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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 (18-20)作者:色有我

[db:作者] 2026-02-27 14:12 长篇小说 7740 ℃

【皇后的游戏】(18-20)

作者:色有我

2026/2/21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1999

  第18章 妻子的告白

  项目危机终于解除的当晚,我没有再加班。

  晚上七点半,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江映兰正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像怕被我看出什么似的。  “老公,你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我把外套挂好,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映兰,吃完饭,我们好好谈谈。”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餐桌上只有筷子偶尔碰触碗沿的轻响,却像惊雷一样刺耳。我几乎没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映兰低着头,目光死死盯在自己面前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米饭上。她的睫毛一直在轻轻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明显的慌乱。她不敢抬头看我,哪怕只是对视一秒。她把筷子握得太紧,指节微微泛白,筷尖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米粒,却一口也没送进嘴里。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不是害羞,而是深深的愧疚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唇角微微抿紧,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仿佛只要一松口,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秘密就会倾泻而出。她偶尔会偷偷抬眼飞快地瞥我一眼,却又立刻像被烫到似的迅速低下头,喉咙轻轻滚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像一只随时准备接受审判的小动物。手指不安地在桌沿下绞在一起,互相摩挲,拇指反复揉着食指的指腹——这是她紧张到极点时才有的小动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但她害怕真相彻底摊开在灯光下,害怕我下一秒就会质问她,害怕我眼里的失望和痛苦会将她彻底击碎。那种深深的愧疚像潮水一样从她眼底漫出来,几乎要溢出眼眶,却被她死死忍住,只剩眼角微微发红,呼吸也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到什么易碎的东西。

  饭后,我拉着她的手坐到客厅沙发上。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张雨欣发来的那段最新视频——刘志宇家卧室里,江映兰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跪在床上被从身后猛烈贯穿,高潮时哭着喊“爸爸……太深了……又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时那满足到痉挛的模样,一帧帧清晰无比。

  视频刚开始播放,江映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唰”地涌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老公……对不起……我瞒了你太久……”

  她哭得肩膀发抖,忽然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强压着胸口翻涌的怒火与心疼,声音低哑:“映兰,为什么?从校庆那天开始,你就变了……老刘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江映兰把脸埋在我胸口,哭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老公……我有件事,从大学时候就一直瞒着你……”

  她哭着告诉我:她的子宫天生偏位,腔体扭着长出来,宫口藏在后侧很深的位置。正常男人的性器插进去,最多只能碰到前段,被宫口挡住,精子根本无法真正进入子宫。医生早年就诊断,这种情况极难怀孕,就算侥幸怀上,也极易流产或宫外孕。

  “结婚五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嫌弃我,怕你后悔娶我……每次你想努力要孩子的时候,我都好自责,好难过……”

  她说到这里,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后来……叔叔搬过来。他以前学过一些中医和妇科知识,他说……他能帮我治疗。他说只有用特别深、特别持久的方式,不断刺激宫口,把扭着的子宫慢慢复位,才有可能让我真正怀上宝宝……”

  江映兰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却温柔:“老公,我起初根本不信……可从钓鱼那天开始,他……他真的做到了。他第一次真正插进我子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都快要晕过去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从来没体会过。”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继续坦白:

  “后来……我渐渐迷恋上了那种感觉。不只是为了治病……叔叔给我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征服感。他让我觉得自己终于被”治愈“了,被彻底需要了……我空落落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

  “老公,你工作那么忙,每天那么累……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叔叔用长辈的身份,一点点靠近我,又用”治疗“的理由,一点点把我拉进他的世界……皇后游戏、调教、那些……那些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真的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我听着听着,眼泪也无声地滑落下来。

  原来五年无子的根源,竟然在这里。

  原来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生理上的痛苦和自责,却从来不敢告诉我。

  我心疼得几乎要碎掉,却又愤怒得想立刻冲到对门,把刘志宇那个畜生撕成碎片。

  “映兰……”我声音发哑,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我……我对不起你。”  此时,我们的情绪都到了极点。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一把将江映兰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她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后的鼻音:“老公……”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却克制得近乎虔诚。我俯身吻她,从额头到眼角,再到颤抖的嘴唇,像要把这五年所有的亏欠都用这一刻弥补回来。江映兰回应得温柔而顺从,双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柔。

  我脱掉她的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赤裸地压上去。进入的那一刻,我满心期待能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节奏,重新找回我们曾经的亲密。

  可残酷的真相,却在这一瞬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无论我怎么调整角度,怎么用力往前顶,都只能插进浅浅的前段。那道天生的“屏障”像一道无形的铁壁,死死挡住了我,无法再深入半分。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在那道柔软却坚韧的阻隔上,却始终无法突破。

  江映兰温柔地环住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爱意,轻声呢喃:

  “老公……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爱你……真的不怪你……”

  她努力地迎合我,腰肢轻轻抬起,发出温柔而压抑的喘息,试图让我感受到她的回应。可我分明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一丝细微的、几乎无法掩饰的失望——她的内壁在轻轻收缩,却始终缺少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颤栗;她的呼吸虽然温柔,却在某一刻会不自觉地顿住,像在忍耐着什么。

  那一刻,我脑中疯狂闪回张雨欣给我的视频画面——

  刘志宇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她体内,直达子宫最深处;江映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哭着喊出“爸爸……太深了……又要来了……”;她高潮时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刘志宇滚烫的精液……

  欲望像烈火一样在我小腹燃烧,我恨不得现在就用尽全力把她操到哭喊,却又被愤怒死死勒住脖子——那个老畜生轻而易举就做到了我五年都做不到的事!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着我的心——我竟然让自己的妻子在生理上承受了五年的空虚和自责,却毫不知情!

  心疼更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灵魂——她现在还在温柔地安慰我,怕我难过,可她的身体明明在渴望更深的占有……

  四种情绪像四把烧红的刀,同时在我胸口疯狂搅动,疼得我几乎要崩溃,却又让我下体硬得发疼。

  我最终在这种复杂到极点、几乎要撕裂自己的情绪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只射在了她身体最浅的地方。

  高潮过后,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肩头。  映兰……我爱你。

  可我更恨我自己。

  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江映兰。

  她睡颜安静,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眼泪无声滑落。

  真相终于大白。

  我释怀了部分愧疚,却也点燃了更深、更烈的愤怒。

  刘志宇,你利用我妻子的生理缺陷,利用她的情感空虚,利用她的母性渴望,一步步把她变成了你的专属皇后。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我一定要找你算这笔账。

  或许通过张雨欣,或许用法律,或许曝光你那个该死的皇后游戏……

  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我的妻子,从你手里抢回来。

  我握紧拳头,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映兰……等着我。”

  第19章 暗潮汹涌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池被强行压平的湖水,表面风平浪静。

  清晨六点半,厨房里已经亮起柔和的灯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闻到熟悉的蛋香和淡淡的葱花味。江映兰系着那条浅粉色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温柔而熟练。她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又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切了几片晶莹的酸萝卜,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我。

  她端着托盘走进卧室,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软软的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甜蜜:

  “老公,起床啦。今天多放了葱花,你最喜欢的。”

  我坐起身,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带着柠檬香的颈窝。她轻笑一声,任由我抱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哄一个贪睡的孩子。我们一起坐在餐桌前,她看着我一口一口吃粥,眼睛弯成月牙,不时给我夹菜,声音软软的:

  “老公,中午记得吃饭,别又只顾着工作。晚上我想做糖醋鱼,你想吃吗?”

  我看着她温柔的样子,心里既温暖,又隐隐刺痛。那一刻,我几乎要说服自己: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日子。

  白天,我们像最普通的夫妻那样各自上班。我在公司处理文件,江映兰在学校给学生上课。晚上她总是比我早到家,厨房里已经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每一道都是我爱吃的。她换上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坐在我对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吃,偶尔给我夹一块排骨,笑着说:

  “多吃点,你这星期瘦了好多。”

  饭后,我们窝在沙发上,像新婚时那样亲密聊天。她靠在我肩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回忆的甜蜜:

  “还记得你追我的时候吗?每天在宿舍楼下等我,举着两杯奶茶,手冻得通红……那时候我觉得你好傻,却又好可爱。”

  我笑着捏她的鼻子:“那你还不是被我这个傻子追到了?”

  她咯咯笑,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满足:“嗯……我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每当这时,我内心深处那道最深的阴影就会被她的温柔暂时压下去。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她已经回来了,她还在努力弥补,我应该原谅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夜里,我们的亲密比以前更加频繁。

  我把她压在身下,用尽所有温柔和技巧去爱她。江映兰环着我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肢迎合我。她甚至用了一些我们以前从来没用过的姿势——她侧趴在床上,一条腿曲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臀部微翘,侧过头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诱人:

  “老公……这样……可以吗?”

  那一刻,她的神态性感而诱人,脸颊潮红,唇瓣微张,像一朵完全绽放的娇花。我知道,那些姿势、那些眼神,都是她从他那里学来的。可我还是克制不住地硬了,带着复杂的情绪一次次进入她。

  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抬起,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我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从身后缓缓进入。当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一点点挤开她粉嫩的穴口,慢慢侵入那对丰满雪白的臀瓣之间时,我忽然感受到了不同。

  龟头被一团从未触及过的、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被完全吞没的饱胀感瞬间传遍全身。妻子身体轻轻一颤,内壁像活过来似的,柔软而热情地收缩着,一寸寸把我往更深处吸吮。我双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她那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

  天哪……妻子那里,今天竟然为我敞开了……

  我心跳如雷,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终于毫无阻碍地没入她最深处,龟头重重挤进子宫。江映兰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哭喘,身子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我,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像融化的雪一样瘫软下来,却仍旧温柔地转过身,主动把我拉进怀里。她汗湿的脸贴着我的胸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娇媚与宠溺,一遍遍轻轻吻着我的下巴、脖子、锁骨:

  “老公……好棒……你今天好深……我好爱你……我的老公最厉害了……”  她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皮肤,指尖温柔地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你今天把我弄得好舒服……以后我们天天都这样好不好?我想被你这样抱着……”

  我抱着她汗湿却依旧柔软的身体,心里却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怀疑像冰冷的蛇一样瞬间缠上心头——

  难道……刘志宇真的把她的病治好了?

  那一刻,愧疚、自责、欲望、隐隐的不甘像四把刀同时在我胸口搅动。我最终在这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中低吼着释放,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在黑暗中一遍遍告诉自己:

  只要她还爱我,只要她还这样温柔地待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周末,我们手牵手去商场。

  江映兰特意穿上了我最喜欢的浅粉色百褶短裙。裙子是轻薄的雪纺材质,柔软贴身,腰部收得极细,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玲珑有致。百褶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随着她每一步轻快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瓷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

  她全程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柔软饱满的胸部轻轻贴着我的手臂,随着步伐微微摩擦。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我肩头,下巴偶尔轻轻蹭着我的肩窝,像只黏人的小猫。她的脸颊带着健康的粉嫩,笑起来眼睛弯成两弯可爱的新月,睫毛轻轻颤动,唇角的梨涡浅浅绽开,整个人俏丽又可爱,像回到了大学时那个单纯甜美的系花。

  她时不时抬头看我,声音软软糯糯地撒娇:“老公,这条裙子好看吗?是不是只有你看才最漂亮?”

  “老公,今天我想买一套新的睡衣,你帮我挑好不好?”

  我们逛得开心,她不时转圈给我看,裙摆飞起,像一朵粉色的花。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的裂痕仿佛又被抚平了许多。

  可逛到一半,我忽然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微红,眼神微微有些飘忽。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可能是商场太热了。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等我好吗?”

  她说完,便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我在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她始终没有出来。

  终于,女洗手间那扇门轻轻打开。

  江映兰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带着明显不正常的潮红,那抹粉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刚被热水蒸过,又像被什么激烈的情绪烫过。原本精致的淡妆此刻微微晕开,眼尾和唇峰都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羞涩。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微微发亮,像刚被人狠狠亲过。  她走路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双腿下意识地并得紧紧的,步子比平时小了很多,膝盖微微内扣,每走一步,雪白修长的双腿就轻轻摩擦一下,短裙的百褶裙摆也跟着微微晃动,却掩不住她刻意收紧的姿态。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像是怕什么东西会流出来似的,指尖轻轻按压着裙摆,动作既羞涩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娇媚。

  她一抬头看见我,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化成甜甜的笑,加快脚步朝我走来,只是那双腿依然夹得紧紧的,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带着一种刚被滋润过的柔软与慵懒。

  “老公……让你久等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微微发颤,像还在压抑着什么。她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上来,脸颊贴着我的肩膀,热得惊人,“里面人好多……我等了好一会儿。”

  我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发抖的睫毛,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却还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这么久?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江映兰把头埋得更低,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涩的撒娇:

  “没……就是有点热……可能是空调吹太久了,头有点晕……”她说着,轻轻夹紧双腿,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更软了些,“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有点累,想让你抱抱我……”

  她说完,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妩媚中又带着一丝心虚的羞怯,唇角微微抿起,像在极力掩饰什么,却又忍不住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

  “你不是说要买套睡衣吗?”我问

  江映兰轻轻摇头,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一丝急切和娇腻:

  “睡衣……下次再买好不好?老公,我现在真的好累……想回家……想让你抱我……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她说话时,双腿依然并得紧紧的,身体轻轻在我怀里磨蹭,像在用行动催促我。见我没立刻答应,她抬起水润的眼睛,睫毛颤颤地望着我,声音又软又黏:  “老公……求你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我最终拗不过她,牵着她匆匆离开了商场。

  一回到家,她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就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贴上来。

  她跪在我面前,动作温柔却急切地拉开我的裤链,小手带着刚从外面带回的凉意,轻轻握住我已经半硬的性器。她的掌心温热而湿润,指尖细细地撸动,很快让我完全硬挺起来。她抬头看着我,脸颊潮红,眼神妩媚又带着羞涩,轻声呢喃:

  “老公……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

  她起身把我拉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我腿上,连裙子都没脱,只是把百褶短裙掀到腰间,裙下一片雪白,但竟然没有内裤。她扶着我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鼻音,整根把我吞没后,便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她没有换任何姿势,就这样一直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雪白的臀部上下起伏,圆润而有力地研磨、吞吐。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短裙的百褶在她腰间晃荡,像一朵粉色的花在她身上盛开。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主动:

  “老公……好硬……好烫……我好喜欢……就这样……一直这样……”  她话音未落,我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龟头忽然毫无阻碍地突破了那道曾经死死阻挡我的屏障,一下子深深没入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那里……竟然温暖得惊人。

  像一团滚烫而湿润的蜜浆,柔软、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子宫内壁带着细微的颤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温柔吮吸。里面已经浸满了温热的液体,又黏又滑,带着她的蜜汁和我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滚烫浓稠的润滑,把我整根性器完全浸没在其中。每一次她扭动腰肢,那温热的液体就被搅动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湿了我整个下腹和大腿根。

  我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天哪……我真的……又一次完完全全进入了她的子宫!

  那种被最深处柔软嫩肉紧紧包裹、被温热液体彻底浸泡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我死死抱住她雪白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声音颤抖:  “映兰……你……你里面……好烫……好深……”

  她越扭越快,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画着圈,子宫死死绞吸着我,内壁一阵阵收缩,像要把我榨干。她始终保持着这个骑乘的姿势,不肯换体位,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喘息着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

  “老公……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想要你……想要你最烫的……”  终于,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穴口死死收缩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体内。

  江映兰颤抖着抱紧我,声音又软又满足:“嗯……好烫……老公……我好爱你……”

  我抱着她剧烈起伏的身体,喘息还未平复,便低头看向我们仍紧密结合的地方。

  只见江映兰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雪白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溢出。那量多得惊人,黏稠得像刚挤出的鲜奶,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有些疑惑。

  这些天我们几乎天天做爱,我每次都射得很多,可今天……这次竟然还射了这么多?浓得几乎要拉丝,量大得仿佛要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

  更让我疑惑的是,当我进入妻子子宫时,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子宫深处浸满了温热的液体。那液体又浓又烫,和我上次进入时明显不一样。

  上次她的里面虽然湿润,却远没有现在这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滋润的饱胀感。那种温热浓稠的液体仿佛已经把她最深处完全浸透,子宫壁像被反复滋养过,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盯着那不断溢出的浓白液体,喉结剧烈滚动,一个近乎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难道……妻子的子宫真的治好了?

  否则,为什么我今天能射得如此之多?为什么她的子宫里会积蓄着这样多、这样烫、这样黏稠的液体?

  我有些兴奋,兴奋于自己的强大,兴奋于妻子的柔媚动人,兴奋于妻子热情主动。

  可我心里清楚,这平静之下,是否仍藏着我无法触碰的深渊。

  第20章 省城暗涌

  平静的日子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我心底那道尚未愈合的裂痕。

  这一个星期,我开始认真规划未来。白天上班时,我偷偷在手机上搜索“子宫位置异常治疗”“宫腔扭转手术成功案例”,把几家省内知名妇产医院的专家门诊电话存进备忘录。晚上回家,我会趁江映兰洗澡的时候,在书房里低声咨询在线医生,询问“如果已经通过特殊方式复位,后续如何巩固”。我甚至预约了下周三下午的专家号,打算带她一起去——不是质问,而是以“彻底解决无子问题”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帮她检查。我想,如果医生确认她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或许我们就能真正重新开始。

  我还暗中和张雨欣保持着联系。她每天会发来几条加密消息,汇报刘志宇最近的动向——“爸这周没出门,只在家里练书法,看起来很安静。”“俱乐部内部群里提到省城有活动,但没点名嫂子。”我让她继续留意,同时让她帮我收集更多“皇后游戏”的黑料:老会员名单、积分规则、以往“皇后”们的下场……我把这些资料全部备份在云盘的隐藏文件夹里,密码是映兰的生日加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最后的反击。

  表面上,一切都和谐得像从没发生过任何裂痕。

  江映兰比以前更温柔了。每天早上她都会早起给我煎蛋,晚上等我回家时总会先给我一个长长的拥抱,鼻尖蹭着我的下巴,软软地说:“老公,今天想你了。”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会主动用那些新学会的姿势,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羞涩,像在努力把那些记忆抹去,只留给我。她甚至开始主动提起要孩子的事:“老公,等我身体彻底好了,我们就去试试”试管受孕“,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再等了。”

  我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开。我开始相信——她真的已经彻底脱离了那个游戏。刘志宇只是她人生里的一场短暂迷失,而现在,她回到了我身边。

  直到那个晚上。

  晚饭后,江映兰收拾好碗筷,擦了擦手,忽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老公,学校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我去省城出差一周,明天早上就走。领导说让我带队,正好散散心,回来给你带特产哦~”

  她说话时,呼吸喷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柠檬香。我的心却猛地一沉。  省城?一周?明天就走?

  我脑中瞬间闪过旅行时那些视频——她跪在刘志宇面前吞咽、她在温泉里哭着叫“爸爸”、她在公车上被震动棒玩到高潮却强忍不叫……还有“皇后游戏”的升级规则:多人互动、高阶刺激、省级选拔……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么突然?老婆,注意安全,晚上别熬夜。我帮你收拾行李。”

  江映兰眼睛亮亮的,踮起脚亲了我一下:“老公最好了!那我去洗澡,你帮我挑几件衣服吧。”

  她转身进了浴室,门“咔嗒”一声关上。我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手机消息增多的事我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她最近总在卫生间里待很久,出来时脸颊微红,却笑着说“刷朋友圈呢”。我没偷看,但我心里清楚,那种“哪里不对劲”的感觉,又回来了。

  刘志宇……你是不是又在背后操控?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卧室,开始帮她收拾行李。表面上,我像个体贴的丈夫,把外套、毛衣、护肤品一件件叠好,还故意大声说:“老婆,省城晚上冷,多带件厚外套!”

  江映兰在浴室里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水声,甜甜的:“知道啦~”

  趁她没注意,我拉开行李箱的内侧夹层。本想检查有没有避孕药、情趣内衣之类的异常物品,却意外摸到一张硬卡片。

  我抽出来一看——

  金边红底的精致邀请函,封面烫金大字赫然写着:

  《皇后的游戏·省选邀请函》

  内页是黑体加粗的正文:

  “恭喜江映兰女士通过初选,正式受邀参加省城皇后选拔大会。

  时间:即日起至一周内

  地点:XX高端私人会所(具体地址附后)

  规则:完全服从国王指令,展现皇后风范

  奖励:积分翻倍、专属珠宝、终身VIP会员资格及……更高阶的极致体验”

  落款是刘志宇的亲笔签名,旁边盖着那个熟悉的俱乐部徽章——一顶镶钻的王冠,下面缠绕着荆棘与玫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手写补充:

  “映兰,我的乖皇后,这次选拔将有三位资深国王共同考核。你准备好了吗?叔叔在省城等你。”

  我盯着那张邀请函,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边缘被我捏出细细的褶皱。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

  映兰……你还在继续?

  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主动的缠绵、那些含着眼泪说“我只想做你妻子的”……全都是假的?

  治疗只是借口?你已经上瘾到愿意去参加省级选拔,甚至可能面对多人“考核”的地步?

  我迅速把邀请函塞回夹层,动作轻得像做贼。合上箱子时,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转身迎向她。

  江映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脸颊粉嫩。她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眼睛弯成月牙,扑过来抱住我:“老公,你真好……我爱你。”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浴巾散开,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我俯身压上去,吻得又急又深,从唇瓣一路向下,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卷弄。她轻吟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腰肢主动向上迎合:“老公……今晚要我……”

  我脱掉衣服,粗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挤了进去。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双腿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内壁层层包裹着我,湿热而紧致。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爱与恐惧都撞进她身体里。

  “映兰……别去省城,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恳求,一边猛烈顶撞,一边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就几天而已……我怕……我怕你出事……留在家里,我天天陪你,好不好?”

  江映兰被我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脸颊潮红如醉。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指尖温柔地画着圈,声音却软软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公……嗯……只是出差而已……这次项目很重要……我很快就回来……啊……别担心……我爱你……真的只是几天……”

  我心里一沉,却更用力地挺腰,想用最深的插入来留住她。可无论我怎么调整角度,怎么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雪白的双腿压到胸前,还是只能插进浅浅的前段。那道熟悉的“屏障”又回来了——柔软却坚韧,像一道无形的铁壁,死死挡住我,无法再深入半分。龟头一次次撞在那道阻隔上,却始终无法突破。子宫口紧紧闭合,像故意把我拒之门外。

  “映兰……为什么……我进不去了……”我声音发颤,带着近乎绝望的痛苦,继续疯狂抽送,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胸口,“以前……以前我能进去的……现在……为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却依旧温柔地抱紧我,腰肢轻轻迎合,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老公……没关系……这样也很好……我感觉得到你……真的……别勉强……我爱你……等我回来,我们慢慢来……嗯……好舒服……”

  我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把她翻过来后入,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从身后一次次凶狠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红痕一片。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却甜蜜的哭喘,却始终没有再打开那道最深处。

  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再也进不去她的子宫。

  那一刻,心疼、愤怒、屈辱、病态的兴奋像四把刀同时绞着我的心。我最终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只射在了浅浅的前段,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

  高潮过后,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她肩头。

  映兰……你真的……已经彻底回不来了吗?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鼻尖埋进她湿润的发丝,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老婆,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她亲了亲我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嗯,我会想你的。”

  第二天清晨,我笑着把她送上出租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才慢慢关上门。

  “砰”的一声,门合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平静期的一切——她给我煎蛋时的温柔、沙发上窝在我怀里撒娇的模样、夜里主动跨坐在我身上时那满足的哭喘……全都是假象。

  她根本没脱离游戏。

  她只是把游戏藏得更深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是我五年没满足她的生理需求,是我让她带着子宫的痛苦和自责活了那么久,才让她去求助于刘志宇那个畜生。

  愤怒却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她明明已经在我面前哭着忏悔,却还在偷偷参加省级选拔!省选意味着什么?我太清楚了——更多老头、更高阶的调教、可能当众的“皇后表演”……

  我猛地站起来,擦干眼泪,拨通了张雨欣的电话。

  “雨欣,我发现了一张邀请函……省城皇后选拔,她明天就走。”

  电话那头,张雨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兴奋的语气:

  “陈哥,这是俱乐部一年一度的省赛!我爸肯定会去,他是评委之一。我帮你盯着!你要不要……也跟过去?”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声音冷得像冰:

  “不用你盯。我请假,明天就飞省城。”

  “我要亲眼看着这一切。”

  “我要亲手,把她从那个游戏里……拽回来。”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订机票、查会所地址、准备微型摄像设备。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被蒙在鼓里的丈夫。

  我不再只是隐忍。

  我要主动出击。

  “皇后的游戏”……这次,我要亲手终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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