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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 (04-06)

[db:作者] 2026-04-01 13:05 长篇小说 9000 ℃

◆乱欲,利娴庄◆(04~06)

                                第四章  胡媚娴等郝思嘉哭了一会,便轻拍她的背脊柔声安慰:“好啦,好啦,别哭了,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

  郝思嘉收起哭声,依然抽泣,她断断续续地把她丈夫邱宜民的电子厂巨亏,以及他们邱家即将破产的事告诉了胡媚娴,听得胡媚娴不胜唏嘘:“天啊,原来你家已沦落到了这地步,为何你不早点跟我说,生意场上的东西,我和兆麟可以帮上一点忙的。”

  郝思嘉轻擦眼角泪痕:“我哪好意思跟媚娴姐说,宜民爱面子,他还要我不要对曼丽,孜蕾她们说。”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胡媚娴柔声问。

“没有打算,走一步算一步。”郝思嘉低头抽噎。

  胡媚娴柳眉轻佻,乌黑的眸子转了转,叹息道:“哎,你老公就是那种爱面子活受罪的典型,现在他还拉着你一起受苦。破产不是那么简单的,光有从头再来的雄心没用,破产法有规定,破产人五年内不能经商,你今年都二十七了,等过了五年,你老公再经商,就算他勤奋勤力,头脑灵活,他也要再奋斗几年才能成功,前后需要十年,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你在拿你的青春赌明天,试问一个女人有多少个黄金十年。”

  郝思嘉一听,本来以干的脸颊又湿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呜呜,媚娴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真想听我的想法,我就说。”

胡媚娴爱怜地递上手绢,郝思嘉急抱住胡媚娴的双手,用力点头:“我想听,媚娴姐的话我全听,我现在已六神无主。”

“你有两条路选择。”胡媚娴端正了身姿,严肃道:“第一,趁着你现在还年轻,赶紧离婚,虽然

狠心了点,但对双方都是解脱,邱宜民可以毫无牵挂地重头再来,你呢,也重新开始新生活,找个有钱人嫁了,该享受的享受,该生孩子的生孩子。”

  “宜民有提出离婚,我不同意。”

  郝思嘉轻轻摇了摇头。

  胡媚娴明亮的大眼睛闪过一丝喜色,她干咳两声,甜笑道:“世上自有真情在,我胡媚娴很感动,但真情不是喝白开水,还得要面包,如今只能走第二条路了,你得全力扶持邱宜民,帮他渡过难关,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实话,他现在缺口六千万并不算很多,只是金融风暴下的市场很低迷,你丈夫那种电子厂首当其冲,不容易融资,银行怕深陷泥潭,自然也不敢给你们贷款。”

“是的,银行都躲著宜民。”郝思嘉郁闷不已。

  “那你想不想走第二条路呢。”胡媚娴微微紧张。

  郝思嘉考虑都不考虑就应承了下来:“我走,我选第二条路,不知我如何才能帮助我丈夫。”

  胡媚娴竖起葱白食指,娇声说:“呐,我胡媚娴只想帮你,我有一句说一句,无论你听不听,我只说一次,以后绝不再说,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你就当我胡媚娴放了一个臭屁。”

  “媚娴姐,你直说就是,我不会不听。”

  郝思嘉急得顿足,她从胡媚娴的表情上看到了挽救丈夫的机会,她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找胡媚娴帮忙。

  “好吧,你仔细听着啊。”

  胡媚娴妩媚一笑,神秘问:“思嘉,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欢你吗。”

  郝思嘉一怔,有点不好意思。

  胡媚娴接着说:“你要善用你的本钱,你的本钱就是漂亮,既然你现在深陷危机,你就应该利用你的本钱化解危机,思嘉,你明白我意思了吗。”

  郝思嘉无语,她不笨,她马上就明白了胡媚娴的意思,心一下就凉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丝愤怒,即便面临破产边缘,郝思嘉也没想过要出卖自己,利用色相,她知道自己依然漂亮,哪怕结婚了,也有很多男人投来炙热的目光。

  “你很聪明的,你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

  胡媚娴仔细地看着郝思嘉,内心越发紧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郝思嘉眼光闪烁,不敢直视胡媚娴,心里寻思著:先听听她如何说,我郝思嘉可不是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

  “你信媚娴姐吗。”

  胡媚娴小声问,郝思嘉轻轻颔首:“我现在除了自己,就信媚娴姐了,我连宜民都不信,我担心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你就不用去管了,你全心全意帮他就是。”

  “我怎么帮他,我什么都不懂。”

  胡媚娴神秘一笑,挑明道:“你也知道,媚娴姐经常办派对,在社交场上有点小名气,这社交场就是多认识人,能认识到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也包括特别喜欢美色,又特别有钱的男人,如果思嘉能放下女人的自尊,我敢说,半年之内,你可以拿到六千万,甚至更多。”

  郝思嘉大吃一惊:“六千万!”

  这三个字重重地击在她心坎上,她有点发懵,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问:“媚娴姐是说,要……要我跟男人上床?”

  胡媚娴颔首:“你可以选择,你不是被动的,只有你满意了,你愿意了,你才跟某个男人上床,从某种意义来说,你没有耻辱感。”

  “我觉得一样。”

  郝思嘉怦然心动,如果有了这一大笔钱,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似乎每个人的道德和尊严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有价的。

  既然话已说开,郝思嘉也掏了心窝:“就算我愿意,宜民的厂子也等不了半年,他只能支撑三天。”

  胡媚娴彷佛早预知郝思嘉有这层顾虑,她嫣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借六千万给你,不计利息,不过话说回来,六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卖了我胡媚娴值不了六千万,所以,我得正事正办,你们夫妻俩要给我立个字据,顺便拿你丈夫的厂子做抵押。”

  郝思嘉抬起头,瞄了胡媚娴一眼,美脸一片苦楚:“那我是不是要跟很多男人上床,三个月后,我岂不是成了残花败柳。”

  “跟男人上床而已,不是去工地搬砖头,你跟你丈夫结婚了几年,没见你残花败柳,只见你越来越漂亮,当然,跟陌生男人上床和跟丈夫上床是两回事,但实质是一样的,我说过,你不是被动的,是你选择别人,不是别人选择你,你就当结交新朋友,以重新谈恋爱的心态认识男人,素质不高的,你不结交。没有感觉的,你不结交。没有钱的男人,你更不能结交。”

  “啊。”

  郝思嘉被胡媚娴的奇谈怪论逗乐,她脑筋急转,一五一十地跟胡媚娴计算起来:“先不说对男人有什么要求,就说我三个月内要获得六千万,平均每月要拿到两千万,平均每天要有七十万,如果一天跟七个男人上床,以每个男人给我十万算起,三个月下来,我至少要跟六百个男人上床,六百个男人啊,我还能挑选吗,恐怕随便给钱,我就男人上了,人尽可夫,还不如死掉算了。”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算得够清楚的了,可是你算得太死板。”

  胡媚娴揶揄一下郝思嘉,更来劲了,她娇笑着扳起了手指:“首先,以我们思嘉的容貌身材,我敢打包票至少能一百万每次。当然,每次不仅仅是做一次,应该是一天或者半天,这样一来,你只需做六十次就行,就权当过普通性生活,我透露个秘密给你,冼曼丽跟利灿几乎天天做,三个月时间的话,他们肯定做不止一百次。”

  郝思嘉扑哧一笑,笑完了,还一愣一愣的。

  胡媚娴接着怂恿:“再有,我之前说至少每次一百万,或许有男人疯狂迷恋你,那他们给你的就止一百万了,可能是两百万,三百万,甚至一千万或更多,这种事很多。”

  “给你举个例子,‘多滋味’美食广场的大股东刘淑芬,她原是一家公司的打字员,相貌比你郝思嘉差远了,可她认识钢铁大王朱涛才一个星期,朱涛就给了她八千万投资。介绍刘淑芬和朱涛认识的,就是我胡媚娴。刘淑芬事后会做人,封了两百万红包给我。”

  “啊。”

  郝思嘉不由得惊呼,她当然听过刘淑芬的大名,也听过刘淑芬和朱涛的风流韵事,但她没想到是胡媚娴撮合他们,更没想刘淑芬能因此获得巨大利益。  郝思嘉肚子暗暗寻思:朱涛我见过,挺有涵养,挺有魅力的一个男人,如果他给我八千万的话,我立马跟他上床。

  胡媚娴眼尖,见郝思嘉都心动的迹象,她不无得意道:“远不只刘淑芬这一例,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出来,你一定奇怪我为何这么热心帮你,我之所以帮你,是希望你也能帮我一个忙,互相帮助。”

  “我能帮媚娴姐什么忙。”

  郝思嘉惊愕。

  胡媚娴诡笑:“你答应了这桩交易,我才能说出来。”

  郝思嘉心乱如麻:“如果我真的像媚娴姐说的那样去做,万一传开了,我哪有脸活在这世上。”

  胡媚娴耐著性子哄劝:“我介绍给你的人,非富即贵,都是有头有脸的,说不准人家还怕你到处宣扬,当然,你担心也有道理,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有人发现,很多人有私人飞机,你们飞到国外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我……”

  郝思嘉的内心在激烈挣扎,她已偏向交易,心如鹿撞中,郝思嘉明白这种交易就是卖身,跟妓女没多少区别,只不过价钱更高而已。

  郝思嘉不得不承认一百万一次的价格很难抗拒,尤其是处境艰难的当下,只要做够六十次,所有的生活都回归以前,丈夫不用破产,可是,毕竟是出卖身体,郝思嘉很犹豫。

  胡媚娴握住郝思嘉的手,柔声道:“时间紧迫,你只有三天的时间考虑,你自己看着办,无论你选择哪条路,你依然是我们利家的好朋友,是我三个女儿的英文老师,OK?”

  犹豫再三,郝思嘉最终低下了头:“媚娴姐,我答应了,但你要替我安排好。”  胡媚娴一听,美目迸射出耀眼的火花:“你确定吗。”

  “嗯。”

  胡媚娴无法抑制的欢喜:“那你可能马上就要得到一百万,不,是三百万。”  “什么意思。”

  郝思嘉六神无主,就像只木偶似的听任胡媚娴操纵。

  “我已经帮你物色了一个男人。”

  胡媚娴眉飞色舞道,俨然把男女性交易当成了一桩好事。

  郝思嘉好不紧张:“这么快?”

  胡媚娴撇撇嘴:“你有选择吗,钱来得快对你不好吗。”

  “是……是谁。”

  郝思嘉不得不同意胡媚娴的话,她的话一针见血,郝思嘉恨不得现在就有六千万,她已经放弃了底线。

“一个老男人。”胡媚娴说。

  “有……有多老。”

  “像我丈夫利兆麟那样老。”

  “他是做哪一行的?”

  “金融界的,和利兆麟一样。”

  “长什么样子,他今晚来参加派对了吗。”

  郝思嘉紧张地朝人群中张望,心儿又乱了。

  胡媚娴吃吃娇笑,回答道:“他来了,模样嘛,跟利兆麟差不多。”

  郝思嘉噘嘴不满:“媚娴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哪有这么一个完全像利叔叔的男人,利叔叔是世界上最优雅,最有风度的男人,他一点都不老。”

  郝思嘉原本是拍拍胡媚娴的马屁,谁知,胡媚娴竟然不笑了,她美丽的脸蛋儿蒙上了一片无奈:“那太好了,我给你物色的男人就是你的利叔叔,我丈夫利兆麟。”

  “什么。”

  郝思嘉惊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响,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胡媚娴澹澹道:“利兆麟刚才对我说,如果你愿意,他先付你三百万,预约三次,马上给钱。”

  “媚娴姐,我快被你搞疯了,你开什么玩笑,我走了。”

  郝思嘉以为被胡媚娴戏耍,一下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胡媚娴微笑着拉住她,轻叹道:“你别走,我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我能开这种玩笑吗。”

  郝思嘉坐了下来,焦虑道:“我不明白媚娴姐的意思。”

  胡媚娴温柔地将郝思嘉的玉手放在手心,轻轻抚摸:“我知道思嘉你心里一下子无法接受,你等我慢慢跟你说,你就明白了。”

  顿了顿,胡媚娴娓娓道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自从我生了君芙后,我就再也不能和我丈夫过性生活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家法师告诫我们,如果我和利兆麟再过夫妻生活,我不仅无法追生男孩,也不能生女孩,最后还会怀上畸形怪胎。”

  郝思嘉蹙了蹙眉:“媚娴姐,你信这个。”

  胡媚娴颔首:“我通道,利兆麟也通道,所以从那时起,我们就不再过夫妻生活了。我曾劝利兆麟出去找女人,他却说要忠于我,忠于爱情,我听了很高兴。”  “哎!”

  胡媚娴长长一叹,苦笑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这十五年来,每到中秋期间,利兆麟就会情欲大发,无法克制,他必须要跟女人上床,否则像得了重病一样,萎靡不堪,不吃饭,不睡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那境况很吓人,而且还会做出疯狂的事来。”

  “于是,每到中秋时节,你就替利叔叔物色女人?”

  郝思嘉惊诧问。

  “对,这就是我想让你跟他上床的原因,过了秋季,就好办了。”

  “媚娴姐已经有三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了,何必非要追生一个男孩,我觉得男孩跟女孩都一样,我如果有一个像君芙那样的女儿,我会幸福死的,既然媚娴姐信奉佛法,那不追生就是了,十五年不过夫妻生活太残忍了,利叔叔可能是憋坏了,其实他完全可以戴套跟媚娴姐做啊。”

  郝思嘉那是满腹疑惑,心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妻子,为了解决她丈夫的性欲而介绍女人给她丈夫。

  胡媚娴道:“别说戴套,就是让利兆麟结扎了也不行,上天是惩罚我们的是行为,不是惩罚我们实质上如何做,至于上天为什么要惩罚我,我也不懂,密宗法师也没对我说。”

  “利叔叔做过什么疯狂的事。”

  郝思嘉有点发毛,心儿想,他不会胡乱打人,咬人,做出变态的事儿来吧,叫我跟他上床,岂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推。

  “他昨晚……想强行跟曼丽发生关系。”

  胡媚娴这话一出,把郝思嘉惊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张著小嘴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胡媚娴无奈道:“他知道他做了什么,我不能骂他,不能打他,不能告他。”“媚娴应该早点想办法……”郝思嘉都替胡媚娴着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一定想说为什么利兆麟不早点出去找女人,哎!他有他的难处,他的身份地位跟十五年前不可同日而语,他绝对不能闹出任何绯闻,偷偷摸摸都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因为搞金融的人都不会绝对干净,如果闹得风风雨雨,他会被盯上的。何况,我老公是眼角很高的男人,寻常女人不入他法眼,他很欣赏你。”

  说到最后,胡媚娴的语气充满了真诚:“如今你有难,利兆麟有需要,你说我们趁人之危也行,说我们无耻也罢,总之你情我愿,我绝不逼你,如果你帮了我们,我们会感激你,会源源不断地帮你,视你为亲人。”

  郝思嘉默默动容。

  胡媚娴正色道:“你老实跟媚娴姐说心里话,你觉得利兆麟恶心吗,或者说,利兆麟配不上你。”

  郝思嘉赶紧摇手:“不不不,我从来没觉得利叔叔恶心,我对利叔叔有好感……”

  “那就行了。”

  胡媚娴展颜一笑,羞得郝思嘉低下了头。

  胡媚娴趁热打铁:“我提醒你喔,马上就得到三百万,这可是情谊,不是买卖,等于他预约你三次,如果他以后对你还有兴趣,一百万一次有点吃不消,你给他打个折……”

  郝思嘉啼笑皆非,一声撒娇:“媚娴姐。”

  胡媚娴嬉笑道:“说到这一步,再刺耳的话也不算什么了。”

  气氛意外的愉快及融洽,两人甚至没了尴尬,连羞耻也澹了,亲昵得如闺蜜间说悄悄话。

  郝思嘉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个她最担心的问题:“利叔叔会不会很变态。”  胡媚娴急道:“绝对不会,你看他像变态吗,他只是生理有问题,不是精神有问题,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在你身边看着。”

  “啊。”

  郝思嘉说不话来,芳心慌乱之余,竟有一丝期待,她既期待那救急的三百万,也期待填充那份空虚,足足两个月没做爱了,无论男人和女人都难以忍受,何况是以‘出卖’的形式,郝思嘉意识到有黏黏的东西流到了内裤。

  “走吧。”

  胡媚娴抓起郝思嘉的小手就走,郝思嘉只好跟着,好难为情:“现在啊?”  “就现在。”

  派对似乎进入了高潮,宾客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不少男女都脱去礼服外衣,换上泳衣泳裤,在梦幻光线倒影的泳池里嬉戏。

  两个美丽的女人不参与热闹,她们疾步宾客,穿过草坪,走入了庄园里,恍惚中的郝思嘉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入利娴庄园的主人房。

  主人卧室里,灯光柔和。

  西装笔挺的利兆麟脸挂绅士微笑,恭迎著妻子胡媚娴,以及娇羞的郝思嘉,此时的郝思嘉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芬芳吐艳,即使站在美丽绝伦的胡媚娴身边,也丝毫不逊色。

  流瀑般的褐色秀发,梦幻般的唇角,那性感的露背晚礼服把郝思嘉的傲人身材完美衬托出来,好高挑的身材,与胡媚娴齐肩。

  “思嘉答应了,她怕你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来,所以要求我在一旁监督,你有意见吗。”

  胡媚娴问得直接了当,郝思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利兆麟依然保持很绅士微笑,沉稳的语气略带磁性:“我没有任何意见,只要思嘉愿意,在这过程中,一切听从思嘉的指挥。”

  胡媚娴娇嗔:“演奏交响乐呢,还指挥。”

  利兆麟双手一摊,风趣道:“就是演奏交响乐。”

  “咯吱。”

  郝思嘉居然被逗乐了,因为在她心里,没有比交响乐更适合比喻做爱了。  温馨宽敞的卧室里响起了贝多芬第三交响乐的第三乐章,乐曲充满悠闲自得的气氛,令人沉醉。

  胡媚娴知道郝思嘉喜欢古典乐,郝思嘉的心如秋季的湖水,有涟漪,但不激荡,双方需要从容温和面对从来没有过的性接触。

  利兆麟来到郝思嘉面前,拿起了她手包,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放了进去,郝思嘉没有拒绝,这预示着她至少接受利兆麟三次求欢。

  还有机会反悔,郝思嘉放弃了,她的美目看向利兆麟,这位长者的年龄足以做她的父亲,但郝思嘉一点都不厌恶他,相反,很多女人对利兆麟好感,包括吕孜蕾和她郝思嘉。

  利兆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着牵起了郝思嘉的小手,郝思嘉局促地看了看胡媚娴,胡媚娴回以一个恬静微笑,郝思嘉默默点头,娇柔的身子靠了上去,利兆麟随即搂住她纤腰,优雅地提起郝思嘉的玉臂,她心领神会,原地旋转了一圈,接着,两人竟合著交响乐拍子,跳起了慢四舞步,利兆麟舞步娴熟,郝思嘉亦步亦趋,短短一分钟,两人就有了难以置信的默契。

  “失礼了。”

  利兆麟温言说,郝思嘉不敢接话,半垂著头,心如鹿撞,连长睫毛都透露著羞涩。

  “利叔叔保证对你温柔。”

  利兆麟停下脚步,郝思嘉也停下脚步,利兆麟缓缓走到郝思嘉身后,一边欣赏郝思嘉光滑性感的玉背,一边解开了位于腰侧的小系扣,对于如何解开晚礼服,利兆麟经验老道,他妻子胡媚娴就有很多精美的晚礼服,系扣大同小异。

  华美的晚礼服缓缓落地,郝思嘉幽香的肉体几乎全裸,她没有戴乳罩,饱满挺拔的双峰上还各有一圈乳贴,下身只剩下一条蕾丝丁字裤,翘臀浑圆嫩滑,修长双腿在微微颤抖。

  “好美啊。”利兆麟与胡媚娴几乎异口同声说。

                第五章

  郝思嘉羞得无地自容,一双手从她双肋穿过,郝思嘉蓦地紧张,但这双手没有马上侵犯她的双峰,而是很温柔地摘下了两片乳贴,一刹那,两粒娇艳粉嫩的乳头挺立起来,郝思嘉呼吸急促,脑子一片空白。

  “啊,媚娴姐。”

  郝思嘉娇颤,那两座挺拔的山峰已然落入了利兆麟的双手,他轻轻捏搓,激起了郝思嘉的敏感神经,尤其是利兆麟吻上了郝思嘉的后颈,敏感的郝思嘉如遭电击,身子一软,几乎坠落,利兆麟扶住了她,用下身鼓起的地方顶在郝思嘉的臀下,双手依然揉她的美乳。

  胡媚娴两眼发亮:“这么漂亮的奶子,连我都想摸了。”

  郝思嘉忍不住跟着笑,利兆麟趁机将她拉上了床。

  半推半就的郝思嘉坐在床上,摆了一个诱人的姿势,怔怔地看着利兆麟脱去衣服,他举止优雅,澹定从容。

  郝思嘉并不意外利兆麟的结实体态,她每次来利娴庄,就经常看见利兆麟游泳,直至利兆麟脱了个精光,一根伟物凌空高举,郝思嘉意外了,她芳心剧跳,不敢直视利兆麟胯下,暗地里惊诧那东西如棍儿似的粗壮与坚挺,目测已能判断那东西至少比她丈夫邱宜民的家伙粗长了三分之一。

  郝思嘉下意识地把双腿曲上床,打算脱掉高跟鞋,拿了人家几百万,她不好意思过于被动。

  不料,利兆麟却柔声阻止了她:“思嘉不要脱高跟鞋,我喜欢你穿着高跟鞋。”  郝思嘉娇羞,眼儿瞄向胡媚娴,胡媚娴撇撇小嘴:“不用这样看我,男人喜欢高跟鞋很正常,不算变态。”

  郝思嘉大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利兆麟轻笑:“思嘉不是这意思,她意外觉得我有情调,呵呵。”

  郝思嘉一听,顿时羞得满脸发烫,性感的身躯缓缓躺下床,娇媚动人,一只玉手半遮著脸,眼带笑意,她再一次偷偷观察了那根剽悍的大肉棒。

  胡媚娴抿嘴笑道:“还没有正式做,你就帮思嘉说话,看来,我在这里是多余的了。”

  利兆麟耸耸肩:“有自知之明。”

  胡媚娴娇嗔:“我偏不走。”

  她不仅不走,还坐在了靠近床沿的一张椅子上。

  利兆麟轻笑,气氛很融洽,彷佛就是好朋友间一次平澹无奇的交流,喝杯茶,聊聊天。

  殊不知,此时涌动的欲火即将爆发,利兆麟的身体压上了郝思嘉,他用膝盖顶开郝思嘉的双腿,大肉棒的前端顶在了郝思嘉的双腿间,小巧丁字裤起不到防护作用,黑红的龟头已触到柔软的毛丛中。

  “思嘉,你好美,好性感,我迫不及待了。”

  利兆麟很温柔握住了郝思嘉的美乳,那娇艳的乳尖在挺立变硬。

  郝思嘉有些迷离,闻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她的欲望达到了顶峰,理智一溃千里,阴部那片小肉湿得一塌糊涂,她内心何其迫切,迫切那支剽悍的大肉棒插入她肉穴中。

  郝思嘉甚至在想,即便没有那几百万的交易,她也希望能和利兆麟交媾,体会一下被他那支大肉棒插入的感觉。

  炙热的欲火催化了双方的情感,利兆麟揉着郝思嘉湿哒哒的阴唇,顺便拨开了她的丁字裤,迷离的郝思嘉明明知道要尽量张开双腿才能更容易接纳剽悍的大肉棒,但她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这是女人的矜持,郝思嘉不希望在利兆麟夫妇面前表现得很需要性爱,可惜,她湿哒哒的肉穴出卖了她,连乌毛都湿透了,利兆麟的龟头沾满了黏液。

  欲望的列车徐徐开出,再也无法停止。

  烫热的大肉棒缓慢插入,敏感的禁地渐渐凹陷,郝思嘉明显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充实感一点一点增加,充实的地方一点一点延伸,阴道胀得很厉害,郝思嘉不得不小声乞求:“利叔叔,喔,利叔叔,你慢点……”

  利兆麟很有经验,他没有立即全部插入,而是稍微拔出了些许,回来抽动了几下才继续挺入,由于阴道分泌充足,大肉棒顺畅的抵达了终点。

  “啊”,郝思嘉在颤抖,她清晰感觉到阴道完全充实,是被一位不是丈夫的老男人充实,那曾经只属于丈夫的子宫口正经受陌生阳具的顶压,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耻辱的,强烈耻辱感充斥了郝思嘉的心间。

  很快,这强烈的耻辱感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与电流般的快感相比,耻辱感已变得很卑微,卑微得足以忽略。

  郝思嘉舒服得目眩神迷,彷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她的下体,利兆麟的每一次抽插都激起她更强烈的需要,她需要大肉棒更直接,更深入的撞击。

  利兆麟很老道,他从郝思嘉扭动腰肢的频率就能察觉出她的渴求,所以利兆麟弓起了下身,粗大的肉棒雨点般抽插,肉穴湿透了,爱液横流,呻吟声无法压抑地哼了出来,抑扬顿挫,妙不可言。

  “兆麟,你温柔点。”

  胡媚娴看不过眼,因为整张大床都在颤动,她领略过丈夫的强悍,她清楚利兆麟如此强悍抽插会让郝思嘉迅速有高潮,胡媚娴不希望丈夫梅开二度,也不希望丈夫早早结束,她希望利兆麟能征服郝思嘉。

  “我很温柔了,相信思嘉一定觉得舒服。”

  利兆麟听出了胡媚娴的暗示,他果然放慢了速度,趴伏在郝思嘉的身上玩弄两只美丽的丰乳,吮吸娇艳的乳头,身下那大肉棒淹没在郝思嘉阴道里,温柔地碾磨,无论是子宫口,还是阴道壁,都已适应了利兆麟。

  “思嘉,利兆麟说得对吗。”

  胡媚娴有些调皮,郝思嘉此时已经舒服得不想说话,胡媚娴偏偏东问西问,问这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见郝思嘉不说话,利兆麟诡笑:“思嘉一定是觉得慢了下来不舒服,我得加把劲。”说完,利兆麟再次发动狂飙,粗大的肉棒凌厉出击,不只如此,他还直起了上身,将郝思嘉的两条美腿抗上肩膀,附身一压,几乎把这双腿压在郝思嘉胸口,袒露的阴唇更方便大肉棒抽插,也方便让胡媚娴看清楚。

  “喔,利叔叔……”

  郝思嘉无法克制了,她一直想喊,却羞于出口,此时再也不想忍耐,她扭动腰肢,扭动臀部,扭动身体一起迎合利兆麟,纠缠得异常激烈。

  一丝诡色爬上了胡媚娴的眉梢,眼前的状况完全在胡媚娴的意料之中,因为她清楚自己丈夫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只要利兆麟的阳具插入女人的下体,就会立即释放出极少,极特殊的浓烈精液,这些精液里含有一种催情蛋白,这催情蛋白的威力十分巨大,只要把这些精液注入阴道,任何女人都会身不由己与利兆麟进行交媾,而且,这些催情蛋白会依附子在女人阴道里,三天不跟利兆麟做爱了,催情效果才会逐渐减退,一个星期后才会清除干净。

  “啊,利叔叔……”

  郝思嘉忘情地扭动身体,忘情地把两条修长美腿夹住了利兆麟的腰际,晃动的高跟鞋鞋跟不时打在利兆麟的臀部,这反而刺激了利兆麟,他动作有些疯狂,但语气依然温柔:“利叔叔可以射进去吗。”

  郝思嘉娇喘,“嗯”了一声,便被利兆麟吻住了香唇,这也是郝思嘉第一次吻丈夫以外的男人,她动情得爱液狂涌,下身挺动,发出的‘呜唔’声急促又强烈,牙齿几乎咬到了利兆麟的舌头,利兆麟不为所动,一边吮吸嘴里的小舌头,一边持续抽击郝思嘉的肉穴。

  终于,两张嘴都分开了,都发出销魂的声音,郝思嘉哀鸣尖锐;利兆麟浑厚低沉……

  音乐还在飘扬,派对还在继续。

  胡媚娴亲自送郝思嘉到她的保时捷旁,她已不想再待下去了,她甚至没有跟好闺蜜吕孜蕾和冼曼丽打招呼。

  “怎样,后悔吗。”

  胡媚娴吃吃娇笑,郝思嘉羞不再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胡媚娴柔声一叹,拍了拍郝思嘉的翘臀:“不后悔就好,你们各取所需,他安份了,你得到了救急。”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要感谢媚娴姐。”

  郝思嘉握住了胡媚娴的双手,一时情动,又张开双臂拥抱胡媚娴,不停说谢谢。

  胡媚娴颇为感动:“不用谢,我也是自私的,你别在心里骂我就行。”  “媚娴姐。”

  郝思嘉欲哭。

  胡媚娴笑道:“好啦,好啦,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

  夜很深了。

  隔壁的喘息声,叫床声仍然不停歇。

  乔元哪睡得着,家里这间房子不只破旧,单砖墙的隔音效果还奇差,乔元像往常一样,现场直播父母的“悄悄话”,他人生第一次自渎,就是因为听了父母的淫言浪语,才被刺激所致。

  “三哥,你弄得人家好舒服,用力点。”

  王希蓉的嗲声能要男人的命,乔元禁不住把手放进裆部,握住了滚烫坚硬的巨物,他一直奇怪他母亲每次和他父亲一做爱,母亲就喊父亲做三哥,平日里,他母亲只称呼他父亲为‘老三’。

  “阿元会听见的。”

  乔三很想用力,只要妻子要求,乔三都不会拒绝,他深爱王希蓉,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

  “我不管,你快用力。”

  昏暗的灯光里,王希蓉挺动下体,很用力挺动。

  乔三坏笑:“我的蓉蓉今天咋了,浪成这样子。”

“我今天跟男人上床了。”王希蓉喘息说。

  偷听的乔元愣了一下,隔壁房间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乔元急忙用耳朵贴在墙壁拚命偷听。

不一会,传来乔三怒呵:“妈的,你跟谁上床了,是谁吃了豹子胆,我劈了他。”  “雷健达。”

  王希蓉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大大方方说出一个名来,乔三笑了,重新抱住王希蓉耸动:“这家伙哪有这胆。”

  王希蓉娇喘道:“他给了我两万买衣服,还游说我跟你离婚,你看看人家,都是航空公司的副总了,而你,哎哟……”

  没说完,就被乔三狠狠地重插几下,爽得王希蓉‘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他没有我粗。”

  乔三得意不已,忽地拔出插在王希蓉阴道里的巨物,像鞭子似的,在王希蓉的阴唇上啪啪乱敲打了几下,又插了阴道回去,逗得王希蓉欲罢不能,她半眯著眼,恨恨道:“人家比你有钱,哎哟,哎哟……”

  乔三冷笑:“那你跟他啊,想离婚就离啊。”

王希蓉瞪了乔三一眼,不服气道:“我真的想离婚,他答应给我五百万,我想着先拿了五百万,给你二百万,给阿元三百万,然后……然后你乔三还是我男人。”

“臭娘们,嫌弃我了。”

  乔三气炸了,若不是在深夜,若不是乔元就睡在隔壁,乔三一定爆操了王希蓉。

  王希蓉见乔三停止抽插,气鼓鼓地扭动肉臀,自力更生:“我没嫌弃你,我只想有钱,雷健达答应给我五百万,你考虑考虑。”

  乔三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我现在考虑是先劈了他,还是先劈了你。”  王希蓉用玉指一戳乔三的脑壳,警告说:“你敢劈我,阿元就劈了你。”  乔三竟然笑了,他知道妻子没说大话,妻子和儿子的感情之深,是乔三无法比拟的,初时乔三不在意,反正妻子儿子都是自己的家人,他们娘儿俩关系好天经地义,可后来,乔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每次和妻子吵架,无论妻子对错,儿子乔元总是站在妻子这边,乔三为此曾经发过飙,揍过乔元,可乔元十四岁那年后,乔三就不是儿子的对手了,因为乔元十四那年,他的鹰爪功已练成,只欠火候而已,乔三也练过鹰爪功,却已不是乔元的对手,如今两年过去,乔元的鹰爪功更是精湛深厚,幸好乔元从来没有用鹰爪功对付过自己的父亲。

  乔三心里忌惮,嘴上却不认低,他握住王希蓉的两只大肉球,下身一阵猛抽:“我是老子,他是我儿子,他敢对我动手么,臭娘们,老子现在就劈你一百下,你给老子好好数着。”

  王希蓉销魂娇吟:“喔喔喔,三哥厉害,三哥的大棒棒最厉害……”

  一百多下啪啪响过,王希蓉迎来今晚第三次高潮,快感几乎要了她的命,她的叫床声穿过墙壁,送到了乔元的耳朵。

  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乔元把一坨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墙上,他眼冒金星,浑身舒坦,神奇的是,他那根巨物竟然没软下来,乔元琢磨著还要再自渎一次才能让巨物服软。

  “他真的答应给你五百万?”

  墙壁那边的激战已告偃旗息鼓,王希蓉卷缩在乔三的臂弯里,温顺得像只小猫:“嗯,他说见了离婚证,就立刻给我钱。”

  乔三点上了一根香烟,缓缓地吐著烟圈,咬牙切齿:“这狗日的一直对你惦念不忘,好多年前,他就半开玩笑半认真跟我说,愿花十万跟你上床一次,我差点揍他,他赶紧道歉,说是开玩笑的。”

  王希蓉嬉笑:“他是真的喜欢我,我看得出来,现在他可比几年前更土豪了。”  乔三不得不叹气,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想当年雷健达还是个小瘪三,远没有西门巷的‘三锅’威风,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雷健达溷了个长脸,乔三这辈子估计如何快马加鞭也赶不上人家了。

  “我在想,咱们能不能弄张假的离婚证。”

  乔三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王希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亏你‘三锅’想得出如此锦囊妙计,现在查离婚证的真伪很容易,万一人家查出是假的,你我的脸往哪搁。”

  乔三被讥讽,不禁气恼:“你跟我离婚,然后跟他人勾搭,我们还有脸么……”

  话没说完,脑壳被狠狠地戳了一指:“有脸无脸不重要,至少我们有五百万呐,你这个蠢猪头。”

  乔三想想也是,便软了下来,陪笑道:“你有啥主意嘛。”

  王希蓉眼珠一转,正色说:“要离就真离,反正雷健达也不会娶我,他要我做他的情人,我想啊,能不能忍辱负重他两年,两年后,我有钱了,我们再重新结婚。”

  “那你不是给他操够了。”

  乔三一着急,马上扔掉手中烟蒂,用力抱住王希蓉。

  王希蓉幽叹道:“操就操呗,我又不是黄花闺女,儿子都这么大了,什么贞操观念我已不在乎,趁著现在年轻弄些钱,再过几年人老珠黄了,我就是白给人家操,人家也不操。”

  乔三更急:“万一你两年后不跟我过,我怎么办。”

  王希蓉再出玉指,再戳乔三的脑壳:“你是真傻,还是脑子不好使了,我王希蓉当初为什么跟你,不就是因为你有一支大东西吗,我离不开你的。”

  乔三顿时大喜,雨点般吻上王希蓉的香唇,边吻边骂她是个超级骚货,手还到处乱摸。

  王希蓉哪受得了,体温又升高了,嗲着声音问:“到底怎样嘛。”

  乔三挠了挠头,思索了半天,毅然道:“雷建达这人不是很坏。”

  王希蓉惊诧:“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乔三深深地叹息著,他放开王希蓉,从床上坐了起来,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如果不是因为一件事,打死我,我也不同意,给我五千万,我也不同意。”  “啥事?”

  乔三道:“铁鹰堂的冷眉上个月死了,死在监狱里。”

  王希蓉突然坐了起来,神色惊愕:“他不是铁鹰堂主吗。”

  乔三点了点头,语气隐隐有些悲戚:“是的,他算是铁鹰堂有史以来最不服众的老大了,他死了后,没什么人给他弄治丧。”

  王希蓉蹙了蹙柳眉,小声问:“冷眉死了跟我们离婚过日子有啥关系。”  乔三道:“本来是没多大关系,可现在一时选不出人主持铁鹰堂,堂里的人互相倾轧,各自不服谁,搞得乱哄哄的,后来也不知道谁出了主意,要每个管事的大哥推举一个人选,然后让堂里的弟兄投票选举一位领头,没想到,我的票数最多。”

  “你不是退出铁鹰堂的了吗。”

  王希蓉一声惊呼。

  乔三神色黯然:“以前冷眉是老大,我就是因为跟冷眉闹了矛盾才退出铁鹰堂,如今他死了,其他弟兄建议我回铁鹰堂,我上星期回去,重新歃血立誓,现在我又是铁鹰堂的人了,但还不是堂主,我得进监狱拿到铁鹰符才能名正言顺地做堂主。”

  说到这,乔三苦叹:“怪不得冷眉这家伙不得人心,他竟然把铁鹰符藏在监狱里,至死都不拿出来。”

  “你要进监狱?”

  王希蓉瞪大眼珠子。

  乔三无奈道:“是啊,我要想办法进监狱拿到铁鹰符,他住过地方,他在监狱劳动的地方,我都得去找。”

  王希蓉不解问:“你怎么进。”

  乔三苦笑:“办法很多,随便干一票事,然后自首,就进去咯。”

  王希蓉很不舍:“那我怎么办?”

  乔三冷静回答:“离婚啊,你不是想离婚吗。”

  王希蓉急了:“你在监狱会待多久。”

  乔三想了想,不停摇头:“我也不知道冷眉把铁鹰符藏在哪,时间很难把握,这些年政府打击帮派厉害,所以这事不能搞得轰轰烈烈,堂里就几个高辈的人知道,我估计得进去一两年,正好,这段时间你可以跟那姓雷的风流快活,我在监狱里面眼不见为净,等我出来了,你必须回到我身边。”

【待续】

第六章

“三哥。”王希蓉内心不忍。

“还有一点。”乔三严肃道:“我要确定姓雷的给了你五百万,我才进去,一来,我要给堂里的弟兄一些钱,他们很多人都没工作,一个个年纪都不小了,却整天游手好闲混日子怎么行,以前冷眉不管,我可不能不管。二来呢,看到阿元有三百万拿着,我心里踏实。”

  王希蓉柳眉轻佻:“你真愿意我给人家做情妇。”

  “我当然不愿意,可眼下铁鹰堂危机重重,大家没钱没工作,几百号人都处于绝望中。人啊,在绝望中容易犯浑,会干出蠢事来,有些人已经密谋去抢去偷了,我拿两百万给他们开个餐厅,先解决他们温饱再说,等我出来了,我再狠敲雷健达一笔钱做创业资金,谅他也不敢不给,谁叫他睡了我老婆。”

  说到最后,乔三的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可转瞬间又一片温柔,对王希蓉动手动脚:“对了,蓉蓉,商量个事,能不能让阿元拿两百万,给我三百万,堂里那边真的僧多粥少。”

王希蓉斜眼看着乔三,恨恨说:“哼,再来一次。”

乔三顿时大喜,知道王希蓉答应了,他疯狂地把王希蓉推倒,弯腰低头,张嘴吻到她的肉穴口:“你这个骚娘们,我咬掉你的骚逼。”

“啊……”隔墙那边,一直偷听的乔元兴奋不已,他刚把手放入裆里,准备‘梅花二弄’,突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寂静的深夜里,手机的滴滴铃声格外刺耳。

乔元一看来电显示,马上接通电话:“礼哥啊,这么晚了,啥事。”

“我正在西门巷口,你快出来,我有急事,很急。”

乔元二话没说,下床穿上短裤就飞奔出门,朝巷口跑去。

打电话的人叫龙学礼,他父亲就是‘足以放心’高级洗足会所的老板龙申。龙学礼是龙申的独子,年长乔元六岁,表面上两人关系不错,实际上,乔元和龙学礼是两个不同阶层的人,龙学礼属于公子哥,标准富二代。

乔元则是社会最底层的普通人,又在龙学礼家企里打工,自然迁就龙学礼,人前人后都会称呼龙学礼为‘礼哥’。

“怎么了,礼哥。”光线昏暗的巷口外,乔元见到了一位俊美傲气的男子,龙学礼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位打扮亮丽的美少女,乔元认识这位娇美少女,她叫文蝶,是龙学礼这位公子哥数也数不清的女朋友中的一个,两人似乎都受了伤,龙学礼左手抱住右臂,文蝶则是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小肉包。

龙学礼焦急道:“我们撞车了,刚才撞上了一辆计程车,撞得很严重,我受了伤,小蝶也受了伤。”

乔元对文蝶很有好感,便焦急说:“那你们还不赶快去医院。”

龙学礼猛摇头:“不,先不去医院,有比伤更严重的事。阿元,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帮忙?乔元一愣,问道:“帮什么忙。”

龙学礼道:“今晚可能是我喝酒喝多了。”顿了顿,他脸有难色:“我不能有事,曝光都不可以,那会毁了我家,我这两天还有很重要的事陪我爸爸去办,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帮我去顶罪。”

乔元算是听明白了,他暗暗大骂:叫我去背黑锅啊,你脑子进水了,别以为我平日鸟你,当你是大哥,那是我看在你爹是会所老板,给我发工资的份上,这会叫我去顶罪,你还不快去死。

表面上,乔元依然客气:“听礼哥的意思,是要找一个人包揽你今晚闯下的事儿?”

龙学礼竟然没听出乔元话里有讥讽之意,他忙点头:“是的。”

“找到了?”乔元假装不知龙学礼的心思。

龙学礼笑了笑,似乎胸有成竹:“阿元,咱们是信得过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就直说了,兄弟就是为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我本可以找别人来顶罪的,但我不能随便找,要找就必须找像你这样的好朋友,如果你来顶罪,那就是好兄弟。”

“为什么我合适顶罪。”乔元咧开嘴儿笑,心里早把龙学礼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几遍。别看乔元长得眉清目秀,在会所里规规矩矩,但他毕竟生长在街道,而且是整个承靖市最脏乱差的街道,加上他早早退学混迹社会,与当地流氓社会份子长期玩在一起,所以乔元身上的痞气不经意间就流露了出来。

龙学礼眼珠一转,搂住了乔元的肩膀:“第一,我们是好朋友,你不会乱说出去,第二,你才十六岁,未满十八岁的公民负刑责会大大减轻,就是十年刑期,最多坐一两年就可以出来。还有第三,你会开车,你的车技还是我教的。”

  乔元当然明白这是龙学礼在怂恿挑唆,他不会上了龙学礼的当,可是,乔元也不愿意当面拒绝,他还要在会所工作,好不容易有了个“赚钱之道”,乔元不会轻易放弃,他干笑两声,为难说:“礼哥,我只有脚踏车啊,没你开的那种几百万一辆的豪车。”

龙学礼早有准备:“你就说偷偷开了我的车出去。”

“呵呵。”乔元乐了,他猛抓了抓脑壳,心儿盘算著如何才能让龙学礼放弃找他去顶罪,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

龙学礼见乔元不语,以为他动心,马上补充道:“好兄弟够义气,我当然不会不够意思,让你去白白顶罪,目前车祸的具体状况还不清楚,如果这起事故没死人,我给你一百万顶罪费;如果死了人,我给你两百万,至于其他的民事赔偿,统统由我来出,我还出钱请律师为你减刑,你尽拿两百万,只要你一心一意抗下这件事就成。”

想了想,龙学礼诡异道:“要不,你回家给你父母商量……”

乔元心动了,一百万绝对是一个大数目,乔元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母亲,之前偷听了他父母的悄悄话,乔元更坚信母亲会跟父亲离婚,他可不愿意母亲去做别人的情妇,如果能从龙学礼那里拿到一两百万,或许能打消他父母离婚的念头。

想到这层,乔元认真起来:“如果死人了,我会坐牢的,万一坐个二十年……”龙学礼急了,他不能拖,他必须尽快争取时间找人顶罪,时间对于龙学礼这位公子哥来说,第一次这么重要了,他敞开了话:“你是嫌少吧,我加多一百万给你,你回家跟你爸爸商量。”

乔元心念疾转,正犹豫不决中。

龙学礼忽然淫笑:“阿元,我知道你喜欢小蝶,如果你答应顶罪,我让她跟你弄一下,小蝶很会弄的哦。”

“龙学礼,你说什么。”文蝶顿足,似乎触动了额头的伤,她蹙眉扶额,一副娇俏的美态,看得乔元心头大动。

龙学礼冷下脸,厉声道:“小蝶,你说你喜欢我,你应该帮我,全身心的帮我。”

文蝶哼了哼,小脸蛋露出愤怒之色。

“怎么样,阿元。”龙学礼堆起了笑容。

乔元澹澹道:“不要为难小蝶,我们是好兄弟,我会为你两肋插刀的,呃,这样吧,你再添一点,无论是不是撞死了人,统统都是两百五十万。”

乔元琢磨著给父亲两百万,给母亲五十万,有了五十万,就算没买到好房子,也能租到好房子,了却了他母亲誓要搬出西门巷的心愿。

“行。”龙学礼大喜,也不讨价还价,爽快答应了。

乔元眼珠一转,再提要求:“你先把钱给我父母,要现钱。”

“没问题,时间紧迫,为了减轻罪责,你必须要尽快自首,争取量刑宽大。”龙学礼在催促,他必须尽快确定顶罪的人。

“说得好像我就是那个肇事者一样。”乔元咧著嘴笑,龙学礼微微尴尬:“我不是这意思,我龙学礼感谢你够义气。好了,我马上打电话叫家里人拿钱过来。”

乔元点点头,也准备回家,想把这事告诉父母,又怕父母不答应,就在这时,巷口的拐角处闪出了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声音浑厚有力:“等等。”

“爸。”乔元瞪大眼珠子。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乔元的父亲乔三,他身材结实,个头没乔元高,但目光炯炯,脸有横肉,身上霸气飞扬。

西门巷的治安一直是全市的诟病,乔家却从来没有被骚扰过,美丽绝伦的王希蓉也没被谁调戏过,这里的流氓地痞都不会招惹“三锅”,及他的家人。

“你们的话我全听到了,半夜三更的,你们鬼鬼祟祟,我偷听也是应该。”乔三大咧咧地走到三人当中,脸上横肉一抖,犀利目光盯在龙学礼身上:“小伙子,你刚才说的可是实话。”

龙学礼初见乔三,竟被他的气势镇住,脸上的傲气顿消,见乔三说话还算客气,龙学礼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如实从头说起,说到最后,龙学礼拍著胸脯保证所说的一切都是大实话,可以先给乔三两百五十万,再让乔元去投桉自首。乔三用大手抹了一把脸,沉声道:“我来顶这个罪。”

  简直是石破天惊。

  乔元惊呼:“爸。”

  乔三看也不看乔元,炯炯双眼逼视著龙学礼问:“可以吗。”

  说话时,他扬了扬下巴,这动作竟然有几分痞气,与乔元如出一辙。

  对于龙学礼来说,是谁顶罪无所谓,之前他还担心乔元年轻,被员警问几下就露马脚,这会换成了乔元的父亲,那真是苍天有眼,再好不过了,龙学礼想都不想,就用力点头:“如果乔爸爸愿意顶罪的话,我再给十万,另外,我大幅提高阿元的工资,跟经理一个级别。”

  听说龙学礼是儿子的老板,乔三更坚定了顶罪的念头,这总比让老婆跟别人睡强多了,哪怕钱少了点。

乔三的心思和乔元一样,自己拿两百万接济堂口的弟兄,五十万留着娘儿俩,富足说不上,生活病痛就暂时不用担忧。

“爸,我年纪小,可以减刑。”

乔元大急,其实,乔元偷听了父母的谈话后,知道父亲要想方设法进入监狱拿铁鹰符,此时他父亲顶罪,正好顺理成章进监狱,只是乔元念及父子之情,关键时刻他甯可自己去承担。

  儿子如此有担当,讲江湖道义的乔三又岂会让未成年的儿子去顶罪,他扭头过去,厉声道:“阿元,这事与你无关,你要么回去睡觉,要么闭嘴。”

  见父亲发脾气,乔元只好不做声。

  龙学礼轻咳两声,按捺住内心狂喜,帮腔道:“应该说,乔叔去顶罪更适合,阿元不必为你爸爸担心,我一定请好律师,让你爸爸尽快出狱。现在,我们要好好商量,要对得上口供,员警不是白痴,乔叔的口供必须合情合理。”

  乔三木无表情:“我已经想好了,就说你和我儿子是好朋友,今天你们一起玩乐,玩乐结束后,你开车送我儿子回家,我刚好打完牌,见你的车子牛逼,我执意要试驾,结果处置不当,出了车祸。”

  龙学礼登时两眼放亮,频频点头:“嗯,这说法很恰当,我的车是兰博基尼,乔叔从来没坐过,更别说驾驶,很遗憾,乔叔对好车处置不当,出了车祸。”  乔三接着道:“出了车祸后,我一时心慌,就逃离了现场,后来思前想后,觉得要给受害人一个交代,就主动投桉自首了。”

  龙学礼满意笑了,站在一旁的文蝶却满脸愁容。

  乔三又道:“我乔三对不起受害人,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并尽力赔偿受害人。”  听到这里,龙学礼猛夸乔三能轻松应付员警的审问,再次保证所有的民事赔偿都由龙家支付。

  乔三最关心顶罪费,龙学礼也不含糊,保证一次性把顶罪费两百五十万交给乔三。

  乔三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他拽了拽了乔元的衣袖,父子俩走到一边,乔三压低声音叮嘱:“这事先别跟你妈妈说,免得她担心,事后她知道就无所谓了。爸爸顶罪后,街坊的闲言碎语少不了,你拿着钱,带你妈妈到外边住去,别在这旮旯待了。”

  乔元很伤感,他能看得出父亲乔三也不喜欢西门巷,没人喜欢破败的地方。  令乔元意外的是,一向游手好闲,整天泡在麻将桌的父亲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颇有英雄气概,乔元不禁对父亲肃然起敬。

  乔三故作轻松,拍了拍乔元的肩膀:“家里全靠你了,你妈妈一个弱女子,没啥能力,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你就到山上找吴道长,他会帮你。”

  乔元默默点头,他父亲说的山,是承靖市著名的风景地鹰嘴峰,山上常年云涛雾绕,颇有仙境。

  山里有座道观,观主姓吴,他还是乔家的表亲。

  乔元对吴道长再熟悉不过了,少年时期开始,每到寒暑假,乔三都会把乔元送进道观里,让吴道长教乔元一些防身健体的功夫,可惜乔元贪玩,没心思学,吴道长也没怎么教,他为了生计,整天一门心思的替富人‘开光’赚钱。

  十几年下来,乔元只从吴道长那里学到了鹰爪功。

  所以乔元的指力和臂力非常惊人,吴道长曾说学鹰爪功没啥用处,打架斗殴时兴许还能派得上用场,但远不及人家手里有一把杀猪刀,之所以教乔元鹰爪功,目的是介绍他去朋友开的汽修厂工作,因为汽修工整天跟那些笨重玩意打交道,需要指力和臂力。

  没想乔元学以致用外,还把鹰爪功发扬光大,用在了他母亲王希蓉的脚上,有了强劲且精准的指力,乔元能不费吹灰之力摩擦刺激王希蓉的脚部穴位,经过长年累月替王希蓉洗脚,乔元早已对人脚的六十六个穴位了然于胸,熟悉得就像自己身上的痒痒处,闭着眼睛也能挠中。

  “爸,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乔元苦着脸,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去坐牢,做儿子的不忍心。

  乔三悄悄把乔元拉到一边,眉飞色舞道:“考虑啥,这天大的好事上哪找,你爸可没长猪脑子,别说两百五十万,就是十万,我也抢著干。”

  乔元目瞪口呆,刚想说什么,两辆轿车疾驰而至,停在了巷口的公路边,从车上下来了五六个人,全都围着龙学礼。

  乔三兴奋不已:“好了,估计是钱来了,你拿两百万上鹰嘴峰交给吴道长。”  乔元应了下来。

  乔三似乎想到什么,他收起笑容:“阿元,你记住,好好照顾你妈,等我出来时,如果你妈妈少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乔元黯然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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