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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45-146)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9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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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45-146)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45章 少女悸动,母忧暗生

  晏明璃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眼神里除却惯有的嫌恶,分明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惘,甚至……一丝被庇护后不由自主的安定。

  她太清楚,在女儿这般情窦初开,对力量充满憧憬又容易产生慕强心理的年纪,苏锐这个男人是何等危险的存在。

  他曾以最蛮横的方式碾碎女儿的骄傲,用最原始的手段征服她的身体,让她在高潮的迷乱中情不自禁地喊他“爹爹”。

  即便后来经过自己反复点醒,剖析利害,勉强压下了辞儿心底那簇危险的火苗。

  但那份对绝对力量的复杂悸动,早已如同种子,深植于辞儿未经世事的心底。

  只要这男人仍在眼前,只要他仍用这般强悍莫测的姿态笼罩一切,那份被强行按下的情愫,便随时可能死灰复燃,甚至烧得更旺。

  想要彻底斩断这份畸形滋生的情感牵连……只怕,远比想象中更难。

  念及此,晏明璃在心底深处,沉沉地叹了口气。

  此刻被苏锐护在怀中的晏清辞,并未注意到母亲充满担忧的神情。

  她的全部感知,都被近在咫尺的磅礴神识所占据。

  那股浩瀚如渊的力量自苏锐身上涌出,却奇妙地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温柔而坚韧的屏障,将外界的恐怖威压隔绝在外。

  她能清晰感觉到苏锐手臂传来的温度,那坚实有力的环抱,竟让她在这毁天灭地的气势中心,生出一丝荒诞的安全感。

  这感觉让她恐惧,恐惧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恶魔的怀中感到安定……

  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驱散这不该有的念头,可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苏锐的侧脸轮廓。

  那张带着邪气的面容此刻肃然专注,专注得……竟有几分摄人心魄的魅力。

  “不……不能这样想……”

  晏清辞在心中拼命告诫自己,连忙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苏锐对怀中少女微妙的心绪变化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并不在意。

  他的心神,此刻都贯注在神识的扫荡之中。

  仅仅一息之后,他的神识便已穿透重重毒障、泥沼、岩层,牢牢锁定在沼泽最深处——地脉与毒源交汇的一个极其隐秘,且被重重阵法遮掩的节点!

  “找到你了!”

  苏锐眼中精光乍现,左手虚空一握,劫炎再次应召而出,跃入掌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没有半刻停滞,直接运转天极魔炎功,催动第一层神通——魔焰焚天!

  “焚!”

  苏锐单手持枪,伴随一声低喝,劫炎骤然亮起刺目的赤黑光芒,无数细小的毁灭魔纹疯狂汇聚于枪尖上!

  下一刻,一股裹挟飓风的狂暴火焰,自枪尖咆哮而出,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炽烈火柱!

  这道火柱直径超过三十丈,宛如天神掷下的灭世之矛,以无可阻挡之势,朝着神识锁定的那片泥潭悍然轰落!

  “轰隆——!!!”

  仿佛地脉崩断,大陆倾覆的爆鸣,瞬间响彻整片万毒沼泽!

  那处泥潭的表面,连同其下方数十丈深厚的岩土层,在这股纯粹的毁灭性能量轰击下,被硬生生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以那骇人坑洞为中心,混杂着毁灭烈焰与狂暴冲击的能量环,呈肉眼可见的波纹状,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方圆数十里内的毒瘴被瞬间清空,泥浆与岩石被抛上半空,又在高温中熔解!

  剧烈的气压变化与能量乱流,甚至让悬浮于高空的玄凰御霄舰,都剧烈地摇晃颠簸起来。

  舰身护盾灵光狂闪,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舰上的永夜宫修士们脸色煞白,那些刚从神识冲击中勉强缓过气来的弟子,此刻又被这物理层面的威势冲击得气血翻腾,站立不稳,若非身边同伴搀扶,几乎要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而最惨的莫过于下方沼泽地面上的毒蛊教低阶弟子,他们仅有半数反应较快,及时驾驭法器或毒虫飞上半空躲避,余下未能及时升空的,则在毁灭性的冲击波席卷之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与周围的泥沼、毒物一同被湮灭。

  晏清辞被苏锐坚实的臂膀牢牢护在怀中,并未直接承受这股剧烈的颠簸冲击。

  可即便如此,那席卷天地的威势仍让她浑身紧绷。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那宛如末日的景象,凤眸中满是骇然。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苏锐毫无保留,针对同阶修士的一击。

  那种仿佛要将天地都掀翻的威力,让她从骨髓里感到战栗,却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对这股绝对力量的……敬畏。

  这敬畏如此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对他的憎恨。

  晏明璃稳住微微晃动的身形,清冷的眸光同样落在那毁灭的源头,眼底掠过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锐这一击的威能,比她预估的还要强横!

  那道火柱中蕴含的风火相生的道韵,将毁灭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这小贼的实力精进速度……简直违背世间常理!

  就在晏明璃心绪翻涌间,她忽然察觉到,苏锐的目光并未看向下方自己制造的毁灭杰作,而是……落在了她的脸上。

  即便他并未开口,晏明璃也在瞬息之间,完全读懂了他投来这道目光的意味。

  他在欣赏,欣赏她此刻的动容。

  对此,她立刻别过脸去,不愿与这恶劣的男人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

  与此同时,万毒子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巨坑,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微微哆嗦。

  那个位置,正是老祖闭关的所在!

  可为何……老祖到现在还未现身?难道千年闭关,终究未能抵挡住岁月与灵力的枯竭,已然坐化?

  事实上,在得知苏锐连续扫平万魂岭、血刀门,并朝着毒蛊教而来时,万毒子便第一时间以秘法尝试沟通地底闭关的老祖,却始终石沉大海,未得任何回应。

  他心中一片冰凉,这本身已是不祥的预兆。

  “舍得出来了吗?老鬼。”

  苏锐带着戏谑的声音悠然响起,打破了爆炸后的沉寂。

  他的目光,投向了左侧一片看似空无一物,只有稀薄毒瘴缓缓飘荡的空中。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那里的空间微微扭曲,逐渐荡漾出水波般的涟漪。

  下一刻,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凌空而立。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身着灰褐色麻衣的老者。

  他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其完美,初看之下,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平凡无奇,宛如一个隐居山野的寻常老叟。

  但若有心以神识细细探查,便会发现其体内如同深渊,根本探不出深浅,只觉一片混沌浩瀚。

  万毒子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激动地朝着那道身影深深躬身:“拜见老祖!弟子毒蛊教第三代教主万毒子,恭迎老祖出关!”

  那被唤作老祖的老者,却对万毒子的行礼恍若未闻,也丝毫没有理会其他徒子徒孙的激动。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从出现开始,便牢牢锁定舰首的苏锐。

  片刻,老者缓缓开口,苍老的声音传遍天地:“老夫闭关潜修,悠悠已近千载。不想此番醒来,此界竟出了道友这般……年纪轻轻,便已登临神境的奇才。当真……后生可畏。”

  苏锐对这番看似感慨,实则试探的话语毫无兴趣,直接开门见山:“你就是万蛊真君?省了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我这人不喜欢废话,今日我来,要这毒蛊教就地解散!你,待如何?”

  万蛊真君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缓缓道:“此教乃老夫昔日师弟所创,临终托付,老夫曾许诺庇护其道统延续。道友,你我既同为此境修士,皆知修行不易,灵力珍贵。不妨……卖老夫一个薄面?些许资源补偿,皆可商议。”

  苏锐闻言,却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却无半分笑意:“老鬼,你躲在泥巴下面装死装了上千年,怕是连自己长什么模样都忘了吧?你的面子……值个几斤几两?”

  他顿了顿,劫炎枪尖微微抬起,指向万蛊真君,战意升腾:“别罗里吧嗦!既然你要护着他们,那便简单,先从你开始!”

  话音未落,苏锐已经松开了揽着晏清辞的手臂,这突然的动作让少女心头一空,那刚刚萦绕的安全感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

  但下一刻,她的注意力便被眼前的战斗完全吸引。

  苏锐身形骤然从舰首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圈细微的空间涟漪。

  下一瞬,他已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万蛊真君身前不足十丈之处!

  劫炎长枪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赤黑色的枪芒凝聚于一点,直刺万蛊真君面门!

  万蛊真君一直平静的脸色骤然变化,他没想到此子竟如此果决,说动手就动手,全然不顾化神修士之间默认的不战原则!

  仓促间,他枯瘦的双手在胸前急速划出一个玄奥的符文,无数散发出令人心悸波动的蛊虫虚影,从他袖中蜂拥而出,瞬间在身前凝聚成一面不断蠕动的虫盾!

  同时,他虚空一踏,身形向后飘退,试图拉开距离。

  “铛——!!!”

  劫炎枪尖刺在那虫盾之上,发出一声金铁交击般的巨响!

  虫盾剧烈震颤,表面无数蛊虫虚影发出无声的嘶鸣,瞬间消散了近三成,但终究勉强挡住了这突兀而凌厉的一刺。

  然而,苏锐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一刺未果,他眼中厉色一闪,天极魔炎功第二层的神通——魔龙噬魂,已然催动!

  “吼——!!!”

  劫炎枪身黑炎暴涌,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的龙吟响彻天地!

  一条身长巨大,通体由最纯粹的劫灭之炎凝聚而成的魔龙从虚空中挣脱而出,带着吞噬神魂的威势,朝着身形未稳的万蛊真君噬咬而去!

  魔龙未至,那股针对神魂本源的吸摄已让万蛊真君感到灵魂震颤,脸色再变!

  他不敢再有丝毫保留,立刻使出更强的防御神通,直接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融入身前残存的虫盾。

  那虫盾瞬间膨胀,化作一道布满诡异蛊纹的巨大壁垒,横亘在他与魔龙之间。

  “轰——!!!”

  魔龙狠狠撞在蛊壁之上,赤黑之炎与灰褐色的蛊光疯狂交织、湮灭!

  狂暴的冲击力让万蛊真君闷哼一声,身形向后滑退百丈,脚下的空间都荡起波纹。

  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蛊壁,在魔龙持续的撕咬下,裂纹密布,光芒急速黯淡,最终两者同时抵消,双双溃散。

  勉强挡下这一击,万蛊真君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此子的攻击不仅威力绝伦,其中那蕴含毁灭道韵的火焰,更是对他这种依仗蛊虫的功法隐隐有着克制之效!

  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完全不在乎灵力的损耗,不论是最初逼他现身的那一击,还是那威力恐怖的魔龙,消耗的灵力堪称奢侈!

  完全不像他们这些老家伙,每一分灵力都精打细算,力求以最小代价达成目的。

  眼见苏锐眼中战意更盛,劫炎再次抬起,似乎下一刻更猛烈的攻势便要接踵而至,万蛊真君终于忍不住,急忙开口:“罢了!道友,且住手!”

  苏锐动作微顿,枪尖上的火焰吞吐不定,冷冷地看着他。

  万蛊真君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的憋闷,迅速道:“道友神通盖世,老夫……佩服。既如此,毒蛊教之事,老夫……不再插手。”

  他终究是惜命,更惜力。

  与这样一个年轻气盛,完全不在乎灵力的疯子死磕,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消耗的灵力将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寿元和道基雪上加霜。

  为了师弟的一个承诺,赌上自己千年道行,不值!

  “老祖!您……您怎能……”

  下方的万毒子闻言,满脸的不可置信与绝望。

  最大的依仗,竟然……只交手了几个回合,便畏战先怯。

  万蛊真君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无喜无悲:“老夫已庇佑毒蛊教千年,对师弟,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强敌临门,非老夫所能抗衡,尔等……好自为之。”

  “废物。”苏锐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既然怕了,那就滚吧!我给你三息时间,若三息之后你还在此地徘徊,此战你不想打,也得陪我打到最后一刻!”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万蛊真君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千年修成的养气功夫险些破功。

  他深深看了苏锐一眼,似乎要将这个狂妄的后辈牢牢记住,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友,锋芒过盛,易折。你如此肆意挥霍天地馈赠之神力,迟早……会为此后悔。”

  留下这句警告,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褐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生怕苏锐突然反悔。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苏锐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目光一转,投向下方面无人色、浑身僵硬如坠冰窟的万毒子。

  “呵……”苏锐轻笑一声,侧过头,声音传回玄凰御霄舰首:“辞儿,这老东西一开始说什么来着?”

  舰首的晏清辞闻言微怔,随即抿了抿唇,清冷的嗓音穿透沉闷的空气,一字一句复述道:“他说……要率领毒蛊教上下,于此祖宗基业之地,拼尽最后一滴血,做玉石俱焚的抵抗。”

  少女的声音落下,万毒子本就惨白的脸色仿佛变得更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苏锐满意一笑,手腕转动,劫炎枪尖映照出他眼中冰冷的杀意,“好个玉石俱焚!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最后一滴血’,能溅起多高的浪花?”

  听闻这话,万毒子立刻在飞天蜈蚣的背上,朝着苏锐的方向跪下:“不!苏宫主!饶命……饶命啊!晚辈之前狂妄无知,口出狂言!我毒蛊教愿即刻解散!所有弟子,立、立下心魔大誓,脱离教派,前往凡尘行善百年!绝无虚言!”

  开玩笑,那不过是仗着老祖的光芒虚张声势罢了!如今连老祖都避其锋芒,他一个小小的元婴初期,拿什么去玉石俱焚?

  他身后,一众毒蛊教长老、弟子,早已被刚才的惊天变故和此刻教主卑微如尘的求饶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教主带头,哪还敢有半分犹豫,纷纷跟着跪倒一片,磕头哀求之声不绝于耳,与片刻前严阵以待、誓死抵抗的姿态形成了可笑的对比。

  苏锐看着下方黑压压跪倒一片,涕泪横流的毒蛊教众,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浪费时间。”

  苏锐手腕一翻,劫炎被他随手收回,周身的战意也随之收敛。

  他的目的,其实本就不在杀戮之上。

  相比于将这些人尽数斩杀,留着他们,立下心魔大誓去行善百年,反而能给他带来别的好处。

  第146章 辞儿溃堤,璃儿裂心

  (PS:最近看到有关于屑苏孩子会姓李的问题争论,怎么说呢?故事是有节奏的,当前的状态下,那是慕雪仪的坚持,但故事还在继续,就如她一步步被苏攻略的防线,从最初的抵死不从,到如今的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所以,不到最后,不要妄下结论。)

  ——

  毒蛊教的解散,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快速推进。

  以万毒子为首,从长老到最底层的杂役弟子,所有教众惨白着脸,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手,向着天道立下那荒诞,却又无可违逆的心魔大誓。

  玄凰御霄舰上,同样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永夜宫众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目睹一个拥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宗门,竟也如此不堪一击,他们心中除了对苏锐越发深刻的敬畏之外,更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悄然蔓延。

  在这位新主绝对的力量与莫测的心思面前,任何所谓的底蕴、靠山乃至骨气,似乎都脆弱得可笑。

  连积攒了千年修为的化神老怪,都因惜力如命的本能,在真正的疯子面前选择退避。

  那么他们这些结丹、元婴,在这位新主眼中,又与蝼蚁何异?

  几位元婴大长老交换着眼神,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惧与无力感。

  晏明璃立于舰首,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在渐起的晚风中轻扬。

  她的目光掠过苏锐挺拔的背影,又扫过下方仓皇立誓的人群,最终落回女儿依旧带着几分恍惚的侧脸上。

  少女的睫毛低垂着,显然,刚才被苏锐护在怀中所带来的异样感,此刻仍在搅动着她的心绪。

  晏明璃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深沉的忧虑。

  这忧虑,不仅源于女儿对苏锐那危险且复杂的情绪波动,更源于她心中一直未消的疑问。

  这个混蛋绕了这么大一圈,以如此温和的方式处置这三个宗门,甚至不惜与化神正面交锋,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晏明璃很清楚,苏锐此行的意图,绝非表面上这般简单。

  他那看似随性的举动之下,必然隐藏着更深层的算计。

  就在晏明璃暗自思忖之际,远处空中,苏锐的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顷刻间回到玄凰御霄舰宽阔的舰首甲板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

  几名反应机敏的永夜宫弟子立刻趋步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宫主神通盖世,弹指间便令化神退避,实乃……”

  “行了,把嘴闭上。”

  苏锐连眼皮都未抬,只随意一摆手,便截断了那些尚未完全出口的恭维。

  他脸上那逼退化神,震慑一方的狂傲神情,此刻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淫邪的笑容:“这架打完了,威风也耍够了,这心里头另一股邪火……倒是烧起来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向晏明璃母女。

  那充满下流意味的眼神,先是贪婪地在晏明璃宫装下那完美的身躯曲线上流连,从高耸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丰腴的臀胯,每一寸都不曾放过。

  接着,又转向一旁的晏清辞,在她青涩却已玲珑有致的体态上流连,尤其在少女修长的美腿处停留了片刻。

  这火辣辣的注视,让晏清辞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薄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永夜宫众人目睹这一幕,心头百味杂陈,眼见曾经誓死追随的旧主沦落至此,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胸中翻涌,那是忠诚被践踏的痛楚,更是面对绝对力量时深切的无力。

  然而,在这份愤怒的表层之下,尤其对在场众多男修而言,却涌动着一股更为复杂难言的心绪。

  那并非单纯的愤怒,亦非纯粹的同情,而是一种混合着无法宣之于口的……艳羡。

  毕竟,那可是晏明璃!

  那个曾经高踞九天,执掌永夜,令整个魔道乃至正道都需仰视的女帝!

  还有她的女儿,初露锋芒的永夜圣女,承袭了其母七分倾世风华,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骄傲,是无数年轻俊杰求而不得的梦中明月。

  以往,在这对母女面前,他们唯有发自灵魂的敬畏与臣服,连一丝不敬的念头,都自觉是对神圣的亵渎。

  可如今,随着苏锐以最粗暴的方式,将晏明璃从至高无上的神坛拽落,碾入尘泥,那层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环,已然彻底崩塌。

  原来,九天之上的女帝跌落后,也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拥有绝世容颜与完美胴体,可以被男人拥抱、亲吻、乃至更彻底占有的女人。

  那份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引人疯狂遐想,那具完美玉体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时,该是何等蚀骨销魂的景致?

  那身清冷高傲被情欲彻底融化时,又会是何等动人的模样?

  只是,这遐想的资格,仅属于那位永夜新主,他们连多看一眼,都需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只能将那份灼热死死压在心底。

  “辞儿,过来。”

  苏锐朝晏清辞勾了勾手指。

  少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母亲,见她只是垂着眼帘,并无表示,这才抿了抿唇,迈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向苏锐。

  她刚到苏锐的跟前,便被他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公主抱的姿势,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

  晏清辞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她能感觉到舰上无数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当众抱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苏锐却毫不在意,抱着她,转身便朝着战舰上层那间唯有宫主才有资格踏入的奢华舱室走去。

  晏明璃默默跟在后面,步履平稳,面色如常,仿佛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幕。

  然而,就在苏锐抱着晏清辞走到舱门前,即将踏入时,他却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落在晏明璃身上,一脸玩味地道:“好璃儿,你跟上来做什么?没看到……我指明的是辞儿吗?”

  晏明璃的脚步骤然顿住,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诧异从眼底飞速掠过。

  她显然没料到苏锐会这么说,这个恶劣的男人,分明最喜欢同时玩弄她们母女,热衷于欣赏她们在彼此面前被迫承欢的屈辱姿态,并以此获得加倍的征服快感。

  但为何,此刻他却要单独留下辞儿?

  “苏锐,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晏明璃蹙起柳眉,声音冷冽如冰。

  苏锐嗤笑一声,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怀中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晏清辞,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辞儿,告诉爹爹……你想不想,让你母亲也跟着一起进来?”

  晏清辞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一僵。

  她太清楚母亲为了她承受了多少,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不堪的言语,那些被迫的迎合……每一次,母亲都在用自己的尊严与身体,为她争取哪怕一丝喘息的空间。

  够了,真的够了。

  少女咬了咬下唇,睫毛轻颤,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我……我自己……就行。”

  “辞儿!”晏明璃立刻出声,语气带着急切的制止。

  “哈哈哈!”苏锐满意的笑声,盖过了晏明璃的声音:“乖辞儿,你真懂事,知道体恤你母亲了。那爹爹今天……就单独疼你。”

  他赞赏般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额发,随即抬眼,看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的晏明璃,声音里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意味:“璃儿,你就乖乖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丝毫停顿,抱着晏清辞,一步跨入了那间奢华而密闭的舱室。

  “砰。”

  厚重的舱门在晏明璃面前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她与舱室内的一切彻底隔绝。

  门上流转的阵法光华瞬间明亮了一瞬,将舱室内的气息、声音乃至神识探查完全屏蔽。

  晏明璃僵立在门前,胸口那对即便在宽大宫装下也难掩其傲人规模的丰盈,随着她一次深深的吸气而明显起伏。

  门外,是无能为力,只能静候的母亲。

  门内,是她年仅十九岁的女儿,与那个拥有绝对力量,心性莫测且欲望深不见底的男人。

  一门之隔,却咫尺天涯。

  她什么都做不了,不能破门,那会激怒他,不能呼喊,声音穿不透这重重禁制,甚至不能流露出过多的焦躁,那只会成为他取乐的素材。

  她只能在这里站着,等着。

  这份无能为力的等待,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一种缓慢的凌迟。

  时间,在这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是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十息,或许已有半柱香。

  晏明璃始终静立,脸色格外难看。

  舱室内,因为禁制的完全屏蔽,她感知不到任何动静,意味着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已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女儿正在经历什么?那个男人又在以何种手段对付辞儿?

  无数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晏明璃的脑海,都是基于她自己曾被折磨的经验所能推演出的,最恶劣的场景。

  每一种想象,都像是一把刀子,反复切割着她身为母亲的心脏。

  即便她心性坚韧如万载玄冰,此刻也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与……一丝深藏的恐惧。

  倘若那个男人此刻打开舱门,以女儿作为筹码,逼迫她心甘情愿低头……

  她那悬于九天之上,自以为冷眼旁观的超然之心,是否还能如以往那般,不起半分波澜?

  她不知道。

  就在这时——

  门上稳定流转的阵法光华,似乎极其微弱地黯淡了一丝。

  这并非开始失效,更像是……某种屏蔽的强度被有意地调低了一线。

  紧接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声息,如同游丝般,从舱室内渗透出来。

  那是一种……短促而甜腻的声音,是女人被强大男人疼爱时,无法抑制的本能娇吟。

  “嗯……哼……”

  声音轻得如同幻觉,混杂在战舰本身的背景杂音中,几乎无法捕捉。

  但晏明璃的神识何其强大,几乎在声音传出的瞬间,她便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一丝异样。

  是辞儿!

  那声音,虽然因压抑和情动而微微变形,但她绝不会听错!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然后是男人低沉含混的笑语。

  “辞儿,你这小腰……比最初肏你那五日,扭得更自然了……”

  晏明璃的呼吸瞬间凝滞,她仿佛能看见女儿被迫迎合的姿态,那青涩身体在男人身下无助地颤栗。

  “呜……别……别说……”

  “怕什么?你母亲在外面……又听不见。”

  “呜……啊……哈啊……”

  “好辞儿,你这小骚穴……贪吃的劲,和你母亲那寒梅玉蕊,简直一模一样……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的大肉棒肏了?嗯?”

  “没……没有……你胡说……嗯啊——!”

  “还说没有?这水声,你听听……满地都是了!”

  男人的话语夹杂着淫靡的水泽搅动声,以及少女再也压抑不住,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

  晏明璃站在门外,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腥味。

  她现在恨不得将苏锐大卸八块,这个恶劣的男人故意调低了禁制的屏蔽强度,让里面的声音能够渗透出来。

  他不仅将她拒之门外,还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听!

  让她在无尽的猜测与担忧中,被投入更折磨人的想象炼狱!

  他要她知道女儿正在经历什么,却又无法知晓全貌,只能用最不堪的画面去填充那模糊的声音轮廓!

  这是一种何其恶毒的精神凌迟啊!

  “慢……慢点……太……太快了……我……受不住……呜……”

  “辞儿,想要我慢点,那就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呜……主……主人……”

  “啪!!”一记清脆的掌击声,落在娇嫩皮肉上的声音,毫不留情。

  “嗯哼——!!”少女痛呼与快感混杂的尖叫。

  “对,但也不全对!”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违逆的胁迫,“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听什么,再回答错误,我就打烂你这不听话的骚屁股!说,我是你的谁?”

  “唔……嗯……哈啊……爹……爹爹……”

  门外的晏明璃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女儿终究再次对他喊出了这屈辱的称呼。

  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她自认比谁都坚韧的意志,在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尝到极致滋味的肉棒下,她也会沦为肉欲的奴隶,又何况未经世事的女儿。

  但她能在情潮退却后,凭借淬炼了数百年的道心,强行将那份沉沦压制,重新凝聚起冰冷的骄傲。

  但辞儿呢?她年仅十九,心性未定,对力量有着天然的慕强与畏惧,更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情爱与复杂的世事磨砺……

  如果没有自己的干涉与保护,没有持续的点醒与支撑,在这持续不断的肉体征服与精神摧折下,辞儿会不会真的……一步一步,从被迫顺从,到逐渐适应,再到产生扭曲的依恋,最终彻底沦为他掌心一只精致听话的性奴,再也找不回自我?

  这个念头,比任何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酷刑,都更让晏明璃感到恐惧。

  “辞儿,叫大声点!让爹爹好好听听,也让外面你母亲听听,她教养出来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爹爹肏得连魂儿都飞了的!”

  “啊……爹爹……爹爹……!”

  晏清辞的声音彻底失控,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灭顶般的欢愉,一声声地喊着那个她曾经最憎恶的称谓。

  “爹爹!爹爹!不……不要了……啊啊啊——!辞儿……辞儿不行了……要死了……爹爹……爹爹饶了辞儿……啊啊啊——!!!”

  那声音甜腻、破碎,充满了极致的快乐,预示着少女又一次,在她的‘父亲’身下,攀上了肉体的快感极峰。

  晏明璃绝美的脸庞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此刻深处仿佛有风暴在汇聚,冰寒刺骨,却又燃烧着无声的烈焰。

  她依旧站立着,背脊挺得笔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道横亘在她超然道心与残酷现实之间的无形壁垒,正在被门后不断传来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撞击出越来越清晰的裂痕。

  而那裂痕深处蔓延开的,不仅仅是针对苏锐的恨意与杀机,更有一种对她自身无能为力的厌弃,以及对女儿未来可能沉沦的恐惧。

  舱室之内,是一场针对少女身心的侵蚀。

  舱室之外,是一场针对母亲意志的无声拷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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