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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母淫谋 (7)作者:闲来无事

[db:作者] 2026-04-22 12:27 长篇小说 2150 ℃

【换母淫谋】(7)

作者:闲来无事

2026/4/18发表于:pixiv

  第七 章 双响炮(一)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妈妈的主卧里炸开。

  “啪!”

  “啪!”

  赵开山手里攥着尼龙绳,还没反应过来,林姨已经甩了他两个大嘴巴。她浑身只穿着一条浅紫色连裤丝袜,暖白色的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两大团肥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暗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狐媚的脸蛋涨得通红,眼泪挂在泪痣边上,丰唇气得直哆嗦:“赵开山,你想干什么!!”

  “滋啦——”

  夜风吹进来,我一个激灵,箭步上前,一步跃到窗边。

  妈妈一条穿着哑光黑色连裤丝袜的美腿,已经跨出窗外。

  D罩杯的雪白柚乳上粉红色的长奶头,在夜风里微微颤动。齐肩的黑发散乱披着,冷玉般的瓜子脸上全是泪痕,丹凤眼哭得通红,薄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气哼哼瞪着我。

  “妈!你有意思吗!”

  我哪里敢赌妈妈是不是再玩苦肉计,一把拽住她的腰,眼眶发红,胯下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的大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阳子,冰姨这是苦肉计,你给她抱进——”

  “啊!”

  损友话没说完,林姨抬起那条裹着紫色丝袜的腿,一脚踹在他胯下。赵开山那张古铜色的帅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里的尼龙绳甩飞出去,双手捂住裆部满地乱蹦。

  他八块腹肌疼得抽搐,那条镶着入珠的粗黑大鸡巴在掌心里迅速萎成一团。  “林妩!你不想抱孙子了!”

  “啪啪!”

  林姨根本不搭理他,转过身对着我就是两个大嘴巴。

  她扭头看向窗口,声音发颤:“冰儿,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说着话,狐媚眼里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高阳,快点把你妈抱下来。”

  “你别动——”

  “放开我!”

  妈妈双手再我脸上乱拍,人被我两条胳膊箍住腰,从窗台上拽了下来。  “砰!”

  我们母子俩重心不稳,双双摔倒在地。

  妈妈骑在我身上,齐肩的黑发凌乱地糊在脸上,丹凤眼里泪水决堤。她抡起拳头,疯了一样捶打我。

  “王八蛋!高阳!你想逼死妈妈吗!”

  “唔唔唔……”

  我双手掐着妈妈的细腰,任由她打。

  她裹着黑丝的屁股压在我小腹上,两条修长的丝袜腿跨在我腰两侧,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撑得透出肉色。她每打一拳,那对雪白的柚乳就晃荡一下,粉红色的乳头上下颤动。

  妈妈滚烫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烧得我心烦意乱。

  林姨关上窗户,转身走到损友跟前。

  赵开山还蹲在地上,古铜色的帅脸疼得扭曲。林姨一把拧住他耳朵,用力一拽,提起他:“手松开,我看看。”

  损友见林姨瞄他的胯下,龇牙咧嘴地松开手:“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呸!踢坏了,还不得老娘的钱,给你治。”

  林姨瞧着她儿子黝黑的大肉棒软趴趴地垂着,白嫩的小手握上去,上下撸了几下。

  软绵绵的掌心堪堪几下,损友大黑鸡巴又开始充血勃起,青筋重新鼓胀,入珠一颗颗顶起,龟头探出紫红色的脑袋。

  “啪!”

  林姨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松开鸡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的色情狂,你以后,别碰我。”

  “王八蛋,高阳,我打死你——”

  那边,妈妈打累了,骑在我身上喘气。她低头看着我的脸——被指甲刮出好几道红印,左脸颊肿起一片,嘴角渗着血丝。

  妈妈怔怔看了几秒,忽然趴在我胸口又哭起来:“唔唔唔——混蛋,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脖子。齐肩的黑发铺散在我锁骨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膛上,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挤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面,两颗硬挺的粉红色长奶头顶着我的皮肤,随她的抽泣一颤一颤。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粗壮的白皙肉棒从她两条黑丝大腿之间顶起来,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顶在她臀缝里,整根二十厘米的大屌贴着她丝滑的臀肉,青筋突突直跳。

  滚烫的大白鸡巴一贴上妈妈的丝臀,她一回手就猛拍了一巴掌,大肉棒一歪,又“啪!”的一下,回敲在她的臀沟里。

  “啊!唔唔唔……”

  妈妈脸色又潮红飞升,边哭边骂:“高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色情狂啊!”

  “啪!啪!臭流氓!死淫虫!”

  那巴掌拍在我硬邦邦的棒身上,大鸡巴弹了一下,龟头反而顶得更深,隔着丝袜戳进她臀缝,烫得那口小屁眼一缩。

  “啪啪啪!!”

  妈妈气得又拍了两下,我闷哼一声,大鸡巴反而更硬了,她一张嘴,咬上我肩头。

  “咬什么,怪费劲的!”

  林姨看见妈妈哭得伤心,狐媚眼扫了一眼门后。那里挂着两条妈妈的皮带,一条黑色牛皮,一条棕色鳄鱼纹。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两条,转身递给妈妈:“冰冰,用这个。”

  妈妈抹掉眼泪,从我身上站起来。她接过皮带,丹凤眼里泪痕未干,眼眶还红着,她低头看着爬起身的我,薄唇轻启:“转过去,站好。”

  “妈,只要你别想不开,怎样都行。”

  我看看损友,他耸耸肩,率先转过身去。我也跟着转过身,我俩双手撑在墙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妈妈和林姨一人一条皮带,对着我俩结实的屁股猛抽。

  短短片刻,损友黝黑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全是皮带印,我白皙的臀肉也肿起一道道红棱,交错成网。

  两个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发烫。我俩胯下的大鸡巴垂在各自两腿间,随着皮带抽打的节奏一晃一晃,龟头甩来甩去。

  “你们!”

  林姨抽累了,胸脯剧烈起伏,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她扔掉皮带,一脚踢在损友红肿的屁股上。

  “挺硬气,不求饶是吧!”

  “噢噢噢——”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装英雄的时候。

  损友率先捂着屁股原地蹦圈,嗷嗷叫唤,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紫红色的皮带印,大黑鸡巴在两腿间甩来荡去。

  我也跟着蹦起来,白皙的臀肉肿得老高,红彤彤一片,粗壮的大白鸡巴同样晃个不停。

  妈妈凤眼一冷,再次扬起皮带:“闭嘴!”

  “跪下!”

  我俩立刻把嘴闭上。林姨狐狸媚眼一眯,眼尾上挑,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G罩杯巨乳挤得更加饱满。

  损友不要脸的“噗咚”一声双膝跪地,干脆利落。

  我撇撇嘴,拉着妈妈和林姨坐在床边,这才跟着跪在她们丝足边,仰起脸。  “妈妈,林姨。”

  两位美母一个冷着俏脸,一个眯着狐媚眼,都不说话。

  我把脖子一梗:“是我们忍不住,但是暑假特训时间太长,明显就是你们玩赖。”

  “对,对,对。”

  损友膝行两步,一把抱住林姨的丝足按揉起来。那双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脚在他掌心里柔软温热,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樱桃红的趾甲在袜尖里浮现。他粗糙的大手捏着林姨的脚心,拇指按压足弓,力道恰到好处。

  “狗东西……”

  听到林姨舒服呼出声,他这才腆着黝黑俊脸开口:“妈妈,我和阳子火气旺得能烤地瓜,天天憋着真要炸了。咱们商量一下行不?”

  “妈妈,你们每天帮我们释放两次。”

  见状,我也捧起妈妈的一只丝足,做起足底按摩。妈妈的黑丝小脚比林姨的更纤长,足弓更高,脚趾修长,透明甲油在袜尖里泛着微光。

  我一手托着她脚踝,一手按压脚掌,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心,再揉到脚趾。黑丝的滑腻触感从掌心传来,妈妈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哼唧一声:“混蛋。”  见妈妈要开口,我立即补充:“用手就行。”

  “对,对,对。”

  损友跟着附和,黝黑的大手已经把林姨两只紫丝小脚都握在掌心里揉搓:“用手不算乱伦,法律也管不着。”

  “呵呵。”

  妈妈冷笑一声,任由我伺候着她的黑丝足底。她低头看看我,又看看损友,凤眼里满是嘲讽:“你们倒是会避重就轻。用手不算乱伦?那刚才在床上的事,算什么?”

  “那是我们混蛋。”

  我立马接话,手上动作不停,拇指按压妈妈足心的涌泉穴,力道均匀:“妈妈,我们认打认罚。但话得说回来,你们答应过暑假给我们机会,现在又搞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摆明了要把我俩练废。”

  “就是。”

  损友跟着附和,大黑手已经把林姨的紫色丝足从脚踝揉到小腿肚,隔着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妈妈,冰姨,你们自己说的话得认账。明天开始,训练我们照练,学习我也照学,但你们得跟我和阳子谈恋爱。”

  “谈恋爱?”

  林姨被他揉得舒服,狐媚眼眯起来,紫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放松:“你们知道什么叫谈恋爱?”

  “知道。”

  我接过话,把妈妈的黑丝小脚捧到膝盖上,双手从脚踝一路按到小腿,拇指沿着丝腿两侧的轻轻推揉:“就是正常处对象。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学习,晚上睡一张床。做那种事,除非你们自己愿意。”

  “对。”

  损友的大黑手已经揉到林姨大腿,隔着紫色丝袜捏那丰腴的腿肉,指腹陷进软肉里,丝料被撑得透出暖白色:“我和阳子保证,不用强,不硬来。你们不愿意,我俩就老老实实睡觉。”

  妈妈和林姨对视一眼。

  “我信你个鬼。”

  妈妈凤眼里满是狐疑,林姨狐媚眼中也带着犹豫:“你们俩个小混蛋,肯定没憋好屁!”

  两位美母一个浑身黑丝,雪白的柚乳袒露,粉红色长奶头微微颤动;一个浑身紫丝,暖白色的巨乳饱满,暗红色乳头硬挺。四条丝袜美腿并排坐在床边,黑丝与紫丝交叠,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曲。

  “约法三章。”

  妈妈声音清冷,但语气已经松动。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丹凤眼里情绪复杂,无奈一叹:“第一,从今晚开始,没有我和小妩的允许,不准对我们强来,今天晚上这种,再有一次,一切免谈。”

  “第二,赵开山,你暑假结束的摸底考试,理综必须提高五十分,年级排名进前一百。高阳,你保持前三。”

  “第三——”

  林姨突然接口,狐媚眼眸扫过我和损友的脸:“不准在外面胡搞。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碰我和冰冰一根手指头。”  “成交!”

  损友抢在我前面喊出来,黝黑的帅脸上全是兴奋。他抱着林姨的紫色丝足,一阵猛亲:“妈,冰姨,你们放心,我赵开山对天发誓,这辈子就认你们两个女人。外面的野鸡我看都不看一眼。”

  “呸。”

  林姨啐了他一口,紫色丝足在他掌心里蹬了一下:“你那张嘴,鬼才信。”  “以后你得娶媳妇,就看不上我是黄脸婆了。”

  “我信。”

  妈妈忽然开口,凤眼看着损友,目光认真:“石头,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阳阳交了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损友愣了一下,古铜色的帅脸上难得露出正经表情,点点头,没说话。  “行了,起来吧。”

  妈妈低头看我,黑丝小脚从我膝盖上抽回去,踩在地板上:“今晚你俩睡地上,打地铺。”

  “好嘞!”

  我窜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席子和薄被,和损友三下两下铺在床边的地板上。两位美母重新躺回床上,妈妈睡外侧,林姨睡里侧。四条丝袜美腿收进薄被里,黑丝与紫丝在被角下露出一截小腿和秀美的丝足,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  我和损友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屁股还火辣辣的疼。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刚才那顿皮带抽得不轻,我翻身都龇牙咧嘴。损友更惨,林姨下手比我妈狠多了,他黝黑的屁股蛋上全是棱起的红印。

  损友翻过身,凑过来压着声音:“阳子,我能射到天花板上。”

  我盯着天花板上月亮投下的影子,懂他的意思,嘴角勾起来,故意放大声音:“切,谁不行是的。”

  “比比?”

  损友见我听明白了,冲我眨眨眼。

  他刚才挨打时大鸡巴就硬了,这会儿那根黝黑的大肉棒直挺挺贴在腹肌上,茎身上十几颗入珠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一颗颗黄豆大小的凸起,表皮绷得发亮。

  我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开始撸,我故意把声音放大:“我要赢了,你就带我去做那个阴茎整形手术。蒙皮的那种,上面带肉刺的,不仅能增粗,以后跟我妈做的时候,她也能超喜欢。”

  “那是龙鳞甲!”

  损友也握住他那根入珠大鸡巴开始撸,黑手攥着黑棒子上下套弄,入珠在手心里滚动。

  他朝床那边努努嘴:“那得五十万呢,你可真敢张嘴。”

  “前两天那个老鬼了,我鸡巴上的入珠还能再加强,镶那种半埋型,摩擦起来会发热的。”

  “你要真做上龙鳞甲,以后抽操起来,冰姨和我妈底下会有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能爽死她们。”

  我听见床上有翻身的动静。妈妈和林姨肯定没睡着,正竖着耳朵听呢。  我越撸越快,手掌裹着龟头旋转,故意把话说得更大声:“要说天赋?我的天赋会比你差吗?放心吧!”

  “哪个老鬼怪的很,要看眼缘的。”

  损友也加快了速度,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在他手里进出,入珠一颗颗顶起又陷下去。

  “那个手术一般得歇几天?”

  我点点头,再问我。

  “七天——”

  损友话没说完,一个枕头从床上砸下来,正砸在他脸上。

  “闭嘴!”

  妈妈从床上坐起来,丹凤眼里全是怒火,薄唇气得发抖:“不准去。不准去做手术,也不准去找那什么老鬼。”

  林姨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暖白色的大奶子压在枕头边上挤出深沟,狐媚眼瞪着我们:“两个小畜生,屁股不疼了是吧?”

  我手上没停,大鸡巴撸得“滋滋——”水响。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来,看见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白皙大肉棒在她眼皮底下硬邦邦地挺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亮晶晶的腺液淌到手指上。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偏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半截:“高阳……你给我把手松开。”

  “妈妈,我鸡巴硬得难受,再给我一次,我带套。”

  “不然,我就强奸林姨!!”

  “你——”

  妈妈捂着被子,半支起身,那对雪白的奶子在被子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瞪了我好一会儿:“你要敢!!我就拿剪刀咔嚓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我和损友同时一愣,手上的动作全都停了。

  有戏啊!不上林姨,那不就是能上你了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我闭着眼,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损友躺在我旁边,他那根黝黑的入珠肉棒也没软下去。

  我俩一动不动。

  就这么安静了十几分钟。我以为她俩睡着了,正要偷偷继续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床单摩擦的动静,还有温热的呼吸声。

  林姨凑到妈妈耳边去了。

  “冰冰,他俩这是病,真会憋坏得。”

  林姨的声音压得极低:“以前,石头就被我憋了好长时间,后来病了一场,差点烧坏脑子。”

  妈妈裹在被子的身子一抖:“阳阳,也有这毛病,之前一到晚上看我,眼眶就发红,喘得跟狗似的。”

  “对对对,阳阳的症状和石头很像。”

  我只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个字都辨不清。

  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月光正好打在床上。林姨侧着身子凑在妈妈枕边,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

  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俩一眼。

  我赶紧闭紧眼睛,把呼吸压得又沉又慢。损友这货反应比我还快,已经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俩光着身子躺在地铺上,两根大鸡巴却直挺挺翘着,怎么都软不下去。

  妈妈转过头,也凑到林姨耳边。

  她的头发滑下枕头,嘴唇几乎贴着林姨的耳朵:“除了这件事,我还担心高阳那个师傅。那个老头七老八十了,可他那个师娘,跟咱们差不多大。我见过一次,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还有,估计就是他家那破药,弄得阳阳,变成个色情狂……”

  林姨又贴妈妈说了句:“他们,还吸石头他爸的壮阳烟,不会真憋坏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姨支起身子,偷偷朝我俩这边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下去,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这都十多分钟,他俩还硬着呢!要不……帮他们释放释放。”

  “你!”

  妈妈在林姨腰上拧了一把。林姨张嘴要叫,妈妈一把捂住她的嘴。林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妈压着嗓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姨推开妈妈的手,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俩都跟他们弄过了。戴上套子,没问题的。”

  她停了停,又凑近妈妈的耳朵:“总比让他们惹一身病,去外面胡折腾要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行。”

  又过了一会儿,林姨悄悄对着妈妈咬耳朵:“我带着石头去隔壁?在这么硬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我看就是你发骚了。”

  妈妈瞪了林姨一眼,脸颊却红了。

  林姨反唇相讥:“你敢让我摸摸看吗,看你湿没湿。”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忽然翻过身,看看支棱起来,硬邦邦的大鸡巴,伸手摸向床头柜。她拉开抽屉翻了翻,从里面摸出一长条避孕套,撕下几个攥在手心里。

  她重新躺回来,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把几个避孕套塞进林姨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之前买的,尺寸不太对。你要不要。”

  林姨接过避孕套,嘴角勾起来:“冰冰,你也受不了了?”

  妈妈推了她一把:“我想睡觉。没别的。”

  “嗯,跟你家阳阳睡呗。”

  林姨捏着避孕套在妈妈眼前晃了晃,她的腿蹭了蹭妈妈的腿,丝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事,外人不知道就行。”

  妈妈抬手要打她:“歪理邪说!”

  林姨已经转过头,清了清嗓子:“石头……”

  我和损友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听清她俩嘀咕什么,可这一声“石头”像发令枪,不等话语落下,我俩同时从地铺上蹦起来。

  损友动作比我还快。

  他黝黑的身子像头豹子,一个箭步就蹿上了床。林姨还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林姨暖白色的肉体撞进他黝黑的胸膛里,G罩杯的大奶子压扁在他胸肌上,暗红色的乳头压挤在奶子里,而损友那根入珠大鸡巴硬邦邦顶在她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茎身上十几颗黄豆大的凸起隔着丝料在碾出一个个凹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腺液蹭在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呀!谁让你上来的!”

  林姨被他拽得惊呼出声,暖白色的大奶子随着挣扎乱晃,两条紫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蹬着床单,丝料被两条美腿绷得透出肉色,她手肘顶住损友的黝黑胸膛,五根贴着水钻美甲的纤长手指,攥住她儿子的入珠大鸡巴,不让损友往她丝袜腿心里蹭。一手捂着自己红唇,不让她儿子亲嘴。

  我冲上去前,见损友一时无法得手,暗骂声:莽夫。又对着惊恐的妈妈,勾唇一笑:“妈妈,你大鸡巴儿子,来咯!”

  “高阳,你给我滚下去!”

  妈妈还没来得及躲,被我一把攥住脚踝拖了过来。她整个人仰面倒在床单上,齐肩的黑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两条黑丝长腿被我拽着分开,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大腿内侧的袜面撑得透出雪白的肉色。

  妈妈被提着丝腿翻个身,我快速侧躺在她身后,握着硬到爆炸的大鸡巴从后对准妈妈黑丝腿心,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鸡巴顶在她裆部,鹅蛋大的紫红龟头隔着丝袜碾在她腿心上。黑丝裆部的丝料陷进去,印出肉穴的轮廓,两片阴唇的形状被龟头压得分明,中间的肉缝凹下去一道湿痕。

  “唔唔唔……硌死人了,抽出去……”

  妈妈抡起胳膊肘撞我胸口,见我嬉皮笑脸:“妈妈,就夹着说说话。”  “滚!大色狼,鬼才信你!”

  妈妈指甲陷进我的屁股,两条黑丝长腿跟身边林姨一起蹬着床单,丝袜脚底在床单上打滑,我这个好儿子的大鸡巴,又烫又硬,不一会儿,妈妈力道弱了几分,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珍珠,修长比直的黑丝美腿绷紧又松开。

  “妈妈,我要憋疯了!你菩萨心肠,行行好吧!”

  我从后一条胳膊箍住妈妈的腰,厚着脸皮祈求。

  哑光黑色连裤丝袜裹着她的翘臀,丝料光滑得几乎抓不住,两瓣臀肉软弹地贴着我的腹肌。丝袜腰封勒进她腰窝里,勒出一圈凹陷,腰封上面的冷白色皮肤泛着薄薄的光泽,下面是被黑丝裹紧的浑圆臀肉。

  “滚开,高阳,你弄疼我了。”

  妈妈体温透过薄薄的尼龙渗过来,爽得我二十公分的大鸡巴一阵阵发紧。  她齐肩的黑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里那股栀子花的冷香钻进鼻子里,混着她身上发情的体味,又凉又骚。

  “妈妈,让亲一口。”

  耳边,损友对着林姨哀求,也跟想响起。

  林姨捂着嘴摇头:“去隔壁。”

  “林姨,我和石头,要比赛操妈妈,去隔壁,还怎么比!”

  “啪!”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反手一个嘴巴扇在我脸上,回头怒瞪:“高阳,你个臭流氓,你放开我!”

  妈妈在我怀里扭动挣扎。一条胳膊肘往后撞我的肋骨,另只手伸到下体,握住那根从她丝袜腿心里冒出来的大鸡巴。

  她五根手指箍住我粗壮的棒身,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烫上来,纤细的指尖根本合不拢,只能攥住大半根。又用力往下压,想把那根顶在她肉穴上的硬物按开。

  可她越按,我越硬,青筋暴起的白皙肉棒在她掌心里突突直跳,反而碾得她丝袜裆部更紧了。

  “妈,我都硬爆了。睡不着啊。”

  “我刚才和石头,打赌,今晚看谁先射到硬不起来!”

  我搂紧妈妈,腹肌贴实她的后腰。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的白皙大肉棒隔着丝袜碾进她腿心,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的位置,隔着黑丝陷进那道肉缝里。

  “你做梦!”

  妈妈想用后脑勺撞我鼻子:“一次,都不行,你敢强来,我就真死给你看!!我没跟开玩笑!!”

  “我信,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下辈子我还当你儿子,还要天天用你亲生的大鸡巴操你。”

  我提肛,顶胯,硬邦邦滚烫烫的大鸡巴挤紧妈妈的肉穴。

  “唔唔唔……高阳,你混蛋!硌死了……唔唔唔……”

  丝袜裆部的丝料被龟头压进阴道口,凹进去一个淫荡的深坑,两片阴唇隔着丝袜裹住龟头两侧,软糯的屄肉包紧大肉棒的形状。黑丝被淫水浸透了,裆部那片丝料颜色愈深,湿痕还在往外洇。

  “妈妈,你和冰姨,谈恋爱,我和阳子都支持!你就行行好,今晚让我弄个够,我不想输他,你看你儿子的大鸡巴,比阳阳还长点呢,先让我亲亲嘴呗。”  林姨和妈妈对视一眼,摇头拒绝。

  “咿——”

  身边,林姨在损友怀里猛地一僵,我抬头看看,原来赵开山用一根手指顶着他妈妈臀后的丝袜,半截插进小屁眼,一下下的搅动。

  “妈妈,要不,我也试试?”

  我有样学样,压在身下的那只手,顺着妈妈的臀缝,摸到她的丝袜小屁眼,点了点。

  “你敢,我就要咬死你!”

  妈妈扭过头,那张冷玉般的瓜子脸上,丹凤眼瞪得溜圆,眼尾细长上挑,睫毛翘着,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全是羞怒。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薄唇张开,舌尖抵着贝齿:“你滚开——呀!”

  我手指一勾,指尖勾住妈妈的屁眼,妈妈在我怀里颤抖,又看着林姨边扭身子,边用脑袋撞损友的肩膀,松开红唇:“阳阳,你箍太紧,别弄那里……”  “妈妈,你喜欢我弄你屁眼?”

  看着妈妈咬着下唇,不停抖,屄里淫水越来越多,洇出丝袜染湿我的大鸡巴,我贴在他的耳边吹气。

  “不是…没有…”

  妈妈红唇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喘息。她丹凤眼闭了一下,睫毛颤着,冷玉般的脸颊烧起红晕。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粉红色的长奶头硬挺挺翘在乳峰顶端,被我顶弄的动作带着前后晃荡。

  “那妈妈……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你和林姨连内裤都不穿,只穿我和石头最喜欢的丝袜!还敢,说不是!!”

  “滚开……没有。”

  “哼!口是心扉的妈妈,还敢狡辩!!看招!!”

  我箍紧她的腰不让她动,大鸡巴隔着丝袜碾她的肉穴,龟头陷在阴唇中间那道缝里来回磨蹭:“妈妈,是不是想儿子用大鸡巴操你?”

  “我和你们约法三章,不准强来的。”

  “我没有强来。”

  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耳廓扫了一圈,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上:“妈,你会要的。”

  “噗噗噗噗……叽叽叽叽……”

  我搂紧妈妈的腰,胯下那根大鸡巴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粗壮的棒身蹭着她肉穴上来回摩擦,龟头挤在两片阴唇中间,隔着湿透的黑丝碾磨那道肉缝。丝料被淫水浸得又滑又黏,龟头碾过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中,不几下,妈妈的屄就被我蹭得流出更多淫水,透明的蜜汁从丝袜裆部渗出来,沾在我龟头上拉出银丝。母子性器隔着薄薄一层丝料摩擦,阴唇裹着龟头的形状滑动,爽得我脊椎发麻。

  “妈妈,你看着阳子和冰姨都弄开了,你就松开我的鸡巴呗。”

  损友听见身后的肉体撞击声,嘴巴吐出林姨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大奶子,同时,有对我挑了挑眉,眼神看着我妈妈的手。

  我会意,手顺着妈妈小腹往下摸。指尖触到她攥紧的拳头。

  掌心里有东西?

  “别拿……”

  我掰开妈妈的手指。

  几个避孕套。铝箔包装被她握得发热,边缘硌出指痕。

  我愣了一下,心脏猛跳两下,一把将那几个避孕套夺过来举到她眼前,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

  “妈妈,这就是证据!!”

  我扳过她的脸,一口亲在她嘴角。嘴唇贴上她微凉的薄唇,尝到唇釉淡淡的甜味,混着她呼出的热气。

  “没有,我是给小妩用的……”

  妈妈偏头要躲,齐肩的黑发扫过我的脸,我箍紧她的腰不让她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喷在她耳根上。

  “妈,你看林姨和石头那边。”

  “滋滋滋……”

  损友那边已经开始了。

  他扳着林姨的狐媚脸蛋,两张嘴对在一起,舌头搅得口水声响亮。

  “唔唔唔……你属狗的?舔什么……唔唔唔……”

  林姨的小拳头在损友背上捶得砰砰响,浑身只那条紫色丝袜裹着白肉。  “对!我就是你生的公狗儿子,一天不操你这母狗妈妈,我的大鸡巴,就硬得难受!!”

  损友一手攥着他妈妈的肥乳,五指陷进去挤出白花花一团,拧得她喉间呜呜叫。

  另一只手隔丝袜摁林姨腿心,裆部那片紫丝早湿透了,指腹碾着肉缝来回搓,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腻的。

  “呸!!你才是……唔唔唔……”

  林姨两条丝袜大腿夹紧他的手又松开,脚趾在袜尖里蜷成疙瘩,腰肢一挺一耸地拿小腹蹭她儿子大鸡巴上的硬珠子,碾得丝袜小腹滚出一道道凸印。

  入珠又碾回来,凸痕重叠交错,像车轮碾过雪地留下的胎印。丝袜被入珠碾得发热,丝料与皮肤之间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转回头,看着怀里的妈妈。

  “妈,刚才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也保证过了。”

  我耸着屁股,大鸡巴在她后腰上乱蹭,龟头滑进她腰眼又滑出来,马眼渗出的腺液在黑丝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我急得声音都哑了:“就今晚。求你了。不然,明天就去做那个手术,大鸡巴上披上一层肉倒刺,操得你这个骚妈妈下不来床!!”

  “有种你就去,我没钱给你……”

  妈妈被我顶得整个人前后晃。她咬着薄唇,丹凤眼闭了一下,睫毛颤着。那对雪白的D罩杯柚乳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上下晃荡,粉红色的长奶头硬挺挺翘在乳峰顶端,在月光里划出两道淫荡的弧线。

  “好!你等着,七天后,让你再喊上一整晚!!”

  她睁开眼,斜睨着我,哼了一声:“肯定让你找不到我!”

  “嘿嘿,那可不一定!!”

  我一口吻上去。

  妈妈嘴唇就被我堵死了,薄唇微凉,抿得很紧。我用舌尖撬开她的齿缝,舌头钻进去,找到她那条湿滑的软舌,缠上去用力吮。

  “就今晚,没有下次……”

  妈妈偏过头,红唇间溢出一声闷哼。她主动侧过脸找我,薄唇碰上我的嘴,贝齿在我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妈妈,要和我调情了!!

  她舌尖探出来,在我唇缝上扫了一下又缩回去。我张嘴去捉,她已经把脸转回去了,只留给我一片烧红的耳廓。

  “妈,你以后,我和石头,就是你和林姨的两个大鸡巴好儿子。”

  我贴着她耳根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天天操得你们俩屄里湿漉漉的,全是亲儿子干儿子的精液。”

  “你去死!”

  妈妈后颈的绒毛竖起来,冷白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说得好!”

  损友回头看看我,竖竖大拇指。

  林姨跟着啐了一口,一巴掌扇在她儿子脸上:“呸,好个屁,明天我就带着冰冰出国!!”

  “那就看你能不能下来床了。”

  损友从林姨枕头底下翻出避孕套,铝箔包装哗啦啦摊在床单上。他数了数,黑脸上满是嫌弃:“太少了,咱俩平分一人才五个。”

  “点外卖咯,多弄几盒。”

  我说话时胸膛震动着妈妈的后背。她整个人被我箍在怀里,哪儿也躲不了。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上摸。丝料滑得指腹打飘,蹭过腿内侧那片最薄最透的丝,黑丝早被淫水浸透了,指尖摁上去又湿又热,摸得丝料黏着阴蒂,揉了一下,妈妈就娇吟一声,推开我的脑袋:“别乱摸。”

  两片阴唇隔着丝袜在张开又收缩,吸裹我的大肉棒,肉穴口突突直跳,流出淫水烫得我卵蛋都跟着发麻!

  妈妈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黑丝美腿夹住大鸡巴拧几下:“高阳……你个小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妈妈,我爱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她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失焦,眼角那抹上挑的弧线烧得通红。薄唇微微肿起,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是我刚才咬的。脸颊到脖颈泛着桃花色,冷白色的皮肤一衬,美不胜收。

  她看着我,喘着气,鼻翼急促翕动,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你就这样爱我?”

  妈妈瞥了一眼对面坐起身的损友,丹凤眼斜过来“还让,石头……”

  她没说完。意思我懂,用力点头:“对!就是让你和林姨天天享受两个儿子的大鸡巴,是我俩最大的心愿。”

  我松开箍着她腰的手。损友也松开林姨。我俩一人一个,把两位美母翻平在床上。

  妈妈仰面躺着。齐肩黑发散在枕头上。哑光黑丝裹着她全身,从脚趾一直包到腰。D罩杯的奶子摊在胸口,雪白两团,粉红色的长奶头朝天翘着,随呼吸一上一下。两条黑丝长腿被我掰开,裆部那片丝料湿成深黑色,贴在肉上。肉穴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出来,两片阴唇张着,隔着丝袜都能看见那道缝。她丹凤眼瞪我,胸口越喘越急,奶头在空气里抖。

  林姨躺在旁边。浅紫色丝袜裹着她那身白肉,G罩杯的大奶向两边摊,暗红色的奶头缩在乳晕里只冒个尖。两条紫丝大腿被损友掰开,裆部湿透了,浅紫洇成深紫,湿痕扩到大腿根。黑密密的阴毛贴在丝袜底下,卷着,隔着丝料看得分明。

  一位绝色狐妖,一位月宫仙子。并排躺着。四条丝袜美腿被掰开,两个湿透的裆部对着我俩。

  妈妈抓住林姨的手。两只纤细的玉手十指扣在一起。林姨也侧过脸看着她儿子,狐媚眼里泪光转着,泪痣在眼角颤着,丰唇抿成一条线。

  “今晚过后,我和冰冰立马出国。”

  林姨说完,妈妈接口:“你们想好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和损友分开两位妈妈的丝袜美腿,跪在床沿上撸着自己发硬的大鸡巴。  我俩看着妈妈们,她俩不像开玩笑。

  妈妈丹凤眼里泪光凝着,薄唇抿紧。林姨狐媚眼的眼角挂着泪珠,丰唇咬出齿痕。

  两只扣在一起的纤手,攥得关节发白。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妈妈们,咱们都不是第一次了,就不用装贞洁了吧。”

  损友耸耸肩,大黑手当着我的面,摸上妈妈的丝腿。

  我拿起妈妈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摁下去。输入我和妈妈的生日号码,解锁。

  “我要三盒。你呢?”

  损友手被打开,自傲一笑,黝黑的胸膛挺起来,那根入珠大鸡巴跟着翘了翘:“这种事情我会怕你?一人四盒。”

  “你们疯了!”

  林姨支起上半身,妈妈也撑起身子,

  两位美母对视一眼。妈妈薄唇张开:“你们俩死了最好。”,林姨咬着丰唇:“明天,我们走定了。”

  我下完单,手机往枕头上一扔。

  “林姨,你和我妈,能下床再说吧。”

  我拆开手里那条避孕套,撕下一个,铝箔包装甩给损友。

  他单手接住,牙齿咬住包装边角一扯,嘶啦一声撕开,往他那根入珠大黑鸡巴上一撸。

  薄薄的乳胶膜绷上去,堪堪包住龟头和前面一小截棒身,茎身上那十几颗入珠全露在外面。

  他低头看看我的,我那根白皙大肉棒上的套子也一样,小号的根本套不进去,只裹住四分之一,鹅蛋大的龟头把前端撑得透明发亮,后面的青筋和棒身全裸着。

  “开动。”

  “看什么看,趁热打铁。”

  我将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架起来,腿弯搭在我臂弯上。损友也把他妈妈的紫色丝袜大腿掰开,一条丰腴的丝腿搭上妈妈的黑丝长腿。

  两条丝袜美腿交叠在一起。紫色丝袜压着黑色丝袜,四条腿并排摊开,腿根的丝料全绷得透出肉色。

  妈妈的黑丝裆部湿透了。原本哑光的黑色洇成深黑,丝料黏在皮肤上,印出整只肉穴的形状。

  林姨的紫丝裆部更湿,浅紫色变成深紫,湿痕从裆部扩到大腿内侧,丝袜紧贴阴阜,连底下漆黑茂密的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两只美母肉穴隔着一层淫水润透的丝料,大大方方露给她们的大鸡巴儿子看。

  妈妈的下面。黑丝裹着一只白嫩饱满的馒头屄。阴阜高高隆起,丝料绷在弧度上泛光。屄毛稀疏几根,贴在阴阜两侧。两片阴唇纤薄,被黑丝裹着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紧致肉缝。淫水从缝里渗出来,浸得黑丝透亮,底下嫩红色的屄肉轻轻缩动。干干净净,线条分明,看着就知道插进去有多紧。

  林姨的下面。紫丝裹着一只肥厚多汁的艳母鲍鱼。阴户丰隆如丘,丝料撑得薄透,暖白色的肉色全透出来。漆黑茂密的屄毛卷曲在阴阜上,隔着紫丝像一团海藻困在薄冰里,从耻丘蔓延到屄口。两片大阴唇肥厚,隔着丝料翻开,像熟透的桃子裂开一道湿淋淋的缝。淫水涌出来,紫丝湿痕扩出一大片。屄口不停翕动,每缩一下就有新的蜜汁渗出,混着骚熟的雌香味。

  两口美屄隔着两层薄丝。同时翕动,同时张合。

  妈妈缩一下,林姨跟着缩一下,淫水从两只肉穴里渗出来混在一起,黑丝和紫丝里的湿痕,不一会儿就连成一片。

  我和损友看得双目喷火。

  我握着自己那根白皙大肉棒。二十厘米的棒身青筋暴起,小号避孕套只裹住龟头和前面一小截,鹅蛋大的紫红龟头把前端撑得透明发亮,后面的棒身全裸着,血管突突直跳。

  损友那根入珠大黑鸡巴更吓人,避孕套绷在龟头上勒得死紧,茎身上十几颗黄豆大的入珠全露在外面,颗颗顶起,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紫。

  我俩深吸一口气,对着自己妈妈的丝袜肉穴。

  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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