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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偶公司】(1-4)
作者:npl
2026/2/6发表于:pixiv
字数:35083
1赘婿
林泽结婚三年了。
说是结婚,其实更像一场交易。他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穷小子,靠着长得还算周正的脸和一副好脾气,被丈母娘一眼相中,签了份“入赘协议”——房子车子彩礼全免,但婚后必须改姓、工资卡上交、听老婆使唤、逢年过节跪着给岳父岳母敬茶。
他签了。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签字那天,他妈正在医院ICU里插着管子等一笔救命钱。
婚后第三个月,他妈还是走了。
从那以后,林泽就彻底变成了豪门里最廉价的那一种摆设: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佣人兼出气筒。
他老婆叫沈若瑜。
二十七岁,沈氏集团旁支的大小姐,空降到家族企业挂了个副总裁的虚职,每天的工作就是下午三点起床,四点去美容院,五点半跟不同的小狼狗约会,晚上十一点才踩着高跟鞋晃回家——如果她愿意回来的话。
她回来的第一件事,通常是把包往林泽脸上砸,然后命令他:
“跪下,把鞋舔干净。”
林泽跪了三年。
起初还会抖,后来就麻木了。
他也曾偷偷想过离婚,但协议写得太绝:主动提出离婚就要净身出户,还要赔三千万违约金。他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更别提三千万。
直到那天深夜。
沈若瑜又没回家,林泽一个人窝在客房的小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一条莫名其妙的广告——没有甲方品牌,没有华丽的动效,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浮在黑底上:
【你有没有想过,把讨厌的人……变成只属于你的玩偶?】
下面是个表单链接。
点进去之后,页面极简到诡异:只有三个输入框。
目标姓名 / 目标照片 / 付款方式
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本服务不可逆,请谨慎填写。24小时内完成改造,配送上门。】
没有公司名,没有客服,没有任何资质证明。
林泽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很久。
他先是觉得荒唐,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恶趣味。
他拍了沈若瑜前几天发朋友圈的自拍——她穿着低胸晚礼服搂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笑得肆意张扬。
他把照片上传。
姓名:沈若瑜
身份证号:复制了她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复印件
信用卡:直接绑了沈若瑜平日里刷爆的那张黑卡(密码他早就背下来了,毕竟每个月账单都是他去还)
最后点提交的时候,他甚至笑出了声。
“要真能变成玩偶,我他妈天天操到你下不了床。”
支付成功提示弹出来。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页面直接跳转成404。
林泽骂了一句“神经病”,关了手机,倒头就睡。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照旧。
沈若瑜照样夜不归宿,回来就发酒疯,让他跪着给她脱丝袜、给她倒水、给她擦高跟鞋上的灰。林泽也照样忍着,一句话不敢多说。
直到第四天傍晚。
门铃响了。
快递员站在门口,身后拖着一个几乎占据整个走廊的超大黑色包裹。长约两米,宽一米五,高也近一米,像个立起来的冰柜,外包装上没有任何物流信息,只用银色胶带封得严严实实,中间贴着一张A4纸,打印着四个字:
【请亲启】
林泽签了字,把包裹推进客厅。
门一关,他站在那个黑色的大家伙面前,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包裹很沉。
但奇怪的是……里面好像没有任何碰撞的声音。
他拆开第一层胶带时,手指在发抖。
第二层、第三层……
当最里面那层不透明的黑色防尘布被掀开的一瞬间,林泽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见了。
一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腿。
修长、白皙、脚踝处还有那颗他舔过无数次的小痣。
只是现在,那双腿被摆成屈膝跪姿,脚踝并拢,用同色系的丝带绑在一起。 再往上……
是腰,是胸,是脖子。
是沈若瑜的脸。
但不是活人该有的脸。
她的瞳孔是空洞的玻璃珠,睫毛被精心梳理成扇形,嘴唇微张,涂着艳到刺眼的口红。全身赤裸,只在私处和大腿根部缠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缎带,像礼物一样被包装好。
最恐怖的是——
她的表情。
那是一种被永久凝固的、混合著惊恐与屈辱的神情。
就像在被“定格”的最后一秒,她还在尖叫,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林泽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包裹的最底部,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烫金卡片。
他颤抖着拿起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极优雅的字体写着:
【您的专属玩偶已送达,请尽情享用。】
【退换货恕不接受。】
客厅的灯亮着。
可林泽却觉得,全世界都暗了。
林泽的手指还在发抖,但他还是掀开了最后那层黑色的防尘布。
眼前的一切,比他刚才以为的还要……精致。
沈若瑜跪在那里,双眼紧闭,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细的阴影。她的妆容完美得像刚从片场走出来——烟熏眼影、细腻的高光、艳到近乎妖异的正红色唇膏,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仿佛随时会发出娇喘,却又永远不会真的发出声音。
她身上不再是赤裸。
一套经典的黑白女仆装紧紧裹住她的身体:低胸设计把胸部挤得高高隆起,黑色蕾丝边短裙只堪堪盖住大腿根,裙摆下是透明的白色过膝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得夸张的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12厘米,让她的小腿绷出极致的弧度。
最扎眼的是——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同款黑白蕾丝缎带绑成蝴蝶结,姿势乖顺又屈辱。
林泽喉咙发干,脑子一片空白。
他蹲下来,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那里,夹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烫金卡片,和一本薄薄的说明书。
他伸手拿出来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冰凉却柔软的皮肤——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头皮发麻。
先抽出的是一封商家信,用极度优雅的钢笔体写成:
尊敬的客户:
感谢您选择“永恒人偶”定制服务。
您的专属女仆型性爱玩偶(型号:S-07 若瑜定制版)已完成最终塑形与交付。
本款玩偶已完全抹除原主体的自主意识与记忆,仅保留最基础的感官反馈及高度拟真的生理反应,以确保极致的使用体验。
为防止误操作,我们已预设“绝对服从”模式。您可通过语音指令(以“若瑜”开头)、特定姿势触发词、或直接物理操控来唤醒/切换功能。
请务必仔细阅读随附的使用说明书。
我们承诺:永不退换,永不修复,永不苏醒。
祝您使用愉快。
——永恒人偶工坊
无编号,无地址,无痕迹
林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翻开那本只有十几页的黑色皮面说明书,封面上烫着同样的血红色字体: 【女仆型性爱玩偶 使用手册】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用大号加粗字体写着:
“她现在只属于你一个人了。请尽情享用。”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功能列表:
- 恒温仿生皮肤(37……2℃恒定,可模拟发热、出汗、潮红)
- 全通道高敏感度(所有孔窍均可使用,痛觉已移除,快感阈值可调) - 自动清洁与自润滑系统
- 发声模块(可录入您的声音作为回应,或保持完全静音)
- 姿势记忆与锁定(可保存任意体位长达72小时)
- 永久表情冻结(当前为“顺从惊恐”预设,可自行更换)
- ……
林泽看到最后一行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重要提醒:本玩偶不可逆。请勿尝试唤醒原意识,任何此类尝试将导致不可预知的系统崩溃。】
客厅里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沈若瑜——或者说,这具被称作“若瑜定制版”的玩偶——依旧跪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几不可闻,胸口随着极轻微的起伏微微颤动,像极了活人,却又明显不是。
林泽把说明书和信纸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盯着面前这个曾经把他踩在脚底、如今却被打扮成最下贱模样献给他的“妻子”。
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泽坐在地板上,盯着那本使用说明书看了足足十分钟。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炽热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把说明书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不起眼的提示:
【首次激活:请扫描玩偶腰窝位置二维码,下载“永恒伴侣”专属控制APP】
林泽咽了口唾沫,慢慢凑近。
沈若瑜——不,现在应该叫“玩偶”——依旧保持着跪姿,腰身微微前倾,女仆装的黑色蕾丝腰封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就在左腰窝偏下的位置,纹着一个极小的、银灰色的二维码,像是用极细的针刺上去的,隐隐泛着金属光泽。
他拿出手机,手指有点抖地点开相机,对准扫了一下。
屏幕立刻跳转到一个纯黑底的下载页面,没有任何应用商店的痕迹,直接开始安装。
安装包名为:【EternalCompanion_v1.7.3】 安装完成后,图标是一个被锁链缠绕的红色玫瑰。
打开APP,第一屏是血红色的欢迎语:
“欢迎主人。正在搜索附近设备……”
“检测到1台已绑定玩偶(S-07 若瑜定制版)”
“请进行主人身份登记。”
林泽按提示录入指纹、虹膜、声纹,又拍了一张自己的正脸照。
几秒后,屏幕跳出绿色的确认:
【主人登记成功:林泽】
【玩偶已与您完成永久绑定。】
【权限已全开。】
APP首页是一个简洁的控制面板。
最上面是实时画面:摄像头视角正对着玩偶的脸,双眼依旧紧闭,但胸口有极轻微的起伏标记为“待机中”。
下面是几个大模块:
- 人格切换(当前:默认顺从女仆人格 / 可从官网下载 / AI生成 / 自定义导入)
- 语音唤醒设置(默认唤醒词:小瑜小瑜)
- 服饰一键切换(当前:经典黑白女仆 / 已解锁:12套)
- 感官调节(敏感度 / 痛觉模拟 / 快感倍率 / ……)
- 功能列表(家务 / 侍奉 / 娱乐 / 特殊玩法 / ……) - 充电状态(当前电量:98% / 预计续航:72小时高强度使用) 林泽滑动屏幕,手指停在“人格切换”上。
说明书里写得很清楚:玩偶可以自由切换人格。
本人格(已被深度抹除,仅剩躯壳级反应)
官网人格库(上千种预设,从温柔妻子到冷酷女王,从纯情学生到淫荡荡妇,应有尽有)
AI人格(可现场输入描述,让AI即时生成)
甚至可以把以前的聊天记录、视频、声音导入,强行“复活”某个版本的她。
但现在,他暂时没点进去。
他太急于看到她“醒来”的样子了。
林泽深吸一口气,对着玩偶的脸,低声试探:
“小瑜小瑜,睁开眼睛。”
下一秒。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轻蔑与不耐的眼睛,此刻却空茫茫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瞳孔微微收缩,对焦到林泽脸上。
她嘴唇轻启,声音甜软得几乎不像她本人,带着电子音却又极度拟真的娇媚:
“主人……小瑜已为您苏醒。请问,有什么可以服侍您的?”
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像被训练过千百次的标准女仆腔。
林泽浑身一激灵。
那种熟悉的、曾经让他恨得牙痒的嗓音,此刻却被彻底驯化,变得卑微、顺从、讨好。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甚至还有一点点因为“苏醒”而泛起的潮红。
玩偶没有躲,甚至微微侧头,把脸颊更贴近他的掌心,像只等待抚摸的猫。 林泽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瑜小瑜,站起来,转一圈给主人看看。”
玩偶立刻顺从地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却以极优雅的姿态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和大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吊袜带。
转完一圈,她重新跪下,额头几乎贴到地板:
“主人……小瑜转好了。请问,接下来要小瑜为您做什么呢?”
林泽盯着她,喉结滚动。
兴奋。
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他失控的兴奋。
他终于拥有了她。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林泽盯着跪在面前的玩偶,呼吸还有些乱。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冲上脑门,但他忽然又生出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他想看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沈若瑜,到底能被逼到什么地步。 他重新打开APP,点进“人格切换”。
当前人格:默认顺从女仆
下面有一行被灰色高亮的选项:
【本人格(已深度压制,但完整保留)】
【警告:切换至本人格将短暂解除部分行为限制,但核心服从指令仍强制生效。不可逆伤害主人、告发主人等行为已被永久封锁。】
林泽嘴角勾起,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切换确认弹窗跳出,他直接按了“确定”。
下一秒。
玩偶的睫毛猛地一颤。
原本空洞顺从的眼神瞬间变了。
瞳孔急速收缩,聚焦在林泽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再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与恐惧。
沈若瑜的嘴唇动了动,像刚从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林、林泽?”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甜腻的女仆腔,而是她本人那种带着点沙哑、永远高人一等的冷嘲嗓音。
她想抬手,却发现手臂纹丝不动。
想站起来,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只能维持跪姿。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女仆装、红色高跟鞋、被反绑的双手,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试图尖叫,却发现声音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低,只能发出带着颤音的低吼。
林泽蹲在她面前,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怎么?大小姐醒了?不认得自己这身行头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沈若瑜的眼睛瞪得通红,眼底全是恨意和屈辱。
“你这个贱人……放开我!我杀了你!”
她想甩开他的手,想扑上去撕他的脸,可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在原地徒劳地颤抖。
林泽松开手,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小瑜小瑜,给我捶背。”
话音刚落。
沈若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
她的双手——明明还被反绑着——却以一种诡异的、僵硬的姿势挣脱了缎带(不是解开,而是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扯开),然后机械般地抬起来,搭上林泽的后背,开始一下一下地捶。
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她以前最讨厌的那种“舒服到想骂人”的力度。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我、我动不了……”
林泽舒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背靠着她,继续命令:
“捏腰。轻点,别把我捏疼了。”
沈若瑜的身体再次听话地动作起来。
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林泽腰侧的穴位,像被植入了无数次按摩教程一样,力道、角度、节奏完美无缺。
可她的脸却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睫毛膏,划出两道黑色的泪痕。
“你这个废物……贱种……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一边骂,一边被迫用最温柔的手法给他揉腰,声音却越来越哑,越来越破碎。
林泽忽然转过身,俯身贴近她的脸,几乎鼻尖对鼻尖。
“大小姐,以前不是挺会使唤人的吗?怎么,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反倒只会嘴硬?”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指腹在她唇上重重一按。
“再骂啊,继续骂。我听着呢。”
沈若瑜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下一秒,她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却是软下来的、带着哭腔的: “主人……小瑜的手酸了……可以、可以休息一下吗……”
那是APP默认的顺从人格残留,在本人格被强行压制时,自动溢出来的讨好。
林泽笑得更开心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条听话的狗。
“乖,继续捏。捏到我满意为止。”
沈若瑜的身体继续动作。
她的意识却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撞击着牢笼,却一次又一次被无情的铁壁弹回。
眼泪越流越多。
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
从那天起,沈若瑜彻底变成了林泽的专属性感女仆老婆。
白天,她穿着各式各样的情趣女仆装——有经典黑白蕾丝的,有粉色兔女郎风的,有透明薄纱只遮三点的,甚至还有一套仿护士制服但裙摆短到离谱的——在家里来回穿梭,伺候林泽的一日三餐、洗澡、按摩、倒茶递水。
晚上,则是更彻底的“侍寝”时间。
APP里有一键“晨间唤醒”功能,林泽设成了每天早上六点半自动触发。 闹钟还没响,沈若瑜就已经跪在床边,双手捧着他的晨勃,红唇包裹住,舌尖熟练地打圈、舔舐、深喉,一直到他完全苏醒、射在她嘴里,才会抬起头,用那双曾经高傲如今却永远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
“主人……早安。小瑜已经帮您清理干净了。”
声音是本人格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哽咽。
林泽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差——明明是她本人的意识在尖叫、在崩溃,却不得不说出最下贱的台词,做最下贱的事。
他也给她换过无数套衣服。
今天是OL秘书装,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黑色包臀裙卷到腰上,黑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洞,他就直接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让她继续假装在“汇报工作”:
“主人……今天下午的会议已经……啊……已经安排好了……请您……请您继续……”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断一次,带着哭腔,却还是被迫把台词说完。
有一次林泽兴致来了,让她穿上婚纱——就是他们当年结婚时她穿的那件,昂贵到离谱的拖尾婚纱。
然后命令她趴在婚纱上,撅起屁股。
他从后面狠狠地操她,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
“大小姐,当年你不是嫌我配不上你吗?现在呢?穿着你最骄傲的婚纱,被我干得像条母狗。”
沈若瑜的本人格在那一刻几乎要疯掉。
她从小锦衣玉食,被宠到天上,从来没人敢对她大声说话,更别说让她做这种事。
可现在,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最让她崩溃的一次,是在一个雨夜。
林泽喝了点酒,心情不好,把客厅的地故意踩得全是泥脚印。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着地板:
“小瑜小瑜,把地舔干净。一滴灰都不许留。”
沈若瑜的身体立刻听话地跪下去,四肢着地,像狗一样低下头。
舌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砖时,她的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想尖叫,想吐,想死。
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舔过去,把泥渍、灰尘、甚至林泽鞋底带来的脏东西,全都卷进嘴里。
她一边舔,一边无声地哭。
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林泽就坐在那里,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
“慢点舔,大小姐。以前你不是最讨厌家里有一点脏吗?现在自己舔,多干净。”
沈若瑜的舌头舔到一半时,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可下一秒,APP的强制指令又把她的头按了回去,继续舔。
她舔了整整四十分钟。
把整个客厅的地舔得能反光。
舔完后,她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嘴角沾着灰尘和口水,头发散乱,妆都哭花了。
却还是被迫抬起头,用破碎的声音说:
“主人……地……地已经舔干净了……请您检查……”
林泽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下,然后把那根沾了灰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再舔干净我的手指。”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却只能顺从地吮吸。
那一刻,沈若瑜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完了。
彻底完了。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
而林泽,却觉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泽很快就发现,单纯在家里折磨她,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了。
他开始带“沈若瑜”出门。
第一次,是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他给她换上一套看似正常的OL装:白色衬衫、黑色窄裙、高跟鞋,外加一件薄风衣。表面上看,就是个漂亮的妻子陪老公喝下午茶。
但只有林泽知道,裙底什么都没穿,胸罩也是半透明蕾丝,乳头被他事先用隐形夹夹住,每走一步都会轻微拉扯。
更重要的是,他提前在APP里设置了“公众场合强制好评模式”。
只要有第三者在场,她就必须用最温柔、最崇拜的语气,说林泽的好话。 而且不能敷衍——APP会实时监测语调、用词、表情,如果检测到一丝勉强或讽刺,就会自动触发“轻微电击惩罚”(腰窝位置植入的微型电极,痛感短暂但尖锐)。
那天,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时,沈若瑜正坐在林泽对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服务员笑着问:“先生,您太太真漂亮,气质好好哦。”
沈若瑜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说“关你屁事”,想站起来就走,想把杯子砸林泽脸上。
可下一秒,她的嘴自己张开了,声音甜得发腻:
“谢谢您夸奖~我老公他真的特别好,对我超级宠爱,每天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真的好幸福能嫁给他。”
说完,她还侧过头,靠在林泽肩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服务员被甜到齁,笑着离开。
而沈若瑜的眼底,却在疯狂滴血。
她低声,咬牙切齿地对林泽说:“你这个变态……我迟早……”
话没说完,林泽轻声说了句:
“小瑜小瑜,微笑看着我,说”老公最棒了“。”
她的脸瞬间扭曲,但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眼睛弯成月牙: “老公最棒了~”
声音大到旁桌都能听见。
周围几桌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还小声议论:“这对夫妻感情真好。”
沈若瑜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
她尝试过逃跑。
有一次林泽带她去商场,她趁他去洗手间,猛地冲向电梯。
可刚跑到电梯口,双腿就像被无形的手拽住,死死钉在原地。
APP的“地理围栏”功能启动了——超出林泽50米范围,她的身体会自动瘫痪,直到林泽回来把她扛走。
还有一次,她在家里趁林泽睡着,偷偷拿刀想割腕。
刀刃刚碰到皮肤,手腕就完全失去知觉,像被冻住一样,连颤抖都做不到。 刀“啪嗒”掉在地上。
她跪在那里,哭到声音嘶哑。
反抗、逃跑、求救、自残——所有她能想到的出路,全都被提前封死。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绝望到麻木。
再后来,她开始主动讨好。
不是APP强制,而是她自己算计出来的“生存策略”。
她学会了在林泽下班前,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饭菜热好,跪在玄关迎接。
学会了在他疲惫时,主动爬上床,用舌头帮他放松。
学会了在他发脾气时,立刻跪下,低眉顺眼地说:
“主人……是小瑜做错了……请您惩罚我……”
她甚至会在林泽带朋友来家里时,主动端茶倒水,声音软得能滴水:
“老公的朋友们请用茶~我老公平时工作好辛苦,大家多陪陪他哦。” 朋友们都笑,说林泽娶了个贤妻良母。
而沈若瑜站在一旁,笑容僵硬,眼底却是一片死灰。
曾经那个目空一切、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富家女,
如今穿着廉价的情趣女仆装,跪在男人脚边擦鞋,
抬头时还会卑微地问一句:
“主人……小瑜今天表现得好吗?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
林泽摸摸她的头,像摸宠物。
“好多了。继续努力,大小姐。”
她低头,睫毛颤了颤。
再也没有顶嘴。
再也没有眼泪。
只剩下一个空壳,裹着昔日沈若瑜的皮囊,
在林泽的掌控下,一天比一天卑躬屈膝。
彻底沦为——他的专属女仆老婆。
2姐弟
顾辰和姐姐顾晚,从小相依为命。
父母车祸走得早,那年顾辰才八岁,顾晚十三岁。她没哭着找亲戚寄养,而是咬牙接手了父母留下的小杂货铺,白天上学,晚上打工,硬是把弟弟拉扯大。 顾辰记得,姐姐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小辰乖,姐供你读书,你以后出人头地,就别再吃苦了。”
她说到做到。
高中时,顾晚辍学去工厂三班倒,省吃俭用给顾辰报补习班。大学时,她在夜市摆摊卖烧烤,冬天手冻裂了还笑着说“没事,姐皮厚”。顾辰考上985,她哭得比谁都凶,抱着他反复说:“值了,都值了。”
毕业后,顾辰进了大厂,年薪三十多万。他第一时间把姐姐接进城,给她买了套两居室的房子,让她不用再起早贪黑。
可顾晚还是不肯闲着。她说:“姐不能白吃你的,我得找点事做。”
顾辰没拦她。他只是越来越怕——怕她有一天,会遇见更好的人,会离开他。
他爱她。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她冬天给他暖手时,指尖的温度;或许是她熬夜给他改论文时,疲惫却温柔的眼神;或许是她每次说“姐永远在你身边”时,他心底那股扭曲的占有欲。
他试过谈恋爱。相亲、约会、甚至上床。可每次亲吻别人,他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姐姐的脸。
他病了。
重度。
姐姐终于谈恋爱了。
对方叫周然,三十出头,离过一次婚,开一家小公司,人长得斯文,嘴甜,会哄人。第一次见面,周然就送了顾晚一束玫瑰,说:“晚姐这么漂亮,一个人太可惜了。”
顾晚脸红了。
那是顾辰第一次看见姐姐脸红。
那天晚上,他躲在房间里,把手机砸碎了。
他开始失眠,喝酒,工作出错。领导找他谈话,他却满脑子都是周然牵着姐姐的手。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广告。
深夜,刷手机时突然弹窗,黑底血红字:
【厌倦了分享?想让ta只属于你一个人?】
【永恒人偶工坊,提供终极解决方案。】
点进去,页面极简。
目标姓名 / 照片 / 付款方式
下面小字:【不可逆,24小时内上门。无售后,无退换。】
顾辰盯着页面,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先是想笑,然后想哭,最后……点开了姐姐的朋友圈。
她前天发了一张和周然的合照。两人站在江边,她靠在他肩上,笑得像个少女。
顾辰保存了那张照片。
填表时,他的手指冰凉。
姓名:顾晚
照片:上传
信用卡:绑了他自己的卡(他存了五年钱,本来想给姐姐买辆车)
提交。
支付成功。
页面跳转404。
他瘫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疯了。
可什么也没发生。
姐姐照样和周然约会,照样给他带夜宵,照样笑着问:“小辰最近怎么瘦了?姐给你炖汤。”
顾辰强颜欢笑,心里却一天比一天沉。
直到第五天。
门铃响了。
快递员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包裹,几乎堵住整个楼道。两米多长,一米五宽,像个棺材。
包装上没有物流单,只有银色胶带,和一张A4纸:
【请亲启。】
顾辰签字,手抖得签字都歪了。
他把包裹推进客厅,关上门。
房间里静得可怕。
他拆开胶带,一层、两层……
最里面,是半透明的黑色薄膜。
他撕开。
姐姐躺在里面。
双眼紧闭,睫毛长而密,妆容精致得像刚从美容院出来。唇色是她最爱的豆沙红,微微张开,像在等吻。
她穿着一条白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像睡美人。
脚踝并拢,用同色丝带绑着。
最恐怖的是——
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完美。
像一件艺术品。
包裹底部,压着一张烫金卡片。
顾辰捡起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
【您的专属人偶已送达。】
【请尽情享用。】
他跪在地上,盯着姐姐的脸。
眼泪砸下来。
砸在她冰凉却柔软的脸上。
顾辰跪在包裹旁,盯着姐姐那张安静到近乎完美的脸,泪水砸在她脸颊上,却没有让她有任何反应。
他颤抖着从她腰侧的睡裙下摆,找到了那个银灰色二维码——和上次林泽遇到的完全一样。
他拿出手机,扫码。
安装包跳出:【EternalCompanion_v1.7.3】 图标还是那朵被锁链缠绕的红色玫瑰。
下载、安装、打开。
欢迎界面一闪而过:
“欢迎主人。正在搜索附近设备……”
“检测到1台已绑定人偶(C-04 晚晚陪伴版)”
“请进行主人身份登记。”
顾辰录入指纹、虹膜、声纹、脸部识别。
几秒后,绿色的确认框弹出:
【主人登记成功:顾辰】
【人偶已与您完成永久绑定。】
【权限已全开。】
APP首页的控制面板几乎一模一样。
实时画面显示姐姐的脸,标注“待机中”。
人格切换模块里,当前人格是:
【陪伴型人格(预设温柔姐姐模式)】
下面还有一长串可选项:官网下载、AI生成、自定义导入、本人格(已深度压制,但完整保留)……
顾辰的手指悬在“唤醒”按钮上,迟迟不敢按。
但他终究还是按了。
“小晚……醒醒。”
他低声唤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睁开眼。
那双熟悉的、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先是茫然地对焦到顾辰脸上。 她眨了眨眼,像刚从长梦中醒来。
“小辰……?”
声音软软的,还是她本来的嗓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
她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身体只能以极缓慢的幅度动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白色丝质睡裙、被丝带绑住的脚踝、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的姿势。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巨大的黑色包裹残骸。
再然后,她看见顾辰红肿的眼睛,和他手里攥着的手机。
顾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
她声音发颤,试图坐起来,可身体只允许她微微抬起上半身,保持一种半跪半躺的、极其顺从的姿态。
顾辰喉咙发紧,却还是开口了:
“姐……我、我把你……变成了我的……人偶。”
他把APP界面转向她,让她看见上面的实时画面——正是她此刻的样子。 “神秘公司……他们真的能做到。我付了钱……现在,你只属于我了。” 顾晚先是愣住,像没听懂。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睁大眼睛。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你把我变成了……人偶?”
顾辰低着头,不敢看她。
“是……我嫉妒周然。我不想你跟他在一起……不想你离开我……姐,我爱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我……”
“啪!”
顾晚的手——明明还被某种力量限制着——却在这一刻挣脱了束缚,猛地甩了顾辰一耳光。
清脆、响亮。
顾辰的脸偏过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但他没动。
顾晚喘着气,眼眶迅速红了。
“你疯了……顾辰,你疯了!”
她想爬起来,想扑过去掐他的脖子,想尖叫,想逃。
可身体却在下一秒僵住。
APP的强制指令生效了。
她只能跪坐在那里,双手无力地垂下,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破碎了。
“我供你读书……我给你洗衣服做饭……我怕你饿怕你冷……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
“你却把我……把我变成……你的玩具?”
顾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睡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水痕。
她想骂他,想打他,想死。
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下来——那是陪伴型人格的预设残留,在她情绪崩溃时自动溢出。
“小辰……别哭……姐在这里……”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然后是更深的绝望。
她捂住嘴,摇头,泪流满面。
“不……不是……我不想说这个……”
顾辰跪在她面前,声音哽咽:
“姐,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你跟别人在一起……”
顾晚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痛苦。
撕心裂肺的痛苦。
从小到大,她最疼的人,最信任的人,最舍不得的人,
如今把她亲手推进了最深的地狱。
她再也说不出话。
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无声地哭。
顾晚跪在那里,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顾辰看着她,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不忍心。
真的不忍心。
可一想到她会重新回到周然身边,一想到她会笑着对别人说“我有男朋友了”,一想到她会离开这个家、离开他……
他就再也下不了决心放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APP。
滑动到“情感调节”模块。
这里有一整页的滑块和开关:
- 愤怒强度:100% → 0%
- 悲伤强度:100% → 0%
- 恐惧强度:80% → 0%
- 羞耻感:90% → 30%(他犹豫了一下,没调到最低)
- 自主意志冲突感:强制压制(已开启)
他一个个拖动滑块,手指冰凉。
最后,按下“立即应用”。
确认弹窗跳出:
【警告:情感删除为不可逆操作。一旦执行,原主体将永久丧失对应情绪体验。请确认。】
顾辰闭上眼,按了“确认”。
下一秒。
顾晚的眼泪还在流。
但她的表情……变了。
她想发火,想冲上去撕碎顾辰的脸,想尖叫“你这个畜生”。
可胸腔里空荡荡的。
没有怒火在烧。
没有心如刀绞的痛。
她试着握拳,指甲掐进掌心,却只感觉到一点点物理上的刺痛——没有随之而来的愤怒爆发。
她张开嘴,想哭喊。
眼泪还在掉,可眼底却一片空白。
没有哽咽,没有抽泣,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只有……空洞。
她茫然地看着顾辰,声音干涩:
“小辰……我……我应该很生气……很伤心……对不对?”
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顾辰喉咙发紧,声音发抖:
“姐……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恨我……不想你离开……”
顾晚想骂他。
可骂不出来。
她试着回忆刚才的痛苦——那些被背叛、被囚禁、被最信任的人出卖的撕裂感。
可那些情绪……像被橡皮擦干净的铅笔痕迹。
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应该痛苦”的概念,却再也抓不住实质。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带绑住的脚踝,喃喃道:
“我……我应该想死……可我感觉不到……”
顾辰跪到她面前,抱住她。
她没有推开。
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推开的冲动,也被削弱了。
他低声说:
“小晚小晚,开启陪伴模式。24小时跟随主人。开启无人察觉模式。” APP立刻响应。
姐姐的身体微微一颤。
从这一刻起,她就像他的影子。
无论他去哪里,她都跟在身后。
但在外人眼里,她不存在。
朋友来家里喝酒,她跪在顾辰脚边给他剥虾、递酒,朋友们却像没看见她一样,继续聊天、笑闹。
顾辰洗澡时,她跪在浴室门口,安静地看着水雾中的他。
他上厕所,她就站在隔间外,背对着,垂着头。
他睡觉,她就蜷缩在他身边,像只大型抱枕,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哪怕半夜他翻身,她也会立刻调整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
顾辰最开始还会觉得愧疚。
可渐渐地……
他开始习惯。
习惯有她在身边。
习惯她随时递水、擦汗、按摩、温暖他的床。
习惯她用那双曾经只为他洗衣做饭的手,现在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声音永远软软的:
“小辰……累不累?要不要姐帮你放松?”
他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意愿。
但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姐……你现在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顾晚看着他,眼神空茫。
她试着寻找一丝愤怒、一丝悲伤。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APP植入的温柔陪伴本能,在机械地回应:
“嗯……姐永远陪着小辰……”
她的眼泪早已干了。
因为……她再也哭不出来。
顾晚的人格和意识完完整整地保留着。
愤怒和悲伤被删除了,可记忆、逻辑、自我认知、道德感、羞耻心……全都还在。
她依然记得自己曾经是谁。
记得父母去世后她怎么熬夜打三份工。
记得弟弟第一次考上重点高中时她哭得有多狼狈。
记得她怎么把所有积蓄砸在他身上,只为让他不用像她一样苦。
她只是……再也无法为这些记忆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也无法因为被弟弟背叛而燃起熊熊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到可怕的“接受”。
她经常问顾辰同样的问题。
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跪在他脚边,给他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他嘴边。
顾辰每次都答不上来,或者只敢低声说:
“因为我爱你……姐,我怕失去你。”
顾晚点点头,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
然后她会继续说下一句,几乎成了某种固定台词:
“我这辈子欠你的。从爸妈走的那天起,我就欠你一条命。”
她顿一顿,垂下眼睫。
“所以……我注定要成为你的守护神,对不对?”
顾辰的心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像被钝刀慢慢割。
他想说不是。
可他又舍不得放开。
陪伴模式24小时开启,无人察觉模式让姐姐像幽灵一样跟在他身边。 她在公司楼下等他下班,别人看不见她,她却能看见所有靠近顾辰的女人,然后用那双温柔却空洞的眼睛盯着她们,直到对方莫名其妙地退开。
她在家里给他做饭、洗衣、按摩、暖床。
每一次做爱前,她都会先问一句:
“小辰……你确定要我吗?”
顾辰每次都点头。
然后她就会顺从地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他进入。
她不会呻吟,不会颤抖,不会推开。
但也不会拒绝。
她只是……在履行“守护神”的职责。
周然那边,出乎意料地顺利分手了。
不是因为周然变心,而是因为顾晚突然失联。
她不再回消息,不再接电话,不再出现在任何约会地点。
周然找过几次,后来就不了了之。
他大概以为顾晚是突然厌倦了,或者遇到了更好的。
他不知道,她只是被困在了弟弟的影子里,再也走不出去。
分手后的第一个周末晚上。
顾辰喝了酒。
他把姐姐抱到床上,撕开她身上的白色睡裙。
她没有反抗。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
“小辰……”
她声音很轻。
“你真的……不后悔吗?”
顾辰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问题。
他进入她时,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却没有一丝抗拒的痕迹。
她只是把手臂环上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样,轻拍他的脊背。 一下一下。
很温柔。
很机械。
顾辰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发抖:
“姐……我爱你……”
顾晚闭上眼。
没有泪。
没有愤怒。
只有一句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回应:
“嗯……我知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那一夜,他们做了爱。
不是激情,不是缠绵。
更像一种仪式。
一种弟弟亲手把姐姐彻底占为己有的仪式。
而姐姐,只是静静地承受。
因为她欠他的。
因为她是他的守护神。
因为……她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顾辰开始改变对姐姐的“使用方式”。
他不再让她做家务,不再让她跪着伺候,不再让她在床上被动承受。
他把APP里所有强制劳动、家务、侍奉的预设全部关闭。
只保留了最核心的两条:
- 24小时陪伴模式(无人察觉)
- 情感调节保持不变(愤怒、悲伤已永久删除)
然后,他开始宠她。
像宠一个被全世界遗弃、却只剩下他的珍宝。
他给她买衣服,不是情趣内衣,而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种温柔风格:米白色羊绒大衣、浅杏色针织裙、丝质睡袍、柔软的棉质家居服。他一件一件拆开快递,亲手帮她换上,像小时候她帮他穿新校服那样小心。
他买护肤品、香水、首饰。不是贵的吓人的那种,而是她以前舍不得买、却偷偷在手机里收藏过截图的牌子。他把那些截图翻出来,一样一样买回来,放在她面前。
“姐,试试这个香水,我记得你说过喜欢木质调的。”
顾晚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把瓶子打开,喷在自己手腕上,再凑到她鼻尖。
她闻了闻。
“嗯……很好闻。”
声音很轻,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机械回应。
她开始主动问他:
“小辰,今天工作累不累?”
“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你点外卖。”
“外面冷,你多穿一件。”
这些话听起来像姐姐,又像妈妈。
有时候,她会坐在他身边,轻轻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哄小时候的他入睡。
但偶尔,她又会做出更奇怪的事。
有一次顾辰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推开门,看见她跪坐在玄关的地毯上,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不是命令,不是APP强制。
是她自己等在那里的。
她抬头看他,声音很软:
“小辰,回来啦。喝点牛奶再睡,好不好?”
顾辰愣住。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姐姐的意识还在。
她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但她有记忆,有习惯,有对他的全部在意。
她把所有剩余的情感,都倾注在了“照顾顾辰”这件事上。
因为这是她这辈子唯一剩下的事。
因为她欠他的。
因为……她再也没有别的人、别的事可以去爱、去恨、去牵挂了。
渐渐地,她的行为开始混杂三种角色。
像姐姐:会提醒他按时吃饭、记得带伞、别熬夜。
像妈妈:会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轻声哄“很快就好了,姐在这里”。
像……老公:会在他疲惫时主动抱住他,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轻拍他的背,说“没事,有我在”。
有时候半夜,顾辰从噩梦中惊醒,会发现她已经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低声哼着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首摇篮曲。
她不会问他梦见了什么。
只是抱得更紧一点。
顾辰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姐……我是不是很坏?”
顾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摇头。
“不坏。”
“你只是……怕我走。”
“我不会走的。”
“小辰想要什么,姐都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在自言自语:
“反正……我这辈子,也只剩你了。”
顾辰的眼眶忽然红了。
他抱紧她,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而顾晚只是安静地回抱他。
没有眼泪。
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彻底的交付。
她每天无所事事。
却把全部的“存在”都给了他。
像一株被修剪到只剩主干的植物,
把最后一点养分,
全部浇灌给了身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那个人。
3女警
警花林晓冉,市局刑警队最年轻的二级警司,29岁,身高170,短发利落,眼神永远像刀。
三年前,她带队端掉了一个地下卖淫集团。那是城里最大的“高端会所”连锁,表面是私人会所,实际是高价陪睡+特殊服务的黑窝。抓捕那天,她一脚踹开VIP包厢的门,里面十几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尖叫着抱头鼠窜。
带头的男人叫唐烨,35岁,外表斯文,实际是这条地下产业链的幕后操盘手。林晓冉亲手把他按在地上铐起来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居然还带着笑。
“警官,长得真漂亮。可惜……下次见面,你可能就没这么威风了。” 林晓冉一脚踩在他背上,冷冷道:“下辈子吧。”
唐烨被判了十二年,但执行到第三年,他就因为“立功表现”减刑出狱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立功的,只知道他出狱那天,林晓冉正好在局里值班。她看到新闻推送时,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捏碎了。
唐烨出狱后,像人间蒸发。没人找到他,警方也懒得追一个“已经服刑过半”的老鸨。
直到那天深夜。
唐烨窝在郊区一间破旧出租屋里,刷着暗网论坛。屏幕突然弹出一条广告,黑底血红字:
【想让你的敌人……永远跪在你脚下?】
【永恒人偶工坊,终极复仇方案。】
点进去,页面简陋到诡异。
目标姓名 / 照片 / 付款方式
下面小字:【不可逆,24小时内上门。无退换,无售后。】
唐烨盯着页面,笑了。
他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三年前的旧照——那是抓捕现场的监控截图,林晓冉穿着防弹衣,单膝压在他背上,眼神冷冽得像要把人冻死。
他把照片上传。
姓名:林晓冉
身份证号:他早从卷宗里抄过
信用卡:用的是他出狱后新办的黑卡(里面有笔“意外之财”)
提交。
支付成功。
页面404。
唐烨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烟,喃喃道:
“警官,这次轮到你伺候我了。”
三天后。
凌晨三点,门铃响了。
快递员站在门外,身后是一个几乎堵死走廊的超大黑色包裹。两米长,一米六宽,像个立式冰柜。
没有任何物流标签,只有一张银色胶带封口,和一张打印纸:
【请亲启。】
唐烨签了字,把包裹拖进屋。
门一关,他的心跳忽然快得像擂鼓。
他拆开胶带,一层一层。
最里面,是不透明的黑色薄膜。
撕开。
林晓冉躺在里面。
双眼紧闭,睫毛长而密,妆容精致得像刚从美容院出来——烟熏眼影、烈焰红唇、腮红浅浅,像她出警前最爱的那套“干练又性感”妆。
她身上穿着一套警服——不是她平时穿的制式警服,而是改装过的:上衣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深深的事业线;短裙改成包臀款,只盖到大腿根;黑色丝袜被剪开几个洞,脚上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夸张。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用她自己常用的警用手铐。
脚踝并拢,用同款手铐铐住,链子短得只能让她跪姿。
最扎眼的是——
她胸前,夹着一张烫金卡片。
唐烨抽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
【您的专属玩偶已送达。】
【型号:强制服从警花版】
【请尽情享用。】
他蹲下来,盯着她的脸。
曾经把他踩在脚底的女人,
如今像礼物一样被包装好,
送到了他面前。
唐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冰凉,却柔软。
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警官……欢迎回家。”
唐烨蹲在包裹前,呼吸粗重。
他从林晓冉胸前抽出的烫金卡片翻到背面,上面印着几行小字:
【型号:顶级妓女型性偶(警花定制版)】
【身材已优化至极致诱惑比例:胸围升级至108cm(G杯+),腰围58cm,臀围110cm。皮肤敏感度×3,自润滑系统常驻,痛觉已移除,快感阈值可调。】
【首次激活后,强制执行“妓女本能”:见到陌生男性时自动进入待客模式,主动展示身体、讨好、求欢。】
【主人可随时通过语音或APP覆盖指令。】
唐烨喉结滚动,伸手按在林晓冉腰窝的二维码上。
手机扫码,APP下载,登记主人身份。
一切和之前那些故事一样,流程冰冷而高效。
他对着屏幕低声说:
“小冉小冉,睁开眼睛,醒来。”
林晓冉的睫毛颤动。
睁眼的那一瞬,她的瞳孔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聚焦到唐烨脸上。
熟悉的、曾经把他踩在脚底的冷厉眼神。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她跪坐起身,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却用一种极度淫靡的姿势——胸部前挺,腰肢反弓,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完全卷到腰上,露出被丝袜撕裂的私处。
她的胸……确实变了。
原本匀称的C杯,现在胀成夸张的G杯,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乳晕透过半透明的警服衬衫隐约可见,乳头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张开嘴,声音不再是以前的清冷,而是带着沙哑的媚意:
“客人……第一次来吗?小冉今晚可以陪您玩到天亮哦~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住了。
然后是极度的惊恐。
“我……我在说什么……”
她想闭嘴,想站起来,想一拳砸在唐烨脸上。
可身体却往前爬了两步,像母狗一样跪到唐烨胯下,脸贴近他的裤裆,鼻尖轻轻蹭着那鼓起的轮廓。
“客人好硬……小冉好喜欢……可以先用嘴巴帮您舒服吗?”
她眼眶红了。
本人格在尖叫:闭嘴!滚开!我要杀了你!
但嘴巴却自己张开,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上去。
唐烨抓住她的短发,往后一拽,逼她抬头看他。
“警官,感觉怎么样?三年前你踩我,现在你跪着舔我鸡巴。爽不爽?” 林晓冉的眼泪滑下来。
“我……我他妈要杀了你……”
话没说完,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凑上去,含住拉链,用牙齿轻轻拉开。
她被迫深喉,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唐烨舒服地哼了一声,按着她的头前后抽送。
“哭什么?不是你最喜欢抓我们这种人吗?现在轮到你被操,被玩,被人当肉便器用了。”
他射在她嘴里时,林晓冉的身体本能地吞咽,一滴不剩。
吞完后,她还抬起头,用舌尖舔干净嘴角,声音甜腻:
“客人的精液好浓……小冉好满足……”
然后她又崩溃地低吼:“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唐烨把她拖到床上,撕开她的警服衬衫。
纽扣崩飞,G杯巨乳弹出来,乳浪晃动。
他捏住乳头用力拧,林晓冉的身体立刻弓起,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咬牙:“你这个畜生……我、我不会……”
话没说完,唐烨直接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自润滑得一塌糊涂,紧致却又极度柔软,像被设计成最完美的性器。
每一次撞击,她都忍不住发出浪叫:
“啊……客人好大……插得小冉好深……”
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唐烨,充满了恨意和屈辱。
“求你……杀了我……”
唐烨俯身咬住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说:
“杀你?舍不得。以后你得给我赚钱。”
接下来的一个月,唐烨把她带进了另一个“高端会所”——他用出狱后的关系重新搭起的小圈子,只服务政商大佬。
林晓冉被设定为“神秘警花陪侍”。
每次活动,她都被蒙上眼罩,只穿一件透明的警用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 她跪在包厢中央,风衣敞开,巨乳和翘臀暴露在灯光下。
那些大佬——有市委书记的秘书、有地产大亨、有军方背景的富二代——一看到她,就眼睛发亮。
“听说这是真女警?被调教成这样了?”
“来,警官,给爷舔舔。”
林晓冉的身体自动爬过去,跪在第一个人面前,张嘴含住。
她想咬断。
可牙齿却温柔地包裹,舌头熟练地打圈。
她被迫一个个服务:口交、乳交、后入、骑乘、甚至被两个人同时进入前后穴。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痉挛,阴道收缩得极紧,潮吹喷得到处都是。 可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听见那些男人说:
“操,真紧,比那些小姑娘强多了。”
“警官,平时抓我们的时候不是挺凶吗?现在被操得叫这么浪。”
她想哭喊,想反抗,想开枪把他们全突突了。
可身体却在浪叫:
“客人……再用力……小冉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
一晚上,她被轮了七八个人。
结束后,她跪在地上,浑身精液,巨乳上布满红痕,私处红肿不堪。
唐烨走过来,蹲下,用手指抹了她唇上的白浊,塞进她嘴里。
“今天赚了八十万。警官,你现在可是我最值钱的货。”
林晓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她只能用那被改造过的声音,颤抖着说:
“谢谢主人……小冉会更努力接客的……”
她闭上眼。
曾经的骄傲、尊严、正义感,
在一次次被插入、被射满、被当众玩弄中,
一点一点,被碾成粉末。
而她本人格,清醒地见证着这一切。
却再也无法改变任何事。
唐烨很快就厌倦了把林晓冉当单纯的“高端陪侍”来赚钱。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消费,而是永久的、彻底的掌控。
他要她表面上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警局里人人敬畏的“林队”,但私底下,她得成为他埋在警队里的一枚最听话的性偶卧底。
于是他修改了APP的几项核心设定:
- 日常人格覆盖:表面维持“原人格+职业模式”,对外言行举止、记忆、警务能力完全正常。
- 主人专属指令优先级最高:只要唐烨开口,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就会立刻切换到“妓女模式”。
- 强制性欲植入:每天定时触发高强度发情(上午10点、下午4点、晚上10点各一次),敏感度自动拉满,无法自慰缓解,只能靠“主人或客人”才能平息。
- 每日学习任务:APP会推送各种性爱技巧教程(视频、文字、3D模型演示),她必须在“无人察觉模式”下偷偷观看、练习,直到熟练度100%。
从那天起,林晓冉的日子成了双重地狱。
白天,她照常出现在市局刑警队。
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头发扎成马尾,眼神冷冽,训话时声音铿锵有力。 同事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敬畏她:
“林队,今天又带队突击?”
“林队,这案子您拍板就行。”
她批文件、开会、审讯嫌疑人,一切如常。
但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上午10点准时发情。
她坐在办公桌后,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阴蒂肿胀得发疼,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像石子。
她咬着牙,假装在看卷宗,手却在桌下偷偷按压大腿根。
可越按越痒,越按越空虚。
APP弹窗在她手机上悄无声息地跳出:
【今日学习任务:深喉技巧进阶(无呕吐反射版)+后入式臀浪控制】 【请在卫生间完成练习,录制视频上传验证。】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女厕所隔间。
锁上门,她脱下警裤和内裤,蹲下来,对着手机摄像头张开嘴。
教程视频里,一个模糊的女性模型在演示如何放松喉咙、控制呼吸。
林晓冉被迫模仿。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练习深喉,直到眼泪流下来。
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墙,翘起臀部,对着镜子练习后入时的臀部节奏——收缩、放松、再收缩,让臀肉像波浪一样颤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警服上衣还整整齐齐,下面却赤裸着,私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想吐,想哭,想砸了手机。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哈……嗯……好痒……”
发情高峰期,她甚至不得不偷偷溜进证据室,靠在成堆的卷宗上,用警棍的握把轻轻磨蹭阴蒂。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喷出的淫水打湿了地板。
她一边颤抖一边低骂:
“唐烨……你这个王八蛋……我迟早……”
可骂到一半,APP又推送新任务:
【晚间实战练习:今晚10点前,必须让至少一名男性射精在你体内。对象不限,可为同事、嫌疑人、路人。】
晚上10点的发情是最残酷的。
她常常在加班到深夜时,突然双腿发软,跪倒在办公桌下。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趁队里只剩值班的年轻男警在,她走过去,声音低哑:
“小李,帮我看下这份笔录……”
然后趁他低头时,她跪到桌下,拉开他的裤链,直接含住。
小李吓得魂飞魄散,却被她熟练的舌技弄得瞬间硬了。
她一边舔,一边在心里尖叫:停下!我是你上司!
可嘴巴却卖力地吞吐,喉咙收缩,舌尖绕着龟头打圈,直到小李射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舔干净,起身时还对他笑了笑:
“笔录有问题,改完再给我。”
小李脸红到脖子根,以为自己做春梦。
而林晓冉回到座位,腿间又是一片湿热。
她知道,唐烨随时可以通过APP查看她的“学习进度”和“实战录像”。 每当她完成任务,手机就会震动,弹出一条消息:
【今日表现优秀。奖励:敏感度+5%。明日继续努力,警官。】
她把手机砸在地上,又捡回来。
砸碎了也没用。
APP会自动修复。
她只能继续。
白天是刑警队长,铁血、果断、正气凛然。
夜晚是唐烨的专属妓女卧底,每天被迫学习新花样——捆绑、SM、角色扮演、群P技巧……
发情成了常态。
她开始在警局的任何角落偷偷自慰:审讯室、枪库、停车场,甚至开会时在桌子下用手指插自己。
她越抗拒,身体越敏感。
有时候半夜,她会突然醒来,跪在床上,翘着屁股对着空气练习“臀浪”,一边浪叫一边哭:
“唐烨……求你……操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恨自己。
恨那具被改造的身体。
恨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男人。
但她再也停不下来。
因为发情永无止境。
而她,已经成了警队里最隐秘、最下贱的卧底。
表面上抓捕罪犯。
实际上,却在为罪犯张开双腿。
唐烨最享受的,就是让林晓冉在“正常生活”和“彻底下贱”之间反复撕裂。
他给她设定了“羞辱任务链”——每天必须完成3-5个随机触发的羞辱指令,否则发情强度会翻倍,直到她崩溃求饶。
**玩法1:警局公开暴露(每日必做)**
上午10点发情准时触发。
林晓冉正在开晨会,站在投影前讲解案情。
突然,APP指令弹出:
【羞辱任务1:脱掉内裤,塞进自己嘴里,持续到会议结束。】
她脸色瞬间煞白,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警裤。
同事们还在讨论,她却在讲台上,假装调整站姿,悄悄褪下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湿透,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她捏成一团,趁大家低头看资料时,塞进自己嘴里。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继续讲案子,声音却微微发颤:
“嫌疑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嗯……监控盲区……”
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自渎。
下属小李抬头问:“林队,您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她只能含糊点头,舌头不自觉地在布料上舔了一下,淫水顺着嘴角差点滴下来。
会议结束,她冲进厕所,吐出内裤时,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掉。
但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一次——只是因为“完成任务”的快感反馈。
**玩法2:嫌疑人审讯室里的“反向审讯”**
下午审一个惯犯,男的四十多岁,猥琐油腻。
林晓冉坐在审讯桌对面,警服笔挺。
唐烨远程触发指令:
【羞辱任务2:主动脱掉上衣,用乳房夹住嫌疑人的笔录本,让他“签字”。全程保持职业语气。】
她想死。
可双手已经解开扣子。
警服敞开,G杯巨乳弹出来,乳头硬挺得发紫。
她把嫌疑人的笔录本夹在乳沟里,俯身过去,乳肉把纸张挤得变形。
“签……签字吧。证据确凿。”
嫌疑人瞪大眼睛,先是震惊,然后淫笑:
“林警官,你这是……新审讯方式?”
她咬牙,声音发抖:
“闭嘴……签!”
乳头摩擦着纸张,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浪晃动。
嫌疑人故意慢吞吞地签,眼睛死盯着她的胸。
签完后,唐烨又加了一条:
【让他摸一下,作为“感谢”。】
林晓冉的身体往前倾,把乳房送到他手边。
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乳肉,拧乳头,她的身体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警裤里。
她想一枪崩了他。
可嘴上却说:“……谢谢配合。”
审讯结束,她跪在审讯室地上,用舌头舔干净嫌疑人手上沾的她的乳汁。 全程监控录像,唐烨后来反复看,边看边笑。
**玩法3:夜间巡逻时的“路边接客”**
晚上巡逻时,APP触发最恶心的任务:
【羞辱任务3:找一个路人,主动要求“免费服务一次”,全程录像上传。必须让他射在警服上。】
林晓冉开着警车,在偏僻路段停下。
看见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
她下车,警服外套敞开,短裙卷起,走到他面前。
声音机械却媚:
“大叔……想不想免费操一次女警?小冉的骚逼很紧哦……”
男人先是吓一跳,然后眼睛发亮。
她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裙子撩到腰,丝袜撕开。
男人从后面猛插,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臀浪翻滚,浪叫连连:
“啊……大叔好粗……操死小冉了……”
射精时,他故意拔出来,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警服胸口、肩章、警徽上。 精液顺着警徽往下流,像在玷污她的全部尊严。
录像上传后,唐烨回复:
【干得不错。明天穿这件脏警服上班。】
第二天,她真的穿着那件布满干涸精斑的警服去局里。
同事问:“林队,你衣服怎么脏了?”
她只能微笑:“昨晚……抓人时弄的。”
**玩法4:唐烨的私人“汇报会”**
每周一次,唐烨把她叫到他藏身的公寓。
她跪在客厅中央,警服完整,但下身赤裸。
唐烨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警官,今天汇报一下本周接了几个客人?谁射得最爽?”
林晓冉被迫详细描述:
“周一……在厕所被小李射在嘴里……周三……审讯室里被嫌疑人揉奶……周五……路边被陌生大叔内射……”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发情一次。
唐烨让她爬过来,用乳沟给他足交。
她跪着,用巨乳夹住他的脚趾,一上一下摩擦。
乳肉被踩得变形,乳头被脚趾夹住拉扯。
她哭着说:“主人……求你……操我吧……我受不了了……”
唐烨笑:
“警官,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们这种人吗?现在求着被操?”
他把她按在地板上,从后面猛干。
每一次撞击,她都尖叫:
“主人……小冉是你的婊子……请用大鸡巴惩罚我……”
射进去后,他命令:
“把精液挤出来,涂在警徽上。以后每天上班,都要带着我的味道。” 她趴在地上,用手指挖出混着淫水的精液,一点点抹在警徽上。
警徽亮晶晶的,沾满白浊。
她看着自己的警徽,泪流满面。
曾经象征正义的东西,
现在成了她最下贱的耻辱标记。
而她本人格,清醒地见证这一切。
每一次羞辱,都像刀子在心上剜。
却再也无法反抗。
只能一天比一天,更深地堕落。
长期积累的羞辱、强制发情、身份反差的双重生活,终于把林晓冉推向了彻底的精神崩溃。
起初,她还会在深夜独自蜷缩在警局宿舍的床上,用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正常”的愤怒或悲伤。
但疼痛也渐渐麻木了。
身体的敏感度被调到极致,每一次发情都像电流般撕扯神经;意识却越来越远,像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
她开始出现严重的**解离症状**(dissociation)——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那具穿着警服、胸前警徽沾着干涸精斑的女人,不是她。 “这是谁?”她会喃喃自语,伸手触摸镜面,却像在摸陌生人的脸。
人格保留,但自我感在崩塌。
**去人格化**(depersonalization)越来越严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像一台被远程操控的机器。乳房被揉捏时,她能感觉到快感,却像在看别人被玩弄;阴道被插入时,她会浪叫,却像在听别人的声音。
她开始对一切都“不在乎”。
“反正……这具身体,早就不干净了。”
崩溃的转折点,是在一个雨夜。
唐烨把她叫到公寓“汇报”。
她跪在地上,警服敞开,巨乳上还残留着白天审讯室里嫌疑人留下的指印。 唐烨让她详细描述当天“实战”:如何在电梯里被一个陌生快递员按在墙上后入,如何在停车场用嘴帮队友“放松”。
她机械地复述,声音平板。
唐烨忽然问:“警官,你还恨我吗?”
她沉默很久。
然后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不恨了。”
“我……恨不起来了。”
“我只想……让这一切结束。”
但“结束”不是自杀——APP封锁了自残。
她开始**主动求虐**。
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只有极端的刺激,才能短暂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跪到唐烨脚边,主动扒开他的裤子,用舌头舔他的脚趾。
“主人……请踩我的脸……用鞋底碾我的乳头……”
唐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抬起脚,鞋底重重踩在她脸上。
她没有躲。
反而把脸贴得更紧,舌头伸出来舔鞋底的灰尘。
“再用力……让我疼……让我记住我还活着……”
唐烨把她拖到阳台,雨水浇下来。
他命令她趴在栏杆上,翘起臀部。
雨水混着淫水往下流,她的身体在冷雨中颤抖。
他从后面猛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
她尖叫,却不是浪叫,而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求饶:
“主人……操坏我吧……把这具贱身体操烂……我不要再当警察了……我只想当你的婊子……”
高潮时,她喷得极猛,淫水混着雨水溅了一地。
事后,她瘫在地上,警服湿透,警徽歪斜。
她看着唐烨,声音轻得像耳语:
“谢谢主人……让我感觉到……我还存在。”
从那天起,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坍塌。
她开始“自愿”完成更极端的羞辱任务。
在警局,她会主动找借口去嫌疑人羁押室,跪下给他们口交,吞下精液后还说“谢谢配合调查”。
在聚餐时,她会在桌下用脚给领导足交,脸上却保持职业微笑。
她甚至求唐烨:
“主人……下次让我在警局大厅,当众被操……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队其实是条母狗……”
唐烨有时会答应,有时会拒绝。
拒绝时,她会崩溃地哭。
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感觉不到”了。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短暂打破解离的麻木。
她彻底堕落了。
不再是那个铁血女警。
而是一个被长期羞辱和强制发情摧毁的、空洞的性偶。
表面上,她还是林队。
但镜子里的她,早已死去。
只剩下一具渴求被虐待、被玷污、被使用的躯壳。
在无尽的快感和空虚中,循环往复。
直到有一天,她或许会彻底失去“林晓冉”这个名字。
只剩下一个身份:
唐烨的专属婊子。
4母亲
陈浩和李然是从幼儿园就一起长大的死党。
两人家住同一个小区,陈浩家在5楼,李然家在3楼。陈浩的妈妈叫苏婉,38岁,温柔贤惠,长得白净秀气,是小区里公认的“最漂亮妈妈”。她平时穿得保守,但身材匀称,胸臀弧度很明显,夏天穿T恤时总能隐约看出乳沟和腰线。
李然从小就暗暗喜欢苏婉阿姨。
不是小孩子的崇拜,是那种偷偷看她弯腰晾衣服时臀部曲线、闻她身上淡淡香水味时心跳加速的、早熟的欲望。
陈浩从来没察觉。
直到有一天,李然在暗网闲逛时刷到那个熟悉的黑底血红广告:
【想拥有ta的一切?包括那些不可能属于你的……】
【永恒人偶工坊,终极占有方案。】
他几乎没犹豫。
目标姓名:苏婉
照片:从陈浩朋友圈偷存的几张(她穿着家居服抱猫、她穿着泳衣在小区泳池边)
付款:用他爸妈给的压岁钱+偷偷卖游戏账号凑的钱
提交。
几天后,一个巨大的黑色包裹寄到李然家。
他爸妈都不在家,他一个人把包裹拖进自己房间,锁上门。
拆开。
苏婉阿姨躺在里面。
双眼紧闭,睫毛颤动,像睡着了。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薄的白色蕾丝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胸前两点凸起明显可见。双手交叠在小腹,脚踝用白色丝带绑在一起。
最醒目的是——她的乳房比平时大了至少一个罩杯,乳晕透过薄布隐约可见,乳头挺立,像随时会滴出什么。
腰窝二维码。
李然扫码,下载APP,登记主人。
“小婉小婉,睁开眼睛。”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
睁眼。
先是茫然,然后对焦到李然脸上。
“小……李然?”
她声音轻颤,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只能以跪姿起身,双手被无形力量固定在身后。
她低头看见自己暴露的装扮、夸张的胸部、被绑的脚踝。
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然蹲在她面前,声音发抖却带着兴奋:
“阿姨……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把APP界面给她看。
“神秘公司……他们真的能做到。从今天起,你只听我的。”
苏婉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不可能……我是陈浩的妈妈……我是人……”
她想挣扎,想扇他耳光,想尖叫。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胸部几乎贴到李然脸上。
APP强制指令触发:
【首次激活:向主人献上初次侍奉。】
她的双手自动挣开丝带,却不是打人,而是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李然嘴边。
“主人……请……请尝尝小婉的奶子……”
她自己都惊呆了。
眼泪大颗掉下来。
“不……我不是……我不要……”
可乳头已经贴上李然的唇。
李然张嘴含住,重重吸吮。
苏婉的身体颤抖,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她哭着摇头:
“浩浩……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但下一秒,她的嘴自己张开,声音甜腻:
“主人……吸得好用力……小婉的奶头好敏感……”
李然第一次玩弄她时,她跪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
他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从后面进入。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被迫浪叫:
“主人……好大……插得小婉好深……”
高潮时,她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事后,她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可李然没停。
他开始把她带到“玩伴”身边。
第一个,是陈浩。
但陈浩并不知道。
李然用APP开启了“无人察觉模式”+“局部可见模式”。
在陈浩眼里,苏婉阿姨一切正常。
但在李然眼里,她跪在客厅沙发前,赤裸着,胸部被他揉捏,乳头被他咬。 陈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苏婉跪在两人中间。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给浩浩舔脚。”
苏婉的身体立刻爬到陈浩脚边。
陈浩穿着拖鞋,脚趾露出来。
她伸出舌头,一根一根舔他的脚趾。
陈浩浑然不觉,只觉得脚有点痒,挠了挠。
苏婉的眼泪滴在陈浩脚背上。
她想死。
可舌头却卖力地舔,卷起脚趾间的灰尘吞下去。
李然笑着说:
“浩浩,你妈今天好乖啊。”
陈浩抬头笑:
“是啊,我妈一直很温柔。”
苏婉的意识在尖叫:浩浩!妈妈在这里!救我!
但嘴巴却在舔着儿子的脚。
李然还不满足。
他叫来了另外两个死党——小区里另外两个初中生,王磊和张凯。
三人组成了“小圈子”。
周末下午,四人(三个男孩+一个“隐形”母亲)在陈浩家客厅玩游戏。 苏婉被命令跪在茶几下。
三个男孩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她被迫轮流给他们口交。
先是李然。
她含住李然的阴茎,深喉,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
然后是王磊。
王磊兴奋得发抖,按着她的头前后抽送。
她被迫吞咽,精液顺嘴角流下来。
最后是张凯。
张凯胆子最小,却最变态。
他让她用乳沟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摩擦。
苏婉的巨乳被挤得变形,乳头摩擦着龟头。
三个男孩一边打游戏,一边享受。
陈浩偶尔低头看茶几下,却什么都看不到。
只觉得空气里有股奇怪的香味。
苏婉的意识彻底崩溃。
她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听着他和朋友们笑闹。
却在桌子下,被他们轮流插入、射满、玩弄乳房、舔脚、吞精。
她哭到声音嘶哑。
可身体却一次次高潮。
高潮时,她被迫发出压抑的呻吟:
“主人……小婉又高潮了……谢谢主人们……”
三个男孩射完后,李然命令她把精液涂在自己脸上、胸上,像化妆一样。 她跪在那里,用手指把白浊抹匀。
镜子里的她,妆容精致却沾满精液。
像个最下贱的妓女。
而陈浩,就坐在她身边,吃着薯片,笑着说:
“然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李然摸了摸苏婉的头(在陈浩眼里是空气)。
“因为……我有个很听话的玩具。”
苏婉闭上眼。
眼泪混着精液滑下来。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妈妈。
她是李然的性偶。
是三个少年的秘密玩具。
而她的儿子,永远不会知道。
妈妈就在他身边。
被玩弄得体无完肤。
却永远……触碰不到。
李然很快就厌倦了只在家里、在茶几下偷偷玩弄苏婉。
他想要更刺激的——公开的、半公开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暴露。 他调整了APP的设置:
- 无人察觉模式保持开启(除了李然和他的两个死党王磊、张凯,其他人永远看不见/听不见/摸不到苏婉的“玩偶状态”)。
- 但对李然他们三人可见、可触碰、可互动。
- 新增“局部暴露模式”:苏婉的身体可以被设定为“只在特定范围内暴露”,比如只在学校操场或小区花园可见,其他人依旧无感。
第一个实验,是小区公园。
周末下午,小区公园人来人往,老人遛狗,孩子踢球,大妈跳广场舞。 李然带着陈浩、王磊、张凯四人“散步”。
苏婉跟在身后。
在陈浩眼里,她穿着正常家居服,笑着说“浩浩,玩得开心点”。
但在李然他们三人眼里,她赤裸着,只在脖子上戴一条细银链,链子末端挂着一个小铃铛(每走一步就轻响)。
她的乳房被改造得更沉甸甸,乳头挺立,乳晕上涂了闪亮的润滑油,在阳光下反光。
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在长椅上坐开腿,给我们展示。”
苏婉的身体立刻走到公园中央的长椅上坐下。
双腿大张,M字开腿。
她双手抱住膝盖,把阴部完全敞开给三个少年看。
路过的老人从她身边走过,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聊天。
一个踢球的孩子球滚到她脚边,小孩弯腰捡球,脸离她的私处只有十几厘米。
小孩什么都没察觉。
但苏婉的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看着孩子天真的脸,眼泪瞬间涌出。
“不……别看……妈妈不是这样的……”
可她的嘴自己张开,声音甜腻却带着哭腔:
“主人……小婉的骚逼好痒……请你们摸摸……”
李然他们三人围过去。
王磊伸手捏她的乳头,拉扯成锥形。
张凯用手指抠她的阴道,带出大量淫水。
李然则命令她把乳房压在长椅扶手上,乳肉被挤扁,乳头摩擦木头。
她被迫前后晃动身体,像在用乳房“擦”椅子。
铃铛叮当作响。
周围的大妈跳舞跳到她身边,却视若无睹。
苏婉哭着低语:
“浩浩……妈妈在这里……被他们玩……你为什么看不见……”
但陈浩就在不远处,和另一个小孩踢球,笑着喊:“然哥,你们在干嘛啊?”
李然笑着回:“没事,逗你妈玩呢。”
苏婉的眼泪滴在长椅上。
高潮来得突然。
她身体痉挛,喷出一股淫水,溅到地上。
铃铛响得更急。
路过的狗闻到味道,跑过来舔她的脚。
她想尖叫,想踢开。
可身体却把腿张得更开,任由狗舌头舔阴蒂。
李然他们三人笑成一团。
“阿姨,你连狗都勾引啊?”
苏婉崩溃地哭:
“求你们……别在这里……浩浩会看到的……”
但李然下一个命令更狠:
“小婉小婉,去滑梯那边,爬上去,当人形滑梯。”
她爬到儿童滑梯顶端。
跪趴着,臀部对着下滑方向。
乳房垂下来,晃荡着。
孩子们排队玩滑梯,从她身下溜下去。
在陈浩眼里,她只是坐在滑梯顶看风景。
在李然他们眼里,她被孩子们“穿过”身体——其实是孩子们从她胯下溜过,脸擦过她的阴部。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滑下来时,头发扫过她的阴唇。
苏婉尖叫着高潮。
“不要……小孩子……别碰妈妈……”
可她却被迫翘得更高,阴唇张开,让更多孩子“无意”触碰。
李然他们三人站在下面,轮流把手指伸进她体内,搅动。
她哭到声音嘶哑。
却一次次喷水。
公园里人声鼎沸。
没人知道,这里有个母亲,正被三个初中生和一群无知孩子,当众玩弄成最下贱的玩具。
第二个地方,是学校。
周一放学后,李然他们把苏婉带到学校操场后面的废弃器材室。
但这次,李然把“局部暴露”范围扩大到整个学校操场。
只要在操场范围内,她就完全暴露。
放学后的操场,还有不少学生在打球、跑步。
苏婉被命令赤裸跪在操场中央。
双腿分开,双手反绑在背后。
乳房被李然用绳子勒紧,勒成夸张的形状,乳头被夹上铃铛。
她被迫爬行,从操场一头爬到另一头。
学生们从她身边跑过、跳过、踢球经过。
在他们眼里,什么都没有。
但苏婉感觉每一次风吹过私处、每一次球滚过她身边,都像在被无数眼睛注视。
李然命令:
“小婉小婉,趴在篮球架下,张开腿等我们投篮。”
她趴在篮球架柱子下,双腿M字大开。
三个少年轮流投篮。
球砸在她乳房上、腹部上、私处上。
每砸一次,她就颤抖一次。
有一次球直接砸中阴蒂。
她尖叫着高潮,淫水喷到篮球上。
篮球滚到陈浩脚边。
陈浩捡起来,笑着说:“球怎么湿了?”
李然笑:
“可能是汗吧。”
苏婉看着儿子捡起沾满她淫水的篮球,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浩浩……妈妈脏了……妈妈对不起你……”
但她的身体却爬过去,用舌头舔干净篮球上的淫水。
在陈浩他们眼里,她只是跪在地上捡东西。
在李然眼里,她像条母狗,舔着自己的耻辱。
从那天起,学校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课间,她被命令跪在走廊长椅下,给路过的男生(其实是李然他们三人)口交。
体育课,她被命令趴在跑道边,当“人肉跨栏”——学生跳过她时,胯部擦过她的脸、乳房、私处。
她一次次高潮,却一次次哭喊:
“别……别在学校……孩子们都在……”
可李然只笑:
“阿姨,你现在就是学校的公共玩具。”
苏婉的精神在一次次公开暴露中,越来越碎。
她开始害怕出门。
却又被迫出门。
她开始求李然:
“主人……别让浩浩看到……求你……”
李然却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
“放心,他永远看不见。”
“但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妈妈在儿子面前,被玩成这样。”
苏婉闭上眼。
眼泪滑进发丝。
她知道。
她永远忘不了。
而这种“知道却无法改变”的绝望,
比任何肉体羞辱都更疼。
李然尝到公开暴露的甜头后,胆子越来越大。
他把目标锁定在学校最显眼、最庄严的地方——每周一的升旗台。
周一早晨,全校师生集合在操场,国旗班整齐列队,校长讲话,学生们肃立唱国歌。
苏婉被李然提前带到学校。
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个普通的妈妈,来送儿子上学,顺便“参观”一下学校。
但在李然、王磊、张凯三人眼里,她已经完全赤裸。
身体被APP设定为“升旗台专属暴露模式”:只要踏上升旗台的台阶,她就会强制进入“人体旗帜”状态——双臂张开像展翅,乳房前挺,私处完全敞开,双腿分开站立,像一尊活体雕塑。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今天你是学校的”升旗阿姨“。站到台上,别动,让全校人都”瞻仰“你。”
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升旗台。
台阶一级一级,她每迈一步,铃铛就叮当作响。
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扑到儿子面前求救。
可双腿像被钉住,只能一步步爬上台。
全校两千多师生面向国旗,背对升旗台。
国歌响起。
苏婉的身体在国歌声中,强制摆出姿势:
双臂平举,像在“拥抱”国旗。
胸部高高挺起,乳头在晨风中硬挺发紫。
双腿分开到极限,阴唇被风吹得微微颤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台阶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站在台上,正对着国旗,却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活体展品。
校长在下面讲话:
“同学们,要热爱祖国,热爱学校……”
苏婉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学生——有陈浩,有他的同学,有低年级的小朋友。 他们齐刷刷唱着国歌,目光都投向国旗。
没人看见她。
没人知道,一个母亲正赤身裸体站在升旗台上,被风吹得全身发抖,被晨露和自己的淫水淋湿。
李然他们三人站在台下第一排,抬头看着她。
王磊低声笑:
“阿姨,你现在是全校的”国旗守护者“啊。”
张凯拿出手机,偷偷录像。
李然命令:
“小婉小婉,扭腰,让奶子晃起来。”
苏婉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
巨乳像钟摆一样晃荡,乳浪翻滚,铃铛叮叮响成一片。
她哭着低语:
“浩浩……妈妈在台上……妈妈好脏……别看……”
可陈浩就在台下第三排,认真唱着歌,偶尔抬头看国旗。
他的目光扫过升旗台,却什么都没看见。
苏婉的意识在撕裂。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却又像透明的幽灵。
国歌唱完,升旗开始。
国旗缓缓上升。
苏婉的身体被强制“同步”动作——她跟着国旗上升的节奏,慢慢踮起脚尖,双腿张得更开。
私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阴蒂肿胀发亮,像一颗红宝石。
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台阶上,汇聚成小水洼。
升旗结束,校长宣布“解散”。
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
李然他们三人却没走。
他们爬上台阶,围住苏婉。
李然命令:
“小婉小婉,保持姿势,让我们”敬礼“。”
苏婉的双臂依旧平举。
三个少年轮流上前。
李然先用手指抠她的阴道,带出大量淫水,涂在她乳头上。
王磊捏住她的乳头,拉扯成锥形,然后用力扇她的乳房。
“啪啪啪”声在空荡荡的操场上回荡。
张凯最变态,他跪下来,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然后一路往上,舔到大腿内侧,最后含住阴蒂用力吸吮。
苏婉的身体颤抖,高潮一次又一次。
她哭喊:
“别……这里是学校……升旗台……求你们……”
可她的嘴却被迫发出浪叫:
“主人……小婉的骚逼被舔得好舒服……请继续……”
高潮喷出的淫水溅到国旗杆上。
她看着那面国旗,泪流满面。
曾经,她送陈浩上学时,还骄傲地想:儿子在这里长大,要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
现在,她却在国旗杆下,被三个初中生玩弄成喷泉。
李然最后命令:
“小婉小婉,用奶子擦干净台阶上的水。”
她跪下来,用乳房贴着台阶,一寸一寸擦拭自己的淫水。
乳肉摩擦粗糙的水泥,乳头被磨得红肿发亮。
三个少年站在旁边,拍手叫好。
“阿姨,擦得真干净!”
苏婉擦完后,跪在那里,额头贴地。
身体还在抽搐。
意识却像死了一样空洞。
她喃喃:
“浩浩……妈妈再也……回不去了……”
从那天起,升旗台成了他们的“固定游乐场”。
每周一,她都会被带到台上“站岗”。
有时是保持姿势一整节早自习。
有时是让他们在台上轮流内射。
有时是让她用舌头“清洁”国旗杆——舔掉上面的灰尘和自己的淫水。 每一次,她都哭到失声。
每一次,她都高潮到崩溃。
而陈浩,永远在台下。
唱着国歌。
抬头看着国旗。
永远不知道。
妈妈就在他头顶几米处。
被玩弄得不成人形。
陈浩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只是些细碎的小事,像风吹过耳边的低语,他没太当真。
比如,周一升旗结束后,他总觉得空气里有股奇怪的甜香——有点像妈妈平时用的护手霜,又有点像……女人的体味。操场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莫名其妙地硬了,裤子顶得难受,只能低头快步回教室,脸红到脖子根。
再比如,回家后妈妈的反应越来越奇怪。
苏婉以前下班回家会先抱抱他,问“今天学校怎么样”,现在却常常站在玄关发呆,眼神空洞,像丢了魂。陈浩叫她“妈”,她会突然一颤,然后勉强笑笑:“没事……浩浩饿不饿?妈给你做饭。”
但做饭时,她的手会抖,锅铲掉在地上好几次。有一次陈浩去厨房帮忙,看见妈妈弯腰捡东西时,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好像有水渍闪了一下。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最让他不安的,是李然。
李然最近总爱提起“阿姨”。
“浩浩,你妈今天穿的那件白T恤真好看,胸……咳,曲线真明显。” “阿姨最近好像瘦了?腰好细,屁股却翘得更厉害了。”
陈浩每次都皱眉:“你别乱说,我妈又不是你对象。”
李然却笑得意味深长:“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她就成我的人了。”
陈浩当他在开黄腔,没往心里去。
但梦里开始不对了。
他做梦梦见妈妈站在升旗台上,赤身裸体,双臂张开,像在拥抱国旗。她的乳房很大,乳头滴着什么东西,私处湿得反光。台下全校学生都在唱国歌,却没人看她。只有李然、王磊、张凯三个人站在最前面,笑着伸手去摸她。
妈妈在梦里哭着看他,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陈浩惊醒时,内裤湿了。
他第一次梦遗,却梦的是妈妈。
他恶心得想吐,冲进厕所狂洗内裤。
第二天在学校,他忍不住问李然:
“然哥,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妈有什么想法?”
李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抖:
“浩浩,你想多了吧?阿姨那么贤惠,我哪敢。”
但他的眼神,有种陈浩看不懂的得意。
陈浩开始留意。
周末,四人又在陈浩家客厅打游戏。
陈浩去厨房拿饮料,回来的时候,看见李然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表情诡异地笑着。
茶几下,好像有什么动静。
他低头看,什么都没有。
但空气里,又是那股甜腻的香味。
他忽然想起梦里妈妈的样子。
心跳加速。
他蹲下来,假装捡东西,头几乎贴到茶几下。
什么都没有。
可他闻到一股更浓的味道——咸腥、湿热,像……精液混着女人的体液。 他猛地抬头,看见李然正用脚在茶几下轻轻蹭着什么。
李然察觉到他的目光,脚立刻收回去,笑着说:
“浩浩,你干嘛呢?捡到金子了?”
陈浩喉咙发干:“没……没什么。”
他坐回沙发,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他偷偷翻李然的手机。
李然洗澡时没锁屏。
相册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密码是陈浩的生日。
打开后,里面全是照片和视频。
第一张:妈妈跪在公园长椅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脸上满是泪痕。 第二张:妈妈趴在滑梯顶,乳房垂下来,被李然的手捏得变形。
第三张:升旗台上,妈妈赤裸站立,国旗在她身后升起,她的身体跟着节奏踮脚,淫水滴在台阶上。
视频里,有妈妈的哭声。
“浩浩……妈妈对不起你……”
“别……别在学校……孩子们都在……”
然后是浪叫。
“主人……小婉的骚逼被操得好爽……请射进去……”
陈浩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点开最新一条视频。
是今天下午。
妈妈跪在茶几下,轮流给他们三人口交。
镜头晃动,李然的声音:
“阿姨,浩浩就在上面呢。你舔得再卖力点,让他听听你有多骚。”
妈妈的哭声混着吮吸声。
“浩浩……妈妈是贱货……妈妈被你朋友操……”
陈浩的眼泪砸在屏幕上。
他想冲出去质问,想打李然,想报警,想死。
可他动不了。
腿软得像棉花。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回到客厅。
李然洗完澡出来,看见他脸色苍白,笑着问:
“浩浩,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陈浩挤出笑:
“没事……有点不舒服。”
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
妈妈的眼泪。
妈妈的浪叫。
妈妈在升旗台上被玩弄的样子。
他忽然发现,自己又硬了。
他恨自己。
却又忍不住伸手下去。
一边哭,一边撸。
一边想:妈妈……对不起……
一边射在手里。
射完后,他蜷成一团。
无声地哭。
他知道。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知道妈妈的秘密。
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更不知道,怎么救她。
而李然,躺在隔壁房间(他今晚留宿陈浩家),看着APP里苏婉的实时画面。
她跪在陈浩床边,赤裸着,舌头伸出来舔陈浩的脚趾。
陈浩在梦中呻吟。
苏婉的眼泪滴在他脚背上。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继续舔。舔到浩浩射出来。”
苏婉的身体服从。
她的意识,却在无声尖叫。
“浩浩……妈妈在这里……妈妈好脏……”
而陈浩,在梦里,隐约感觉到脚上有温热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
喃喃:
“妈……”
陈浩的“偷偷观察”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成了他每天最折磨自己的仪式。 他不敢直接问妈妈,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再直视李然的眼睛。
他开始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妈妈。
放学后,他会绕远路回家,只为在小区门口多看妈妈一眼。
周末,他假装出去玩,却躲在楼道拐角,盯着自家门。
他看见妈妈有时会突然停在客厅中央,身体微微颤抖,像在忍耐什么。 有时她会跪下来,双手抱头,无声哭泣。
有时她会突然冲进卫生间,锁上门,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哭声。
陈浩贴着门听。
他听见妈妈在里面低声说:
“浩浩……妈妈脏了……别靠近妈妈……”
他的心像被刀剜。
他想冲进去抱住她,说“妈,我知道,我会救你”。
可他怕。
怕妈妈知道他已经看见那些视频。
怕妈妈知道他昨晚又梦见她被玩弄的样子,又硬了,又射了。
怕自己其实……也想加入。
这种恐惧让他夜不能寐。
他开始偷偷查手机,搜“神秘公司”“人偶改造”“怎么解除”。
什么都没找到。
他甚至试着黑进李然的手机(他偷学过一点编程),却只看到更多视频。 视频里,妈妈在升旗台上、在公园长椅上、在茶几下……
每一段都比上一段更下贱。
陈浩看一次哭一次。
看一次硬一次。
他恨李然。
更恨自己。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周五晚上,李然又留宿陈浩家。
三人组(李然、王磊、张凯)又来了。
他们照例在客厅打游戏。
陈浩假装去厕所,却躲在走廊拐角。
他看见妈妈(在李然他们眼里)跪在茶几下。
赤裸着,双手反绑,乳房被绳子勒得发紫。
她轮流给他们口。
陈浩的眼泪掉下来。
他冲进客厅,大喊:
“住手!你们他妈的住手!”
客厅瞬间安静。
李然他们三人愣住。
陈浩冲到茶几边,蹲下来,伸手去拉妈妈。
可他的手穿过空气。
什么都没抓住。
妈妈的身体还在动。
还在舔。
还在哭。
陈浩崩溃地跪在地上。
“妈……妈……我看见了……我都知道了……”
李然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蹲下,拍拍他的肩。
声音很轻,很温柔:
“浩浩,你终于发现了啊。”
陈浩抬头,眼睛通红:
“放了我妈……求你……”
李然笑:
“放?她现在是我的人偶。APP绑定了,不可逆。”
他拿出手机,点开APP。
实时画面:妈妈跪着,舌头卷着李然的阴茎。
陈浩盯着屏幕,声音发抖:
“我……我报警……”
李然摇头:
“报警?证据呢?别人都看不见她。你报警,他们只会觉得你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浩浩,你不也硬了吗?”
陈浩的身体一僵。
李然继续:
“你看那些视频的时候,你不是也撸了吗?”
“你梦里不是也操过你妈?”
陈浩的眼泪掉得更凶。
李然把手机塞给他。
“来,浩浩。加入我们吧。”
“你妈现在是大家的玩具。”
“你想救她?那就先让她舒服。”
陈浩摇头。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屏幕。
不,是伸向妈妈的方向。
在李然他们眼里,妈妈的身体突然转向陈浩。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捧起乳房。
声音带着哭腔,却甜腻:
“浩浩……妈妈……妈妈错了……请惩罚妈妈……”
陈浩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妈妈的脸——那张从小到大最温柔的脸。
现在沾满泪水和精液。
他想推开。
可手却摸上她的乳房。
软的。
热的。
妈妈的身体颤抖。
“浩浩……别……妈妈是你的妈妈……”
可她的嘴,却主动含住陈浩的指头,吮吸。
陈浩闭上眼。
眼泪滑下来。
他低声说:
“妈……对不起……”
然后,他拉开裤链。
妈妈的身体立刻凑上去。
含住。
深喉。
陈浩第一次射在妈妈嘴里。
射完后,他瘫坐在地上。
抱着头哭。
李然他们三人围过来,笑着拍他的背。
“浩浩,欢迎加入。”
从那天起,陈浩成了第四个“主人”。
他白天还是儿子,晚上却是其中一个玩弄妈妈的人。
他会在妈妈耳边低语:
“妈……我爱你……”
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妈妈哭着回应:
“浩浩……妈妈也爱你……”
但她的眼底,只剩空洞。
一家人。
永远在一起。
却以最扭曲的方式。
故事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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