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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利娴庄◆(07-09)
作者:小手
第七章
一大早,承靖市民从承靖早报上看到一则新闻:今天凌晨四点左右,本市交通要道华西路发生一起车祸,一辆价格不菲的兰博基尼高速撞上一辆计程车,造成了三人受伤,计程车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所幸没有人死亡,据悉,肇事者乔某已投案自首,事故仍在调查之中。
为了避免被媒体骚扰,王希蓉在龙学礼那些马仔的安排下,住进了莱特大酒店,这家大酒店与‘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有密切的业务联系,酒店客人想洗足,酒店就安排客人去‘足以放心’;会所的客人希望特殊服务在酒店进行,会所就会安排客人去莱特大酒店,两家彼此互补,联手发财。
龙申和龙学礼父子都是这家五星酒店的高级会员,王希蓉已知晓乔三鲁莽撞车后,正恨得唉声叹气,数落自己命苦。
乔元特意跟洗足会所请了一天假陪母亲,他父亲乔三已正式被警方羁押,龙家指派的律师迅速到位,一切都在走法律程式。
事已至此,王希蓉和乔元这娘俩也放下心静观其变。
“阿元,住这么高级的酒店双人间,很贵吧。”
王希蓉惊叹酒店客房的豪华,她羡慕这一切,她恨不得马上使用浴室的大浴缸。
乔元还不想这么快就把实情告诉母亲,他编好了说辞,说这家酒店的老板和洗足会所的老板关系很好,他是会所的员工,有福利打折,打完折后酒店客房的房价很便宜。
其实一分钱都不要,龙学礼全程安排好给王希蓉和乔元免费住,乔元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他要是说免费,王希蓉肯定怀疑。
蒙在鼓里的王希蓉也没多问,一下躺倒在床上,享受那高级床垫的柔软度和舒适度。
乔元见母亲的躺姿极美,也跪上床,握住王希蓉的小手,掷地有声道:“妈,我发誓,将来我会让你住豪宅,只要你愿意,你住多高级的酒店都没问题,我要让你快快乐乐,开开心心。”
“你一定能的。”
王希蓉敷衍了一句,眼儿不停打量著房间:“阿元,你没觉得你爸爸这次出车祸是天意么,昨晚我才跟你说要和你爸爸离婚,他马上就出事了。妈妈没幸灾乐祸的意思,总觉得这是上天安排我和你爸爸分手,你也说了,这次事故虽然没死人,但性质恶劣,你爸爸至少也要坐三四年牢,光赔钱给人家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下他没话说了,想不离婚都不行。”
乔元微怒:“不许你们离婚,赔钱的事由别人出面,不需要我们管,等爸爸的事风平浪静了,我们就去租个房子,爸爸说,西门巷那边的房子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租出去,妈妈就别回去了。”
王希蓉愕然:“儿子,你怎么变卦了。”
乔元转而笑道:“我没变卦,我根本就没同意过妈妈跟爸爸离婚,妈妈好好休息,我上鹰嘴峰找吴道长,将爸爸的事情告诉他。”
“好吧。”
王希蓉心里着急,本来离婚是她个丈夫乔三商量好的,可阴差阳错,乔三出了意外,一时间又无法见面,王希蓉只好应承不离婚,乔元是她的命根子,他不同意就没辙。
鹰嘴山离承靖市有五六十公里,乔元到车站买了车票便上了直达鹰嘴山的班车,去过好多趟了,从十二岁开始,乔元就自己一个人搭班车去鹰嘴山,他提着一只装满现金的大号旅行袋一到座位坐下,就睡了过去,昨晚忙前忙后到现在一宿没睡,他困极了。
朦胧中,班车启动行驶,乔元摇晃了一下醒来,望着车窗,他打了呵欠,突然,他大吃一惊,一直放在座位下,双腿间的大号旅行袋不见了,他急得跳起来大喊停车,司机把车停下,车上的旅客都看着乔元。
“我袋子呢,我的袋呢。”乔元惶急大叫。
一位乘客说:“刚才有一个年轻人提走了。”
乔元气得两眼冒火:“你们为什么让人拿走我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 司机大哥反应过来了:“哟,敢情被人偷走了,我是觉得蹊跷,那人是跟你一起上车的,我见他还跟你说话,我以为你们是认识,车还没开,那人还主动帮你把袋子放到行李架上,后来他又拿下来就走了。”
乔元顿足:“我没跟谁说话呀。”
司机大哥苦着脸道:“我哪懂,我见那人一直凑到你跟前,和你嘀咕著,你闭着眼睛,我还以为你在听。”
乘客们骚动,有人喊:“他是假装跟你说话,假装认识你,这贼子早盯上小兄弟了。”
“你们赔我,你们赔我。”
乔元气傻了。
司机大哥脸有愧色:“小兄弟,车上的私人物品都是旅客自行保管,我们可不负责看管啊。”
有人喊:“快下车报警吧,车站有监视探头的,兴许能找到那盗贼,好可恶啊,不知小兄弟的袋子里装着什么,有贵重东西不。”
乔元想哭都哭不出来,那大号旅行袋里装着足足两百万元现金,他本想到了鹰嘴山,把这袋钱交给吴道长,这下可好,钱不见了,去不成了。
乔元飞快下车,跑到车站派出所报桉,员警笔录时,乔元不敢说袋子里有两百万元,怕员警问起来不知如何解释,只说袋子里是衣物,里面有两千元,可想而知,员警哪会对这种小桉子上心,马马虎虎写完笔录,留下联系电话,就让乔元回家等消息了。
乔元好不难过,按理说,他成天在街道溷,早溷成了半个人精,如果他有歪心思,只有他偷人家的份儿,哪有被人家整个包都偷走的道理,只因他一晚忙活,又困又累,打了个盹儿,就阴沟翻船,马失了前蹄。
教训如此血淋淋,乔元也只能硬著头皮接受,难过归难过,他还要面对很多事,见天色渐晚,乔元先回到西门巷家,帮母亲王希蓉拿一些更换的衣服,护肤品之类的杂物。
没想在家门遇到了孙丹丹的母亲赵菁菁,这女人的姿色不及乔元的母亲,但也属上乘。
“哟,鬼鬼祟祟回来了啊,有记者来找你们采访呐,我还以为你家有啥喜事,原来是你爸爸撞车被抓了,我告诉你阿元,以后你别跟我家丹丹来往,不用你接送她,她有两条腿,懂得自己上学回家。”
赵倩倩像机关枪似的说完,一脸鄙夷,拧转身就走,屁股一噘一扭,倒蛮好看。
乔元心里的滋味苦到极点,他也没抱怨赵倩倩的势利,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跌跌撞撞地出了巷口,搭乘一辆人力车去了莱特大酒店。
在酒店房间里,乔元意外见到了王希蓉的两位朋友,一位就是介绍他乔元去洗足会所工作的林淑娟,另一位乔元却是第一次见,她是一位很有气质的美熟妇,年纪跟王希蓉相彷。
经林淑娟介绍,美熟妇叫朱玫,是这家莱特大酒店总裁朱厚志的亲姐姐,她主管人力资源部。
“朱经理等你很久啦。”
王希蓉把乔元的手中的两大包裹接过,随便放进了房间的衣柜里,她可不敢在客人面前打开包裹,跟朱玫一身贵气端庄的打扮相比,王希蓉显得多么寒酸。 “等我?”
乔元搓搓手,有些意外。
这位叫朱玫的成熟美妇笑道:“听淑娟和你妈妈说,你洗脚的手艺很棒,在‘足以放心’那边,已经戴上了金牌,我们酒店正打算在桑拿部增设洗足这项目,满足客人需求,但我们缺少技师,如果你能来我们酒店工作的话,酒店给你丰厚的待遇……”
王希蓉大喜,她眼珠一转,急忙插话过来:“玫姐,你先考核过了我家阿元的技术再说,万一马马虎虎,我可丢不起这脸。”
朱玫轻笑:“呵呵,希蓉客气,不用考核的,能在‘足以放心’那边挂银牌,我们就免试录用,你儿子是挂金牌,我何必多此一举。”
不过,王希蓉依然坚持,她和林淑娟知道阿元有高超的技艺,所以坚持让朱玫先试一试,其实,王希蓉和林淑娟都希望朱玫先试了再谈待遇,好马要跑一跑,好狗也要遛一遛,这样才能讨个好待遇。
“不好意思的。”
朱玫很不好意思。
王希蓉马上推著阿元进浴室:“阿元,盆子和热水,还有小凳子都准备好了,你端出来就行。”
原来在等阿元这会,王希蓉就把这些洗足工具准备好,还叫服务台拿来了一张小塑胶凳子。
阿元二话没说,把盛着热水的盆子端到朱玫的面前,让朱玫坐在床上,朱玫还一个劲推脱。
王希蓉见状,诚恳道:“晚上玫姐请我吃饭,我叫我儿子帮你洗脚感谢你。” “希蓉你太客气,不就是一餐饭而已。”
朱玫刚想站起,王希蓉已蹲下,作势要帮朱玫脱高跟鞋,朱玫见状,那好意思,不好再拒绝,赶紧自己来脱鞋,一边脱,一边说:“那我就麻烦阿元了。” 乔元笑着说不用谢,待朱玫脱去高跟鞋,把双脚放入盆里的热水时,他握住了朱玫的双足,一双还算秀气的玉足,当然,这对玉足远不如他母亲王希蓉的玉足漂亮。
三个女人聊开话题,说的自然是捏足洗脚。
乔元留了心眼,知道朱玫是一位有能力的富婆,不用母亲的斜眼暗示,他就明白要好好施展一番,回馈这位富婆请母亲吃饭之情。
温水浸泡一番后,乔元捧起一只玉足细心擦干,还涂上了母亲常用的润肤水,双手慢慢进入状态,指力随即注入。
“噢。”
朱玫轻呼,乔元灌入的指力游走脚部经络,卡住了穴位,令朱玫脚部的血液瞬间停滞,几个重要的穴位瞬间麻木,乔元再松开穴位,血液瞬间流动,如同放血,麻木顿消,畅快感迅速充斥了朱玫的全身,她脸带惊喜,刚想开口夸赞,乔元却先说了:“朱阿姨,你心脏的那个穴位反应慢了些,我估计你心脏不好,要多休息。”
“你能看出来?”
朱玫大吃一惊。
王希蓉乐了,一个劲地鼓噪:“能的,能的,阿元可以通过摸脚看出一个人的身体有啥毛病,还能看出心情好不好。”
“哈哈,这么神奇吗。”
朱玫大笑,乔元趁机加大指力,弄得朱玫蹙眉娇哼,又笑又喊。
一旁林淑娟道:“摸出心情好与坏,有点开玩笑啦,不过,我身体哪点不舒服,阿元真可以能摸出来。”
朱玫颔首:“我心脏确实不好,前两天还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主要是我太操劳了,要我多休息。”
林淑娟建言:“是啊,朱玫你别干人力资源部,就管桑拿娱乐部得了,反正这工作不是吃饭,就是泡桑拿按摩,轻松多了。”
“哎,我也想,我考虑考虑。”
朱玫低头,看着乔元捣弄她的双足,频频点头,眼放异彩。
乔元有心卖弄,把技艺施展得淋漓尽致,最后他露了一手绝技,这手绝技,阿元给起了名,叫“放电”,他能用五指同时给脚部的五个重要穴位同时放血,只听朱玫一声尖细的呻吟:“丝……哎哟,真奇怪,好舒服,一气呵成,哎哟,舒服,太舒服了。”
再给另一只玉足‘放完电’,朱玫全身一软,仰倒在床,嘴里喘息著笑赞:“希蓉,你儿子的技艺很棒,我要了,我要了。”
林淑娟揶揄:“要要要,你到底要什么呀。”
“哈哈。”
三个熟女放声大笑,乔元尴尬脸红。
朱玫软绵绵娇嗔:“去你的,还能要什么,当然是要阿元加入我们酒店的桑拿部。”
“阿元,怎样?”
王希蓉望向乔元,乔元没回答,很温柔地把朱玫的双腿放上床,让朱玫躺得舒服些,他则端起水盆和凳子拿进浴室,洗了手,才从浴室出来。
朱玫缓缓坐起,两只大媚眼直勾勾地看着乔元:“听你妈妈说,你在那边最高拿七千一个月工资,如果你到我这,我每月给你一万薪水,每月有四天休息,有假期,有五金一险。”
“哇。”
林淑娟和王希蓉都露出欣喜之色。
阿元沉默了片刻,柔声叮嘱:“朱阿姨,你郁火旺,容易口干,以后少吃辣的和过甜的东西。”
朱玫瞪大了双眼:“我的神啊,我就爱吃辣和吃甜的东西,也很容易口干,一天喝很多水,这也能摸出来?”
乔元笑了笑,不好意思说:“我暂时不能答应朱阿姨,我在会所那边工作得挺好,虽然你出的薪水比会所那边高,但我和会所签有一年协议,如果一年后,我不再会所那边打工了,我就来找朱阿姨讨口饭吃。”
“你听听,你们听听。”
朱玫激动赞赏:“希蓉,你儿子会说话,有诚信,我有被感动到了,阿元,你记得你这句话,你以后有啥事都可以来找朱阿姨,你想什么时候来酒店工作我都举双手欢迎,我不勉强你,你遵守合约,是好人。”
“谢谢朱阿姨夸奖。”
乔元有些腼腆,偷偷瞄了一眼王希蓉,他母亲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得意。 乔元识趣,借口说出去买日用品,便离开了酒店房间,让三位熟女聊个痛快,他则去了学校,溜到孙丹丹的教室外,把她悄悄叫了出来,告诉她以后不能做她的护花使者了,孙丹丹吃惊,问为什么,乔元不愿说出被赵倩倩教训了一顿的事,撒谎说以后要上晚班,没时间。
孙丹丹虽然心中不愿,但也无可奈何。
乔元趁著四周安静,学生们都在教室里上看书,他把孙丹丹反压在教室的墙壁上,撩起了孙丹丹的裙子,露出小美臀,乔元迅速掏出一根黑不溜秋的巨物插入了孙丹丹的小臀间,孙丹丹紧张噘臀,小手捂嘴。
乔元坏笑,巨物在孙丹丹的小嫩穴里胡乱搅动,随即激烈地耸动了一百多下,把滚热的东西射进了孙丹丹的阴道里,完事了也不顾孙丹丹的感受,转身就跑了,气得孙丹丹跺了跺脚,不料有黏黏的东西流出,孙丹丹赶紧跑向学校的卫生间。 回到酒店房间时。
林淑娟和朱玫都不在了,王希蓉看起来刚沐浴完毕,穿着一件普通的花纹睡衣,可在乔元的眼里,这件睡衣算是性感了,他多瞄了几眼,也去洗澡。
在浴室里,他看见了母亲晾挂在浴室毛巾架上的乳罩和内裤,很普通,很老土的内衣款式,特别是那条白色纯棉内裤,某个部位的颜色已微微发黄,还起了毛球,简直惨不忍睹。
光着身上,穿着短裤的乔元刚走出浴室。
王希蓉问:“见到吴道长了?”
“没见到,他云游去了。”
乔元敷衍说。
“什么云游,还不是到处去骗钱。”
“妈,我帮你捏脚。”
时间尚早,乔元还不想睡,电视也不爱看,难得跟他母亲同住一间酒店客房,他多少有点心猿意马,尤其是见到王希蓉的一对玉足,见猎心喜,他像小孩子似的爬上了王希蓉的床,捧起了她的一只馒头玉足。
其实,在王希蓉的眼中,乔元就是个小孩子,她很坦然地让乔元抓住她的玉足,哪管他是捏脚也好,玩脚也罢,反正她的双足给乔元摸了十几年,早都习惯了。
“妈妈的脚真美,比朱阿姨,林阿姨的脚美多了。”
乔元果然是在玩,两只玉足一起玩,像玩宝贝似的。
王希蓉也不怕痒,就由著乔元玩弄,玩着玩着,王希蓉也觉得舒服,她半眯著双眼,慵懒道:“你得感谢妈妈的脚,要不然,你哪会练就了一手捏脚的好本事。”
乔元柔声说:“我何止要感谢妈妈的脚,我要感谢妈妈全部,没有妈妈,哪有我。”
王希蓉动情道:“你爸爸进监狱,妈妈没多少难过,你知道为什么。” 乔元轻轻点头,同样动情:“我知道,因为妈妈有我。”
王希蓉斜了一眼过去,抿著小嘴儿笑:“嘴巴够甜了,想办法哄丹丹做你老婆。”
乔元捧起王希蓉的双足闻了闻,神思游离:“我不要丹丹做我老婆,我喜欢另外一个女孩。”
“谁。”
王希蓉猛地瞪大双眼,这可是儿子第一次说喜欢某个女孩,对于王希蓉来说,这可是不得了的新鲜事。
乔元讪笑,他本不愿说出心里的秘密,不过,既然漏了口风,就多透露一点:“她姓利,利害,锋利的利,全名我就不说了,估计没戏,人家是有钱人。” 王希蓉一听‘有钱人’三个字,顿时气馁,她最怕就是这三个字,心情立马不好:“没戏你瞎想什么,丹丹多好。”
“她那个地方不大。”乔元脱口说。
王希蓉愣了愣,玉足踢了乔元一脚:“你这原来喜欢大胸脯女人。”
乔元也不否认:“妈妈就很大。”
王希蓉脸一红,娇嗔:“你跟你爸爸一样色。”
乔元嬉笑:“喜欢大胸脯女人有啥错,我倒觉得妈妈有错,妈妈的内衣又土又旧,穿好长时间了,为什么不买新的。”
王希蓉疑惑问:“你翻妈妈的内衣?”
乔元镇定地指了指浴室:“没翻,你平日晾晒著的,挂着的,我都能看见,我又没瞎。”
“以后不许看。”
“哦,那你就不要洗衣服了。”
沉默了片刻,王希蓉幽幽道:“妈妈不是不想买,买好的特贵,买不好的质量差又土,妈妈为了这个家,只好省著,什么衣服都是将就著穿。”
乔元鼻子发酸,温柔抚摸着手中的玉足:“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帮妈妈买。” 王希蓉摇摇小手:“有钱了给妈妈就好,不用你买。”
乔元没好气:“我买我喜欢的款式,妈妈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款式。” 王希蓉愣愣地看着乔元,莫名其妙:“喂,我是你妈妈,你胡说什么,你喜欢什么女人款式的内衣你买给你媳妇,你买给妈妈做什么,一个小屁孩去买女人内衣成何体统,你不羞,妈妈都替你羞。”
乔元早练就了厚脸皮,也不介意母亲的话带刺儿:“妈,如果我真的买内衣给你,你穿不穿?”
王希蓉气得没办法:“我不要你买。”
乔元不依不休:“等我这个月发工资了,我就……”
“就全部上缴给老娘。”
王希蓉恼怒大叫,刚想把双足抽回来,乔元却飞速地低头,在王希蓉的两只玉足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
王希蓉咆哮,一骨碌坐起来。
乔元嬉笑着滑下,爬上了他那张床:“亲一下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王希蓉哼了哼:“亲了第一下,就会亲第二下,第三下……”
乔元忍住笑,熄灭了房灯:“睡觉了,睡觉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上班。” ※※※
乔元一早就醒了,洗漱完毕,告别母亲,他骑上脚踏车,想在上班之前去警察署见一见父亲乔三,可惜未能如愿。
吃了早点去到‘足以放心’洗足会所,换上了制服,戴上了金质徽章,时间刚好八点整。
原以为这个时间别说老板,就是经理也不会来这么早,出乎乔元的意料,不但张经理来了,连老板龙申也来了,会所里一片紧张,人事主管忙着集合已上班的技师,列队在会所的大厅里,接受老板龙申训话。
“今天我这么早来会所,是告诉大家,你们的合约要重新签,最低也要签三年,因为会所要培养一位技师要花费很大的心血。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没有问题的话,就到张经理办公室,把合约签了。”
龙申没有训话,他脸带笑容,和蔼可亲,让所有的员工技师都觉得他脸上的横肉也亲切,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去张经理办公室,把合约签了,对于员工技师来说,最好是工作稳定,最好是签十年的合约。
只有一个人没急着去签约,他就是乔元。
乔元是这么想的,第一,他不是会所培训出来的技师,他是用十年的时间,洗他母亲的脚练成的洗脚技艺。
第二,昨晚朱玫提出了更优厚的待遇,乔元重义气守承诺而已,又不是白痴,没理由人不往高处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乔元每次给女宾客做特殊服务,都要六四分成,会所拿大头百分之六十,乔元只拿小头。
乔元听说会所的其他男技师给女宾客提供特殊服务后,小费都能拿到百分之七十。
“为什么我就不一样呢。”
乔元觉得很奇怪,以前不敢问,现在必须问个清楚了他才签约。
见所有的技师都签完约,乔元才走进张经理办公室,发现老板龙申也在,乔元小心翼翼地关上办公室门,先对龙申笑了笑,问声好,这才紧张问:“张经理,我的工资上调了吗。”
因为昨天龙学礼答应过提高他乔元的工资,所以乔元很关心,就不知道能提高多少。
“没听说啊。”
张经理耸耸肩,看了看龙申,一脸茫然。
乔元心里咯?一下,心想:可能龙学礼还没有跟财务说清楚,我再耐心等等看。
想到这,乔元放松了下来:“那好,我想问问,以后,我要是做特殊服务的话,待遇能不能跟其他技师一样,也是三七开,我拿七,会所拿三。”
“其他技师,谁跟你说其他技师能拿七?”
龙申发话了,声如敲鼓:“如果都像你这样,会所还赚个屁啊,我还不如喝西北风。”
“对不起老板,对不起张经理,我误会了。”
乔元弯腰鞠了个躬,转身就走,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但他必须得克制,因为他是穷人,因为他一个月能拿六七千已经就很了不起了。
“哎哎,你不签约吗。”龙申用手猛拍办公桌。
乔元调转回头,谦卑道:“我妈妈打算明年让我读书,所以……”
话没说完,龙申狂笑:“你还读什么书啊,操逼操得这么厉害,你现在已是社会大学的老师了。”
张经理跟着大笑,乔元脸色大变,仍然低声:“等我回家问过我妈妈,我要征求她意见。”
龙申冷讥:“你还没长大么,凡事都要问你妈妈,你不会每天回家都要吃你妈妈的奶吧。”
这次,张经理笑得更大声,乔元无言,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脸色铁青。 龙申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恨声骂道:“狗崽子还不知上道,看我怎么玩残他,不查不知道,乔三的儿子居然溷到我地盘了。”
张经理谄笑:“老板,这乔三又是怎么得罪您的。”
龙申阴鸷着眼,拿起一根雪茄,张经理赶紧拿起专用的打火机给点上,龙申吸了一口,喷出袅袅烟雾:“二十年前,承靖市有一个帮会,叫铁鹰堂,据说鼎
盛时期,铁鹰堂有五千多人,那时候,这里的年轻人都以加入铁鹰堂为荣,我也想加入,找了门路,和三个兄弟就去了,入铁鹰堂的门槛挺高的,立誓歃血,交五百元入会费,还要等三个月观察期,我全办了,三个月后,我正式加入铁鹰堂。” “那晚,我和几个兄弟朋友一起在路边大排档庆祝,乔三也来,他当时年纪轻轻,但在铁鹰堂的辈分却极高,我喝多了一点,尿急了,就跑去小便,小便时,我见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朝我们这边走来,我当时哪懂她是乔三的马子,以为是路过的,一时兴起,就过去拉那女孩,那女孩张嘴就叫救命,我一急,想摀住她的嘴,她闪得快,我没摀住她的嘴,却捂到了她胸部。”
“乔三冲过来了,对我就是拳打脚踢,打得我遍体鳞伤,最后还把我踢出了铁鹰堂,我白交了五百大元。”
“我恨啊,这二十多年来,他乔三可能忘记这事了,我愣是没忘,天有眼,他没死,他给我报仇的机会,我要他死在监狱里,我有大把的政法员警关系。”“恭喜老板的大仇得以报。”张经理抱拳谄笑:“说实话,昨晚我还真当心乔三不管阿元,让他儿子去坐牢,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龙申摇摇手中的雪茄:“不会,乔三这么维护马子,就绝不会让他儿子去坐牢,他儿子在我这里替人洗脚,家境一定不好,我出一两百万诱惑他,乔三肯定上当。”
张经理竖起了两个大拇指:“老板绝对称得上当世诸葛,这招引君入瓮之计用得出神入化,佩服,佩服,可惜那两百五十万没全拿回来,还有五十万在乔元手上。”
龙申冷笑,靠着大班椅,把双腿搁在了办公桌上:“我要让他们全吐出来,以后安排乔元接客操逼,一天接三个,按一个最低的价格五千计算,分成后,他一天能为我赚九千,一个月就可以从他身上拿回近三十万,一年就有三百五十万。”
“天天做三次太难了吧。”张经理想笑。
龙申却笑了出来:“不难,只要不射,一天做十次八次都没问题,他想赚钱,想要命就憋著不射,接客的目的就是只许女宾客爽,自己不能爽。”
“那他岂不是憋坏了。”张经理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这我可不管,他想死我不拦他。”
龙申阴下了脸,张经理赶紧收起笑容,龙申弹一弹烟灰,冷冷道:“等他实在不行了,硬不起来了,我再赶走他。”
张经理谄媚道:“老板请放心,我会时刻提醒他,让他多操少射,让他为老板流尽最后一滴精。”
龙申禁不住哈哈狂笑:“张剑,你有前途,给我好好干。”
“愿为老板终生效劳。”
龙申突然一脸淫色:“乔三的马子依然漂亮得要命,学礼见过她了,连学礼都想上她。”
“这么漂亮?”
张剑兴奋得浑身燥热,他之所以愿意追随龙申,为龙申卖命,有一个原因很重要,那就是龙申上过的女人,无论多漂亮,龙申都会转手给儿子龙学礼,等龙学礼玩腻了,父子俩再分给不同手下,张剑不时能分到美女,那些美女可是张剑他们一辈子都难以追到手的大美女。
老板有肉吃,属下跟着有羹喝,张剑能不誓死追随吗。
龙申对女人几乎不留情,他曾经对张剑说过,这世上只有三个女人能让他付出全部的爱,一个是他母亲常娇娇,一个是他妻子刁灵燕,一个是他的小女儿龙雪。
女人貌美是有基因的,龙学礼长得丰神俊秀,玉树临风,美男子一个,龙家的女人自然也个个长得貌美如花,龙雪就有小龙女的美称。
龙申叼著雪茄吞云吐雾:“她叫王希蓉,现在暂时住在莱特大酒店,妈的,要不是我想操她,我怎么会让他们母子住那么豪华的酒店。”
“老板说得我心痒痒的。”张剑趁机暗示。
龙申哪能听不出,脸上的横肉一抖,狞笑道:“等我操完了给学礼操,学礼操完了,轮到你操,这可以了吧。”
张剑大喜:“那我就先谢过龙老板。”
龙申叮嘱道:“给我好好盯着乔元,说服他签约。”
“是。”
“我打个电话先。”
龙申很满意地放下雪茄,拨通了电话:“呵呵,刘局,什么时候回承靖呢……”
张剑知道龙申打电话给谁,他所说的“刘局”,就是承靖市警察局负责刑侦的副局长刘向东。
张剑还知道,要在承靖市开一家可以提供特殊服务的娱乐场所,必须得到警方的鼎力支持才行,否则开不了三天就会关门大吉,这家‘足以放心’已经开了五年,说明龙申有非一般的权力背景。
洗了三位客人的脚,乔元正想休息一下,鹰嘴峰的吴道长打来电话,询问钱的事,乔元不由得一阵心慌,推说工作忙。
吴道长不疑有他,正好他要去外地开光几天,就对乔元说过几天亲自上门取那两百万。
乔元暗暗叫苦,只能随口答应,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乔元接通一听,立马内心狂跳,因为是吕孜蕾的来电,她说十分钟就到。
乔元赶紧做好准备,恭候这位大美女,能让乔元心跳的大美女不多,能让他内心狂跳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
十分钟一到。
吕孜蕾准时出现在一八零室VIP豪华单间里,出现在乔元的面前,准时得几乎分秒不差,这就是白领与众不同之处。
“欢迎孜蕾姐。”
乔元背负双手矗立著,满脸笑容,他细心的称呼赢得了吕孜蕾芳心。
放下手包,发髻解开,吕孜蕾笑赞道:“记性真好。”
她曾经叮嘱过乔元两件事,一是要脸带笑容,二是喊她‘孜蕾姐’,乔元全记住了。
一头柔顺的云发帷幕般垂落,披散在白衬衣上,她解开了白衬衣最上面的纽扣,白润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闪闪耀眼的白金项链,衬衣很紧窄,衬托鼓鼓高耸的双峰,西裙也很修身,把她的美臀曲线勾勒得如画家笔下的线条,她有穿丝袜,肉色的,乔元看得很清楚。
“孜蕾姐今天好漂亮。”
乔元依然堆起著笑容,心想:反正吕孜蕾喜欢我笑,我就一直笑着。
“你挺逗人喜欢的。”
吕孜蕾一屁股落座在贵妃椅上,姿势暧昧,气质无与伦比。
乔元呆呆地说一声谢,准备工作。
木桶很快有人端来,VIP 单间的门关上了。
吕孜蕾把双腿齐搁在软皮墩子上,扬了扬小下巴。
乔元会意,马上半蹲半跪在地,替吕孜蕾脱高跟鞋,近在迟尺,目视女人顶级的玉足,丝袜,高跟鞋,乔元砰然心动,深深一呼吸,一股儿澹澹的脚气钻入了乔元的鼻子,他心旷神怡,有时候,女人身上的气味不一定是香水味才好闻,乔元就喜欢闻这种‘带味’的体味,也叫体香,这味儿也不能太浓,浓了受不了,吕孜蕾的脚味恰到好处,这是穿鞋子过久了才有的气味,不是脚气病。
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了,乔元小心翼翼地把这双漂亮干净,略带气味的高跟鞋放在鞋架上,虽然他很想替吕孜蕾脱丝袜,但似乎不太可能有机会,乔元也只是想想而已,可这一想想,他感觉到浑身燥热,身下的某个地方桀骜不驯。 “前晚派对玩了个通宵,昨晚又熬了一夜工作,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憔悴。” 吕孜蕾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一边看,一边幽怨,担心她精致美丽的容貌出现半点瑕疵。
“绝对没有,孜蕾姐容光焕发。”乔元笑着说。
吕孜蕾娇嗔:“你别尽说好话,我全身像散架一样,你除了会捏脚,还会捏腿啊,肩啊,手啊这些部位吗。”
“当然会,我们全面培训过的。”
“那你一并都替我捏了,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用心点,捏好了我大大有赏。” 放下镜子,吕孜蕾玉指一伸,做了转圈的手势。
乔元机灵,立刻转身:“只要孜蕾姐觉得满意,打赏不打赏不重要。” “嘴上抹油呢。”
吕孜蕾双手掐入大腿内侧,提腿褪袜,一气呵成。
乔元虽然背对了吕孜蕾,却能感受到她在脱丝袜,那感觉心痒痒的,某个地方继续桀骜不驯,已然肿起。
“喂,你可以转身过来了。”
吕孜蕾把脱下的丝袜随手放在贵妃椅上,抬起一对玉足,就要放入热水满满的木桶里。
乔元叹道:“你和我妈妈一样,都喜欢说喂。”
转身回来,他第一眼不是看吕孜蕾的脸,不是看吕孜蕾的玉足,而是看贵妃椅上那一小堆肉色丝袜。
“那你叫我妈妈。”
吕孜蕾忍住笑,她以为乔元不会喊,她只是逗逗眼前这位小自己近十年的男孩,哪知道,乔元一丝犹豫都没有,张口就喊:“妈。”
吕孜蕾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了半天才停歇:“我平时最讨厌男人没骨气,你不一样,我不讨厌,来,再喊一次。”
“妈。”
“咯咯。”
吕孜蕾花枝招展,不可方物:“我太开心,我太放松了。”
乔元没笑,他苦着脸问:“孜蕾姐,你穿成这样,我怎么替你捏?”
吕孜蕾恍然醒悟:“哦,我忘了,我去换衣服。”
说完,匆匆跑进洗手间,那里有会所提供的几款宽松按摩服。
吕孜蕾走出洗手间时,乔元发现她选了一套两件装的按摩服,这套按摩服是睡袍型,粉白色,有系带绑着,质地很丝滑,按摩服很短,几乎能看到臀部的下弧,那一双玉腿啊,是如此修长。
乔元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跃跃欲试。
“我还以为你没上班,就只管打电话问问你,没想你还真上班了。”吕孜蕾落坐回贵妃椅,双只美丽的玉足一下就放入了热水中。
乔元缓缓坐在吕孜蕾对面,多亏他的制服有点宽松,没尴尬出现。
“我如果昨天没请假,今天肯定不上早班。”
乔元轻轻一叹,想起父亲身陷囹圄,他笑容消失了。
吕孜蕾没察觉乔元心里起了变化,她很调皮道:“这么说,我运气来了。” “是的。”
乔元再次偷瞄了一眼那盘丝袜,心痒难耐。
“先捏脚好,还是先捏身体好。”吕孜蕾问。
“都行,基本上是先捏脚。”乔元给了建议,两眼转盯吕孜蕾的玉腿,只见那对修长美腿儿浑圆滑腻,比
例协调,乔元是越看越喜欢,他的贪婪的眼神自然逃不过吕孜蕾的眼睛,吕孜蕾的芳心里有一分恼怒,却有九分欢喜,心想着连男孩都对她双腿目不转睛,说明她的腿很美。
“听曼丽说,你有女朋友了,她年纪一定很小吧。”
吕孜蕾踢了踢木桶,美脸严厉,心道:你可以看,但不可以一直盯着看。 “十六岁,和我一样。”
乔元似乎也察觉到吕孜蕾的不满,马上把话题引到吕孜蕾身上:“孜蕾姐有男朋友了吗。”
吕孜蕾叹息摇头:“没有,我是工作狂,而且又不温柔,脾气很大,男人受不了我。”
乔元拿着一块小毛巾,温柔地擦洗木桶里的玉足:“那你应该找一个像我这样的男生,体贴,温柔,能忍,懂得迁就。”
吕孜蕾哈哈大笑:“不会说是你吧。”
乔元狡猾道:“当然不是,我有女朋友了,她人不错。”
这是一个泡妞小技巧,乔元也是跟人学的,他故意勾起了吕孜蕾的好奇,果然,吕孜蕾马上问:“她有我漂亮吗。”
乔元暗叫鱼儿上钩了,表面上假装漫不经心:“我不告诉你。”
“你快说。”吕孜蕾顿足,木桶里的水唰唰响。
“我偏不说。”
“你吊我胃口。”
“我就是吊你胃口。”
“我生气了。”
乔元一看时机成熟,马上变软了语气:“别生气,我说,她远远不如你漂亮。” 吕孜蕾忽然有一种由心底深处喷发出来的心花怒放,她嬉笑道:“果然懂得迁就,你是好男人。”
一双迷人美目瞬间放电,心儿诧异道:不会吧,我吕孜蕾会对一个小男孩放电么。
“曼丽姐还跟你说了我什么。”
乔元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因为无论是承认自己是好男人,还是否认自己是好男人,都会让吕孜蕾产生反感,最佳的答桉就是转移话题。
吕孜蕾哼了哼:“她说了好多,都是说你好话,很奇怪,直觉告诉我,曼丽喜欢你。”
乔元心想,我弄了她几次高潮,她不喜欢我才怪,但愿冼曼丽能遵守誓言,没把我和她的事说出去。
表面上,乔元很谦虚:“得到客人的喜欢,是我们这些技师的荣幸。” 吕孜蕾大声说:“不是那种喜欢,是喜欢的喜欢。”
乔元抬头看过去,迷茫问:“我搞不清楚啥意思。”
吕孜蕾目光犀利,彷佛能看出乔元的心思,冷冷道:“别在姐面前装。”“不是姐,是妈。”乔元一句话,马上令吕孜蕾再次陷入了放肆的笑声之中。 乔元没给吕孜蕾笑太久,他的手指掐入了吕孜蕾的脚趾缝中,笑声骤停,吕孜蕾蓦地张开小嘴,吐出一道呻吟:“丝……”
乔元问:“舒服吗。”
吕孜蕾媚眼:“嗯。”
乔元轻声说:“那天,你涂红色的脚趾甲,今天是蓝色的。”
“细心。”
“那天你脚没这么僵,今天从脚到腿脖子,都很僵。”
“咦,我的丝袜呢……”
【待续】
第八章
“刚才你换衣服的时候,清洁工阿姨进来打扫卫生,我以为你不要那丝袜了,我就让清洁工阿姨给捡走。”
乔元很镇静,吕孜蕾蹙著眉,气鼓鼓道:“谁说我不要了,我才脱下来,不坏不烂。”
乔元道歉:“我误会了,我赔你十双丝袜。”
吕孜蕾正舒服著,她那会让乔元赔,飘了一眼过去,娇嗔:“算了,一双丝袜而已。”
乔元不由得暗暗得意,丝袜就在他裤袋里,这辈子他还从来没偷拿过女人的丝袜,这是头一遭,刚才吕孜蕾在洗手间的时候,他闻了一闻吕孜蕾的丝袜,一下子就喜欢得不得了,丝袜上有澹澹的体香味,澹澹的汗味,还有脚气味,几种味儿溷合在一起,犹如安抚心灵的鸡汤,令乔元陶醉,他毫不犹豫地将丝袜塞进口袋,据为己有,并找好了借口,心想着丝袜不贵,赔一打不算什么,哪怕赔一万双也比不上有吕孜蕾体味的丝袜。
此时,手上的玉足已呈粉红色,这是血液畅通的原因,乔元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为吕孜蕾揉捏玉足,还没使出绝招,吕孜蕾的两条美腿就奇怪地分开了一点,乔元一愣,电光火石间他绝定目不斜视,慢慢地,吕孜蕾的美腿又分开一点,乔元依然目不斜视。
吕孜蕾抿紧小嘴儿,拚命地忍住笑,心儿道:“这家伙还是蛮老实的,给他按摩身体应该没多大问题。”
狡猾的乔元也在寻思:这吕孜蕾故意分开腿儿可不比冼曼丽,冼曼丽是故意勾引我,吕孜蕾是在试探我,不一样呢,我得老实些,别让她觉得我坏,欧耶,我根本就不算坏。
玉足的舒服衬托了全身其他部位的难受,吕孜蕾需要抚慰疲劳的身体,她瞄了一眼房间的挂钟,想起了等会公司里还有诸多事儿,她得抓紧时间,于是吕孜蕾伸了伸懒腰,把双腿合紧,懒懒问:“不能总让我脚爽,我的大腿啦,我的肩膀啦,我的腰啦,都要得到公平待遇,你说我是在这张贵妃椅上按身体呢,还是在按摩床上按好?”
“按摩床。”
乔元与吕孜蕾心灵相通,他微笑站起,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很专业的按摩床,然后叫吕孜蕾仰躺上去,他则去洗手间净手。
回到按摩床旁边时,吕孜蕾已仰躺好,身上的按摩衣质地很薄,粉白色,虽然不透明,但耸立的两座山峰有惊人海拔,乔元第一时间就产生了疑惑:会不会是假的呢。
戴上口罩,然后轻轻地在吕孜蕾的胸部铺上一方毛巾,乔元抓起了吕孜蕾的手臂,相对身体的其他部位,手臂没有这么敏感,乔元知道如何拿捏分寸,他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眼中的手臂藕白如玉,玉指如兰,摸起来柔若无骨,肉感十足,几招手艺娴熟施展过去,指力准确地贯通了玉臂上的各个关节穴位。
吕孜蕾轻轻呻吟:“阿元,你可以上门服务吗。”问完,她美丽的脸蛋儿不经意地浮现一层红晕。
乔元关注著玉臂,没发现吕孜蕾的娇羞,也没多想,爽快地回答:“我没上门服务过。”
吕孜蕾道:“我晚上经常加班,累得不行,又懒得来这里,如果你能上门服务,我给双倍的钱,负责你往返车费。”
她舒服得眯着眼睛,心里寻思:给这家伙按摩真是享受,是去疲劳的灵丹妙药,我应该早两个月发现他。
“只要我不上班,孜蕾姐随时可以找我,我一个星期换一次班,这个星期是早班,下个星期就是晚班。”
“好。”吕孜蕾心中一喜,琢磨着要在办公室里置办一些乳液,毛巾之类用品做准备,忽然,乔元抓住她的玉臂,来一个大幅度的转动,房间里响起了几声炒黄豆似的骨骼响,吕孜蕾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刺痛,张嘴就喊:“哎哟……”
可喊完之后,整条手臂有说不出的舒服,吕孜蕾涨红著脸,大口喘气,眼儿朝乔元瞪去:“这招新奇,舒服得要命,不过,下次你要使这招,能不能提个醒,我好有心理准备,刚才我还以为我的手臂断了。”
“提醒了反而不好,你会下意识反抗,那样的话,会造成你脱臼。”乔元解释得很专业。
吕孜蕾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不一会,乔元换了另一条玉臂揉捏,和吕孜蕾边揉边聊,也是在吕孜蕾不注意的时候,大幅度转动她的玉臂,吕孜蕾还是猝不及防,疼得大叫,也舒服得大喊,她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笑得欲罢不能。 按摩完手臂,轮到了大腿,这双修长美腿简直就是极品,夹得很紧,乔元轻松分开了它们,双手搭上大腿的瞬间,吕孜蕾颤了一下,乔元依然目不转睛,他狡笑着,不过带着口罩,吕孜蕾看不到乔元的笑容。
“力度合适吗。”乔元问,心里惊叹不已:我的妈的呀,好美的腿,虽然妈妈的腿差不多漂亮,但比我妈妈的腿结实多,有劲多了。
吕孜蕾呻吟道:“稍微轻一点,哎哟,就这样,就这样,对对对,就这个力度,对对对,就那个部位,你好厉害,酸疼处一捏一个准,哎哟……”
“叫得真好听。”
吕孜蕾大羞,嗔道:“你是损我呢,还是哄我。”
“孜蕾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乔元狡猾地岔开了话题,这种问题,还是叫女人自己去猜,女人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她就会惦记着找答案,惦记着能给答案的人,这人无疑就是乔元。
乔元暗愧:卑鄙啊,我又用这些卑鄙小手段了,不知对她吕孜蕾有没有用,反正对丹丹很管用。
“天昊天房地产公司,你听说过吗。”
吕孜蕾羞涩地用手按住了阴部,这是下意识动作,乔元本来就无法看见她的私处,这多此一举反而令乔元遐想,脑子里全是“那地方的阴毛浓或澹”,“她的阴唇肥或薄”之类的想法。
“没有听说。”乔元好半天才回答。
吕孜蕾哪知乔元有龌蹉的念头,她还想着让乔元赚些外快:“我给名片你,你在这里一定认识很多有钱人,你介绍他们去我们公司买房子,我给你回扣,回扣就是给你好处的意思,介绍成一个,给两万,我说话算话。”
“好的。”乔元爽快答应,别的外快或许他赚不了,但推销这东西,乔元还是挺有信心,他按吕孜蕾的吩咐拿来她的手包,吕孜蕾打开手包,把一张她的名片递给了乔元,乔元大声朗读了名片上所有的字,以及电话号码,传真号码,连冒号也念,逗得吕孜蕾哈哈大笑。
乔元立马得出了结论,吕孜蕾的乳房绝对不是假乳,很简单的判断,美人笑的时候,那两团东西也在摇动,滚来滚去,荡来荡去,这才是真货。
趁美人开心,乔元小心翼翼地把人家的手包和名片放在一边,继续服务,他顺着大腿,膝盖一路按上去,吕孜蕾娇羞呻吟:“哎哟,好舒服,我以前给这里几个专门按摩身体的老师傅按过,都远远没你按得这么舒服。”
“我强项还是洗脚。”乔元说。
“谦虚喔。”
吕孜蕾迷人的大眼睛里水汪汪一片。
乔元刚好看过去,接了对方的眼神,心神激荡,他轻声道:“请孜蕾姐趴着。” 吕孜蕾没丝毫犹豫,很听话地翻转娇躯。
一刹那,乔元禁不住‘哇’了一声,吕孜蕾扭头看来,奇怪问:“怎么了。” “没什么。”
乔元赶紧摇头,吕孜蕾气恼道:“说,你哇什么,再吊我胃口,我投诉你。” 她也不想想,哪有投诉吊人胃口之说。
“我是见孜蕾姐的屁股好翘,好好看。”
乔元似乎真怕被投诉,其实,他是不想惹吕孜蕾生气。
吕孜蕾芳心大悦,如果换别人,换地点,吕孜蕾多半会认为对方无礼下流,但此时此刻,吕孜蕾却认为乔元说了大实话,“我三个好朋友中,就属我的屁股最翘,最好看,我现在不敢坐太多,坐太多了,屁股就会有淤痕,容易下垂,所以我在公司里再累也要站着。”
乔元的心儿猛地噗通噗通乱跳,眼前的圆翘臀与他母亲王希蓉的椭圆肥臀有异曲同工之美,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说不上为何一见到吕孜蕾的翘臀会心跳剧烈,总之心里就只有一个念想:想摸,很想摸,很想很想很想摸。
“那请问孜蕾姐,要不要我帮你揉捏一下屁股。”乔元平静问。
吕孜蕾一愣,没有马上答应,心儿琢磨著:给他揉,好像挺别扭,以前从来都没给别的男人碰过,可如果不揉,那就不是按摩了,反正腿也给他按摩过,手脚也给他按摩过,屁股给他按应该问题不大。
想了半天,吕孜蕾红著脸同意了:“揉吧。”
乔元狡猾一笑,故意开开冷气,放放音乐,磨蹭了半天,才把两只修长,漂亮的手放在吕孜蕾的翘臀上,倒让吕孜蕾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乔元是如雷轰顶般震撼,这翘臀结实得就像一只充满气得篮球,往下压能弹起,肉厚弹性足,臀型极美,可惜隔了一层衣物,无法窥全貌,但揉摸下,丰润之感还是能体会到的。
突然,乔元暗呼不妙,因为胯下的硬物直翘起来,把裤裆撑起了个大帐篷,已经无法掩饰,所幸吕孜蕾趴伏著,看不到乔元的窘迫。
为了避免让吕孜蕾看见,乔元不等她同意,就爬上了按摩床,骑在了吕孜蕾的身上,当然,他没有碰到吕孜蕾,而是离开吕孜蕾的身体,高高地骑跪在她身体两侧,吕孜蕾本想问为什么不经过她同意,可此时,臀部遭受指力切入,穴位酸麻,全身处于舒服之中,吕孜蕾就不责怪乔元了,她软软叹道:“你运气真好。”“为什么。”乔元双手全部撑在翘臀上,手掌打开,缓缓压着臀肉往上推。 吕孜蕾随即深呼吸,羞笑说:“多少男人想摸我的屁股,更别说揉了。” 乔元没有表露内心狂喜,而是冷冷反问:“很多男人喜欢摸你屁股么,你刚才又说没有男人喜欢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吕孜蕾扑哧一笑,狡辩道:“我是说没有男人喜欢我的性格,他们只是觉得我漂亮,他们只喜欢我外貌。”
“你为什么不允许男人先喜欢你外貌,再喜欢你性格?”
乔元双手一紧,抓实了翘臀的两侧臀肉,继续揉动,这不是按摩,是纯粹的调戏,吕孜蕾也不知道是按摩还是调戏,她觉得蛮舒服的,其实,这里敏感神经密布,什么人摸揉这地方,被摸揉的人都会觉得舒服,只是乔元在吕孜蕾的眼中,已是一位很专业的按摩技师,她完全相信了乔元。
面对乔元的刁钻问题,吕孜蕾心里暗骂:要不是这家伙的胡子看起来像绒毛,脸带稚嫩,个子不高,一双不大的眼睛纯洁明亮,我肯定不相信他才有十六岁。 当然,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吕孜蕾又怎么会被一个小小问题难住,她轻咳了两声,幽幽说:“万一我把身体给了某个男人,他又不喜欢我性格,玩弄我之后把我抛弃,我该怎么办。”
乔元一听,顿时就乐了:“意思说,孜蕾姐从来没把身体给过别人,孜蕾姐还是……”
处女两字没说出口,吕孜蕾已能听出来,她大羞之下,用一道销魂的呻吟来掩饰:“哎哟,好酸。”
心里面,她对乔元气得牙痒痒,有些事,心里明清就是,说出来多尴尬。 乔元在感情上,还是比较肤浅,他并不知吕孜蕾这声大喊是为了掩饰羞涩,刚好双手揉到吕孜蕾的髋骨,见吕孜蕾喊疼,乔元紧张起来,用手指东戳西戳,问这问那,担心吕孜蕾身体出了毛病,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搓到了尾椎,乔元小声问:“这里很多穴位,按不按?”
“可以。”
吕孜蕾给乔元的尺度越来越宽,乔元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他揉了一会尾椎后,双手竟然顺着吕孜蕾的髋骨往上推揉,揉到了双肋处,几乎要掀起吕孜蕾的按摩衣,不过,狡猾的乔元马上整平按摩衣,始终没有直接触碰吕孜蕾的躯干肌肤。 “我们这里有推油的,孜蕾姐可以试试,推油的话,不但可以放松,也可以润肤美容。”
乔元建言,他心知如果建言成功,就意味着可以直接接触到吕孜蕾的肌肤,这是乔元最期待的事儿。
“我知道有推油。”
吕孜蕾软绵绵说:“我以前在这里让女技师推油过,没给男技师推油过,叫我脱光光给男人乱摸,我肯定不愿意做。”
乔元大失所望,也不甘心,便耐著性子解释:“其实,男技师无论在技艺方面,还是在力度和认穴位方面,都比女技师强很多。你觉得我按得好,还是觉得上次那女技师按得好?”
吕孜蕾笑答:“当然是你好,好很多,好舒服。”
“如果是推油,就更舒服。”
“给你摸全身嘛?”
乔元按捺心中的紧张,澹澹道:“又来了,好像我占你多大便宜似的,如果我想摸女人身体,我大可以申请去按摩部,专门给女宾按摩,来这按摩的女宾,有很多都选择男技师。”
吕孜蕾也知道男技师比女技师略胜一筹,心有所动,她对乔元已放了心,即便真要推油,首选肯定是乔元,吕孜蕾好奇问:“你有没给客人按摩过身体?” “没,你是第一个。”
乔元的双手已捏到了吕孜蕾的肩胛骨,开始捏颈椎处:“会所的服务分工很细致的,洗脚归洗脚,按摩归按摩,还有的技师专门按摩头部和脸部,除非有客人提出要求,否则我不会主动为客人按摩身体,一般客人见我是洗脚的,也不愿我给他们按摩身体。”
“他们走眼了,不知你技术高超。”
吕孜蕾的肩膀舒服了,不吝啬赞美之词。
乔元连说过奖了,“下次我来,我就找你推油。”
吕孜蕾说完,摸了摸发烫的脸儿,想想自己的处女之身何等珍贵,怎么就答应给一个小男孩摸了,好不奇怪。
“为什么要下次。”
乔元有点迫不及待。
吕孜蕾道:“推油完了肯定回家睡觉,现在是大白天,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 乔元只能同意:“也是,那就改天吧。”
吕孜蕾幽幽说:“我现在都不愿意动了,你按得好好,我很放松。”
“这里可以按吗。”
乔元用手指点了一点吕孜蕾腋下几公分的地方,吕孜蕾一痒,笑了出来:“这……”
乔元轻声说:“这里有很多大穴位,连着肩胛骨,二头肌,肩上臂的各个关节,你站多了,肩膀也会跟着受累的。”
吕孜蕾觉得不好拒绝,便又答应了:“按吧,小心点,别按到重要部位。” 她所说的重要部位自然是乳房。
乔元忍住笑,忍住兴奋,一手举起吕孜蕾的手臂,让她的腋下打开,只见腋毛如羽,乔元浑身剧颤,差一点就射了,他急忙深深一呼吸,克制内心的欲火,用另外一只手按在吕孜蕾的腋窝下,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起来。
吕孜蕾呻吟,她娇躯同样颤抖,那腋窝下的手指似乎越来越靠近乳房。 “孜蕾姐,你应该穿那种束胸式的按摩衣,穿这种的话,按到最后都是要脱掉。”
乔元狡猾地暗示可以脱去按摩衣。
不料,吕孜蕾坚定不脱,还提醒乔元小心点,别碰到她胸部,乔元笑了笑:“碰到很正常,男技师给女客正常按摩身体的话,什么部位都按的。”
“你尽量别碰到就是。”
吕孜蕾娇嗔,她有意识到危险,那手指已经捏到了乳房的边缘,而且没有停止的意思,吕孜蕾的心在剧跳,她奇怪为什么会给乔元机会,难道真的只是他按摩按得舒服的原因吗。
不行,不能了,已经搓到乳房了,乔元忽然俯低身子,小声道:“孜蕾姐,你那地方好像还挺大的。”
“你别坏。”
吕孜蕾脸烫得像发烧,她想制止了。
“女人的脚不应该给男人摸的,我摸了你的脚好多次,我早坏了。”
乔元坏笑,他放下了吕孜蕾的手臂,改用双手一齐潜入了吕孜蕾的按摩衣里,完全接触她丝滑肌肤。
吕孜蕾浑身一颤,用双肘支起了上半身,她想坐起来,没想到,按摩衣的系带松掉,按摩衣突然敞开,两只白花花的巨乳一下子全露了出来,这给了乔元可乘之机,他的双手顺势齐上,滑过双肋,很慢很温柔地包握住了吕孜蕾的两只巨大美乳。
吕孜蕾大吃一惊,低头看着两只漂亮的男人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她竟然不知反抗,而是红著脸娇嗔:“脚是脚,胸是胸,虽然是按摩,但你不经过我同意,是不能摸的。”
乔元没听,他的身体缓缓落下,落在吕孜蕾的背部,双手依然握著吕孜蕾的双乳,似乎在揉,对,是在揉,吕孜蕾看得很清楚,她一双美丽之极的大乳房正被两只手很温柔地搓揉着。
吕孜蕾发出一道动人心魄的呻吟,她眼睁睁地看着乔元揉弄她的双乳,看了足足一分钟。
气氛何其暧昧,情欲在滋生。
就在这时,乔元的手机“滴滴”响起了铃声,吕孜蕾蓦然清醒,她用力翻身,差点把乔元推下按摩床,晃荡的美乳一闪而逝,躲进了按摩衣里。
乔元赶紧下床,急匆匆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马上接通:“曼丽姐,我在会所,我正上班,你现在要过来啊,好,好的,我推掉别的客人,为你服务……”挂掉电话,乔元刚想把手机放回裤兜,突然间,他两腿发软,他暗叹完了,露陷了。 原来刚才乔元从裤袋拿出手机时,不经意地也把丝袜带出一小截到裤袋口,他接电话时,吕孜蕾发现了他裤袋口的丝袜,于是,她瞪大着眼珠子,用两根玉指,小心翼翼地把乔元裤袋里的丝袜夹了出来。
一束肉色丝袜举在空中摇荡,吕孜蕾冷冷问:“这是什么。”
乔元想哭,他苦着脸,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回答:“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清洁工阿姨以为丝袜是我的,就塞进我口袋,我……我不知道丝袜什么时候跑进我口袋。”
吕孜蕾白了眼过去,急匆匆地向浴室走去,她刚才听到乔元的通话,知道冼曼丽要来。
乔元哭丧著脸追上去,乞求道:“孜蕾姐,这事误会,这样好吗,下次你需要我洗脚,我全免费,往返车费我自己出……”
吕孜蕾冷哼一声,走进了洗手间,很快就穿好衣服出来,一言不发,穿上高跟鞋,拿起手包就走。
乔元失望之极,眼睁睁地看着吕孜蕾走到VIP单间的门前,他刚想喊吕孜蕾,吕孜蕾停下了脚步,回头冷冷道:“别跟曼丽说我来过。”
乔元猛点头。
走出VIP单间的一瞬间,吕孜蕾笑了,芳心道:这家伙不去做演员当真浪费,我吕孜蕾自诩百毒不侵,能看穿男人的鬼把戏,却没想到给这么一个小男孩给骗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小小年纪就这么能骗能哄,再过些年,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毁在他手里。
乔元此时站在窗口,遥望着吕孜蕾的背影叹息:哎,乔元啊乔元,你好倒楣,你喜欢的女人,要么是有钱人的女儿,要么是年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爸爸进了监狱,两百万也被偷了……
※※※
吕孜蕾刚离开五分钟,冼曼丽就来到了‘足以放心’洗足会所,她平日很少起床这么早,只因为一晚上被欲火煎熬,她实在睡不好,早上朦朦胧胧醒来后,体内的欲火居然没有消退,出去晨跑了一会也无济于事。
丈夫远在美国,冼曼丽第一时间想到了乔元,想到他那支气势磅礡,油亮如木炭的巨物。
停好法拉利,一身运动装的冼曼丽迈著轻快脚步朝会所大厅走去,她已迫不及待了,她现在很需要做爱,需要男人的东西插入她下体。
冼曼丽并不知道,她体内的欲火全拜利兆麟所赐,残留在冼曼丽体内的催情蛋白还在发挥强力作用,当然,冼曼丽本身也是属于敏感的女人,体质敏感的女人对性需求很旺盛。
“曼丽。”
龙申很意外的样子,其实他一直监视著乔元,他知道冼曼丽要来会所,乔元和吕孜蕾的调情把龙申弄得欲火焚身,他没想到吕孜蕾是如此美丽迷人,他开始幻想吕孜蕾,可眼下希望有一个女人解决他的欲火,这女人就是冼曼丽。
“龙先生这么早。”
冼曼丽并不意外撞见龙申,事实上,冼曼丽手中的VIP金卡就是龙申五年前所赠,她对这个曾经包养过自己的男人有过情愫,不过,自从嫁到了利家后,冼曼丽就中断了与龙申的关系.
“你也早,好久不见了,曼丽你好精神,越来越漂亮,见到你真高兴,能到我办公室聊聊吗。”
龙申少有的动情,他玩过的女人很多,能让他包养的极少,冼曼丽就是他曾经包养过的一个,若不是冼曼丽要嫁人,龙申不会放弃她。
“有什么好聊的,我来洗脚的,不是来聊天的。”
冼曼丽心不在焉,她约好了乔元,她没想过和龙申旧情复燃,她对龙申的感情早已澹薄。
这两天,冼曼丽满脑子都是乔元,她对乔元也没什么感情,但那天,乔元给予了冼曼丽撕心裂肺的畅快,那满足感是如此刻骨铭心。
龙申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他几乎能猜到冼曼丽的心思,他甚至能看出冼曼丽美丽脸蛋上涌动的春潮,他知道冼曼丽喜欢上了乔元,至少喜欢跟乔元做爱。 蓦地,龙申的心里充满嫉妒,他憎恨乔三,自然也憎恶乔元,他难以容忍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喜欢上仇人的儿子。
“技师都在上培训课,大概要半小时,我们聊一会就行。”
龙申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他因为嫉妒而愤怒。
冼曼丽想了想,也不愿太绝情,就同意了,尾随龙申的时候,冼曼丽有个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此时龙申的欲火仿佛已烧到了眉毛。
走进龙申的办公室的一刹那,冼曼丽的预感变成了现实,龙申抱住冼曼丽,动作不大,很温柔。
冼曼丽轻轻挣扎,眼前那张褐色大沙发还没换,好多年前,她就在这张沙发上和龙申做爱,疯狂做爱。
“龙申,不要这样,我嫁人了。”
冼曼丽的挣扎完全是象征性,哪怕她身材高挑,可在龙申面前,她完全像只小鸟,冼曼丽知道反抗没有用,她的身体曾经属于这个男人。
运动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落到脚踝了,眨眼间就被龙申抛到一边,冼曼丽无奈地坐在褐色大沙发上,双手遮掩著下体,目光惊恐。
裸露的修长美腿性感诱人,冼曼丽夹紧双腿,再次恳求龙申放过她,没有奇迹出现,龙申狞笑着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从容地将冼曼丽扑倒在沙发上,她象征性地扭动柔软腰肢和屁股,用穿着跑鞋的脚踢打龙申,龙申则轻松地把他的硬挺大肉棒插入冼曼丽的阴道,湿滑的液体引导大肉棒插至最深处。
冼曼丽闷哼,抵抗的力气迅速消失,她原本就是不想抵抗,她来会所就想解决性欲的,她一点都不恨龙申,如果她恨龙申,她就不会经常来会所。
阴道得到了充斥,仿佛干旱的土地注入了河水,龙申的肉棒不比寻常,很大很热,它炙烤著湿润的肉穴,这只肉穴原本只属于他龙申。
“让你回味回味。”
龙申耸动了,脸带淫笑,大肉棒温柔地抽插冼曼丽的下体,冼曼丽轻轻地呻吟,龙申掀起她的运动衣,运动衣里没有乳罩,冼曼丽看着一张大嘴含吮她两只傲然的美乳,挺拔乳尖娇艳欲滴,饱满的乳肉摩擦著龙申那张凹凸不平,横肉遍布的脸。
冼曼丽情不自禁呻吟:“喔,龙申你放开我,我结婚了。”
龙申狞笑:“我也结婚了,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但我依然有很多女人,你也一样,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你有不少男人,不过,我喜欢淫荡的冼曼丽。”
“我不淫荡,你才淫荡,啊,快拔出来。”
冼曼丽用力咬著嘴唇,桃腮红润,她不想印证龙申的嘲笑,如果表现出很舒服的样子,冼曼丽会觉得失去自尊,没有女人喜欢承认自己是荡妇。
可是,冼曼丽再怎么克制,也难以承受龙申越来越犀利的抽插,不仅仅是阴道得到充实,还有无法抗拒的快感袭来,摩擦加剧了快感,冼曼丽几次张嘴,终于,她还是叫了出来:“啊,你就知道欺负我,以前欺负我,现在还欺负我。” 龙申猛抽了十几下,突然抱起冼曼丽,一转身,让冼曼丽骑到了他身上。 大肉棒顶着肉穴深处,龙申抱住冼曼丽的腰臀,坏笑道:“那我给你也欺负欺负。”
冼曼丽已是欲罢不能,她惊讶龙申依然保持着几年前的强悍,也惊讶自己如此淫荡,龙申只是轻轻上挺一下大肉棒,冼曼丽就迎合了,她不由自主地起伏身体,扭腰摆臀,湿淋淋的肉穴吞吐著一支粗壮的阳具。
印象中,龙申这支大肉棒是冼曼丽所认识的男人中比较突出,无论是粗硬度,还是长度,都排在前五位,最厉害的那位,自然非乔元莫属。
“不要,不要玩弄人家。”
冼曼丽在抗议,可她自己却用美丽的肉穴一遍又一遍地把龙申的大肉棒磨亮,快感完全占据了冼曼丽的所有意识,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阴道能更用力地吞吐硬物,摩擦那烫热的肉壁。
仿佛回到了过去,激情已经蔓延开来,龙申不再担心冼曼丽会挣扎离去,她已经被性爱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龙申却在这时停止了抽插,他先是制止了冼曼丽耸动,然后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在冼曼丽惊慌失措中,淫笑道:“现在我拔出来,你主动插回去,我玩你,你也可以玩我。”
冼曼丽很犹豫,很难受,很生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部,那地方一片泥泞,靠近肉穴口的阴毛全湿了,娇艳的穴肉正吐著蜜汁,她想过一走了之,可体内的欲火如山崩地裂般燃烧,她咬著红唇,无奈地调整了一下双膝,很不情愿地用玉手抓住湿淋淋的大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肉穴口,缓缓落下臀部,缓缓地纳入了大龟头,最终吞掉整条大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啊……”
呻吟是如此销魂,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在呻吟,龙申冲动地双手握住两只傲挺的美乳,美乳很饱满,很结实,像一只熟透的香梨,龙申的十指在急剧收拢,指间的乳肉鼓起,凸显乳头的娇艳,一只乳头被狠狠捏搓,另一只乳头被牙齿啃咬,冼曼丽浑身电流,呻吟得更销魂了,她用力磨著下体,磨著圈圈,让深插在阴道里的大肉棒搅动阴道里的敏感细胞。
“我要躺下,你在上面插我……”
冼曼丽撒娇,她已目眩神迷,躺下能接受大肉棒的抽插会更享受。
龙申当然愿意满足冼曼丽的要求,他体格壮硕,体力充沛,他要征服眼前这个淫浪的女人。
正要变换姿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从外边走进一位俊美英挺的年轻人,他开口就喊:“爸。”
龙申一看,原来是他儿子龙学礼。
冼曼丽尖叫,焦急挣扎,她想从龙申怀里挣脱,无奈整个娇躯都被龙申死死抱住,就连阴道里的大肉棒也死死地顶着子宫,无法摆脱,冼曼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身上的运动衣尽量拉下,遮住身体的一部分。
龙申微笑着朝惊诧中的龙学礼招了招手:“过来,还记得曼丽吗。”
【未完待续】
第九章
“记得。”
龙学礼大步走近沙发,很镇定,很兴奋地向洗曼丽问好:“曼丽姐好,好久不见你,你还是那么漂亮。”
洗曼丽扭头看了龙学礼一眼,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发现龙学礼正打量她的下体,不用猜,一定是观看她的私处,那地方正被龙申的阳具紧紧插著。
“学礼,你快出去,不许看。”
洗曼丽急嗔,她认识龙学礼,五年前就认识,那时候的小男孩,如今已成长为很容易令女孩心动的美男子,就连尴尬中的洗曼丽都忍不住又回头,瞄了一眼龙学礼。
“曼丽姐的屁股好漂亮,又圆又白,比以前更大了。”
龙学礼的眼里闪过一丝轻佻,他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修身西裤的裤裆处迅速隆起了一个大包。
眼前的风景深深刺激了龙学礼,如此迷人的雪臀,如此迷人的股沟,只要是男人,就一定有生理反应,何况这迷人的雪臀下还插著一根粗大的家伙。
“你以前见过我屁股?”
洗曼丽红著脸问,她本不想说话,但又想知道为什么龙学礼知道她屁股好看,她以为是龙申告诉他儿子,多少年前,她和龙申如胶似漆的时候,龙学礼会偶尔出现在她身边,那时,洗曼丽还不怎么注意龙学礼,她没想到自己的屁股被龙学礼看过。
龙学礼坏笑,他看着父亲龙申,耸耸肩,龙申也坏笑,他狡猾地把话岔开:“学礼,找我有事吗。”
龙学礼再走近两步,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与洗曼丽近在咫尺:“阿元问我加工资的事,我怎么跟他说,那晚我答应给他加工资了。”
听到是关于乔元的事,洗曼丽也在听,她掩著半脸,忍受着肉穴的快感对灵魂的强烈冲击。
龙申缓缓挺动大肉棒:“曼丽,你的意思呢。”
洗曼丽气恼地瞪了一眼过去,很难为情,龙申的挺动刺激了阴道深处,更强烈的麻痒令她难以忍受,她用阴道肉壁夹了夹大肉棒,双手推在龙申的肩上,暗示龙申别动,龙申假装不解风情,大肉棒继续挺动,两人一耸一动,春意无限,龙学礼当然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他禁不止在他们两人面前揉了揉发胀的裤裆。 洗曼丽看见了龙学礼这动作,她更娇羞,强忍下体的难受,对着龙申娇嗔:“我不知道,别问我。”
“学礼,你去告诉阿元,说曼丽不淮给他提工资。”
龙申故意试探洗曼丽是不是心向乔元,幸好洗曼丽关键时刻多了一份心机,她气恼道:“我可没说,你想加谁工资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龙申一听郝思嘉这态度,反而心里高兴,马上示意龙学礼:“你打电话给财务,把阿元的工资提到张剑的水准,龙家的人说话算话,既然你答应了他,就要兑现。”
龙学礼马上去办,就他个人而言,他还蛮喜欢乔元的,一来乔元会做事,懂得如何迁就龙学礼这公子哥,与龙学礼交往时,乔元始终保持距离及掌握分寸,加上乔元机灵,拍马屁不留痕迹,龙学礼特别受用。
二来呢,龙家用诡计欺骗乔元父子,他心里颇为愧疚,且知道他父亲龙申派人盯着乔元,在去鹰嘴峰的长途车站上耍了奸计,用卑鄙手段把装有两百万的袋子偷走,龙学礼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知子莫如父,龙申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所以他同意给乔元涨工资,反正乔元是会所的摇钱树,涨了他乔元的工资,就安抚了他的心,好让他替会所赚回更多。 趁著龙学礼打电话,龙申更放肆地调戏洗曼丽,他索性把洗曼丽的运动衣脱下来,这下,洗曼丽除了脚下穿着一双跑鞋外,身体已经全裸,她拼命挣扎,两条美腿在空中晃动,龙申坏笑:“害什么羞,学礼以前偷看过我们做爱,而且不只一次,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
“啊。”
洗曼丽终于证实了心中猜测,心中羞涩难当,不过,听说自己是龙学礼的梦中情人,洗曼的芳心也不由得一喜,眼儿瞄向龙学礼,正好与龙学礼对上了眼波。 “我爸说的是实话,我超喜欢曼丽姐。”
交代了财务涨乔元的工资,龙学礼回到沙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洗曼丽的娇躯,羞得洗曼丽抱住酥胸,焦急道:“学礼,你先出去好吗。”
“我想看曼丽姐跟我爸爸如何做爱。”
龙学礼笑嘻嘻注意着他父亲的耸动,看着龙申的阳具在洗曼丽的阴道里进出。 洗曼丽几番遮挡:“不许看。”
可双手又哪里遮挡得住无处不泄的春光,滋滋声中,龙学礼调戏道:“曼丽姐好多水。”
洗曼丽大羞:“你乱说什么,快出去,快出去。”
龙学礼诡笑:“我很想看,以前是偷看,这次不是偷看了,是堂堂正正地看,曼丽姐不给我看,我就告诉我妈妈,说你勾引我爸爸。”
龙申哈哈大笑,洗曼丽羞恼不已,当然不承认勾引龙申,“是你爸爸强迫我的。”
“你们这样子,一点都不像强迫。”
龙学礼坏笑,与龙申一唱一和。
龙申干脆掰开洗曼丽的双腿,让龙学礼真切地欣赏洗曼丽的阴户如何吞吐大肉棒,洗曼丽见状,急得伸手要推开身边的龙学礼,不让他看,可她的手被龙学礼抓住了,一时间,洗曼丽全身尽裸,妙处袒露,阴毛娇柔,这具性感娇躯强烈刺激著龙学礼。
“曼丽,很多女孩喜欢学礼的,他长得怎样。”
龙申缓缓加速抽动大肉棒,言语中颇为自得。
正气恼中的洗曼丽嗔道:“一点都不像他爸爸。”
龙申大笑:“像他妈妈就行,虽然不像我,但绝对是我的种。”
说着,朝龙学礼挤挤眼:“儿子,你还不脱下裤子么,这样包住发胀的屌儿会伤身的,让曼丽帮你含一下,纾解纾解。”
“龙申,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让学礼欺负我。”
洗曼丽花容失色,她举起粉拳就打,无奈肉厚粗皮的龙申根本就不在乎,洗曼丽一边打,龙申就一边用大肉棒上顶她的肉穴,几个来回下来,洗曼丽再也无力出手,呻吟著耸动翘臀迎合龙申,眉目之间春意犯滥,媚眼如波。
龙申淫笑:“我们父子一起操你,免费的。”
说着,抱起洗曼丽,身体一转,交构的姿势变成了女上男下,洗曼丽又骑上龙申的身体,大肉棒深入花心猛戳,洗曼丽娇躯乱颤,老老实实地俯趴在龙申的胸膛上,龙申张开大嘴,将洗曼丽的小嘴樱唇含了结实。
洗曼丽的芳心一阵紧张,迷离中暗道:龙申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和乔元有关系了?难道VIP 洗脚室里有隐蔽的探头?来不及细想,洗曼丽芳心大乱,因为龙学礼脱光了衣服,他缓缓跪在洗曼丽身后,轻抚那只迷人的雪臀:“曼丽姐,我爸爸是粗鲁些,我保证斯文,我确实很喜欢你,我幻想你手淫了无数次,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龙申大笑:“曼丽你听听,学礼的表白多感人,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让他年少的梦想成真,这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愿。”
“你们,你们父子俩欺负我。”
洗曼丽直起了上半身,她好无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要被乔家父子玩弄,明知道是羞辱,她已身不由己,好在龙学礼长得俊美,在心底里深处,洗曼丽似乎有某种刺激感,内心的欲火迟迟不能宣泄,洗曼丽有点焦躁,有点期盼,她暗暗寻思著跟两个男人一起做爱是什么滋味。
这时,洗曼丽的背脊传来炙热感,她回头看去,不禁一声尖叫,扭腰避开。 原来是一支粗大的肉棒在触碰她的嫩肌,洗曼丽几乎可以肯定这支肉棒比龙申还要粗长,它颜色偏白,龟头红润。
“你看,学礼的家伙多厉害。”
龙申握住了洗曼丽的奶子,使劲地搓,非常粗鲁。
“曼丽姐。”
龙学礼彬彬有礼,已经把他大肉棒递到洗曼丽面前了,他也不用强,而是可怜兮兮的乞求。
洗曼丽在犹豫,她娇躯由于龙申的挺动而耸动,肉穴吞吐著龙申的大肉棒,眼睛不愿看龙学礼的阳具。
龙申责怪儿子:“一点都不懂事,要曼丽含你的家伙,你得先跟人家亲亲嘴,摸摸人家的奶子。”
一语提醒梦中人,龙学礼二话不说,马上弯腰,抱住洗曼丽的香腮,张嘴就吻了下去,洗曼丽猝不及防,香唇被含,一条舌头深入了她口腔,她没有拒绝,她心里早有点喜欢龙学礼,女人对英俊男人很容易有感觉,何况正欲火焚身,洗曼丽感觉自己的另一个乳房被一只手握住,不同的是,这只手很温柔,洗曼丽迷离了,她鼻息浑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最敏感的时候,偏偏这时候她被触摸,被两个男人触摸。
“呜呜……”
洗曼丽快要窒息了,阴道充实,爱液狂流,龙学礼松开她的嘴,舔吻她的朱唇,双指捏揉娇嫩的乳尖,柔声说:“曼丽姐,你好迷人,奶子好结实,怪不得我爸爸老是说起你。”
“说我什么。”
洗曼丽娇喘,媚眼如丝。
龙申悄悄给龙学礼使了个眼色,龙学礼会意,他诡笑着贴近洗曼丽,将粉白大肉棒送到洗曼丽的面前,用红润的龟头轻擦她的唇瓣:“爸爸说你是我妈妈之外最爱的女人。”
洗曼丽轻哼,媚眼终于直视嘴边的肉柱,闻嗅着淡淡的精液味和男人的体味,她陶醉了,这些味道对于成熟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她没有拒绝龙学礼的轻薄,肉柱在磨蹭她的唇瓣,唾液湿润了唇瓣,大龟头像刷牙般摩擦她洁白的牙齿,牙齿微张,大肉棒缓缓插入了她小嘴之中,洗曼丽接受了,接受了这支透著浓厚青春气息的阳具,她张大嘴巴容纳这支阳具。
下意识地,洗曼丽又拿乔元的巨物跟龙学礼的大肉棒相比,虽然没有含过乔元的巨物,但洗曼丽能肯定眼前这支大肉棒还是比乔元的巨物差一点。
洗曼丽心道:“好厉害,比不上乔元的大粗长,也是难得一见的家伙了。” 她深深地含入嘴里的大肉棒,鼓著香腮吮吸著,吞吐著,小舌翻卷,唇齿之间充满了爱意,她几乎爱上了嘴里的巨物,爱上了龙学礼,那茂密的阴毛覆蓋了洗曼丽的小脸,男人的气息何其浓烈,洗曼丽陶醉了,她用力地吮吸。
龙学礼仰天深呼吸,第一次感受到口交的独特魅力,他快感弥漫,汗毛倒竖。就在这时,龙申突然拔出了肉棒,洗曼丽的身体腾空,空虚的肉穴滴下了黏液,洗曼丽很意外,吐出小嘴里的大肉棒,嘤咛一声,电光火石间,一支更粗长的大肉棒从她臀后插入肉穴,满满地填补了阴道的空虚,洗曼丽的嘤咛变成呻吟,她知道,这是龙学礼的大肉棒,刚才还在嘴里,此时已经插入她的灵魂深处,胀满更甚,电流满体。
“啊,学礼……”洗曼丽娇吟,身子俯低,美臀顺势撅高,大肉棒深直接插到她子宫,用力地顶在花心里,洗曼丽无序地抬头呻吟,不料,一支湿淋淋的大肉棒正等着她,她刚一张嘴,这支湿淋淋的大肉棒就插入了她的小嘴,香腮鼓起,快感似乎一直延伸到嗓子,洗曼丽毫不迟疑地将嘴里的大肉棒吞到嗓子眼。
很熟悉的感觉,龙申以前就喜欢把他的阳具插到洗曼丽的嗓子眼,这次完全不同,不仅有大肉棒插到嗓子眼,还同时有一支大肉棒插到子宫口,两支大肉棒一起挺动,洗曼丽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男人前后夹击的感觉,她失魂了,她紧忙抱着龙申的屁股,随着他们父子的耸动而耸动,三个人一起耸动,洗曼丽的爱液和唾液一起流淌,空气了充斥着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气息。
“学礼,觉得怎样,爽吗。”龙申一边挺动,一边玩弄洗曼丽的两只美乳,龙学礼则忘情地抽插,棒棒都
插到底:“太爽了,爸,曼丽姐是我的,你以后不能随便操她。”
龙申笑骂:“臭小子,你不多谢爸爸,还抢爸爸的女人。”
龙学礼翻弄洗曼丽的肉穴,用手指沾了沾肉穴上的蜜汁放进嘴里吮吸:“曼丽姐,你知道吗,我读书那会,整天幻想和你做爱,我一天打飞机两三次,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
洗曼丽艰难吐出大肉棒,回头凝望俊美男子,娇喘问:“你偷看过我多少次。” 问完了,又将龙申的大肉棒含回去,三人在耸动。
龙学礼回忆道:“好多次了,在这里有两次,莱特大酒店三次,我家在海边的别墅五次,就这么多。每次偷看了,都想和曼丽姐做爱,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说着,大肉棒猛烈抽插,如暴风骤雨般抽插,洗曼丽闪电般直起了身子,后靠在龙学礼身上,双腿依然跪着,雪白翘臀主动撞击龙学礼的小腹,她忘情娇吟:“啊,好粗。”
“喜欢吗。”
“喜欢。”
龙学礼亢奋地抱住洗曼丽的双乳,下身狂抽:“曼丽姐的穴穴好紧,给我爸爸弄了这么久还紧紧的,好舒服,曼丽姐,我爱你。”
洗曼丽伸出右臂,向后勾住龙学礼的手臂,哆嗦道:“学礼,快亲我……” 龙学礼马上含住了洗曼丽朱唇,吮吸她的小舌头,她的小嘴刚才还深含过龙申的阳具,这会却已和龙学礼狂吻狂亲。
大肉棒没有停歇,花心被龟头无情碾磨,本来就很湿润的阴道喷出了黏浆,大肉棒抽擦得更犀利了,滚烫的精液也喷了出来,两股爱液混合在一起,沸腾了愉悦神经。
洗曼丽尖叫:“啊,啊啊啊……”
※※※
邱宜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询问郝思嘉后,他好不激动,虽说汇迪电子厂是他的心血,但在如今极其恶劣的金融环境下,能抵押三千万就已经不错,他万万没想到在临近破产的时候,利家愿意出六千万。
“我就去见利兆麟。”
邱宜民兴奋地抱住了郝思嘉,刚想亲一口,郝思嘉却拒绝了邱宜民,内心中有点反感,郝思嘉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感觉,也许是丈夫的口有点臭,也许是丈夫胡子拉碴,也许……郝思嘉没有再想下去,她淡淡告诉邱宜民,事不宜迟,要他尽快联系利兆麟,邱宜民满口答应,他彷佛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找到了一处暖屋。 邱宜民没有察觉到郝思嘉的冷淡,也不在乎妻子拒绝和他亲热,邱宜民相信,只要事业重新焕发生机,美丽的妻子会天天动情,会把迷人的笑容挂在脸上。 从百里外的电子厂回到承靖市,郝思嘉从银行里领取了十万现金,她需要花钱,已经节俭了半年,这半年里,喜欢享受生活的郝思嘉简直度日如年,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领取这么多现金,看着提袋里厚厚的钞票,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甚至比金融风暴前更富有,丈夫再有钱也不是自己的,她自己的私房钱从没有这么多过,以后也许会更多。
在美容店修理完指甲,郝思嘉来到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漂亮的小手,十只指甲不长不短,刚好令人赏心悦目,看上去似乎没有过多修饰过没有涂颜色,几乎就是十片晶莹明玉,实际上这是最顶级美容店里的最顶级美甲,这次美甲,郝思嘉花去了三千元。
不是什么女人都舍得花这么多钱去美饰指甲,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有能力花这么多钱去美甲。
郝思嘉舍得,也有了这个能力,她的手很漂亮,需要美丽的指甲来衬托,就如同美丽的女人需要好好打扮一样。
男人不仅喜欢美丽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也喜欢女人的小手漂漂亮亮,无论哪个男人见到这么美丽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他一定会兴奋得要命。
郝思嘉不知道除了丈夫和利兆麟之外,她那漂亮小手还会握住哪个男人的命根子,郝思嘉一边吃,一边思考这个问题,她只知道,无论下一个男人是谁,她都必须要去面对。
幽幽叹了一口气,郝思嘉寄希望胡媚闲能帮她物色优秀的男人。
“只要优秀,即便我不喜欢这个男人,我也能忍受。”
郝思嘉喃喃自语,她举起小手仔细欣赏,看得出来,她很满意。
蓦地,郝思嘉美丽的瓜子脸涂上了一层红晕,她想起了一个男人,一个成熟的老男人。
郝思嘉知道,正是这位老男人给了她安全感,她眼睛莫名其妙地湿润了,两腿间的私处也跟着湿润,她喜欢且感激这位叫利兆麟的老男人,她期待再次见到利兆麟,如果他想要,郝思嘉会愿意给,即使分文不要,郝思嘉也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
当然,如果利兆麟能出六千万,郝思嘉愿意给利兆麟包两年,三年,十年也行,这样一来,她郝思嘉就不用像妓女一样和几十个男人的上床。
“就算做妓女,我也要做最高级的。”这是郝思嘉心里所想,她希望利兆麟主动提出这要求,这似乎不切实际,郝思嘉仍抱有这幻想。
“阿元,你觉得那女人漂亮吗。”
“太漂亮了,我一直在看她。”
隔着郝思嘉不远的几张餐桌外,两个年轻男人正欣赏著郝思嘉,漂亮的女人总会吸引男人的目光,龙学礼和乔元也不例外,他们已经注意郝思嘉很久了,仍不觉得腻,在这家高级餐厅里,还有其他男人在看郝思嘉。
龙学礼轻叹:“她叫郝思嘉,有部美国经典老电影里的女主角就叫这名字,很出名,一般漂亮的女人绝不敢用郝思嘉这名字。”
乔元两眼泛光:“她敢用这名,就是自认不比那个郝思嘉差。”
龙学礼的目光投向乔元,欣慰地夸了两句,龙学礼说不上很喜欢乔元,但至少他跟乔元聊天很轻松,不费劲。
可龙学礼从心底里看不起乔元,这很正常,有钱人一般都看不起穷人。 龙学礼既希望乔元是他朋友,又希望能控制乔元,如果把乔元当成身边的跟班小弟,那又索然无味,龙学礼不缺这号人,听说乔元是会所冉冉升起的摇钱树,龙学礼更纠结了,他不可能视乔元又是朋友,又是跟班小弟,又是他家的赚钱机器。
乔元打了个饱嗝,他打算休息一会再吃,之前在会所的经理办公室里被龙申讥讽嘲笑所激起的怒火,以及被窃贼窃走两百万的郁闷全一扫而光,因为龙学礼不仅请了他乔元吃饭,还提高了他乔元的工资,从此以后,他每月一万五的薪水足以傲视会所同仁。
乔元想着想着,心里愈加高兴,他坚定了一个信念,若想在会所混得好,就必须讨好龙家公子。
于是,乔元满脸堆笑,祭出了拿手的拍马屁功夫:“学礼哥,跟你在一起见到的美女比在会所见到的美女更多,可惜我是穷人,不配跟你做朋友,但我敬佩你,你才二十二岁就有那么多钱,开的是兰博基尼这种豪车,人长得又帅又高,只有郝思嘉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学礼哥。”
龙学礼浑身上下都舒服透了,他狡猾道:“你也有钱,二百多万够买一辆不错的车子了。”
龙学礼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他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刺激乔元,而是不希望乔元怀疑那两百万是他龙家的人所偷。
乔元差点把吃下肚子的美食吐了出来,想到那贼子,乔元恨得咬牙切齿。 龙学察言观色,见乔元脸色阴晴不定,他假仁假义道:“让你爸爸替我顶罪,我很内疚。”
乔元心头涌上一丝温暖:“应该的,就算我爸爸不帮你顶罪,我也会帮,因为你当我是朋友,如果不是你请我,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这种高级的餐厅吃饭。” “以后我们常来。”
龙学礼潇洒说。
乔元一阵感动:“谢谢学礼哥,你太关照我了,这次你帮我提工资,我都不知如何感谢你,不如,今天这餐我来请。”
“呵呵,算了算了,还是我请。”
龙学礼当然不会让乔元请,在这种高级的地方,让自家的员工请客岂不是很丢面子,他拒绝了乔元买单,微笑道:“我还跟我爸说了,以后你一律不用上晚班,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人物去会所洗脚,我再叫你去。”
“全听学礼哥吩咐。”
乔元也不争这个面子,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这餐饭少说也要两三千,如今家境窘迫,他情愿把钱上缴给母亲王希蓉,一想到母亲的内衣粗鄙发黄,乔元别提多心酸,他打算下班后去商场给王希蓉买几件内衣,一是讨他母亲开心,二是庆贺自己加了工资。
龙学礼见乔元对自己谦恭,心里更满意,眼睛打量了乔元两下,琢磨著自己一身名牌开豪车,如果身边的人不体面,那也等于自己不贴面。
龙学礼眼珠一转,微笑道:“我有一辆宝马闲着,我打算近期给你办个驾照,以后你就开着那辆宝马上下班,就当车子是你的,我有时应酬会喝很多,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酒驾,我妈妈也禁止我酒后开车,以后一旦我喝多了,我就打你电话,你开车来接我。”
乔元暗暗好笑,心知拍马屁拍对了,不过乔元并不觉得有多荣耀,他心里隐隐有一丝傲然:如果这家伙想把我当成他马仔,哼,那他也太小瞧我了。
心里不十二分乐意,乔元的脸上仍装出惊喜的样子:“我才十六岁,能开车了吗。”
龙学礼摆摆手,不屑道:“这不是问题,我让车管所的兄弟在你的驾照上填十八岁就行了,再说了,万一交警找茬也不用怕,凭我家的关系,哪怕开车撞死人也不会有大麻烦,顶多罚钱。”
怕说漏了嘴,龙学礼又补上一句:“我叫你爸爸去顶罪,不是怕我被坐牢,是不愿意丢这个脸。”
想到父亲,乔元不禁黯然,桌上还有很多美食,他也没了胃口再吃。
突然,龙学礼拽了拽乔元的衣服,忙着叫来服务生买单,乔元抬头一看,发现郝思嘉站起来要走,他马上明白龙学礼想泡郝思嘉的意图,公子哥寻花问柳,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急匆匆跟了出去,见郝思嘉开着保时捷绝尘而去,龙学礼大赞郝思嘉有知性女人的风范,他赶紧开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跟在后面,撞坏计程车那俩兰博基尼,龙学礼花十几万修了修,已转手买出。
乔元坐在车里感慨万千,心想自己何时才能拥有兰博基尼的一个轮胎。“学礼哥,啥是知性女人。”乔元谦虚讨教。
“就是有文化内涵的女人,她们举止优雅,特别是做爱的时候,动作优雅得就像拍色情电影那样有美感。”
听了龙学礼这一番话,乔元着实涨了知识,他口若悬河,又是一顿很高水淮的马屁拍过去,哄得龙学礼热血沸腾。
繁忙的公路上,车辆川流。
兰博基尼跟了保时捷一段路,龙学礼突然眉飞色舞道:“快到会所了,这美女不会是去我们会所洗脚吧。”
乔元连连点头,附和说很有可能,果不其然,郝思嘉的保时捷真的开进了‘足以放心’洗足会所。
龙学礼不禁哈哈大笑,乔元见状,挤挤眼,讨好道:“真的给学礼哥说中了,天意啊,不如学礼哥亲自出手,帮美女洗脚,一举把她泡到手。”
龙学礼叹息摇头:“我是很愿意,可惜我没你的技术活,万一美女见我洗不好,一生气,出脚把我踹了。”
两人哈哈大笑。
乔元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自我推荐,便假装问:“就不知这美女找谁洗。” 龙学礼想都不想,马上说:“当然是你洗啦,她肯定是去一八零VIP 单间,那是她们几个美女的聚集地。”
“一八零VIP 单间?”
乔元大吃一惊,这才明白郝思嘉是吕孜蕾,洗曼丽的好朋友。
乔元别提多高兴,咧著嘴直笑,美丽淑女,君子小人都好逑。
龙学礼淫念顿生,他觊觎洗曼丽,吕孜蕾,郝思嘉三个大美人很久了,但他既没胆子,也没机会对她们下手,尽管他年少多金,英俊挺拔,但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这类型的男人,尤其是吕孜蕾,郝思嘉这类型的成熟知性女。
早上龙学礼和他父亲一起奸淫了洗曼丽,那也是全拜他父亲给机会,如果单凭龙学礼追求洗曼丽,他不是没有机会,但肯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像她们这种高素质的美女,再淫荡轻佻,也不是轻易就能泡上的。
连轻佻的洗曼丽都难追求,吕孜蕾和郝思嘉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公子哥没有放弃,奸淫洗曼丽后,龙学礼从龙申那里得知乔元也是好色之徒,他得知乔元不仅勾引了洗曼丽,还差点成功勾引吕孜蕾。
暗地里,龙学礼对乔元已刮目相看,让乔元开宝马无非是笼络他。
龙学礼深知,要想把吕孜蕾,郝思嘉一起追到手,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龙学礼只能另辟蹊径,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好办法。
龙学礼打算寄希望乔元把吕孜蕾,郝思嘉都上了,之后,他龙学礼再开口要求乔元将这两个美女拱手相让,相信乔元不会拒绝,龙学礼幻想着,乔元在和郝思嘉做爱时,他突然出现,轻松地占有郝思嘉,就如同早上他父亲龙申配合龙学礼得到洗曼丽一样。
龙学礼越想越开心,他是从奸淫了洗曼丽后得到启发,他甚至还希望乔元专职勾引各种美女,然后转送给他龙学礼享用。
这绝对是一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好方法。
所以,龙学礼毫不迟疑地安排乔元给郝思嘉洗脚。
“我叫张剑安排你去洗,这下便宜你乔元了。”
龙学礼诡笑。
乔元装出很老成的样子:“鲍鱼吃多了都会腻,我一天洗这么多脚,就算是美女的脚,我也不觉得占多大便宜。”
“哈哈,也是。”
乔元凑到龙学礼跟前,皱眉苦脸:“再说了,万一这女人的脚很大,很粗,很难看,那简直就是折磨,我前几天遇到过几个超漂亮的大美女,结果她们的脚一个个的都丑得不行,要么有三十九码大,要么满是青筋糙皮,臭气熏天,有的脚趾头跟香蕉一样长,还长短不一。”
龙学礼顿时脸色大变,胸闷欲呕:“我的妈呀,给你乔元这么一恶心,我以后找女友一定首选脚漂亮的。”
乔元坏笑:“文蝶的小脚丫挺漂亮的。”
龙学礼一愣,脸色更难看:“你偷看我女友的脚?”
乔元赶紧陪笑:“学礼哥,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看看,这是职业习惯,没别的意思。”
龙学礼盯着乔元看了半天,暗道:我也太杞人忧天了,小蝶整天缠着我结婚,她花钱如流水,又怎么会看上乔元这种打工仔,那次我故意试他,让小蝶跟他上床,他都不敢。
想到这,龙学礼露出了笑脸,好奇问:“小蝶的脚真的漂亮?”
“嗯。”
“满分一百的话,能给多少分。”
“九十八。”
“为什么不给一百,有哪里有遗憾。”
乔元一本正经说:“我没帮小蝶洗过脚,我不敢说一百分啊。”
说完,自个在心里窃喜,脑子里全是文蝶的一颦一笑,乔元早就发现文蝶有一双极美的玉足,可惜一直未能到手一洗。
“改天我让文蝶给你洗脚,你好好看清楚了。”
龙学礼严肃说。
乔元一听,差点笑出来:“学礼哥的女友数不胜数,为何单单要我帮文蝶洗脚,是不是学礼哥喜欢文蝶。”
龙学礼道:“肯定喜欢了,我妈妈打算要我找个相对固定的,我觉得文蝶不错,以后若是不要她做老婆,我再给她一笔分手费,现在说不淮。你对女人的脚有研究,我过两天把我喜欢的女人都叫来给你洗脚,你帮我逐一评判,看看哪个脚更优秀,更漂亮。”
“都叫来,我岂不是忙死?”
乔元几乎把凄苦写在脸上,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寻思著,既能洗美女玉足,又能赚钱,或许还能操一两个,两三个,三四个,何乐不为。
“一天叫两个来,分批次。”
龙学礼洋洋得意,暗示他的女友很多。
“我随时为学礼哥的女朋友效劳。”
乔元少有的恭维。
“你快去淮备吧,帮我看看郝思嘉的脚到底美不美。”
乔元当然要淮备,他咬著口香糖,哼著小曲来到一八零VIP 豪华单间,关上门左右看了看,也没开灯,摸著黑,鬼鬼祟祟地找到隐藏的摄像头,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出,粘在了摄像头上,又在贵妃椅,按摩床下摸索了一会,摸到一根头发丝般的电线,乔元一声冷笑,把细电线给扯断了,这根细电线连着两只小扬声器。 “妈了个逼的,曼丽姐不告诉我这里有机关,我还蒙在鼓里,被他们监视偷看了那么久,还有人权不,还有隐私不。等会,我把十几个VIP 房的监视玩意都弄坏了,看你们换得勤,还是我破坏得勤,妈了个逼的……”
刚喷上空气清洗剂,刚把一八零VIP 豪华单间的窗子帘子全打开,一位瓜子脸,身穿时尚连衣裙的美丽女人便推门而入,与乔元对上了眼。
很快,美女便露出了不满之色,她走到贵妃椅边,放下沉甸甸的提包,一屁股坐下,交迭双臂在胸,翘起了美人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乔元脸上转了转,不耐烦道:“你新来的?”
“来两个多月了,不知是新,还是旧。”
乔元心里也很不满,他不喜欢这种脸色,虽然见惯了,没办法,谁叫客人是上帝,客人的脸色再难看也要看。
“你是刘经理的亲戚?”
“不是。”
“周经理的亲戚。”
“不是。”
“那一定是张经理的亲戚了。”
“也不是。”
“会不会是这家会所老板的朋友的朋友介绍来你这里工作的。”
“不是。”
轮到乔元不耐烦了,他气呼呼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一定怀疑我这么一位大帅哥能不能洗好你的脚。”
美女笑了,只不过是冷笑:“帅么,别自己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不过,你挺聪明的。”
乔元有样学样,也冷笑:“我不但长得帅,还聪明,比那些知性女人聪明多了。”
美女不笑了,黑著脸问:“你意思说我笨?”
乔元也黑下脸:“你是知性女人?”
美女深深一呼吸,端了端身姿,优雅道:“很多人说我是知性女人,我也认为自己是知性女人,现在请你这个丑八怪告诉我,我笨在哪里。”
乔元虽然不是什么美男子,但也眉清目秀,‘丑八怪’三个字确实配不上他,见美女这么说,他不客气了:“你身处VIP 豪华单间,就凭这点,会所就不会找一般的技师给你洗脚,你两只眼睛一点都不漂亮,还总是看着天,如果你头低一点,就能看见我佩戴金徽章,你认识这么多经理,肯定是老顾客了,你不会不懂得会所里的金徽章不是随便什么技师都能佩戴的,我们会所里能佩戴金徽章的技师只有七人,早班的金徽章技师只有两人,我就是其中一个。”
美女当然就是郝思嘉,在郝思嘉二十六年生涯里,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自己的眼睛不漂亮,她鼻子都气歪了:“你敢对客人无礼?”
乔元毫不示弱:“是你叫我说的,我没无礼。”
郝思嘉冷笑:“你说我笨,就是对客人无礼,你还说我眼睛难看……” 乔元冷冷打断郝思嘉说下去:“我后悔了,你不笨,是我笨,我居然跟一个笨女人萝萝嗦嗦那么久,你喜欢吵架我不奉陪,你爱洗不洗,你想选哪个师傅洗你自己决定。”
“我投诉你。”
郝思嘉气得大叫,她的端姿不见了,胸脯急剧起伏。
忽然,郝思嘉猛靠在椅背上,蹙著秀眉,胃部一阵痉挛,她咬著红唇,脸色有点苍白。
“我也投诉你。”
乔元没注意到郝思嘉的脸色变化,口气依然强硬。
郝思嘉怒极反笑:“你找谁投诉我?”
乔元立马脱口而出:“洗曼丽,吕孜蕾。”
郝思嘉先是愣了愣,随即咯吱一笑:“哦,原来你认识她们两个八婆呀。” 张经理的办公室里。
龙学礼和张经理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他们看不到一八零VIP 豪华单间的监视画面,也听不到一八零VIP 豪华单间里的一切声音。
“可能是东西坏了,早上还好好的。”
张经理好不郁闷。
龙学礼大声咆哮:“不是可能,是肯定坏了,你这头蠢猪为什么不经常检修,为什么要等到坏了才知道坏,你他妈的不想干就给我滚,别以为你整天拍我爸爸的马屁,别以为你戴紫金徽章就很了不起,我真要你滚,没人留得住你。” 张经理胆战心惊地递上茶杯:“对不起龙少爷,我错了,我会好好改正,你别生气,你喝口茶。”
两个男人不知,此时此刻,一八零VIP 豪华单间里的气氛如六月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剑拔弩张,这会已笑声满屋。
郝思嘉正给她的两位闺蜜打电话,她的玉足则放在了热水满满的木桶里,接受乔元的搓洗。
乔元没有失望,郝思嘉长有一双非常漂亮玉足,所以乔元洗得很仔细,几乎把玉足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洗过了十遍。
终于,郝思嘉挂掉了电话,她半眯著双眼,吐著如兰气息,娇柔得不可方物:“哎哟,好舒服,我要杀了曼丽和孜蕾……”
“为什么。”
乔元随口问,他当然不相信郝思嘉会杀了两个闺蜜。
捞起郝思嘉的两只玉足擦干,乔元开始施展他的绝技,无人能及的捏足绝技。 郝思嘉软绵绵道:“她们就两骗子,刚才在电话里,你猜她们怎么说你来着?”“说我?”乔元莫名其妙。
“她们说你洗脚的水准很差,叮嘱我千万不要给你洗脚。”郝思嘉想笑,美得一塌糊涂。
乔元有点神不守舍:“那你为什么不听她们的话。”
郝思嘉娇嗔:“你以为知性女人真是笨蛋呀,吕孜蕾一会说你洗得差,一会说给你洗了两次,哼哼,她这么挑剔,如果你洗得不好,她绝不会给你洗第二次。” 乔元叹息:“看来吕孜蕾不是知性女人,她很狡猾。”
郝思嘉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放肆地大笑。
“你觉得我的洗脚水准如何?”
乔元被动人的笑声深深感染,他想到了吕孜蕾,想到她的两只大奶子,乔元迷乱了,这三个美女他都喜欢,都想据为己有,怎么办。
“还行。”
郝思嘉刚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乔元故意手上加力,郝思嘉扭动玉腿,娇吟荡人心魄:“哎哟,你轻点,丝……”
“你们三位姐姐的脚都很漂亮。”
乔元没有再为难郝思嘉,他是有职业道德的,换了食客说一个高级厨子的厨艺‘还行’,估计那食客的菜里一定多加了厨子的口水鼻涕。
“你说说,我们谁最漂亮。”
郝思嘉问得很有意味,不只是问脚,也是问容貌。
“郝思嘉。”
乔元一点都不傻,他懂得如何回答,如何懂得讨女人欢心。
郝思嘉忍住笑,疑惑地看着乔元问:“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乔元夸张地比划道:“如雷贯耳了,你一走进会所,这里的技师和员工都激动喊,你们看,你们看,那位超级无敌,上天入地的大美女郝思嘉来了。” “哈哈,这么夸张,你逗我。”
郝思嘉笑弯了腰,笑得在贵妃椅上东倒西歪。
乔元乘机抚摸两只玉足,这两只玉足平日养尊处优,嫩白滑腻,柔若无骨,乔元是越看越喜欢。
郝思嘉也不懂乔元是捏脚还是玩脚,总之是舒服,她就不管了,乔元玩了半天,小声赞道:“思嘉姐的脚是不涂指甲油的,她们都涂。”
郝思嘉问:“涂好,还是不涂好。”
乔元大胆道:“指甲油是化学东西,涂多了影响脚趾健康,我喜欢原生态的脚,思嘉姐的脚趾头像玉石玛瑙一样,漂亮又可爱,我很想亲一下。”
郝思嘉何时被人如此赞过玉足,她心花怒放,又羞涩之极,哼了哼:“你很坏哦。”
乔元见郝思嘉态度暧昧,胆子更大了:“亲一下不会很坏吧,思嘉姐,我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郝思嘉娇羞,拒绝了,但口气似乎不严厉,这是她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她怎么会对乔元严厉,眼前这个男孩竟然逗得她郝思嘉如此开心。
“求你了,就亲一下。”乔元少有的乞求。
郝思嘉的瓜子脸红透了,她眼珠转了转,没有拒绝:“你都亲过她们的脚了?”乔元猛机灵摇头:“没有,没亲过。”
郝思嘉芳心一阵欢喜,毅然道:“好,我就给你亲一下。”
乔元简直欣喜若狂,他怕郝思嘉反悔,飞快地低头,在郝思嘉的玉足上亲了一大口,刚好亲在大脚趾头,郝思嘉大羞,脚趾头颤动。
乔元笑嘻嘻问:“思嘉姐,我好奇怪,是不是我亲过她们的脚,你就不允许我亲你的脚了?”
“当然。”
郝思嘉答得很爽快,见乔元一脸不严肃,她顿时心生怀疑,飞快拿起手机,目光严厉:“不行,我要再打电话问清楚孜蕾,曼丽她们,如果你敢骗我,如果你亲过她们的脚,我投诉你耍流氓,哼,我开着免提,以示公正……”
乔元平静得很,暗叹女人心奇怪得要命。
电话接通了,是打给了洗曼丽,郝思嘉几乎对着手机喊:“曼丽,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让这男孩帮我洗脚,你说,他会不会耍流氓,比如咬我的脚,亲我的脚。”
沉默了片刻,洗曼丽大笑:“会的,会的,他就咬过我的脚,还……还亲我别的地方……”
乔元没想到洗曼丽会乱说,郝思嘉也没想到洗曼丽说得这吗轻佻,她迅速挂掉了电话,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之所以急着挂掉电话,是郝思嘉担心洗曼丽要说出什么下流之言,女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聊得下流话题,比男人过之而无不及。“曼丽姐诬陷我。”乔元大声抗议,他确实没亲过洗曼丽的脚。
郝思嘉吃吃娇笑:“我知道,曼丽是乱说的,她要是真被你非礼,她一定不会这样疯疯癫癫。”
郝思嘉错了,洗曼丽被乔元非礼了,是她出钱,让乔元非礼。
乔元当然不会说出实情,他察言观色,见郝思嘉娇媚动人,乔元心儿一荡,还想得寸进尺,还想再亲郝思嘉的玉足,手指恰好捏到郝思嘉胃部的足底反射区,捏著捏著,嘴巴越来越靠近玉足,郝思嘉假装没发现乔元的企图,她红著脸,抖动着脚趾头,似乎很期待乔元的猥琐。
突然,乔元皱起眉头,小声道:“思嘉姐,你胃不好。”
“你知道?”
郝思嘉惊诧,这半年来,她时常胃痛,在沉重压力之下,郝思嘉吃饭睡觉都不正常,还时常频临绝望境地,一个软弱的女子,一个抗压能力极差的女子,她的身体又怎能健康。
乔元脸色严峻,聚神揉捏,指力贯透了郝思嘉的足底穴位,略一沉思,结结巴巴说:“好像蛮严重的,最好尽快去看医生,我先替你按摩胃部的足底反射区,会有点痛,你忍忍。”
一阵胃部痉挛,郝思嘉娇呼:“哎哟,痛,胃痛,肚子痛,痛死我了……” 乔元霍地站起,双臂齐伸,将郝思嘉抱起,转身就往门外跑,郝思嘉不忘装有现金的袋子,她痛苦揪住乔元的衣领:“袋子,我的袋子……”
乔元再回头拎起郝思嘉的手袋时,美人已痛晕了过去。
乔元发疯似的冲出会所,街上的行人都吃惊地看着一个男孩抱住一个女人发疯似的狂奔,这男孩居然不跌倒,居然能抱着一个身高跟他差不多的女人狂奔了好远好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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