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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吞阳还仙录 (1-3)作者:余辰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5680 ℃

  姹女吞阳还仙录

  作者:余辰

  第一章 卖女儿

  大黎朝继元三年,农历五月二十九这一天。天气相当的炎热。

  扬州城外二十多里,运河边上有一个叫湾头镇的繁忙小镇。运河在这里被几座河中岛分流,每年夏天发水势的时候,都能捕捞到很像样的鱼获。再加上往大京运送各种江南珍玩和漕米的漕船,都要在这里歇歇脚,换换缆绳和硬帆,让这里的经济很是有些繁荣。南来北往,各路的商贩挤在这一片小小的江洲冲击平原上,互通着有无。有人评价这里是“绝类扬州本城,藏富于一隅。立片砖瓦即可得千金之报。”

  在湾头镇的外围,有一座挺阔气的五进大宅院。没有选择立在镇中心可能也是为了主人家好静的考虑。不过今天,这所宅院的宁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当家的,你倒是快着点啊!咱家老大可还在那群小王八蛋手里呢!”

  说话的是个4、50岁的中年女人,叉着腰,一副泼辣蛮横的样子。从她的穿着打扮和手上的老茧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没少干活的勤劳农妇。

  她说话的对象正蹲在大宅子的最低一级的石阶,耷拉着脑袋,闷头抽着旱烟。他黝黑的皮肤上满是褶子,粗壮的大手上布满了劳作导致的裂痕。头上包着的白头巾和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倒是洗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为了今天见人提前打理过。

  农妇口若悬河一般在那数落个不停,见男人还是不搭腔,于是更加恼怒地骂了起来:

  “谌老实,你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捻蛋!老娘从李家嫁到你家这几十年了,给你干了多少活啊,还生了俩娃!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老大因为耍钱被青帮抓进去了,三天交不出钱就得被剁手指头啊!可怜我那大娃子哟!!!我的心肝宝贝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她一边骂着一边竟哭了出来。谌老实在布鞋帮子上磕了一下烟灰,很是无语地看着自己老婆。他心想,还好现在日头快下山了,而且余大善人这里又背静,不然真是没法弄。闹成这样,给乡里乡亲的看了笑话可咋个办!

  但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事情也总得解决。俩人从下午开始就一直蹲在这,直到擦黑了才终于鼓起点勇气来。想想自己要干的事情,要面对的人,难免就一阵心虚。

  事情的由来其实挺简单,谌老实的大儿子谌老大,快30的年纪了还没娶媳妇,也没个正经事干,天天在湾头镇街面上乱晃荡。他娘谌李氏溺爱他,家里有点闲钱都给他拿去挥霍了。导致他除了跟三教九流喝花酒,就是去青帮控制的赌场里耍钱。当然他也不是傻子,一开始耍的都是几文十几文的小场,蹭蹭里面免费的劣酒喝,还能当成谈资跟那群狐朋狗友吹大牛。

  可是这回不行了,三天前他在赌场里被人做了局,哄骗着上了阎王杠,本来几十文的局,先赢后输,最后生生地驴打滚到了一千两!

  一个一家五口的小富之家,一年的用度也不过二十两银子。乡下的长工,一年的工钱也就十二三两碎银。一千两的赌债,莫说谌老实这种家庭,就是他们村的地主也掏不起!

  没办法,谌老实夫妻俩想来想去,也只有厚着脸皮,咬咬牙去求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余辰了。空口白牙不行,干脆,就把养女——排行老三的谌玉——卖给他做小妾吧!

  第二章 过往和理由

  那么说,老两口怎么会想到来找余辰这位大善人的呢?

  其实也很正常。老谌头这十几年,每年农忙割麦割稻的时候都在余家帮工。老余出手阔绰,给的工钱比别的地主多个二三成,不但管饭,中午还有一顿井水拔过,凉凉的醪糟米酒或是半个西瓜。虽然要求也高点,不但要割麦出力,还得按着他家武教头的指挥,听着号子排着队割,动作还得整齐划一。听说这是因为余大善人爱看。

  有钱人的爱好嘛,有时候就很难说。为了多个二三成的工钱,棒小伙子们都挤破头,恨不得打起来。这个世道,能吃饱饭就已经是万幸了。主家不过是多了点合理的要求,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每次老谌头都是表现的最积极的那一个,有时候还能混上个小队长当当。一来二去的。就和当时才20出头,还很年轻的老余有过几面之缘。

  老余这人虽然身材高大,五大三粗,十分有压迫力。但他待人和气,彬彬有礼,那张白净的圆脸整日乐乐呵呵的,一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不管跟扬州城内的达官贵人,还是跟湾头镇上卖苦力的漕工都能聊得来。而且比较急公好义,大家有什么事都愿意找他商量,让他拿个主意。好说话,这是老谌找他的第二个理由。

  第三个理由。就跟小女儿谌玉有关了。

  谌玉不是谌老实的亲女儿。十六年前一个冬夜,谌老头夫妻俩正点着灯商量着十岁出头的二女儿是不是该定个亲了,换点聘礼钱好给不成器的老大说个媳妇。窗外忽然慌慌张张地奔过一队丢盔卸甲的败兵。为首的老骑士撞开木门,用流着血的手把一块紫花缎子包裹着的小娃娃强行塞给了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夫妻俩。

  除了这么块儿缎子布还有里面包着的一根玉簪,没有任何证明这孩子身份的东西。老骑士深深看了一眼半是受强迫,半是激起点母性的夫妻俩,他们正抱着哭闹的小婴儿哄睡。扔下一句砸在地上能冒出火星子,铁块一样冷硬的话:“这孩子先寄养在你们这儿,用不了几天我就回来给接走。你们要是敢对她不好,我就把你们两个的脑袋割下来,挂到扬州城楼上。”

  除了扔下这么一句铁硬的话,他临走之前还扔下了两个金元宝。估计是用作这孩子的生活费。老两口也不敢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翻身上马,追着那些溃兵去了。

  老两口就此把这小姑娘收养了下来。但是没过几天,官府的兵丁和差役就一起来这里大搜检。吓得老两口把小姑娘藏在灶台底下好几天。不用人说,他们也知道这小姑娘绝对不是什么凡人家的孩子。摊上这种事儿,一个窝藏犯人的罪名就够他们全家五马分尸的了。

  好在他们家是村里数得着的穷,穷到连官兵都懒得去他们家抄家抢劫。都一门心思奔着村里的大户动手,不用说,找人属于次要的公事,吃大户才是他们来此的真正目的。

  就这样在扬州城周围闹了大半个月。兵丁们查不到人也就渐渐消散去。日子又恢复了一滩死水般的平静。只是等着那个老骑士等了一天又一天。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老两口琢磨着,干脆让谌李氏抱着孩子偷偷回城里娘家待俩月,回来就宣称说这是自家表妹生下来没能力养,过继给自家的。如果那个老骑士还能回来,那就让他抱走。自家再对外宣称说孩子夭折了——那个年代这种事太常见了。如果回不来了,把这孩子养大了,给自家老大当个童养媳也是极好的。

  于是,这小姑娘就这样一天天的养起来了。到了约摸三四岁,就会拖着竹篮子歪歪扭扭去给田里爹送饭了。虽然那两块金子不敢花,但老两口对这个老三还算照顾。虽说吃的是粗茶淡饭,但也没少了她一口。

  说也奇怪,自从这个小姑娘到家以后,老谌头的运气似乎变得好了起来。先是老余家时不时就有点短工找他做,开的还是一两五一个月,按长工的工钱给的。接着又是谌李氏织的麻鞋在镇上大受好评,也形成了个固定的进项。总而言之,他的日子好过多了,不然也没闲钱能让儿子这样晃荡到30岁。

  由于经常和老余家接触。谌玉儿从小也能经常见到总是忙忙碌碌的老余。一直没有婚配,孤身一人的老余对这样一个懂事又好玩儿的小姑娘,是既当妹妹又当女儿来看待的,时不时会给她捎点好吃的,好玩的。在她及笄前后,也开始给她带点扬州城里当红头牌们用的高档妆奁。就是这一点,让老谌头起了点歪心思,当时就半开玩笑地想把女儿嫁给老余当正妻(好收一大笔聘礼,大女儿就是这么被“卖”到了张家),被尴尬的老余以他们都是平辈论处,这样搞差辈了这种理由搪塞了回来。

  但无论怎么说,既然之前有这么个情分在,相信伸手不打笑脸人,老余看在他们家这个情况。怎么着也得出出血,帮帮忙吧?

  于是才有了今天夫妻二人堵在门口这么一出戏。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番,总算是下定了决心,砰砰砰,砸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门环。

  第三章 二十年之梦(口交、乳交、吞精)

  “谁啊?!”

  一个略显苍老但依然洪亮的声音从大门背后的深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夫妻俩很是畏惧的赶紧停手,不再叩打门环了。

  那个声音的主人却由远及近,慢慢的停到了门口。吱——,朱漆包铁皮的厚重大木门上打开了一个小口,一双满布皱纹却闪着精光的眼睛瞧了瞧,分辨了一下来人,然后笑道:

  “我当是谁呢?天都擦黑了还来敲门。老谌呐。你大晚上的不搂媳妇儿回家睡觉,来余家干什么?”

  面对来人的调笑,夫妻俩却丝毫不敢怠慢,而是陪着小心地问着好:

  “大管家,您发财。我们这不是……也是有事求到余老爷这了吗……您抬抬手,给余老爷通禀一声……”

  “事?什么事?”

  “嗐……也是事,也是……做个生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俩今晚喝多了?”

  老管家打开了大门,狐疑地走到这对老夫妻跟前闻了闻,见他们拘谨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

  “老爷不在家,兴许后半夜回来,也兴许明天下午。你俩这是咋滴啦?有事跟我先说吧。来,进屋来坐着。”

  这老管家约摸50多岁,干瘦,背微微有点驼,但是精气神却很矍铄,尤其那一对眼睛,虽然小,却泛着一股精明劲,看人的时候总往背后看,像是能把人看透一样。一看便知这是个眼光毒辣,不好蒙的人。

  老谌头知道这位大管家余福可以说是余辰最信任的人了。自打十几年前余辰定居在湾头镇和三柳庄交界这地方起,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由这位老管家操持的。余辰有时候甩手掌柜,大账小账都含糊着,糊弄一下他还比较容易,而且就算事后被发现了,只要别太过分,多半也不会被追责。可余福不一样,这老头在三柳庄的人眼中,那是铁面的判官,真是一厘一厘都会跟你掰扯得清清楚楚,心服口服的。

  老谌头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跟余福打交道,没辙,余辰这不是不在家么?就是哭坟也得先找对了碑啊。要说这就回去,等余辰回来再来吧,可儿子已经等不起了,再过两天没把钱送到,那手可就不保了。这个年月可没抗生素和创伤外科,手没了多半命也就没了!

  余福引着二人到门房坐下,给沏了壶茶,拿了两盘点心权当晚饭。老谌头夫妻俩在这么热的天里站了一下午也早就饿了,先没管别的,狼吞虎咽地吃完点心。这才捧着茶碗,偷眼看着正用手指敲着桌子的余福大管家。

  “吃完了?说说吧,什么叫既是求帮忙,又是做生意?李氏,你弄的那个麻鞋府上也买过,也用不了那么些啊,我们商队的小伙子都是穿靴子的,麻鞋走不了一百里路就得散。”

  夫妻俩在老管家的盘问下,终于挤牙膏一样艰难地把这事跟他说了一通。听完夫妻俩的来意,老管家半天没言语,皱着眉头想着什么。半晌,他终于才开口说道:

  “老谌,你这事不小,放心,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事我肯定得跟老爷说。但是,你不厚道啊。谌玉这孩子才16吧,及笄刚一年,你就要把她卖了换钱救老大?平时偏心就不说了,到了这会儿还把娃往火坑里推啊?卖给人当小妾,那是什么好出路吗?你大女儿现在过得咋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数落完谌老实,他话锋一转:“就算是要卖女儿,你也得打听打听价啊,一千两,你真敢开口啊!老爷的商队跑一趟大京也不知能不能挣一千两呢。最近买卖不好做,这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随便上哪家买个黄毛丫头,顶多也就十几两银子。你家三丫头多哪了?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长得是漂亮,可比起扬州城里那些头牌们。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人家头牌赎个身顶天了也就几百两银子。漂亮不能当饭吃啊!”

  把这对没见过世面的老夫妻挤兑得晕头转向以后,余福便提出,先把谌玉送来府上,造成既定事实以后,余老爷没招了,自然就想办法给你解决这个事了。毕竟他们现在也没别的路可走。

  于是就这样说定了,今天夜里就把玉儿送来府上。明天一早,不管余辰回不回家,谌老大这事都包在余福身上了。老两口这才忐忑地往家赶,毕竟还得跟女儿商量这个事呢!

  —————————————————————————

  另一边,扬州城里。

  瘦西湖的边上有一座占地数亩的大园子,园子里有几座三层宽楼,突破一片树木青翠的掩映高高耸立。最中间一座名为百花楼。此刻华灯初上,来来往往的游人顾客在此穿行不息。欣赏沿途假山怪石之余,还可在流水长廊下避暑纳凉,端的是一个好去处。

  三楼深处一个装点雅致的包间里,一只纤手轻轻拨弄着桌上的香炉,让上好的龙脑香雾袅袅熏染而出,暧昧的昏暗灯光折射着房中间铜盆中晶莹的冰块。一个侍女正在卖力地扇着风,让凉气吹向苏州府最好的木匠定做的牙床。湖绣软榻上,一条八尺大汉正裸身而睡,不知梦见了什么,紧皱着眉头,咬着牙,含混不清地念叨着。

  桑桑屏退了婢女,来到床边坐下。那只修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滑过余辰坚实的胸膛,这个男人身上布满的所有伪装,在她的床上似乎都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有一个长不大的,困在过往的孩子。她这样想着,纤手继续向上爱抚,突然轻轻抓住了他的脖颈。

  一下,就一下。习武多年,桑桑有这个自信,一下就能要了这个梦魇的命。右手继续用力钳制,似乎马上就要将余辰的气管掐断。

  但,没有。她只是轻轻地把只着薄纱的玲珑身子靠了上去,拥着那具火热的躯体,闭上了眼睛。

  梦里的余辰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此刻有着更要命的问题,是一个纠缠了他二十年,真正要把他逼疯的要命问题。

  这个要命的问题来自眼前这个要命的女人。素白的嫁衣难掩她傲人的身段,一对澎湃的巨乳即使有着裹胸布的约束,也依然紧绷到快要喷薄出来。纤细的腰肢正在随着魔性的舞姿疯狂摇动,如一只毒蛇,诱人而充满杀机。

  “大开碑手!!”余辰已不知第几次挥掌出拳了,但除了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外,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的拳掌打在这鬼魅般的女人身上,就像打中一片虚影,无处着力。而这女人触碰他,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甩也甩不掉。直到最后,他内力耗尽,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再一次,如同过往的二十年间的无数次一样,绝望地看着这个女人把自己吞噬。

  “咯咯咯……”女人的笑声响彻梦中纯白的空间,让余辰遍体生寒。她用满是伤痕的细长手指挑起余辰的下巴,嫣红的唇直接吻上了男人倔强的嘴。见舌头撬不开牙关,便放弃了用舌头挑逗牙齿的打算。将舌头抽出,晶莹的口水拉成细丝,黏黏地舔在余辰的脸上。

  余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每次噩梦进展到这里,这个诡异的女人都会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把他从脑袋开始一截截地吞下。最可怖的是,这个过程里他是保留知觉的,能够清晰地体验到骨头被寸寸压碎的绝望的窒息感。

  可这一次却有了变化,女人的舌头越舔越往下,滑过脖颈,吮着余辰的乳头。还没等他睁开疑惑的眼睛,舌头就舔着坚硬的胸肌打着圈,继续往更下方舔去。

  “……碍事”

  这句简单的嘟囔如同一声惊雷在余辰脑中炸响,二十年来她从未说过一个字,余辰以为她只是一个只剩下复仇本能的怨魂厉鬼而已,可……他正要张口,白色嫁衣的女人一指点出,他的裤子瞬间炸裂成一片粉末,随后被不知哪里的怪风一卷便消失无踪。只剩下那一条尺寸可观的硕大肉棍,躺在女人的手心里微微跳动着。

  女人的眼中冒出了贪婪的光,抑制不住地一口吞下,余辰闷哼一声,终于问了出来:

  “林黑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女人哪里有空搭腔,只是一味贪婪地吞吐吸吮着,肉棒在她紧致潮热的口腔中备受刺激,迅速膨胀坚硬起来,顶着她的喉咙慢慢旋磨着。她的舌头似乎真变成了蛇一样,尖细灵巧地吸吮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处缝隙。丝毫不嫌弃上面的汗液和其他污垢。鼻孔中喷出的兴奋热气将余辰粗硬的阴毛吹乱。迷醉的眼神,酡红的面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黑儿,余辰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

  “嗯……嗯……嘶流……滋……你怎么还不射?……嘶……嘶……”林黑儿终于说了第二句话。只不过在这种情形下显得淫糜又诡异。

  “你在羞辱我吗?……唔!……你已经死了二十年了!我怎么可能对着一个死人……啊!!……”

  余辰强忍着肉棒处越来越急迫的快感,此刻他心中的疑问比快感多了千倍万倍。但是……林黑儿的口交技术实在太过熟练,他只觉自己的肉棒如同陷入了一个满是触手的潮湿洞穴,同时被无数根粘稠温热的触手按揉索取着。他紧咬着牙,不想轻易认输。

  林黑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扯开自己的纯白嫁衣,裹胸布包裹的两只巨大山丘显露出惊人的弧度和重量,乳肉上的皮肤滑腻洁白如凝脂,还散发着令人迷醉的肉香味。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双手捧起这对尺寸惊人的淫奶,像安装榫卯一样,丝毫没犹豫地把余辰的肉棒埋进了深深的乳沟里。

  “!!!!”余辰只觉一股更加异样的快感瞬间冲击着大脑。如果说刚刚的口交是火的话,现在就是冰了。林黑儿冰冰凉凉的乳肉让他的肉棒像铁剑淬火一样,变得更加锋利、坚硬,直挺挺地戳着林黑儿那没有心跳的胸膛。

  “嘻嘻……原来你喜欢这样……”微不可察的话语带着诱人的尾调像一阵清风滑过耳边。余辰刚要说什么,却见她正张开小嘴,向着乳沟吐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似乎是作为润滑。那眼神里骚浪的渴望简直要凝固成实质了!最后一缕口水还黏在嘴角,她就迫不及待地拉紧裹胸布,让滑腻的白乳肉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肉棍,然后一瞬间就快速揉搓起来!

  “我操!”余辰忍不住爆了句粗话,就这一下,他就差点忍不住喷出来。很难想象,二十年前战场上如女鬼野兽一般强大凶暴的林黑儿,现在正这样淫浪地用自己的奶子侍奉仇人的大鸡巴。

  这还没完,感知到余辰的兴奋后,林黑儿红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轻蔑的笑意,把奶子撸得更快,像两只水球一样,轻柔而坚实的乳肉在她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来包裹肉棒。最后,她干脆低下头,将埋入奶子肉的龟头也一口含住,随后极速地拨弄着,舔吸着漏出的前列腺液。舌头甚至直接插进马眼里,滋滋有声地吸着。

  “!!!!!!啊!*!!!!”余辰再也忍不住,精液从膨胀到极限的坚硬肉棒中剧烈地喷射出来,在林黑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浓浊的精液就一股股地喷向了她那张充满淫欲的骚浪贱脸上,随后又自然地落下,流到她仍在拼命撸动挤压着的两坨巨乳上。当然更多的还是被她的舌头卷走,吸入了口腔中。

  余辰感觉这是他一辈子最长的一次射精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也似乎一起射出来一样。他呆呆地坐着,好像什么都忘了。

  林黑儿耐心地用舌头舔干净脸上和奶子上的每一滴残精,随后又把刚刚射过的肉棒含在嘴里吮着,连马眼深处也不放过。直到确认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才满意地放开余辰,说出了这次梦境的最后一句话:

  “记住这种感觉,命中注定你要帮我复活并且坐上那个位置,你逃不掉的!”

  随后她便和这个纯白的空间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惊醒的余辰。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1 15:45: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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