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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花劫 (30)作者:lucylaw

[db:作者] 2026-03-19 09:54 长篇小说 3180 ℃

【玉兰花劫】(30)

作者:lucylaw

  第三十章 莫千山反过来的合作邀请

  莫千山的路数,张宿戈确实没看懂。

  高手之间的过招,可不像下棋那样,你走一步,我走一步。你想出其不意,对方也会掉地先机。本来他想的是,以自己和鱼夫人的贸然现身,最好还在白马巷制造一点麻烦,把对方的吸引力全部牵扯过来。好让哑巴陈他们能去找寻阮湘蕾等人的下落。

  然而当他和鱼夫人到了白马巷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的院落门口。只是那个矮胖子还在那里站着,就像是一直在等他们一样。

  “两位贵客,这里是我家大老爷留给两位的书信。”

  “你们搞什么鬼。”鱼夫人担心书信上有毒,替张宿戈一把抓了过了。她的手上,戴着隔绝一切毒物的手套。如果对方敢像上一次玩毒,她会让胖子领教什么才是真正的玩毒高手。

  “两位不要紧张,二位看了书信便知。”这个胖子一脸和气,就好像以前的血战没发生一样。

  鱼夫人抽出了信纸,看落款果然是莫千山,这才简单把书信的内容看了一遍。结果书信的内容,竟然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预料。

  “莫某所图之事并非你我一二人的安危。国运之维系者有三,人道,君道,天道。人道所在,是万方百姓的日常起居,衣食住行。君道,在于行王道,承天命。而天道为何,莫某尚未参透。世人皆传《金玉诀》之中有天道,莫某期年曾多次观摩此物,无奈资质愚钝,毫无减数,愿与张少侠共参之。”

  莫千山这么一说,张宿戈已经猜到了莫千山的心思。显然,虽然得到了《金玉诀》,但莫千山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于是思考之下,想要把他们也拉下水,反正有胡长清在手里,他不怕张宿戈再跟他对着干,果然,接下来的内容,证实了他的想法。

  “莫某资质愚钝,恐怕此时再多看亦不会有何收获。但莫某心想,倘若此物能有六扇门和清水小筑之高手共同参详的话,或许可能有所得。此时《金玉诀》所去何处,莫某不知。但公子如果要寻回料想定非难事。所以,莫某就在此静候佳音。这期间,莫某会好好照顾胡先生和青青。”

  莫千山这么一说,张宿戈倒是有点犯嘀咕了,用胡长清要挟自己,张宿戈是有预料的。但是怎么周青青,也变成了他的筹码。而且,对方还知道,鱼夫人这边也是和自己已经汇合,这又是什么原因。

  不过眼下,通过二探白马巷,昨日张宿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调虎离山,给勒叶城送假牌位,这固然是温八方想要做的事情,但整个计划中真正关键的一环,其实是莫千山或许将计就计,或许算计深远的想要引鱼夫人入局的动作。他的真正目的,是要自己和鱼夫人,心甘情愿地帮他参详这《金玉诀》之中的秘密。  “所以倘若我们拒绝,有生命危险的就不光是胡长清,还包括青青是吧。”鱼夫人冷冷第对胖子说道,虽然周青青背叛过张宿戈,但毕竟还是有点同门的感情在,她也不愿意这丫头成为了他们之间斗争的牺牲品。女人一边话说,一边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子,就好像是准备上去抽那个胖子几耳光一样。

  “夫人这是准备打我吗?如果是,那小可挨着便是”胖子没有躲闪,反而往前走了两步道,“这些事情,都是我家大老爷的安排。小的只是个传信的,除了知道今天两位一定会来之外,别的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家老爷的脾气,我想,夫人应该比我要懂。”

  这矮胖子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听。不过他说的是实话,别说莫千山,就算是换了自己,也不会把矮胖子这样的人的安危当成一回事,同样,就算周青青是他的弟子,该利用的时候还要利用。

  “那阮湘蕾呢?”张宿戈先问道。

  “阮女侠,此时身在何处,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曾经确实有过想要约阮女侠交谈一二的想法,但是现在,我们主人也改变主意了。至于她现在在哪儿,这就需要公子先费点脑子。”矮胖子说道:“所以在此之前,公子,夫人,还有二位带来的那几位朋友的一应用度,都由小的来贴身安排。”

  说罢,那个矮胖子从身边拿出了一个盒子,正是他们用来装《金玉诀》的箱子。

  “物归原主。”

  对方的出招,一个接一个。此人如此一说,分明是表示,此时在暗里埋伏的丐帮几名弟子,他们也知晓了。而眼下,他们似乎也可以选择去合作一下,看看莫千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在答应对方之前,有个事情他还要试探一下。  “这是要强行放个探子在我们身边了。”张宿戈有意要试探一下这个胖子的深浅,假装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这辈子最不喜欢被不喜欢的跟着了。”  “这个好说,公子无论去哪儿都是自由的,只是小的会尽量跟在公子百丈之内。”言下之意,他有能力紧盯着对方。

  “哦?如此,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张宿戈说完这句话,就像是鬼魅一样,突然人影就在墙头消失了。

  跟那日逃命的情况不同,虽然此时他走的还是走的那些蜿蜒险要的路段,但是不用顾忌追兵和拐角的暗器。是以此时他得到过霍青玉真传的轻功全力施为起来,真的颇有来去无影的感觉。一连穿过了几条人生喧闹的小街,竟然没有一个行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然而张宿戈很快就发现,此时不管他如何变化自己的节奏,对方始终跟在自己十丈左右的距离。尤其是最后绕回白马巷的几十丈的距离范围内,张宿戈可以所是用尽所学。但即使这样,对方跟着的他距离,也一直保持着十丈左右。而当重新回到鱼夫人的身边的时候,那个矮胖子也随后而至,除了面色红了一点,呼吸之间几乎没有变化。

  “乔人屠。”

  张宿戈的嘴里,缓缓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虽然江湖经验不算太深,但是当时师公霍青玉在指点他轻功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遇上一个叫乔人屠的人,一定要小心。

  “他就是乔人屠?”鱼夫人有点意外,但是看着那个矮胖子让人恶心的笑容,好像他还真的就没否认。可是,这乔人屠不是一个瘦高个吗?自己跟他还有过一面之缘,哪里是眼前这个形貌。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既然被人认出来了。”矮胖子对鱼夫人说道:“夫人,一别多年,夫人还是风采依旧,我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原来在几年之前,乔人屠曾经中过一次重伤,本身已经命在旦夕,结果却被莫千山找来了一个高人,以西域古法的蛊虫救活。

  只是那蛊虫会腐食筋骨,一场大病之后不光个头少了几寸,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胖。其实鱼夫人也看得出,虽然这乔人屠的轻功如今还是十分厉害,但已经没有当年那鬼魅一般的身手。要知道,当时他可是和霍青玉在江湖上齐名的轻功高手。张宿戈虽然轻功是很强,但是还到不了那种登峰造极的地步。所以这一番比试下来,实际上张宿戈算是输了一招。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你就投在莫千山手下了?”鱼夫人知道这个乔人屠厉害的不光是他的轻功,而且这个人和外黑内软的她相比,是真的手黑心也黑。当年在道上干的那些买卖,是实打实的劣迹。“鬼幽灵”这个名号,可不是凭空来的。

  “从那之后,我就是莫先生的仆人。莫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交办的事情,我会不遗余力完成的。”

  能让这人心甘情愿为之卖命,鱼夫人料想可能不光是为了报恩那么简单。当下给张宿戈使了一个眼色,却见张宿戈只是略一思索之下,就答应了对方。  “合作先不谈,但那我们要找个地方再想想,应该如何找回《金玉诀》。”张宿戈想说道:“我们去普善寺住下,你可以去那里找我们。”

  眼下,不管莫千山动机是什么,尽快找到《金玉诀》和阮湘蕾,是必须要马上去做的事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并不知道的事。其实阮湘蕾就在他们附近,距离不过只有几十丈远而已。

  却说那一日,在救下钱三之后,阮湘蕾一直和他躲避在一户回鹘人的家里。她选的地方,就在白马巷眼皮子底下的贫民窟,玩了一招灯下黑。这个法子果然管用,几天过去了,没有任何人骚扰他们。在这种地方,你只要有一些散碎银子,就就是这里的皇帝。

  只是唯一麻烦的,就是钱三的伤口有些感染。她身上的伤药不多,只用了不到两天就没了。不过幸好,那户人家本身是猎户出身,家中还备有一些金矢所用的伤药,虽然功效一般,但也勉强一用。这么一来,这个猎户反而被她收买成了一个线人。

  钱三虽然武功不行,但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恢复速度大大超出了阮湘蕾的预期,到今天,已经能下地活动了。

  其实这两天,阮湘蕾可谓是过得度日如年。虽然她努力的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但是他们遇袭之后镖队音讯全无,她又怎么能安心下来。在经历了昆仑派的惨案之后,好不容易有个人懂自己,打开了自己尘封几十年的内心。结果一日之间,两人都掉入了鬼门关。那个猎户收了她的银子后,曾经几次去白马巷附近替他打探。但奇怪的事,镖队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今天我听说,这普善寺客栈又来了客人。”那个回鹘人家的男人,还是一个忠厚之人。收了阮湘蕾的银子后,昨日出去探访没有结果,今天就又出去走了一圈。虽然家里穷,但穷人也有穷人的朋友。

  就在刚才,普善寺当杂役的朋友告诉他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在普善寺发生命案后几日,今天终于来了两个敢住店的新客。在问明了两人大致的形貌之后,他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阮湘蕾,

  从他的描述中,阮湘蕾听出了二人之中有一个人就是张宿戈,而另外一个蒙面人,分明不是胡长清。这让女人的心情,一瞬间跌倒了谷底。

  “阮女侠,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你想探听消息,就去吧。不用考虑我。”有了阮湘蕾的救命之恩,钱三对这个女人的态度自然是十分客气。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阮湘蕾此时的想法却并不是立马和张宿戈汇合。现在还有一个事情,她想要先了解下。女人打开行囊,从中间拿出来了一个花纹挺特别的布条,这是那日躲避地方袭击中,她顺手从敌人的尸体上得来的。

  “这东西不是我们汉人的东西,你帮我问问他们,是否认识此物的来历。”这几日钱三虽然下不了地,但是和回鹘人的沟通却只能通过他来。

  “他说这个是弓箭的手垫带,”那个猎户一看,就认出来了这个东西是什么。钱三一边听,一边翻译道:“中原用的弓箭大多有弓驸,用来提高弓箭稳定性。但西域的弓箭不使用弓附,所以就靠自己使用布条缠绕来提升握力。而且,他说这个布带的式样是军队用的。”

  “什么?那些袭击者是回鹘军人?”阮湘蕾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日交手的时候,对方几个人的刀法虽然陌生,但不像是军队对阵的路子。

  “可惜当时袭击者来得突然,我都没有跟他们纠缠住。其实,军人不比你们江湖高手,他们的行动都是非常套路化的。所以不管他们如何伪装,举手投足之间一定会留下许多破绽。”钱三知道阮湘蕾的想法,如果不是生死攸关,多过几招她应该能看得出来对方的来路。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在掏那个人衣袋的时候,发现他的虎口有茧子,茧子的位置和他的一样。”阮湘蕾指了指猎户虎口位置的茧子,长期使用弓箭的人,那个位置都有茧子。

  “他说,他曾经在军队呆过。使用这种纹样的,还不是一般的军队。应该是回鹘人的游击骑兵,那算是他们的精英部队。”

  “这一下,麻烦了。连军队都把我们盯上了。”阮湘蕾叹息了一句,突然,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她想到了什么东西:“他们不会是冲这个来的吧?”说完,女人拿过那个箱子,而里面的东西,钱三是知道的,只是一尊妖艳的玉雕而已。这个东西,是胡长清失踪前最后的作品,所以对于这个东西,阮湘蕾有一种额外的情感在。

  阮湘蕾仔细检查着这个玉雕,表情上并没有一丝被这个玉雕的淫邪动作影响。她其实只是在睹物思人,上天在她过了大半辈子的孤独生活后,给了她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然而有很快,把他收走了。

  “我知道,我们现在要干什么了。”阮湘蕾说道:“现在,我们要立刻离开勒叶城。尽快把这个东西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既然胡长清把这个东西交给了她,那无论如何,她要安全的把这个东西带回长虹镖局。

  然而,就在女人话说道这里的时候,阮湘蕾突然脸色大变。在钱三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女人已经长剑出窍。

  普善寺里面的那种杀人气息,又被她感觉到了。只是,跟普善寺那时全神戒备相比,这一次自己的反应要慢了一点。伴随着那个回鹘女人的惨叫,她的男人已经被一把从门后伸出来的弯刀,抹在了脖颈处,脉搏之处的血液立即喷射而出。。

  “奶奶的,阴魂不散。”跟上次相比,钱三此时也有了抵抗的能力。看着这帮蒙面的蛮子,钱三只觉得无名火起。见对方虽然人多,但是此时房中毕竟空间有限,对方优势发挥不出来。于是立即拿着腰刀,上前挡在了那个回鹘女人和孩子的身前。虽然以他的武功,不能支持太久。但是如果能提阮湘蕾拖延一下,她那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而此时,更快反应过来的阮湘蕾,已经很这些蒙面人战在了一起。虽然是以一敌多,但这些蒙面人和昆仑派长老级别的差距,有那里是人数能弥补的。几个回合之后,已经被阮湘蕾砍翻了两个。

  但是很快,钱三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说人在绝境的时候会选择拼命的话,那现在阮湘蕾的打法简直就是在求死。虽然他自己武功平平,但是阮湘蕾的每一招之内都是完全不留后手的拼命招数。这样的打法,前面还能唬住人,但是倘若对面也是不要命的人,这样的打法必然吃大亏。

  “难道是胡长清的下落不明,让女人产生了轻生的念头?”钱三心中如此揣测,但是又觉得不应该啊。既然都已经得到了重要的线索了,更应该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但其实阮湘蕾此时也心中有苦说不出,今天的袭击者,明显比那日的回鹘人要更硬。或许那日,对方还想要掩藏自己的身份。但此时这伙人已经不装了,每一刀劈出都是他们擅长的弯刀道法。这种无论是什么情况下,都是两人一起上,一个进攻,而另外一个人就负责防守,这是标准的回鹘军队路子。

  而更要紧的是,这些剽悍的军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一人受伤,立即由下一组的两人补上。这样下去,自己和他们纠缠不了多久,体能就会不济。

  “快,带着东西自己走,不用管我。”钱三此时也明白了女人用着拼命打法的原因,倘若不能快速解决掉几个吓唬住对方,他们会陷入持续的消耗战,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两个人都得死在这。所以这时候,他必须要女人做出最理性的选择,放弃掉自己。他身上还有朝廷的衙差腰牌,说不定还能用来当个保命符。  此时房中的形势,已经到了最凶险的一步。好像再打下去,阮湘蕾和钱三就会马上横尸当场。在一阵相持后,一个蒙面人突然发出了桀桀怪笑般的声音。他们改变了自己的打法,既然阮湘蕾不要命,他们作为军人更不要命。所以两个人从一攻一守,变成了双人齐攻。当两人一起拼命的时候,阮湘蕾防得了一个,却防不了第二个。

  这一变招,阮湘蕾果然应对不住。纵然她身法轻盈,但毕竟连番消耗,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她身上已经多了两处伤口,虽然伤口很小,但自己的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小心!”当钱三准备豁出去,冲上去帮阮湘蕾抵挡片刻的时候,突然门外一阵骚动,紧接着,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人拧小鸡一样拧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心中一阵胆寒,这种无力感他从未体会过,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看起来,今天要交待在这里了。”钱三此时甚至觉得话都说不出,只能试图闭上眼,想要等待死亡的来临。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的前一瞬间,他突然发现,抓走自己的这个人,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而看到这个身影后,他心中的情绪一下从极度的悲伤,变成了难以描述的狂喜。

  张宿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救走了他。钱三一下激动得,几乎想要找个地方给张宿戈好好磕上几个。

  为什么张宿戈会找到这里?这连鱼夫人都没有明白。

  原来就在刚才,张宿戈在与乔人屠进行那一番比试的时候,除了探对方的底的想法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用意。

  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到勒叶城,但他还是无暇探明城里的情况。刚才借着飞檐走壁的机会,实际上他是在观察,这里是否可能会有阮湘蕾的藏身之所。甚至连鱼夫人都没有看出来,他其实是收着力在跑,巷落复杂的勒叶城,被他在那个空档尽收眼底。

  所以,他才能和鱼夫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犹如神兵天降一样救下出来救下了阮湘蕾和前三。以这二人的身手,那些回鹘人基本和木桩没什么区别。

  于是,不消一炷香之后,他们就已经安全地逃到勒叶城之外了。而不光是张宿戈,前来汇合的哑巴陈见到钱三还活着,也是十分的开心。乞丐和官差素来不对付,但是这个钱三是个特别的人。

  张宿戈见甩脱了追兵,这才找地方停下来。而此时,乔人屠也跟了过来。有意思的事,这个人真的也一直距保持着和他们他们十几丈的距离,不近不远。甚至而刚才两人出手救人的时候,他也是隔岸观火。

  “这帮人是不是你们的人?”张宿戈走到乔人屠面前,质问道,“不要跟我说,这就是你们的合作诚意吧。”

  “这个你不要管,这并不是我们老爷的意思。”乔人屠还是那种笑眯眯,但是却又让人觉得阴冷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话里,张宿戈隐隐听出来了点画外音。难不成,这些回鹘蒙面人并不是和他们一路人?也就是说,除了莫千山和温八方,此时勒叶城还有一股和他们敌对的力量存在。

  张宿戈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鱼夫人,而鱼夫人却没有心想这问题。她一边拿着从乔人屠那里得来的《金玉诀》翻看,一边却在把胡长清的情况告诉阮湘蕾。同为女人的她,当然知道阮湘蕾担心的是什么。而对于阮湘蕾来说,得知了胡长清是被莫千山绑走了后,终于也松了口气。被人绑走做筹码,总好过生死未卜。所以女人只是在心中暗暗祈祷,胡长清不要被莫千山折磨。

  只是女人恐怕没想到的是,此时的胡长清,确实是在受着折磨。只是,是刑罚之外的方式。

  在勒叶城通往凉州的路上一个神秘山庄里,此时胡长清的神志就像是一个喝多了酒酩酊大醉的人一样,不光行动迟缓,神志也毫无平时的风采。

  他的确喝了酒,但却不是什么美酒,而是放了迷药的烈酒,而这种迷药,也许此时的郑银玉和林碗儿会更加熟悉。因为迷药,就是一种用灵石散炼化的药物,这种药物无色无味,一旦你服用之下,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顶级高手也会慢慢迷失心智。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迷药的特性还十分多变。他既可以放在酒水中,还能和熏香混合,那日在白马巷让他着道的,就是此物。而如今被人用酒水灌下去的,药效更猛烈。已经迷失了心智的他,此时面色通红,气血充盈。尤其是自己的胯下,那个平时并不容易失控的下体,这会儿也是肿胀无比。此时的胡长清,脑子里只想着一个事情,交合,不断地和人交合。

  小叶寺的那些女弟子,此时就像是穿花蝴蝶一样,围绕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胡长清。按照花剌勒的要求,她们一个一个走上前去,对着胡长清搔首弄姿起来。

  这些女弟子衣着暴露,表情轻佻。尤其是身体的动作,比起那日在小叶子被张宿戈他们偷看到的时候还要妖艳。这一场天魔舞的考验,是要考察他们是否能通过自己的舞姿控制胡长清的行动。按照花剌勒的设想,她们的控制力不说到周青青那种地步,只要能有她六成的水平,那也算是修炼成功了。

  其实这种用邪门功夫,会有一个弊端。就是第一次施法会特别重要,只要第一次迷失心智,那后面再让目标中招就会更容易。所以前面几个女子,都做到了这一点。第一个女人让胡长清趴下,她做到了。第二个女人让胡长像狗一样打滚,他也做到了。而第三个对自己的功夫最自信,她在一顿充满挑逗的舞姿后,让胡长清舔一下她的脚,而胡长清想也没有想,就喷着那个女人的脚,顾不上上面的汗渍和熏臭,认真的舔起来对方的脚。

  “六妹,该你了。”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那个女人对身后的女人说道:“师父说你是我们几个中学得最好的,你要不要挑战一点大的。”

  “好啊,”那个女人棕色头发,灰色眼睛,是一个典型的回鹘人。而更其他的女人相比,回鹘女人更加的丰乳肥臀。

  而女人显然懂得如何利用这些自己的天然优势,她的舞姿带动着自己的肌肉的跳动,她的双乳就像是一对白兔一样在胡长清面前起伏。她的丰臀就像是摇尾乞怜的狗在胡长清面前晃动。她的舞姿跟其他女人比起来,虽然动作一致,但却充满了更多的性挑逗。

  “来,现在你过来。”一曲舞罢,女人用一种像是娇喘一样的声音挑逗着胡长清说道:“现在,你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全部。”

  倘若胡长清还有一丝理智的话,或许,他能接受自己像狗一样满地乱爬,他也能允许自己强忍恶心去舔女人的脚。但是,让他在一群男男女女注视之下,要脱下自己的裤子。这算得上是一种从精神到肉体方面的双重羞辱。

  但是这一次,胡长清依然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一把扯过自己的腰带迅速解开,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当着一众人或嘲笑,或讥讽的嘴脸脱了下来。

  那个六妹还没有完,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天魔舞武功是最有悟性的,甚至比起传授自己功夫的师姐们都要厉害。为了证实这一点,她决定再大胆一点。于是,女人重新跳起了天魔舞,而且此时,她身上的外衣已经脱去。只剩下来一件贴身的小衣,勉强遮掩住了她身体的关键部位。这是天魔舞的第二层,女人显然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把这第二层的特点发挥出来。

  “现在,你握着自己的下体,开始套弄给大家看。”女人的话一出,在场立即由几个女子变色了。这天魔舞的迷药虽然性子烈,一旦服用就会让人迷失心智。但是倘若对方发泄了欲望泄身,就会立即药性大减。她让对方这样做,倘若这胡长清当着众人的面泄身了,那后面的人的考核难度就要大增。

  但六妹丝毫不在意这一个点,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的跳动越来越放荡。她享受着众人对她的愤怒和嫉妒,她觉得她修习的天魔舞,是除了周青青之外最厉害的功夫。

  但是这个愚蠢的女人,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彻底。胡长清是被迷失了心智,但却并没有什么都按她所说的做,就在她准备凑近胡长清,让对方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的时候,胡长清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冲上前去把女人扑倒在了地上,而接着,就是女人小衣被撕碎的声音。

  胡长清是失去了心智,但是他却袭击了自己的施术者。女人的行动虽然能控制他的情欲,但她的力量在作为江湖顶尖高手的胡长清面前,却比一根羽毛还要轻。而当她反应过来,自己玩砸了的时候,胡长清已经扶着自己的下体,用力的掰开女人的双腿刺了进去。

  女人的惨叫,让这个充满了欲望的房间一下子变成了炼狱。下身的撕裂感,让女人只能丢掉自己的尊严,向其他人不断求救。此时此刻,没有人觉得这是一场正常的男女交合,甚至那些流氓的淫辱,也要比现在的胡长清要来的温柔。然而这个时候,女人的呼救,却换来了花剌勒冷冷的一句话。

  “都站住,任何人也不准动。”

  这时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可以让自己近距离观察这邪门功夫时候还有不完善的地方。跟这个相比,牺牲个把弟子算不了什么。

  但是这样一来,那个六妹就惨了。女人的下体也是肉,不是随时被男人的下体插入就只有快感。此时的她,只觉得下身就像是一把钢刀在不断搅动一样疼痛。而更加要命的,是对方还用手在掐着她的脖子。

  女人想要求救,缺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是动物一样哀鸣。女人想要反抗,对方却像是一块钢铁一样,甚至连挠破对方的皮都做不到。

  没有人会对她施以援手,尤其是那些被女人摆了一道的其他弟子,她们等着看六妹的洋相。所以,当胡长清终于颤抖着在女人的身体内泄出阳精的时候,那个六妹,却已经是双眼泛白昏死了过去。

  “这种药物还是有缺陷,”花剌勒在检查完了胡长清的脉搏之后,对身旁一个蒙着面人小声说道:“胡长清的内功深厚,我原以为毒素会顺着他的内息和他的肌理融为一体,没想到,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给他用毒了,毒素还是只集中在肝和肠两部分。尤其是肠那边,其实,有经验的医生是有法子解的。”

  “按照师父的说法来看,可能是灵石散的比例还不完美。”那个说话的蒙面人的口音有些陌生,不是小叶寺和尚中的哪一个,倒是有点凉州口音,“可惜,组织的炼药大师不在,我只能试着减少一些灵石散的成分,然后用其他迷药来代替。”

  “要多试验一些组合。”花剌勒说道:“你现在就赶回铁血大牢去,我预感经过我们这些天的行动,兰州那帮人很快就会怀疑到铁血大牢里面。所以我们的药物调整,要赶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完成调试。成本方面你不要有所顾虑,如果药物不足了,我会通知上峰给你准备。”

  “是,我现在就赶回去。”

  说罢,男人立即转身,骑着快马离开了。等和众人分别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才摘下了自己的面巾想要透透气。而此时,当你看到他那张颧骨嶙峋的虬髯大脸时,你定然会感到十分的震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郑银玉在提走白月王的时候,那个负责接待他们的军官·。铁血大牢副都统,李明山。

  郑银玉的预感是对的,白月王的消息也是准确的。铁血大牢之内,确实有人在炼制灵石散,但却不是这寻常的灵石散,也不是那种市面上作为加强剂的新式灵石散。他们其实是以灵石散为引,在炼制这天魔舞要使用的迷药药粉。而这个行为,恐怕对于朝廷来说,危害要远大于他们炼制那些价值千金的媚药。

  没有人会想到,禁卫最森严的天牢,竟然成了这种祸患无穷的毒药的炼药之地。更没人想到,被皇家选拔的铁血大牢副统领,竟然也是潜伏在铁血大牢里的奸佞之人。

  为了他们的计划,他已经在里面过了十几年的坐牢一般的生活。而最近,他终于等来了希望的曙光。所以,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而同样赌上自己一切的,还有花剌勒。他有很多身份,有富翁,有高僧,有江湖中人,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在意的身份只有一个,大宋朝太祖皇帝的后人。即使他的血液里还有一半是回鹘人,他依然为了自己这个高贵的血统而骄傲。

  而且他知道,曾经还有更多的人,在为了这个血统而骄傲着。只是,时间久了,这些人都懈怠了,他们开始享受安逸的生活,甚至忘记了祖上的仇恨。  所以他必须要不断提醒这些人什么叫仇恨,他必须要让每个人都知道,行动就是要牺牲,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他的残忍,而是他们对手的可怕。

  “师父,六妹恐怕已经……”门下底子的声音打破了花剌勒的遐思,对方虽然对这六妹也是心存排斥,但毕竟也算同门一场。在刚才的奸淫大戏中,这六妹竟然被胡长清掐得生命垂危。

  “将她丢进山里喂狼。”花剌勒的话既是一个指令,也是在告诫其他人,不要在他面前自作聪明。否则下场,就跟这六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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