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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5-6)
作者:zhelishian
2026/02/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6979
【第5章 “老公一个月工资,还不如客人一晚的小费呢♥”,被老婆用厚厚钞票羞辱到鸡巴硬邦邦后,只能跪舔她沾满他人气味的丝袜脚求饶】
十月的晚风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吹得街边的落叶沙沙作响,像极了无数双脚在地上拖沓的声音。
陈默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站在自家楼下的路灯阴影里,第三次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这个月的工资条,外加连续半个月通宵加班换来的微薄奖金。
“六千八百块。”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嚼蜡。
对于一个在这个二线城市挣扎的普通年轻人来说,这笔钱不算少,至少够交房租,够两人一个月的伙食。甚至……如果省着点花,还能存下两千块作为婚礼基金。
这几天,小雪一直在念叨着看中了一套婚纱,租金要三千一天。还有早已定好的酒店押金、喜糖、请帖……那些代表着幸福琐碎的开销,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陈默喘不过气,却又让他充满了一种悲壮的动力。
“只要我努力……只要我能养得起家。”
陈默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有些起球的廉价领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一些。他那双因长期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雄性最后尊严”的微光。
是的,他在试图用这种传统的、笨拙的方式,去对抗那个在这个家里日益膨胀的、关于“肉体买卖”的巨大阴影。
他想证明,即使不用小雪去卖,即使不吃那些男人射进来的精液,他陈默,作为一个男人,也能撑起这个家。
怀着这种如同走钢丝般岌岌可危的希望,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异世界的防盗门。
“咔哒。”
门开了。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客厅茶几旁的一盏落地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割出一块舞台般的区域。
空气中,除了那股常年盘踞不散的、仿佛已经腌入墙纸的石楠花腥气之外,今天还多了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陈旧的油墨味,混合着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以及无数人手触摸过后留下的汗渍酸味。
那是钱的味道。
大量的、堆积如山的钱的味道。
苏小雪的声音从客厅深处飘来,轻快而甜腻,带着一种刚被滋润过的慵懒余韵,在陈默听来却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直钻心底。
“阿默,你回来啦?”
陈默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他刚推开门时,还带着楼下那点可怜的雄性自信,手里攥着工资信封,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现在,那声音一响起,自信就开始一点点瓦解。
他走进客厅,暖黄色的落地台灯亮着,光晕落在旧沙发上,将苏小雪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里。她盘腿坐在沙发中央,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衬衫,分明是他的旧衣服,下摆松松垮垮地盖到大腿根,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姿势,时而向上卷起,时而滑落,露出下面那双裹着黑色极薄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圆润的膝盖和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隐约透出肌肤的肉色。
陈默的视线先落在那双腿上。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的嫩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里,肌肤明显红肿着,内侧布满指印和抓痕,有的指印深得发紫,像被粗暴掐住过。
膝盖内侧还有几道擦伤,皮肤表面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更让他喉咙发紧的是,那双腿微微分开时,丝袜裆部的位置隐约透出湿痕,颜色深了一块,黏腻地贴在私处轮廓上,勾勒出肿胀外翻的阴唇形状。
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那里密密麻麻布满吻痕和牙印,有的吻痕深褐色,边缘破皮结痂,有的牙印清晰得能看出齿列形状。乳房边缘从衬衫缝隙里若隐若现,饱满的乳肉上横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像被大力抓揉过。乳头的位置,布料微微凸起,颜色透出淡淡的粉红,显然刚被吮吸过不久。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热烘烘的腥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复杂气味,从领口、袖口、腿根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充斥整个客厅。陈默一进门就闻到了,那味道像潮湿的热浪,裹挟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直冲鼻腔。
苏小雪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她放下手里的钞票,撑着沙发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微微前倾,衬衫下摆随之晃动,又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红肿。
“老公~”
她小跑过来,扑进陈默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烫得惊人,皮肤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湿腻的触感,像刚被激烈运动过还没退温。
陈默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衬衫下光裸的肌肤,那里汗湿一片,滑腻得像涂了油。
“想死你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嘴唇蹭着他的衬衫领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今天加班又累坏了吧?我给你热了饭,还煲了汤,等你回来一起吃。”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嘴角,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带着一点点酒味和腥甜的余韵。
一时间,陈默的身体僵住了,而且,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裤裆迅速隆起,硬得发疼。
他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腰,她就更紧地贴上来,胸前的饱满乳肉隔着衬衫压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
“怎么了?”
她仰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往下,停在他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一回来就这么硬,是不是想我了?”
陈默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小雪……你身上……”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轻快,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她拉着他的手,往沙发走,臀部一扭一扭,衬衫下摆晃动,露出丝袜包裹的臀缝,那里也有一道红肿的抓痕,像是被大力拍打过。
“先坐嘛。”
她把他按在沙发边,自己又盘腿坐回去,膝盖分开,丝袜裆部的湿痕更明显了。那里,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外翻的嫩肉肿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半干的黏液,隐约能看到干涸的白浊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的视线钉死在那里。胃部抽搐了一下,可下体却更硬了,龟头胀痛得顶着裤子,渗出一点湿意。
苏小雪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脸颊飞出两朵浅红。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
“昨晚……有点激烈啦。那个煤老板力气好大,操得我腿都软了。现在下面还有点肿,走路都夹不紧。”
她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腿根,指尖沾到一点残留的浊白,举到陈默面前晃了晃。
“看,还热乎呢。”
陈默的呼吸乱了。他想别开脸,可眼睛却移不开。那股腥味更浓了,直钻鼻孔,咸腥苦涩,带着雄性的侵略性。他的下体跳动了一下,耻辱地渗出更多液体。
苏小雪却笑得更甜了。她凑过来,跪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乳肉压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蹭着他的衬衫。
“不过,阿默,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她亲了亲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
“那些男人再有钱,再粗,再会操,也只是提款机而已。只有你……才是我的老公。”
她说着,那只纤细苍白的手顺着陈默紧绷的皮带蜿蜒而下,指尖像是在弹奏一首从地狱传来的乐章,隔着那条廉价的西装裤布料,精准无比地握住了他底下的那根肉棒。
并没有急着撸动。
她只是用掌心包裹住那个烫手的硬块,五指收紧,指腹陷进布料的纹理中,细腻地感受着那一根属于男人的象征是如何在羞耻与背德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直至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疯狂跳动。
“看,只是听我说怎么伺候别的男人,你一回来就硬成这样。”
苏小雪那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像是某种带有腐蚀性的酸液,顺着耳廓的螺旋,直接滴进了陈默的耳蜗,灼烧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听神经。
“阿默,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呢。”
她凑得更近了。
那张精致得令人心碎的脸庞在陈默眼前放大,瞳孔里倒映着他那因羞耻而扭曲的五官。她口中呼出的热气,早已不再是当初那种清新的牙膏味,而是一股即便咀嚼过口香糖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源自喉咙深处的复杂味道。
那是精液发酵后的碱腥。
是吞咽了太多次异物后,胃酸反流带来的淡淡腐蚀气味。
“他们可没这个本事,那些老男人的东西要我费劲口舌、吞吐好久才能勉强抬起头。我得用舌尖去顶他们的马眼,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松垮的冠状沟,甚至还要忍受他们那满是老人斑的大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他们才肯稍微硬那么一点点。”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手指却极其色情地隔着布料,掐了一下陈默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
“哪像阿默……真是一条听话的发情公狗。只要闻到主人身上别的公狗留下的尿骚味,立马就能兴奋得夹不住尾巴。”
陈默的呼吸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混合了极度自尊受损与生理病态快感的缺氧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肺泡像是被水泥封住了,无法交换氧气,只能任由血液里那股名为“绿帽癖”的毒素疯狂循环。
不是不想推开,是丹田处那股空空如也的绞痛,混合着下体充血带来的沉重坠胀感,逼着他不得不僵在原地。
理智在疯狂尖叫。
它在怒吼着让他推开这个满身腥膻的女人,推开这双刚刚可能还握过无数男人阴茎、甚至还沾着包皮垢的脏手。
可他的身体却彻底策动了叛变。
他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双手不再受大脑控制,反而像是两株趋光的藤蔓,颤抖着、执迷不悟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那两团柔软的肉里。
手感湿腻得令人心惊。
这哪里是女人的肌肤?
这件宽大的、本属于他的男式白衬衫下,她的皮肤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油膜严严实实地覆盖着。
那是汗水。
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剧烈扭动、挣扎、迎合时流出的热汗。
更是某种体液……或许是那个煤老板射在她肚子上没擦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一层黏糊糊的胶质感。
还有那股潮气。
那是一种从那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里透出来的,带着人体高温和私处分泌物腥甜的湿热潮气。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像是在确认某种残酷真相般,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游移。
指腹划过胯骨,越过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最终触碰到了她那挺翘臀瓣的下缘。
手指僵住了。
那里,湿透了。
彻底的、完全的湿透了。
那层原本应该干燥爽滑的黑色尼龙丝袜,此刻就像是第二层被泡发的皮肤。它被大量的汗水、以及从那处红肿私处源源不断流淌出的、名为“发情”与“排泄”的混合液体浸泡得如同刚捞出来的海带般黏滑。
湿哒哒的布料紧紧地吸附在她那条深邃的股沟之间,甚至因为液体的张力而死死贴着肉,勾勒出里面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指腹划过那片尼龙网眼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水声。
那是丝袜网眼里的黏液被手指挤压、溢出,然后又被布料吸回去的动静。
“唔……”
苏小雪似乎很享受这种粗暴且带着某种检查意味的触碰。她像只没有骨头的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个满是吻痕的脖颈向后仰起,将脆弱的喉管暴露给陈默,同时也让那股从领口散发出的、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更加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但就在陈默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彻底崩断的瞬间。
她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只正在套弄他阴茎的手,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甚至带着一种嫌弃的意味,猛地抽离了。
失去了温暖包裹的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凉飕飕地挂在马眼上,显得格外凄凉。
苏小雪抬起头。
那双前一秒还迷离妩媚、仿佛沉浸在爱欲中的眼睛,此刻骤然清明。里面闪烁着一种孩童看到心仪玩具被破坏时的残忍亮光,又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审视一批不合格的货物。
她的视线越过陈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肩膀,直直地、贪婪地落在了茶几上那堆粉红色的小山上。
那是她的战利品。
是她用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洞,以及那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换来的“军功章”。
紧接着,她的目光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地聚焦在了陈默一直刻意藏在身后的右手上。
那只手正死死攥着一个信封,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胶状。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没顶而来。
“对了,阿默。”
她从他腿上滑了下来,动作轻盈、矫健,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彻夜肉体狂欢、被几个男人轮番折腾过的女人。
她没有重新坐回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她体液腥味的旧沙发。
而是赤着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脚,踩在了客厅有些发旧、有些起翘的复合地板上。
那双脚很美,足弓弯曲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黑色的丝袜因为刚才的摩擦,在脚踝处勾了几根丝,却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感。脚趾在那层极薄的丝袜里微微蜷缩,透明的指甲盖透过黑丝泛着光,像猫爪一样抓挠着地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那是在某种捕猎前的蓄力。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吧?”
她歪着头,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脸侧。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烂漫到了极点的弧度,那笑容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但眼神却死死锁住他藏在背后的手,冷得像是深冬的冰凌。
“我都看到了哦,那个信封。那个也是你老板给你的‘过夜费’吗?”
她故意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汇。
“快拿出来嘛,让我看看我最爱的老公还是辛辛苦苦一个月,每天起早贪黑,甚至都没时间满足我,到底赚了多少钱给我们当‘结婚基金’?”
“没……没什么……没多少……”
陈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在一点一点锯断他的膝盖骨。
他几乎想要夺门而逃,想要哪怕是从这五楼的窗户跳下去,也不愿面对接下来的一幕。
脊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防盗门上,“咚”的一声闷响,断绝了他最后的退路。
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茶几。
在那堆一捆一捆、厚实得像砖头一样、散发着刺鼻油墨味和嫖客汗渍味的巨款面前,他手里捏着的,哪里是钱?
这薄薄的几千块,此刻在他的感知里,简直就是一个令人发笑的黑色幽默。
那是他没日没夜加班换来的血汗。
是他忍受着老板的谩骂、客户的刁难,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直到视网膜模糊换来的尊严。
可此刻,在苏小雪那满不在乎的、甚至是期待着看笑话的目光下,这分明就是一张证明他作为雄性彻底无能、无论是生殖能力还是生存能力都被全方位碾压的判决书。
“拿来嘛~别这么小气,让我看看嘛。”
苏小雪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她是那种喜欢把猎物玩弄到最后一口气才吃掉的捕食者。
她几步逼近,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地板上交替迈动,大腿内侧那黏连的液体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根本不需要用力。
陈默的手早就软了,那是心理防线崩溃后的连锁反应。
她就像是从一个已经被吓坏的孩子手里抢夺糖果一样,轻而易举地,甚至是带着几分不屑地,从那个因为羞愧而全身肌肉僵硬的男人指缝里,硬生生地抽走了那个被汗水浸湿、被捏得皱皱巴巴的信封。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
劣质的牛皮纸信封被她细长、尖锐的指甲粗暴撕开。那动作熟练得可怕,仿佛她每天都在撕开那些装满了嫖资的信封。
她没看里面,只是将信封口朝下,对着茶几那堆粉红色巨款旁边的空地,也就是那块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板,随意地、甚至带着点嫌弃地抖了抖。
原本是按照小雪的要求,专门请假去银行柜台排队取出来的现金。
陈默还记得自己当时的虔诚,特意要了连号的新钞。
此时。
几十张有些崭新、却因为被陈默攥得太久而带着褶皱的红色钞票,夹杂着几张绿色的五十元,稀稀拉拉地掉了出来。
“哗啦……飘……”
它们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漫天飞舞,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太轻了,太薄了。
甚至没能激起一点气流的涟漪。
它们就像是一群被打断了翅膀的飞蛾,软绵绵、惨兮兮地落在了那堆由苏小雪卖淫所得、由嫖资堆砌而成的粉红色砖墙脚下。
那几十张钞票摊开在地上,覆盖面积甚至不如那一捆“煤老板赏钱”的投影面积大。
就像是一捧刚刚燃烧殆尽、毫无温度的干瘪死灰,洒在了一座金光闪闪、充满着肉欲与生命力的墓碑前。
空气死寂得可怕。
只有墙上那个老旧的挂钟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就在为陈默的男性尊严倒计时。
苏小雪并没有立刻说话。
她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垂落,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房晃荡着,露出大片雪白且布满吻痕的肌肤。
她伸出两根手指。
大拇指和食指。
指尖修长,上面还残留着某种可疑的晶亮痕迹……也许是刚才帮陈默撸动时沾上的,也许是她自己下面流出来的。
她像是捏着什么沾了屎的废纸,又像是捏着一只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死蟑螂一样,极其厌恶、小心翼翼地捏起了其中一张属于陈默的一百元。
举在眼前。
对着头顶那盏昏黄、摇曳的吊灯晃了晃。
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贫血般的苍白。
随后,一声极轻的、却足以穿透鼓膜的笑,从她的鼻腔深处哼了出来。
“嗤……”
那声音里充满了荒谬。
“阿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手指一松,那张承载了陈默无数个日夜奋斗的钞票,像一片毫无价值的落叶,飘回了地面,甚至还被她的脚背不小心蹭了一下。
“老婆我为了这个家,把腿毫无保留地张开,被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操得阴唇都合不拢,喉咙被那么粗的鸡巴捅得现在说话都疼……”
她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那堆散落的钱上。
脚心在上面用力碾磨,发出布料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就像是在碾碎一直卑微的虫子。
“你就赚了这种……这种连给我那些客人擦屁股,他们都嫌硬的草纸不如的东西回来?”
“这点钱……怕是连买个好点的避孕套都不够我一晚上用的吧?”
她手腕一松,那张承载着陈默汗水的钞票飘落在地。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陈默心脏骤停、灵魂被撕裂的动作。
苏小雪抬起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脚,脚尖绷直,极其优雅地踩在了那几张摊开在地板上的钞票上。
黑色的极薄尼龙丝袜下,能清晰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精心修剪过的趾甲盖泛出的淡粉色。那只脚并不老实,脚底板在新刷的油墨面上狠狠地碾压、摩擦,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却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阿默,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她一边用脚底蹂躏着陈默的尊严,一边侧过身,随手从茶几上那堆嫖资里抓起最厚的一捆。
那一捆粉红色的砖头被黄色的皮筋勒得紧紧的,里面起码有五六万。
“这个呀,是昨晚那个煤老板给的。就一次哦。他那个大肚子撞得我耻骨都青了,射进来的时候我都翻白眼了……可人家给钱痛快啊。”
她把那捆钱举到鼻子下,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不是沾着臭汗的纸张,而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真香啊……这就是被精液灌溉出来的味道。”
接着,她又拿起另外几捆稍微薄一点的,动作轻快得像是在玩积木,把它们往上叠。
“这三万是爸爸早上给的,说是奖励我昨晚口活好,把他的老蛋蛋舔得特别干净……这两万是前天那个包工头给的,虽然他人很脏,不爱洗澡,也没戴套,但他给的是现金,我也就忍了……”
她一边数着,一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一种仿佛看着没用的残次品般的怜悯,瞥向面色惨白的陈默。
“而你呢?”
“你辛辛苦苦一个月,每天加班到半夜,眼圈都黑了,连陪我做爱的时间都没有……结果赚回来的钱,还不到那个胖老板昨晚射在我脸上之后,随手塞进我奶罩里的小费的一半。”
“一半都不到哦,阿默。”
“不……不是的……”
陈默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那种因极度羞愤而暴起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扭动。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捡地上被她踩住的钱。
“这是正经赚来的钱!是干净的钱!是我靠脑子、靠技术赚来的!是为了我们要结婚……”
“干净?本事?结婚?”
苏小雪并没有移开脚,反而更用力地踩住了陈默伸过来的那只手。
黑丝足底那粗糙的尼龙纹理,隔着钞票,狠狠地碾压在陈默的手背上。
那一刻,陈默闻到了。
从那只踩在他手背和脸面前的黑丝脚上,传来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那是脚汗发酵的酸味,那是丝袜材质特有的化工味,但在这两者之下,掩盖着一股更浓烈、更刺鼻的……海腥味。
那是昨晚被那个煤老板把玩过、甚至可能被含在嘴里过、被那个充满牙垢的嘴巴舔过的脚的味道;那是可能被那个老板用来夹住肉棒、在脚心的摩擦下射满了精液的脚的味道。
“你说你这钱干净?”
苏小雪弯下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手里那一块沉甸甸的、足足五六万的“肉金砖”,被她当成了教鞭,“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陈默的脸颊上。
钞票那粗糙的切面边缘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也是我不偷不抢,靠本事赚来的啊!”
“靠我的这张樱桃小嘴,靠我这个无论塞进去多粗的东西都能吞得下的小穴,靠我即使被操得子宫痉挛也要夹紧阴道讨好男人的本事!”
“啪。”
又是一下,那捆钱抽在了他的左脸。
“如果你所谓的本事,就是一个月只能赚这点连给我买套情趣内衣都不够的废纸……”
她的视线继续下移,带着一种评估牲口般的冷漠,死死地盯住了陈默裤裆那一处因为屈辱和脚气味的刺激而高高耸起的帐篷。
“那你作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用呢?”
“钱,你赚不过那些把我当高级泄欲工具的老男人。这堆钱里的任何一捆,哪怕是最薄的一捆,都比你整个人这辈子的价值还要高。”
“而性……”
苏小雪突然站直了身体,高高举起那捆厚实的钞票,像是挥舞着一把行刑的锤子。
“呼……啪!”
一声闷响。
那捆硬邦邦的、带着铜臭味和无数人体液味的长方体,并非落在了脸上,而是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抽打在了陈默那高耸的下体上。
“唔哼!”
陈默发出一声类似于濒死野兽的闷哼,身体猛地弓成了煮熟的虾米,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裆部,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那一击并不算太重,没有伤到根本,但那可是男人的弱点,那种酸胀的痛楚瞬间炸开,让他眼泪直流。
然而。
这就是最可悲、最地狱的地方。
在剧痛过后。
在被那捆象征着“我老婆是被人操出来的烂货”的脏钱击中要害的瞬间。
他的龟头……那个本该因为疼痛而萎缩的东西,竟然像是在响应某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极其下贱的召唤一样,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甚至,在那种被金钱羞辱、被老婆用绿帽钱殴打的极致快感下,龟头顶端溢出了大量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瞬间浸湿了内裤。
“哈……”
苏小雪看到了他的反应,她发出了真正轻蔑的笑声。
她用那捆钱的一角,抵着陈默即使疼得打滚却依然倔强隆起的裤裆,用力地顶了顶,感受着里面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的温度。
“啧啧啧,你说你……”
“赚钱是个废物,连当男人……也是个只能靠这种羞辱才能硬起来的废物。”
“你的鸡巴好像也没有这捆钱硬呢。”
“那些把钱砸在我肚皮上的老板,哪怕是五十岁的秃顶,那根东西插进我子宫里的时候都比你这根要粗、要硬、要有力得多,像钢筋一样呢。”
“你甚至连养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现在看来,这捆钱都比你的鸡巴要更有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她凑到他那通红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到了极致、像是情人在枕边的呢喃,说出的字眼却恶毒到了骨子里:
“你说……像你这样又穷、性能力又差、只能靠着意淫老婆卖身赚钱来养你的绿帽小白脸……”
“如果不跪下来像条狗一样好好求求我……我凭什么要拿这些用我的逼、我的嘴,甚至是我的屁眼换来的血汗钱,去和你这种废物结婚呢?”
轰隆。
陈默脑海中那座摇摇欲坠的自尊大厦,在这个瞬间彻底甚至连地基都被炸成了粉末。
那些话语如同一把把精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剔除了他作为一个雄性生物的所有脊梁骨。
经济上的绝对无能。
性魅力的彻底碾压。
以及那种……无论他如何拼命,他的价值甚至不如她在一个暴发户床上张开腿半小时、被内射一次的残酷现实。
自尊心混合着极度的自卑、恐惧,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对于这种凌辱的病态依赖,在他的胸腔里发酵成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服从”的毒药。
他真的害怕了。
如果不靠她,如果不接受这些肮脏的钱,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甚至……他连拥有这具哪怕是被人玩烂了的身体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一个寄生虫,一个依附在这具光鲜亮丽的、充满了精液味的肉体上吸血的可怜虫。
“扑通。”
膝盖重重磕在硬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沉闷而响亮。
陈默跪下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那堆积如山的钞票面前,在一个只穿着男式衬衫、下身套着黑丝、像女王一样俯视着他的女人面前,这个曾经发誓要用微薄工资撑起家的一家之主,彻底跪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对失去她的恐惧,更因为……那股从裤裆里传来的、几乎要让他爆炸的受虐快感。
被老婆用嫖资打脸,被骂没用,被骂不如那些客人……这种极致的“精神阉割”,让他获得了前半生从未有过的性高潮般的颅内眩晕。
“我错……错了……”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吧嗒吧嗒地掉在那堆他被踩在脚下、如垃圾般的工资条上,氤湿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数字。
“我是废物……我没用……我赚不到钱……我是要靠老婆卖身来养的小白脸……我是寄生虫……”
他一边说着这些自我毁灭的话语,一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一样,手脚并用,膝行着向沙发边爬去。
那里,苏小雪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她慵懒地陷在靠背里,白衬衫几乎完全敞开,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高高翘起,交叠在一起。那只刚才踩过陈默的丝袜脚,此刻正悬在半空中,脚尖一翘一翘,仿佛在等待着仆人的伺候。而她手里依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叠钞票,眼神冷漠而玩味地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的丑态。
“既然知道错了……那该怎么做?”
苏小雪微微动了动那个悬在空中的脚尖,朝着陈默的方向勾了勾。
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黑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包裹着她完美的足弓,泛着细腻的肉色光泽。而在那如艺术品般的脚踝与脚背连接处,如果不仔细分辨,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干涸后的、发白的地图状痕迹……那是昨晚客人因为太过兴奋而射偏了留下的精斑。
更要命的是。
随着她晃动脚尖带来的微风,一股混合了陈年脚汗、丝袜特有的尼龙化工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体液的浓郁海腥味,在这个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下,清晰无误地钻进了陈默的鼻腔。
“清……清理干净……”
陈默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捧着易碎的圣杯,捧起了那只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光滑微凉的丝袜表面,在黑色的织物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他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低下了头,张开了嘴。
“滋溜……”
湿热的舌面接触到冰冷丝袜的那一瞬间,粗糙的味蕾刮过细腻的尼龙织物,一种极其复杂的恶心口感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微咸。
那是脚汗的味道。
发苦。
那是不知道哪里的灰尘。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其他男人的腥膻残留,直接冲击着他的软腭。
“唔……嗯……”
陈默强忍着想要干呕的生理冲动,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他的舌头灵活地顺着脚背舔向每一个脚趾。他把那一根根被黑丝紧紧包裹、如同蚕茧般的圆润脚趾,一根一根地全部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唾液很快打湿了丝袜,让那一片布料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上。他的舌尖极尽讨好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缝隙之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珍馐美味,不放过任何一点陈年污垢或是残留的味道。
好脏。
真的好脏。
一想到这也是那个煤老板曾经用满嘴黄牙舔过的地方,一想到那个胖男人可能也曾这样跪在地上膜拜这双脚,而小雪也是这样冷漠地看着……那种“我也是这群嫖客中的一员”的身份错位感,和“我是这个淫荡女人的所谓丈夫”的背德感相互猛烈冲撞。
他的下体,在这一刻,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到了几乎要裂开的疼痛地步。
“真乖……这不是舔得很熟练吗?”
苏小雪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这个正在埋头苦干的男人。
灯光昏黄。
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再是少女的纯真,而是一种混合了残忍、鄙夷与变态满足的复杂神色。嘴角勾起的弧度尖锐如刀,仿佛在欣赏一条终于被驯服的野狗正在狼吞虎咽地吃下主人赏赐的残羹冷炙。
“滋溜……啾……”
空气中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倍感恶心的水声。
陈默甚至顾不上呼吸。
他的舌面紧紧贴合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织物,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极薄丝袜表面那细密的网眼,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粗粝感。唾液迅速渗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与原本吸附在上面的汗渍、污垢以及某种不知名的干涸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
咸的。
那是脚汗发酵后的酸咸。
苦的。
那是丝袜染料特有的化工苦味。
还有一股直冲脑门的腥膻。
那是一种类似于海鲜在烈日下暴晒后的腥气,混杂着男性特有的碱性味道。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闪回出画面……这双脚,就在几个小时前,或许正被那个满嘴黄牙的煤老板含在嘴里,用那条肥厚的舌头舔过每一个脚趾缝;又或许,那个张工头曾抓着这双脚,将浓浓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这层丝袜上,然后任由体温将其慢慢烘干,留下了这层斑驳的硬块。
“唔……嗯……”
不是不想呕吐,是喉咙那块名为尊严的软骨已经被这一脚踩碎,逼着我必须咽下去。
陈默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像捧着圣杯一样捧着那只充满异味的脚,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隙,不知廉耻地清理着里面的每一粒灰尘。
“看来阿默真的很适合做这种事呢。”
苏小雪轻声笑着,那笑声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风铃。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脚,没有丝毫预兆,直接踩在了陈默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啪。”
丝袜脚底稍微用力向下按压,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逼迫着陈默的整张脸更深、更紧地埋进自己那充满复杂体味的脚心。
鼻梁骨被坚硬的脚跟抵住,几乎要断裂。陈默被迫张大嘴巴,让那只有些冰凉的丝袜脚彻底占据了他的口腔,堵住了他的气管。
窒息感袭来。
“比起赚钱养家这种男人干的事……你这张只会说废话的嘴,更适合用来给我的脚做清理工具,当个合格的‘洗脚奴’。”
苏小雪的声音透过头骨传导进陈默的耳膜,带着嗡嗡的回响: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沾满客人精液和口水的脚……那我就发发慈悲,用这双赚钱的脚,赏你一次吧。”
说着,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脚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陈默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在压力消失的瞬间,他立刻像只等待指令的哈巴狗一样抬起头,大口喘息着贪婪的空气。
此时他那张脸上满是晶亮的唾液、泪水和疑似脚汗的不知名混合物,狼狈不堪,眼神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变得迷离而狂热。
苏小雪没有给他整理仪容的机会。
她缓缓向两边张开了双腿。
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区。
那双刚才还在他嘴里被裹满唾液、此时湿漉漉且还在滴水的丝袜脚,此刻并没有落地。
而是高高抬起。
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足弓绷直,像是一对精心打磨的黑色玉器,在此刻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直接踩上了陈默那个被撑得高高隆起、牛仔裤布料都快要被顶破的裤裆。
“唔哼!”
陈默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
“用手。”
苏小雪简短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闲着。那只湿滑、冰凉的脚跟,隔着厚实的牛仔布,狠狠地、带着恶意的力道,碾压了一下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脚心下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像是一头想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把手伸进来……帮我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像是刚睡醒的猫,又像是正在发情的蛇:
“昨晚被那个煤老板操得又深又狠,他的东西上面还镶了珠子,刮得我里面好痛……”
“还被爸爸用那么粗的东西顶了一早上……那个老东西也不带套,射进去的时候烫死我了……”
“下面现在还肿胀得又热又痒,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难受死了……你这个没用的绿帽老公,快帮我温柔地揉一揉。”
陈默的手还在因紧张和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但他没有迟疑。
也无法迟疑。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奴性和那股想要触摸她体内别的男人痕迹的变态欲望,驱使着他顺从地将手伸进了那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手背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好热。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病灶,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气。
手掌下的触感是滑腻无比的。
那是汗水,更是流淌不止的体液。
那条可怜的内裤早已彻底湿透了,像是一层废弃的保鲜膜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那不仅仅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更是因为昨晚被过度开发、此时身体只是稍微受到一点钞票和语言的刺激,子宫就会条件反射式分泌出的一种……为了迎接插入而准备的淫水。
陈默吞了一口口水,手指僵硬地拨开了内裤边缘那根已经被撑松了的橡皮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圣又肮脏的禁区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入口由于过度使用而严重外翻,两片阴唇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软塌塌地向两边撇开。
最可怕的是那个洞口。
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O型的微张状态。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更多的填充,更多的暴行。
这种触感……太松了,也太湿了。
“咕叽……咕叽……”
很快,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了手指在充水的肉穴里疯狂搅动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粘稠、响亮,甚至带着一点回声。
陈默的手指在她那红肿湿润的秘处快速进出,像是在捣腾一窝烂泥。每一次向深处的抠挖,指腹都能刮蹭到大量附着在内壁上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稠胶状物;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能够拉丝的透明粘液。
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下面的肉棒却硬得快要爆炸。
而他的脸,则被那双充满味道的丝袜脚左右夹击。
苏小雪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支架,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掌死死夹住他的脸颊,脚趾甚至时不时戳进他的嘴里或者鼻孔里。
他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脚气味、丝袜的化工味和精液残留的腥味,脸颊紧贴着湿冷的尼龙丝袜,享受着这种令人窒息式快感。
“嗯……啊……对……就是那里……轻点……别抠那么深……”
苏小雪仰起头,一头乱发向后垂落,露出了那截修长且布满青紫吻痕的脖颈。她的身体向后弯折成一道脆弱而淫荡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了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呻吟。
那种呻吟不是痛,而是极度的爽。是那种被最亲密的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所带来的背德快感。
“阿默的手指……好细……没有爸爸的鸡巴粗……不过……搔得我好痒……”
“那里……那里是被爸爸昨晚用力顶破的地方……好酸……啊……”
她眼神渐渐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在极度的兴奋之下,她那双纤细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手里那些刚才还在用来羞辱陈默的粉红色钞票,此刻如同被飓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胡乱飞舞。
“哗啦啦……”
钞票如同粉红色的雪花般散落,覆盖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有些落在了陈默正在她体内疯狂抽动的污手上,被那些拉丝的淫水粘住,湿哒哒地贴在手背;有些贴在了苏小雪汗湿起伏的胸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这一幕荒诞、堕落,却又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力。
钱、性、背叛。
所有的元素在这一刻汇聚成了高潮的前奏。
“阿默……我要丢了……把我也弄射……把我的骚水都抠出来……我不行了……”
苏小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逻辑也开始混乱起来,显然……那是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陈默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像是要把陈默的颅骨夹碎。那双踩在陈默裤裆上的脚也开始发疯似的乱蹬,脚后跟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陈默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啊嗯……”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刺穿耳膜的长吟,苏小雪的身体猛地像拉满的弓弦一样崩得笔直。
紧接着。
“噗……滋……”
一股温热、大量甚至带着巨大压力的液体,从她那个被陈默手指撑开的洞口深处,如失控的喷泉般喷洒而出。
那不仅仅是爱液。
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精液的潮吹液体。
它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陈默的那只手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衣服上。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手掌融化。
与此同时。
受到这股潮吹液体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再加上那双充满脚汗味的丝袜脚在他敏感部位的疯狂摩擦与踩踏。
不是不想忍耐,是那股名为屈辱的电流早已击穿了理智的防线,逼着我必须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啊啊!”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脖子上的血管几乎要爆裂。
在那双丝袜脚如同铁钳般的夹击下,在这满地金钱与淫水的见证下,他在那条可怜的牛仔裤里,爆发出了人生中最为屈辱、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次射精。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股灼热的岩浆,疯狂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它们瞬间填满了内裤的每一寸空间,那种湿热粘稠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但是量太大了,压力太强了。
那些白浊的液体甚至渗过了内裤的棉质纤维,浸透了外面那层厚实的牛仔裤。
在那深蓝色的布料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尴尬的、深黑色的湿痕。
甚至有几滴特别浓稠的液体,透过紧绷的裤缝强行渗了出来,像是几颗肮脏的珍珠,溅落在了苏小雪那双正踩在他裤裆上的、黑色的丝袜脚背上。
那一瞬间,画面定格。
乳白色的精斑,在黑色的丝袜背景下,在昏黄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一种妖异、淫靡且令人作呕的光泽。
一切归于平静。
只能听到两人在满室狼藉中剧烈、像是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陈默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他的手还保持着伸向空中的姿势,上面沾满了他未婚妻和其他男人的混合体液。
他的眼神呆滞、空洞,正如死鱼一般,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散落得到处都是的、沾着水的百元大钞;被踩得皱皱巴巴、几乎看不清字迹的那张可怜工资条;他自己那一大片湿透了、正在冒着热气的裤裆;以及……那双还在自己脸边微微抽搐、脚背上沾着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的黑色丝袜脚。
一种巨大的、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空虚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笼罩了他。
“我是个废物……”
他抱着头,十指深深插入发间,用力抓扯着头皮。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混着脸上的不明液体一起流进嘴里,苦涩得令人心悸。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我配不上你……我真的没用……我竟然对着这些……对着这些让你受苦的东西发情……”
现在的他,哪里还像个即将要结婚、承诺要保护妻子的男人?
他简直就是个变态、是个性奴、是一条只能依附在荡妇脚下乞食的可怜虫。
然而。
就在他以为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嘲讽和羞辱时……一只温暖、柔软,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他满是冷汗的头顶。
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苏小雪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甚至顾不上地上那些肮脏的钞票和不明液体,直接双膝跪地,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抽打他的纤细手臂,将满身污垢、精神崩溃的陈默紧紧、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拥抱那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傻瓜……”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音调,没有了尖酸刻薄,而是变回了那个最温柔、最让人心疼、带着哭腔的邻家小女孩。
“你怎么会没用呢?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啊……如果你没用了,那我算什么?”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脖颈里,那是她的眼泪。
她哭了?
她捧起陈默那张写满绝望的脸,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眼神里全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和心疼。
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在那张还沾着她脚上污垢、眼泪和唾液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救赎般的吻。
“阿默,你要知道。”
不管是吻了几次,她依然哽咽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些给钱的老板,那些又老又丑、满身肥油的男人……对于我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提款机,是一块块会吐钱的烂肉,是我通往幸福路上必须要踩过的垫脚石。”
“我拿他们的钱,忍受他们的脏东西射进我身体里,就像是在路边翻垃圾桶捡瓶子一样……只有生理上的恶心,没有任何感情,心里面是死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胡乱地从地上抓起一把钞票,粗暴地塞进陈默的手里,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心感受那些纸币的厚度。
她的眼神真挚得仿佛在向神明发誓:
“但你不一样!只有你……只有你阿默!”
“只有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嫁的老公,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苏小雪,而不是什么几号技师!”
“我这么辛苦,每天被那些恶心的东西插来插去,被他们玩弄……不就是为了能多赚点钱吗?”
“我想给我们的婚房买那种最好的进口大床,想给你买那套你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西装,想让我们以后的婚礼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羡慕我们……”
“我想哪怕有一天你不想工作了,或者你一个月不赚钱,我们也能过得从从容容、幸幸福福的……我是在为你攒‘自由’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衬衫那剩下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双乳。
那饱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客人留下的点点红痕,但此刻在陈默眼里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她温柔地把陈默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那是只有母亲对待婴儿才会有的哺乳姿势。
“乖……别哭了,来,像宝宝一样。”
陈默张开嘴,下意识地含住了一侧的乳头。温热、柔软,带着奶香和她独有的体温,瞬间填满了他空虚的口腔。
“所以……别因为这点钱难过,好不好?也别因为那些男人的东西比你大就自卑……那些只是生殖器,而你是我的爱人。”
她轻轻抚摸着这个正在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吮吸乳房的男人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赚钱这种出卖身体、被人玩弄的脏活累活,交给我这种本来就已经脏了的坏女人来做就好了……”
“你只要负责,在他的脚边,做我最听话、最爱我的乖老公……这就够了。”
“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每天带着一身腥味回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陈默呆呆地含着她的乳头,眼泪还在流,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真的被这种奇异的逻辑抚平了。
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即使这个天使刚刚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即使她的丝袜上还沾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即使这个怀抱刚刚被各色男人享用过。
但他信了。
或者说,为了活下去,为了不疯掉,他别无选择,只能将这套荒谬的逻辑奉为圣经。
她是为了我。她是在牺牲自己。她这样做是因为太爱我了。
“小雪……”
陈默松开口中的温存,紧紧回抱住她,像是抱住一根在洪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我也爱你……我们结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结婚……”
“嗯,乖,我们结婚。”
苏小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眼神看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在那陈默绝望哭泣、完全看不到的角度。
苏小雪看着满地的钞票,看着这个彻底放弃了雄性尊严、甘愿成为她裙下之臣的男人,她那原本含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甚至带着一丝捕食者满足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又搞定了一次。
“嗯,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哦,到时候一定是最盛大的婚礼。”
“不过……结婚以后也要花很多钱养孩子呢。”
她的手,慢慢从陈默的背上移开,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那依然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在那里画着圈,仿佛那里正孕育着某种生命。
“毕竟……最近身体有点奇怪,那个一直没来呢……也许,很快就需要阿默为了我们的‘宝宝’,更加努力地‘照顾’和‘包容’我了哦。”
陈默还在感动中抽泣,沉浸在那虚假的救赎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背后那即将到来的、更大的深渊。
夜色渐深,满屋的铜臭与腥气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丝线,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幸福”的绝望之网,将两人死死困在其中。
【未完待续】
【第6章 “怀了爸爸的孩子好幸福♥ 要三代同堂继续尽孝呢”,在兴奋到连续射精虚脱时,她笑着拿出堕胎证明说只是让你更兴奋的游戏哦】
距离那个被金钱羞辱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以来,陈默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如泡沫般脆弱的平静之中。那些堆积如山的钞票被收进了卧室的衣柜里,和他的那几件旧衣服挤在一起,散发着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数百个男人体味的油墨香。
小雪最近变得很“乖”。
她减少了外出“工作”的频率,甚至难得地有了几天准点回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为陈默和养父准备晚餐。
然而,这种温馨并没有让陈默感到放松,反而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因为他发现,小雪虽然不怎么出去了,但她在这个家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种微妙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咔哒。”
老旧的防盗门被推开。
今天陈默下班得早,手里提着一袋刚从市场买来的酸橘子……那是小雪早上特意发微信说想吃的。
“我回来……”
话音未落,陈默的脚步僵在了玄关。
此时是下午四点,深秋的阳光呈现出一种发暗的橘红色,斜斜地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洒在客厅那张塌陷的长沙发出。
小雪正坐在那里。
她今天并没有穿平时那种方便随时脱下的超短裙,也没有穿那种充满情趣暗示的黑丝。相反,她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棉质的浅粉色碎花家居裙。那种款式,像极了……孕妇装。
她并没有在看电视,也没有在玩手机。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那双曾经握过无数肉棒、沾满过各种腥臭液体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充满“圣性”的姿态,交叠着抚摸在自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头微微低垂,脸上带着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沉醉。一种仿佛感受到了体内某种神圣生命律动的、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混杂着极度背德感的红晕。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水光,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出来的“幸福”。
“阿默,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什么东西,
“酸橘子买了吗?宝宝……好像突然很想吃酸的呢。”
“宝宝?”
陈默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个青皮橘子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小雪的赤脚边。
一种名为“灭顶之灾”的预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是呀……宝宝。”
小雪弯下腰,动作显得刻意地笨拙且小心翼翼,她捡起一个橘子,连皮都没剥,就那么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酸涩的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随后,她抬起眼,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了一个甜蜜到令人战栗的弧度:
“阿默,你要当……名义上的‘爸爸’了哦。”
“不对,按照辈分来说……你可能得管这个孩子叫‘弟弟’,或者‘妹妹’呢。”
轰!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调教只是在肉体和尊严上进行切割,那么此刻这句话,就是直接对着陈默的基因序列进行了核打击。
陈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你……你是说……”
“嗯,我怀上了。”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挤出蜜糖,却又含着足以毒死人的剧烈砒霜。她那只原本还在陈默手中冰凉的小手,此刻正坚定地覆盖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被粉色家居服包裹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掌心贴合着布料,动作珍惜而缠绵,就像那是全世界最昂贵的稀世珍宝。
“是爸爸的种。”
她歪着头,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雌性彻底臣服于强势雄性后的满足感。
“真正的……这一家之主的血脉。”
她站起身,赤着的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踩在地板上。陈默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浑身僵硬。她并不在乎他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强硬,拉起陈默那只正在剧烈颤抖、指尖因极度恐惧而冰冷的大手。
“来,摸摸看。”
不由分说,她将他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那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腹上。
接触的一瞬间,陈默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她那只纤细的小手用惊人的力道按住了。
隔着那一层经过水洗处理、早已变得稀薄柔软的棉布,一股温热、潮湿且带着生命律动的热度,顺着掌心的纹路,毫不讲理地钻进了陈默的血液里。仿佛……那不仅仅是体温,那是某种更为具体的、令人作呕的“存在感”。
陈默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透过这层肚皮,感受到子宫里那团浑浊的、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基因正在疯狂分裂、着床、吞噬着本该属于他的领地。
那就是……那个满身油腻、口臭熏天、只会用暴力和金钱压人的老男人的生命力。
现在,它正在自己未婚妻的肚子里扎根。
“感觉到了吗?阿默。”
苏小雪凑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爽的沐浴露香,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类似生鸡蛋清般的腥臊。那是长期被高浓度精液灌溉、浸泡后,从毛孔深处散发出来的“受孕”气味。
她的眼神迷离,洋溢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去卖,连便利店那个借口都没用,天天就在家里陪着爸爸。阿默你还没下班的时候,我就已经跪在爸爸的胯下,用嘴巴把他的肉棒舔硬,然后把屁股撅高,求他插进来。”
“爸爸他……最近真的好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想要孩子,他兴奋得好像是吃了强效春药一样,每天从早到晚都要不够。”
“昨天中午在阳台,他甚至都没把我抱进屋,直接让我就趴在洗衣机上,那样狠狠地从后面撞……对面的楼有人在晾衣服呢,我吓得夹紧了肉穴,结果爸爸更兴奋了,那一股精液射得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
她说着,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淫靡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起伏的曲线暴露了她此刻回忆起受精过程时的生理快感。
“他说,他想要个真正的孙子……或者说,是想要个既是孙子又是儿子的孩子,来给我们老苏家,传最纯正的宗、接最直系的代。”
“所以……这几天,爸爸一次都没有戴套。”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手背上轻轻滑动,模拟着某种柱状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都是那种要把子宫撞坏、甚至要把子宫顶穿的力度……每一次,那个又粗又烫的大龟头,上面那圈凸起的棱边,都精准因为用力过猛而卡在我的宫口上。他甚至会故意堵住我的阴道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然后把那些浓浓的、烫得我肚子发酸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最里面。”
“那种被一点点灌满、肚子因为子宫被撑大而慢慢变沉的坠胀感……真的很神奇,阿默。”
苏小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得到……甚至现在都能感觉得到,爸爸那些强壮的、充满了那种野蛮生命力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游动,它们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卵子里……然后,就在这里,在这个属于你的未婚妻的肚子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呕……”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的哽咽。强烈的反胃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胃部的抽搐让他不得不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太疯狂了。
大脑皮层在尖叫,神经在崩断。这不仅仅是NTR,这是对于伦理底线的核打击,是反人类的繁殖实验,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公开处刑!
“你……你怎么能……那是你养父啊!那是乱伦!生出来的……生出来的孩子还可能会是畸形的!”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音,拼命想要把手从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小腹上抽回来,却被苏小雪死死扣住指缝,十指强行相扣,按在了那团“生命”之上。
“畸形?怎么会呢?”
苏小雪猛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无辜与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松开了陈默的一只手,转而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变得充满了憧憬和梦幻:
“先不说,那本来就不是我亲爸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那又怎么了?”
“爸爸的基因那么优秀,那么强壮,那根肉棒能让人爽得翻白眼,这种基因难道不该传下去吗?而且呀,这可是‘亲上加亲’,这才是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陈默感到后背发凉。
“阿默,你想想看,以后这个怀着爸爸种的孩子生出来了,那是多美好的画面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那充血红润的下唇上,思索着说道:
“如果是男孩的话……那就太棒了。他肯定会继承爸爸那种粗壮的身体和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以后啊,即使爸爸老了,干不动了,这个小男孩也会长成新的雄性,代替爷爷继续保护这个家,甚至是代替爷爷……继续在这个家里行使一家之主的权力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极其色情的暗示:
“看着一个小小的、就像是缩小版爸爸的男孩,也学会了怎么凶狠地把女人按在身下,学会了怎么用那根年轻的肉棒让我们快乐……那时候,陈默你在旁边看着,是不是会觉得特别欣慰?毕竟是你一点点看着他长大的呀。”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自己被彻底取代”、“被雄性幼崽驱逐”的原始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但苏小雪并没有停下,她反而更兴奋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但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更幸福了呢♥!”
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依然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那样的话,我就有了个小帮手了呀。她会遗传我的身体,会长出漂亮的乳房和紧致的小穴……我们可以母女俩一起伺候爸爸。”
“你想想那个画面,阿默……”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陈默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我和女儿,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不穿衣服,像两只母狗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爸爸的脚边。我负责舔爸爸的左边蛋蛋,女儿负责舔右边……或者,我用嘴含着龟头,女儿就用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屁股去蹭爸爸的大腿……我们三代同堂,肉体叠着肉体,一起挤在这个屋子里,多热闹,多幸福啊♥……”
“这是乱伦……这是地狱……不……不是幸福……”
陈默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鼻涕在那张扭曲的脸上横流。
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必须要杀了这对狗男女,必须要结束这一切。
可是……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听到“母女一起跪舔”、“继承大肉棒的男孩”这种极度变态、极度侮辱性的描述时,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极度悲痛而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种“被彻底剥夺繁衍权”、“看着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繁殖母体”、“因为劣质基因而被淘汰”的终极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病变的神经通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强效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它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充满了言语羞辱的客厅里,可耻地流出了大量的、粘稠的兴奋液体,瞬间湿透了内裤。
“你……你下面……”
苏小雪显然感觉到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也能闻到那种绝望中爆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那高高隆起、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裆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而甜美。
“而且……阿默你也能参与进来呀,不用觉得被冷落哦。”
她踮起脚,凑到陈默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那种酸橘子的味道,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散发出的奶腥味。
“虽然你不能让我就怀孕……但是,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辅助者’呀。”
“你可以帮忙照顾我和宝宝呀。等我的肚子变大了,像个球一样圆滚滚的时候,不方便伺候爸爸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帮忙推我的屁股,把我的阴唇掰开,或者是跪在一边帮爸爸口交,把他弄硬,好让他能更顺利、更深地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射进来给宝宝‘加餐’。”
“毕竟……医生说了,孕期适当的性生活,由于精液里有大量的前列腺素和雄性激素,对安胎很有好处呢。爸爸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到时候,你就负责在旁边接住从我穴里流出来的多余精液……好吗?♥”
“不……啊啊啊!我不要听!疯了!你们都疯了!”
陈默终于崩溃了。他抱住头,像是要阻止大脑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痛苦地蹲了下去。地板冰冷,却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这种伦理上的彻底崩坏,比让她去卖淫更让他感到绝望。卖淫至少是为了钱,是为了生存……哪怕是借口。
可这……这是为了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为了那个老男人的血脉像寄生虫一样彻底占据她的子宫,占据这个家,甚至还要他跪在旁边帮忙“授精”。
这不仅仅是戴绿帽,这是要把他彻底驯化成这个乱伦家庭里的一条看门狗,一条负责清理精液、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狗!
然而。
就在他痛苦到想要撞墙、又因为下面硬得发疼而不敢乱动的时候。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乖女儿,是不是又那个没用的东西在闹了?”
一声粗鲁、油腻,且带着无尽得意的笑声,伴随着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啪嗒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那扇卧室的门没关严,一股混合了陈年烟味和浓烈石楠花味的浑浊空气先一步涌了出来。
那个噩梦般的男人,那个此刻在陈默眼中已经化身为繁殖魔怪的养父,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平角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中间那话儿虽然软着,却依然沉甸甸地坠在那儿,显出一大团令人作呕的轮廓。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松弛却油光的肥肉,胸前那撮黑色的护心毛上甚至还粘着某种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枸杞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繁殖成功的雄性首领才会有的、对失败者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傲慢。
“爸~”
苏小雪刚才还在陈默面前那种稍微带点压迫感、甚至是带点女王范儿的气场瞬间消失,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
她立刻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像是一只处于发情期、急于寻找依靠的母兽,小跑着迎了上去。
在大约距离养父半米的地方,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养父那粗壮、长满黑毛的手臂。甚至,当着陈默这个“未婚夫”的面,她故意挺起了胸膛,用自己那已经声称“怀了孕”、乳晕可能都已经变黑变大的胸部,去用力蹭养父那满是汗毛和油脂的胳膊,发出一声甜腻的摩擦音。
“阿默他……好像有点接受不了喜讯呢。”
小雪撒娇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我把他欺负得多惨”的恶毒快意。
“哼,接受不了?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接受不了?”
养父轻蔑地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陈默,眼神像是在看角落里的一堆垃圾。
随即,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盖在了小雪刚才被陈默摸过的那块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粗暴地揉搓着那块软肉,指尖甚至隔着裙子稍微用力抠了抠她的肚脐眼。
“这肚子里装的可是老子的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是老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根!”
“他一个外人,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能看着我们老苏家的香火在他眼皮子底下延续,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养父突然一把揽住了小雪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收,将她那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往自己那满是汗臭的怀里狠狠一扣。
“唔!爸你弄疼人家了”
小雪娇嗔着,身体却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大腿更是顺势夹住了养父的一条腿,轻轻摩擦着。
“疼?昨晚在床上干你的时候,你也是喊疼,最后还不是求着我再插深点?再用力点?”
养父发出一阵淫荡的低笑,那张泛着油光、嘴唇发紫的大嘴,完全无视了陈默的存在,直接重重地印在了小雪白皙的脖颈上。
“啾!滋滋……”
那种嘴唇紧紧地吸吮皮肤发出的湿濡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几秒钟后,当他松开嘴时,一枚紫红色的、新鲜出炉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小雪的脖子上,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而且……既然怀上了,那就得好好养着,不能怠慢了我的大孙子。”
养父满意地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所有权标记,眼神变得愈发浑浊而淫邪,那只揽着腰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顺着那条宽松的粉色孕妇裙摆的下沿,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小雪那即使怀孕也依然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狠狠捏了一把。
“今晚开始,小雪,你就别去那个破次卧睡了。跟那个废物挤在一起,万一他睡觉不老实踢到我儿子怎么办?那是人睡的地方吗?又小又挤,一股穷酸味。”
“你搬回主卧,把我那床大被子拿出来,跟爸爸睡一张床。”
“一来嘛,方便爸爸晚上起夜随时照顾你和宝宝,要是你想喝水想吃东西,爸爸随时喂你……二来嘛……”
养父的手在裙底更深处摸索着,似乎触摸到了什么湿润的关键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表情,
“医生不是说了吗?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要多‘注入’一点男人的阳气,这样胎儿才坐得稳,才能吸收到足够的养分。”
“小雪,你说是不是?”
养父的手指猛地一动,似乎是弹了一下什么地方。
“啊……嗯……爸爸说得对。”
小雪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娇喘。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发软,已经有些站不住了,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了养父身上,眼神迷离地半眯着,脸颊绯红,显然正在享受着那只在她两腿之间肆虐的大手所带来的快感。
“我也想……天天闻着爸爸身上那种雄性的味道入睡呢,那样宝宝在肚子里闻到了爷爷的味道,也会觉得安心的。”
“滋滋……咕叽……”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蹲在地上的陈默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种可耻的水声。
那是粗糙的手指在已经湿透了的、充血肿胀的肉穴里,肆无忌惮地搅拌、抽插所发出的声音。
不是不想休息,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我必须往前走……可是此刻,陈默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这种声音抽空了。
“看,这一摸全是水,简直决堤了。”
养父却是不依不饶,他猛地把手从小雪的裙底抽了出来。
那只原本干燥粗糙的手掌上,此刻挂满了亮晶晶的、极度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并没有在纸巾上擦掉,而是故意高高举起来,像个原始部落里展示猎物流出鲜血的野蛮人一样,冲着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的陈默晃了晃。
“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就是孕妇的骚水,也是怀了我种的母狗的水……比平时更滑、更热、更粘。”
他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
“这里面……还有早上老子射进去、还没完全吸收流干净的精华呢,一股子腥味。”
“来,既然赶上了,为了庆祝我们老苏家添丁进口……现在就当着这个废物的面,给他表演一个现场版的‘安胎仪式’!”
话音甚至还没完全落地,空气中的暧昧与紧张就被粗暴的动作撕裂。
养父根本不给这个可怜的未婚夫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热气,如同发情的公牛见到了待宰的母兽,直接揪住苏小雪的衣领,将她狠狠按在了客厅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真皮沙发上。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且决绝。
那件脆弱的粉色孕妇裙,被那双长满黑毛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掀到了胸口处。
这一幕,如同一道裹挟着高压电流的惊雷,直接劈碎了陈默的视网膜,烧毁了他的理智中枢。
她没有穿内裤。
在那粉色的裙摆堆叠之下,那两条白皙、丰腴、甚至似乎是因为怀孕激素影响而变得有些丰腴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耻辱地向两边大敞四开。膝盖甚至被迫弯曲着,脚底板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迎接插入而存在的M字形。
因为那个所谓的“怀孕”,她的身体发肤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充血。
那处私密的三角区,那里现在的颜色深红得发紫,两片阴唇肿胀得吓人,像两片在热水中烫过、熟透了的厚肉瓣,无力且淫荡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粘膜。
而在那不断开合、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处,一大股浑浊的、带着黄白色的浓稠浆液,正如失控的岩浆般向外涌出。
“滴答……滴答……”
那些液体太浓了,挂不住。它们顺着她雪白的会阴,流过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肛门褶皱,最终汇聚成线,滴在地板上。
一股浓生至极的腥臊味迅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高浓度的精液在女体内发酵了一整天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的酸甜气息,不仅令人作呕,更让人头皮发麻。
“爸爸……轻点……别压坏了宝宝……”
苏小雪虽然嘴上在发颤求饶,但身体却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甚至主动抬高了原本就丰满的臀部,双手更是不知羞耻地伸下去,用指尖向两边扒开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将那个还冒着热气、还在噗呲噗呲往外吐着白沫的入口,彻底展示到了最大。
她的眼神哪怕一秒钟都没有看向即将侵犯她的养父。
那双湿漉漉、充满了雾气与媚意的眼睛,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与残忍,盯着不远处那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默。
“阿默……你看好了哦……”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别闭眼……这就是……制造宝宝的过程。”
“看仔细了……看爸爸那根大肉棒,是怎么把他的基因……再一次、狠狠地灌进我的身体里的♥……”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心悸、甚至可以说是滑腻到恶心的肉体穿刺声。
养父甚至没有脱下那条挂在脚踝的大裤衩,只是掏出了那根黑紫红亮、充满着暴突血管的丑陋肉棒。他甚至不需要寻找方向,那个已经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洞口,哪怕闭着眼也能借着里面满溢的液体滑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如打桩机般,那是带着体重的、致命的一插到底。
“啪!啪!啪!”
激烈的、毫无缓冲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如爆竹般炸响。
“哦噢噢噢!这孕妇的逼就是爽!又热又紧!还会吸!”
养父的脖子上暴起青筋,大口喘息如牛,每一次腰部的耸动都带动全身的肥肉颤抖,让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发发出濒死的“吱呀”声。
“啊……啊……啊……爸爸!好深……唔……撞到了……撞到宫口了……”
苏小雪的长发随着撞击在沙发扶手上疯狂甩动,如同一朵狂乱的黑云。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抱住陈默的清纯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被汗水浸湿的沙发垫,指甲深深抠破了皮面,划出一道道裂痕。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那截满是紫红吻痕的脆弱脖子,眼神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
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
随着养父那肥硕肚子的一次次残酷撞击,那个她声称为陈默怀的“种”的地方。
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正在被里面的肉棒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的柱状形状。
每一次插入,肚皮就鼓起一块;每一次抽出,肚皮又塌陷下去。
那场景,就像是有一个来自地狱的怪物,正在她那原本神圣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肆虐地涂抹着属于它的领地标记。
“不……不要……”
陈默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愤怒。
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却吐不出来。
这是他的未婚妻啊!这是昨天还在和他讨论婚纱款式的女孩!现在却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他每天都坐的沙发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撅着屁股、掰开腿,被她那不知廉耻的养父毫无尊严地肏弄!而且……而且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老家伙的孽种!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的底线,这已经让他不配为人!
按理说,他应该愤怒地冲上去拼命,拿刀捅死那个老男人,或者当场死掉。
但是……
但是!
就在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频率达到最高点,就在那股浓烈的、几乎能肉眼可见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的瞬间。
在那个名为“大脑”的、负责道德与理智的器官发出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并宣告宕机的同时。
陈默的大腿根部,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热流,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违背了他所有的爱恨,疯狂地涌向了他那个最肮脏、最诚实的下半身。
硬了。
不是那种带着爱意的勃起,也不是晨勃那种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带着剧痛的、想要撕裂血管的、充满了暴虐与自我毁灭倾向的硬度。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被某种黑暗的魔法赋予了独立的邪恶生命,在极度的绝望与自我厌恶中,爆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如生铁般的硬度。它顶着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布料,疯狂跳动,在狭小的空间里左冲右突,渴望着加入这场肮脏的盛宴,渴望着触碰那具充满了别的男人精液的肉体。
那种“我的基因被彻底淘汰”、“我的爱人彻底变成了他人的繁殖母体”、“我彻底成为了一个旁观的性无能者”的终极绿帽奴认知,就像是最高纯度的兴奋剂。
那些痛苦,竟然在那早已扭曲、病变的大脑回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的快感。
“阿默……你看得好认真啊……”
正在被猛烈抽送的苏小雪,突然在喘息的间隙,侧过脸,那张布满潮红和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妖冶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抓着的沙发,竟然伸进自己的嘴里,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夹住自己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眼神直勾勾地锁在陈默那鼓胀的裤裆上。
“裤子……那里鼓得好高……哈哈哈……是不是想要?”
伴随着养父的一记重顶,她的声音颤抖得走了调:
“嗯哈……爸爸的龟头……顶着子宫口磨……好酸……阿默……你的小鸡鸡是不是也想进来?”
“可惜……这里满了……这里是爸爸和宝宝的房子……没有你的位置了哦……”
“只有那些射出来的、多余的脏水……才能流给你……”
“呜呜呜……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陈默一边哭嚎着流下屈辱的泪水,一边整个人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双膝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他的手,那只哪怕想要杀人、想要捂眼的手,却颤抖着、不可抗拒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混杂在肉体拍打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那么震耳欲聋。
他把手伸进了自己湿热的内裤里。
“没办法……我没有办法……”
他的手指一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且不停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整个脊椎骨都酥麻了。
太爽了。
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为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而主动打开生殖腔,看着那根属于强者的粗大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那种心在那一瞬间死掉、肉体却在这一刻飞升的撕裂感,让他灵魂出窍,让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一边坠落一边高潮。
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抚慰,而是粗暴的、带着恨意的快速套弄。
“咕叽……咕叽……”
那是他手里的液体与肉棒摩擦的声音,虽然微弱,却被听觉敏锐的苏小雪捕捉到了。
“啊……爸爸……你看……阿默在看着我们做爱……在撸管呢……”
苏小雪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兴奋得甚至主动夹紧了阴道壁,不仅没有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甚至以此作为更强烈的催情剂。
她甚至伸出手,指着跪在地上像条发情野狗一样自渎的陈默,对正在埋头苦干的养父说道:
“他硬了好快……肯定是因为……看到爸爸这么厉害……看到爸爸把我操得这么爽……”
“阿默……快一点……用手……就像那些没用的废柴一样……那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想象一下……这根插在我的逼里、顶在你老婆子宫口上的大鸡巴……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神!”
“啊!好涨!子宫……子宫要被撑开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鞭子,狠狠抽在陈默那敏感的龟头上。
“是……我是狗……我是看着老婆被肏还在撸管的狗!”
陈默哭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自我践踏的语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他的指甲甚至抠破了包皮的嫩肉,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有那种足以把天灵盖掀翻的快感。
视线里,那根在小雪两腿间进出的黑红肉棒,成了原本世界的中心。
看着那根东西带着白沫进,带着更多的液体出;看着它每一次都要把那两片可怜的阴唇撑到透明;看着它把小雪撞得翻白眼吐舌头……
“给老子怀上!给老子生个八胞胎!操死你个不知羞耻的小浪蹄子!把你的子宫灌满!让它再也合不拢!”
养父突然不仅腰部发力,甚至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小雪的脖子,发出了最后的、属于野兽捕食成功的咆哮。
那是雄性射精前最后的征兆,是肌肉紧绷到极致的前奏。
“啊!要射了!要来了!爸爸射给我!那是给宝宝的饭!那是给孙子的营养!全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烫死吧!啊啊啊啊!”
苏小雪也发出了尖利刺耳的高潮惨叫,她的双腿死死锁住了养父全是肥油的腰,脚趾蜷缩,像是要把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彻底吸进肚子里,一滴都不放过。
“噗滋!噗滋!噗滋!”
在两人的视线焦点中,陈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养父的腰部一阵剧烈且机械的痉挛,那是巨量的、积蓄已久的浓精正在向深处高压喷射的表现。
甚至有溢出来的液体,被那根肉棒挤压得飞溅了出来,落在沙发垫上。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
受到这种不仅是视觉、听觉,更是心理层面上“彻底被绿”、“种被覆盖”的终极刺激。
陈默也彻底崩溃了。
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所有肌肉群的控制权。
就像是一个早已坏掉、生锈的水龙头,在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连内脏都要呕出来的哭喊声中,他的下体爆发了。
“噗!噗!噗!噗!”
太快了。
他射得太早了,甚至在那边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他就已经丢盔弃甲。
一股、两股、三股……十股……
带着体温的精液,像是不要钱的廉价胶水一样,疯狂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因为他是跪着的,那些液体并没有射远,而是全部反弹回来,瞬间湿透了内裤,湿透了外面的牛仔裤,大片大片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盖,在复合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可笑的水渍。
但这还没完。
即使第一波已经射完了,那个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快感巅峰依然没有过去。在极度的精神过载下,他竟然陷入了病态的、无法停止的连续射精状态。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哪怕龟头已经敏感得一碰就疼,他依然在机械地、神经质地快速撸动着。
前列腺在体内疯狂抽搐、痉挛,哪怕精囊里面已经空了……依然在不停地挤压、收缩,还在努力地想要射出点什么。
一股股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生理快感和疼痛感,让他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浑身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最后“砰”的一声,像是一条濒死的、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瘫软倒在地板上。
他在抽搐。
手依然虚弱地握着那根已经完全软塌下去、却还在突突跳动的小东西。
粘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满手。
“啊……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没有焦距。
而此时,沙发那边的“仪式”才刚刚进入尾声。
养父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里面,正在享受余韵,每隔几秒钟就抽动一下。
虚脱。
彻底的虚脱。
陈默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那个曾经骄傲、自尊、想要守护爱人的陈默已经死了,地板上这一滩肉泥,只剩下一具为了绿帽快感而活、只能靠看着老婆被别人内射才能高潮的行尸走肉。
“哎哟,累死老子了……这娘们的子宫真会吸……这一发质量肯定高,感觉这回真要怀个双胞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养父那令人作呕、充满了炫耀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着一阵“波”的一声拔出瓶塞般的响动,还有液体大量流出的水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传来。
那个男人提着大裤衩,拍了拍那满是肥油的肚皮,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他路过陈默身边时,甚至还故意停了一下,用脚尖踢了踢陈默瘫软的小腿,看都没看地上像烂泥一样、裤裆却一片狼藉的陈默一眼,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就完事了?真是不中用。擦擦吧,一股子腥味,别熏着我孙子。”
说完,他径直走向阳台,
“我去抽根烟,补补气。”
客厅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在空气中原本就存在的精液臭味之上,又叠加上了陈默那股新鲜的腥味。
苏小雪依然躺在沙发上,那是典型的事后姿态,慵懒而餍足。
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张着,那处红肿不堪、被撑得即使拔出来了也依然无法闭合成圆洞的肉洞里,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一大股一大股混合了气泡和液体的白浆。
那些属于养父的精液,在大腿下的沙发垫上积成了触目惊心的一小滩。
她慢慢转过头。
那一头凌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看着地上那个双眼空洞、裤裆湿透、整个人都在轻微抽搐的陈默。
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那根软趴趴的、沾满了他自己精液却又显得无比可怜的小鸡鸡。
那双刚才还在养父身下迷离淫乱、翻着白眼的眼睛,此刻却慢慢变得清明。
那种“母性的光辉”逐渐褪去,眼底深处,浮现出了一丝……极度戏谑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温柔。
“阿默……”
她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
她没有起身去清理那一身的狼藉,甚至没有并拢双腿。
而是就这么大张着腿,像是在展示一件伟大的作品一样,展示着那处还在不断“排泄”着别的男人种子的入口。
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从被掀到胸口的那件粉色孕妇裙的一个隐蔽口袋里,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伸了进去。慢慢地、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因怀了孕而圣洁”的光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陈默最熟悉、也是最让他上瘾、最让他恐惧的“恶魔女友”的狡黠笑容。
“呲啦。”
她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手腕发力,随手扔到了陈默那张沾满眼泪、鼻涕和精斑的脸上。
纸团砸在脸上并不疼,却像是一记耳光,唤醒了陈默那已经死机的大脑。
“骗你的啦,笨蛋。”
声音轻快得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乱伦大戏只是一场过家家。
陈默茫然地抓起那团纸,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费力地将其展开。
视线模糊中,借着昏黄的夕阳余晖,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是一张正规医院的收费单据和手术记录。
【第一人民医院 人流手术记录单】。
日期……就是一个月前的上午,9点30分。
“什……什么?”
陈默的大脑再次当机了,嘴唇哆嗦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那个老东西的脏种,怎么可能留着?”
“那种只会让我身材走样、还会拖累我们生活的垃圾细胞,早在之前就被医生用管子吸出来,扔进医疗垃圾桶里冲走了。”
苏小雪从沙发上坐起来,全然不顾双腿间还在流淌的液体滴在地板上,语气里充满了对养父的极度轻蔑和鄙夷,就像是在谈论一件用完即弃的、沾了屎的卫生纸,
“我只是利用他那种想要繁殖的、低级的雄性动物本能,让他兴奋起来……只有让他以为我是真的想生,他才会像刚才那样卖力,才会射得那么多、那么浓。”
“我是为了好让他多射点精液给我……好让我能带回来给你看,当着你的面表演,给你‘助兴’啊。”
“至于怀孕……至于生孩子……”
她从茶几下熟练地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并不抽,只是看着淡蓝色的烟雾缭绕,眼神妖娆、带着某种深不见底的黑暗,死死锁住陈默那张写满了震惊与呆滞的脸,
“那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更刺激、更突破底线的‘角色扮演游戏’啊。”
“如果不这么说……不让他当面把那些脏东西射进我的最深处,不让你亲眼看着、以为我要给他生孩子、以为你要彻底失去我……”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陈默那即便刚才已经射空了、软成了一团泥、却依然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跳动的满是黏液的裤裆上。
“你会兴奋成这样?会哭着射成这样吗?”
“看看你……地板都被你的精液弄脏得一塌糊涂了,比我流出来的还要多呢。”
“刚才看着我在他身下浪叫、看着肚子被顶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连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阿默,承认吧……这才是你最想要的高潮,对不对?”
陈默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喉咙发干,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咕哝。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却死死锁住小雪那张脸。那张脸此刻带着一种熟悉的狡黠,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着戏谑的光芒。她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皮肤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依然挥之不去,混杂着她身体散发的热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一种巨大的虚脱感涌上来。劫后余生,却又带着更强烈的回甘。原来是假的。没有孩子。没有那些可怕的三代同堂。她早就把一切处理干净了。
“呜呜呜……”
陈默的肩膀开始颤抖。泪水再次滚落,这次不是绝望,而是感激和依恋交织的热流。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过去。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刮擦声。他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小雪的怀里。她的身体还烫着,皮肤黏腻,带着事后残留的湿滑触感。他死死抱住她的腰,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脸埋进她小腹,那里刚才还被养父的肉棒顶出凸起,现在平坦而柔软。
小雪的手轻轻落下,抚上他的后脑。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温柔的力道,按着他的头往下移。陈默的鼻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浊白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热气扑面,咸腥味直冲脑门。
他本能地想别开脸,却被她按得更紧。
“谢谢……谢谢老婆……呜呜呜……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哭腔。泪水滴落,混进那些干涸的痕迹里。小雪低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水光。她扔掉手里的烟,烟头落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傻瓜。”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沙哑的余韵。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柔挠着头皮。陈默的身体颤抖着,脸贴在她私处。那里的阴唇还肿胀着,外翻的嫩肉湿亮,阴道口微微开合,不时挤出一小股浊白。热乎乎的液体沾上他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他闻到那股味道,养父留下的浓稠精液味,混着小雪的体液,酸甜而腥重。他的下体又隐隐发硬,耻辱感涌上来,却被她的手安抚住。
小雪的手往下移,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泪痕,动作慢而温柔。她微微分开腿,让他的脸更贴近那处泥泞。陈默的呼吸乱了,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的身体轻颤一下。
“我的子宫,永远只为了让你快乐而存在。”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按着他的后脑,让他鼻尖顶上阴唇。那里的嫩肉软热,沾满黏液,触感滑腻。陈默的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到一滴浊白。咸苦味在舌尖炸开,他胃部抽紧,却没退缩。
“哪怕里面装满了别人的精液,那也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玩具啊。”
小雪的手指用力,按着他舔得更深。陈默的舌头探进阴道口,尝到里面残留的浓稠液体。热滑的壁肉包裹住舌尖,他抽动着,清理那些痕迹。小雪的腿夹紧他的头,发出低低的喘息。
“至于那个老东西……他真的只是个稍微好用一点的肉棒道具罢了。”
她的话带着轻蔑,声音却温柔。陈默听着,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恋。他舔得更卖力,舌头卷着浊白吞下。喉咙发苦,却让他下体胀痛得厉害。
小雪拉起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伸进来,卷走他嘴里的残留味道。吻得深而湿,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回荡。陈默的手抱紧她的腰,感受她皮肤上的红痕,指尖摸到那些淤青,轻轻按压。她轻哼一声,身体贴得更紧。
吻分开时,拉出银丝。小雪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她拉着他的手,站起身。腿间还有液体淌下,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湿痕。
“来,我们去洗澡。”
她声音轻柔,拉着他往浴室走。陈默跟着,脚步虚浮。她的手掌温热,握紧他的手指,不让他松开。
浴室门推开,水汽立刻涌出。小雪先扭开淋浴,花洒喷出热水,蒸汽弥漫。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举起,让水冲下来。热水顺着她的长发淌下,冲刷着脖子上的吻痕,流过胸前的红肿乳肉。乳头硬挺,被水珠击打,微微颤抖。她的腰弯下去,水流过臀缝,那里肛门周围的皮肤还泛红。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水珠滚落,她的身体曲线在蒸汽中模糊却诱人。他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指尖摸到小腹,那里平坦而温暖。他的下体顶上她的臀肉,已经硬得发疼。
小雪转头,嘴角带着笑。她的手伸后面,握住他的肉棒。掌心湿热,轻轻套弄。陈默的呼吸粗重,额头抵上她的肩。
“你刚才吓坏了吧?”
她声音低软,带着歉意。手指在龟头上揉圈,感受那里的跳动。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洗掉表面的污秽。
陈默点头,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她皮肤上的香皂味,混着残留的淡淡腥臭。他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掌心包裹住肿胀的乳肉,指尖捏住乳头,轻拉。她轻喘一声,身体后靠。
“对不起哦……我演得太真了。”
小雪转过身,面对他。热水从头顶浇下,她的睫毛挂着水珠,眼里满是温柔。她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唇。
“但你看,你兴奋成那样……射了好多次,地板都湿透了。”
她的话带着调侃,声音却软。陈默的脸红了,低头不看她。小雪的手往下,握紧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水流冲刷着结合处,发出滑腻的声音。
“你就是个小绿帽奴,对不对?”
她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耳廓,陈默的身体颤一下。下体在她的手里跳动,得更硬。
“看着我被爸爸操,看着我肚子被顶起来,你就忍不住射了。”
她的手指紧了紧,拇指按上马眼,揉出前列腺液。陈默的腿发软,靠在她身上。
“是……我是……”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小雪吻上他的唇,舌头卷进去,搅动他的口腔。
吻得激烈,水珠溅开。
分开时,她喘息着说:
“我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灌满。但只有你,能让我觉得安全。”
她的手没停,套弄得更快。陈默的腰往前顶,肉棒在她掌心抽插。热水冲刷着,皮肤发红。
“我们天生一对。一个爱看老婆被别人操的绿帽奴,一个爱演给老公看的骚母狗。”
小雪的眼睛亮着,带着笑。她转过身,双手撑墙,臀部后翘。臀肉圆润,水珠滚落。肛门暴露在眼前,周围皮肤干净,褶皱紧缩。
“来,后庭给你。”
她声音低哑,回头看他。陈默的呼吸停了。肉棒顶上她的臀缝,龟头抵住肛门。那里的触感紧热,褶皱收缩着。
“我早就灌肠过了。干净的,只给你。”
小雪的话带着邀请。她微微扭腰,臀肉摩擦他的肉棒。陈默的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他往前顶,龟头挤进紧窄的入口。
“啊……”
小雪轻叫一声,头后仰。热水浇在背上,她的身体颤。陈默的肉棒慢慢推进,感受肛门壁肉的包裹。紧涩而热,层层褶皱挤压着茎身。他喘息着,全根没入。
“好紧……”
他声音粗重。小雪的腿分开站稳,手指掰开臀肉,让插入更深。她的脸贴上墙壁,水珠顺着鼻尖滴落。
“动啊,老公。操你的母狗。”
她的话带着催促。陈默开始抽插。腰部发力,肉棒在后庭进出。啪啪声混着水流,肛门被撑开,红肿的褶皱外翻。每次拔出,带出湿滑的肠液。
小雪的喘息加重。她的手伸到前面,自摸阴蒂。手指揉着肿胀的阴唇,浊白残留被冲掉。新鲜的爱液淌出,顺腿往下。
“你知道吗?刚才爸爸射进去的时候,我在想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呻吟。陈默的动作更快,肉棒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
“想你看着我被灌满,想你兴奋到射空。”
她的墙肉收缩,夹紧他的茎身。陈默的龟头胀痛,快感涌上来。
“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玩。”
小雪转头,眼睛迷离。水珠挂在唇上,她伸舌舔掉。
“你看我被别人操,我看你哭着射。永远不腻。”
陈默的腰猛顶,几下重撞。小雪的腿颤,肛门痉挛。
“射进来。老公的精液,只射这里。”
她的话带着命令。陈默低吼一声,肉棒深埋,龟头喷射。热精灌进肠道,一股股冲击壁肉。小雪的身体抖,达到高潮。她的阴道收缩,喷出爱液,混着热水淌下。
射完后,陈默瘫软在她背上。肉棒还埋里面,感受余韵的抽动。小雪转过身,抱住他。热水冲刷着两人,她的手抚他的背,轻拍。
“别怕了。我永远是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泪意。陈默的头埋进她肩窝,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水凉了才关掉。小雪拿毛巾擦他的身体,动作慢而仔细。擦到下体时,她蹲下,舌头舔过残留的精液。陈默的腿发软,她抬头笑。
“干净了。”
擦干后,她拉着他回卧室。床上还乱着,床单湿了一片。她躺下,拉他进来。陈默抱紧她,脸贴上她的胸。乳肉软热,乳头碰上他的唇。
“未来,我们结婚,生孩子。只生你的。”
小雪的手抚他的头发,低声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私处贴上他的下体。那里还湿着,残留的触感滑腻。
“你是我的绿帽老公,我是你的骚老婆。永远。”
陈默点头,泪水滴在她皮肤上。小雪吻他的额头,眼睛闭上。
就在这时,阳台那边传来养父的咳嗽声。粗重而拖沓,似乎要进来了。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家庭微信群的消息。
养父发来的。
【老苏:我说……虽然刚才挺爽的,但你们俩那眼神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变成你们俩小两口用来调情的性玩具了?】
陈默看着屏幕,泪眼朦胧。又感受到小雪私处的滚烫温度,贴在他脸上。
他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共犯的纯爱沼泽,再也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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