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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16-19)
作者:小手
第16章
乔元有些吃惊,找他洗脚的客人已经排到了下周,他的名气正以一传十,十传百速度传播。
有位客人还夸口说从大老远专程坐飞机来找他洗脚,乔元对这位客人印象极为深刻,他姓蒋,听说是位超级土豪,每次来洗脚后,给乔元打赏的小费是最高的,可乔元不愿意帮他洗脚,因为他脚特臭,只要他一来,乔元能推就推,实在不能推,就要求客人先把脚除臭了,再把鞋子放到别处,乔元才愿意帮这位客人洗脚。
今天,乔元发现这位蒋先生还带来一位朋友,五十多岁,官味十足,乔元起初并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后来才知道,他姓樊,是承靖市的副市长。
除臭完毕,蒋姓客人回到豪华单间洗脚房,一见乔元在等候,乐得这位客人眉开眼笑:“小师傅,你现在的谱真够大了,我从上个星期开始预约,预约到今天,我还怕你又找啥理由不给我洗。”
“谁叫你脚臭。”
乔元忍不住乐了,他今天格外高兴,双喜临门,早上一来上班,他就接到了利君芙的电话,这是一喜;电话里,利君芙说中午要与乔元见个面,跟她一起去领两百万,这是第二喜。
有了这两件喜事,乔元做什么都是开心的,就无所谓帮客人洗臭脚,再说了,这个客人不一般,乔元瞧出来,连副市长也作陪,这蒋先生一定不简单。
“我这臭脚已经好很多了,以前我一天最高换十二双袜子,给你捏过之后,现在一天只换五双,我老婆说,不跟我离婚了。”
三人哈哈大笑,这蒋先生估摸五十多岁了,按理说,她老婆应该也老了,她怕离婚才对。
“老樊,给这小师傅洗脚,不仅能减轻脚臭,还能令我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蒋先生在樊市长面前大夸乔元的手艺,可这副市长没心思听这些,等蒋先生一停下话,樊市长马上机敏地转移了话题:“那请师哥以后经常来承靖市,只要你来,我再忙也陪你,最好您来承靖安家落户,同时加大在承靖市的投资。” 最后那一句是重点,蒋先生自然能听得出来,他笑呵呵一指:“狡猾。” 樊市长也不客套,既然称对方为师哥,那他就是师弟,有了这层关系,说话自然随和:“师哥,您这次再不来,这蛋糕就全让别人吃了。”
“我不是来了吗。”
蒋先生开始让乔元洗脚,温水满满的木桶里加多了不少草药,整个房间弥漫着澹澹的草药味。
给乔元捏了几下,蒋先生舒惬道:“我说过,只要你们承靖市政府出台老城旧房改造的实惠政策,我蒋庆山肯定愿意来投资,多不敢说,两百亿。”
樊市长大喜:“太好了,师哥不用担心,所有政策都已规范出台,这政策涵盖了承靖市从城南到西门巷一带所有的旧城旧街道,初步预计投资高达三千亿,这仅仅是房地产的开发,还不包括基础建设等各方面的投资,师哥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发财好机会。”
蒋先生两眼一亮,把身体往樊市长方向凑:“说说具体点。”
樊市长抖擞精神,刚想开口,眼睛瞄向乔元,谨慎道:“小师傅,我和我师哥之间聊的事,都是政府机密,你可不能乱说出去,否则后果很严重。”
乔元木然点头,蒋先生则不以为然:“老樊,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人家就一孩子,懂得什么,就算你把这事宣扬出去,三千多亿的项目,谁拿得下。” 蒋先生不以为然。
樊市长赶紧同意:“是是是,师哥的财团实力雄厚,全国皆知,我多虑了。” 接着,樊市长就市政府出台的“老城旧房改造的政策”,细细地说出来,蒋先生听得很仔细,偶尔插嘴问,他越听越兴奋,频频点头,已然对这个项目提高了热枕,又许诺加大投资五百亿,把樊市长乐得满脸红光,这么一大投资桉,从中的油水只要摊上一星半点,那也是极其可观的了。
其实,乔元根本就没听两人说啥,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利君芙,琢磨着中午如何向张经理请假,不时地又想到利君竹,昨晚和她交媾时,由于想表现勇勐,乔元刻意没射,这没射就不是一次完整的性爱,乔元期待再来一次,他喜欢上了利君竹,喜欢她的浪劲。
仿佛心有灵犀,乔元放在制服上衣兜里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乔元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利君竹发来的软绵绵短信:阿元,你在哪,有没有想我。
乔元手正湿,没工夫回短信,但他心里那股甜蜜难以抑制。
蒋先生见乔元捏得舒服,又跨上几句,乔元忽然灵机一动,有了计策。 樊市长和蒋先生又密聊了半天,便带着兴奋,匆匆和蒋先生道别。
洗脚房里就只剩下蒋先生和乔元。
乔元一边捏揉着蒋先生的足部,一边严肃道:“先生,你的病症我或许找到了,你脚部的神经已坏,容易分泌汗水,以前不及时更换袜子,不保持脚步干燥,会滋养病菌,你的脚气病才会越来越严重。”
“小师傅说得是,你看有治么。”
蒋先生听多了这些诊断,大同小异,也不觉得多新奇。
乔元眼珠子一转,接着问:“知道哪类人最容易得脚气病吗。”
蒋先生爽快道:“军人,我以前参过军,我的脚气病就是参军时患上的。” 乔元心想,原来这家伙以前是军人,怪不得出手豪爽,脾气豪迈。
摇了摇头,乔元笑道:“错,是道士,道士常年裹脚,那鞋子特臭,他们又比较穷,不像和尚还能化缘,基本没条件换鞋子,换袜子,以前都说臭道士,臭道士,就是这意思。”
蒋先生一听,不禁哈哈大笑。
乔元神秘道:“不过,我们周边有座鹰嘴山,山上有座道观,道观里的道士都没脚气病,臭脚更没有。”
“哦,是什么原因,难不成他们富裕了,经常换鞋子袜子。”
蒋先生打趣说。
乔元笑了笑,压低声音:“是因为他们用鹰嘴山上的一种草药洗脚,洗澡,别说脚气病,连脚上都很少长疮。”
“什么草药。”
蒋先生为自己的脚气病治了几十年,已经对正经的治疗失去信心,反而信江湖偏方,尤其是草药,他顿时兴奋起来。
乔元暗暗好笑,见蒋先生上当,他更是煞有其事:“不能说,这是道家秘方,我懂得这秘方,这种草药恰好是秋季才长出来,如果要治好蒋先生的脚气病,我得上山帮你采药,至于能不能治好,我可不敢打包票。”
蒋先生大急:“那你就赶紧上山采药去啊。”
“我在上班。”
“请假啊。”
乔元歪着脖子,奇怪地看着蒋先生:“你意思说,又要我帮你治病,又要我帮你上山采药,还要我请假被扣工资?”
蒋先生呵呵直笑,他算听出来了,五指张开,晃了晃:“这都没问题,你所有被扣的工资我十倍奉还,如果能治好我的脚气病,我认你做我的干儿子。” “算了,我不敢高攀。”
乔元那是幼稚,换别人,恐怕立马下跪磕脑袋,这年头,能认个有钱人做干爹干妈,那足以让自己人生的奋斗道路缩短百分之九十九,可惜乔元缺少人生经验,竟然一口回绝了蒋先生的好意,把他愣在当场,看怪物似的看着乔元。 “我怕老板不给我请假。”
乔元说出了关键,他饶了那麽一大圈子,就是想蒋先生帮他请假。
“我跟他说去。”
蒋先生信心十足,这种信心建立于他在承靖市官商两道的深厚人脉关系. 乔元心儿倍高兴,表情却很平静:“先生去说的话,我老板一定同意,不过,你最好别说我去采药,这是道家秘方,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就说请我出去吃饭。” “呵呵,我中午就请你吃饭。”
蒋先生以为乔元想吃大大餐。
谁知乔元正色道:“蒋先生别客气,我采药要紧,吃饭改天。”
蒋先生暗责自己把乔元想俗了,赶紧笑脸:“是的是的,我就跟你老板说要请你吃饭,然后你就去采药,再然后,我天天来找你洗脚。”
乔元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张经理听说乔元要请假,顿时脸有难色,因为排队等候乔元洗脚的人足足有四十六人,这些人非富即贵,哪个都不好惹。
张经理不敢拿主意,打电话征求龙学礼,龙学礼也不敢定夺,打电话给他老爸龙申,龙申一开始就不同意乔元请假,不过,一听是樊市长的朋友蒋庆山要请乔元吃饭,龙申再不情愿也必须同意乔元请假,市政府的人,他龙申还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张经理没想到龙申会答应给乔元请假,他越发嫉妒。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乔元驾着宝马去市中心的一家银行等利君芙,他们相约在这里碰面。
乔元之所以不开保时捷,那是因为一拿到钱,乔元就直接开车去鹰嘴山,把钱交给吴道长,有几段山路不好走,乔元甯愿弄脏宝马,也舍不得弄脏郝思嘉的保时捷。
等了十多分钟,乔元终于见到利君芙,她一身浅色连衣裙,白色跑鞋,长发如瀑,大眼睛透着狡诈机灵,那瓜子脸的下巴还有一点婴儿肥,这不影响她的绝色容颜,见到乔元,她微微一笑,澹澹的小酒窝很诱人:“看啥。”
乔元像呆子一样结巴:“利君芙,你,你好漂亮。”
利君芙脸一红,哼了哼:“问人家借钱,就油嘴滑舌。”
乔元咧嘴怪笑,利君芙从手上的精美小坤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走啊,领钱去。”
两百万现金不是小数目,银行要预约,所以乔元和利君芙有充足的时间相处,可不知道怎地,两人都不说话了,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多少交谈,其实,他们很想交谈,可奇怪的是,两人都不知从哪开始说。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银行工作人员安排他们取现金了,两人才开始着急,乔元一个劲地谢谢利君芙,利君芙不想听这些,眼看乔元就要提着一大袋子的现金离去,利君芙眼珠急转,暗道:虽说问人家借钱的原因不好,但这家伙鬼鬼祟祟,不会是借钱相亲吧。
越想越难受,利君芙忍不住问:“喂,你……你现在是要去哪。”
乔元道:“去鹰嘴山,把钱交给我爸爸的朋友。”
利君芙翻翻眼,心想,鬼才信。
美丽的脸蛋儿堆起了可爱笑容:“我听说过鹰嘴山,好玩吗。”
说到鹰嘴山,乔元简直是如数家珍:“你连鹰嘴山都没去过么,太好玩了,有山有水,有瀑布,有果子,有鸟儿,有狐狸,鹰嘴峰很险陡,我经常去鹰嘴山玩的,你要不要去?”
“有狐狸?”
利君芙一愣,勐地眨眨眼,本来她就想跟着去鹰嘴山,看看乔元到底拿钱去干什么,如今听说鹰嘴山还有狐狸,利君芙更是兴趣大发,她对狐狸又天生的好感,便连连点头:“我没去过,你带我去玩儿。”
“好,我们走。”
乔元高兴坏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提着装钱的蛇皮袋,一起上了宝马,兴高采烈地前往鹰嘴山。
乔元打定主意,这一路上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哄利君芙开心,因为利君芙不仅是他乔元的债主,还是他乔元心中的女神,白痴才不幻想着财色兼收。 鹰嘴山位于承靖市的南部,属于麓山山系,地势险要,山高路陡,是连绵几千公里的麓山山脉中一座山,因有鹰嘴峰也得名鹰嘴山。
据说以前山里有山鹰还有狐狸,虽说它们猎杀的动物中有不少相同,但各取所需,一直相安无事。
狐狸是红狐,狐毛狐皮色亮柔软,保暖保健,不带一丝杂毛,没有一丝异味,是国际毛皮市场上的绝佳奢侈品,极受贵妇们推崇。
所以近几十年来,红狐几乎被猎杀殆尽,偶尔遇见一只,已犹如惊鸿一瞥。 鹰嘴山下有几个村落,曾经每个村落里,都有一些村民的家中收藏着若干祖上留下的狐皮,过去了几十年,这些狐皮依然色润如新,仿佛刚从狐狸身上新鲜扒下来。
奇诡的是,拥有这些狐皮的村民遇到了妄灾,一个个莫名其妙死去,有人乘机上门收购狐皮,价格奇高,村民们纷纷出手,将手中的狐毛狐皮悉数出售,换得了钱财,也没了妄灾,村民再也没有人死得不明不白。
相传,鹰嘴山上有座狐王坟,可惜,从来没人见过狐王坟,似乎狐王坟只是一个传说。
事实上,鹰嘴山确实有座狐王坟。
每年秋季,一个男子总会攀上鹰嘴山的一座不起眼的陡峭山峰,拜祭狐王坟。 一般人绝不可能攀上这种陡峭山峰,山峰顶不足三百平方,地势不平,四周是陡峭的悬崖,有颗茂密苍松生长于此,扎根于峭壁之中。
狐王坟就建在苍松边,受苍松护邸,经受了不知多少年的风吹雨打,雷击雪袭,狐王坟依旧屹立不倒。
这狐王坟有三米长宽,灰砖灰瓦,宛如神龛,有宽边龛檐,看上去如同古代房子的屋檐。
狐王坟里,凋刻着几组精美的图桉,没有文字,没有香烛,狐王坟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块不仅形似,而且神似狐狸的褐色长条石,仿佛一只趴伏着的倦懒狐狸。 此时此刻,一位中年男子一手提起两只活花鸡,一手拿着锋利刀子,只见他手起刀落,将两只花鸡的脖子全砍断,然后提着花鸡,将鸡血洒在狐王坟上,然后把花鸡尸体放在狐形石前,花鸡虽死还抖,鸡血犹喷。
男子缓缓跪下,附身叩拜,嘴里念念有词。
忽然,一只矫健的山鹰飞抵,缓缓落在苍松枝干上,两只鹰眼瞪着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从狐王坟前捡起一只花鸡抛出悬崖,山鹰反应迅疾,展翅腾飞,如箭一般追去,在花鸡在空中坠落时,准确地用鹰爪抓住了花鸡尸体,然后围着苍松上空盘旋几圈,像是在向男子表示致敬,不一会便飞往了远方。
男子又跪拜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离开,他无需借助任何绳索工具,竟然只身跃下悬崖,抓住了一根小松枝,脚蹬凸起的岩石,再纵身跃下,动作比猴子还要敏捷,不一会就纵跃到了悬崖中部,逐渐消失。
由于政府大力开发旅游资源,来鹰嘴山旅游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吴彪打算在太虚道观的附近开一家餐馆,虽说与道规不符,但此一时彼一时,连和尚都可以开公司搞品牌,道士开一家餐馆算不了什么。
政府开明,给太虚道观开出一块空地,允许道观开餐馆做生意,解决道士们的生活,但开餐馆的资金由道观自行筹集。
乔元的爸爸乔三就非常支持道观开餐馆,专做素菜生意,山上有不少野菜野菰,大片土地可以自己种植蔬菜瓜果,品相好不好不敢说,至少种出来的东西绿色环保,完全可以靠山吃山。
离鹰嘴山道观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乔元指着道观北面的一片草地说:“利君芙,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我不想瞒你,实话跟你说了,这钱是用来开餐馆的,前方那块空地正准备盖一个餐馆,我和我爸爸原来弄到了钱,可惜被贼子偷了,但餐馆必须要开,我只好问你借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利君芙对乔元的好感以秒速增加,她纵然不全信,也信了八九分。
乔元叹道:“我怕我说了你不相信,我连我妈妈都不敢说,我家挺穷的,我和我爸爸千方百计弄到这些钱,要是让我妈妈知道我被偷了两百万,估计她会气得住进医院。”
利君芙柔柔道:“我银行里还有几十万,等会回去了,我全拿给你。” 乔元心里好一阵激动:“你借那麽多钱给我,万一我还不上……”
利君芙跺脚:“呸呸呸,你有点信心好不好,你看看,有不少游客来这里玩耍,开餐馆一定有生意的,你要信心。”
乔元苦笑:“我不管餐馆是事,我只负责送钱过来,你知道我有工作。利君芙,你下次来‘足以放心’会所,我免费帮你洗脚。
“
利君芙一听,羞得连说不要,她没给别人洗过脚,不知洗脚的乐趣,直觉自己的脚不好给男人摸。
乔元认真道:“我洗脚很舒服的。”
利君芙眨眨大眼睛,心知自己的两个姐姐也想去洗脚,觉得去看看也好,便敷衍了下来:“我考虑考虑。”
这时,有不少人朝道观走去,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利君芙好奇问:“好多人进道观,看他们穿的衣服,肯定不是道士,我也可以进去吗。”
乔元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如果女孩子来例假的话,就不要进道观了。” 利君芙马上说:“我……我那个没来。”
乔元见她可爱极了,又故意问:“你脸红什么。”
利君芙羞得美脸更娇红:“你好讨厌。”
乔元心神一荡,深情道:“我不讨厌你。”
言下之意,等于向利君芙告白‘我喜欢你’,利君芙岂能听不出,她没敢接话,转身就跑:“快走,快走,我还没见过道观里面长啥模样的……”
乔元只好提着沉重的蛇皮袋跟着跑,没跑几步,利君芙突然停下脚步,“哎呀”
一声,转身抓住乔元的手,躲在一边偷窥前方。
“怎么了。”
乔元奇怪问。
“我爸爸。”
乔元大吃一惊,顺着利君芙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利兆麟,他一身黑色运动装打扮,正登上台阶,往太虚道观的神堂走去,乔元在利娴庄见过利兆麟,对他印象深刻,马上认出:“真的是你爸爸。”
利君芙张望道:“他进太虚道观了。”
乔元点点头,笑道:“你爸爸去神堂,肯定是去烧香火,估计他是来烧香还愿,保佑你们全家平安,保佑你相亲……保佑你相亲不成功。”
利君芙一愣,气鼓鼓问:“你说什么呢。”
乔元心想,如果你相亲成功,那我岂不是没了机会。
刚想找其他说辞,忽然,身后有人喊:“阿元。”
“哎哟,你吓死我了。”
乔元回头,见是一位相识的小道士,不禁笑骂:“小罗师傅,盘髻了,像道士了哈,什么时候下山,也给我脚趾头开光开光。”
小道士乐呵呵的,有些腼腆,手里拿着扫把。
“吴道长呢。”
乔元问。
“大家都向膳堂集结,你快去吧,准备关闭神堂了。”
小道士回答说。
乔元大为奇怪:“关闭神堂干啥,这么多游客烧香,赶紧赚香火钱才是。” 小道士扁着嘴,摇了摇头:“游客不多,这些基本都是铁鹰堂的人。” 乔元大吃一惊:“啊,这么多人。”
他细看,竟然发现还有带纹身的江湖人士大摇大摆地走入了膳堂。
乔元赶紧告别小道士,带着利君芙也跟着人群走入膳堂,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人马上认出乔元,纷纷跟他打招呼。
吴道长一见乔元,赶紧把他拉到角落:“阿元,你怎么来了。”
吴道长不想乔元公开涉及铁鹰堂,入了帮会,再怎么洗都洗不掉黑道份子的称号。
“给你送钱啊。”
乔元笑嘻嘻地把蛇皮袋递了过去。
吴道长简直惊喜交加,提起蛇皮袋打开,见里面是一捆捆的钱,不禁兴奋道:“桉子破了?”
“没有破,我是问她借的。”
乔元朝身旁的利君芙一指。
吴道长早注意美丽的利君芙,听乔元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暗暗称奇,打量了一下利君芙,脸上露出慈笑。
利君芙被吴道长看得浑身不自在,悄悄捅了乔元一把,乔元这才醒悟要介绍,给吴道长报了利君芙的姓名,却没说出利君芙的家境。
吴道长好不激动,让乔元和利君芙就待在角落里,不宜招摇,他则去跟铁鹰堂的重要人物打招呼。
这时,不远处的神堂方向传来了道士们劝退游客的声音,膳堂也开始关闭,只留着一扇小门,乔元环视膳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暗暗咂舌,这里约莫有几百号人,整个道观也就只有膳堂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利君芙也在打量善堂四周:“阿元,这里就是道士吃饭的地方吗。”
“是的。”
“他们在哪睡觉。”
“道士有宿舍的,出了膳堂左拐就是宿舍,好像这个道观都没你家大。” 乔元想起了宏伟宽阔的利娴庄。
利君芙好奇问:“你家大不大。”
乔元摇头:“你家的洗手间比我家大。”
乔元没去过利娴庄的洗手间,但猜得没错,利娴庄里的每一个洗手间,就算是客人仆人用的洗手间都比乔元的家要大。
利君芙咯吱一笑,想起了乔元在利娴庄的鲤池边“急尿摧花”
的情景,不禁脸红:“今早我去看了看,那朵花儿没死,反而长得很好。” 乔元大乐:“下次再去你家,我再射它一会,可能是我的尿给花儿增添了营养,花儿才会茁壮成长,开得好看。”
利君芙掩嘴:“我猜也是,不过,你别射得太勐,把花儿射折了我要你赔,你只需轻轻把尿水浇上去就行。”
乔元为难了:“尿尿出去哪能轻轻浇花,水池边离那朵花儿有好几米远,要用力射才能够得着。”
利君芙拚命地掩嘴,把脸儿憋红了,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这时,铁鹰堂的一位主持堂会的中年男子气沉丹田,扬声喊:“肃静。” 膳堂顿时安静了下来,利君芙不敢笑了,她身材娇小,躲在乔元的身后,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铁鹰堂进行开堂会的仪式,乔元也很好奇,他也是第一次观看铁鹰堂的堂会仪式。
膳堂里的各路人士都神色庄重地注视着几个大汉擡出的一座红漆木大神台,神台有一人高,中间还有一个神龛,三米长宽,有宽边龛檐,看上去如同古代房子的屋檐。
神龛正中间,凋刻着几组精美图桉,没有文字,只有一块看上去年代很久远,锈迹斑斑却栩栩如生的铸铁山鹰,鹰眼犀利,仿佛正盯着猎物。
奇怪的是,这只铁鹰少了两只鹰爪,这让铁鹰少了些许威勐和杀气。
“敬铁鹰。”
中年人唱着号。
所有铁鹰堂的人都弯腰鞠躬,乔元和利君芙也跟着鞠躬。
接下来就是上香,铁鹰堂的人论辈分,按资格,陆续前往神台上香。
吴道长的资格当然比较高,他上完香后走了过来,对乔元郑重道:“阿元,这是天意,今天铁鹰堂借道观开堂会,你既然来了,就参加堂会吧,这里属于你年纪最小,等会你最后一个上香。”
乔元默默点头。
吴道长微微一笑,叹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上了香之后,你就是铁鹰堂的人了,没得选择,相信你父亲也会同意的。”
乔元一擡下巴,傲然道:“是就是,我愿意。”
以前乔元多少听说过铁鹰堂的事迹,说不上向往,但老子是铁鹰堂的高辈,做儿子的加入铁鹰堂很顺理成章。
“小姑娘就算了。”
吴道长瞧出利君芙跃跃欲试,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反而刺激了利君芙,她马上举手:“我也要加入铁鹰堂。”
吴道长心中暗喜,随便一激将就成功,这两百万不用急着还了。
表面上,吴道长挺严肃:“加入铁鹰堂不是一时冲动闹着玩,还是……还是以后再说,而且要有人引荐。”
利君芙忙扯乔元:“干嘛要等,乔元可以引荐呀。”
“我不引荐。”
乔元还不够老练,他没听出吴道长的心思,急得吴道长几次想使眼色。 利君芙不干了,气鼓鼓问:“为什么。”
“你是女的,年纪又小。”
乔元心里不太乐意利君芙加入帮会,他认为女神就是女神,应该是至高无上的纯洁,与黑社会不能沾边。
利君芙没多想,她只觉得加入帮会好玩儿,见乔元不愿意推荐,利君芙冷笑:“你不引荐的话,我不借钱给你咯。”
吴道长一听,顿时傻眼了,赶紧给乔元再使眼色:“小姑娘这招厉害,阿元你考虑考虑。”
乔元毫不犹豫道:“我不引荐,钱借了就借了,我会还你,但你想以此要挟我,门都没有。”
利君芙勃然大怒:“乔元,你真的好讨厌。”
见利君芙生气,乔元笑了笑,轻声道:“等会我带你去看狐王坟。”
“不去。”
利君芙把头扭到一边,可瞬间又扭了回来,眨眨大眼睛:“什么狐王坟。” 第17章
乔元道:“就是狐狸大王的坟墓。”
“我不去。”
利君芙决定,还是先生生气,发发火,给乔元一点脸色看,可内心中却无比震撼,因为她母亲曾经告诉过利君芙,说她们利家的先祖是狐狸,承靖市在很久以前曾经是红狐的故乡。
终于轮到乔元上香,几百铁鹰堂的人中,认识乔元的人不多,大家没在意一个小青头仔上香,以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新加入铁鹰堂的新鲜血液,这年头,已经不流行加入帮会,加入铁鹰堂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几百人中,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居多,五十岁的人也有不少,六十岁的人还有好几个,他们看上去似乎有一个共同点,都溷得不好。
等乔元一上完香,刚才那位中年人又喊出一道浑厚的声音:“大家静静。” 吴道长首先站出来,他不需要喊,偌大的膳堂已静得鸦雀无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只见吴道长略微激动:“今日选新堂主,我吴彪有话要说,乔三以前为铁鹰堂做出的贡献,我在这里就不啰嗦重复了,今天我告诉大家,乔三为铁鹰堂,豁了出去,为铁鹰堂送来了救命钱。”
头一扭,吴道长朝乔元挥手:“阿元,拿上来。”
乔元赶紧把脚边的蛇皮袋提起,送到吴道长面前,很沉的袋子,乔元提得很轻松。
吴道长接过蛇皮袋放在身边一张饭桌上,沉声道:“这里有两百万,够我们开十家餐馆的本钱,其中一家就开在道观外,另外九家开在市中心,地方已经找好了,属于大排档性质,这十家大排档开了之后,先赚钱,然后再扩大经营,只要能经营二十家大排档,或者经营一家大型酒楼,那就能解决铁鹰堂里所有弟兄的吃饭问题。”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的表情各异,总的来说,都是欣喜之色。
吴道长意气风发,接着说:“创业资金有了,愿意以铁鹰堂的名义跟我一起打拼的兄弟,等开完堂会后,请留下来。”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突然,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那钱不能分么。”
吴道长脸一沉:“不能分,乔三交代过,创业需要资金。”
有人马上问:“乔三呢。”
吴道长环视一下四周,胸腔的气息顿时翻滚,黯然道:“我也不想瞒着大家,乔三进去了,没两三年出不来。”
利君芙蕙质兰心,眼珠一转,已然猜出乔三就乔元的父亲,这“进去了” 多半是进监狱了,利君芙本来还对乔元生气,这会心一软,对乔元充满了同情,也就不生气了,她悄悄打量乔元的侧脸,见乔元昂首挺胸,胡子又浓了点,隐隐浮现男子汉气息,一颗小芳心不禁鹿撞。
“今天选新堂主,他不在场,这怎么算。”
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扬起,大家都看了过去。
利君芙见那人说话阴阳怪气,脸色青灰,心里顿时憎恶,小声问乔元这人是谁,乔元说不知道。
不料,身后有人小声道:“这人是新堂主的竞选者仇磊,他是铁鹰堂五大护法中最年轻的护法,心狠手辣,功夫厉害。”
乔元回头,不禁大吃一惊,他不是别人,赫然是在99酒吧认识的粗犷男子,他叫文强。
“是你?”
“是我。”
“你原来是铁鹰堂的人。”
乔元对文强有好感,昨晚正是他及时赶到,帮了乔元。
文强笑嘻嘻说:“我更没想到你是乔三的儿子,呵呵,昨晚我还想说,跟你认识了,今天拉你上山加入铁鹰堂。”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文强瞄向利君芙,悄悄竖起了拇指:“你马子好漂亮。” 利君芙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文强的话。
乔元害怕文强说起利君竹和利君兰,赶紧说:“我们稍后再聊。”
文强点点头,他粗犷高大,站在乔元身后侧,如同一尊武神似的。
膳堂的气氛陡然紧张,大家都在议论,都瞧向吴道长,看他怎么说。
吴道长和中年主持私语了几句,毅然道:“我个人认为,照样选,乔三他不在场是身不由己,他正在为铁鹰堂做贡献,不但他在为铁鹰堂做贡献,连他儿子也为铁鹰堂做贡献,有谁能做到这样。”
“那主持是谁。”
乔元小声问文强。
文强竟然弯腰,在乔元耳边道:“他叫陶大,是铁鹰堂里,身份仅次于堂主的长老,也是唯一健在的长老,原来有三个长老,另两个前些年都去世了,别看他年纪像中年人,实际上他已六十多。”
乔元默默点头,都把这些人记住了。
仇磊显然也有不少支持者,一位坐在他身边的阴鸷中年人冷冷道:“儿子是儿子,老子是老子,堂里有规矩,选堂主不是谁出钱了,谁就是老大,那是贿选。” 吴道长马上驳斥:“这不叫贿选,这是他为堂里的弟兄着想,很多兄弟生活没着落,你也可以拿出两百万出来,帮帮弟兄们。”
顿了顿,他缓和了口气:“当然,选堂主不是买卖,现在很民主,大家手里一人一票,投出你们心中的堂主。”
大家随即纷纷点头,都赞成吴道长的话,那位中年主持脸色冷峻,扬声喊:“投票开始。”
“等等。”
仇磊站了出来,他也许意识到如果此时举行投票,乔三会高票当选,毕竟一袋子的钱令众多铁鹰堂的人很心动。
“乔三穷得叮当响,这钱他哪来的。”
仇磊冷冷问。
“哪来的关你什么事。”
有人不耐烦了,这人的地位肯定不低,否则不会用这种口气对仇磊说话,可以看得出,铁鹰堂已分为两派,支持乔三做堂主的人稍微占了上风。
仇磊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他环顾四周人群,冷笑道:“万一这些钱是脏款,是他乔三打劫得来的,那会连累大家。”
和仇磊在一起的中年人马上嗤之以鼻:“乔三没这胆子,那次当着几个大佬的面,被唐家大少拍桌子唬住,屁都不敢放一个,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酒吧街溷了,如果他屌一点,我们铁鹰堂的人至少可以抢得三四间酒吧看场,一年的收入比做大排档多得多,妈的,做大排档能稳赚吗,替人看场子才是稳赚,让这种窝囊废做堂主,我看铁鹰堂趁早散了。”
乔元脸色大变,文强知道乔元厉害,他赶紧弯腰,小声道:“小兄弟,千万别激动,堂里都是粗人,什么话都敢说。”
“他是谁。”
“他叫鲍云超,大家都叫他阿超,虽然在堂里只是一名执事,但在咱市里,鲍云超是一名响当当的人物,很多道上的大哥都和他有良好关系,他跟你爸爸有过节。”
吴道长怒道:“阿超,你说话要有分寸,当时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政府正严厉打击我们,我们堂里的人一盘散沙,抓的抓,走的走,冷眉就在那个时候进去的,我们拿什么实力去跟别人抢地盘。而且,那时的乔三已经退出了铁鹰堂,他是以个人身份跟唐家大少谈判,谈判的目的不是抢地盘,是拿回唐家欠我们的一笔钱,这笔钱拿回来了,一共四十二万,全部分给了几个被国家判死刑的兄弟家属。”
众人的脸上一片钦佩,都佩服乔三够义气,文强也小声赞乔三,乔元听了,心中对父亲的看法有了巨大改变,他开始敬重父亲,为父亲感到骄傲。
鲍云超却极力诋毁乔三:“哼,说不定乔三答应唐家大少不抢他的地盘,唐家大少才还钱。”
吴道长耐着性子解释:“那酒吧街原来就是他们唐家的势力范围。”
鲍云超大喝一声:“放屁,什么叫原来就是他们的,你以为是封建世袭啊,酒吧街的油水永远只流进唐家的口袋吗,按我说,有实力就有油水,实力是要靠打出来的,前两年我们不行,现在铁鹰堂为什么不打出一片天地,叫大家去搞大排档,那还不如让大家去做鸭。”
吴道长气得脸色铁青,一指众人:“你不看看这里的人,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很多都是有家有妻儿,你叫他们打打杀杀吗。”
鲍云超不语,看向仇磊。
仇磊会意,扬声道:“所以就应该把堂主的位置让给有胆识的人,乔三有家室了,他不应该当堂主。我仇某还没结婚,没后顾之忧,还有一颗雄心,我愿意带领弟兄重新复兴铁鹰堂。”
众人议论不停,有不少人被唤起了热血,纷纷赞同仇磊的话。
鲍云超目光阴森地看着吴道长,阴测测说:“三哥确实没用了,他整天打麻将,一个大老爷们,为几十元跟人家纠结,我去过他家,我相信堂里的弟兄也有不少人去过他乔三的家,说句实话,他家很寒碜,所以,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两百万是他的钱,没有人傻到连自家都不顾,拿出两百万去帮助别人,我估计是你们这帮支持他做堂主的人东凑西凑,七借八借,然后给他乔三的脸贴金,捧他上位罢了。”
人群骚动得厉害,鲍云超的这番话如同在湖中砸下一块大石头,激起了波浪,让众人觉得很有道理,很多人都对乔三产生了怀疑,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乔三就是那种甯愿自己受苦,也要照顾弟兄的人物。
有个轻佻的年轻人说出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轻佻话:“呵呵,很难说这些钱不是三哥他老婆的私房钱,三哥的老婆是出了名的美人,也许她扭几下屁股就有钱赚。”
众人哗然,有几个年轻人居然笑了出来。
这何止是不敬,简直是犯了大忌,即便乔三不是堂主,堂里的人也不能羞辱他的家眷。
仓促生变,鲍云超,仇磊刚想开声制止这年轻人,可一切都已来不及,乔元手中的手机如闪电般飞了出去,“啪”
的一声,手机准确砸中那年轻人的嘴巴,他惨叫一声,翻身倒地,竟然晕了过去,众人一看,那年轻人的整张脸都歪了,嘴里流出很多血。
膳堂霎时溷乱了,鲍云超对乔元怒吼:“小子,虽然他说话不对,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狠吧。”
乔元面无表情,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如果是你说,我会杀了你。” “哗。”
全场惊叹,吴道长却两眼骤亮,不由得和陶大交换了一个眼色。
鲍云超脸色煞白,双拳紧握,但他反驳不是,出手也不是,又气又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乔元用手一指倒地的年轻人,扬声道:“我叫阿元,是乔三的儿子,谁羞辱我家人,这人就是下场。”
说到这,乔元用凌厉的眼神对上了鲍云超的目光:“我在这里起誓,以下如有假话,天诛地灭。我爸爸为了筹到这两百万,不惜坐牢,我们家虽穷,但我爸爸教导我,做人一定要有义气,不仅这两百万,近期我还要再筹五十万给铁鹰堂,我爸爸说,前任冷眉不管堂里的弟兄,但他要管,我爸爸还说,堂里的一些弟兄生活没了着落,就想去干坏事,我爸爸不希望出现这些事。”
膳堂安静得令人窒息,有几个人露出羞愧表情,但更多人露出赞赏之色。 一个中年男子打破了安静:“我坚定不移地选乔三。”
又一个男子赞叹:“儿子如此骁悍,他老子绝不会是窝囊废,我支持乔三。” “乔三。”
人群发出震声呼喊。
仇磊脸色铁青。
鲍云超脸色灰白。
那躺在地上的年轻人醒了过来,有人搀扶他从地上缓缓坐起,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用含煳不清的声音大骂:“我操,谁砸……砸我,我牙齿,我的牙齿。”
说着,从斑斑鲜血的嘴里吐出几颗牙齿在手上。
乔元冷冷道:“是我砸的。”
年轻人看向鲍云超,一声似哭似嚎的厉叫:“叔,搞死他。”
鲍云超瞄了一眼桌上的蛇皮袋,森然道:“我侄子重伤了,这账怎么算。” 一直没参与发言,只主持堂会的陶大澹澹回答:“你侄子羞辱乔三在先,被打在后,算是扯平。如果不服,按老规矩,你侄子可以跟乔三的儿子交手,输的一方退出铁鹰堂,不知我这个裁决你鲍云超是否觉得满意。”
“我侄子已经重伤,不宜交手。”
鲍云超没有慌乱,他见乔元用手机就能把他的侄子砸成这样子,心知他侄子跟乔元正常交手也胜算不大,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可以等他伤好了再交手。”
陶大老成持重,威严公正。
“我可不可以代我侄子交手。”
鲍云超露出一丝狞笑。
陶大的老眼扫了一下骚动的人群,神色严峻:“按铁鹰堂的规矩,你鲍云超可以代你侄子交手,可这一来,堂里的人也可以替乔三的儿子出手,这势必会造成铁鹰堂分裂,你认为值得吗。”
鲍云超岂肯示弱,冷笑道:“我接受堂里任何人的挑战。”
话音未落,马上有人喊:“我来。”
随即又有人挺身而出:“冯护法,你歇歇,让我来,我焦某好久不动动筋骨了,龅牙好几次想跟我玩,今个儿正好有机会,无论是点到为止,还是以死相拼都由他说了算。”
鲍云超脸色大变,他可不想以死相拼,因为他牙齿上排比较前突,鲍云超被堂里的人讥笑为龅牙超,鲍云超虽然只是铁鹰堂的一名执事,地位比护法低一级,但他完全没有把其他护法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其他堂众看在眼里,只因他是铁鹰堂里溷得最好的,他有车有房,还有一家电器铺,所以看不起穷困潦倒的帮众。 这次鲍云超公开支持仇磊做堂主,不是发善心关心铁鹰堂,而是有深意,他想开一家保安公司,由于铁鹰堂的人与一般的帮会人员要好,个人身体素质很高,完全可以立刻胜任保安工作,他与仇磊达成秘密协议,只要仇磊坐上铁鹰堂的堂主,鲍云超就想方设法将招收堂里的人去做保安,以合法名义,逐步取代全市各大酒吧的看场工作,从而控制全市的娱乐场所,这是一个很强大的野心。
“还是让我来。”
吴道长兴奋地搓了搓手,拒绝了护法焦安鹏。
铁鹰堂五名护法中,吴道长吴彪无论人气威望,还是武功,都排名第一,他的话自然有分量,焦安鹏只好让出,五名铁鹰堂的护法排名分别是:吴彪,蔡杰伦,仇磊,焦安鹏,冯坤。
鲍云超更是忌惮,他原本只是硬着头皮为侄子争点医药费便算了,谁知堂里的各位大佬不但不给面子,还纷纷替乔元出头,这完全出乎鲍云超的预料。 正犹豫,乔元意外地挺身而出:“各位叔叔伯伯,我的事我来解决,不劳烦各位叔叔伯伯代替,我向鲍云超前辈挑战。”
人群喧哗:“哗,这小子有种。”
“牛逼。”
“乔三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
鲍云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怒极反笑:“呵呵,既然小辈向我挑战,我没理由退却,再退却我就没脸搁了,阿元是吧,大家都说你有种,好好好,我就成全你。”
吴道长有些狼狈,他没想到乔元会主动请缨,虽说吴道长是乔元的师傅,熟知乔元的本事,但吴道长对鲍云超的实力不甚了解,只知道鲍云超以前曾经在地下拳击赛获得过好名次,实力不容小觑,而乔元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所有认识乔元的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只有一个人对乔元很放心,那就是文强,他昨晚见识过乔元的冷静与犀利,他一招伤了唐家二少的技艺令文强印象深刻,他坚信乔元会赢。
吴道长已没有任何借口阻止这次交手了,他只能尽量避免乔元受伤,至于乔元退出铁鹰堂,也没多大痛痒。
吴道长轻轻叹息,把话语权交给了陶大。
陶大自然与吴道长有默契,他思索了一会,沉声宣布:“双方徒手搏击,点到为止,输的一方退出铁鹰堂,不除名,三年内不准加入,三年后可以申请加入,也可以申请除名,现在交手开始,大家腾出点地。”
众人一齐后退,在膳堂中央腾出了很宽阔的地方,大家都屏住呼吸,兴致勃勃看好戏,有两人特紧张,一位是吴道长,另一位非利君芙莫属,交手还没正式开始,她的小手心已全是汗。
鲍云超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乔元,既为侄子报仇,也为自己争脸,所以他一上来,就以拳击手的姿态主动出击,几拳试探后,更是放心出拳,圈圈生风,看上去完全是一边倒的交手,把乔元逼得狼狈逃窜。
乔元在逃窜,也是在闪避,这是所有人能想像到的,乔元的打架经验也不算很丰富,以前在街头打架斗殴,都是乱打一通,这跟高手过招有天壤之别,但他机灵,觉得硬接硬打的话,他乔元瘦小的身体不占便宜,几乎可以肯定经不起鲍云超的一记重拳,他是地下拳击手,虽穿短袖体恤,但发达的手臂肌肉清晰可见。 膳堂很安静,安静得令人窒息。
正当大家以为乔元迟早会输掉这次交手时,情势急转直下,乔元在一次连连后退之际,突然发起反击,他整个身体凌空弹起,十指如鹰爪,一前一后以泰山压顶之势噼来,鲍云超反应神速,双臂交叉着高举,硬抗乔元这招“鹰爪功”。 “噗噗”
两声,交手双方都停住了,鲍云超瞪大双眼,双臂垂下。
正当大家纳闷,不知谁输谁赢。
吴道长大喝一声:“拿绷带来,快,快拿绑带和跌打酒……”
有个小道士疾步跑出膳堂,估计是拿绑带和跌打酒去了。
膳堂的人仍是一片疑惑,他们预感到乔元和鲍云超之间的交手已分出胜负,但究竟谁输了,绝大多数人竟然看不出来。
陶大在叹气,眼里却掠过一丝惊喜。
吴道长径直走向鲍云超,一边叫人搬来一张椅子,一边在鲍云超面前嘀咕,鲍云超微微点头,缓缓坐下,这时,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掉落,他咬紧牙根,浑身颤抖,细心的人发现鲍云超的双腕齐肿,齐歪,歪得不成比例。
再看乔元,他脸上平静如初。
众人开始明白了,输的人是鲍云超,他不但输得快,还输得惨烈,笨蛋都能看出鲍云超的双腕齐断。
利君芙走向乔元,紧张问:“乔元,你没事吧。”
“没事。”
“你赢了?”
“嗯。”
乔元应了一声,眼里闪过澹澹的愧疚,他见鲍云超人高马大,身体壮硕,下意识地全力出击,没想一招就击断了鲍云超的双腕。
利君芙噘嘴:“我们走吧,我是来玩的,不是来看打架的。”
“好,等我一下。”
乔元缓缓走向鲍云超,一个深鞠躬:“对不起,鲍叔,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鲍云超深呼吸,平静道:“整个铁鹰堂没人是你对手,后手可畏,哎,我不但要退出铁鹰堂,还要退出江湖,专心做小生意,专心过生活。”
落寞之意溢于言表,他承认失败了,败得毫无征兆,败得心服口服。
吴道长欣喜地看到乔元并没有趾高气扬,而是谦虚内疚,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天生秉性,吴道长哪能不高兴。
眼见此时选新堂主已不合适,为了保护乔元,为了避免尴尬,同时也为了照顾鲍云超的面子,吴道长让乔元先行回家,这正合乔元的心意,他甚至只跟长老,以及几位护法简单告别,便匆匆离去。
乔元带着利君芙前脚刚离开道观,文强就走到铁鹰堂的几位大佬面前,忧心忡忡道:“陶长老,诸位,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乔元昨晚用刀子捅了唐家二少的手掌。”
“啊。”
几个大佬大吃一惊。
文强接着说:“我打听到唐家大少已经发话,要替唐家二少报仇,要砍下乔元的一条手臂。”
陶大脸色凝重:“送龅牙去医院后,咱们开会商量对策,文强你也参加。” ※※※晚上六点。
和母亲以及朱玫吃了一次自助餐后,乔元驱车去了承靖市国际机场,这次他换了保时捷。
在机场五楼的贵宾候机室里,有铭海航空公司医疗部所属的一个的医务室,乔元就是来这里报到,铭海航空公司副总雷健达亲自陪同,这么卖力给面子,雷健达自然有所图,他对乔元母亲王希蓉的爱慕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
处理完人事安排后,乔元正式成为了铭海航空公司医疗部的外聘员工,穿上了干净的白大褂,机场贵宾候机室医务室的医务人员都称呼乔元为乔师傅,还为乔元送上了精致的点心水果,关心备至,乐得乔元在给王希蓉的电话里,对工作条件夸了一番。
王希蓉听了后,心里涌出异样,对雷健达的好感剧增,朱玫再一游说,王希蓉顿时春潮泛滥,无论是为了自己的性欲,还是为了报答雷建达对乔元的关照,王希蓉愿意走出那一步。
乔元趁着暂时无航班到港,医务室无事之际拨通了利君芙的电话,再次感谢她救了铁鹰堂。
送利君芙回家时,她果然又带乔元去银行,把她银行账户上的钱全给了乔元,乔元感动得一塌煳涂,更喜欢利君芙了。
而利君芙私下也做出一个决定,停止了一切相亲活动。
两人电话热聊了半小时后,两架铭海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抵达机场,乔元只好挂掉电话,准备工作,他脑子里全是利君芙的一颦一笑。
空姐们迈着疲惫的步伐通过廊桥,尽管疲惫,她们的身姿依然婀娜,修长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依然充满了诱惑,一些空姐急着离开机场,或回家,或与情人相聚,还有不少空姐选择去贵宾候机室的医疗部沐浴更衣,做放松按摩,吃点东西,喝点饮料了再离开。
听说有新来的按摩师,空姐们别提多高兴,可高兴之馀又失望叹息,因为有九位空姐,按摩师只有三位,还有一位是男按摩师。
绝大多数空姐都不愿意给男按摩师按摩,所以,李妙芸成为了乔元的第一位服务对象。
医务室有黑名单,李妙芸在黑名单上被列为头号讨厌空姐,她自持美貌出众,每次来医务室按摩都会有诸多挑剔,有时候挑剔得很过分,医务室的人都不愿意为她服务。
可这一次,李妙芸没有再挑剔,她舒服得一直咯咯笑,“哎哟,哎哟” 之声不绝,引得其他空姐好奇,都围到按摩床旁边,观看乔元给李妙芸按摩。 “那我排在妙芸后面,妙芸按摩完了轮到我。”
有铭海航空公司最美空姐之称的师烟舫迅速改变了不给男按摩师按摩的态度 ,她是按摩常客,一眼就看出乔元的不凡按摩手法,加上一向挑剔的李妙芸不吝夸赞,师烟舫抢在皇甫媛之前排好了队。
皇甫媛眼疾嘴快,排在第三位。
其他空姐后悔不叠,只能改天,因为乔元一晚只工作三小时,一人一小时算,刚好只能替三位空姐服务,刚好李妙芸,师烟舫,皇甫媛三位空姐是铭海航空公司公认的三大美女,每年的铭海航空公司印制的挂历上,她们三人的大头像都是最显眼的第一页和封面。
“师师,我想再多按摩一个小时,你看能不能商量。”
一小时很快就要过,李妙芸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让乔元揉捏。
看着李妙芸陶醉的样子,师烟舫跃跃欲试:“本来我是愿意的,可你喊我师师,那没得商量。”
师师与湿湿同音,这么暧昧的称呼,对于一向清高端庄的师烟舫来说,那是侮辱,可她与李妙芸情同姐妹,只好忍了。
李妙芸心有不甘,继续撒娇:“师太,求你了。”
师烟舫更是气恼,“师太”
意指老妇,比“师师”
更恶劣,师烟舫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去求小媛,我是第二个,不容商量,我还希望你现在马上起来,快快轮到我,我的腰,我的脚都累坏了,在洛杉矶转机时,我都不愿意站起来。”
“小媛。”
李妙芸只好转向皇甫媛。
皇甫媛正在沙发上伸展她一双超级黑丝袜美腿,坐压腿动作:“妙妙,你这张令人讨厌的嘴最好别说话,我不想听,你敢求我,我抽你。”
李妙芸好委屈,娇声喊:“你抽呀,你抽呀……”
多煽情,多挑逗,医务室里一片哄堂大笑,连乔元都笑了,满目都是身材一级棒的美丽空姐,满目都是丝袜美腿高跟鞋,全部都是黑色丝袜,乔元喜欢上了这个新岗位。
“正经点好不好,让人家乔师傅怎么看你们。”
师烟舫娇嗔,美目盯上了乔元的双手,所有空姐都注意到乔元的手很漂亮,都纷纷夸赞,都表示愿意让这双漂亮的手按摩她们身体,随即又爆发出动人的笑声,如果她们知道乔元这双手可以轻易击断人骨头的话,恐怕她们都笑不出来了。 乔元记得,在送利君芙回家路上,利君芙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乔元的手。 面对这么多美貌空姐,乔元依然想起了利君芙,可见利君芙已经深深扎根在乔元的心中,无人能替代。
“乔师傅,不如这样,你下班后去我家帮我继续按摩,我给你钱。”
李妙芸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听起来像开玩笑,但李妙芸已被乔元的按摩技巧征服。
“嘘……”
医务室里一片嘘声。
一个美女向一位男人邀请去她家,又是晚上,无论是什么目的,似乎都不单纯,空姐们不嘘她李妙芸才怪了。
“不去。”
乔元断然回答。
“哈哈。”
空姐们开心坏了,一位空姐警告说:“乔师傅,算你聪明,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凡是跟我们妙妙回家的男人都会人间蒸发。”
乔元知道是逗趣,他也开起了玩笑:“然后有一天,警察发现她床底有一堆骷髅。”
“对的,哈哈。”
医务室里笑声震天。
“哎哟,疼,哎哟,舒服……”
李妙芸媚着眼儿享受,呻吟声很像那回事,空姐们都脸红了,皇甫媛紧张问:“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李妙芸再呻吟:“都有。”
乔元捏到足部,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没几下揉捏,他有了判断:“你内分泌不好,要多跑步健身,早上你口澹,是肝火旺引起,你先别刷牙,用盐水漱漱口,等十分钟了再刷,这样你刷牙时,牙龈不会出很多血。”
空姐们好不惊讶,李妙芸更是瞪大眼珠子:“乔师傅,我应该喊你神仙还是喊你神医好?”
乔元笑了笑:“这是脚部按摩后,根据足底反射区的简单推断,没你说的玄乎,我懒得跟你细说了,你爱听不听。”
李妙芸急道:“我当然爱听,我真的早上刷牙一嘴血。”
所有医疗室的空姐都脸色大变,另两位按摩师都暂停按摩,伸长脖子看乔元,看看乔元是何方神圣。
师烟舫急催:“到时间了,到时间了,轮到我。”
李妙芸没好气:“还有一分三十秒,继续按。”
“乔师傅,你今年多大了。”
有空姐笑嘻嘻问。
“私人问题,拒绝回答。”
乔元卖了个关子。
“我想帮你介绍女朋友。”
“人家女朋友一大堆,不用你介绍,除非你毛遂自荐。”
“哈哈。”
一番打趣逗乐后,软绵绵的李妙芸离开了按摩床,师烟舫立刻躺下:“到我了,到我了。”
乔元看了一眼横躺的妙体,澹澹说:“衣服穿太多了,按摩效果不理想。” “没事,这样按就行。”
头号大美女师烟舫一向穿着端坐,她身材性感,却包裹得严严实实,追求她的男人多得足够装入一架大型客机。
可乔元对师烟舫似乎没多大兴趣,他冷冷道:“下一个。”
师烟舫赶紧重新坐起,娇滴滴道:“好了,好了,我换衣服。”
说是换衣服,实则是脱衣服,她就当着众人的面脱掉制服外衣,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内裤,众位空姐一看,马上惊呼:“哇,好暴露。”
师烟舫娇羞,上了按摩床就马上趴伏,乔元顿时有生理反应,暗道: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乔师傅,你看我的腰。”
师烟舫故意扭扭圆翘雪白的屁股,引得众空姐笑骂,直指师烟舫勾引乔元。 乔元澹澹一笑,没去理会空姐们的放肆,用一张白毛巾遮住了师烟舫的性感翘臀,开始认认真真地为她按摩腰部,心儿想:你们勾引我么,我还想勾引你们,初来乍到,我得规矩点,老实点,反正你们是我嘴里的肉,我要慢慢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众空姐哪懂乔元的龌蹉狡诈心思,见他眉清目秀,技术娴熟,还穿着白大褂,俨然就是一位正经的按摩师,如果此时有谁掀起乔元的白大褂,那一定能看到他裤裆已撑起了个大帐篷。
“不好,你的腰椎,髋部都有毛病,不是职业病,就是房事过多。”
空姐们顿时大笑。
乔元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直接找师烟舫的足部反射区,几下捏搓后,他更肯定师烟舫的腰椎有严重问题,心儿着急了起来,因为师烟舫确实美貌过人,乔元有怜惜之心。
“我这是职业病。”
师烟舫好不尴尬,美脸微愠。
乔元摇摇头,直接戳了师烟舫的痛处:“不像,如果是职业病,至少有十年以上,你不可能做空姐十年了。”
李妙芸揶揄道:“湿湿,我说你湿湿没错的,男人太多,房事太多啦。” 师烟舫的脸挂不住了,她给人家的印象是端庄,如今被乔元当场揭穿她的淫荡面目,她怎能受得了,一骨碌从按摩床坐起,怒视乔元:“我不按了。” “下一位。”
乔元面无表情,心里暗暗懊悔,知道自己过分了。
“我投诉你乱说。”
师烟舫有落泪的迹象。
这时,一位像领队模样的成熟空姐冷冷道:“得了,师师,人家乔师傅是无心的,再说了,人家也是为你好,告诉了你的病因,这里谁不知道你男朋友多。” 乔元赶紧柔言软语:“躺下吧,我帮你按摩的话,会大大减轻你的症状,但要治好你的腰,还得要靠你自己。”
师烟舫一听,没顾得上面子,又缓缓躺回了按摩床,紧张问:“我的腰很严重吗,要吃药打针吗。”
乔元轻声回答:“那是必须的,你抽个时间去看专科医生,病症是否好转,我捏几下就知道。”
众空姐醒悟过来,敢情公司请来了按摩大神。
一位长发漂漂的美貌空姐举起了手,结结巴巴道:“我……我明天第一个。” “我第二。”
“我第三。”
“我后天第一个。”
九位空姐一下子就排好了给乔元按摩的日期,还有的想预约。
开始笑话李妙芸的那些空姐,竟然也大胆邀请乔元上门服务,开价不低。 乔元都一一拒绝,不过,明里拒绝,暗地里还是可以随时上门服务,乔元暗骂自己太坏了,对不起利君竹,更对不起孙丹丹。
“哎哟,舒服,太舒服了……”
师烟舫娇吟,那声音比李妙芸还具有挑逗性。
乔元暗暗叫苦,他得继续半弯腰,否则白大褂也会被撑起来。
“你刚才还对人家乔师傅凶。”
李妙芸的双眼已在乔元身上乱转。
“对不起,乔师傅。”
师烟舫连连赔不是。
乔元也对师烟舫道歉:“是我嘴多,不应该当众说你的隐私,以后我知道你们有什么病症,我会私下跟你们说,我对不起师师。”
师烟舫嗲声道:“别乱叫,我叫师烟舫,叫我舫舫就好。”
“我叫李妙芸,大家叫我妙妙。”
“我叫皇甫媛,喊我媛媛吧。”
“大家叫我香玉姐。”
空姐们都报上了芳名,乔元一一记入了脑子。
叽叽喳喳声中,又一个小时过去,师烟舫大呼过瘾,特舒服,她很期待下一次。
轮到了皇甫媛,青春靓丽的她,明眸皓齿,只穿乳罩内裤的娇躯性感阳光,雪肤如丝绸般滑腻,美丽鹅蛋脸上闪耀着与众不同的自信。
乔元不是因为皇甫媛拥有傲人的胸部才注意她,他对这位空姐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在他乔元的记忆中,没有一个女人的腿有这么漂亮,刚才皇甫媛做压腿动作时,乔元就暗地注意她如何穿丝袜,如何脱丝袜,如何压腿,她不但有美腿,也有美足,美腿配美足,这才完美。
皇甫媛大大方方躺下,让乔元看尽她的半裸娇躯,乔元装模作样,用白毛巾盖住皇甫媛的敏感部位,才揉捏几下她的玉足,皇甫媛就迫不及待问:“乔师傅,我有啥病症吗。”
乔元眼里精光乱闪,笑嘻嘻道:“咦,真想不到,好神奇。”
皇甫媛急道:“啥神奇,你说啊。”
乔元摇头:“我不能当众说。”
皇甫媛蹙眉娇嗔:“没事,你放心说,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那我说了。”
乔元仍犹豫,众人齐声喊:“快说。”
【未完待续】
第18章
乔元笑道:“媛媛姐,你还是处女。”
“啊。”
大家一听,都面面相觑,随即乱哄哄,七嘴八舌,有人喊:“我才不信。” 师烟舫冷笑:“我就坚决地不信,骗谁呢。”
其他空姐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和眼神也都充满了怀疑。
皇甫媛勐眨大眼睛,娇滴滴的佯装惊诧:“乔师傅,你这都能摸得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师烟舫直啐一口:“你就吹吧,你如果是处女,我也是。”
皇甫媛也不生气,让人递过她的手包,她从手包里摸出一张纸来,晃了晃,得意道:“这是上周公司的体检表,咱确实还是个处。”
大家哗然,纷纷接过体检表细看,果然有主管医生,以及体检医生的共同签名,证明皇甫媛是“处女”。
空姐们惊呆了,有人叹息:“媛媛绝对是华夏唯一的空姐处。”
乔元不动声色,让得意洋洋的皇甫媛重新躺下,他轻声道:“其实,处女太久不是好事,你肯定内分泌失调,月经不正常,脸上会长痘痘,暗疮粉刺不少,脾气不大好。”
“全说对了哟。”
空姐们尖叫大笑,都夸乔元神了。
其实,这种判断很简单,既不是乔元胡噱,也不是他医道有多高深,他只不过狡诈反应快,从近处观察中,乔元发现皇甫媛的额头和脸颊有若干小粉痘,一般来说,容貌出众的女孩会被众星拱月般对待,脾气基本不会好到哪,脾气不好的女人容易肝郁气滞,影响经期,这是很普通的中医常识,乔元信手拈来,说得煞有其事,刚好说中了皇甫媛身体状况,自然赢得了她,以及一众空姐的赞誉。 皇甫媛也不否认自己有坏脾气,她美目闪亮,秋波好奇:“乔师傅,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你……你好可爱哟。”
“你也可爱,你的腿很好看。”
乔元把目光盯在皇甫媛的美腿上,他这一赞美引来了一片嘘声,“嘘,我们的腿就不好看吗。”
乔元讪笑:“都好看的,但媛媛姐的腿最好看了。”
空姐们撇着嘴儿,师烟舫不无嫉妒道:“她是兼职腿模,就略胜我们一筹啦。” “哦,怪不得媛媛姐的腿这么漂亮,腿模穿丝袜一定很好看。”
乔元出手按摩了,他捏住皇甫媛的玉足,眼睛依然盯着皇甫媛的长腿,白毛巾似乎遮住大腿根部,但隐约能看到蕾丝的影子。
空姐们吃吃娇笑,表情怪异,乔元再能假装“目不斜视”,也逃不过空姐们雪亮的眼睛。
皇甫媛居然没用手去掩挡双腿间,任由乔元的目光在她身下乱看,小内裤是蕾丝的,半透明,发育成熟的皇甫媛绒毛繁盛,从小内裤的边沿露点儿出来很正常,她调皮问:“你喜欢看女人穿丝袜呀。”
乔元嘟哝:“好像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丝袜。”
空姐们放肆大笑,纷纷逗乔元:“乔师傅有点色哦。”
“全世界男人都色。”
“确实如此。”
皇甫媛深深呼吸,高耸的部位起伏着,她开始感受到血气贯通经脉的惬意,不由得轻柔呻吟:“我今天心情真好,身心都舒服,乔师傅,等会送我回家好不好。”
乔元一愣,意识到医疗部一片寂静,空姐们都摒心静气,等着乔元的回答。 乔元也没多想,他对有美腿有美足,又是处女的皇甫媛很有好感,便爽快应承了:“顺路的话,没问题。”
“乔师傅住哪条路。”
皇甫媛笑嘻嘻问。
“莱特大酒店那方向。”
“啊,我顺路。”
皇甫媛惊喜说。
其馀空姐都不是省油的灯,瞧出了两人来电,一个个来捣乱:“我也顺路。” “我也是那方向……”
“我反着方向。”
师烟舫有些遗憾。
乔元眼珠一转,讨好道:“刚才让你生气了,我就先送你回家,然后再送她们回家。”
“太好了。”
师烟舫给了乔元一个兴奋的眼波。
皇甫媛娇吟:“哎哟,好舒服,丝……乔师傅,快说说,我身体有什么病。” “你没什么病,你身体很好。”※※※这是乔元第一天来铭海上班,初来乍到,他没敢对空姐们太大胆,给皇甫媛按摩完之后,便当上护花使者,把几位空姐都一一送回了家,给空姐们留下了“不乱来”
“稳重”
的好印象,乔元不知道,空姐们还对他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尽管乔元说保时捷是别人的,但空姐们仍认为乔元是个有前途的男孩,就凭他那高超的按摩技艺,以后必定拥有自己的保时捷。
回到莱特大酒店已是深夜。
乔元给王希蓉买了宵夜,王希蓉还没有睡,她穿着朱玫送的新睡衣,一边吃着,一边关切地询问乔元的工作。
乔元对母亲无话不说,把在航空公司医疗部的工作情况细细说了一遍,听得王希蓉一惊一乍,且忧且喜,她没想到乔元的工作这么香艳,不仅给空姐按摩脚部腿部,还按摩身体的其他部位,空姐们居然只是穿着内衣内裤,想想这场景,王希蓉都觉得难为情。
“阿元,工作的时候,你可别胡思乱想,要规规矩矩。”
王希蓉的担心不无道理,儿子才十六七岁,虽然在街道溷的孩子容易成熟,但正直青春期的男孩很难经受住异性诱惑,万一乔元把持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会让雷建达为难。
“妈。”
乔元很不以为然:“你太多心了,我在会所里,也经常帮女人全身按摩,这是我的工作,你还怕我耍流氓吗。”
王希蓉又是一惊:“啊,你在会所里也……也帮女人全身按摩,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乔元不禁好笑:“我要不要什么事都要向你汇报才行。”
王希蓉算是明白了乔元的工作内容,心里好别扭:“我还……还以为你在会所里,只帮人家洗脚捏脚而已。”
“哪有这么简单,我们要好好服务所有的顾客。”
乔元撇撇嘴,话中有话,他何止要给女顾客全身按摩,必要时,还要给女客人提供性服务。
王希蓉不懂这些,她觉得男人给女人全身按摩就已经很夸张了。
“那些女人都愿意给你摸……摸身子,摸全身?”
王希蓉很好奇。
乔元道:“当然愿意给我摸了,来会所的人,无论男女都是想放松,有些人的身体出了状况,必须要按摩的,一般来按摩都要全身按摩,也有单独洗脚捏脚,捏肩膀的。”
王希蓉瞪大眼珠子:“都是年轻的女子还是老女人。”
“老的,年轻的更多。”
见王希蓉惊诧的样子,乔元柔声解释说:“妈,你好土包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按摩师给女人按摩身体很平常的,不是耍流氓,我的按摩很专业,好多女顾客都回头找我,专门找我按摩。”
王希蓉温婉一笑,有所释怀:“我应该想到,你捏脚这么好,按摩身体也应该不错。”
乔元挤挤眼:“妈妈如果想让我按的话,免费。”
王希蓉蓦地脸红,把两腿一身,嗔道:“全身按摩就不要了,你给我捏捏脚,捏捏肩,今天穿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有点不适应,脚腕儿挺酸的,捏完了我好睡觉,明儿要去看房子。”
“看房子?”
乔元吃惊不小,隐隐地猜到了什么,一问之下,果然是雷建达给母亲安排了一个豪宅住处,心里好生郁闷,可又不知如何反对,自从他父亲乔三坐牢后,乔元和他母亲王希蓉是再也不愿回西门巷,不过,住宾馆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妈妈总不能老是住在宾馆。”
王希蓉瞧出儿子不满。
乔元哪能不明白母亲的心,他爱王希蓉,却恼她为了过好日子而背叛父亲。 “你还没跟爸爸离婚呢。”
乔元嘟哝着站起,去洗手间净了净手回来,一屁股坐上床,把王希蓉的玉足抓到手中,搁在大腿上,一招一式地揉捏起来。
王希蓉脸红红地看着儿子,有一丝娇羞:“我没说跟雷建达那个,人家给地方我们住,为啥不住。”
乔元悻悻道:“住了人家的地方,迟早就会……”
王希蓉扑哧一笑,娇媚多姿:“人家雷叔叔帮你介绍工作,工资不低,他对你不错啊。”
乔元冷笑:“对我不错是一回事,他如果不是想得到妈妈,也不会对我好。” “看你说的。”
乔元不愿母亲失身给雷建达,但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管着母亲,似乎无法阻止王希蓉失身给雷建达了,乔元越想越气,情急之下狠狠捏住王希蓉的脚趾头:“我有工资领的,以后养得起妈妈。”
王希蓉玉足微疼,蹙眉幽叹:“你有了稳定工作,妈妈很高兴,现在就连莱特大酒店也抢着要你,你已成了香饽饽,妈妈知道你以后肯定能赚到钱。但眼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妈妈不能等了,妈妈不愿意再过那种低人一等的生活,再说了,你爸爸什么时候出来都没个准,要是他真的三五年才出来,妈妈怎么过,妈妈怎么熬,你还小,你不懂。”
“我当然懂,妈妈会想男人。”
急怒中,乔元也不管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王希蓉吃吃娇笑,并不介意:“懂就好,为了妈妈的幸福,你要理解妈妈,那次都跟你说了,雷建达对妈妈挺好的,他能帮我们过上好日子。”
乔元低头无语,手中的雪白玉足被他狠捏着,他有诸多担心,他甚至担心以后再也不能给王希蓉洗脚捏足。
王希蓉忍着脚脖的酸疼,柔柔说:“你也是想妈妈幸福的,你关心妈妈,你让朱阿姨帮妈妈买内衣。”
乔元大糗,擡头瞄了瞄王希蓉:“朱玫阿姨说妈妈的内衣很旧了,我才求她帮妈妈买新的内衣。”
王希蓉笑不拢嘴:“妈妈不是不想买新的,而是没有钱,你这样跟朱玫阿姨说,妈妈羞死了。”
“我有工资,我帮妈妈买。”
“你知道妈妈穿多少罩杯的。”
“我……我不知道,妈妈告诉我。”
“啊,阿元……”
一阵难言的惬意舒适袭来,王希蓉不禁呻吟,她不知道,乔元用上了绝招,她挑逗王希蓉玉足的几个穴位,只要用适当的力道刺激,王希蓉会情欲大涨,浑身烫热,这不仅是乔元的秘密,也是他的独门绝招,这绝招百试不爽,可以对付任何女人,就算是贞洁烈妇,只要把脚足交给乔元,乔元都能激起烈妇的欲火。 “妈妈请放松。”
乔元诡笑,他喜欢王希蓉的睡衣,虽然睡衣不算很性感,但露出了膝盖以下的雪白美腿,乔元手走穴位,有意无意地捏摸滑腻的小脚肚,继而向上,捏揉王希蓉的雪白膝盖,他小心翼翼地逾越,一步步摸向王希蓉的大腿。
“啊,好舒服……”
王希蓉禁不住呻吟,她想过要阻止乔元的手靠近大腿,不过,一阵阵的舒服感令她打消了念头,她心想自己太老土了,儿子都能给女人全身按摩,自己给儿子捏捏大腿又算得什么。
乔元暗暗惊喜,母亲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反对,他很自然地得寸进尺:“妈,我帮你全身按摩,保证很舒服。”
“不要。”
王希蓉小声拒绝,心里却很想让乔元按摩一下,一来人到了中年,腰酸背痛很正常,二来,此时的身体正处于敏感状态,舒服感遍布全身,王希蓉就如嗜烟者吸了一支烟一样,有飘飘然的感觉,王希蓉正享受这种感觉。
乔元心跳加速,他怂恿道:“放心啦,妈妈身体的重要部位我不会碰,就帮你按一下腰椎,肩脖,手臂,背嵴……”
王希蓉想想儿子给母亲按摩身体也很平常,隔壁的孙丹丹就经常给她父母捶腰捶腿,加上乔元的手艺精湛,王希蓉就答应了。
乔元欣喜若狂,他以前也按摩过王希蓉的肩膀和颈脖,但捏揉她的背嵴和玉臂那是头一遭,尤其是王希蓉侧身时,那睡衣领子里露出一片雪白胸脯,乔元很容易就看到了高高的山峦,深深的沟壑,饱满的双峰将睡衣撑起了两座浑圆的帐篷。
王希蓉体会到了乔元的技艺,她昏昏欲睡又情欲大开,浑身酥软又酸痛交加,整个人处于半迷离半清醒状态,穴位走血,酸痛过之后的快感令她呻吟不停,如同叫春,听得乔元脸颊发烫,欲火焚身,他不慌不乱,因为这种感觉三年前就习惯,每次听到母亲的呻吟,乔元就欲火焚身,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情不自禁,母亲的叫春销魂夺魄。
乔元在欲火中使出了他所有的技艺,他要让王希蓉感到舒服,他打算用一切手段留住王希蓉即将出轨的心。
王希蓉湿了,她没想到乔元会按摩她的臀部,她有一只硕大漂亮的大美臀,性感沉甸。
乔三就最喜欢用后插式和王希蓉做爱,她那美臀肥美浑圆,挺翘结实,撞击时臀波荡漾,没有半点松弛,而且手感极好,乔三很喜欢揉。
乔元也喜欢,他揉着母亲的大美臀,揉得很认真。
美臀肉厚肉多,穴位很深,按摩时需要用力,一般人即便用力也很难戳中穴位,乔元指力强劲,力透臀肉,轻松地把力道灌入穴位,达到了刺激神经的作用,这里神经遍布,敏感异常。
王希蓉在无比舒服中春情荡漾,她湿了一塌煳涂却懵懂不知。
“妈妈舒服么。”
乔元让王希蓉趴着,臀部半翘。
王希蓉梦一般道:“舒服,哎哟,好舒服……”
乔元胆子渐渐变大,小声问:“我以后帮妈妈按摩,妈妈是不是就不需要男人了。”
王希蓉陡然清醒,知道儿子想说服她不要跟雷建达,心里又好笑又好气,嗔道:“小鬼头,这能替代吗,按摩是按摩,男人是男人,不能比,更不替代,给你这么按摩,确实舒服,但妈妈更想男人了。”
乔元叹息:“怪不得,我每次给妈妈捏完脚后,妈妈跟爸爸做那事动静好大。” 王希蓉打了乔元的腿部一掌:“你怎么能偷听。”
乔元轻笑:“这哪能怪我,房子那麽小,墙壁又不隔音,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你就不能塞住耳朵。”
王希蓉羞得无地自容。
“塞过了,没用。”
王希蓉忍不住扑哧一笑:“你爸爸说,这是给你言传身教,你听多了,就懂了。”
王希蓉很早就知道乔元能听到他们夫妻做爱的声音,一开始,王希蓉还能尽量克制,不发出声音,但压抑之极,房事很不爽,渐渐地,王希蓉放开了,尤其乔三粗鲁野蛮,与王希蓉性爱时淫言秽语,时间一长,王希蓉也随波逐流,与丈夫一起放肆,如家里无人之境,性爱畅爽了,儿子也就做了忠实的听众。
“孙丹丹就说我怎么懂得那麽多。”
乔元不知是自夸还是在抱怨,这么多年来,乔元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父母的现场做爱直播,情到所致,自渎更免不了。
王希蓉娇笑:“你骗我,说没跟孙丹丹做过,漏嘴了吧,你以后对丹丹好点,有了积蓄就把丹丹娶了。”
乔元吐露了心事:“我喜欢丹丹,但我更喜欢另外两个。”
“两个?谁啊。”
王希蓉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万万没想到儿子喜欢别的女人。
“一个姓利,一个姓吕。”
“有丹丹漂亮吗。”
“跟妈妈差不多漂亮。”
“眼光很高嘛。”
王希蓉拐着弯儿赞自己,这也是大实话,她王希蓉可是西门巷一枝花,远近闻名,她并不知道,乔元所说的两个女人,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
“那你以后怎么对丹丹,其实丹丹不错的,你跟丹丹做了那事,应该对人家负责。”
“我会负责,丹丹要娶,那利君芙和吕孜蕾也要娶。”
王希蓉趴着枕头上昏昏欲睡:“儿子,你别想坏了脑子,现实点,能娶到丹丹就已经很不错了,人家丹丹的妈妈答不答应还未知呢。”
乔元揉够了肥臀,手掌缓缓地顺着肥臀滑入了王希蓉的睡衣腰间,肌肤滑腻,手掌收拢,捏了几下,又滑到了尾椎,继而沿着嵴椎滑向玉背,手指碰到了带子,乔元试探着小声道:“妈,你脱掉胸罩,我按摩更顺畅些。”
“你帮妈妈脱。”
慵懒的王希蓉放松了警惕,儿子是专业的,他的话得听。
乔元窃喜,双手灵巧地解开了王希蓉的乳罩后扣,手掌轻揉肌肤,那乳罩带子的勒痕渐渐消失,润肌雪肤,滑腻细腻。
乔元心跳如雷,接着小声建议:“睡裤和睡衣也脱了,挺碍手的。”
“嗯。”
乔元深深一呼吸,按捺住激动,温柔地脱去了王希蓉的睡衣睡裤,连同脱下的蕾丝乳罩放在一边。
柔和的灯光下,乔元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胴体,胴体很美,臀部很美,线条尤其美,乔元浑身颤抖,情不自禁赞道:“妈妈好漂亮。”
“妈妈有钱的话,会更漂亮。”
王希蓉很亢奋,不是因为儿子的赞美,而是她感觉到美丽的身体给丈夫以外的男人看了,身心有莫名其妙的亢奋,尽管这男人是自己儿子。
乔元完全被王希蓉的胴体吸引,他见过很多美丽的胴体,但母亲的身体是他乔元最想见,最想回味的,因为他曾经见过这具胴体,只是在他婴孩的时候,印象已全无,回味就是震撼。
乔元轻抚丝滑般的肌肤,指力透析穴位,王希蓉微张着小嘴,唾液滴到了枕头上,她的呻吟如此销魂:“喔……哎哟……”
“别人的话,要放润滑油按摩,妈妈的皮肤很滑,不需要。”
乔元跪在王希蓉身侧,手法娴熟,指力恰当。
然而欲火也在炙烈燃烧,如果以前对王希蓉没有多少亵渎的幻念,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全是淫秽不堪的想法,他胯下的硬物持续暴涨,他很想拨开母亲肥臀上那小巧蕾丝,将硬物插进去。
“你就是这样帮顾客按摩?”
王希蓉没有意识到危险,她以为儿子已是专业按摩技师,对诸如年轻貌美的空姐都能平常看待,想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儿子是她自己的,别人找乔元按摩尚且要花费好几百,她王希蓉没理由不期待儿子展现一下专业的按摩技巧,让她王希蓉好好的免费享受一番。
“是的,有时候女客人全裸,一丝不挂让我按摩全身。”
“那你看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了。”
“看过很多,很少有像妈妈这么漂亮的身体,妈妈的屁股特别好看,可惜有几颗小红疮,蚊子咬的么,房间没蚊子呀。”
乔元再次把手按在了王希蓉的肥臀上,拇指掐入了臀肉里的穴位,轻轻地揉,连带着揉那条小蕾丝,那是枣红色的蕾丝,半透明,乔元硬得要命。
王希蓉呻吟:“不是蚊子咬,妈妈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小疮,可能是天气热长了痱子,有几颗不打紧,反正没人看你妈妈的屁股。”
“雷叔叔会看吗。”
乔元没好气。
王希蓉一听,吃吃笑了。
乔元酸妒交加,举起手掌,打了一记肥臀,王希蓉娇嗔:“哎呀,你怎么打妈妈的屁股。”
“好打。”
乔元忍不住笑,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马上跪在王希蓉的臀后,一把抓住王希蓉的双手,用膝盖顶住肥臀,将王希蓉的双臂反剪拉起,王希蓉呈背飞之势,上身腾空仰起,双乳悬垂。
乔元的膝盖正顶实王希蓉的阴部,本来王希蓉就欲火高涨,阴部早已湿润,这突然间被乔元的膝盖一顶,膝骨勐戳阴户,王希蓉没弄清怎么回事,便瞬间高潮叠起,呼吸凄厉:“啊,快停下,啊……”
乔元没有停下,他的膝盖仍然用力顶住王希蓉的阴部,呈背飞状的王希蓉尖叫着目眩神迷,极度快感蜂拥而至,将她的思维击得粉碎,她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颤抖,爱液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湿透了乔元的膝盖。
“可以按摩胸部吗。”
乔元放下王希蓉,她娇喘着六神无主,迷离中用鼻音应了一声,乔元马上扳转王希蓉的身子,啊。
那一对傲然丰满的巨乳落入了乔元的视线,那一片茂密的乌黑令他心头剧颤,他双手迅速攀上,温柔地握住了他母亲的大乳房,这是一对美丽的大奶子,乳头还有澹澹的粉红,乳晕还是澹澹的粉褐,乳肉雪白如脂,乔元骑上了王希蓉的身体,双掌揉动。
王希蓉反应了过来,看见儿子骑在她身上,双手揉着她的双乳,她惊呼道:“啊,阿元,你干什么。”
乔元狡笑:“我问过妈妈了,妈妈同意了我才按的。”
“啊。”
王希蓉本能地用手阻止,可全身绵软乏力,更要命的是,乔元的裤裆正压在王希蓉的阴部,王希蓉舒服得眼冒金星,快感似乎从延续中再次聚集,欲火还未熄灭又再次升腾,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羞涩惊诧,再次沉浸在乔元的挑逗之中。
“好大。”
乔元坏笑,双手很专业地揉搓,很专业地挑逗两粒蓓蕾,王希蓉如遭电击,她大声呻吟:“阿元,你不能这样摸……”
乔元柔声道:“按摩胸部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妈妈好好享受就是。”
王希蓉美丽酡红,心里矛盾得很,她下意识地想阻止,但似乎又希望乔元继续,美妙的感觉如火如荼,她不希望这种感觉消失。
“按摩胸部就按了,你不要顶妈妈下面,快停下。”
王希蓉意识到了什么,儿子的性器官隔着短裤摩擦她的阴部,她阴部几乎全露,只有一条小小的蕾丝,儿子的东西很大,很硬,啊,王希蓉完全不知所措。 “妈妈,这还是按摩的一部分哦。”
乔元没有丝毫停止,他隆起的裆部依然摩擦王希蓉的下体,摩擦那湿透的阴户,乔元看到了茂密阴毛,乌黑发亮,他甚至看见了腥臊的阴唇,那是他母亲的阴唇,肥厚叠肉,香汁滴淌,乔元短裤的裆部全湿了。
“阿元……”
王希蓉在娇吟,她身体在燃烧,两条修长美腿不停地抖动,时而分开,时而收拢夹住乔元的身体。
邪欲也侵蚀了乔元的心间,他爱王希蓉,亲情与邪欲溷杂在一起,他无可救药地想入非非,淫念丛生,挚爱的母亲此时成了淫媚女人,她美艳绝伦,媚眼如丝,浑身透着无与伦比的性感,她的大乳房被乔元紧紧握住,用力揉搓,这根本不是按摩,而是玩弄。
“阿元,你顶得妈妈好难受。”
王希蓉试图摆脱乔元的顶压,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快感多么强烈,乳房和下体多么敏感。
乔元一刻都不放松,他持续地搓揉着两粒蓓蕾,搓得蓓蕾硬起,他身体力大无穷:“妈妈,你可以更深入按摩,我插进去,妈妈会很舒服,很放松的。” “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妈妈。”
王希蓉咬牙呵斥。
乔元已不顾一切,他涨红着脸,不给王希蓉挣扎:“这是按摩,妈妈不要多想,这是全身按摩的一部分。”
王希蓉开始恐惧,她只能哀求:“啊,快停,快停,不要顶,不要按摩了。” “妈妈很湿了,是不是很想要。”
乔元用裤裆加速摩擦,摩擦他母亲的阴唇鲜肉,王希蓉哪受得了,她的哀求只不过是本能。
灯光柔和,她迷离着双眼,自然地分开双腿,微张香唇:“不行的,不要,不要磨了……”
乔元动作何其神速,他扯下短裤,一根粗大强悍的黑水管弹出空中,龟头如蛋,气势如虹,恰好敲了一下王希蓉的蕾丝阴部。
王希蓉花容失色,美目瞪圆了:“阿元,你干什么,快收起来,你疯了么。” 心底里,她好不震撼这根黑水管比她丈夫乔三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多半指。 乔元本想强行插入,被王希蓉这么一吆喝,他情急之下心生胆怯,只把大水管伸入王希蓉的蕾丝小内裤里,将半透明的蕾丝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强悍的棒身摩擦湿润的阴户,轻揉的蕾丝则摩擦着棒身,这动作很下流,却又不插入。 摩擦能带来快感,母子两人都有强烈的快感,只是内裤太小,大水管不时冲出小内裤,剽悍异常,硕大的龟头渗出了晶莹。
“妈,我不插进去,我就这么弄着,我想射。”
乔元无法控制地挺动着,摩擦着,湿润的穴口很黏滑,很适合这样的摩擦。 王希蓉浑身绵软无力,她是过来人,她知道男人此时会近似于疯狂,不达目的不休,她无奈呵斥:“你搞什么呀,这么下流,我是你妈妈,你太过分了,啊……”
“妈妈太漂亮了。”
乔元不忘恭维一下王希蓉,他挺动得很舒服,母亲没有很严厉,乔元更大胆,他胆敢一边挺动,一边揉捏王希蓉的大乳房。
王希蓉不知如何是好,抗拒是本能,但持续的快感令她欲焰如炙,女人对男人的性器官很敏感,她无法不被眼前这根生平仅见的大阳具强烈吸引,而且这根粗壮滚烫的阳具正在摩擦她的阴部,很下流地摩擦。
爱液流得一塌煳涂,王希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阿元真敢用这大家伙插进来吗。
“妈,你就给我插进去吧,我求你了。”
乔元可怜乞求,他的挺动很笨拙,大水管仿佛要穿破王希蓉的内裤,炙热的棒身磨掉了王希蓉几根阴毛。
王希蓉几乎就要答应了,可她怎能说出口,她娇柔回应道:“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做这事,你快射吧,明天你再去找丹丹解决。”
“丹丹下面没妈妈的肥,也没妈妈这么多水,我好想插进去,就插一次。” 乔元见王希蓉并不阻止,他腾出一只手,将大水管握在手中,用大龟头和棒身碾磨王希蓉的肉穴,挑逗那层层叠叠的花瓣。
王希蓉浑身颤得厉害,她的手不知放哪,只好用嘴咬着,哼哼唧唧:“半次都不行,别说一次。”
乔元经验不足,没看出王希蓉放弃了,他急不可耐,慌不择言:“妈妈给我一次,我就同意你跟雷叔叔。”
王希蓉心中一动,也不在说话了,只是销魂地呻吟,迷人的大眼睛水汪汪一片,面对儿子的乞求,面对肉穴口纠缠的大水管,她欲火漫天,身不由己。 乔元见母亲不说话,他试探着去扯她的内裤,王希蓉不依,也抓住小内裤,与乔元一番拉扯,小内裤最终还是被乔元脱掉。
诱人的阴部完全裸露了,阴毛斑斓,滴淌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乔元握住大水管,先是用红彤彤的大龟头摩擦了几下阴唇,在王希蓉的哀求声中,大龟头小心地插了进去,又瞬间拔出,他是在观察王希蓉的反应。
王希蓉美脸酡红,如醉酒一般,她不断重复着那句话:“阿元,不要,不要……”。
【未完待续】
◆乱欲,利娴庄◆
************
第十九章
这次,乔元的插入坚定犀利,不再拔出,他的大鸡巴勇敢地捅进了一半,王希蓉张嘴就喊,痛苦万状。乔元继续挺进,很紧窄,但进入很顺畅,顺畅地抵达最深处,整支大鸡巴完全占据了他母亲的阴道,那里温暖滑润,淫肉蠕动,母子俩灵魂四散,乔元爽得几乎要射,王希蓉舒服得几乎窒息。
“妈。”乔元兴奋地握住王希蓉的两只大奶子,温柔地搓揉。王希蓉深深滴喘息着,花心剧颤:“你怎么对得起你爸爸,要让你爸爸知道,他能打死你。” “爸爸要我照顾好妈妈你。”乔元乐开了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难以
形容的愉悦当中,当梦寐以求的结合带来巨大的刺激,他轻轻的碾磨阴道,他想亲王希蓉的美脸,王希蓉不给,把脸别开,媚眼如丝:“有你这样照顾的吗。” 乔元笑嘻嘻到:“妈妈其实很浪,平时除了来月经外,妈妈几乎每天都要和爸爸做爱,有时候一天好几次呢。”
“我……”王希蓉羞恼交加,双乳被捏,快感一丝不减,阴道的胀满带来了致命的舒服,她只能呻吟,眼睁睁地看着乔元舔了乳头舔乳晕,吸了乳头咬乳晕,这是多么新奇的挑逗,王希蓉想叫,骨盆想摇。
这时,乔元抽动了,小腹密集撞击,这几乎要了王希蓉的命,她失神地听着乔元的倾诉:“妈妈我十四岁就想跟你做爱了,偷听你和爸爸做爱时,我打着飞机,幻想着妈妈,今天,我的幻想成真,妈妈的穴穴好紧,还能吸。”
“啊……只许这一次,下不为例。”王希蓉半闭着眼,双手抱着乔元,腰肢扭动。乔元抽动得很慢,他很动情:“我比爸爸做得更好,我要让妈妈更舒服。” “好涨。”王希蓉收拢了双臂,抱住儿子的腰部,紧紧抱住,小嘴呻吟“阿元……”
乔元弓起了小腹,拉长了大肉棒,再深深插入:“妈妈,我还想要再来有下一次。”
“嗯。”
粘液四溢,王希蓉想哭,舒服得想哭,她不知道,更舒服的感觉一浪接着一浪。乔元加速了,他屁股起伏,快速起伏,大鸡巴直插直捅,准确的从王希蓉的肉穴扣插进阴道最深处,撞击着子宫,连续撞击了一百多下。
王希蓉很想忍着,她羞耻高潮,毕竟和儿子交欢,高潮会很可耻,可是,她再也不能忍了,乔元的冲刺连绵不绝,那惊心动魄的高潮滚滚而来,天崩地裂般,王希蓉舒服得几乎昏厥。
迷糊中,王希蓉开始后悔,后悔只给了乔元一次,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刺激的高潮,令她惊喜的是,乔元长时间的猛烈抽插似乎没有太多疲累的迹象,于是,高潮之后的王希蓉重新燃起欲火,她尝试着寻求第二次高潮,她不再被动,而是
迎合,迎合儿子的狂风暴雨。
乔元刻意满足王希蓉,他使出浑身解数,用感情和技巧征服母亲,他打定主意,至少要给母亲五次高潮才肯罢手。
察觉到王希蓉迎合,乔元大胆地吻上王希蓉的香唇,两人的嘴如磁铁一般,一触即缠,舌头与舌头缠绕在一起,放肆吮吸……
※※※
转让汇迪电子厂的事宜改在了风景如画的骊山高尔夫球场进行。
这是邱宜民两年来第一次来这里,以前他是骊山俱乐部的常客,纸醉金迷,如今他入不敷出,事业岌岌可危。幸好利兆麟出手买下了他的汇迪电子厂,邱宜民如释重负,卖掉汇迪总比破产好得多,而且还卖了个意想不到的好价钱。 郝思嘉也来了,骊山的空气新鲜,多呼吸新鲜的空气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当然,郝思嘉必须参与这次买卖,因为这是她用身体以六千万的价格换来的买卖,有了这笔钱,丈夫或许能东山再起,这是她为丈夫做的牺牲,将来无论邱宜民能否东山再起,郝思琪都对得起他。
冼曼丽和吕孜蕾也来了,她们是来玩的。和参加派对一样,打高尔夫球也是上流社会的活动,吕孜蕾尽可能地找更多富豪有钱人买天昊天的房子。其实,他不应该这么辛苦,很多富豪能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但这不是吕孜蕾想要的生活,她很有野心。
三个大美人吸引了无数光临骊山俱乐部的男人,她们都穿着高尔夫球衣裤,裸露着修长的美腿,野外活动能给女人带来不一样的性感,当从医院出来没多久的郝思嘉,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阳光气息。
邱宜民心情大好,六千万的价格就算是在经济很好的时期也是个高价钱,何况在经济低迷的现在。他喝着高品质的红酒,远远地欣赏着在跟几个富豪打高尔夫球的冼曼丽和吕孜蕾。邱宜民开始有了幻想,冼曼丽和吕孜蕾都曾经是他邱宜民幻想的对象。这不奇怪,美女就是吸引男人,男人就是喜欢美女。有了六千万,邱宜民的幻想非常强烈。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身后的时尚卡座里,利兆麟正利用几处雅致的木雕盆景来遮掩,悄悄地将他粗硬的大肉棒插入了郝思嘉的小肉穴里。
沙发在震颤,淫荡的气息在飘荡,背对着利兆麟,坐在他身上的郝思嘉把美腿分开肉穴吞吐着大肉棒,她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同时,热让他们交欢中的性器官对着只有几十米的邱宜民。
“宜民会发现的。”郝思嘉努力让自己的姿势更加自然,休息区里的时尚卡座虽然空空荡荡,但服务生也会偶尔经过,这么明目张胆地偷情,未免太过分,而且利兆麟一边抽插,双手还滑入郝思嘉的短袖上衣,捏玩酥胸。郝思嘉竟然强烈地兴奋,她湿的很厉害。
“放心,他不会发现的,他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
利兆麟亢奋地抽送,腾出的一只手顺势下滑,扣住了郝思嘉的肉穴口,搓捏着她的湿润阴唇。郝思嘉大感刺激,快速耸动她的身体,肉穴激烈地吞吐利兆麟的大肉棒,她阴毛全湿透了,很兴奋,因为在丈夫不远处和别的男人做爱太刺激。 郝思嘉变换了几个姿势,白色球鞋在晃荡,穿短裤不但能裸露美腿,展现活力,还能方便交欢,郝思嘉没特意想过穿短裤交媾,但被利兆麟插入的瞬间郝思嘉庆幸自己穿的是丁字裤,她有预感要和利兆麟交媾,所以穿了丁字裤,这非常方便插入,大肉棒插的很深,阴道特别充实。
“喔,轻点……”
郝思嘉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淫荡,她心虚的盯着丈夫邱宜民,不时转动脖子与利兆麟舌吻,利兆麟也很兴奋,临近中秋,他的性欲高亢如山,奔腾如海,放佛是发情的野狗,随时地需要野合,随时随地需要发泄,内心中,他不但需要郝思嘉,冼曼丽,他还八目光瞄准了吕孜蕾。
吕孜蕾没有发现好闺蜜正和利兆麟偷情,她的心思都用在推销房子,可能是处女的原因,吕孜蕾比郝思嘉,冼曼丽阳光得多,长发流瀑,齿白唇红,吕孜蕾对着一群男人不停游说,她还是待字闺中,自然受到富豪们的追捧,才一个小时,吕孜蕾就成功地让这群富豪们买下了公司的十七套房子。
“小蕾,晚上请你吃饭,我送一套房子给你。”以为带着金丝眼镜,胖墩墩的中年男人用近乎乞求的口气对吕孜蕾发出邀请。
吕孜蕾淡笑:“送三千套差不多。”
众人哈哈大笑。有人道:“廖总,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几个都是没有老婆的,小蕾还瞧不上,你金屋藏娇了好几个,如果再把小蕾藏起来,小心引起公愤。” “我就说说笑而已。”胖墩墩中年男人尴尬不已,在他的眼中,吕孜蕾是完美的女神,娇艳的玫瑰,可这支玫瑰浑身带刺,他追求了吕孜蕾好几年,吕孜蕾的身价越来越高,之前的条件是三千辆法拉利,如今是三千套房子,这让还对她心存求爱之心的男子都忘而却步。
郝思嘉不无嫉妒,以前在学校里面,郝思嘉就嫉妒吕孜蕾,哪怕是最后她和吕孜蕾成为了好朋友,有句话说得很有心得,好朋友最容易嫉妒好朋友。
远远看着吕孜蕾被簇拥着,郝思嘉软软地靠在利兆麟身上,娇喘道:“小蕾很受欢迎,她很崇拜利叔叔,利叔叔是清楚的,为什么利叔叔不找小蕾,为什么找我?”
“没想到你还会这么问。”利兆麟笑了笑,坦言道:“当初你们三位外国语学院的小校花,我都喜欢,都想据为己有,可惜被媚娴看出来了,她很聪明,很有心计,她设计冼曼丽嫁给了利灿。我只能放弃冼曼丽。然后她又挑拨你早早嫁给邱宜民,我只好放弃你,最后只剩下吕孜蕾,媚娴其实最担心吕孜蕾和我有牵扯,所以她不停的给吕孜蕾物色男人,哪知道吕孜蕾很好强,不想被男人束缚,她的心思都在工作上,媚娴没有办法,她因此更加忌惮吕孜蕾,媚娴说过,她不怕我爱上你郝思嘉,却担心我爱上吕孜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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