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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 (3-4)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7970 ℃

  【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3-4)

作者:zhelishian

2026/02/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744

  【第3章 酒店屏幕上她翻白眼吐舌求大鸡巴的淫乱录像,却迎来“只有你的吻才能让我心跳”的泪眼强吻】

  那是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处的、并不起眼却充满暗示意味的情趣酒店。

  陈默站在酒店门口,脚底像生了根。夕阳拉长了两人影子,斑驳光斑落在斑驳墙皮上。

  酒店招牌是暗粉色霓虹,只有“爱巢”两个字在闪烁,下面一排小灯泡围成心形,颜色暧昧得发腻。门口停着几辆车,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却能听见隐约的低笑和喘息从某扇窗户漏出来。

  苏小雪的手握得更紧。她手指细长,指腹带着薄汗,一下一下摩挲他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却像带着细小电流,顺着静脉往上爬。陈默下意识想抽手,却被她更快一步扣住指缝。

  “阿默,怎么不走了?”

  她侧过脸,睫毛在夕光里投下细碎阴影。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拉扯。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带着咖啡厅残留的热巧克力和淡淡腥味。

  “怕了?怕看到我被别人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

  她轻笑一声,舌尖故意舔过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陈默下腹猛地一紧,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头,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内裤,带来一阵酸胀。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是不想逃,是双腿灌了铅。咖啡厅里那场公开足交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自尊碾碎,现在再逃,只会显得更可笑。更何况,她的手指正偷偷在他掌心画圈……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每一圈都像在提醒他:

  你已经硬了。

  苏小雪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没有再催,只是用拇指在他手背内侧轻轻刮蹭。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带着一点力道,刮得他皮肤发痒。那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最后停在下腹,让他肉棒又跳了一下。

  酒店大门是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昏黄灯光。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了玫瑰精油、消毒水和残留体液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陈默鼻腔里残留的腥臊味还没散尽,这股香气反而像在提醒他:这里是专为肮脏交易准备的场所。地板是大理石,反光能照出人影,前台背后墙上挂着一排情趣道具展示柜……粉色跳蛋、黑色皮鞭、透明飞机杯,全都摆得整整齐齐,像超市货架。

  前台是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女人,制服领口开得很低,胸口沟壑深陷,乳沟里还夹着一支笔。她看见苏小雪,眼神立刻亮了亮,嘴角扬起职业化的笑。

  “哟,小雪,又来啦?这次带男朋友?”

  她视线扫过陈默,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从他脸红的耳根看到裤裆那块明显鼓起。陈默想遮,却被苏小雪更快一步拉到身前。她背靠着他,臀部轻轻蹭过他的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

  “对呀,姐姐帮我们开间最好的。”

  苏小雪声音甜得发腻,手却在柜台下找到陈默的手,强行把他手指带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滚烫,隐约能摸到一丝湿意……内裤边缘已经渗出液体了。

  前台女人笑出声,敲键盘的声音清脆。

  “303,情侣套房,天花板镜面,大屏投影,震动床也开着哦。”

  她递卡时,故意俯身,胸部几乎要蹦出来。陈默视线避不开,看见她乳沟深处一颗小痣。苏小雪却笑着接过房卡,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

  “谢谢姐姐,上次那个红色皮铐还留着吗?”

  前台女人眨眼。

  “留着呢,你玩得开心。别把你男朋友吓哭了,他看起来……挺嫩的。”

  陈默脸瞬间烧起来。苏小雪却笑着拉他往电梯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嗒咔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神经上。她走路时臀部轻晃,裙摆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陈默跟在后面,能看见她裙摆下隐约露出的丝袜边缘……肉色,带着蕾丝花边。

  电梯门合拢,狭窄空间里只有两人呼吸声。镜面四壁,把他们的身影映得无限重叠。苏小雪背靠电梯壁,双手背在身后,胸口挺起,乳尖在薄薄针织衫下清晰凸起。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盛满水的玻璃杯。

  “阿默,你硬得好明显。”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耳光。陈默低头,果然看见自己裤裆鼓起明显一团,龟头轮廓都透出来了。他想遮,却被苏小雪更快一步伸手按住。她掌心贴着布料,隔着裤子就能感受到他茎身的热度和跳动。

  “别藏呀,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指尖沿着茎身往上滑,停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轻轻按压。指甲隔着布料刮过马眼,陈默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每次想到我被别人操,你就硬成这样。咖啡厅里射得那么快,现在又硬了……你其实很喜欢吧?喜欢看我变成别人的肉便器,喜欢听我叫别人大鸡巴。”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想推开她的手,却只抓住她的手腕,没舍得用力。苏小雪顺势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左乳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乳头硬挺的颗粒感。

  “摸摸看,这里也被好多人揉过哦。”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了。

  “他们揉得比你用力多了……有时候会掐,这里会青好几天。”

  陈默指尖颤抖,掌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捏住那团软肉。苏小雪立刻低低呻吟一声,腰肢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

  “阿默……你捏得我好疼……但也好舒服……”

  电梯“叮”一声到达三楼。门开时,苏小雪才松开他的手,牵着他走出去。走廊灯光暧昧,墙壁是暗红色绒布,挂着抽象的情欲油画……交叠的肢体、淌着液体的唇、睁大的眼。地毯厚实,每一步踩下去都陷进去,像踩在某种活物身上。空气里玫瑰香薰味更浓,混着残留的体液腥甜,让陈默胃里翻涌。

  303房门就在走廊尽头。

  门牌是心形,边缘一圈小灯泡闪烁着粉色光。苏小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手指揪着裙摆,眼泪终于掉下来。

  “阿默……如果看完这些,你还是要离开我……”

  她声音发抖,却固执地把房卡塞进陈默手里。

  “我不会拦你。”

  陈默喉结滚动,手指攥紧房卡边缘,几乎要划破皮肤。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电梯里用最下流语言羞辱他的女孩,此刻却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不是不想走,是心脏被她哭声撕扯得生疼。

  苏小雪慢慢蹲下去,膝盖并拢,裙摆堆在腿根。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光。

  “进来抱抱我,好不好?”

  她张开双臂,手腕内侧还留着咖啡厅里他抓出来的红痕。

  “就抱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刷卡。”

  苏小雪蹲在地上,膝盖并拢,裙摆堆积在大腿根部。她抬头看着陈默,眼泪挂在睫毛上,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她的双手张开,手腕内侧那几道咖啡厅里被他抓出来的红痕还清晰可见。手指微微颤抖,像在空气中抓不住什么。

  陈默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房卡。塑料边缘已经勒进掌心,疼。他低头看她,看见她胸口起伏,针织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他喉咙发干。

  随后,陈默蹲下来,他的膝盖碰到地毯,软绵绵地陷进去。

  苏小雪立刻往前倾,额头抵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扫过他脸颊,带着酒店走廊空调的凉意,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陈默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她后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摸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在他胸前,乳房的柔软直接挤压变形。

  陈默呼吸猛的一滞。

  下体又开始胀痛,裤子绷紧。他想推开,却只把手臂收得更紧。

  苏小雪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进去,湿湿的。

  “阿默……你硬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秘密。舌尖故意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湿热一触即分。陈默脖子上的汗毛全立起来。

  她的手滑下去。指尖隔着裤子描摹他勃起的形状。先是轻轻按压龟头,然后顺着茎身往下滑,到根部时停住。拇指在睾丸位置来回摩挲。陈默腿根一颤,差点跪不稳。

  “咖啡厅里射过一次,现在又硬成这样。”

  她低声笑,笑声沙哑,

  “看着我被别人操,你就兴奋,对不对?”

  陈默想否认,嗓子却发不出声音……苏小雪的手指更用力,隔着布料掐了一下他的冠状沟。他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还在流,却笑得温柔。

  “你看,连这里都在跳。”

  她用指腹按住他裤子顶端那块湿痕,

  “漏出来了呢。”

  陈默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中央洇开一小块深色。耻辱感烧上脸。他想后退,苏小雪却抱得更紧。她的膝盖分开,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有隐约的红痕,是咖啡厅里被他抓的。

  “抱够了吗?”

  她问,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陈默摇头,手掌在她后背下滑,摸到腰窝,那里皮肤滚烫。他手指收紧,掐进软肉里。苏小雪轻哼一声,臀部往后收了一下,又往前送。她的阴部隔着裙子蹭到他膝盖,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

  “阿默……”

  她声音发抖,

  “进去吧,好不好?我想让你看完所有,再决定要不要我。”

  陈默喉结滚动,房卡在手里发烫。

  于是,他站起来,拉起她。苏小雪顺从地起身,裙摆落下,盖住大腿。

  她的手牵住他的,掌心全是汗,湿热黏腻地包裹住陈默的手指。她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陈默掌心轻轻抠了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陈默喉结滚动,牵着她走向房门。

  那张房卡在他另一只手里发烫,塑料边缘已经勒出红痕。

  刷卡。

  “滴。”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自然光。厚重的红丝绒窗帘把正午的阳光完全挡住,只剩头顶一圈粉紫色射灯亮着,光线昏暗,打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缎面床单泛着冷光,床头正上方是一面镜子,能映出整个床。墙面上不是电视,是一块投影幕布,黑漆漆地等着什么。空气里有玫瑰香薰味,甜腻得发腻,混着空调冷风吹出来,钻进鼻腔,让陈默鼻腔里还残留的咖啡厅丝袜脚味更明显。那股淡淡的脚汗味现在缠上玫瑰香,反而变得恶心。他胃部微微抽紧。

  苏小雪松开他的手,转身反锁门。

  “咔哒。”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门板合拢,将走廊里那是暧昧不清的背景音乐彻底在门外隔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循环系统似乎刚喷洒过带有催情作用的香氛,那是一股甜到发腻的玫瑰花香,却依旧盖不住地毯纤维深处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像是咸鱼干被阳光暴晒后的腥臊味。那是无数对男女在这个诱人空间里通过体液交换留下的气味尸骸。

  “啪。”

  苏小雪并没有去开大灯。

  她只按亮了床头那圈粉紫色的小射灯。昏暗且充满了性暗示的光线,瞬间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铺开一层油腻的光泽,连带着将她脸上的泪痕都照得有几分妖异。

  陈默站在门口,脚底下的地毯软得过分,像是一脚踩进了腐烂的沼泽,让他甚至找不到着力点来支撑自己发虚的双腿。

  “阿默,别站在那里,过来呀。”

  苏小雪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夹心糖。她踢掉了脚上的平底鞋,赤着那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脚,踩在那充满了细菌与污垢的地毯上,却像是踩着云端一般轻盈。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面正对着大床的巨大投影幕布。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逃?”

  她歪着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锁住陈默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却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发不出声音。

  胃袋里那种过度紧张导致的痉挛,让他不得不弓起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想走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裆部。那里,那一团深色的湿痕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眼得如同罪证。

  她没等他回答,主动走了过来。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风,那是混合了她身上奶香味和那股属于老男人精液腥味的复杂气息。

  “抱抱我,好不好?”

  她伸出双臂,语气里带着恳求,动作却是不容置疑的侵略。

  没等陈默拒绝,那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唔……”

  陈默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太近了。

  那两团饱满软嫩的乳肉,因为拥抱的挤压而变成扁平的形状,死死贴住他的胸膛。那是甚至能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顶端那两颗硬挺的颗粒,正像是烙铁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研磨、画圈。

  “心跳得好快。”

  苏小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热气喷洒在他那因紧张而暴起青筋的脖子上,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腰,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后背,而是顺着他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抓挠着,最后停在了他的尾椎骨附近,稍微用力地向下一压。

  这哪里是寻求安慰的拥抱。

  这是一个将猎物固定在砧板上的锁技。

  “阿默,你知道吗?爸爸最喜欢这样从后面捏我的屁股了。”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正在回忆高潮的颤抖,

  “以前他每次捏的时候,都要我在前面帮他撸……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应该比爸爸更会玩,对不对?”

  话音未落,陈默只觉得下身一紧。

  苏小雪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再用力一顶。

  她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块耻骨,隔着裙子和牛仔裤,精准无比地撞击在了陈默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哼呃!”

  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脊柱,陈默的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只能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来维持平衡。

  这无疑是一种更加亲密的默许。

  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苏小雪笑得更甜了,笑声短促,带着让人耳朵发痒的气声。

  她稍稍退开半步,但并没有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种虽然很脏、但是很刺激的游戏。”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在空气中虚画着,最后轻轻落在了陈默那高高隆起的裤裆正中央,也就是龟头所在的位置。

  戳了戳。

  “这里……硬得都要把布料顶破了呢,我亲爱的……绿帽奴男友。”

  陈默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想要别开脸去躲避这极具侮辱性的称呼,下巴却被苏小雪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指甲深深掐进他下颌的软肉里,逼迫他不仅无法逃避,还要直视她那双泛着红、却满是戏谑的眼睛。

  “别躲,看着我。”

  以前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残忍。

  “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给你看了那个记事本?想到我这张嘴被几十个男人的鸡巴塞满过,想到我这下面被各种尺寸的肉棒轮流通过……你就兴奋得控制不住?”

  陈默咬着牙不说话,但那根被她指尖抵住的肉棒,却极其不争气地在这个问题问完的瞬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点头承认。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溢出,迅速在牛仔裤那原本就没干的湿痕上晕染开新的一圈深色。

  “你看……流出来了。”

  苏小雪用指腹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底下的湿热,

  “这是什么?是兴奋的前列腺液?还是因为想到我也许正在回味那些叔叔的大鸡巴,你作为男朋友却只能在旁边看着而产生的……懦夫的眼泪?”

  “不……不是……”

  是否认,声音却又哑又抖,软弱得像是在调情。

  “嘘,别撒谎,身体最诚实了。”

  苏小雪打断了他,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她抓住了陈默两只颤抖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

  并未没有隔着任何阻碍。

  她直接将他的掌心,用力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那团肉实在是太软了,像是面团一样在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压着他的掌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针织衫,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晕那粗糙的颗粒感,以及正中央那个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用力抓。”

  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加淫靡,

  “就像那些付了钱的客人一样……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温柔。有时候玩得兴起了,他们会死死掐住这里,甚至用烟头去烫那一圈肉……”

  随着她的描述,陈默的五指不受控制地收紧。那是一种想要破坏、想要占有、却又混杂着极度心痛的复杂应激。

  指尖陷入乳肉,掌心感受着那下面剧烈跳动的心脏。

  “嗯……哈啊……”

  苏小雪仰起脖子,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腹紧紧贴着他勃起的下体,开始缓慢地、富有韵律地研磨起来。

  那是极专业的技巧。

  她的耻骨很有技巧地压住陈默阴茎的根部,每一次转腰,都能让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被别的布料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爽。裙摆下的那双大腿也并不安分,膝盖并拢,紧紧夹住了陈默的一条腿,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肉在他的裤腿上来回蹭动。

  隔着裙子,一股明显的热意透了过来。

  很湿。

  那里绝对已经是像洪水泛滥一样湿透了。

  “感觉到了吗?阿默……”

  她睁开那双迷离的泪眼,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拉进地狱的漩涡,

  “我也……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变得好奇怪。”

  “只要一想到要给你看那个视频……一想到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像条母狗一样被那群男人玩弄……我的子宫就在收缩,就在流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水。”

  “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她松开了陈默的一只手,转而向下探去。

  这一次,那只小手没有再隔靴搔痒。

  “滋啦。”

  拉链被毫不犹豫地拉开。

  那只微凉的手,像是滑溜的蛇,直接钻进了陈默的内裤。

  掌心与那根滚烫肉棒直接接触的瞬间,陈默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头皮发麻。

  太烫了,也太硬了。那根东西在他内裤里不仅充满了血,甚至连每一根青筋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鼓了起来,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滑溜溜的。

  苏小雪的手并不大,只能勉强握住那根粗壮柱身的一半。但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五指收紧,掌心紧贴着冠状沟,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指甲又偶尔会故意刮蹭那敏感的马眼,那是她在用在无数男人身上实验过的、能让人瞬间疯狂的手法。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手掌搅动前列腺液的声音。

  “你看……明明那么恨我,恨我脏,恨我不检点……”

  她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可是你的小鸡鸡……似乎是,喜欢得都要‘哭’出来了。”

  “你心里其实就在期待着这一幕,对不对?期待着我这双握过几百个男人鸡巴的手,来握住你的,用同样的手法让你射出来……”

  “这……这就叫做……通过共享我这个烂货,来让你获得快感呀。”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传来的那种即将高潮的快感。

  他又想射了。

  仅仅是被她这样用语言羞辱着撸动了几下,那种想要把精液全部喷射在她手上、以此来标记这个女人的欲望就达到了巅峰。挺动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迎合着她手掌的动作。

  然而。

  就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

  苏小雪的手突然停了。

  不仅停了,甚至有些冰冷地抽离了出去。那股原本紧紧包裹的温度消失,留给陈默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加剧烈的瘙痒。

  “哎呀,现在射出来可不行。”

  她退后一步,看着陈默那副欲求不满却又绝望崩溃的样子,轻轻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黏液。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她转身面对那块巨大的幕布,背对着陈默。

  她抬起手,拿起了那个一直攥在手里的遥控器。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某种扭曲的兴奋。

  “嗡……”

  投影仪启动的低鸣声响起。一道惨蓝色的光柱瞬间划破了昏暗,那是无数尘埃在光路中疯狂飞舞。

  苏小雪没有回头,她的声音轻得就像是一声叹息,却比任何命令都要沉重:

  “阿默,过来。”

  “从后面……抱紧我,好不好?”

  “就像刚才我们做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你的眼睛要一直看着前面。”

  “哪怕看到我在屏幕上翻着白眼求操……你也不许松手,更不许闭眼。”

  陈默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迈动双腿走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在颤抖。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小腹下滑,隔着裙子的面料,按在了她的耻骨和三角区上。手掌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湿热,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而他的下体,那根并未得到舒缓、反而更加暴躁的肉棒,正好顶在了她的臀缝中间。

  龟头隔着裤子和裙子,深深地挤进了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里。

  苏小雪顺势往后种种一靠,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硬物上。她轻轻扭动着腰肢,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磨蹭动作,让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将来回反复地包裹、挤压着那根名为羞耻的柱身。

  她侧过头,露出那一截修长且布着青紫色吻痕的脖颈,那是她最脆弱、也最淫乱的证明。

  “这里……也被人用过好多次。”

  她抓着陈默的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最私密、也最湿润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笑意与呜咽:

  “不仅是上面……还有这里……马上……”

  “等会儿你会看到的……他们是怎么把那些又黑又粗的东西整根插进这里,是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又是怎么打我的屁股逼我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而你……你就用你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着我的屁股,看着那一幕。”

  “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最想要的?”

  陈默的手指在颤抖中猛地收紧,像是要捏碎什么,狠狠按压在她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上。

  苏小雪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低哼,膝盖并拢摩擦,身体却更用力地向后顶去,那动作就像是自己在把他的肉棒往身体里吞。

  幕布亮了。

  那一帧帧充满了肉色、汗水与暴力精液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片头,没有铺垫,画面直接切入了一场疯狂的肉搏。

  “嗯……啊……给……给我……求求你们……塞进来……”

  伴随着巨大且失真的电流杂音,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浪叫声,瞬间填满了这个充满玫瑰香薰味的密闭空间。那绝对不是那种含蓄的、为了取悦伴侣而伪装出的呻吟,那是彻底去除了人类羞耻心、为了追求极致肉体快感而发出的母兽般的嘶吼。

  陈默浑身僵硬地被迫抬着头。

  他的后脑勺正抵在苏小雪那温软的胸口上,两只耳朵被她刚才低语过的热气包围,视线却无法闪躲,直直撞在那块几十寸的高清投影幕布上。

  那是……一幅活着的地狱绘卷。

  背景是某个KTV的豪华包厢,大理石台面在频闪灯下泛着冷光,桌上摆满了还没开封的名酒,以及被撕碎扔得到处都是的蕾丝布料。

  视线的焦点,是那个跪在茶几中央的女人。

  是苏小雪。

  但又不完全是她。

  视频里的那个“苏小雪”,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宽边蕾丝眼罩,原本白皙的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勒出了红痕。她的身体在高清镜头的特写下,每一寸毛孔都清晰可见,皮肤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高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色,汗水像是一层刚刚涂上去的油脂,顺着她起伏剧烈的锁骨滑入深沟。

  围在她身边的,是五六个身形各异的男人。

  没有脸。

  摄像机的镜头似乎带着某种恶趣味,刻意避开了那些“使用者”的头部,只专注在那一个个狰狞的、血管暴起的、充满了暴力的生殖器官上。它们就像是一群等待进食的秃鹫,围著那具鲜嫩的肉体。

  “那是……一年前的那次聚会哦。”

  现实中,苏小雪的双臂像是毒蛇一样从后面缠绕着陈默的脖颈。她并没有看屏幕,而是侧过头,将被冷气吹得有些凉的鼻尖贴在陈默火烫的耳廓上。

  她的解说语调轻柔、怀念,仿佛在介绍一部得奖的艺术电影:

  “那天……好像是某个老板的生日吧?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我一共吃了三次避孕药呢,因为他们说,如果不吃药,会被灌满到溢出来的。”

  屏幕上,那几个男人动了。

  一个大腹便便、手腕上戴着金表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粗暴地按着那个蒙眼女人的头。没有前戏,亦不需要润滑,那根又短又粗、颜色黑紫得像是一根烧焦香肠的肉棒,几乎是毫无怜悯地在往她的喉咙里捅。

  “呕……”

  镜头里的苏小雪因为喉反射干呕了一下,唾液瞬间拉丝。

  但下一秒,令陈默瞳孔地震的画面出现了。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在那根肉棒稍微抽离的瞬间,极其熟练地主动张大嘴巴,甚至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去追逐那颗充满了包皮垢的龟头。她努力把喉咙打开,把整个涨大的龟头都吞进深处,脸颊因为口腔内被异物过度充盈而向内凹陷,嘴角溢出大量透明的口水,顺着男人的阴毛往下流。

  而在她身后。

  另外两个男人正在进行所谓的“双龙”。

  一根极其强壮、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的褐色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她的阴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让她的臀肉泛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浪;而另一根稍微细长一点的,则在大量润滑油的帮助下,正在强行挤入她那紧致收缩的肛门括约肌。

  “啊!啊!……两根……太大了……肚子里满了……要被操穿了……爸爸……救命……啊……好爽……”

  那个被蒙着眼的女人,仰着脖子,露出了脆弱的气管,发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叫喊。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甚至……陈默因为距离屏幕太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迎合。

  她的腰为了吞进更多的长度,正在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像是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她的膝盖跪在坚硬的茶几上,虽然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却还在用力借力,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面那两个男人的胯下顶。

  “看清楚了吗?那个时候的我。”

  苏小雪的声音幽幽地钻进陈默的耳蜗,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陈默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冷汗的鬓角。

  “眼睛被蒙住的时候,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现在嘴里含着的是谁的鸡巴,不知道下一秒会插进哪个洞,甚至不知道这些叔叔有没有洗干净。”

  “但我好兴奋啊,阿默。”

  “特别是当那一根黑色的东西捅进屁眼的时候……那种括约肌被强行撕裂般的痛感,让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说着,她那只原本按在陈默小腹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指甲轻轻刮蹭着那一处高高隆起的帐篷。

  “阿默,你的呼吸变重了哦。”

  画面猛地一转。

  似乎是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阶段。

  镜头拉近,甚至有些抖动,给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特写。

  那是怎么样的画面啊。

  苏小雪像是一块被玩烂的破布,仰面瘫软在沙发上。她的双腿被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分别架在肩膀上,大大地分开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那样私密的、粉嫩的部位,不仅毫无遮掩,甚至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暴力地掰开大阴唇,将那里面充血红肿的媚肉展示给镜头,也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肉壁外翻,亮晶晶的爱液和前面男人留下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一个背部纹着猛虎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她的表情……那是一个即将在快感中溺死的表情。

  眼神彻底失焦,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甚至因为极度的过载快感而翻起了白眼,只能看到眼白的球结膜上布满血丝。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软软地挂在嘴角,如同一条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狗,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半透明液体流到了脖子里,打湿了那条黑色的项圈。

  “射给我……快点……我不行了……要丢了……把大鸡巴射给我……灌满这只母狗……”

  每一个字。

  每一个音节。

  都像是一颗生锈的棺材钉,被她亲手狠狠地钉进陈默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这是那个昨晚还会因为被他亲了一下手背而脸红低头的女孩吗?

  这是那个在摩天轮上说要一起看日落的天使吗?

  不。

  不存在什么天使。

  这就是一个精厕。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大鸡巴而生、为了吞食精液而活的性奴隶。

  “啪!啪!啪!”

  画面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那是耻骨与耻骨毫无缓冲的对撞声。

  视频里的苏小雪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紧,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了起来,胸前那两团布满淤青的乳肉剧烈晃动。

  “噗嗤……”

  随着那个男人的低吼,阴茎拔出。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口、以及那张渴望张开的小嘴里。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周围的男人们像是听到了发令枪,轮番上前掏出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场精液的盛宴。

  几秒钟后,她那张原本清秀绝伦的脸上,彻底糊满了那种腥臭的白色胶状物。长长的睫毛被精液粘住睁不开,甚至鼻孔里都流出了那种液体。

  可她还在笑。

  她伸出那条刚才给男人口交过的舌头,极尽妖娆地去舔舐嘴唇边的腥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然后咽了下去。

  “呕……”

  陈默猛地捂着胸口,胃部剧烈抽搐,那种真实的想死的冲动涌上心头。

  太绝望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在这场宏大的、赤裸裸的淫乱面前,他那种所谓的“纯爱”,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可笑且多余。

  他竟然还在想着拯救她?

  不,这根本就不是拯救的问题。

  她根本就不需要拯救,她就是在享受!她在用全身的每一个孔洞去欢迎那些男人的侵犯!

  然而。

  就在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身子一软几乎要后仰下去的时候。

  苏小雪却是直接转了个身子,突然间一把抱住了陈默,而且还……抱得更紧了。

  她那带着湿气、甜腻香水味和体温的嘴唇,也是随之再次贴上了他的耳垂,甚至含住了那块软肉轻轻吸吮。

  录像里的叫床声即便是达到了最高分贝,淹没了一切,而她的低语,却如同最锋利的蛇牙,穿透了那层声浪,精准地刺入他的大脑皮层。

  “阿默,你看……我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被这些叔叔们操坏了呀。”

  “滋……”

  陈默感觉到衬衫下摆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掀开。

  苏小雪的手,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顺着陈默紧绷到腹肌线条分明的腹部钻了进去。指尖划过敏锐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然后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其实早就被撑得紧绷的皮带扣。

  “不仅仅是外面这些……我的里面,也早就变成了他们的形状。”

  “我的子宫……那个原本应该用来孕育生命、为你生宝宝的神圣地方,已经被无数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撞击成了特定的形状。那里的内壁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弧度,甚至……记住了不同男人龟头的纹路。”

  她的手钻进了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丛阴毛。

  “甚至连我的神经……都被他们驯化了。”

  “只有被那种粗暴的、不把人当人的方式猛烈撞击,只有感觉到那种滚烫的腥臭精液一股脑灌进最深处……我才能高潮,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陈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恐惧、恶心、羞耻和极其变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的生理极限。

  “呼……好烫。”

  苏小雪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她的手掌,终于完全握住了那根东西。

  因为视觉上看着女友被轮奸,和听觉上听着女友的淫叫,在这样的双重强暴刺激,陈默那根阴茎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重重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甚至,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正在不断地分泌着渴望的液体,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虽然我很爱你……这里跳得这么快,我也感觉到了你也很爱我看……”

  苏小雪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像是真的在对他忏悔,手上的动作却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用大拇指去碾磨那敏感的冠状沟。

  “但是……以后就算你求我不要出轨,就算你跪下来哭着求我……我也可能会忍不住的。”

  “一旦那种瘾上来了……一旦我想起那种被几个男人同时填满前后所有洞的感觉……我会发了疯一样去找男人的。”

  “到时候,阿默……我会把那些陌生人的大鸡巴的需求,放到你前面……”

  “我会把把你关在门外,或者是当着你的面,因为受不了那种渴望,而主动把腿张开,求他们操我……求着那群你不认识的脏男人射进来……”

  “即使你在旁边看着流泪,我也停不下来……”

  “不……不是的……我不听……啊……”

  陈默拼命地左右摇晃着头,泪水横飞,却无法甩开这种恐怖的画面感。

  这真的是最恶毒的诅咒。

  她在告诉他,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以后结婚与否,那顶绿帽子是注定的。他注定要成为那个在门外听床、在床边递纸巾的废物。

  可是。

  真的完了。

  伴随着屏幕上那个被颜射满脸的“过去的小雪”伸出了满是精液的舌头,对着镜头露出了淫乱的媚笑。

  现实中的苏小雪,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加快。

  “咕叽……咕叽……”

  套弄的水声和屏幕里的啪啪声重合。

  “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啊,阿默。”

  她在他耳边做出了最后的审判。

  “我就是这样一个……离不开了精液的婊子。”

  “啊……”

  陈默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那个临界点被击穿了,无法承受。

  那种“她永远不属于我却又属于所有人”的绝望,那种看着心爱之人在屏幕上被轮奸的视觉冲击,以及那句“我会优先选择别人的大鸡巴”的终极羞辱。

  所有的这一切,在那一瞬间,在那只柔软小手的快节奏套弄下,化作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噗!噗!噗!”

  没有任何缓冲,也根本来不及扼制。

  那根早已充血到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在牛仔裤那狭窄且粗糙的空间里,像是一头濒死挣扎的野兽,伴随着痉挛般的剧烈跳动,在裤裆深处爆发了。

  他就像是个早泄的废物一样,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她一下。

  仅仅是因为看着屏幕上那无数根粗黑的大肉棒在女友体内进出,仅仅是因为听着她那一声声不知廉耻的“射给我”,就在那昏暗暧昧的红灯下,在淫乱嘈杂的背景音中,可耻地、绝望地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精是如此猛烈,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此生都在这一刻被抽干的错觉。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以惊人的压力撞击在内裤湿冷的布料上,然后迅速反弹,糊满了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热液在他裤裆里迅速蔓延,那种湿热、黏稠且正在逐渐变凉的触感,和屏幕上那些陌生男人把浓稠白浊射在小雪那张纯洁脸蛋上的画面,在这一刻产生了令人作呕的重叠。

  我是个变态。

  我是个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被一群男人轮奸的录像,躲在角落里偷偷射精的绿帽废物。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彻底锯断了他想死的最后那一根名为“尊严”的神经底线。

  陈默双腿一软,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指扣进头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不配……我不行了……我就算是个死人……”

  “太快了……我射得太快了……那些男人能操你半个小时,我只是看着就已经结束了……”

  ……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敢抬头看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只能盯着自己裤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渍。那股属于他自己的腥臊味,此刻混合着空气中玫瑰香精的味道,变成了一种极其讽刺的催化剂。

  “你去找别人吧……去找视频里那些大鸡巴吧……我是个垃圾,我是个只能意淫自己女朋友被操的垃圾……”

  自卑、自厌、想死。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煮成了一锅剧毒的汤。他在这一刻只想逃离这个世界,逃离这个让他既恶心到想吐、却又刚才兴奋到爆炸的女人。

  不是不想站起来,是彻底被抽空了力气的大腿肌肉在因为恐惧而疯狂震颤,逼着他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挪动。

  这段关系,太畸形了。

  他承受不起了。

  那无数顶绿帽子压得他脊椎都要断了。

  他挣扎着,指尖扣着地毯的边缘,想要爬向门口,想要把那扇反锁的门打开。

  然而。

  就在他刚刚起身,踉跄着还没迈出一步的那一瞬间。

  “滴。”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像是法锤落下的脆响。

  房间里那震耳欲聋的淫乱叫床声,瞬间消失了。也就是在这一秒,屏幕黑了下来,刚才那高清画面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肉便器、那一根根青筋暴起的黑色阳具,所有的不堪入目都强行归于虚无。

  世界陷入了死寂。

  只有陈默那急促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以及他喉咙里因为刚才哭喊而导致的干呕抽泣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阵脚步声逼近。那个声音并不重,却踩得陈默心惊肉跳。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散发着幽幽香气、甚至还带着刚才并没有消散的情欲高温的身体,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苏小雪扑了上来。

  她根本不在乎陈默裤子上的精液有多脏,也没有嫌弃他脸上的鼻涕眼泪。

  她用尽全力的双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那是恨不得要把他勒进自己骨肉里的力道,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他后颈的皮肤。紧接着,两片同样颤抖、带着泪水咸味、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喝过的热巧克力与某种回忆中精液腥味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想要说出的分手。

  “唔……”

  那两片唇瓣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这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是一个湿润、激烈、充满了占有欲却又没有任何色情意味的吻。她的舌头焦急地探入,并不像视频里那样充满了为了取悦男人而训练出的高超淫乱技巧,而是笨拙地、甚至是绝望地寻找着他的舌尖。

  舌肉纠缠,唾液交换。

  她吸吮得那么用力,以至于陈默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发麻,仿佛她想要通过这个吻,把他从那个名为“自卑”的深渊里生生拽出来。

  眼泪,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汇流成河,流进他们结合的唇缝里,苦涩,却又带着回甘。

  良久。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脸颊通红,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挤压殆尽,苏小雪才微微松开了一点距离。

  “呼……呼……”

  两人的鼻尖依然抵着鼻尖,彼此交换着温热且潮湿的呼吸。苏小雪的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额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介绍录像时的那种诡异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碎的、令人心碎的清澈。

  “骗子……大骗子……”

  她一边哭,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在陈默的衣领上,一边用那双泪眼婆娑、却此刻显得异常坚定的眼睛盯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我刚刚说的全是骗你的,傻瓜!你这个大傻瓜!”

  陈默整个人懵了。瞳孔在剧烈颤抖,大脑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反转而处于一种死机状态:

  “什……什么?”

  苏小雪用力吸了吸鼻子,因为哭泣,她的鼻头红红的,看起来并不像个经验丰富的荡妇,反而像个在学校里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她伸出大拇指,指腹温柔地、一点点擦去陈默眼角那狼狈的泪痕,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像是要在他的灵魂上刻下烙印:

  “什么大鸡巴,什么为了快感……那些都是为了气你,为了试探你才说的谎话啊!”

  “视频里的那些男人……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只是一群长着生殖器的肉块,是一群用来换钱或者发泄养父怒火的排泄马桶!”

  “他们把那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在我看来就像是妇科检查的冰冷鸭嘴钳一样,除了痛和恶心,什么都没有!”

  “我叫得那么大声,在床上扭得那么骚……是因为如果在那种时候不叫出来,不把自己催眠成一个婊子,我会恶心得当场吐在那张床上啊!”

  ……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平复情绪,然后却再次无法自控地吻了吻陈默的鼻尖。

  那眼神里……满是那种甚至能把钢铁融化的深情,那是即便在最肮脏的泥潭里也没有熄灭的光。

  “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陈默,你听着,只有和你。”

  她抓起陈默的一只手,并非按向自己的胸部或下体,而是用力按在了自己左侧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

  “只有被你牵着手,被你抱着,甚至只是像现在这样接着吻的时候……这里,我的心脏,才会真的跳动,才会觉得自己活着像个人。”

  “身体被操坏了又怎么样?子宫脏了被灌满精液又怎么样?”

  “那里面确实很脏,全是别人的痕迹,全是老男人的味道……可那些,那些不过是器官,是工具!甚至是我想象中用来保护我们爱情的盾牌!”

  “但我的灵魂,我这颗会为了一个人哭、为了一个人笑的心……还有这张只愿意全心全意和你接吻的嘴唇,从来,从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神龛啊!”

  轰。

  陈默脑海里那座刚刚崩塌成废墟的信仰大厦,在这几句话中,被一种名为“扭曲的信仰”的东西,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坚固无比的方式重建了。

  不是因为她的解释有多合乎逻辑,而是因为他太渴望这个解释了。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身体和灵魂是可以分开的吗?身体是万人的公厕,供人发泄,肮脏不堪;但灵魂却是我的神龛,供我栖息,纯洁无瑕?

  这种极度的分割感,这种“虽然她被千万人骑过,甚至此时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但她只爱我,只对我哭”的认知,像是一剂比海洛因还要强烈的毒品,顺着他的血管直冲天灵盖。

  这竟然比所谓的处女情结,更加让人上瘾,更加让人产生一种病态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赢了。

  我在精神上彻底赢了视频里那几百个像公狗一样的男人。

  他们即使拥有巨大的阴茎,即使能把她的子宫操到外翻,也只能得到她那一具毫无灵魂的肉体空壳。

  而我,陈默,这个刚才还在自卑早泄的男人,却拥有了她全部的爱和灵魂。

  “阿默……”

  看着陈默眼中刚才那一潭死水中重新燃起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占有欲和受虐倾向的复杂眼神。苏小雪知道,那个看不见的项圈,已经死死地扣上了。

  她再次软了下来,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气势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一只依人的小鸟,瘫软在他的怀里。

  那双刚才还在擦眼泪的小手,此刻却悄悄地滑到了他的胸口,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最后停留在那第二颗纽扣上,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怯生生: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游戏……如果不想看我被别人玩了……”

  “那我就退出。我去和爸爸说,我去拒绝那些老板。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我们就过最普通的日子。”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像是做错了等待惩罚的孩子: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以退为进。

  这是最致命的一击。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女孩。

  看着这个为了证明爱意而不惜向他展示最丑陋一面、不惜自揭伤疤的女孩。

  看着她那双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那种已经被养成的“生理依赖”、放弃那种被大肉棒填满的快感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畸形且庞大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爆发了。

  与此同时,一种恐惧也随之而来。

  如果不让她找别人了……那刚才那种那种看着她被轮奸、想象着她被内射时,那种头皮发麻、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是不是也就消失了?

  那种凌驾于所有男人之上的那种“正宫精神胜利法”,是不是也就没了?

  不。

  哪怕她是地狱,他也要跳下去。而且,他要在这里筑巢。

  “不……不用。”

  陈默听到了自己沙哑破碎、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苏小雪揉碎在怀里,那力道大得甚至让两人都感到了一丝疼痛,但他不管,他像是在抱住自己唯一的生命线。

  “不要停……如果那就是真的你,如果你的身体需要那些……那就继续。”

  通过刚才那场可耻的、对着录像的射精,他已经可悲地、彻底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体是多么享受这种NTR的快感。如果真的让她变回普通女孩……或许,那种极致的兴奋也就消失了。

  他不能失去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毒药。

  “既然……既然是为了我们的爱……既然你的心是我的……”

  他语无伦次,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滴在苏小雪那带着吻痕的脖颈里,

  “既然那些男人只是工具……那你用工具来爽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吧。我会陪着你的。”

  见此,苏小雪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在陈默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那一抹刚才还凄楚无比的弧度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绝美而妖冶、甚至带着一丝得逞快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捕猎成功的满足,也有着对未来更疯狂游戏的期待。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那一头因为冷汗和眼泪而变得湿哒哒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用那种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嗯,那阿默,从今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搬来爸爸那里住。”

  “我会把一切都展现给你看……不仅仅是视频,甚至是现场。无论是爸爸,还是别人。”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有意无意地碰触了一下他那条即使在射精后、依然因为兴奋而半硬着的裤裆。

  那一团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布料,此刻成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契约。

  “但你要记住哦,亲爱的……”

  “这一切看似淫乱的游戏,不管有多少精液射在我身上,都只是为了我们在充满绝望的生活里,能抓紧彼此的证明。”

  “你不是在看我出轨,你是在陪我一起……对抗这个肮脏的世界。”

  房间里,那股原本浓烈刺鼻的玫瑰香薰味似乎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交织在一起的、混杂了汗水、泪水、少女那种特有的奶香,以及陈默裤裆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味的……爱的味道。

  陈默微微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一对男女紧紧相拥。

  女人的裙摆凌乱,大腿上还带着被男人掐出来的淤青;男人的裤子湿透,脸上挂着泪痕,表情却像是一个刚刚殉道又重生的信徒。

  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甜蜜的地狱了。

  【未完待续】

  【第4章 今天的晚饭是客人的味道哦,被强迫吞下她私处满溢的精液,却可耻地勃起了】

  搬家的那天,天空像是被注射了过量防腐剂的死肉,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灰败色泽。云层低垂,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似乎随时都会被那名为绝望的重力挤压出脓水般的雨滴。

  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边缘的家属院,红砖楼体外墙的墙皮像是一层患了皮肤病的死皮,斑驳脱落,裸露出里面暗红且潮湿的肌理。陈默提着并不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苏小雪身后,每上一级台阶,鞋底与满是积灰的水泥地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像是在锯割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这原本应当是通向伊甸园的阶梯,是所有热恋情侣确立同居关系、迈向未来的神圣时刻。

  但在这里,在那股从楼道深处渗出的陈年霉味中,所谓的“家”,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恒温三十七度且无法逃离的细菌培养皿。

  “咔哒。”

  防盗门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摩擦音。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足以令嗅觉神经瞬间坏死的浑浊气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廉价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也不仅仅是隔夜饭菜馊掉的酸气。在那浑浊的空气底层,游离着一种陈默此刻已经无比熟悉、甚至形成了巴普洛夫条件反射的生物腥膻。像是某种正在发酵的有机蛋白质,那是经年累月的精液干涸后又被汗水浸湿,反复渗透进墙纸、沙发、地毯纤维里的味道。

  是“雄性”过剩的味道。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客厅正中央一盏瓦数不足的吊灯散发着惨淡的光晕。客厅中央那组早已磨损得露出海绵内胆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正赤着油光锃亮的上身盘腿而坐。

  那是小雪的养父。他手里那个按键已经掉漆的电视遥控器,正对着一台雪花点的老式彩电。并没有哪怕一丝陈默预想中的冷漠或敌意,男人在看到两人的瞬间,那双因为常年酗酒而略显浑浊的眼珠里,竟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情光芒。

  “哎哟,小雪回来了?这就是那个叫阿默的小伙子吧!”

  养父随手将遥控器扔在一旁,那“啪”的一声闷响让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男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厚实的脚掌在地板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爸,这是阿默。”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顺从,以及一丝诡异的、仿佛在向主人展示猎物的甜腻。她微微侧身,将陈默让了出来,并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自己那在紧身T恤下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

  “这身板不错啊,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我们家小雪喜欢这种调调。”

  养父那粗糙且带着一丝烟草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陈默的肩膀上。

  力道很大,掌心的温热透过单薄的衬衫渗透进来,带着一种黏腻的侵略感。他的眼神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那绝不是看“女婿”的眼神,更像是某种配种站的饲养员在审视一头新引进的公畜。

  随后,那道视线如同带钩的触手,黏糊糊地滑向了小雪。

  从小雪那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贪婪地在胸前的高耸处停留了两秒,最后黏在了她被低腰牛仔裤紧紧包裹得紧致饱满的耻骨和大腿根部。

  “行了,别在那傻站着了。那屋我给你们收拾出来了,床单被罩全是换的新的,弹性好着呢。”

  养父咧开嘴,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那个笑容里包含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极其下流的暗示,他甚至甚至还意味深长地冲着陈默眨了眨眼,那动作油腻得让人作呕:

  “年轻人嘛,我也年轻过,懂的。到了晚上别拘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动静大点也没事。”

  “反正这老房子隔音不好,我这老头子一个人睡也寂寞,听个响儿还能睡得香点。”

  听个响儿。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锯开了陈默的耳膜。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丝毫家长的威严,这个男人赤裸裸地表达着他的窥淫欲与掌控权。他不是在接纳女儿的男朋友,而是在欢迎一个会让这场“家庭游戏”变得更加刺激的新角色的加入。

  “叔叔……打扰了。”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挤出一句干涩的客套话,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羔羊。

  苏小雪似乎对养父这种露骨的骚扰习以为常,甚至十分享受。她伸出手,指尖极其隐蔽地在养父那布满汗毛的小臂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爸~你说什么呢,阿默脸皮薄,不禁逗的。”

  “哈哈哈哈!脸皮薄怕什么?操得多了脸皮就厚了!”

  养父发出了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如雷笑声,那充满暗示的双关语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晚餐是在一种极度诡异且压抑的氛围中进行的。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偶尔闪烁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如同在已死之人的心脏起搏。餐桌很小,大概是那种只能容纳四人的旧式折叠桌,三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膝盖几乎要碰着膝盖。陈默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面养父身上那股浓烈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油脂味,以及随着呼吸喷出来的混杂着大蒜和劣质白酒的口气。

  桌上的菜色虽然丰盛,红烧肉色泽油亮,炖排骨热气腾腾,但在陈默眼中,这些油腻的肉块就像是一坨坨被加热过的内脏。养父吃饭的声音很大,吧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块骨头,用力吸吮着里面的骨髓,那“滋溜滋溜”的声响,让陈默止不住地联想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在深夜里,用那张嘴吸吮小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多吃点,阿默,你最近都瘦了。”

  小雪一直在笑,她贤惠地给两人夹菜,仿佛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温馨家庭聚餐。

  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陈默碗里,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然后在那筷子还没收回去的时候,手肘极其自然地向外一撇,擦过了陈默的小臂。

  陈默低头扒饭,味同嚼蜡。胃里的酸水正在翻涌。

  如果不是刚才在桌下,那只脱掉了拖鞋、包裹在超薄透肉丝袜里的小脚,正肆无忌惮地蹭过他的小腿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然后如入无人之境般,更加大胆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向根部,他或许真的会被这温馨的假象欺骗。

  那只脚很灵活,脚趾隔着牛仔裤的面料,轻轻夹了一下陈默那虽然恐惧却依然不受控制半勃起的肉棒,像是在打招呼。

  紧接着。

  那只脚并没有继续挑逗陈默。而是极其自然地滑向了对面。

  陈默眼睁睁看着桌布下的阴影里,小雪的膝盖向对面探去。而坐在对面的养父,原本正在咀嚼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养父放下了手中的骨头,那只沾满油腻的大手不动声色地垂到了桌下,似乎在抚摸,又似乎是在接纳某种“服务”。

  “嗯……小雪这手艺,是越来越不错了,火候正好,肉很嫩。”

  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目光淫邪地盯着小雪的胸口,那双筷子指着陈默碗里的红烧肉,

  “阿默啊,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块肉可是我亲自去市场挑的,最好的‘五花’,又肥又多汁,咬一口满嘴流油。”

  他说的仿佛是碗里的肉,又仿佛是被他从小圈养到大的女儿。

  陈默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胃里此时也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他知道那是谁的脚,也知道那是对谁的“服务”。这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公然挑逗,这种在他面前与养父进行的隐秘性交,就像是将他男性的尊严彻底剥光了扔在地上,然后还要逼着他笑着称赞这块肉真香。

  但他不敢掀桌子。

  不是不想反抗,是因为小雪此刻正侧过脸,用一种恳求的、泪光闪烁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脸颊微红,仿佛正在承受着桌下某种不为人知的爱抚,嘴唇轻启,无声地做出了口型:

  “忍一忍,阿默,为了我们的家。”

  为了我们的家。

  这句话成了最毒的诅咒,也成了最强的催情剂。陈默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在那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在这充满肉欲与油脂味的环境里,可耻地变得如同铁棍一般坚硬。

  ……

  入夜,主卧的门关上了。

  陈默和小雪的房间就在隔壁的次卧。两间房之间,仅仅只隔着一堵薄薄的预制板墙,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养父那如雷的鼾声偶尔透过墙壁传过来,震得陈默的心都在颤。

  新换的床单上散发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但在陈默闻来,那下面掩盖的是一股经久不散的霉味。

  “阿默……”

  苏小雪像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一条滑腻的白蛇,钻进了陈默的被窝。她身上只穿那件陈默在咖啡厅里见过的蕾丝吊带睡裙,皮肤在黑暗中散发着温热的体香。

  她从背后抱住了僵硬侧卧的陈默,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脊背,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在他敏感的背肌上画圈。

  “怎么了?还在生气吗?”

  她在陈默耳边吹气,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却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是因为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用脚勾引爸爸了吗?”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牙没有说话。

  “可是阿默……刚才爸爸在桌下捏我的脚心的时候,我看你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呢。”

  苏小雪的手像是一条游鱼,顺着陈默睡裤的松紧带钻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时刻准备战斗的凶器,

  “而且这里……涨得这么大。”

  “你……你别说了……”

  陈默喘着粗气,反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你说,这墙这么薄……”

  苏小雪翻身跨坐在了陈默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研磨着陈默的下体。

  “如果我们现在做爱,如果我在你身下大声叫床……隔壁的爸爸会不会听见?”

  她低下头,舌尖舔过陈默的喉结,感受到他的吞咽,

  “他肯定还没有睡着……说不定,他正贴着这面墙,一边听着女儿被别的男人操得乱叫,一边自己撸管呢……”

  “要是让他听到了女儿浪叫的声音,那个老色狼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开门冲进来,加入我们?”

  “闭嘴!苏小雪你闭嘴!”

  陈默低吼着,那种极强烈的羞耻感画面让他头皮发麻。是愤怒,更是兴奋。他猛地挺起腰,想要在这个“共享”的空间里宣誓主权,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而。

  就在他即将失控想要按住她大干一场的时候。

  苏小雪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并没有解开陈默的扣子,也没有脱掉那层薄薄的阻碍,而是在他因为充血而几乎要爆炸的下体上,最后轻轻拍了两下。

  “哎呀,这可不行。”

  她轻巧地翻身下床,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更多的是戏谑,

  “我也很想和阿默在这种环境下做呢……想想爸爸在隔壁听着就湿得不行了。”

  “但是,刚才便利店打电话来了,说是夜班的同事突然生病了,让我必须去顶班。”

  顶班。

  便利店。

  陈默愣住了,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窒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他看到苏小雪正在换衣服。

  不是便利店的制服。

  她当着陈默的面,脱掉了睡裙,换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紧身短裙。那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屁股蛋,黑色的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刚才还在桌下勾引过养父的肉感双腿。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脖颈、手腕,甚至是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喷洒上了一种陈默从未闻过的、浓烈到有些呛鼻的魅惑香水。

  “我去上班了哦,阿默你自己乖乖睡觉。”

  她涂上了猩红的口红,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满脸绝望且下体高高支起的男人抛了一个飞吻。

  “等我回来了……会给你带好吃的‘夜宵’的。”

  “咔哒。”

  门关上了,又是一声锁舌弹回的声音。

  陈默知道那是谎言。没有任何一家便利店会让人喷那么浓的像是要发情的香水,也不会让人穿那种走一步都会露出肉色的超短裙去理货。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但没过多久,大约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陈默在黑暗中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听到了动静。

  动静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隔壁。声音像是通过那个薄薄的预制板墙,直接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那并不是养父睡觉的呼噜声。

  而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却又根本掩饰不住的、带着极其明显讨好意味的急促喘息,以及肉体猛烈撞劲所发出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嗯……叔叔……轻点……顶到了……那是子宫啊……”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不是不是养父,养父刚才还在打呼噜。

  是小雪。

  但她不是出去了吗?她明明是换了衣服出门了啊?不……难道她在出门后,又从外面绕了回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这栋楼,而是……拿着钥匙,敲开了养父隔壁邻居家的门?

  还是说,这个屋子里,除了他和养父,还有其他的“客人”?

  陈默死死抓着被子,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那种被欺骗、被戏弄的屈辱感,混合着刚才被挑逗起来的欲火,在他的体内疯狂燃烧。他能清晰地听到,小雪正在隔壁那张同样破旧的床上,用他在餐桌下感受过的那种柔软身体,去迎合另一个不知名男人的冲撞。

  她说着要去便利店,实际上只是为了换上那身方便“干活”的战袍,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就在他陈默的枕头边上,开始了她今晚的“夜班”。

  ……

  凌晨三点。

  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那金属刮擦的细微声响,就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肉一样,甚至比雷鸣还要刺耳。

  陈默根本没睡。

  或者说,在此刻之前的五个小时里,他一直像具僵硬的尸体一样挺在床上,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审判”。听到门响的瞬间,他立刻闭上了满布血丝的眼睛装睡,但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是要撞碎肋骨一样疯狂擂动。

  “咔哒。”

  门关上了。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虚浮的踉跄。高跟鞋被踢掉的声音有些沉闷,紧接着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那种特有的、带着湿气的黏连声。

  还没等人走进卧室,那股名为“背德”的气味便先行一步,蛮横地钻了进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气体。

  并不是因为门窗紧闭而产生的霉味,也不是因为这里是老旧小区而自带的腐朽气息。而是一股新鲜的、滚烫的、源自于另一个雄性生物剧烈运动散发后的腥膻,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劣质古龙水、酒精发酵的酸气,以及某种廉价且刺鼻的酒店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被窝的一角被掀开了。

  一股带着室外深秋凉意的冷风,裹挟着那股浓烈的腥风,像蛇一样钻进了陈默原本温暖的被窝。

  紧接着,一具滚烫且柔软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呼……”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那口气里全是酒味。

  “阿默……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小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什么粗糙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一样,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疲惫,但那语调的尾音里,却又诡异地微微上扬,夹杂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兴奋。

  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触电般僵硬,但他没有回应,依旧紧闭双眼,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假象。

  “真是个……不诚实的坏孩子。”

  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

  一只冰凉的小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只手并没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停留,而是目标明确、轻车熟路地向下滑去,一把穿过了松紧带,精准无比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那根即便是在极端的理智羞耻和道德抗拒中,却依然因为嗅到了雌性身上那股浓烈的交配气味、而无法控制地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唔……好烫。”

  小雪的手指很冷,掌心却很湿。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等着我回来‘喂食’呢。”

  她在陈默的耳边低语,手指恶劣地搔刮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轻轻掐了一下那个已经在那股腥味刺激下悄悄分泌出液体的马眼。

  “别……别碰我……”

  陈默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试图伸手去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紧张而变得干涩颤抖,完全不成调子。

  “嘘……轻点声,隔壁的爸爸会听见哦。”

  小雪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整只手掌紧紧包裹住了那根东西,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她的嘴唇几乎贴在陈默的耳廓上,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舐着他的耳垂,那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动作,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最残酷的凌迟。

  “今天的客人……是个很难伺候的胖子叔叔呢。”

  “他真的好凶……一直在灌我喝酒,还在KTV的包厢里,当着好多陪酒小姐的面,就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乱抠……”

  “我当时害怕极了,可是又不敢反抗,因为那个叔叔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让爸爸丢掉工作。”

  “所以……我就只能跪在茶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嘴巴……”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陈默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污秽描述的怀抱。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小雪现在的样子。

  心脏骤停。

  那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比听觉和嗅觉来得更加猛烈。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狂乱的色欲战场上退下来的败兵,狼狈至极,却又妖冶得惊心动魄。

  她那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得像个鸡窝,纠结地散在肩头。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此刻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画着浓艳的眼线晕染开了,黑色的痕迹顺着眼角往下淌,看起来像是流过黑色的眼泪。大红色的口红晕开在嘴角,糊得得乱七八糟,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红肿皲裂,显然是被某种尺寸惊人的物体长时间强行撑开过。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

  在那白皙纤细的颈项上,赫然印着一枚紫红色的吻痕。那个印记太深了,甚至带着一点皮下出血的青紫,边缘清晰可见牙齿啃咬的痕迹。

  那就像是某种变态的所有权印章,嚣张地宣告着这具身体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是如何被另一个野蛮的雄性肆意玩弄。

  “为什么要躲呢,阿默?”

  小雪看着他那副愤怒、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隐秘欲望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满足的微笑。

  她撑起上半身,那件单薄的吊带本来就摇摇欲坠,此刻更是完全滑落,露出大片布满指印和抓痕的肌肤。

  “这可是我为了阿默……辛辛苦苦‘工作’回来的证明呀。”

  她并没有给陈默喘息的机会。

  双手一撑,她直接跨坐在了陈默的腰腹上。

  那是骑乘位。

  那条短得可以说是多余的紧身短裙,此刻完全卷到了腰间。就在陈默的眼前,那双裹着肉色残破丝袜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张开。

  “轰!”

  距离拉近,一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带着人体高温的腥膻味,如同实质一般,直冲陈默的鼻腔。

  那绝不仅仅是汗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鲜的、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精液味道。

  那不是属于她的味道,那是另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野蛮领地标记。

  “阿默,你闻闻。”

  她俯下身,双手温柔地捧着陈默惨白的脸,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献宝般的狂热光芒,强迫他的鼻子正对着她的胸口和下身散发出来的热气。

  “这是那个胖叔叔的味道哦……那个叔叔真的好厉害,射了好多在里面……你看,我都吞不下了。”

  没等陈默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里的恐怖信息量,头顶那片阴影突然压了下来。

  小雪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不仅是一个吻。

  这简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生化暴行。

  “唔!”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

  嘴唇贴合的触感是柔软的,但紧随其后的,是一条滑腻且蛮横的舌头,如同入侵者一般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强烈咸腥味和酒精苦涩味的流质液体,顺着那条舌头,毫无保留地被渡送了过来。

  陈默的味蕾瞬间炸了。

  咸。

  腥。

  涩。

  那是……精液。

  是那个陌生嫖客留在他女朋友口腔里的东西。甚至因为她在回来的路上含了一路,经过唾液酶的分解和口腔温度的加热,那味道变得更加醇厚、更加令人作呕。

  “唔……唔……”

  生理性的强烈反胃感瞬间冲上喉头,胃袋剧烈痉挛。陈默拼命地想要推开骑在身上的女人,想要侧过头把嘴里那团并不属于人类食物范畴的秽物吐出去。

  但此刻的小雪,力气大得惊人。

  并非是她真的有多强壮,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压制住了陈默。她的双臂死死箍住陈默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不仅不让他后退分毫,反而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极尽挑逗地在他的口腔内壁扫荡,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他的上颚、牙龈、舌下,强迫那股浑浊的液体流过他的舌根。

  “吞下去……阿默,这是好东西……不可以浪费……”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用手轻轻按压陈默的喉结,引发他的吞咽反射。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这个寂静得只有彼此心跳声的房间里响起。

  陈默绝望地感觉到,那团如融化奶油般稠厚、却带着如漂白剂般刺鼻气味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滑了下去。它所经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带着陌生男人的体温和DNA,最终烙印在他的胃壁上。

  脏透了。

  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他竟然真的吃下去了……吃下了那个刚操过自己女朋友的男人的精液。

  “哈……”

  完成了喂食,小雪终于松开了唇。一条银色的、浑浊的丝涎连在两人的嘴角,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最后断裂,闪烁着淫靡而恶心的光泽。

  “呕……”

  陈默猛地侧过身,对着床边干呕不止。眼泪和鼻涕就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糊满了整张脸。

  胃部一次次剧烈抽搐、痉挛,那种要把内脏都吐出来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可是……除了那点刚刚吞下去的液体,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股味道就像是跗骨之蛆,已经不仅仅是在口腔里,而是渗透进了他的血液,牢牢地黏附在他的灵魂上。

  “为什么要吐呢?”

  身后传来了小雪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幽怨声音。

  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剧烈起伏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安抚生了病的孩子。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带回来的……是为了让你也能尝尝那个有钱叔叔的味道,我才忍着一直没吞下去,含了一路才带回家的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嫌弃我对你的爱呢?”

  小雪从背后抱住了还在对着地板干呕的陈默,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且全是冷汗的赤裸脊背上,轻轻摩擦着。

  “阿默,我这么爱你……我想把一切都分享给你……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身体或者是灵魂,甚至是那些叔叔射给我的精液……我都想让你尝尝。”

  “你是……你是变态……”

  陈默大口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放过我……求你……”

  但是。

  更让他感到恐惧,甚至比刚才吞精还要让他绝望的是……

  在如此剧烈的恶心、反胃与羞耻之中,在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碾碎的时刻……他的下体,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东西,此刻竟然完全、彻底地勃起了。

  不仅是硬,而且硬得发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硬、粗大。

  那种打破禁忌的强烈背德感,女友口中残留的雄性味道,以及那种“她在外面被别人内射灌满、回来却只喂给我吃”的NTR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扭曲的大脑皮层里,转化成了足以瞬间烧毁理智的快感燃料。

  并非是不想反抗。

  不是不想休息,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我必须往前走。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犯贱的瘾,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道德。

  小雪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一瞬间,那股带着体温的热气,像是某种拥有实体的软体动物,透过陈默背脊上那件单薄的衬衫,毫无阻碍地钻进了他的毛孔。

  她贴着他的后背。

  那种紧贴并非只是表面上的接触,更像是一种试图将自身的重量、体温,甚至是从另一个男人床上带回来的所有肮脏气息,全部转嫁到他身上的压迫。

  陈默的脊柱僵硬得像是一根生锈的铁条。但他的身体,那个早已在无数次调教中背叛了尊严的下半身,却对此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令人作呕的诚实反应。

  当然能感觉到。

  那是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那个正死死抵着她小腹的硬物,隔着西裤粗糙的布料,正因为极度的耻辱与兴奋而疯狂充血。它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滚烫,坚硬,甚至不仅是在硬,它还在突突直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重重地敲击着她柔软的小腹。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口红的唇边溢出。

  那笑声里,没有少女的羞涩。那里面充满了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时那种得逞的爱意,以及一种仿佛神明俯视着肮脏信徒般的、残忍到了极点的慈悲。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不知名古龙水、汗臭以及高浓度雄性精液的腥臊味,随着她的一声轻笑,更加狂妄地扑进了陈默的鼻腔。

  “看吧,阿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疲惫,嘴唇贴着他泛红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垂:

  “你的嘴巴在说不要,在说恶心,在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这个味道嘛。”

  她那只纤细、冰凉,指甲缝里或许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皮屑的手,不需要眼睛去看,便顺着他那因紧张而紧绷如铁的小腹,熟练地向下滑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

  指尖穿过了皮带,隔着布料,一把紧紧握住了那一根正在跳动的火热。

  “唔!”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太大了。

  那只手掌的掌控力太强了。

  “好大……比以前都大。”

  苏小雪的手指收紧,指甲故意隔着布料,去用力刮搔陈默那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龟头棱边。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甚至顶端那个小口溢出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内裤。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凑到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他的恐惧:

  “是想到了那个胖子客人把你老婆压在身下像猪一样拱动?还是想到了我在他胯下张大嘴巴接精液的样子?”

  “原来阿默也是个变态呢……一个喜欢闻着老婆身上别的男人味道发情、喜欢吃别人精液的……绿帽小狗。”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不是不想反驳,是喉咙被那种巨大的羞耻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说着,小雪稍微向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那股腥味稍微淡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准备将陈默彻底击溃。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只吃上面的这点怎么够呢?”

  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裙子拉链上。

  “来,下面还有很多哦。”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着陈默那双已经因充血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由慢转快,动作显得极其色情、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彻底拉下了那条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色半身裙。

  布料顺着丝滑的大腿滑落。

  那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它堆叠着落在了脚踝。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不偏不倚,像是一盏为了展示罪证而特意打下的惨白镁光灯,直直地打在了那片一片狼藉的肉体战场上。

  陈默屏住了呼吸。

  心脏骤停。

  她原本白皙、细嫩、无论陈默怎么爱抚都要小心翼翼的大腿内侧,此刻竟像是被暴力凌虐过的画布。那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恐怖掐痕和指印。那手印太大了,手指粗短,显然属于一个体型肥硕的男人。那些指痕深深陷入了软肉里,呈现出一种发黑的淤血色,有的地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掐破了表皮,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凝结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那个胖子客人,为了发泄他那积攒已久的兽欲,为了固定住这个在他身下疯狂挣扎的肉便器,而留下的暴力证明。

  而视线被迫聚焦的那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使用、长时间且高强度的活塞运动,而变得红肿不堪。

  两片原本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由于极度的充血和反复摩擦,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发黑的深紫色。它们无力地、松弛地向外翻卷着,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微张状态。

  那穴口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哪怕没有东西在插,那些肌肉还在痉挛。

  像是一只永远无法闭合的、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个被撕裂后无法愈合的伤口,在空气中暴露着它内部那鲜红的媚肉。

  就在陈默注视的这短短几秒里。

  一股浑浊的、泛发黄、里面甚至还夹杂着细密泡沫的白浆,正顺着重力,从那殷红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极其浓稠。

  它在穴口聚集,摇摇欲坠,拉出一道令人作呕的丝线。

  也是在重力的作用下。

  “吧嗒。”

  一声轻响。

  那滴满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浊液,滴落在了陈默那深色的床单上。

  它迅速洇开,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散发着热气的湿痕。

  这房间里,原本就浓郁的腥臭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不仅仅是气味,那简直是一种实质化的暴力,蛮横地冲进鼻腔,却诡异地让陈默那原本就硬挺的下体,再次涨大了一圈。

  “你看……就像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直从刚才流到现在呢。”

  小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下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那眼神里……却又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作为顶级“容器”、能装下如此多男人排泄物的自豪感。

  她甚至稍微分开了一点双腿,膝盖向外撇,将那个还在流淌的洞口更彻底地展示给陈默看。

  “里面太满了……那个死胖子,射得真的好多啊。”

  “如果不帮我弄干净的话……今晚会把咱们的床单弄得很脏的。”

  “而且……这可是那个有钱人吃的补品化作的精华呢,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她当着陈默的面,伸出了右手的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

  那指尖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为了讨好客人而特意挑选的艳俗红色。

  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那两根细白的手指,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撕开的决绝,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个红肿、湿滑的体内。

  甚至没入了第二指节。

  “咕叽……咕叽……”

  一阵清晰的、湿润的、绝对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在用手指在里面用力地抠挖、搅弄。指腹刮过红肿的内壁,指尖甚至可能触碰到了那个还半开着的子宫口。

  她在清洗。

  就像是在清洗一个刚刚盛装过变质牛奶的杯子。

  但也像是在搅拌一碗正在发酵的肉汤。

  几秒钟后。

  她将手指缓缓抽出。

  指尖上,手掌上,甚至指缝里,满满当当地沾满了一大团能够拉出长丝的、浓稠得有些化不开的黄白色浊液。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在高潮时喷发的大量爱液、以及那个胖子射进去的足以注满半个子宫的精液的混合物。

  光线下,那团液体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甚至……如果凑近了看,可能还带着那个男人阴毛上的一点卷曲毛发,或者是过度摩擦后留下的汗水和皮屑。

  她跪着,膝盖在地板上蹭动,一步一步爬向陈默。

  如同献宝。

  她将那根还在滴答着腥臭粘液的手指,再一次递到了陈默那正在剧烈颤抖、毫无血色的嘴唇边。

  距离太近了。

  近到那股味道直接糊住了陈默的呼吸道。

  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初恋那般无辜,里面倒映着陈默那张扭曲、绝望却又充满欲望的脸。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魅魔般的魔力,轻声诱哄:

  “乖,张嘴。”

  “这是为了让你以后习惯……这就是我们生活最真实的味道啊。”

  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闭的唇缝,将一点点咸腥的液体抹在了他的嘴唇上。

  “如果不把这些吃干净……今晚我就不让你射出来哦。”

  陈默看着那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上挂着的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看着那滴悬在指尖、摇摇欲坠的白灼液滴。

  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空白。

  胃里在翻江倒海,本能在疯狂尖叫着恶心。

  不是不想反抗,是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仅存的一点点可怜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让他狠狠地一口咬断这根肮脏的手指,让他一脚把这个满身精液的疯女人踹下床,然后冲进浴室把这该死的房子烧了再报警。

  但是。

  看着小雪那双蓄满泪水、仿佛只要他拒绝就会立刻破碎的眼睛。

  看着她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挂在汗珠的长睫毛……

  还有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血管突突直跳、渴望着被这双脏手抚慰、渴望着被这股味道征服的阴茎。

  不是想妥协,是被那种从基因深处涌上来的、对于绝对淫荡的臣服感,压断了腿。

  他那名为尊严的脊梁骨,在那一刻,在寂静的空气中,似乎真的发出了一声脆响。

  咔嚓。

  彻底断了。

  随后,陈默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又像是一条终于认了主的恶犬。

  他缓缓地、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中,张开了嘴。

  舌尖颤抖着,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探了出来。

  粉红色的舌肉,卷过了她那沾满白浊的指尖。

  温柔地、仔细地,舔去了那根手指上的全部腥膻。

  “滋溜……”

  那个吞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咸的。

  真的很咸,带着海水的苦涩。

  带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或许是那个胖子有牙龈出血,或许是由于太过激烈导致小雪有一点点内出血。

  还有她体液里那一丝诡异的酸甜,和一股浓烈的、仿佛放置了很久的漂白水的味道。

  味蕾在尖叫,但身体在欢呼。

  “真乖……我的好狗狗。”

  小雪直到感觉到指尖变得干净、湿润,才满意地笑了。

  她那个笑容,纯真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却又残忍得像个女巫。

  她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正在舔食她手指、像是正在乞食的陈默,像是在奖励一条终于学会了吃屎的听话家犬。她也不管自己下身还在流淌的液体会不会弄脏他的裤子,直接将那泥泞的私处,狠狠地撞在了陈默那根硬挺的生殖器上。

  那是肮脏与堕落的碰撞。

  在这充满精液臭味的房间里,两颗早已扭曲、千疮百孔的心,终于以这种最肮脏、最背德,也是最亲密的方式,紧紧贴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

  在这间充斥着陈旧霉味和欲望腥臊的老房子里,地狱一旦适应了,便成了日常。

  起初的一周,对于陈默来说,每晚都是一场关乎生理底线的拉锯战。

  他会在每一个清晨,对着那个布满水垢的洗手池疯狂刷牙,直到劣质牙刷那坚硬的刷毛刺破牙龈。鲜红的血沫混着白色的牙膏泡沫,在漩涡中被水流冲走,他试图用这种自虐般的痛感,去洗刷掉依然黏附在舌苔深处的、那股属于各种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

  但小雪总是极其耐心。

  甚至耐心得像是一个正在驯化野兽的优秀饲养员。

  她会在每晚的“喂食”结束之后,不顾陈默嘴角的污渍,温柔地从背后抱着还在干呕的他。她会用那双刚刚还在满是精液的私处里抠挖过的小手,轻轻抚摸陈默因恶心而紧绷的腹肌,在他怀里用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声调哭诉。

  “那个老板好粗鲁,把烟头烫在我大腿上了……”

  “今天那个工头好色,非要让我一边给他口一边打电话给你……”

  ……

  她会拉着陈默的手,按在她依然滚烫、甚至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让他感受那个被异物强行撑开甚至灌满后的子宫形状。然后,她会用那双沾染过无数男人体液、指缝里可能还残留着皮垢的手,熟练地握住陈默的阴茎,帮他释放那名为羞耻的欲望。

  “阿默舒服吗?是不是比那个只会早泄的秃顶老板射得还要多?”

  “你的精液虽然没有那些体育生浓,但是……只要是你射的,我也喜欢帮你在手里接着哦。”

  ……

  渐渐地,在那一晚复一晚的感官轰炸与高强度的心理暗示下,陈默开始感觉到,自己坏掉了。

  那种变化是悄无声息的侵蚀。

  不知从哪天起,当那股带着浓烈石楠花味、混杂着廉价酒精和汗臭的腥膻气息再次逼近他的嘴唇时,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紧闭牙关。

  他的喉结会下意识地上下滚动。

  他的嘴唇会顺从地微微张开,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等待着母鸟投喂反刍食物的雏鸟。

  甚至,哪怕理智还在尖叫着恶心,但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温热、黏腻、带着咸苦回味的液体瞬间,在他被迫做出吞咽动作、感受着那团污秽滑过食道的瞬间……他竟然,在心底深处感受到了一种极度扭曲的、且令人头皮发麻的安心感。

  至少,她回来找我了。

  至少,我是那个最终处理这些垃圾的人。我是她身体的终点,是她唯一的回收站。

  这种自我催眠像是一剂裹着糖衣的剧毒精神鸦片,让他在极度的屈辱痛苦中,品尝到了那种名为“专属绿帽奴”的虚幻甜头。

  更让陈默感到惊恐的是,这种变化不仅仅发生在深夜那张淫乱的床上。

  它竟然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了白天,蔓延到了阳光普照的校园里。

  这天午后,阳光穿过教学楼走廊的玻璃窗,洒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中。

  陈默刚下课,正抱着书本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阿默!”

  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柔软身体,毫无顾忌地扑到了他的背上。

  苏小雪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地只牵衣角。她大大方方地挽住了陈默的手臂,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他的身侧。随着走动,她那饱满挺翘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陈默的上臂,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

  她今天看起来……美得惊人。

  以前的她,美在清纯,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而现在的她,却像是被某种极其营养的肥料彻底浇灌透了的红玫瑰,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得仿佛在发光,那是被各色雄性荷尔蒙浸泡后特有的光泽。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种满足感不像是恋爱中的少女,倒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的魅魔。

  “哎哟,又在撒狗粮啊?”

  迎面走来的几个同班男生起哄着,脸上带着羡慕的神色。

  “你们俩最近感情可是越来越好了啊,简直是连体婴。”

  一个女生也凑过来,打趣地看着陈默:

  “陈默,看来爱情真的很养人呢。你最近气色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以前你总是闷闷的,现在看着……怎么说呢,感觉眼神都深邃了,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

  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昨晚还沾着她从子宫里抠出来的、属于某个发福中年人的精液。

  “那是当然啦。”

  小雪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把陈默的手臂抱得更紧了,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将脸颊贴在陈默的肩膀上蹭了蹭。

  “因为阿默真的很疼我呀……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了,我也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他呢。”

  她刻意加重了“全部”这两个字的读音。

  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极其下流的双关语,让陈默的脊背瞬间炸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让人羡慕啊,天生一对。”

  “就是啊,感觉小雪自从和陈默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开朗了好多,比以前更爱笑了。”

  同学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赞叹着。

  只有陈默知道由于什么。

  她在食堂里买了一杯奶茶,插上吸管,并没有自己先喝,而是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将吸管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阿默,尝尝,很甜的。”

  那个动作。

  那个眼神。

  和每天深夜,她跪在床上,伸出那根沾满拉丝浊液的手指,哄着他说“尝尝,很腥的”画面,在此刻产生了完美的重叠。

  阳光下的奶茶,和深夜里的精液,在他那已经错乱的认知里,竟然都成了她“爱”的载体。

  陈默的喉咙发紧,看着那根吸管,仿佛看到了一根正在滴落液体的肉棒。

  “……嗯。”

  他张开嘴,含住了吸管。

  不是不想反抗,是那股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深入骨髓的奴性,锁死了他的膝盖。在周围同学那充满善意与祝福的目光注视下,在这明媚的阳光里,他竟然可耻地感觉到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羞耻联想,而微微挺立了起来。

  我是个疯子。

  我是个看着女友喝奶茶就能联想到她吃精,并且对此感到兴奋的变态。

  ……

  这种日益加深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天的晚上,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反噬。

  外面下着大雨。

  才晚上十点,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便被打开了。

  陈默正坐在客厅那张也这塌陷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听见门锁转动声音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还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那是一种已经刻入DNA的巴普洛夫式反射……口腔内壁的唾液腺受到了信号,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为了中和即将到来的那种苦涩与咸腥;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是食道在预热,准备迎接那股温热黏稠的流质;而下体,那根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肉棒,哪怕还穿着裤子,此刻也像是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恶狗,迅速充血、膨胀,将家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甚至……龟头的顶端已经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证明。

  他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迎接今晚的“大餐”。

  准备好听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描述今天是被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按在巷子里口交,还是被满身酒气的工头在工地板房里轮流玩弄。

  门开了。

  小雪走了进来,正在收起那把滴水的透明雨伞。

  陈默迎了上去,鼻翼贪婪地抽动着,试图在那潮湿的空气中,捕捉那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熟悉味道。

  然而。

  空气凝固了。

  没有味道。

  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种混杂了劣质烟草味、男人汗臭味、以及那种发酵后浓烈的精液腥臭。

  也没有那种为了遮掩气味而故意喷洒的刺鼻廉价香水味。

  甚至,连一点点酒气都没有闻到。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身上只散发着一股极其清淡、干爽的柠檬香气。那是家里那瓶超市打折时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衣服也很整齐。那条平时回来时总是皱皱巴巴、甚至偶尔会被撕破的短裙,此刻平整如新。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腿,也没有任何破损或污渍,更没有那种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干涸白痕。

  “阿默?”

  小雪换好了鞋,抬起头,却看见陈默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不由得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陈默的鼻翼又不死心地用力抽动了两下。

  除了柠檬味,还是柠檬味。

  干净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刚下班回家的清白女孩。

  那种预想中的刺激落空了。

  紧接着,一种巨大的、空虚到令人恐慌的失落感,瞬间如黑色的潮水般袭来,将陈默整个人淹没。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像是有只手狠狠攥住了一样。

  “怎么……没有味道?”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的瞬间,陈默自己都惊呆了。他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问出来的问题。

  他在说什么?

  他在期待什么?

  难道他……是在因为女朋友没有被别的男人内射、没有带着一身精液回来而感到失落吗?

  小雪明显怔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随后,一个笑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慢慢绽放开来。

  那绝对不是平时那种楚楚可怜、寻求安慰的受害者笑容。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是一个耐心布置陷阱的猎人,终于亲眼看到那只最警惕的猎物,为了那口诱饵,彻底放弃了逃生的本能,一头扎进了最为致命的深坑。

  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欲,却又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阿默是在找那个味道呀。”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大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陈默僵硬的脖子,踮起脚尖,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只有今天哦,约好的那个客人临时有事取消了呢。”

  她用脸颊蹭着陈默的颈窝,语气轻松得过分,

  “所以我只是去那个约好的酒店里洗了个澡,就直接回来了,连内裤都没有湿呢。”

  陈默感觉到了。

  随着她这句话的说出,随着那种“干净”的事实被确认……

  他酷跑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期待着污秽而高高扬起、硬得发疼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下去。

  充血消退,它变回了原本那副死气沉沉、软塌塌的模样。

  焦虑。

  那是一种名为“戒断反应”的焦虑,剥夺了他的生理机能。

  没有了那些污秽的刺激,没有了那种“她被别人使用过”的NTR屈辱感,他竟然觉得自己和她之间产生了一道看不见的、厚厚的隔阂。

  他不配。

  他不配拥有这样一个干净、纯洁、带着柠檬香气的小雪。

  只有那个浑身脏兮兮、私处红肿外翻、肚子里装着满肚子陌生男人精液的荡妇小雪,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才是他这个绿帽变态能够触碰的。

  “为什么……”

  陈默低下头,声音低哑喃喃自语,那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委屈和埋怨,

  “怎么会取消……都约好了的……”

  “呵呵呵……”

  小雪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导到了陈默的胸口,引发了一阵共振。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原本无辜的光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异样光彩。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刮过陈默那因为焦虑而干燥起皮的嘴唇。那里正因为缺乏某种特殊液体的“滋润”和“灌溉”,而显得格外的干涩、渴望。

  “阿默,看来你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却重如千钧。

  “你不仅仅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现在……真的变成了一只离不开那种雄性精液味道的小母狗了啊。”

  轰。

  陈默浑身剧烈一震。

  他想要反驳,想要愤怒地推开她大吼“我不是”。

  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就在她的手指划过嘴唇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带着一种乞怜的姿态,迅速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哪怕那上面是干净的。

  哪怕没有任何咸腥味。

  这个本能的、下贱的动作,彻底出卖了他那仅存的一点点虚伪的人格。

  看到这一幕,小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踮起脚尖,将那张带着清淡香气的嘴唇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如同恶魔低语般、带着极强蛊惑力的温柔声线说道:

  “没关系,别害怕……乖狗狗,这只是偶尔的休息。”

  “看把你急的,下面都软成这样了。”

  她的手向下一探,隔着裤子捏了捏那团软肉,语气里全是宠溺,

  “明天晚上,我会让你吃个饱的。”

  “听说有个很有钱的秃顶老板,要带我去市中心那种有很大落地窗的酒店……他很喜欢内射,我也答应了他可以不用戴套。”

  “到时候,我会用我的小穴把他的东西都接住,一滴不漏地带着满满的、那种能让你兴奋起来的、让你赚大钱的味道回来喂你。”

  “好不好?”

  陈默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几何时是他生命中唯一光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

  此刻,她在他的眼中,既是拯救他的天使,也是那个笑着拉他一同坠入欲望深渊的魅魔。

  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一次。

  那种对于“明天”的病态期待,那种对于即将到来的满口腥膻、满腹污秽的幻想,瞬间填满了刚才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甚至连下面那团软肉,也因为这几句话,重新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好。”

  陈默听见从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沙哑、卑微、带着一种感激涕零的颤抖,就像是一个即将饿死的乞丐,感谢主人的施舍。

  “嗯,真乖。”

  小雪吻了吻他的额头,像是在奖励一直听话的宠物。

  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开始飘雨,雨点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间充满霉味、却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温馨的小屋里,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死去了,连尸体都腐烂成了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坚不可摧的、建立在精液交换之上的新型共生关系。

  新的生活,开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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