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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13-15)
第十三章
乔元没想到龙家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他下班时候,龙学礼把驾照和宝马车钥匙交给了乔元,乔元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还装出很高兴的样子。
张经理看在眼里,对乔元没有最恨,只有更恨,嫉妒令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不明白自己像狗一样跟随龙家父子十几年了,为何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才来会所工作几个月的小屁孩。
回家的路上,乔元一边大骂龙家父子,一边小心翼翼开着车,生怕车子被剐蹭了。
这次乔元回西门巷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停在远处,像偷鸡摸狗似的溜回家,洗完澡换了衣服,再偷偷摸摸离开,他不是不愿见到孙丹丹,而是他满脑子都被利君芙的影子所占据。
到了莱特大酒店停好车,乔元兴冲冲地来到她母亲住的酒店客房,推开门那一刻,乔元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再仔细看,这张熟悉的面孔不是他母亲王希蓉,还能是谁。
只不过,此刻的王希蓉是乔元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王希蓉,她美丽绝伦,容光焕发,因为涂了睫毛膏的原因,她两只大眼睛显得格外有神,格外水汪汪,她还涂了澹澹的唇膏,一头乌黑微卷的秀发垂落及腰,灯光下,雪肤亮泽,身上全是名牌时装打扮,脚下穿着两只七公分高的精美高跟鞋,整个人修长了,尤其那双美腿。
这哪像街道女人,简直成了时尚贵妇。
乔元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这是他母亲吗,乔元有点怀疑。
“呆看什么,说说看,妈妈漂亮不漂亮。”
王希蓉扭动腰肢,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高加上七公分的高跟鞋,她飘逸高挑,上衣蝙蝠宽袖修窄到腴腰,下身包臀裙,领肩处,那一抹锁骨优雅裸露,腴腰下,那包臀裙把那只肥美的翘臀拱成了侧岭,乔元看得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他吸了一口唾液,答非所问:“妈妈,你好香,这香水好好闻。”
王希蓉不无得意:“两千多一瓶的香水,能不好闻吗。”
乔元吃惊问:“妈妈捡到钱了?”
王希蓉一把将乔元拽到大镜子前,搔首弄姿:“你先说,妈妈漂亮不漂亮。” 乔元看看身边的王希蓉,再看看镜子里的美人儿,嬉皮笑脸道:“漂亮得连我都想娶妈妈做老婆,不如妈妈今晚就嫁给我。”
王希蓉吃吃娇笑:“妈妈没捡到钱,是朱玫阿姨给妈妈打扮的,香水也是她送的,妈妈遇到好人了。”
说着,拢了拢及腰的乌发,拿起一只精致的高级手包,眉飞色舞道:“走吧,朱玫请我们吃饭,不是吃自助餐,是吃大大餐,就在酒店的餐厅里。”
乔元跟随着母亲,母亲如此神采飞扬,做儿子也脸面荣光。
高跟鞋清脆地敲打着酒店的地面,发出悦耳的哒哒声,母子俩一齐经过酒店大堂时,引起了很多人注目。
乔元抬了抬头,笑道:“妈,你比我高了个头。”
“那你就快点长高长大,小孩子不能娶妈妈。”
王希蓉感受到了注目礼,虚荣和满足能令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双腿交替摩擦时,她轻易湿润了,说话也放松轻佻了。
乔元居然很认真说:“我现在十六岁,过两年就可以娶妈妈。”
王希蓉扑哧一笑,美到了极点。
乔元不禁看呆:“妈妈,好多人看你。”
王希蓉微微挺了挺高耸的胸部,妩媚道:“妈妈漂亮,引人注目很正常。” 乔元有浑身热血,略一低头,直视王希蓉的腴腰:“妈妈的屁股好大。” 王希蓉平日里经常被乔元赞身体的各部位,也不觉得过分,她压低声音,不无得意说:“朱玫也夸妈妈的屁股比她的屁股好看,硬要我穿这种包臀的窄裙,很性感是不是?”
乔元坏笑,猛点头:“我想摸摸。”
王希蓉脸一红,娇嗔:“妈妈的屁股怎能随便摸,别没大没小。”
乔元的目光继续下落,又哄道:“妈妈穿高跟鞋走路真好看。”
王希蓉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风情万种:“如果妈妈一边走,一边扭屁股,那更好看。”
乔元坏笑:“走给我瞧瞧。”
王希蓉爽快满足儿子的愿望,两条修长美腿一并拢,便迈着紧凑的猫步,扭著浑圆肥翘的大屁股走入了餐厅,逗得乔元哈哈大笑,当然,王希蓉只走了四五步就改回了原来的正经步法,母子俩嬉闹无间,羡慕极了路人。
已是晚餐时间,来餐厅吃饭的人的不少,一位端庄的制服美熟女远远地扬了扬手,王希蓉一喜,拉着乔元走向一个靠视窗的餐位,这美熟女不是别人,正是朱玫,她今天也格外打扮,虽说只是制服打扮,但穿了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耳垂镶嵌著闪闪发亮的耳钉。
乔元暗叹:妈妈身上什么首饰都没有,再漂亮也没朱玫阿姨贵气,等我发了工资,我一定给妈妈买一对耳环。
“玫姐。”
“快请坐。”
“朱阿姨今天很漂亮。”
乔元不笨,人家请吃饭,就嘴甜些。
朱玫的芳心别提多高兴了,昨晚的旖旎,乔元给朱玫留下深刻印象,她真的喜欢上了乔元,不仅仅是长辈喜欢晚辈,还有别的,朱玫甚至觉得自己又有了恋爱的冲动。
“酒店制服哪有什么好看,你妈妈比我漂亮多了,大家都看在你妈妈。” 朱玫笑着说。
乔元眼珠一转,狡黠问:“朱阿姨买这么多东西送给我妈妈,是哄我妈妈开心么。”
这句的含义朱玫能听出来了,她脸蛋发烫,脑子马上浮现乔元的惊人阳具,表面上却很平静:“我跟你妈妈谈得来,我送一些礼物给你妈妈后,打算认她做妹妹,你同意吗。”
事实上,朱玫确实在哄王希蓉开心,只要王希蓉开心了,同意她朱玫跟乔元上床不是没有可能。
乔元傻笑,他当然乐意从天上掉下一个有钱的大姨妈。
“是的,朱玫姐和妈妈相谈甚欢,妈妈已经喊她做姐姐了。”
王希蓉笑嘻嘻说完,真的玫姐,姐姐,朱姐地喊。
乔元大乐,机灵地也跟著称呼朱玫“大姨妈”,朱玫觉得有点刺耳,要乔元喊姨妈就好,乔元马上站起,给‘姨妈’斟茶,把朱玫乐得心花怒放,当即给了乔元一个万元大红包,乔元又是一番嘴上讨哄,末了,那大红包转到了王希蓉手上,乔元说是由母亲保管,乐得王希蓉娇颜泛光,胸脯起伏。
又说笑了一会,朱玫看了看手表,与王希蓉耳语了几句,眼儿都瞧向餐厅的大门。
乔元一愣,问道:“还等谁。”
王希蓉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春意:“阿元,那天晚上,妈妈告诉过你的。” 乔元还没反应过来,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而至,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堵车,堵得要命。”
王希蓉和朱玫都微笑着站了起来,乔元也跟着站起来,他警惕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
只听王希蓉甜甜说:“雷总别客气,迟一点没关系,快坐吧,这是我儿子阿元。”
“快叫雷叔叔。”
“雷叔。”
乔元的表情有点僵,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他就是王希蓉想离婚后,打算跟他一起生活的那个‘航空公司老总’,他名字叫雷健达。
“一转眼,阿元都这么大了啊。”
雷健达不禁感慨,显然,他见过小时候的乔元,而乔元对雷健达没有一点印象。
由于朱玫的身份,酒店餐厅上菜迅速,很快菜都上齐了,乔元吃到了他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大餐。
看来朱玫不但要讨好王希蓉,还露骨地讨好乔元,她频频给乔元夹菜。 朱玫知道,仅仅是送点东西给王希蓉就能让她同意跟她儿子上床,那是天方夜谭。
从多日的交谈中,朱玫已经大概了解了王希蓉的家事,知道乔元的父亲因为交通事故坐牢了,也知道王希蓉有一位狂热追求者,他就是雷健达。
朱玫寻思著撮合王希蓉和雷建达,如果他们两人能在一起,那乔元相对会孤单,她朱玫就可以乘虚而入,把乔元勾引上床,那大水管般的巨物强烈吸引着她,她现在只想一件事,能勾引乔元多长时间就勾引多长时间。
女人的爱欲一旦狂热起来是很可怕的,无所不用其极。
乔元没了吃饭的胃口,他不愿意看着母亲跟雷建达谈笑风生,更气恼雷建达有意无意地触碰王希蓉的手。
匆匆吃了个半饱,乔元便放下筷子,冷眼看着雷建达。
“阿元现在高中了吧,读几年级了。”
阅历丰富的雷建达感觉到了乔元的敌意,他深知乔三入狱后,正是追求王希蓉的天赐良机,雷建达很清楚,要把王希蓉追到手,乔元这关非过不可,他假装关心乔元。
“我儿子工作了。”
王希蓉说。
“啊。”
雷健达惊愕,但他也不好探听乔元为何早早工作,便随口问:“在哪工作。” 乔元不说话,王希蓉为避免尴尬,帮乔元说了:“在那家‘足以放心’洗足会所做洗脚技师。”
雷建达一听,微微惊讶:“我知道那家洗足会所,我经常去,是老顾客了,我们公司的那些空姐几乎个个都去‘足以放心’洗脚,都赞那里的师傅很出色。阿元这么年轻,在那里应该还是铁牌技师吧,不要紧,努力学习,争取做更高一级的技师。”
在雷建达的心里,即便是认为乔元是铁牌技师,也是看高了乔元。
“什么啊。”
朱玫大声为乔元鸣不平:“阿元是那里最高一级的金牌技师了。”
“啊。”
雷建达愣住了。
“朱阿姨,最高一级是紫金徽章,我还没到那一级。”
乔元谦虚一下,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朱玫爱护心切:“我们酒店本来跟他们会所有业务联系,这几天又仔细调查过,他们的紫金徽章只是个传说,有其名无其实,以前有过一名紫金徽章的技师,不过死了好多年了。”
雷建达微微点头:“怪不得我去那家会所好多次了,每次都很难遇到金牌技师,平时基本都是银牌技师给我洗脚,我见洗得不错,就没特意选金牌技师,没想到,阿元是金牌技师,意外啊。”
朱玫突然压低声音,神秘道:“我告诉你们个秘密,阿元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们洗足会所的金牌技师基本都上门服务,服务对像非富即贵。”
大家忽然觉得‘足以放心’会所深不可测,尤其是阿元,对龙家父子出产生了几分神秘感。
王希蓉喝下一碗汤羹,得意道:“雷总,知道阿元怎么成为金牌技师的,那是因为他从五岁开始,就经常帮我洗脚,有时候,一个月洗三十次都稀松平常,洗了十年,他洗脚能不出色吗。”
大家哈哈大笑。
雷建达趁机赞王希蓉教子有方,再夸乔元:“我可不完全同意希蓉的看法,很多师傅洗了几十年,水准就那个样,这洗脚跟理发师傅一样,讲究天赋的,没天赋的话,理发师傅就只会剪一两种发型,几十年前是这个水准,几十年后还是这个水准,有天赋就不同,能弄出很多发型出来。”
一番话,听得王希蓉浑身舒坦,也让乔元对雷建达没了厌恶感。
朱玫颔首:“雷总说得不错,我给阿元洗过脚,那感觉与众不同,特别棒,特别舒服,由于我工作的关系,整天要在酒店里走来走去,腿脚经常肿,我几乎天天都要去我们酒店的桑拿部洗脚捏脚,说实话,我们酒店最好的洗脚技师的水平只及阿元的十分之一,不是我在希蓉面前夸阿元,阿元真的好厉害。”
乔元讪笑。
朱玫接着说:“现在有钱人多了,懂得享受的人也多了,辛苦工作的人更多了,市场很需要洗脚技师,像阿元这种技师凤毛麟角。今天下午,我和酒店的董事长,以及酒店高层开个了会,就桑拿部增设洗脚专案达成一致意见,下个星期开始,我们面向全国招聘优秀洗脚技师,我们打算聘请阿元来我们酒店担任首席技师兼顾问,工资待遇已经拟定,提供一套一百平方的经理级别员工住房,每月税后薪水两万,帮其缴纳五金一险,每周休息两天,每年有十五天假期,还有诸如在本酒店客房打折,酒店健身房,泳池免费使用等一系列福利。”
王希蓉张大嘴巴,激动得两眼水汪汪:“阿元,你听听,这条件比你会所那边好很多了。”
乔元轻轻一声叹息:“妈,我知道,我又不是笨蛋,可我跟会所签有工作合约,爸爸教导过我,做人以信为先,要言而有信,除非他们提前解雇我,要不然,我必须履行完一年的合同,现在会所也给我提高了工资,不用我上夜班,还提供一辆宝马车给我做交通工具。”
“啊。”
王希蓉为难了,她很歉疚地看着朱玫,儿子突然间变成了香饽饽,这让王希蓉始料不及。
朱玫显然没料到乔元如此看重合约,满以为以莱特酒店开出的一系列待遇肯能打动乔元,谁知竟然失算,心中一急,朱玫毫不犹豫道:“我们莱特集团也能提供车子,宝马算什么,我们提供一辆崭新的跑车。”
乔元陷入了纠结,他是穷人,他渴望金钱。
旁观者清,雷建达看出了乔元心动,也瞧出了乔元的价值,他何等精明,心念疾转,马上寻思著目前航空公司正在重组,很多空姐和飞机驾驶员都有意跳槽到别的航空公司,在这个亟需人才的关键时刻,留得住空姐就意味着能留得住驾驶员,因为很多飞行机师的女朋友都是美丽的空姐。
想到这,雷建达加入到对乔元的争夺:“阿元是好孩子,雷叔叔虽然替你现在的待遇不值,但你做得对,男人应该有始有终,信守承诺。”
干咳了两声,雷建达接着道:“我刚才想了想,阿元你现在晚上不用上班的话,完全可以到我‘铭海’航空公司的医疗部兼职,我们有很多空姐非常需要按摩脚部,特别是跑国际航班的空姐,只要阿元你去,我可以拍板承诺,你每晚只需工作三小时,每月给你五万工资,当然,你名义上是我们医疗部的外聘,不算正式职工,就没了五金一险之类的福利。”
“五万?”
王希蓉惊呆了,就连见过大场面的朱玫也吃惊不小。
“不错,我能拍板的上限就是五万,不过,这要阿元的技术名副其实,要不然空姐一投诉,说阿元的水准一般般,我就不好意思了。”
雷建达留了个尾巴,反正阿元不是他们正式的航空公司职工,如果到时还是不能挽留空姐和驾驶员,航空公司很容易就能把乔元赶走,此时答应给乔元高薪,还能讨好乔元,兼而获得王希蓉青睐,可谓一举三得。
乔元涨红著脸,很不服气道:“雷叔叔,五万月薪确实很吸引我,但如果你们的空姐说我技术不行,三天内,我自动离开,一分钱都不要。”
“哼。”
王希蓉拉下脸,为儿子不平。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雷建达满脸赔笑,他试探之下,见乔元底气十足,心想乔元如果没几分本事,也不敢夸下这海口。
朱玫笑道:“希蓉,雷总没见过阿元的技术,他担心很正常。”
朱玫原本对乔元志在必得,但她见雷建达半途杀出后,心里自有一番打算,她不想把乔元逼急,她在等待机会,如果乔元去航空公司做兼职,那也是个绝好的宣传广告,一旦时机成熟,朱玫再把乔元弄到手,她莱特酒店的桑拿部光接待航空公司的空姐空少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要知道,国内诸多航空公司都与莱特大酒店有密切联系.
“谢谢朱总帮我说话。”
雷建达小声乞求:“希蓉,你别生气……”
王希蓉当然不是真的生气,见雷建达低声下气,她顺势下台阶:“那以后,我们娘俩坐你们航空公司的飞机……”
雷建达大手一挥:“免费,免费坐。”
王希蓉听了,才转怒为喜:“阿元,你觉得怎样,要不要去兼职,打两份工很辛苦的哦。”
乔元心想,我又不是白痴,五万月薪,每晚只工作三小时,别说辛苦,就算我拼了命也要去。
讪讪一笑,乔元柔声道:“这五万工资,我全上缴给妈妈,好不好。” “哈哈。”
大家哄笑。
王希蓉这次真的把眼泪都笑了出来:“妈妈没白疼你,妈妈没白养你……” 雷建达做事漂亮,雷厉风行,当着王希蓉和乔元的面打电话回公司,马上指示公司的医疗部安排乔元这两天就去公司上夜班,专门为空姐做按摩。
王希蓉看在眼里,绝美脸蛋上的春意更是浓郁。
大家热聊,乔元心里却惦记着郝思嘉,昨晚一夜风流,今晚或者还能再渡玉门关。
少年情欲旺盛,乔元告辞了:“妈妈,朱阿姨,雷叔,你们慢慢吃,我有事,要先走了。”
雷建达巴不得乔元快走,他自然不会挽留。
朱玫有心撮合王希蓉和雷建达,也同意乔元离开,唯有王希蓉不舍,柔柔叮嘱道:“开车慢点啊。”
乔元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离开酒店,在路边水果小店买了很多水果,便驾车去医院,到了郝思嘉住的内科病房,却不见伊人芳踪,病床整齐,空空如也。 乔元急了,跑去内科住院部值班室询问,一位可爱的小护士马上叫乔元等著,她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说是郝思嘉的留言。
乔元忙撕开信封,里面有一纸信纸,上面写着几行娟秀字迹:“阿元,我老公来接我回家了。我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但我又想试试看你会不会来医院看我,如果你不来,护士会通知我,我会去医院把信收回。直觉告诉我,你一定来医院看我,我深信不疑。另外,车子你暂时替我保管,如果你想思嘉姐了,就打电话给我。祝安!再次感谢你救了我。”
最后落款:郝思嘉。
乔元有强烈的失恋感觉,酸酸的滋味弥漫了他全身,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失恋,满腹惆怅之下,乔元暗责自己好高慕远,整天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人家郝思嘉是有老公的大姐姐,风流就算了,千万别当真,更不应该再幻想吕孜蕾,利君芙,他乔家这么个家境,能娶到孙丹丹做媳妇就已是祖上积德。
想通了,乔元轻松了不少,心中的情意加重在孙丹丹身上,他将宝马车留在医院,自己驾驶郝思嘉的保时捷去了学校,这几天就要去航空公司医疗部兼职,乔元以后没有时间再接送孙丹丹,乔元想把这事告知孙丹丹,他忽然对孙丹丹有了愧疚之心。
校园一片静谧。
学生都在上夜自习,学校门卫见乔元开着豪车,以为他是富家子弟或官二代,立马笑呵呵地放车子进入校园区。
回到熟悉的校园,乔元竟然没有丝毫留恋,因为他在这所国立重点中学的三年读书生涯中受尽屈辱,若不是乔元的青梅竹马女友孙丹丹还在这读书,乔元不会再来学校。
来到孙丹丹所在的二楼教室,白灯如昼。
乔元在视窗张望了半天,意外地没有看到孙丹丹,他猜想孙丹丹今晚没来学校夜自习。
郁闷之下,乔元只好离去。
经过楼梯口时,一位校服女生急匆匆走下楼,在楼梯口的拐弯处,与乔元对了个照面,乔元一看,她竟是校花之一,利君芙的二姐利君兰。
利家三校花姐妹在学校里如雷贯耳,只是很少来学校,男生们都很少见到她们,乔元以前就很少见过利君竹,倒是偶尔见到利君兰,利君兰是她们姐妹三人中,最常来学校的一个,她很高傲,很少朋友,她当然不认识乔元,他乔元在学校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的人物,就算被学校开除,也是默默无闻,所以相遇之下,利君兰只飘了乔元一眼,便与他擦肩而过,匆匆走下了楼梯。
乔元不由得想到利君芙,美丽女孩总是让青春期的男生难以忘记,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多么希望能接到利君芙的电话。
下了楼,乔元心儿突然跳得很快,他意外地又看到了利君兰,还看到利君竹,身材高挑的姐妹俩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利君竹不知跟谁通著电话,隐隐有笑声。 乔元不好多看,不敢多听,他慢慢走向停在教学大楼前的保时捷,几次想回头看校花姐妹,但还是忍住了。
意外出现了,乔元打开车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有人喊:“嗨,乔元,你能送我们去一个地方吗。”
乔元惊喜回头,见利君竹和利君兰一起朝他走来,手里各提着一只大袋子,喊他的是利君竹。
乔元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利君竹会喊他的大名。
姐妹俩走到乔元面前,又问了一遍。
乔元猛点头,结结巴巴道:“可……可以,上……上车吧。”
利君竹“咯吱”
一笑,马上拉开车门:“太好了,谢谢你喔,我朋友临时有急事,不能来接我,幸好遇到你。”
那利君兰却没有笑,她是出名的冰美人,她连话都不说一句就钻进了车里,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乔元。
利君竹也钻进了车里,她要乔元送她们去一家很高档的夜店。
“99酒吧?我不认识路,我开车,你指路。”
乔元尴尬说。
利君竹从后座探身到驾驶位,伸臂一指:“笨,车上有导航系统。”
乔元更尴尬了:“我不会用。”
利君竹娇嗔:“那你开思嘉姐的保时捷干什么,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乔元浑身的骨头都酥透了,利君竹那娇嗲的声音与利君芙略有不同,但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乔元想了半天,回答道:“我跟思嘉姐是好朋友关系,你怎么知道我开思嘉姐的车,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
利君竹说:“思嘉姐是我们家的英语老师,她的车牌我们早记熟了,我坐过这俩车好多次的,好奇怪,她的车子怎么会让你开。”
乔元不想解释太多,灵机一动,道:“思嘉姐病了。”
“啊。”
姐妹俩大吃了一惊,一直不吭声的利君兰立马拿出手机拨给郝思嘉,拨了几次后,她沮丧不已:“思嘉姐关机了。”
那声音也是极其娇嗲,只是略微尖细些。
乔元闻着车里飘荡的少女体香,魂儿都散了。
在利君竹的催促下,乔元开动了车子,走哪条路,在哪转弯,全听从利君竹指挥。
“你来学校看孙丹丹?”
利君竹饶有兴趣问。
乔元大方承认。
车后座里,两姐妹窃窃私语,“孙丹丹是谁。”
利君兰小声问,利君竹道:“高一C班的,就今年学校歌唱比赛第一名那个呀。”
“哦。”
“你知道他是谁吗。”
利君竹对乔元扬了扬下巴。
利君兰瞄向乔元,冷冷说:“不知道,我很少来学校,见谁都陌生。” 利君竹用手掩嘴,小声在利君兰耳边嘀咕:“他叫乔元,就是上学期打了樊正义被学校开除的那个人。”
“啊。”
利君兰小月眉一挑,大感意外:“就是他帮君芙打了樊正义?”
见利君竹点头,利君兰冰冷的目光有了一丝温暖,她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乔元瘦小的背影。
“你们晚上不上夜自习,偷偷去夜店,不怕被家里人知道吗。”
乔元也好奇地看着观后镜,他发现姐妹俩从大袋子拿出了很多衣服,还有靴子,袜子之类的衣服,看得乔元心里一阵紧张。
“家人才不管我们。”
利君竹说着,突然直起身子,伸手把车内的观后镜给折合了,嗲声警告:“现在呢,我们要换衣服,你不许回头看,要是你敢看,我就告诉孙丹丹,说你偷看我们换衣服。”
乔元无语,他当然不敢回头看,心里乱猜一通,都得不到满意答桉,究竟这姐妹俩在干啥,为什么要在车里换衣服,她们是去酒吧玩么,她们有男朋友了吗。 车后座悉悉索索了好一阵,利君告诉乔元,“前面左拐就到了。”
乔元将保时捷停在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不远处,利君竹和利君兰迅速下车。 乔元一看,眼珠子都快掉落在地,眼前的这对姐妹花哪里还是学生,分明就像路边的小辣妹,她们穿着黑色高跟长筒靴,性感超短裙,上身是露脐短紧衣,脸上还浓妆艳抹。
“好看吗。”
利君竹眨著大眼睛,润了润鲜红的小嘴唇。
乔元暗叫:我的妈呀,见鬼了,我的妈呀,见大头鬼了。
“太……太暴露了。”
乔元本想夸赞一番,可实在夸不出口。
利君竹也不介意,扭了扭小蛮腰,说:“又不是逛街,暴露点很正常,这是跳舞服。”
一弯腰,利君竹趴在乔元的车窗边指向前方,嗲声向乔元发出邀请:“如果你想回家的话,就回去咯,如果你想看我们跳舞,前面就有停车场,有专人引导你停车,你停好车后,直接进酒吧,我在酒吧门口等你。”
披散的长发没遮住春光,乔元不小心见到了利君竹那鼓鼓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他结巴道:“我,我……”
利君竹浪笑:“酒吧里有很多美女,你开保时捷来,已经有很多美女注意你了,你就当你是有钱人,很多美女愿意免费跟你上床。”
身后的利君兰顿足,大为不满:“利君竹,你别教坏人家。”
利君竹咯咯娇笑:“你也太高看他了,他能打副市长的儿子,说明他胆子大,他在学校门口跟孙丹丹做爱,说明他不是好人,99酒吧广为人知,他假装说不知道,这种人又会好到哪里去。”
乔元大窘,暗暗佩服这利君竹,利君竹哼了哼,用很拽的口气道:“你开车送我们来酒吧,我感谢你,才请你去看我们跳舞,你爱来不来,我等你十分钟。” 乔元很犹豫,他以前从未去过这种夜场,不是他不想去,是担心去了消费不起,可今晚,乔元跃跃欲试,他本想早点回家陪母亲,可利君竹的一番如尖如芒的言论把乔元打了个原形毕露,他确实就如利君竹所说的那种人,他卑微的内心里隐忍着好色和贪婪,他跟所有男人一样,都向往金钱和美女,之所以对利君竹说不知道99酒吧在哪,无非是让利君竹指路时,能多听听她那动人声音。 人生就那么奇怪,往往一件事,往往一个不起眼的抉择就决定了一辈子的命运,乔元不知道,当他决定踏入99酒吧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从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99酒吧里,人声鼎沸。
音乐不算得震耳欲聋,乔元好奇地打量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利君竹把乔元引到一个豪华卡座里,叫服务生给他拿来了一杯果汁和一杯啤酒,乔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啤酒。
利君竹咯咯娇笑,那瞬间,她成熟得令乔元难以置信,实际上,利君竹才十七岁。
警笛般的音乐划过了酒吧上空,开场舞随即上演,乔元坐在偌大的豪华卡座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激动地欣赏酒吧舞台上dancer们演绎的时尚火辣舞蹈,乔元不懂什么舞蹈,只知道有两位dancer异常美丽,她们都有一双性感修长的美腿,扭动的腰肢下,她们的超短裙飘荡着火一样的激情。
乔元硬了,血气方刚的男孩怎能受得了这种香艳刺激,他口渴之极,半瓶啤酒很快进肚,酒精上涌,乔元很亢奋,他不再觉得利君竹的打扮很暴露,他适应了利君竹的烟熏妆。
其实,利家姐妹用烟熏妆打扮还有一个目的,她不希望被同学认出,虽说高中生来酒吧夜店玩的机会不多,但姐妹俩很谨慎,整个市二中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利家的两个未成年女儿在夜场跳表演舞。
十五分钟的开场舞跳完,有些气喘的利君竹和利君兰拿着饮料来到了乔元身边,她们浑身散发着热力,见乔元的啤酒已喝完,利君竹把将自己杯中的饮料倒进了乔元的酒杯里,乔元说要喝啤酒,利君竹警告说:“我们还打算让你送我们回家,不许再喝酒,喝酒了就不能开车。”
乔元立马感觉到利君竹的成熟,他下意识地听从利君竹的话,喝下了饮料。 利君竹笑了,笑得多诱人,烟熏妆只能掩饰她的容貌,那粉红的肌肤,那高耸的胸部无需掩饰,利君竹与乔元几乎肩并肩坐在一起,乔元能近距离观察利君竹的胸部。
“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跳舞。”
利君竹依靠在乔元身上,沸腾的音乐需要身体更贴近才能说话交流。
乔元沸腾了,他裤裆一直在发胀,身边的乳沟似乎更清晰,他用力点头。 “也不能告诉孙丹丹。”
“绝不告诉。”
利君竹笑得迷死人,她举起杯子,喝下饮料,就在乔元身边合著音乐扭动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乔元也喝下饮料,感觉就像喝下利君竹的口水,因为是从利君竹的杯子倒过来的饮料。
“我好恨樊正义的。”
利君竹突然愤愤说。
乔元有些意外:“他怎么你了。”
利君竹道:“他想同时追我们姐妹三个,哼哼,这没问题,有本事就追呗,可这个樊正义好装逼,自以为是,以为他爸爸是市长,我们女孩就得巴吉他,结果我们都不搭理他,他追了几个星期就没了耐心,就想用威胁手段逼我们,先是说如果不跟他交往,我们就不能毕业。”
“哼,我们对毕业不毕业无所谓,更不理他了,他见这个威胁不了,就找警察在学校门口等我们,说我们藏有不良读物,有色情书,把我和君兰抓进警察局,要我们答应做他女朋友才放我们出来,我们肯定不答应,他竟然能让员警关了我们好几个小时,气死我们了。君兰说,谁打樊正义一顿,君兰就做他女朋友,我们就是不想见到樊正义,才很少去学校的。”
“我可没说过那句话。”
一旁的利君兰连忙否认,美脸隐隐娇羞,仿佛冰雪融化,春风上枝头,乔元看得一颗心在狂跳。
“嘻嘻。”
利君竹对乔元娇笑:“君兰不会嫁给你,你别在意,再说了,你也有了孙丹丹。”
“玩笑话,我不介意。”
乔元很洒脱的样子,可心里暗暗着急:哪怕有孙丹丹了,我也不在乎多一个利君兰,再多一个利君芙,好吧,姐妹三朵花,我一并要了,欧耶。
利君竹当然不知道乔元在胡思乱想,她找来服务生,又加了饮料。
利君竹继续激动说:“你不知道这个樊正义有多可恶,硬的不行,耍无赖流氓,他摸我胸部,摸君兰大腿,摸君芙屁股……”
听到这,乔元的幻想一下全消失,他怒目圆睁,握紧了拳头:“利君芙叫我打樊正义几下就够了,我没听她的,我打掉了樊正义的三颗牙齿,他们想叫我赔钱,好几个老师说,如果我乔元要赔钱,就把这件事向社会公开,姓樊的害怕了才不找我赔钱,我虽然不喜欢学校,但有几个老师还是有良心的。”
利君竹拍了拍乔元的肩膀,甜甜道:“谢谢你打了樊正义,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乔元咧嘴笑道:“不用了,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
利君竹双目闪亮,大声问:“你想不想我亲你一下。”
乔元一愣,顿时热血沸腾,猛点头。
利君竹没丝毫忸怩,侧身弯腰,在乔元的脸上亲了一口,唇印嫣然。
乔元傻呆了,眼睛呆呆地转向利君兰,利君竹一看,笑得花枝招展:“君兰,他看你,咯咯……”
“别做梦了。”
利君兰撇了撇嘴,想笑不笑。
利君竹道:“亲他一下啦,他不只打掉樊正义三颗牙齿,还把他打成了猪头。” 利君兰拗不过姐姐的怂恿,想想樊正义自从被乔元打了之后,也离开了学校,转去英国读书,学校里少了一个色狼恶霸,从此太平,利家姐妹连夜校也敢来了,这一切都多亏了乔元,利君兰心生感激,改变了主意:“就亲一下。”
乔元乐颠了,能得到一位校花亲脸都已是这些平凡学子的终极梦想,如今得两校花吻颊,哪还在乎亲一下,还是亲两下。
轻轻的,他的脸颊被利君兰触碰了一下,利君竹娇笑着递上一张纸巾,乔元接过,很不舍得擦脸,擦得不干净,利君竹咯咯娇笑,很细心地帮乔元擦拭,四目交接之下,两人都有一丝异样。
突然,有很多男女来到豪华卡座,其中一位粗犷男子见利君竹和乔元很亲昵的样子,不由得惊问:“君主,这谁呀。”
“我的小男朋友。”
利君竹故意把身上贴在乔元身上,那粗犷男子摇头奸笑:“别逗了,谁不知道你是胖哥的菜。”
利君竹大怒:“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把胖子和我扯在一起,我对你不客气。” 粗犷男子很委屈:“胖子说的。”
利君竹问:“说什么了。”
粗犷男子眉飞色舞道:“他说两年前就破了你的处。”
利君竹脸色大变:“他真这么说。”
粗犷男子指了指四周:“梁子,火钳,黑头都听见了,不信你问他们。” 利君竹当然不会一个个去问,冤有头债有主,她恨恨道:“胖子今晚来不来?” 粗犷男子叹息说:“他哪次不捧你的场,只要你来跳舞,他人在外地也要赶回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肥胖男人挺著大肚腩晃悠悠来到卡座,众人齐齐站起,态度恭敬。
粗犷男子乐了:“说曹操,曹操到,胖哥来了。”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君主。”
肥胖男人兴奋地朝利君竹喊,利君竹怒道:“我叫君竹,不是君主。” 肥胖男人来到利君竹跟前,竟然双膝跪下,虔诚之极:“我沙斌斌把你当主子一样供著。”
“傻BB。”
利君竹笑骂,羞涩之态令人垂涎。
众人哈哈大笑,肥胖男子也不介意被利君竹骂,他一落座,马上就有人给他倒酒,他似乎渴极了,拿起一大杯啤酒就喝,喝得一滴不剩。
利君竹狠狠道:“你跟人家说,说你两年前破了我的处?”
肥胖男子一愣,环顾四周,见有人窃笑,他苦着脸道:“我那天喝多了。”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利君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她一把搂住乔元的肩膀,大声宣布:“他才是我男朋友,你们都不许欺负他。”
沙斌斌郁闷道:“我欺负他,你会心疼啊。”
乔元已然看出利君竹和肥胖男子的关系不一般,心中霎时狂烧起了嫉妒之火,冷冷道:“他们不敢欺负我。”
恰好这时酒吧的换成了柔和音乐,整个豪华卡座的人都听到了乔元这句话,一般情况下,这句话并不刺耳,可此时此刻,乔元是接了沙斌斌的话,沙斌斌哪里能忍,连他的朋友都瞪着乔元,沙斌斌冷笑道:“小兄弟,我知道你不是君主的男朋友,所以,现在我对你很客气,知道我沙斌斌是谁吗。”
“不知道。”
乔元冷冷回答,利君竹扯了扯乔元,乔元依然不为所动,他有点不冷静,他的目光透著慑人的光芒。
沙斌斌蓦地打了个冷战,他本来想吓唬乔元,不料乔元的回答令他更难堪,他没理由在众人面前被一个小男孩呛到。
“这么跟你说吧,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君主,我追定她了,她是我的女人,没有人敢跟我抢。”
沙斌斌不想惹事,他是捧场的,出来玩就玩得起,既然明知乔元不是利君竹的男朋友,什么都好说,沙斌斌希望乔元识时务,最好马上离开。
乔元没有离开,也不识时务,如果之前利家姐妹没有亲过他,乔元或许没有这么嫉妒,他轻蔑道:“谁有本事谁就追,利君竹这么漂亮,谁都想追,凭什么你独霸。”
卡座里一阵骚动,这番话如果是一位有分量的黑道大哥说出来,那还情有可原,一个毛头小子对一位大哥说这些话,那就不对了。
如果沙斌斌认怂,那他以后如何在99酒吧溷,明眼人都看出沙斌斌是这家酒吧的“看场子”,因为只有看场大哥才有资格拥有固定的包厢和卡座。
利君竹脸色都变了,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玩笑会变得急转直下,她更没想到乔元是如此强硬。
“我沙斌斌还是有点本事的,这里这么多人,我叫他们揍谁,他们就会揍谁。” 沙斌斌有点不耐烦,他几乎露骨的警告乔元。
乔元听出了危险,他没有一丝害怕,当初打副市长儿子时,他一拳接一拳地打,毫不留情,连副市长都不怕,他又怎么会怕沙斌斌,乔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在街道长大,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面对沙斌斌的恐吓警告,乔元狡猾地设了一个圈套:“你意思说,为了抢利君竹,你会厚著脸皮让你这群牛高马大的弟兄一起揍我?”
沙斌斌心想,如果叫一大帮人打这个小孩,那多丢份。
他冷笑一声,随手指向一帮马仔:“我叫一个人揍你就够了。”
乔元暗喜,知道沙斌斌已中计,一人难敌四手,能一对一面对沙斌斌,乔元自认很有把握,他澹澹道:“为什么你不亲自出手,你怕我?”
“我怕你?”
沙斌斌笑得肥肉乱抖:“哈哈,我是害怕,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弄死。” “谁弄死谁,还说不准。”
乔元蓄势待发。
利君兰和利君竹都很奇怪地看着乔元,她们简直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竟然敢如此强横地面对一大群黑道人物,心里有点佩服乔元。
为了不至于情势恶化,利君竹赶紧打圆场:“干什么,你们别张嘴闭嘴就死死死的,讨厌,这么大一个人了,对一个小男孩说狠话,不害臊么。”
沙斌斌被利君竹一阵呵斥,也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毕竟他的职责是看场,如果他在酒吧闹事,坏了生意,酒吧老板和股东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对乔元出手也名不正言不顺,以大欺小,他想了想,怒气消失了大半,只是面子下不来。 正为难,之前那位粗犷男子提了一个活跃气氛的建议:“胖哥,不如这样,这里有很多玩乐可以比试一下,喝酒,摇骰子,掰手腕,玩飞镖,打扑克,你跟小兄弟比试比试,谁输了,以后不准再追求利君竹。”
这粗犷男子实则是帮沙斌斌,他了解沙斌斌,那几种玩乐游戏,每一样沙斌斌都玩得精通,大家瞧出了粗狂男子的用心,马上起哄支持。
沙斌斌趁机下了台,目光挑衅乔元。
乔元瞄了一眼利君竹和利君兰,见她们眼里充满恳求的目光,心一软,也不想闹事,但在姐妹花面前,乔元非要这个面子不可,他心念疾转,寻思着要比试喝酒,以这沙斌斌的肚子,估计能装进去几十瓶啤酒。
乔元不是笨蛋,他朗声道:“声明一下,我不会喝酒,不用比喝酒。” 于是众人纷纷出主意:“比骰子。”
“飞镖。”
“拿一副牌来,打三把押金花。”
“掰手腕吧。”
“掰手腕么,沙大哥的手臂比那家伙的腿还粗,赢了胜之不武,我看呐,还不如比卵大。”
众人笑喷,粗犷男子脑子好使,又提了个建议:“为了公平起见,胖哥选一项,小兄弟选一项,大家觉得如何。”
掌声雷动,众人纷纷叫好,沙斌斌心情愉快,无论选什么,他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沙斌斌假装大方,让乔元先选,大家静静等待,以为乔元会选骰子色盅,或者玩扑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乔元澹澹道:“我就选掰手腕。”
“啊,哈哈。”
大家都乐了,这无异于鸡蛋撞大石,有人猜测乔元明知无法获胜,故意选实力最悬殊的一项,他想让沙斌斌赢了也难堪。
沙斌斌也是这么猜想的,不过,他现在很想早早打发乔元离开,因为他沙斌斌来这里是为了看场子,是为了获得利君竹的欢心,不是为了跟一个不起眼的小刺头斗气,所以沙斌斌谨慎起来,他选了他最拿手的飞镖。
飞镖是沙斌斌的强项,卡座里的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沙斌斌曾经在这里赢过很多人,也赢了很多钱。
据说,世界上的飞镖高手很多都是胖子,肥胖的人比较适合玩飞镖,他们的手厚有劲,投出去的飞镖不会太偏离目标。
看来乔元输定了,大家更轻松。
沙斌斌脸带微笑,朝利君竹飞吻,利君竹嗔道:“你得意什么,你可以追我,我答不答应是另一回事。”
乔元暗暗恼怒,他听出利君竹和沙斌斌在打情骂俏。
有心人搬来了一张四脚平凳,这种凳子最适合掰手腕,起哄再起,众人扶稳平凳,一个几乎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胖子即将与一个不到一百七十公分的瘦小男孩比试掰手腕,这情景多么滑稽有趣,很多人都围在卡座前观看,输赢赔率从1:30,急升到1:90。
欢呼声中,乔元和沙斌斌搭上了手腕,双方对视,都蓄势待发。
粗犷男子主动做起了裁判,只听他一大吼一声“开始”,乔元和沙斌斌立即角力,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比试只需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分出胜负,只要沙斌斌一发力,估计乔元的整个瘦小身子都会被掰过去。
时间在流逝,五秒,六秒,七秒……二十秒,四十秒,六十秒……咦,怎么回事,观者惊呆了,掰手腕还没有分出胜负,双方仍在僵持,两条手臂支立在平凳上,一粗一细交剪在一起,双臂都在微微抖动,双方都全力以赴,场面肯定不是一面倒了,不被看好的乔元在冷笑。
有人指出:“胖哥在玩虐那小子。”
大家深以为然,赔率继续飙升到1:150。
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的沙斌斌只能用惊骇来形容他的心情,他不是不想速赢,而是根本没办法速赢,他的肥脸开始涨红,他感觉到那根瘦小的手臂彷佛有无穷的力量,沙斌斌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乔元的手臂掰向自己一方,更别提掰倒对方。
时间过去了两分半钟,有人看出了端倪,赔率开始回落至1:130,然后是1:80,1:50,1:7,1:1。
音乐充斥着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豪华卡座里,竟然没有人喝酒,也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沙斌斌粗壮的手臂渐渐地倒向乔元那一边,沙斌斌在拚命挽回,满脸狰狞。
可瘦小的手臂持续下压,胜负已经逆转,开赔率的那家伙说要上洗手间,结果被几个人抓住,估计这家伙赔惨了,想溜之大吉。
掰手腕以难以置信的结局落幕,一切都没了悬念,沙斌斌直到手臂完全被掰下,他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又指出:“胖哥是故意让这小子的,飞镖肯定能轻松扳回。”
众人释然,齐声喊:“胖哥加油,老大加油……”
沙斌斌果然是老大,他迅速平静,喝了一大杯冰镇啤酒,缓和了紊乱的气息,他的目光狠狠地瞪着飞镖盘,却不敢与乔元对视,沙斌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敢想下去,事已至此,他只能竭力挣回一局,否者不能追求利君竹,这对沙斌斌来说,比杀了他更难接受。
有人拿来了十四支飞镖,每人分七支。
卡座的气氛异常压抑,哪怕全为沙斌斌加油鼓励,但大家似乎没了多少信心,因为大家都看到乔元像标枪似的站立著,目视飞镖盘,神色平静。
沙斌斌则拿着飞镖,走来走去,他不再得意,不再对利君竹飞吻。
姐妹俩都看着乔元,尤其是利君兰,她的黑眸子闪耀着亢奋的目光。
“飞镖比赛的规则要先说说,每人七支镖……”
那位叫文强的粗犷男子有点尴尬,心底里,他的想法悄悄发生了改变,很多观战的男人都和粗犷男子有同一个想法,就是希望沙斌斌输掉比赛,退出追求利君竹的行列,只有这样,大家才有机会追求利君竹。
至于利君兰,大家对她很失望,因为她从来不给任何男人机会,她在学校里是冰美人,在学校外,她同样冰冷矜持,姐妹三人的性格迥异不同,利君竹热情似火,利君兰冰冷傲慢,利君芙温顺狡诈。
简单说完飞镖比赛的规则,粗犷男子宣布比赛开始,卡座内外人群骚动,比赛的结果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可就在这时,乔元感觉到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随意查看一下短信,这一看之下,他脸色大变,短信只有十个字:阿元,快来凯星酒吧救我。 是孙丹丹发来的短信,乔元猛然发疯般大声问:“凯星酒吧,凯星酒吧在哪。” 利家姐妹面面相觑,利君竹奇怪道:“怎么了,乔元,凯星酒吧就在附近。” 乔元大喊:“快带我去。”
说着,一把抓住利君竹的手就要离开。
沙斌斌急了,他不介意乔元单独离开,可他不能带走利君竹。
沙斌斌伸手阻拦:“先比试完飞镖了再走嘛,要不你认输。”
大哥有事,其他弟兄马仔当然不能束手旁观,他们围了上来,脸带杀气。 乔元拉着利君竹不放手,又一声怒吼:“认输又怎样,你赢不了我。” 瞄了一眼酒桌上七支飞镖,乔元倏然拿起,只见他手起镖飞,快如闪电,“笃,笃,笃,笃,笃,笃,笃”
连续七响,那七枚飞镖全部射中飞镖盘的正中红心,末了,一把精巧的弹簧刀拿在乔元手上,他环视著众人,双眼如鹰。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的吓呆了,几秒过后,他们才发出惊呼,没有人再敢拦乔元,他和利家姐妹一起跑出了99酒吧,一起朝凯星酒吧跑去。
身后,悄然跟随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粗犷男子。
凯星酒吧离99酒吧不到三十米远,这一带属于酒吧夜店区,连绵著七八家大型高级夜店,夜总会,以及十几间小酒吧。
发疯狂奔的乔元一口气跑到了凯星酒吧,在酒吧门口,他要求利家姐妹分头去找孙丹丹,说完,马上冲进酒吧里。
利家姐妹大吃一惊,她们没想到孙丹丹在凯星酒吧里,利君竹认识这酒吧的负责主管,她说明了来意后,这里的主管给利君竹面子,找来几个酒吧保安和利君竹到处找。
乔元则上了包厢,一个一个地推开包厢门,没见孙丹丹就向人家说对不起,连找了几个包厢都没见到孙丹丹。
乔元焦急不堪,可也没办法,只能像没头苍蝇似的,接着一个一个包厢地找,终于,在推开一个包厢时,乔元不仅见到了孙丹丹,还见到了孙丹丹的母亲赵倩倩,四个男人正纠缠着赵倩倩和孙丹丹,上下乱摸,欲行不轨。
此时,孙丹丹的鞋子已掉落,赵倩倩的上衣已扯烂,乔元大吼:“住手。” 四个男子吃了一惊,赵倩倩和孙丹丹都大喊:“阿元,快救我们……” “小子,你是谁。”
为首的一个男子阴鸷得可怕。
乔元手持弹簧刀,大声道:“丹丹,赵阿姨,你们快走。”
“打他。”
阴鸷男子大喝一声,另外三个男子马上向乔元冲过来,乔元后撤三步,准备迎击。
关键时刻,包厢外有个爽朗的声音:“二少,酒吧打电话报警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话,你就快走。”
这位叫二少的男子一看来人,马上挥手制止了攻击,不阴不阳问:“文强,他是你的人?”
乔元认出来人正是在99酒吧的那位粗犷男子,他没想这粗犷男子会尾随帮忙,心里顿生感激。
“不是我的人。”
文强笑了笑:“我刚巧在隔壁嗨著,见服务生慌慌张张报警,就过来看看,原来是二少在发脾气,算了算了,赶紧撤了吧。”
文强有点钦佩乔元,他也是道上溷的人,在这条酒吧街里,文强算得上是一位小有名头的人物,各位大佬大哥都给他点薄面,他见乔元一人,恐怕难敌对方四人,所以故意撒了个谎,说有人报警,文强希望乔元避过这场争斗。
那位二少虽不甘心,但也自知理亏,听说有人报了警,他多少忌惮员警,于是手一挥,带着三个一起的男子走出包厢,可能是他觉得实在遗憾,包厢里的一嫩一老,都很漂亮,本来可以销魂一晚,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二少越想越窝囊,他忍不住回头,大步朝乔元走去,臂起掌落,就想扇乔元一个耳光,嘴上大骂着:“妈的,破坏老子的好事,老子扇死你这个狗崽子……”
事情本不应该这样,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二少掌落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乔元的脸,而是一把锋利的弹簧刀,整把刀刃刺穿了二少的手掌心。
“啊……”
惨叫声惊天动地,赶回来的三个男人迅速扑向乔元,可他们都被闻讯赶来的酒吧保安制止,包厢里一度陷入溷乱,大家都看到了血腥的一幕:这位叫二少的男子正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滴落,他右手悬在半空,手掌心已被弹簧刀贯穿,血流不止,他已不敢动弹,因为动一下会疼得要命,而握刀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这是一位比他还矮两个头的少年。
“小兄弟,你把刀放了,带人走吧。”
文强叹息,他既为二少叹息,也为乔元叹息,因为这个二少不是一般人物,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乔元麻烦大了。
“你叫文强?”
乔元问。
“是的。”
文强回答。
乔元又问:“你保证我放了刀能带人走?”
文强没吭声,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他无法保证什么,不过,有人开腔:“我保证。”
大家看去,这人竟是胖哥沙斌斌。
“你快走吧。”
利君竹就站在沙斌斌身边,她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
乔元点点头,示意孙丹丹和赵倩倩赶紧走,在酒吧门口等他,母女俩吓坏了,不敢有丝毫停留,仓皇离去,乔元随后慢慢放开刀柄,迅速离开。
载着孙丹丹和赵倩倩,乔元驾车一路疾驰,兜了个大圈,还在路边的提款机提了两万现金,最后确定没有人跟踪了,才把车子开回西门巷,在巷口停了车,乔元静静地倾听孙丹丹述说事情的原委。
“刚才包厢里有一个男的,他是我爸爸的朋友的儿子,爸爸介绍我去跟他相亲,晚上我们两家人一起出去吃了饭,那男说喜欢我,他邀请我去唱歌,我不喜欢他,不想去的,爸爸和妈妈鼓励我去,我害怕,就叫上妈妈。到了那个酒吧,那男的叫来了他的朋友,就是刚才那几个,然后就开始唱歌喝酒,喝了很多,那个叫二少的坏人就对妈妈动手动脚,说下流话,后来发展到对我乱摸,我慌了,趁著上洗手间时候给你发了短资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没想到你会用刀子……”
乔元打断了孙丹丹说下去,他庆幸今晚去了99酒吧,但憎恨发生的一切,他用毋容置疑的语气警告赵倩倩:“赵阿姨,你回家跟丹丹的爸爸说,让他不要再费心替丹丹相亲了,丹丹和我上了床,她处女给了我,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你跟孙爸爸说,如果他不听,我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用我家的铁凿子凿入他眼眶,用大铁锤捶打凿子,把他的脑袋钉在地上。” “阿元。”
赵倩倩一阵惊恐恶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一定要转告他。”
乔元叮嘱著。
“是。”
赵倩倩不寒而栗,她终于见识到原形毕露的乔元,她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她曾经看不上眼的小男孩,其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面对血腥面不改色,面对高出他两个头的人,他也敢出击。
很奇怪,孙丹丹没有感到害怕,乔元刚才的那番话反而令孙丹丹芳心大动,她柔柔问:“阿元,刚才那穿靴子的女人很像利君竹,是她吗。”
“我觉得一点都不像。”
乔元冷冷说完,拿出了两迭钞票递给了赵倩倩:“赵阿姨,这是两万元,你先拿着,以后有钱了,我再给你。”
赵倩倩两眼一亮,马上接过,愧疚道:“相亲这事,不是我的主意,是丹丹她爸爸的意思。”
乔元懒得听下去:“好了,你们回家吧,有人来骚扰就及时报警。”
发觉母女俩神色有异,乔元补上一句:“放心,没什么事。”
凌晨一点多。
从99酒吧里走出了两位绝色小美女,她们正准备钻入一辆法拉利。
乔元马上摁响喇叭,保时捷缓缓驶过去,停在了两位绝色小美女旁边,她们已经洗掉浓妆,恢复了少女的清纯娇容,这娇容远比浓妆美丽千倍万倍,她们就是利君竹和利君兰。
驾驶法拉利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沙斌斌。
三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乔元还敢回到酒吧区,“乔元,你怎么还来这里。”
利君竹紧张地四处张望。
乔元平静道:“你说过要我送你回家,我一定来,如果你不需要我送你回家了,我现在马上就走。”
利家姐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硬的话,她们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沙斌斌走下车,想劝姐妹俩上他的法拉利,利君兰却意外地一转身,走向乔元的保时捷:“我坐乔元的车。”
利君竹无奈,对沙斌斌歉意一笑:“胖子,不好意思,我不能丢下我妹妹。” 说着,她也走向保时捷,钻进了车里。
沙斌斌摇头叹息,他来到车窗前,微笑道:“小兄弟,你有种,改天出来吃饭,我请你。”
乔元见两个美女都上了他的车,那份虚荣是何等强烈,他爽快答应了沙斌斌:“没问题,我们还没分出胜负。”
沙斌斌道:“不想跟你争什么胜负了,我只想跟你交个朋友,就算是为了利君竹。”
乔元狡笑:“你不只为了利君竹,我就不信你不喜欢利君兰。”
沙斌斌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一个劲地“呵呵”傻笑。
“走了。”
乔元驾车绝尘而去,留下沙斌斌肥胖的身影。
深夜,有深夜的美。
有些女人愈夜愈美丽,利君竹就属于这种女人,她此时就像快乐的精灵;利君兰则不同,她仿佛愈夜愈安静,她的大眼睛安静明亮,她的视线一刻不离开驾驶位,她对驾驶位上的瘦小男孩有了浓厚兴趣。
“什么意思啊,刚才和你胖子说的最后那句话。”
利君竹兴奋地趴在驾驶位的靠背,很嗨,车窗开着,夜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乔元有些腼腆,腼腆地瞄著观后镜:“我有观察到,很多人都在偷偷看利君兰,他们想追的人不是你利君竹,而是利君兰,因为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利君兰虽然不爱说话,但她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大家对利君兰有想法,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这你都看得出来。”
利君竹扭头看利君兰,只见利君兰在笑,是那种很婉约,很清纯的笑,没有铅华的瓜子脸完全就是一张纯洁的女生脸,娥眉如月,清新文静,却美得倾城倾国,美得跟她妹妹利君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我观察得很仔细,大家都偷看利君兰,就我直接看。”
乔元很善于观察,如同一只鹰在观察它的猎物。
利君竹开始嫉妒,嫉妒之火在燃烧,她一直是99酒吧的女王,是酒吧里得核心,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哼了哼,利君竹澹澹问:“你喜欢君兰?”
“喜欢。”
乔元没有丝毫犹豫,这话一出口,乔元在观后镜里看到利君兰露开了樱唇,她齿白如玉,目光炙热。
利君竹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急剧地呼吸了两下,柔柔道:“我还没有男朋友。” 只听利君兰咯吱一笑。
利君竹脸色大变,狠狠地瞪利君兰一眼。
乔元乐了,警告说:“胖子很贪心,他有了你,还想得到利君兰。”
利君竹一挑月眉:“那你呢,你不贪心吗,你有了孙丹丹,为什么还喜欢君兰,我不要胖子了,你会追求我吗。”
乔元看着观后镜,利家姐妹也看着观后镜,乔元狡黠地回答:“我经常去鹰嘴山道观,那里的道长喜欢说,天机不可泄露。”
利君竹芳心暗喜,她听出这是乔元含蓄的暗示会追求她,咯咯一笑,利君竹忽然用很嗲的声音说:“乔元,你人不可貌相,沙斌斌都佩服你,他说厉害,说如果你用刀子杀他,他怎么死都不知道,他现在不敢跟你抢我哦。”
“我是被逼的,我没想过用刀子伤人。”
乔元尴尬说。
利君竹娇斥:“少来,一个随身带刀子的人很危险的。”
“如果他不带刀子,今天就救不了孙丹丹。”
一直不吭声的利君兰插了一句,利君竹触电般看向利君兰,表情惊异:“好稀罕,你替他说话呀。”
利君兰羞了一羞,冷冷道:“我说实情。”
利君竹的目光飘了利君兰两下,意外地做出了一个惊人举动,她趴上驾驶位,双臂勾住了乔元的脖子,关切道:“乔元,你要小心,那二少不好惹,在酒吧街那一带,他好有势力的。”
“我也不好惹。”
仓促生变,乔元大吃一惊,他赶紧握好方向盘,心脏狂跳。
利君竹吃吃笑道:“我想惹你。”
“什么。”
乔元糊涂了。
利君竹回头看了利君兰一眼,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嗲声吩咐乔元:“把车停了,我想和你做爱,你敢不敢和我做,你愿不愿意和我做。”
乔元迅速将保时捷停了,停在空旷的路边,恰好路边林荫茂密,寂静无人。 乔元在想,无论是否听错,都要先停下车。
还没回神过来,乔元的耳边又听到更娇嗲的声音:“你想不想。”
乔元的脑子嗡嗡作响,他以为是利君竹在开玩笑,刚扭头,一张樱唇就吻上了他的嘴,乔元中邪般看着利君竹,他已感觉到这不是开玩笑了,因为柔软的小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挑逗一下又缩了回去。
“花痴。”
利君兰冷眼旁观,娇躯微微颤抖,她是气得颤抖。
乔元冲动了,利君竹适时给乔元加了一把火,她缓缓坐回车后座,媚眼明亮,双手如兰,很缓慢,很挑逗地脱去了身上的连体衣,露出震撼乔元心灵的肉体,那是一具润泽粉嫩,青春无敌的肉体,薄薄的蕾丝乳罩高高耸起,她甩了一下长发,挑逗地张开了一双修长滑嫩的少女美腿,车内的光线很足,乔元见到了雪白润泽的大腿根部,见到了露毛的少女下体,下体只穿着性感小蕾丝,一只小玉手在揉抚小蕾丝,另一只小玉手潜入乳罩,揉搓那鼓鼓的肉团。
“爬过来。”
利君竹在召唤,在勾引,在呻吟,纯情的瓜子脸上荡漾著无边的春意,她的双腿越分越开,细腰如柳,她的玉指拨开了小蕾丝,直接揉到粉嫩湿润的新鲜肉瓣上。
乔元血脉贲张,他急不可耐地爬出驾驶位,爬到车后座,利君竹媚笑着告诉他,要他跪下来。
乔元照做了,他跪在利君竹的双腿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玉指是如何玩弄湿湿的小嫩穴,尖尖的指甲几乎戳入了嫩穴口。
“乔元,快舔我这里。”
利君竹粉颊烫热,两指掰开了鲜嫩的阴唇,那里湿润粉红,娇艳欲滴,乔元几乎想都没想,便把脑袋埋在利君竹的双腿间,幽香扑鼻,他含住了鲜嫩的肉瓣,大口大口地吮吸,利君竹如遭电击,张开小嘴放声娇吟,如丝的双眼扫向了利君兰,充满了得意,她小嘴儿接着呻吟,挑衅般地呻吟,利君兰咬牙切齿。
利君竹咯咯一笑,挑逗般地将她的结实玉乳露出,这双奶子浑圆挺拔,硕大白嫩,粉红的乳头被她的食指和拇指捏在手里,她轻搓,轻捏……乔元看到了美丽青春的少女乳房,他想伸手摸又不敢,他用舌头和嘴唇贪婪地梳理那一片湿淋淋的阴毛,少女的阴毛不多,整齐依附着嫩穴,乔元的啜吸声急迫而密集,整片阴毛都被口水打湿了,舌尖卷挖那凹槽,手指头悄然搓了那颗挺韧的小阴蒂。 利君竹刺激得大叫,她没想到乔元的口交技术如此娴熟高超。
“噢,噢噢,你经常帮孙丹丹舔穴吗。”
利君竹嗲声问,这一刻她又萌又嗲,美脸一片稚气。
“以前经常舔,一天舔几次,现在舔得少了。”
乔元如实回答,其实,他每次舔孙丹丹的嫩穴都是主动的,孙丹丹都不愿给他舔。
利君竹则相反,是她主动,乔元暗暗欣喜,舔得很仔细,眼前闪过一幕,那是某年的夏季,王希蓉午睡时忘记关门,乔元悄悄潜入,他偷偷舔了王希蓉的玉足,也舔了王希蓉的下阴,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很过分。
“她帮你含过你的弟弟吗。”
利君竹兴奋不已,她喜欢乔元轻轻地咬她的阴唇,喜欢阴蒂被吸吮,吸了再咬,充血的阴唇会格外韧口,乔元咬得舒服,利君竹也觉得特过瘾,她扭动细腰,淫声曼妙。
“我想她含我的弟弟,可她很少含,含得也不舒服。”
乔元郁闷说。
利君竹咯吱一笑:“我会含得很舒服。”
乔元酸酸问:“你含过胖子的?”
利君竹狡猾地眨眨大眼睛:“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利君竹双臂轻拽,把乔元拽起,她伸出双手去解乔元的皮带,乔元半弯著腰,双膝跪上座位,任凭利君竹把他的裤子脱下,一瞬间,粗长的巨物凌空弹出,差点打到利君竹的脸蛋,她一声惊呼,美目瞪圆:“什么呀,你这个是什么呀。”
乔元汗颜,促狭地让炭黑巨物弹跳几下,只见巨物虎虎生威,滚烫剽悍。 利君竹兴奋得尖叫:“君兰,你看,你看看乔元的大东西多可怕,黑不溜秋的,呜啊,呜啊,有多长,你这东西有多长。”
其实不用利君竹喊,利君兰已在看了,她同样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似乎连呼吸都已忘记。
乔元瞄了一眼利君兰,得意道:“平时十八公分,勃起时有二十五公分。” 利君竹轻轻握住炭黑巨物,惊叹不已:“我的天啊,好黑,好硬,这么长还这么硬,太粗了,跟我的手臂差不多?。”
乔元坏笑:“女人喜欢粗的。”
利君竹改用双手握巨物,五指握住棒身,缓缓套动,小拇指摩擦著硕大的龟头,仰头看着乔元:“是的,我喜欢,我超喜欢你的弟弟,快插进来好吗,我忍不住了,改天我再好好给你口交。”
“在利君兰面前做吗。”
乔元有点不好意思。
利君竹神秘地笑了笑,摇动手中巨物:“我无所谓,君兰也想看。”
谁知利君兰马上娇嗔:“我不想看。”
利君竹好不耐烦:“不想看可以下车呀,没人拦你。”
“哼。”
利君兰气鼓鼓的样子,但她没有挪动屁股,小脸假装转向车窗,马上又扭头回来,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兴奋地看着她姐姐手中的炭黑巨物,那红彤彤的大龟头很调皮,一下子顶到利君竹的鼻子,利君竹娇笑,张嘴含了含红彤彤大龟头,好奇问:“这大龟头红红的,烫乎乎的,它会捅坏我的穴穴吗。”
“你好骚。”
乔元觉得利君竹不仅骚,还特别好玩儿,她把脸蛋儿贴到巨物上,骚骚问:“孙丹丹不骚吗。”
乔元越看利君竹越喜欢她,忍不住调侃说:“她也骚,但你比她骚多了。” “你喜欢我吗。”
利君竹满脸娇羞,小舌头在大龟头旋转了几下,逗得乔元欲火焚身,他一边点头说喜欢,一边窜动巨物,整支巨物压在利君竹的唇上,如刷牙般摩擦利君竹的樱唇,她兴奋难以自持,眨了眨大眼睛,缓缓靠在座位上,张开双腿,嗲声乞求:“快插进来,快点……”
似乎到了非插不可的地方了,都是少女少男,情欲如火山爆发,乔元没想到校花主动求欢,他无法不被利君竹吸引,她的美貌直逼利君芙,但在某些地方又是利君芙无法企及的,比如性感,利君竹远远比妹妹利君芙性感多了。
娇躯后靠,乔元半跪着,利君竹双腿收拢,夹住了乔元的腰际,炭黑巨物轻轻地压着嫩嫩的阴唇上,红彤彤的龟头沾了些许黏液,利君竹浑身发烫,欲火焚身,她娇嗲著呼喊:“啊,乔元,它好烫。”
“叫我阿元。”
乔元握住巨物,用红彤彤的大龟头抵住了嫩穴口,轻轻旋磨肉瓣,利君竹喜欢,她的美腿半曲,姿势很撩人,腰肢在挺动,用自己的嫩穴与大龟头对磨,越磨越湿,利君竹兴奋道:“阿元,我喜欢你,不插进来也喜欢,插了更喜欢,我不要胖子了,我要你。”
话音未落,利君竹娇吟:“噢……进去了,君兰,你看,这大东西插进去了。” 只见乔元半俯身子,下腹前压,粗大的龟头缓缓插入了利君竹的嫩穴,凹陷得很强烈,巨物深入,利君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一旁的利君兰气恼:“你能不能别喊。”
利君竹叫得更大声:“我能不喊吗,这么粗,若是插在你下面,你喊得比我还大声,喔……”
炭黑巨物深入了,如同大水管插入墙壁,很粗鲁,无论乔元怎么温柔,都很粗鲁。
少女的淫肉一点一点地凹陷。
“我想摸你的奶子。”
乔元面红耳赤,嫩穴太紧窄,比孙丹丹的嫩穴紧窄多了,乔元不敢鲁莽,大水管一点一点地进入,他担心进入太快会插坏了利君竹的嫩穴。
“摸呀,用力摸……”
利君竹极力张大双腿,高耸的美乳挑逗著乔元,乔元毫不客气,一手一只,双手用力抓住美乳,用力揉,用力挤,巨物深入了一半,利君竹媚眼如丝,娇躯轻颤,小嘴儿微张,乔元又道:“我想亲你的嘴。”
“亲啊,用力亲。”
利君竹扭动腰肢,表情很痛苦,似乎想摆脱巨物,乔元低下头,在利君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又狠揉一把手中的硕大美乳,巨物继续插入,紧窄的穴道被急剧扩充。
利君竹娇嗲:“我的胸比孙丹丹的大么。”
“怎么老跟孙丹丹比。”
乔元盯住下体,有点心不在焉。
利君竹不依不饶,一定要乔元回答:“不跟她比跟谁比。”
乔元心中一动,瞄了瞄旁边的利君兰,利君兰脸一热,赶紧把视线转开。 乔元笑嘻嘻道:“你应该跟利君兰比,我敢说利君兰的奶子不比你的小。” “你怎么知道。”
利君竹娇喘,她体会到巨物的强悍了,那是令她窒息的肿胀,乔元坏笑:“看得出来的,她奶子也很大,我很想摸她的奶子。”
利君竹又嫉妒了,很明显的嫉妒,她气鼓鼓喊:“讨厌,不许你喜欢君兰,不许你摸她的奶子。”
乔元又看了利君兰一眼,刚巧与她美目对视,对方没有逃避,眼波如水,乔元浑身一颤,小腹突然用力下挺,巨物插入了嫩穴之中,利君竹大声呻吟:“啊,你……你怎么突然插那么深,啊……好深,啊……”
“还有一小截,我全插了。”
乔元咬咬牙,蓄势待发。
“不。”
利君竹猛摇头,大眼睛里一片惊恐,可是,乔元依然将最后一截肉柱捅进了利君竹的嫩穴,二十五公分的粗壮巨物一点不剩地占据了紧窄的少女阴道。 利君竹叫声很沉闷,像被什么重物击打了一样,她浑身剧颤,悲鸣般娇嗔:“喔,阿元不乖,阿元不听话,叫你别全部插进来,你偏不听,喔,你插到我里面了,顶到我子宫了。”
乔元坏笑:“孙丹丹说,她最喜欢我用大屌顶她子宫。”
“大屌,咯咯。”
利君竹放声大笑,她喜欢这个词。
乔元趁机问:“喜欢我的大屌吗。”
利君竹张大嘴巴,深深呼吸几口,娇喘道:“喜欢,好喜欢你的大屌,操我吧,好好操我……”
巨物动了,很快就是密集地抽动,一旁的利君兰突然咬住自己的手指,芳心剧跳,她夹紧双腿,微微地嘤咛了一声,热流从她的小穴涌出,湿了内裤,她的嘤咛,她的高潮没有被乔元和利君竹发现,因为他们正全情投入,利君兰被深深刺激了,夹紧的双腿用简单的摩擦竟然带来剧烈的快感,她用力咬着手指,继续摩擦双腿,让第二次高潮蜂拥而至,让神秘的快感更猛烈些。
“啪啪啪。”
乔元的性爱的经验并不算丰富,但他抽插的技巧是无与伦比的,他能随时变换抽插的频率,角度和力量,女人喜欢男人长时间的抽插,又不希望一成不变,乔元在会所里,有经过这方面的培训,他知道如何满足女人,加上他有身体天赋,和他做过爱的女人都会迷上他,冼曼丽就因此愿意付给了乔元一万元的小费,本来只需给五千。
郝思嘉并不是淫荡的女人,可昨晚,她疯狂地和乔元做爱到天亮,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太舒服了,无法不再来一次,直到身体像散架般才放弃继续做下去。 “啊……”
利君竹在娇吟,声音飘出了车窗外。
乔元的抽插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力量足够,摩擦激烈,布满愉悦神经的阴道经不起巨物的摩擦,利君竹不停的呻吟,她看向利君兰,媚眼在挑衅,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句话:“君兰,我好舒服,他插得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淫荡。”
脸红红的利君兰娇嗲地骂了一句。
利君竹急喘:“骂就骂呗,我不在乎,他插得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利君兰猛跺脚:“快点啦,我困了,我要回家。”
利君竹两条白嫩嫩的玉臂勾住了乔元的脖子,娇嗲喊:“不要你催,我好几次都要高潮了,我忍着,我不想这么快有高潮,啊……现在忍不住了,要来了,阿元,你操得我好舒服,阿元,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我不想娶你。”
乔元双手抓住两只挺拔美乳,下身狂抽,利君竹痛苦道:“为什么。” 乔元呼吸急促:“你都不和我亲嘴。”
利君竹呜咽,双臂用力勾下乔元的脖子,娇嗲道:“亲啦,亲啦。”
乔元一喜,低头含住了樱唇,利君竹吐出小舌头,嬉戏了片刻。
突然,利君竹发出强烈的呜唔声,乔元猛地将巨物深插入花心,用力顶磨花心不放松,嘴上也不放松,紧紧地含着利君竹的小舌头。
“呜唔,呜唔,呜唔,乔元……”
※※※
夜色下的利娴庄静谧而妖异。
二楼的主卧大窗正对着庄园大门,胡媚娴站在窗前,远眺著车大灯照射下的巴罗克铁艺大门徐徐打开,她依稀看见两个宝贝女儿回家了,至于是什么车,驾车的是什么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回到家了。
天底下没有一个女儿不让母亲操心的,何况她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何况她的三个女儿都未成年。
一声叹息,胡媚娴对正在做俯卧撑的丈夫抱怨:“都两点半了,君竹和君兰才回家,她们越来越不像话了。”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利兆麟听出妻子不仅仅是抱怨女儿,他苦笑着又做了七八个俯卧撑,才缓缓站了起来,虽然已五十多岁,但利兆麟的身体依然很好,像小伙子一样好,可惜,自从胡媚娴十五年前怀上利君芙后,他再也不能跟妻子同房,一位道家法师警告他们夫妻俩,如果他们再交合,轻则重病缠身,重则全身腐烂而死。
利兆麟和胡媚娴相信道家法师的话,因为他们同属一个家族,同一血缘,他们的祖辈生育不多,男的都姓‘利’,女的都姓‘胡’,似乎他们的祖先与狐狸有某种关联,利娴庄之所以建造在偏僻的山脚前,是因为利家的人对山野山林有强烈的归属感,住在这里,心里觉得踏实。
“回来就好,别担心,我们利家的女儿比一般女人要狡猾,除非她们愿意,否则没有人能算计她们。”
利兆麟也来到了窗前。
两个女儿看见父母站在视窗,她们齐招手,咯咯娇笑着跑进了屋子。
胡媚娴轻叹:“话是这样说,可坏男人遍地都是,我不怕坏人算计我们的女儿,我怕坏人霸王硬上弓,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的女儿。”
利兆麟轻搂胡媚娴的腰肢,安慰道:“真要这样,那也是劫难,在劫难逃,避不了的。”
胡媚娴不爱听这话,翻了个白眼,娇嗔:“都要我操心,小的让我操心,老的也要我操心。”
利兆麟微笑着拍了拍宽阔胸膛:“我不老,不用你操心。”
胡媚娴摇了摇头,脸有忧色:“思嘉病了,秋季长着呢,你没有女人怎么办。” 利兆麟耸耸肩:“再找一个呗。”
胡媚娴不由气恼:“你说的轻巧,这种事能随随便便再找一个吗,找个太好的我有压力,找个不好的,那是对我们家庭的毁灭,我了解郝思嘉,知道她只是个平庸女人,所以才放心让你跟她上床,换别的女人我不放心。”
利兆麟诡笑:“那我就忍忍几天,反正邱宜民的厂子已在我手上,抵押出来的六千万恐怕也是无底洞,他怎么填都无济于事,到头来厂子就是我的,郝思嘉也是我的,我每年让她还我几百万,用身体还,六千万足以让她还我十年。” 胡媚娴冷冷道:“思嘉不是你的人,她是邱宜民的妻子,你不能跟她有感情,你只是在使用她的身体,我不许你包养她这么久,哼,看来,我真要给她物色一个男人,免得你们日久生情。”
“我又不小年轻,我知道分寸。”
利兆麟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六千万能买到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也能买到感情,他喜欢郝思嘉,所以才不惜重金。
“不管什么分寸,思嘉不能怀你孩子。”
胡媚娴严厉警告利兆麟,她不是怕丈夫有孩子,她是怕利兆麟有孩子之后会诱发很多不良后果,这个家庭将不会有安甯。
利兆麟明白胡媚娴的心思,他也不愿看到平静的生活会打破,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更珍惜平静的生活,但内心中,利兆麟希望有个儿子继承自己的庞大财产。
利兆麟轻抚妻子的秀发,吻了吻她的前额:“我不在乎她会不会怀我的孩子,我只在乎我想发泄的时候,她要出现在我面前,可惜她病了,我得忍几天,这几天最难忍。”
“又不是什么大病,胃溃疡而已。”
胡媚娴没好气,她精心设计的这场钱欲交易中,胡媚娴不完全是为了丈夫著想,也是为了郝思嘉着想,胡媚娴有自己打算,她在等待一个时机,她不会就这么忍受一辈子的活寡生活。
利兆麟轻笑:“思嘉是心病,人家是有丈夫的,和我上床多少会有顾虑,我认为最好先让她适应一段时间。”
“可是,你能忍吗,你现在觉得怎样,我很担心。”
胡媚娴明显感到利兆麟的目光有异光,他的视线一直在胡媚娴的性感部位上游离,这让胡媚娴很不安。
她深知每年的秋季,利家的人都处于情欲极度亢奋期,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无异状,医生开什么药吃没有丝毫作用,性欲一来,利家的人都很疯狂,男人要女人,女人要男人,像动物发情一样狂野且无节制,如果性欲得不到充分发泄,那情形就如同吸毒者得不到毒品一般不堪目睹。
所以,胡媚娴要早早为小女儿利君芙找婆家,因为利君芙十五岁了,利家的女人从十五岁开始发情,特别在秋季,一旦情窦初开,她们的情欲便一发不可收拾。
“跟我说说话,会好点。”
利兆麟痛苦地把目光从胡媚娴的身上移开,那具性感的肉体只能残存在记忆中,如今利兆麟甚至不能再看胡媚娴的裸体,连亲嘴都不可以,最多只能抱一下,拉把手。
“都这么硬了。”
胡媚娴碰了一下利兆麟的裤裆,不禁愁眉深锁,没有半点挑逗的意思,她在观察利兆麟的身体变化,以防万一。
胡媚娴深怕一旦利兆麟无法控制自己情欲时,会对她胡媚娴施展暴力侵害,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还碰它。”
利兆麟轻责,他闭上双眼,用深呼吸来克制内心涌动的欲望。
胡媚娴关切道:“要不,你现在出去找一个。”
利兆麟苦笑冷嘲:“这么晚了,我不想出去,再说了,现在那些妓女很有职业水准,死活要戴套子,她们哪知道,我如果戴套子就无法发泄完欲火。” “你给多点钱,她们愿意不带套的。”
胡媚娴情愿利兆麟出去找妓女,干完给钱,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包袱。 可利兆麟好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金融界翘楚,他要面子,他憎恶妓女,他觉得妓女很肮脏.
说到妓女,利兆麟脸色难看:“如果我认为值得,给多少钱我都愿意,这些烂婊子,我连碰都不想碰她们,真要给钱,我还不如再包养一个情人。”
“哎。”
胡媚娴直能叹息,她期盼秋季尽快过去。
“媚娴,不如让曼丽……”
利兆麟尴尬一笑,欲言又止,胡媚娴脸色大变,她也知道利兆麟想什么,她断然拒绝:“不行。”
利兆麟不死心,恳求道:“反正我和她都做过了。”
“那时她正酒醉。”
胡媚娴她狠狠地瞪了利兆麟一眼:“利灿这两天就回来,万一曼丽闹情绪,我们连补救的时间都没有,你别吓我好不好。”
见利兆麟郁闷,胡媚娴更郁闷:“一年里头,每到月圆中秋,就是我胡媚娴胆战心惊之时。”
利兆麟痛苦地揉了揉裤裆,浑身微颤:“听我的吧,找两个漂亮老实的女人来家里做保姆,一来可以分担春萍的工作,二来做我的应急之需。”
胡媚娴警惕地拉开了和利兆麟之间的身体距离,冷冷道:“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什么叫应急之需,男女之间的感情岂是货品,用时再用,不用时搁著?万一你们堕入情网无法自拔,那我胡媚娴在这个家算什么。”
利兆麟忙抓起身边的一杯冰水喝下一大口,仰头长叹:“媚娴,其实我最爱你,我只想跟你做爱,其他女人,像李晓,姬安露,万晶,冼曼丽,郝思嘉,她们都无法跟你比,这么多年来,我很难克制自己的性欲,而你同样也很辛苦,真难以想像,你能忍了十五年。”
“我是不打算忍了,等给君芙相了亲,我就要过我的生活,我们可以不离婚,但彼此不能干涉对方的生活,这一点你必须有心理准备。”
胡媚娴在利兆麟面前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她们夫妻俩一直很坦诚,这也是他们在无性的十五年生活里,依然能维系夫妻的感情,当然,除此之外,他们夫妻俩在商业上的默契配合才是他们共存之道。
“我知道,这也是你处心积虑为我安排郝思嘉的原因,你如此迁就我,我如果再干涉你,那对你既不公平,也太残忍了。”
利兆麟苦笑说完,悄然背过身去,面朝窗外,夜色下,他的一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狰狞,他无法容忍胡媚娴找男人,但又无法制止,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利兆麟固然是金融奇才,资本运作的高手,但在胡媚娴面前这都是雕虫小技,胡媚娴拥有一种上天赐予她的高超技能,她能寻找到世界上最顶级的“翡翠”。
胡媚娴以为丈夫在伤感,她略有歉疚,柔声道:“放心,至少目前我还没找到合适的男人,我一定先把君芙的夫家选好了再考虑自己的事。”
利兆麟无奈点头,默许了胡媚娴的打算,他转身回来,堆起了笑容:“媚娴,过两天承靖有一场很重要的鉴石大会,据消息称,在缅甸的海域发现了一块重达六百公斤的翡翠毛石,有人赌一把,出了五千万买回毛石,说劈开后,里面有上好的翡翠,价值超五亿,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去瞧瞧。”
胡媚娴两眼一亮,她喜欢宝石,尤其喜欢翡翠,她无需满世界寻找翡翠,那是下等人干的活,她只需在家里等著,就有人把好翡翠找上门,哪怕只是收取鉴别毛石的费用,胡媚娴每年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如果她发现了上好的翡翠,价格又奇低,她会轻松买入,化腐朽为神奇。
这些年来,胡媚娴收集了很多很多上好的翡翠,都藏在利娴庄的后花园里,这些翡翠的价值大得吓人。
“如果是上好翡翠的话,我要总值的百分之三十。”
胡媚娴澹澹说,她了解丈夫,这出资豪赌之人多半就是利兆麟本人。
利兆麟大惊:“看一看就要百分之三十?”
“是的。”
胡媚娴狡笑:“夫妻之间也要勤算账。”
“太贪了吧。”
利兆麟见被妻子揭穿,不禁苦笑摇头。
不过,这桩生意划得来,胡媚娴门儿清,一出手敲得又准又狠,她讥讽道:“你不贪,给我百分之八十吧。”
利兆麟顿时心惊肉跳,他还真担心胡媚娴改口提价,急忙应承了:“好好好,就给你百分之三十。”
“那我回房睡了。”
胡媚娴抿嘴一笑,妩媚动人。
利兆麟忽然想起一事来:“对了,这两天你有时间去‘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洗洗脚,按摩什么的,反正是免费享受,咱们明里暗里都要探探龙家的虚实。” 女儿的终身大事,胡媚娴自然上心,她同意了,转眼就消失在隔壁的一间房间里,“咯嗒”一声,门上了锁。
十五年前,胡媚娴就和利兆麟分房睡,而且房门都会上锁,杜绝利兆麟碰她一下的可能。
利兆麟好无趣,又做了几个俯卧撑,打算去厨房拿多点冰块,准备渡过这漫长难熬的一夜。
已是后半夜了,利兆麟穿得很随便,短裤汗衫来到厨房,他意外地发现厨房里灯光大亮,一位曲线优美的女人正背对着利兆麟,站在橱柜前摆弄着什么。 利兆麟知道这女人是冼曼丽,是他利家的儿媳妇。
利兆麟本来是到厨房拿冰水,喝冰水不是因为口渴,而是冰水能减轻他心中的欲火。
可事与愿违,利兆麟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曲线深深挑逗,欲火无可救药地燃烧,他生理反应得厉害。
这是利兆麟第一次见识到冼曼丽的身体曲线,此时,冼曼丽只穿着性感的透明小睡衣,她的雪臀又圆又翘,两股之间横亘著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衣是镂空透明蕾丝,轻薄贴身,尤其没有穿乳罩,光看背部就充满了无限诱惑。
利兆麟没有多少犹豫就走进了厨房,走向冼曼丽,欲火将利兆麟的理智煎烤著,他在努力克制,可他越克制,胯裆那部位越隆起,他只穿着短裤,隆起得很明显。
“爸。”
倏然回头的冼曼丽吃惊地看着利兆麟,原来她在煮宵夜,这段时间她纵欲滥情,消耗体力太大了,一到晚上就有饥饿感,所以想煮点面条吃。
“煮宵夜啊,好香,叫春萍起来煮就好。”
利兆麟笑容可掬,冼曼丽回头的瞬间,利兆麟热血沸腾,血脉贲张,这是难以抵抗的诱惑,他首先看到冼曼丽的小内衣里,两只硕大的美乳几乎完全呈现,挺拔高耸,平坦小腹下的双腿间,那小蕾丝里一片整齐的阴影,冼曼丽还穿着高跟凉鞋,显得她圆润的双腿笔直修长,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身材性感美的模特。 冼曼丽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她柔柔一笑,回答说:“春萍睡了,我随便煮点,不麻烦她。”
其实,冼曼丽想过要走,不过,她很快就打消了离去的念头,她芳心砰砰乱跳,她知道她的身体正被家翁注视,一股欲火迅速上腾,她轻易就湿了,她很想交欢,滚烫的身体需要男人的慰藉。
“我帮你。”
利兆麟很镇定地走近冼曼丽,抢过了她手中的鸡蛋和面条,冼曼丽不好意思让利兆麟帮她煮面,纠缠中,双方的肌体互相碰撞,利兆麟的大腿贴在了冼曼丽的玉腿上,腿毛扎磨了柔肌,痒痒的,冼曼丽蓦地脸红,半垂下头,目光所及,她心儿狂跳,羞得抬起了头,因为她看见利兆麟隆起的裤裆,那男性特征很明显。 冼曼丽想起了那晚酒醉时被利兆麟插入的感觉,很犀利,很强悍,冼曼丽后悔了,后悔把这件告诉了吕孜蕾,她并不恨利兆麟,内心深处,她反而喜欢被利兆麟强行奸淫,不是淫荡,而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是被丈夫的父亲侵犯,那感觉特别刺激。
冼曼丽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吕孜蕾,是因为她想倾诉,她总不能欢天喜地告诉吕孜蕾,自己被丈夫的父亲迷奸。
下意识地,冼曼丽再次希望得到这种羞辱,很粗鲁,很有挑逗的迷奸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晚的情景令冼曼丽刻骨铭心,她希望能与利兆麟再续前缘,眼下就是机会,所以冼曼丽不但没有走,还把高耸的乳房挺了挺,以此来吸引利兆麟的目光,挑逗利兆麟的欲望,冼曼丽已感觉得到阴部有东西流出。
“不用了。”
冼曼丽娇滴滴的故意抢回了面条,香肩顶了一下利兆麟,挤开了他,装模作样地在桉板上忙活着。
热水烧开,冼曼丽在下面条,水汽和春意都在厨房里飘荡,利兆麟微微诡笑,他转到冼曼丽身后,手拿着鸡蛋,身体靠了上去,隆起的裆部紧贴冼曼丽裸露的翘臀,轻轻一顶,冼曼丽微微颤抖。
利兆麟递上手中的鸡蛋,趁著冼曼丽打鸡蛋时,他裆部完全压在了冼曼丽的翘臀,冼曼丽悄悄后噘了一下圆圆的无瑕疵的屁股,羞羞问:“爸这么晚了还不睡。”
利兆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柔声道:“我等君竹和君兰回家,她们不回家,我睡不着,这不,见她们回来了,我心里就踏实了,看你煮完面,我就去休息。” 冼曼丽吃吃娇笑:“她们刚才还窜到我房间,我正准备睡觉,给她们嘈了半天,反而觉得肚子饿了。”
“真调皮,不知她们找你说什么。”
利兆麟呵呵直笑,见冼曼丽没有走开,又没有避开,春光大露的身体也没有遮掩,利兆麟心知可以勾引自己的儿媳妇了,他有愧疚感,所以很绅士,尽管很想发泄性欲,但此时此刻,气氛如此旖旎,他反正不着急,他用下体隆起的部位顶着冼曼丽的股沟,很夸张地摩擦那条蕾丝小内裤。
冼曼丽暗骂利兆麟下流,忍着笑,嘴上欲言又止:“她们……”
“她们怎么了。”
利兆麟笑问,他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洗曼丽的后背,闻着女人香,他的动作越来越轻佻,越来越大胆,仿佛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儿媳妇,而是他利兆麟的情人。 “她们长大了,尽问我那些男女之间的事。”
冼曼丽还在打着鸡蛋,她已心不在焉,利兆麟盯着她性感睡衣里的高耸双乳,悄悄地吞咽著唾液:“能不能说具体点,她们都问些什么,我好告诉媚娴,让她们的妈妈好好教育她们。”
冼曼丽娇笑:“就是问女人做爱后会不会马上怀孕,高潮是怎样子,男人的东西是不是越粗越好,还有就是想男人了,自慰多好不好。”
“呵呵,她们确实长大了。”
利兆麟轻笑,冼曼丽也羞笑,利兆麟趁机抱扶冼曼丽的腰肢,用下体缓缓顶压。
冼曼丽故作不知,暗示道:“特别是君竹,我听出来,她至少有两个男人。” “那曼丽你有多少个男人。”
利兆麟坏笑,手一环,环住了冼曼丽细腰,直接摸到了冼曼丽的肚子上。 冼曼丽依然故作不知,小声回答:“我就利灿一个。”
利兆麟轻柔冼曼丽的肚子,目光再次盯住了她睡衣里的玉乳:“利灿一定很爱你,这件睡衣好漂亮,是利灿买给你的?”
冼曼丽娇嗔:“我自己网购的,利灿才不会给我买内衣。”
利兆麟温柔问:“爸能摸摸吗,看看手感如何,好的话,我想替媚娴买几件。” 冼曼丽美脸羞红,又暗骂一句下流,嘴上轻轻嗯了一声,更是觉得下体酥麻热烫,她不由得也骂了自己淫荡一回。
利兆麟双手游动,先在冼曼丽的肚子摸了摸,见冼曼丽没有拒绝的意思,利兆麟欲念大盛,他摸到了冼曼丽的双肋,又抚摸她的背部,肩膀,摸得冼曼丽吐气如兰,是得寸进尺的时候了,利兆麟悄悄拉下短裤,一根大肉棒狰狞弹出,缓缓地插进了冼曼丽的嫩白双腿间,然后小声赞:“好滑。”
“爸说什么滑。”
冼曼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肉棒在她双腿间来回穿梭,热力彼此传递,湿湿的液体涂在了大肉棒上,利兆麟笑道:“质地滑,肌肤也滑。”
冼曼丽嗔道:“你摸我身体做什么,摸睡衣就好。”
利兆麟双手穿肋齐上,一下子抓住了冼曼丽的胸部,揉了几揉,又赞:“手感真好。”
冼曼丽如遭电击,她娇哼一声,柔柔问:“爸说什么手感好。”
继续用力揉着两只乳肉,利兆麟色迷迷道:“睡衣的质地手感好,那两个地方好大,手感更好。”
冼曼丽娇嗔:“爸,你坏喔,叫你摸睡衣你就摸睡衣,别的地方不许摸。” 利兆麟坏笑:“不一起摸,怎知手感好不好,连你的奶子一起摸,才能体会睡衣的品质是否优良,爸现在摸你的阴部,试一试隔着内裤感受你的阴毛,感觉好像直接摸你阴毛一样。”
一边说,他一边用手温柔地覆蓋在冼曼丽的阴部,轻揉那片毛丛。
“现在感受怎样。”
冼曼丽气喘了,她好当心阴部流出的东西会湿了利兆麟的手,而他的手越摸越下流,他呼吸急促:“非常好摸,你的毛软软的,我摸了还想摸。”
冼曼丽扭动腰肢,脸红红道:“爸真会摸,摸得我好舒服,要是利灿也会这样摸就好了。”
利兆麟笑道:“以后有时间,你让爸摸你,爸愿意效劳。”
“好。”
冼曼丽的声音低得只有她才能听到。
利兆麟不禁大喜,如果有了冼曼丽,又有了郝思嘉,加上外边的几个女人,他可以轻松渡过这个秋季。
欲火几乎连厨房都烧着了,利兆麟几乎把大肉棒戳进湿润的裂缝,他大大方方地搓揉两只美乳,还大胆地伸进睡衣里搓:“这件内衣不但品质好,款式时尚,做工精美,还非常性感。”
两根手指捏住了冼曼丽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著。
冼曼丽娇羞低头,看着胸前被非礼:“我觉得太透明了,好像都给爸看光光。” 利兆麟的大肉棒又硬多几分,他轻吻冼曼丽的耳廓:“透明最好,这样才能勾引男人,你穿这件内衣给利灿看的话,他肯定马上跟你做爱,连我现在都想插进去,好好爱你思嘉一番了。”
冼曼丽扭腰挺臀,身体火热:“爸可以爱,但不可以插我下面。”
利兆麟色眯眯问:“如果爸插进去,你会告诉给利灿吗。”
冼曼丽娇羞摇头:“当然不会,也不许爸插进来。”
“曼丽,你下面很湿了,爸的东西很硬,你让爸插进去好吗。”
“湿也不许插,硬也不许插。”
利兆麟狡诈一笑,果真没插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摩擦冼曼丽的下阴,磨几下就磨出了水,利兆麟故意问:“曼丽,就不知你穿这种内裤,做爱起来方便不方便。”
那冼曼丽早就欲火焚身了,阴道里麻痒撩人,她哪是老奸巨猾男人的对手,急得她放弃了女人的矜持,噘臀回头,手臂后伸,握住了利兆麟的大肉棒,另一只手扯开小蕾丝,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肉穴,又将大肉棒对准了肉穴口,微沉圆臀,那肉穴口如小嘴般,吸住了大龟头,冼曼丽柔声道:“很方便的,爸只需这样拨开内裤,就可以把你的东西插进去了。”
利兆麟点头:“爸爸先试一下。”
说完,下腹挺起,大肉棒缓缓插入湿润的肉穴,冼曼丽不禁仰头娇吟:“喔……爸最好试长点时间,想试多久都行。”
一时间,浪得千娇百媚,蚀魂荡骨。
利兆麟沉迷了,双手抓稳两只大奶子,下身疾抽,冼曼丽叫唤:“啊,爸的东西好粗,好大,好厉害。”
“都是因为曼丽的漂亮睡衣吸引我。”
“只是睡衣吸引爸爸吗。”
利兆麟疯狂地抚摸冼曼丽的全身:“是曼丽的身体更吸引爸爸,其实,爸爸好想跟你做爱,听媚娴说,你每天都要跟利灿做爱,他出差了那么久,你一定忍得难受,这方面的话,爸爸能帮你的,就怕你不愿爸爸帮你。”
冼曼丽用力后挺圆臀:“那以后利灿出差了,爸爸就帮我,狠狠地帮我。” 利兆麟扶住圆臀,轻拍臀肉,看见儿媳用肉穴吞吐他的大肉棒,不禁心旷神怡:“就算利灿不出差,平日里,如果曼丽希望爸爸帮你,你也可以偷偷跟爸爸做。”
“我会不好意思的。”
冼曼丽听到‘偷偷’两字,顿时爱液狂流,她幻想着和家翁偷情,偷情很刺激,如果老公在身边,家翁偷偷插入……利兆麟显然与冼曼丽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冲动极了,大肉棒疯狂抽插冼曼丽的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以后要互相帮助,好曼丽,我的好儿媳,你喜欢现在这姿势吗。”
冼曼丽颤抖:“喜欢,爸爸插得我好舒服,爸爸可以再用力一些。”
“啪啪……”
深夜的利娴庄厨房里,断断续续回荡著怪异的声响。
刚做完形体操的利君竹正准备去洗澡,突然看见妹妹利君兰冲进卧室,一把抓了她的手:“利君竹,快跟我来。”
“怎么了。”
利君竹惊讶。
利君兰小声而焦急道:“别问,快来,不要穿鞋。”
利君竹眼珠一转,心知有大事,要不然,一向澹定的利君兰不会这么惊慌失措,两个少女赤著小脚丫,从三楼一直跑到了一楼,在一楼厨房和大客厅的拐角处停下,利君兰悄然一指,利君竹伸长脖子一瞧,顿时惊得张大了嘴边,利君兰担心姐姐喊出声来,急忙用手去捂。
只听厨房里传来一阵难以压抑的浪叫:“啊啊啊,爸,我要来了,你插得我好舒服,比利灿插得舒服,为什么还不射,快射进来呀。”
利君竹拉开了利君兰的手,张望了几眼,压低声音道:“爸爸竟然跟我们的嫂子勾搭成奸。”
利君兰点点头,再次抓住利君竹的手,小声说:“快走了。”
利君竹还想再看,气得利君兰用力拽,利君竹无奈,只好跟随利君兰离开,回到了她们在三楼香闺才松开手,两人小声地讨论该不该继续偷看下去的问题,利君竹认为应该看下去,学习一下性爱知识;利君兰则认为学习性爱知识没错,但性爱即将结束,为了避免难堪,就不应该看下去。
“爸爸和嫂子干柴烈火,不会这么快结束的。”
“嫂子都说要来了,就是要高潮了,高潮后就结束……”
“你是处女,你懂什么,女人高潮了,还想再做的。”
“啊,不是说女人高潮后,会手脚无力么。”
“手脚无力也很想要第二次。”
正讨论得不可开交,两人忽然发现有一条人影正从隔壁利君竹的卧室溜出来,两人赶紧追出去,一下子就堵住了人影,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妹妹利君芙。
“啊,君芙,你干什么,你手里拿着什么。”
利君竹比利君芙高出两头,她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揪住利君芙的睡衣,从她手中夺过一张物事,走廊灯光不太亮,利君竹得送到眼前看,这一看之下,惊得利君竹瞪大了眼珠子:“存折,你拿我的银行存折干什么。”
利君芙干笑两声,腼腆回答:“人家……人家想看看你有多少钱。”
“哪有什么钱,每月都花得光光的。”
利君竹眼珠一转,依然拎着利君芙的睡衣:“你深更半夜跑来我这里拿存折,肯定不是为了看我有多少钱,你是想偷钱。”
“一家人,说什么偷不偷的。”
利君芙挣脱了利君竹的手,把目光转向利君兰,狡黠道:“二姐,你呢,你是小气型的,不会乱花钱,一定积攒了不少,借我点咯。”
“借多少。”
利君兰冷冷问。
利君芙伸出了两根嫩嫩的手指头:“两百万,不不不,一百五十万就够。” 利君兰想笑,给妹妹做了个鬼脸:“一百五十元我就有,你要不要。” 利君芙一听,气鼓鼓道:“讨厌,一个个都是小气鬼。”
利君竹倒有点委屈:“我真没有,我刚买了两个香奈儿包包,还问妈妈借了七万多。”
利君兰好奇问:“君芙,你要那么多钱来做什么。”
“不要问。”
利居芙没好气,利君兰讥讽道:“你是妈妈的宝贝儿,你找妈妈要去啊。” 话里齿间,隐隐有一丝酸味,两姐姐都看出母亲胡媚娴更偏爱利君芙。 “问过了,不给。”
利居芙噘起了小嘴。
利君兰又冷冷道:“哥哥最喜欢你,你为何不问他?”
利君芙脸有难色:“灿哥哥在国外,我不好问。”
仿佛醍醐灌顶,利君芙跺了跺脚:“不管了,十万火急,我现在就去问他。” 说完,也不再管两位姐姐,一溜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锁上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她大哥利灿的电话。
“灿哥哥。”
利君芙的嗲声,连远在大洋彼岸的利灿都被嗲得放下手头工作,兴冲冲问:“君芙,这时间,你那边应该是后半夜,这个时候突然给哥哥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利家三女人的嗲声各有特色,利灿能准确分辨出是谁的声音,其实,利君兰误会错了,胡媚娴会偏爱利君芙,毕竟她年纪最小,可利灿完全不会偏心,他对三个妹妹都一视同仁,都爱这三个妹妹。
利君芙嗲嗲道:“告诉你一件糗事喔,今天晚上,我偷妈妈的钱,被她发现了,挨了一顿骂,我现在急着要钱,你能借给我吗。”
“要多少。”
利灿问。
“两百万。”
利君芙很紧张,万一她哥哥不借钱给她,她就没办法替乔元筹到两百万了,只是,她的担心紧张是多余的,利灿爽快地答应借钱:“现在就给你,我记得你的银行账号,十分钟后你查一查账户。”
利君芙大喜,马上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脑,瞪着自己的银行账户,嗲嗲问:“你就不问我借钱干什么?”
利灿道:“问个屁啊,我最讨厌问人家借钱时,像审查似的问个没完没了,有一次,我问爸爸借钱,他也问东问西,问得我不耐烦了,我转身就走,后来,我再问他借钱,他就不问我用途了。”
“哈哈。”
兄妹俩哈哈大笑。
“哥哥过两天回家了,看看我的君芙是不是长高了。”
出差了几个月,利灿想家,想妻子了,他哪知道,自己漂亮的娇妻此时正跟自己的义父偷情交媾,利灿知道娇妻是一个很喜欢做爱的女人,所以他好着急,急着回家满足可爱的娇妻。
利君芙郁闷了:“老是问人家的个子,我永远长不高的啦,两年前一米五六,两年后还是一米五六,呜呜,我不是白雪公主,我是白雪公主身边的小矮人。” “哈哈。”
利灿打趣道:“有那么漂亮的小矮人,白雪公主一定嫉妒死,别着急,妈妈不是给你相亲吗,说不准你让男人睡一下,就会第二次发育哦。”
利君芙盯着银行账户,不停用鼠标刷新:“讨厌,要不是看在你借钱给我的份上,我才不理你……”
忽地,她一声惊喜尖叫:“哎呀,钱到账了,真的是两百万,谢谢灿哥哥。” “快休息吧。”
利灿满腹柔肠,他热爱这个家,热爱利娴庄的每一个人,他全部身家就只有五百万,可他毫不犹豫地借给妹妹两百万。
“啵。”
利君芙笑嘻嘻地送去一个吻。
利灿受用之极,贪心道:“哈哈,再来一个。”
“啵。”
夜很深了。
利娴庄二楼的一处房间里,一个挺动腰腹的男人正压着一个性感美丽的女人,他气喘嘘嘘地乞求:“好曼丽,帮我生个儿子。”
女人娇喘,用力迎合男人的抽插:“你射呀,射进来让我大肚子,生男生女我可管不着。”
男人在加速:“我说认真的,给我生个儿子的话,我给你一亿,绝不食言,将来孩子长大了,我分给他一半家产,至少也有五亿。”
女人动心了,双腿盘上了男人腰间:“那你先给我一千万花花。”
“没问题,明儿我就给你,一千万怎么行,至少给两千万。”
“啊,别咬人家的奶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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