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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49)晨蚀

[db:作者] 2026-03-22 13:43 长篇小说 125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25

  第49章 晨蚀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精液与耻辱的微腥气味。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此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沉重无比,一种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倒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黑暗,手机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但那灼烧般的画面却在我眼皮内部一遍遍重演——她仰起的脖颈、迷离的泪眼、被填满的嘴唇,还有那三个男人在她身上律动的阴影……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烙铁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疲惫到了极点,脑子却像一锅煮沸的烂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滚烫的泡泡,每一个泡泡炸开都是她喘息的声音。我试图闭上眼,但那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摸到了枕边的手机。冰凉的机身刺激着汗湿的掌心。我划开屏幕,无视了那些刺眼的视频文件列表,手指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屏住呼吸,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心里荒谬地混合著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恐惧——希望她接听,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又恐惧她接听,我该说什么?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机械地响起,截断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没接。是不方便,是不想,还是……正沉浸在另一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里,根本无暇顾及这来自“丈夫”的、不合时宜的打扰?

  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手机从耳边滑落,砸在胸口,闷闷的一痛。

  黑暗中,我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手指再次点亮屏幕,刺目的光让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名为【偏厅A】的视频文件,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静静地躺在那里,诱惑着我。

  “就看一眼……就看最后一眼……”我对自己说,仿佛这样就能为这病态的行为找到一丝正当的理由。

  指尖落下,视频开始播放。

  光线依旧昏暗暧昧,镜头似乎有些晃动。依旧是那些熟悉的肉体纠缠,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男人,但中心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江映兰。她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压抑又放浪的呻吟从手机扬声器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耳朵。

  “……嗯……哈啊……慢、慢点……”

  一个粗哑的男声笑道:“慢?刚才求着快的是谁?”

  ……

  画面跳动,切换到一个稍早或不同角度的片段。

  光线依旧暧昧昏黄,但能看见妻子蜷缩在沙发角落,用一件撕破的纱巾勉强遮着胸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与恐慌。一个陌生的、身材微胖的男人正笑着逼近她,手指解着自己的裤扣。

  “别过来……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向后缩去,脚踝却被另一个半醉的男人轻轻握住,“我没有挑选你!规则不是这样的……”

  那微胖的男人嗤笑一声,一把扯开她遮体的纱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大腿内侧:“规则?宝贝儿,进了这偏厅,规则就是让爷们尽兴。”

  他俯身压下去,妻子试图用手推拒,却被轻易地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她扭动着腰肢,徒劳地挣扎。

  “放开我……呃啊——!”

  抗拒的哭喊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肉体被强行侵入的闷响。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嘲笑,声音在粘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格外清晰:“装什么清高?看看周围,别的佳丽早就被操晕过去了,就你还醒着,下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兴致高得很嘛!”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是的……”她的反驳虚弱无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哈啊……”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似乎是画外音,带着赞赏和戏谑:“老刘头的婆娘真是极品,越抗拒越来劲,你看这水流的……”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钉穿在沙发上。妻子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初的痛苦呻吟,在身体本能的背叛和药物、酒精、以及长期调教的作用下,开始不可抑制地转向一种破碎的、屈从的欢愉。

  “呜……啊啊……慢点……”她的求饶变了调,双腿不知何时已不再蹬踢,而是无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那男人得意地大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还说没兴致?老子这就让你现出原形!”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肉欲彻底吞没。她不再问“你是谁”,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浪叫,彻底融入了偏厅里这片淫靡的交响之中。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视觉和听觉开始变得模糊。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奇异地扭曲、拉长,渐渐失去了具体的形态,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噪音。极度的精神透支和身体疲惫终于压垮了我。

  手机还亮着,还在播放着那场无休无止的淫乱盛宴,画面上的肉体依旧在晃动,女人的呻吟依旧在继续。而我,握着这罪恶的源头,竟然就在这片声光交织的地狱图景中,意识彻底断线,沉入了黑暗的、连噩梦都来不及编织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我正陷在一场浑浑噩噩的昏睡里,像被灌了铅,又像是宿醉未醒。尖锐的门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一遍遍凿穿我沉重的梦境。

  我挣扎着爬起来,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搅不开的浓雾,脚步虚浮地蹭到门口。拉开门,清晨有些刺眼的光线里,站着张雨欣。

  她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油条,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给你带了早餐,一起吃点。”

  我没太多力气回应,侧身让她进来。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我敞着门的卧室。

  她的脚步顿住了。那双总是含着算计和风情的眼睛,此刻精准地落在我那一片狼藉的床铺上——皱巴巴的床单,胡乱堆叠的被子,以及那几点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眼地黏在深色布料上的灰白污迹。

  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秒,很短,但足够我捕捉到那其中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轻蔑。那眼神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残存的、可怜的自尊。  她转过身,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却带着一种残忍的调侃:“昨晚休息得……看来很”投入“?”她没等我尴尬或辩解,径直抛出了那个问题,像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所以,你知道最后是谁赢了那顶”皇后“的桂冠吗?”

  我的脑海瞬间被那昏暗画面里的声音占据,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撑住……别的佳丽都倒下了,就剩你了……”

  那一瞬间,所有零碎的、不堪的、被我强行压抑的片段猛地串联起来,化作一道冰冷又滚烫的电流,击穿了浑噩的迷雾。

  我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一句鼓劲或调情,那是一句宣告。一股混合著彻骨寒意和奇异明悟的感觉,猛地攥紧了我的心。是她,昨晚在无数注视下、在那些男人手中登顶的人,是我的妻子,江映兰。

  我喉咙干得发痛,像被砂纸磨过。张雨欣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混沌的大脑。

  “……是她?”我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不是疑问,而是某种确认。那个视频里她近乎癫狂的、被三人贯穿却高潮迭起的画面再次灼烧我的视网膜。  张雨欣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将我昨夜所有的肮脏与不堪暴露无遗。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用手挡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光曝晒的蟑螂,无所遁形。

  “不然呢?”她转过身,背对着光,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抹熟悉的、带着嘲讽和怜悯的笑意清晰可见。“老刘头花了那么多心血,调动了那么多资源,她若是拿不到,岂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脸?”

  她走回餐桌,慢条斯理地打开早餐包装袋,豆浆和油条的气味弥漫开来,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庆功宴据说持续到后半夜。”她递给我一杯豆浆,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哦,或者说,”加冕仪式“更合适?毕竟新皇后……总是要额外”服务“一下最重要的几位评委和赞助人。”

  我接过豆浆,塑料杯壁温热,却暖不了我冰凉的手指。她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他们……怎么对她?”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我既想知道,又怕知道。

  张雨欣咬了一口油条,歪头看着我,眼神里那丝轻蔑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玩味:“怎么对她?陈哥,你昨晚不是已经亲眼见过她是怎么”服务“的了吗?庆功宴上,只不过是规模更大,人更多……场合更正式一点而已。”

  她用纸巾擦了擦手,拿出手机,随意划了几下,然后将其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听说,”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新皇后有一个特权,可以挑选当晚”侍寝“的对象。当然,是在”前辈“和贵宾们的建议下挑选。”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选了谁?”我问,声音绷紧。

  张雨欣笑了,那笑容复杂难辨:“这就急了?放心,老刘头当然是其中之一。至于还有谁……王总?李局?或者某个你根本没听过的大人物?谁知道呢。反正,她现在可是圈子里的名人了。”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我卧室的方向。

  “比起关心她昨晚又睡了多少人,你不如先收拾一下自己。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她语气陡然转冷,“像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顺便对着自己老婆被轮奸的视频自渎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脸颊发烫,耻辱感几乎将我淹没。  “你以为你这样,她就会回来?就会变回你那个纯洁无辜的妻子?”她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别做梦了,陈伟。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才是现在的江映兰。她享受其中,她乐在其中,她为此赢得了皇冠和背后数不清的资源人脉。而你?”

  她上下打量我,摇了摇头:“你只是那个还抱着旧照片不肯撒手的可怜虫。”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就为了来看我的笑话?来提醒我有多可悲?”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从头顶浇下,让我那点残存的、关于我们之间曾有过的温存幻觉,瞬间熄灭了。

  张雨欣,此刻就站在我的客厅里,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主人般的审视。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我喜欢和你做”的女人了。

  那句话,那些瞬间,曾经像毒药一样渗入我苦闷的生活,带来畸形的慰藉和虚假的掌控感。我曾可悲地以为,那至少证明了我对她还有一丝吸引力,证明我在这个混乱的局面里,并非完全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弄的可怜虫。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或许只是她任务的一部分,是她用以麻痹我、测试我、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某种扭曲趣味的表演。甚至可能,那点可怜的“喜欢”也只是出于对老刘头父子的一种报复,而我,恰好是那个顺手且安全的工具。  她眼底那抹清晰的轻蔑,比昨夜视频里任何赤裸的画面都更具杀伤力。它无声地宣告:游戏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而我,陈伟,在她心里那点利用价值或娱乐价值似乎已经耗尽了。我从一个或许还值得她花费心思“引导”和“安抚”的对象,降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失败者,一个在她面前毫无地位、甚至不值得她再浪费演技的烂泥。

  她不再需要伪装成我的共谋或慰藉。她只是来递送一个结果,顺便验收一下她的“作品”,看我如何在她精心投喂的背叛与欲望中彻底腐烂。

  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们之间那点虚伪的、建立在肉体上的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张雨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因为我需要你站起来,陈伟。”她的声音不再带有嘲讽,而是透着一股冷硬的认真,“而不是烂死在这里。”

  “我们需要合作。”她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这次更加直接,“你恨老刘头,恨这个圈子毁了你的人生。而我,我有我的理由要扳倒他们。单打独斗,我们谁都没机会。”

  她指了指扣在桌上的手机。

  “我手里有东西,能让他们肉痛的东西。但不够。你在刘杰公司,你在内部,你能接触到我看不到的文件、流水、关系网。”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下一场赌注。

  “你想不想知道,支撑这个肮脏游戏的金钱和权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想不想……真正地报复?”

  阳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而我站在她面前,浑身还带着昨夜的污秽,心里却因为她的话,猛地燃起一丝黑暗的、扭曲的火苗。

  报复。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空洞的胸腔里回荡。

  我看向桌上那屏幕朝下的手机,仿佛能透过它,看到背后那张由欲望和权力编织的巨网,而我,是选择继续做网中挣扎的飞蛾,还是……变成一根试图烧毁一切的火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把我吞没时,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正是“老婆”两个字。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有些僵硬地划开接听。

  “喂?”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是不是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了?我睡得沉,好像听到震动,但又没接起来。有事吗?”

  我握着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昨晚那疯狂闪烁的屏幕、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文件名、还有我自己失控的喘息和最终溅落的污秽……这一切在她这平常甚至带着点关切意味的询问面前,显得如此荒诞和肮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质问,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没什么要紧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似乎有些意外我只是问这个。随即,她的语气松弛下来,透出一种工作彻底结束后的疲惫与轻松:“工作已经都完成了,刚把最终稿交上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松后的绵软,但仔细听,底子里却缠绕着一股嘶哑的磁性,像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疲惫痕迹,反而平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那嗓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合间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哭喊、还有被顶撞到极致时破碎的呜咽……一次又一次,直至嗓音被情欲和冲击彻底磨哑。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是如何用这此刻嘶哑的嗓子,在那些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直至登上那顶沾满污秽的“后冠”。

  一股极致的讽刺和痛楚扼住了我的喉咙。

  “……快了,”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我在这边的滔天巨浪,继续用那副刚睡醒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这边收尾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电话那头,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啊”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轻软,却像一根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近乎呻吟的质感。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像失控的马达般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我几乎怀疑她能听见。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把冲到嘴边的“你怎么了?”硬生生咽了回去。我沉默着,像在等待一个我既期待又恐惧的答案。

  听筒里,短暂的寂静被一种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填满。她似乎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她稍微有些急促的、带着点微喘的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

  “没……酒店提供了早餐,我吃过了。” 她顿了顿,气息似乎还未完全平复,“去单位交接一下工作,下午……我会回来很早。”

  接着,她话锋轻轻一转,声音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今天在家吗?”

  我的心跳依然很快,一种混合了猜疑、愤怒和某种阴暗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窜动。我硬邦邦地反问:“干什么?”

  她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沉默了一秒,才用一种故作轻松、却明显欲盖弥彰的语调轻声说:“……没什么。”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在我心里激荡起无数暧昧又肮脏的涟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从电话那头微弱地传来:“好几天不见了……你想我吗?”

  我握着手机,一时怔住。这个问题像一颗意外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漾开了我麻木心绪里一丝陌生的涟漪。她从未这样问过我,这不像她平日或冷静或妖娆的语气,里面掺杂了一种我无法立刻辨明的、脆弱的渴望。

  听筒里,她的低喘和幽吟变得格外清晰,像缠绵的潮汐,一下下拍打着我耳膜,也拍打着我心里那根紧绷的、混杂着愤怒与耻辱的弦。

  一种近乎幼稚的报复欲猛地攫住了我。我沉默着,静静地听了片刻她那边的动静,然后刻意用一种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赌气道:“下午公司有事,要很晚才回来。”

  她在那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粘稠地裹挟在压抑的喘息里,听起来既像是表示她知道了,接受了这个安排,却又更像是在猝不及防间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狠狠捅了一下,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堵了回去,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忍痛的闷哼。

  短暂的沉默里,只剩下电流也掩盖不住的、湿漉漉的呼吸声。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执着,甚至有些破碎的哀求,一字一句,清晰地撞进我耳朵里:“我很想你……你早点回来。”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最终也只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嗯”字,便仓促地掐断了通话。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侧过头,视线毫无遮拦地撞上了张雨欣的目光。

  她那样斜倚在沙发上,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其刺眼的讥讽。那眼神冰冷又锐利,像早已看透了一切拙劣的表演,仿佛在说:看吧,你们都在自欺欺人。

  她看我麻木的看过来,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淡淡的鄙夷。

  “哈,”她短促地笑了一下,声音里淬着冰冷的讽刺,“夜之女皇白天也是要打卡上班的。行了,你也别愣着了,去公司吧。”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地投向我,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去找赵曼,直接问她要王衡的全部资料。”

  “王衡?”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指向这个似乎无关紧要的人。

  张雨欣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残酷的玩味,像是在欣赏我的迟钝。她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肉般清晰:“嗯,就是他。昨天在偏厅里,操你老婆操得最多最狠的那个,听说到最后,连老刘头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点心疼了。”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消化这赤裸裸的羞辱,然后才继续冷静地分析,眼神变得精明而锐利:“嫂子为什么偏偏”选“了他?难道真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哼,肯定是老刘头私下授意的。老刘头肯下这么大的本钱,把自己精心培养的宝贝送到这么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身下承欢,背后牵扯的利益绝对小不了。”  她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得出结论:“这个王衡,是皇后饭圈新面孔,不懂圈子里那套弯弯绕绕的规矩,行事又张狂鲁莽。这种人,通常尾巴藏不住,也最容易被人当枪使,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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