏疏朗朗地向四周铺展地漫开去,煞是好看,把这片天地衬得愈发清旷。

  村子左边,则还有一汪碧绿如宝石般的溪水,居然没有被冻住,从说不清的亘古时光里淌来,划出了好几个曲折到刻意的大湾,又从我们脚下的山坡近处,横无际涯地流向天的尽头。

  “好美啊!”芮抱着膝盖,头却侧在我的怀里。“怪不得要100块钱门票。”  “哈哈,你够了。你都住好几天了,早回本啦。”我揶揄着她。

  “可是,你没来那几天,我都没上来,都没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啊。”她嘟着嘴,像是一个小学生。

  “怪我咯?”

  “怪你。”

  我微笑,然后不言语。片刻后,我突然问:“你大老远地巴巴地跑到新疆,这个应该不能怪我吧?”

  这个问题很关键。芮,你到底什么闹失踪呢?

  芮抬起头,晶莹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半响,终于笑着说:“嗯,的确,不怪你。我是和我弟吵架了。”

  “你弟?”我意外极了。但随即,我一琢磨,这再合理不过了——否则为什么芮小龙第一时间就报警了呢?

  “你们俩……吵什么啊?”我问

  “你真的不知道?”芮问:“你真的想知道?”她的重音,放在了“想”字上。

  我坚定无比地点点头。

  “嗯,我跟我弟说,我和一个男人睡过了。”芮口气轻松地说。

  但我却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果然,随后我又听到芮接着说:“我又跟我弟说,我睡过那个男人之后,感觉他很不错。我可能喜欢上他了。”

  风又吹过,白桦林沙沙作响。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海誓山盟。但这一刻,我觉得仿佛初恋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强压下想吻她的冲动,却将搂着她的臂弯又紧了紧:“那你弟又为什么和你吵架呢?”

  “我没和他说那个人是你,不过,你应该能想到……欸~你真够笨的。”芮突然有点激动。

  她别过头去,沉默了几秒,才幽幽地说道:“你想没想过,在你之前,我那些玩男人的视频,是谁帮我拍的?”

  是啊,那天的视频,是我拍的。但之前其他那四十多个视频,总要有个第三者在场,才可以拍咯?

  那天在星巴克,芮小龙那恶狠狠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那么……

  而我第一次和芮做爱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处女……那么……

  那么……

  巨大的震惊攫取了我全部的思维通路。我似乎想明白了这一切,但似乎又不想承认这一切。

  是芮小龙。

  而我取代了芮小龙的位置。

  所以芮和小龙吵了。所以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所以她发作了抑郁症;所以小龙找不到她,但我可以。

  我翕动着嘴,像是被人随意扔上岸的鱼。更多的问题想从我的嘴里涌出,但此刻,我只能感觉到喉咙发涩发紧得厉害。

  芮捂住我的嘴。“别问啦。快看,晨雾真的上来了!”她兴奋地说。

  晨雾真的上来了。

  原来,晨雾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随着初阳的暖意,缓缓蒸腾起来的;像揉碎的轻纱,像弥漫的氤氲,在三角木屋的屋顶檐角、在白桦疏朗的枝丫上方、在溪流碧绿的奔涌上空,慢慢聚拢、席卷、流逝,最后把整个村落整个山谷裹进一堆堆一条条朦胧的柔白里。

  我俩谁都没有说话,紧紧地互拥着。不过一刻钟的光景,对面半山腰处忽然透出了炽烈的光——那是太阳终究挣脱了山的阻隔,一露面便带着滚烫的力道,把金色的光线,迎面向我们泼洒过来。晨雾也随之有了变幻,从远处的木屋群到近处的白桦林,从贴着溪面的低雾到漫过枝头的高霭,都被阳光一层层照亮、穿透。起初是半暗半明的层次感,暗的是未被触及的雾影,明的是光线吻过的轮廓。  随后,晨雾就散了。

  渐渐的,雾色从浓白褪成半透明,像被阳光一点点稀释,最后便在暖融融的光线里彻底消散,只留木屋的雪顶、白桦的枝干、溪流的碧色,在晴空下愈发清亮分明。

  “好美啊。”芮发出了一声赞叹。

  “嗯,没想到禾木村的晨雾这么美,又这么短暂。”我也随着说道。

  “美的东西总是很短暂的嘛。”芮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红书上那么多人巴巴地来到禾木村看晨雾,原来也就这十几分钟而已。”我说。

  她踢了我一脚,随之自己先蹦起来,爽朗地笑着:“走走走,坐这么久,腿都麻了。”

  我起身动了动,脚是有点儿麻啊。于是我也随着她,开始在山脊上走,和山谷下的村子,走出了一条平行线。对面太阳初升,位置还不够高,把我俩的影子,远远地投在了山坡顶的雪地上。

  接着我看到芮兴奋地向前面某个人招手——那是一个骑着摩托、遛着马的当地牧民,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戴着一个大号防风镜。转眼之间,那牧民就骑到了我们身前,连带着他的摩托车和马。

  “大叔,这个,骑马多少钱吗?”芮快乐得像个孩子,手指着那匹枣红色的大马;马打着响鼻,显然是不想被骑。

  大叔打量着我俩,随后大声说道:“不行嘛,你们两个人,这个马,不行的嘛。”

  我会意:两个成年人太重了,这个马吃不消。

  “而且雪地嘛,不行的嘛,危险得很。”大叔显然不是那种什么生意都肯做的外地人:“不过嘛,你们可以骑摩托,摩托好得很,安全,快得很。”

  芮有点不乐意,瘪着嘴问大叔,摩托多少钱。

  大叔说50。

  芮说我原本想骑马不想骑摩托,现在嘛骑摩托也可以但是你得便宜点儿。  最后价格被砍到了四十块成交。

  于是芮就又开心了。她让我先跨上车,自己则坐在后排,双手牢牢地箍住我的腰。

  我就没怎么开过摩托,更别说是在雪后的山坡顶了。一时间,开得有点歪歪扭扭,慢慢吞吞。车跑在雪地上,仿佛是鬼在画符。

  那个大叔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策马在我们左边一起奔腾。

  这下芮又不乐意了。因为那马跑起来,确实帅得很。

  牧民带着笑意扬鞭,那马通体棕红,迈开四蹄,和我们跑了个齐头并进;它的鬃毛被风掀起,在淡金色的阳光与未散的薄雾中翻飞如墨色绸带;溅起的雪粒混在晨雾里,划出细碎而又凌厉的弧线。

  “安,你开快点嘛!”芮很不满意,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嘟囔着。

  “开快了很危险啊!”我大声说道。

  “还不如那匹死马跑得快!”

  “已经很快啦!速度都30多了~”

  她还是不乐意;“那你下来,换我开!”她用更大声的抗议来回应我。  于是,依她的话,我停了摩托,下了车;她反而换到了前面坐着,捏着油门;我在她的身后,前胸压着她的后背,隔着她的羽绒服,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搂起来很没有安全感。那个牧民也停下了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俩表演。

  “走咯!”芮兴奋的一声大喊,猛地发动了引擎,蹭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这也太快了吧。要是把不好方向,岂不是两个人都得摔个手断脚断?

  “慢点!慢点!”我凑在她的耳边大声喊。

  “什么?!”

  “那个牧民,没上来,已经被我们甩远啦!”我先肯定了她的成功。

  “哦!”她嘴里应着,手上却一点松油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是越开越快,简直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我慌张地看身后,牧民早被甩得没影了。摩托车在平整无垠的雪地上划出了一道开天辟地气势凌人的车辙印。

  “慢点,慢点,我跟你说话都听不见啦!”我很焦急,这个死丫头。我可不能闹个骨折回去。

  “噢~”她果然放满了车速,微微回头:“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我搜肠刮肚。

  “芮,你和你弟弟……”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她头也不回,毕竟开着摩托,正潇洒呢:“怎么啦?你嫌弃我?”

  “哦……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她依旧是很大声地说着话,车的速度却终于实实在在地降了下来。“我还没嫌弃你呢!”

  我大奇。“你嫌弃我什么?”

  芮没有回答——就像刚刚突然发动车辆那样,她又突然一把将摩托刹停了,一只大长腿很飒地立在地上。

  “你有妇之夫啊!”她这才回过头来,冷冷地回答道。

  我默然。芮和她的弟弟,我和静……

  而我现在,居然又和她搞在了一起。多么扭曲的关系啊。

  “安,你喜欢我吗?”芮突然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从最早认识我开始,就喜欢我?”她又问。

  我又点点头。

  芮扬起大长腿,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也猛地把我拉了下来。那个牧民的车就歪倒在雪地上了,引擎还兀自突突突地转着,没人管。

  因为芮转过来之后,就双手捧着我的脸,痴痴地凝视着我。

  “那不就行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安,你想那么多干嘛呢?就好比这晨雾,短暂到十五分钟就散了。可是,它不美吗?”

  我心动神摇。还没等我答复,芮被冷风吹得有点干燥有点冰凉的双唇就印了上来。

  却带着一股子刁蛮的任性和奔放。

  “安,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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